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花样作死[快穿] by 艾丽的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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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花样作死[快穿] by 艾丽的猫(2)
· ·第16章 欺诈师X霸道总裁(十六)·时间正直周末,游乐场门口人来人往的格外热闹,可是陈临却仿佛连一句话都听不见了一样,脑海里就只剩下了翟宗霆的那句话再重复不断的回放着。
系统则是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嚎叫着:【宿主,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我要是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早就想出应对方法了·”·【你以为目标人物想跟他的前任复合,可人家心里头只想着借着你狠狠的虐前任一次,你以前的方法不行了,赶紧改变策略啊。
】·“别着急,我正在想·”·系统再一次鬼叫起来:【宿主小心,有杀气·】·米炎双目通红的盯着翟宗霆,手指却是指着陈临的鼻子,咬牙切齿的问:“你喜欢的人,就是他吗”·翟宗霆神色坚定的说了声:“是。”
一句铿锵有力的“是”,可把陈临的那颗小心脏吓得不行,还未反应过来,米炎的手巴掌就扇了过来··陈临正准备往旁边一闪,无奈,目标人物把他抱的太紧,他没能闪开,那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拍在了目标人物的后背。
心里一句MMP差点没当场骂出来··他原本可以躲开的,也不知道目标人物是不是狗血小言看多了,愣是拉着他不放,最后还白白的给他挡了一下··不过,白月光似乎因为目标人物这一挡,而被刺伤了,那双红红的眼睛瞬间掉了两行眼泪下来。
“为这个死人妖,真的值得吗”·翟宗霆冰冷着一张脸,义正言辞的道:“请你不要这么形容我太太,否则,我会告你诽谤·”·“告我诽谤你既然这么狠心那你去告啊我告诉你,到时候被抓的不是我,而是你身边这个死人妖,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他的真实身份,是个诈欺犯,你以为他接近你是干什么他的目的时从你身上榨取更多的钱,这种人是没什么真感情的。”
陈临的一颗心陡然提到嗓子眼儿··下一秒,他看见翟宗霆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对着米炎,一字一顿的道:“我才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我也不在乎他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我在意的是,他愿意跟我在一起就行了。”
陈临听着这番话,实在是忍不住在内心深处给这人鼓掌叫好··为了能够虐到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前任,这人还真的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说的出来,瞧瞧,白月光的那双眼睛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又一个万能系统,知晓所有的剧情,恐怕真的会被翟宗霆这一番话给骗到了··难怪总有一群小女生喜欢霸道总裁,不就是因为这些霸道总裁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么。
“翟宗霆,你还真是贱呐,以前我不过只是玩玩而已,你却对我死心塌地的,现在我把一颗真心捧到你跟前来,你却把它直接放在脚底下踩,反倒把一个诈欺犯捧在手掌心,你活该被人骗。”
看着翟宗霆的脸色变得铁青,陈临往前走了一步,刚才翟宗霆为他挡了一巴掌,现在他帮翟宗霆一把,也算是还了那一巴掌的情了··“你别一口一个诈欺犯,我骗你钱了我骗你爸妈钱了”·他单手叉腰,手指头几乎怼到对方的脸上去了,“我告诉你,阿霆不喜欢你了,不仅仅是因为以前你伤害了他,还因为你心里明明排斥跟男人在一起,却为了钱而委曲求全待在他身边。”
“而且,我家阿霆以前是一只迷途的羔羊,现在他已经走到正道上来了,而且我们都已经有孩子了,你就别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了·”·不管任何时候,也不管是男人女人,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一直都是过街老鼠般的存在。
游乐场周围的人本就很多,大多数都是带着孩子的家长,听到陈临这么说,顿时对米炎指指点点的,刚才在翟宗霆面前还脸皮宛若城墙的人,这会儿顿时蔫了,直接拦了辆车就离开了,生怕再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下多待哪怕是一秒钟。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打了胜仗的陈临,摆了摆手,轻哼一声:“跟我斗,也不瞅瞅自己几斤几两·”·转个脸就见身旁的人目光深邃的看着自己,那双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
“怎么着,该不会是觉得我下嘴太狠了吧”·翟宗霆笑了起来:“狠一点好,优柔寡断的反而断不干净·”·“那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只是在想,你刚才的战斗力真的很强,如果以后有什么第三者插足我们之间,你肯定会手起刀落把那人骂的连他妈都不认识·”·陈临傲娇的轻哼一声:“那是。”
也不看看他是谁··不过,片刻之后,陈临才回过味儿来了··等等,以后第三者·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暧昧呢刚才翟宗霆难道不是为了报复米炎,才说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么。
陈临狐疑的看着对方,然后,他就看到对方一脸坦然的说:“跟我在一起吧·”·他还没答应,就听见翟宗霆又道:“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如果你拒绝的话,我很有可能一不高兴又把你送进去哦,米炎不是说你是什么诈欺犯么”·陈临忍不住腹诽:你当我怕你啊·系统能对派出所的民警暂时屏蔽他诈欺犯的身份,他就不可能会被别人威胁得了。
不过,如果目标人物真的喜欢上了他,那么他倒是真的能够再改变一下策略,先答应目标人物在一起,等感情深了,再来个始乱终弃,按照目标人物对初恋的态度就能想到他这人有多么的恨别人背叛他了。
阳光下,青春御姐笑的格外灿烂,对着翟宗霆的方向,大声的说了一句:“好啊,我们在一起·”·……·目标人物似乎真的很怕以前那种悲剧再一次在他身上上演,回到家之后,立马就把之前放在他手里的黑卡拿走了,转而给了他一张副卡,有金额上限的那种。
”毕竟你曾经是个诈欺犯嘛,我担心你拿了钱就会离开我,所以只能给你用这张卡了·“在拿走黑卡之后,翟宗霆如是说··不仅如此,家里的保险柜上了锁,李秀英女士那边也被翟宗霆提前打了招呼。
陈临忍不住冷笑两声,看他像是缺钱的样子么·再斩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之后,翟宗霆又开始催着李秀英女士- cao -办婚礼的事情··晚上吃过晚餐之后,李秀英女士拉着陈临去后花园散步,这几乎是婆媳俩必做的一件事情,李秀英女士说,这样对腹中的胎儿有好处。
婆媳俩走着走着,翟宗霆就跟了上来,提起了办婚礼的事情··李秀英女士很是纳闷,问自己儿子:“你不是说不想这么早结婚,想再等一段时间么还说小临现在情绪不太好,不适宜- cao -劳。”
“再过一段时间,就得显怀了,到时候大着个肚子穿婚纱肯定不好看,更何况,筹办婚礼没有那么快,早点先做准备吧·”·翟宗霆拿出自己母亲先前劝说他的理由,成功的把自己母亲还欲再问的嘴给堵住了。
李秀英女士本就想早点儿办婚礼,虽说陈临现在住在他们家,但名不正言不顺的,说出去不好看,她到底是大家闺秀,最受不得这些的,于是很果断的就应了下来,说明天就开始联系婚纱设计师。
晚上陈临躺床上的时候,忍不住问:“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着急了难道真的怕我跑了不成”·翟宗霆伸出手将人圈进了怀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啊,我怕你跑了。”
实际上,他这么着急的原因,是因为郑阆之前给他打得那一通电话,郑阆在电话里对他说:“好兄弟,我前段时间真的觉得挺对不起你的,喜欢了你喜欢的人,不过现在看来,你喜欢的人似乎还是你的那个初恋,既然这样,你干脆就把小临让我给算了。”
先前他还很好奇,为什么每次米炎约他,郑阆都清清楚楚,后来郑阆打那通电话的时候,他就完全明白了,因为他怀中这人的缘故,郑阆一直都在暗处暗搓搓的盯着他呢,只要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郑阆就要给陈临打小报告。
他深切的意识到,如果再磨磨唧唧下去,他怀中的人很有可能就会被抢走了,毕竟,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他都那么的富有魅力··陈临在听了目标人物这句话之后,却罕见的沉默了下来。
他问系统:“如果说我在婚礼的时候跑掉,目标人物是不是就特恨我”·【百分之九十九会很恨你,至于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就得靠你在婚礼之前的努力了,所谓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在一起的时候越幸福,分开的时候就越难以接受,你要想保证他完完全全的恨你,就得在这之前,住进他的心里,并且深深的扎下根。
】·陈临觉得,系统说的还挺有道理,现在的目标人物,顶多是对他有好感,有那么点喜欢他,还不到深爱的程度··接下来他得好好努力了··不过,想想还是很期待即将到来的那场婚礼。
 · ·第17章 欺诈师X霸道总裁(十七)·李秀英女士办事的效率一向很快,自己儿子才刚提起办婚礼的事儿,第二天她就让人把婚纱给空运到家里来了,跟婚纱一起过来的,还有婚纱的设计师。
才刚吃过早餐,陈临就被自己婆婆拉着到了楼上的衣帽间,开始试婚纱··“要是试着不合适,让设计师给你改改·”·陈临的身材虽然纤瘦,但跟女人到底是不一样的,送过来的所有婚纱中,有好几条都是那种鱼尾的款式,臀部到大腿都裹得紧紧地,一穿上去准露馅儿。
