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回梦香炉(重生)+番外 by 朵朵不是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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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之回梦香炉(重生)+番外 by 朵朵不是花(3)
·鲜血瞬间便喷洒在了金子轩的脸上和丧服上,雪白的丧服和鲜红的血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金子轩此时一脸狰狞,配上满脸的鲜血,整个人看起来就宛如地狱修罗一般,吓得在场的不少女眷都尖叫起来·不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金子轩便一把从金子勋胸膛里拔出了佩剑,随着一片鲜血的再次飞溅而出,金子勋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他直到死,都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金子轩拔出佩剑后,又朝着离着他比较近的莫玄羽冲了过去。
魏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连忙一个闪身,拔出佩剑随便截住了金子轩刺向莫玄羽的剑··这次,金子轩又转了目标,再次攻向了魏婴,魏婴迎剑而上,两人立刻缠斗在了一起。
魏婴这时和金子轩离得最近,在打斗间,魏婴发现了金子轩的不对劲··魏婴发现,金子轩此时眼神呆滞,瞳孔并没有焦距,只一味地攻击着距离他最近的人,所以,魏婴判定,金子轩此时神智应该是不清醒的·蓝湛见金子轩攻击了魏婴,眸色一沉,立刻上前加入了战局。
魏婴见蓝湛也来了,便抽身向后闪去,将对付金子轩的事儿,交给了蓝湛这是上一世魏婴就养成的习惯··上一世他失去了金丹后,灵力低微,打斗时,一直都是蓝湛将他护在身后的。
蓝忘机和金子轩不过是对了几招,金子轩便被蓝忘机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以蓝忘机这一世的修为,十个金子轩大约都不是他的对手,就连暮溪山的屠戮玄武,蓝忘机都能一个人解决了,更别说是一个金子轩了。
金子轩晕倒后,灵堂中的混乱才算是平息下来,金夫人也被金子轩的突然发疯吓得不轻··金子勋的尸首很快就被兰陵金氏的弟子抬下去好生安置了,而昏迷的金子轩也被金夫人酌下人扶回了房间。
金光善的出殡礼被金子轩的突然发疯而被打断,可是起灵的时辰已经快要过了··今日是金光善死的第七天,照规矩,停灵七日是必须要下葬的,此刻已经再耽误不得了·可金夫人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唯一的爱子金子轩的身上,金子轩的突然发疯和昏迷,让金夫人已经没有了心思再主持金光善的葬礼了。
就在金夫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孟瑶满脸哀伤的向前走了几步,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金夫人面前,诚恳的请求道:“金夫人,父亲…金宗主的起灵时辰马上就要过了,现在子轩他……不如…就让孟瑶来送父亲最后一程吧孟瑶虽然只是…只是……但死者为大,还请金夫人允准”·孟瑶说完话,便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引得在场众宗门的掌门们皆是唏嘘不已。
没想到,金光善的这个私生子竟然这样稳重有担当·金夫人紧紧皱着眉头,脸上的疲惫之色挡都挡不住·先是丈夫不知道被谁害死了,现在唯一的儿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发了疯,金夫人真是有些支撑不住了,面对孟瑶这样僭越的举动,金夫人真的是有心无力,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斥责这个不知廉耻的私生子了·金光善乃是兰陵金氏的宗主,而他的葬礼,自然是要由将要继承他的掌门之位的嫡子金子轩来主持的,这是兰陵金氏有史以来便立下的规矩·刚刚孟瑶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请求代替金子轩嫡子的位置,为金光善送灵,这便是□□裸的有了僭越掌门的位置之心·这个道理也许旁人看不明白,但是金夫人却是一清二楚的·可是,现在金子轩昏迷不醒,又刚刚发疯杀了金子勋,就算等金子轩醒了,恐怕还要面对兰陵金氏族里的质问·现在,金夫人真是想不答应孟瑶也不行了,毕竟,金光善的葬礼还要继续·金夫人眯起眼睛看向跪在他脚边的孟瑶,那一双狭长的凤眸里皆是鄙视和杀意。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后,金夫人冷哼了一声,便不顾在场众人,转身拂袖而去,离开了灵堂内··金夫人的沉默离开,也算是默许了孟瑶所说的,代替金子轩送灵了。
在场的众人都松了口气,金光善的灵柩再一次被抬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送灵的人,却不再是嫡子金子轩,而是最让人诟病的私生子,孟瑶·孟瑶一身雪白色丧服,沉稳的举着白色的招魂幡走在棺材最前面。
此时的孟瑶,满面泪痕,一脸悲戚哀伤之色,可若是细看,那悲伤之色里隐隐还有着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 ·第35章 ·四月的天气,天空碧蓝如洗,一片片白云点缀其中深深浅浅,阳光自稀薄的云层中照- she -而下,温暖着这个有些诡异的午后。
金光善的葬礼全程都很顺利,孟瑶做的规矩妥帖,不管是送灵还是招呼各宗门的宾客,一切都做的张弛有度井然有序,就好像这些本来都是由让应该做的·一时间,众宗门的掌门和弟子们,无不称赞孟瑶的稳重机敏。
·其实孟瑶长着一张很占便宜的脸··肤色白皙,一双眼珠黑白分明,灵活而不轻浮·面相很是干净伶俐,七分俊秀,三分机敏,嘴角眉梢总是着带微微的笑意,一看就是个灵巧乖觉的人物。
这样一张脸,讨女人欢心绝对足够,却又不会让男人产生反感和警惕;年长者觉得他可爱,年幼者又会觉得他可亲——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讨厌·孟瑶站在宴客厅里,有序的安排着这些来参加金光善葬礼的宾客们。
孟瑶今天很满意这些人对他的评价,也很满意,所有的一切都在照着他的计划顺利进行着··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魏婴安静的坐在宴席上,冷眼看着正殷勤穿梭在各位宗门掌权人之中的孟瑶。
别人或许不了解孟瑶是个怎样可怕的人,但他魏婴可是最清楚的··当年就是孟瑶将各大宗门耍的团团转,也是孟瑶利用身边所有人来陷害他,害死了金子轩,还害死了师姐。
就算重来一世,他又怎么会忘记孟瑶那张温和伪善的面孔下,是怎样一副丑陋的让人恶心的面容·蓝湛自从进了宴会厅,目光便一直没离开过魏婴,明明他就坐在魏婴的身侧,可他总觉得,自从来了金鳞台之后,魏婴有什么不一样了·昨夜,魏婴第一次严肃认真的拒绝了他。
自从他和魏婴真正的水乳- jiao -融以后,不管他怎样索求,魏婴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可是,昨夜,他感觉的到,魏婴却是那样的排斥于他·蓝湛不解,魏婴到底是怎么了他和魏婴之间,又到底是怎么了·魏婴其实早就感觉到了,蓝湛自从进来就一直在看他,但是魏婴却一直都没有转头看过蓝湛一眼。
他借着看向孟瑶在逃避,逃避心里对蓝湛感情的怀疑··有时候,人的心中,一但种下了怀疑的种子,那么,只需要一点点的契机,便会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席间,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气氛一片和谐。
孟瑶是以兰陵金氏家臣的名义,游走于各宗门弟子之间的··金子轩的情况很不好,此刻仍旧在房间里昏迷不醒,而金夫人忧心于金子轩,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宴席上出现过·现在整个兰陵金氏,都是孟瑶在安排布置,就像是,孟瑶才是这金鳞台的主人一般·赤峰尊聂明玦赶到金鳞台时,宴席已然过半了,他因为先行去了云深不知处看望聂怀桑,所以耽误了一日。
聂明玦本来是想与蓝曦臣一道来金鳞台的,结果没想到,蓝曦臣已经先行了一步了··聂明玦进来时,孟瑶正机敏圆滑的与各大宗门弟子们侃侃而谈,聂明玦怎么看,都看不出,那孟瑶脸上有丝毫的丧父时该有的哀痛。
那么,孟瑶这次来金鳞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此时的聂明玦还并未曾听说今日金鳞台发生的异状,他只是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为何场中不见金夫人和金公子而又为何是孟瑶在主持宴会·孟瑶见赤峰尊聂明玦姗姗来迟,便立刻恭敬有礼的为聂明玦安排了坐席,刚好是挨着蓝曦臣而坐。
散席后,聂明玦和江枫眠等人,一道去了蓝曦臣的客院中,其中也当然还有蓝忘机··而魏婴,则是借口酒饮多了,要出去透透气,便没有参加这次会议,其实,他是在逃避蓝湛·皎洁的月光下,园子里树影摩挲,魏婴一个人走在有些漆黑的园子里,心中思绪万千。
魏婴这两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就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明日他们就要离开金鳞台赶去不夜天了,这一世,没有了- yin -虎符,也不知明日这一战,是吉是凶。
本来这次赶来金鳞台,一是为了金光善的葬礼,二便是告知金子轩,金光善的死或许是温逐流所为··结果,他们还未来得及告知,金子轩便出了那样的大事,直到现在都还是昏迷不醒·这金鳞台上,最近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魏婴正独自站在树下思索着,身后,却有一道黑影,正在慢慢靠近魏婴·就在黑影已经出现在魏婴身后,马上就要动手之时,魏婴却是猛地一个转身,一张描绘着复杂咒文的明黄色符咒,瞬间便向着黑影身上拍去·黑影身法利落,一个闪身,险险躲过了魏婴的这张定身符。
其实,在黑影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一刻,魏婴就有所察觉了··只是,这黑影的气息,魏婴觉得有些熟悉,恐怕是他所认识的熟人··所以,魏婴等着黑影慢慢靠近的时候,才没有下死手,而是只甩出了一张定身符。
黑影自知自己失手了,今夜便再无机会可以活捉魏婴了,便也不再出手,而是一脸淡然的站在了魏婴的不远处·借着明亮的月光,魏婴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
来人是个让魏婴感到有些吃惊,却并不意外的人·这黑影,便正是薛洋·魏婴一脸戏谑的看着薛洋,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说道:“怎么薛洋,你终于舍得露出真面目了呵呵,说吧,为什么要攻击我”·“你早就怀疑我了”·薛洋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魏婴心道,若不是这个身体里有着上一世的一缕神识,知道上一世发生的事,也清楚这些人的本- xing -,恐怕说不定,还真要被薛洋和孟瑶制造的假象所迷惑了呢·魏婴当然不能跟薛洋说,他们上一世就认识的事,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那是自然,你从温逐流手里逃出来的太顺利了薛洋,你为什么要背叛江澄”·薛洋满脸- yin -鸷,声音有些- yin -恻恻的说道:“呵呵,我被关了那么久,谁让你们都不来救我的就因为我是薛重亥的后人,我就活该被放弃掉么没办法,我要活下去,就只能投靠温逐流”·其实,魏婴心里清楚,以薛洋的- xing -格,这样的选择也是无可厚非的。
魏婴放松了下来,在树荫下的座椅上坐了下来,轻轻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薛洋说道:“薛洋,其实你误会了在乱葬岗你被温逐流抓走后,我被乱葬岗的孤魂野鬼们带上了尸山,而江澄,也受了重伤,他为了尽快救出你我,不顾自己的重伤,连续御剑赶去云深不知处求救……”·魏婴将薛洋被温逐流抓走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薛洋,只是故意抹去了,他在伏魔洞中恢复上一世记忆的那一段·薛洋听完后,有些不敢置信,他不知道魏婴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最起码,他现在心里好受了许多·原来,一切都是- yin -差阳错原来,他并没有被放弃·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魏婴见薛洋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于是,再次开口问道:“薛洋,温逐流到底想要让你做什么”·薛洋如释重负的走到了树荫下,在魏婴的身侧也坐了下来,双手闲适的放在了脑袋后面,半躺着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有些随意的说道:“温逐流让我活捉你,带回不夜天”·“你答应他了”魏婴问道。
薛洋微微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当时以为,你们都放弃我了,所以就答应了而且,温逐流还逼我吃了毒药,烈焰化骨丸”·薛洋说完,魏婴沉默了,脑海里飞速转动着,他或许想到了,可以兵不血刃救出虞夫人的办法了·上一世,不夜天- yin -铁一战,死了太多无辜的人,也死了太多的宗门子弟,就连魏婴自己,也因为- yin -铁而受到了波及。
这一世,魏婴再也不想和当年一样重蹈覆辙,更不想看到当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若是这一次,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救出虞夫人,那是再好不过了·魏婴微微眯起了凤眸,看向薛洋,说道:“薛洋,我跟你回不夜天找温逐流换解药”·薛洋被魏婴的话惊的愣住了,他没想到魏婴会这样说,愣了好半晌,薛洋才一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魏婴,你……”·对于薛洋的反应,魏婴只是笑了笑,随后伸手揽过了薛洋的肩膀,神神秘秘说道:“薛洋,我有个计划……”·赤峰尊和江枫眠蓝湛等人此刻正在蓝曦臣的客院里议事,蓝曦臣已经将今日金鳞台发生的异变悉数告知了赤峰尊聂明玦。
众人的脸色皆是一样的凝重,都隐隐的察觉出了,今日之事发生的太过诡异·突然,温宁的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快速的闪过,他生怕自己错过了这个想法,便立刻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是孟瑶”·众人视线全都看向了温宁,江澄不解的问道:“什么孟瑶”·温宁想了想,仔细的理了理有些凌乱思绪,片刻后,才开口解释道:“温宁觉得,一切事情肯定都和孟瑶有关首先,是聂二公子在不净世突然发疯误杀了温旭,今日,在金宗主的灵堂里,金公子也是突然发疯,误杀了金子勋,而恰巧的是,这两件事发生时,孟瑶都在现场大家想想,若是金子轩疯了,金子勋死了,那么最受益的人会是谁还有,金子轩和聂怀桑他们二人,都是无缘无故的突然发疯,而且都在发疯时杀了人,你们不觉得,这两件事,有些太过巧合了么”·江澄听得有些不明白,又开口问道:“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孟瑶做的,他害金子轩是为了兰陵金氏的宗主之位还说得过去,那么,孟瑶又为什么要害聂怀桑呢”·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过口的蓝湛,突然出了声。
“温逐流”·温宁双手相击,拍了一个巴掌,赞同的看了蓝忘机一眼,继续说道:“没错蓝二公子说得对就是因为温逐流”·聂明玦不解问道:“此话怎讲”·温宁答道:“聂宗主,你可还记得,聂二公子撞见孟瑶与神秘人传讯之事”·聂明玦点了点头,温宁这样一说,他的心中也突然豁然开朗了。
温宁继续解释道:“就是因为聂二公子无意中撞见了孟瑶和神秘人的偷偷传讯,所以孟瑶才会拿聂二公子开刀而温旭的存在,对于温逐流来说,始终是个把柄,所以,在温逐流看来,温旭必须要死当时,温旭一直躲在清河不净世,温逐流一时半会还杀不了温旭,所以这件事便必须要由孟瑶来做了,而聂二公子,不过就只是孟瑶杀温旭的替罪羊而已只是有一点,温宁有些不解,那孟瑶在不净世好好的,又为何一定要和温逐流同流合污呢”·“因为金光善”·温宁疑惑之际,蓝忘机又再一次说出了其中关键所在·蓝忘机这样一说,这次,众人全都明白了,一件一件的事情串联到了一起,孟瑶的最终目的,一直都是兰陵金氏·正在屋内众人议事之时,客院外面忽然火光摇曳,整个金鳞台一瞬间就变得灯火通明喧哗异常,而在那众多的喧哗声中,还混杂着几声女人刺耳的尖叫声·蓝曦臣聂明玦等一行人,连忙打开了房门,也一道朝着发出声响的院落中走去·众人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直昏迷着的金子轩的院子里发出的声音。
此刻,各大宗门的掌门弟子们,将金子轩那偌大的院子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蓝忘机等人,隔着老远,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清河聂氏赤峰尊,姑苏蓝氏泽芜君,云梦江氏宗主江枫眠,这三位,在整个修仙界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众人见着这三位大人物过来了,全都心照不宣的让开了一条路··聂明玦一行人踏入了金子轩的卧房,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在房间地上的尸体和一大片鲜血,还有站在门边一脸惊恐,摇摇欲坠的金夫人。
众人先入为主,这是金子轩的房间,便都以为地上的那个尸体便是金子轩,就连吓懵了的金夫人,恐怕都是这样认为的·蓝忘机等人却是看得清楚,那地上躺着的尸体,根本就不可能是金子轩·金子轩是个成年男子,身材高大,而那具尸体,身形不高,骨骼还未发育完全,很明显,那是个还未长成的少年·蓝忘机走近了几步,终于看清了那具尸体的长相,赫然就是那个少年时期的莫玄羽·蓝忘机一时间也被惊着了·莫玄羽怎么会死在了金子轩的房间里·蓝忘机惊鄂之时,江澄温宁等人也走了过来。
江澄看清了尸体面容后,一时没忍住,惊呼出声道:“莫玄羽这…这怎么会是莫玄羽”·江澄这一声惊呼后,在场的众宗门弟子们,就算是炸了窝议论声顿时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众人不管怎么议论,终归都是在说,兰陵金氏容不下金光善的私生子,这莫玄羽一定是金子轩杀害的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金夫人一听说,死的并不是她的儿子金子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惊的愣住了·既然死的是那个叫莫玄羽的私生子,那么,她的子轩又到哪里去了·这时,孟瑶匆匆忙忙的越过众人走了进来。
