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织田家的崽也是普普通通 by 白沙塘(下)(5)

分类: 热文
今天织田家的崽也是普普通通 by 白沙塘(下)(5)
·就在我躲藏在树荫底下,躲避阳光直- she -,苟活到夜晚来临时,有一只手拨开了树叶·来人低头看着我,并没有露出任何厌恶恐惧的神色·他面容清瘦,目光清和,文质彬彬,似乎注意到我畏惧阳光,有留心用身子挡着光。
此时的他身上披着光,如心怀慈悲,包容一切的神明降临人间··接着他说了一句让我人生从此跌入噩梦的话··“这里怎么有块肉”·此后数百年过去,每每梦起那个少年踏光而来,我只想到一句“此人置我于万劫不复”。
·陌生的呕吐感让无惨头晕目眩,他最近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只是单纯地干呕,连胆汁都呕出来,只觉得嗓子眼处像是被火烧一样,又灼又苦,叫人难以忍受·而意识不清的时候,脑袋里一幕幕掠过自己记忆中叫人胆寒的走马灯,无惨由衷感到不适。
养母担忧地拍着无惨的背··“怎么了”·无惨冰着脸,手背捂着鼻尖,反问道“这是什么味道”·无惨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将近千年,这种味道只在那个魔鬼一样的少年那里闻到过。
但据记忆来说,无惨之所以可以从对方身边逃离,就是因为他深受重伤,陷入昏迷,没办法顾其他的事情·但那时候发生在战国时期,除非是鬼,否则不可能活到现在。
养母会觉得这香料是稍微比较重,但也不至于让人恶心想吐,明明闻着挺香的呀··“咖喱”·这话一落,熟悉的词语让无惨呕吐感又重新漫上喉管··养母连忙说道“你要是不喜欢,我叫人撤了。”
也不等无惨回应,她就让女仆把咖喱撤回厨房,并且让她们开窗通气,把屋子的味道散出去··另一方面,中原和织田让女仆们帮忙整理食材后,就以避免被偷师为理由把她们都赶出去了,然后开始在料理上加各种现代的调料品,在汤里面加了泡面配料,在牛排上加了很多法式牛扒酱。
“织田作,这块肉焦了啊·”中原皱眉·他就算会做,厨具用着也不称手,火候把握不准··织田把汤里面的泡面调味料搅匀后,随口说道“没事,我到时候跟他们说解释那是西欧人最喜欢的熟成。”
“没问题·”·中原从善如流··中原应完之后,忍不住自己笑了一下,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但没有那么欺负人的,就是夏目上小学的时候有时候会挑食,织田就把他不喜欢吃的东西都加到夏目喜欢的东西里面。
表面上是夏目喜欢的料理,实际里面都是他不喜欢吃的蔬菜,面对夏目的控诉,织田老神在在地说道“这是新口味·”·两人才应答了一会儿,厨房门就被敲响,织田和中原两人对视一眼,中原提声说道:“请进吧。”
见女仆推开门,织田继续说道“汤差不多好了,你们可以准备呈上去了·”·女仆还没有闻过这么香的汤品,光是空气里飘散的香味就让她不断地分泌口中的唾液,要是有机会可以喝上一口就好了。
吸了一下香气,她才对两个少年厨师毕恭毕敬地说道“我们家老爷和夫人,少爷都想要见一下料理师·”·中原愣一下,说道“我吗”·织田见中原望了一下自己,便答应道“接下来我来弄,你去一下。”
接过中原手上的厨具时,织田小声压了一句说道“小心一点,目标是那个孩子·”·“没问题·”·中原目光凝定,擦净手之后,跟着女仆走出去了,同行的还有端着汤品出厨房的侍者。
餐厅里灯火通明,坐在餐桌两侧中间有一个身子不足一米的秀气男童毫不遮掩对中原的敌意·在养父养母开口之前,那人就先开口道“咖喱是你做的”·“算是。”
中原看到那个他们用咖喱块做的咖喱酱全都被收走了,要是被织田作知道,估计心会滴血·那是他最喜欢的东西··“有什么事情吗”·“你怎么会做的”无惨想逼问中原和战国时期那个姓织田的少年有什么联系,“你叫中原,祖上可有姓织田”·中原觉得这话问得好笑,他无父无母,哪来的祖上。
“没有·”·“那你怎么会做的”·“外面洋食馆都会做,你不知道吗”·咖喱饭、可乐饼、炸猪排是大正时期三大洋食··无惨愣了一下,回头看向两位养父母。
养母解释道“确实是这样,但是洋食馆是下等人才会去的,我们从来没有去吃过·”·“”·时代已经变成这样子了吗·无惨开始抓住这里面的关键词,难道以前的织田少年病愈后,把他最喜欢的咖喱饭传播到整个日本。
可是直到明治时期,政府才允许普通民众可以吃肉,有肉的咖喱饭根本不可能普及开来·还是那人坐着小船去海外了·这也是他这几百年来根本没有找到织田后裔的原因。
本来还想着斩草除根的··中原见到餐桌一片安静,蓝锆般的眼瞳梭巡着桌子上的所有人,落在无惨的脸上··“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为什么专门问了织田这个姓氏·“没事。”
无惨打算不管他是不是和织田少年有没有关系了,反正他已经恶心到自己,无惨决定晚上就把他杀了·而且,无惨其实在书房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稀血的香气,晚上的晚餐他也已经决定好了。
这件小插曲就算是结束了··原本养父母在料理结束时一般还会和主厨再聊几句,表示感谢,但是看到这自己的养子俊国似乎对他们并不是特别喜欢,只让管家最后送他们离开的时候多塞了一些小费,并且说会多推荐他们去其他人那里。
织田原本打算的调查任务只起了一个头就中途夭折了·他没想过对方居然一开始就对他们起那么大的敌意,他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到··“我们晚上再去他那里一趟。”
大概是织田经历的事情,和见识的人物太多,导致他并不认为在未接触之前,就算是站在对立面,也不能把对方完全判定是坏人,要对他进入完全的攻击态度··“我们也许可以谈谈。”
织田在想一个计划,也许帮助鬼杀队和鬼两方·他可以帮忙找青色彼岸花帮助他们克服阳光的弱点,但是他们也要和鬼杀队握手言和,不准再杀人,不准再吃人。
·这个构想存在很多纰漏,也存在不确定- xing -··织田知道鬼杀队和无惨之间关系积怨太深,但是因无惨而变成鬼的不都是完全有罪的,他们还可以继续活下去。
如果无惨一死,他们也都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资格··但最重要的是,他必须知道无惨这人该留,还是该直接咔嚓给个一刀··离开别墅不久之后,织田和中原先去附近慢条斯理地吃了一顿饭,之后等夜深人静之后再动手。
织田给了中原一把枪,这是和产屋敷给的起日轮刀同样效果的枪丨支防身·中原只要了子弹··他的能力是控制重力,他想怎么控制子弹的准头就怎么控制,不需要再多余地准备发弹用的工具。
中原和织田还是第一次共同出任务,比起紧张来说,更有些期待·在港黑那会,中原因为怕身份被揭穿,一直都避开织田··“你不用太冒出头,我会带着你的。
毕竟你比我还小·”织田对中原的印象还是那个浑水摸鱼,锦鲤上身摸到了干部位子的少年·所以对中原比黑泽看起来还轻松,基本维持朝九晚五回家的模式很是放心。
