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川]花开时节又逢君+番外 by 无梦山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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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川]花开时节又逢君+番外 by 无梦山海(3)
·两人说着话,不觉时间流逝,只觉得还没说几句话,就已经到了客栈··天色还黑着,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走进了房间里··刚进房间,丁修就觉得不对劲,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他伸手抽出刀,一言不发朝那人砍去。
那人形同鬼魅,轻松的躲了过去,靳一川也加入战局,那人渐渐吃不消,大吼:“林空,你就看着我被欺负是吧”·靳一川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熟人,他收了手问:“你怎么在这儿”他是停手了,丁修却没有,步步紧逼。
莫闲虽然武功不差,但没有强到能打赢丁修的地步··“不打了,不打了”·丁修冷哼了一声:“这可不是你说的算·带着千钧的力气竖劈过去。
却被接住了,竟是不能动弹分毫··“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莫闲就是爱玩闹的- xing -子·”是林空,挡在了莫闲身前··“你怎么才出来我差点被打死”莫闲埋怨道。
“你果然不爱我了,你果然看上了路上那个女人·”·“打死活该·”丁修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你还想不想我救你师弟”莫闲指着丁修大骂。
“就你这臭脾气,有人愿意跟你不但眼瞎了,心也被吃了·才能看上你·”·丁修脸上一黑,抽回刀就想砍过去,却被靳一川拦下了。
“莫先生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靳一川问道··“还是川川心善·”莫闲跑到靳一川身边,凑近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靳一川惊喜到:“真的”·“那是自然·”莫闲恨不得鼻子翘到天上·“我们去隔壁说,别理丁修·”·靳一川松开丁修的手,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莫闲拉去了旁边的房间。
只留下林空和丁修··林空身穿白衣,谦谦君子·他笑道:“坐吧·”·丁修坐下倒了杯茶:“你家那位到底是什么事情”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他已经找到更有效的药方了·这时候正要和靳一川商量·”·能找到药方自然是好事,但是为何要避开他呢··一旁莫闲和靳一川··“莫先生,怎么了”靳一川问,他这着急的模样,莫非出了什么大事儿莫闲鬼鬼祟祟的关了房门,看了看丁修有没有跟过来。
莫闲转头面对他:“你是不是拿到了蛇胆我隔着好远就闻到味儿了·”·靳一川满头问号,鼻子这么灵吗“是的,拿到了。”
靳一川取下布袋递给了莫闲··莫闲偷偷摸摸的打开布袋看了一眼:“果然是这东西·”他也没将布袋还给靳一川,直接别在了自己的腰上。
“等我将这东西入药做成药丸给你送过来,保证你药到病除,长命百岁·你先把这个吃了·”莫闲递给靳一川一个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药丸··“这是什么”靳一川接过闻了闻,浓郁的蜂蜜香味扑面而来。
“我将药方改进了一下,之前那个又费时间,又费材料·”莫闲将那些蜂蜜辅以珍贵的药材,全浓缩成了这些一个小药丸·“这个也是治标不治本,你先吃了压压病,等我将这蛇胆入药。”
靳一川点点头将那药吃了下去··莫闲贱兮兮的凑了过来:“你想不想知道你师兄丁修的黑历史啊,嘿嘿嘿·”笑的十分欠揍··“什么黑历史”说是药,但是那药丸一点重要的味道都没有,反而都是蜂蜜的香味和果实的清香。
·“我和你师兄从小认识,你师兄真是个讨厌鬼·”莫闲皱鼻子·“我今天就要扒的他连裤子都不剩·”·“那你知道我师兄二十二岁时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靳一川说的正是他发烧烧坏脑子的时候。
