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壬生狼+番外 by 泳装皮卡丘(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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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壬生狼+番外 by 泳装皮卡丘(上)(5)
·“圣杯战争是由七种职阶而组成的战斗, 这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如果出现了异常点,圣杯就会召唤出裁定者来进行审判·”土方先生面上的表情稍有缓和,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这次的圣杯战争,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所以我才会出现, 你明白吗”·“你的意思是……”此方的表情有些迟疑,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你其实应该是Ruler(裁定者), 而不是Avenger(复仇者)”·“……”土方先生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保持了冷静, “不是,我就是Avenger。
我的意思是, 我是代替Ruler被召唤出来的·”·“啊……这样啊……”此方也感到有些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 但是他觉得这并不是他的错, 毕竟土方先生说的话就很容易让人误会。
“整个冬木市的灵脉就在柳洞寺底下的巨大空洞里, 这也正是圣杯的具体概念·但是冬木的圣杯与别的不同之处在于,圣杯的启动需要一个火种的引发,这个火种就是小圣杯。”
大量的魔术专有名词从土方先生的嘴里冒出来, 显得他这个人有些角色走形,但让此方觉得有点好笑,他也确实没有忍住,笑了出声··土方先生微微蹙眉,问道,“你笑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此方的嘴角按不住地上翘,“土方先生长得真好看·”·“这还用你说·”土方先生的语气有些嫌弃,却轻轻勾起了嘴角,“继续说小圣杯。
小圣杯是爱因兹贝伦家的……”·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不用继续说了,我当然相信你了·”此方抿了抿嘴唇,有些干燥的下唇重新- shi -润了起来,“总之就是没办法实现愿望了嘛,我知道的。”
“总司……”土方先生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让他稍微高兴些··“我没所谓的,人生本来就是由一个个缺憾构成的,太过于完美的话,岂不是很无聊。”
此方很有精神地摆了摆手,“土方先生现在也太爱- cao -心了,快点变回那个冷血无情的鬼之副长吧·”·说着,他从后面搂住了清光和安定的脖子,两个人将晕过去的佐佐木小次郎搬到了路边上,被此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此方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那边传来了很开心的笑声,然后清光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此方围了上去,安定也把自己的帽子戴在了此方的脑袋上··土方先生这才注意到此方好像没有穿外衣,是刚刚被划破了之后,他随手脱下来扔到了一边。
战斗的时候还好,情绪盎然地都感觉不到冷,现在冷静下来了,终于体验到现在是冬天的事实了··此方还在和清光他们说话,清光和安定一人一只手地握住他的手捂着,在这样的冬天里确实只穿单衣确实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他终于想起了全部的事情,尽管不是主观上的,再一次忘记他们的事还是让此方觉得有些抱歉··这时,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个重量,此方有些惊讶的回过头,刚刚披在土方先生身上的羽织落在了他的身上,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就像被拥抱一样的温暖。
浅葱色的颜色在灰暗冬天里十分的显眼,是十分有生命力的颜色,充满了自由的追求··“走吧,我们先回家·”·******·回到家的此方与鹤丸也重新相认过,这时外面开始下雪了,天空中飘扬着雪花,就像他来的那一天一样,很快落在了之前积起来的厚厚的雪层之上。
此方与鹤丸一起跑到了庭院里,穿着一身白色的鹤丸与套着浅葱色羽织外套的此方,似乎在比较谁接到的雪花更完整·看着从外面传来的静谧的落雪的画面,土方先生坐在客厅的正中央,忽然化为了金色的灵子消失在了房间里。
“土方先生呢”与鹤丸闹够了的此方重新回到了房间内,他的脸上浮现出因为兴奋产生的健康的红晕,指尖冻得有些发红,向两人询问着。
安定端了一杯热巧克力给他,此方接过来抱在手里,清光从手中的毛线堆中抬起头来,说道,“大概出去了吧,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这样啊。”
此方点点头,抱着杯子又站了起来,说道,“也得去通知其他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吧,我也先去休息了·”·此方消失在走廊尽头,清光将织了有三分之二的围巾拿起来顺了顺,问安定说,“他会喜欢吗”·“你送他的,他肯定会喜欢吧。”
安定看了那围巾一眼,如同清光一样精致好看的浅灰色的花式,忍不住说道,“清光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我就完全不行·”·“这点你比较像主公,勉强能补一下衣服,但是难看的要命。”
清光勾起了嘴角,笑眯眯地说道,“所以这种事由我来做就好了·”·&gt·独自回到房间的此方将仅仅喝了几口的热巧克力放在了桌子上,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来。
雪花像鹅毛一样大片地飘落下来,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要说完全不失望,肯定是骗人的··但是在这样的有些伤感的时候,他嘴里下意识地居然要念土方先生写的塑料俳句。
此方神色一凛,觉得大概是自己为了取笑土方先生重新背了他的俳句集的原因··虽然花了不少时间背了下来,但土方先生已经练就了一身本领,完全不为所动,至今为止用得上的次数两根手指就能数的过来。
“叹息什么·”·忽然土方先生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外,他双手抱胸靠在了窗沿上,与此方一里一外地对视着··“有点心情不好·”此方诚实地说道,他将杯子随手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单手撑着脸和土方先生说道,“你去通知了其他参加者吗”·“嗯。”
土方先生随口应了下来,“明天所有人都会在柳洞寺集合,我来终结这场圣杯战争·”·“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你就要回去了吗”此方又问道,他觉得他与土方先生之间,最近总是一个在提问,一个在回答,客套地有些僵硬。
“这个我说不准·”土方先生诚实地说道,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窗边上敲了两下,“可能会立刻离开,也可能会一直跟着你,这得看结果·”·“要是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此方沉默了一会儿,这样说道··房间又陷入了安静之中,静得能听见此方放在柜子上的闹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音··“你想不想去看雪·”土方先生忽然问道。
在这里也能看得到··此方并没有这样回答,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接着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失重的感觉让他有些倾斜,那个人轻声说了句,“闭眼·”·“现在可以了。”
脚再次踩在了现实的地面上,此方睁开了眼睛·他和土方先生正站在冬木大桥上,雪花落在了未远川的水面上,流动着的水是不会结冰的,但仍然是非常的漂亮。
不远处就是新都,水泥林立的新城,即使在这样的天气也闪着无数的霓虹灯,雪花折- she -了那些五颜六色的光,显得新都也似乎多了些人情··“惟我在此,雪落下。”
看着这样的雪,此方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土方先生是特地带他出来散心的··此方忽然念了句俳句,念完之后对着土方先生露出了笑容,“土方先生要是能写出这样的句子就好了。”
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我要是写出来了,你岂不是会很无聊·”土方先生并不生气,转过身,看着冬木大桥另一面的深山町,那是更安静的地方,也是更适合雪落下的地方。
“我可是盼望着您越变越好的,老是背那几句,我可是要厌烦了·”此方将护栏上的雪拂了下来,靠在了上面··“那你可要好等了,这么多年,我就是那个水平,也提不上去。”
土方先生轻飘飘地说道··两个人又不自觉地陷入了沉默之中,此方终于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就算如此,也不虚此行了·”·土方先生微微转过了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他这样的眼神让此方忽然想起了前一天的清晨,他这样询问他那个奇怪的问题,呼吸瞬间停滞,此方猛地摇了摇头··“咳,至少我在这里还是学到了点东西的,并不是只有圣杯才能实现我的愿望。”
此方立刻开口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似乎在掩盖有些不安的心情,“学到的东西总是有用的,就像我之前在平安时代的时候,晴明教给我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怔住了,此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抓住了土方先生的袖子,“晴明说,这是可以去除一切污秽的净化之术,对圣杯会能起作用吗”·土方先生一愣,也开始思考起这个方法的可行之处,他沉思道“倒是可以一试,圣杯被污染确实是事实,理论上是可行的。”
“那就去试试吧·”此方露出了笑容,晴明在他离开之前和他说的话又出现在了脑海中··【你拥有的未来并不仅于此·】·“终于高兴起来了啊。”
土方先生看着他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也不枉费我花的心思了·”·“土方先生,其实你除了带我出来什么也没有做吧,这些完全是我自己想到的吧”·“嘛,这有什么关系。
咱们还分你我吗”·“……”此方被他的无耻震惊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喝酒啊·”·土方先生从斜靠着的姿势站直,面色严肃地看着他,质问道,“你想干什么”·“我只不过是随口一提……”此方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心虚,反而提高了声音,“有什么嘛,稍微喝一点又不会有什么事。”
“你大概是不会有什么事,只是鹤丸国永又要被丢进动物园了·”土方先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身体不行就别老想着喝酒了·”·“我身体好的不行你别乱说”此方相当不满地反驳道。
“是是,都是意外·”·……·第二天清早,本来就穿的不多,还看了大半夜的雪,此方完全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 ·第60章 ·“吃一贴吧,立刻就能好了。”
“不吃·”·“这可是包治百病的神药啊, 刀枪不入, 药到病除·”·“我才不会上当呢, 土方先生的药又苦又难吃,绝—对—不—要”·凛和士郎到达柳洞寺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有些吵闹地在斗嘴。
那两个人他们都认识,高的那个是他们临时的历史老师,矮个子的则是一个月前刚刚转学过来的转校生··石田老师一改平日里在学校的高冷形象,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手里拿着包看起来很复古包装的药贴, 外面是用毛笔写了汉字,远远的看不清楚。
“有什么嘛, 男人还怕这点苦味”·“让我自生自灭吧……”·“他们倒是很轻松啊·”凛揉了揉眼睛, 昨天忽然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函, 上面很清楚地写了圣杯已经受到污染, 要所有御主第二天在柳洞寺集合。
能让Archer也无所察觉地将信函放在她的桌子上,无论对方信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凛觉得自己也一定要来一趟·她一整晚都没有睡, 翻阅资料, 检查这封信上有没有别的问题, 而且不仅仅是她, 连卫宫士郎也收到了这样的信函。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御主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对方如此精准地知道他们的身份, 那这个人的身份就很可疑了··看到认识的人之后,他们稍微放下了点心,士郎主动叫了此方的名字,凛都没能拦住他,“总司”·听到士郎的声音的此方好像终于松了口气,朝他们走了过来,石田老师看到他们,表情立刻又变回在学校里常见的冷淡模样,将那贴药塞进了怀里,手抄在袖中,望着他们这边。
此方今天穿的异常臃肿,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方便活动,帽子围巾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露出来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士郎,远坂·”此方瓮声瓮气地和他们打招呼,“你们来了啊。”
“你这是怎么了,感冒了吗”士郎听到他的声音,关切地询问道,“英灵也会生病吗”·“一切皆有可能。”
此方从袖子里伸出带着卡通厚手套的手,十分勉强地竖起一根手指,“但是英灵确实不会生病·”·“诶……”士郎不明所以,眨眨眼望着他。
“石田老师才是我的Servant,土方先生,过来嘛·”此方朝身后招手,土方先生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对两人点头致意··士郎虽然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表情,但也知道一定蠢毙了,他微微张着嘴,视线不住地在两人之间流转。
凛早有猜测,对于这件事倒是没有这么吃惊·Archer更是早就知道这个事实,虽然没有现身,心里还是十分微妙地嫌弃了一番卫宫士郎··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一直瞒着你们真是抱歉了。”
此方双手合十,厚厚的手套发出一声闷响,左手右手上的两只大头松鼠终于见到了面,十分有萌感地晃动了两下,“只是看到你们猜测的样子感觉很有趣,不忍心让你们失望……咳咳……”·他说得太快,本来就有些发炎的嗓子让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听到这几声咳,土方先生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他眉头微蹙,说道,“等下去医院看看吧。”
“好啊·”此方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很爽快地答应了,虽然他不太喜欢医院的气氛,但去医院能让他安心也不错··土方先生也不提什么石田散药的事了,那东西是不是骗人的他自己清楚,刚刚也只是拿来逗他玩的,真的有什么问题还是要去检查了才安心。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况且现在的技术,就算真的又查出来结核,也有特效药可以吃·”此方弯了弯眼睛,轻轻笑了笑··两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特意要瞒着士郎他们,只要稍稍用心就能听出他们话中的不对劲。