视线在那些婚纱上转了一圈儿,陈临捂着太阳- xue -,作势就要往下倒··然而,他到底是没倒地上去,当李秀英女士的惊呼声响起来的时候,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突然伸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将他带进了怀里。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妈,小临累了,我看就这一条吧·”·翟宗霆指的那一条是比较宽松的,裙摆很大,穿上去能把下半身罩的严严实实,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条婚纱是保守款的,不会暴露陈临的假胸。
李秀英看了一眼那条婚纱,原本想说这也太保守了吧··可是转眼一想到两人之间的恩爱,顿时明白了自己儿子那点儿小心思,不就是不想让媳妇儿被别人看去了么。
于是,婚纱就这么定下来了··李秀英去跟婚庆公司谈婚礼的设计,翟宗霆则是搂着陈临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卧室走去,那样子就跟生怕把自己媳妇儿给摔了一样,一到了卧室,把门关上之后,翟宗霆顿时松开了手:“行了,别装了。”
陈临撇撇嘴:“不装不行啊,万一咱妈硬是要把那件婚纱往我身上套呢那岂不是得露馅儿”·翟宗霆叹口气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委屈你了,不过,你也知道,咱妈的接受度不高,万一她气的进了医院就不好了,等咱们结婚了之后再坦白这件事情,她兴许就能够接受了。”
陈临冷哼一声:“渣男·”·李秀英女士能接受才怪,就算两人已经结婚了,只要造不出一个娃儿来,肯定会棒打鸳鸯,逼着两人离婚的··翟宗霆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渣男,心里顿时涌现出了一种深深的愧疚感。
·“宝宝,真的很抱歉,除了这件事情你得忍忍之外,其他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陈临双眼一亮:“行啊,我晚上要去蹦迪。”
“可我晚上有公事需要处理·”·陈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拍了拍对方的胸膛:“不打紧不打紧,你处理你的公司,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记得给咱妈打掩护就行了。”
翟宗霆一想到酒吧里那些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就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你不答应的话,我这就去跟咱妈说,你儿子给你娶的不是媳妇儿,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这个威胁实在是太有效了,被李秀英女士知道了陈临是个男人,这婚甭想结了··翟宗霆不得不妥协··大不了他处理公事的速度加快一点,到时候过去陪他,让那些人知道他是有主的。
陈临正想去为晚上的活动做准备,腰间的那只手就抱紧了几分,不让他离开··他昂起脑袋,就看见目标人物危险的眯起了双眼:“我陡然觉得,你似乎并不怎么想跟我结婚,否则不会用刚才的那种话来威胁我。”
大兄die,要不要这么敏感,难道是他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吗·陈临嘿嘿的笑了两声,两忙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一个人呆在家里闷得慌,你是不知道当孕妇的苦啊,还不能上蹿下跳的,憋的我难受。”
翟宗霆看着青年明艳的侧脸,心里是越看越喜欢,只想把人绑在床上好好的□□一番··他担心吓到青年,这才努力的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你又不是猴子,每天要上上蹿下跳的干嘛”·陈临摆摆手:“我只是形容一下而已,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翟宗霆好笑的揉了揉青年的发顶,见青年有炸毛的趋势,又有恃无恐的揉了两下,看着青年拍开他的手,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卧室,他就觉得心里被一种甜滋滋的感觉给胀满了,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再感受过了。
青年离开了房间,翟宗霆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个红印子,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心里头越是甜蜜,就越是害怕再次失去··失去米炎,他现在只觉得庆幸,因为他遇见了陈临。
而失去陈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陈临出门的时候,担心被李秀英女士察觉,已经脱下裙子换上男装了,脸上的浓妆也卸的干干净净,露出他原本那张清清爽爽的脸。
翟宗霆拉着他,一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的这张脸,忽然说:“我又想改变主意不想让你出去了·”·“那可不行,你答应了我的,你要是敢反悔,哼哼……”·“不反悔,我只怕你被那群人勾搭走了,你不化妆的样子,真的非常棒。”
陈临轻嗤一声:“你的意思是说我化妆的样子难看”·“难不难看你难道没照过镜子眼影画的就跟熊猫,再搭配一张血盆大口……”·陈临:“……”说好的求生欲呢这日子没法过了。
“友尽”他转身就走··翟宗霆走到阳台上,看着带着鸭舌帽的青年,身形灵活的在院子里穿梭,轻而易举的避开了佣人,眼底那片翻涌的情绪更加热烈了。
陈临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目标人物对他露出了那种想要将他拆吞入腹的眼神,他的心思全部都在接下来跟郑阆的会面上··据他的观察,以及系统的精准扫描,郑阆对自己喜欢真的是越来越浓烈了,之前给目标人物叫了好几个MB,就是为了撬墙角。
既然对方喜欢他的感觉这么强烈,他不好好利用一下,真对不起自己··这几日,郑阆可是十足的醉生梦死,酒喝多了之后,就搂着和陈临眉眼相似的少年,一个劲儿的让对方说喜欢他,那副模样就跟变态似的。
陈临刚踏进酒吧的时候,郑阆也才刚来没多久,这段时间,酒保已经见惯了他那种借酒浇愁的方式,他才一坐下,酒保就递了一杯调制过的高纯度鸡尾酒,他正想伸手去接,就看到旁边伸出了一根白白嫩嫩的胳膊,将他的那杯酒给抢走了。
郑阆猛地一拍桌子:“敢跟小爷抢酒喝,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陈临被他弥漫着浓郁的中二气息的话语给雷得不轻,将酒杯往吧台上一放:“行行行,还给你。”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郑阆听到这声熟悉的嗓音,还以为自己没喝就醉了,否则又怎么会听到陈临的声音,等他抬起头一看,还真是陈临站在他跟前,而且还是没化妆的陈临。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已经跟阿霆在一起了吗他让你过来”·陈临眼神无比幽怨的看了对方一眼,戏精本精正式上线,开始唉声叹气:“他忙着工作,才不会管我,跟他的那些工作比起来,我算得了什么呀,我什么都不是。”
郑阆怔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涌现出了一股浓浓的怜惜之情··“阿霆竟然这么对你,我以为……”·“你以为什么你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么其实,他只是想借着我报复那个曾经伤害过他的初恋而已,你说,他都要跟我结婚了,却连个戒指都没有。”
“不能啊,连戒指都没有简直是太过分了,走,我给你讨个公道去·”·陈临连忙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人拉住了,按照郑阆这个极易冲动的- xing -子,一到目标人物面前,可就得露馅儿了。
“不用了,如果你真的为我鸣不平的话,不如陪我喝两杯,我心里这才好点儿·”·郑阆闻言叹了口气:“爱情啊,总是这么的伤人·”·他让酒保调制了两倍度数低一点的果酒,自己一杯,递给陈临一杯:“来,干了,为这- cao -蛋的爱情。”
“好,干了·”·陈临一杯酒下肚,正想自己要一杯,结果郑阆还是赶在他前头要了一杯低度数的··陈临看着杯中的鸡尾酒,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就这种度数,他得喝多少才会醉啊。
别看郑阆对自己狠,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到了他这儿,愣是不让他有机会碰,说是他喝醉了的话翟宗霆会担心的··你说你这么为你情敌着想,不单身才怪。
·陈临实在是耗不下去,直接往吧台上一趴,有开始演戏了··“头好晕啊,我是不是喝醉了·”·系统看不惯他的演技:【是,你喝醉了,你也是敢演,本系统还是第一次听说喝果酒能喝醉的。
】·“还想不想要仇恨值了”·【要要要,本系统立马闭嘴·】·郑阆抬手在青年眼前挥了挥,这样就喝醉了他怎么记得这人的酒量很好来着。
陈临顺势一把抓住了那只手··“我们下个月的婚礼,到时候,你过来抢婚好不好如果你敢来的话,我就敢跟你走·”·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被甩开了,一下子磕到了吧台上,陈临忍住抽气,一口白牙都快给咬碎了。
敢不敢再用力一点儿·过了好一会儿,郑阆才问:“你刚才说啥”·陈临:“……”· · ·第18章 欺诈师X霸道总裁(十八)·就在陈临努力的飙演技装可怜,借此说服郑阆一定要去婚礼现场抢亲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宿主注意,仇恨值又涨了,现在九十分·】·嗯又涨了·陈临顶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不经意的扭头往后面一看,就看到目标人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酒吧里的声音格外嘈杂,根据他们之间的距离推断,目标人物不可能听得到他跟郑阆之间的谈话··至于为什么仇恨值突然就涨了,陈临觉得,应该跟他握着郑阆的手脱不了干系。
现在仅仅只是跟别人拉拉小手,仇恨值就涨了,要是他亲对方一下,目标人物岂不是得气的直接送他升天了·陈临一向是个行动派,心里怎么想的,几乎是马上就会付诸实践。
他眉眼深情的望着郑阆,他甚至是看到郑阆因为过分紧张而滚动的喉结··陈临心里不断地默念着:稳住啊大兄die·一张脸却越靠越近,眼看就要亲上了,仇恨值却不再动弹了。
心里正纳闷,下一秒,眼前的人被揍翻了,陈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就被人扛在了肩膀上,往酒吧外面走去··天知道为什么目标人物的力气突然就变这么大了,他一米八的汉子,说扛就真的扛起来了,一路走出去,还不带大喘气的。