他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莫闲想了想,觉得都决定要坑丁修了,那这件事也不要在遮掩了·而且他也觉着靳一川应该不会将那件事大肆宣扬,能给丁修添点堵,他是十分愿意的。
“当然有,应该是秋天吧,他跟疯了一样,找到我说他做错了一件事·问我有没有能让人忘记过去的药·”莫闲回忆到·真惨,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丁修那么狼狈的样子,双眼通红,面色惨白,神情慌乱。
·靳一川嗓子发干:“他要那个做什么”·“谁知道呢”莫闲耸耸肩·“我问他,他死活不说。”
不过那个时候丁修确实挺奇怪的,动不动就发呆,自己故意嘲讽他他竟然也不还手·奇怪的很··“不过啊,我怀疑是……”莫闲神神秘秘的凑近了他。
“他啊,有断袖之癖·”·靳一川一惊:“什么”·“那个时候,他问我要了药之后,让我去给一个人看病·护得跟什么似的,捂得严严实实,连脸都没让我看到。
那人气血不足,精气受损,还有内伤,还是个男子,除了断袖,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情况能让这些症状同时发生·哦对了,说来也奇怪,那人似是也有痨病,不过症状比你轻多了。”
靳一川身体发凉,真觉得一盆凉水兜头泼下,还带着冰碴子··“我当时医术还不行,痨病我也熟手无策……哎你去哪儿啊·”莫闲问靳一川,靳一川像是没听到一样,朝外面走去,他暂时不能呆在这里,他需要冷静冷静。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要完结了,靳一川和师兄的误会也要解开了··等更完回头改改设定,前文好像有一处设定与后文矛盾。
 ·☆、第三十六章 大结局· ·莫闲看着靳一川走出了客栈,“你去哪儿啊”丁修要是问起来他怎么交代·靳一川没理,反而加快脚步,离开了他的视线。
莫闲咂了咂嘴,回到了原先那房间·看见林空和丁修正对坐着,倒也是非常和谐,他坐在了两人中间,伸手拿了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人呢”丁修问。
“出去逛街了·”莫闲抿了一口茶,嫌弃的将那茶杯放在桌子上不愿再碰··丁修皱着眉,这大半夜的,逛什么街“你跟他说了什么”·莫闲嘻嘻笑了:“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
丁修伸手抽出刀就想打他,眼神凶狠··莫闲站起身退开嚷嚷道:“你敢做不敢当啊,你当年做的破事不想让他知道,我偏要让他知道,别想哄骗人”丁修这个坏男人,当年发生的事情就不应该瞒着他师弟。
丁修脸色大变,拎着刀就冲了出去·转头咬牙切齿的冲莫闲喊:“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把你碎尸万段·”·莫闲一个激灵被吓到了,但仍嘴硬到:“呸,渣男。
谁怕你”·林空将他拉到凳子边坐下:“怎么了”·莫闲气呼呼的将事情经过和他说了·林空思索了一会儿:“既然你说靳一川不喜欢丁修,那他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和状态”·“什么”莫闲愣了,这事儿他倒是没往深处想。
林空笑了一声:“你当年救得那人有痨病,靳一川也有,丁修还都认识,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莫闲恍然不悟,拍了拍桌子:“靳一川不会就是当年那人吧”·“我看八九不离十。”
这下子莫闲不懂了:“既然如此,丁修为何杀了他师弟,又想救他”·“因爱生恨”林空猜测。
“真是有意思·”·靳一川并没有走出多远,就被丁修追上了·沙地上一连串的脚印,显眼的很··“靳一川”丁修大喊。
靳一川停住脚步,转身看见丁修正朝他跑过来,靳一川蒙上脸,防止吸入沙土·双手执剑,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扑了上去··丁修拿刀格挡,虎口被震的发麻,靳一川使出了全力。
“你疯了”丁修喊道·靳一川不答话,进攻凶猛异常··丁修冷着脸:“既然你想打,那我便陪着你打·”两人你来我往打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丁修将渐渐体力不支的靳一川压在了地上,他手中的剑也脱手插在不远处的沙丘上。
