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回梦香炉(重生)+番外 by 朵朵不是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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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之回梦香炉(重生)+番外 by 朵朵不是花(2)
·温情看了江澄一眼,见江澄有些难为情,便说道:“让我弟弟去吧你去写封手书,一会儿让阿宁出发时带上”·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江澄见温姑娘也如此说,也就不再推辞,拱手行礼道:“多谢温姑娘温公子”·江澄将前些时日夷陵乱葬岗发生的事尽数写于纸上,并写了魏无羡被- yin -煞邪气带去了尸山之事,将信交给了温宁。
江澄拱手向温宁深深一鞠躬道:“拜托了温公子”·温宁回礼道:“江公子,不必客气温宁定会将信送到”说完,温宁便御剑而去。
温情见江澄盯着温宁御剑而去的方向发呆,便随口问道:“江公子,你要救的那个人很重要”·江澄郑重答道:“很重要比我的命还重要”·温情听到江澄的回答了然一笑,又问江澄:“江公子,若是相信温情,可以与温情说说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怎得如此狼狈”·江澄犹豫了一下,他不敢将- yin -铁之事外露,但随即想到温情虽是温氏旁支,但对于温氏大抵也是了解颇深的,也许她会知道其中内情。
于是,江澄没有回答,却反问道:“温姑娘,你可知,前些时日岐山温氏温宗主身故之事”·温情答道:“自然知道我与弟弟和族人,虽只是岐山温氏的一脉旁支,却也是温氏之人,自然也听说了温宗主温若寒走火入魔爆体而死之事。
但我们这一脉和岐山温氏联系并不多,得知温若寒身故后,我姐弟二人本来是要去吊唁一番的,可后来有听说了温大公子温旭失踪,是温二公子温晁那个草包接任了宗主,又逢此多事之秋,便打消了要去岐山温氏吊唁的打算”·“原来如此”江澄明白了,原来,这温氏姐弟也不喜温晁此人,温姑娘此话说的倒也直白。
人家既然坦诚相待,那他江澄又何必遮遮掩掩呢·于是江澄说道:“我和我的两个好兄弟从莲花坞出来游历,便是因为寻找- yin -铁……”江澄便将他和魏无羡薛洋三人这些时日的经历说了,还将- yin -阳的威力和温逐流- cao -控- yin -铁之事告诉了温情。
温情听完沉默不言,其实温情早就怀疑温若寒之死大有蹊跷·温若寒既然能登上仙督之位,其修为必定是登峰造极,只是寻常练功,怎会就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呢再说温旭怎么会那么巧,在温若寒死后便失踪了这一切必定都另有隐情。
刚刚听江澄说温逐流手里有- yin -铁,她便明白了,必定是温逐流利用- yin -铁杀了温逐流,重伤温旭,因为温晁那个草包更好控制,所以温逐流才会扶持了温晁那个草包上位,这样,一切便都说的通了·温情将一些都想明白后,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江澄。
江澄听后也觉得有理,便更担忧起来,薛洋被温逐流抓走了,虽说知道了薛洋就是薛重亥得后人,江澄有些生气薛洋的隐瞒,但薛洋毕竟是在莲花坞长大的,江澄与他更是情同手足,江澄又不免去担心薛洋。
这件事,等救出魏无羡后,一定要告诉阿爹,让阿爹决断吧·江澄温情二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聊了许久,将二人对此事的分析皆互通有无,这样半日下来,江澄也不再拘谨,二人关系便更为亲近了。
———————·蓝忘机与屠戮玄武大战了两天,终于将屠戮玄武的兽头挥剑斩下·虽然蓝忘机的状况比上一世好很多,但也是受伤不轻,蓝忘机将- yin -铁剑放进乾坤袋收好,便在原地打坐,运转灵力调息养伤。
蓝忘机入定之时,一股悠悠的黑气从乾坤袋中飘出,慢慢的进入了蓝忘机的太阳- xue -,一点一点的渗透进了他的灵识·蓝忘机却浑然不知,依旧自顾自的调息,慢慢的,黑气越来越多,直到黑气将蓝忘机的周身都缠绕住,蓝忘机才猛然睁眼。
他似乎察觉了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在蓝忘机睁开眼的一霎那,那些黑气突然就全部消失了,所以蓝忘机并没有看到那个周身环绕黑气的自己。
蓝忘机调息了两日,便准备出洞去莲花坞接魏婴·他这两日总是心里不安,总觉得魏婴会有危险,所以待伤势稍有好转,他便准备出发去莲花坞··蓝忘机出了暮溪山的洞口,刚准备御剑飞行,这时恰巧便收到了蓝曦臣的传讯。
蓝曦臣将温逐流- yin -铁之事和孟瑶有异以及魏婴江澄薛洋不知所踪之事一并传讯告知了蓝忘机,让蓝忘机先回云深不知处·蓝忘机听到魏婴不知所踪之后,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加上这两日他总觉得不安,他知道,魏婴一定是出事了·蓝忘机瞬间便急红了眼睛,暗自脑恨自己没有保护好魏婴!·蓝忘机御剑而起,一路向着云深不知处而去,他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若是这一世魏婴出了事,那他便随着魏婴而去,他再也不想承受失去魏婴的痛苦,也无法接受没有魏婴的漫长一生。
魏婴,你若神灭形消,我便生死相随· · ·第19章 ·温宁一直御剑赶路,两日后,终于抵达了云深不知处··山门外值守的弟子见温宁匆忙御剑而来,便上前行礼询问:“请问公子何人如此焦急来我云深不知处可有何事”·温宁还了一礼,温声道:“在下岐山温氏温宁,此来是要求见姑苏蓝氏的二公子,我手上有一封蓝二公子朋友托我送来的一封手书,需要温宁亲手交于蓝二公子,还望仙友代为通传”·“如此…那便请温公子稍等片刻,弟子先去通报家主。”
弟子行礼转身进了山门结界··温宁等了大约有一柱香左右,刚刚那个弟子便回来了,弟子微微欠身,微笑对温宁道:“温公子,家主有请请温公子随我来”·会客室里,温宁的并没有见到蓝忘机,而是只有蓝氏家主蓝曦臣一人。
“温公子,请坐我是忘机的兄长,忘机此时并不在云深不知处,不知温公子找忘机所谓何事不知可否告知在下,若有急事,曦臣自当与忘机传讯告知”蓝曦臣谦卑有礼道。
温宁先是拱手行礼,接着恭声道:“见过蓝家主”随后,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胸口拿出了一封手书,交给了蓝曦臣··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温宁:“蓝家主,这是云梦江氏的江公子托我带给蓝二公子的信,事情紧急,还望蓝家主尽快告知蓝二公子”·蓝曦臣听说是江澄带给忘机的信,又听说事情紧急,便大约猜到了是何事。
蓝曦臣心里咯噔一下,定是魏婴出事了·孟瑶前脚给温逐流传了消息,后脚魏婴就出事了么·一向沉稳的蓝曦臣,此时额头上也不禁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他顾不得温宁还在场,连忙拆开信封拿出手书看起来。
蓝曦臣越看越心惊,等他将信看完,眉头已经紧紧的皱起,最终,蓝曦臣轻轻叹了口气,果然,魏婴还是出事了·可是,被温逐流带走的竟然不是魏婴,而是薛洋,难道温逐流此时还并不知晓魏婴对忘机的重要- xing -还是,当时孟瑶因为聂怀桑的靠近,并未来得及提起魏婴·蓝曦臣现在有太多的疑问和猜测,温逐流为何要带着- yin -铁去夷陵乱葬岗难道他是要利用乱葬岗的死尸大规模炼制傀儡还是,因为夷陵乱葬岗曾是国师薛重亥的宗门,他去那里是怀疑乱葬岗上会有- yin -铁温逐流又为何要抓走薛洋难道是因为薛洋是薛重亥的后人,温逐流以为薛洋会有- yin -铁·还有魏婴,他为何会被- yin -鬼怨气带往尸山难道他也寻得了- yin -铁已经过了这么多时日,不知魏婴是否还活着若是魏婴已然……那么以忘机对魏婴的在乎和宠溺,忘机又会如何·这些问题令蓝曦臣有些头痛,但是让让他最为震惊的是,薛洋竟然是国师薛重亥的后人·那么,薛洋的手里到底有没有- yin -铁碎片关于- yin -铁,他又知道多少·蓝曦臣疲累的揉了揉眉心,随后调整好情绪,脸上也恢复了常态,拱手行礼对温宁说:“多谢温公子仗义相助这信中所写,确是极为重要之事,我即刻便传讯给忘机。
温公子一路御剑赶路也是辛苦,不如在云深不知处歇上几日,待忘机回来,再亲自与温公子道谢”·温宁拱手回了一礼,对蓝曦臣客气道:“蓝家主客气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温宁理应如此”温宁顿了顿,又说道:“多谢蓝家主盛情温宁信即已送到,便不叨扰蓝家主了,家姐和江公子还再等温宁消息,温宁便就此告辞了”·温宁说完,蓝曦臣也知晓了温宁的意思,便也不再多留,只能道:“即是如此,那在下便不多留温公子了,温公子一路小心,以后有缘再见曦臣送温公子出山门”·温宁蓝曦臣互行一礼,礼罢,蓝曦臣送温宁走出会客室,向着山门走去·——————·蓝忘机从暮溪山屠戮玄武洞出来后,便一路御剑疾行,丝毫不敢放松,三日后,终于抵达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处·此刻的蓝忘机,面容憔悴,眼下有些乌青,平日一身雪白的蓝氏家袍上沾染了斑斑血迹,这些血迹有他的,也有屠戮玄武的·蓝忘机斩杀妖兽后连衣服也来不及换,便接到了蓝曦臣的传讯。
因为一路御剑,蓝忘机的头发略微散乱,连抹额都有些歪斜,这时的蓝忘机,哪里还有平日里端方雅正的样子·若是此时的蓝忘机被蓝老先生看到,不知蓝老先生会不会被气的吐血·蓝曦臣送温宁到了山门,温宁正欲离开,就迎面撞见了一身风尘御剑疾行而来的蓝忘机。
蓝曦臣和温宁皆是一愣·蓝曦臣诧异的是,忘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得弄得如此狼狈难道他和温逐流交过手了·温宁:这是世人皆交口称赞端方雅正的蓝二公子·蓝曦臣见忘机衣袍上有血迹,连忙上前一把搭住蓝忘机的脉门,诊过之后,才略微松了口气,还好,内伤不是很重,就是灵力耗费的有些多了。
蓝忘机见到蓝曦臣,也顾不上行礼了,急忙问道:“兄长,有魏婴的消息了么”·蓝曦臣看了一眼温宁,朝着温宁点了点头,又看向蓝忘机道:“忘机,你随我来吧”·温宁和蓝忘机随着蓝曦臣去了雅室,蓝老先生见他三人一起过来,并未出声,只是眉头依旧紧紧皱着。
蓝曦臣早已经遣弟子将温宁所说和信中所写之事告诉了蓝老先生,故而对于他们三人的到来蓝老先生并未惊讶·三人进门,蓝曦臣和蓝忘机行礼道:“叔父”随后蓝曦臣给温宁介绍道:“温公子,这位是我和忘机的叔父,蓝老先生”·温宁拱手行礼:“晚辈见过蓝老先生”·蓝启仁微微颔首道:“温公子有礼了”·蓝启仁随后看向了蓝忘机,见蓝忘机此时衣衫脏污,头发散乱,蓝启仁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一口老血在胸中翻滚。
随后,蓝启仁轻轻叹了口气,对蓝忘机问道:“忘机,此行寻找- yin -铁碎片可还顺利”·蓝忘机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他现在心里火烧火燎的,根本不想谈论- yin -铁的问题,他现在只想知道魏婴在哪里,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且,自从知道上一世是蓝启仁劝走的魏婴,蓝忘机对于叔父便一直心怀芥蒂,如非必要,他也很少到雅室与蓝启仁说话。
但此时叔父既然问了- yin -铁之事,出于礼貌,蓝忘机还是将所得- yin -铁之事悉数告知了蓝启仁和蓝曦臣··蓝忘机道:“叔父,兄长,忘机现已寻回两块- yin -铁,加上寒潭洞那块,现已经有三块- yin -铁碎片”·蓝启仁听闻,欣然道:“甚好忘机,此行辛苦了”蓝启仁顿了顿又道:“现在就只剩下温逐流手里的那块- yin -铁碎片了……”·蓝启仁话音未落,蓝曦臣便打断了蓝启仁想要继续说的话,蓝曦臣道:“此事不然曦臣猜想,这- yin -铁碎片大约不止四块叔父,您可是忘了薛洋的身份”·蓝启仁闻言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曦臣所言不错是叔父疏忽了”·蓝忘机听完蓝曦臣所言,便明白了,兄长和叔父大约已经知道了薛洋的身世,只是他们是如何得知·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难道,跟魏婴有关·思及此,蓝忘机更不愿再等了,便直接了当说道:“兄长所言不虚,- yin -铁碎片确实有五块,最后一块在薛洋手中。”
这次不等他人再开口,蓝忘机又急忙问道:“兄长,魏婴可有消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蓝忘机整颗心仿佛都要跳出喉咙,他额头微微沁出冷汗,生怕听到魏婴已经……·蓝曦臣见自己弟弟如此神情,重重的叹了口气,从袖袋中抽出了温宁带来的手书,交给了蓝忘机,说道:“这是云梦江氏江公子托温公子带给你的信。
忘机,你打开看看就明白了”·蓝忘机去接信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的不安和恐惧都以至顶峰,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看这封信,生怕看到自己的恐惧变成了现实。
最终,蓝忘机还是忐忑不安的将信看完了··他红着眼睛,看向温宁,声音颤抖着问道:“温公子,江澄现在何处”·温宁道:“我和姐姐见到江公子时,他已受重伤昏迷不醒,醒来后便要赶来云深不知处……”温宁将江澄受重伤,他们姐弟二人如何救得江澄的事,对蓝忘机说了一遍。
随后,又有些焦急的对蓝忘机道:“蓝二公子,江公子说,望你尽快动身赶往夷陵乱葬岗救人,怕是再晚就来不及了”·温宁的这句“再晚就来不及了”深深刺痛了蓝忘机的心,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悄然从蓝忘机的眼中滑落,滴在信上,信上的魏婴二字被泪水打- shi -,变得模糊不清。
蓝忘机心如死灰,难道不管他如何尽力去改变,魏婴也依旧会一步步走入上一世的老路吗难道自己真的无法护着魏婴平安一生吗·蓝曦臣从未见过蓝忘机如此难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蓝启仁见此,更是摇了摇头,叹气不语··蓝忘机睁开眼,用手指轻轻的抹去了泪痕,毅然决然对蓝启仁和蓝曦臣道:“叔父,兄长,忘机此刻便去夷陵乱葬岗去救魏婴,若是魏婴真的……忘机便不会再回来了……叔父与兄长也不必再前去寻找了”·蓝启仁闻言大惊,立即愠怒道:“忘机不可忘机,你……”·蓝曦臣连忙上前扶住蓝启仁,对蓝忘机道:“忘机,兄长与你同去夷陵乱葬岗- yin -鬼尸煞无数,若是你一人去救魏婴,必会受此阻挠,还不若兄长与你同去,到时亦可为你争取时间”·随后,蓝曦臣又对蓝启仁道:“叔父,不必过于忧心,曦臣自会护好忘机救回魏婴”·蓝启仁无奈,他自知劝不动蓝忘机,便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温宁此时也开了口,他对蓝忘机道:“蓝二公子,温宁也愿与你同去温宁虽然修为一般,但最起码挡下些- yin -鬼尸煞还不成问题,温宁愿助蓝二公子一臂之力”·蓝忘机看了看蓝曦臣,又看了看温宁,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蓝忘机蓝曦臣温宁三人出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一齐御剑向夷陵乱葬岗赶去……· · ·第20章 ·不夜天··薛洋抱着双膝坐在牢笼里,呆呆地望着牢门。
薛洋其实心里有些绝望,他的身世已经被江澄和魏无羡知晓,不知道他们会怎样看他,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是好兄弟还是会怪他故意隐瞒身世,以后都见面不识·他已经被温逐流抓走三天了,可是还没有任何人来救他,是不是不会有人来救他了可能江澄他们真的不愿意理他了,大概也真的不会有人来救他了·薛洋越想越害怕,害怕江澄江枫眠他们再也不要他了,害怕以后再也回不去莲花坞。
他不想死在这里,一个人,死在这里·薛洋右手伸进胸口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在他害怕和不安的时候,他多想现在能有一颗糖,只要小小的一颗,或许就能给他一些安全感。
可惜,糖已经吃完了,他被关在这里,以后大概也都不会有糖了·温逐流这三天也不知是在忙什么,除了把他扔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一次也没有见过他,温逐流似乎是已经把他忘了。
薛洋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就是岐山温氏的温逐流,直到他被抓来不夜天那日,他听到了温氏当今的宗主温晁称呼他的名字,薛洋才知道原来他便是大名鼎鼎的化丹手温逐流。
薛洋正出神的想着,这时,外面终于有了动静,薛洋想,大概是温逐流终于想起他来了··“把他带出来”·来人果然是温逐流·薛洋被几个弟子拖了出去,站在温逐流的对面,隔着一段不长的台阶,定定的看着温逐流。
温逐流也在打量着薛洋,他有点难以想象,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就是薛重亥的后人可这个少年又为何会在莲花坞长大·以紫蜘蛛那个个- xing -,怎会容得他或许还有一个可能,他们或许并不知晓薛洋的身世,才会将这个少年捡回去吧。
温逐流不想跟这个少年废话,直接了当的问道:“薛洋,- yin -铁在哪”·“- yin -铁什么- yin -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薛洋开始耍无赖。
