(综同人)港黑头号负心汉+番外 by 橘子球(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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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港黑头号负心汉+番外 by 橘子球(下)(2)
·严格算起来太宰治又算帮了他一把,毕竟答应他对森鸥外求情,没对背叛他的小羊们全都下死手,所以思来想去,中原中也还是认命地决定把这家伙搬回他们的公寓,免得又惹出一堆事情来。
听完了中原中也的叙述的荒木凉介:“……”·别的不说,中也真是个好孩子·“其实你不去带走太宰治也不会出事的,”荒木凉介提醒道,中也完全可以入选十大感动搭档行列了,尤其在对方是太宰治的情况下,“因为收尾这种事情肯定是港黑先手,你们出完任务就会有专员在后面接应,太宰他应该会被带出去,没必要自己亲自经手。”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但中原中也毫不迟疑回答道:“不行,万一有人趁机捣乱呢港黑内部有些骚乱还没平息,谁能确保太宰治的安全”·……中也果然是个好孩子·就冲着他这句话,为了太宰治不被打死,他还是不要揭露真相好了——因为既然在梦境的最后太宰治打破了梅林的布局,然后- cao -控了自己的梦境,甚至说出那样的话,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经找回了神志。
换句话说,中原中也扛着太宰治,辛辛苦苦把这家伙带回公寓的时候,百分百概率太宰治已经醒了,可他就是能面不改色地做到继续装睡,把老实人中原中也当成苦力来使唤。
“……嗯,我知道了·”荒木凉介不忍直视道,“总之,喝酒”·中原中也挑眉看了他一眼,随后,斟酌道:“也行吧,不过得把这孩子找个地方安置。”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荒木凉介发现他指的是吉尔伽美什,不由缓缓地感到汗颜·虽然说从外形来看,对方的确是个小孩子来着,但是真要把吉尔伽美什当成小孩子看待的话,一定会出大事的吧·感到莫名其妙的幼年王发出了灵魂的质问:“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也是未成年吧”·中原中也不耐烦:“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荒木凉介:“……”·在吉尔伽美什出声的前一刻,他的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他的身体顿了一下,随后展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靠在了荒木凉介的身边,微微抬高头凑在他的耳边说:“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以后的他,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魔鬼嘛。”
虽然口中说的是这样宽宏大量的话,但是吉尔伽美什还是看了中原中也一眼,仿佛红宝石般猩红的眸色在此刻沉淀了下来,变成了微微血腥的色彩,嘴角的弧度也微妙的下降了——总之是一个很不愉悦的表情。
他一定记仇了,如果不是碍于荒木凉介的面子,又被挚友恩奇都告诫过,否则他早就出手了··心底很想说你在骗鬼呢,但是荒木凉介还是配合的伸出手再次拍了拍吉尔伽美什的肩膀,话里有话道:“这样就好,你在横滨随便逛逛吧也不会有事的,看到什么都不用约束自己。”
本来就有意让对方帮忙,刚好这段时间可以利用起来,无论吉尔伽美什是选择吃吃喝喝,做个耽于享受的愉悦怪,还是难得的对他的请求上心去查一下线索,都完全没问题。
吉尔伽美什:“正合我意·”·说完,不等荒木凉介做出更多回应,他就已经拉开了车门,走下了豪车,干脆利落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荒木凉介耐下心解释,“他脾气不好。”
而中原中也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当然感觉到了从那个长相优越,明显有些异域风情的金发男孩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杀意,但是他已经不想追究这个了,毕竟和他每天都要打交道的是一群奇奇怪怪的神经病,也不缺这么一个画风独特的家伙。
——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对于不踩到他底线和不冒犯地对他还在生长期的身高发表看法的人来说,中原中也其实还挺好说话的,也没有其他人想的那么暴脾气,如果有人-特指太宰治——在他的雷区上蹦跶,被他用重力收拾也是自找的麻烦。
荒木凉介透过汽车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剩下的唯一的乘客,可能发现了中原中也在瞪着他,他迟疑了一下··他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焦躁因子,谨慎地问道:“还喝酒吗”·中原中也开始有点不爽了,因为对方明显在装傻:“还喝,喝什么酒,怎么感觉好像你才是那个积极的人,现在根本就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我到现在还没动手是因为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认真的吗”·荒木凉介笑出声了:“你说呢中也真的是好人啊,还把无关人员给支走了,是不想牵扯任务以外的人吗”·中原中也落在他的面前当然是有原因的,尽管他隐约察觉到了对方对他的微妙好感,但是也没好到他一回横滨就赶来迎接的份上,只可能是森鸥外交给了他这个任务,让他才放下太宰治就匆忙用异能力赶来了。
“……”·中原中也不太理解,他选择问出来:“你要是想叛逃的话……这个我可以接受,但是为什么要——”·荒木凉介活学活用了这个从吉尔伽美什身上偷来的梗:“当然是因为愉悦啊。”
他感觉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在叫着“我超开心的”,如果它们会拟人化的话,大概现在在他的身躯中奏响了前所未有的交响乐,就像原本身体中的另外一个自己复苏了——一个虽然- xing -格缺爱,但是却导致行为更加强势的暴君。
那些记忆就像汽水泡泡一摇晃就浮了上来,他知道过去的自己被背叛了,然后貌似死的很凄惨·虽说没什么切实的感情了,但是依旧感觉到了一丝憋屈,好像一个和他关系很亲密的人被糟蹋的够呛的那种荒谬感,大约是感觉对方很不争气吧。
特别是那股无法排解的郁结和悲伤,虽然让人新奇,但同时却让他感觉到了郁闷,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原本的他肯定是不值得为了一个背叛他的朋友,一个背叛了他的国家而感到伤心的,因为这只会让你的敌人感到得意。
他一直想,但是想不出办法··直到恩奇都在他面前捏碎了那朵小花——这给了他一个提示··原来可以这样简单粗暴——·大概就是这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尤其是在他对对方说出了那些迷茫之后,恩奇都不解的反问道:“为什么不干脆利落点呢明明有办法做到的对吧那为什么要拖延呢如果说可能会引来以后的麻烦的话,那就以后再解决不就好了光是这样犹豫不决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随后,他给荒木凉介讲述了自己和挚友吉尔伽美什的一次经历·那是他和对方外出旅行冒险的故事之一,由于吉尔伽美什拥有千里眼,能够看穿未来和现在的一切结局,所以在两人经过森林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将会迎来的遭遇——·他即将遇到一只身带诅咒的野兽,会在被他杀死后将他贯穿。
可是吉尔伽美什却什么也没说,尤其是当那只野兽冲向了他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带走了它的生命,哪怕这会导致千里眼看到的未来成真,他也没有改变他的任何想法。
恩奇都至今记得友人傲慢又自信的声音:“——本王绝不会容忍任何冒犯王的尊严的存在,哪怕这会带来后果”·哪怕知道结局,他恐怕也根本不会因为畏惧而改变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和恩奇都杀死了天之公牛,拒绝了女神的求爱,又踏向了求得长生不老药的旅程,这一切都让恩奇都感到非常震动,他的挚友仿佛毫不退缩的风暴中的锚点。
人生苦短,只有眼下的物质可以拥有,除非当机立断和享受因果,否则将会什么都得不到··于是,恩奇都把这些理念毫不保留地分享给了荒木凉介,在神代思想犯诚挚的熏陶下,一切困局都茅塞顿开——·原来,这就是愉悦的魅力·所以,荒木凉介愉快的接受了这个设定,感觉从死水一般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这感觉就跟瞎子重新获得光明,乞丐一夜暴富一样,比打了兴奋剂还让人亢奋。
在恩奇都鼓励的眼神中,荒木凉介做出了一个原本迟疑了很久的决定··他拿出了手机,而恩奇都就趴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打出了那一串字,保持着温柔的微笑。
——他立刻编辑手机,给森鸥外发了一份短信··“想通了,我不做干部了,都给我滚蛋·你可以派出任何人来阻止我,但我奉劝不要,没用:P”·恩奇都拿过了他的手机,帮他又打了一条:“会当着你的面销毁资料叛逃,欢迎围观:)”·荒木凉介的眼神变了,明显这一条更加有杀伤力,他都能想象地出来森鸥外噎到的表情。
……不愧是你,恩奇都·回忆结束,这边中原中也还在看着他,因为荒木凉介的话,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提取了关键意思:“你是说叛逃前给首领发短信‘我要叛逃了,快点来阻止我,每个人我都会当着你的面打爆,’这种吗”·“……”·荒木凉介回忆起了在接绫辻行人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开始感觉到了淡淡的忧愁,觉得自己有点愉悦过头了,甚至对吉尔伽美什产生了一丝敬意——难道是因为有恩奇都的助攻buff,他才会继续顺着本来就愉悦的方向更加一去不复返吗·不过就算这样,他也没有退缩的想法,于是淡定道:“就是你说的这个样子。”
中原中也:“……我真是看不懂你·”·荒木凉介想了想,难得真情流露:“没事,其实我也看不懂自己·但我能感觉到,一直以来我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做了很多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的事情,有时真想不通到底什么对我是重要的,简直就像麻木的机器……其实我也真的很想知道原因啊,可是实在想不出答案。
虽然说现在还是被别人影响着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总归稍微感觉到开心一些了·”·……或许,彻底顺从自己的内心,总有一天会得到正确答案吧·中原中也沉默,他因为这段话感到心情复杂。
“好了,到此为止,我要攻击你了·”荒木凉介道,话音落下,他戴着黑手套的手直接打碎了前窗玻璃,让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了汽车里,“现在来试试吧,重力和风火谁更加厉害”· · ·第65章 助手·港黑大厦最顶端, 名为森鸥外的新任首领坐在桌子后, 在他的手边, 通话的按钮亮着绿灯, 意味着有人正在和他开着联络。
一个令人感到烦心的部下,这个太生分了——更加确切的是, 一个不听话的学生··略微清爽的风从敞开的门灌了进来,这是一股暗藏着危机的微风,因为森鸥外已经知道了荒木凉介的异能, 这样的风能够将一切线索都送到了他的耳边, 可能下一刻, 对方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太宰君, 你怎么看”他问道··通讯那头静了一下,随后响起了嘈杂的翻书声,像是在翻箱倒柜寻找什么东西:“你问我, 我怎么知道森先生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那就自己解决吧。”
一切仿佛重演了,不过这次对方是奔着他来的··就连森鸥外都没法想象, 这么一次任务居然会导致荒木凉介直接爆发了——其实他已经做好准备对方会离开了,但是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如此快——只能说, 在对方身边的那群- xing -格各异的英灵实在是打的人措手不及。
·“你在干什么”·太宰治发出一声哼气音:“把公寓里的东西清理一下·”·这太反常了, 因为太宰治就是那种不爱整洁,喜欢把房间弄得乱哄哄的类型, 而且在这个当口, 他居然在自己动手整理物品, 森鸥外甚至听到了行李箱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以及哗啦哗啦的书掉进去的响动。
“……太宰,别告诉我你也有些别的打算·”·太宰治气喘吁吁地把箱子搬起来,他的另外一只手骨折了,所以做这件事实在是很费力,但他依旧挤出了多余的力气来怼森鸥外:“没有的事,只是因为上次荒木凉介在公寓的东西根本没带走,就和那个乱步离开了,我这是在重复之前没做完的举动。”
可是森鸥外提起的心依旧没有放下:“哦,我以为你也要叛逃了·”·“还不至于,我还要好好赚钱呢·”太宰治嘲笑道,“森先生你现在已经有叛逃PTSD了吗”·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他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拖着行李箱费力又慢吞吞地挪到了卧室,又把刚才收拾好的拉链侧开,把它摊平了之后,再次挑挑拣拣,当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时候,有些犹豫和不舍,但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他最后将柜头上玩偶取了下来。
——这是一个傻乎乎的小黄鸭,缝合的很粗糙,但是太宰治还是凝视了很久··久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安了··“森先生,如果有人在游乐园打靶的时候赢得了玩偶,但是却任由别人把玩偶拿走,这个算不算就代表着他默认已经送出去了”·“……”·哪怕是森鸥外,都为太宰治跳跃的话题而感到疑惑。
“算吧·”他道,“怎么你把凉介赢来的玩偶又悄悄拿走了吗”·太宰治没回答他,而是略微有些开心的重新把小黄鸭塞进了自己的被窝,甚至帮它掖了一下被子,但当他想了想之后,又把它的头给塞进了被窝里藏了起来,免得荒木凉介回来发现了,会把它抢走——太宰治已经对这个丑玩偶有了感情。
“太宰,我觉得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个,”森鸥外自顾自地顺着他的话题说了下去,略微感叹,“其实成员叛逃也是不个例了,毕竟是港黑,不过就意味着和过去说了再见……像是这些私人物品,如果不处理的话,大概率会直接丢弃吧。”
“我不想听·”太宰治道··“其中也包括你哦,太宰·”森鸥外的声音带着笑意,“先别急着反驳我,因为我也和你是一个待遇。”
“……”·“我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了,森先生·”太宰治语气冰冷的说,“他窥探了我的记忆,同样,我也看到了他的过去,得知了他的异能力,而这些你也已经知道了,我要挂电话了。”
谁和你是一个待遇··没给他剩下的说话时间,森鸥外已经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忙音··唉……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气,他真是最失败的港黑首领了,这么一个两个孩子都对他没有任何尊敬之情。
“对吧,凉介”森鸥外自言自语,“我当初留下你就是为了稳住中也和太宰君,可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真是令人费解啊。
他的话音刚落下,那扇落地窗猛地粉碎,就像无数片碎裂的水晶颗粒,在半空凝固住了,这力道带着恐怖的飓风,一个身影利落地落了进来,毫不迟疑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将手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森鸥外下意识地后仰,他的桌子上的办公文件全都被甩飞出去了,像是脱离地心引力的蝴蝶,在空中激荡着··他立刻想到了中原中也,这是一个- cao -控重力的孩子,但是来人的风显然也达到了这个效果。
——荒木凉介··虽然已经听太宰治说过对方的真实身份了,但眼见为实,果然英灵这样的存在就是整个世界巨大的Bug,两者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哪怕他已经见过很多强势的个- xing -或者异能了,都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荒木凉介:“森鸥外,把卡给我·”·在森鸥外成为了首领之后,他就立刻整治了港黑的权限,现在除了刷他本人的身份信息,否则没办法打开储备的资料库。