“你混蛋·”靳一川终于开口了·双眼通红··丁修看着靳一川小兔子一样的眼睛,心一软,刚才被攻击所产生的怒气烟消云散·笑着说:“连当年的事情都不知道,就发这么大的脾气,长能耐了啊。”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靳一川不服气的说··“哦那你说说发生了什么·”·靳一川双颊绯红,咬紧牙关,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丁修没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脸,靳一川偏头躲开,不愿让他碰··丁修哼了一声,到时候知道真相可别后悔··“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丁修放开了靳一川。
“当你喂你的那药有解药·既然你误会了,那我便让你看看真相·”·靳一川放下即将攻击的拳头,紧紧盯着丁修:“什么真相·”·丁修黑魆魆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靳一川,满含温柔戏谑,轻笑一声:“吃了解药便知道了。”
那笑声在空中飘飘荡荡,被风吹进了靳一川的心里,靳一川偏头不再看他,但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眼在眼前挥之不去··丁修走到沙丘将靳一川的剑捡了起来,扔给靳一川:“走吧。”
靳一川磨磨蹭蹭的跟在他身后,就是不愿和他并肩·丁修心情却很好,哼着小曲儿走在前面··想知道真相那便让他知道,当年自己顾虑的事情放到现在已经可以能到解决,既然没有什么顾虑,那就不需要在掩饰了。
没一会儿两人便回来了,莫闲他们正准备更衣睡觉呢,头还没挨到枕头,便听见声响·丁修喊了声:“开门·”却不等人反应直接破门而入,迎面飞来一个枕头:“臭流氓,欺负完川川就要来欺负我吗呜呜我是造了什么孽认识你这个渣男。”
··丁修脸色黑沉,将枕头狠狠丢在莫闲的脸上:“闭嘴把解药给我”莫闲真是脑子有病,成日里说些不着调的话。
要不是他多嘴,这事儿靳一川没半分机会知道··“什么解药”莫闲穿着中衣,眼神迷茫的看着靳一川··“当年你那个让人失去记忆的解药。”
丁修直接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空中一个白皙的手伸过来握着了丁修的手,是林空,他笑着说:“丁兄,好好说话,不要动手·”丁修感受到越来越大的握力,迫不得已放开了手,莫闲转身投向林空的怀抱:“空空,还是你最爱我了。”
林空拍了拍他的背:“去把解药拿过来吧·”·“呶,给你·”莫闲走到桌子前,不情不愿的从包裹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要不是砍在川川的份上,这解药我丢了都不给你。”
丁修一把抢过来:“废话多·”·“太嚣张了你,要不是你救过我了命,你能逍遥到现在我早把你毒死一百回了。”
“呵·”丁修冷哼一声·“当时你在破庙里为难我的事儿我还没和你算账·”·莫闲捏着拳头就想冲上前去,却被林空拦着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便不打扰两人解决问题了,你们请。”
林空捂着莫闲的嘴不让他出声,一边给丁修他们下了逐客令··拿到解药丁修也不愿在多待,转身出了房间·靳一川跟在他身后··丁修打开白瓷瓶,里面滚落出一颗褐色的药丸,他递给靳一川说:“吃了吧。”
靳一川接了过去一口吞下·没一会儿,脑袋昏昏沉沉,时不时传来刺痛,有什么东西想硬生生的挤进来·他脚下一软就要跌倒在地,幸好丁修将他接住,将他横抱起来送回了房间。
丁修将靳一川放到了床上,他已经昏迷了,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脑海中新出现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接二连三的播放,靳一川看着十几岁的自己缠着丁修,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丁修。
“师兄,你要去哪儿我也想去”少年靳一川咧开嘴笑着,小跑跟上丁修的步伐··“你好好待着,师傅不让你出山。”
“我想去我想去,师兄你带我去吧·”靳一川拉着丁修的袖子耍赖不让人走··“记得跟紧我·”记忆里的丁修好说话极了。
画面一转,两人都成了青年,靳一川脸上仍待着些许的青涩,看向丁修的眼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意··一夜醉酒,二人意乱情迷··“师兄师兄,喜欢……”靳一川醉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抱着丁修不撒手。
“还要……”·要什么·“疼,啊……师兄,好疼·”只记得刺骨的疼痛,师兄温柔抚摸安慰自己。