看到薛洋一副小流氓耍无赖的样子,温逐流竟然笑了,他的祖父给国师薛重亥当了那么多年的奴才,最后还被薛重亥制成了傀儡·没想到薛重亥的后人有一天能落到他的手里,那他得好好陪这个小家伙儿玩玩·把他也制成傀儡怎么样·温逐流慢步下了台阶,渡步走到薛洋的身边站定,唇角微微带着笑意,意味深长的问道:“薛洋,你可知道我是谁”·薛洋轻嗤了一声说道:“知道化丹手温逐流嘛”·温逐流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深沉,声音暗哑的对薛洋道:“不你说错了我现在是温逐流,但我的本名叫做赵逐流”·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薛洋疑惑问道:“赵逐流”·“对,没错赵逐流”温逐流顿了顿,轻笑了一声,随即又说道:“我祖父是薛重亥身边的管事赵高,祖父为你的先人卖了一辈子命,可你的祖先却拿我祖父炼制了- yin -铁,我曾经亲眼看着我的祖父像个魔鬼一样为薛重亥杀人,最后被各大宗门世家剿灭你说,这一切是该怪谁”·薛洋听完嗤笑了一声,无奈的对温逐流说道:“温逐流,你姓温也好,姓赵也罢,跟我有什么关系对,没错薛重亥是我的曾祖父,可我根本就没见过薛重亥,他做的事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你今天要把这笔账都算在我的头上吗哈哈,既然要算就开始吧我无所谓”·温逐流明白薛洋说的有道理,但他就是放不下心中这口气,他之所以忍辱负重隐匿在温若寒身边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一日能集齐- yin -铁,杀掉所有宗门,让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去给祖父陪葬现在毁了他祖父的凶手后人就在他手上,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他·温逐流黑沉着脸,死死盯着薛洋沉声道:“薛洋,- yin -铁在哪还有,你是薛重亥的后人,应该会知道怎么将- yin -铁的威力全部为自己所用吧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了你”·薛洋眼珠子转了转,他知道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这温逐流就是个疯子他自己也是真够倒霉的,自己因为那个祖先从小便流落街头,这样还不够,现在还要好端端的为自己那个所谓的祖先被黑锅受罪·呵呵!自己还真是有个好祖先啊·还有- yin -铁,他跟本不知道那些- yin -铁要怎么为自己所用,他也根本没动用过- yin -铁,他恐怕知道的还没有温逐流知道的多呢可他要怎么跟温逐流说说自己不知道·若是实话实说了,那么他对于温逐流来说就成了废物,而一个废物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所以,他必须先想个办法稳住温逐流,至少先保住自己这条小命才能想以后怎么逃出去·薛洋想了一阵,唇角扬了扬,对温逐流道:“温逐流,你不就是想知道- yin -铁碎片都在哪么我可以告诉你。
我父亲临终前把薛氏仅剩的一块- yin -铁碎片给了我,还告诉了我一句话:- yin -铁有灵,四方镇之!现在除了你手上有一块- yin -铁碎片,我听说剩下的块- yin -铁碎片都被蓝忘机取走了,你若是想要,就去跟姑苏蓝氏要吧”·“哦对了我原先手里的那一块- yin -铁碎片,在乱葬岗我被你打伤之后,乾坤袋就掉了,我看到是被魏无羡捡走了,我只有那么一块,所以我现在身上没有- yin -铁了”薛洋说完两手一摊,一副无 奈悉听尊便的样子。
温逐流听完冷笑一声,目光深沉的说道:“蓝忘机是吧呵呵小家伙儿,等我把- yin -铁碎片从姑苏蓝氏那小子手里夺回来,再过来陪你好好玩玩别着急,你会成为我最厉害的傀儡哈哈哈哈……”·温逐流说完就挥了挥手,让属下把薛洋带了下去。
薛洋回到了- yin -暗潮- shi -的牢房里,才算松了口气,他这条小命暂时是保住了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薛洋抱着双腿坐在地上,想着,也不知道江澄和魏无羡他们怎么样了希望他们都能平安无事,也希望温逐流去找蓝忘机抢- yin -铁的时候,最好能被蓝忘机杀掉如果这次温逐流没有死,大概过几日死的就是他了吧……·........·清河不净世。
赤峰尊聂明玦书房中,蓝曦臣和聂明玦皆面色凝重的沉思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蓝曦臣是今日一早就赶来不净世的,他将温宁江澄薛洋魏婴三人的事告诉了赤峰尊。
赤峰尊听完后就一直皱着眉头,他不知道温逐流抓走薛洋这件事,跟孟瑶到底有没有关系,若是跟孟瑶有关系,那么孟瑶又是如何得知的薛洋的身世的呢·如今书房里只有蓝曦臣和他二人,赤峰尊和蓝曦臣正是因为越来越怀疑孟瑶,因此,今天才没有招孟瑶一起过来议事。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后,还是聂明玦先开了口:“曦臣,依为兄来看,这孟瑶…怕是留不得了”·蓝曦臣听完大惊,连忙说道:“赤峰尊不可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一切都跟孟瑶有关,若是孟瑶根本就没有做这些事,那么此时除了孟瑶,便是冤了他啊”顿了顿,蓝曦臣稍稍平静下来,又说道:“明玦兄,不如就叫孟瑶过来一问吧反正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也没有必要再遮掩了”·赤峰尊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皱着眉头对蓝曦臣道:“现在也只能如此我即刻便招孟瑶……”·赤峰尊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个清河聂氏的弟子便跌跌撞撞的跑进了书房,甚至连门也顾不得敲。
赤峰尊见自家弟子不敲门就进来,怎得如此不成体统,立即恼怒的大喝一声:“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进来的”·赤峰尊的这一声大喝,吓了那个弟子一个哆嗦,那名弟子立刻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嘴里还念叨着:“赤峰尊饶命赤峰尊饶命”·蓝曦臣见这弟子被聂明玦吓得不轻,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个赤峰尊的暴脾气,蓝曦臣早就见怪不怪的同时,也真是拿赤峰尊没有办法·蓝曦臣叹了口气,瞧了聂明玦一眼,随即声音温和的对那名弟子道:“你先起来吧如此焦急,这是发生了何事”·蓝曦臣语气柔和,一点也不似赤峰尊那般威严,跪在地上的那名弟子,听见姑苏蓝氏的宗主出言替他解围,心里也慢慢的镇定下来,声音依旧有些颤抖的说道:“宗…宗主,岐山温氏大公子温旭死…死了”·赤峰尊闻言大惊,就连蓝曦臣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聂明玦急忙厉声问道:“说是谁干的”·那名弟子被赤峰尊的厉声吓得两股战战,连头也不敢抬,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是…是…是…怀…怀桑少爷……”·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 · ·第21章 ·赤峰尊听说是聂怀桑杀了温旭,吓得脸都白了,立刻和蓝曦臣向着温旭住的客院赶去。
客院里,此时熙熙攘攘,赤峰尊和蓝曦臣赶来时,已经有很多清河聂氏的弟子听到消息提前过来了,此时已经将客院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时,不知是哪个弟子喊了一句:“赤峰尊来了”·众人闻言立刻往两旁闪躲,留出来了一条通往客院里的路。
赤峰尊和蓝曦臣路过众弟子,一路走进了客院內。·客院的门此时大开着,接近门口的位置,躺着一个身穿红袍的高大男子,此人正是岐山温氏大公子温旭此时的温旭脸色惨白,双眼瞪的老大,仿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温旭一身艳红的炎阳赤焰袍,因为被大量鲜血浸透,此时已经变成了骇人的暗红色,而那大量的鲜血正从温旭左胸被剑贯穿的窟窿中炯炯流出,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赤峰尊蹲下高大的身躯,伸出双指在温旭鼻子下面一探,聂明玦没有感觉到温旭的任何气息,随即立刻紧皱起了眉头,心道:不好·温旭死了·此时,蓝曦臣发现,温旭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人低垂着头,一动不动靠坐在房间柱子上。
蓝曦臣走过去,弯腰伸手抬起了对方的下巴··当看清对方的脸时,蓝曦臣惊的心脏都漏了一拍,这人竟然是孟瑶·此时的孟瑶,脸色苍白,唇角留下一道蜿蜒的血迹,肩膀处有个还正在出血的血窟窿,一身白袍被血染的通红,靠坐在柱子上,已经不省人事·蓝曦臣立马一探,发现人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昏迷了,顿时,才算稍稍放心·“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大哥,曦臣哥,不是我……”·寂静的屋子里,赤峰尊对面的人状似癫狂的开了口。
这时,赤峰尊和蓝曦臣才有机会注意到了对面的聂怀桑··聂怀桑身上脸上都是血,这些血成喷溅状,很显然这血不是他的,而是一剑刺向他人溅上去的··聂怀桑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尖还在滴滴答答的滴着血,此时的聂怀桑,状似疯癫,一边摇着脑袋,一边嘴里喃喃喊着:“不是我不是我……”·赤峰尊认出,那把剑是温旭的旭阳剑,可旭阳剑为何会在怀桑手里怀桑又为何会杀了温旭·蓝曦臣见聂怀桑吓得神志不清,连忙上前拽住聂怀桑的手,轻声安慰道:“怀桑,别怕告诉曦臣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见蓝曦臣的声音,聂怀桑才算猛地回神,用染着鲜血的手,死死拉住蓝曦臣的手腕,语无伦次道:“曦臣哥,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我头好痛”·聂怀桑说着便身子一歪,倒在了蓝曦臣的肩上,手里拿着的剑,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聂明玦见自己弟弟晕了过去,连忙大步上前,将聂怀桑搂进了怀里,焦急的喊着:“怀桑怀桑你怎么了”·蓝曦臣探了探聂怀桑的灵脉,发现一切还算正常,只是受惊过度晕了过去,蓝曦臣便稍稍放下了心,伸手拍了拍聂明玦的肩膀,朝聂明玦点了点头,示意聂明玦聂怀桑没有大碍。
赤峰尊喝退了众弟子,让蓝曦臣带着孟瑶先去疗伤,而他自己安顿好聂怀桑之后,便叫了几个弟子又回了客院,着手检查温旭的尸身··聂明玦检查后,发现温旭是被一剑穿心,立即毙命的。
能一剑穿心温旭,此人手法必然凌厉,以怀桑的能力怕是没有这么利落的手法,况且,他们清河聂氏一脉,自祖上便是用刀,怀桑根本就不可能会使用剑法,可当时怀桑手里又的确是拿着温旭的旭阳剑,这又作何解释·可若真的是怀桑干的,以怀桑的修为,就算温旭没有了灵力,也不大可能会被怀桑这么轻易便杀死,况且,孟瑶当时也在,孟瑶虽修为不是很高,但阻拦怀桑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么,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只能等着孟瑶醒了才能知道了·蓝曦臣为孟瑶疗伤后,过了两日,孟瑶才算醒了。
孟瑶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眼便看到了一脸担忧的蓝曦臣,那一刻,孟瑶心里是有些触动的··他很喜欢蓝曦臣,喜欢他温文尔雅,喜欢他永远笑着对自己说话,喜欢他永远不会和别人一样去鄙夷自己的出身。
孟瑶看蓝曦臣看的出神,蓝曦臣接受到孟瑶的目光,只是微微一愣,随即柔和微信道:“阿瑶,你醒了可有好些了”·孟瑶回以一笑,有些虚弱道:“多谢蓝宗主关心,孟瑶没事,已经好多了”·此时,赤峰尊正好进门,他是来看孟瑶的伤势的。
聂明玦见孟瑶醒了,便快步走进床前·聂明玦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什么事都是单刀直入,他现在只想赶快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微微皱着眉头,直接问道:“孟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怀桑为何……”·孟瑶听后低下了头,表现出有些头疼,作势捂着脑袋甩了甩,其实快速的在脑海中想好了要怎么回答。
“赤峰尊,前些时日,温公子曾像孟瑶说过,他想讨要一些医书,想寻找有没有可以重新结丹的方法,孟瑶便答应了温公子·孟瑶找了几日,发现咱们不净世的医术确实有限,想到云深不知处藏书阁书籍众多,或许可以帮助温公子,所以前日,孟瑶便想去温公子院里告知温公子,让他可以去求一求蓝宗主…”孟瑶说着看向了蓝曦臣,眼神里皆是孺慕之情。
蓝曦臣听到只是微微一笑,便对孟瑶问道:“阿瑶,后来呢”·孟瑶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一副回忆的模样,随后缓缓说道:“后来…后来我刚刚走到温公子住的院子外面,就听到屋里穿来一阵打斗的声音,我当时就觉得不对,我以为是有人来刺杀温公子的,便冲了进去,结果我看到…看到……”·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赤峰尊焦急道:“你看到什么”·孟瑶面露犹豫,为难的看了赤峰尊一眼,随后说道:“我看到怀桑拿着温公子的剑,一剑捅穿了温公子的心脏我当时吓懵了,便上前要去检查温公子伤势,谁知,怀桑趁我没有防备,一剑刺向我,我躲闪不急,便被刺穿了肩膀,随后我一掌推开了怀桑推倒了一边,后来…后来我就不记得了……”·听孟瑶说完事情经过,赤峰尊和蓝曦臣皆面色凝重,他们真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是怀桑做的可是怀桑为何要如此做孟瑶所说又是真是假·孟瑶说完事情经过,众人皆是不语,屋内气氛顿时一片死寂。
片刻后,蓝曦臣率先打破沉默,柔声对孟瑶说道:“阿瑶,你先好好休息,我和明玦兄去看看怀桑,晚点我在来看你”·孟瑶面露感激,轻轻点了点头,恭敬说到:“阿瑶知道了赤峰尊蓝宗主慢走”·赤峰尊和蓝曦臣点了点头,两人便出了孟瑶的屋子。
孟瑶看着他二人出去的背影,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眼里闪过一阵寒意··“明玦兄,怀桑怎么样了”蓝曦臣一边跟着聂明玦往聂怀桑的院子走一边问道。
聂明玦深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怀桑他…不太好,从醒了就疯疯癫癫的,有时自言自语,有时又一言不发,问他什么,他也回答不清楚我这两日找了很多灵医看过了,都说没有办法,甚至不知道怀桑这是中毒还是什么,只说怀桑是受了严重的刺激曦臣,怀桑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现在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蓝曦臣闻言也沉重的叹了口气,他伸手拍了拍聂明玦的肩膀以示安慰,边加快了脚步边说道:“先去看看怀桑再说吧”·聂明玦后蓝曦臣刚到聂怀桑的院子里,便看见聂怀桑正衣衫不整赤着双脚在院子里奔跑,后面还追着两个照顾他的侍者,侍者一边追一边喊着:“怀桑少爷怀桑少爷,你别跑啦……”·赤峰尊见状,一阵头痛,一个飞身便到了聂怀桑的身前。
聂明玦一把拉住了聂怀桑,大声喝道:“怀桑,你给我清醒一点”·赤峰尊的这一声大喝,将聂怀桑结结实实吓得一个哆嗦,聂怀桑捂住胸口使劲的喘了两口气,随即便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蓝曦臣连忙上前扶住聂怀桑,检查了聂怀桑的灵脉,发现这是被聂明玦的灵力一喝,震晕了··蓝曦臣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无语的看了一眼聂明玦,后者也有些无奈,一脸尴尬的看着蓝曦臣。
蓝曦臣叹了一口气,对聂明玦道:“唉先把怀桑扶进去吧”·聂明玦自知自己这臭脾气又惹蓝曦臣无奈了,便也没有吱声,跟着蓝曦臣一起将聂怀桑扶进了屋子。
蓝曦臣和聂明玦刚扶着聂怀桑躺下,门口便缓慢走进来了一个人··蓝曦臣和聂明玦听到脚步声,便回头一看来人,赤峰尊讶然问道:“你怎么来了……”· · ·第22章 ·“我听说了怀桑不好,所以就过来看看他”·来人正是孟瑶。
孟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本就不高又纤瘦的身姿,此时更显得尤为孱弱··赤峰尊看见孟瑶这个病弱样子,也不好再责怪他什么,只能微微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来了,就过来看看怀桑吧”·得到了赤峰尊的首肯,孟瑶这才渡步走到床前。
孟瑶伸手轻轻拨开聂怀桑额前的碎发,眼中似有- shi -意的望着聂怀桑,向着坐在一旁的蓝曦臣,有些哽咽问道:“怀桑他…还是不认人吗”·蓝曦臣看到孟瑶的眼中似有泪意,心中也有了些许不忍,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孟瑶眼眶微红,走到聂怀桑床前,伸手轻轻抚了抚聂怀桑的额头,深深叹了口气,转头对着赤峰尊说道:“赤峰尊,怀桑现在这个样子,以后恐怕也是照顾不了自己了……唉这次都是孟瑶的错,没有及时制止怀桑,也没能救下温公子,还请赤峰尊责罚还有……以后怀桑还是交给孟瑶照顾吧看着怀桑这样,孟瑶心中有愧啊”·说着,孟瑶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滑落。
聂明玦别有深意的眯了眯眼,和蓝曦臣默默交换了个眼神,随即微微蹙起眉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道:“阿瑶,你也别自责了,怀桑的事不怪你,到是怀桑连累你也受了重伤,况且,温大公子的事,还需要你随我善后解决,怀桑暂时还是交给曦臣照顾吧你先好好养后伤,以后我还指望你能多分担些。”
孟瑶抬手抹了一把眼泪,露出一抹微笑,朝着赤峰尊和蓝曦臣感激的点了点头··“好了,阿瑶,你伤势未愈,快些回去歇息吧怀桑之事,待我和赤峰尊商议过后再谈吧”蓝曦臣淡淡一笑,对孟瑶柔声说道。
孟瑶点了点头,朝着赤峰尊和蓝曦臣行礼过后,便悄然退了出去··孟瑶走后,赤峰尊与蓝曦臣对视了一眼,彼此了然的点了点头,便也出了房门··房门关起来的那一刻,床上昏迷的聂怀桑睫毛悄然抖了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夷陵乱葬岗。
蓝忘机和温宁极速御剑飞行了两日,终于到达了尸山咒墙外··蓝忘机这一世,还是第一次到这个他深恶痛绝的地方来,望着咒墙破碎的那一部分露出的上山的小路,蓝忘机重重叹了口气,朝着温宁轻轻点了点头,率先越过咒墙,朝着尸山上走去。
蓝忘机和温宁刚刚越过咒墙,伏魔洞里的魏婴便已经收到了尸山上孤魂野鬼传来的消息··其实魏婴真的还没有准备好见蓝湛,他不知道这一世的蓝湛是否会有上一世的记忆,也不知道蓝湛会不会看穿他的诡道术法,会不会像上一世一样接受他这样的“邪门歪道”。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魏婴心中是忐忑的,或者说是害怕的·他怕蓝湛会因为他修诡道术法而厌弃他!·而且,魏婴也隐约道觉得,自己对蓝湛的感情不再止步于知己好友的位置,或许……经过了上一世的生离死别,魏婴开始看清了自己的心,也渐渐明白了他对蓝湛和其他人不同的情感。
这让他觉得有些害怕,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暂时还不想就这样面对蓝湛··魏婴觉得自己或许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他该如何面对蓝湛··于是,魏婴离开了伏魔洞,悄然躲进了只剩下残垣断壁的伏魔殿的废墟内。