孟瑶一进门,便看见了倒在了血泊里的莫玄羽··孟瑶上前几步,跪倒在了莫玄羽的尸身旁,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哽咽的问道:“到底是谁杀害了莫玄羽难道,这金鳞台就这么容不下我们么我和玄羽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想来送父亲一程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呜呜呜~”·孟瑶说完,便悲悲戚戚的哭出了声。
顿时,众人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此时还没缓过来神的金夫人身上··孟瑶刚刚说的话,有意无意的全都把毛头指向了兰陵金氏,指向了金子轩这话便是在暗示在场的众人,是兰陵金氏容不得他和莫玄羽这样的私生子,是金子轩要除掉他们·金夫人此刻也明白了过来,可是,她现在真是有口难辨·莫玄羽死在了金子轩的房间里,而本应该还在昏迷的金子轩却失踪了这让他金夫人如何去解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去替自己的儿子遮掩·金夫人百口莫辩,今日本就受了不少惊吓的金夫人,此刻终于是急火攻心,一大口鲜血自口中喷了出来,随后便一头晕倒在了地上· · ·第36章 ·深夜,围在金子轩院落的众人们,已经陆续散去,三三两两的议论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有不少人都无法入眠··晕倒的金夫人,被侍女们扶回了房间,温情出于对待病人的本能,坐在床侧,为金夫人诊治着··温情给金夫人施了针,不多时,金夫人便清醒了过来。
屋内的所有侍女都已经被挥退了下去,房间内只剩下了金夫人和温情··金夫人虚弱的靠在床头,温声道:“多谢温姑娘”·温情淡然一笑,答道:“金夫人不必客气”·简单的两句对话后,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看着金夫人此刻忧伤思虑的脸色,温情犹豫着,该不该现在就将孟瑶与温逐流之事告诉金夫人,她一是怕金夫人会再次受到刺激,二是,怕金夫人会沉不住气,立刻跑去对孟瑶下手·金夫人若是此刻便明目张胆的对付孟瑶,不正好验证了孟瑶今夜在众人面前说的那些话“兰陵金氏容不下他”·孟瑶这个人实在是心机太过深沉了,容易冲动的金夫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金夫人见温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犹豫不决的样子,便知道了,温姑娘大约是有话对自己说,而且,还应该是与今日之事有关的。
既然是与今日之事有关,那么,很可能也会是与子轩为何会发疯有关·金夫人身子稍稍前倾,伸手握住了温情的手,尽量放缓有些激动的情绪,温和说道:“温姑娘,你不必担心,我毕竟在这金鳞台当家主事多年,还是能承受的住一些事的温姑娘,有话不妨直说”·既然金夫人已经这样说了,温情只好点了点头,将孟瑶在不净世与神秘人的事告诉了金夫人·一听温情说,孟瑶和温逐流同流合污,不仅害了清河聂氏的二公子,今日子轩发疯之事也有很大可能与孟瑶有关金夫人气的直哆嗦,眼含恨意咬牙切齿的说道:“果然是那个孟瑶干的哼哼好一个孟瑶还真不愧是那个肮脏地方教出来的娼妓之子”·温情怕金夫人太过激动,再次伤及肺腑,连忙宽慰道:“金夫人,您才刚刚醒来,还是不要太过于激动的好孟瑶之事,赤峰尊和蓝家主等人都已经知晓,自然会查明一切,还金公子公道的”·金夫人感激的轻轻拍了拍温情的手背,又是一番感谢。
此刻,同样没有入睡的,还有正在女眷客院里,吓得不轻的云梦江氏长女江厌离·半个时辰前,当所有宗门弟子都跑去金子轩的院落里看热闹的时候,由于太过喧闹,竟然没人发现,江厌离并没有出现在江枫眠和江澄的身边。
江厌离的房间里,此刻漆黑一片,只能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勉强看清,江厌离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受了伤的男人·江厌离不敢点灯,怕被别人发现她房间里的异常,只能在黑暗中静静的坐在床侧。
只见,床上躺着的男人,身形修长,面容姣好,一身耀眼的金星雪浪袍,眉间一点朱砂痣··这个男人,正是今夜失踪了的金子轩··当时,金子轩刚刚自昏迷中醒来,迷迷糊糊间,便察觉到了,一个有些模糊的人影正鬼鬼祟祟的向着他的床边靠近。
那个人影身形有些熟悉,身量不高,大约是个少年模样,手中似乎还拿着一把长剑,正一步步靠近他,大约是想用长剑了结了他··金子轩想了想,立刻便知道了这个人影是谁了,也知晓了那个人影的意图。
金子轩想明白后,立刻便从床榻上猛地坐了起来,声音凛冽的大喝了一声:“莫玄羽,你想干什么”·莫玄羽见金子轩已经醒了,想着要趁着金子轩喊人之前尽快解决了他,便也不再遮遮掩掩,挥舞着金子轩的那把杀了金子勋的佩剑,向着金子轩的胸口袭去。
金子轩才刚刚醒来,身子还是有些疲软,但对付区区一个少年,还是不成问题的··正在金子轩马上就要将莫玄羽擒下之时,一道白影突然出现在了金子轩身后,下一瞬,金子轩便是一口鲜血喷出,半跪在了地上。
金子轩半跪在地上,单手捂住了胸口,背上也穿来了火辣辣的疼痛··糟了他被偷袭了·金子轩此刻被那个白影偷袭,内腑受了不轻的伤,若是那个偷袭他的人与眼前的莫玄羽联手的话,自己现在又受了伤,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好汉不吃眼前亏,金子轩知道,现在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还是要先保住了命再说。
金子轩趁着那二人还未来得及有动作之时,立刻站了起来,一个闪身,推开了窗子一跃而出,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之中··此刻,金子轩逃了,房间中只剩下了那个白影和莫玄羽。
白影也不避讳莫玄羽,一把扯下了脸上遮住下半张脸的白色布巾,露出了一张面容姣好的脸来,语气有些嘲讽的说道:“莫玄羽,你还真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少年莫玄羽也不示弱,撇了撇嘴,反击道:“孟瑶,我是废物,那你是什么刚刚金子轩还不是在你手底下逃了”·孟瑶冷哼了一声,不怀好意的看向少年莫玄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yin -恻恻的说道:“呵呵,金子轩逃了也不错”·少年莫玄羽并未注意到孟瑶看向他的眼神,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孟瑶,你说什么现在该怎么办”·孟瑶步伐缓慢的一步步靠近了莫玄羽,站在了莫玄羽面前,微微低下身子,暧昧的靠近莫玄羽的耳边,温柔的说道:“现在……你可以去死了”·说话间,孟瑶快速拉过了莫玄羽还握着金子轩那柄佩剑的手,反转剑尖,一下狠狠刺进了莫玄羽腹中·鲜血几乎是瞬间,便浸- shi -了莫玄羽身上穿着的白色丧服。
鲜红的血蔓延在雪白色的丧服上,就像是秋日里那一朵最娇艳的芍药,绽放着最后的生命··少年莫玄羽双手紧紧抓住了孟瑶手中的剑柄,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死死瞪着孟瑶。
他不明白,刚才他们还在一起对付金子轩,此刻孟瑶为什么要杀了他·孟瑶明明告诉他,只要他今晚杀了金子轩,孟瑶就会想办法让他认祖归宗,逼金夫人让他莫玄羽坐上兰陵金氏的宗主之位·这是孟瑶对他的承诺,也是他今夜会来刺杀昏迷不醒的金子轩的原因·此刻,莫玄羽明白了,孟瑶骗了他,是他自己太天真了。
可是,一切都明白的太晚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骗,给别人做了嫁衣·忽然,孟瑶猛地抽出了剑,少年莫玄羽随着孟瑶拔剑的动作,缓缓倒在了血泊里。
莫玄羽依旧圆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孟瑶,可是,那充满恨意的目光里,渐渐的没了焦距··片刻后,少年莫玄羽终于死不瞑目的没了气息··这便是今晚金子轩房间里莫玄羽被害死的真相。
只是,金子轩当时刚刚醒来有些不清醒,而孟瑶又一直用白巾遮着半张脸,所以金子轩并不知晓那个偷袭他的白影就是孟瑶··金子轩只顾着一直奔跑,想找个地方躲避一阵。
他随便找了间屋子就从窗子翻了进来,谁知道,巧合的事,这间屋子,刚好就是江厌离的房间··金子轩压低声音,将今晚他逃出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江厌离。
江厌离听完后,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现在,金鳞台里除了莫玄羽,还有一个神秘人还对着金子轩虎视眈眈的,显然,金子轩留在金鳞台,已经不安全了··江厌离思索了片刻,还是将孟瑶和温逐流的事情告诉了金子轩,随后,又声音温婉柔和的开了口,说道:“金公子,今日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过巧合了,此时金公子若是继续待在金鳞台,对于金公子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利。
且不说,那个要害你的神秘人还未确定是不是孟瑶,而且,金公子今日恐怕还背上了残害宗亲与手足之名,恐怕再难以堵住众宗门弟子的悠悠之口·”·“依厌离看,金公子不如先暂时离开金鳞台几天,待金夫人查明真相后,金公子再回来也不迟金公子觉得如何”·金子轩也明白,江姑娘说的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可是要在众宗门弟子的眼皮子底下离开金鳞台,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厌离见金子轩紧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为难事情的样子,便也大约明白了,金子轩的为难之处··江厌离想了想,片刻后 ,看向了金子轩,坚定的说道:“金公子,我有办法带你离开金鳞台……”·这边,江厌离和金子轩二人还在商量着如何离开金鳞台。
而蓝忘机那边,此时已经算是炸开了锅··蓝忘机自兄长蓝曦臣那里回来后,便一直没见到魏婴··蓝忘机以为魏婴只是散步回来的晚了一些,谁知道,他在房间里等到了后半夜快要天亮了,也没见着魏婴回来。
于此同时,江澄那边,也发现了薛洋不见了··黎明时分,刚刚散会没多久的众人,因为薛洋和魏婴二人的失踪,又再一次聚集到了一起··薛洋和魏婴的失踪,让众人都揪起了心,谁也不知道,那二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到底都去哪了·众人可以不明所以,可是蓝忘机却对于薛洋的本- xing -清楚的很。
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魏婴他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着了薛洋的道·他就知道,薛洋能那么轻易便从温逐流手下逃出来,这事肯定不简单·蓝忘机此刻心里自责懊恼的不行,都怪他,怪他没有提早防备薛洋,害的魏婴又再一次落入了危险当中。
蓝忘机只要一想到魏婴此刻有危险,便再也坐不住了,立马站起了身,向着门外走去··蓝曦臣见蓝忘机一声不响的就往门口走,马上便满脸不解的朝着蓝忘机越走越远的背影喊道:“忘机,你要去哪”·蓝忘机没有回头,只是在身影即将消失在夜色之中的时候,才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不夜天”· · ·第37章 ·岐山,不夜天城。
恢宏的断头山上,只见嶙峋的山石插满温氏暗红的旗帜,山上的黑色石头突兀而尖锐,火光隐隐,显得极为不详··魏无羡和薛洋在不夜天山脚下,便落下了飞剑。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魏无羡朝着薛洋点了点头,薛洋了然的挑了挑眉,随后,便快速的抬起了右手,在魏无羡后颈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魏无羡立刻便晕了过去。
薛洋及时伸手揽住了魏无羡纤细的腰身,随即将魏无羡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就这样半搂半扶着魏无羡,再次御剑飞向了不夜天城··炎阳殿内,温逐流慵懒的斜靠在黑石宝座上,而跪在温逐流的脚下,战战兢兢的为温逐流揉着腿的人,正是现任的岐山温氏宗主温晁·温逐流像看一条狗一样的看向温晁,低低嘲讽道:“啧啧啧温宗主,你这伺候人的手艺可真不错啊”·温晁低着头,正好掩去了他眼中无边的恨意,放低姿态,讨好的巴结道:“仙督您说的是,小的就是专门用来伺候您的”·话音才落,自炎阳殿外便走进了两个人影。
不,准确的说,是一个男人人半搂半扶着另一个昏迷的男人一道走进了殿中··来人正是薛洋和被他打晕的魏无羡·“回来了”·温逐流逗狗一般的摸了摸温晁的头顶,话却是对着薛洋说的。
“温逐流,魏无羡我给你带回来了,依照约定,解药呢”·薛洋可不傻,在没拿到解药之前,他可没准备轻易就把魏无羡交给温逐流·温逐流抬眼目光- yin -沉的扫向薛洋,随后,目光又移到了昏迷的魏无羡身上,眯了眯眼睛,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了哪里有问题·眯着眼打量了薛洋魏无羡二人片刻后,温逐流将右手摸索进了左腕的袖袋中,摸索了一阵,才开口说道:“呵呵薛洋,你的动作可够快的至于,解药嘛…自然是要给你的”·随着温逐流的话音才落,一枚黑色药丸已经自温逐流手中- she -出,直奔着薛洋面门而来。
薛洋立刻快速抬起右手,在那枚黑色药丸与他的眼睛只有一拳的距离时,才险险的接住了那枚药丸··薛洋没有犹豫,立刻便放入了口中,生生的咽了下去··薛洋不是没有怀疑,这颗黑色药丸的真实- xing -,可是事到如今,他别无选择,只能祈祷老天能够眷顾他一次,希望刚刚温逐流给他的那枚黑色药丸,真的就是那烈焰化骨丸的解药。
温逐流现在还没有兴趣将魏无羡弄醒审问些什么,他只是需要利用这个小子,和蓝忘机做个交换条件罢了趁着今日天光不错,他还有更想去做的事·他更是没有兴趣继续看着这殿内的三人,温逐流吩咐手下弟子,将魏无羡带到地牢里好好关押之后,便也不再理会薛洋和温晁,径自一人走出了这偌大的炎阳殿。
温逐流是去看虞紫鸢了,他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好好陪着紫鸢说说话了··自从他把虞紫鸢带回了不夜天,又封住了她的灵脉后,虞紫鸢便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就连从前的那股刁蛮霸道都不见了。
他不喜欢现在的虞紫鸢,更不想看到她不开心可是他又不想放虞紫鸢回去,他想和她一起度过余生·温逐流离开炎阳殿后,殿内就只剩下了薛洋和温晁二人。
薛洋嘲讽的看了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的温晁一眼,转头便要离开这炎阳殿,他现在可没有兴趣去搭理温晁这条丧家之犬,他还得趁着温逐流现在不在这,去打探一下,虞夫人到底被温逐流关在了哪·就在薛洋刚刚准备迈步离开之时,一直低着头跪在地上的温晁却开了口,声音里有些嘶哑的说道:“你和魏无羡是来救虞夫人的吧”·温晁这不是在问薛洋,而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薛洋也不否认,则是邪魅一笑,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一闪而过,- yin -冷的看着温晁说道:“呵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温晁,你现在就像只丧家犬,连自身都难保了,还是少管闲事的好”·温晁听了薛洋对他的嘲讽,眼中的恨意更甚。
温晁缓缓抬起了头,直视着薛洋片刻,才说道:“我知道虞夫人被温逐流关在哪里了,而且,我还可以帮助您们将虞夫人救出来”·薛洋确实有些意外,也有些怀疑温晁这样做的动机,于是,薛洋挑了挑眉,问道:“条件”·温晁眼中猛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恨意,咬牙切齿道:“我要…我要你们想办法杀了温逐流杀了他”·随后,温晁顿了顿,继续提着条件:“还有,我要烈焰化骨丸的解药”·温晁的这两个条件,对于薛洋来说,是有益无害。
能够轻易地就把虞夫人救出来,还能顺便多一个对付温逐流的帮手,他薛洋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二人就此达成了约定··温逐流在虞紫鸢的院子里,静静的陪了她一个下午。
虽然虞紫鸢还是不愿意和他说话,但至少,她没有那么仇视自己了·温逐流想,或许是自己那日的话感动了虞紫鸢,也或许是她想明白了,自己才是最爱她的·这一个下午的宁静和陪伴,能够就这样陪在自己最爱的女人身边,温逐流很高兴他知道,这或许是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宁静生活了·傍晚,温逐流陪着虞紫鸢用完晚膳后,离开了虞紫鸢的院子,转而去了地牢。
魏无羡在被关进来的时候早就已经醒了,本来薛洋也没有下多重的手,魏无羡只是就晕了一小会,他们是在做戏给温逐流看罢了·温逐流走进了地牢,见着魏无羡已经醒了,便也懒得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魏无羡,薛洋的那块- yin -铁呢”·魏无羡一点也不怕温逐流,虽说上一世,温逐流和温晁曾经将他丢入了乱葬岗,可是后来,也是他和江澄杀死了温晁和温逐流。
所以,温逐流对于魏无羡来说,只是一个手下败将而已,根本谈不上害怕·魏无羡嘴角上扬笑了笑,无辜的回答道:“哦,你说薛洋的那块- yin -铁啊我早就交给蓝二哥哥了。
所以,温逐流,你让薛洋把我抓过来,根本就没什么用啊”·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魏无羡到是的确没有骗温逐流,薛洋给他的那枚- yin -铁碎片,他早在云梦莲花坞的时候,就已经交给蓝湛了·反正这一世,他也没打算炼制- yin -虎符,那枚- yin -铁碎片他留着自然也就没有用了·温逐流真是被魏婴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他此刻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小子。
可是,一想到这魏无羡还有用,还要用来跟蓝忘机换- yin -铁,温逐流便不得不强压下怒气,深吸了一口气道:“魏无羡,- yin -铁碎片不在你身上也没关系,等蓝忘机来了,你的用处可大着呢”·魏无羡就知道,这个温逐流逼着薛洋把他抓回来,肯定就是用他跟蓝湛换- yin -铁,现在果然是这样·魏婴朝着温逐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随便吧温逐流,你也就会用这样不要脸的手法,反正你也打不过蓝湛·温逐流觉得自己的怒火已经快要烧到头顶了,这个小子可真是让他讨厌的很·温逐流怒极反笑,突然长袖一扶,祭出了乾坤袋中那块- yin -铁碎片,冷笑着看向魏婴,- yin -恻恻的说道:“呵呵呵我是打不过蓝忘机。
不过,在蓝忘机来之前,我到是可以先陪你这个小家伙儿好好玩玩”·说话间,温逐流手掌开始运转灵力,那块- yin -铁碎片受灵力驱使,便飞向了魏无羡的头顶上方。