“”·中原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因为他到现在才一米六一,来之前曾经被太宰嘲笑过,织田一定会把他当作弟弟··我已经二十二岁了·织田见中原突然情绪下降了,反问道“怎么了吗”·中原目光灼灼,“啪”地一声以掌合拳说道“我等一下给你看我中原中也才不需要躲在别人身后呢”·织田被中原突然炸起的气势惊了一跳,眼睛眨了眨。
“好好吧·”·到时候,我见机行事吧··中原对织田的回复大为满意,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夜间十一点··火树银花的都市也陷入了睡眠时的沉静。
这就是织田和中原行动的时刻,然而他们还没有出房门,房间的灯火“咔”地一声灭了,一如所有恐怖电影演的断电,一瞬间整个屋子陷入了黑暗··一个矫健优雅的戴帽子青年出现在了窗口。
可能是无惨··织田才刚反应过来,这个青年突然往后一栽,直接从阳台上倒了下去·而下一秒,织田旁边黑影一晃,原来是中原··他高高地站在阳台扶杆上,数十枚子弹裹着红光,同时浮在半空中。
就像指挥数十名乐手的指挥,他单手一挥··子弹如箭,落地如同巨型的炮弹爆炸··震耳的轰炸声和爆炸后的白光把附近所有沉睡的人都给惊醒了··“”·连谈和的机会也没有了·织田慢慢地踱去阳台。
中原看到一脸讶异的织田走过来,摸了摸头,歉意地说道“抱歉,太突然出现了·我想也没想就闹出这么个大动静·鬼应该没那么容易死,你去补一枪”·织田无可奈何,只好翻下阳台检查情况。
令人惊讶的是,地上被中原生生砸出一米深的坑,厚重的烟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但可以看到烟雾里,有一个人缓缓地站起身··“呵,没想到姓中原的也是鬼,居然也会血鬼术。”
“”·无惨恢复力非常快,虽然身体被子弹穿透数十次,但他都立刻恢复了·现在他并不感到愤怒,相反的他很高兴·他第一次遇到可以在阳光中行走的鬼,那么只要吃了中原,他说不定也会拥有同样的能力,就根本不需要再找青色彼岸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惨从低笑慢慢地变成不可遏制的狂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烟雾慢慢散去··城市的路灯光照在了和织田一样翻下阳台的中原,两人身姿笔挺,和烟雾后狂笑的无惨打了第一次照面。
中原看了织田一眼··他笑什么·织田摇头,然后就对上无惨的视线,并且以肉眼可视的速度,无惨的笑声不仅戛然而止,而且眼瞳震动不止··与此同时,与无惨有着血液联系的上弦六鬼,以及其他鬼,包括珠世和祢豆子在内,同时感到心底深处无法控制的心悸。
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是珠世看着因为这心悸手抖撒出的一滴浓墨,却忍不住想狂笑··以她认识无惨那么久,恐怕现在是无惨最害怕的时候,否则他的心情不会影响到连脱离了他掌控的自己,也能感受到无惨由衷的恐惧。
织田看到无惨维持大笑的动作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时,突然怀疑时间是不是暂停了,但是可以看到他的竖瞳不断地随着时间流逝变尖变细··他在怕什么· · ·第九十七章 ·中原不知道面前的鬼为什么定住了。
但是,乘胜追击是基本常识·于是在连续暴击三分钟之后, 在军警赶来之前, 街区只剩炮丨弹袭击后的一片狼藉··中原终于知道鬼麻烦之处是什么了,若不是织田喂了一口血叫他全身麻痹, 动弹不得,无惨恐怕就已经逃跑了, 也不像现在被他控制住。
织田对事态发展如此迅猛,感觉到不真实·这让他忍不住好奇道:“这人真的是鬼舞辻无惨吗”·“我也不知道·”中原也觉得事情发展太顺利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觉得面前这个人对织田没有攻击意识。
那不是像累或者妓夫太郎对织田的亲近,而是心生出莫名的胆惧·这种害怕恐怕是根深蒂固,否则不会连反抗意识都只是发现逃不走就立刻消失了·“这人挺怕你的。”
中原踩着脚底下的白色西装男,像是踩着轮子一样在地上来回滚来滚去··“喂, 你认识织田作吗”·“你是不是鬼舞辻无惨”·“你怎么不说话呢”·中原对毫无反应的无惨感到有一点烦躁。
·织田作之助对中原第一句问话感到疑惑,为什么他会那么问·他才问完, 中原指着织田的方向·反问道:“他看起来不是很怕你吗刚才一直都在看你啊”·“打的人不是你吗”织田无辜地问道,“他估计认错了。”
中原突然间觉得很有道理, 毕竟当时站位是织田走得比较前面··“这只鬼太弱了,大BOSS起码要打个三四集动画,我们这在漫画上就是换了个镜头而已。”
织田开始质疑来者的身份·因为写书出版,还和漫画家有合作的关系, 织田对世界实力天花板已经有了很明确的概念,那就是大Boss起码要跟主角大战三四回, 才行。
而且, 前几回主角队都必败无疑, 在这段时间里面,他们会像是打回合制一样陷入回忆杀,升华这场战斗的使命感和正能量··“他可能是杂碎吧·”·“……”·被叫做杂碎的鬼舞辻无惨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
他原先觉得这人气味不一样,但是血洒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又是熟悉的被禁锢被麻痹的感觉,完全没办法动弹·他当年一直无法从这人逃开的最重要原因就是,这人身上有着煞神的气息,他光是闻到味道自己就感到麻痹。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伤势太重才反抗不了,后来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待在织田身边的两百三十四天,他被炒烧蒸炸爆煎烤腌卤熏烩汆溜烫炖煮焖焗涮泡滚烘煨酥糟酱等二十几种方法料理了数百遍,最让他感到恶心的时候,其中百分之八十的日子,织田一直在吃咖喱,一直在吃,一直在吃,一直在吃。
他原本已经被这种日子给麻木了,但天天的咖喱味真的被恶心坏了··每次织田一吃咖喱,他内心想要找机会逃出去的决心就更增加一分··他会逃出去的。
一定会·但是鬼舞辻无惨却没有意识到他越是想逃,越说明他对织田作之助的恐惧增加一分·毕竟以他原来的- xing -格,遇到给他以这么大折辱的人应该是要反杀,而不是一心想逃。
不过如何,自从逃出去之后,鬼舞辻无惨对被人发现的事情非常敏感,甚至做出如果鬼提到自己的名字都会死去的诅咒行为··听到织田那么说,中原觉得自己刚才还花了大力气在打,有种觉得好像在用炸弹在打小蚂蚁一样,略感到丢脸。
他还以为对方很厉害呢··“那我们把他绑起来,晒晒太阳就好了·”中原对地上的无惨毫无同情心,按照鬼杀队科普,长得也像人本身的话,说明吃的人越多,也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鬼舞辻无惨一听,整个人顿时一震,这个时候应该立刻让人来救他才对,但是他一向在属下面前高贵冷傲,现在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被他们看见·可是他现在无法自救,又或者说谁过来救下自己之后,回头把他杀了就好。