因为魏婴传令不许任何孤尸怨鬼伤害蓝湛,所以蓝湛和温宁几乎就没费什么功夫,很快就到了伏魔洞外··“魏婴魏婴你在哪二哥哥来接你回家了”蓝湛边喊边快步走进了伏魔洞。
温宁也跟着喊道:“魏公子魏公子”·然而,伏魔洞中一片萧条,显然没有他人居住过得痕迹,只有地上厚厚尘土中的一连串的脚印,印证着这里不久前有人来过。
而且,这尸山一路上来,并没有打斗过得痕迹,魏婴一定还活着!·魏婴这一世的修为虽然不高,但也不至于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若是魏婴反抗过,那肯定会留下痕迹的!·没有找到魏婴,蓝湛心中已经有些急躁了,乾坤袋中的- yin -铁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开始躁动不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 yin -气始终环绕着蓝忘机的身侧,就连一旁的温宁也隐约开始觉得蓝二公子有些异常,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蓝忘机长袖一抚唤出忘机琴,随着悦耳的音符弹奏而出,忘机修长手指下的琴弦也开始慢慢的无风自动··奇怪的是,不停问灵了许久,寻来的灵识不是答非所问,便是闭口不答,蓝忘机竟一时之间无法问出魏婴的所踪。
蓝湛的眉头越皱越紧,乱葬岗这些灵识的异常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或许魏婴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蓝湛能够感觉到魏婴一定还在乱葬岗周围,从他和温宁上山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尸山上的怨灵何其之多,却对他和温宁没有任何阻拦,这或许便是魏婴的缘故。
·可他不解的是,魏婴为什么要躲着他呢·“魏婴你为何对我避而不见我是蓝湛啊不管你今后如何,我永远都是你的二哥哥啊出来吧魏婴!”蓝湛以灵力驱动,清冷又有些哀伤的声音,一时间传满了整座尸山。
蓝湛的声音落下了许久后,除了寒风在吹着沙砾和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魏婴依旧没有出现··蓝湛无力的深深叹了口气,手指紧紧握了握避尘的剑柄,这次蓝湛并没有驱使灵力,就像是自我安慰般的柔声说道:“魏婴,你既然不愿见二哥哥,那便不见吧只你舒心便好二哥哥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既然你愿在这乱葬岗,我便也在这陪着你,即便你一生不再见我,我也一直陪着你,这样可好”·蓝湛话音才落,静谧的伏魔殿内忽而传出了一阵微不可查的抽泣声,这声音是从伏魔殿中一片废墟后传出的。
蓝湛身形一闪,瞬间便顺着那一声轻声的抽泣找到了缩在废墟一角的魏婴··魏婴感觉身前有风拂过,便知道了是蓝湛找到他了··魏婴慢慢仰起头,眼眶通红的望着蓝湛,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也有些哽咽的轻声唤道:“蓝湛!我……”·“魏婴!怎得不唤我二哥哥了”·蓝湛慢慢蹲下身子,轻轻将魏婴拉过来圈进怀里,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吻上了魏婴乌黑柔顺的发顶。
魏婴将头静静的埋在蓝湛的胸膛前,闻着蓝湛身上让他无比安心又熟悉的檀香味,泪水止不住的滚滚落下,将蓝湛胸前的衣服打- shi -了一片··“蓝湛……你可……可记得莫玄羽”·魏婴的头埋在蓝湛胸前不敢抬头,试探的问道。
因为哭的太急,说话的声音还有些瓮声瓮气的··魏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小时候,也不确定现在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他好怕梦醒了蓝湛就不在了·蓝湛忽然一愣身体如僵住了一般,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魏婴他竟然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这是不是代表着魏婴的灵识已经修复了·还是只是因着乱葬岗的缘故,而让魏婴恢复了从前的记忆·蓝湛眼眶有些微微发红,有些颤抖的双手慢慢伸向了魏婴的脸颊,双手轻轻捧着魏婴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
“魏婴…你…想起来了么”·蓝湛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手指缓缓抚摸着魏婴的侧脸,轻轻擦去魏婴脸颊上滚落的泪珠··“蓝湛……我都想起来了其实我已经死了,却不知道为何又回到了这里。
你知不知道,我好怕,怕这只是我的一场梦……好怕梦醒了你就不在了!”·魏婴的声音有些哽咽,眼角的泪珠大颗大颗的夺眶而出,滚落在蓝湛的手背上。
蓝湛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魏婴的脸颊,将汹涌而出的泪水擦去,微微俯身上前轻轻吻了吻魏婴通红的眼角,满含爱意的柔声哄道:“魏婴,别怕这不是梦我在我一直都在”· · ·第23章 ·蓝湛将魏婴紧紧抱入怀中,久久亦没有放开。
怀中的人儿哭的梨花带雨,单薄纤弱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抽噎着伏在蓝湛的胸膛上··“蓝湛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死在乱葬岗的时候,我以为永远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好怕”·魏婴自蓝湛怀中抬起头,微微仰视着蓝湛也有些- shi -润的眼角,一边抽噎着,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
蓝湛从来就不善于言辞,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来安慰怀中这个他爱了两辈子的男人,蓝湛决定这一刻顺从本心,低头重重吻上了魏婴柔软红润的嘴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双唇相接,魏婴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的睁大了那双顾盼生姿的凤眸·蓝湛并没有因为魏婴的难以置信而浅尝即止,而是不断的加深着这个迟来来了太久的吻。
魏婴的唇瓣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和美好,一触碰到,便让他再也舍不得离开··他爱了这个男人两辈子了,终于等到了将这个让他头疼又深爱的男人揽入怀中的这一刻,蓝湛恨不得现在就将魏婴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再也不让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男人离开自己身边·蓝湛的吻,既温柔又霸道,不断的汲取着魏婴那让他朝思暮想的红唇中美好的津液。
魏婴被蓝湛这个突然而至的吻,吻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微微张开雪白皓齿,一点点的汲取着蓝湛口中的空气··蓝湛趁着这个空档,将舌头伸进了魏婴甜美的口中,舌头不断挑逗缠绕着对方柔软的唇舌。
蓝湛近似痴迷的在魏婴口中攻城掠地,丝毫不给魏婴退却的余地··魏婴身子早已被蓝湛这霸道一吻,吻的软下了身子,瘫软在了蓝湛温暖又安心的怀抱里·良久,直到魏婴实在喘不过气了,蓝湛才算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魏婴嫣红的唇瓣。
魏婴羞得一脸红霞,双眸水润迷蒙的看着蓝湛,这样动人心魄的眼神,看的素来清心寡欲端方雅正的蓝忘机,心里一阵燥火涌上心头,恨不得现在就得到魏婴那美好的一切·正在蓝湛魏婴两人你侬我侬难分难离的时候,一阵突兀的轻咳声,让这二人齐齐转过头来看向声音来源。
温宁一脸尴尬的站在伏魔殿外,见那二人齐齐看向自己,温宁是走也不合适留也不合适,只能连忙背过身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却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刚刚因为太惊讶那二人的…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其实蓝湛此刻是微微有些恼怒的,他见魏婴安然无事还想起了一切,就有些激动了,一时竟也忘记了温宁的存在,竟让他看去了魏婴如此美好动人的一面·那温宁上一世便总是跟着魏婴,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对魏婴会有些别的心思呢毕竟他的魏婴是这样的美好而诱人,若是让别人有了非分之想可怎么使得·蓝湛越想越气,不由得双臂又使了些力气,将魏婴牢牢的圈在怀中·魏婴并不知道蓝湛自己脑补的这些,只是被蓝湛那莫名其妙的压迫感吓了一跳,蓝湛突然收紧的怀抱勒的他有些疼痛和喘不过气来,魏婴轻轻推了推蓝湛,蓝湛这才意识到他用的力气有些大了,怕是弄痛了魏婴,便又急忙微微松了些双臂。
看见温宁一脸尴尬的转身,魏婴也有些窘迫,小脸通红的从蓝湛怀里钻出来,微微有些惊讶的喊道:·“温宁你怎么在这”·温宁有些诧异,魏公子和自己第一次见面,为何会认识自己况且听魏公子对自己那样熟稔的态度,难道他们以前就见过·思及此,温宁转过身来一脸疑惑的问道:“魏公子认识我我们以前见过吗奇怪,阿宁怎么不记得”·魏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满脸尴尬的咧嘴笑了笑。
魏婴:我该怎么告诉温宁·告诉温宁他们上辈子就认识,而且自己还把他变成了头号傀儡王·天真这样告诉了温宁,温宁会不会认为自己有病·看着魏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停的变来变去,那被吻的微肿嫣红的柔软唇瓣微微张合,那副可爱的小模样看的蓝湛心里一片柔软,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家伙再次揽入怀中拆吃入腹·显然三人心里各有想法,此地却终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魏婴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这个三次改变他命运的地方,最后还是跟着蓝湛和温宁离开尸山,去了夷陵镇上的客栈·客栈里,蓝湛三人各自梳洗了一番,洗去这些时日赶路的疲惫后,三人又一次的聚在一桌,谈起了所有事各自解惑·魏婴还没有来得及问蓝湛这一世是怎么回事,到是温宁抢先开了口。
“魏公子,你还没告诉阿宁,你是如何认识我的”·看着如今还是少年的温宁一片赤诚的目光,魏婴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讲起了上一世他和温宁相遇到最后生死离别的一切。
“温宁,如果我说,我们上辈子就已经认识了,而且你将死时被我亲手炼制成了傀儡王,我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浩劫,你始终护我如初,最后还陪了我很多年,一直到我死在了夷陵乱葬岗温琼林你…信吗”魏婴有些无奈的试探问道。
“上辈子傀儡王”·魏婴说的这些,不得不让温宁感到无比震惊更让温宁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可是温宁知道,魏公子说的应该都是真的!·那些他们一起经历的事情也是上辈子真实发生过得,只是让他震惊的是,他和温公子竟然上辈子就认识了·不,不只是认识,他们的关系还是那样密切!·也难怪了,今日第一次见魏公子,他便对自己那样的熟稔,而且还准确的叫出了自己的字:琼林·其实,温宁今天在乱葬岗见到魏婴之时,他也隐约有种熟悉感,眼前这个男人让他觉得很亲切,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就让温宁有一种好像与魏婴相伴多年的感觉·也许,这便就是命中注定要再次相遇吧·魏婴轻轻点了点头,直视着温宁得双眼,又一次问道:“你信吗”·这一次,温宁无比坚定的回答道:“我信因为我感觉的到你身上让我有种熟悉感”·听到温宁这样的回答,魏婴笑了,笑的微微红了眼眶·他没想到,这一世还能再见到温宁上辈子他年轻气盛,一时冲动将温宁炼制成了傀儡,也害的温宁一直人不人鬼不鬼的四处躲藏受尽白眼,魏婴一直觉得自己欠了温宁太多,对温宁一直有份愧疚之心·现在好了,这一世他终于有机会好好补偿温宁了,再也不让他卷入那些纷争,再也不要他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鬼将军”温宁,只愿他永远做那个单纯善良的白衣温琼林便好·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还有温情,那个脾气很差却一直帮助他,最后为他而被挫骨扬灰的傻丫头:温情·不知道她这一世过得如何·魏婴是这样想的,便也这样问了出来:“温宁,你姐姐他这一世过得还好吗温若寒有没有伤害你们”·温宁先是一愣,随后答道:“魏公子安心,姐姐一切都好至于温宗主……阿宁与姐姐已经多年不曾见过温宗主,前些时日温宗主走火入魔故去,我姐弟二人也未来得及去往岐山吊唁”·“温若寒死了”·魏婴大惊失色,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蓝湛。
蓝湛不语,微微点头··魏婴想不明白,前世- yin -铁之争不正是因温若寒而起的么·这一世,温若寒怎么早早的就死了·那么,几日前他与江澄和薛洋三人遇见的温逐流又是为何会手持- yin -铁他又是在为何人效力·还有,自那日与江澄和薛洋分开后,也不知那二人如何了,是否一切平安·蓝湛见魏婴一脸凝重的楞楞出神,便知道了魏婴在思索着什么。
蓝湛淡然开口,将他与魏婴分别的这些时日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魏婴,只是他如今身负三枚- yin -铁之事却只字未提·他也不是不相信温宁,只是- yin -铁之事,事关重大,更是关乎着魏婴本身,所以蓝湛不得不防备着任何人,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魏婴·蓝湛说完,魏婴也将他和江澄薛洋三人的一路所见所闻和薛洋的身世,以及那日在乱葬岗遭遇温逐流之事,一股脑的都告诉了蓝湛。
对于温逐流之事,蓝湛和温宁并未觉得惊讶,他二人心中早有此猜想··可薛洋身世之事,到是让蓝湛有些惊异了·虽然上一世他和魏婴对于薛洋的身世便有过这样的猜想,但谁也没有从薛洋口中得出过确切的答案。
谁知这一世却恰恰印证了当初的猜测,这难免让魏婴和蓝湛二人觉得有些唏嘘··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一世,薛洋被江枫眠- yin -差阳错的收为了弟子,到也受了些约束管教,不像上一世那样的泼皮无赖心狠手辣。
聊了许久,三人定好明日便启程去大梵山接回江澄,再一同回云深不知处再商议后,便各自回了房间休息··三人只要了两间上房,温宁独自一间,而魏婴自然是被他的蓝二哥哥霸道的拉进了另一件房中。
房间内,魏婴脸色微红,再次与蓝湛同处一室,他觉得有些别扭,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 xing -便合衣侧躺在床内侧开始装睡,将床外侧一大片的地方留给了蓝湛。
魏婴身材瘦弱,纤细的腰身不堪盈盈一握,又是这样侧躺的姿势,美好的腰线越发的动人心魂··蓝湛直看的一股燥热涌入下腹,像着了魔一般,不受自己控制的上了床榻,一把将还在装睡的魏婴强势的搂入了怀中。
魏婴身体僵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蓝湛在魏婴身后,温柔的轻吻着魏婴敏感的耳垂,惹得魏婴身体一阵战栗,一声轻吟不自觉的自魏婴口中流出··魏婴自觉自己失态了,立刻红着脸急忙用双手捂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这样让他觉得羞耻的声音。
魏婴的这声轻吟,大大的取悦了身后的蓝湛,蓝湛嘴角弧度微微上扬,一把转过怀中男人的身子,强势的将魏婴的双手拉开压在了魏婴头顶上··蓝湛翻身压在魏婴身上,伏身再次吻上了身下男人那嫣红柔软的唇瓣……·作者有话要说:·蓝二哥哥终于出手了,小姐姐咋觉得文中的蓝二哥变成霸道腹黑攻了=_=· · ·第24章 ·蓝湛这样充满情欲的吻,让魏婴有点不知所措,魏婴不敢直视身上男人的眼睛,只好紧紧闭上了双眸,如小扇子般的睫毛紧张的不断轻轻颤动着·蓝湛不断的加深着这个吻,而后是眼睛、耳垂、胸口的美好茱萸。
魏婴被蓝湛不断的亲吻着,蓝湛的大手也没闲着,不停的游走在魏婴的身上,四处点火,引得魏婴身体一阵阵的战栗,不自觉的轻哼出声·魏婴突然间感觉到身下一凉,不知什么时候,魏婴已经身无寸缕,身下的柔软被蓝湛握在了掌心,蓝湛掌心微烫,不断的揉捏着,只是片刻,那处柔软便开始微微抬头·蓝湛不断啃咬舔舐着魏婴胸前的两粒茱萸,那嫩粉色小小两粒早就凸起,坚硬如石子一般·蓝湛手下动作亦不停顿,魏婴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亦不断,喘息声不断加重,魏婴突然一阵战栗,一股白灼自那处喷涌而出,溅- shi -了蓝湛身上那不染纤尘的白色衣袍·看着掌心那些白灼,蓝湛勾唇笑了,一双清冷的双眸浴火更甚·趁着魏婴释放后还处于迷蒙时,蓝湛抬起了魏婴的一条腿,将手身下男人的后方,一根白皙纤长的手指探入了那美好的桃花源中,那种温暖- shi -润的感觉,立刻紧紧包裹住了蓝湛的手指,这种感觉让蓝湛不由自主的想要继续不断的深入·后面突然被探入的疼痛,刺激的魏婴轻哼了一声,迷蒙的意识立马变得清明起来·“嗯啊…蓝…蓝湛不要…不要”·魏婴扭身挣扎着想要推开蓝湛,蓝湛单手死死按住魏婴被擒在头顶的双手,伏身狠狠吻上了魏婴微张的双唇·后方足够- shi -润之后,蓝湛又陆续加了两指,三根修长的手指不断的进进出出做着扩张,蓝湛可不想伤到身下这个他爱入骨髓的男人·蓝湛见差不多了,马上抽出了手指,将魏婴的双腿高高曲起,微微抬高了魏婴的臀部,蓝湛身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硕大,缓缓一寸寸的挤了进去·魏婴痛呼一声,狠狠咬住了蓝湛的薄唇,血腥气瞬间更加刺激了蓝湛,蓝湛腰身猛地一用力,狠狠的一入到底·那种滋味妙不可言,蓝湛忍不住大力的抽动着,每一下都进到魏婴的最深处·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魏婴用力摇头,生理- xing -的泪水自眼角缓缓留下,魏婴终于挣扎开来,离开了蓝湛的双唇·魏婴狠狠的呼吸着空气,眼泪止不住的呜咽着:“出去…蓝湛…好痛…嗯啊…好痛”·蓝湛像只发了狂的野兽,身下的大力抽动依旧没有停止蓝湛轻轻亲吻着魏婴的眼角,舔舐着男人眼角的泪水,微微喘息着柔声哄道:“乖别怕魏婴一会就不痛了”·魏婴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枚浮萍,随着蓝湛的抽动不停的飘荡着。