上次荒木凉介假装叛逃,已经完全烧掉了纸面的资料,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好处理了,他只需要登录信息库··和未来的太宰治叛逃不一样,对方在离开港黑之后依旧隐匿踪迹了两年,这才彻底洗白了履历——但是荒木凉介的存在比较特殊,他比太宰治多了好几重身份,如果他表现出了相当明显的诚意,政府那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换句话说,未来一片光明··“我可以拒绝吗·”森鸥外苦笑了一声,“中也呢”·既然中原中也不在这里,就说明对方战败了。
“他开了污浊,我把他引开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荒木凉介利落道,“他的状态非常危险,大概已经陷入无理智中了,我劝你立刻让太宰治前去阻止,否则……中也大概会死吧。”
“我以为中也君是你的朋友·”·“本来就是·”荒木凉介费解道,“不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一点”·森鸥外无话可说。
荒木凉介显然已经成为了他看不懂的人,或者说,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看懂了,但实际上并没有·你怎么能搞清楚一个自己都不明白想要的是什么的人呢他感到一丝遗憾,并不是为自己,而是因为荒木凉介。
……好吧,他想··森鸥外伸手去拿电话,在他身前,对方的声音再次冷冷的响起,带着警告的意味:“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说一些不相干的话,有些事没必要告诉太宰治。”
——但是起码,关于在意太宰治这点是对的··“……”·“哦,对了,森鸥外,你知道吗,我一直很讨厌你·”荒木凉介道,“真想把你那张脸抽一顿,毕竟你每天都在想些无聊的事。”
“……”森鸥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回复,因为此时的荒木凉介很可能做得出来,所以他只能继续保持微笑,免得对方真的动手了··他一点也不想尝试,哪怕他有自己的异能力小爱丽丝,但是他很确定对方也打不过荒木凉介,所以还是不要试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他开口说了那些话,导致太宰治不想接他的电话,他的好几通电话都被直接挂断了··所以他只好选择退而求次,拨通了尾崎红叶的联系方式,让对方立刻找到太宰治并带着对方前往中也的位置——不出意外,对方这个时候正在无差别攻击。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还是越快解决越好··看着他挂断了电话,荒木凉介朝他伸出了手,勾了勾手指··“拿来·”·森鸥外凝视了他一会儿,随后,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将一张卡片放在了他的手上。
荒木凉介哼了一声,但就在他要收回手的时候,森鸥外突然收拢了力道,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指··这是一个令人惊讶的举动,让原本打算立刻甩开他的手的前者都愣在了原地,露出了罕见的迷茫的表情,像是没搞懂他在干什么。
“凉介·”·“……嗯·”他顿了顿,还是回应道,“松手,森鸥外·”·风声在他们之间盘旋,就像俯视着房间的鹰犬。
“这之后我还会派出人来追捕你,按照港黑的标准来处理叛徒,我不能让港黑的形象受损,直到……你找到令港黑收手的去处·”·“我知道了。”
森鸥外缓缓地收回了手,他朝他笑了一下:“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奇怪,明明应该是剑拔弩张的气氛才对,可是被森鸥外这么一搞,居然有些温情了。
荒木凉介收回了手,他走出了门,脑海中还在想森鸥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如果想要做坏人的话,那就坏的彻底,这样在善与恶的边缘徘徊,最后只会什么都无法成为。
港黑大厦的其他楼层都有其他黑手党们,荒木凉介心不在焉地走过去,一部分在看到他的时候单膝跪地,或者让开了位置——这应该是先代首领党派们,而另外一部分在掏出手.枪前就被他一扬手吹到了一边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留下一道道血印。
不堪一击··也是,在横滨拥有异能力的还是少数,而这部分人又在中原中也的实力之下,这么对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荒木凉介感觉自己就跟大反派一样穿过了走廊,迈过了那些阻拦他的东倒西歪的身躯,朝着储存室门口走去……但那里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戒备森严,而是堆满了尸体。
在走廊的尽头,一个抱着诡异的双眸流血的玩偶的幼童站在门的面前··听到动静之后,他转过身来,歪头笑了··这个画面太像经典的恐怖片闪灵了,而荒木凉介可以确定,那些围绕在这个孩子身边的那些尸体才死去不久。
男孩的白色短袜和七分裤上沾满了喷溅状的血液,有他自己的,但更多的却是别人的,显得他无辜眨着的双眸更加纯洁了,就连嘴边的微笑都显得莫名可爱··当荒木凉介低下头的时候,对方也仰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他——这是一个瞳孔奇怪的孩子,纯黑的双眸中夹杂着星星和圆形的线条,和他对视的时候,会立刻产生一种精神受到污染的刺痛感,仿佛他正直勾勾地看穿了你的大脑。
“你像两个人的结合体·”荒木凉介道,毫不在意地直视他的双眸,没有移开的欲望,微微俯身,“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孩子有着两种均匀分散的发色,一边是黑色,而另外一边则是纯白,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想来是在幽闭黑暗的空间待了很久,以至于身形显得格外瘦小,根本看不出确切的年龄。
此刻,他正双眸放光的注视着荒木凉介,像是很惊喜他没有因为这样的景象而移开视线,眼神中的温度几乎要燃起来了··他用格外开心的声音说道:“久仰大名……荒木哥哥你好我叫梦野久作”·在他怀里抱着的人偶发出了咯咯哒哒的笑声——确实是久仰大名。
他被关进幽闭室之后,老是听到那些监管他的人提起这个名字,他们一直一直议论荒木凉介,直到梦野久作也记住了这个人··先代港黑首领的义子,下一任继承人,没有感情的冰冷冷的水仙花,现在又成了现任首领的干部……他们的谈话中心老是离不开他。
在他的意识里,荒木凉介简直代表着外面的世界,因为只有出去,他才能遇到他··终于,梦野久作现在也亲自见到他啦·“……Q”·见到荒木凉介试探- xing -地叫出了自己的代号,这个孩子露出了更加真心的笑容。
就连他怀里的人偶的笑容弧度也发生了改变,仿佛有属于自己的意志,在略显- yin -暗,接触不良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渗人··梦野久作,异能力为[脑髓地狱]的精神污染系异能者,最初是因为首领的独特癖好而收集起来的孩子,但是随后他却展露出了恐怖的异能力,这是个十足疯狂的不定因子,于是在先代首领的命令下,将其关进了幽闭室里控制。
他们在五大干部的会议上谈过,如果梦野久作能够控制自己的残忍本- xing -,那么他是最有可能成为新任干部的人选之一··因为精神系的异能力实在是太Bug了,完全防不胜防,将会成为港黑的王牌。
“……太好了,太好了~”他说道,举着人偶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动作粗暴地把尸体踢到了一边,随后一脸幸福地把怀里的人偶抱紧了,用脸颊蹭了蹭,眯起了眼睛,“多亏了荒木哥哥,不然久作怎么能够找到时机出来呢”·那些黑手党真是手忙脚乱啊就连森鸥外那个家伙都没有注意到幽闭室的异变,才让梦野久作找到了机会,终于从- yin -暗潮- shi -的紧闭空间逃了出来,荒木凉介简直就像童话书里那样拯救被恶龙囚禁的公主的骑士那样呢——·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才是那个吃掉公主的恶龙,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对方,楚楚可怜地出现在骑士的面前。
嘻嘻嘻··梦野久作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一瘸一拐地小跑到荒木凉介身边,大概是受伤了,伸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在上面留下了新鲜的血迹··“哥哥,你要把我重新关回去吗”·“不。”
荒木凉介有些不自在地抽了抽手臂,但是没有抽出来,因为梦野久作紧紧地搂住了他,把头靠在了他的手臂上,“我已经不是黑手党的人了,你去哪里都和我没关系。”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我可能会出去杀人哦”·“那也和我没关系,不过最好不要这样做·”·既然对方让开了位置,大概没有和他打起来的打算,于是荒木凉介直接放任手臂上挂着这个小拖油瓶,用森鸥外的卡刷开了档案室的门,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来到电脑面前,开始销毁起了电脑里自己的资料。
他终于按下了按钮··几分钟后,在港口黑手党,他的所有存在的痕迹都会彻底消失,从此以后,[荒木凉介]的任何事情都不再和他有关了··如果有人觉得他眼熟,认出来的话,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你说的是港黑的荒木凉介,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看了看手表,估算了一下,这会儿太宰治应该已经赶到了中原中也的位置,用人间失格消除了异能力污浊,大概是在返程的路上——如果没猜错,太宰治会把中原中也丢给尾崎红叶,然后自己一个人回公寓,很好。
梦野久作安静地待在他的身边,在他看手表的时候仰起可爱的小脸,眨了眨:“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荒木哥哥不会把我抓进去”·荒木凉介稍微分心道:“真的。”
他往下看了一眼这个看着他的孩子,顺手把他相关的资料也给删除了,毕竟对方站在门口的原因也有这个:“你走吧,小心点别被港黑追踪到……哦,还有,不要乱杀普通人,否则我会杀掉你的。”
这点良知他还是有的··“那我可以跟着你走吗我们一起玩啊,”梦野久作露出了期待的表情,“久作很有用的,无论是杀人还是别的,都很擅长哦无论是荒木哥哥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这个恐怕不用。”
因为——·接下来,他要去绑走太宰治··无他,越想越气,都是这个家伙让他之前那么束手束脚,才让森鸥外得意了好一会儿··所以荒木凉介接下来的打算是直接敲晕了绑走太宰治,什么时候搞清楚了为什么对方如此特殊,再什么时候把这家伙还回去。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让吉尔伽美什在横滨转悠,给港黑找点麻烦的原因了,诡计多端的太宰治一定能想到办法联系港黑,所以他打算一刀切··荒木凉介怎么能允许答案出来之前被人中途打断他需要港黑本部陷入一团乱……·嗯……等等,眼前就有个送上门来的助手啊·他再次看了一眼梦野久作,后者歪着头,看向他:“……怎么了哥哥”·说完,梦野久作主动伸出了没有抱住人偶的那只手拉住了荒木凉介垂在身侧的手,晃了晃,企图引起他的注意,他沾满血液的手掌带着潮- shi -触感,眼底闪着诡异的- yin -暗的色彩,轻轻笑着说道:“好不好呀,不如就答应久作嘛~”·“……”·“……行吧,你跟我走。”
荒木凉介直接俯下身,在梦野久作吃惊的视线中,干脆利落地把他背了起来··“你的腿是受伤了吧”他道,“既然是男生,公主抱不太合适——现在我们走吧。”
“嗯——”·梦野久作重重点头,搂住了荒木凉介的脖子·· · ·第66章 猎犬·横滨某处··以中原中也为中心, 四周的房屋全都坍塌了, 大地呈现出可怕的凹陷, 就像在地面打碎的玻璃, 狂风过境般令人震颤。
但是尾崎红叶刚才清算了损失,却发现并没与人员伤亡, 只能说明把他引到这里来的人并不想造成可怕的后果··荒木凉介总在不经意的方面表现出了体贴,说实话,如果尾崎红叶再年轻一些的话, 也会对他产生好感的。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仿佛照着你的交友标准长的孩子呢他很少令人感到被冒犯, 没人会不喜欢和他说话的··不过现在细想起来, 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刻意的气息,察觉到了不可抹去的可悲感。
如果一个人特别擅长伪装的话, 只说明他受到了一些伤害, 这是一种防御机制··“太宰·”尾崎红叶道, “你真是个任- xing -的孩子。”
这么对比起来, 太宰治实在是肆意多了——尽管这也是一个不喜欢坦诚的人,但是他起码从来没有试着将自己的缺点都隐瞒起来,就像一个抑郁症患者不会遮掩自己的负面情绪,他对所有人说:我就是这么糟糕,要么接受, 要么就滚蛋。
这两位曾经的临时搭档简直是半斤八两, 居然还能互相嫌弃··这么一想, 尾崎红叶抬手遮住了自己下半张脸, 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而一无所知的太宰治则盯着躺在地上的中原中也看了一会儿。
“……唉, ”他道,站起身来,“这明明是我的小狗嘛,为什么没有变成我的部下,而是成了和我平起平坐的人呢”·尾崎红叶:“这个你就要问首领了。”
太宰治慢吞吞地走开了,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我走了·”·没有等到她的回话,他就默认她已经同意了……太宰治现在心情很糟糕,但是也不是那么的糟糕,这是一种他自己都没明白的情绪,就像一个发明家没有搞明白自己的成品一样,这焦躁的情绪简直是刚刚诞生的怪物弗兰肯斯坦,将他的思绪追到了北极。
他很快回到了公寓,拉开门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太宰治环视了一圈房间··……的确有人来过了··他立刻走向了自己的卧室,那里的门本来是关上的,但是此刻却相当显眼地开着,简直就像是在说——这里就是有问题,快点来查看我。
这比爱丽丝漫游仙境摆在桌子上的“变大”、“变小”蛋糕的纸条还要刻意,太宰治没理由不去看一眼··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当他走进门的一瞬间就被拉倒了。
——猝不及防地拉倒了··那个站在门后面的人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西装衬衫领带,在他身体无法平衡的时候,将他拉到了面前,随后动作流畅地推倒在了床上,挟持住了他的身体,然后整个人俯压在了他的身上。
太宰治:“……”·他的鸢色眼眸中倒映出了这个不速之客的身影,原本紧绷的身体竟然松懈了下来。
“很惊讶吗太宰”荒木凉介道,他的脸离他的脸很接近,随后,他似乎从太宰治奇怪的神色中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等一下,你那是什么表情……如果不把你推倒在床上,难道还要推倒在地板上吗……好了,快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收回去”·……天哪,太宰治这家伙脑子能不能少一点不可描述的内容。
他怀着无语的心情,在太宰治的注视下,将手伸进了被子里,掏出了那个丑丑的小黄鸭玩偶··“……这个,我以为你扔掉了·”·他把这只鸭子像是匕首一样怼到了太宰治的面前,后者猛地偏开头:“拿远点,它丑到我了。”
“丑到你了还把它藏在被窝里·”·“它自己钻进去的,这是个很会享受的丑鸭子·”太宰治坚持道,“都是它的错,你也应该责怪它,才不是我。”
“……太宰,你今年几岁了”·太宰治把脸偏回来,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五岁了·”·“……”·荒木凉介:“我来这里不是想要和你告别的,是因为我有东西没有带走。”
太宰治的双眸黯淡了下来··“你自己拿走吧·”他道,“你不拿走我也会全都丢掉·”·“你确定”·太宰治:“……”·荒木凉介松开了他,然后从床上翻了下来,在太宰治的房间里四处打量,斜摆着的cd,貌似是从森鸥外那里抢来的,几本破破烂烂的书,是介绍化学致死原理的,然后是一些石头和画片,这个是从他那里抢来的。
一切陈设根本看不出太宰治本人的痕迹,明明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他本人却像是一个临时寄居的过客··——这的确像是一个热衷自杀,企图把自己存在的痕迹全都抹去的人应该有的房间。
太宰治难得安静地看着他打量自己的住处,露出了刻意的满不在乎的表情,就好像对荒木凉介入侵了他的私人空间感到不在意似的——不过这表现也可能是更加深度的自我防御在作怪,他害怕荒木凉介看出了他真正在意的东西。