蚀骨的kuai感以及肺部撕裂般的疼痛··最后的一个画面是丁修抱着自己一脸的无措··靳一川猛地惊醒,脸上全是汗,口干舌燥·丁修坐在一旁用- shi -手帕帮他擦汗。
“醒了”丁修放下- shi -手帕,给靳一川倒了一杯凉茶··靳一川心神混乱,接过凉茶慢慢啜饮,后面直接一饮而尽,丁修从他手里拿过空茶杯又倒了一杯,递给他,靳一川接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丁修的手指,他像被烫到了一样立马松手,丁修赶忙接住。
“怎么碰都不愿碰了以前不是缠的紧吗·”丁修轻声笑道··靳一川脸爆红,嗫嚅道:“师兄……”·“说了让你别后悔。”
丁修起身就想走,靳一川慌了,一手拽住了他的衣袖··“怎么了不想让我走”·靳一川不说话··“嗯想不想”·“不想。”
靳一川轻声说··丁修回身继续坐在床边,靳一川低着头,慢慢朝他靠近,最后额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为什么要让我吃那药”·“怕你死了。”
当时,两人不过成年,丁修虽然大些,但是也没有见过那阵仗,靳一川不停的咳嗽,鲜血不断的随着咳嗽喷溅出来,弄得两人满身都是,场面惨不忍睹,靳一川是昏过去了,丁修却差点疯了,狼狈的穿好衣服去找莫闲。
虽然没事,但是却给丁修留下了极大的心理- yin -影·明明两情相悦做正确的事情,却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后果··“后来你走了,想见你,便跟着你去了,发现你竟然要喜欢上别人,那还不如我怕将你了结了,下辈子投了好胎。”
被这么病怏怏了,什么都不能做··靳一川又往前靠了靠,几乎挤在他怀里:“然后呢”·“然后舍不得杀了。”
丁修叹道·伸手搂过靳一川的腰,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后悔了·”·“本来想一直这样下去,等治好病我便走了,你想如何再也不管我的事。”
丁修哼了一声·“但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自己凑过来,那便不会再次放手··靳一川打了个哈欠·丁修扭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困了那睡吧。”
“一起啊·”靳一川拽着丁修的衣裳··“好·”·end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涨了一个收藏,好开心。
大结局了哈哈哈哈哈,我可以开新文了·但是文章还要修修,前面有些设定好像和后面有偏差·没有写大纲的习惯,有时候心血来潮了会改剧情·嘤,以后一定要写大纲。
写文一时爽,修文火葬场··还有几篇番外·不知几号能开新文·一边工作一边写文时间果然还是不太够用,更别说还有游戏这个小妖精···以后会加油的,争取每日更。
 ·☆、番外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 ·丁修看了眼竹篮里的小孩子,被裹在襁褓里,小的不行,闭着眼睛睡得安详,脸蛋儿不像平常婴儿那么白胖,而是有点泛黄。
“老头儿,你又在哪儿捡的小孩儿”丁修问旁边忙碌的师父··张先生是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人,虽然年龄很大,但是精神矍铄。
手拿一把砍刀,正在砍木头,他想给这小婴儿做一个摇篮··“胡说八道,这是仙子送给我的·”·“哼,我才不信·当年你也是这样哄骗我的。”
“呀,哇啊啊啊啊……”竹篮里的孩子不知怎么醒了,娃娃大哭起来·丁修一听见这声音头疼的厉害,转身就想跑··“站住。”
张先生喝住他·“哄哄他·”·“我不会”丁修斩钉截铁的说·谁要哄小屁孩··张先生将婴儿抱起来不由分说的塞给了丁修:“抱紧了,敢丢下去罚你扎一天的马步。”
丁修撇撇嘴,很是不屑,不过是一天马步而已,轻松的很··“在家三天禁闭·”张先生幽幽的补充道··丁修马上搂紧了怀里的小婴儿,惩罚可以,但是禁闭不行。
他有些嫌弃的戳了戳那婴儿的脸颊:“这么小,能养活吗”·张先生从一堆木头里抬头说:“怎么养不活,你不也是从这个小慢慢长大的。”
丁修用怀疑的眼光盯着这个小不点,这么小一个小东西,怎么可能和他长的一样高··“嘿,你还别不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也不怪丁修产生这样的想法,这小婴儿是个早产儿,天生气血不足,身子虚弱,刚出生的狗崽子叫声都比他大。
丁修两个巴掌就能遮住他··小婴儿不烦其扰,挥舞着两个小拳头,嘴里发出细细的叫声··丁修噗嗤一声笑了:“摸摸你那是你的福气,你还不愿意让人摸啊。”