那- yin -铁碎片中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黑色煞气,瞬间便笼罩了魏无羡的全身,压抑的感觉立刻不断的吞噬着魏无羡的神识··魏无羡上一世虽然深谙此道,绝对称得上是诡道术法的创始鼻祖,夷陵老祖亦是当之无愧。
可这一世,魏婴的身体还未经过- yin -虎符的淬炼,对于- yin -铁这样强大煞气的强行灌入,魏无羡现在的身体承受起来,还是有些费力的··若是普通修士被温逐流这样用- yin -铁淬炼,几乎立刻便会炼化为傀儡,以后受温逐流驱使。
而魏无羡不同,他熟知该如何将此煞气在身体中引导流转··此刻,魏无羡虽说是不至于被这股强大的煞气淬炼成傀儡,可这煞气强行灌入体内的滋味,也实在是不好受·魏无羡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要被两股气流撕成碎片一样。
他知道,这是- yin -铁的煞气和灵脉中的灵力正在互相抵抗·而且,他的脑袋现在也好痛,眼睛也渐渐开始看不清楚了,脑袋里就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要将他的神识强行揪出识海一般·魏无羡忍不住的痛呼出了声,双手使劲的捂着脑袋,噗通一声,倒在了地牢里冰冷的地上。
就在魏无羡痛苦的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忽然,一个岐山温氏的内门弟子,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地牢之中··那名弟子见到,魏无羡此刻浑身冒着黑色痛苦的倒在地上,吓得就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仙…仙…仙督,那…那个…那个蓝忘机和…和赤峰尊等…等人,已经…已经…杀…杀上了不夜天了”·温逐流听着那名弟子汇报完,伸手一抓,收回了那枚悬在魏无羡头顶上的- yin -铁碎片。
随后,顺着反手就朝着那名温氏弟子一挥,那名弟子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便已经碎成了数块,瞬间化为齑粉了··温逐流冷笑,道了一声“废物”·随后,伸手抓住了魏无羡的小臂,一把将魏无羡从地上提了起来,就这样提着魏无羡一路走出了地牢。
 · ·第38章 ·不夜天,炎阳殿前··蓝忘机已经独身一人先行攻进了炎阳殿长阶下,而赤峰尊江枫眠等众人,还在不夜天城内,与那些岐山温氏的弟子不断厮杀着。
温逐流一身炎阳烈焰袍站在长阶上,手里提拽着已经被- yin -铁碎片折磨的虚脱了的魏婴,居高临下的看着蓝忘机··魏婴此时整个人半瘫软的被温逐流提着,因为- yin -铁碎片而带来的剧烈疼痛,魏婴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他甚至已经听不见眼前那些激烈的打斗声,也看不到那些血雨腥风的画面了,他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地,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魏婴只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好像整个人都漂浮在半空中,而四周皆是一片迷蒙·蓝忘机见着魏婴被温逐流胁迫着也没有挣扎,而是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被温逐流提着生死不明。
蓝忘机甚至不敢确定,魏婴是不是还活着··猛然间,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自蓝忘机心中蔓延开来··蓝忘机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睛不是伤心欲绝的那种红,而是怒火滔天的那种血红·一股足矣毁天灭地的怒火和恨意,烧的蓝忘机整个人几乎瞬间就要失去了理智·不知何时,一缕缕黑色怨气已经环绕着蓝忘机的四周,将蓝忘机缓缓包裹其中,甚至于蓝忘机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模糊不清·蓝忘机那双蹙然变得血红的双眸,着实让温逐流一惊,他不禁有些疑惑,这姑苏蓝氏不应该是正道门派么怎么此刻蓝忘机会周身环绕黑气·难道说,蓝忘机其实是个魔修·这一发现,温逐流自己也是震惊的不行,他没想到,堂堂姑苏蓝氏的蓝二公子,竟然是个魔修·然而,现在却不是解答温逐流疑问的时候。
温逐流一手挟持着魏无羡,而另一只手淡然一挥,一枚黑色的- yin -铁碎片,立刻便现于温逐流掌心··温逐流立刻以灵力驱动- yin -铁,那枚- yin -铁碎片瞬间便浮于了半空之中,而一缕缕黑色怨气也逐渐的弥漫于炎阳殿前。
只是片刻,炎阳殿四周突然出现了成百上千的傀儡僵尸,它们皆是受温逐流的- yin -铁碎片召唤而来的·这些傀儡一个个皆是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眼眶中并没有黑色瞳孔,有的只是一片森寒的眼白。
这些傀儡们脸上全都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就连露出的脖颈上,双手上亦是布满了那些诡异的黑色纹路,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般,向着蓝忘机快速逼近·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蓝忘机双眼血红,面对着成百上千的傀儡僵尸,亦是淡然。
忽而,蓝忘机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至极的弧度,朝着温逐流邪魅一笑,笑容里皆是讽刺··随后,只见蓝忘机整个人跃然而起,亦是漂浮于半空之中··一根根柔韧的琴弦,自上下翻飞的白色衣袖中飞出,一连惯的钉死在了四周的石柱上。
几乎只是瞬间,一个由七根柔韧纤长的琴弦组成的弦杀大阵便已经完了··蓝忘机长袖一挥,祭出忘机琴,忘机琴的七根琴弦皆与弦杀大阵的七根琴弦遥相对应,蓝忘机每波动一次忘机琴,那弦杀大阵中的七根琴弦也会相应响起,此阵法,一时间,将那弦杀术不知放大了多少倍·蓝忘机此时,一身雪白色衣袍,额头上一抹同色的抹额,抹额发带和白色衣摆上下翻飞,身前一把忘机琴,琴尾处,那淡蓝色的琴穗,亦是随风而动飘飘洒洒。
此时此景,蓝忘机犹如谪仙一般,立于弦杀大阵之上··只是那周身环绕的黑色怨气,却与这谪仙一般的人儿,显得格格不入,更添诡异之感·蓝忘机依旧不疾不徐的缓缓波动琴弦,四周灵力回荡,不消片刻,刚刚还被那成百上千的傀儡僵尸围的水泄不通的炎阳殿长阶之下,此刻已是空旷无人了无声息,仿佛刚刚的那些傀儡们皆是幻觉一般·这弦杀大阵,是蓝忘机为了魏婴而创的。
此刻,也确实发挥了它被创立的作用·霎时间,长阶之下一片宁静,只有四周漂浮着无数的黑灰色齑粉,无声的证明着,刚刚那些成百上千的傀儡是确实存在过的·温逐流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刚刚那些傀儡大军,那可是他千辛万苦催动- yin -铁碎片淬炼出来的。
可是,那些温逐流自愈为无人可挡的“不死大军”,在蓝忘机的面前,却是那样的脆弱不堪一击·此刻的温逐流,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可笑无比的笑话他所精心筹划的,蓝忘机竟是轻而易举便全部摧毁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温逐流气急之下,一把掐住了依旧出于迷蒙状态的魏婴,五指逐渐用力,只见魏婴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出现了深深的凹痕。
“蓝忘机,不想魏无羡死在你面前,就把- yin -铁碎片都交出来”·蓝忘机眯着血红色的双眸,死死盯着温逐流那只掐住魏婴脖颈的手,周身黑色怨气围绕,冷冷开口说道:“放开魏婴”·蓝忘机的声音并不大,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温逐流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见蓝忘机没有交出- yin -铁碎片的意思,便立刻开始运转灵力,再次驱动起正浮于半空的那枚- yin -铁碎片。
猛然间,那枚- yin -铁碎片中再次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黑色怨气,呼啸着灌入了意识全无的魏无羡体内·本来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魏无羡,因为这股强大怨气的再次侵体,那种生不如死撕裂般的疼痛感,又再次占据了他的体内,也逐渐的拉回了魏无羡一直迷蒙着的意识·魏无羡现在只能感觉到痛,头痛欲裂,浑身都在叫嚣着疼痛,生不如死的痛·魏无羡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雪白的贝齿死死地咬住了嫣红的朱唇,一缕鲜血缓缓自他的唇角溢出,蜿蜒在魏无羡那白皙的下颚上。
一声声痛苦至极的痛吟声,声声刺进了蓝忘机的耳中,也刺进了蓝忘机的心里·蓝忘机心如刀绞,一双血红色双眸此刻竟像是要流出血泪来一般··他恨不得立刻便活活撕碎了温逐流,让他化为齑粉尸骨无存·蓝忘机白色衣袖再次一挥,忘机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枚黑色的- yin -铁碎片,缓缓漂浮在蓝忘机的四周。
霎时间,蓝忘机周身黑色怨气更盛,就连整个炎阳殿外都开始弥漫起了浓浓的黑色怨气··忽然,原本正在魏无羡上方,散发着黑色怨气的那枚- yin -铁碎片,竟然极速漂离了魏无羡上空,向着蓝忘机周围的那四枚- yin -铁碎片飞去。
那一刻,温逐流的那枚- yin -铁碎片竟然与那漂浮着的四枚- yin -铁碎片合而为一了,一整块完整的- yin -铁浮现在了蓝忘机面前·温逐流死死瞪大了双眼,状似癫狂不可置信的狂吼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 ·第39章 ·温逐流圆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蓝忘机的那边,漂浮在半空中的那枚完整的- yin -铁,眼神中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其中还掺杂着浓浓的不甘心·当年,各大宗门上乱葬岗围剿国师薛重亥之时,将一枚完整的- yin -铁分为了五份,分别镇压在了各处,而每一枚- yin -铁碎片之间,都是能够互相感应的。
此时此刻,五枚- yin -铁碎片全部集齐在这炎阳殿前了,温逐流的那一枚- yin -铁碎片,势单力孤,自然就会被蓝忘机这边的四枚- yin -铁碎片吸引过来,最终,五枚- yin -铁碎片合而为一。
温逐流焦急恼怒之下,也顾不上手里掐着的魏婴了,他一把甩开了快要奄奄一息的魏婴,五指成爪,飞身便朝着那枚完整的- yin -铁抢去·蓝忘机此刻的心思全都在昏迷不醒的魏婴身上,根本没有耐心和温逐流缠斗。
蓝忘机以身体里的怨气催动- yin -铁,手臂轻轻一挥,一股铺天盖地的怨气猛然自- yin -铁之中迸发,直直的朝着温逐流胸口打去·单是一枚- yin -铁碎片的力量就已经相当可观了,更别说是这枚完整的- yin -铁,那该是有多么可怕·温逐流被那股强大的怨气重重的打在了胸口,一口黑血瞬间便自他口中喷涌而出,温逐流也随着这一口黑血半跪在了地上。
只见温逐流这口黑血之中,还隐隐约约有着一些细小的块状物,似乎是被那股强大怨气震碎的内脏碎块··蓝忘机淡然将那枚- yin -铁收回了乾坤袋中,周身的黑色怨气也随之慢慢消失不见了,血红色的双眸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变回了黑曜石色。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蓝湛此时已经顾不上杀死已身受重伤的温逐流了,立刻便飞身到了魏婴面前··魏婴本就因为强大的怨气强行侵体,而受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方才又被温逐流激动之下狠狠的摔到了一边,现在他整个身体都疼痛的厉害,额头上早已冷汗一片,甚至就连呼吸都感觉疼痛不已。
蓝忘机小心翼翼的扶抱起了魏婴,让他半靠在了自己怀里,蓝忘机声音里微微带着颤抖,轻轻的呼唤道:“魏婴魏婴”·蓝湛的声音很温柔也很轻,就像是怕吓到了怀中沉睡的人儿一般。
其实,蓝湛此时此刻真的害怕急了,害怕到就连握着魏婴的那只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他很怕魏婴会再也醒不过来,很怕再一次失去魏婴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魏婴因为蓝湛的呼唤,混沌的灵识中慢慢的有了些意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他好像听见了蓝湛的声音。
魏婴有些无力的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了蓝湛那张有些模糊的脸庞,刚想开口说话,一道黑色的血痕便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蜿蜒在了魏婴白皙的下颚上··“蓝…湛,是…是你吗唔……痛……好痛”·魏婴气若游丝的想要确定,蓝湛是不是真的来救他了,而因为头痛身体痛,这一句话却说的断断续续的。
“魏婴,我在我在魏婴,别怕,一会就不痛了,二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不要怕”·蓝湛立刻运气了灵力,自魏婴额头徐徐灌入,开始为魏婴镇痛疗伤。
天知道,蓝湛此刻有多心痛,恨不得让自己代他受伤代他痛··蓝湛此刻多想将魏婴死死的揽进怀中,再也不让这个爱闯祸的男人离开自己半步可是,又怕那样会伤到魏婴,怕会让他更痛·正在蓝湛为魏婴疗伤之时,江枫眠赤峰尊等一行人,也总算是击退了众多的温氏子弟,来到了炎阳殿前。
只是,他们来的实在是有些太晚了,并没有看见刚才蓝忘机- cao -纵- yin -铁那样诡异的一幕·蓝曦臣见着温逐流此刻已经身受重伤,着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自然是知道- yin -铁碎片的力量是有多强大的,也晓得,温逐流并非泛泛之辈,他实在是没想到,忘机竟然能毫发无损的就打败了温逐流,这也太…太有些不可思议了·蓝曦臣很疑惑,忘机何时有了如此高的修为·而温逐流的那枚- yin -铁又去了哪里·赤峰尊也是满心的疑惑,他与蓝曦臣二人的眼光,不约而同都审视的看向了蓝忘机。
而蓝忘机此时,一心都用在运转灵力给魏婴疗伤上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人怎么想·而已经受了重伤的温逐流,本来还不可思议又不甘心的半跪在原地,可是,当他看到刚刚走来的江枫眠的之后,情绪立刻就又不受控制的激动了起来。
·江枫眠来了 他为什么要来·他一定是来抢紫鸢的·他休想把紫鸢从自己身边抢走·休想·温逐流状似癫狂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就向着虞紫鸢的院落跑了过去,赤峰尊江枫眠等人见此,也立刻就追了过去·结果,还没等温逐流跑到虞紫鸢的院子呢,半路上,便撞见了虞紫鸢薛洋还有温晁。
原来,傍晚时,温逐流离开了虞紫鸢院子不久之后,温晁就带着薛洋二人,偷偷溜进了关着虞紫鸢的院子里··二人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所有看守虞夫人的弟子和傀儡们全部干掉。
结果,这才刚刚救出了虞夫人,没想到那么倒霉,在这半路上就正好碰见温逐流·“紫鸢,你要去哪里你要离开我吗”·温逐流眼睛里满是哀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甘心轻声的问着。
虞紫鸢怎么不懂温逐流眼睛里的情绪,可她这个人、这颗心,早就已经给了江枫眠,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虞紫鸢微微垂下了眼帘,不忍去直视眼前的温逐流,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温逐流,别再执着了,放手吧”·随着虞紫鸢的话音落下,温逐流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不愿让虞紫鸢看见他眼中的狼狈,只能痛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那痛苦和绝望也只是片刻··温逐流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哀伤和痛苦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燃烧着无边的怒火·温逐流的视线看向了薛洋和温晁,这两个叛徒竟然敢背着他偷偷把虞紫鸢放出来了,简直是罪该万死·温逐流的目光审视过了温晁,以他对温晁的了解,温晁是没有这个脑子,更没有那个胆子敢这么做的那么,这肯定就是薛洋在计划和怂恿了·思及此,温逐流勃然大怒,狠狠的一掌朝着薛洋胸口拍了过去,他这一掌是下了死手的,丝毫也没有留情·薛洋见情况不妙,温逐流的掌风太快了,他现在想躲是肯定来不及了·刹那间,薛洋的余光刚好瞄到了,在他身边被温逐流吓得有些瑟瑟发抖的温晁,薛洋眼珠一转,心中对温晁暗道了一声“对不住了”,便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把将温晁拽到了自己身前。
就在这一瞬间,温逐流那用了十成十灵力的一掌,毫不意外的打在了温晁的胸口上·瞬间,一口鲜血便自温晁的口中喷涌而出,而温晁的胸口立刻就出现了一块面积不大的凹陷,温晁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软到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温逐流见薛洋利用温晁那个废物躲过了这一掌,眼中的怒火更盛,随即又是快如闪电的一掌,再次打向了薛洋。
薛洋见温逐流又再次出手了,他自知不是温逐流的对手,便立刻转身就跑··可惜,薛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就在薛洋转身逃跑的一瞬间,温逐流那一掌已至眼前,还是打在了薛洋的后背上,薛洋立刻就被温逐流这一掌拍飞了出去。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温逐流还想追上前去彻底了解了薛洋,这时候,江枫眠蓝曦臣等人也追了过来··虞紫鸢:“枫眠”·江枫眠:“三娘子”·虞紫鸢见江枫眠来救她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江枫眠则是走上了前去,一把便将虞紫鸢搂进了怀里··他从始至终从没这样冲动过,也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三娘子对他是那样的重要,那样的不可或缺·温逐流先是失了- yin -铁,现在又失了爱人,本就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逼的失去了理智的温逐流,此时哪里还能见得那虞紫鸢和那江枫眠在他面前卿卿我我·温逐流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眼前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眼中怒火中烧,突然凝聚起了灵脉中剩余不多的灵力,不管不顾的便一掌打向了正紧紧拥抱着虞紫鸢的江枫眠。