“看够了吗”他声音带着上扬的尾音,很轻快,“再不离开,森先生就会派人来抓你了哦~我个人倒是觉得你有没有被抓住都无所谓,只是这是我的房间,我不想让一群人乱哄哄的挤进来,就像腐烂的沙丁鱼罐头一样。”
荒木凉介却道:“太宰,我的生日礼物呢”·“……”太宰治流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但这情绪很快就收拢消失了,就像没有发生一样,“你在说什么。”
“生日礼物·”·他收回了目光,转身看向了太宰治,摊开了手:“那个不是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吧你藏在公寓哪里了”·“……”太宰治抿紧了唇。
他们之间沉默蔓延,他在和他无声的抗衡··既然太宰治拒绝合作,那就暂时这样了,荒木凉介坚信自己最后肯定能搞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的·于是,他朝太宰治走了一步,朝他伸出了手,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可能觉得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吧,所以没有退后。
“你在……”·荒木凉介劈向了他的后颈,太宰治的话语立刻中断,然后朝他倒了下来,他伸手接住了他,淡定道:“唉,没想到吧,太宰,这就是我回来拿的东西。”
可惜现在太宰治没法说话了,不然他还真想采访一下对方被他劈晕的那一刻脑海中在想什么··他抱住了太宰治,懒得再走门了,直接拉开了窗户,一跃而下。
落到地面的时候,被一阵轻柔的风托起,他们站在了公寓楼下,荒木凉介分明看到了路人惊恐的表情,但是他无视了对方的视线,直接正大光明地走到路灯下,那里乖乖地站着梦野久作,他主动询问道:“……哥哥,解决了吗”·“勉勉强强吧。”
荒木凉介道··梦野久作笑起来,他拍了拍手,然后伸手牵住了荒木凉介:“那我们走吧去哪里呀”·“在原地。”
“为什么”·荒木凉介看了他一眼:“有人来找我·”·——他刚才收到了一则短信,来自绫辻行人。
不得不说,对方的效率高的令他感到震惊,就连他说的那些条件……他觉得也没什么值得拒绝的地方·森鸥外说的要他找到一个可以让港黑放弃追踪他的去处,但事实是,它们早就在等他了。
梦野久作:“是在你身后,朝你走过来的这个哥哥吗”·荒木凉介:“”·“凉介·”随着梦野久作的话音落下,朝他迈步走过来的人说道,“你的动作好慢呀”·荒木凉介有些诧异地抬起头,这个熟悉的嗓音……不,怎么会是他·他转过身,那个像个小孩子一般的侦探走了过来,他的绿色眼珠中闪着一股自信飞扬的光,像是任何真相都在他的脑海中,这个出现在太宰治公寓下的打着哈欠的侦探正是江户川乱步,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我以为你在酒店·”他道··“本侦探当然在啰。”乱步道,他伸了个懒腰,“我睡了一觉,拿到了邀请函,当然就得来找你了,你不是打算绑走太宰治,然后接受绫辻行人那家伙的邀请,和猎犬试探着合作吗”·荒木凉介:“”·在为什么偷看剧本·就连收到短信就是刚才才发生的事情,乱步又是怎么知道的也许是荒木凉介的表情太疑惑了,江户川乱步决定大发慈悲的为他解释清楚,就像迁就华生医生的福尔摩斯一样。
“这个很简单啊,我都不想解释了·”他一脸不在乎地说着让人感到汗颜的话,“你不是见到了绫辻行人吗他找你要联系方式啊我可是亲眼看到了哦,凉介你别想抵赖,是想找你做监管人吧”·“……”他居然无法反驳。
“还有啊,异能特务科肯定不会接受你的,他只能去找可以抗衡的人才能成功啊,除了猎犬还有谁唔,我倒是不熟悉这个组织,但是有在社长的资料库里瞥见过一眼,大概是很有话语权的政府组织。”
“完全正确,乱步·”荒木凉介用由衷敬佩的语气道··这显然取悦了侦探,江户川乱步露出了开心的得意小表情:“再夸夸我。”
“夸你·”他顺应道,“你真的很厉害·”·哼,江户川乱步眼睛下撇,他看到了梦野久作,立刻露出了不悦的表情,上前一步拉开了他牵着荒木凉介衣袖的手:“喂,他就算了吧,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出来啊……啊,虽然乱步大人知道你的- xing -格,但是这样也太不好了吧”·乱步一脸不可置信,用被背叛了的表情注视着荒木凉介,随后又警觉地看了一眼梦野久作。
梦野久作也看着他,露出了充满敌意的表情,但很快他就收敛了恐怖的气息,反而有些害怕地朝荒木凉介的身边靠了靠··被对方抱住了手臂,荒木凉介下意识地说:“他吧,大概是要跟着我的,我已经答应他了……”·但乱步没有听完的耐心,他气呼呼地打断了他的话,盯着他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那我也要跟着你”·……·“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荒木凉介耐心道,“社长恐怕还不知道吧而且这个事情,和你……”·“你再说‘和你没有关系’试试而且我给社长留了小纸条。”
乱步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他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他才不给他这个机会,叉着腰强调道,“我说了,乱步大人就、要、去不就是去雄英么我猜到了,最近那个迷雾很棘手吧查出来最可能的扩散地点就在雄英高中,猎犬身为政府组织的话,也该做出行动了吧。”
没错,绫辻行人的意思就是让他通过猎犬这个桥梁来达到目的,就算是异能特务科,在面对政府最高战力猎犬组织的时候也有些束手束脚,换句话说,哪怕再不情愿,猎犬的一些指令他们也只能乖乖配合。
但猎犬是一个连荒木凉介都不熟悉的组织,在绫辻行人的叙述下,他只是大概了解到了他们的地位很高··“……哦,而且我听说,雄英最近要举办比赛,恐怕就是和你的计划有关吧”乱步警惕地眯起眼,他带着警告的神色看了一眼梦野久作,“把他扔在这里吧,我可以陪着你”·荒木凉介:“……”·“快说你的打算”乱步叫道,他开始无理取闹,扒拉晕倒的太宰治,企图让荒木凉介把他给丢下,“太宰也可以扔下你这是不相信乱步大人的能力”·“……”叱,自家猫猫发火,他好难。
突然,在他们身边传来了轻轻的笑声,像是对方被这段对话取悦到了,这个响动立刻引起了荒木凉介的注意,他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个人的接近,只能说明对方的身手并不一般,因此他猛地看向了声源,相看清楚到底是谁到来了。
……·这是一个看上去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但却显得比他成熟很多,和他穿着黑西装强行拔高了年龄一样,对方穿着带着披肩的军绿色军装,衬衫严严实实地扣到了喉咙处,穿着黑色的军靴,腰间别着一把细长的□□,一副军警的打扮。
“——都可以啊,我们刚好不用凑人了,我的搭档,铁肠那家伙完全可以歇着了·”·米白色的半长发末尾处带着一丝凝滞的鲜血般的褐色,单边耳垂坠着细长的流苏,他的五官实在是好看的过分了,简直就像是博物馆里名贵的宝石,可惜对方的双眸紧紧的闭着,无从得知他的眸色是否如他整个人那样惊艳。
这个突然出场的人物姗姗来迟,却没有显露出任何愧疚之情,反倒是倚在了一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用笑着的语气笃定道:“你是叫江户川乱步吧哦,还有梦野久作,有趣有趣,加上荒木凉介你这个核心人物,我们的人基本到齐了。”
“基本”荒木凉介捕捉到了关键词··“还有绫辻行人,你的保证人·”他扶着自己的军警帽檐道,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荒木凉介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他的双目似乎出了问题,“哦,初次见面,我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握手就不必了,我是猎犬的条野采菊,特来此接应你。”
条野采菊,[猎犬]成员之一··——不止是因为绫辻行人的委托,才让他来到这里,他其实不怀好意··还有个原因……·半个月前,他收到了上级的指令,一个叫做坂口安吾的情报员发来了一些情报,声称找到了填充猎犬部队的新成员,这个人叫做荒木凉介,在开会后,猎犬最后得出结论,命令拥有特殊异能力的条野采菊找到机会前去接触这个人。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在此之前,条野采菊的任务是和搭档一起消灭闯入横滨境内的[天人五衰],这两只俄国的老鼠真是狡猾,他们杀掉了许多军警,这令政府勃然大怒,于是派出了最强战力猎犬部队前去消灭病菌,他和他的搭档从横滨追踪到了静冈,线索却彻底断掉了。
而协助他们的绫辻行人又被异能特务科限制了使用时间,拖长了任务时间,简直让条野采菊觉得烦不胜烦,如果只是杀掉也不至于这样惹人厌烦,他们还需要得知为什么天人五衰会进入日本境内,所以这离不开绫辻行人的协助。
但似乎命运很优待他们··绫辻行人主动找到了他,告诉了他的计划·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他决定让本来就是猎犬的目标的荒木凉介成为他的监管人,如果条野采菊能够在背后推波助澜,让事情成功的话,猎犬就相当于拥有了两位新成员。
监管人谁说只能出自异能特务科的内部猎犬的成员显然比他们更加够格··异能特务科那群死板的人,早该把绫辻行人让出来了。
而且……条野采菊用异能力增强的五感倾听了一下荒木凉介的心跳声,挑了挑眉,没有任何波动,他又不留痕迹的嗅了嗅,空气中隐隐约约有着[死]的气息,很对胃口,这位预备新成员好像也不赖·“至于这位……”可以通过倾听他人的心跳声来判断对方是否说谎的条野·人形测谎仪·采菊微笑道,他走向了荒木凉介,接过了太宰治,“他浑身都是谎言的恶心的味道,横滨的话……太宰治吧”·“……”不愧是太宰治,恶名这个时候已经传入了猎犬耳中。
“不过你可以带上他·”条野采菊耸肩,他根本不怕对方使坏,要是惹事杀掉就行了,就像他不在意梦野久作一样,“这次的任务就是——伪装成学生,替代横滨异能高中去参加雄英的争霸赛。”
雄英高中的体育祭刚结束没多久,但是今年还有新的项目··日本和境外的一些高校会派出优等生前去雄英比赛,代表学校赢下比赛获得荣光··而雄英高中之所以能成为全日本最有名的高校,不止是因为它的教学质量,还因为在每十年举行的高校比赛中,它的学生都夺得了最高分,为母校捧回了象征着最强的最高奖励——“圣杯”。
而今年的比赛场地选中了雄英高中,据条野采菊所知,[天人五衰]的成员很可能会混在俄国队伍中,而他们为了钓鱼执法,自然也要隐藏身份待在其他高校的学生中,等他们做出行动再做打算。
同时,任务地点在雄英的话……他的搭档也可以随时因为突发状况赶过来协助,毕竟这家伙正在静冈周边调查迷雾中吃人的怪物这一任务,而条野采菊有信心他们配合的默契度不输给任何人,有他在场,就不可能再会有脱离预料的事情发生。
“……等一下”荒木凉介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个词语,他顿时愣住了,“你再说一遍,什么杯”·他只知道是要和条野采菊去装作学生参加比赛,通过自己,诱使费佳他们暴露目的,但是,他完全没听过这奖励是圣杯啊·条野采菊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因此变快了,他记下了这一点:“只是名字而已,一个象征意义的奖杯。”
荒木凉介:“……”·什么啊,他有种预感,这玩意这次绝对不止是象征意义吧·……·……·“所以,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尾崎红叶道··森鸥外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这不叫做放他走……这叫做,叫做凉介放过我走了·”·他说的是事实,如果荒木凉介想要收拾他的话,就在他们见面的时候,对方就应该动手了——而他恰恰没有,只说明了他确实对成为港黑首领这件事没有什么兴趣,是他的问题。
他刚才已经清点了受伤的数目,没有重伤和死亡的部下,但这只是因为荒木凉介的手段干脆利落,大多数在他一扬手的时候就已经晕倒过去了,没有再次挑衅的可能,所以他也没有乘胜追击,但并不代表者他不会下死手。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联系太宰吧,告诉他假期结束了·”森鸥外露出了头疼的表情:“……幽闭室那边的部下全都死掉了,但不是凉介做的。”
他的话音落下,原本还笑盈盈地看着森鸥外的尾崎红叶神色一变,她露出了忧虑的表情:“你是说,梦野久作那个孩子逃走了吗……确定搜索了整个大楼,他没有藏在某处吗”·这个禁忌的名字让在场的两人都不得不严阵以待。
要知道,梦野久作的异能是[脑髓地狱],只要伤害了他的人,都会被他- cao -控精神,并且对周围的人进行无差别攻击·同时,这个孩子是会因为自相残杀的血腥惨状而愉快鼓掌的类型,曾经为了收容他,港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几乎尸横遍野。
“监控呢”·“看过了·”森鸥外,“凉介带走了他·”·尾崎红叶怔了怔:“他打算干什么”·“不清楚。”
他道,“太宰那边怎么还没给消息”·他的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手下传来的报告,才看到第一行字,森鸥外的表情就变成了“……”。
尾崎红叶瞥见了屏幕··——太宰治被荒木凉介带走了··“……”尾崎红叶,“现在打算怎么办首领”·考虑到港黑成员的战斗力,以及荒木凉介和他身边的危险异能者梦野久作,他们不可能派出简单的人员,这样的话完全就是白给行为。
所以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人——·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森鸥外沉吟:“中也身体好些了么让中也去追他们吧只能辛苦他了。”
尾崎红叶:“首领,你确定中也去了之后,还会再回来吗”·考虑到中原中也和荒木凉介以及太宰治的关系,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 · ·第67章 误会·“绿谷, 你就不要丧着脸啦”上鸣电气从后面猛地拍了他一下, 手心中放出了一些火花,这是他的个- xing -, 他仰起了那张神采飞扬的少年脸,“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刚才相泽老师说,雄英就要作为主办方,让世界各地的顶级高校来参加比赛了”·“……我知道了。”
“还在想事情吗哎, 这简直是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况啊”上鸣电气是个金发的少年, 一贯有些止不住话痨,此刻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我光是想想就要兴奋的爆炸了, 你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呀”·绿谷出久趴在桌子上,被他兴奋的同班同学这么一拍, 有些无奈又窘迫地抬起头,尽量真诚地看向上鸣电气:“没什么, 谢谢你, 上鸣同学, 我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而已, 不是心情不好啦……”·事实上,他确实有点忧心,上次林间合宿的时候他的幼驯染爆豪胜己被敌联盟那群人绑走了, 但这不是最惊险的, 因为他在后续中发现了本该死亡的AFO却活着, 甚至和欧尔麦特直接对上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地看向了屏幕,然而,意外突生。
谁都没想到,在两人交战的瞬间,被炸毁的敌联盟基地危楼上的玻璃碎渍突然滑落了下来,最初它们砸落在地面的时候,就像是一阵无须在意的小雨,但很快,大地开始颤抖起来。
·——居然,地震了··那一整栋危楼直接朝着被欧尔麦特攻击,以至于防不胜防的AFO的后背压了下来,就像一座倾倒的巨船,无数的碎片直接将他贯穿。
如果仅此而已尚且不会让人感到恐惧,但接下来发生的意外事故就让人心生不适了··那些比刀片更加锋利的玻璃碎渣直接在几秒内将AFO削成了骨架,甚至,在对方再生的能力起作用之前,巨大无比的石柱就直接将AFO的脖子以上完全捣成了肉泥……·绿谷出久不想回忆这个画面,因为实在是太过猎奇,他在屏幕前几乎呕吐,而站在街上的时候,他能够听到身边传来的阵阵干呕声,所有人都因为这个变故惊呆了,感到头晕目眩。
哪怕是欧尔麦特,都在这样的景象下震惊到失声··真的是意外事故吗会有这么巧合的意外吗·关于这次战斗,网上的讨论仿佛海浪般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声称是因为AFO做了太多坏事,所以这是上天的惩罚,而有的人却认为是异能力的作用……总之,绿谷出久一直在想这件事。
大概连电视直播都意识到了这是多么可怕,会给人留下心理- yin -影的场面,所以画面很快就被切了出去,让全民偶像魔法少女梅莉酱的采访重新在大屏幕上放了一次,企图让人从这段记忆中挣脱出来。
但绿谷出久还是做了好几晚的噩梦··“不要担心啦,”上鸣捏了捏他的肩膀,“AFO已经死掉了,现在是回归轻松的学习时间爆豪的话,他也已经回家啦,下午的时候会赶回来的,不要再想了。”
“嗯……我会振作起来的·”·他的声音淹没在了同学叽叽喳喳地讨论声中,显然,所有人都对下午即将开展的迎接仪式感到非常兴奋。
上鸣电气“唔”了一声,勉强相信了他的话,于是元气满满道:“那你再睡一会儿吧,等下老师叫我们的时候,我再叫你”·他并没有坐在绿谷出久的身边,但是此刻英雄A班的同学们都在教室里乱撞,像群才被放出来的可爱小狗,上鸣电气的位置被其他人占了,所以他随便地坐在了绿谷的旁边,金色的眼眸闪闪发光,立刻投身到了别的讨论中去。