被叫做“土方先生”,并且是这样一副打扮,这位英灵十有八|九就是新选组的副长,土方岁三··猜测出了Servant的身份反而让情况更复杂了,拥有着“鬼之副长”这样外号的男人,绝不可能是个温柔多情的人,能让他这样小心对待的人,就算是御主也不行。
尤其是,刚刚提到了“结核”··线索指向了一个结果··“那么你真的是冲田……”士郎犹豫不决地看着此方··“嗯,你想的没错。”
此方笑了笑,“你之前不是还挺确信我就是冲田总司的英灵嘛怎么现在反而怀疑起来了·”·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就像冲田总司天生就该站在这里一样。
受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影响,士郎他们似乎也觉得冲田总司来参加圣杯战争,召唤出来的Servant是土方岁三好像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凛叹了口气,朝他们问道,“你们也是接到了那封信函才来这里的吗”·“什么信”·此方有些茫然地抬头,突然身后唰地一声,是兵刃相交的清脆声,穿得太厚而且戴了超可爱手套的此方极速地反应过来,但因为重感冒而有些头晕。
他一个没站稳,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刀也只拔了一半出来,丢人丢到柳洞寺了··反应更快的是土方先生,他抽刀接住了红色的长|枪,攻击者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一击结束,他单手挽了个枪花,立在身边,“不错嘛,是个好对手。”
“Lancer·”凛叫出了来人的名字,问道,“只有你自己来了吗你的御主呢”·“那家伙怕死怕的不得了,生怕有什么陷阱,所以只有我过来了。”
Lancer穿着蓝色的紧身衣,身材极好,对于应该是敌人的凛也是有问必答,“小姑娘居然敢亲自来吗哈哈哈,真是不错啊·”·“涉及到圣杯的事我必须亲眼确认才行,圣杯是我们远坂家几代人的心愿,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凛沉静地说,她单纯地在陈述这个事实,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哦,那不是Rider吗·”Lancer忽然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大家都朝那边看去,紫色头发的少女从- yin -影中显现了身影,她的双目之上蒙着一个眼罩,但完全不显局促,朝他们点了点头。
“人全是到齐了·”土方先生忽然说道,“都进去吧·”·说完,他率先走进了柳洞寺之中,此方没有什么犹豫,立刻跟着他进去了。
凛还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陷阱,但她摸了摸口袋里装着满满的宝石,心中有了底,跟着走了进去··他们跟着一直到了某个十分宽敞的房间里,围着一张被炉,曾经袭击过他们的白色头发的少女乖巧地坐在那个地方喝茶,她身后不远处,高大的Berserker也十分安定地坐在那里。
同样的,伊莉雅身边的不远处坐着一位穿着黑色斗篷蒙着脸的女子,她的身边的人选让凛和士郎都吃了一惊··“葛木老师”士郎叫出了这位比土方先生还要不苟言笑的老师的名字,葛木老师古井无波的眼神瞟了过来,如果不是这个扭头,士郎几乎以为他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Assassin是由我召唤出来的,他的事情由我全权代理·”黑衣女子并没有露出脸来,魔术师都是有些怪癖的,她接着说道,“我是Caster·”·大家都落了座,虽然很不可思议,在圣杯战争中,会出现大家围着被炉坐成一圈的情景,确实在如今实现了。
士郎从自己的左手边看到右手边,绕一圈又看回来,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怎么了”凛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个,远坂,圣杯战争通常是由七骑从者组成的吧”士郎在心里又默数了一遍,“在场似乎是八组”·“开什么玩笑……”凛抬起眼也看了一圈,她,士郎,Lancer,伊莉雅,Rider,还有Caster那边代表了两个人。
确实是多出了一组··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此方的身上,此方从桌子上的盘子中拿了一枚橘子,刚想摘掉手套,就接到了这样灼热的视线··“我是Avenger。”
土方先生开口了,在场的所有英灵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怎么会……为什么这场圣杯战争会有Avenger的存在”Saber第一个发问了,他们身为从者,所有有关圣杯战争的规则都是直接注入记忆中的,出现Avenger的存在,这场圣杯战争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局面。
Saber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连凛这样优秀的魔术师最开始都误认了他们的身份·Avenger与其他从者从根源上就是不同的··“Avenger的出现,象征着这场圣杯战争出现纰漏,所有参与者都是需要被毁灭的。”
土方先生说着居然露出了笑容··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室内一片死寂,只有此方有些没心没肺地剥着橘子皮,这些事昨天他都听土方先生讲过了,对方实在是恶趣味。
“而且,你们也应该知道,Avenger的制裁是逃脱不掉的·”土方先生嘴角噙着笑意,说着有些恐怖的话,所有的从者都沉默下来,这是他们知道的,确实无法反驳的事实。
“土方先生,不要再装坏人了·”此方将两瓣橘子塞进了土方先生的嘴里,土方先生的眉立刻就皱起来了··“这么酸·”·“快点告诉他们真相吧。”
此方就像没听见他的抱怨一样,自顾自地说着··刚刚有些凝重的气氛完全被打破了,土方先生有些无奈,但拿这人也没办法,训斥他只会让他反应更激烈,还不如温和一些,反而能让他感到不安。
“但我并不单纯是Avenger,我是代替本该来这里的Ruler现世的·”这样干巴巴地说明十分没意思,土方先生相当简略地说道,“我不会执行Avenger的权利,但圣杯还是要被销毁的。”
众人:……这也太过简略了吧·他说的是真的·在场的所有从者都非常清楚这一点,虽然无可奈何,但Ruler的出现就代表圣杯出现了问题,有问题的圣杯无法实现他们的愿望,也同样没有争夺的必要了。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土方先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对他们说,“解释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别的事·有问题的话——”·土方先生指了指卫宫士郎,“找他,他会带你们来找我的。”
“我”士郎忽然不知所措,这么大的责任担在肩上,他只能硬撑着迎接着大家的目光··“走了·”土方先生揪着此方的领子把他拽了起来,又弯腰捡起那双可爱过头的厚手套。
此方对于离开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在出了门以后,还是向土方先生抱怨道,“以后不准再这样抓我的衣领,好丢人·”·“如果你不再把不想吃的东西乱喂给我的话。”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留下一室的人面面相觑··士郎有心打破这种沉默,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那个,大家都……”·各种从者的犀利的眼神打在了身上,甚至包括前几天把他们血虐了一顿的Berserker,士郎感觉压力十分的大,刚刚想好要说的话都忘记了。
在这样尴尬的场面下,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大家,都吃早饭了吗没有的话,我去给大家做点”·说完以后,他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
 · ·第61章 ·“是很普通的风寒,就算不吃药过两天也能自己痊愈的·”医生看完化验单之后, 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看到土方先生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笑, “如果实在担心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开点药吃。”
“辛苦你了·”土方先生点点头, 对医生说道··提着买的药离开医院之后,此方有些好奇地拿出药看了看,露出了十分复杂又难以形容的表情, “维生素……C”·土方先生轻轻蹙眉, 接过来药瓶一看, 还是给小朋友吃的糖果型维生素。
“嘛,不过这样看来似乎是真的没什么事·”此方摸了摸鼻子, 维生素确实可以治疗感冒, 都是土方先生太严肃的原因啦, 搞得他也很紧张··此方撕开盒子上的拉环, 倒出一片含片塞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去净化圣杯吗”·“等你病好了再说。”
土方先生的手压在了此方的头顶, 低沉的声音说道··……·即使情形有些尴尬, 最后士郎真的借了柳洞寺的厨房给大家做了早饭·虽然是最简单的蛋炒饭, 但从士郎手中出来的成品, 就像美食动画里一样闪闪发光,如果文章不是发表在晋江的话,这时候大家的脸上都应该出现了幸福的红晕并且爆衣了。
很可惜, 这是全年龄向的日间剧场·但这并不妨碍大家赞叹士郎的手艺,Caster偷偷看了葛木老师的表情,在士郎收拾剩下的东西时,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很擅长料理吗,小子·”Caster的语气并不是特别友好,但已经是她尽力的放低姿态了··“啊,因为我一个人住,所以一直都是自己做饭的。”
士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弯了弯眼睛,他也不是第一次见- xing -格别扭的人了··“嗯……那个……”Caster有些难以启齿,但又想到某个人微微翘起的嘴角,心一横:“请教我料理吧。”
说完之后,Caster仍觉得有些没面子,补充道,“我也不会白学你的,我可以教你魔术·”·“没什么,这算不上教导·如果能帮到你我很乐意的。”
士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连忙摆手,“想学的话请尽管来找我吧·”·Caster也许是很少见这样打直球的人,在犹豫过后,询问道,“今天这个蛋炒饭是怎么做的我每次弄出来都是黑乎乎的……”·“这个啊,要先加点水……”·士郎立刻给她讲解起来,并手把手地从头教了她一遍。
Caster学的十分认真,不住地点头,并时不时地发出惊叹声··“我家的Saber也很喜欢吃好吃的料理,看来大家都是要给Servant做饭的呢·”感觉和Caster稍微熟悉了些,士郎和她开玩笑地说道。
Caster愣了愣,将一直遮住脸的兜帽取下来,露出了一头十分美丽的浅紫色的秀发,她的耳朵有些尖,就像故事里的精灵一样,她对士郎说道,“我才是Caster·”··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是、是这样吗”士郎大吃一惊,手中正在切东西的动作蓦然停止,他用手背轻轻扶额,“因为石田老师,不,是土方先生,我还以为葛木老师也是Servant……”·并且在看到葛木老师的时候感叹了一句,他们学校出Servant的概率真的很高。
但主要原因还是葛木老师太不苟言笑,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人类··被逼迫来厨房叫他们回去讨论问题的Archer听到这样的对话有些无奈,卫宫士郎真的好蠢一男的,丢人。
……·从医院回来以后,此方他们直接回了家,迎接他的并不是清光安定和鹤丸中的任何一个人,而且一只黄白色的花狐狸··“审神者大人”狐狸对他笑了起来,并朝他扑了过去。
“狐之助”许久没有见到狐之助的此方看到它有些惊喜,十分自然地接住了它,使劲揉了揉它的脑袋,“你怎么来了”·“刚刚终于能联系上加州大人,我们才发现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重新被打开了。”
狐之助说道,此方忽然觉得它的声音有些像捏着嗓子的士郎,“鹤丸大人已经回去休息了,大和守大人回去进行刀剑保养……”·此方没等它说完,抱着狐之助开心地转了几圈,举着它给土方先生看,“这是我本丸的狐之助,在我刚去的时候很照顾我。”
“咱……咱……”狐之助感觉有点窒息,看着面前那张脸,它绝对是见过这个人的,只不过眼前的人要年轻许多,“土、土方岁三”·“哦,知道我啊。”
土方先生双手抱在胸前,轻轻一笑,“看来我还是挺有名气的·”·狐之助绝对忘不了这张脸的,他们家热爱搞事的审神者在到本丸没几天之后,就孤身一人跑到了战场上去了,不仅遇见了叛军,还偶遇了在外面的土方岁三。
狐之助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脑壳疼,难不成主公因为“一刀之缘”特地去救了土方岁三吗可是这里明明是现代,这么年轻的土方岁三绝不可能会跟他走的啊……·“你想到哪里去了”此方将狐之助举过头顶,抬头看着它,露出个有些狡猾的微笑,“见到土方先生就惊讶成这样,要是你知道了我是冲田总司你岂不是要当场晕过去”·“什么冲田…总总总司”狐之助语无伦次地说道,似乎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嗷呜”一声晕了过去。
·看着软在手里翻了白眼的狐之助,此方有些尴尬,“这……刺激这么大的吗”·“它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够吧。”
土方先生冷静地说道··“我还以为它已经波澜不惊了呢·”此方对做过的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经历了那么多的狐之助,居然还会因为审神者的真实身份而感到窒息,看样子是真的很惊吓了。
听到声音的清光从里间跑出来,看到狐之助的状态呼吸一窒,赶紧上前从此方手里接过狐之助,“它这是怎么了见到主公太高兴了吗”·“它看到土方先生的时候很惊讶的样子,我就顺便告诉它我是冲田总司的事了。”
此方有些不好意思,将大衣和其他装备脱了下来,往房间里面走··“您真不是故意的”清光十分怀疑··此方一噎,痛心疾首地将头扭开,“在清光心里,我居然是这样坏心眼的人吗”·“不是不是。”
清光连忙解释,将狐之助放在沙发的软垫上,“我最喜欢主公了”·“嗯哼·”此方假装生气,清光虽然看出来了,但还是有些慌乱,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地跑回了房间。
此方有些好奇地探头,但立刻又装作十分矜持的模样坐了下来·土方先生看到他的样子,有些好笑地坐在了旁边,桌上的咖啡似乎是刚刚煮好的,这种西洋口味他还挺喜欢的。
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这时清光也从房间里出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他跑过来,双手将礼盒递给了此方··“给我的”此方眨了眨眼,嘴角忍不住地上翘,“可以打开吗”·“嗯。”
清光有些紧张地看着此方拆开上面的丝带,生怕他不喜欢这个礼物,不禁解释道,“我刚学没多久,不过外观上还是看得过去的……”·此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围巾,他好几次都看到清光在织,只是没想到是送给自己的。
“谢谢你,清光·”此方对他展露了笑容,很自然地围在了脖子上,羊毛柔软又轻巧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把脸埋了进去,站起来到了土方先生面前,“好看吗肯定好看。”
不等土方先生回答,他就率先回答了自己,土方先生无奈地应了句,“好看·”·“嗯回答的这么不情愿,土方先生是在嫉妒吗”此方挑了挑眉,笑着看向他,“这是我家刀送我的,嫉妒的话就去找堀川要吧,和泉守就算了,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他织毛衣的样子。”