唯独苦了他的胃,被硌在肩膀上,一阵一阵的抽痛着··系统提醒道:【宿主,赶紧让他把你放下来,你这具身体有胃溃疡的,这么硌着会出事的·】·“我之前喝那么多酒你不提醒我”·陈临正指责着,就感觉胃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喉咙顿时涌上来了一股腥甜,一口血就那么呕到目标人物那张素净的脸蛋上去了。
罪过啊罪过,昏迷前的最后一秒,陈临如是想到··……·茫无边际的黑暗过后,陈临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纯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药水,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陈临挣扎着正要站起来,身体就被人按住了··“安分点儿,别乱动·”翟宗霆的声音,透着几分沙哑··陈临往旁边看去,就看到自己正在挂水,翟宗霆就坐在床边,握着他扎针的那只手。
“胃还难不难受”·陈临摇摇头,就在他吐血了之后,系统已经为他治疗过了,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半点的难受了··翟宗霆又道:“对不起。”
陈临听到这声对不起,眼神颇有些诧异,他以为翟宗霆不跟他秋后算账就算好的了,没想到还会道歉··就在他诧异的时候,翟宗霆再一次开口:“我不知道你有胃溃疡,否则,我不会那么扛着你的,也不会让你去喝酒。”
这人是间接- xing -遗忘还是咋地·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难道不记得他喝醉酒之后,对郑阆说的那些话了·陈临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作死的念头,他决定提醒一下目标人物,之前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
“是我不好,我自己要去喝酒的,跟你没有关系,对了,之前在酒吧的时候,我喝醉了,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记得有人在打架斗殴·”·目标人物没吭声了,只是目光深邃的盯着他,眼底酝酿着陈临看不懂的情绪。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翟宗霆才再次开口:“没有,你那时候喝醉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啧,还真的是“失忆”了··“真的吗”·翟宗霆面不改色的点头,模样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丝撒谎的痕迹。
“对了,你把我送医院来了,郑阆呢,我记得我之前好像是在和他一起喝酒来着·”·果然,一提到“郑阆”这两个字,目标人物的脸色顷刻间就变得跟木炭一样。
翟宗霆深呼吸一下,吐出几个字:“你记错了·”·一想起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他就觉得体内的暴力因子都快控制不住了,很想打人··如果他工作得再久一点,如果他去酒吧的时间再晚一点,那么,他们两个是不是已经亲上去了。
青年喝醉了,管不住自己不要紧,可郑阆呢他当时明明就是清醒的··他以为郑阆只是有点儿色心,却没想到他连色胆都有了··陈临望着目标人物,非常无辜的问:“真的记错了吗”·“难道,你想跟郑阆发生点什么”·陈临故意犹豫了一瞬,然后连忙摇头:“怎么会呢,亲爱的,你要相信我,我绝对对你忠贞不二。”
说完这话,他又在心里加了一句,任务需要他对他忠贞不二,他就忠贞不二咯,如果任务需要他背叛,他当然也不会犹豫··翟宗霆当然没有放过青年那一瞬间的犹豫,他下意识的握住了掌心的那只手。
“陈临,不要欺骗我·”他承受不了第二次了··更何况,是他先招惹他的,如果不负责到底,他会让他后悔招惹过他的··陈临轻呼一声:“你弄痛我了。”
翟宗霆连忙松手··片刻之后,他脱掉外套和鞋子,爬上了病床,挨着青年躺了下来··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场平静,是陈临放在旁边柜子上的手机。
这个时间点,没人给他打电话,陈临唯一能够想到的人就是在酒吧被目标人物打了一拳的郑阆··他用另一只手将手机拿起来一看,还真就是郑阆打过来的。
翟宗霆原本是合着眼皮躺在他旁边的,听到手机响也睁开了眼睛,刚好看到那两个字,他的大脑还没有做出反应,手就已经伸了出去,将手机抢了过来··“诶,你干嘛抢我手机。”
翟宗霆的脸色是冰冷了,可是语气却非常克制:“你正在吊水,我替你接·”·陈临:“……”又不是两只手都扎上针了。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出了郑阆无比焦急的声音:“阿霆刚才一拳真他妈重,都快把我的肚子给打烂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我看他刚才好生气的样子。”
“……”·“临,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他也对你动手了哎,真是,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真喜欢你,可是……”·”郑阆,你他妈的给我住嘴。
“之前那一句无比亲昵的“临”,就已经让翟宗霆脑门上的青筋直蹦跶了,这会儿听到这句“我是真喜欢你”,情绪顿时爆发了··电话那头的人也懵:“阿霆怎么是你”·“你以为是谁我真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你对他竟然有那样的心思。”
“又那样的心思又怎么了我记得你以前跟米炎在一起的时候,身上没多少钱,就省吃俭用很久,愣是给米炎买了个钻戒,怎么到了陈临这儿,就连一枚钻戒都不舍得了,你可别跟我说,你心里记挂的人还是那个米炎。”
陈临在听见这句话之后,瞬间闭上眼睛装睡··这些话纯属他瞎编的,之前要说结婚,目标人物还说接下来又一个拍卖会,他一定要把那个鸽子蛋拍下来给他做成钻戒。
这一次,翟宗霆沉默的时间久了点儿··好半天他才再次开口:“我对陈临的心思,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说了这么半天,为什么陈临一声不吭,你是不是对他动手了”·翟宗霆没再说下去,而是直接挂掉了电话,虽然不是他直接动手的,但是陈临现在住在医院里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将手机扔在了床边的柜子上之后,他侧过身子,面对着青年··“这么快又睡着了,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以后不可以再跟别的男人那么暧昧了,听见没有,女人也不行。”
……·陈临在医院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出院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一晚上都没有着家,李秀英女士那是半点都不知情,早上她亲手做了早餐,招呼两人下来吃。
下楼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古怪气氛,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你们俩闹矛盾了怎么一句话不说”·翟宗霆敷衍了两句,说两人之间没什么问题,这事儿就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翟宗霆更忙了,除了举办婚礼之外,他还想空出一个多月的时间来度蜜月,每晚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但不管多晚,都不会吵醒已经熟睡了的陈临··陈临也意识到了,翟宗霆的这种繁忙,让两人才刚甜蜜了没多久的关系开始变得慢慢疏远。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某一天夜里,他偶然从梦中惊醒,却发现目标人物明明回家了,没过多久又出去了,他跟出去一看,却发现对方进了书房,很快,书房的灯就已经熄灭了,很明显是睡在书房了。
系统忍不住出声:【宿主,你可得注意了,如果在婚礼前,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冷却了,即使婚礼上你跟别人跑了,仇恨值也很有可能会刷不满的·】·“所以,你的建议是”·【赶紧抱着枕头去书房求宠爱啊,坚决不能让热度降下去了。
】·陈临麻利的回了房间,将自己的枕头抱了出来,朝着书房走去·· · ·第19章 欺诈师X霸道总裁(十九)·陈临没开灯,反手关上书房的门之后,就朝着放沙发的地方走去。
家里的书房不像公司的办公室,会备一张床,以便不时之需,除了办公桌和书架之外,就只剩下一套组合沙发了··沙发上睡目标人物一个人都很难,更何况是两个人,不过,陈临并不打算真的在书房里睡一晚。
他蹑手蹑脚的摸到了沙发之后,就蹲了下来,慢慢的靠近目标人物··当他抱着目标人物的时候,他顿时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突然紧绷,但仅仅只是肌肉的紧绷,并没有推开他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动作。
这让陈临确定了,目标人物正在装睡··“为什么一个人睡在书房”·对方依旧在装睡,并没有吭声··陈临嗓音哀怨:“是不是觉得米炎好,所以不想跟我在一起了,那好,我现在就搬出去。”
他正准备抱着枕头站起来,手就被人拉住了··黑暗中,翟宗霆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拉着他在旁边坐下,这才开口:“抱歉,我只是……你之前在酒吧的事情,我骗了你,你跟郑阆之间,差点亲……我很在意,但同时我怕你会后悔跟我在一起。”
虽然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陈临看不到目标人物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可以从男人的语气中感受得到,那种又痛苦又无可奈何的情绪··他立马扔下抱枕,抱住了对方。
然后,他又听见目标人物闷闷的嗓音:“你会不会后悔”·陈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答案是对方接受不了的,所以,他直接吻住了对方的唇。
翟宗霆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吻中,不多时,书房里就响起了两人的喘息声··在最后一步的时候,陈临连忙握住对方的手,制止了对方的动作··“我想留到婚后,答应我好不好”·虽然对方也动情了,但是看得出来,目标任务的自控力一直都是惊人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对方的声音:“好,我不碰你,但是你得让我抱一会儿。”