“你说那群来自其他国家的优等生们中的女孩子多不多啊漂不漂亮哇,美国、俄国、英国都会来人”·“我们上鸣什么时候也开始关注这些啦”·这群青春期的男生们开始就着这个话题打闹了起来,有时候绿谷出久还蛮羡慕他的同学的,只有他在这里疑虑重重。
这么想着,他看向了轰焦冻··这是他的朋友,此刻却没有像他往常那样的默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而是冷着一张帅哥脸注视着窗外,配合着泄入教室的阳光,实在是很赏心悦目的画面,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接连不断的向他告白了。
不过他看上去有些难过,浑身散发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杂乱情绪··绿谷出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他走了过去:“轰君有什么烦心事吗”·听到声音,轰焦冻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转过头看向了绿谷出久,想了想,随后才道:“绿谷,如果有个你很关注的人拒绝了你,但是你不想放弃,该怎么办”·绿谷出久:“……”·片刻后,反应过来,他大惊失色道:“什么,轰君,你被拒绝了吗”·轰焦冻歪了歪头:“嗯,这很奇怪吗”·“不不不,不是,”绿谷出久猛地摇头,实在是感到困惑和不解,于是小心翼翼道,“我可以问,对方说了为什么吗”·轰焦冻苦恼地皱眉,他原本撑着脸颊的手放了下来,乖乖地摆正了姿势:“是这样的……说,对我没有兴趣。”
“……”·绿谷出久没想到居然有女生能够拒绝轰焦冻,倒不是说他是万人迷,只是轰焦冻的家世和颜值,再加上那幅令女- xing -母- xing -大发的- xing -格,真的很难想象会有人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的告白……·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他不知道自己的思维已经拐到了千里之外,轰焦冻确实只是单纯的想和荒木凉介做朋友而已。
不过……他这样含糊其辞的表述方式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就是了,起码绿谷出久就已经完全走进了误区··“难以想象·”·“的确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拒绝了轰。”
“对,就算我是男生,也不得不承认轰君很优秀·”·因为这些杂乱的声音,绿谷出久惊了一下,他环视四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班上的同学都停止了热烈的讨论,围在了他们身边。
不止是男生们,就连女生们都站在了轰焦冻身侧,用忧虑又夹杂着好奇的表情看向轰焦冻··“对不起,不小心听到了·”·上鸣电气道,他歉意的看向了轰焦冻,在他的带头下,其他同学们的道歉声挨个响起。
“那个……”绿谷出久有些无措,“轰君可能不是很希望大家……”·“不,没关系·”轰焦冻打断了他的话,他再次露出了那种微微迷茫,让人大呼心疼的表情,向他的同学们道,“我很困惑。”
被他这样一说,大家的精神都猛地一震,对同班同学恋爱经历的好奇暂时压倒了对即将到来的竞争对手的期待,毕竟这是轰焦冻啊虽然大家已经发现他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高冷,但身为百里挑一的帅哥这点确是铁板钉钉的,而帅哥就是有关注度优势的。
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轰焦冻居然有了喜欢的女生,而且还告白失败了·身为班上最善解人意的女同学,八百万温柔地问道:“嗯……我可以问一下轰同学是怎么认识对方的呢是对方先认识的你吗”·轰焦冻:“不,不认识我,是我一直在关注。”
哇——·谁能想到他这样的- xing -格会是先动心的一方呢··“很优秀吗”·轰焦冻毫不犹豫地点头·荒木凉介的能力一定不在他之下。
上鸣电气插嘴:“对方一定长得很好看吧”·光是想想会让轰焦冻这样类型的男生动心,就知道颜值一定不差··“嗯,没错。”
轰焦冻承认,“比我好看·”·暂时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对方会用自己来比较,毕竟女孩子和男生不是一个标准,但是还是忍不住让人发出“果然如此”的声音,就连问问题的上鸣电气都流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感到更加好奇了。
轰焦冻无措:“该怎么办”·作为被他注视着求助的绿谷出久感到压力很大,毕竟他本人也算是个对人际关系感到很伤脑筋的人:“……有点棘手呢。
毕竟说对轰君不感兴趣,完全不知道是哪方面被拒绝了·”·“是雄英的学生吗”丽日御茶子敏锐地问道,她和同为女生的八百万对视一眼,“如果是的话,可以在学校里多接触一下。”
绿谷出久也反应过来,笑着道:“对的,轰君,对方拒绝你可能是因为相处的时间不多·我们不是好朋友么,一直一起走,没看到你和别人单独相处,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吧相信对方了解到你的- xing -格之后,会改变看法呢。”
轰焦冻垂下了头,睫毛颤了颤,有问必答:“……虽然以前是雄英的学生,但转学离开了,现在在横滨读书·”·这条路行不通。
“有交换联系方式吗”·“没有·”问了大概也不会给他··“……嗯,那最近有见面吗”·“有的,对方说不需要我的帮助,让我离开了。”
轰焦冻的手用力的捏成一团,感到一阵从所未有的焦虑,听到他的叙述,同学们也不由齐齐沉默了··——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好惨啊轰对方究竟是有多冷酷无情啊·就连绿谷出久都露出了“……”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要直接残忍的对轰焦冻说,放弃吧,对方简直就是油盐不进但轰焦冻还在期待地看着他,让他感到有些语塞,这种时候根本不可能说真话啊·“那个,轰同学,”八百万道,“你是说,横滨高中吗”·“……”轰焦冻歪头,没有说话。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在横滨哪所高中,但是如果是荒木凉介的话,他相信他一定在最好的地方··“这次比赛,对方肯定会来吧”她接着道,“既然轰同学说了对方很优秀的话,这次横滨特别区派来的优秀学生肯定就会有吧刚才相泽老师说了,过几天晚上甚至有舞会,你可以让对方做舞伴。”
的确有这种可能··“嗯嗯对·”其他女生也随即说道,朝轰焦冻眨眼,承诺下来,“而且雄英才修建起了宿舍,这次远道而来的学生们一定会和我们住在一起,到时候我们帮轰同学打探情报啊放心啦”·虽然轰焦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儿不对。
……为什么,学生住在一起,女生会帮忙打探呢·他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凉介很可能会住进他们男生的那栋宿舍才对啊……·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绿谷出久已经将手捏成拳头,比出加油的手势,语气开心地对他认真地说:“——轰君,肯定这次能成功的,抓住这次机会,加油啊”·轰焦冻的思维一下子被打断了,他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眨了眨眼,发现全班同学都用那种加油打气的眼神注视着他,他虽然有点迷茫,但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坚定地说道:“嗯,我会的。”
他们没来得及说更多话,这个时候,英雄科A班的教室们被推开了,相泽消太走了进来··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这位教师露出了恹恹的表情,下半张脸藏在绷带里,黑眼圈非常浓,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以至于眼睛出了一些血丝——事实也正是如此,他没搞懂为什么雄英要答应这次比赛。
根据校长的意思是,雄英最近有了很多□□,而这场争霸赛无疑是最转移众人视线最好的方式,他无法苟同,但既然所有人都表现出了欢迎的意思,他也没有唱反调的必要。
他走到讲台上,环视了一圈,A班的所有学生都立刻坐回了原位,尽管极力克制,但是他们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无法遮掩的梦幻的表情,一副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典型爱胡思乱想的表现。
“之前我已经告诉了大家这次比赛会有哪些队伍,这次会更加具体·”相泽消太懒懒道,他伸出手拿起了讲台上的粉笔,“做为雄英英雄科的学生,你们要做好为雄英努力的准备。”
“是——”班上的同学振奋道··相泽消太没什么反应,他握着粉笔,转过身开始在黑板上写起了字··“美国,被[组合]赞助的高校,实力不容小觑。”
他写了个美国,顿了顿,添上了名字,说道,“还有英国,学生来自时钟塔·”·教室开始响起了窃窃私语声,这些新出现的名词让他们感到很疑惑又兴奋。
“组合是什么美国那边的联盟吗”·“还有还有,时钟塔呢我怎么听说时钟塔那边都是魔术师,和我们体系不太一样”·“我之前说了,高校之间可以联合。”
相泽消太道,他的声音不高,但是却压过了讨论声,“这两个国家的学生历届都是绑定的,没有可能会和雄英一起作战,我们可以直接把他们看成一个敌人·”·“……”·“所以,雄英得争取自己的盟友。”
“听起来就很难·”绿谷出久听到他身边的上鸣电气小声嘀咕道··“俄国这次也有参赛·”相泽消太扯了扯绷带,“不过,这次很特殊的是,横滨租界单独派出了队伍。”
在很早之前,人类中诞生了超能力者,本来应该是概率事件,后来逐渐发展成无论是否有效,但人人都会拥有个- xing -,可是在日本却有一块土地完全打破了固有的认知——那就是个- xing -——在那里被称为异能力,并不是大众认知里烂大街的东西。
在横滨,只有少部分人拥有异能力,但是它们无一例外都是高杀伤力高强度的存在,一旦拥有,完全和个- xing -不是一个级别的··为了保护两者之间的平衡,日本政府专门将横滨设立成了一个区,和普通城市隔离开来。
因此,他们并不知道横滨的异能力到底发展到哪个级别了,他们只在报纸和新闻上见过对横滨当地战力的描述,这是第一次,横滨单独作为一个区派出优秀的学生来到雄英进行比赛。
“可是……不就代表着,五支队伍,会有一个落单么”饭田天哉问道··他是A班的班长,自然对其中蕴含的意思更为敏感。
“没错,所以不能让雄英成为单独的存在,B班这次会和你们一起·”·说完,相泽消太把手中的粉笔丢在了一边,环视了一圈他的学生们:“……好了,整理一下衣服,现在下去,准备去迎接他们。”
他走到了饭田天哉面前,递给了他一张单子:“这是他们的领队·”·饭田天哉立刻双手接过了单子,鞠躬严肃道:“好的,相泽老师,我知道了”·“十分钟。”
随后,相泽消太双手插兜离开了,轰焦冻立刻站了起来,跟其他同学一样瞄准那张纸张走了过去··他借着身高优势,轻松就越过众人的头顶,看到了那张纸的全貌,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名字。
美国……爱伦坡……英国……·……·横滨……·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接着看了下去——领队,绫辻行人。
“……”轰焦冻垂下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绿谷出久注意到了他的反应,想了想,再次朝着轰焦冻走了过去:“轰君”·“不在……”轰焦冻声音居然有一丝委屈道,他偏头看向窗户,“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是领队的。”
“啊”绿谷出久终于感觉哪里不对劲了,他下意识问道,“‘他’不是女生吗”·“不是。”
轰焦冻强调,“是男生·”·绿谷出久:“…………”·——怎么回事,一下子感觉难度升级变成了地狱副本了呢,轰君·“就算是男生、男生的话也不是没机会。”
绿谷出久嘴拙道,他手忙脚乱,“啊,对了,亚瑟老师也有男朋友呢所以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嗯轰君要是努力让对方明白你的心意的话,事情总会变好的”·但是轰焦冻还是闷闷不乐地看着窗外。
就在这个时候,上鸣电气发出了一声惊呼,引发了一阵骚动,他能够看到走廊上所有学生都挤在了窗前,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从学校门口走进来的那群人,想要看清楚其他学校的学生。
他们穿着纯白的校服,别着蔷薇花的校徽,看不清面孔,而且很快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但有种东西叫做,高糊都遮挡不住的高颜值——·起码绿谷出久就一眼认出了站在最中间,倾身和身边的米白色头发说话的那个人是荒木凉介,他稍微的吃惊了一下,然后一丝淡淡的尴尬在他的内心蔓延——因为他已经撞破了好多次不该看到的场面。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那个,轰君,这就是亚瑟老师的男友·”他想起了这是个合适的时候告诉他的友人,- xing -别或许不是问题··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却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绿谷出久看向了轰焦冻,却发现对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视线紧紧地凝视着一个方向,正是荒木凉介的位置,这个反应让直觉一贯很敏锐的绿谷出久感到了不安——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怎、怎么了”·轰焦冻看向他:“亚瑟老师的男友他们不是分手了吗”·绿谷出久被他问懵了:“啊,没、没有啊。
前几天我还看到他们在训练室很亲密·”·“可是那个白发青年,他插足了·”·虽然不知道轰焦冻说的是哪个白发青年,但是绿谷出久还是回忆起了当时在训练室的景象,里面确实有个白发的好看青年,这样的发色并不常见,结合轰焦冻的话,他觉得应该是同一个人。
“……那个,对不起,轰君,我说错了,”绿谷出久急急忙忙地修正道,“上次是在训练室看到他们三个人在一起……”·轰焦冻:“……”·绿谷出久感觉到了不对劲:“轰君,你刚才想说的是什么”·不,简直是不安了。
绿谷出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一定有哪里出错了·“是……就是他拒绝了我·”轰焦冻抿紧了唇,他看向了窗外,尽管对方的身影已经早就消失了,“但我不会放弃的。”
绿谷出久:“…………”·等等什么拒绝他不会是他想的轰君的告白对象吧·糟糕。
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上鸣电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嗯你们在说上次的事情吗对方是叫太宰治对吧虽然是男生,但是却和轰同学你一样有张令人印象深刻的好脸啊,所以就记住啦,难道他也在这次队伍里吗”·绿谷出久下意识道:“嗯,是太宰治。”
他刚说完,轰焦冻就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对于这么一个天然呆池面来说,这个表情足够说明他有多震惊了:“太宰治”·“是啊,我没记错吧,绿谷也这么说了哦。”
上鸣电气依旧一无所知地感叹道,他整张脸都趴在了玻璃上,“真好,感觉他是比较好说话的类型呢,如果在队伍里的话,这次相泽老师的联合任务说不定一点都不困难。”
绿谷出久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了愣在原地的轰焦冻,对方看上去简直像是才淋了一场大雨的可怜小动物,给人一种莫名的委屈感··“……怎、怎么了轰君”·“没什么。”
轰焦冻抿紧了唇,片刻后,才道,“我只是才知道,原来我知道的他的名字都是假的·”·绿谷出久:“”·——这个太宰治,简直是太过分了· · ·第68章 乱炖·横滨是一座港口城市, 是境外势力进入日本境内的第一站,搭起了西方和日本的桥梁, 同时, 它的市花是蔷薇, 这导致横滨高中的校服是以纯白色带一点海浪的蓝色为主要色调, 西方化的白西装,校徽是海鸟衔着蔷薇, 和同为日本的雄英高中的校服格格不入。
而好看的人穿白西装就是能够拔高颜值,直接将他们这群伪·高中生衬托地更加超群··本来雄英高中不乏有好看的学生,但由于都是在校生,根本没有他们这样脱俗的气质,因此一路上都引发了惨无人道的围观,叽叽咕咕的兴奋讨论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时不时还有拍照的声音。
本来荒木凉介还在想拍照会不会有影响,但条野采菊没有出声阻止,想来也就没什么问题, 也是,既然对方已经把梦野久作暂时交给了他的搭档, 这就说明他们一定已经交换了计划, 现在的发展都在控制之中。