看到此方欣喜的表现,清光的眼神也逐渐温柔了起来,这时忽然听见一声细弱的呻|吟,大家都转过头去,看到狐之助悠悠转醒··狐之助其实早就有了直觉,但还是下意识地不想清醒。
审神者说的话是真的,在他就是冲田总司的前提下,一切都有了解释··向来严肃且不近人情的土方岁三会主动和他搭话,还为他把药研藤四郎买了下来;作为初始刀的加州清光在现身之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落泪……·诸如此类的许许多多匪夷所思的事件,现在想来已经完全不奇怪了。
他会想要去改变历史吗如果改变了会被时之政府清算吗·狐之助现在更担心的是后一个问题,审神者是个很好的人,它不愿意也不忍心让他出现什么危险。
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下了决心之后,狐之助才悠悠转醒,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审神者担心的目光,他的脸有一大半埋在了松软的围巾之中,只露出了半张脸··“审神者大人,您现在有什么打算吗”狐之助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眼睛中很明显地传递出了担忧。
“这个啊……你担心的事大概都会成真的打算·”此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对它笑了笑,“要制止我吗”·“……”狐之助想说,狐之助不知道说什么,它现在甚至希望此方能骗他两句,它也好安心装作不知道,“不……那个……”·最终,它叹了一口气,说道,“您是咱的主人,咱当然万事以您为先……刚刚您说了什么咱都没有听到,本丸的事物请您务必不用担心。”
“狐之助……”此方没想到狐之助居然会这样说,他的眼神微微颤动,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永远会在本丸等您归来,审神者大人。”
狐之助对此方低下了头,恭敬地说道,“祝您武运昌隆·”·“我知道了·”此方也同样郑重地回应了它,“我一定会回去的。”
在解决了问题以后,狐之助离开了这个世界,此方倒想趁这个空隙回本丸看看,但是他仍旧无法使用时空机器··“大概是因为令咒吧·”土方先生忽然说道,“这个世界不允许你带着他们的东西离开,你可以把令咒用完。”
“但是将令咒用完了土方先生就会离开吧”此方接上他的话,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仅剩下的两道令咒,“我才不要·”·“主公是打算一直留在这里吗”清光听到他的话,忍不住问道。
“啊,还没有和你们说·”此方转过来,面对着清光,“圣杯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许愿机,清光知道吧”·“嗯。”
像这样简单的常识,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同样的,他也知道圣杯已经受到污染,并不能实现愿望的事情了·甚至此方他们今天出去,就是在通知其他的参加者停战,并决定解体圣杯的消息。
“我使用的净化的力量,也许可以净化大圣杯·”此方伸出了手,对着清光露出笑容,“我总是有个心愿很想去实现,虽然不知道可不可以,如果你不愿意跟着我的话……”·“我……”当然愿意。
“我一定会去的·”·清光的话还没说完,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安定抱着他和清光的刀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将清光的刀递给了他··“你之前答应过,无论去哪里都不会丢下我,又要留下我一个人了吗”安定露出有些悲伤的表情,看着此方。
穿着白色和服的安定,身上披着的新选组羽织十分的晃眼,此方轻轻闭了闭眼,“清光呢”·“我也要跟在你身边。”
刚刚的话被打断,但是有机会补救清光绝不会错过,他低声地说道,语气近乎哽咽,“别留下我·”·“好啦,我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的。”
此方走上前,伸出手将两个人都揽过来,温柔地说道,“现在还不一定会怎么样,也许不能净化圣杯呢·没能给你们安全感真是抱歉,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会让你们失望了。”
“没有失望·”清光低声地说道,“从来都没有对你失望过·”·有遗憾,有不舍,但是从来没有怨恨过他··“我不想看着你的背影了。”
安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先离开的人都不清楚,被留下的人会多么痛苦··“我知道·”此方收紧了手臂,尽力将两个人拥抱住,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他们安心,“不会丢下你们的。”
 · ·第62章 ·土方先生叹了口气,将窝在一起睡着的三个人一个个的搬回了各自的房间··出来之后, 他一个人坐在了走廊上, 看着被积雪覆盖了的庭院。
夜晚安静极了, 似乎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静默的到了寂寞的程度··此方的魔力供应很充足, 他完全没有休息或者进食之类的需要·而且现在也不像以前在新选组,有着数不完的工作要去做,那个时候的自己, 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没事做到无聊的地步。
土方先生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他果然是天生的劳碌命, 稍微闲下来居然这么不适应··天空中挂着一轮残缺的月牙儿,在寂静无声的雪夜里独自散发着微弱又清雅的光。
土方先生忽然感受到一丝困倦, 没有坚持要保持着清醒, 靠在走廊的梁柱旁慢慢闭上了眼睛··半夜忽然惊醒的此方打着哈欠出了房门, 下午的时候闹得太久, 现在就有些饿了,他干脆往厨房去想找点东西吃。
在路过那条走廊的时候, 正巧就看到了那个靠在柱子旁睡着的人·这样的场景有些陌生, 此方想了想, 他几乎没有土方先生睡着的样子的回忆··这样的土方先生看上去也不再是无坚不摧的钢铁意志的形象了, 明明他的身材完全不能说是瘦弱, 但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居然显得有些单薄。
此方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月亮迷了眼,转身回房间拿了一条毛毯出来··将毯子轻轻地盖在了那人身上,忽然感到困意又袭来了·此方偏着头想了想, 干脆坐在了土方先生的身边,靠在他身侧闭上了眼睛。
******·清晨,此方依旧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看到自己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他几乎要以为昨天晚上的事都是做梦了,但是一转头看到了自己拿出去的毛毯被整整齐齐地叠了起来。
但是值得高兴的是,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轻松了许多,也许是昨天吃的维生素,也许是心情舒畅了,总之感冒好了让此方的心情十分愉快··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他一出门就碰见了安定,下意识地问道,“土方先生呢”·“一大早出去买了许多宣纸回来,好像是说要开始修身养- xing -。”
安定思考了一下,带着此方趴在土方先生的房间外偷偷往里面看了看,像个老爷爷一样在练字的土方先生背对着他们,一副很慎重的表情··“居然已经无聊到练字的程度了吗看起来好寂寞的样子……”此方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脑袋旁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小灯泡,神秘兮兮地冲安定招了招手,“有件事要拜托你……”·安定听完之后,稍微愣了愣,随即点头答应下来,“我一定会成功的。”
看着安定离开以后,此方推开门走了进去,笑着问道,“土方先生,在做什么呢”·“是你啊·来,看看我这张字,怎么样”土方先生十分愉快地冲他招了招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退休了的老爷爷一样·”此方毫不给面子地说道,但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土方先生还是不要学这些东西了,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说句实话,土方先生的字并不是难看,甚至可以说不错,毕竟也是做了那么久的工作,新选组的文书工作,在山南先生……以后,就是由他全权负责了。
只是这字工整秀气,比起真正的书法家的飘逸洒脱,就显得十分死板了·如今刻意模仿那种“不规矩”的字体,显得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那你来。”
土方先生自然不服,将笔给了此方,此方也不客气,拿起字帖端详了一会儿,十分自然地落了笔··此方几笔下来,写出来的字与字帖上的一模一样,方圆并用,修短合度,几乎以假乱真了。
“你这不算,照着画的,还能算你自己写的吗”土方先生对此表示否定,伸手指了指纸面··此方把笔一扔,十分精准地投入了笔篓里,双手撑在地上向后倒去,“嘛,我的艺术天分也就仅限于这里了,用绘画的方式能模仿的很像,但真要我写也是完全做不到啊。”
“看来我们都注定是粗人,还是别附庸风雅了·”土方先生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是真没有成为艺术家的潜力,将桌子上的东西胡乱地一气收了起来,用肩膀顶了顶此方,“粗人,去练习场吗”·“好啊。”
此方立刻来了兴趣,也不反驳土方先生的话,“你先去等我,我去拿菊一文字过来·”·土方先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轻轻勾起了嘴角,他们这样的人,手中最适合拿的,还是剑啊。
……·“主公说想念我你说的真的是那个主公吗”和泉守兼定十分怀疑地问道,怎么看安定都觉得他可疑,“你不会是这段时间跟鹤先生在一起时间长了,耍我玩的吧”·“……我哪有那么无聊”安定鼓了鼓脸,拽着和泉守的袖子,“而且主公不是只叫你,是叫你和堀川一起过去。”
“那就更可疑了·”和泉守兼定站住了,摸了摸下巴,“或者是那个坏心眼的主人又想到了什么戏弄我的名堂……”·“兼先生,不要这么说主公。”
堀川立刻纠正他的说法,脸上带着不赞同的表情说道,“主公对我们很好了·”·“啧·”安定看着和泉守,轻轻啧了一声,和泉守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凉气,但转过头时,看到的是笑容灿烂的安定。
“其实啊,主公确实是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惊喜·”安定刻意强调了惊喜两个字,故意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我觉得和泉守可能会被吓哭呢~”·“不可能”和泉守兼定十分肯定地说,并且接受了安定的激将法,反而成了领头的那个人,“我跟你过去,走,我们现在就去。”
“兼先生真是的·”堀川无奈地看着和泉守的背影,对安定笑了笑,“兼先生他还是小孩子脾气呢·”·安定只是看着和泉守的背影在笑,明明本丸里是阳光灿烂的大晴天,但堀川国广莫名感到一丝凉意,小声地叫了安定几声,“大和守先生”·“啊”安定这才听见堀川的声音,毫无察觉地转头说道,依旧挂着他不带一丝- yin -霾的温暖笑容,“我们也过去吧。”
堀川:……大和守先生他,好像有点可怕··本丸与那边世界的通道如今是打开了的,除了此方无法通过之外,刀剑男士们都能自由的往返,安定很顺利地带着和泉守与堀川来到了他们在冬木的家。
他先带着他们去了土方先生的房间,门是开着的,但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安定有些奇怪地“咦”了一声,心思细腻的堀川耳朵轻轻动了动,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好像是,刀剑的声音”堀川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安定略一思考,点点头,“大概在练习场,我们去那里·”·到了走廊的时候,兵刃相接的声音越发清晰,从声音来判断,正在交手的两个人绝对都是高手,越走越近的时候,和泉守忽然莫名地感觉到一丝心慌。
而走的越近的时候,这样的慌乱就愈加明显,自认为强大又帅气的和泉守,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心情··他看向身边的堀川,对方的表情十分凝重,也像是想到了什么,连时常挂着的笑容都收起来了。
当他们到了训练场的时候,里面正有两个人十分激烈地缠斗在一起,手中用的都是真刀,就像新选组的人一样··新选组的规矩就是,就算是在练习时,也一定要用真刀来进行,为了提高队士的警惕与对武器的敏感度,让大家即使在实战里也能像练习一样轻松。
也就是当年此方从头学习的时候用的是竹刀,否则新选组里的竹刀纯粹就是摆设罢了··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其中一个人是他们的审神者,许久不见,他的剑术也更精进了,也越来越接近记忆中的冲田总司了。
但是另一个人……·“土方先生……”堀川双手捂住了嘴,费尽了全力才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他低下了头,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泪水从指缝中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到了地板上。
和泉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他有些想哭,但是身为男子汉的尊严又不允许他这样做,只能楞在原地··场中的两个人这时也停了下来,那个人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进步还真是很快,再过几天兴许就超过我了。”
“我这不过是慢慢找回以前的水准而已,倒是土方先生,从过去就打不过我吧·”此方张扬地笑了笑,将菊一文字则宗收回鞘中,对着土方轻轻鞠躬,“承让。”
土方先生也立刻回礼,两人相互致意·此方早就注意到了场边的情景,对土方先生露出了十分温柔的笑容,“你看,那是谁·”·土方先生奇怪地转过头去,场边站着三个人,大和守安定他早就相识,这段时间也早就共事过了。
旁边的两个人,他从没见过他们的模样,但是却有一种奇异的熟识感··穿着西洋制服的少年捂着脸泣不成声,身材更为高大的青年表情倒是没什么,但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的泪水倏然落下。
土方先生似乎明白了什么,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离他们还有三步左右的位置,他停了下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看着和泉守说道,“和泉守兼定·”·听到声音的堀川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睛仿佛被蒙了一层雾气,土方先生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堀川国广。”
“土方先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堀川再一次地感觉到了无法言说的酸楚··土方先生略一皱眉,他觉得他似乎应该安慰他们一下,但他和此方不一样,他不可能像此方那样,说出“我很喜欢你们,所以不要哭泣了”那样的话来,他表现出来的只剩下了,“那个……”·堀川用袖子胡乱擦了眼泪,以为对方不喜欢他们哭,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了笑容,“是,我是堀川国广。”
“啊……那个……”被堀川的声音惊醒的和泉守也急忙说道,“我是和泉守兼定”·看着两个人有些慌乱的表情,土方先生没绷住,笑了起来,“嗯,看起来很有精神。
没给我丢人吧”·“我绝对不会有损新选组和土方先生名声的·”和泉守兼定立刻做出了一副坚强又振作的表情,尽力向土方先生展现着自己的强大。