但是应该怎么把他的消息传出去,他现在的血鬼术被织田的血给封住了··鬼舞辻无惨的身体直接被中原捆成一捆吊在树上时,面容依旧保持冷峻的同时,脑袋飞速转动起来,他必须要能动起来不然他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强烈的求生意志让鬼舞辻无惨突然感觉到自己喉咙可以发出声音了,但血鬼术还是没有办法用,先开口讲话吧。
“你和织田作之助是什么关系”·鬼舞辻无惨还记得印象那个少年是耳根子软的单纯少年,虽然是个面瘫··当时他回想起来,要是自己能发出声音,能说话,估计就不会过上那种惨无人道的生活。
“我就是织田作之助·”·织田直觉这个鬼和其他的鬼并不同,居然能在碰到他的血的情况这么会就能动弹了··“你一直没有死你活了几百年”·鬼舞辻无惨瞳孔睁大,织田到底是什么人,还是只是同名同姓,但是未免长得太像了·织田去过很多世界,也许哪些世界共通也不一定,但是他也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于是织田支支吾吾就算默认了··“你是神”·鬼舞辻无惨从变成鬼之后,没有见过鬼之外的非人类··人们最无助时想要请求帮助的的神明,他一个都没有遇到过。
·织田突然被这句话懵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他就把这个无关紧要的点扔到脑后:“你见过我”·“我们见过·”鬼舞辻无惨信誓旦旦地说道。
中原见织田要和他搭话,摇了摇头说道:“不要跟他讲话,一看就知道他在骗人,想讹你,让你放过他·”·他话才刚落,就发现鬼舞辻无惨对着自己翻了一个大白眼。
于是中原想也没有想用手肘给了他的头一肘子,轻描淡写地说道:“突然有点手痒·”·织田见鬼舞辻无惨眼睛登时一片乌青之后,嘴巴张了张,还是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话题说道:“在哪里呢”·鬼舞辻无惨强压下心口翻涌的不适和愤怒,幽幽地说着。
“你还记得战国时期林荫深处的那块肉吗”·织田睁大了眼睛:“肉肉,你成精了”·中原以为自己听不清了,晃了晃脑袋,睁大眼睛,喉咙忍不住发出疑惑地的“嗯”。
肉肉是什么情况·战国时期林荫深处的那块肉又是什么梗· · ·第九十八章 ·中原不知道这个鬼为什么会突然说话, 但是他突然打熟人牌一定是想活下去的。
毕竟来人从一开始对织田就没有抱任何好意, 更多的是防备和警惕·凭着多年与人共处的经验,中原觉得这个时候, 最好给他塞个布团,让对方闭嘴·因为他说的对象, 可是说什么基本信什么的织田作之助。
中原左顾右盼,摸了摸口袋,想起身上的背包里面有鬼最讨厌的紫藤花香水, 于是想也没想, 毫无预警地横在对话中间,对准无惨, 直接喷了一脸·无惨瞬间蔫坏的表现让中原起了兴趣, 这让中原想起,每次回夏目老家都要清理虫蚁时, 喷上杀虫剂虫子全部倒下的场景。
·织田面对这种场景有点懵,但是内心深处是松了一口气的··其实, 他们两个人就处在尬聊状态··对现在的织田来说, 已经是十三年以上的事情了··当时按照侑子小姐给的任务, 他在日本从飞鸟时代开始就一直混到明治时期。
但是日本是从明治维新开始才允许平民吃肉, 织田十四岁还是长身子的时候,光是野菜水果是吃不饱,而后遇到一些除妖师, 生活才有所改善·他们分给织田用妖怪做的干货当口粮。
也就是从那时候, 织田才知道原来妖怪是可以吃的··不过, 他对会讲人话的就下不了嘴··织田不得不说,他遇到肉那会,就知道它是妖怪·但是它既满足了他吃饭的需求,而且它也不会说话。
靠着它,织田历经八、九个月顺利把侑子小姐的客人不小心摔碎的四魂之玉都收集齐了,重新好好地放回神社里面·当然,后来听说被一个叫做戈薇的女高中生一箭- she -碎时,织田还是有一秒钟感觉到了虚无。
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织田原本想把肉带走的,毕竟它为自己提供了那么多食粮,织田想着也许可以帮他成为大妖怪什么的·若是不成的话,他就可以继续当做无限粮仓使用。
然而,他即将完成任务的时候,被大妖怪杀生丸叫去临时帮个忙,而且比想象中花了更多的时间,所以织田回来的时候,肉已经不见了·织田当时还以为它死了,如今看到他顺利成形,心里还是比较挺感慨的。
可说到底,两人的关系其实没有那么近··所以,两个人全程尬聊··“好久没有见了·”·“是啊·”·“你过得好吗”·“嗯,你呢”·“还好。”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我也没有想过会遇到·”·“…………”·“…………”·织田不知道怎么续,想要保持沉默的时候,一直当局外人的中原突然朝着无惨喷了紫藤花香水。
无惨瞬间蔫了··织田松了一口气··中原拉着织田避开无惨的视线,问道:“织田作,我觉得他不是好人……好鬼,你想要救他吗要不,我们把他晒晒就了事了吧还得去找鬼舞辻无惨。
不要浪费时间比较好吧·”·“以前他对我有养育之恩·”·织田说完之后,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措辞没什么问题··养育之恩·中原一听,眼神也不一样,决定也不太一样了。
“………那这次放过他吧,下次抓到之后就没有这次机会了·”·中原的是非观很明确··对自己有恩的人就是要报答,哪怕对方是坏人。
他的职业问题让他不能用寻常的价值观来判断如何处理一件事情··中原本身也知道自己做的是违法犯罪的事情,但是在那之上,他把这件事当做是工作·长期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工作,所以比常人要更加明确自己必须平衡自己和世间的道德观。
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明确把工作和生活区分开来,能够理解之后他会得的可能的报复,并且报答所有能够接受自己的人··对于织田来说,如果现在他是一个人的话,他会自己做决定。
他想的也是放过对方一马,但是他的想法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我觉得我们需要确定他是否无害才能放他走·你觉得呢”·十四岁的织田大概会直接放走鬼,正如他当年□□部A害了。
因为A在港黑前期很照顾他,所以他没有想过对干部A起报复的心理,只想从今往后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然而,善良并不只是一种品- xing -,更多的是一种能力。
盲目地施予善行,那并不是好事··肉和妓夫太郎最大的区别在于什么呢·为什么织田就愿意放走妓夫太郎·因为妓夫太郎已经摆出自己有从善的心,所以织田相信他。
肉现在看起来也不太算是好人·织田想着好好磨练他的心- xing -之后·觉得没问题了,再放过他··因为织田已经习惯家族决策了,所以他有想法的时候,也不会想着逼着对方接受,而是下意识摆出听中原的意见的神色。
然而中原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中原没什么意见··“那就听你的,先带着它吧·”·然而,他们讨论的声音才刚结束,一股怪异的三味线的弦音像是风一样由远及近。