渐渐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慢慢被一种酥麻异常的感觉代替,魏婴双腿不自觉的环住了蓝湛柔韧有力的腰部,不再躲避挣扎·屋里,一夜春色旖旎不曾停歇,直到天色微亮,两人才相拥而眠·温宁这一夜也睡得不大好,因为隔壁实在是太吵了·蓝湛和魏婴直睡到了午时,才相携起身梳洗下楼。
三人同桌吃着午饭,魏婴看着一脸疲惫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温宁,一脸好奇的问道:“温宁,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没睡好么”·温宁尴尬的微微笑了笑,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他说:你俩声音太大了,吵得我睡不着·看着温宁一脸尴尬的模样,蓝湛了然于心,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死死压住那一脸的春风得意·午后,三人动身御剑赶往大梵山,准备先去和江澄汇合再回云深不知处。
魏婴被折腾了一夜,腰部实在酸痛的厉害,大腿内侧也磨的通红破皮,走路都微微刺痛着,魏婴只好被蓝湛拥着共乘一剑,一路向着大梵山飞去·不夜天。
薛洋已经被关进来很久了,地牢里看不见日月,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天或者更久,除了那次见过一次温逐流,后来温逐流便再也没有来过·薛洋知道,他大概再也出不去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一直也没有人来救他,他从最初的恐惧,到现在已经接受了他被抛弃了这个事实,薛洋平静的靠墙而坐,呆呆的望着地牢那扇坚固的牢门·又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牢门突然被打开了,一身鲜红色炎阳烈日袍首先映入薛洋的眼帘·温逐流站在牢门外,一脸倨傲的自上而下俯视着薛洋,声音冷淡的说道:“薛洋想出去吗”·薛洋也不抬头,低低冷笑了一声,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语气答道:“怎么如果我说想,你就会放了我么呵呵呵,别拐弯抹角了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温逐流也不恼,缓缓走进了地牢之中,微微弯腰,一把抓着薛洋胸前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说道:“呵呵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有意思去把魏婴给我带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好”·薛洋没有任何犹豫,痛快的就答应了·薛洋想着:反正他们那些人都已经放弃了他,那他干嘛要为了他们牺牲自己·别人的命怎么会有自己的命重要呢·温逐流一愣,到是有些意外薛洋会答应的如此痛快·但也只是片刻,温逐流便了然了·呵呵,这小家伙还真是够聪明·也够狠心·温逐流伸手捏住了薛洋的双颊,迫使薛洋张开嘴,一颗黑色药丸便被温逐流顺势塞入了薛洋口中,温逐流一抬薛洋下巴,药丸便被薛洋咽下。
薛洋脸上却毫无惧色,面无表情的死死盯着温逐流··“你吞下的是岐山温氏的烈焰化骨丸,解药只有我有·薛洋,你若完不成这次的任务,腹内便会如烈焰燃烧般生不如死,骨骼寸寸化尽,直到整个人化为一摊黑水一个月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找到魏婴,将他给我带回来”·薛洋邪魅一笑,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去吧”·薛洋应声走出了地牢,毫不在意的御剑而起,故意拖着这一身的脏污狼狈,忍着几日前被温逐流一掌打出的内伤,朝着云深不知处御剑而去……· · ·第25章 ·【看24章的小伙伴们,评论区留言吧】·蓝湛魏婴温宁三人一路风雨兼程不停的赶路,终于于两日后抵达了大梵山。
“阿姐阿姐我回来了”·温宁一边喊着温情,一边带着蓝湛和魏婴进了院子·“阿宁你回来啦快过来让姐姐看看”·温情已经有好几日没见着弟弟了,真真是担心的紧,见着弟弟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温宁,哪里还像平时那个清冷孤傲的温氏神医·“魏无羡”·江澄听到温宁的喊声也跟着温情来了院子里,没想到是,院子里不只是温宁回来了,他竟然还看见了魏无羡·江澄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亦是见到最在乎之人的不由自己·江澄快步走到魏无羡面前,想要给这个他担心了多日的“好兄弟”一个大大的拥抱。
谁知,江澄才一伸手,蓝湛便冷着个脸搂着魏婴迅速的一个闪身,完美的躲过了江澄的怀抱·江澄霎时间愣住了,一脸不解的看向了蓝忘机!·随即江澄紧皱起了眉头,蓝忘机这是什么意思·魏婴尴尬的看了一眼江澄,随即又嗔怒的瞪了蓝湛一眼,伸手轻推了蓝湛一把,略显慌乱的离开了蓝湛的怀中。
这下江澄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是什么情况·蓝忘机和魏无羡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他二人看起来和从前不一样了·难道……·江澄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他们二人如今恐怕已经……·怎么可能蓝忘机可是魏无羡的师傅和兄长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江澄的脸色瞬间就白的惨无人色,他难以置信的死死看向蓝忘机和魏无羡·魏无羡被江澄炙热又愤怒的眼神,看的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一脸担心的问道:“江澄,你…你还好吧”·见江澄看着他们,蓝忘机明白了那江澄大约已经看出来他和魏婴的不一般了,于是,蓝湛似得意般的挑了挑眉,嘴角弯起了微不可查的弧度·敏感如江澄,江澄怎会看不出蓝忘机那一脸的春风得意·江澄此刻心痛的犹如刀割,暗自里咬了咬牙,随即又勉强对着魏婴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苦涩的说道:“没事魏无羡…你没事就好回来了就好……”·温宁就是再傻,也看出来这三个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了,于是急忙出言转移话题,对魏无羡和蓝忘机介绍道:“蓝二公子,魏公子,这是我阿姐,温情”·魏无羡的注意力立刻就离开了江澄,转到了温情身上。
魏无羡眼光怔怔的看着温情,眼前这个傻丫头和他记忆中的一样,还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可谁又能知道,这个清冷的外表之下,隐藏的却是那样一颗炙热赤诚的心··魏无羡的眼睛忽然间变得有些酸涩,眼前的温情和那日为了他去金鳞台赴死的那个傻丫头的影子慢慢重合,一时之间,魏无羡觉得有些恍惚,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醒·见着魏婴眼眶红红的望着温情怔怔出神,蓝湛的醋意又开始波涛汹涌了·想起上一世,温情也和温宁一样,在乱葬岗陪伴了魏婴不少时日,那些日子里,魏婴难免不会对温情生出一点点情义·不行一点点也不行·魏婴只能是他蓝湛一个人的别人休想分得魏婴一点情义他蓝湛绝不允许·蓝湛趁着魏婴神情有些恍惚时,不着痕迹的又将魏婴圈进了怀里。
蓝湛微微低头,在魏婴耳畔轻轻喊了一声:“魏婴”·魏婴被耳边蓝湛呼出的热气吓了一个哆嗦,这样暧昧的亲昵,让魏婴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魏婴自觉刚刚有些失态了,急忙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心态,微笑着和温情行了平辈礼,打了招呼:“温情姑娘在下姑苏蓝氏魏无羡”·温情温声还礼:“魏公子有礼了”·寒暄过后众人进了屋内,几人将这些时日的消息互通有无后,方决定立刻启程赶往云深不知处,商议今后事宜和如何营救薛洋·——————·清河不净世。
赤峰尊一脸凝重的坐在书房内,一旁的蓝氏家主蓝曦臣也是一脸的若有所思··“曦臣,孟瑶之事…你怎么看”·蓝曦臣沉吟片刻后,深深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答道:“你我二人心中皆早已有了推断,赤峰尊又何必非要曦臣说出来呢”·赤峰尊有些头痛,伸手使劲揉了揉太阳- xue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说道:“怀桑此番真是闯了大祸了众目睽睽之下,怀桑杀害岐山温氏大公子温旭之事,怕是…瞒不住了可怀桑如今又是这个样子,还有一个孟瑶在暗处不时搅动风云。
唉! 这可如何是好啊”·赤峰尊话音才落··书房内忽而响起了一阵清新平缓的箫声,蓝曦臣手握裂冰至于唇前,缓缓吹奏起了一曲清心音。
那清心音那是姑苏蓝氏绝学,有清心凝神之效,此时奏来,正合时宜··曲毕,蓝曦臣看向赤峰尊··赤峰尊脸色比刚才好上了许多,身上那股狂躁头疼的感觉也好了不少。
近来发生的事太多,又加上孟瑶有变和聂怀桑出事,赤峰尊越发感觉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就连平日被他压制的稳稳的狂躁真气,这两日也时不时的骚扰与他·蓝曦臣见赤峰尊脸上难掩疲惫之色,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而且,对于聂怀桑之事,其实他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的·想了想,蓝曦臣说对赤峰尊说道:“赤峰尊,曦臣今日便要回云深不知处去了,想来,忘机也快回来了”·“这么快曦臣…你这便要回去了吗”·听见蓝曦臣要回去了,赤峰尊刚刚有所缓和的头痛,又有了要卷土重来的趋势·“嗯是该回去了……这次…让怀桑和我同去云深不知处吧”·赤峰尊一愣,但只是片刻,赤峰尊便明白了,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云深不知处也当真是个好去处”·顿了顿,赤峰尊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感激道:“曦臣,多谢”·蓝曦臣微微一笑道:“赤峰尊,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赤峰尊也回以一笑,点了点头。
——————·云深不知处··蓝忘机魏无羡等人连续御剑赶了两天路,今日一早便已经赶了回来,众人此刻正规矩坐在会客室,等待着蓝启仁蓝先生过来。
众人还没有等到蓝老先生时,到是蓝曦臣带着聂怀桑先赶了过来·随后不多时,蓝老先生也到了,众人齐聚一堂,将这几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看见聂怀桑双眼无神一脸呆滞的坐在蓝曦臣旁边,仿佛众人讨论之事仿佛都与他无关的样子,魏婴心里实在是有些难受。
上一世那个曾经追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魏兄”的家伙,如今却变成这副痴傻模样·聂怀桑那句“魏兄,你很嚣张啊”还犹如在耳边,可说这句话的人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什么薛洋竟然是国师薛重亥的后人”·蓝老先生这讶然一语,魏婴才算是回了神。
说到了薛洋,魏婴还真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上一世的薛洋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小流氓,给他和蓝湛着实带来了不少的麻烦·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可这一世,薛洋被江枫眠收养后,还真是变得不像他了还有,薛洋被温逐流带走前,将他那一枚- yin -铁碎片给了自己,这又是什么意思·不管如何,薛洋这也算是帮了他一把,若不是那块- yin -铁碎片,他又如何能想起从前之事,又如何能和蓝湛心意相通·想到蓝湛,便又想起来那晚之事,魏婴难免有些脸红,他从没想过,一向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蓝湛,热情起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呢·至于薛洋…魏婴想,还是要把他从温逐流手里救回来不管薛洋是谁的后人,他这一世既然并没有作恶,魏婴又早早认识了薛洋,便也不会弃薛洋于不顾,从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众人正商议着如何解救薛洋之事,云深不知处一弟子,带着一个满身脏污身受重伤之人敲响了会客室的大门·魏婴等人一见来人,皆是惊讶的难以置信·“薛洋”· · ·第26章 ·薛洋在众人有惊讶、有审视、有关切的目光中,脚步略微有些酿跄的走进了会客厅。
薛洋走到正中,先是向着上座的蓝先生恭恭敬敬拱手施了一礼道:“云梦江氏弟子薛洋拜见蓝老先生”·蓝老先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略微有些厌恶的眼神继续审视着薛洋·薛洋惨淡一笑,随即又转向一旁的蓝曦臣,态度亦是恭敬行礼道:“薛洋拜见蓝宗主”·蓝曦臣到是没有如蓝启仁一般轻视与他,蓝曦臣仍是一脸温和,微笑点头道:“我和叔父听魏婴和江公子说,薛公子在夷陵乱葬岗:被温逐流带走了,不知……”·蓝曦臣的话虽然没有问出来,但众人也道听懂了,蓝曦臣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是在问薛洋,他是如何从温逐流手下平安逃出来的,或者也可以说是…质问!·“我…我……”·薛洋刚要开口,突然便闷哼了一声,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就像抽空了力气般,砰的一声昏厥倒在了地上。
“薛洋”·江澄一声惊呼,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奔向薛洋··蓝曦臣亦是紧皱着眉头快步走到了薛洋面前,蹲下将手搭于薛洋腕间,细细把起脉来。
片刻后,蓝曦臣眉头皱的更紧了,沉声开口道:“薛公子受了重伤还是先送他去疗伤吧”·众人皆没有异议,由江澄扶着薛洋跟着蓝曦臣去了客房。
蓝湛魏婴等人,便和蓝老先生一道在会客室等候··一个时辰后,蓝曦臣便回来了,却只是独身一人,而江澄,被蓝曦臣留在了薛洋房中照顾薛洋了··江澄毕竟是和薛洋从小相伴一起在莲花坞长大的,感情自然比其他人更加深厚,留下江澄照顾薛洋,也是无可厚非的。
会客室内,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曦臣,薛洋之事,你觉得如何”·蓝老先生面色微凝问蓝曦臣道··蓝曦臣亦是面色有些沉重,思索了片刻才回答道:“曦臣不知”顿了顿又道:“叔父,曦臣并不知晓薛洋是如何逃出来的,故而也不敢妄下定论,不如待薛洋伤好些了,让他自己说出经过吧咱们在这妄加猜测也不是办法”·蓝启仁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蓝曦臣的看法。
随后,蓝曦臣看向蓝老先生,又再次开了口··“叔父,现下忘机手中以得三枚- yin -铁碎片,只剩下温逐流手中那枚了,不知叔父有何打算”·蓝启仁略微沉吟了片刻道:“三枚已经寻齐,如今只差温逐流手中的那枚,既已如此,明日便……”·“错了! 不是四枚- yin -铁碎片,是五枚”·蓝老先生的话,还未说完,魏婴便忍不住出声打断道。
被魏婴突然打断了自己说话,蓝老先生面色明显不悦起来,他本就不喜欢魏婴这个弟子,现下更是不喜到了极点··说起来也真是有意思,有些事就好似是命中注定了一般上一世的蓝启仁也是非常不喜魏婴,与其说是不喜,到不如说,是厌恶更确切一点。
刚刚蓝湛说话时看了魏婴的那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绵绵,蓝启仁怎么看不出来··思及此,蓝启仁脸色更黑了,狠狠瞪了魏婴一眼,语气不善道:“一派胡言魏婴,你一个神魂痴傻之人,又怎知- yin -铁碎片有五枚”·魏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有时候真是怀疑了,他上辈子是不是抱着蓝启仁家孩子跳井了·这蓝老头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怎么没给过他好脸子看,每次见着自己都是这样,不教训自己一顿,蓝老头就不舒服似的。
听到蓝启仁骂魏婴神魂痴傻,蓝忘机便又想起了魏婴会神魂不全的原因,想到了魏婴在乱葬岗的埋骨之地蓝湛顿时黑了脸,也露出了不悦之色··此时的蓝湛,心中隐隐翻滚着暴躁怒气,浑身散发出的寒气冷的骇人这一世,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再伤害他的魏婴,即便,那个人是他的亲叔父也不行·蓝湛死命压制着此刻想过去活活掐死蓝启仁的冲动,就连双手也有些微微颤抖着·一旁的魏婴也隐隐约约觉查出了蓝湛今日的不对劲,也不顾现在是不是有蓝启仁和蓝曦臣在场,连忙伸手握住了蓝湛有些微微颤抖的手·对于蓝湛来说,魏婴的手就像是有了魔力一般,神奇的安抚了蓝湛焦躁的情绪。
当魏婴握住蓝湛手的那一刻,蓝湛奇迹般的,从方才那种可怕的情绪中清醒了过来·清醒过来的蓝湛被自己刚刚的想法实实在在的吓了一大跳·自己刚刚…刚刚竟然…竟然想要掐死自己的叔父·蓝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最近这些时日,蓝湛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暴躁想要虐杀的情绪。