“兼先生”堀川把手立在嘴边,小声地提醒了和泉守一声,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泉守刚刚就没好意思擦眼泪,这时候被戳穿,立刻转过身去,用袖子在脸上胡乱地抹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泪水却越擦越多。
“我才不会哭呢……”和泉守有些哽咽地说着,“我可是……土方先生的刀……”·看着土方先生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此方无声地笑了笑,和安定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
“和泉守和堀川看起来都很高兴呢·”安定跟在他身边,笑着说道··“土方先生看起来也很高兴·”此方的脚步不由得轻快了起来,“他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不知道堀川他们……我应该早点想到叫他们来见他一面的。”
“现在也不晚·”安定一笑,“愿意让刀剑见自己的前主的人不多,他们也是感激主公的·”·“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可是很小气。
不过你和清光每天都能见到我,拦着别人似乎有些太不人道了·”此方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土方先生又不是外人·”·“安定你去哪里了不是说好今天去卫宫新东方学习的吗我等了你好久……诶,主公”清光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双手叉腰,一副十分不满的样子,见到此方之后,才收敛了神情。
此方对清光一笑,“我刚刚拜托安定去做事了·”·“是——”安定刻意拖了长声,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笑容,“今天不要去打扰土方先生哦,和泉守和堀川在那里。”
“我才不会去打扰他……和泉守和堀川吗”清光本就有些害怕土方先生,但听到后面的话有些惊讶,随即笑了出来,“堀川就不说了,和泉守那家伙一定哭的泪流满面吧”·“清光就像没事人一样嘛。”
安定也反过来笑话他··“哈我就不信你没有”·“嗯哼,我还真的没有·”·看着两个人斗嘴,此方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两个人也觉得斗嘴很幼稚,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在他的身边,一边一个地簇拥着他回到了里面。
“主公……”清光无奈地叫了他一声··“咳咳,抱歉抱歉·”此方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你刚刚说的卫宫新东方是什么”·“昨天在商业街遇见了卫宫士郎,他正在买食材,说要做年夜荞麦面。
快过年了嘛,我就顺便询问了做法,他就让我们今天去找他·”清光说道,眼中露出了笑意··“嗯,本来觉得有些麻烦他了,但是他说明天有大概三四个人要来学,并不多我们两个了。”
安定接上了他的话,“然后我们就戏称是卫宫新东方了·说起来清光,你学会了吗”·“那当然了,我和不靠谱的某个人可不一样。”
清光挑了挑眉,骄傲地说道,又转身拉着此方撒娇,“主公,我今天为了学做菜把指甲擦掉了,你再帮我涂好不好”·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此方刚想一口应下,又被安定打断了话语。
“什么真狡猾啊,清光”安定鼓了鼓脸,也拉着此方的胳膊,“主公也给我涂嘛”·此方伸手拉过来两个人,脸上带着笑容,“不要吵这个了,今天土方先生没时间,我们出去吃大餐怎么样”·“赞同”· · ·第63章 ·【你的愿望是什么】·听到这样一句话,此方忽然抬起了头, 到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此方很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现实, 他和土方先生一起又来到了大圣杯这里, 他尝试发动净化之术,然后下一秒, 就一个人被带到了这一片虚无之中··有些像做梦的感觉,他漂浮在黑暗中,醒也醒不来, 也没有有趣的事发生, 那只黑猫已经死了, 连出来个敌人让他应对都没有。
在这里倒是很自由,仿佛不受任何重力的吸引, 他想要去哪里都很轻易, 不过这个地方到处都是一片漆黑, 去哪里倒没有什么差别了··只有他自己是亮着的, 换句话说,此方只能看见他自己。
他颇为无趣地往口袋里摸了摸, 虽然他知道自己口袋里什么也没有, 但事有万一, 能摸出来片口香糖也是好的··“诶……”此方看着手中的口香糖,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秘密,盘腿坐了起来,专心致志地从和服的口袋里继续摸, 心想能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就好了。
他感觉自己的口袋就像哆啦A梦的百宝袋,从里面好像可以无尽地取出东西,很快就堆了一地·那个声音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他第一次以为是自己幻听,直到那个空灵又无感情的声音重新询问了他一遍。
此方到处寻找着她的身影,身边被他拿出来的一堆东西瞬间消失,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十分巨大的东西·似乎是个人类的形状,但是浑身漆黑,身下有片状的流苏一样的东西分散开来。
纵使是此方这样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也能感觉到这个东西身上巨大的魔力以及压迫力,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他开口问道,“你是圣杯吗”·那东西漂浮在空中,明明也是黑色,但却与周围的漆黑一片有着十分明显的对比,如果具体要形容的话,那个奇怪的东西可以用“五彩斑斓的黑”来形容。
【你的愿望是什么】·虽然没有回应他的话,但此方似乎确认了这就是圣杯·圣杯重新询问了一遍,并没有丝毫不耐··“我的愿望……”此方愣了愣神,站了起来,“非要说是愿望也不算,不过是十分悔恨的事情。”
“现在的我过得还挺幸福的,也十分舍不得这里的生活·要说的话就是前世,前世啦·”·圣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因为身体太糟糕了,所以没能与大家战斗到最后,这是我最悔恨的事情了。
虽然说我活着也做不到什么,就像山南先生的事,我没办法救他,但至少,我想和同伴们一起在战场上死去啊·”·此方的表情有些茫然,他想到了过去的种种事情,有他亲身经历的,有他悄悄打听来的,也有他在转世之后,看到了历史书才知道的事情。
“我这个人没什么目标,我也不懂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的大志向,我只知道我要跟随着他们,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我是新选组的刀,可惜折断的太早了·”·【这就是你的心愿吗】·圣杯没有对他的话做任何评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重新确认道。
“是的,这是我个人的心愿·”·此方坚定地说道·很多人大概不会理解他的想法,这件事已经困扰他到了心结的程度,一直被赞誉为新选组最强的男人,却在大家最需要他的时候倒下了,这让他怎么甘心。
“我想要战斗到最后一刻,与我的同伴一起·”·【我明白了·】·圣杯的声音依旧的清冷,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方从中居然察觉到了一丝开心。
【如你所愿·】·话音刚落,以此方为中心忽然爆发出巨大的光芒,白色的光明瞬间吞噬了黑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此方被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有知觉时,是被清光他们推起来的。
“唔……”此方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他慢慢地睁开了眼,还未等清光他们说什么,就把手伸进怀里摸了起来,胸口鼓鼓囊囊的,他十分顺利地摸出来一个金杯。
“这就是圣杯吗”土方先生也是第一次见,从名字来看,这东西应该就是圣杯没错··此方刚刚净化大圣杯,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将恶意去除之后,他直接倒了下去。
“应该……是吧”此方也不太确认这件事,上下左右地观察着这东西,“它应该怎么用”·“是不是要擦两下,然后就会有一个巨大的精灵出现,要让我许三个愿望”安定大胆假设,眼睛亮晶晶地,看起来十分可爱。
“怎么可能啊,你以为这是阿拉丁神灯吗”清光虽然这样说着,还是拿了袖子擦了擦圣杯的边缘,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我们要和主公一起。”
话音刚落,他和安定的身上都散出了白色的光芒,“等等,发生了什么”·“主公”·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在那片光芒之中消失了。
“清光安定”此方有些着急,到处找着他们,还是土方先生按住了他··“冷静,总司·”土方先生说道,他安抚地说道,伸出手轻轻拍着此方的后背,“不要着急,他们只不过先离开了。”
“我……”此方刚想说什么,看到了手上的令咒,突然反应过来,随即有些失望,“又是因为这个吗你不能和我一起了吗”·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一样的,总司,一样的。”
土方先生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了轻柔的笑容,他了解这个人,虽然没有跟他说过,但土方觉得自己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愿望··此方没有说话,但确实被安抚了下来。
“来吧,把令咒用掉·”土方先生劝导着他,“没关系的,我相信你·”·“……”此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举起了右手,剩下的两道鲜红的令咒刻印在白皙的手背上异常的显眼。
“没关系的,我们还会……”·“在这之前,有件事我想向你求证·”土方先生还想说些什么,此方打断了他的话,这时圣杯已经开始发光,马上就要启动了。
“你说·”土方先生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习惯- xing -地应了下来··此方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有点心理准备,“你那天问我的……补魔的事,实在向我表白吗”·“……”·土方先生沉默了下来,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
“我后来去问了Archer,他跟我说补魔其实是那种意思·土方先生总不至于用这种事戏弄我,所以我才猜测是不是……”·“是·”土方先生打断了他的话,相当直白地说道,“那么你的回答是什么”·“……土方先生你,也太强硬了吧”此方被他一点不委婉的话噎住了,瞬间有些不想理睬他。
“对不起,我有点乱·”土方先生扶了扶额头,试探- xing -地说道,“那么我温柔一点再来一次你愿意接受我的……”·“别说了别说了”此方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这话的羞耻度太高,如果让他全部说完之后,他肯定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保持淡然的状态了,“我同意了”·“什么”土方先生一时没反应过来,露出了有些呆怔的表情,许久,才微微蹙起眉,“你是说……”·“你要是再继续说下去,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此方捂住了耳朵,十分抗拒地说道··“我知道了·”土方先生露出了能融化冰川的温柔笑容,有些了然地说道,“原来你这么早就……”·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后面的话也没有继续下去,只是十分亲昵地伸出手碰了碰此方的脸颊。
此方虽然有些别扭,但考虑到是自己答应的,也就没有躲开,抬起头看着他,“是不是太晚了”·“不·”土方先生轻轻一笑,俊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忍俊不禁,但说出的话语十分坚定,“我们会再次相遇。”
“在夏蝉呼鸣之时,一个比往日都要冷清的黄昏,我们会再次相遇·”·他的话语十分确定,用词也文绉绉的,此方被他的容貌所迷惑,眼里都是那轻轻开合的薄唇。
强行把那几句话记在脑中,此方闭了闭眼··“那就,开始吧·”此方说道,他抬起了右手,上面的两道令咒是他至今还留在这里的屏障,只要用掉它们,他就能回到过去了。
“宣告,以令咒之名,记录下这份羁绊·”·手中的令咒倏然少掉一道,化为红色的光晕消失在土方先生的身体中··“还你自由·”·令咒自此完全消失,此方身边升起了白色的光芒,逐渐包围了他。
土方先生伸出手,与他十指交扣,十分温柔地看着他··此方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普通羽毛一般轻轻落在了额头上,他突然感到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他无法保持清醒。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见那个人说话了:·“我在过去等你·”· · ·第二卷 彼世篇 · · ·第64章 ·仿佛坠入深海,甚至连心跳也平息了的寂静湮没了此方。
安静, 安静, 无限安静——·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人, 要去做什么事,只想沉溺在这片寂静之中, 但是这时忽然嘈杂了起来,耳边吵吵闹闹的,还有人在不停的说话。
他想叫那人安静下来, 但是身体却被绑住一样挣脱不开·虽然也想无视掉这些吵闹继续睡下去, 但是实在是太吵了··不要吵——·说不出话, 发不出声音来。
此方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终于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声音··“唔……”·“宗次郎他醒了快点, 叫医生来”熟悉的声音欣喜地叫了起来, 此方感觉一双温暖的手贴在了脸上, “宗次郎,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此方费力地睁开眼, 一束并不刺眼但十分温暖的光投影到了眼睛里, 他辨识了一会儿, 女- xing -柔美的面孔在视网膜里成像, “姐姐”·听到弟弟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冲田美津终于松了口气。
看到虚弱地躺在床上的弟弟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在此方的额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练剑练剑知道练剑是好事, 也要注意一下身体吧要不是清光过来跟我说你好几天没睡觉,我都不知道……”·此方虽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对于美津的训斥他还是有一套应对方法的,他忽然用手遮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姐姐……”·“怎么样还有不舒服吗”冲田美津果然停止了念叨,关切地问道,·“我想喝水,姐姐。”
此方故意装成十分虚弱的样子,冲田美津虽然还想再说他两句,也无奈的起身去厨房给他煮甜水··看着姐姐好歹离开了,此方终于松了口气,他开始思考起现状。
他记得,他好像是向圣杯许了愿……·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圣杯·此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还有令咒留下的痕迹,但是这双手,为什么有点小·“咳咳。”