陈临就这么任由对方抱着自己,一直到夜深,翟宗霆才再次开口:“回房去睡觉吧·”·“你跟我一起·”·在男人拒绝之前,他又加了一句:“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就跟你一起睡沙发。”
黑暗的环境中,响起了一声无奈又饱含宠溺的叹息声,目标人物站了起来,握着他的手一起出了书房··……·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酒吧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禁忌一样,谁也没有再主动提起过,两口子之间也算是蜜里调油。
随着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陈临内心也越来越激动,不过好在没露出什么马脚来··为了保证婚礼上的一切顺利,陈临没少给郑阆打电话,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翟宗霆进行的。
跟郑阆打完了电话之后,总会有种莫名的心虚,这导致了每次陈临在挂掉电话之后,都会去目标人物跟前刷一刷存在感,顺便观察一下对方是否发现了这一点··这一天,打完了电话之后,陈临就去书房里找翟宗霆,他在这个家呆久了,出入都没个顾忌,敲门的好习惯也被他给选择- xing -遗忘了。
推开书房进去,他就看到目标人物正对着电脑,耳朵上还戴着蓝牙耳机,像是在看小电影,不过,对方的脸色很是难看,并且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走进来了··陈临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正想看看电脑屏幕上是什么东西,对方就眼疾手快的关掉了电话,蓝牙耳机也被摘了下来。
“你在看什么该不会在偷偷的看美女吧”·他的手被骤然握住,用的几乎是能将他手腕给折断的力道··陈临直抽冷气:“你这是要把我弄残”·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
紧接着,目标人物松开了他的手腕,“对不起,我……”·这么明显的异样,肯定跟他有关··陈临原本想闹个小脾气什么的,这会儿顿时没了那个心思,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面对面的盯着男人。
“刚才看什么看的你那么生气”·目标人物久久的看着他,久的一贯冷静的陈临,心里都开始止不住的发慌··好半天,翟宗霆才开口:“没什么,秘书部有一个人是敌对公司安插进来的女干细,我刚才在看他的犯罪证据,你也知道,被人背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陈临一边安慰对方,脑海里一边高速的运转着··秘书部的人,他基本上都认识,除了赵透之外,其他人都做了好几年,看着完全不像是什么女干细啊··改天问问赵透吧,他俩都好久没联系了。
翟宗霆扳过他的脸颊,忽然问:“你在想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在想,那个人也太可恶了,你一定得好好的惩罚惩罚他·”·翟宗霆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会好好的惩罚他的,我会让他后悔背叛过我。”
明知道不是在说自己,可陈临还是控制不住的冒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以至于他晚上跟赵透打电话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想起了这个小插曲,便开口问了一句赵透。
“商业间谍怎么可能今天发奖金的时候,老板为了奖励我们,给我们每个人都多发了奖金,完全没提过商业间谍的事情啊,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陈临懵了··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翟宗霆没跟其他人说过这件事情,等着默默地报复回去··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给否定了,紧接着,第二个想法又浮现出来了。
翟宗霆在骗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商业间谍,他看的时是其他的视频,至于为什么撒谎,十有八九是因为那个视频跟他有关··心里虽然产生了怀疑,但计划却还是得进行下去的。
……·九月二号,婚礼的日子··趁着化妆师给自己化妆的功夫,陈临一个劲的拨打郑阆的电话,他就怕郑阆掉链子··这个世界上有一条定律,叫做你越是怕什么,你怕的那件事情就大概率的会发生。
在打了十几个未接电话之后,翟宗霆推门进来了··“我来看看妆画好了没有·”·化妆师道:“您也太心急了吧,还有一会儿呢,您先过去吧。”
新娘是不跟新郎一起过去的··“行,我就先过去了·”·翟宗霆弯下腰,替他戴上了钻石项链,然后转身离开··陈临扭头看着男人逐渐消失的背影,眼底闪过了一抹疑惑,他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目标人物今天的话也太少了吧。
又过去了半个多钟头,妆容才彻底完成,这时,陈临收到了一条短信··“临,真的非常抱歉,我不能背叛我的兄弟,我不来了·”·陈临顿时傻了眼,谁能想到,到了这么紧要的关头,还真的掉链子了。
他连忙给陈临打电话,岂料,对方的手机直接关机了··陈临差点儿没把手机给摔了··还能不能行了,这个节骨眼儿跟他说不来了··系统默默地叹气:【宿主,要不把抢亲环节直接省略掉了,你直接悔婚吧】·“现在只能这样了,不过,这样的话,效果未必会有抢亲的效果好,估摸着是拿不到什么仇恨值了。”
系统为他鼓劲:【没关系,你的进度在所有的新人之中,已经算是很快了,就算现在拿不到多少分也没关系的,后面再加油就行了,不过,本系统相信宿主的演技,一定能够一击必杀的。
】·陈临的信心顿时又回来了··……·婚礼正在进行,宣誓环节,主持人问翟宗霆愿不愿意日后都跟他同甘共苦,翟宗霆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很快就轮到了陈临。
陈临鼓足了气儿,就是为了这一刻,他正欲开口,一个西装男就冲了进来,跑到陈临跟前··“我是来抢亲的,你愿意跟我离开吗”·陈临有一瞬间的傻眼,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这人是郑阆派过来的他其实是想抢亲的,但是不想破坏兄弟感情,就用了这种方式·不过,既然有人顶上了郑阆的位置,管他什么情况,先配合了再说。
戏精本精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很为难对翟宗霆说:“亲爱的,真的非常抱歉,我想清楚了,我不能够嫁给你,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你,就连怀孕,都是我骗你的,目的就是为了你们家的财产。”
说完这句话之后,陈临就跟着西装男大步的往外面跑去,这段时间,他已经能把高跟鞋穿的步履生风了,没一会儿就跑到了外面,直接上了男人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
上了车之后,陈临才有喘息的时间,等他回忆婚礼现场的一切,心里再次浮现出了几分疑虑··刚才目标人物似乎并没有拦着他,该不会是气疯了吧。
他连忙问系统:“怎么样,分值涨了没有”·【恭喜宿主,已经达成满分,一百分·】·一听到攻略完成,陈临连忙道:“司机,赶紧停车,刚才多谢你了啊,不过我还是得回……”·婚礼现场四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一张手帕就伸了过来,毫无防备的陈临,就这么晕了过去。
 · ·第20章 欺诈师X霸道总裁(二十)·这一觉睡得格外长,陈临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迷迷糊糊的看了周围一眼,关于之前的记忆瞬间回笼,他立马就要坐起来,手臂上去传来了一股拉力,与此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两条金属链子给绑住了,另一端就固定在床上··他被绑架了·但是谁绑架会把人绑在床上的难道不应该是在地下室或者是废弃仓库这之类的地方么。
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别猜了,你被翟宗霆绑架了,之前那个去抢亲的人,根本就不是郑阆安排的,而是翟宗霆自己安排的】·“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忠诚度测试呗,就在你昏过去了之后,我侵入了翟宗霆的电脑,发现他早就知道你要在婚礼上落跑了,但是他决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但是,你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陈临这才想起之前翟宗霆的种种反常,以及他说的那一句“我会让他后悔背叛我的”,所以,那句话压根不是在说公司的间谍,而是再说他·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陈临顿时悔的连肠子都青了。
要是当时他让系统帮他查一下目标人物的电脑就好了,他就可以避免这一切了··系统完全不明白他此时的懊悔:【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在你昏过去之前,分值已经达到了最高值,你现在既然已经醒了,我们就可以传送了。
】·“别传送,我还有事情没做完·”·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你还想做什么】·陈临有气无力的道:“我想弥补一下目标人物,至少不是已完成了任务,就把人家给踹了,更何况,我还挺喜欢他的。”
原本他是打算会到婚礼现场,继续完成那场婚礼的,没想到翟宗霆留了一手,直接把他给弄晕了··系统发出了深入灵魂的一问:【你该不会动真心了吧】·陈临没回答,系统又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等目标人物出现呗,离开这个世界之后,我不是会在主神空间停留一段时间,再进行下次任务么,我把这部分时间,用到这个世界吧。”
【这样的话也行吧……注意,目标人物正在靠近·】·陈临连忙安安分分的躺好,然后一个人自言自语的道:“哎,都怪我,闹什么脾气,阿霆不想让我以男装示人,我心里就不舒服,觉得他接受不了我,而实际上,男装还是女装又有什么问题呢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不就好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房间门被推开的瞬间,他恰到好处的住了嘴。