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变故就在此时发生了··虞紫鸢在温逐流那一掌打向江枫眠背后的那一瞬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却没有任何犹豫,完全是下意识的用力一推,一把便推开了毫不知情的江枫眠……· · ·第40章 ·虞紫鸢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了江枫眠,温逐流这愤怒的一掌,正好与被毫无准备推开的江枫眠擦身而过,重重的打在了虞紫鸢的丹田。
只见虞紫鸢喷出了一口鲜血后,软软的倒了下去··江枫眠反应了过来,一把接住了已经昏迷过去的虞紫鸢,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三娘子三娘子……”·江枫眠焦急的一遍遍焦急的呼唤着虞紫鸢,生怕她的三娘子会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
眼泪不知不觉就流满了江枫眠的脸颊,一滴一滴落在虞紫鸢苍白的脸庞上,就好像虞紫鸢也在流泪一般··这一刻,江枫眠的心,痛的不能自已,也后悔的不能自已。
江枫眠和虞紫鸢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时候,江枫眠根本不喜欢虞紫鸢这样强势的女子,他一直喜欢的都是藏色散人,也就魏婴的母亲··可是迫于家族威势,他不得不娶了虞紫鸢过门,两人成亲后的感情也并非新婚夫妻那般的如胶似漆,至多也就算得上是相敬如宾而已,即使后来有了江厌离和江澄,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得到缓和。
而藏色散人,便是他们二人之间永远都拔不出的那根刺··可在虞紫鸢推开他的一刻,江枫眠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从前为何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三娘子的好,为何没有好好去爱过她。
如今,悔之晚矣·温逐流瞪大了双眼,惊恐至极的看向了自己的手,又看向了那已经被她化掉了金丹,正奄奄一息倒在江枫眠怀里的虞紫鸢·天啊怎么会这样他到底干了什么·他竟然伤害了他这辈子心心念念最爱的女人·突然间,大颗大颗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温逐流的眼中滴落。
他不敢过去碰那个他执着了一辈子的女人··他爱着她,却也伤害了她·温逐流后悔了,后悔这样去伤害了她,可是一切都晚了,虞紫鸢的金丹被他化去了,随之而来的,她的生命也不会太长久了。
“啊……”·温逐流绝望的仰天长啸,因为急火攻心,口中再次喷涌出了大量的黑血··温逐流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虞紫鸢,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而后,缓缓的抬起了手掌,将所有灵力全部运于掌心,一掌拍向了自己的头顶。
·“温逐流”·就在这时,一声虚弱至极的大喝,让温逐流的手掌险险的停在了距离头皮几寸之上··蓝忘机搂抱着怀中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魏婴,缓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刚刚的那一声并不洪亮的大喝,便是魏婴用他仅有的力气,情急之下喊出来的·温逐流茫然的看向了魏无羡和蓝忘机,不知道魏无羡为何要阻止他以死谢罪。
魏婴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喊出了那一声后,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冷汗,整个人便再也支撑不住了,软软的倒在了蓝忘机的怀中,急促的喘了几口气,才算是有了继续开口的力气。
“温逐流,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有办法恢复虞夫人的金丹,但需要你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你可愿意”·魏婴的话音才落,温逐流便毫不犹豫的狠狠点头,生怕魏婴反悔似的连忙说道:“我愿意,如果真的能够让紫鸢恢复金丹,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愿意”·温逐流说的斩钉截铁,丝毫都没有犹豫之色。
魏婴见此,到是对温逐流这个男人有所改观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到和蓝湛有些像,也是个执着不悔的痴情之人·魏婴有气无力的朝着温逐流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温逐流为虞夫人恢复金丹之事。
随后,魏婴的视线,在众人中看向了温情··蓝忘机知道,魏婴此时的体力已经快到了极限了··蓝忘机和魏婴一样,神识皆是自上一世而来,他自然也知道,魏婴要如何去恢复虞夫人的金丹。
蓝忘机懂得魏婴的意思,便也跟着看向了温情,声音一贯的冷清开口说道:“温姑娘,魏婴有事要说,麻烦你走近一叙”·温情依言走近,附耳到了魏无羡的唇边。
魏无羡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气息有些不稳的低声说道:“温姑娘,我曾有幸在一本医术上见过一种换丹的办法,需要……一切…一切就拜托温姑娘了”·温情听完了魏婴的叙述,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魏婴,她从来都没听过这样的办法,也从来不知道,修仙者的金丹被化去后,还能用这样的方法重塑,但她随即还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魏婴将上一世,温情将自己的金丹换给江澄的那个办法,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温情,还特意的强调了,换丹时,温逐流一定要是清醒的,必须一直清醒直到完成·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魏婴说完了这一切,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就这样,软软的靠在了蓝湛充满了安全感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魏婴再一次有了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魏婴睁开还有些迷蒙的双眸,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云深不知处的静室中了··四周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
魏婴微微侧头,看着正端坐在桌前缓缓抚琴的蓝忘机,闻着那桌上的香炉徐徐飘散出来的檀香味,魏婴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尽管魏婴只是微微侧头那样小的动静,却还是被蓝湛敏感的捕捉到了。
蓝湛快步走近床榻,轻轻的扶起了魏婴靠在床头,还特意拿了个软垫放在了魏婴的腰下··“魏婴,好些了么要不要喝点水·看着蓝湛对自己如此事无巨细的关心,魏婴的心里暖暖的,甜滋滋的,之前在金鳞台的那点胡乱臆想的不愉快,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蓝湛起身端了温茶过来,一点一点喂了魏婴喝下,眼神里全是温柔··魏婴微微有些脸红,只好找了个话题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蓝湛,虞夫人怎么样了”·蓝湛伸手轻轻擦去了魏婴嘴角的水渍,温声说道:“安心,虞夫人已经没事了”·听到虞夫人已然安然无事,魏婴总算是放下了心。
回想起上一世温晁那次的血洗莲花坞,江叔叔和虞夫人的惨死,魏婴直到现在,想起来都会头皮发麻,浑身直打哆嗦··这一世,至少,江叔叔和虞夫人都还好好的,并没有被他连累,而江澄也好好的,师姐也好好的,一切他所爱的人都还在,这样便是最好的。
魏婴突然又想到了那个为爱执着了半生的男人,于是,问蓝湛道:“那个…温逐流他……”·“死了”·蓝湛的声音蹙然变冷,刚刚的那种温柔,瞬间不见了踪迹。
听魏婴提到了温逐流这个人,蓝湛的眼中瞬间就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双目瞳孔中一抹诡异的血红色快速的闪过,快到,连近在咫尺的魏婴都没有察觉到··蓝湛恨不能将那个温逐流碎尸万段,也难以消除他心中的怒火若不是那个温逐流,魏婴也不会受到那样不可逆转的伤害·魏婴的神识在上一世最后死在乱葬岗时,本就已经四分五裂残缺不全了,而他冒险使用了回梦香炉带着魏婴的神识来到这个世界,为的就是尽量修复魏婴残破的神识。
而那日,因为温逐流驱使- yin -铁碎片对魏婴强行灌入了大量的怨鬼煞气,从而而导致了,魏婴的识海内,对上一世的神识产生了强烈的排斥,魏婴刚刚修复了八成的神识,差一点就再一次魂飞魄散了。
幸好,蓝湛摸索出了那个方法……·若不是自己这次意外得到了完整的- yin -铁,魏婴这次恐怕就凶多吉少了·魏婴见蓝湛面色不悦,便知晓,是因为自己问了温逐流,蓝湛不高兴了。
魏婴脸皮厚,跟蓝湛更不用讲究什么面子,立刻便软下了声音,轻轻拉了拉蓝湛垂在床侧的衣袖,撒娇道:“好了二哥哥,不生气了好不好”·蓝湛本来还有些生气魏婴那日自作主张不告而别的气,这会儿,看着眼前这个撒着娇的小闯祸精,蓝湛的那些火气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蓝湛的神情总算是缓和了下来,宠溺的揉了揉魏婴柔软的长发,又俯身在魏婴额头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好生的腻腻歪歪了一阵后,二人终于各自说起了那日魏婴和薛洋离开之后,两边各自发生的事情··当魏婴听到蓝湛说到莫玄羽死了的时候,魏婴彻底惊呆了·莫玄羽怎么会死在金鳞台上一世,莫玄羽可是活到了给他强行献舍的时候,这一世,莫玄羽明明还是个少年,怎么会就这样死了·魏婴实在是无法相信·而蓝湛听了魏婴和薛洋的事后,对于薛洋,蓝湛根本就不关心他的死活。
可是对于魏婴为了给薛洋拿到解药和救出虞夫人便以自身做饵之事,蓝湛到是恼怒的很·没办法,魏婴又是一顿没皮没脸的又哄又撒娇的,才算是逃过了被蓝湛再一次打屁股的噩梦。
————·那日,温情从魏婴口中知晓了换丹的方法后,立刻就找了个房间,对温逐流和虞夫人二人实施了换丹术··换丹的过程基本是和上一世魏婴换丹给江澄时一样都是用了两夜一白天,温逐流也是没有使用任何的麻醉药物,全程一直都是保持着清醒的。
而唯一和魏婴上一世不同的是,魏婴将金丹换给江澄后还活着,可温逐流,却死了·温逐流再和蓝忘机抢夺那块完整的- yin -铁的时候,本就已经被蓝忘机用- yin -铁的力量打成了重伤,而后,又接连强行使用灵力,攻击了薛洋和江枫眠。
那时,温逐流早已是强弩之末,只靠着心中对虞紫鸢那怎么也割舍不下的爱,强撑着那一口气,生生的坚持到了换丹完成,才终于如释重负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整个换丹的过程中,温逐流真的很痛苦。
那种活活被剖去金丹的痛,根本就不是可以用语言去形容的,说是痛入骨髓生不如死也不为过·可是,两夜一白天,温逐流从来没有喊过痛,就连金丹被剖出的那一刻,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温逐流甚至都没有吭一声。
那一刻,他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直至下唇被咬的鲜血淋漓,也始终没有出过一声··温逐流一直都在侧头温柔的看着昏迷中的虞紫鸢,用目光细细的勾勒着虞紫鸢精致的眉眼。
那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虞紫鸢的脸上移开过,仿佛看一眼就会少一眼一般··当然,也的确是这样··温逐流当然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只想最后的好好再看一看这个他唯一爱过的女人,贪婪的哪怕再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当温情对他说换丹成功了的时候,温逐流笑了,他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了·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他想,也许他的离开,才是他爱这个女人的最好方式。
只要紫鸢过得幸福,那么,这一次,他会心甘情愿的放手·温逐流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第41章 ·黎明时分,格外- yin -沉的天空上,一轮模糊的血月即将退去,可整个不夜天城,却依旧明亮,因为这里是不夜天,一个永远不会有夜晚的地方。
温逐流死了,冰冷的身躯永远的留在了这个没有黑夜的地方··没有人为他哭泣,也没有人为他伤心,有的只是那一把熊熊的烈火,焚烧了那俱神识已经彻底消亡的尸体,还有那一声最后的叹息。
虞夫人痊愈后,江枫眠带着她走了,离开了不夜天城,却没有再回到莲花坞,而是选择了带着这个他亏欠了半辈子的女人,从此浪迹天涯不问世事··这次发生的事情,让江枫眠彻底明白了,没有什么,比珍稀他眼前之人更重要,他要用这余生的时间,好好陪着他的三娘子,只陪着她一个人。
云梦江氏从此以后,便就交给江澄罢,一切虚名皆是过眼云烟,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云梦江氏的江宗主,他只是一个深爱着妻子的丈夫·而江澄,独自一人回到了莲花坞,再次和上一世一般无二,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宗主,云梦江氏宗主—江澄·江澄不怪他的父亲,这是他做为江枫眠的儿子,本就应该承担下的责任。
因为在他看来,他的母亲离开了莲花坞,才得到了真正的幸福··温若寒死了,温旭和温晁死了,就连温逐流也死了,偌大的岐山温氏全部都交到了温宁的手中,因为,他是唯一仅剩的一个,有资格接管岐山温氏的温姓族人了。
即使,温宁再不情愿,他也得撑起这个烂摊子,最起码,不能让流传了百年的岐山温氏,消亡在他的手上··温情做为温宁的姐姐,自然也留在了不夜天城,成为了岐山温氏的圣女,尽心扶持着他的弟弟,岐山温氏的新宗主—温宁。
而薛洋,在那之后,众人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如今是生是死··江澄事后找遍了整个不夜天城,却一直没有发现过薛洋的踪迹,最后,江澄放弃了··因为,他并没有找到薛洋的尸体。
或许薛洋已经走了,离开了这里,只要知道薛洋还活着,那便已经足够了··但江澄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薛洋,正躺在一间有些简陋,却整洁干净的小木屋中,而正为他诊治疗伤的,是一位身着白衣面容清秀的男子。
那日,温逐流因为受了重伤,灵脉中的灵力本就虚弱,先前还强行运转灵力一掌打死了温晁,所以温逐流后来打向薛洋的那一掌,其实并没有直接要了薛洋的命,只是将他打成了重伤。
而薛洋趁着江枫眠等人的到来,分散了温逐流的注意力之际,拖着重伤的身体,不动声色的悄悄逃离了不夜天··他虚弱的一路跌跌撞撞的走着,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
他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最好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再好好运功疗伤··可是,他却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情况··温逐流的那一掌,虽然没能要了他的小命,却也已经震伤了他的内腑,他能这样一路逃出了不夜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当他强撑着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小山村时,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了,一阵晕眩过后,薛洋昏倒在了路旁··薛洋这次受的伤很重,一直沉沉的昏迷了五天··期间,薛洋曾经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个人正不断的为他输送灵力疗伤。
薛洋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为他疗伤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他觉得眼皮好沉重,他努力了很多次,才勉强的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白衣身影·五天后,薛洋终于睁开了还有些模糊的双眸,缓缓清醒了过来。
薛洋有些吃力的撑起了身子,靠坐在了床头··他疑惑打量着这个小木屋,屋里的一切都是很平常的用具,简陋却很干净,空气中还隐隐的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正在薛洋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小木屋的门自外面被推开了,一个白衣男子端着药碗走了进来,那身雪白色的衣袍一尘不染,一柄银白色佩剑悬于腰间,男子俊朗的脸上,那一双清澈的凤眸灿若星辰·薛洋见到来人,却是吃了一惊·因为,他曾见过这个人·而且,还不只是见过,他还骂过这个人·这个救了薛洋的白衣男子,正是当日薛洋江澄魏婴他们三人,在栎阳常氏府门前见到过的晓星尘·晓星尘端着那个白瓷药碗,缓步走到了薛洋床前,先是吹了吹手中苦涩的汤药,随后才递给了有些傻愣愣的薛洋,声音柔和的说道:“醒了就快把药喝了吧,这样能好的快些”·薛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直直的盯着晓星尘看着,这副有些傻愣愣的样子,惹得晓星尘唇边溢出了一声轻笑声,随后又问道:·“怎么了不喝药是怕苦么”·薛洋这才反应过来,晓星尘那一声轻笑,让他顿时觉得有些窘迫。
薛洋有些恼怒的一把夺过了晓星尘递给他的药碗,也不管烫不烫,咕嘟咕嘟一口气就喝了个精光·喝完了,薛洋才感觉到,这药还真是他.妈苦的可以,苦的他舌根发麻,简直都要吐了。
正在薛洋被这碗汤药苦的皱紧了眉头的时候,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捏着一枚小巧的糖果伸到了他的唇边··晓星尘白皙的手指中,正捏着一枚淡黄色的糖果,递到了薛洋的唇边,微微一笑说道:“吃颗糖吧吃了糖就不苦了”·这一刻,薛洋愣住了,他真的被震撼到了·从小,薛洋便是个孤儿,他一个人流浪在各个角落,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更没有人想现在一样,在他受伤后给他一颗糖果。