忽然有人清了清嗓子,此方警觉地看过去,看到那个少年时,顿时放下了心,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清光·”·穿着最普通的和服的黑发少年本来是坐在墙角的,听到他的话,双手撑地,瞬间滑到了此方的榻边,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别的没什么,就是我觉得有些懵。”
此方迷茫地抬起头,“我这是,回到过去了吗”·“啊,差不多吧·”清光略一思考,说道,“长话短说,主公三年前来到了试卫馆,开始在这里当学徒,别的事情您应该比我清楚。”
“你和安定呢”此方看向他,问道··“我们也在这里……”清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说话的声音打断了,这时候的房子隔音通常都不太好,很远就听见了安定的声音。
“先生,是这边·”安定打开了门,一个佝偻着腰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此方也认得他,这是多摩这边的医生,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安定说的不是先生,而是医生。
那医生仔细地把此方的脑袋手腕摸了个遍,对安定说道,“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多休息几天,别太累·”·清光主动站起来将医生送出去,留下了安定和此方相处,安定抬起手给此方顺了顺头发,“要养好身体啊。”
“扣扣·”·门被拉了开,看上去还有些稚嫩的青年男子冲了进来,一进来就问道,“宗次郎听说你在道场上晕过去了没事吧”·此方看着紧张的人,有些愣住了,叫了他一声,“近、近藤先生”·“怎么突然这么生分。”
近藤勇伸手拍了拍此方的脑袋,露出了十分可靠的笑容··“小老师·”此方有些灿灿地改口··试卫馆是近藤家自己的道场,现在的场主近藤周助,也就是勇的父亲,被称作是老师,不过他年纪大了,这些年一直是近藤先生教导学生的,大家也就顺势叫他小老师。
“你啊,以后别再这么拼命地练习了,你姐姐可是很担心你的·”近藤先生向来照顾这个道馆里最小的孩子,虽然有些托大,几乎是把他当成了自己儿子一样对待。
“我知道啦,以后绝对不会了·”旧时的称呼让此方觉得有些恍惚,重新见到故人,尤其是年轻的朋友的感觉过于幸福,到了有些不真实的地步··“我可不信你说的,你干脆改名叫冲田拼命三郎吧,无论是我还是阿岁,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迫切。”
近藤无奈的摇摇头,又转过来对安定说道,“安定帮我监督着他,让他一定要保证好休息·”·“是,近藤先生·”安定立刻肃正地回答道,就像新选组的队员们回应局长一样。
近藤先生也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清光还是安定,每次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地称他“近藤先生”·明明他向来以和善著称,与什么人都能友好相处,但对于这两个人,近藤先生已经尽可能和他们想办法搞好关系了,结果那两个孩子还是只和宗次郎亲近。
难不成是我年纪大了不,长得老不代表他真的年纪大吧·近藤先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现在他还不是正式的道场主,但试卫馆目前的所有事几乎是由他来负责了,外面还有一堆事压在头上,母亲还对他横眉冷对……·平日里还有宗次郎帮忙教习学生,现在也只有他亲自上场了。
不免地眉眼间带上了一丝疲惫,他按了按太阳- xue -,强撑着精神对此方说,“我还要去道场看着他们,宗次郎早点修养好,来帮我的忙·”·“我觉得我现在没问题了”此方从床上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脚,信心十足地说道,“我去替你看道场,小老师,有别的事你就去做吧。”
“我不同意”·近藤先生差点就要点头时,突然被美津打断了·端着碗进来的冲田美津将碗塞到了此方手里,眉毛都要竖起来了,瞪了近藤先生一眼,后者自知理亏,十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休息,明天……不,一直到后天,都不许碰刀”·“啊姐姐,那太无聊了吧……”此方端着碗,十分委屈地抱怨道,凑到美津身边,说道,“而且我这是为近藤先生分忧嘛,要不然谁去看道场”·“你就算去街上闲逛都行,反正这两天都不准练剑了。”
冲田美津刚刚干了活,和服袖子被带子绑了起来,表情有些骄傲,“至于道场嘛,我去”·“什么”·在场的几个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美津脸上有些热,她不服输地反驳,“我虽然比不上弟弟,但教导他们也够了吧”·“哎呀哎呀,又有什么事”一直把医生送回家的清光终于回来了,手里捏着两串三色丸子,大老远就听见里面吵了起来。
他把在路上买的小礼物递给了此方,有些好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听完所有人的意见之后,清光笑了笑,“这还不简单,让我和安定去看嘛·”·“是啊,明明你们就在旁边,我居然没想到,真是傻了。”
近藤先生一拍大腿,立刻确定下来,然后也不管别的,对两个人郑重地微微倾下身,“都交给你们了·”·清光和安定连忙弯下腰回礼,此方靠在窗格边,看着眼前的情形,默默地把清光带回来的三色团子吃掉了。
“阿胜真是的”美津姐姐十分不满地对着落荒而逃的近藤先生抱怨道··近藤先生是近藤家的养子,本名是岛崎胜太,即使现在当了试卫馆的继承人,原来和他相熟的人还是喜欢叫他阿胜。
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但祸不单行,美津一回头,就看见她那不听话的倒霉弟弟在换衣服,不禁有些头疼,“你又要去哪,早点休息好了也好去练习啊·”·“反正这两天你也不让我碰刀,我去出闲逛了。”
此方将腰间的带子抽出来,重新系好了结,腰间有些空荡荡的,但也不是适应不了·不等美津拒绝,他绕过了她跑了出去,“我晚上之前就回来”·“宗次郎这孩子……”美津无奈地看着他,转头却看见正在帮他整理床铺的另两个人,连忙蹲下来,“我来做就好了,明明差不多大,你们总是宠着他。”
“嘛,不算什么事·”清光透过窗格的空隙,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笑了笑,“能待在他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美津:“……诶”·“是啊,现在真幸福呢。”
安定十分赞同地点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皱起来的衣服,对清光说道,“我们去道场吧·”·美津:不,等一等……他们和我弟弟什么情况·此方果真在街上闲逛起来,多摩虽然也在江户,但跟后世高楼大厦林立的繁荣景象简直是天壤之别,路上甚至还有穿着不是那么体面的人,但此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觉十分怀念。
在来这里之前的冬木,还是雪花簌簌的冬日,而如今却忽然到了夏天,河边的柳树郁郁葱葱,一副生命力旺盛的样子·蝉鸣声嘒嘒不绝耳,此方在人群中闲步着,忽然生出了一种与世间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此方坐在了桥边,从树叶罅隙中透过的夕阳余晖落在了他的脸上,这个时间行人已经散的差不多,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有些过于安静的黄昏时刻··他真的回到了过去,在一切都还未开始的时候。
“总司”·忽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此方回过头,年轻的药郎背着沉重的药箱,头上扎着布巾,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此方立刻回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十分熟悉的人,但他迟疑了一下,“土方先生叫我什么”·“啊,是我记错了。”
土方先生轻轻扶了一下额头,有些苦恼地说道,“我最近老是做些奇怪的梦,一直总司总司地叫你,居然影响到现实了·”·“没关系,就这么叫吧。”
此方抬起手臂挡住了脸,轻轻勾起了嘴角,几步上前拉住了土方先生的袖子,“土方先生今天也要去找小老师吗我们一起回去吧……”·“我觉得我还是别……”土方先生有些抗拒,但还是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走着。
“不要你觉得,要我觉得·”此方十分霸道地说道,笑了起来,“近藤先生也在期待你过来呢,不要想了,这件事听我的·”·“我知道了,伯母要是说什么的话,我就躲你那去。”
土方先生也笑了,学着此方的语气,“这事你说了算·”·“我才不怕她呢·”此方哼哼两声,十分不在意地说道,“大不了就让周助老师顶上。”
在夏蝉呼鸣之时,一个比往日都要冷清的黄昏,我们会再次相遇·· · ·第65章 ·“宗次郎”·此方正在吃早饭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找他了。
他将手中的碗筷一放, 回头看去, 果然是藤堂来找他了··藤堂平助是隔壁伊东道场的学徒, 也是未来的新选组八番队队长,和此方偶然结识之后, 就经常来找此方玩。
“等等,我马上就出来”此方招呼了他一声,迅速地扒起饭来, 这时候的食物口味实在是不好, 虽说以前也能过得来, 但是由奢入俭难,每天吃饭对此方来说都像折磨。
美津不肯惯他的毛病, 立逼着他必须把饭吃干净, 本来就是在长身体的年纪, 每天的活动量也大, 吃饭吃那么一点点,身体怎么受得了··此方快速吃完碗里的东西, 悄悄把不喜欢的纳豆剩下了, 早就看到他狼吞虎咽的安定提前给他倒了杯水, 此方一放下筷子就将水杯递上去了。
此方将水一饮而尽, 松了口气, 对安定笑了笑,“帮了大忙了·”·另一边清光也暂时放下了筷子,拿着菊一文字则宗候在一旁, 给此方挂在了腰间,“路上小心啊”·“嗯,我知道了。”
此方伸手摸了摸两个人的头发,取了羽织披在了身上,对还在用餐的人微微鞠躬,“我出门了·”·“嗯……嗯”近藤先生像是走神了,被身边的妻子,阿常小姐轻轻碰了碰胳膊才反应过来,“路上小心。”
“藤堂,我们走吧·”此方出了门,叫上了在等他的藤堂平助··“真慢啊,宗次郎·”藤堂的语气有些埋怨,但下一秒又起了新的话题,“我听说南面来了个耍杂技的……”·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留下的人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刚刚此方他们的动静并不是很大,但还是十分显眼··近藤先生感觉十分不解,在座的大家都是平民出身,为什么宗次郎看起来这么的……贵族·近藤先生现在还不知道资|产|阶|级这个词,只是觉得此方的态度好像过于坦然了,清光和安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那个,宗次郎他……”近藤先生有些憋不住,忍不住问道,“总是这么依赖你们不太好吧·”·“冲田君很依赖我吗”安定有些喜出望外,圆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近藤先生,嘴里忍不住念了起来,“那……那那我是不是应该更努力一点”·“哈,依赖也是依赖我吧,我做过那么久的近……近距离观察,冲田君的喜好我全部一清二楚。”
清光差点把近侍说出来,多亏他反应快,才圆了回来··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近藤先生被两个人吵的头疼,和他想问的事情完全是两回事·想了想不如直接一点,干脆的说道,“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会对宗次郎这么特别,明明他和你们年纪差不多吧”·“因为冲田君很好,我希望能成为他那样的人。”
解开了心结之后的安定越来越不把这些肉麻的话当回事,几乎张口就来,“想要离他更近一点·”·“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对他好·”清光抿起嘴笑了起来,嘴角的痣轻轻挑了起来,“我对现状很满意啦,虽然不能像菊一文字那样保护他,但总归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近藤先生:道理我都懂,为什么拿自己和刀比较·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亲近的程度连他也插不进去·近藤也不是控制欲很强的大家长,既然他们乐意,就随他们去吧。
一声清脆的碗筷撞击的声音,大家转向了声音的来源,土方先生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看到大家都看了过来,土方先生十分勉强地笑了笑,“我吃好了,先出门去了。”
“不是说要商量神明表演的事嘛·”山南敬助忽然开口道,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温柔可掬地说道,“有什么急事吗,土方”·“那也是下个月的事了,现在急什么。”
土方先生调整腰带到一半,抬起头问近藤先生,“我不能出去吗”·“去吧去吧,别出去跟人打架啊·”近藤先生完全不在意,随口叮嘱道,又对身边的阿常小姐说道,“我今天也要出一趟门,中午不回来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给您准备便当·”阿常小姐立刻要起身,被近藤先生拦了下来··“不用,我在外面吃·有什么事就去问山南先生。”
近藤先生扶着妻子的肩膀让她坐下,笑着说道,“不要忙了·”·土方先生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试卫馆··他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昨天夜里又不曾睡好,早上起来小鬼还跟别人出去了,不,他为什么要在意那种小鬼·可真的不在乎的话,却莫名有种,会后悔的感觉。
土方先生心烦意乱往前走去,虽说他自称有事出门,但实际上,已经不卖药了的他就是个无事忙,他每天的正事也就是在街上游荡··“哎呀”·忽然听见一声娇嗔,一位少女撞进了他的怀里,抬起头娇羞地看了他一眼,“是土方君啊……”·土方先生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故意的,若是以前,他还有心情与她调笑两句。
可今天他心情相当不好,刚想拒绝掉她,就听见那姑娘又说话了,“今天南边来了个奇人,我记得土方君很喜欢看那个,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土方先生的脑子里瞬间飘过早上藤堂说要去南边的话,拒绝的语言在嘴里转了一圈,变成了微笑,“好啊,惠美的要求我怎么会拒绝”·才不是因为他在那里想去看他,只是陪女孩子去而已。
土方先生给自己做着心理疏导,但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有点心虚,推开了抱着他胳膊的少女,义正言辞地说道,“离我远点,我今天得了伤寒,我不想传染给你·”·……·“这算什么杂技啊。”
此方一脸无聊地看着正在喷火球的民间艺人,甚至开始看自己的手指,觉得大概自己的手指都要比这么朴素的所谓杂技要有意思··“说什么呢,这不是很有意思吗”藤堂平助一脸诧异地看向他,拽着他的胳膊说道,“你看那个人的表情,好像包子啊哈哈哈”·“噗。”
此方一时不察,笑了出来,左手握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教育他道,“嘲笑别人的长相是不对的,有这时间还不如和我去练剑·”·“知道啦,那我们不看了。”
藤堂相当好说话地拉着此方从人群中退出来,看着此方忍不住抱怨道,“宗次郎平时除了练剑什么都不做吗无论是好吃的还是女孩子,你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啊。”
“因为除了练剑没什么有意思的嘛·”此方双手枕在后脑勺上,慢慢地往前走,“这个时代什么都没有,以前的时候我还经常玩玩手游什么的,后来几次意外断了签也就没继续了。”
“那不是很可惜吗”藤堂问道··此方喜欢和藤堂平助做朋友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藤堂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他从来不会刨根问底,就算有时候他说出来奇怪的话,藤堂也会尽力用自己的方式尝试去理解。
“嘛,刚开始确实觉得很可惜,毕竟氪了不少金嘛·后来也就习惯了,好像不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此方想了想,如实回答道,“不过说那些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现在连电灯都没发明出来呢。”