翟宗霆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然后面无表情的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么,我以为,你就算是为了钱靠近我,但至少也有真感情,没想到,你竟然连钱也不要,就直接逃走了,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跟我结婚么”·求生欲很强的陈临,又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没有不想跟你结婚,我只是不想以女装跟你结婚而已。”
他努力的挤出了两滴眼泪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伤感:“说到底,你并不是担心你母亲接受不了,而是担心你们翟家的名声,不是么,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婚礼,会有记者到场,并且全球直播,你想告诉全世界,你翟宗霆娶了个漂亮的女人,对吗”·他的演技太过真实,就连系统都差点儿被他骗到了,更何况是翟宗霆。
刚才还浑身煞气的男人,这会儿却已经软了下来,错愕的看着他:“真的只是因为这个”·陈临连忙点头:“当然是因为这个·”·“那你为什么让郑阆来抢亲如果不是米炎刚好在酒吧,并且录下了视频,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对我的好兄弟竟然有那样的心思。”
陈临:“……”他都快忘记这茬儿了··看他沉默,翟宗霆步步紧逼:“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无话可说了”·陈临扁了扁嘴:“我下巴都快被你捏青了,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再听我解释。”
翟宗霆依言松开了他··陈临正想编个完美的谎言,就听见对方道:“不用解释了,我已经不相信任何的解释了·”·那你想干啥——这句话陈临到底是没问出口。
“现在我妈知道我被人抛弃,再也不会催促我结婚了,我们就呆在这里,过一辈子好不好不管你对我有没有感情,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陈临直接拒绝:“不好。”
就这么锁着他一辈子,还不如杀了他呢,毕竟,他天生就爱自由,即使是谈恋爱,也得是自由自在的··翟宗霆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你”·陈临轻哼一声,丝毫不怕的样子。
翟宗霆咬牙:“好,很好,即使是宁愿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那我就不让你死,让你就这么陪我一辈子·”·你误会了啊喂··陈临连忙开口:“等等,你先别走,我肚子饿了,你给我弄点儿吃的吧。”
翟宗霆没吭声,直接离开了房间··没过多久,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翟宗霆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手中的链子被调长了不少,足够他坐起来。
翟宗霆一勺一勺的往他嘴里喂,担心他烫到,还给他吹凉了··系统在一旁冷嘲热讽的:【难怪被人绑着也不想走,有这待遇我也不想走了·】·陈临没搭理系统,问翟宗霆:“你不喝吗”·翟宗霆摇头:“给你做的。”
“我喂你吧,你把链子给我解开·”·脸色一秒钟变冷,翟宗霆目光如利刃:“你就等着这句话的是吧·”·“给我个机会呗,我看的出来,你很心动,更何况,我也跑不了不是么”·在僵持了几分钟之后,翟宗霆妥协:“你说得对,就算揭开你,你也跑不掉,这栋别墅,是专门为你打造的牢笼。”
陈临不屑的撇撇嘴,他有系统在身,想离开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链子被解开了,陈临活动活动手关节,开始了投喂··翟宗霆真的很矛盾,明明很怨恨他的背叛,却又无法拒绝享受他给出的温情,一碗粥喝完,陈临发现他还挺念念不舍的。
陈临敲了敲碗:“没了·”·翟宗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将他扑倒了,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这一次,陈临没有再拒绝,他甚至是主动的拉开了男人的衣服,翟宗霆很惊讶,但是依旧无法拒绝,他甚至是想,就算这是- yin -谋,他也认了。
一场缠绵过后,陈临得到了他想要的自由,但仅限于这栋别墅,至少,翟宗霆不会再用链子拴着他了··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下去,直到某一天,陈临的耐心宣布告罄。
晚上,翟宗霆回来的很晚,见陈临没睡,就主动的去了厨房,他的厨艺真的很棒,这段时间,陈临都被他给养胖了··不过这一次陈临在他进厨房之前,拉住了他。
“我真的受够了,就不能好好的谈个恋爱么你再继续这么把我关着,我受不了的话真的会离开的·”·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翟宗霆语气笃定:“你逃不掉的。”
陈临的语气比他还要坚定:“我告诉你,我逃的掉,我们来打个赌吧,你不在管着我,我们就像寻常夫妻那样,在一起一辈子,但倘若你还想关着我,那我立马离开,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你敢不敢赌。”
翟宗霆看了他几秒,语气很平静:“你之前告诉我,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可是最后你还是离开了我·”·这人死揪着过去不放,他也没办法了。
“你只说赌不赌吧,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他说到做到,如果翟宗霆继续这么关着他,他立马告诉系统,让系统带自己去下一个世界,他也不管遗憾不遗憾了,也不管翟宗霆会不会因此伤心了,反正,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总不能为了爱情,而失去自由吧。
翟宗霆跟他对视了许久,终于点头:“好,我不再关着你,但是,我也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再也经不起任何的背叛了·”·“好,一言为定。”
陈临朝着对方伸出了手指··翟宗霆跟他拉钩,然后进了厨房··第二天,陈临正准备出门逛逛,家里来客人了,正是久违的郑阆··“我听说你还是逃婚了,如果提前知道那个结果的话,我一定会过去的。”
陈临推开郑阆:“抱歉,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郑阆怔住了,随即苦笑一声,“我早就猜到了,我自己拿自己跟阿霆比,我都没有半点信心,你既然选择了跟他再一次,就好好的过日子吧。”
陈临点点头:“那是当然,我已经决定了,要陪他一辈子·”·正在这时,翟宗霆走了进来,陈临被吓了一跳,这人不是去公司了么··他担心翟宗霆误会,正欲开口解释,不料,却被翟宗霆抱了个满怀。
翟宗霆在他耳边说:“这一次,我是真的相信你了·”·陈临对着男人的腹部就打了过去,“让你试探我·”·完了之后,又亲了对方一下。
“这个吻,是我许下承诺的证明,这一辈子,我都陪着你·”·翟宗霆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又因为这句话而舒展开来,他抱着他,柔声道:“好。”
被塞了满口狗粮的郑阆:“我看我还是走吧·”·就这样,陈临在这个世界里,陪了翟宗霆大半辈子,直到对方死去··他用在主神空间停留的时间,去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 ·第21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一)·正直二月,春寒料峭,皇城的雪才融化没有多少时日,御花园的那几棵桃树就已经竞相绽放了··难得天气晴朗,正值壮年的秦帝,正领着后宫的一众妃子坐在御花园里赏花。
陈临披着狐裘,乌黑的长发用丝带松松垮垮的缠住,披在身后,朝着御花园徐徐踱步而去··远远看过去,就看到那些妃子莺歌燕舞的,好不热闹··不过,皇帝赏花让那些漂亮的妃子陪着就行了,召他过来又是干什么·到了秦帝跟前,陈临只道了一声“陛下”,却并未弯腰行礼。
他是秦国的大祭司,负责代替皇室跟天上的神明沟通,在秦国,几乎每一位百姓都信奉神明,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信仰,即使是皇权也不能改变,因而大祭司在百姓心目中的分量,仅次于秦帝。
秦帝为了笼络人心,特地为他在皇宫之内建造了一座殿宇,准许他自由出入,且见了皇帝不用行礼··秦帝见他来了,连忙招手,让他在旁边的石凳坐下,亭子里摆了好几个炭盆,连石凳都被烤的暖烘烘的,坐上去并不难受。
“爱卿,等过完年之后,就是春耕了,一年一度的祭天就要到来,朕的几个皇儿现在都已成年,也是时候立太子了,待会儿他们过来,大祭司帮朕好好瞧瞧·”·这话一出口,坐在旁边的嫔妃顿时纷纷变了脸色。
谁曾想到,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游园,却变成了太子人选的考核··大祭司负责和神明沟通,地位非比寻常,若是他表明态度公开站队的话,那么,那个人选很大概率就是未来的皇储。
一时间,几乎所有嫔妃的视线都落在了陈临的脸上··陈临心下顿时明了,难怪皇帝陪着嫔妃赏花,竟然把他也喊了过来,竟是打得这种算盘··不多时,几个皇子就结队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宇文皓,他是所有皇子中最善骑- she -,同时也是最高最壮的·挨在他旁边的是三皇子宇文圭,身心高挑,风神俊朗,看上去气度不凡·这两人一母同胞,关系亲近。
站在两人后面的则是五皇子宇文墨,看着像是个病弱贵公子,停太医说,能活过二十五,就算是有福气了··还有一位远远的落在了后头,衣裳单薄,身形孱弱,长相却是偏女- xing -的那种- yin -柔。
这位就是最不受宠的七皇子宇文庭,他母亲是宫婢,却因生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勾引皇帝诞下皇子,最后却又因为杀害皇子被杖毙,而这位七皇子的地位,也跟着一落千丈,被扔到后宫就不管了,待遇比待在冷宫中还不如。
·陈临以为,秦帝看到这位七皇子会面色不悦,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秦帝这哪里是不悦,分明就是把七皇子当空气来着,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稀罕给。
再一看这位七皇子,就知道是平日里受冷落受排挤多了,在他身上陈临看到了一种逆来顺受的感觉··秦帝最喜欢的,应该是大皇子,对着大皇子的时候,那满眼的慈爱几乎要溢出来一样。
“最近天儿冷,你几个皇弟都泡在府里头读书,就数你最活跃,不是待在演武场,就是待在猎场,半点儿都不安分·”·大皇子宇文皓豪爽一笑:“父皇,你知道我不爱读那些玩意儿的,男儿生来就该征战沙场,为国效力。”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这话虽然说的没错,可身为皇储,终究是要安于庙堂··是以,秦帝在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笑容终归是淡了些··陈临连忙道:“大皇子这话说的不错,想高祖当年,就是在马上打来的江山,至于读书,那可以慢慢来,大皇子天资聪颖,书上的东西绝对难不倒他的。”