直到他被江枫眠带回了莲花坞,薛洋才算是感受到了一些家的温暖·可终归,那里不是他的家,而他,也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薛洋其实真的很喜欢吃甜食,从小就很喜欢,他曾无数次的期盼过,每天睁开眼睛就能得到一颗小小的糖果。
而他之所以会和栎阳常氏结下梁子,也是因为一份甜食而引起的··此刻,薛洋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热热的,心里却是暖暖的··薛洋的鼻头有些酸涩,他慢慢的张开了有些苍白的嘴唇,将那如玉般的指尖中捏着的那枚糖果轻轻的含进了口中,那种甜甜蜜蜜的味道,立刻便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一直一直甜到了心窝里。
“星辰,药材我已经……”·这时,一身玄色道袍的宋岚,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两包已经包好的药包··见到薛洋已经醒过来了,宋岚刚刚的话只说了一半便住了口。
宋岚将药包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晓星尘的身边,看了半靠在床上的薛洋一眼,对晓星尘说道:“星辰,既然薛公子已经醒了,那我们也该走了,义城那边可耽误不得”·晓星尘看向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薛洋,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薛公子他的伤……”·晓星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岚便皱着眉头,立刻有些不悦的打断道:“星辰想想义城那些无辜的百姓”·晓星尘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宋岚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晓星尘再次看向薛洋,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歉疚的对着薛洋说道:“薛公子,既然你已无大碍,我和子琛还有要事,就先行一步了……薛公子保重”·薛洋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薛洋勉强对着晓星尘和宋岚行了一礼说道:“薛洋多谢二位相救二位道长保重”·晓星尘和宋岚也是回了一礼后,便一道离开了。
二人这一走,小木屋里就只剩下了薛洋··薛洋一个人静静的靠在床头,嘴里的那颗糖果还没有完全融化,先前口中那股苦涩的药味儿,早就已经被糖果的甜蜜所代替。
薛洋嘴角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眉角微挑,看向了门口,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义城…晓星尘,咱们还会再见的……”· · ·第42章 ·晚风徐徐,连成片的荷塘中,飘散出阵阵莲花清纯淡雅的幽香,这便是云梦江氏一族的所在—莲花坞。
江枫眠和虞紫鸢离开后,江澄独身一人赶回了莲花坞··江澄进门时,见到皎洁的月光下,一抹温婉纤细的柔弱身影,正坐在院子里摆弄着今日刚采的的莲蓬,整个人都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
这抹温婉的身影,江澄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的亲姐姐江厌离··江澄与自己的姐姐分别了好几日,本就挂念的紧,正欲要快步上前给姐姐一个惊喜··结果,当江澄看到不远处的另一个高大的身影时,这个惊喜却变成了惊吓·“金子轩,你怎么会在这里”·江澄万万没想到,在金鳞台神秘失踪了的金子轩,竟然会出现在莲花坞,江澄惊诧之下,忍不住的问出了声。
金子轩看着吃惊不已的江澄,一脸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该如何跟江澄解释·江厌离看出了金子轩的尴尬,于是,便立刻开口解围说道:“阿澄,金公子是我带回来莲花坞的”·江澄终究是年轻气盛了些,不管不顾的当着金子轩的面直接就说道:“阿姐,金子轩他现在可是众宗门怀疑他杀害手足的凶手,你怎么能……”·“住口阿澄,金公子是被人陷害的,你不可以这样说金公子”·江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厌离厉声打断了。
江澄从来未曾见过自己姐姐如此疾言厉色过,看着江厌离极力维护金子轩的模样,便可知道,自己姐姐对那金子轩,怕是早就已经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江澄微微皱着眉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脸色凝重的对着江厌离说道:“阿姐,我们先进去吧,我有事要告诉你”·说罢,江澄还侧头看了一眼在一旁继续保持着尴尬的金子轩,用眼神示意他也一起进去。
正好,江澄想要问问金子轩,那日,在金鳞台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莫玄羽到底是不是他杀的·莲花坞,正堂中··江澄正襟危坐,宗门之主的威势俨然已经初见端倪。
江厌离刚刚只顾着缓和金子轩和江澄之间的气氛,一时间也没注意,这次为何只有江澄一个人回了莲花坞··这会儿冷静下来,到是反应过来了,于是,江厌离不解的看着江澄,问道:“阿澄,阿爹和阿娘呢你和阿爹阿娘没有一道回来吗”·江澄闻言,重重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对江厌离说道:“阿姐,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事阿爹和阿娘…他们不会再回来莲花坞了阿爹他带着阿娘走了”·听到江澄说江枫眠和虞紫鸢不会再回来了,江厌离大惊失色,恐怕他的阿爹阿娘出了什么事情,江厌离急得说话都带上了哭腔,立刻急忙的问道:“阿澄,什么叫阿爹阿娘不会再回来了阿爹带着阿娘去了哪里”·江澄将那日不夜天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江厌离,随后,又说道:“阿爹决定和阿娘一起隐退江湖,从此不问世事……”·江厌离听到阿娘被温逐流化去了金丹之时,眼泪再也忍不住的从眼眶中滑落,低低的呜咽出了声,看的坐在一旁的金子轩,心里莫名的有些心疼。
江澄默默的站起来,走到江厌离身边,紧紧的拥抱住了江厌离,轻抚着姐姐单薄的后背,声音有些低沉的安慰道:“阿姐,不要伤心了,阿爹一定会照顾好阿娘的,再说了,也许这样逍遥的日子,才是阿爹和阿娘所期盼的不是么”·江厌离在江澄怀中渐渐止住了哭声,有些哽咽的点了点头,表示江澄说的对,也许那样的生活,才是他的阿爹和阿娘想要的·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江澄轻轻放开了江厌离,认真的直视着江厌离的眼睛,坚定的说道:“阿姐,以后莲花坞只有我们姐弟了,阿姐放心,弟弟发誓,一定会保护好阿姐的,绝不会让阿姐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听着江澄如此信誓旦旦的誓言,看着江澄如此坚定的眼神,江厌离觉得无比的安心,她直到这时才发现,她的弟弟江澄,是真的长大了,能够撑起整个云梦江氏了·江澄安慰好的江厌离的情绪后,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眼神正直直的停留在江厌离身上的金子轩。
江澄嘴角轻缓的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后,以拳掩唇轻咳了一声,才算是拉回了金子轩的注意力··金子轩自知刚才那样盯着江姑娘看,实在是太失礼了,于是脸上一红,再次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江澄见此,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随后,率先开口说道:“金公子,恕江澄鲁莽,请问金公子,那日在金鳞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莫玄羽他……”·听到江澄提到莫玄羽三个字时候,金子轩立刻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认真说道:“莫玄羽不是我杀的一定…是那个白衣人干的”·江澄疑惑不解问道:“白衣人什么白衣人”·金子轩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有些激动的心绪,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讲起了那日在金鳞台发生的事情。
“父亲出殡那日,从晨起开始,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脑袋一直晕乎乎的,意识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记得,自己站在父亲的灵柩前,后面的兰陵金氏弟子们正要起灵,后来…便好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晕乎乎的,就是有点像做梦的感觉。”
“后来,等我的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的佩剑正插在子勋的胸口中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一剑杀死了子勋随后,我似乎就被蓝二公子敲晕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当我醒过来时,看见莫玄羽正拿着我的佩剑朝着床边走来,他想要杀了我我当时,头还是有些晕,身上也使不出多少力气,只能勉强制服了莫玄羽。”
“可是,房间里却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他在我背后偷袭了我,我当时受了不轻的伤,自知不是那二人的对手,便立刻翻窗逃走了,谁知道,竟然误打误撞的逃进了江姑娘的房中……后来,那晚在我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敢肯定,莫玄羽的死,一定和那个白衣人有关”·江澄听完了金子轩的叙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思虑了一番,随后又问道:“金公子,你可看清了那个白衣人的长相可知道他是谁”·金子轩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无奈说道:“那人脸上遮着面巾,根本看不清样貌不过……他穿的那身白色衣服,到像是…丧服就是丧服”·江澄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丧服…丧服……”·心里想的却是,那日金光善出殡,整个兰陵金氏的弟子,基本上都是身着白色丧服,那么多人里,最有可能陷害金子轩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孟瑶·思及此,江澄便脱口而出道:“那个白衣人是孟瑶”·金子轩先是一愣,他没想到,江澄竟然跟他想到一起去了。
随后,便也开口说道:“我也觉得那个人是孟瑶若是,我兰陵金氏所有有资格登上宗主之位的后辈全出了事,那么,他便是下一任宗主的不二之选”·江澄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孟瑶这个人,年纪不大,心机却是如此深重这样一石三鸟之计,也只有他这样心机深沉之人,才能想的出来罢”·顿了顿,江澄又继续问道:“对了,金公子,你怎会和阿姐一起来了莲花坞孟瑶那种人,又怎会轻易放你离开”·金子轩没有再着急开口,而是用一种感激中又似乎掺杂着别样情绪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厌离,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起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那晚,我无意中逃进了江姑娘的房间中,而后,江姑娘告诉了我孟瑶在不净世的所作所为,江姑娘怕孟瑶会再次对我下手,便建议我先离开金鳞台一段时间·”·“我想着,江姑娘说的确实没错,便也同意了,可是,想要从孟瑶和各大宗门的眼皮子底下离开金鳞台,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江姑娘却说,她有办法帮助我离开。”
说到这,金子轩顿了顿,视线刚好和江厌离的目光对上了,两人皆是相视一笑,随后,江厌离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金子轩心里莫名的有些悸动,他突然觉得,或许,自己好像不那么反感和江厌离成亲了·随后,金子轩继续说道:“第二日,江姑娘便和我母亲告辞说要离开了,我母亲虽然不想让江姑娘这么快就离开,可是估计是想到了这金鳞台如今是多事之秋,便也没有多加挽留江姑娘。
“没想到,江姑娘带着侍女才刚刚上船,孟瑶和各大宗门的掌门弟子们就追了上来,美其名曰说是怕江姑娘一个人上路不安全,孟瑶便想着委托几位弟子一路互送江姑娘一程其实,孟瑶就是怕我会随着江姑娘一起离开金鳞台。”
·“当时,江姑娘一个劲的婉拒,可孟瑶却一定要派人互送,就连一旁来送江姑娘的母亲都察觉出来不对劲了,母亲大约也是想到了,或许,我就在这条船上,而孟瑶如此不依不饶的,她便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于是,母亲便以现下需要与孟瑶商议让他认祖归宗之事为由,利用这个孟瑶无法拒绝的诱惑,将孟瑶与各大宗门弟子劝回了金鳞台,我和江姑娘这才得以离开”·江澄听金子轩说完了事情的始末,在他佩服金夫人果断机智的同时,对于他的亲姐姐江厌离,江澄到也是有几分刮目相看·没想到,一向有些胆小柔弱的姐姐,这次为了自己心爱之人,竟然也能勇敢一次,这倒是让江澄感到了有些意外·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江澄意味深长的看了姐姐江厌离一眼,随后,又开口问金子轩道:“金公子,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金子轩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他甚至不知道现在还能做些什么·金子轩有些迷茫了,也有些无助·以前,金光善在的时候,所有事根本就不用他来- cao -心,可是现在,父亲被温逐流害死了,母亲还困在金鳞台,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金子轩突然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挫败感,他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江厌离似乎感觉到了金子轩此刻的失落和挫败,急忙对着金子轩安慰道:“金公子,不要伤心,你还有我…们,我们云梦江氏一定会帮助你的,是不是阿澄”·江厌离刚刚一个着急,差点就对金子轩脱口而出说出“你还有我”这句话,还好她反应及时,立刻改口说成了“我们”,但江厌离却也因此而羞红了脸。
江澄见自己的阿姐都这样说了,他又怎么能在金子轩面前拂了阿姐的面子呢·于是,江澄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金子轩说道:“阿姐说的是,我们云梦江氏自然是要鼎力相助于金公子的”·金子轩感激的对着江厌离和江澄深深行了一礼,有些激动的说道:“多谢金公子多谢江姑娘”·随后,江澄又道:“这样,我稍后先给云深不知处和不净世传讯,将金公子离开了金鳞台之事告知与他们,其他的,咱们还是要从长计议”·金子轩和江厌离皆是赞同的点头称是。
天色已然不早了,随后,三人便各自回了房间··只是,今夜怀着心事无法入睡的,恐怕不止这莲花坞的三个人·· · ·第43章 ·兰陵城最繁华之处,一条长达两里的长坡辇道横管其中,辇道两侧绘满了彩画浮雕,皆是金家历代家主和名士的生平佳迹,这条辇道的终点,便是兰陵金氏所在—金鳞台·夜深了,金鳞台上,撷芳殿中,金光瑶满腹心事辗转难眠。
金光瑶之所以会无法入眠,一半是为了以后而忧心思虑,而另一半,则是为着如今而激动难平··再过几日,他便就要继承这兰陵金氏的宗主之位了,这又叫他如何能不激动·金光瑶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他的父亲金光善可以接他回来金鳞台认祖归宗,多少次曾幻想他也能以兰陵金氏少主的身份,扬眉吐气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而不是做一个永远都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可是,他和娘亲孟诗痴痴的等了那么多年,直到他的娘亲病死,他们母子也终究没能等来那个负心的男人。
从他的娘亲孟诗病死的那一刻,孟瑶就发誓,他再也不会傻傻的等待了,他要自己去把他应得的抢回来·孟瑶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就是金光善教会了他,他想要的只有自己去抢才能得到·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如今,他终于成功了,金光善被他弄死了,金子轩被他陷害杀了莫玄羽而不敢见人,而那个不可一世的金夫人,此刻也被他秘密的关押了起来。
从此以后,这金鳞台不会再有人能够威胁他的地位了,也没有人再敢嘲笑他金光瑶是个私生子·因为,他很快就要名正言顺的成为这兰陵金氏的主人了·但是,金光瑶却是还有一丝担忧。
他能感觉得到,赤峰尊和蓝曦臣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他和这一切发生的事情有关了··赤峰尊他们之所以还没有采取行动,大约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而若是有一天,赤峰尊和蓝曦臣他们真的下定决心要除去他时,以他现在的身手和实力,根本就无法与他们抗衡·可是,如果能够把- yin -铁拿到手,那可不一样了·金光瑶早在前两天,温逐流战败时,就已经从幸存的岐山温氏弟子那里,花重金打听到了消息,温逐流的那枚- yin -铁碎片落到了蓝忘机的手中,并且与另外四枚- yin -铁碎片融合了。
那就是说,蓝忘机手中,现在有一枚完整的- yin -铁··如今,所有的- yin -铁碎片都在蓝忘机的手中,若是,他想办法把那枚完整的- yin -铁拿到手,那么,即使是将来赤峰尊他们若是围攻金鳞台,至少他也有了反抗的资本。
可是,要如何才能将蓝忘机手中的- yin -铁合情合理的归他所有呢·金光瑶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卯时,云深不知处。