“横滨高中是按照颜值来选队员的吗……”·“我真的好期待其他队伍啊啊”·荒木凉介说,脸好使,但是恐怕这群人都不太正常, 脑子可能不太好使——不对, 应该是太好使了。
在嘈杂声中, 他看了一眼太宰治··这家伙又在拿余光看他,察觉到他的目光之后,居然能够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他穿着校服,看上去还挺像个高中生的,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手反扣着他的手腕,他还会以为对方在冷战。
太宰治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确拒不配合,和他说话装作没听见,询问问题抗拒回答,简直让人感到烦躁··他本来不是对森鸥外没什么忠心可言的吗怎么现在又是这副作态·这弄得荒木凉介很心烦意乱。
于是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绑着太宰治的床前,紧紧地盯着他,打量他,这么重复了几个小时,直到太宰治自己都受不了了··“你要看到什么时候”他记得,太宰治是这么问的,他打破了寂静。
荒木凉介的嘴角弧度下撇,因为他的话,感到了一丝不爽··“你不能剽窃我的话·”他不悦道,“这是我说过的·”·“我偏要说,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太宰治道,他嘲讽道,“就像童话故事里盯着睡美人一样——”·“你在说自己是睡美人吗”·“是啊是啊,因为小矮人中也迟早会来救我的。”
太宰治叫道,荒木凉介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这实在是太少见了,他一时间感到的是很茫然,“反正你根本就不在意,只想让我吃毒苹果”·因为他这个比喻,简直把荒木凉介都搞火了,他直接站了起来,直视着太宰治:“你有没有童年搞清楚一点,有小矮人的那是白雪公主,才不是什么睡美人而且不许说中也是小矮人”·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好啊你又因为小矮人凶我”但太宰治比他声音更大道,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很少有这么情绪激动的时候,“总之,什么都比我重要的多是吧嘁,可笑,你搞砸了,我就知道你根本想不明白很多事情,以为拿我威胁森鸥外那家伙有用吗我告诉你,没有用”·“……”荒木凉介气笑了,“你以为我是因为港黑那种事情才绑架你的吗”·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后,他小声说:“不是么,我知道你不在乎。”
“不是的,”荒木凉介直接道,“我是为了多看看你,搞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这句话落下,太宰治似乎往床深处陷了进去,他好像在变小,往后缩,总之离荒木凉介越远越好。
“为什么比喻成给苹果的皇后吗,文学家太宰”荒木凉介百思不得其解,他一定要搞清楚,“我究竟哪里像了”·“不告诉你。”
太宰治道,“自己猜去吧·”·总让他受到毒苹果那嫉妒的火焰灼烧——十足可恶,偏偏十恶不赦的人还一无所知··“我觉得我是王子。”
荒木凉介道··“呵,会亲吻一个睡着的人吗,变态·”太宰治抿唇,把头埋在枕头里,“你根本做不出来吧老、好、人荒木凉介”·“你怎么知道我没亲过”荒木凉介不爽,“你被打晕了你知道吗”·太宰治:“…………”·——哦豁。
“你才没有·”·“我就是亲了·”·他们异口同声道,却说了截然相反的内容,一时间,空气似乎凝固了,他们互相瞪着对方··“真的吗”·“是假的。”
片刻后,仿佛心有灵犀,两人再次同时发声··“……”·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气,他摆出了嘲讽的表情,荒木凉介一眼就看出来他又要和他说一些有的没的的话,于是怒从心起。
他没有精力在搞清楚自己的内心的同时还分出精力和对方吵架,于是他直接走到了太宰治面前,用最简单的方法阻止他··“看,王子·”他淡定地用手指了指自己,“你,睡美人。”
随后,他俯身,主动亲了亲太宰治的嘴角——·他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往旁边移动一点位置,哪怕是尝试一下也不行··“懂了”荒木凉介有些害羞,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别人做过,但还是强忍着情绪,故作淡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假装自己对这种事情感到非常轻车熟路。
——要是让太宰治知道,他这么一个绯闻满天飞的负心汉居然连亲亲别人的嘴角这种事都没有做过,岂不是丢脸死了·“…………”·他咳嗽一声,视线乱飘,而太宰治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几乎一眨不眨地看着荒木凉介的面孔,像是要把他这窘迫的一幕收入记忆回廊里。
直到这样的眼神都让荒木凉介感到不安了,他猛地伸出手,遮住了太宰治的眼睛,挡住了对方看向他的视线,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睫毛在他的手心软软地瘙着,仿佛蝴蝶的翅膀被他拢住了,他很想收回手,但忍住了不露怯。
·“我知道了·”太宰治说,声音听起来很古怪,像是糅杂着什么未知的情绪··不知道太宰治是不是真的懂了,反正他突然变得很乖,简直到了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维持在了罕见的、真的很听话的那种状态,仿佛这个吻真的带着什么魔力似的,让他整个人都被施了反向- xing -格魔法··他的确很配合,就连换校服不会系领带,都主动来找荒木凉介帮他系好了,在他帮他系着领带的时候玩着他的头发。
在这个时候,荒木凉介才很惊异的发现,对方确实已经开始比他高了几厘米了,真不知道怎么长的··不过这样也不能松懈,荒木凉介暗暗想,任由太宰治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指,对方虽然刚才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很配合,但是以这个家伙的- xing -格来看,他绝对不可能这么乖的,这导致乱步看了他们好几眼,眼神带着毫不遮掩的不爽。
乱步:“松开·”·太宰治笑着道:“这个你得问凉介呀~”·“他的手是断了么,”条野采菊笑眯眯地说道,他居然能够镇定自若地朝着那群雄英学生招手,心理真是太强了,“不需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荒木凉介你不用必须拉着他吧。”
“这很重要吗”·“算是很重要·”绫辻行人走在最前面,他冷冰冰地没什么表情,只是依旧抱着他的女孩人偶,无视了那些学生们打量的目光,只是瞥了一眼太宰治,“呵,来之前,我专门去查了这位太宰治的资料。”
荒木凉介:“”·可怕,既然这样,太宰治怎么还活着·“别紧张·”绫辻行人顿住了脚步,他看向了太宰治,对方和他对视,两人都在眼底察觉到了相同的情绪,这是一种搭档之间的较劲,“我的异能力发动条件有一点就是必须接受委托。
如果你委托我的话,凉介,这件事不难解决·”·荒木凉介嘴角抽了抽:“……我觉得,还不至于·”·闻言,太宰治朝着这位杀人侦探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眨了眨眼故作无辜道:“真的吗你能赐予我意外死亡的机会那真是太感谢了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了,要不我委托你吧,侦探先生,这个可以吗……”·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荒木凉介感觉自己手有点痒:“你给我闭嘴,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
太宰治止住了动作,他控诉地看向他:“你就是觉得他的异能力比我强·”·“……没有·”荒木凉介有点无语,“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就比较起来了。”
“你就是·”太宰治执着道,“你觉得他比我强·”·“……”·“我的异能力就是比你强。”
绫辻行人冷淡道,他专门顿住了脚步,直到和荒木凉介走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才重新动身,全程都没有再看太宰治,但是气息更加冰冷了,“人间失格可以消除其他异能力,但是别来挑战意外死亡的耐心。”
“……”怎么感觉下一秒就要决斗了啊·荒木凉介有点慌,他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第一次见面,绫辻行人会表现的对太宰治这么不耐烦。
太宰治发出一声冷哼,但这刹那间流露出的争强好胜迅速消失了,他又变回了那幅无所谓的表情,可是分明却有些遮掩不住的挑衅和得意:“……既然这么说,那你就试试了你觉得……会让我死在这里吗”·绫辻行人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着警告的色彩:“别过界。”
就连江户川乱步都一副生气的样子,他看着太宰治,口中说道:“哼,你这个家伙太自大了,简直是自以为是·本侦探可不觉得这个时候你很重要哦这样吧,绫辻,我委托你你能完美的解决吧。”
被点名的绫辻行人却在这个时候装作没有听见,维持着他那张好看的冰块脸,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荒木凉介,等待他说话··“……放心吧,森鸥外暂时没工夫来管你。”
荒木凉介道,“他现在肯定也很焦头烂额吧,刚接手的港黑还没稳下来,外面有很多组织在虎视眈眈,能用的人都不在身边·”·但是他是不会感到同情的,这是森鸥外必须经历的头秃之旅。
可是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没有一个人附和,就此冷场了,反倒用那种控诉的眼神看着他,以至于他觉得有些尴尬了……·荒木凉介以为他说的是森鸥外,但其实在场的人除了他都非常清楚太宰治说的人是他,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反倒是他这个中心人物一副状况外的模样,有些茫然的干笑了几声,企图缓解尴尬。
“……”给我有点反应啊·条野采菊“扑哧”笑出声来,作为旁观者,他看的简直太清楚了,于是他坏心眼道:“打断一下……荒木,等下安置了队伍,和我一起出去吧,我们得去见我的搭档,讨论一下这几天怎么做。”
乱步抗议:“这根本没有必要吧”·“有必要,很有必要·”内部分化··他的话音才落下,在他们面前就走过来了一个人,正是相泽消太,对方的视线直接越过了条野采菊,落在了荒木凉介身上。
这目光让荒木凉介感到了一丝尴尬,同时也提醒了他,他突然想到在这位老师眼中,他的名字是太宰治··他怜悯又愉悦地看了一眼太宰治··太宰治:“”·绫辻行人:“我是负责人,有什么和我说吧。”
他走上前来,挡在荒木凉介身前,接过了相泽消太递过来的清单,瞥了一眼:“我们住在哪里”·相泽消太打量绫辻行人,对方大概十九岁左右,应该是高年级的学生——带队人员比其他成员年长一点是很正常的事情,雄英这边的代表也是从三年级的学生中挑选出来的,所以这没有让他感到特别在意,只是对方的面孔实在有些眼熟。
“我参与了救出爆豪同学的任务·”绫辻行人继续看着名单,头也不抬道,“如果你是因为这个的话·”·他这么明显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相泽消太不可能再猜不出来了,他有些诧异,尽管这情绪根本没有从他的表情中挣脱出来,但他还是将对方做过的事情在脑海中迅速闪回了一遍。
·……就是那个,在废墟的掩护下,看了一眼危楼,对着AFO的身影冷冷地说出,“你有罪,预告你——因为地震而死亡”的青年。
起初,他和很多前来支援的职业英雄们认为这不过是一个玩笑··但紧接着发生的事情似乎印证了这个青年的诅咒般的耳语,AFO真的死于了他所述的意外事故下。
相泽消太:“……”·绫辻行人是个恶趣味十足的青年,尽管从他的表面上看不出来,于是他的声音再次道:“是真的,我的能力,哦——个- xing -。”
“这么说,你认识他了”条野采菊凑了过来,他笑眯眯道,“不知道老师有没有听过‘橡皮擦陷阱’,就是说,我把橡皮擦放在桌子上,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拿走了,这就是偷窃,就是犯罪,忽略橡皮擦的价值,这行为完全可以构成案件。”
“而只要犯罪存在,绫辻的能力都可以预告死亡呢~”·绫辻行人:“没有,你说错了,我的个- xing -有条件·”·“嗯是什么呢”条野采菊明知故问道,他就是故意夸大其词,期待地看向相泽消太。
但这次,绫辻行人没有再理他了,可能他也不是很想在此刻把自己的异能力条件说的太清楚··荒木凉介就在他身后,所以将这段对话听得很清楚,不由冒出了冷汗。
他们是在恐吓相泽老师吗要是换一个人站在这里,将他刚才的猜测重新说一遍,都会觉得极度违和,但是由于这个人是绫辻行人和条野采菊,那么一切不合理都变得合理了。
这两人简直是个S吧··好在接待他们的人是相泽消太,尽管有些瞬间的心神动摇,但很快就回归了面无表情··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你不该参加这次比赛,”相泽消太皱眉说道,“争霸赛从未有过你这样的情况。”
“如果他们没有罪,就不该害怕·”绫辻行人道,“我的个- xing -对普通人来说,毫无杀伤力·”·太宰治不嫌乱,他收紧了拉住荒木凉介的手,似笑非笑道:“可是,完全可以自己构建橡皮擦效应的吧”·“和你无关。”
乱步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转来转去,随后露出了然的笑容,像是看透了所有事情,但他选择中立保持沉默,只是目光在放向太宰治的时候,撇了撇嘴:“乱步大人不想听你们撒谎了。”
相泽消太:“……”·荒木凉介头疼道:“好了·”·真不是一群善茬··他的话音落下,众人都闭上了嘴,而绫辻行人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清晰的遗憾,但他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反手把名单给了荒木凉介:“嗯,安排了住宿,在A班,走吧,晚上会有抽签,决定明天谁该上场。”
显然,绫辻行人做了功课,他很清楚历届比赛的流程,这导致作为学生代表,他看上去还挺有模有样的··相泽消太没什么精神道:“……是我们班,这次是合宿。”
太宰治:“合宿男女合宿吗哇~”·荒木凉介:“你给我闭嘴,睡美人·”·“……”·察觉到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荒木凉介淡定地解释道:“这个,他的个- xing -是戏剧,会浮夸的说一些傻瓜才说的话,叹咏调什么的,主要是精神攻击,所以别和他多说话,否则精神会受到污染,会掉san,很危险。”
相泽消太:“……”别以为你一脸严肃,我就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了··“没错,这就是我的个- xing -,我超危险的·”太宰治愉悦道,他勾了勾荒木凉介的手指,侧脸看向他,声音里是满满的笑意,但更多是是一种难以定义的小得意,“少和我说话哦,因为我只和凉介一个人说话,对吧”·呵,这群学生。
凉介可能现在还在用这个假名吧,那也没有戳破的必要··相泽消太淡定回击:“哦,那么,忘了说,荒木,原本是你的男友亚瑟来接应,但是他临时有事。”
“……你说亚瑟吗他应该请了假·”荒木凉介道,没在意他给出的男友前缀,他知道亚瑟和梅林去找那个据说很厉害的人类御主了,自然暂时不在雄英,“没事,见到相泽老师也很开心。”
“那就没问题了·”他看了太宰治一眼··太宰治:“…………”·乱步不可置信:“……什么男友我才是凉介的男友”·绫辻行人:“”·条野采菊:“”·相泽消太:“。”
荒木凉介:“……”·天哪,为什么他会感觉到了一丝社会- xing -死亡——·可是,这都是误会啊·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远处走来了一支队伍,他们也和横滨高中穿着一样的白色校服,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外面披着统一的带着绒毛的白色斗篷——典型的俄国打扮。
和他们这群人差不多,他们同样引起了雄英学生的阵阵惊呼,无论何时,异域风情总是神秘的··而领队的人简直是不能再熟悉了··——那个企图邀请荒木凉介加入[天人五衰]的费奥多尔,老鼠之一。
身为猎犬的条野采菊的猜测并没有错,天人五衰的确是混进了俄国高校的队伍中,他们如此正大光明,反而让猎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又在谋划杀掉谁,才会出现在雄英高中。
众目睽睽下,俄国高校的优等生们停止了步伐,而费奥多尔优雅地将手放在他的胸口,比了个标准的礼仪··随后,他轻轻微笑,亲昵道:“……好巧,凉介,我都有些想你了。”
荒木凉介瞳孔地震:“……”·不,他一点都不觉得在这个时候很巧啊·此刻,横滨众人看着他的灼热目光几乎将他当场刺杀。