“电灯是灯的一种吗”藤堂有些好奇的问道,和宗次郎在一起总能听到很有趣的事,这是无论是家里还是道场都听不到的。
“就是一种,不用烧油的灯,只要按一下开关,整个房子都亮了·”此方用手比划着灯泡的样子,“是外国人发明的,有时候想一想,外国的这些东西确实很好呢。”
在听前面的时候,藤堂还忍不住想象小小的一个东西能照亮一间屋子的场景,听到后来,他有些犹豫地问道,“宗次郎你是反对攘夷派的吗”·“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此方愣了愣,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我不喜欢政|治,无论是攘夷派还是亲外派我都不喜欢。”
“这样啊……不过,那个电灯”藤堂平助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词,不太确定地问道,“只有外国人才能做出来吗我们做不到吗”·“我们以后肯定也能做出来的。
只不过,国内现在这么乱,幕府就算了,攘夷派也跟着添乱,谁能有心情去研究什么灯呢”此方摇摇头,客观地说道,“如果能安定下来就好了。”
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没想到宗次郎这么热爱和平·”藤堂的眼睛弯了起来,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和平啊,我现在绝对做不到去拯救这个国家的事。
总司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以后的话,我就跟着近藤先生走了·”这是任何时候都没有变化过的决定,此方抬起头,蔚蓝的天空仿佛变化成了浅葱色的羽织,为了理想而奋斗的那几年虽然短暂,但十分愉快。
他忍不住露出了十分温柔的微笑··“近藤先生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啊·我才对他自我介绍过一次,他就记住了我的名字·”藤堂深有同感,他虽然不懂此方的感慨,但对于他的话还是十分赞同的。
“我们家近藤先生,可是连邻居家小狗的名字都能记住的啊·”此方轻轻挑了挑眉,十分自豪地说道··“那也是近藤先生人好·”藤堂鼓了鼓脸,他身材比较娇小,看上去还有点可爱。
想了想,忍不住说道,“我也想去试卫馆啊……呐,宗次郎,你说我去你们那里怎么样”·“我倒是很欢迎啦……”此方看着藤堂期待的目光,停下来说道,“不过你们道场的伊东先生是个很麻烦的家伙吧。”
“他不会在意我的,他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藤堂相当无所谓地说道··“记不住你的名字那他平时怎么叫你”此方有些惊讶,不提别的,伊东先生后来在新选组的时候,可从来没出现过记不住某人名字的纰漏。
“那边那个人,穿蓝衣服的,右边数第二个,个子最矮的……之类的·”藤堂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转过来恳求此方,“呐,宗次郎,拜托你了,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去试卫馆我也想每天和你一起练习啊。”
“我回去询问一下土方先生吧,他主意多·”此方并不敢打包票,他已经记不清当年藤堂是怎么来到试卫馆的了,但似乎记得好像没什么波折。
“都交给你了,宗次郎·”藤堂相当真挚地握着此方的手,“我的人生大事,我的一辈子,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的人生大事未免有点太简单了吧……”此方忍不住吐槽道,又给他做保证,“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伊东先生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哪里好说话了那个人根本不理睬别人好吗我在路上遇见他,跟他行礼,他都不看我一眼就走过去了·”藤堂气冲冲地说道,“我都学了三年北辰一刀流了,还是个外门弟子。”
“那是他没眼光·”此方果断地说道,又提议说,“反正平助你迟早也会来我们这里,我先教你点东西吧,反正道场那里也一直是我在教学生。”
“好啊·”藤堂满口答应下来,十分羡慕地说道,“你们那里的周助师父是不是给你免许皆传了,真好啊,宗次郎·”·“毕竟我是天才嘛。”
此方毫不客气地接下了他的夸赞,这次比以前要提前一年拿到免许皆传的资格,说明他的剑术确实是精尽了··“真不知羞,哪有自己这么夸赞自己的。”
藤堂笑话他说,但同样认同他的说法··又走了两步,藤堂忽然想起了什么,双手塞进袖子里,带着男孩子之间谈论某些话题的时候才会有的特殊笑容,凑近了此方,说道,“差点就让你糊弄过去了,刚刚说的,你对玩乐没有兴趣,那……女人呢”·“我也没兴趣。”
此方沉吟片刻,轻轻笑了笑,“其实我是有恋人的·”·“哈”·楞了几秒钟,藤堂立刻跳了起来,就要过去掐此方的脖子,气冲冲地说道,“你这小子,怎么连我也瞒太过分了快说,是哪家的小姐能被你看上的,一定是个美人吧”·“平助你个大嘴巴,我告诉你了一定会出去乱说。”
此方把他的手打掉,“我连清光和安定都没告诉呢·”·“那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了”藤堂平助莫名感觉欣慰了许多,也不顾别的了,十分八卦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个美人呢。
年纪呢我认识吗”·“确实很好看,不过比我要差一点·”·“比你好看的女孩子,多摩可没有几个。
一个你,一个土方先生,都是让小姐们又恨又爱的存在啊·”·“咳咳,别乱插嘴·”此方听见了关键词,差点被呛到,瞪了藤堂一眼,后者立刻捂住嘴,这才继续说道,“年纪比我大一点,七岁吧”·“七岁这已经是哪家的夫人了吧”藤堂差点喷出来,一开始听到年龄大的时候,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大一点有七岁。
“你还听不听了·”此方从路边的树上摘下一片叶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听,听,您继续,我绝对不会再插嘴了·”藤堂默默腹诽,宗次郎他这么纯情,该不会被哪个女人骗了吧·“至于别的……”·此方忽然一转眼,正凑巧地看到了土方先生,和一位娇滴滴的美女并肩走在一起,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手猛然握紧,一整片叶子化为细碎的粉末落到了地上。
此方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对藤堂说道:·“他已经死了·”·藤堂:……·藤堂他一时不知道该吐槽好友连人称都用错,还是该安慰对方节哀顺变……不,这死的也太突然了吧· · ·第66章 ·“宗次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藤堂平助敏锐地注意到此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双手扶住此方的肩膀, “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此方把他的手推开, 做了几个深呼吸,又恢复了平日里温柔的样子, 对藤堂笑了笑,“走吧,我们去练剑·”·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哦。”
藤堂答应下来, 虽然觉对方还是很奇怪, 但宗次郎不想说的话他也不会多问, 目光还是下意识地搜索着街上的行人,刚刚宗次郎绝对是看到了什么吧·“喂, 那不是你们土方先生吗”多留点心绝不是无用功, 果然让他找到了可以提起宗次郎兴致的人。
他以前还没和宗次郎成为朋友的时候, 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了·十九岁就拿到天然理心流免许皆传的天才, 长得又好看,在多摩是个名人了·偶尔几次在街上遇见他时, 都是和那个同样以样貌英俊著称的土方岁三在一起。
不过后来宗次郎更经常和他玩了, 好像许久没见他和土方先生一起了··“什么土方先生”此方装作才看到的样子, 笑了笑, “原来是土方先生,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他呢。”
看上去似乎是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去跟他打个招呼好了·”藤堂平助直觉地土方先生和宗次郎的态度有关,故意提议道··“走吧。”
此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率先走在了前面··藤堂连忙追了上去, 他忽然才注意到土方先生身边的女子,虽然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比宗次郎年长七岁那么多,但他的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知道土方先生风流,怎么连宗次郎喜欢的人都抢啊·藤堂平助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自己的提议,宗次郎他本来好像是要忍下来的,在他一句话的提醒下万一要是和土方先生打起来他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宗次郎,等等我”·……·“土方君似乎不太高兴呢·”惠美似是有些哀怨地说道,“明明都和我一起出来了,对杂技也不感兴趣,也不理睬我,您是有了新欢吗”·“没。”
土方先生十分敷衍地说道,四处观察了周围,就像是在找什么一样··“您既然这么厌恶我,干嘛要答应我的邀请呢”惠美停下了脚步,拦在土方先生前面,表情有些委屈,“如果您直说的话,我也不用在这碍您的眼了……”·“我不是说了我没有吗。”
土方先生有些烦躁,声音不禁提高了些,“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惠美的眼中立刻凝聚了泪水,几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但土方先生俊美的脸庞忽然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纵使她知道对方向来是个多情的负心人,也忍不住又软了心肠··“总司,你怎么在这里,真巧啊。”
土方先生眼波流转,整个人好像又渡上了一层柔光,至少惠美就从没见过他对自己这样笑过,有些移不开眼··“嗯,是很巧·”少年清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惠美下意识地回过头来,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是怎么风采的少年,她瞬间就理解了土方先生,如果是她的话,也会努力对这个人露出最好看的笑容的。
“宗次郎……”藤堂好不容易跟上了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三个人的修罗场,他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轻轻咬了咬下唇,走上前来和土方先生致意,“您就是土方先生吧我是藤堂平助,是宗次郎的朋友,我常听他提起您,说你是个很出色的武士呢。”
“我知道你·”土方先生按下- xing -子来和他说话,总司在交朋友这方面的造诣可谓是登峰造极,他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这一点连近藤先生都甘拜下风。
话说到这里土方先生就没有继续下去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弥漫到了周围·这时,藤堂听见了那位姑娘和此方搭话··“您的名字是宗次郎吗”惠美小心翼翼地问道。
藤堂:……诶,等等,这不是宗次郎的恋人吗·事情的发展有点超过了藤堂平助的想象,他也不敢细想,总觉得事情的真相一定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
“招呼也打过了,就不打扰土方先生约会了·”此方双手撑在胯部,对两人致意,叫了藤堂一声,“平助,走了·”·“喔”被叫到藤堂觉得自己果然是发现了什么,神情复杂的看了土方先生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总司,等一下”土方先生忽然想起了什么,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伸手拽住了此方的手腕··“还有什么事吗”手腕被抓的有点疼,此方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面带笑容地转过头来。
“对不起·”土方先生觉得自己疯了,到底为什么要向他道歉,但是莫名其妙的,心里舒服了一些··“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土方先生”此方抬起头,轻柔地视线如同羽毛一般落在了他的脸上,刚刚那个有些难看的虚伪的笑容终于被收了起来。
“如果不这样做,一定会后悔·”土方先生的话没头没尾的,但语气却很坚定,“我很抱歉,总司·”·此方愣了愣,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忽然大笑起来,甚至笑到眼泪都出来的地步,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我真是的,跟你生什么气啊。”
他从土方先生的手中挣脱出来,两只手抱在胸前,语气十分轻松地说道,“看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份上,原谅你啦·”·“真的”土方先生微怔住了,问道。
“嗯,我不生气·”此方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头顶,他现在长高了许多,虽说离土方先生的个子还有些差距,但至少不用踮起脚尖了,“这次就算了。”
藤堂:……我是一朵蘑菇我是一朵蘑菇我是一朵蘑菇··“那我和平助先走了,土方先生要负责把惠美小姐送回家哦·”此方拉着藤堂的袖子,对两个人挥了挥手。
土方先生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他有种逃过一劫的幸存感,虽然很想立刻和惠美说再见,但此方都说了让他把人送回去……·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宗次郎君居然记住了我的名字……”·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双手捧着脸的惠美,一副少女怀春的表情,充满迷恋地看着此方离开的背影。
土方先生:等、等一下·惠美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土方先生,表情严肃了起来,对他轻轻鞠了一躬,“土方君,我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哈”土方先生感觉自己好像没搞清楚状况,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您也很喜欢宗次郎君吧那么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敌人了·”少女握着拳,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礼数周到地说道,“您不用送我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说完真的直接转身离开了,毫不拖泥带水··土方先生:……女人真难懂··******·“唉……”·此方十分咸鱼地趴在地上,翻了个身。
“今天一直在叹气呢·”山南敬助坐在一旁,面前摆着一个书架,随手又翻了一页,“有什么烦心事吗”·“山南先生,我问你。”
此方翻身坐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严肃地问道··“怎么了这是·”山南先生看到他难得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吧。”
“我很认真的”此方不满地抬手敲了敲地板,又往山南先生身边坐了坐,“为什么近藤先生他们总是不带我一起”·这次近藤先生几乎带着试卫馆所有能拿的出手的学生出去了,在附近的神社进行神明表演,虽说也就是很形式主义的表演比赛,但是被留下来还是有些不满。