往常的这个时间,姑苏蓝氏的弟子们早就已经进入了梦乡,可此刻,有不少的弟子都没有睡意,虽然已经熄了灯,但在房间里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的却是不少··雅室内,蓝曦臣和蓝老先生此刻正一脸凝重的沉默着,而蓝忘机和魏无羡也静默的守在一旁。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气氛到是有些诡异··这个时辰,四人聚在一堂是因为,傍晚时分,有弟子在后山石崖附近,发现了一具姑苏蓝氏弟子的尸体··蓝曦臣检查过尸体的死亡时间,大约是昨日夜里就断气了,只是因为后山石崖那个地方很少有弟子会去,所以,直到今日傍晚,某个弟子去后山消食时才发现的。
这具尸体周身没有任何致命伤,只有一些微小的划伤,像是周围的枯枝残叶造成的··可是,这具尸体最诡异的地方是,他的灵识不见了,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吸食的一干二净,就连一丝灵识碎片都没有留下。
而且,这具尸体,蓝忘机和魏无羡全都熟悉的很·因为,上一世,这个人可没少给他们找麻烦,更是在义城和蓝忘机交过无数次手··此人正是上一世,被姑苏蓝氏除名,后来跟金光瑶同流合污的苏涉苏悯善·魏婴刚刚见到这具尸体就是苏涉时,着实是有些意外。
这一世,温晁并没有火烧云深不知处,苏涉也没有背叛云深不知处而被姑苏蓝氏除名,更是没有与金光瑶纠缠不清··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那么,苏涉又怎么会在昨夜被害死呢·苏涉的死,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只是恰巧的意外·魏婴有些疑惑不解,只能将目光看向了蓝湛,希望蓝湛能说说看他的想法。
与此同时,蓝启仁和蓝曦臣的目光也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言的蓝湛··可让魏婴失望的是,蓝湛就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目光一样,依旧是一副淡然的神色,沉默不语。
蓝启仁没有开口询问有关于苏涉尸体的事,而是紧紧皱着眉头,目光复杂的直直看着蓝湛,语气有些严厉的问道:“忘机,不夜天和温逐流一战之后,那些- yin -铁碎片现今所在何处”·那日在不夜天,蓝曦臣和赤峰尊等人来的比较晚,并没有看到五枚- yin -铁碎片合而为一的画面,也没有看到蓝忘机使用- yin -铁时的异样,所以,蓝启仁和蓝曦臣等人,还并不知道蓝忘机手中那枚完整的- yin -铁之事,还只是认为,蓝忘机手中的- yin -铁还只是零散的碎片状·蓝忘机继续沉默了片刻,微微侧头,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魏婴,才声音冷清的缓缓开口回答道:“回叔父,已然毁了”·蓝启仁明显有些不信,又问道:“当真毁了如何毁的”·对于蓝老先生的不信任,蓝忘机其实并不意外,他知道,不管他怎样回答,叔父依旧不会那么轻易便被糊弄过去。
蓝忘机依旧神色未变,淡然回答道:“与温逐流一战时毁了”·蓝启仁眯起了眼睛,横眉紧皱,神色立刻冷凝了下来,板着张脸,语气更加冷厉,继续问道:“忘机,蓝氏家规第四十九条是什么”·“云深不知处不可弄虚作假”·姑苏蓝氏家规,便是蓝忘机按律修订的,蓝忘机自然是脱口而出倒背如流的。
就连魏婴,也一样是烂熟于心得·上一世,他每次犯了错误,就会被关进藏书阁抄书,这蓝氏家规也不知道被蓝老先生罚抄了多少遍··蓝启仁见蓝忘机答的坦诚,他盯着蓝忘机又思索了片刻,到是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蓝忘机一眼,眼神里复杂的意味,不仅蓝启仁自己清楚,蓝忘机自然也很清楚·这一刻,蓝曦臣也是眉头紧皱,看向蓝忘机的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与复杂。
最终,蓝曦臣也没有开口询问什么,只是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对着蓝忘机和魏无羡说道:“忘机,魏婴,天色已晚,你们二人先回去休息吧什么事都明日再议”·蓝湛也不欲再多说,和魏婴二人闻言点了点头,不忘对着蓝启仁和蓝曦臣行了一礼,蓝湛便堂而皇之的拉着魏婴的手,走出了雅室。
蓝启仁和蓝曦臣看着蓝湛魏婴二人离开的背影,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只是,蓝启仁蓝曦臣作为蓝忘机的叔父和哥哥,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蓝忘机了,若是忘机不想说的事,不管怎么问,他也是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所以,蓝启仁和蓝曦臣只能选择不深究不责问因为,他们从小看着忘机长大,自然也是了解蓝忘机的为人的,他们还是愿意相信,苏涉的死,与蓝忘机和- yin -铁并无干系。
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过去了,谁也没有再提起- yin -铁之事,姑苏蓝氏的弟子们,也并不知道苏涉的尸身已经没了灵识之事··渐渐的,云深不知处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些日子,蓝湛和魏婴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蓝湛也一如反常的向蓝启仁和蓝曦臣推掉了许多繁杂的事物,基本上时时刻刻都陪在魏婴的身边··魏婴虽然也感觉到了蓝湛的异常,他觉得蓝湛这些日子看他看的实在是有些太紧了,而且,对他的关系也实在是有些太过无微不至了。
哪怕,魏婴稍微有一点点的不舒服,蓝湛都会不由自主的露出异常焦急的神色,蓝湛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不过,魏婴也没有想太多,他只认为是蓝湛是太过担心自己罢了因此,也没有太多的在意·只是,这样平静的日子终归没有过太久。
很快,一个针对于蓝忘机,针对于- yin -铁,针对于云深不知处的巨大- yin -谋,正如妖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云深不知处吞噬而来· · ·第44章 ·今日的金鳞台上,真可谓是众客云集热闹非凡。
短短几日之间,各大宗门宗主和弟子便再一次的齐聚在了金鳞台上··上一次众人来金鳞台是为了吊唁兰陵金氏的前宗主金光善,而这次则是为了观礼金光瑶的继任大典的。
整场继任大典进行的出乎意料的顺利,用金碧辉煌规模宏大来形容这场典礼,一点也不会夸张,只是这场典礼从头到尾,金夫人都一直没有出现过··而金光瑶给众人的解释则是,金夫人因为金光善的死和金子轩的失踪,忧思过度一病不起了·这本就是兰陵金氏自己的家务事,各位宗主也不好多问,所以,金光瑶怎么说,各位宗主也就怎么信了。
晚宴中,众客皆列席而坐,这次来观礼的宗门很多,基本上是差不多都来齐了,就连蓝忘机也带着魏无羡和蓝曦臣一道来了··当然,蓝曦臣是为了来观礼的,而蓝忘机和魏无羡来金鳞台,则是为了看看这金光瑶到底还要出什么幺蛾子的·赤峰尊资历深重,自然便是坐在了靠上的位置,离着金光瑶很近,很是方便赤峰尊观察金光瑶的一举一动。
而赤峰尊也确实是这么做的,整个宴会中,赤峰尊一直眯着眼睛,用审视的目光在不停的打量着金光瑶,还时不时的和蓝曦臣对一下眼色··宴会大厅内,气氛还算是一片融洽,众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金光瑶很会做人,更是善于鼓动人心,也不知道是哪位宗主先起的头,众人突然议论起了,下一任的仙督之位该由那个宗门来继任,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上一任的仙督温若寒已死,而现任的岐山温氏宗主温宁,不管是以资历来说,还是修为来说,显然都不够继任仙督之位的资格。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所以,众宗门的一致意见,皆是重新选取一个足以统领百家仙门之人,来继承那仙督之位·现如今,不管是以宗门实力还是个人修为来说,只有清河聂氏和姑苏蓝氏,可以一决高下,而岐山温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三大宗门,则是稍逊一筹。
这五大宗门之中,呼声最高的自然就是资历最深,修为又甚高的赤峰尊,而蓝曦臣虽然修为也是颇高,但因年龄稍轻了一些,所以,众多宗主一致认为,这新的仙督之位,由赤峰尊来继任最为合适不过了。
可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赤峰尊聂明玦却严词拒绝了,聂明玦明确表示了,他是绝对不会继任仙督之位的··这一来,这仙督之位就非蓝曦臣莫属了,可蓝曦臣却也只是淡笑摇头,也表示了没有接任仙督之位的意思。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提出了由另一个人代替姑苏蓝氏家主蓝曦臣继任仙督之位,而继任的理由,更是惊世骇俗·“依姚某所见,这仙督之位莫非姑苏蓝氏蓝二公子莫属啊毕竟,这蓝二公子手中,可是握着那枚完整的- yin -铁呢”·姚宗主这话一出,毫不意外的震惊了宴会厅中的所有人。
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蓝忘机,蓝忘机则是依旧淡然处之,仿佛方才姚宗主所说之事,根本于他无关一般··而蓝曦臣和蓝忘机身后的魏婴二人,皆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以蓝忘机的那个- xing -子,自然是不会跟别人多解释什么,也不屑于解释什么·而魏婴,当时因为被- yin -铁怨气强行灌入体内,意识早就处于了迷蒙状态,自然是不知道五枚- yin -铁碎片已经融合之事·魏婴看向了蓝湛,心里全是疑惑,他很想马上就问问蓝湛- yin -铁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见蓝忘机丝毫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蓝曦臣作为兄长,亦作为姑苏蓝氏的家主,自然是要出面澄清的·蓝曦臣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温和的说道:“众位宗主有所不知,当日忘机与温逐流一战时,那枚- yin -铁已然毁于不夜天城炎阳殿前了,所以,并无- yin -铁在忘机手中一说”·欧阳宗主伸手捋了捋下颚的胡须,有些- yin -阳怪气的说道:“蓝宗主此言差矣,有谁亲眼看到- yin -铁已毁了当时,只有蓝二公子魏公子和温逐流在场,现如今温逐流已死,而魏婴又是蓝二公子亲自教养长大的,自然是和蓝二公子是一条船上之人,光凭蓝二公子一面之词,我等又如何能相信呢”·欧阳宗主说完此话,在场的其他宗主们也全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征讨”起了蓝忘机来。
魏婴简直都要被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给气死了·上一世,他还没有成为夷陵老祖的时候,这些人看见他就- yin -阳怪气的·后来,他叛出云梦江氏去到夷陵乱葬岗之时,这些所谓的宗主们,说话就更是明目张胆夹枪带棒了。
经过了断断续续这三世,这些人嘴脸,魏婴算是看得一清二楚了·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可真是让魏婴觉得无比恶心一个个的修为不高,不把精力用在振兴宗门上,偏偏都用来嚼老婆舌,还真是够恶心人的·蓝忘机则是依旧沉默不语,旁若无人的品尝着手中的清茶。
可魏婴却是咽不下这口气,站起来高声问道:“敢问各位宗主,需要我姑苏蓝氏如何证明,你们才能相信呢”·“这……”·魏婴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也是犯了难,这有没有- yin -铁要如何去证明呢·姚宗主和欧阳宗主,更是将视线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坐在首位的兰陵金氏宗主金光瑶。
金光瑶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自座位上起身,缓缓走下了主位,浅浅一笑,白静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两个大大的酒窝··金光瑶向众人温声提议道:“众位宗主请听在下一言,在下不才,碰巧在一本古书上见到过一个上古阵法,此阵法或能证明,那蓝二公子身上是否带有- yin -铁”·金光瑶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更是议论纷纷了,不过众宗门的大致意思,皆是同意使用此阵法,来试探- yin -铁是否在蓝忘机手中。
蓝忘机依旧淡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品着茶,等众人讨论够了,差不多禁声了的时候,才幽幽的冷淡出声,却只说了一个字··“好……”·众人见蓝二公子如此爽快的便答应了,之后也没在就这- yin -铁之事多说些什么。
而金光瑶,此刻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是心情畅快不已,仍然继续在众人面前表演着谦谦君子的戏码·只是,那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却让知晓金光瑶本- xing -的魏婴和蓝湛二人,瞧了个清清楚楚· · ·第45章 ·翌日,天色- yin -沉,雷云层层叠叠,一道道闪电穿梭于雷云之间,似乎下一刻便会大雨滂沱。
这样的天气,基本上所有人都会关紧门窗闭门不出··可此刻,穷奇道上,各大宗门的宗主和弟子,几乎将整条穷奇道围了个水泄不通·蓝忘机脊背挺直,面色淡然,独自站在一个庞大的阵法中央,雪白色的宽大衣摆,随着阵法中狂舞的煞气上下翻飞。
“各位宗主请看,此阵法名曰:聚煞困魔阵若是身负- yin -铁或是邪道魔修,一但进入此阵中,便会被此阵困死其中,永世无法出来”·金光瑶沉稳上前几步,于各大宗门弟子之前负手而立,唇边挂着得体的笑容,礼貌却又不失威严的介绍着这个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哇看这阵法好厉害啊”·“你们说蓝忘机最后能不能出来啊……”·“这兰陵金氏可真不愧是大宗门,看这手笔……”·顿时,在场的弟子们纷纷议论了起来,整个穷奇道上好不热闹··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金光瑶威严抬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周围这才算是安静下来。
众人皆是翘首企盼,怀着各不相同的心情,等待着大阵开启··“起阵”·随着金光瑶的一声令下,大阵周围八个方位的八名兰陵金氏弟子,皆半跪于地上,单掌伏地,运转灵力于掌间,缓缓注入了聚煞困魔阵中·只见这困魔大阵,随着八名弟子注入的灵力越来越多,大阵渐渐发出了耀眼的红色光芒,阵中刻画的那些繁复的符咒,也随着红芒亮起而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随着阵中符咒运转越来越快,阵法发出的耀眼的红色光芒也已经亮至了极限,刺的在场的众人根本就要睁不开眼睛·困魔大阵中,蓝忘机依然负手而立一片淡然,除了被煞气带起上下翻飞的衣摆,整个人并无任何异样。
也许是大阵中发出的红芒太盛,刺的人睁不开眼睛,也许是蓝忘机隐藏的太好,众人谁也没有察觉到,蓝忘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血色瞳孔·没有人知道,面上一片淡然的蓝忘机,此刻,掩在宽大袖中的纤长双手,在阵法红芒亮起的一霎那,便已经紧握成拳,脊背僵直的死死抗住了此等上古大阵的力量·若不是,这一世的蓝忘机修为已至登顶,在这强大的阵法运转起来的那一刻,蓝忘机便会立即坠入魔道,再也无法再控制自己的神识当场发狂·少顷,由于运转阵法需要的灵力实在是太过庞大,八名弟子灵力只支撑了少许时间,便已经几乎耗尽,阵法也随着八名弟子的灵力逐渐枯竭,而慢慢停止了运转。
红芒渐熄,蓝忘机依旧巍然挺立,雪白色的衣袍一尘不染,悠然渡步慢慢走出了困魔阵··场面顿时一片静谧,众人皆是鸦雀无声,就连一直自信满满的金光瑶,也稍稍显出了讶异之色。
金光瑶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只是瞬间,脸上便又恢复那种温和处事的微笑··“蓝二公子果真是修为高深,在下实在是佩服之极”·金光瑶这话说的巧妙,暗暗隐含了深意。
既没有否认蓝忘机身怀- yin -铁之事,又借此机会,暗示了在场众人,蓝忘机的修为高深,这个聚煞困魔大阵很有可能根本就无法试出蓝忘机这样修为高深之人,是否怀有- yin -铁。
金光瑶的聪明就在于此,这样不着痕迹的话,却暗暗提醒了众宗门蓝忘机的不寻常之处··在场的众人中,恐怕没有人比魏婴更能了解,那个金光瑶是什么德- xing -之人了。
魏婴最见不得别人这样“欺负”他的蓝湛了,立刻便摆了脸色,朝着金光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的说道:“金宗主,这么大张旗鼓的布下了这所谓的聚煞困魔大阵,为了- yin -铁,你还真是劳心劳力煞费苦心啊 ”·金光瑶没想到,那魏婴当真是如此没有礼数,竟在这各大宗门弟子面前,这样下他的面子,直接指明了他觊觎- yin -铁之心,金光瑶气闷的眼角都止不住的抽搐了几下。
金光瑶面上只尴尬了一瞬,随即便心思一转,态度谦卑道:“魏公子可能误会了,我并无此意·”·魏婴看着金光瑶恶心的嘴脸,冷笑了一声又说道:“是么呵呵呵……原来是我误会了啊那好,现在你们用这阵法试也试过了,蓝湛是不是已经洗脱嫌疑了”·金光瑶淡然一笑,立即微微颔首说道:“那是自然今日之事,是在下莽撞了,还往蓝二公子与魏公子能在这金鳞台上多住几日,好容在下为今日鲁莽之事好生赔礼一番”·魏婴怎么会不懂金光瑶此话是为何意·金光瑶此举,是想要借着赔礼的由头,将自己和蓝湛扣下在这金鳞台,好让那他能有时间有机会再次试探- yin -铁之事。
呵呵,这金光瑶可真是好算计啊·此举不仅博了温润有礼的美名,还不着痕迹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魏婴本想再次开口讽刺金光瑶几句,没想到,蓝湛却是一把拉住了魏婴的手臂,声音隐隐有些不稳道:“魏婴,我们走”·魏婴最了解蓝湛,此刻,他也隐约察觉到了蓝湛有些不对劲,蓝湛气息好像有些不稳,就连拉着他的手都好像有些微微的颤抖。
蓝湛尽量稳住了身形,死命压制着被那困魔大阵激起的强大怨气,对着金光瑶微微行了一礼,声音冷淡的说道:“多谢金宗主告辞”·说罢,蓝湛又对着一旁眉头微蹙,一直没有开口的蓝曦臣微微点了点头,便一把拦住了魏婴纤细的腰身,凌空御剑而起,向着云深不知处而去。
蓝湛一路御剑的速度极快,魏婴感觉到,蓝湛揽着他的腰身的手臂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好像要将他的腰身勒断了一样··魏婴被蓝湛勒的很疼,便忍不住的抽气了一声。
“嘶…蓝湛,好疼”·蓝湛这才发觉,他揽着魏婴的手,似乎力气太大了··蓝湛尽量放轻了揽着魏婴手臂的力度,继续一边御剑一边死命压制着身体中不断暴动的- yin -铁怨气,他决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显示出- yin -铁的力量,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yin -铁就在他的手中·在蓝湛强大的灵力修为下,蓝湛揽着魏婴一路极速御剑,终于在一日后,他们二人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从金鳞台到云深不知处,本来大约需要两天的路程,可蓝湛灵力修为已至登顶,生生只用了一日的时间,便带着魏婴到达了云深不知处,由此可见,这一路御剑的速度该是有多快·蓝湛一路灵力损耗过大,回到云深不知处后,并没有先去拜见叔父,而是拉着魏婴便一路回了静室。