同样身着白衣的果戈里从费奥多尔的身旁小跑过来,他擦掉了小丑装,显得五官更加精致,仿佛人偶一般耀眼··他直接越过了俄国这群高等生,用异能力瞬间移动到横滨众人面前,毫不犹豫地抱住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荒木凉介,用脸蹭了蹭他,声音轻快道:“……抓住你啦对于上次和我们在一起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啦”· · ·第69章 新人·“哇, ”条野采菊没什么感情道,“不过凉介是我们这边的啊。”
在那尴尬的, 几乎让荒木凉介就地遁走的情境下, 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荒木凉介的第一反应是把果戈里从身体上撕了下来, 随后挪动到了唯一一个他觉得是纯旁观者的条野采菊身边,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好在条野采菊够仗义,让他躲在他的身边, 身体没有挪动任何一点, 甚至往荒木凉介身前站了站, 在众目睽睽下顶住了压力, 荒木凉介的心底升起了一丝感动之情, 情不自禁地对条野采菊的好感度暴涨。
够义气,是朋友··他感觉自己刚才被果戈里蹭过的那块皮肤怪怪的, 于是忍不住伸出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颊,条野采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于是转过身, 用自己的袖子帮他轻轻擦了擦脸颊,嘴角边挂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
荒木凉介感觉到了古怪:“……”·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顺从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立刻打开了条野采菊的手,后者耸了耸肩, 露出了“哎呀被你发现了”的表情……·他还真的是恶趣味。
相泽消太:“你们的带队老师”·费奥多尔:“不需要, 我们知道去B班的路线·”·虽然雄英只有一支队伍, 但是雄英科却有AB班之分, 而这次两支队伍就是由两个班分开来招待,横滨高中是A班,而俄国高校是由B班,多一些拉拢的机会。
而不知道为什么,荒木凉介能够感觉到俄国的队伍里有一个人在打量着他··这个人长着一张令他立刻脱颖而出的脸,显得非常稚嫩而精致——等一下,荒木凉介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总是注意第一时间注意到别人的脸——而这个时候,他移开了看向他的目光,而是有点无奈地看着生闷气的果戈里,叹了口气。
“西格玛·”听到叹气声,费奥多尔侧脸说,“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被唤为西格玛的人点了点头,他站在费奥多尔的身边,飞快的说了几句话。
他会一点唇语,所以隔着这么远,在这个叫做西格玛的人并没有费心思去掩饰的情况下,他还是读到了这句明显是用俄语说的话··——别让他太过分了,这么做,普通人都会生气的。
费奥多尔:“是吗·”·西格玛使劲点了点头,随后,又不赞同地摇头,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这样很失礼·”·荒木凉介眯起了眼,这是一个长相不熟悉的人,但是他却挨着费奥多尔站立,明显在这群学生中的地位不一般,而同时也说明了他和费奥多尔的关系相当亲近,和果戈里的也不差,毕竟他的位置是他们两人中间,而这两人都会稍微听他的话。
这个人是谁呢难道也是[天人五衰]的成员吗·也就是说,情报出现了错误,进入日本境内的除了这两个人,还有第三者存在·荒木凉介发现条野采菊也在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多出来的嫌疑对象,他做得并不算隐蔽,于是也引来了那个叫做西格玛的少年的视线,令人震惊的是,他朝他们笑了一下——是那种很正常的笑容,既没有冷淡,也没有嘲讽。
荒木凉介几乎要震惊了,因为这是一个属于正常人的表情·他差点热泪盈眶,有种哇怎么回事,终于在一群不太正常的人中间见到了一个同类的感觉,可能是他的反应太明显,就连西格玛和他对视的时候都愣了愣,下意识又回了一个笑容。
——确定了是小天使的感觉·“好的,西格玛,既然你这样说了·”·说完这句话,费奥多尔就转过脸,对果戈里道:“……走吧,果戈里,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果戈里先是看了西格玛一眼,知道肯定是他又说了什么,于是撇了撇嘴,再看了一眼费奥多尔,然后才抬起了脚步,走到了俄国的队伍中去·荒木凉介注意到果戈里站在那个叫做西格玛的新成员身边的时候,后者还有些嫌弃地往旁边站了站,明显气场不和。
“你知道我一直和果戈里玩不来·”他这样说道··费奥多尔淡淡道:“我现在知道了·”·果戈里:“哼,你以为我喜欢你和一起合作吗费佳是我这边的,西格玛。”
“随便你·”·他们起内杠了,但由于费奥多尔在中间周旋,所以其实并没能吵起来,只是不咸不淡地互相怼了几句··在众人的注视下,西格玛抬起头,随后,他犹豫地将手放进斗篷里,有些迟疑地将鹿皮靴子在地上蹭了蹭,略长的双色发丝垂了下来,滑到了胸前,又被他一抬手轻轻地别了回去,侧脸像是冰雕般精致无暇,就连乱飘的眼神都显得很可爱了。
“我看起来怎么样”他眼神躲闪道··“……最糟糕了”果戈里道,他显然也很看不惯对方,于是把手里的扑克牌拨动的哗哗作响,“我都不想和你开玩笑猜谜底。”
但费奥多尔却嘴角带着微笑道:“没问题的,去吧,西格玛·”·他的话音落下,西格玛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朝着横滨高中这边的方向走过来,荒木凉介眼睁睁地看着他离他越来越近,心底有一阵慌乱,那种超出预料的感觉像海浪般把他淹没,于是他只能默默祈祷道:不要走过来不要走过来……·你不要过来啊——·但像是和他的心声做对似的,西格玛的靴子声音静止了,停在了他的身前。
荒木凉介看着他··他看着荒木凉介··最怕空气突然寂静··突然,西格玛扑哧笑出声来,他朝荒木凉介眨了眨眼,换上了并不流畅还带着口音的生硬日语:“别那么紧张,如果是因为之前果戈里那个亲脸颊的话,我可以替他道歉……啊,对,我走过来就是为了道歉来着。”
因为他的话,荒木凉介感到迷茫:“你又没做错什么·”·但基于对方这种生涩的表现,他的表情和缓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如临大敌般紧绷了。
·西格玛咳嗽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等着他的同伴们,然后才转回身,朝着荒木凉介俯身,手挡在了嘴边,生怕被别人听到他在说什么,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他们都有点不正常。”
荒木凉介:“”·在他的注视下,西格玛重新站直了身体,伸出手帮他理了理袖口,然后才苦恼又难为情道:“他们的那个计划从一开始我就不同意,更别提是这个小丑果戈里陪费奥多尔过来了,果然不出所料,你对我们有了防备……唉,真不该啊。”
“……”·“真会给人找麻烦,”西格玛再次叹气,看着荒木凉介,遗憾道,“真不知道费奥多尔怎么会迁就果戈里那家伙。”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受他的影响,荒木凉介同样压低声音道:“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西格玛笑了一下:“请便·”·“你是怎么被骗进天人五衰的”你也太正常了吧·“……”西格玛回忆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呃,我也回忆不起来了。”
所以说,他这样的人是怎么加入天人五衰的啊是因为异能力很特殊,所以被招揽了吗·荒木凉介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很不容易吧。”
“唔嗯……有时候确实这么想过,但是现在已经是同伴了,自然得齐心协力了……嗯,没错,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可能他们之前给你留下的印象不是很好,但这大概……都是误会,好吧,也不一定是误会,因为有时候他们就是这么糟糕。”
西格玛眼睛亮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没错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我的日语真差劲啊·”·“没有,”荒木凉介安慰道,“起码我都听懂了。”
西格玛感激地朝他笑了笑:“嗯……你果然人很好,我真喜欢你·”·“……这个,喜欢这个词语,在日语中还是不要乱用为好。”
荒木凉介道··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旁边,和条野采菊距离不远··“说完了”他歪头道,眼底晦涩。
和对待荒木凉介的态度不同,西格玛冷眼扫了他一眼,没什么耐心和他说话,然后低下头从毛茸茸的斗篷里掏出了一张小纸条,越过了太宰治,塞到了荒木凉介手里:“这个给你。”
说完,他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抬起靴子,转身重新跑向了费奥多尔和果戈里,这两个人注视着他走进了人群中,这支俄国的队伍才重新动了起来,而费奥多尔又看了荒木凉介一眼,随后,他才和那群身着白色斗篷的俄国学生一起离开了。
荒木凉介:“……”·可能他松气的太早了,乱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他身前,明明身高不够,却硬生生地营造出了咄咄逼人的姿态,他用那双锐绿色的双眸注视着他,但是荒木凉介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他走过来的第一时间,就立刻说道:“我和亚瑟不是那种关系”·绫辻行人道:“和江户川乱步你也不是吧。”
“要你管”乱步回头朝他叫道,哼了一声,指了指太宰治,“能不能学学那边那个人,他就算很好奇都忍住了没说话呢”·太宰治:“”·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他明明是面无表情,一副早该习惯了的样子才对啊。
“纸条·”乱步朝他伸出了手··荒木凉介一头黑线,但还是乖乖地把西格玛塞进他手心的纸条递给了乱步··乱步打开了纸条,太宰治凑了过来,但是乱步立刻警觉地背过身,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随后大声说道:“他给了你他的电话。”
荒木凉介:“……我也是才知道·”·乱步狐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片刻后,他仿佛看出了荒木凉介没有再说谎,他这才哼了一声,把他从条野采菊背后揪了出来,自己拽住了他的袖子,将身后的人都甩开,走道:“走吧——乱步大人不想在路上浪费时间了”·他的动作太过自然,以至于荒木凉介直接再次被拖着走了。
一阵似曾相识感,他只来得及说道:“我们先走了”·“……”·也许是乱步的动作太突然,像是临时起意,身后没有传来有人追上来的动静,荒木凉介松了口气,追上了乱步的步伐,在和人群拉开了一段距离,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之后,他才听到了乱步的声音道:“本侦探当然比他们聪明。”
荒木凉介皱眉:“什么”·“那个纸条,是空的,上面一个字也没有·”乱步压低声音,不屑道,“猎犬的条野采菊是个盲人,他无法看到纸条的内容,预定会产生怀疑,想必他就是利用这个来间离你和猎犬吧,哼,算盘打的还挺好。”
荒木凉介松了口气:“……”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对方是真的要给他电话号码,吓死了··乱步止住了脚步:“你很失望吗”·“没有。”
他立刻摇头,神情复杂道,“只是我以为对方人还不错,没想到是算计·”·闻言,乱步转过身,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笨拙地安抚道:“没有关系,乱步大人不会算计你,任何算计你的,乱步大人都会帮你戳破。
而且……好吧,那个叫做西格玛的家伙并不是故意的,他确实以为是电话号码,所以不要在意了·”·——应该是被费奥多尔身边的那个可以隔空取物的小丑果戈里替换了纸条内容。
荒木凉介笑了笑,感觉心底好受多了,于是握住了他的手,真诚道:“谢谢你,乱步·”·乱步啧了一声:“虽然我这样说了,但是绝对不是在为那个西格玛说好话哦,你不要理他。”
“嗯……”·“哦,我来这里是找那个爱伦坡的,”乱步道,他拉着荒木凉介朝巷子里走去,“绝不是在背着你那个亚瑟男友偷偷约会。”
闻言,荒木凉介一头黑线,他算是明白了,乱步也会刻意讽刺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太宰治以及绫辻行人混在一起久了才导致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全都是他的错,希望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不会因此提刀来追杀他。
·“本侦探是不是很厉害”·“超级厉害·”荒木凉介夸奖道,“如果没有你,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尽管江户川乱步已经十九岁了,但是他的小孩子心态还是使他遮掩不住的变得开心起来,显然很满意··在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暴躁的声音。
“哈所以我之前说错了,不是亚瑟老师的原因,分明是你渣,”来人背着书包道,他显然是才赶到学校,所以才会在这个巷口撞见这样的场面,他语气不爽,像是怒火即将喷涌而出,咬牙切齿道,“呵,好久不见了,太、宰、治。”
他把书包扔在了一边··荒木凉介闻言转过身,这个人是——·爆豪胜己·那个和绿谷出久一同撞破了他和亚瑟在一起的画面的雄英学生,也是那个被他偷了太宰治的能力被限制使用个- xing -,并且传播出去假名的真·罪恶根源。
荒木凉介干笑几声:“……好巧啊·”·乱步:“太宰治”·“……”·***·在乱步和荒木凉介身后,相泽消太:“……”·而剩下的三个人根本没有彼此交流的欲望,他们连视线都不屑于对视,如果不是因为荒木凉介,他们根本不可能聚集在这里,更别提发生什么交集了,老实说,就是有什么机会让他们认识,应该也没有深交的想法。
因为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存在··在此之前,绫辻行人没有听过太宰治的名字,哪怕对方的履历并不一般,但是对绫辻行人来说,他不过是个横滨当地的麻烦人物而已,不值得他分出精力。
而太宰治绫辻行人的档案存在了政府的资料库中,他看过,也不感兴趣,笼中鸟罢了··唯一将他们联系在这里的就是荒木凉介··可这个家伙,却把他们丢在了一起。
不过,太宰治还有个身份就是对方曾经的临时搭档,绫辻行人认为基于这点有必要将他备案·因为在荒木凉介的身上明显带着另外一个人的痕迹,哪怕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但绫辻行人很轻易的就发现了这一点。
他是一个侦探——如果有人这样称呼他,他不会反驳,但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他只是一个冷漠、自私又丧失人- xing -的人偶,尽管他的掌控欲并不强烈,已经习惯了随遇而安,但也无法忍受被太宰治这样明目张胆的侵犯领地。
在绫辻行人看来,不管太宰治和荒木凉介以前发生了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要成为他的搭档··而太宰治简直就像个不愿意往前走的守旧者一样,让绫辻行人这样冰冷冷的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不耐烦。
他相信对方和他想的一样,因为他正回视着他··“太宰治·”绫辻行人拿起了自己怀里的人偶,像是在对人偶那无神的双眸低语,给人一种毒蛇般危险又- yin -冷的感觉,实在和身为侦探的他的身份气质天差地别,他摆弄了一下人偶的黑色短发,没有什么表情冷冷低声道,“你毫无价值。”
太宰治脸上挂着那种微妙的笑容,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在嘴边比了一下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被规定了不能随便和别人说话,只是懒洋洋地站在原地··条野采菊道:“你们两个在想什么,其实我很清楚。”
他的声音引来了两人的注视,这位来自猎犬的军警依旧保持着那幅笑眯眯的样子,耳边的流苏被风吹起,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仿佛暗礁边起着白沫的小浪花,他的眼睛半睁开,露出了毫无神采的双眼。
——他居然是一个盲人··这算是他为自己异能力付出的代价吧,失去视力之后,他剩下的几感都得到了大幅度增强·而他闭上眼睛则是认为,比起被他每天都在接触的罪犯所看轻嘲讽,这样显然更加有威慑力。
条野采菊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那无焦距的双眸中倒影着灰暗:“但我的建议是……”·他的话突然中断了,因为他意识到这样的话不能在相泽消太面前说。