大皇子看了陈临一眼,又迅速的移开了视线,耳尖有些泛红··虽已成年,却似乎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感,碰到厉害的人,心里难免会省出几分仰慕来。
秦帝被陈临这话逗得哈哈大笑:“爱卿这话说的不错,朕众多的皇儿中,就只有老大的骑- she -功夫最厉害·”·而后又嘱咐道:“只是,成大事者,还须多看看书才是,大祭司文采斐然,不如你现在就拜大祭司为师,让他教导你治国之道。”
大皇子连忙就要屈膝向陈临行礼,陈临连忙虚虚挡住··秦帝脸色一变:“爱卿不愿收大皇子为徒”·这话就有些严重了,一个搞不好就一顶“大不敬”的帽子扣了下来。
陈临不疾不徐的解释:“陛下言重了,收皇子为徒乃是无上的荣耀,只是,微臣负责与天神沟通,并不能徇私,而是该遵从天神的遗愿,如此,才能佑我大秦万年昌盛。”
“那依爱卿之见,你觉得天神比较中意朕的哪个皇儿”·陈临的视线在那些皇子身上一一扫过,被他视线扫到的那些皇子,纷纷与他对视,面露讨好之色,唯独七皇子依旧垂着个脑袋。
“微臣昨夜占卜,天神还未给予指示,想来天神最中意的人选,是陛下,更何况,陛下正值壮年,身体康健,不如陛下将几位皇子都交由微臣教导,到时有了成果,陛下再做选择也不迟。”
秦帝被他这一番话说的心里头舒坦极了,脸上的笑容掩都掩饰不了··“爱卿的胃口倒是挺大,不过,你这提议细想也不错,便依爱卿的意思吧·”·那些嫔妃听到这话也面露喜色,特别是那些有皇子的妃嫔,唯独德妃眼底没有笑意。
原本她儿子成太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被他这么一搅和,其它的皇子也有了机会,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陈临将众人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对于皇室中复杂的人际关系也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次日便是众位皇子的拜师之礼了··当年,秦人灭周格外残暴,入关之后,落了个暴戾的名声,一直都不得人心··后来,秦人便想出来各种办法来拉拢民心,其一是免税,其二是借着天□□义,这其三,就是重礼了。
在各种礼仪中,拜师礼最为重要,须得三跪九叩,敬酒三杯,然后奉上自己最心爱最贵重的东西··大皇子送出的是一把弓,这把弓应该是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洗礼,上面被磨得格外油光水滑的。
三皇子见自己大哥闷不吭声的,便替他开口:“太傅,这把弓可是大哥最宝贝的东西,跟了他杀敌无数,现在他送给你了,可算是有心意·”·陈临轻轻地“嗯”了一声:“的确是一把好弓,大皇子送了微臣,可舍得”·“自、自然是舍得的。”
说罢,耳尖又泛红了··陈临忍不住想,这大皇子还真的是很容易害羞··二皇子早夭,大皇子过了便是三皇子了··三皇子将锦盒打开,一瞬间,一道刺眼的光从锦盒里照- she -出来。
“这是南海夜明珠,太傅形容俊美,风姿绰约,用这颗夜明珠相配却是正好·”·陈临皮笑肉不笑的收下,照例夸了几句,心里却是哔了狗,他这还是第一次被年龄比他小一大截的毛孩子调戏。
后面便是五皇子了··这人送的是一块暖玉,俗话说,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好的玉是真的有灵气的,陈临对这块玉可是爱不释手的,当下就系在了腰间··虽是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却让其他几位皇子纷纷变了脸色,连带着看五皇子的眼神都变得不善起来。
三皇子忙道:“先前不知太傅爱玉,大哥府里有不少稀罕的暖玉,改日让他送些过来·”·大皇子只盯着陈临腰间的佩玉,神色看起来多少有些失落,听到这话才恍然回神,“啊”了一声,而后又连忙说:“对,改日本宫给太傅送过来。”
紧接着便是七皇子了··他手里捧着个普通的木盒子,慢吞吞的往前走来··皇子们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内务府准备的,而这一切都跟皇子的身份地位以及受宠程度有很大的关系,别的皇子都是锦衣华府的,就只有七皇子,穿着一件不知道洗了多久的袍子,不仅褪色了,边边角角都被磨得起了毛。
这样寒碜,能送出什么好东西陈临不禁有些好奇··盒子被一双瘦得仿佛全是骨头的手打开了,露出里面的木雕来··七皇子嗫嚅着嘴唇,低声说:“太傅,这是母妃送给我唯一的东西,我把它赠予太傅。”
这位七皇子是众位皇子中唯一一个没有自称本宫的,若他受宠,这般自称便是礼贤下士,可惜他是个不受宠的,如此一来,只会让人觉得他地位卑微··陈临瞥了一眼那木雕,没伸手拿,只说了句:“放那儿吧。”
这回,连循例的夸奖一番都不曾有了··其他几位看好戏的皇子见状,不由得开口调侃:“七弟,你这样太寒碜了吧,若是不想拜师,跟父皇说一声就行了,何须这般小气。”
“就是啊,拜师礼可是重礼,你送这种东西,也不怕污了太傅的双眼·”·七皇子听到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张脸就跟番茄似的红透了。
唯独大皇子,听到这话帮着辩解两句:“太傅,七弟这些年不受宠,所以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若是你觉得寒碜了,那本宫可代替他……”·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开口打断他的话:“大皇子,仁爱是福,但须知,仁爱也有个度。”
大皇子讪讪的低下了头:“太傅说的是·”·拜师之后,众位子就离开了,唯独七皇子留了下来··陈临冷着一张脸道:“殿下还有何事”·对方骤然抬头,一双眼却是通红,仿佛要吃人。
“太傅,这木雕虽然不能跟其他几位皇兄的礼物相提并论,但他却是母妃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希望太傅能够明白,它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是值得用生命来守护的。”
撂下这句话,便转身往外面跑去,陈临还看到他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陈临有些错愕,他这是把人给欺负哭了·不过,原以为是只不争不抢的小羊羔,可是现在看来,是头狼崽子嘛。
 · ·第22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二)·七皇子脚步飞快,不多时就越过其他几位皇子,飞奔离去了··五皇子病弱,走起路来会大喘气,只能慢慢的往前踱步,一母同胞的大皇子和三皇子走在一道,在最前头。
眼看一个人影从身旁迅速跑开,大皇子就要去追,却被身旁的人死死的拽住了手臂··“你干什么去”·“三弟,虽然我们和他不是从一个母亲肚子里出来的,但好歹也是兄弟,我得去安慰安慰他。”
说着就要挣脱三皇子的手··宇文圭怒吼一声:“你给我站住·”·“父皇不疼他,现在就连大祭司也不喜欢他,你眼巴巴的往上凑,可是想让大祭司也讨厌你”·这话一出口,果然有效果,大皇子立刻就停下了脚步。
“可是,七弟他很可怜的,母亲死的早,他又没有人疼……·宇文圭冷漠的打算了自己皇兄的话:“可怜这世上可怜的人多得是,你还能一个个的都去安慰一番不成”·大皇子顿时有些沮丧。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忍,但他到底没有再往前追了··三皇子又道:“这次为什么父皇突然让我们拜师,你不明白么,父皇那是想在我们兄弟几个中选出一个作为皇储,若是大祭司喜欢他的话,那咱们俩的机会可就变小了。”
大皇子闷闷的道:“我从未想过当太子·”·三皇子赔了一声:“这话可不能乱说,再者,就算是你不喜欢当太子,难道你也不喜欢大祭司了七弟那张脸随他母妃,是个男人都喜欢,你可得小心大祭司被他勾走了。”
大皇子一张脸顿时红了,只是,却难得的没有辩解··“我就知道皇兄你对大祭司有那种心思,倘若有一天你登基为帝,想纳多少妃都行,就算是大祭司,还不是不能违背你的命令。”
大皇子支支吾吾的骂:“别胡说,若是大祭司对我也有那种心思,我只娶他一人就行·”·“那可不行,就算是为了皇族血脉,你也不能只娶一人。”
沉默了好半天,大皇子突然道:“不是还有皇弟你么,若是你他日登基,应该会成全兄长吧”·三皇子的眼神骤然变了,幽幽道:“大哥可要记得你今日说的这话。”
落后好大一截的五皇子,盯着两人的背影,眼神透出了几分- yin -鸷··……·自打进入这个世界之后,陈临觉得生活节奏一下子就慢了下来,他又不用像皇帝那样每天都去上早朝,每日占卜一遍之后,就没什么事儿了。
不过,这种悠闲的状态,自打收了几位皇子为徒之后,就全都变了··早上,陈临还在梦中,就有内侍进来禀报:“七皇子来了,正在外头等着·”·古代没什么暖气,取暖全靠火盆,这屋子里烧的暖烘烘的,门一开,寒风往里头一吹,热气儿顿时散了。
陈临的那点儿起床气,被寒风一吹,可谓是全部都展露出来了··他冷声问:“其他皇子可到了”·内侍答:“距离上课还约莫有一炷香的时辰,其他皇子这会儿都还未到。”
“那便让他在外头等着,到了时辰你再进来喊我·”·内侍应了一声就出去了··贴身侍卫冷月立在床边,宛若一根木头,并不会影响到他睡回笼觉,陈临瞅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继续睡觉。
可是,被吵醒了之后,要再想睡着就不容易了··躺了一会儿之后,没有丝毫睡意的陈临,披着狐裘坐了起来··系统憋了一早上的话,这会儿终于敢开口了:【宿主,你对目标人物真的是太狠了,本系统都有点儿心疼那个小可怜了。
】·陈临凉凉的反问:“心疼我怎么觉得你收仇恨值倒是收得挺开心的啊·”·系统:【当我没说话·】·梳洗完毕之后,陈临又在屋内磨磨蹭蹭好一会儿,这才出了内殿。
内侍捧着厚实的衣物进来了,不曾想正好撞见陈临,连忙跪下··陈临眯着眼:“你这是干什么”·内侍磕磕巴巴的道:“外头的天儿实在是太冷,七皇子已经在寒风中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嘴唇都变成了乌紫色,奴瞧着心疼,便……”·“若是受不住,他自个儿就回去了,用不着你来心疼,倘若再有下次,定不饶你。”
内侍连声叩谢,拿着袍子就要进屋,陈临又喊住了他:“等等,他没接你的衣服”·“是,七皇子说,他想让你瞧瞧他的诚意,即使是再冷的风,只要太傅让他受着,他就受着,绝无怨言。”
陈临忍不住冷笑,嘴巴上说受着,心里头指不定把他骂成什么样儿了,否则这仇恨值也不会噌噌噌的往上涨··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其他皇子来了,便一道请进来吧。”
不多时,几位皇子就被请进来了··陈临一眼就看到了脸色惨白惨白的宇文庭,内侍还真没说错,嘴巴都给冻成紫色了,即使是屋内有火盆,他还是抖个不停。
看着着实是让人挺心疼的··“七皇子瞧着像是很冷的样子,偏殿比这儿暖和,去偏殿烤一烤身子吧·”·七皇子倏地抬头,望着他的那双眼,亮的吓人。