等他们回过神,他们从城外郊区被移至到了日式建筑群中·这个空间变化奇妙,如同无数个屋子上下左右按着规律拼接而成,四处都是通道,四处又是死路··“是空间传送。”
中原意识到的同时,发现被绑住的鬼舞辻无惨也跟着传送离开了,“是来救肉肉的还是来攻击我们的”·织田也看得出这是个迷宫,当下不是处理肉的时候了。
他凝声说道:“看来我们遇到真正的鬼舞辻无惨了·”·“看来是了·”·这大阵仗,看来对方应该很厉害··中原开始起了一点战斗的兴趣。
“我们往哪个方向走”·“只要不是鬼打墙,一定可以找出出路·我们现在应该是被传输到整个建筑群最外围的位置·如果这不是幻象的话,我们破坏的东西一定不会那么快容易恢复。”
织田这话一落,中原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搞破坏这种对于他来说太容易了··中原正要大展拳脚,刚才在那个鬼面前,自己表现得太普通了,现在他要做出更厉害的让织田刮目相看。
主意一打定,中原就开始撸起袖子·然而他的手腕却被织田拉住,只能顺着织田的动作低下头,看他给自己缠上一条红线···“要是我们不小心分开了,可以根据这条红线可以找回对方。”
织田对中原还是恨不放心,怕他跟着自己走散了,不能及时照应他··中原疑惑地看着这条红线的长度顶多也就是一米长··“这样,我们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吧”·“现在是这样的,它可以无限延展的,不会约束到动作。”
织田给中原展示了一下,这红线会随着光的角度消失,好像不曾存在过一样··中原也觉得这条线不错,要是他们中途失散了,还可以根据线找到对方,也不怕把人给弄丢了。
毕竟他们现在就是在扑朔迷离的迷宫里面,迷路后就算有信号可以打电话,也找不到人··“那要是断了怎么办”·中原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除非线两端的人有谁解开了,否则不会断·”·织田让中原放宽心··“这倒是挺好的·”·中原看着红色的线散着凝光,线两端紧紧地系在两人手腕上,笑了笑。
“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出发吧”·话音落完不久,面前的墙就被中原一脚“轰”出一个大洞出来··***·下弦之壹的魇梦并没有死,被上弦之叁猗窝座救走了。
回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自己的血鬼术经过无线列车一役又被淬炼拔高了·他现在不需要有外用的工具,也可以自由地出入别人的睡梦里面,- cao -纵别人的梦境。
而当自己是梦境的主人,他要怎么控制对方都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件事,下弦之壹又被鬼舞辻无惨重新赐了血肉,实力又再次大涨··然而,他也没有再次失败的退路了。
坐在无限城中,魇梦可以听到屋外传来一阵阵“嘭嘭嘭”的巨响,那声音越来越近,就像是有个巨人迈着脚步朝着他小小的房间走来,最后所在的屋子里面透来一股急骤的风息时,魇梦知道人已经到了。
然而魇梦也没有办法见到对方长什么样子··他的眼睛已经被挖掉了,就算是有无惨大人的血肉,也没有办法恢复,此刻眼部的时候缠着一圈黑色的纱布·他保持着安定从容的笑容“望”向来人。
“总算见到个人了·”中原揉着拳头,指骨发出“啪啪啪”清脆且震慑力十足的威胁音··魇梦没有动作:“只有一个人”·魇梦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
鸣女是鬼舞辻无惨的近侍,是她发现鬼舞辻无惨消失的时间过久,于是自己主动出来寻找·注意到鬼舞辻无惨的时候,鸣女立刻奏响手上的三味线,将所有人传送到无限城里面。
同时她把两人的消息告诉了留在无限城里面的魇梦、堕姬以及上弦之壹黑死牟,以便他们随时可以应对··“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中原和织田都发现这个地方要比想象中的都要大,像是无底洞一样走也没有走完,而且织田还发现这座城是不断地以难以注意到的速度不断地翻转着,让人更加混乱。
于是织田和中原两人决定分开行动,要是谁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拉动红线··中原一路也不知道打碎多少门和墙,有些大厅看起来像是有人使用过的痕迹,但是都是空的,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人,正是憋着一股气,正好遇到了魇梦。
中原话音刚落,飞身朝着对方的头打了过去,那人简直就是坐以待毙一样,完全没有反抗,头被压在榻榻米上也没有反抗一下,甚至露出喜悦满足的笑容·这让中原忍不住蹙起了眉。
“你在笑什么”·“你喜欢做梦吗”魇梦微笑道··“你有病吧”·中原骂完之后,觉得这事不对劲,不仅仅是魇梦势在必得的笑容,也是因为他觉得有一瞬间头是昏的,虽然他清醒得很快。
中原最不擅长对付的就是精神类的攻击,港黑里面的Q对中原来说就是麻烦角色,所以中原从不轻易靠近他,尤其是七年前,织田跟他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之后,Q还因为被费佳挑唆杀了不少港黑成员,森首领把他关进了地下室里面。
中原反应很快地想要松开手,这个时候碰到对方不是好的决策··然而他才松开,魇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太迟了·”·中原感觉自己被魇梦的手拽了一下,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一栽,已经运用得如同呼吸一样自然的重力缠着自己,他顺利地没有摔倒,然而再定睛一看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席薄被里面,外间是一片黑夜。
“……”·糟糕,着了他的道··中原马上反应过来,他在的地方完全不是他应该在的地方··这里是——·银白发色的少年插着口袋,笑容灿烂地对着中原说道:“中也,你醒啦吃饭了”·他的身后冒出一个桃红长发的少女,她双眼明亮地说道:“我们的庆祝大会要开始了,你快点来。”
中原的心口像是被冷风吹了一下··他记得他们是谁,是七年前武装少年组织「羊」里面的白濑和雏子·他并不讨厌他们,到最后也不讨厌他们,但是他之所以觉得心口发冷的原因是,他感觉他们的身影重叠了一些人,而他忘记那些人是谁了。
中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你怎么了”雏子觉得中原整个人都是呆呆的,忍不住上手要去拉他,“我们今天与港黑对抗的「羊」就正式成立了,你就是我们以后的首领了,能者多劳,一定要保护我们啊”·中原下意识地避开雏子的手。