尤其是碰到魏婴的事上,蓝湛总是像控制不住自己般,就算是别人多看了魏婴一眼,也会让他想要除之而后快·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蓝湛甚至生出了一种,想要杀掉所有人的想法那样,以后就没有人再伤害他的魏婴了,也没有人再去跟他抢魏婴了·思及此,蓝湛回握住了魏婴略微有些削瘦的手,温柔的看着魏婴,双眸里不光是有情意绵绵的爱意,还有着让魏婴有些心慌害怕的霸道占有欲·蓝湛魏婴二人对面坐着的是温宁姐弟。
温宁算是将蓝湛和魏婴紧握双手,情意绵绵的模样看了个一清二楚··这嘴狗粮吃的,温宁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狠狠抽了两下,顿时满头黑线·这俩人能不能收敛点这大庭广众的…这样真的好么·而另一旁的蓝曦臣,又怎会看不懂自己弟弟那眼中的深意·蓝曦臣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忘机他……他对魏婴…果然是存了那种情义·还好,这种担心转瞬即逝,蓝曦臣又恢复那谦谦君子的气度。
现在不是该担心忘机和魏婴之事的时候,- yin -铁之事为重·蓝曦臣调整好了情绪,温声开口道:“魏婴,你刚说- yin -铁碎片有五枚,你是如何得知的”·魏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和蓝湛还保持着双手交握的姿势。
魏婴顿时有些窘迫,耳尖微红的连忙将手从蓝湛掌心中抽了出来··随即,魏婴自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枚黑色- yin -铁碎片,说道:“因为,我这里也有一枚”·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当然,这惊讶之人并不包括蓝湛·蓝湛上一世便知道,- yin -铁碎片有五枚·“你怎会有- yin -铁碎片这…这是从何得来的难道那- yin -铁碎片真的是五枚!”·蓝启仁大惊问道。
“这枚- yin -铁碎片,是薛洋给我的……”·果然,当日蓝忘机在雅室内说过的话一语成真了- yin -铁碎片真的不只四枚!·魏婴将那日在乱葬岗,薛洋被温逐流抓走时将乾坤袋偷偷塞给他之事,悉数告知了众人。
众人皆是一脸的不解··这薛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国师薛重亥的后人么他又是为何要将这枚- yin -铁碎片塞给魏婴·看来,只能等着薛洋醒来了,众人才能一解所惑了·正是众人沉思之际,蓝曦臣一旁安静坐着的聂怀桑忽然哭闹了起来。
“呜呜呜~怀桑肚子好饿怀桑要吃饭饭呜呜呜~饿死了……”·蓝曦臣顿时觉得就有些头疼,聂怀桑如今和六岁小儿一般无二,痴傻的越发厉害了。
这聂怀桑想来也是可怜,蓝曦臣不忍苛责于他,只好柔声哄着··蓝曦臣出了门,吩咐弟子上了一些糕点过来,又哄着聂怀桑吃下后,好不容易才算安抚好了这个让他无奈的家伙。
蓝曦臣对着众人有些歉意的微微一笑,众人也是回以一笑表示理解··蓝启仁:“曦臣,这清河聂氏二公子这是”·蓝曦臣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头到尾将这些时日清河不净世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
说到聂怀桑一剑杀了温旭,孟瑶也在场受了伤的时候,魏婴侧头与蓝湛对视了一眼·蓝湛微不可查的微微点了点头,魏婴也是心下明了··这孟瑶…果然还是和上一世一样,这便开始暗下黑手搅动风云了么·“明日曦臣便传讯与各大宗门罢人到齐了也好商议如何攻上岐山温氏,制服温逐流拿回- yin -铁”最后,蓝启仁下了结论道。
这场会议算是有了结果,众人各自回了客房··而魏婴,自然是被蓝湛带回了静室··蓝湛牵着魏婴,刚刚进了静室的门,蓝湛便立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魏婴困在了房门与自己怀抱之间。
“蓝湛,你怎么了你……唔…”·魏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蓝湛便微微低下了头,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魏婴嫣红的唇瓣·魏婴有些懵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蓝湛这是怎么了,也忘记了挣扎,就任由蓝湛这样猛烈的在自己唇上掠夺着。
天雷勾动地火,蓝湛一边吻着,那双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伸进了魏婴的衣摆当中……· · ·第27章 ·魏婴反应过来的时候,蓝湛的手已经伸进了魏婴的衣摆之中,肆意的揉捏着魏婴的美好腰线。
“唔唔……不…唔…蓝湛”·魏婴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也不知是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一世的蓝湛有些不对劲,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和害怕·蓝湛见魏婴挣扎的厉害,不得已的放开了魏婴。
魏婴脸上烧的厉害,就连耳朵尖都是红的,连忙将蓝湛伸进他衣摆中的大手拽了出来,窘迫的推开了困着他的蓝湛,问道:·“蓝湛…你…你…怎么了”·看着魏婴被自己吻的嫣红的唇瓣,蓝湛的眸色暗了暗,刚刚魏婴那腰上细腻美好的触感,让蓝湛有些欲罢不能。
蓝湛极力压制着内心冲动的渴望,再次上前一把将魏婴死死的揉进了怀里,嘴唇贴在魏婴的耳畔,声音有些暗哑的说道:“魏婴,我好怕真的好怕”·蓝湛的炙热的呼吸,打在魏婴敏感的耳朵上,魏婴的腿莫名的有些发软,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问道:“怕蓝湛,你在怕什么”·“怕你离开我怕我像上一世一样无法好好保护你怕觊觎和伤害你的人太多怕你眼中不只有我一个”·蓝湛说完轻轻含住了魏婴的柔软的耳垂,引得魏婴阵阵战栗,一下子就软倒在了蓝湛怀里·蓝湛不再犹豫,一把打横将魏婴抱起,向着床榻上大步而去……·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静室内,两人翻云覆雨,一片旖旎。
静室外,蓝曦臣听着屋内不堪入耳的声音,双手紧握成拳一脸凝重的站在门外··蓝曦臣今日在会客室,就已经察觉到了忘机和魏婴二人之间的不寻常了··他本是想要来静室找忘机和魏婴谈谈的,谁知道,到了门口,却让他听到了这样让他难以置信的这一幕·蓝曦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忘机魏婴他们二人这次出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只有那短短时日,这二人就发展的如此迅速,竟然…竟然……连那种事……·蓝曦臣只在静室门外站了片刻,便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
蓝曦臣觉得,他现在真的需要好好冷静的想一想,忘机和魏婴之事该如何解决·还有,这件事暂时绝不能让叔父知道,否则,以叔父的脾气,忘机和魏婴恐怕就要挨戒鞭了·可是,蓝曦臣心里明白,这件事恐怕不是叔父的一顿戒鞭就能解决的了的·这世上,没有人比蓝曦臣更了解蓝忘机了,以忘机那个- xing -格,一旦他认定了一个人,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放手的·客房中。
温宁懒洋洋的侧躺在竹榻上,单手撑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温情一脸疑惑的坐在桌旁,手里捏着一个茶杯,却没有要喝的意思,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阿宁”·温宁迷迷糊糊应声:“怎么了阿姐。”
温情转头看向竹榻上昏昏欲睡的温宁问道:“你觉不觉得,蓝二公子和那个魏公子,他们两个有点…有点…”·“暧昧不寻常是吧”·温宁一听姐姐问他蓝湛和魏婴之间的事,立马就来了精神,也不犯困了,眼睛里神采奕奕的,一脸八卦的翻身下了竹榻走到了桌前,坐在了温情旁边,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对没错就是暧昧不寻常”·温宁的话算是说到了温情心里··温情看着温宁,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突然伸手揪住了温宁的耳朵,一脸危险的问道:“阿宁,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快说”·“好好好阿姐,你快把手放开,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温宁做出一副怕了自家姐姐的投降状。
等温情松开了揪着温宁耳朵的手,温宁才把那日在乱葬岗发生的事和他与蓝湛魏婴的前世今生讲了个清楚,当然,还有当夜在夷陵客栈,蓝湛与魏婴房内之事··温宁所说之事,温情真真是听了个目瞪口呆。
且不论,那前世今生之事是否确有其事,单单是那蓝忘机和魏无羡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爱情”,就够让温情难以置信震惊无比了·“这…这…男人和男人之间……天啊”温情惊讶到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反观,温宁到是淡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他们彼此喜欢就好了咱们管那么多干嘛”·两人在屋内一个说的一脸绘声绘色,一个听得一脸难以置信,却不知,他们姐弟二人的对话,让门外之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江澄一脸怒气的站在房门外,脸色黑的犹如锅底一般,掩在宽大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整个人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江澄是来找温情的,因为薛洋刚刚醒过来了。
他知道温情的医术高明,便想来找温情帮忙去给薛洋看诊的··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温情没见着,却听到了这样让他难以接受的消息·蓝忘机和魏无羡他们…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江澄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温情所在的客房,犹如游魂一般,回到了薛洋住的地方。
巧合的是,一脸失落的江澄在薛洋门外,正好遇见了一脸凝重担忧之色的蓝曦臣··只是两人各怀心事,脸色同样都不大好看·江澄出于礼貌,勉强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 “蓝宗主,来看薛洋”·蓝曦臣脸上的微笑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回道:“嗯,是啊”·两人便一道进了屋内。
屋内,薛洋脸色苍白,很是虚弱的躺在床上,见江澄带着蓝曦臣过来,到是微微有些讶异:江澄不是去找温情了么怎么会把蓝曦臣带来了·薛洋想要勉强下床行礼,却被蓝曦臣按住了。
“薛公子不必多礼”蓝曦臣微笑道··薛洋拱手:“多谢蓝宗主”·蓝曦臣报以一笑,随后问道:“薛公子可觉得身体好些了”·薛洋:“多谢蓝宗主关心薛洋已然没事了”·蓝曦臣点了点头,又问道:“薛公子可否告知蓝某,不夜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薛洋稍稍思索了片刻,表情有些后怕的开口说道:“那日,我被温逐流打伤后带回了不夜天,便一直被关在地牢中。
温逐流来过一次,问了我- yin -铁之事,我说- yin -铁丢在夷陵乱葬岗了,他还告诉了我,他是国师薛重亥身边大管事赵高的后人,后来他好像就似忘记了有我这个人一样,没有再来过地牢了。
前两日,我趁着地牢守卫来送饭时,找机会出手将其打晕了·我一路东躲西藏逃了出来,也是我运气好,那日温逐流并不在不夜天,后来,我便一路御剑来了云深不知处,打算先将此事告知蓝宗主”·“原来如此”·蓝曦臣了然的点了点头,眼睛却是一直看着薛洋。
薛洋见蓝曦臣看他的目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也有些低落的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已经知道了我是国师薛重亥的后人了,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我了,可我真的没有骗你们若我是和温逐流一伙的,我又何必在那样危机的时候将- yin -铁留给了魏婴”·“薛公子多虑了蓝某自然是相信薛公子的不管薛公子出身如何,毕竟薛公子是在莲花坞江宗主麾下成长起来的,江宗主光明磊落,想必他教育出来的弟子理应亦是如此”·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薛洋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了声多谢·二人聊过后,蓝曦臣嘱咐了薛洋好生休养后,便回去了。
江澄送蓝曦臣出门的时候,床上的薛洋神色不善的眯了眯眼,目光审视的看着蓝曦臣出去的背影·随后邪魅一笑,在江澄转身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起来·—————·夜深人静的云深不知处,四下一片黑暗,所有弟子的房内皆没有一盏灯火。
蓝氏家规,卯时作亥时歇,姑苏蓝氏众弟子无一例外··静室内,云雨早已结束,一室归于平静,屋子里浓浓的暧昧气息还未完全散去··魏婴安静的窝在蓝湛的怀里,搭在他腰上的大手轻轻揉捏着魏婴酸软的腰部,蓝湛的怀抱还是这样温暖的让他无比安心。
“蓝湛,你……”·魏婴刚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就被蓝湛打断了··“叫二哥哥”·魏婴顿时满头黑线,窘迫的要命·以前的魏婴还小,灵识有些受损,再加上没有恢复上一世的记忆,所以一直叫蓝湛二哥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恢复上一世的记忆了,又加上他俩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这会还在床上刚做完那种事,现在让他还像以前那样叫蓝湛二哥哥,魏婴还真是有点张不开嘴·见魏婴红着脸不说话,一副装死的样子,蓝湛轻挑了挑眉毛,本来搭在魏婴腰上的大手缓缓下移,落在了魏婴挺翘的臀部上微微用力揉捏起来·魏婴顿时变了脸色,惊的差点从蓝湛怀里跳起来:这蓝湛今天是疯了吧折腾了他一下午还不够,这…这还来再来自己还有命吗·魏婴连忙拉住了蓝湛作乱的大手,红着脸软着声音告饶道:“二哥哥好二哥哥了别闹了我好累,不要再闹我了好不好”·蓝湛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此刻心情不错,嘴角满意的勾了勾,也就不再吓唬怀里这个乖巧听话的男人了,蓝湛大手缓缓上移,再次轻柔的给魏婴揉起腰来·魏婴这才算松了口气,脑袋靠着蓝湛宽阔的胸膛,问出了自从他恢复上一世记忆后,一直想要问蓝湛的事情。
“蓝湛,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再次重生并回到小时候么而且,我发现除了你和我,别人好像都不记得我死在乱葬岗之前的事情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蓝湛宠溺的低头亲了亲魏婴的额头,慢慢的说起了上一世他辞去了仙督之后的事情……· · ·第28章 ·蓝湛讲的很慢很细,他本就不是特别喜欢说话,当然,除了和魏婴在一起。
蓝湛说了他去乱葬岗见到温宁的事,还有姑苏蓝氏至宝回梦香炉的事,蓝湛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了魏婴··只是,使用回梦香炉的代价,蓝湛一个字也没提·因为他不想给魏婴太大压力,更不想魏婴对他所付出的一切产生任何愧疚的心里·他要的,是魏婴也心甘情愿爱他,是和魏婴情投意合的永远在一起,就算只是在回梦香炉中,就算只是一场梦也好只要魏婴在就好·魏婴知道了所有他想知道的答案,也知道了蓝湛有多么爱他·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不会有人比蓝湛对他更好了,同时,他也明白了,这一世的蓝湛为什么会那样反常了·他知道,那是因为蓝湛太爱他了,太怕是去他了,就像上一世,他悄悄死在了夷陵乱葬岗一样,魏婴不敢想象,当蓝湛心心念念的等了三年,却在乱葬岗看到自己埋骨之地时,蓝湛该有多伤心多绝望·虽然蓝湛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使用了蓝氏至宝回梦香炉的事,但是,魏婴清楚,使用这样的仙器,是不可能不付出代价的,至于付出了什么代价,蓝湛没说,他也选择不去问。
因为就算问了,大概蓝湛也会避而不答·既然蓝湛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担心或者愧疚,那他便乖乖听话·魏婴默默回抱住了蓝湛,脑袋蹭了蹭蓝湛宽阔温暖的胸膛,然后在上面轻轻落下了一个吻,却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眶说道:“蓝湛,别怕,我在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了永远都不会了……”·魏婴听着蓝湛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跳的很快,感觉到蓝湛抱着他的力度又紧了几分,紧的就好像要把他揉进蓝湛骨血里一样,让魏婴稍稍有些喘不过气来。
感动又心疼的眼泪静静划过眼角,这一刻,魏婴觉得自己是无比幸福的,因为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是那样的爱自己刚好的是,自己也是那样深深的爱着他·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无声的诉说着对彼此深深的爱意,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相拥着慢慢睡去……·—————·云深不知处另一间客房里。