说着变本加厉的戳他的小脸蛋··婴儿嘴一瘪,哇的一声又哭了··丁修被吵得头疼:“这小孩儿怎么动不动就哭啊·”·“你晃晃他,轻点晃。”
张先生在把一根木头刨平,露出里面白白的木头芯子,等木头都拾掇好了,抹上一层清漆,光滑防虫蛀··丁修双臂轻轻摇着,两指眼睛紧紧盯着他,唯恐他在哭,那小孩儿不哭了,一双眼睛终于睁开,黑眼珠子懵懵懂懂的看着丁修,嘴里哇哩呱啦的说着些丁修听不懂的话,一双小胖手摸着他的脸,开心的吐着泡泡。
丁修忽的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小子,也没有那么烦人··丁修站着,抱着小孩儿也有些累了,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这小孩儿叫什么名字”张先生正测量木头的长度呢,闻言直起腰来,看了看面前那高耸入云的山峰说:“没名字。
要我看,不如就叫做大山吧·”·丁修嘴角抽了抽,果然不能对师父的起名水平抱有太大的希望,等他长大懂事了让他自己起个名字吧··天色渐黑,张先生的摇篮还没有做好,丁修瞅了眼,还是一堆木头呢,离做好远的很。
在这儿坐了快一天,丁修都饿了·他忽的想到一件事,便问自家师父:“师父,这小孩儿吃什么啊我看他还没有断奶吧·”怀里的小孩儿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不要太舒服。
“哎,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小孩儿也是,饿了也不知道哭一声·”·丁修默然,过了一会儿幽幽叹道:“师父,我真是不是你从别人家里抢来的吗就你这样子,你说你把我养大的我还真有点不信。”
张先生愤然,将手里的木头扔到地上:“你这小兔崽子,老夫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长能耐了,竟然敢质疑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有多闹腾,老夫差点没被你折腾疯,枉我还特别给你买了只母山羊让你喝羊奶,早知道你这么不孝就应该让你饿死。”
丁修站起身将大山塞进他怀里:“天黑了,您老就先去睡吧·我下山买只母山羊回来·”·“哼,这还差不多,算是没有白养你。
快去快回啊·”·丁修踏着莹莹的月光下了山,山下就是一个小村落,农家都睡得早,亮着灯的没有几个了,丁修想了片刻,村东头老王家好像养了只母羊,前几天刚下了崽,正好有奶喝。
他一路朝东··这年头,每家每户基本上都养有狗,丁修走了一路,硬是没有吵醒一条狗·老王家已经熄了灯,想来已经睡了·丁修轻松的越过木制栅栏跳进了人家里,走到羊圈旁,借着月光瞅了一圈,那只下了崽的母羊卧在角落睡得正香。
丁修也没开羊圈的门,直接跨了进去,悄咪咪的抱了那母羊,丁修不过七八岁,那母羊和他身量相当,他抱着它却毫不费力·那只小母羊就这么在睡梦中被人掳走了。
他回到山上的时候,张先生正在厨房做饭,他将大山绑在自己背上,方便双手动作·听见动静转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把锅铲给扔了:“何方妖精,竟然敢闯入我家”丁修抱着那母羊,母羊毛发蓬松,将他的身形完全挡住,在张先生的角度看过去,就是一只羊直立站在那儿。
“师父,你真该治治你那双眼睛了·”只听那只羊妖精发出了自己宝贝徒弟的声音,张先生悲痛欲绝:“你这妖精,竟吃了我徒弟,还想迷惑我,我今日非将你烹了祭奠我徒儿在天之灵”·丁修有些无奈,探出脑袋:“师父,你又发什么神经”·张先生眨眨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小徒弟:“嗨,我还以为你被成了精的羊吃掉了呢。”
“你就是话本看多了,习武之人,竟相信这不着调的事情·”丁修将小母羊放在厨房的地上,从灶上拿了一个干净的碗,挤了点羊奶进去···丁修将大山叫醒,正想将羊奶喂给他,却被张先生阻止了:“等等,羊奶要煮沸了才能给小孩子喝。
不然会吐·”丁修停了动作看了眼自家师父:“不会是你曾经喂过我羊奶,然后我吐了你才知道的吧·”·张先生心虚的撇过眼睛:“瞎说,我对你多好啊,什么都是我尝过安全了才让你吃的。”
他将羊奶倒进干净的锅里,煮沸了便倒进碗里,又将碗放到凉水里冷却,等羊奶变温能入口的时候拿了出来··热过的羊奶散发出奶香,但是留有膻味,大山盯着那碗羊奶,口水止不住的流,都要淌到张先生的肩膀上了。
丁修将他抱在自己怀里,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将羊奶喂进他嘴里·大山早就饿了,小手扒拉这碗沿儿喝的开心,喝完之后美美的打了一个奶嗝·吃饱喝足,趴到丁修肩膀上沉沉睡去。