雏子的表情上有些尴尬··“抱歉,我要出去一趟·”·中原觉得如果记忆尚且还不那么模糊的话,他必须要找出那个人·不然他一定会连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
“那庆祝会怎么办你要去哪里”白濑拦住中原的去向···“我要去找人·”·中原的眼睛燃烧着光火。
他必须要找到那个人··“谁”白濑不明白,感觉中原若是走的话,一定不会再回来,所以他的口气非常强硬,“你除了我们,你有谁要去找你要抛弃我们,要背叛我们吗是我们收养你的你从八岁开始就和我们一起住在一起,你没有其他人。”
“我有”中原坚定地说道··“那是谁”·“是——”·中原想不起那人到底是谁了,但是那个人一定存在的。
“白濑,你再拦着我的话,不要怪我对你动手·”·白濑和雏子都知道中原有不逊于任何手握武器的大人的力量,但是他们之所以不怕中原,是因为中原对他们的要求从来都不会拒绝,也从来没有冷过脸,甚至摆出这种会和人干架的表情。
白濑被中原的话吓了一跳,拦着的手臂下垂了一半··中原直接推开白濑的手臂,从正门跑出来,正在准备庆祝的伙伴们看到中原这样,也跟着站起身,想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甚至有人试着追上中原的脚步。
但是最后,他们也只能看着中原消失在贫民街的尽头,被层层的建筑群掩盖了身影,如同深夜尽头总是被云雾遮掩的孤星··路··他记得路··他记得以前搬过家,搬到一处有樱花的新屋子里面。
在那之前他们就生活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面·那里住着一个很喜欢写小说的作家,他会写很多很多的故事,虽然他其实有时候也不像其他人那样说出这本书精彩的地方在哪里,他除了“哇啊啊啊啊好看”之外就说不出更多更多的意见,但是他每次都非常认真地看完,而且还把书的每个字都记下来了。
他会背··他会背的··他记得那么多··可恶怎么现在全都忘记了··可恶啊·中原还记得他给他买了一座靠海的屋子,因为他说若是看着海写作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中原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得肺部发热,喉咙发哑··那间屋子,那间屋子,那间屋子··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啊·在哪里·谁能告诉我·我现在在哪里·我到底在找谁·中原回来的时候,大家注意到他眼角发红,但是因为他就像是全身伤痕累累的幼兽,处在完全警戒绷紧的状态中,没有人敢主动和他说话,没有人问他没事吧,没有人问他需要帮助吗就这么看他一个人反锁着门,连衣服都没有换,就像是被人- she -中了一枪一样,直挺挺地倒进了被窝里面。
这一躺,就是躺了两天··打开门之后,中原还是「羊」的中原··仿佛心已经枯朽一样,中原比往常要更加沉默··“中也,港黑他们又来挑事,他们要来杀我们。”
中原脸上的表情没有多余的表情,连声音都是那么冷淡··“告诉我在哪里,我把人杀了就是了·”·这才是中原中也··他才不是什么好人。
或者说他连人都不是··这样注定下地狱的自己··这样的自己到底在找什么美梦··武装少年组织在中原一人屠尽由百人组成武装队下,名声赫赫。
 · ·第九十九章 化作千万的风·织田看着一连串被中原打穿的墙洞, 心情有点复杂··这有点像是看着镜子中的洞一样,无限地往两边延伸,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但是至少可以知道这不是所谓的能力渣。
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呢就好像说自家孩子明明说自己考试考不好, 回头老师要签名的时候发现他其实考了一百分··中原可能跟着赤司太久了, 染上他极端不自信的- xing -格。
织田对此感到头疼,但是也对他单独行动比较放心了··不管如何, 织田其实不想让中原帮他做任务,最好还是早点结束··他必须得快点找到这里的BOSS鬼舞辻无惨。
织田想到一个主意,那就是既然鬼舞辻无惨能让鬼的眼睛弄出上下弦,这样的话,把他绑起来,让他量产出上弦之壹、贰、叁、肆、伍和陆即可·这样就不用四处去找上弦鬼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织田凭着自己的直觉和经验开始在无限城里四处寻找··在第N次拉开房门都是他认识的肉肉躺在榻榻米上休息的时候,织田直接把肉肉拖出来,不要再让他影响自己的判断了。
再顺便把屋子里负责弹三味线的鸣女打晕, 他得说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弦音影响了自己··每次换房间都会遇到织田的鬼舞辻无惨觉得织田作之助就是在故意搞他,每次一拉房门都是心惊肉跳, 接着织田盯了自己两秒钟后, 就果断关上门。
直到最后他被无情拖走··“你知道鬼舞辻无惨吗”织田问道正被抗在肩上的鬼舞辻无惨,“我找他有点事·”·“杀了他”鬼舞辻无惨觉得没有答案了。
织田说道:“也不是,只是要找他合作·”·鬼舞辻无惨瞬间来了精神, 只是合作, 那妥妥是一件小事啊··“我需要上弦之鬼的眼睛, 去找太麻烦了,如果他能给我一些,我就算完成任务,早点回家了。”
织田这么一说,让鬼舞辻无惨想起那段在战国岁月的日子,织田好像也是领了什么任务,最后完成说要回去之后,几百年都不用见到这个天降煞神·鬼舞辻无惨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我知道上弦之鬼的眼睛哪里有·”·虽然现在血鬼术还在慢慢恢复,但不代表他不能祸水东引,让他去找其他人···首先找到的就是留守在无限城的上弦之壹黑死牟。
他是鬼舞辻无惨在鬼杀队挖过来的初始呼吸法剑士之一,最关键的是他也是无惨命中宿敌继国缘一的亲哥哥继国岩胜··他拥有超绝的剑术,有不逊于任何鬼,除鬼舞辻无惨之外的血鬼术和实力。
鬼舞辻认为自己之所以没能反抗织田,那绝对是因为他对织田有着根深蒂固的恐惧,但实力仅次于自己的黑死牟绝对不会有这层影响自己判断的恐惧··鬼舞辻顺利把织田引到了继国岩胜的屋子。
然而,继国岩胜看到织田的表情就很不对,虽然不说是畏惧,但大有故事文章所在··(不会吧)·鬼舞辻无惨下意识地感觉到眩晕··一个个不是被武力征服,就是有渊源吗·织田对上继国岩胜的时候,手上动作一滞,他觉得对方除了脸之外无论是衣服还是外形都很像一个人。
“你认识继国岩胜吗”·听到这句话的黑死牟禁不住身子一颤·他确定他确实和这个人认识··“你是织田作之助”·就像对暗号一样,两人已经清楚对方就是心里想的那个人。
织田作之助是继国岩胜的剑术师傅,在岩胜八岁的时候,弟弟缘一打败了原来的老师之后,又聘请了新的剑术师傅·而在缘一离开家后·他也还一直教自己剑术,这也是为什么在鬼杀队,他的剑术一直处在顶流的原因。
织田师傅不喜欢用剑,但是他就是用树枝,也可以以一敌十·如果有人会让他嫉妒,那是因为他还可以看到对方与自己的差距·可如果对方已经登峰造极,留在自己心中的便是高山仰止的心向往之。