蓝曦臣离开薛洋的房间后,就来照顾聂怀桑了,哄睡了现今痴傻如小儿一般的聂怀桑后,蓝曦臣深深叹了口气,离开了聂怀桑的房间··蓝曦臣才出了房门,床上装睡的人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聂怀桑眼睛里一片清明,那还有刚刚那个疯癫痴傻的模样··聂怀桑揉了揉傻笑的都酸痛了的脸颊,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以来的装疯卖傻,让他觉得心身俱疲,他有些心浮气躁,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聂怀桑真是厌恶极了这种扮演傻子的戏码,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继续装疯卖傻下去,只有这样,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他自己心里明白,他那天在所有人面前都做了什么。
虽然他并不清楚当时自己为什么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意识并不清醒··当时他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了岐山温氏大公子温旭的房间里,而且就好像发了狂一样的只想杀人。
直到他后来神智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是闯了多大的货··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岐山温氏大公子温旭,而且还刺伤了大哥的副使孟瑶。
还好聂怀桑当时脑筋一转,就开始装疯卖傻,假装自己是被那样的情境吓疯了,才算是逃过了一劫··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压下来这件事情,才能让他能够活下去,才能让算计利用他的那个人,暂时不再对自己下手·聂怀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想到底是谁要陷害利用他除掉温旭·他只记得,他那天明明是和孟瑶在一起喝茶聊天的,后来就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温旭的房间里呢·聂怀桑抽丝剥茧想了许久,终于大概想明白了到底谁在陷害他·因为,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动机!·孟瑶一定是孟瑶·可是,孟瑶为什么要陷害他呢难道是因为他无意中撞到了孟瑶给神秘人传讯·孟瑶又为什么要除掉温旭呢难道……跟孟瑶传讯的那个人是…温逐流·聂怀桑总算是想通了其中的关联,可是即使他现在想明白了,也是却无济于事了·或许……他应该试着选择相信那个人,现在,也只有那个人可以帮他了·——————·不夜天。
温逐流肆意的坐在了,那个曾经只属于温若寒的宝座上,而旁边站着的,是像只哈巴狗一样的傀儡温氏宗主—温晁··“温…温逐流,现…现在我大哥温旭已经…已经死了,没人能…能挡你的路了,你就放了我吧我求求你,给我解药吧好不好我…我…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看在…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就放了我吧”·温晁脸色煞白战战兢兢的乞求着温逐流,就差给温逐流跪下了。
而高高坐在宝座上的温逐流,则是一脸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并未达眼底··温逐流冷笑一声,声音讽刺的笑着说道:“情分哈哈哈哈温宗主说笑了你所谓的情分…呵呵,还真是可笑”·温逐流笑的肆意,随后接着说道:“怎么我们一向眼高于顶的温二公子,哦,不,是现如今的温宗主你,也有如今像条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的时候想让我放了你呵呵,放了你,那谁来坐这个岐山温氏的宗主呢温宗主,我现在可是离不开你呢”·温逐流的这一番话,温晁算是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温逐流不再需要他这个傀儡宗主的那天,就是他命绝的那一刻。
他明白了,温逐流是不会给他烈焰化骨丸的解药的,温逐流是不会放过他的,·温晁绝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泪鼻涕齐流,他不甘心,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看见温晁现在的这副窝囊样子,温逐流厌恶的再懒得看他一眼,他现在可没空跟温晁这个窝囊废浪费时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把那个让他执念了半辈子的女人带回来……锁起来·当晚,丢下了温晁在不夜天继续做他的傀儡,温逐流带着数十个弟子御剑离开了不夜天。
三日后,莲花坞··宗主江枫眠正在校场手把手教自家的小徒弟练习- she -箭··“弓者,揉木而弦之以发矢,沉肩掖肘,静待时机,方可箭无虚发可记住了么”·小徒弟点点头道:“记住了,师傅”·小徒弟按着师傅江枫眠教的方法,搭上箭拉开了长弓。
谁知,臂力不够,还没来得及瞄准靶心,箭矢便嗖的一声,朝着门□□了出去·门外的来人一把攥住了迎面- she -来的利箭,冷冷的哼笑了一声道:“江宗主,这便是你莲花坞云梦江氏的待客之道吗”·江枫眠略微有些诧异道:“温逐流你到我莲花坞来是为何事”·来人四十多岁,一身火红色炎阳烈焰袍,金冠束发,正是三日前就离开了不夜天的温逐流·温逐流轻蔑的看着江枫眠说道:“呵呵我来,当然是来带走原本就属于的人”·江枫眠轻嗤一声,说道:“江某可不知道我这莲花坞,有什么人是属于你温逐流的”·“既然江宗主想不起来,那温某就帮江宗主好好回忆回忆吧”·说着,温逐流身法一闪,一掌向着江枫眠金丹所在位置袭去。
温逐流之所以叫做:化丹手,便是因为他可以瞬间化去他人的金丹,让他人永不可再结丹··江枫眠立刻挥剑,生生接下了温逐流的这一掌··温逐流也拔出了随身的佩剑,两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而温逐流带来的那些岐山温氏弟子,也一个个挥剑与云梦江氏的弟子打斗起来,两拨人顿时打的不可开交·江枫眠虽是云梦江氏的宗主,可武力却是比温逐流稍逊上一层的,两人过了数十招,江枫眠便渐渐落了下风·眼见温逐流一掌即将打在江枫眠胸口之时,一道闪着雷电的紫色长鞭挥向了温逐流,阻挡下了温逐流打向江枫眠胸口的那一掌·随着紫色长鞭的破空声而来的,还有一道充满讽刺意味的女子的声音: “温逐流,敢来我莲花坞造次,你现在可真是本事大的很啊……”· · ·第29章 ·说话的人正是江枫眠的妻子—紫蜘蛛虞紫鸢。
虞紫鸢的身后,还跟着一位长相并不是多么惊艳,气质却很是温婉的少女··少女此刻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丝帕,一脸紧张的看着对面的岐山温氏众人··这位温婉的少女,便是云梦江氏的大小姐,也是江澄的亲姐姐—江厌离·温逐流听到了虞紫鸢这句明显带着冷嘲热讽的话,却并没有生气或者发怒,而是立刻停了手,脸上扬起了微微的笑容看着来人说道:“紫蜘蛛,你来了”·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虞紫鸢快步走到了江枫眠的身边,与江枫眠并肩而立,而后冷冷的看着温逐流说道:“温逐流,你今日私闯我莲花坞,伤我夫君江枫眠,你手下还打伤我云梦江氏弟子,你到底有何居心”·看着虞紫鸢和江枫眠站在一起,听着虞紫鸢毫不留情的质问,温逐流的眸光渐渐暗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声音里隐隐压制着怒气说道:“我来,自然是来带你走的”·“带我走哈哈哈哈我是这莲花坞的女主人,更是江枫眠的结发妻子你温逐流有什么资格,又是凭什么说要带我走”·虞紫鸢一脸不屑的的表情,嘴里说着让温逐流无比难堪的话。
不出所料,温逐流果然被激怒了,只见他双手死死握紧成拳,声音有些嘶哑的吼道:“你说我凭什么虞紫鸢,就凭我是你的青梅竹马就凭我现在是岐山温氏的掌权人”·虞紫鸢听完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嗤笑了一声。
·这一声嗤笑,在温逐流耳朵里听着却是那样的刺耳·“虞紫鸢,你就那样看不起我吗那我今天就杀了这个江枫眠这个废物,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有多爱他”·温逐流暴虐之气瞬间更盛,再次提剑招式狠厉的朝着江枫眠刺去·江枫眠亦是迎剑而上,手里的剑挽着剑花,和温逐流以剑相击,斗了个你死我活·与此同时,紫蜘蛛虞紫鸢也不是吃素的,那柄闪着紫色雷电的长鞭,自手指上与腕间链接的指环中放出,闪着凛冽的紫光,紫电一挥,虞紫鸢也加入了战局·温逐流剑法招式狠厉,灵力又甚高,一手化丹掌法更是练得炉火纯青即使是合江枫眠虞紫鸢二人之力,才算是将将能与温逐流打个平手·片刻间,三人已经缠斗了数百招,江枫眠夫妇已经逐渐落了下风,云梦江氏的弟子更是被岐山温氏的弟子打了个落花流水,倒下了一大片·江枫眠心知,今日之战,自己和三娘败局已定·可就算知道自己不是温逐流的对手,他都要拼尽全力抵抗,今日哪怕是拼上了他自己这条命,他也绝对不会让温逐流那个狗贼将三娘带走·又是数十招过后,这场打斗,终于因为江枫眠为了保护虞紫鸢,被温逐流一剑刺穿了肩膀而终止了。
江枫眠受了重伤,被温逐流掐住了脖子,双脚离开了地面,提在半空中,再也没有了跟温逐流对抗的能力··温逐流就这样死死的掐着江枫眠的脖子,眼中杀意四- she -,仿佛真的要就这样活活掐死江枫眠一般·而此时的江枫眠,已经被掐的脸色涨红渐渐发紫,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
可江枫眠的眼睛却努力的想要看向虞紫鸢,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喊着:“三…娘,快…快…快走带…带…着…阿…离…快…点…离…开……”·虞紫鸢: “枫眠”·江厌离:“爹”·虞紫鸢一个如此强势高傲的女人,此刻却在众人面前哭的泪流满面。
只因为,她这一生最爱的男人就快要死了,死在她这辈子最恨的那个人手里·不她绝不会让温逐流伤害她最爱的人的·她不要枫眠为她而死她们还有儿子和女儿,她要他好好活着·虞紫鸢最后深深的看了江枫眠一眼,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一串苦涩的泪水自眼角滑落。
虞紫鸢再睁开眼时,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哀痛和绝望,有的只是一种视死如归的淡然··“温逐流,放了枫眠我跟你走”·终于,虞紫鸢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虞紫鸢说的这句话,温逐流果然放了手··此刻的江枫眠脸色和嘴唇都已经发紫了,已经被掐的晕了过去,只留下了一口气,若不是他的胸口还在微弱的起伏着,说他现在是个死人了,也有人信·温逐流冷冷的笑了笑,像甩垃圾一样,甩开了手里快被他掐死的江枫眠,江枫眠砰的一声被他扔到了一边的地上。
虞紫鸢和江厌离马上便跑了过去,虞紫鸢将已经不省人事生死不明的江枫眠搂在了怀里,流着眼泪喊道:“枫眠枫眠”·江厌离此刻也是哭的梨花带雨,用丝帕不停的擦拭着江枫眠嘴边吐出来的血迹,焦急的喊着:“爹别吓唬阿离,你快醒醒啊……”·那边的温逐流一脸寒意,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郎情妾意,父慈子孝的一幕,一股难言的怒火,烧的他恨不得一掌一掌拍死眼前除了虞紫鸢以外的所有活人·温逐流死死压抑着胸口翻涌的怒气,他知道,他是在嫉妒,嫉妒眼前他没有得到过得那种叫□□的东西·他嫉妒江枫眠,凭什么他自己一个人为了能得到今天的权势而步步谨慎,为了虞紫鸢,到现在他还是孤家寡人。
而那个江枫眠,他又凭什么能得到虞紫鸢的爱和美满的家庭·凭什么凭什么·温逐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绪,一开口,便又是那样冷淡的声音。
“紫蜘蛛走吧”·虞紫鸢眼中含泪,不得不把怀中的江枫眠推进了女儿江厌离的怀中,恋恋不舍的抚摸着江枫眠的脸庞,轻声说着:“枫眠,你要好好活着……”·“阿离,好好照顾你阿爹,告诉你阿爹,不要来救我,就当…当我死了还有阿澄,你也要把他照顾好,你是姐姐,以后就都靠你了……”·虞紫鸢交待了江厌离几句,便猛然站起了身子,怀着必死的决心,毅然决然的一步一步走向了温逐流。
————·清晨的云深不知处一片祥和,一座座古香古色的房屋隐逸在一层层稀薄的白雾之中,看上去犹如仙境一般·一夜好眠,魏婴依旧被蓝湛劳劳的抱在怀里。
卯时一到,蓝湛便自动醒来了,这是他,也是所有姑苏蓝氏的弟子从小到大都必须养成的习惯··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蓝湛低头看着自己怀里依旧睡得香甜的男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微笑,眼睛里全是温柔。
蓝湛就算再舍不得这样温馨的时刻,他也必须要起来了,他可不想让他那个古板的叔父因此而迁怒于魏婴··轻轻抽出被魏婴枕的有些发麻的胳膊,蓝湛悄悄的下了床,眼中满含笑意的在魏婴唇上落下了一个吻,蓝湛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静室的房门。
魏婴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魏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旁边的位置,床单上已经没有了属于那个人的温度了,想来,蓝湛应该早早的就起来了。
想起了那个在旁人面前一副端方雅正的蓝忘机,在自己面前却是那样的霸道又热烈,魏婴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嘴角扬起了幸福的弧度··这时,静室的门打开了,一身白衣的蓝湛走了进来。
蓝湛扬起淡淡的笑容,走近了床边,宠溺的揉了揉魏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温柔的说道:“魏婴,已经近午时了,快起来吧赶快洗漱一下,马上要用午膳了”·“知道啦二哥哥”·魏婴嬉皮笑脸的就要起身坐起来,结果腰上立刻就传来了一阵酸痛。
魏婴难受的咬了咬牙,一脸幽怨的看向了蓝湛··蓝湛自然心下了然,低低的笑了两声,才伸手扶起了魏婴,又轻轻吻了吻魏婴的额头,柔声说道:“以后,可不能每天都起的这样晚了,错过了早膳对身子不好”·魏婴撇了撇嘴,嘴里低声的嘟囔着:“今日起的这样晚是赖谁……”·就在这样浓情蜜意的气氛中,魏婴收拾完毕,和蓝湛一起用完午膳后,两人一道去了薛洋房中。
 · ·第30章 ·午后,清晨的薄雾早已经散尽,秋日的太阳依旧挂在正中,将整个云深不知处包裹在一片温暖之中··薛洋的房间里,江澄目光有些呆滞的坐在桌旁发愣。
薛洋大概知道江澄那个家伙在想着什么·除了魏婴,估计也不会有别人让那个傻小子那样上心了·薛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真是不知道,魏婴那小子到底哪里好,怎么就把江澄这个死心眼儿迷的五迷三道的。
这时,敲门声恰巧响起,拉回了江澄神游的思路··江澄起身打开房门,来人是魏婴和蓝忘机,还有他们在院子外恰巧碰上的温情温宁姐弟··六个人聚在了薛洋这间不算很大的房间里,稍稍有些拥挤。
魏婴和蓝湛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薛洋··上一世的记忆中,薛洋害死了晓星尘,害死了宋岚,害死了阿菁姑娘,死在薛洋手中的人,不计其数薛洋那个小流氓- yin -狠毒辣的样子,魏婴记忆犹新,这一世,魏婴还真是有点不知道怎样和薛洋相处了·魏婴正微微皱眉盯着薛洋,而江澄则是满眼都是不甘心的看着魏婴。
对于江澄赤.衤果.衤果的眼神,蓝湛则是宣告所有权般的,揽上了魏婴纤细的腰身·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温宁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火花四溅的氛围,额头上已经隐隐的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终于,在温情也开始受不了的时候,开口打断了房间内这诡异的气氛··“薛公子,今日感觉如何可好些了”·薛洋已经听江澄说过了温宁姐弟俩的事了,听见温情关心的询问,薛洋报以真诚的一笑,说道:“多谢温姑娘关心,薛洋已然好多了”·魏婴也回了神,同时也感受到了江澄看着他那炽热的眼神。
魏婴顿时满头黑线,这一世,他真是搞不懂,这江澄到底是犯了什么神经··魏婴实在懒得搭理江澄,也不想跟薛洋费太多话,于是,开门见山的就问道:“薛洋,那日在乱葬岗,你为什么要把那块- yin -铁碎片留给我”·“呵呵魏婴,你别多想我当日只是不想让那块- yin -铁碎片落到温逐流的手里而已。
而且,当时咱们两个刚好摔在了一起,我就只好把乾坤袋偷偷塞给你了”薛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江澄听完,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在一边不满的对薛洋说嘀咕道:“薛洋,你可真太是过分了咱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那里明明就早就有一块- yin -铁碎片,你干嘛瞒着我们啊还瞒了我这么多年”·薛洋装出一副可怜愧疚的样子,对着江澄哄道:“哎呀好了好了是我的错行了吧江澄,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小气我一开始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薛重亥的后人么我怕江叔叔和虞夫人他们知道了,就会把我赶出莲花坞你也知道,薛重亥和- yin -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江澄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
薛洋二人正七嘴八舌的斗着嘴的时候,房门又再次被敲响了··来人是云深不知处的弟子,来告知家主有请各位会客室一聚,有要事告知·众人到达会客室的时候,蓝老先生和蓝曦臣已经一脸凝重的等在会客室了。
见众人到齐了,蓝曦臣目光看向江澄,面露担忧的开了口··“江公子,方才令姐差人传了口信来云深不知处,说……令母被温逐流带走了,而江宗主也受了重伤”·“什么”·江澄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蓝曦臣。
蓝曦臣则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江澄慢慢冷静下来,眼中渐渐聚起了泪光,右手用力握紧了手中的三毒剑,声音有些嘶哑的向上首二位行了一礼,说道:“蓝老先生,蓝宗主,莲花坞遭逢劫难,江澄今日便向二位告辞启程赶回莲花坞了。”