二人走到静室门外,蓝湛迈步进了静室,魏婴刚刚也要跟进去,结果,蓝湛却一把用力关上了静室的大门,将刚要迈步进去的魏婴,生生的给挡在了门外,颤抖的房门还差点撞到了魏婴的鼻子上。
魏婴被蓝湛这一关门弄了个莫名其妙,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轻轻敲了敲静室的房门,不解的隔着房门问道:“蓝湛蓝湛你怎么了”·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房内寂静无声,蓝湛并没有回应。
魏婴想要推门进去的看看怎么回事,大门上却突然出现了一道灵力结界,魏婴的手才刚刚碰触上结界,便被那一道强大的灵力结界立刻弹飞了出去·魏婴立即便反应了过来,蓝湛一定是出事了·魏婴自知,以他这一世的灵力修为,根本就不可能破除这道强大的灵力结界。
魏婴心思一转,立即便咬破了中指,以中指的心头之血,快速画了一道破障符,以掌风挥至灵力结界之上,强行破开了蓝湛布下的结界·蓝湛布下的这道结界,灵力实在太过强大,魏婴如此以符咒强行破阵,立刻便被这符咒反噬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受了不轻的内伤·魏婴顾不上擦去唇角的血迹,捂着胸口,立即便一把推开了房门,快步走了进去。
静室内,蓝忘机正于榻上,双目紧闭盘膝而坐,试图运行灵力强行压制住身体中的- yin -煞怨气··可魏婴这一强行破开了结界,蓝湛几乎是瞬间便再也压制不住了那股强大的怨气,神智也立刻被那股- yin -煞怨气所占据·只见,蓝湛突然就睁开了双眼,可那本应该漆黑如墨的瞳孔,此刻却已经变成了血红,就如同那日在不夜天,蓝湛使用- yin -铁对付温逐流时那样一般无二·魏婴被这样的蓝湛吓了一大跳,惊愕片刻后,立即便反应了过来,蓝湛这是走火入魔了·魏婴立刻走上了前去,双手抚住了蓝湛的后心,运转灵力于掌心,缓缓注入蓝湛的体内。
魏婴并不知晓蓝湛这是- yin -铁怨气侵体而导致的走火入魔,便试图以自身灵力帮助蓝湛运转开走火入魔堵塞的灵脉·结果,就因为魏婴这一鲁莽的举动,让清醒过来后的蓝湛,悔恨的,恨不得一掌杀了自己。
蓝湛双眼血红,猛然的转过了身,大手一把用力擒住了魏婴正在缓缓注入灵力的双手,强行拽着魏婴走向了床榻,大手一挥,魏婴便重重的被蓝湛摔在了床榻之上·魏婴被这用力的一摔,差点被摔得背过了气去,头脑发昏的缓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勉强从床榻上半坐了起来。
魏婴见到蓝湛正用那双血红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吓得打了一个哆嗦·他从来没有见过蓝湛这个模样,那样嗜血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他撕成碎片一般·此刻的蓝湛,让魏婴打心底里的害怕。
魏婴惊恐地看着蓝湛慢慢伏下了身子,血红的双眼离他越来越近··就在蓝湛的脸几乎已经碰到魏婴的脸时,魏婴终于吓得颤抖着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的跳下了床去,绕过了蓝湛,朝着门外逃去·魏婴想着,他得赶快去将蓝老头找来,以他自己这一世的修为,根本还不够给蓝湛塞牙缝的,只有将蓝老头找来了,才能压制住蓝湛的魔- xing -·若是由着蓝湛这样走火入魔时间长了,对他这一世的修为和身体,必然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眼见着,魏婴马上就要冲出静室的大门了,突然,魏婴身后一阵寒风袭来,一直大手劳劳的拽住了魏婴柔顺的长发……· · ·第46章 ·蓝湛如鬼魅一般的速度,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了魏婴的身后,一把抓住了魏婴那柔顺乌黑的长发,用力一拽,生生的将魏婴强行拽回了床榻之上·魏婴被蓝湛死死地揪着头发,将他按着趴在了床上,而蓝湛一条腿站在床下,而另一条腿则跪在了魏婴被分开的双膝之间。
魏婴觉得蓝湛都快要将他的头皮拽下来了,疼得他不停的抽气,双手挣扎着想要掰开蓝湛拽着他头发的手指··“蓝湛……放手…好疼”·蓝湛或许是被魏婴双手的挣扎弄烦了,到是松开了拽着魏婴头发的手。
魏婴感觉到蓝湛放手了,连忙就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起身,身后的蓝湛便不耐烦的一把扯下了头上的抹额,将魏婴的双手劳劳的绑在了身后··魏婴双手在背后挣扎着,想要挣开绑着他双手的抹额,可是,他使劲挣扎了半天,手腕都被磨的氤氲出了鲜血,也丝毫挣脱不开那条抹额的捆绑。
“蓝湛…蓝湛…你要干什么…赶快放开我”·蓝湛圆睁着血红色的双眸,狠厉的目光死死的看着不断挣扎的魏婴,衣袖一挥在静室周围重新布下了一道结界,随后缓缓的俯下了身子……·入夜的静室一片漆黑,整个院子里没有一盏烛火,静的仿佛从来没有人回来过一般。
当然,这只是结界之外的景象··而静室之内,惨烈的叫喊声,痛苦的呜咽声,虚弱的求饶声,几乎没有停歇的响了半宿,直至三更过后,一切才算平静下来··魏婴奄奄一息的侧趴在床榻上,身下的床单上,氤氲着血迹斑斑,魏婴眼角眉梢都有着大片的淤青,嘴角上还有着一道撕裂的伤痕,鲜血正一点一点的从伤口中渗出,鲜红的血迹顺着白皙的下颚蜿蜒而下,此刻的魏婴就如同一具尸体一般,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刚刚彻底清醒过来的蓝忘机,正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浑身赤.衣果的魏婴··魏婴的双手依旧被蓝湛的抹额反绑在身后,只是那原本雪白的抹额上,已经被魏婴挣扎时磨破手腕而流出的鲜血荫透,身上的那些被殴打出的淤青和深可见骨的咬痕,深深的刺痛了蓝湛的双眼·此时的蓝忘机,双眼已经不再血红,早已恢复了那双黑曜石般的幽黑双瞳,只是那眼中止也止不住的泪水,再次泛红了蓝忘机的眼角。
蓝湛红着眼眶脸色惨白的走近了床榻,伸出了不由自主颤抖的手指,试探的放在了魏婴的鼻息之下,直到感觉到了魏婴那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蓝湛才猛地一把将魏婴抱进了怀中,放声大哭起来·蓝忘机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他好恨,恨死了自己恨死了上天·为什么不管他怎样努力,还是不可避免的让魏婴受到了伤害·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为什么就算是他放弃了一切,带着魏婴残破的神识重来一世,为何还是不能改变命运,改变失去魏婴的结局·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是想和魏婴永生永世在一起,这又有什么错·为何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去魏婴痛不欲生·蓝忘机觉得他自己要疯了,彻底被这该死的命运活活逼疯了·这一次,就算是要他毁灭了整个修仙界,他也绝不会再让魏婴离开他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也一定要保住魏婴·蓝湛快速运转起了身体中的灵力,不断的徐徐注入了魏婴体内,蓝湛现在必须要先用灵力护住魏婴的心脉,再辅以云深不知处的各种灵药,一点一点的抹去魏婴身上的伤痕·两个时辰后,蓝湛勉强保住了魏婴的心脉,魏婴的呼吸也随着灵力的不断输入,而开始变得平缓而有力起来。
蓝湛嘴对嘴的给魏婴喂了许多的珍贵灵药下去,魏婴被破障符反噬的内伤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已经开始慢慢的痊愈,可是魏婴却依旧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魏婴的脸色依旧苍白的可怕,只有慢慢平缓下来的呼吸,证明着他还活着·魏婴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床上,乖巧的让人心疼·蓝湛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已经察觉出来了魏婴很不对劲。
这样大量的珍惜灵药喂下去,虽说不能马上治愈魏婴所有的内伤,可是,最起码的也会好上个六七成··可是,为何魏婴为何还没有醒过来·蓝湛食指与无名指并拢,运转灵力于指尖,双指放于魏婴眉心,一丝细弱的灵力混着蓝湛的三分灵识,缓慢的探入了魏婴的识海之中。
·片刻后,灵力渐熄,蓝湛慢慢收回了灵识,随后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巴掌·都是他害惨了魏婴,这次的麻烦大了·魏婴这一世本来已经修复了七八分的灵识,经过了不夜天温逐流的那次折磨而再次出现了裂痕。
昨夜,魏婴又再次遭受了……·方才蓝湛探入了魏婴的识海,发现魏婴的灵识已经开始破裂了,一小部分的灵识正在慢慢的消逝,可能过不了太久,魏婴的灵识就会彻底粉碎,再也找不回来了·蓝湛顿时心痛如绞,巨大的恐慌填满了蓝湛的心中。
蓝湛微微拂袖,一枚黑色的- yin -铁,瞬间浮于蓝湛掌心,蓝湛周身忽然缓缓浮荡起了薄薄的一层黑色怨气,双目中那抹血红色再次一闪而过,心中暗自下了决心·这一世不管要我蓝忘机付出任何代价,我也会修复好魏婴的灵识,绝不会再让魏婴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事到如今,蓝忘机不得不再次冒险使用- yin -铁,为了魏婴,他就算是成魔又如何·蓝湛双眸深深的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魏婴,低头在魏婴额上落下了轻轻一吻,低声呢喃道:“魏婴,别怕二哥哥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等我……”·——————·义城,四面环山,一座座高耸陡峭的山壁,以镇压之势将义城围在中央,独留下这样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城镇。
城内,人口不算繁茂,且以制作丧葬用品的店铺居多,平日里,城内的百姓,除了来往运输货物,基本上与外界不会有其他的接触··只是,半月前,城内突然出现了一个吸血怪物,城中有不少百姓已经遭遇毒手,每日都会有一人被其吸干全身血液,甚至被撕咬的面目全非,死状尤为可怖·又因为此地太过偏僻,以至于各大宗门,皆无一派愿意接手这样一个烂摊子,大有任其自生自灭之势。
晓星尘与宋岚,便是听说了此事后,对这城中百姓于心不忍,才会一路日夜兼程,匆匆赶来此地,为这义城之中的百姓,降妖除魔以保日后安宁··深夜,城内一片死寂,仅有的几条街道上,不论是商铺还是住家,皆是门窗紧闭,只有晓星尘与宋岚,二人正走在一条街道上,一点一点的巡视着,等待着吸血怪物的出现。
“子琛,你可察觉出有何异样”·宋岚微微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曾星辰,你可还记得白- ri -你我走访的那些丧葬品铺子么”·晓星尘思索了一番,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对宋岚说道:“子琛,你也察觉了”·宋岚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嗯,有一家铺子里,有很浓重尸气”·“我感觉到了,是老婆婆开的那家吧。”
宋岚再次点头说道:“嗯,那里有问题”·晓星尘也表示赞同,于是提议道:“我们过去看看”·二人便一道向着那家丧葬品铺子匆忙而去。
这间铺子,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婆婆开的,婆婆育有一子,平日里,婆婆扎完纸人,都是由她的儿子送往城外的·整个义城之中,这位婆婆的手艺最好,扎出来的纸人惟妙惟肖。
而这位婆婆之所以丧葬品做的好,是因为她本身也会一些所谓的“鬼神之术”,所以,城中那些做丧葬用品的店铺们,若是接到了什么棘手的活计,大部分都会来求一求这位婆婆。
近两个月前,婆婆的儿子再一次出城送货途中,不知是何缘故,就此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义城··更诡异的是,唯一的儿子失踪,婆婆却并未出城寻找,照旧继续经营着那间铺子,就仿佛从来没有那样一个儿子一般。
晓星尘宋岚二人,掩住了身形,悄无声息的闪身到了这间纸扎铺子的门外··铺子里没有掌灯,四处一片漆黑,屋内隐隐约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儿子啊,今天咱们义城来了两个道士,看样子不是善茬,今夜你多吃一点,吃饱一些再过两日,等你最后一魄稳定了,娘就马上带你离开这里”·晓星尘和宋岚听了个一头雾水,这老婆婆的儿子不是两个月前就失踪了吗·那这老婆婆又是再和谁说话·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问与不解。
宋岚和晓星尘各自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破了一个小洞,朝着屋内看去··借着月光,二人看见,一位身穿麻布粗衣,背脊佝偻的老人,正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话,一边撕去对面男人身上的符咒。
那个男人身形不高,体格却很是健壮,穿着一身看不出料子的黑袍,也看不大清楚容貌,周身环绕着浓重的尸气,显然不是活人··宋岚想要再看清楚一些,便又将指洞稍稍开的大了一些,谁知,却不小心发出了一声轻响。
屋内之人立刻发觉了有旁人窥视,那老婆婆立刻便目光凌厉的看向了晓星尘和宋岚所在之处··“谁在那”·伴随着一声苍老却气势十足的厉喝,一根黑色的捆尸绳立即向着宋岚迎面抽来。
宋岚立即一个闪身稳稳躲开,与此同时,那个浑身上下尸气环绕的男人,也双手平伸一个跳跃破窗而出,向着晓星尘袭去·晓星尘反应过来时霜寒已然出鞘。
漆黑的街道上,三人一尸频频交手,斗了个不可开交··只见那老婆婆,哪里还有往日的步履蹒跚之态,此时与宋岚交手,身形利落出招狠厉,手中挥舞一条黑色捆尸绳,招招直奔宋岚面门而去。
而晓星尘这边,也是打的有些吃力··那具黑袍男尸,跳跃之间身法极快,十指上乌青尖利的指甲犹如厉爪一般,几次都险些划伤了晓星尘的脖颈··晓星尘几个利落的翻身,次次都能险险避开,可霜华剑明明几次刺中了男尸要害,可这具男尸就像是杀不死一般,丝毫不畏惧晓星尘的攻击。
突然,黑袍男尸口中朝着晓星尘吐出了一股黑色尸气,晓星尘刚刚侧身躲过,不料,男尸的厉爪已经以破空之势抓向了晓星尘的脖颈··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手持一把双刃利剑,凌空一击,快速劈开了黑袍男尸抓来的厉爪……· · ·第47章 ·正在晓星尘危难之时,空旷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抹黑色身影,一剑挑开了黑袍男尸伸向晓星尘脖颈的利爪。
与此同时,一道邪魅中透着玩世不恭的声音,随着这凌空一剑响了起来··“晓星尘,几日不见,有没有想我啊”·“薛洋”晓星尘诧异道。
薛洋手上一边挥剑挡开黑袍男尸又一次刺过来的利爪,一边继续调戏着晓星尘说道:“怎么晓星尘,这刚分开这么几天,你就不认识我啦”·晓星尘手持着霜华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一个闪身也加入了薛洋和黑袍男尸的战斗。
说话间,宋岚那边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战斗,若论剑法,还没有几个人能比的过宋岚··宋岚将那个满身戾气的老婆婆,用她自己刚刚用的那根捆尸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宋岚拉着捆尸绳的另一端悠然的站在一旁,一边欣赏着晓星尘和薛洋二人和黑袍男尸对打,一边挑了挑眉问道:“薛洋,你不是在养伤么,怎么会出现在义城”·薛洋凌空跃起,反身飞出一剑,薛洋的“降灾”一瞬间便划过了黑袍男尸的脖颈,紧接着,一颗黑色双唇中露出了尖利白色獠牙的头颅,便咕噜咕噜的滚出了老远·薛洋伸手拍了拍身上那并不存在的尘土,咧嘴邪魅一笑,说出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路过”·晓星尘不解道:“路过”·宋岚撇了撇嘴,朝着薛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哼路过鬼才信你”·薛洋也跟着翻了个白眼,立刻还嘴道:“爱信不信再说了,你信不信管我什么事”·晓星尘看着那二人像两个孩子一样的斗嘴,唇角含着一抹笑意,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薛洋和宋岚二人说道:“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要像两个小孩子一样斗嘴是么好了,都别闹了先办正事吧”·晓星尘说完,三人才一道将目光看向了被捆在一旁的老婆婆。
老婆婆此刻脸色死灰,一双绝望的眼睛,早已没了方才和宋岚打斗时,那样的凌厉和狠毒,只剩下混浊不堪的眼神和满溢而出的泪水··晓星尘见老婆婆已然没有了威胁,便朝着宋岚微微点了点头,宋岚会意,小心防备着解开了捆绑着老婆婆的捆尸绳。
老婆婆佝偻着脊背,酿酿跄跄的走到了不远处,抱起了那颗被降灾剑砍下来的头颅··随后,老婆婆缓缓的开了口,告诉了晓星尘三人这件事情的始末··原来,两个多月前,老婆婆的儿子推着一车刚刚扎好的纸人出城去送货,结果突然刮起了一阵怪风,其中一个纸人被风吹出了很远。
而老婆婆的儿子去捡纸人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路旁边的深沟里,就这样活活的摔死了··老婆婆在铺子里等到了傍晚,却还不见儿子回来,便想着收拾了店铺,出城去迎一迎儿子。
可是,老婆婆并没有迎到回来的儿子,却在半路上找到了儿子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老婆婆悲痛欲绝,痛不欲生,她已经年事已高,老伴儿早年就去了,只留下这样一个孝顺的儿子和她相依为命。
如今,老婆婆怎么能接受唯一的儿子也死了的现实呢·于是,老婆婆趁着天黑,深夜里,用推纸人的板车,将儿子的尸体偷偷运回了义城··老婆婆扎纸人的手艺是祖传下来的,除了这门手艺,祖上还流传下来了一些鬼神之术·老婆婆舍不得将自己唯一的儿子下葬,于是就想起了祖上留下来赶尸的秘法,用了七七四十九日的时间,将自己的儿子炼制成了僵尸·老婆婆的儿子成为了僵尸之后,必须要每日吸取一个活人的血肉,还要连续吸取二十一天,尸身内的七魄才能稳定下来。
所以,连着半个多月以来,义城内每晚都会死一个人,都是老婆婆的儿子干的··本来再有几日,僵尸再食几人的血肉七魄就能稳定下来了,老婆婆便会带着儿子离开义城。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可是却没想到,晓星尘和宋岚会查到她的纸扎铺子里来··老婆婆说完后,一只手轻轻抱起了儿子的头颅,慢慢走到儿子的尸身旁蹲了下来,另一只手扶起了儿子的尸身,紧紧的半抱进了怀里,嘴里还低声念叨了一段类似于咒语的话。
就在咒语结束的霎时间,老婆婆的身上忽地就燃起了一簇火焰,瞬间就将老婆婆和那具僵尸的尸身都包裹进了大火之中··熊熊燃烧的大火,瞬间便将一切都吞噬了,只有那大火中,似有若无飘来的那一道苍老却带着浓浓慈爱的声音,空灵的在风中飘荡着。