为了自己能够赢过自己的弟弟缘一,能证明织田的心血没有白费,继国岩胜付出了太多·想到现在不成人样的丑陋模样,岩胜内心里面感到一丝恐惧和羞耻··他再也不能说出那种“师傅,看我已经做到了”这种磊落自信的话了。
黑死牟跪坐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如同等待审判一样·他垂下的视线里面看到织田的影子越来越近,最后头上一重··“虽然不知道我们分别后,你经历了多少,但总归——”·织田也曾经有选择,可以像是侑子小姐那样地久天长地活下去,但人之所以可贵,就是因为他们如水晶般易碎,如烟花般短暂,才让人倍感珍惜。
织田认为想活下去并为之努力的人都是了不起的·因为活下去要比死亡背负更多的艰辛··罗曼·罗兰曾经有过这么一句话「世界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认清了生活的真相后还依然热爱它」。
织田要比普通人经历了更多,在没有找到救赎的方式之前,他经历了太多的事,而到如今他才真正懂得努力地珍惜现在的生活的意义,也同样庆幸自己找到了同样懂得珍惜彼此的家人和朋友。
然后到了今天,他能够微笑地重新相遇并且面对曾经见证过自己堕落、无助、悲伤、自暴自弃的故人们··“——见到你真好·”·这句话让继国岩胜心尖发颤,仿佛从目睹自己亲弟缘一死去后,他的心又重新恢复了跳动。
“缘一已经死了·”继国岩胜继续垂下头,说道,“为了武道的至高境界,我变成了鬼,最后遇到缘一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打败他,但是他站着死了。”
“是嘛·”·“缘一是我永远挥散不去的梦魇,从我认识到他的强大的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的嫉妒·我觉得只要我努力,我一定会超越他。
然而我不仅没有赢过他,而且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从他拔刀相向的那一刻开始··不对,从他自甘堕落,沦为鬼道的那一刻开始··不,应该是从他看到缘一打败了岩胜第一位剑术师傅开始,岩胜内心深处开始耸动着的惊愕、恐慌和嫉妒。
“不要那么想·你怎么知道缘一会这么想呢他一直很憧憬你这位哥哥,你们母亲死后,他离开家后,最思念的就是你了·”·岩胜口中感到苦涩:“所以,我才不配为人活着。”
最后相遇的时候,他看到了缘一身边那把小时候自己做给他的笛子时,就明白一直丑恶的是自己内心·正是因为这种不堪重负的情绪,岩胜则把所有的精力和心情转移到了追求武道上。
织田揉了揉黑死牟的头,如果当时他能够更负责地牵起他们兄弟情的桥梁,而不是只是倾听缘一对哥哥的孺慕和憧憬的话,会不会一切就有改变··无论说什么话都感觉此刻不适合一样,织田不知道选择说什么。
但他最后还是觉得自己该说的··“你知道缘一绝对不会怪你的,也不会因为你的想法而远离你,你知道的·”·织田的声音干净又温暖··“因为你们是彼此唯一的兄弟。”
缘一跟织田讲过,他父亲不让岩胜和自己接触,但是为了能让自己得到好玩的,岩胜总是偷偷晚上来见他·就算最后被惩罚,岩胜还是自制的笛子偷偷地拿给自己。
对缘一来说,岩胜就像是黑夜里温柔的月亮,哪怕黑夜降临,他一个人会在漆黑的小屋子里待着,孤单寂寞又倍感寒冷,但月亮却会在黑夜里来到他的身边·就算是离开家里,看到月亮的时候,缘一也会很高兴。
“你不知道,他一直很谢谢你做给他的小笛子,一直都是·”·岩胜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看着那把笛子贴身放在自己身上,而它现在也贴身放在自己怀里。
正如他忘不掉自己丑恶的嘴脸,他也忘不掉缘一如太阳般灿烂温暖的心··织田觉得自己不该打扰岩胜的心情,于是他在岩胜沉溺在自己的心情里面,便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虽然看到了上弦之壹的眼睛,但是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你知道鬼舞辻无惨在哪吗”·织田更加坚定自己要逼他量产的决心了。
而另一边的鬼舞辻无惨被织田和继国岩胜的对话搞得一脸懵逼···敢情他人生中的宿敌还是织田作之助教出来的·鬼舞辻无惨现在都不敢带他去见其他鬼了,虽然织田一句谴责他们沦为鬼为祸人间的话都没说,但就是那几句如同闲话家常的对话却让人觉得有种浓浓的策反的即视感。
无惨觉得刚才织田要是多说几句话,岩胜估计要为他肝脑涂地,匡扶正义··无惨反应慢了一拍,才注意到织田在和他说话··“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不在这里吗”织田有点后悔没有刚才顺便问问岩胜··“大概不在吧·”·织田觉得一切太顺利也不实际。
于是他决定先去控制整个移动城的鸣女·他之所以会感觉到鸣女的存在,除了她的弦音之外,还看到了鸣女监视整个无限城的小傀儡··把对方打晕之后,无限城也停止了移动。
在织田正在打包鸣女和无惨的时候,织田突然感觉自己手上的红线正在震动··***·日子过得非常快,一旦习惯了杀戮的日子之后,三百六十五天都只相当于一天。
中原加入了港黑··他感觉这件事似曾相识,但又不知道如何可以描述这种状态·因为不愿意和同伴讲自己是荒霸吐的事实,暗自调查时,被同伴误以为他打算加入港黑了,即使中间有被人故意推波助澜。
中原接受了对方背叛自己的一刀,然后结束武装少年组织··伤口他没有包扎,就捂着肚子坐在那个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兰堂墓碑旁,离开时,原本白色的花也已经被血色染红了。
从今以后··他就是什么也没有了··然而比起那天醒来的悲伤来说,他更多的是感到虚无··在港黑很快就过去了三年,中原去了西部,听说死对头太宰在做任务的时候叛逃了。
更多隐晦的传闻是,因为他的好友死在战场上,不想留在港黑这里的··再也看不到烦人的太宰了··真是太好了··但是,就算是太宰都拥有那样隐而不发的强烈感情,那自己呢人生没有大喜大悲,就是快乐又充足了吗·在很久很久之后,他机缘巧合之下,才听说那个死掉的人叫做织田作之助,本来是基层人员,却敢单挑整个Mimic,倒是好本事。
「有墓碑吗」·「听说在海滨墓园里面,毕竟是港黑的成员,有人会负责收尸的,中原先生怎么了吗」·「没事·无聊问问。
」·中原中也一直也没有去,直到有一天参加得力助手的葬礼时,才去了墓园·就像有人牵引一样,他看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墓··听说他养了五个孩子,都死于非命,为了给他们报仇,才拿着枪去找Mimic的纪德。
还没有到二十四岁,人就早早死了··中原看到他墓碑旁长满杂草,蹲下身帮忙处理,结束时想再给他送一束花··殡仪馆旁边便是一家花店,花店老板为他挑了一束麦杆菊,花语是「永恒的记忆」。
“请节哀·”·花店老板递给中原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话··中原有点莫名,但是见到水珠溅到花瓣上时,中原才意识到,原来他一直在流泪。