陈临脸色不变,继续道:“至于其他的皇子,便都落座吧,开始上课了·”·这话一出口,七皇子脸上的那点儿喜色顷刻间消失的无踪无影,一双眸子更是黯淡无光了。
“太傅,我不冷,我要和其他几位兄长一起听课·”·陈临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你烤火你就去,你这抖抖抖的,会影响到其他的皇子听课·”·七皇子陡然站了起来:“太傅何以如此针对我若是太傅嫌弃我送的礼物,大可直说,我以为太傅乃是高洁之人,不想却也如此的市侩。”
陈临皱了皱眉,还未开口,便听到三皇子抢先一步道:“这种事情,太傅如何能说得出口,七弟既然有自知之明,就不该为难太傅·”·陈临冷声道:“既然已经拜我为师,就该遵从师命,拜师却不尊师,你这样的徒弟,不收也罢。”
七皇子抿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陈临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僵持了一小会儿,宇文庭终于妥协,起身就要往偏殿去了,陈临又道:“既然七皇子不冷,便去外头站着吧。”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七皇子身娇肉贵的,倘若受不住,就赶紧回宫去暖着·”·一双眼顿时红了,宇文庭几乎是用瞪的望着他:“本宫受的住。”
说完就一扭头,往外面走去了··这一上午,陈临讲了许多的为君之道,这些都是系统为他找的资料,他只需照着读就行了,可这些皇子却觉得受益匪浅,看向他的眼神,简直不能再崇拜了。
众位皇子离去了之后,也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陈临让人摆膳,却忽然想到还有一个人,便问内侍:“七皇子可还在外头”·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就冲了进来。
“太傅,倘若你真的喜欢美玉,本宫会去为你寻来,只希望太傅到时候收了美玉,能够教导本宫·”·陈临眉头一挑:“七皇子先前不是还嫌弃微臣市侩么怎么这会儿又改了口”·“太傅市侩,却懂得很多人都不会懂的东西,本宫希望太傅能够倾囊相授。”
哟呵,这是被系统的那些资料给忽悠到了··他语气淡淡的:“等你找来了美玉再说吧·”·据他所知,七皇子不像其他那些皇子,又强大的娘家后台撑腰,他那些俸禄,才堪堪够他吃饱,连衣服都穿不暖,更不用说找什么美玉了。
七皇子道了一声“一言为定”就转身往外走,可才没走出两步,就扑通一声倒地上去了,惊呆了一众内侍··陈临不悦的道:“别大惊小怪的,送回他寝宫去,然后递个消息给太医院,让太医瞧瞧。”
内侍应了一声,就让人回了··下午本来是没什么事儿的,大皇子却过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陈临只需一眼,便猜到了这里头是什么东西··大皇子磕磕巴巴的道:“上次听闻太傅喜爱美玉,本宫便一直都记挂在心里,正好碰上了一块玉,就给太傅送了过来。”
“殿下有心了·”·他拿着玉端详把玩片刻,道:“是块好玉·”·随后,他便将盒子一道递给了内侍:“这是大皇子的一番心意,拿进去好好的放起来。”
大皇子原本是很高兴的,可是,当视线落在了他的腰间,却是怎么都再笑不出来了··陈临低头一看,自己腰间还系着五皇子的那块玉··他叹了口气,以一种教导般的口吻说:“殿下,自古便有先来者吃肉,后来者喝汤的道理,五皇子知我喜欢美玉,便在拜师时送来,你落后一步,可微臣的腰间却再也挂不下了,其他的事亦是这个道理,落后于人,哪怕是一步,也晚了。”
大皇子闷闷的道:“多谢太傅教导,本宫日后定当铭记于心·”·那张眼睛在看着陈临的时候,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失落,反而透着几分坚毅··陈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的念着:争吧抢吧,争得越厉害越好的。
等失去秦帝的心,其他的人才有机会·· · ·第23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三)·晚上,陈临才刚闭上眼睛,系统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目标人物有生命危险,请宿主尽快过去帮助他。
】·陈临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连忙问:“咋回事儿”·【目标人物正在发烧,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宿主快去,再晚上几步,任务就要失败了。
】·一听到任务失败,陈临难得的显现出了几分急躁,连外套都来不及往身上套,直接就披了一件披风,就急匆匆的往七皇子所住的寝宫去了··这些皇子才刚成年,没有任何的爵位在身,也没有权力出宫建府,是以都还住在皇宫里头。
几位皇子的受宠程度不同,住的地方也不同··大皇子是长子嫡孙,住在东宫,在皇帝的寝宫后面,而七皇子最不受宠,是以住的也格外偏远,陈临走了好一会儿才到。
才刚踏进寝宫里面,就闻到了一股潮- shi -的霉味··别的皇子都有大把的宫婢太监伺候,唯独七皇子殿外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倒是床头有一个人守着,正呜呜呜的哭。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在床边坐下,伸手一摸宇文庭的脑袋,顿时被掌下的温度给吓到了··“怎么这么烫太医可来瞧过了”·站在床边的青山连忙道:“德妃身子不舒坦,太医都没空过来。”
这宫里头,不管做什么都是要钱的,没有钱就没有人脉,没有人脉就更加不受宠,不受宠就更加没钱,这简直就是一个恶- xing -循环··陈临掏出一锭金子,递给青山:“赶紧去太医院开一副风寒的药,熬好送过来。”
青山抹了把眼泪,忙不地的道:“谢谢主子·”·陈临摆了摆手,他忍不住想,这个小太监大约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害得七皇子伤风感冒的罪魁祸首吧,否则有怎么可能会谢他。
等人离开了之后,陈临又让跟他一道过来的内侍取了毛巾和水过来··高烧的时候,先要物理降温,否则人都得烧傻了··取来了水,他将- shi -毛巾搭在宇文庭的脑门上,然后又开始扒对方的衣服。
一枚玉佩落了下来··站在一旁的内侍忍不住道:“没想到真的被七皇子弄到一枚玉佩了,这样的一枚玉佩,成色虽然不大好,但也是不便宜的,殿下他怕是又得饿一段时间的肚子了。”
这话就跟是故意说给陈临听的一样··不过,想想也是,七皇子虽然刚成年,但看着瘦弱,很容易就能让人产生同情心··陈临瞥了内侍一眼,后者立刻就闭上了嘴。
他将玉佩放进自己的袖中,就开始替对方擦身体了··内侍和冷月看到这一幕,眼观鼻鼻关心,全部都没有吭声··虽然想替七皇子说好话,但他到底只是一个奴才,自然不好得罪自己的主子。
青山端着药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就看到陈临正在给自己的主子擦身体,一双眼顿时红了,看着陈临的时候,就仿佛在看一个救世主··温度降下来了不少,陈临又将目标人物的脑袋抬起来一些,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将药一勺一勺的往下喂。
他一边喂着药,一边问系统:“怎么样,还会不会死”·【喝完这碗药之后,应该就会平安无事了·】·陈临将药碗递给青山,这便要离开了。
走到门口,却不忘嘱咐一句:“别跟你的主子说,我来过这里·”·青山连连应“是”,心里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没想到这深宫里,还有这般做好事不留名的主子,也不知道这是哪位皇亲。
即使已经入春,夜里也是很冷的,陈临出来的匆忙,身上也就一件亵衣和一件狐裘披风,回去的路上,寒风直往领口和袖子里灌··陈临脚步飞快,等回到自己的寝宫,这才觉得浑身上下有了那么点儿热气。
眼尖的内侍连忙捧了手炉过来,就要递给他,陈临没接,脱下袍子就往被窝里一躺··内侍见他睁着眼,大着胆子对他说:“奴才先前以为,主子是真讨厌七殿下,可是,看到主子深夜冒着寒风去看七殿下,奴才心里才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陈临“嗯”了一声,随口道:“我跟他没仇没怨的,讨厌他干嘛,只是,这玉不琢不成器,他有大志,好好的打磨一番,将来势必会有所作为·”·内侍听到这话,陡然一震。
先前宫内就有传言,大祭司明着是想收所有的皇子为徒,可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想避免夺嫡之争而已··他还以为,大祭司是真的想跟夺嫡撇清关系,可是现在看来,大祭司的心里分明就是已经有了计较。
可是,大祭司做的这些,七殿下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半大的孩子,这会儿指不定在心里头怎么骂大祭司呢··陈临这会儿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古代没有冷气就是不好,等他离开了这个世界,一定要去热带度个假,真特么要冻死他了。
是以,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内侍的表情变化··见他闭上了眼睛,内侍便捧着手炉出去了··……·次日,阳光正好,连日来的春寒似乎也散了几分。
宇文庭睁开眼睛,却发现早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儿,他顿时拧了眉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端着热水进来的青山,连忙上前去扶着,只是,手还没碰到自家主子,就被挥开了。
“为什么都这个时辰了,却不喊我起床”·青山解释:“主子昨日病的太重,喝过药之后,整日整日都在说梦话,快到早上的时候才睡了过去,奴才没忍心……”·宇文庭打断他的话:“去热水来,让本宫洗漱。”
那人昨日就指责他不尊师重道,让他站在外头,不许他听课,他趴在门上,这才能听见授课的声音,今儿他迟到这么久,那人肯定又有理由来指责他了··一想起这一点,宇文庭顿时就觉得心烦气躁的,也不要青山伺候了,自己将袖子一卷,就开始洗漱了。
穿衣服的时候,他脑海里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你说本宫昨晚喝了药太医院的那群人,不是没有好处不给药的吗哪里来的药”·提起这个,青山就是满脸的激动。
“昨儿个夜里,有一位好心人来看殿下,药便是那位好心人掏钱买的,一大锭金子呢,可便宜了太医院的那群太医·”·听到这话,宇文庭眉心的皱褶又加深了几分。
他自幼没了母亲,又不得父亲宠爱,后宫中的人,除了那些无利不起早的,就剩下了一些胆小怕事的,全都把他当瘟神看待,又有哪一个敢靠近他半步,更不要说像这样雪中送炭般帮他了。