魏婴:“江澄,我与你同去莲花坞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薛洋耸了耸肩道:“我当然也要回去了”·温情也道:“江公子,我和弟弟也与你同去吧江宗主身受重伤,我的医术还过得去,我去了大约也能帮上你一些”·温宁:“是啊是啊江公子”·江澄看着众人关切的眼神,心里一片感动,江澄对着众人行了一礼说道:“多谢诸位”·蓝启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蓝忘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忘机,你也一同去吧或许可尽些绵薄之力”·蓝湛:“是,叔父”·两日后,江澄一行六人抵达了莲花坞,平时还算热闹的莲花坞内一片萧条。
“爹阿姐我回来了”·江澄一边喊一边大步的跑进了院子里··“阿澄阿洋”·江厌离听见自己弟弟江澄的喊声,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院子里。
让江厌离没想到的是,跟江澄薛洋一起来了这么多人,就连魏婴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师姐”·魏婴红着眼眶,泪水一滴一滴的顺着精致的脸庞蜿蜒而下,哽咽着出了声。
这是魏婴在乱葬岗恢复上一世记忆之后,第一次见师姐江厌离··眼前的师姐,上一世因他而死,他还害死了师姐最爱的人,这是他上一世一辈子都解不开的劫··还是那样熟悉的脸,还是那样熟悉的声音,魏婴心里一阵酸涩。
魏婴突然上前一把紧紧抱住了江厌离,他真的很感谢上天,也感谢蓝湛,能够让他再一次看见他朝思暮想永远放不下的师姐,也让他有了一次可以好好补偿保护师姐的机会·“羡羡你怎么哭了呢羡羡都长这么大了还要哭鼻子呀”·江厌离回抱住魏无羡,嘴里说着哄人的话,眼睛里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决堤而出。
魏无羡也哽咽着,说出了他心里一直最想说的话:“师姐我想你了”·旁边,看着紧紧抱住江厌离不放的魏婴,蓝湛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师姐,江叔叔他怎么样了”魏婴担忧的问道··“阿爹他……很不好”·看着江厌离眼圈红红欲言又止的样子,江澄急忙说道:“阿姐,有温情姑娘在,她的医术登峰造极,一定会医好阿爹的”·“江姑娘,我是温情,这是我弟弟温宁令尊的事,请江姑娘放心,温情一定会尽力医治的”温情微笑道。
江厌离对着温情姐弟二人感激的行了一礼道:“多谢温姑娘和温公子”·房间里,江枫眠脸色惨白,形容憔悴的半靠在床头,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一枚翠玉簪子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枚翠玉簪子是江枫眠上次外出带回来的,他当时看着簪子好看,觉得很适合三娘子,所以就买回来了。
谁能想到,这翠玉簪子还未来得及送给他想要送的人,那人却是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只留下了心里那无尽的自责与悔恨·江澄:“阿爹”·魏婴(薛洋):“江叔叔”·“阿澄,阿洋,阿羡,你们回来了”江枫眠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蓝湛行了一礼:“江宗主”·江枫眠点点头说道:“蓝二公子也来了,有劳了”·随后,江枫眠看向温情姐弟,有些不解的问道:“二位是”·温情温宁同时行了一礼道:“晚辈温情(温宁),见过江宗主”·江枫眠了然点头说道:“温姑娘和温公子不必多礼”·等温情上前为江枫眠检查身体过后,施了银针,江澄这才开口问道:“阿爹,阿娘她……”·江枫眠眼眶微红,深深的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翠玉簪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多岁一样,满是自责的说道:“阿澄,你阿娘她…她为了救阿爹,被温逐流带走了唉……都是阿爹没用,没有保护好三娘子……是我没用啊……”·魏婴心里也很难过,虽然上一世,他在莲花坞长大,那个虞夫人总是对他冷嘲热讽还很严厉,但到底是没有亏待过他,所以,听到虞夫人出了事,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魏婴先是安慰的拍了拍江澄的肩膀,又看向了江枫眠,语气坚定的安慰道:“江叔叔,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虞夫人平平安安的带回来的”·江澄眼光灼灼的看向魏婴,眼光里除了感动,还有着一丝丝其他的情绪。
看见江澄看向魏婴的眼神,蓝湛又一次微不可查的轻轻皱了下眉头··—————·不夜天城··“紫鸢,以后你就住在这个房间,只要你不出这不夜天城,其他的,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的”·温逐流笑的一脸温柔。
虞紫鸢冷冷的带着一丝厌恶的眼神,直视着着温逐流,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冷漠的问道:“温逐流,你到底想要怎样”·面对虞紫鸢这样带着厌恶的眼神,这样疏离冷漠的质问,温逐流心里隐隐作痛·他只是想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他有什么错江枫眠到底是哪里比自己强,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的眼光,就从来没有落在过自己的身上·温逐流转过了身子,背对着虞紫鸢,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喉咙里尽是苦涩,却还是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的说道:“紫鸳,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度过余生而已我们都不再年轻了,我已经等了太久了,我走到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真的不想,也不能再等了,以后的岁月,我只想好好的跟你在一起……”·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听到温逐流有些压抑着痛苦的声音,温逐流说的话,虞紫鸢不是不感动,可是,感情的事终究是不能勉强的。
虞紫鸢很确定,她不爱眼前这个执着的男人,她爱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江枫眠一个··可是,看着温逐流这个样子,虞紫鸢终究是有些不忍心的,自然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也不像刚刚一样冷漠了。
虞紫鸢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有所缓和的说道:“温逐流,别再这样执着了,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我心里从前只有江枫眠一个男人,以后亦是一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放手吧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又何必……”·“可是,就算天下女人再多,可他们都不是你……”·虞紫鸢劝解的话还没有说完,温逐流便幽幽的叹息出声。
听到温逐流的这句叹息,虞紫鸢有了一瞬间的失神,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温逐流的身影·原来,不知何时,那个对她执着了多年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带着浓浓的失落与哀伤,悄然离开了这个房间……· · ·第31章 ·魏婴与蓝湛一行人,来到莲花坞已经两天了,在温情高超医术的治疗下,江枫眠已经好了些许,众人也开始准备起来去岐山温氏救虞夫人之事了·入夜,魏婴与蓝湛一同躺在床上,两个人却各有心事,全都无心睡眠。
魏婴在考虑着,该如何将虞夫人救出来··除了蓝湛手中的三枚- yin -铁,温逐流现在手中还有着一枚- yin -铁碎片,而他自己也有一枚··魏婴回忆起前一世,在不夜天对付温逐流的那场大战中,众宗门弟子死伤无数,魏婴直到今日,仍是心有余悸。
这一世,魏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那样的惨剧·还有就是…关于- yin -虎符·魏婴有些迷茫了,他真的不知道,这一世,该不该让- yin -虎符现世·他自己当然清楚,- yin -虎符有多危险。
上一世,就是因为- yin -虎符,毁了温宁,大梵山温氏一脉所有人,全都为了- yin -虎符,为了自己,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还有金子轩和师姐的死,纵使一切都源于金光瑶的争权夺位的诡计,但总归是逃不开- yin -虎符的作用。
最后,就连他魏婴自己,也是因为那- yin -虎符,被各大宗门追踪绞杀人人得而诛之,孤身跳下了不夜天,落了个神魂俱灭,身死道消的下场·那么,这一次,难道真的还是非- yin -虎符不可么·魏婴静静的出神想着这些。
而蓝湛,他所谓的无心睡眠,则是想着现在该怎么哄着魏婴,跟他做一些爱做的事·蓝湛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从前的自己一直是清心寡欲,似乎什么事都引不起自己的兴趣。
可是最近这些日子,自己的欲望似乎变得格外强烈了··看到江澄他们魏婴的眼神,自己会感到烦躁,若是魏婴对别人热切一些,自己便会有些生气和嫉妒,就连魏婴和江姑娘亲近一些,自己也会感觉到不舒服。
他自己心里明明很清楚,魏婴对他的师姐,只是源于上一世的愧疚之情而已·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乱想,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让魏婴身边所有觊觎魏婴的人消失·或许,他真的应该把魏婴带走藏起来然后,他们就再也不问世事,远离一切尘世纷争·蓝湛对魏婴的占有欲,每时每刻都再折磨着他。
就像此刻一样,蓝湛疯狂的想要狠狠占有魏婴,好好疼爱魏婴,想要身体力行的告诉魏婴,他是属于自己的,只属于他蓝湛一个人的·蓝湛是这样想的,自然也是这样做的。
当蓝湛的大手,开始在魏婴身上四处做乱的时候,魏婴神游的意识,也终于慢慢回笼了··“蓝湛你…你…你干嘛这是在莲花坞,嗯…嗯…别这样……”·魏婴极力压抑着被蓝湛弄得想要破口而出的□□,压低声音,小声的对着蓝湛抗议道。
蓝湛才不管是不是在莲花坞,是不是不合时宜他现在,只想用力的抒发自己想要霸占魏婴的欲望·蓝湛用力按住了魏婴推拒着他的双手,压制着身下男人的反抗,轻吻舔舐着魏婴敏感的耳垂,霸道的威胁着:·“别动魏婴再动…明天你就不用起床了”·魏婴被蓝湛这句话吓了一个哆嗦,整个人都僵硬了片刻,而后,果然不敢再抵抗了。
他知道,蓝湛可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他说到,便一定会做到,因为自己可是深深体会过·对于,魏婴识时务的反应,蓝湛很满意··蓝湛伏在魏婴耳边,微微勾起了唇角,低低的轻笑了两声,而后,随着蓝湛的一句“魏婴,抱紧我”,蓝湛终于进入了魏婴体内,两个人在此刻合二为一·翌日,马上就要午时了,江澄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跟蓝忘机开口询问了魏婴的情况。
江澄等人用早膳的时候,便没见着魏婴从房间里出来,现在马上就要用午膳了,他们却还是未曾见到魏婴··江澄知道,这两日,魏无羡都是和蓝忘机同住一屋的,他心里明明嫉妒恼恨的要死,但翩翩还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
这一上午没见到魏无羡,江澄隐隐也有些担心,便不情愿的对蓝湛问道:“蓝二公子,魏无羡怎么了怎么都不出来吃饭”·蓝湛淡淡看了江澄一眼,冷淡的说道:“魏婴他累着了多睡会也无妨”·江澄有些诧异,一脸不解的追问道:“怎么会累着了昨夜他干什么去了”·蓝忘机并未答话,只是眉角微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似笑非笑的看了江澄一眼。
薛洋一脸生无可恋的转过了身子去,再也不想再看江澄一眼·他发誓,他绝对不认识江澄那个蠢货·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而餐桌另一边坐着的温情温宁姐弟,两个人将蓝湛和江澄的这段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温宁此刻是满头黑线,用手捂住了额头··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不该来这里用午膳,这一天天的实在是太刺激了,他的小心脏都受不了了·温情则是朝着蓝湛和江澄二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真的是无语了他是该说江澄这个家伙没长脑子,还是说他太过单纯呢·而江澄本人,却丝毫都没有别人已经把他当傻子看了的觉悟。
江澄一脸疑惑,转头担忧的对着温情说道:“温姑娘,还是劳烦你午膳后,去给阿羡看一看吧”·这回,众人算是彻底无语了·“咳…咳…,那个…江澄,我没事就不用劳烦温姑娘了”·魏婴脸色通红,一脸尴尬的出现在了膳厅中……·—————·不夜天,虞紫鸢已经连着三日未曾见过温逐流了,除了那日温逐流过来给她安排住处后,温逐流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来找过她。
温逐流这几日确实不在不夜天,自那日将虞紫鸢带回不夜天之后,温逐流第二日便离开了不夜天,独身一人御剑去了金鳞台··金鳞台是兰陵金氏宗主金光善的地盘,金鳞台内弟子众多,防守严密,没人知道,温逐流独身一人潜入金鳞台到底是去干了什么·于此同时,在清河聂氏不净世的孟瑶,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不净世的准备了。
夜深人静,满天星辰映着一轮红色血月,天象有异,对于这个乱世,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不净世,众人已经睡下了,各处院子的灯火也早已熄灭··孟瑶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璀璨的星辰。
此时此刻,到是有了一种参透天机之感··忽然,一颗星子滑落天际,直至消失不见··孟瑶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似是嘲弄般的喃喃道:“金宗主父亲呵呵呵呵……”· · ·第32章 ·莲花坞。
晚膳后,蓝湛牵着魏婴的手,两个人静静的走在莲塘畔··塘中,莲花开的正好,粉粉嫩嫩的一片,夹杂着一朵朵颗粒饱满的莲蓬,随着晚风,徐徐晃动··魏婴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蓝湛也一路都没有开口说话,他自然知道,魏婴在困扰什么·“蓝湛你说,我们该如何对付温逐流,救出虞夫人还有,我该不该……”·“不可”·魏婴有些愣住了,他还没说出后面的话,蓝湛怎么就一口否决了·难道…蓝湛知道他要说的是关于- yin -虎符的事·魏婴正纳闷着,结果,蓝湛随后说的话,便证实了他的猜测。
“魏婴,- yin -虎符不可再现世”·蓝湛面色凝重的看向魏婴,这一世,他绝对不会再让上一世的一切重演·即使,对付温逐流,真的只能炼化- yin -铁制成- yin -虎符,那也是由他蓝湛来做·他蓝湛是魏婴的男人,自然便要替他挡去一些艰难险阻,护他一生·看出了蓝湛眼中的坚定,魏婴明白,蓝湛的保护和宠溺他都懂,他也愿意和蓝湛一直这样下去·从前,他和蓝湛错过了太多太多。
这一世,魏婴只想自私一回,乖乖的躲在蓝湛的羽翼下,做个小男人,好好享受蓝湛对他的保护·魏婴主动靠近蓝湛的怀中,伸手拥住了蓝湛精壮的腰身,听着蓝湛胸膛中节奏有力的心跳声,魏婴觉得心里忽然就平静下来了。
曾经那些尘世的喧嚣和争斗,更让魏婴觉得,这一刻,蓝湛给他的平静和安宁,竟是这样的美好·翌日,会客室内··江枫眠收到了金鳞台的传讯,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彻底打破了这几日的宁静日子,也打破了江枫眠蓝湛等人,今日便要启程赶往不夜天救虞夫人的计划·因为,金鳞台出事了·“什么金宗主金光善昨晚死了”·魏婴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江枫眠点了点头,紧紧皱起了眉头说道:“嗯,应当是昨天夜里死的,今日早晨,进去送早膳的婢女发现的”·众人皆是一脸的震惊之色·想那金光善金宗主,怎么说也是一派之宗主,武力自然不会弱,怎么会就那样在夜里被人不动声色的就害死了·而且,金鳞台守备那样严密,又有谁能在不惊动护卫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金鳞台还能不动声色的杀死金光善呢·显而易见,这个人的武力值,必定是要在金光善之上否则,便不可能不惊动所有人·魏婴看向蓝湛,眼中皆是询问。
蓝湛亦是微微皱起了眉,向着魏婴轻轻的摇了摇头··两人都有着一样的记忆,自然也清楚,上一世金光善是怎如何死的··可这一世,孟瑶还在清河不净世,而岐山温氏也还没有灭亡。
那么,又是谁提前害死了金光善呢·蓝湛沉吟了片刻,看向了江枫眠,问道:“江宗主,信中可有说,金宗主是何死因或死时可有异状”·江枫眠对蓝忘机点了点头,说道:“一剑割喉,当场毙命可奇怪的是,婢女发现时,金宗主还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四周的守卫也并未听见过任何奇怪的声音。”
众人一片沉默,各自思索着其中关窍··少顷,魏婴迷蒙的眼神忽然一亮,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摸了摸自己挺翘的鼻子,问众人道:“你们说,金光善的死,会不会…和温逐流有关”·魏婴再次看向蓝湛。
而蓝湛的目光则是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魏婴··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目光相接,两人眼中皆是了然··一听到温逐流这个名字,江澄的目光中全是恨意,江厌离也是眼眶微微发红,想来,她是想起了目前不知是何情况的虞夫人了。