这样什么都记不得的日子··这样什么都没有的日子··才是真的糟糕透了··中原捧着花走出花店门口的时候,遇到敌人突袭,是一个身手敏捷的红发少年,他对着自己- she -了三枚子弹。
中原正要反击,却对上了他那对湖色眼瞳,记忆深处似乎有东西在翻涌着,让他忘记了动作,迎面等待死亡··而这一刻,中原手上突然有一股巨大的拽力,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红线。
红线凝着光,笔直向前得如同迷雾中灯塔的光·而那条线的主人就像是蓄满力量的狼,几个喘息之间已经从中原面前跑过,目光如电,手上握枪,“砰砰砰”,同时把朝着中原的三枚子弹打落。
织田握住中原的手,习惯- xing -把他拉到身后,眼睛紧盯着假扮成自己的梦魇,梦魇立刻在原地站着消失了··“没事吧”·织田刚才看得心惊肉跳,这个鬼制造的不是梦境,而是宛若梦境的幻境,要是在这里接受死亡的话,就是真的死去了。
他才一回头就对上满束的鲜花和中原灿烂的笑容··“这给你,织田作·”·“啊,嗯,哦哦·”织田把花捧到手上,才刚拿到手,就被中原抱得满怀,脖间的褚发让他感到有些发痒,但是衣襟传来潮热的温度却让他把这些细枝末节的感受扔到天边。
赤司总是说中原被保护得很好,才会每天没心没肺一样天真又想法简单,非常容易情绪化,永远不知道收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成熟起来··织田却觉得成不成熟不是重点,人一生不全部都是摆给别人看的,自己满足也就好了。
“没事了·”织田拍了拍他的背··中原抱到一半才突然觉得这个时候哭鼻子太容易让人误会是因为被攻击才软弱的了··简直太丢脸了。
中原连忙抹着脸··“我、我刚才打哈欠——”·织田想说“那我们早点结束,早点回家”的时候,中原还没有解释完,他这样岂不是比夏目那个小豆丁还要弱吗他一定要为自己正名。
“我十五岁就是羊的首领了,一拳打一百个人·我还是港黑里面竞级最快的干部,不用三年‘唰唰唰’我就当上了干部·”·“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织田知道中原下不来面子,哄着他开心就是了··中原这一听就急了··“我给你看证据·”·中原把他们五人的聊天群打开,七年来,织田作之助一直都知道他们神神秘秘在搞个人团体,但也没有开口问过,毕竟他们是年龄代沟。
·中原没有删过任何聊天记录,因为无聊的时候翻一翻,也觉得这些琐碎的小事充满乐趣,所以记录一直可以追溯到七年前··——·「中也:要不,体育祭那天给作之助下药吧」·「征十郎:……你已经破罐子破摔到这种程度了吗」·「焦冻:怎么说」·「中也:就是比如说让他吃点昏睡的药,让他完全错过比赛就可以了。
作之助先生对体育祭比赛没什么兴趣·只要他看不到轰君出场,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征十郎:且不说可行- xing -,那药呢哪怕是安眠药,也得拿着医生的处方单才能去药店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焦冻:@中原中也·」·「中也:……我没有这种东西,我在组织里也不是走这种暗算人的路线·」·「中也:那敲晕作之助呢」·「征十郎:你认真的吗」·「征十郎:或者,当内部矛盾无法协调时,可以用外部矛盾减少内部冲突。
」·「焦冻:比如说」·「征十郎:比如说夏目走失了,在适当时间内安排被救回,就可以完全回避体育祭的赛事·至于比赛的时候,只要焦冻不露脸,说参加比赛的人同名同姓就是了。
织田耳根软,只要大家都这么说,他会相信的·」·「焦冻:怎么计划呢」·………·中原才把年份输进去,就跳出这该死的聊天记录,正打算装傻卖乖把聊天记录滑开,织田拉着中原的手,认认真真地看完了。
“……”·只能寄希望于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中原心跳加速,紧张地盯着织田来回看着聊天记录··织田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大家的一些对话后,表情淡淡地关上手机。
“……”·看不懂·不明白·就这么算了·“回家的时候,你们再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吧。”
这一句话一落,中原的冷汗也跟着下来了··艹·织田作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织田赶到中原之前,又遇到了上弦之陆的堕姬,但没有想到这人就是在吉原街遇到蕨姬。
堕姬也没有想到织田这个外语老师居然把他们这么重要的无惨大人当作米袋一样随意地扛在肩上··堕姬正是惊讶发不了声,接到传讯过来的救援的上弦之肆半天狗和上弦之伍玉壶。
两人一见主子被害,立刻怒目相对··“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们的无惨大人”·两人话音才落,血液深处来自无惨的诅咒就发动了。
这原本应该是提到鬼舞辻无惨才会奏效的名字,结果在无惨强烈地想掩住马甲的心情下发动了··两人当场站着原地死亡··形势变化之快,让堕姬也傻眼了。
“你、你做了什么”·织田也是面面相觑啊·他还在想着对方的要害和破绽时,鬼就死了··就死了··死了。
了··话说他还没有见到鬼舞辻无惨,怎么就“敢这么对无惨大人了”·肉肉什么都不懂,织田也不指望他了·于是想要去问还见过那么几回堕姬,结果对方哭着去找哥哥了。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织田百口莫辩··当然这只是小插曲而已··顺着红线,织田顺利地进入了中原的幻境。
他本来以为还要和魇梦多纠缠一点时日的,结果发现外部有人帮他··是继国岩胜··现在加上织田趁着两个上弦鬼要消失时取下来的,十二鬼月的眼球已经收集完毕。
上弦之陆的妓夫太郎逃了之后,鬼舞辻无惨就把鸣女提拔为上弦之陆,至于其他人的眼睛怎么得到的··岩胜没有讲··织田就不问··但鬼应该没死,否则这个无限城不会还在运转。
继国岩胜看了一眼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三味线递给织田··“织田先生,很多很多年前,你在母亲坟前曾经唱过一首歌,教过给缘一,也请教我一遍。”
空气里散着淡淡的血气··织田席地而坐,中原看着肉肉别让他跑了,继国岩胜跪坐在织田面前··三味线弦音奏着前奏旋律,安静如同星空倒垂的夜晚,如春天温柔的风息,如阳光里摇曳着的花叶。
「……·当你默默伫立在我墓碑前·请你不要为我而哭泣·我从来都并不曾在这里·并没有长眠在这里·化为千缕微风·……」·这是一首死者安慰生者的歌,歌中的死者对生者这样说着——·我并没有死,·而是化作千万的风,·与你相伴,·与你同在。
继国岩胜是坐着死去的,他吃了紫藤花的毒,没有反抗,静静地坐在原地··最后消失的时候,织田看到他和服下那把木制的笛子··鬼舞辻无惨以为他上弦之鬼的人- xing -早已经拔除,却没有想到只是深藏在内心深处,成为比他们惧怕的阳光更可怕的弱点。