“真乖·比你小时候安分多了·”·丁修白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大山递给了他,没想到张先生退后了一步:“做什么你想让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照顾这奖励旺盛的小婴儿不妥。”
张先生摇头沉吟··“你自己捡回来的你自己养·”丁修向前走了几步,张先生继续往后退:“这是你师弟,你理应照顾。”
“我还没同意他是我师弟呢·”丁修脸色一黑,师父真是个无赖··“我收他为徒,他自然是你的师弟·老夫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是你该照顾我了。”
张先生挥了挥自己的衣袖潇洒的走了··丁修臭着一张脸盯着大山,大山睡得香甜,口水从张开的嘴巴里流出来,看着憨憨傻傻的··“真是个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请了两天假期回了老家一趟,忙的要死·回来了还要上班。
5151·生活好难,想看甜甜的恋爱··绣春刀原著里丁修提过靳一川原来不叫靳一川,所以我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写同人就是有一点不好,需要看人设,总不能崩了原著的人设,但这也导致了写的时候束手束脚的,再加上我本来也是非常容易放飞自我,崩人设,写的过程中提着一口气超级难受,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让角色说。
所以这篇文完结之后,就开原创了,彻底放飞自我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番外 鲜衣怒马少年时(二)· ·忙了一晚上,大山终于吃饱喝足沉入梦乡,倒是把老头子张先生累的不轻。
他直接伸手将大山塞进了丁修怀里:“你带他我要是在带一个孩子,命不久矣·”说完不等丁修反应快速的跑出了厨房,那速度着实不像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
丁修抱着熟睡的团子十分的嫌弃·但还是将他抱进了自己房中··大山乖巧且聪颖,从来都不哭闹,只有在闹裤子的时候哼上几声·也难得丁修能一直照顾他。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七年过去了,当年那小豆丁慢慢长大,如雨后春笋,渐渐冒头··正是一天清晨,两位少年在房屋前面的空地上扎马步,两只胳膊向前伸着,上面挂着两个水桶,一名少年矮些,水桶也小了不少。
大山穿着丁修换下来的蓝灰色短打,两人衣服样式颜色一样,倒有些像师兄弟了··从房屋里走出来一老头,是张先生 ,七年时光没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倒是让头发稀疏了不少。
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给我好好蹲着”张先生拿手中的柳树条抽了丁修一鞭子·“身为师兄,不好好做个榜样,整日里带着你师弟偷鸡摸狗,不是偷村东头鸭蛋,就是摸村西头的鹅蛋。
当年被那只大鹅追的还不够是吧你这儿小兔崽子,真是气死我了·”·“还有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整日跟着你师兄疯跑你们两个,全都给我蹲到下午,别吃饭了”张先生恨铁不成钢,大山小时候多乖巧一孩子,硬生生被丁修给带坏了。
他气冲冲的回了屋,剩下两师兄弟面面相觑··就剩两个人,丁修没有顾及,开始嘲讽:“告诉过你不要跟过来,你非要跟,真是拖后腿·”·大山脸皮薄的很,被他一说,顿时脸红了:“我会努力学功夫的,以后不会再给师兄拖后腿了。”
丁修哼了一声,笑:“你不记得师父怎么说了师父说你先天不足,且患有痨病,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根豆芽菜·”·大山脸憋的通红,喃喃道:“才不是。”
嘴笨的他不知如何反驳,眼圈都红了··“都多大了,还哭鼻子,真娇气·”丁修嗤了一声··大山吸了吸鼻子,眼泪终究是没掉下来:“我没哭。”
丁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小师弟真娇气,男子汉大丈夫的,顶天立地,偏偏他- xing -格软的跟个小姐·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粘人··两个没吃早饭,没吃午饭,乖巧的蹲马步蹲到了下午,当厨房传来缕缕香气的时候,张先生出来了。