“儿啊别怕- yin -间的路太长,娘陪你一起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簇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些黑色的灰烬。
夜风吹来,将那些灰烬吹走,一切的恩怨,在那一刻,全部都烟消云散··义城此地与世隔绝,民风也算是纯朴,晓星尘觉得隐居于此地甚好,不必再参与任何宗门的纷争,更是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于是,晓星尘和宋岚便决定在此地隐居下来,白日与百姓们一起耕种,晚上就结伴出去夜猎,日子过得到很是自在·当然,薛洋也没有走,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整日的围在晓星尘身边要糖吃。
就这样,三个男人在一起生活,日子到也过的是有滋有味··不久后,突然有一天,宋岚外出买菜回来时,却带回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约三四岁左右,一身脏污,眉目到是清秀,乖乖巧巧的,只是太瘦弱了些。
宋岚说,这个小女孩是他半路上遇上的一个小乞丐,小女孩父母都过世了,一直靠着乞讨为生··宋岚见那小女孩实在是可怜,所以就一并带了回来··对于家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小丫头,晓星尘到是没有意见,只是薛洋总是逗弄这个小丫头,把小丫头逗的一会笑一会哭的。
薛洋忽然心血来潮,对晓星尘笑嘻嘻的说道:“晓星尘,咱们总不能一直她小丫头吧,要不,你给她起个名字好了”·晓星尘思索了一阵,眉头微蹙,似乎一直没有想到合适这个小丫头的名字。
于是,晓星尘便看向了宋岚,微微一笑说道:“子琛,你觉得叫什么名字好”·宋岚莞尔一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便道:“就叫阿菁吧……”· · ·第48章 ·云深不知处。
静室内,一片静悄悄的,魏婴已经昏迷了两日了,而这两日,蓝忘机除了每日早课时去向蓝启仁请安之外,基本上都窝在静室内陪着魏婴··至少,在旁人眼中是这样的。
云深不知处的所有弟子们,都知道魏婴受了严重的风寒,一直都在静室休养··而修仙之人,身子都格外强健,又有灵力修为护体,基本上不会有受风寒一说。
可旁人都知道,那魏婴自小来了云深不知处时便身子不好,灵智也不是很高,而灵力修为就更是薄弱非常了··所以,这次魏婴会因为风寒而病倒,众人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就连蓝启仁蓝老先生,除了对于魏婴不懂礼数,这两日没来请安而有些不满之外,到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本来,蓝启仁就不大喜欢这个魏婴,所以,对于此事,蓝启仁也就没往心里去。
而蓝曦臣,从金鳞台回来后,来看过魏婴两次,探了探魏婴的脉象,到是也没发现出来有什么异常··只是他每次来静室的时候,魏婴都在睡觉··蓝曦臣问过蓝忘机这是为何,蓝忘机只说是,他在魏婴服用的汤药中,加了一些安神助眠的药物,多休息病才好得快。
蓝曦臣虽然觉得忘机最近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询问什么,他觉得忘机马上已及弱冠了,这些事,便不用他再多- cao -心了··云深不知处的所有人,都以为蓝忘机这两日一直都在云深不知处照顾魏婴,可是只有一个人知道,其实蓝忘机只有在早课时分,才会出现在云深不知处去给蓝老先生请安罢了。
聂怀桑在云深不知处已经住了有些日子了,他本来已经下了决心,要把孟瑶陷害他,以及自己为了保命装疯卖傻之事告诉蓝曦臣,因为,他想了很久,他觉得只有蓝曦臣最可靠最能保护他。
可是天意弄人,聂怀桑偏偏恰巧无意中看到了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而且似乎还有可能被当事人发现了·所以,他只能在云深不知处继续装疯卖傻,以求蒙混过关不被灭口。
聂怀桑这些时日一直坐立不安的,他一直在想办法,不着痕迹的离开云深不知处回到大哥身边,因为这云深不知处对于他来说,可比他在不净世危险多了·这些时日,每次蓝曦臣来看他的时候,聂怀桑都会一边装疯一边有意无意的提起,他很想很想大哥聂明玦,他要回不净世去。
蓝曦臣有时候实在是被聂怀桑闹得没有办法,所以昨日,蓝曦臣已经给赤峰尊传讯过去了··赤峰尊聂明玦是三日后才匆匆赶来云深不知处的··赤峰尊来云深不知处之前,魏婴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只是,这些时日接连两次的伤害,魏婴到底还是伤了根本,身子更加消瘦单薄了,脸色也透着不正常的苍白··此时,蓝忘机和魏无羡正端坐于会客室内,听着赤峰尊和蓝曦臣他们的谈话。
赤峰尊聂明玦之所以用了三日的时间才到达云深不知处,是因为他在半路上拐去了其他地方,所以耽误了一些时日··这次,赤峰尊不仅是来接聂怀桑回不净世的,还带来了一个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消息:姚宗主失踪了·赤峰尊正是半路上听说了此事,才会先去了姚宗主那边看了看。
据姚宗主的亲传弟子说,姚宗主已经失踪了两日了,明明头天晚上姚宗主还好好的在房间休息,第二日清晨,有弟子去送早膳时,便发现,屋内早已经空无一人,而且,诡异的是,屋内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赤峰尊也去看过了,确实正如姚宗主的弟子所说那般··聂怀桑安静的坐在赤峰尊边上,正对着一盘云片酥流口水,可暗地里,眼神却是在不被人察觉间,偷偷的瞄向了蓝忘机那边。
气氛在片刻的凝重后,赤峰尊开口说道:“曦臣,怀桑这些时日,在云深不知处打扰颇多,现下,温氏的事情也了了,明日,我便带他回不净世休养吧”·蓝曦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明玦兄不必客气怀桑亦是曦臣的弟弟,照顾他亦是理所当然的”·蓝忘机似乎察觉了有道目光一直时不时的看向他。
蓝忘机看向正在往嘴里塞着糕点的聂怀桑,眉头微微皱了皱,只是瞬间,便又恢复了往日清冷淡然的模样··翌日,赤峰尊带着聂怀桑回了不净世,云深不知处也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魏婴最近的精神状态特别不好,人也总是困乏的厉害,一日里有大半日都在沉睡,整个人也消瘦的厉害··这件事,就连姑苏蓝氏的一些弟子,私底下都在传,魏婴大概是染上了什么重病,已经命不久矣了。
蓝忘机偶然几次听到过这些议论,结果第二天,那些昨日还在议论这件事的弟子们,就被蓝忘机以各种不同的理由,在姑苏蓝氏除名,赶出了云深不知处··蓝曦臣来静室给魏婴看过几次脉,也一直都没查出什么异样,当然,蓝曦臣也根本没有想到,魏婴并不是身体的问题,而是灵识已经开始慢慢涣散。
岁月在无声无息间慢慢流逝,云深不知处也迎来了第二年的夏末··蓝忘机也已及弱冠,尊号和上一世一样,还是尊为:含光君·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整个修仙界,发生了很大的震动,很多稍小一些的宗门都已经从修仙界消失了,而那些宗门的弟子也是死的死散的散。
如今,修仙界人心惶惶,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日出··这些都是因为,修仙界出现了一件怪事··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有一到两个小宗门的宗主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从最开始的姚宗主、欧阳宗主……到如今,已经陆陆续续的失踪了16位宗主了。
姑苏蓝氏、清河聂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岐山温氏,五大宗门联合起来已经查了许久,却一直都没有头绪··云深不知处,静室内,魏婴乖巧的窝在蓝忘机的怀里,安静的享受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温暖的阳光从窗子外面照- she -进来,静室内一片暖洋洋的,此刻沐浴在这温暖的阳光下,魏婴平日子总是冰凉的手脚也开始有了些暖意··这一年多以来,魏婴的身子时好时坏的,人也消瘦了许多。
魏婴自己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出门去走走了,蓝湛总是说他身子不好要他多休息··好在,每日大多数的时间里,蓝湛都会在静室陪着他,魏婴到也没觉得太过寂寞。
魏婴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师姐和江澄他们了,还有温宁温情姐弟,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尤其是师姐,魏婴发过誓,这一世要好好保护师姐不受任何伤害的,可是,他却食言了·魏婴早就察觉到了自己这一世的身体出了些问题,还有那次,蓝湛走火入魔的原因,蓝湛不提,他也一直没有问。
·因为,魏婴知道,如果蓝湛不愿意告诉他,那么,就算是他问了也没有用··前两日,听说莲花坞传来了喜讯,江澄和温情要成亲了··魏婴为此高兴了许久,真心的替江澄高兴。
上一世,江澄和温情因为岐山温氏和云梦江氏的恩怨而错过了太多··这一世,见到他们二人能够得偿所愿的在一起,魏婴真的很欣慰,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可惜,他身子不好,可能这次没办法去参加江澄和温情的婚礼了,他还真是觉得挺遗憾的。
江澄那小子撅的像头驴一样,估计也就只有温情那样的管家婆,才能收拾的了江澄··魏婴想到这里,不仅低低的笑了起来··见到魏婴脸上的笑容,蓝湛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弯起了一抹弧度。
还有,魏婴听蓝湛说,师姐和金子轩两个月前就已经成亲了··师姐和金子轩的婚礼,并没有邀请众多的仙门世家来观礼,毕竟金子轩如今的身份尴尬,金鳞台一直掌控在金光瑶的手中,金子轩也一直都没有机会回去。
金子轩与江厌离相处了一年有余,心里早就割舍不下江厌离了,江厌离也没有嫌弃金子轩如今的尴尬地位,二人就在江澄的见证下,终于结成了夫妻··而且,江厌离还有了身孕也就是上一世的那个小金陵·魏婴知道了以后,除了替师姐高兴之外,还有些感叹命运弄人。
上一世,师姐和金子轩真可谓是度过了千难万险才总算是在一起了,可是最后,却没有善终,终其原因,都跟他魏婴有关··而这一世,他没有在莲花坞长大,也没有一直陪在师姐身边,师姐却和金子轩之间免了许多的磨难,还如愿的在一起了。
或许,自己不在师姐身边是对的·虽然,如今的金子轩不是兰陵金氏的宗主,什么也没有了,但最起码,师姐和他可以过着平静的日子,再也不会被任何人而影响。
魏婴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江澄和温情大婚那日,蓝湛不想魏婴心中留有遗憾,还是带着魏婴去云梦观礼了··只是魏婴身子实在是太过虚弱,他们只是坐了没有多久,新人礼成之后,蓝湛就抱着魏婴回去了。
魏婴看见师姐一切都好,他也就放心了··魏婴有些疲惫,头也有些晕晕的,蓝湛御剑途中,魏婴就已经窝在蓝湛的怀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蓝湛有些担心魏婴的情况,便立刻加快速度御剑,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谁知,魏婴这一睡就睡了好几日··魏婴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让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震惊的消息··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 · ·第49章 ·魏婴醒来的时候,他的身边空无一人,显然,蓝湛此刻并没有在静室。
对于自己醒来却没有看到蓝湛,魏婴着实有些意外,也着实有些不习惯··以往,不管什么时候,魏婴只要一睁开眼睛,蓝湛一定都会守在他身边··魏婴压下了有些失落的情绪,伸了个懒腰,一个翻身下了床,然后,他就愣住了·他怎么感觉今天有些不对劲,头没有那样晕了,身体没有那么沉重了,疲倦感也几乎都消失了,这是什么情况·是自己今日睡的太好了还是说,自己这病了一年多的身体已然大好了·魏婴带着些许疑惑,洗漱了一番,就摇摇晃晃的出了静室,他得去给蓝老头请个安去,这都快午时了,再不过去请安,蓝老头又要吹胡子瞪眼说他没有规矩了·魏婴完全没有发觉,他其实已经睡了好几天了,还以为只是今日起晚了。
雅室内,魏婴给蓝老先生请了安,虽说蓝启仁没有斥责于他什么,可是也基本没有什么好脸色给魏婴··魏婴根本没想到,他这趟来雅室请安,竟然还听到的一个大消息:赤峰尊聂明玦也失踪了·蓝忘机和蓝曦臣恰巧也在雅室,请完安后,魏婴便跟着蓝忘机一路回了静室。
路上,魏婴轻蹙起眉头,一边走一边问道: “蓝湛,赤峰尊是什么时候失踪的”·蓝湛没什么表情回答道:“一日前·”·魏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脚步猛地停顿了下来。
蓝湛侧身疑惑的看向魏婴,眼神似乎在询问,怎么了·魏婴看着蓝湛,表情有些凝重的说道:“蓝湛,你说会不会又是金光瑶做的”·还没等蓝湛有所回答,魏婴又自顾自的微微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会,不会是金光瑶这一世,金光瑶和赤峰尊没有结拜,更没有什么矛盾,他没理由这样做,肯定不会是他”·随后,魏婴又问道:“蓝湛,你说,会是谁做的”·蓝湛牵起了魏婴瘦削的手,拉着魏婴继续往前走,淡淡回了一句:“不知”·魏婴一边任由着蓝湛拉着他往前走,一边琢磨着赤峰尊的事情,结果想的太过出神,一不小心脚下被石头绊倒了,整个人都向前摔了过去,连带着蓝湛都往前趔趄了一下。
本来魏婴已经做好了鼻子和大地亲密接触的准备,结果,一个狂阔结实的臂膀,横揽着魏婴的细腰,一把将魏婴抱进了怀中··魏婴微微抬头看着眼前这张白皙英俊的脸庞,微微有些红了耳尖,低声说了句:“蓝湛,谢谢你”·蓝湛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瞬间又恢复一脸温柔,抬手摸了摸魏婴的发顶,柔声叮嘱道:“小心点”·魏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可刚刚蓝湛那一下微不可查的皱眉,还是被魏婴敏感的捕捉到了。
蓝湛怎么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而且今日的脸色也不太好,略微有些苍白的样子··魏婴有些疑惑,他觉得蓝湛今日似乎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二人各怀心事一路回了静室,蓝湛端来了洗好的枇杷放到魏婴面前,交代魏婴好好待在静室内吃枇杷,不要到处乱跑··而蓝湛却拿了一身换洗的衣衫,径自走出静室去了冷泉。
蓝湛怎么这个时辰去冷泉那边呢是要练功还是有别的事情蓝湛今日好奇怪··魏婴越琢磨越不对劲,随即便放下的手中吃了一半的枇杷,随便在衣摆上擦了擦手上枇杷的汁液,起身出了静室,偷偷溜去了冷泉。
冷泉中,蓝湛赤膊面对着山壁,一只手用力扶着山壁,而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一瓶金疮药,正微微侧着头,往自己左肩上的一道伤痕上抖着药粉··蓝湛左肩上这道伤痕很长,一直蔓延到了后背上,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看样子,很像是被人一刀劈下来的 ,应该是道很严重的刀伤·魏婴躲在茂密的草丛后面遮掩住了身形,眼神晦暗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沉到了谷底。
蓝湛的左肩上为何会有道如此严重的刀伤·又为何要背着他,背着云深不知处的所有人,独自来这冷泉里疗伤·难道说,赤峰尊聂明玦的失踪,是…和蓝湛有关·魏婴被自己这个想法吓的愣住了·缓了好半响,魏婴混沌住的脑子,才重新开始了思考·众仙门世家中,只有清河聂氏是用刀的,赤峰尊聂明玦更是刀法无敌,魏婴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赤峰尊聂明玦,还有谁能有那个本事能伤得了蓝湛·可是,魏婴想不通的是,蓝湛和聂明玦之前根本就是无仇无怨,不管是前世也好还是今生也罢,他们二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那蓝湛又是为何会被赤峰尊砍伤·还有,蓝湛不是一直都在云深不知处陪着自己么那他又是什么时候去见得赤峰尊·而赤峰尊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失踪赤峰尊到底是去了哪里·魏婴的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可是他又不敢去直接面对蓝湛问他和赤峰尊的失踪有没有关系·魏婴更不想让蓝湛认为,自己不信任他。
魏婴想了片刻,并没有去惊动蓝湛,而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蹑手蹑脚的又跑回了静室··蓝湛从冷泉回来时,见魏婴依旧乖巧的坐在桌旁吃着桌上的枇杷,似乎一直都没有出去过,微皱的眉头才算缓缓伸展开来。
刚刚他在冷泉疗伤的时候,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闪过,蓝湛以为是魏婴来过,所以才匆匆赶回了静室··直到看到魏婴一直乖乖的在剥枇杷吃,蓝湛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赤峰尊聂明玦的莫名其妙失踪,让整个修仙界都开始人人自危起来,如今小宗派的宗主几乎都要失踪绝了,难道大宗门的宗主也难逃此厄运么·外面修仙界中乱成了一锅粥,而云深不知处内,除了魏婴,其他所有弟子也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青梅竹马前世今生·魏婴最近的身子好了许多,也常常会在蓝湛的视线范围内走动走动··只是,魏婴心中的疑惑和不安,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了。
最近,魏婴觉得,蓝湛看他看的比以前更紧了,而且还有些小题大做的,让他觉得有些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就好比昨日晚膳前,他多吃了些枇杷,晚膳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胃口,然后,蓝湛就会担心的不行,似乎是怕他又生病了,逼着他又吞下了不少的灵药才肯罢休,弄得魏婴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魏婴觉得,他得找个机会和蓝湛好好谈谈了,他又不是小孩子,其实蓝湛不用每日都这样看着他的。
——————·清河不净世··此刻,聂怀桑满脸惊慌的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圆睁着惊恐的双眼,大口的喘气也丝毫不能平复下他惊慌失措的心情。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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