这次若是能够逃出生天,他一定要找那些毫无人- xing -的死囚作为自己的下属·而不是被这些无聊的感情戏码自我感动的傻子··“我们走吧·”··织田觉得一天的事情经历了太多了,太多的感情扑到自己身上,他反而无法应对。
就像是哭累的孩子,情感全部宣泄出来,再多也没有办法处理了··虽然没有遇到鬼舞辻无惨,但是织田的任务确实也完成了··写了一封短信交给产屋敷和妓夫太郎,简单地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之后,织田带着中原决定回横滨了。
“肉肉,你也跟着我走吧·”织田对着鬼舞辻无惨发出邀约,“你想克服阳光的弱点,我应该有办法帮你·”·鬼舞辻无惨没想到织田真的是如此傻得天真的人,原本还有百般借口不去,现在也欣然同意。
如果织田有那么多能耐,等他利用完织田,再把他杀了··他的想法是这样的··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织田确实要帮他,但是是以毒攻毒,既然害怕就要迎面而上,一直躲着是没有用的。
所以,织田委托侑子小姐把他送去极昼的南极洲生活三个月·南极洲虽然冷了一点,但是肉肉是妖怪,没问题的·而且南极洲那么物产丰富,也够他吃··于是织田就把鬼舞辻无惨放养在南极洲,三个月后极昼结束了,织田就去接他。
结果三个月后,织田只得到了一身衣服··“……”·“肉肉可能是鬼·”中原说道·“可是他没说啊”织田觉得自己害了他。
中原觉得对方应该是死不瞑目了··织田在南极洲上建了一个衣冠冢给他,因为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所以只写下了——「肉/Meat」为名,愿后人所知,永世勿替。
最后也用手机放了一首《化作千万的风》送别了他··产屋敷在织田离别后的不久,因为血脉上与鬼舞辻无惨有联系而被世世代代诅咒的病症突然有一天好了··这不用多说,鬼舞辻无惨已经死了。
这个世道再也没有鬼了··也没有所谓的鬼杀队··前剑士们都集中在织田和太宰之前做起来的香水行业,在蝴蝶忍的帮忙下发展成日本化妆品产业,流传到了现世,其中以紫藤花香型最为经典持久。
当然这也都是未来的故事了··织田回到横滨之后恢复了二十七岁的模样·知道他们因为想看自己失败的任务才不加以阻止,织田忍不住哭笑不得··因为十四岁的时候,他体质没有鬼会靠近,根本接近不了十二鬼月,所以才失败的,换个任务。
现在他血液变化了,自然能够做以前的任务··这话说得把那织田家五人听得一脸死寂··这叫做什么·你爸爸还是你爸爸··织田坐在榻榻米上,让五人同坐。
“好的,中也跟我说了一些事,给我看了你们以前的聊天记录,你们有什么话,你们来跟我解释一下·”·四人的视线几乎要把中原的背烧出一个马蜂窝来。
织田再补了一句··“早说早免责,中也你已经坦白了,你可以出去外面走走了·”·中原立刻站起身,逃出现场··“……”X4。
不该让中也去陪织田作的· · ·第一百章 ·夏目和黑泽两人差不多是看着长大的, 所以也知道他们有什么底,织田很快就放过他们了。
但其实黑泽这四年记忆已经恢复了, 只是没有讲·这件事, 他估计永远不会讲出来··赤司似乎早料到也许会有今天, 所以也是从善如流, 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轰焦冻也说了自己的身份·两个人自然到织田觉得自己因为他们隐瞒自己而不满,就太不称职了··织田还被反倒问了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复活父母·其实这和织田在侑子小姐那里接到的任务有关,他遇到了研制出时间机器的冈部伦太郎。
通过他, 织田一度复活过父母, 但后来织田还是选择放手, 同意回复世界线, 让冈部伦太郎救下牧濑红莉栖··那时候, 父母曾对织田说过··不再是那句“请一个人活下去”,而是“这个世界那么大, 一定会有温柔的人等着你。
活下去,和他们相遇, 他们也在等着你·”·织田才开始自己一点点从过去走出来, 为了遇到他们,就要成为更好的人··所以, 这也是为什么织田没有用侑子小姐给的天国之石。
但这块原本用来复活父母的石头,曾经在织田□□部A攻击的时候保护了他, 从原本的十二星线变成了现在的六星线··仿佛冥冥之中都有注定一样··因为担心黑泽无异能, 织田把宝石给了黑泽。
织田聊完之后, 整个人有点恍惚, 错过了赤司和轰焦冻两人劫后余生的表情··织田发现他身边的人似乎每个人都很厉害啊·赤司是现今赤司财阀的二把手,并且把赤司财阀推到了日本三大财阀之首。
轰焦冻成为了20代人气最高的职业英雄,在横滨英雄事务所里面他家的是最大的··中原是港黑干部,港黑体术最强的重力使,听说也是港黑的门面··黑泽同是港黑干部,港黑最大的经营收入都是由他把持着。
夏目虽然小小年纪,但是已经是京都除妖师协会的副会长,短短几年间已经对咒术熟烂于心,甚至能够使用花京院的秘传「破军」··司瑛士是远月十杰之首,现在在横滨的法式餐厅已经获得米其林二星级的称号,成为日本餐饮业中年纪最小的二星级大厨。
师弟泽田纲吉已经继承了彭格列的十代目位置··织田感觉周围的人怎么都是闪闪发光的,就他那么普普通通,让人感觉格格不入··但,至少中岛敦还是个普通孩子吧。
织田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结果他又收到太宰治的电话···“织田作,你知道吗”·“什么”织田疑惑道。
“那个小敦儿啊,被国外四大组织悬赏70亿·有英国的钟塔侍从啊,法国的Mimic啊,美国的组合,俄罗斯的死屋之鼠·”太宰治掰着手指数道。
“嗯”织田整个人懵圈了,“怎么回事”·“这不是问问你更好吗”太宰治似乎看到织田懵圈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笑声也传了过来。
但是·“你问我,我也不知道·”·织田何其无辜··“就是你那本书引起来的啊,织田作先生·”太宰治说的时候还故意用敬语来调侃。
织田更加摸不着头脑··“哪本”·太宰治也不点破,直接笑:“织田作,讲道理,你真的很厉害·比起你来说,他们真的是普普通通。”
”·“好好去写作吧,你那本要写杀手金盆洗手的续作还没有写完呢·”太宰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要是事事都能料定,那未免也太无趣了吧·而且,织田也觉得自己有能力保下中岛敦那个孩子··在挂电话的时候,织田问道:“太宰,能问你在港黑到底在找什么吗”·太宰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滞,继而嘴角弯起笑意。
“你·”·这半开玩笑半正经的口吻让织田摸不到要领,觉得他也不会如实说了,便绕过这个话题··“我去写小说了,有机会再聚·”·“加油,我最近研发了一块豆腐,本来想用来一头撞死的,结果发现味道还不错。
我给你们带一点呗”·听到这话,织田作之助顿时失笑··“来吧,我在家等你·”·——End·    (全文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今天织田家的崽也是普普通通 by 白沙塘(下)(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