“哼,今天倒是挺乖的,竟然没有偷跑,进来吃饭吧·”·丁修直接冲进了厨房,他饿得能直接吞下一头羊,火急火燎的捧起碗还没开始吃,就听见自家师父的怒吼:“丁修给我滚回来”·丁修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近在眼前的没事,终于还是放下了,跑到院子里:“师父,你喊我做什么,我快饿死了。”
“扶你师弟起来·”张先生背着手··丁修蹲了一天倒是没什么状况,倒是大山,本来就年龄小,现在他像个软脚虾一样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丁修看了他一眼,大山低着头不敢看他·丁修一反常态没有嘲讽他,走到他身前,伸手进他腋下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抱了起来·大山有些不好意思,呐呐道:“我太没用了。”
丁修拍了拍他的后背:“夹紧了,要掉下去了·”·他抱着大山走进了厨房,将他放在了灶上,而他自己靠在灶上吃···两人沉默的吃着饭,大山突然开口了:“师兄,你明天要去哪儿”·“去哪儿也不管你的事儿,吃你的饭吧。”
“我想和你一起去·”·“不行,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是好好待在家里吧·”·大山戳着碗里的饭闷闷不乐··丁修瞄了他一眼:“小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黏人啊。”
“想和师兄一起出去玩·”山上也就师徒三人,说是丁修带大的大山也不为过,但是自从上一次自己偷跑出来跟踪师兄受伤之后,师兄就再也不带自己出来玩了。
他只能偷偷的跟着··“好好练功·”丁修只说了一句话,明明白白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吃完了把碗筷收拾下,我去睡觉了·”他打了个哈欠,明日自己还有“正事儿”要做,今天可得好好休息。
丁修不过十三四岁的年龄,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成日里东跑西跑,做着正义凛然的大侠梦,劫富济贫·明日他要去一个土匪窝里,周围的土匪窝都被他闹腾的做不下去了,他只能跑远点去找。
大山在厨房将剩下的饭菜吃完,将碗筷洗干净回了屋,两人还是睡一间屋子,不过床换了一张,换了一张更大的,毕竟大山也不是那个小婴儿了··丁修早已经沉入了梦乡,大山脱掉外衣上了床,打定主意明日悄悄跟在师兄身后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么想着,原来有些烦躁的心情变得平和,也渐渐睡了过去··天色大亮,丁修睁开眼睛,旁边自家小师弟还在睡,他悄无声息的下了床,到院子里洗漱,饭也没吃,就跑下了山,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
·丁修被那土匪头子踹到墙上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土匪窝里竟然藏了一个会武功的人··“你既然会功夫,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当土匪”丁修站起身对那男人说。
他胸口很疼,受了很重的伤,那男人粗犷的笑了声:“家人都养不起了,只能来当土匪了·你这小子,单枪匹马就敢闯进来,勇气可嘉啊·”·“要不要跟着我当土匪,我收你为义子,将来这寨子都是你的。”
“呸,我才不稀罕·”丁修脸色十分的难看,这次是他大意了,竟然翻了船,要是知道这男人这么难对付,自己不会这么冲动的直接冲进去··他双眼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计划可能的逃生路线,但这里这里被他们围的水泄不通,唯一没有人的只有身后的房子,但是这房子背靠山壁,并不是一个好的逃生路线。
“怎么不上了刚才不是狂妄的很吗”初生牛犊不怕虎,只凭着一腔勇,从来不想想后果··丁修四面楚歌,逃脱不能,打算与他们虚与委蛇,假装同意加入他们,一少年却从天而降,落在了丁修的面前,正是一直暗中跟着丁修的大山。
“师兄别怕,我来保护你·”·张先生今天起的很早,昨天教导了一番自己的徒弟,心情愉快的很,早早的做了早饭,去叫自己徒弟吃饭,却发现两人的被窝早就凉了。
“又跑到那里玩去了”张先生不满的哼了一声,真是不孝··张先生独自吃了早饭,总觉得心神不宁··院子里放着一个躺椅,是丁修帮他做的,他躺到上面晒太阳,太阳越升越高,也越来越热。