“就这事啊·”山南先生失笑,微微摇了摇头,“你去了谁来讲课啊”·“土方先生不行吗”此方反问道,气冲冲地转过身去,双手抱在胸前,“每次有什么事我总是被留下的那一个,明明我都拿到免许皆传了。”
“这是信任你啊·”山南先生从书立上把书拿起来,凑近了些看,“别人的话,勇还不放心呢·”·“我还是感觉我被轻视了。”
此方索- xing -倒在地上,十分无赖地打起滚来,“我好无聊啊,山南先生——”·“说起来,平时和你形影不离的那两位呢”山南先生问道,听到他说无聊才发现他身边好像安静过了头。
“啊,清光和安定回家去了·”此方停了下来,顺势半躺在地上,胳膊撑着脑袋,小声念叨了一句,“说不定过两天就是换别人来了呢·”·他现在虽然回不去未来了,但与本丸的联系还在,清光和安定以他的所有物的身份存在,还能继续在本丸与现世之间穿梭,基本上每个月都要回一趟本丸,来传达一下他的现状。
本丸的基础工作里,除了锻刀此方都没有做过,毕竟有超负责的狐之助他们,他每天只要到处转转就好了··大家都知道了他去改变历史的事,但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
在确认过不会被时之政府发现之后,甚至开始帮他掩藏起踪迹来,不看脸的话,清光和他最像,在需要审神者出席的活动时,都是清光挡着脸替他参加的··“你刚刚说什么”山南先生没听清他的话,抬起头问道,就看见此方一脸感慨万分的表情。
“不不不,没什么·我说他们回家探亲了,可能会在家多留一段日子·”此方赶紧摇头,就怕他想起这一茬,平时和藤堂平助待的太久,一点警惕都没有了,“没人在果然很无聊啊。”
“宗次郎,知道「尊王攘夷」吗”山南先生把书放下,露出了严肃的神情,“如果无聊的话,不如来跟我学习·”·“有空学习的话,更想练习剑术啊。”
此方念叨了一句,忍不住劝说道,“山南先生,离书这么近眼睛会坏掉的,戴眼镜可是很辛苦的·”·“井伊大老无视厌恶外国人的天子大人,和美国联手……”山南先生将书放下,面带微笑地向此方解释着尊王攘夷的意思。
此方十分无奈地举手投降,“我对政治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要不我去把姐姐叫来她喜欢听这些东西·”·“唉·”山南先生叹了口气,说道,“近藤君以后一定是能做大事的人,你要跟在他身边,什么也不懂可不像话。”
“我心里有分寸·”此方看到山南先生的态度,也认真了起来,“我想成为的近藤先生的剑,剑是不需要有什么思想的·”·“如果近藤做了错事呢你也要跟他一起错下去吗”山南先生十分不赞同地皱起了眉,“人非圣贤,他做错事你要告诉他。”
“那是土方先生的工作吧·”此方摆摆手,并不在乎山南先生的假设,“我相信近藤先生……不用说了,这是我很久以前就决定的事。”
山南先生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看到此方的态度,也暂时保持了沉默··他并不赞同此方这种愚忠的态度,虽然他现在也是近藤的食客,但在他看来,如果主家做了错事,他们就要负责指正出来,如果主家一错再错,他就要考虑换个人来辅佐了。
山南先生下定决心要慢慢把此方纠正过来,他还年轻,有“要做某人手中的剑”这样的思想也太可怕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中蔓延开来,此方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有些太过僵硬,摸了摸鼻子,主动说道,“闲着也是闲着,山南先生有没有空指导一下我的剑术……”·话音未落,就听见一片嘈杂的声音,有一大群人来了这里。
此方是试卫馆的助教,也是现在能管事的人,阿常夫人倒是也有资格,但总不能让女人顶在前面··此方急忙站了起来,跑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山南先生也将书收到了一旁,跟着走了出去。
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出门一看,居然是近藤先生他们回来了,此方松了口气,还以为是有人来闹事呢,笑道,“不是说后天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此方的笑容忽然凝固了,他看到被近藤先生背着的土方先生,一副没有意识的样子。
“阿岁被人打了,现在昏过去怎么也醒不过来了·”近藤先生忧心忡忡地说道,“我觉得还是回家来比较好,阿源已经去请大夫了,你不要太担心,比这还重的伤阿岁都挺过来了。”
自己明明担心地了不得,还要打起精神来安慰此方,近藤先生绕过呆在原地的此方,进了里面的房间··“宗次郎·”看到愣住的此方,跟在后面的山南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里全是担忧。
“我没事·”此方勉强笑了笑,刚想跟进去,又被一个人拦住了··这个人也是他的熟人,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此方肯定会很高兴地和他聊天的,但是此时也没了心情。
“有什么事吗”此方冲他抬了抬嘴角··身边的山南先生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问道,“请问您是……”·那是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看起来就是个正直的人。
他不带丝毫- yin -霾的脸上露出了爽快的笑容,“我是永仓新八,跟着近藤回来的·”·“永仓先生·”此方叫了他一声··永仓看起来似乎很喜欢此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不要担心,那位土方君是被人暗算了,其实伤的并不严重,也许今晚就能醒来。”
很快源先生带着医生回来了,这时候的医生并没有专业的系统教学,尤其是这种乡下的地方,医生其实也就是凭着经验来治疗的·此方怀疑医生的医学常识还没他的多。
果不其然,医生看完了土方先生,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伤理论上不该昏迷这么久……”·“但是他就是晕到现在了,没有别的办法吗”此方忍不住插嘴道。
医生听到他说话,忽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是……我记得你,六年前你也忽然昏了过去,也是怎么都叫不醒·”·医生这样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了此方。
“我那次……”此方对那个时候还是有印象的··“也没有别的办法,你还记得你当时的感受吗说不定用同样的办法可以叫醒他。”
医生沉吟一会儿,说道··太不靠谱了……·此方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老实地回忆起来,“我当时……就觉得很吵,醒来之后,姐姐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是了·”医生忽然一拍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道,“嗯,这应该就是思念的力量,也许病人是魂魄离体,亲近的人的呼唤才能把他叫回来。”
虽说也算是古代人,毕竟接受了十多年的科学唯物教育,此方觉得这个医生不靠谱到了极点·可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觉得医生说的真是太对了。
此方:“……”·“那……我们开始”近藤先生犹豫了一下,率先叫了一声,“阿岁阿岁,快醒过来”·有了一个开头,所有人也都开始喊了起来。
“土方先生土方先生”·“土方君”·“土方土方岁三”·“冲田,你也来喊两句吧。”
忽然此方被人抓住了,“你平时不是跟土方的关系最好了吗”·“是啊,宗次郎来试试吧·”近藤先生也说道,并给他让开了位置。
此方骑虎难下,也只能挪到了最前面,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土方先生,不禁有些心疼··他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土方先生,该起来了·”·“他……刚刚是不是动了”有人忽然说道。
“好像表情变了”另一个人也赞同道··“看样子有用,冲田君,再说点别的”医生鼓励地看着此方,给他鼓劲,“加油”·我不需要你加油……·此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我要把你藏起来的私房钱花掉了哦”·这次,土方先生的眉头很明显地皱了起来。
“这次真的动了”近藤先生激动地说,抓着身边妻子的手,几乎喜极而泣··“果然宗次郎和土方的关系很好啊,连私房钱的位置也知道。”
另一个人也感叹道··“加油加油再说点更刺激的”医生也相当激动,他感觉自己要见证医学史上的奇迹了。
“呃……”此方也没想到居然会真的有用,看到大家都用期待地目光看着他,也只能勉强说道,“我尽力吧·”·他想了想,莫名地脸上有些发烫,低下头,在土方先生的耳边,用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土方先生,再不醒过来,我们就分手。”
土方岁三猛然睁开了眼睛·· · ·第67章 ·“总司快来接一下”·忽然被叫了名字,此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过去,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有些高兴地跳了起来, 过去接了那人手中的筐子, “哥哥,你来了……哇哦, 这东西真沉,是什么”·来人正是美津的丈夫冲田林太郎,此方没出生的时候就在冲田家了, 此方也习惯- xing -地叫他哥。
林太郎拿出手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无奈地说道, “你姐姐突然说想要吃红薯,非要我送过来·想着道场这里人多, 我就干脆多带了些过来·”·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这么远很辛苦吧姐姐真是的, 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此方蹲着从筐子里拿出一个红薯, 上面还沾着很新鲜的泥土, 一看就是刚刚挖出来的··“这个脏,别用手碰·”林太郎将红薯扔回筐中, 赶紧给此方擦了擦手, “你姐姐这么多年也都没变过, 我都习惯了。
对了, 还没恭喜你改名呢·”·林太郎想起了什么, 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了此方,十分欣慰地说道, “有了新名字就算大人了,要成为大人物啊,总司。”
上个月的时候,周助老师说,想要近藤先生正式成为道场主,准备仪式已经准备了快一个月了,就等过几天正式继承了··要继承道场的近藤先生忽然想起来,顺便也给此方改了名,如今他正式的名字已经是冲田总司了。
“是·”此方接过纸包,手中稍微一摸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他并不缺钱用,但想要还回去却被林太郎拒绝了··“是我的心意,哥哥对不住你。”
林太郎有些愧疚地看着此方,他小时候是被当做冲田家的继承人收养的,还和美津结了婚·后来总司出生,父亲高兴地了不得,还给他取了十分有象征意义的名字,·他自己没什么感觉,反倒是此方觉得不好,一直要求改名字。
“说什么呢·”此方责怪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眼前一亮,冲着某个方向招手,“土方先生过来,快点快点”·手袖在和服里面,路过的土方先生忽然被叫住,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原来的速度,却朝着这里走过来了。
·“什么事·”他站在稍微高点的地方,看到了林太郎,很有礼貌地对他点了点头··“帮忙把这个搬到厨房吧·”此方指着那筐东西,十分不客气地指使人。
“什么啊,这是红薯”土方先生掀起上面的布,有些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嗯,哥哥带来的·”此方说道,“这些交给你了。”
“行·”土方先生很答应下来,抱起那个筐子,很自然地对林太郎说道,“那我先走了,哥·”·林太郎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对了,别忘了一会儿来我这里一趟·”此方意有所指地说道,“有个朋友介绍你认识·”·土方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你和土方的关系真好啊。”
林太郎感慨地说道,“以前还好,这两年他越来越不苟言笑了,难得对你没怎么变·”·“这样吗我倒觉得没什么变化。”
此方将话题一带而过,推着林太郎往里走,“我们去见近藤先生,他看到你一定也很高兴·”·“好·”林太郎下意识地答应下来,很快被别的事吸引了注意。
「为什么土方会突然管他叫哥」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如同石子坠入湖面,瞬间消失不见了··……·“我回来了·”·听到声音之后,房间里的人忽然挺直了背脊,好像有些紧张的样子,发现只有一个人回来了,稍微松了口气,立刻站了起来,将座位让给了来人,自己坐在了旁边。
“不要这么紧张嘛,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土方先生了·”此方笑着说道,坐在了那人让出来的位置上,“这次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吗”·坐在他对面的青年没有穿他那身过分显眼的出阵服,入乡随俗地换了普通的和服,但仍然改不了对红色的偏爱,长发高高地束了起来。
听到此方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这次算是正规渠道过来的,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他指了指带来的行李,在房间的角落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个蓝白条纹的斗篷,上面放着一个斗笠,看起来是时之政府统一分发的修行套装。
“我记得你已经极化了吧,和泉守”此方将视线收回来,看着对面的人,叫了他的名字··和泉守兼定点点头,从胸前拿出两封信,笑了笑,“所以我才过来的,前几次频繁的出行,已经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了。
这是加州跟大和守托我捎来的,临走之前让我千万照顾好你·”·“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们也真是的·”此方接过信,嘴上虽然在抱怨着,但仍然高兴地拆开来看。
“但还是孩子脾气·”土方先生推门进来,接上了他的话,和泉守看到他之后急忙站了起来,十分老实地叫了一声,“土方先生·”·“不用拘礼,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我了吧。”
土方先生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自己也坐在了他的旁边,“原来是你过来了,怎么样,这次是什么借口”·他的后一句话是对着此方说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笑意。
土方先生这样说也是有根据的,上次清光和安定没有回来,换了人来陪伴他们的审神者,然后就出现了:此方认的义兄长曾祢,清光的远房表弟鲶尾,安定的邻居药研,此方在路上遇见的年幼时小伙伴的继父的表弟堀川,还有身患绝症(白发)但身残志坚的朋友鹤丸……·听到土方先生吐槽他,此方也没心思继续读清光他们给他写的家书了,从身后的柜子里抽出一本书,将信平整地压在里面。
“所以这次轮到土方先生了吧·”此方将书放回柜子里,托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反正你们也熟悉,而且和泉守的剑术和你如出一辙·”·听到这里,和泉守忍不住有些期待地看向土方先生。
“拿到「免许皆传」和教授学生的都是你,干脆让和泉守认你当师父得了·”土方先生随口说道,但越想越觉得可行,转过来询问和泉守的意见,“你觉得呢”·“我没意见。”