江枫眠目光一暗,像是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一般,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阿羡,怎么说”·“江叔叔,我觉得,金光善的死不仅仅是跟温逐流逃不开关系,而且,真正想要金光善的命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孟瑶而温逐流,或许只是孟瑶出去金光善的一把刀”·江枫眠和众人不知道内情,听得是一头雾水,全都不大明白,金光善的死又和孟瑶有什么关系·魏婴和蓝湛的神识,都是自上一世而来,他们自然也都知晓孟瑶和金光善之间的复杂关系,也知晓孟瑶为何一定要除掉金光善。
可是其他人并不明白,孟瑶只是清河聂氏的一个副使,又为何会和金光善有什么深仇大恨·上次去清河不净世,江枫眠并未太注意,赤峰尊的那个副使孟瑶。
而且,他也还并未知晓聂怀桑发现孟瑶和神秘人暗下传讯之事··江枫眠实在想不明白,于是便问道:“阿羡,这话是什么意思孟瑶为何会跟温逐流扯上关系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金光善的命”·魏婴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想了想,他得组织一下,那些这辈子还没来得及发生的事情,他要怎么告诉他们呢·看出来了魏婴的为难,蓝湛默默走近了魏婴,伸手宠溺的揉了揉魏婴的发顶,随后大手轻轻捏捏魏婴微微出了些薄汗的手,在魏婴耳边,低低柔声说道:“魏婴,别紧张,一切交给我”·魏婴对着蓝湛会心一笑,露出了两排雪白的贝齿,这一笑好似灿烂了星辰,更是灿烂了蓝湛的心·蓝湛微微怔了怔,但只是片刻,随后对众人说道:“孟瑶当然有害死金光善的理由,因为,孟瑶便是金光善的私生子……”·蓝湛将孟瑶和金光善的关系,以及当年金光善将孟瑶自金鳞台上一脚踹下来的事,还有在蓝曦臣那听说的,在不净世时,孟瑶给神秘人传讯,并设计陷害聂怀桑杀害温旭之事,一口气都说给了众人听。
众人这才算是明白了,魏婴为何会说,金光善的死,幕后主使会是孟瑶了·魏婴见蓝湛说完了,忙端起了面前的茶盏递给了蓝湛··蓝湛刚刚说了这么多话,也确实是有些口干了。
蓝湛发誓,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像刚才那样,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这些话加起来,恐怕要比他这辈子说的还要多·蓝湛见魏婴难得这样主动的讨好于他,顿时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只见蓝湛唇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弧度,微微低下了头,就着魏婴端着茶盏的手,一口一口的喝起了茶来··魏婴见蓝湛在众人面前就这样的大胆,尤其是江叔叔也在,魏婴不由得觉得有些窘迫,更是微微红了耳尖·魏婴蓝湛二人这几日的亲密举动,江枫眠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来,只是心里一直都想着三娘子的事,也就没有心思纠结魏婴和蓝湛之间的事了。
此时见那二人一点也没有避嫌于人前的意思,江枫眠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到是也没有说什么·众人商议片刻后,最终,江枫眠还是决定了,众人先一起前往金鳞台,看看情况再说。
这次前往不夜天救虞夫人,实在太过危险,此时去金鳞台,正好可以先将手无缚鸡之力的江厌离托付于金夫人··—————·清河聂氏不净世。
书房内,孟瑶一脸悲戚之色,眼眶微微发红,眼中似乎隐隐的闪烁着泪光··薛洋向着赤峰尊拱手行了一礼说道:“赤峰尊孟瑶是来向您辞行的”·赤峰尊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孟瑶,沉声问道:“孟瑶,你可是要去金鳞台”·赤峰尊问完,孟瑶轻轻的点了点头,抬手轻轻拭去了眼角或许存在的泪水,有些哽咽的回道:·“回赤峰尊,金宗主此番突然遇害,孟瑶今日的确是想要启程去趟金鳞台。
虽然,金宗主他不肯承认于我,可他毕竟是…孟瑶的父亲,所以,孟瑶便想要去趟金鳞台,试试看能不能查出害死父亲的凶手还有,孟瑶…也是想要去送父亲这最后一程”·赤峰尊沉声叹了口气,走近了孟瑶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孟瑶略有些单薄的肩膀,安慰道:“孟瑶,节哀”·孟瑶惨淡一笑,感激说道:“孟瑶没事多谢赤峰尊”·当日,孟瑶便辞行离开了清河不净世,嘴角隐隐含着笑容,御剑赶往了金鳞台·孟瑶这一走,赤峰尊总隐隐觉得心里不踏实,似是要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一般。
赤峰尊有些坐立不安,一面是担心着自己的弟弟聂怀桑,一面是觉得孟瑶这次前去金鳞台的目的肯定不会只是送金光善一程那么简单··于是,孟瑶前脚刚刚离开了清河不净世,后脚赤峰尊聂明玦也交待好了门下弟子,准备也去金鳞台看一看。
而在他去金鳞台之前,赤峰尊决定先去一趟云深不知处,去看看弟弟聂怀桑,顺便叫上蓝曦臣与他一同赶去金鳞台··—————·云深不知处。
已近卯时,往常的云深不知处,在这个时辰,各个房间的灯大多都已熄灭了,今日亦然··只有寒室中依然灯火通明,说明着,姑苏蓝氏家主蓝曦臣还未曾睡下··因为,此时蓝老先生正在蓝曦臣的房中。
两人对桌而坐,桌上的茶盏,徐徐漂出茶香··“曦臣,金鳞台金宗主的死,你有何看法”·蓝老先生蓝启仁已经习惯了,不管发生任何事,都想要听听蓝曦臣的想法。
在蓝启仁眼中,蓝曦臣年少有成,处事稳重,算是有史以来姑苏蓝氏最年轻的家主了对于蓝曦臣,蓝启仁自然是满意的··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蓝曦臣似是心中早已有了决断,面色淡然的看向了蓝老先生,回答道:“叔父,曦臣以为,金宗主的死大约是与温逐流有关”·蓝老先生自然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了然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曦臣,明- ri -你便启程赶往金鳞台吧至于聂二公子,还是暂时留在云深不知处吧叔父会着人好生照顾于他。”
蓝曦臣也觉得金鳞台此行,带着聂怀桑去不大合适,将怀桑留在云深不知处也好·蓝曦臣点了点头,对着蓝老先生行了一礼,说道:“这样也好多谢叔父”·翌日,蓝曦臣安排好了云深不知处的一切事宜,也御剑赶去了金鳞台。
 · ·第33章 ·两日后,江枫眠蓝湛等一行八人,终于乘船抵达了金鳞台··金鳞台上,四处皆悬挂着白色丧布,因着金光善停灵还不够七日,所以还并未下葬,灵柩还停放在灵堂之内。
兰陵金氏弟子众多势力庞大,在诸多宗门中,绝对算得上是大门派了,所以,这次金光善遇害,各个宗门来金鳞台吊唁的掌门和弟子众多,兰陵金氏的内门弟子来来往往的打点招呼着,金鳞台上自然也是热闹非凡的。
金子轩身着一身素白丧服,站在灵堂里招呼着前来敬香吊唁的众人··而金夫人则是一直跪坐在金光善的棺材一侧,眼泪就一直都没有干过··她和金光善自幼便相识了,感情虽然算不上有多好,但在外人面前,也算得上是举案齐眉。
这次,金光善突然遇害,金夫人伤心坏了,不管金光善生前有多么好色,背着他养了多少女人,可那也是他的夫君啊她跟了金光善这么多年,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江枫眠等人祭拜过金光善之后,便被请去了偏殿休息。
少顷后,又有一人被兰陵金氏的弟子请进了偏殿··来人一身浅蓝色绣白色家纹长衫,长身玉立,气质温和,手握一柄朔月灵剑,腰间别着一支长箫,此箫名为裂冰。
来人正是姑苏蓝氏家主蓝曦臣·蓝曦臣与众人打过招呼后,便也落座在蓝忘机的身侧··众人再次落座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忽然殿外人声鼎沸,不少各宗门的掌门和弟子都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往前殿匆匆赶去,仿佛是前殿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魏婴的- xing -子跳脱,最是喜欢看热闹了,他见殿外众人全都一股脑的往前殿跑去,他也就根本坐不住了。
魏婴悄然歪头靠近蓝湛耳侧,压低声音说道:“蓝湛,我也过去看看,你在这等我,我保证一会儿就回来”·蓝湛自然是知道魏婴爱看热闹的- xing -子的,他喜静,魏婴喜闹,虽然蓝湛根本不想去凑那个热闹,可是既然魏婴想去,那他便惯着·蓝湛宠溺的看了魏婴一眼,明明是宠溺的眼神,说话的声音却依旧冷清。
蓝湛:“一起去”·魏婴顿时有些喜出望外,蓝湛竟然不仅没有阻止他去凑热闹,还要和他一起去·魏婴觉得,自这次重生之后,蓝湛对他更好了·江澄就坐在魏婴的另一侧,自然也听见了魏婴说的话。
既然魏婴要去凑热闹,他自然也要跟着去·江澄:“阿羡,我也去”·薛洋耸了耸肩道:“我自然也去”·温宁也跃跃欲试的拉着姐姐温情说道:“姐姐,姐姐,我们也去吧,好不好”·江枫眠见着这几个小辈都坐不住了,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蓝曦臣说道:“蓝宗主,我们也一道去看一看吧”·蓝曦臣自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敬有礼道:“江宗主请”·于是,众人便都一起跟着人流向着前殿而去。
魏婴江澄他们一众人到达前殿的时候,前殿已经围了不少人了··魏婴费力的挤进了人群前面,却有些意外的,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金鳞台下,孟瑶一身丧服跪在长长的台阶之下,孟瑶身侧,还有一个大约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年,也是丧服加身,与孟瑶一同跪在地上。
而同样穿着丧服的金子轩和金夫人,则是站在金鳞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孟瑶二人·孟瑶一脸悲戚之色,眼泪顺着脸侧滴落在地上,哽咽着高声向着金鳞台上的金夫人祈求道:“孟瑶跪求金夫人,求金夫人允许孟瑶前去送父亲最后一程”·孟瑶喊完,一头重重磕在了地上,砰砰砰,三个响头磕完,孟瑶抬起头的时候,鲜血已经顺着孟瑶的额头流了满脸。
一旁跪着的少年,看见孟瑶磕头磕了一脸血,便也学着孟瑶的样子,一边磕头一边也高声喊着:“求金夫人允许莫玄羽见父亲最后一面”·少年喊出这一句后,魏婴彻底被震惊了·莫玄羽他竟然是少年时期的莫玄羽·怪不得一直看着有些眼熟。
魏婴一脸探究的死死盯着那个少年莫玄羽,越看越觉得那张脸是那样熟悉··莫玄羽给夷陵老祖强行献舍的时候,已经29岁了··而此时的莫玄羽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虽然此时还只是少年,但莫玄羽稚气未脱的脸上,已经隐隐有了以后成年莫玄羽的俊美样貌。
被少年莫玄羽惊着的不仅仅只有魏婴,还有魏婴身后的蓝湛··毕竟莫玄羽强行献舍后,以莫玄羽形象出现的魏婴,和蓝湛相处了那样久,蓝湛此刻,自然也无法忽视少年莫玄羽的出现·蓝湛微微眯着清冷的双眸,看着莫玄羽那张脸,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这一世莫玄羽已经出现了,魏婴还会不会像上一世一样受到伤害是不是事态还会发展到莫玄羽强行献舍那一步·蓝湛有些害怕,袖中紧握成拳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着,他很害怕会再一次失去魏婴,更害怕魏婴会像上一世一样重蹈覆辙·魏婴侧头看了看蓝湛,见蓝湛一直盯着少年莫玄羽看着,魏婴心里有了些不舒服,也隐约有了些疑惑·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在莫玄羽出现的这一刻,魏婴有些不敢确定了·蓝湛爱的到底是他魏婴,还是那个强行献舍的莫玄羽·毕竟,献舍之前,蓝湛对他可是很凶很严厉的,而莫玄羽献舍之后,蓝湛却是对他很好,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难道说……蓝湛根本爱的就是莫玄羽·魏婴不敢再想下去了·魏婴不着痕迹的向侧边退了两步,走近了江澄和薛洋身边,逃避着不再去看蓝湛·金夫人脸色青黑,看着台阶下跪着的那两个,金光善那个死鬼的私生子,在这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让她下不来台,金夫人最要面子,他感觉现在自己就要被气死了·孟瑶和莫玄羽还在磕头乞求着,金子轩完美继承了金夫人爱面子的习惯,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他的面子也挂不住了,台阶下跪着磕头的,虽然只是金光善的私生子,但却是兰陵金氏的血脉,身上留着兰陵金氏的血,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孟瑶和莫玄羽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认祖归宗,送他们的父亲最后一程··与其让他们跪在台下,这样丢兰陵金氏的脸面,还不如放这二人进金鳞台,什么事情,都要等着众宗门弟子走了后私下再说·思及此处,金子轩轻轻拉了一下金夫人的衣袖,朝着金夫人微微摇了摇头。
随后,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中,对着金鳞台下跪着磕头的二人高声说道:“孟公子,莫公子,快请起若是二位要去给我父亲敬香,便请跟我来吧”·说完,便带着已经起身走上金鳞台的孟瑶和莫玄羽二人,一路朝着金光善的灵堂而去· · ·第34章 ·金鳞台上,灵堂内,金光善灵柩前。
孟瑶满眼泪痕的跪在金光善的棺材前,哭的泣不成声,声声嘶哑的哭喊着:“父亲父亲”·额头上的血水混着眼中留下的泪水,顺着消瘦的脸颊滴滴滑落在孟瑶雪白色的丧服上,就好似一朵朵妖艳的红梅争相绽放于上·只是不知道,孟瑶的那些泪水和哭喊声里,又有几分真心·莫玄羽冷眼见着那个孟瑶演戏演的这样投入,他自然也是不甘示弱,连忙跪趴到了金光善的棺材边上,一边拍打着棺材,一边哭嚎着。
同样都是金光善那个死鬼的私生子,他可不能只让孟瑶一个人表现,他更不想被那个孟瑶比下去了·他莫玄羽这次来金鳞台,可是带着娘亲的殷殷期盼来认祖归宗的,娘亲此时还待在莫家庄里,等着他的好消息呢·他绝不能让娘亲失望·金夫人站在一旁,看着那两个野种的卖力表演,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被丢完了,那两个私生子气的她眼角直抽抽,脸色简直是比锅底还黑上几分·金夫人已经快要被气疯了,伸手颤抖的指着孟瑶和莫玄羽二人,气的声音都哆嗦的骂道:“你…你…你们这两个贱种,哭够了没有赶紧给我滚…给我滚”·金夫人骂完,众人突然一片安静,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注视着金夫人,就连刚刚还哭的撕心裂肺的孟瑶和莫玄羽,也是一脸悲戚的看向了金夫人。
孟瑶脑子转的最快,在莫玄羽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跪着趴到了金夫人的脚下,做出了一副好像被金夫人吓坏了的惊恐之态,哆哆嗦嗦的带着哭腔讨扰道:“金夫人,是…是孟瑶的错都是孟瑶的错孟瑶只是想明日送父亲下葬,金夫人,孟瑶求求您了”·在场的众人将孟瑶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对于刚刚金夫人的失态,众人皆是各自议论了起来。
有不少宗门弟子都觉得,那金夫人太过不近人情了,死者为大,那两个孩子虽说只是私生子,但也毕竟是金宗主的儿子,理应在送灵的队伍之内··金子轩见这众人对他们兰陵金氏的家务事议论纷纷,他最好面子,自然是心里很不舒服,但在这些宗门弟子之前,又不好发火说些什么·对于刚刚母亲的失态,金子轩也很是不满的,母亲平时一贯的端庄稳重,今日怎得就这般的沉不住气了,就因为那两个私生子,便如此大发雷霆,真是白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金子轩紧紧皱着眉头,冷冽的眼神扫过了在场众人。
最后,目光落在了孟瑶和莫玄羽身上,金子轩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语气尽量放平和的说道:“孟公子,莫公子,二位今日既已拜祭过家父了,不如先下去休息片刻,待明日家父下葬后,子轩再与二位公子详谈”·金子轩一句一个公子,一口一个家父,这是摆明了告诉众人,他们兰陵金氏绝不会承认孟瑶和莫玄羽这两个私生子。
孟瑶并未因为金子轩的话而不满,而是起身理了理凌乱的素服,感激的向着金子轩盈盈一拜,说道:“多谢金公子”·莫玄羽也有样学样的行了一礼。
随后,便有小厮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狼狈的孟瑶和莫玄羽先下去休息了··孟瑶低着头跟在那个带路的小厮身后走着,嘴角隐隐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心里默默的说道:金子轩,金夫人,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翌日,灵堂里,各宗门众人,皆肃穆而立,等待着金光善的灵柩起灵,葬入兰陵金氏祖陵之中。
谁知道,就在几个兰陵金氏的内门弟子,马上要将金光善的灵柩抬出灵堂之时,本来应该站在棺材前领路的金光善的嫡子金子轩,身子突然一怔,一动不动的低着头站在原地,整个人都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金夫人不知道自己儿子出了什么事,见金子轩站在原地打哆嗦,便试探的出声喊道:“子轩你……”·金子轩没有回应,更是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只是依旧不断的打着哆嗦。
这下子,在场的众人也都察觉出来金子轩不对劲了,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这时,一直跟在金子轩身后的一个也身穿丧服的男子,轻轻的拍了一下金子轩的肩膀,一脸不解的问道:“表弟,你…你怎么了”·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此人乃是金子轩的宗亲表哥,名曰金子勋,在场的众人里,恐怕没有比魏婴更熟悉他的了。
上一世,金子勋便是中了千疮百孔咒术,还在穷奇道劫杀魏无羡,最后还害死了金子轩··金子勋问完这句话,金子轩忽然便停止了抖动,随后猛地转过了身去,在众人措手不及之时,伸手拔剑,一剑刺穿了金子勋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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