他站起身,要将躺椅搬到- yin -凉的地方去·模糊间看见丁修朝这里狂奔而来··离得近了,看见他身上沾有血迹,身后背着一个人··“师父”丁修大喊。
“师弟受伤了”·张先生忙上前接过了昏迷的大山,将他抱进了屋子里,他身上全是刀伤,血流不止,看着十分的凄惨··“你们是去做什么了啊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丁修抿紧嘴不愿说话,眉头紧皱,含着后悔和愧疚。
金疮药不要钱似的倒在大山的伤口上,因为药物的刺激,大山皱了皱眉,但是却没有醒过来··张先生用干净的纱布将他的伤口全包了起来,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祸不单行,他又发起了烧。
丁修将布巾折起搭在了他的额头上,用来降温··“说吧,怎么回事儿·”·丁修一脸的难堪,将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原本一直和蔼的师父脸色严肃,黑沉的能滴出水。
“跪倒院子里·”·丁修罕见的没有顶嘴,走到院子中央,直挺挺的跪在阳光底下·阳光热烈,刚跪在地上,汗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你可知错”·“弟子知错。”
“错在哪儿”·“不该孤军深入,不该骄傲自满,不该置师弟于危险之中·”·张先生拿着柳树枝狠狠地打在他的背上:“身为师兄,没有尽到师兄的责任,反而反过来让师弟保护你。
刚愎自用,以为自己武功世人所不及·不经过调查深入危险之地·你师弟跟在你身后竟然也没有发现·看来你这段时间的训练完全不够·禁闭一年,不可下山,否则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是·”丁修语句干涩,低着头,他也受了伤,但是对于大山来说,他的伤就是小皮毛而已·汗渗到伤口里,引起针扎一般的疼痛·这些疼痛让他异常的清醒,让他知道这件事情自己错的彻底。
这是自己该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为什么每次都不能按计划完结呢。
捂脸· ·☆、后记· ·终于完结了这篇文,由衷的舒了一口气·从二月份写到五月份,三个月的时间,九十天,却只写了十万字,平均下来一天更新一千字。
留下了不争气的泪水.jpg·但是其实也算是进步了,哭··之前写文的时候十万字拖了足足有一年半·完全靠着不想挖坑不填的心在坚持着,到最后都怀疑自己这么懒的人到底适不适合写文。
·但现在已经不会在怀疑了,写文我是喜欢的,想将自己的想法写出来,想将自己脑海里好看的、不好看的故事分享给他人·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但是想要坚持。
这篇文在绣春刀电影出来的时候就在构思,一直到现在才发表,写完,可见是多么严重的拖延症··之前看过一句话,特别深刻:不码字的时候心里难受,码字的时候浑身难受。
暴风哭泣,这是什么人间真实啊··前段时间特别喜欢看甜甜的恋爱,心想这么甜的恋爱,这么搞笑的情节都是怎么想到的我也想写但是事实证明并不行。
哭·可能因为我本身就是个无趣的人吧··这篇文其实缩减了有一些,剧情什么的都尽量的简化了,勉勉强强的将故事讲完了·因为一直想开一篇原创的。
大概还是因为能力与时间吧,总觉的双开文章会分散精力,可能两篇都写的不好·写完了之后由衷的松了一口气,没有挖坑不填·这大概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最近也一直在学习如何去写作,在想怎么将自己的作品精挑细琢让更多的人喜欢,让更多的人看到,发现,好难啊·发自内心的不自信是如何都不能克服的,但是我会坚持的。
我已经因为半途而废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了·我不想在失去写故事的能力··一直都是三分钟热度的人,但小说始终不能割舍,从小学,一直到工作,都一直在坚持着阅读,从一开始的言情杂志到书店借书,再到网上阅读。
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我也终于从旁观者慢慢的转变,慢慢的融入··会好的,只要坚持的做一件事·会努力向优秀者靠拢,可能会很艰难,会很漫长··想日更三千,想不再迷茫,想不再懒惰,想做好自己喜欢的事,想讲好自己想象的故事,想创建自己的世界,想体验自己从未体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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