和泉守点点头,怎么算他都不算吃亏,能和审神者有更亲近的联系,还能光明正大地待在对方身边……·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不过,虽说只是名义上的,但要是土方先生能当他的师父就好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说是你的弟子”此方说道,觉得自己的提议简直绝妙,“土方先生年纪也不小了,收个弟子也不算什么·”·“你是在嫌我年纪大了吗”土方先生有些震惊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敢置信。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此方举起手来做出发誓的手势,信誓旦旦地说道,“我最喜欢你了·”·土方先生挑了挑眉,似乎是对他识趣的态度很满意,满口答应下来,“一会儿和泉守跟我去见阿胜,最近比较忙,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
“是”和泉守情绪高涨地应道··此方说的那句话虽然有些暧昧,但在和泉守看来也就是好友之间开玩笑的程度,在他耳中无法产生任何歧义。
由此可见,先入为主要不得··“说起来,还有件事要向你请教·”此方看着开始闭目养神的土方先生,又想起了什么··土方先生睁开眼,身上挂着的佩刀在地上划出了声音,和泉守坐在此方身边看着什么书,安静祥和的室内突然的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嗯”他的声音有一丝慵懒,似乎是被打搅了好眠··“上年的时候,藤堂就说想来试卫馆了,我答应他回来想办法,但一直也没有合适的方法。”
此方说道,他站起来,坐到了那人身边,“土方先生一定有办法吧”·“藤堂他是在伊东道场吧·”土方先生又闭上了眼,说道,“伊东甲子太郎,那个人啊……”·“所以我才觉得有点麻烦,他可不是会听从别人意见的人。”
此方有些苦恼地说道,“上次藤堂是怎么离开道场的完全没听他说过啊……”·“也不是没办法·”土方先生坐了起来,冲此方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你过来,我告诉你。”
·此方完全无所觉,毫无戒心地靠近了他··忽然嘴唇被一个柔软的触感扫过,土方先生的剑极快,没想到这样的动作也很快··此方捂着嘴楞在原地,下意识地回头看坐在后面的和泉守,和泉守正在认真地看着那本《日本外史》,毫无所觉。
稍微松了口气,有些恼怒地踢了土方先生一脚,被早有准备的男人轻松地抓住了脚腕··“不必担心,这件事我来解决·”·即使说着这样可靠的话,但果然还是个流氓。
 · ·第68章 ·和泉守兼定手里捧着书,实际上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额上的一滴汗水流进了眼睛里, 刺得眼睛有些疼, 但也不敢伸手去擦··一定有什么事搞错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否则怎么会看见土方先生亲……亲了审神者·亲了吧真的是亲上了吧而且他家素来凶悍的审神者不仅没有立刻拔刀砍死这个胆敢轻薄他的人, 态度居然更像……纵容。
和泉守感觉自己要心律不齐了,他小心谨慎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视线却正好落入了前主了然地带着笑意的眼神之中··那个男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被发现了什么, 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想让他看到的, 牵着审神者的手, 贴在唇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种小事不需要你上心, 明天叫藤堂来找我就好。”
“那我呢”此方任凭他牵着他的手, 他也不是在乎别人眼光的人, 而且就算真的被人看到了,说是在看手相就好了··“你想去也行。”
土方先生稍微愣了愣, 爽快地答应下来, “那就一起去·”·和泉守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是别人无法插进去的, 本就是生活在乱世之中,得一知己是多么难得。
“总司,阿岁在你这里吗”此方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近藤先生站在门口,笑容满面地说道,“我就知道,阿岁又跑过来偷闲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近藤先生打开门,看到的是侧躺在地上的土方,手里捏着此方的手,另一边的几案后面,坐着一位年轻俊美的青年,气质十分清雅,就像哪家的贵公子。
“啊……”此方尴尬地顺了顺头发,说道,“土方先生正在给我看手相·”·“啊,对,看手相·”土方先生一改刚刚懒散地态度,坐了起来,手指在此方的手心里轻轻描画着,“嗯,我看你这爱情线不错,是能和恋人白头到老的命格。”
“真是大言不惭呢·”此方笑话他道,土方先生的手指在手心里有些痒痒的,“那你看看我财运呢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财运啊,我看看·”土方先生看起来很正经地说道,故作叹息地说道,“不行,你得做好跟我清贫一生的准备·”·“阿岁,这么大的人了,还总是欺负总司。”
近藤训斥了土方一句,转头却看见此方在他背后对土方做鬼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在此方的手脑袋上点了一下,抬头示意和泉守,“这位还是总司的朋友吗”·从几年前开始,总司身边经常会有奇怪的朋友出现,虽然名字都很古怪,但看得出都是相当真诚对待他的好孩子,更为神奇的是,他们的剑术一个比一个要好。
近藤先生之所以说“还是”,就是因为感受到了和泉守身上和那些人相似的气息··“这是我徒弟·”土方先生手里还握着此方的手,轻描淡写地说道,“怎么样,是个不错的人吧。”
和泉守在近藤先生提到他的名字时就从座位上出来了,跪坐在地上对着近藤先生规规矩矩地行礼,“初次见面,我是和泉守·”·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我是近藤勇。”
近藤先生连忙回礼,和泉守的名字与土方的佩刀相同,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也许是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在和泉守不知道的情况下,近藤先生给他的身世脑补了一出苦情戏,看着他的眼神更和蔼了,轻声安慰他道,“阿岁是个很好的人,无论是人品还是剑术,跟着他一定会有收获的。”
“是,我很尊敬土方先生·”和泉守的回应真诚了许多,听到前主被夸他与有荣焉,比自己被夸奖还要高兴··“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土方先生的眉拧了起来,似乎很嫌弃近藤先生的样子··“有什么,这是事实啊·”近藤先生的表情轻松了起来,“阿岁这是害羞了吗”·“啊,真是够了。”
土方先生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把脸埋在手掌之中··看着他的样子,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宗次郎,不对,总司。”
藤堂平助拉住了此方的袖子,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真的要去吗可以成功吗”·此方呼了口气,将手搭在藤堂的肩膀上,“看到前面那个人了吗”·“是土方先生。”
藤堂回答道··他大清早被此方叫起来,还迷糊着,迎面就是一句“我们今天去找伊东大藏说你要离开道场的事”,然后就被迫跟着他出门了··伊东大藏是未来的新选组的参谋,伊东甲子太郎的原名,虽然后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也曾是战友。
门口是等得有些不耐烦地土方先生,看到他只说了一句,“好了,走吧”··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们往伊东道场的方向走去,藤堂平助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没错,那个人就是土方岁三·”此方伸手揽住藤堂的肩膀,和他凑近了些,“- yin -险狡诈又有心机,这种小事他一定能很轻松的解决的·”·“真的吗”藤堂平助还有些疑问,这些词虽然不太像是夸奖,但是听起来感觉有些可靠。
“嗯嗯,就像那种外交机智小故事,土方先生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一定能三言两语让伊东先生放你走的·”·“那真是太好了·”·藤堂平助不太了解土方先生,但是对于朋友是无条件信任的,听到此方的保证,他也放下了心,毫无心理压力地跟在了土方先生身后。
·“综上所述,希望你能同意将藤堂转入试卫馆的事·”·见到了伊东大藏,土方先生直白地说明了来意,想象中委婉的外交辞令一句没有,态度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强硬,藤堂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藤堂:“外交机智小故事”·此方:“……请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伊东大藏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审度他的价值,但无论最后的评判结果如何,他都不会让他如愿的,“恕我直言,这样的男人无论去什么地方,都不会有有什么成就。
他学了这么久的北辰一刀流,与你们试卫馆教授的天然理心流也是不合适的·所以,这件事我不允许·”·藤堂低着头,神色晦暗不明··“你根本就不在乎平助,为什么要阻拦他的去向”伊东大藏这话说的让人十分生气,此方忍不住还口道。
“这位是……”伊东大藏对自己的话被打断有些不满,转头问土方先生··“我是冲田总司,是试卫馆的助教·”此方抢先回答道,他的神情很严肃,“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合适的去处,既然平助不愿意留下来,希望你也能尊重他的选择。”
“总司……”听到此方的话,藤堂的脸上出现了感激的表情,总司愿意这样为他说话,就算最后失败了也值得··果然总司应当是他的挚友。
“助教这么年轻的助教”听到此方的身份之后,伊东大藏有些惊讶,终于正视了此方,语气也略微礼貌了一些,“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把那个男人交给你。
这事关伊东道场的体面,和我的面子,这件事不必再提·”·说着,他站了起来,一副要送客的姿态,对身边的加纳鹫雄吩咐道,“将几位客人好好的送出去……”·“只是因为你的面子就要断送别人的愿望吗”此方难得地有些上火,他站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打个赌吧。
我们比剑术,如果我赢了,你就放平助离开·”·“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伊东大藏的眼神有些冰冷,但看向此方的时候终有有了些兴趣,“对我有什么好处”·“反正你也不喜欢平助,留下来也是惹你心烦,正好帮你处理掉烦心事。”
此方冷静地说道,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凭借他对伊东先生的了解,如果这样说的话对方有很大概率会同意的他的提议··“有意思·”伊东大藏微微抬起了嘴角,用下巴指了指加纳,“那就由你和他比试吧。”
“总司……”藤堂有些担心此方,叫了他的名字··“你还不相信我吗”此方一笑,左手扶着右肩放松了一下肌肉,“我会把你赢回来的。”
“我相信你·”听到此方的话,藤堂莫名地放下了心,双手握拳给此方加油,“一定要胜利啊”·“普通的比试我才没有兴趣,比胜负的话我不会输的。”
此方点点头,将腰间的菊一文字则宗解下来递给土方先生,拿起竹刀上了场··因为是点到为止的普通较量,此方和加纳都没有穿护具,一是麻烦,二是没有必要。
两人都是剑术的老手,绝不会失手伤了对手的··天然理心流是一击必杀的流派,通常情况下最多三招之内就能制服对手·此方的身体微微左侧,左脚也向□□斜,在开始的几十秒之内,两人都没有动作,仔细观察着对方。
综漫少年漫前世今生成长·加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观察到了此方的手破绽,竹刀直直地劈了上去,但是出刀的瞬间,加纳忽然暗叫不好,刚刚的破绽在此方的右脚向后退了一步时变为了优势,完全是为了引他攻击的陷阱。
此方轻松地招架下了加纳这一迅猛的攻击,刀锋微朝右偏转,刀尖笔直地破空插入,击中了加纳的胸口··力度控制地相当好,明明是那样凌厉的会心一击,速度快到他无法阻止,但是落在胸口处,却如同雨水落入手中,轻柔无比。
从这一击,加纳就知道自己绝不是面前这个少年的对手,甚至连身边的伊东大藏,也说不定无法战胜他·就算给他一个站桩的靶子,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以这样的速度,也能做到收放自如。
“是我输了·”加纳心服口服地认输,对此方行礼··“承让·”此方轻轻舒了一口气,见状赶紧鞠躬回礼··旁边的藤堂平助有些高兴地叫了起来,“太棒了,总司你果然是最强的”·“嗯,真是太好了。”
此方放任地看着欢呼起来的藤堂·对方是新选组里除了斋藤以外唯一比他年龄小的人,阿一那家伙比源先生还要成熟正经,此方也只能从藤堂身上找身为年长者的优越感了。
“对不起,伊东老师·”加纳回到了伊东大藏的身边,有些愧疚地说道,却被伊东大藏避开了··伊东大藏忽然鼓起掌来,脸上露出了见到他以来第一个热情洋溢的微笑,“你赢了,那边那个男人你们可以带走了。”
“是,十分感谢·”此方将额上的束发带取下来,立正站好向伊东大藏感谢道··“不过·”伊东大藏的话锋一转,一旁刚要欢呼的藤堂被他冷漠的视线一扫,瞬间消了音,他靠近了此方几步,“你要代替他留下来。”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藤堂此时也顾不上对伊东的畏惧,直视着他说道,“当初约定的是,如果总司赢了,你就要放我走。”
“没错,你赢了,就放那个男人离开这里,而你要代替他留下来·”伊东大藏并不理睬藤堂,笑着看向此方,“我能给你更好的发展环境,如果你来伊东道场的话,一定不会后悔的。”
“当初说好的不是这样的”藤堂并不在意伊东大藏的无视,比起来这个,他宁愿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想让总司被坑··“抱歉啊,我可没兴趣在记不住人名的老师手下。”
此方看了他几眼,忽然笑了··“冲田总司·”伊东大藏瞬间说出了他的名字,看着此方错愕的表情,他露出了愉快的笑容,“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冲田。”
藤堂:……虽然不太合适,但是,- cao -··伊东大藏还觉不够,转过来对着藤堂露出了藤堂见过的最温柔的表情,说道,“你,尽管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但是我……”此方还想说什么,被伊东大藏打断了··“没什么说的了,今天我就派人陪你去拿行李·不,不用拿也可以,我全部给你买新的,请尽快搬过来吧。”
伊东大藏热情的说道,手搭在了此方的肩膀上,“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办得到,我都会满足你的·”·“啪——”·伊东大藏的手忽然被打掉了,从进来起只说了几句话就放任此方胡闹的土方先生面无表情地站在了伊东大藏的面前。
“当着我的面抢人,很有胆量啊·”土方先生说道,语气变得有些恐怖,“出尔反尔不是武士所为,如果你非要这样做的话,我也只能与你进行决斗了。”
伊东大藏的手被打掉之后,脸色就非常- yin -沉,土方先生说的“武士之道”确实戳中了他的软肋·他本来用语言陷阱逼着此方留下,这一层遮羞布被扯下来后他脸上也挂不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土方一眼,居然很果断地转身走了··加纳看了他一眼,对土方先生说道,“十分抱歉,我送你们离开·”·离开了伊东道场,此方松了口气,对土方先生笑道,“刚刚很帅气嘛,土方先生。
我差点就要以为我真的要留下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被那种人留下·”土方先生撇了撇嘴,警告此方说道,“以后不准再胡闹了。”
“嘛,反正有你在·你一定都能解决吧”·“这倒也是·”·藤堂忽然想起了去年的时候那个乌龙修罗场,当时不敢细想,但是现在又忍不住想起了一些细节。
不,不可以再想下去了·藤堂:我是一朵蘑菇我是一朵蘑菇我是一朵蘑菇··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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