虽然条野采菊信奉的观念是,如果罪犯躲进了人群,那么就消灭人群这样的简洁信条,但什么时候还是谨慎些比较好,所以他只是截断了话,将无聚焦的双眼转向了相泽消太的位置。
“接应我们的学生呢”他代替绫辻行人道··相泽消太言简意赅:“早就来了·”·这群人是有多目中无人,才会无视这么一圈人啊。
就在他们身前,站在一群穿着雄英校服的学生们,或许是刚才目睹了那种寒气流撞地的如斯恐怖的画面,他们用那种小心翼翼却又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条野采菊他们,不敢吭声。
作为领队的绫辻行人没有给出回应,而太宰治倒是和条野采菊一样适应良好,甚至真的像个外校学生似的朝他们挥了挥手··说实在的,A班的同学们心底开始犯起嘀咕——·那个少年一副和俄国的领队熟悉的样子,甚至都有人给出号码了,拼脸也拼不过,横滨高中真的会愿意和他们联合吗·在相泽消太的示意下,雄英科A班的班长饭田天哉反应过来,他立刻走上前,鞠了一躬,随后才直起身体道:“……横滨的各位,请跟我们来吧,我们A班负责接应你们。”
条野采菊朝他点了点头,露出了亲和的笑容:“接下来的几天,就麻烦你们了·”·身为领队的绫辻行人无声默认了他的话,毫无心理压力地把话语权都交给了他。
上鸣电气的声音弱弱地响起:“为什么……没有女孩子啊……”·而站在后面的绿谷出久抹了一把冷汗,刚才他直接在原地傻住了,思绪飞到了九霄云外,疯狂地和自己心底的小人作斗争,直到轰焦冻推了推他,他才反应过来相泽老师说的让他们十分钟内下去这件事,于是现在和轰焦冻排在了后面,但好在没有迟到太久。
在短暂的下楼梯的过程中,他给自己做了一些心理建设··看到荒木凉介要怎么打招呼,对方会不会和他一样感觉很尴尬,啊,还有,小胜上次的事情还应该继续对他说谢谢,毕竟人家是为了他考虑,绿谷出久翻来覆去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太好,这次刚好可以补救了,哦……当然,最关键的是,轰君的恋爱大作战他一定要帮上忙才行·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就算怎么看都感觉前途渺茫,但是绿谷出久还是要尽力帮助自己才敞开心扉的小伙伴的,不能直接就说放弃,毕竟这实在不是英雄应该有的风格,毕竟万事不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呢当然,前提是他真的和亚瑟老师分手了。
各种各样的弹幕在他的脑海中刷刷地飞过,以至于他抬起头的时候,没来得及阻止轰焦冻问出的话··轰焦冻沮丧道:“他怎么不在”·尽管他是对绿谷出久说的,但是此刻大家刚好安静下来,于是他的声音就这样传了出去,仿佛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来回转了很多次,打保龄球般在雄英A班和所谓的横滨高中众人之间撞击,引发了不可思议的震荡效应。
如果这是游戏的话,可能已经传来了连击的浮夸音效,在几人之间,所有火星四溅和关系连连看,最后组成了一个名字·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从轰焦冻询问的指向,以及这句话的主语“他”,再结合之前对方在教室说的那些话,足够他们推导出了大概的走向。
而绫辻行人和太宰治的目光都投向了轰焦冻,就连条野采菊都不能幸免··“…………”·这一刻,A班同学们的脑海中闪过了一句话。
雄英高中,凛冬将至·· · ·第70章 联盟·“你是谁”乱步毫不客气道, “别挡在我们面前·”·爆豪胜己啧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得问站在那边的人。”
突然被点名的荒木凉介无奈叹气, 嘴中说的话却毫不客气:“……你很烦啊, 知道吗我现在没时间和你打架·”·爆豪胜己抿了一下唇,他在原地站在,双手插兜,没有像荒木凉介想的那样不由分说地过来要挑战他,还是什么别的应激反应,反而站在了不远处没有更进一步:“我知道你的名字。”
荒木凉介面不改色:“嗯, 太宰治·”·乱步看了他一眼, 但是除了发出一声气音, 其他什么都没说··当然了,乱步虽然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会不分场合的我行我素, 他会这样做只是因为他不在乎, 而此刻,站在荒木凉介身边, 他选择了只将目光在两人之间盘旋, 没有做出什么。
“这次争霸赛,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你·”爆豪胜己道, 他凝视着荒木凉介,那双猩红的眼眸此刻却沉淀了下来, 他捏紧了垂在裤边的手指, 咬牙沉声道, “等着看吧,胜利是属于我的。”
荒木凉介:“……”·说完这句话,爆豪胜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拉起了地上的书包,单手拎着走远了,没有再回头,这有点出乎预料了,荒木凉介本来还以为对方会暴躁地找他打一架之类的,没想到只是朝他下了挑战书,把他当做假想敌。
这家伙,看来和绿谷出久说的没错,只是脾气暴躁了一些,也并不是非常不讲理的人··在他身边,乱步漫不经心道:“你用了太宰治的名字·”·“对啊,”荒木凉介干脆利落地承认,转身捏了捏乱步的脸,坏心眼道,“谁让他总是败坏我的名声”·“可以,乱步大人也觉得很棒。”
因为脸被扯住,乱步含糊不清地说,“那么决定了,下次我就叫你太宰吧·”·“……”荒木凉介,“这倒也不必。”
他们很快把爆豪胜己抛在脑后,乱步牵着荒木凉介的手,两人走进了巷子里,建筑的- yin -影投了过来,像是一片朝着他们移动过来的乌云,在小巷的深处,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站着,站在他身边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不,也不该被称为人。
这是被圣杯力量带到了现世的两位英灵··“刚才我就察觉到了你的气息·”·身着英伦小披肩的福尔摩斯道,他的手里还握着没有点燃的烟斗,抱走手臂靠在墙壁上。
而在他的对面,岩窟王半坐在地面上,这里的管道还有些在滴水,形成一滩凹- shi -,而岩窟王就这么伸出手接着小水滴,表情很冷淡··“但是基于这位小朋友的要求,不能亲自去迎接你了,凉介。”
“不需要·”荒木凉介道··这两位被荒木凉介要求保护乱步的人正在爱伦坡身边,看来是乱步对他们说了什么,才让他们改变了主意——荒木凉介并不觉得他们是那种会轻易因为别人的话而改变做法的人,只能说明乱步和他们有了共同的秘密。
而他暂时没有探究的兴趣··“福尔摩斯,”荒木凉介道,“还有,伯爵,你们相处的很好嘛”·岩窟王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身影立刻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像是已经很不耐烦了,根本没有费心思去这遮掩。
福尔摩斯对荒木凉介无奈地笑了一下:“你是指的是,我和这位伯爵吗”·“其实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福尔摩斯摊手道,沉思道,“我觉得他有点讨厌我。
上次圣杯战争,我给他留下的印象大概不好吧,他并不喜欢推理游戏·”·荒木凉介“呃” 了一声,虽然岩窟王的身影消失了,但是他确定对方一定在他的周围,所以评价的话还是不太好说出口,因此他只是笑了笑,好在福尔摩斯显然也并不想要他的回答,他的身影也随即消失在了巷口中。
爱伦坡转过身来,这位墨绿色丝带系着棕发的美国侦探怀里抱着他的小浣熊卡尔,神情分明有些紧张,他的手里还握着羽毛钢笔,夹着一本羊皮封面的崭新笔记本,大概是新的小说。
“坡——我来啦”乱步突然松开荒木凉介道,他走过去,猛地拍了一下爱伦坡的后背,把这位美国的侦探的身体往前推了好几步,“喂,坡,我说的那个新的故事写的怎么样了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写”·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乱步叉着腰,一副理所当然压榨爱伦坡的模样。
荒木凉介:“……”·他有点担心组合会因为自家顾问被欺负而提出跨国诉讼··“吾辈……”爱伦坡小声说了些什么,“吾辈还没有……”·乱步将手圈在嘴边,做喇叭状朝他命令道:“给我大声点——”·爱伦坡立刻打了一个激灵,他猛地抱住了怀里的小浣熊卡尔,像是这样就能获得力量,荒木凉介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整个人都因此变得紧绷了,好像突然塞入空气的气球装置,再戳一下就会爆炸:“好、好的”·这幅画面,简直没眼看了。
“吾辈还没有写好乱步君要的故事·”他道,这次的声音终于变得和正常人的音量没区别了,“因为吾辈……吾辈从来没有写过童话故事……”·闻言,就连荒木凉介,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让一个侦探小说家写童话故事,这不是刻意为难人么。
“你可以写·”乱步道,“因为坡会写,坡肯定能写好的·”·令人惊讶的是,随着乱步的这句话落下,原本很沮丧的爱伦坡居然突然变得开心起来,他说道:“……吾辈知道了吾辈会在下周之前把乱步君要的故事内容给写好的”·乱步就像领导见下属一样,对着爱伦坡勉强点了点头:“快点完成吧,乱步大人要用。”
荒木凉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两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爱伦坡就像是看透了荒木凉介在想什么,他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乱步:“乱步君的推理能力实在是太厉害啦甚至没有进入书的剧情中,就知道吾辈大概要写的是个怎么样的故事了——真不愧是[超推理]呢”·乱步翘起了嘴角:“那个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啦。”
“不,你的确很强,让吾辈钦佩不已”·“……”·这两位侦探开始了单方面的吹捧,爱伦坡显然已经成了乱步的迷弟,而乱步,荒木凉介也没见过这副模样的他,他看起来对爱伦坡也挺感兴趣,看起来两位侦探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已经成为了朋友。
提起侦探推理,荒木凉介不由看向了爱伦坡:“绫辻行人你见过了吗”·爱伦坡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看上去并不习惯和人对视:“还没有……但吾辈承认他的能力,AFO意外身亡的新闻吾辈看到了,是他做的吧。”
在一旁原本很开心的乱步的表情突然一变,然后他怀疑地说道:“喂,坡,你那幅不敢对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爱伦坡懵住:“啊”·荒木凉介简直没脸看了,他解释道:“……乱步最近神经有些敏感,没事的,和我正常说话就行了。”
“什么叫做神经敏感啊我听到了哦”乱步大叫道,他很不满意,“乱步大人全都听到了,不许背着我说这样的话”·爱伦坡流汗,瑟瑟发抖地抱紧了小浣熊卡尔:“那个,神经敏感,吾辈感觉到了……”·他的话音刚落,乱步就插进了他们两人中间,双手展开将他们推到了身体的两侧,拉开了距离,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双手环抱,做出了沉思的表情。
“你们,保持距离·”乱步道,“就是你,坡·”·爱伦坡:“……好、好的·”·荒木凉介:“……”·“好了,说正事吧。”
乱步提高声音道,“坡你是美国高中的领队,对吧·”·闻言,爱伦坡点头,他露出了乖巧的笑容,如果可以具象化的话,一定会出现特效的小花花:“没错,吾辈这次就是借着这个来日本见你们的,现在带着美国的学生们,这次比赛结束了就回去。”
本来按照年龄来说,他本来不该在这里出现,但是爱伦坡跑去找了组合的领袖菲茨杰拉德,对方很轻易的就接受了自家顾问的请求,动用了特权,毕竟在他看来,爱伦坡年龄也不算大,想要出去玩是正常的。
走之前,菲茨杰拉德还特地问了:“坡你没有熟人就去.日本,不会害怕到不敢出门吗要不我叫个组合的成员陪你吧·”·但是爱伦坡勇敢的拒绝了领袖的照顾,这是他的一大进步是侦探事业理想的力量·他怎么能够因为不想出门就畏畏缩缩,甚至还要人陪着呢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听完后,荒木凉介神情复杂,一针见血道:“坡,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其实是美国的学生们带着你吧·我之前看到有队人在雄英校门口不敢动弹,焦急的找了老师,说是有重要的成员走丢了……所以那个不见了的领队就是你吗”·被戳破真相的爱伦坡在风中凌乱。
这确实……是实话……·“我都说了,不要管吾辈……”他再次小声道,听到荒木凉介的话,迟疑了一下,流露出愧疚,用那种探知的眼神注视着他,“他们真的都在……校门口等吾辈吗”·在回答之前,荒木凉介想了想,他先是看了乱步一眼,从对方的视线中看出了什么……·哦……这么做吗·可以。
于是,荒木凉介道:“没错·我和乱步走的时候,他们还说如果找不到领队的话,就要在那里等你回去,免得你找不到路了·”·爱伦坡虽然对这群学生没什么感情,但是他还算一个有责任心的侦探——侦探怎么能没有拯救别人的责任心呢所以荒木凉介的这番话让他原本平静的内心焦虑了起来,斟酌片刻,他道:“那吾辈……吾辈先离开了,明天比赛再见。”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他抿了抿唇,提起靴子迈步,想要从荒木凉介的身边走过,但却没能成功··因为荒木凉介像是黑恶势力一样,往旁边站了站,挡住了他的路线,爱伦坡疑惑地眨了眨眼,怀里的小浣熊卡尔也叫了一声,和他的主人一样迷茫。
乱步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看了荒木凉介一眼,很满意他明白了他的意思:“先别走,本侦探有事情想问你·”·“啊、啊是什么”爱伦坡睁大了眼睛,他的灰眼珠看起来很无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乱步君尽管问吧。”
尽管爱伦坡在推理上是个前所未有的天才,但是在此刻的情境下,也不由懵住了··荒木凉介开始感觉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往前走了一步,爱伦坡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于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最终背靠在了墙上,荒木凉介居然有壁咚了别人的一天。
·而乱步就像一个大魔王一样,他走了过来,口中毫不客气地说道:“坡,和我们组队·”·“……”爱伦坡呆滞,怀里的小浣熊卡尔趁机挣脱出来,爬到了他的头顶,他回过神来,“乱步的意思是,让吾辈同意美国高中和横滨高中联合吗……可是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和英国时钟塔联合……”·“有什么不对吗”乱步理所当然道,“你们当然得和最强的人联合啊因为第一场比赛我们就要淘汰时钟塔。”
爱伦坡愣了一下:“你知道第一场比赛是什么了”·“这是自然了,谁会看不出来啊·”乱步毫不在意,“之前我们是在雄英高中的天台上见面的吧,那里可以看到树林,作为一个学校来说,明显太广阔了吧,是扩建了——除了用在比赛项目,没有别的可能了。”
“那也不一定是第一次·”爱伦坡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有什么细节被吾辈漏掉了吗”·荒木凉介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这种对话,他根本没有插嘴的必要——也没机会,反正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很诚实。
乱步给了他几秒钟的时间思考,而爱伦坡也很给力,他迅速地跟上了乱步的思维,没有让在场的两个人久等··“吾辈知道了·”他道,“还有什么理由说服吾辈的吗”·爱伦坡还是要为自己的队伍负责的,哪怕是——·乱步指了指荒木凉介,毫不客气道:“看到了这个人吗他叫做荒木凉介,他想要赢,我也要让他赢。”
爱伦坡眨了眨眼,问道:“……所以呢”·“所以——”乱步看了他一眼,他的绿色眼珠剔透明亮,掷地有声道,“所以他就会赢。
无论是哪场比赛,横滨高中都会赢,乱步大人从不说大话,那是讨厌的大人才会做出的事情,他想要赢得圣杯,那乱步大人就会让他拿到·”·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巷口回荡,惊飞了停在最上沿的白鸽。
显然,爱伦坡被震住了,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这就是你的理由吗”·“没错·”·要么就第一轮和英国时钟塔一起输,要么就和他们成为队友,乱步给出了两个选择,将爱伦坡安置在了天平的两端。
“……”·在短暂的寂静后,在- yin -影中的爱伦坡突然笑了起来,他抬起头道:“乱步君真是自信啊,比吾辈强多了·”·乱步没有接他的这句话,反而摇了摇头,看向了荒木凉介,等待着他给出回应。
“你的回答是”·“——吾辈同意了·”爱伦坡道,“后面吾辈会来找乱步来商量对策的·”·荒木凉介让开了位置。
——横滨高中和美国的队伍联合·前所未有,想来英国时钟塔那边会感到震惊的吧··不管美国优等生内部有什么纠纷,既然爱伦坡同意了,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尽管爱伦坡看上去既腼腆又害羞,但实际并不是像他表面看上去那样无害,他们这群浸没在黑暗中的人,自然应该有这种识人的直觉··爱伦坡快走到巷口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他转过身,令人意外的是,他没有看向乱步,而反倒是看向了荒木凉介,那双灰色的眼眸凝视着他的身影:“哦……其实吾辈一直弄错了吧,不是乱步君在主导,他之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你才是有话语权的那个。”
在乱步说话之前,他确实有看了一眼荒木凉介,才开始说这样的话的··荒木凉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道:“乱步喜欢侦探游戏·”·所以推理的时间留给乱步,他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荒木凉介没有打断他的必要,恐吓犯人也好,展现智慧也好,他想玩的开心那就玩,因为在侦探后面击毙犯人,对此享有唯一的特权的人是他,也只有他。
“……这样吗·”爱伦坡道,他凝视着他,“吾辈明白了·”·“去吧,坡,等你的消息·”·“吾辈可以问一个问题吗”爱伦坡的脚步没有挪动,没有等荒木凉介回答,他就已经问出口了,“原本的计划是什么”·荒木凉介“哦”了一声,他道:“也不是不可以说,因为你知道了情况也不会任何改变。”
爱伦坡:“你太自信了·”·他回视爱伦坡:“大概吧·我打算和另外两支队伍组队,俄国和雄英·然后,三对二,把你们踢出局。”
闻言,爱伦坡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全身,因为荒木凉介的用词是如此笃定,没有任何迟疑··“你怎么能确定俄国和雄英都会和你组队”·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爱伦坡并不觉得这个问题越界了,因为如果想要联盟暂时稳固的话,一些情报的分享是必须的——还能够起到警示作用。
如果荒木凉介足够聪明的话,他应该在这个时候回答爱伦坡的问题··果然,荒木凉介毫不迟疑道:“俄国的领队费奥多尔对我很感兴趣,他想让我加入一个俱乐部,如果我说想要联合的话,他很大可能会同意的,哪怕知道我可能在撒谎,但是这是个好机会。”
更别提,西格玛好像对他有点愧疚虽然不知道这个愧疚从何而来,但是可以利用,他会帮他说话的··而天人五衰的小丑果戈里——这是一个渴望自由的人,他自己陈述过他是一个无比正常的人,只是渴望飞鸟般的自由,因此他是一个自由至上主义的罪犯,光是中原中也提到他可能是费奥多尔的手下就让他感到愤怒。
如果费奥多尔不愿意接受他的联合的话,荒木凉介会找到果戈里,让他同意联合——他一定会这么做,但是费奥多尔却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会意识到自己正被对方支配着,为了获得自由,那就内讧好了。
“雄英高中……”荒木凉介笑了一下,“别告诉我,坡,你没发现,他们太单纯了·”·他们根本不用很费精力,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他们勾勾手,雄英高中就会同意联合的,尤其是中间有绿谷出久和轰焦冻,他们貌似是A班核心人物同样,对他也抱有好感,于是这会成为助力。
·对于曾经是港黑少主的他来说,他每天在港黑忙的就是和各大组织打交道,做这些事情实在是轻车熟路··和他对视,爱伦坡道:“这些都是假设,英国时钟塔的学生都是魔术师,他们中的学生有召唤出英灵战斗的前例。”
这句话倒是让荒木凉介想清了之前没想通的一点,那就是爱伦坡是怎么做到的在福尔摩斯出现的时候毫不惊慌,甚至能够直接叫出英灵这样的措辞,同时也提到了英灵殿这样的专有名词,这下看来,就能解释了。
原来这边的时钟塔……真的是他想的那个型月世界观中的魔术师的时钟塔吗·那么这个圣杯的概念,可能更加接近他想的那个东西了。
在爱伦坡的注视下,荒木凉介好笑道,他的神情带着一丝轻蔑:“你在开玩笑吗坡,我会怕英灵吗”·“……”爱伦坡。
说的倒是真的,他身边的英灵实在不是少数了,真要打起来,荒木凉介显然不是该害怕的那一方··趴在爱伦坡头顶的小浣熊卡尔叫了一声,唤回了它的主人的注意力,它抓乱了爱伦坡蓬松的棕色头发,遮住了对方锐利的灰色眼眸,随着双眸被掩去,爱伦坡刚才锋芒毕露的表情立刻消失了,他重新变回了那个羞涩腼腆的侦探。
“吾辈,那吾辈就期待和你一起作战了”爱伦坡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妙,“很高兴认识你,荒木凉介·”·“也很开心能和你们联合了。”
荒木凉介开玩笑道,“不过……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全名·”·“因为之前根本没有记住全部的必要·”爱伦坡道,他有些难为情,说出的话却显示出了他内置的冰冷- xing -格,“不过……现在我会记住的。”
他腼腆地朝他笑了笑,用那种看着什么奇妙的东西的视线凝视着荒木凉介,直到乱步的身体动了动,挡在荒木凉介身前,片刻后,爱伦坡才转身走出了小巷··等到他的身影彻底离开,一直旁观的乱步才拉了拉荒木凉介的手,说道:“所以,乱步大人确实给了你启迪对吧。”
“我只是知道了爱伦坡是你的朋友·”荒木凉介道,“放心,联盟暂时是稳定的·”·“……哼·”乱步抱着手臂道,“你真是喜欢装傻充愣。”
荒木凉介:“有吗”·“就是有”·什么啊明明他就是在挽救凉介的人- xing -嘛,要是让他利用个遍的话,等凉介这个人清醒过来,以后一定会感到后悔的毕竟他就是这种- xing -格的人。
乱步看了看他的侧脸,鼓起了脸颊··——唉,总之,乱步大人的男友真是太让乱步大人- cao -心了· · ·第71章 伯爵·和爱伦坡达成了共识之后,乱步就和荒木凉介一起回到了雄英科A班的宿舍。
当他们顺着宿舍楼梯走上去的时候, 才发现条野采菊已经站在了拐角处, 他一只手撑着楼梯, 手指在木质栏杆上敲击着:“终于过来了, 宿舍已经分配好了·”·虽然眼睛看不见, 但是显然,他的听觉非常敏锐, 轻易就知道来的是他们而不是别的学生。
荒木凉介随口道:“怎么说”·但在这些细枝末节上, 他并不是很在意,怎么住都行··条野采菊微笑:“等下再说吧, 总不会让你出去露天啊……你现在有空吗”·荒木凉介看了乱步一眼, 对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松开了他的手,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知道啦早点回来。”
说完, 他又看了条野采菊一眼,蹭蹭地顺着楼梯跑了上去,越过了对方, 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只留下他们两个人站在楼梯上,气氛有点尴尬——因为其实他们并不熟。
“有空·”他仰着脸道,随后看了一眼手表,“去吃晚饭”·条野采菊踩着楼梯走了下来, 他来到荒木凉介身边:“我请客。
我们要去见一个人, 我的搭档·”·“哦……”·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因为绫辻行人那边必须要猎犬搭线,而听到了条野采菊说了很多次他的搭档,对方正在追踪迷雾中的怪物,所以颇为□□乏术,现在要见面是因为需要他的帮助吗不知道他能起什么用处。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感觉铁肠会是你喜欢的类型呢·”条野采菊揶揄道,他的嘴角挂着并不让人感到反感的弧度,“不过,我这绝对不是叫你们去联谊什么的,顶多算是提前见见队友。”
荒木凉介:“……”少说两句吧你·不过他的话里的意思……·“他也要加入横滨的队伍里”他侧脸看向他,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人是不是多了”·“不,虽然我蛮想看他穿校服是什么样子,但是铁肠和我不一样,他那家伙……算了,”条野采菊否认,他拉了荒木凉介一把,一起并排着朝宿舍外走去,“这次是和迷雾有关,他有了线索,所以想问你。”
听到“迷雾”这个熟悉的词汇,荒木凉介不由愣了愣:“是和那个吃人的怪物有关的吗”·他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见过的那个自称“鬼舞辻无惨”的男人,以及自己在太宰治的梦境中偶然回忆起的片段,这一切都和一种自认为完美的生物扯上了关系——“鬼”·总结起来就是……他在世的时候被已经变成了鬼的友人背叛,而对方很可能就是被无惨给引诱而成的。
这么算起来的话,鬼舞辻无惨就是他的敌人了,而他却用了一种未知的手段和千年后的他相见——·是为了什么呢·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彼岸花,传说可以让鬼不再害怕太阳光的东西。
如果说真的像是无惨说的那样,鬼是一种几乎完美的永生的生物,那么太阳光就是导致它们永不可能真正完美的罪魁祸首··鬼舞辻无惨想要消灭这个缺点,只能找到花,而荒木凉介猜测当时那位背叛他的骑士并没有找到线索,这导致他的计划毫无进展。
于是可以得出结论——无惨如果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话,一定是有关花的线索··……可是现在的他分明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难道说,他有什么办法让他想起自己是英灵的时候的记忆吗·在他走神的时候,他身边的人的声音传来,唤回了他的思维··“你说的没错。”
条野采菊换上了严肃的表情,说出的却不是什么正经的话,“不过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我的搭档叫做末广铁肠,是个不折不扣的呆瓜,你别被他带跑了思维,不然我会哭出声来的,我很认真的。”
“哪种呆瓜”荒木凉介开玩笑道··条野采菊配合:“直观点来说,就像是绫辻行人和轰焦冻- xing -格的混合体吧。”
“……”·轰焦冻这个名字让荒木凉介愣了愣:“你怎么认识他”·“NO.2英雄安德瓦的亲儿子,怎么会不认识呢”·他们已经走出了雄英的宿舍楼,条野采菊的手扣着腰间细长的武.士.刀,他还是习惯- xing -地在横滨高中校服外面别上了猎犬的配备武器,好在比起很多奇奇怪怪的职业英雄,他这个扮相也不算特别突出。
“骗鬼呢你,不是因为这个吧·”荒木凉介面无表情,“你们在我和乱步走之后碰到了”·闻言,条野采菊笑眯眯道:“被你发现啦。”
荒木凉介眼皮跳了一下:“……”·“太宰治和绫辻行人呢·”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问道,“我猜他们不在宿舍吧”·条野采菊打了一个响指:“没错。
绫辻行人、太宰治和那位轰焦冻一起去学生食堂吃饭了·”·荒木凉介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等一下,尽管这是一个符合学生正常作息的举动,但是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实在是太奇怪了吧他们三个坐在一起能聊什么啊,聊今天是怎么互怼的吗尤其是轰焦冻,他真想象不出来他为什么会答应一起去吃饭。
“吃什么”·条野采菊淡定道:“荞麦面·反正我看太宰治还挺开心的,没事,我们不在,绫辻行人会管着他的·离开之前,我把太宰治犯过的记录在案的密封档案都给了绫辻侦探,你不用担心。”
不是,这个听起来更加恐怖了啊·荒木凉介不可置信:“那轰呢轰怎么会答应的”·他就不问绫辻行人了,因为对方的智商注定了他会做出一些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而太宰治,哪里混乱他就偏要往哪里凑,说他去加入敌联盟了荒木凉介也不会觉得有任何违和感,只有轰焦冻……·“实不相瞒,荞麦面还是轰焦冻推荐的。”
条野采菊用那种带着笑意的声音道,他看上去就是刻意想逗他玩,毫不遮掩地开他的玩笑,“他们看上去很和谐呢,真羡慕你·”·荒木凉介:“”·羡慕什么羡慕他风评被害吗·“不过没事,我还挺得意的,”条野采菊摆了摆手,他抿唇再次笑了,刻意道,“因为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是最幸运的,他们只能凑在一起互相揣度,但是我把你揣上带走了。”
荒木凉介:“……”·他选择不接这茬,真的,他发现了,这家伙坏得很·显然他和绫辻行人都有些恶趣味,但是绫辻行人是冰冷冷的,接近于拷问,而条野采菊就不同了,荒木凉介莫名其妙的联想到了把人家着急要交的作业本藏起来,或者扯扯女孩子头花的青春期男生。
不过联想到条野采菊也就十五岁大,形成了这种- xing -格,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荒木凉介嘴角抽了抽,说道:“你开心就好·”·闻言,条野采菊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人靠了过来:“……你就不能多点反应吗”·荒木凉介反问:“你想要什么反应这样吗”·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说完,他立刻换上了无精打采,可以说得上是毫无起伏的声音:“什么难道条野君也想成为我的男朋友吗真难为情啊,这怎么好意思,简直太难以抉择了。”
“扑哧·”条野采菊笑出声了,他的手蜷起来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你可以换个语气吗你是在正大光明的欺负我看不见吧,哪怕表情做不出来,麻烦语气也假装一下。”
他虽然是目盲,但是完全可以想象地出来荒木凉介那幅生无可恋的模样,说真的,他的- xing -格的确挺讨人喜欢的,难怪在他身边会环绕着各种各样的人,就连条野采菊本人也觉得和他当朋友没什么不好的。
“说真的,别开那种玩笑了·”荒木凉介略微认真道,“我怕我未来的男友生气·”·他可是很认真的哪怕现在他的名声……嗯,不提也罢。
可是内心深处,荒木凉介对待感情非常慎重,他绝不是那种会随便乱撩的类型,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了谁的话,他会全心全意对待这段感情,而不是做一个劈腿怪··“哦……所以真的是男友了等一下,采访一下这位荒木同学,我们的乱步不算吗”·荒木凉介叹气,他都有点懒得解释了:“你自己想一下,就你发现的我们的相处方式,乱步真的算吗我知道你在观察我。
起码我没有任何亲他的想法,这太奇怪了·牵手倒是没什么,但是更进一步,绝对不可能·”·乱步主动亲他脸颊和额头可以接受。
但是……他主动亲乱步算了,他做不出来··“这个倒是真的·”条野采菊道··“而且……”荒木凉介道,解剖自己实在是让人感到烦恼,“我已经接受了,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女孩子喜欢我了。
再加上我个人感觉,自己可能也不会喜欢女孩子——更加关键的是,我有感觉自己已经栽在身边的人身上了·”·条野采菊只是微笑着不说话,他清楚这个时候,荒木凉介要的只是有个人倾听,而不是有人接话。
“……”·“对了,之前我其实不太想说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条野采菊道,他摸了摸自己的单边流苏耳坠,“明天的时候,去树林那边吧,说不定能发现意料外的东西呢。”
·荒木凉介皱起了眉··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站在宿舍楼下的人抬起了头,显然是在等他们··——西格玛··西格玛显然才过来没多久,否则荒木凉介和乱步回宿舍的时候不可能没注意到他,他还穿着俄国高校的绒毛小斗篷,白紫双色的头发垂了下来,他提起靴子朝他们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被他抱在了怀里,但显然只是装个样子。
“荒木凉介,又见面啦,”西格玛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又看向条野采菊,冷淡道,“条野,希望等下我们看到的东西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正确吧,否则我会立刻中止和你的合作,并且告知费奥多尔。”
他的日语并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糟糕,现在这一长串话说出来,居然没有带上任何俄国的口音,和之前的表现截然相反·果然,尽管西格玛是个较为正常的人,但是身处天人五衰,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不一般的。
“我不是故意伪装的,但是那样费奥多尔会才觉得正常·”西格玛解释道,“我是天人五衰中最不具备战斗力的人,果戈里随随便便就能杀掉我,但是他没有,你觉得是为什么因为我够蠢钝——在他们看来是这样。”
“请别这样说,毕竟你是被凭空创造出来的人·”条野采菊道··西格玛冷笑了一下:“那又怎么样”·“所以我感觉很奇怪啦。”
条野采菊用那种开玩笑的声音,这就是事实,“因为你就是之后产生的人,和我们这些有家人的不一样·被创造出来是什么感觉”·西格玛精致的面孔蒙上了一层冰霜。
“如果想让我继续站在这里,就最好不要再试图挑衅我,条野采菊·”·闻言,条野采菊举起双手挥了挥,笑眯眯道:“我道歉,我道歉,但是我没想过你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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