他见惯了后宫中的尔虞我诈,如今一听到青山说有人来帮他,心下就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 yin -谋了··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你说的那位好心人是谁”·青山摇头:“奴才也不认识那位主子。”
昨晚他是太着急了,有人来帮主子,他很是激动,便也没问··现在才想起来,昨夜那个时辰,外男是不准许在后宫活动的,除了几位皇子之外,就只剩下一个陛下,还有一个大……·“难不成昨日那人竟是大祭司可主子不是说,大祭司不喜欢主子,为何会忽然过来看你”·一提起大祭司三个字,宇文庭的脸色顿时- yin -沉了下来。
“他过来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儿的·”·他忽然瞪大了双眼,手摸向了怀里,什么都没摸到,连忙问青山:“你动了本宫的玉佩吗”·青山连忙道:“那玉佩可是殿下用半个月的月钱换来的,奴才怎么敢动”·“不是你拿的,那么就只有他了。”
……·陈临给众位皇子授完了课,才听到内侍禀报,说七皇子过来了··在人前,他对七皇子一贯都是不怎么和善的,这会儿面对众位皇子也不遮掩,不悦的道:“这课都上完了他才过来,时间可真是掌握的刚刚好,干脆以后也不要来了。”
皇子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陈临宣布下课,等众位皇子离开了之后,他这才对内侍说:“去请进来吧·”·话音刚落,外头的人就已经走进来了。
·“你拿走了本宫的玉佩”·陈临将玉佩从袖中拿出来,放在手掌中把玩着··七皇子又道:“既然太傅已经收了本宫的玉佩,希望太傅能好好的教导本宫,不要再对本宫怀有偏见了。”
陈临轻飘飘的道:“殿下似乎是弄错了,这一枚玉佩,是微臣昨夜给殿下买药的报酬,怎么成殿下送给微臣的了”·这话一出口,对方就沉下了一张脸,指着他的鼻子:“你、你好无耻。”
这样就无耻了还真的是小孩心- xing -,他还有更无耻的没使出来呢··“殿下请注意自己的仪态和教养,殿下若是还想听课,便去再找一块玉佩过来,臣说过了,这块玉佩是医药费,算不得殿下赠送的。”
跟在宇文庭后面的青山,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道:“这块玉佩是殿下用了半个月的月钱换的,你要让殿下去哪儿再弄一块来,你这是要饿死他啊·”·陈临的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仿佛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殿下可以选择不听课,这不就可以不用饿肚子了么·”·青山还想说什么,被宇文庭伸手阻止··他望着陈临,一字一顿咬牙说道:“本宫绝对不会认输的。”
“好啊,臣等着瞧·”·几乎是宇文庭一离开,陈临就对系统道:“现在多少分了”·【目前分值六十分,宿主进度不错,请宿主再接再厉。
】·陈临自言自语的道:“小孩儿看着躁得很,没想到还挺沉得住气,被人这样耍,才六十分·”·看来他还得添一把柴才行·· · ·第24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四)·翌日一早,又是天还未亮,陈临翻身的时候,就站在床头杵了个人,他一个激灵惊醒,顿时睡意全无。
“你站在这儿做什么”·有了前车之鉴,内侍这一次并没有吵醒陈临,而是在床边等,这会儿陈临主动发问,他这才开口:“七皇子过来了,这是他给主子寻的玉佩。”
说着就把手里的玉佩递给了陈临··陈临伸手接过,观察着这枚玉佩的质地和图案,才只扫了一眼,他就将玉佩扔给了内侍··“不是什么好货色,先收起来吧。”
内侍应了一声,又多了句嘴:“七殿下日子过得苦,想来这枚玉佩又要让七殿下饿许多天的肚子了·”·陈临没有吭声,这次的目标人物是个有野心的,就是瞧着嫩了点儿,做事不大沉稳,倘若他懂得动脑子的话,这偌大的皇宫,还真能找不到一点吃的·等皇子们都来齐了,陈临便宣布:“今天不讲课了,前几日教你们的东西,可都还记住了,今日挨个的背给我听。”
这些个皇子们,脑袋灵活的,读个几遍就能记住了,不大爱读书的,就比如大皇子,晚上抱着书本啃,也能磕磕盼盼的背下来,唯独七皇子,缺了一天的课,连要被的内容是什么都不知道。
陈临一抬手,让内侍将他早就让人准备好的书本抬了出来,上百本的书籍,堆了慢慢的一大箱子··他对着目标人物微微一笑:“没背下来按照规矩就要挨罚,今日就不罚站了,改罚抄书,有劳七殿下将这些书都抄了吧,没抄完的话,后面的课也不用听了。”
宇文庭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一大箱子的书籍,一张小脸板了起来··“太傅是什么意思收了本宫的玉佩,你这是想食言么”·“七殿下何出此言,这些也都是在学习,若是七殿下不肯抄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宇文庭咬牙:“我”·陈临笑容灿烂:“如此甚好·”·说着就吩咐内侍,让内侍将那一箱书抬到宇文庭的寝宫中去。
看着少年疾步离去的背影,陈临高声道:“还请七殿下好生记着,若是书籍没抄完,就不要再来听课了·”·这话一说完,陈临就发现目标人物的脚步迈得更快了。
他觉得心情颇好,用早膳的时候,还留了几位皇子一起,三皇子说还有事,不能奉陪,临走前还把五皇子拖走了,一时间就只剩下了陈临和大皇子两人··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大殿下该不会也有事情需要处理吧”·大皇子磕磕巴巴的道:“没、没有。”
“那正好,留下来一道吃吧·”·……·不出陈临所料,他和大皇子的这一顿饭,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那些宫女太监在私底下说大祭司看重大皇子的时候,难免会带上点大祭司跟七皇子之间的事情,像“七皇子指责大祭司爱财”、“大祭司故意刁难七皇子”、“七皇子不讨天神喜欢”诸如此类的话题不胜枚举。
而这些流言过后,大祭司喜爱美玉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上门给陈临送美玉的人突然就多了起来··对这一点,陈临也丝毫不加以掩饰,别人只要送,他绝对喜滋滋的收着,从来都没有过把人拒之门外的例外。
可是,饶是收得的美玉再怎么多,陈临也只对五皇子那一枚情有独钟,腰间那一枚玉佩就不曾换过,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很多人所注视,更何况是时时刻刻挂在腰间的玉佩。
这一日,下课之后,五皇子就借故留了下来··其他人一离开,宇文墨就将外套脱下,然后将亵衣的袖子卷了上去,露出胳膊上的伤口··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依旧能够看得出来,伤的是非常重的,倘若再稍微的偏一点,可就- she -到心脏上了。
“太傅应该想不到吧,一向仁爱善良的大皇兄,有朝一日也会将自己手中的箭矢,对准自己的兄弟·”·这倒是真的有些出乎陈临的意料,在他看来,大皇子不像是会对自己兄弟出手的人。
“兴许只是不小心,你也说了,大皇子仁爱善良,对兄弟更是如此·”·宇文墨放下袖子,冷笑:“的确是不小心,倘若是故意的,本宫这会儿已经没命了。”
他说着突然就上前一步,握住了陈临的双臂··“太傅,你陪大皇兄吃饭,弄得人尽皆知,却又日日的挂着本宫送的玉佩,你的想法真让人琢磨不透。”
·陈临忽然弯腰,凑到对方耳边低声说:“你自幼装病,装得很辛苦吧,而这一切不就是为了那个位置,你现在既然已经第一个送了我玉佩,战斗是不是也该打响了”·宇文墨微怔,随后满脸狂喜:“您这是打算支持我”·陈临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只支持胜利者。”
宇文墨语气坚定的道:“好,本宫就努力去当那个胜利者·”·陈临低声笑道:“你不当也不行了·”·宇文墨似有所感,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就看到大皇子脸色- yin -沉的盯着他们。
“皇兄,你听我说……”·宇文皓甩开了他的手:“你还想说什么五弟,我以为你明白我的心意,不会跟我争,可是现在……哼”·宇文皓离开了之后,宇文墨伪装出来的柔弱终于不见,他也跟着冷下了一张脸。
“说什么不要皇位,只要……”·当他的视线落在陈临脸上的时候,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了,而是改了口,“可谁都知道,最有野心的就是他了。”
大祭司代表了天神,就连皇帝立皇储,都要大祭司提供建议,这个时候抱大腿,谁知道他是真喜欢大祭司,还是喜欢大祭司能够帮他得到那个位置··倘若是后者,那他这个大皇兄的城府,真的是远非常人所能及。
宇文墨离开了之后,内侍凑到陈临跟前,自言自语般的道:“这下子,大皇子和五皇子算是彻底的闹掰了·”·陈临瞥了他一眼:“慎言·”·内侍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是。”
……·悠闲的生活仿佛白驹过隙,一眨眼,十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这段日子,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的,实际上在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波涛暗涌。
这其中闹得自厉害的就要数大皇子和五皇子了,作为大皇子的亲兄弟,三皇子自然是要拉扯劝诫一番的,可奈何大皇子做事习惯了直来直去的,他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只一个三皇子。
不过,任由几位皇子私底下闹得多么凶,陈临却仿佛看不见那些暗涌一般,每日都只顾讲他的课··抽空的时候,也会问一下宇文庭的情况··自打那日他让人给宇文庭抬了一箱子的书回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寝宫外面见到过宇文庭的身影,皇子之间有什么集体活动,也从不见宇文庭出席,如果不是问了内侍,听内侍说宇文庭正在没日没夜的看那些书籍,他还以为宇文庭又病倒了。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宫里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早朝已经停了,陈临想,他也该顺应一下潮流,给皇子们停课几日,等来年忙完了祭天的事情之后,再开课也不迟。
上课的时候,许久不见的宇文庭,和伺候他的小太监青山一道,将那个很大的实木箱子抬进了寝殿之内··其他的皇子,要做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行了,哪里会像他这样亲力亲为,不过,即使是他吩咐了,那些奴才大约也会推脱吧。
“请太傅验收,一共两百一十八本,一本不多一本不少·”·沉重的实木箱子被放在了陈临的前面··他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字迹倒是不错,比其它的皇子写的都好,不仅工整,而且还有一种锋芒隐匿其中。
“不错,既然你完成了任务,便坐下来听课吧·”·宇文庭来的时间不太巧,课已经过去了一半儿,陈临又讲了没几句,就宣布下课了··“自明天起,众位殿下就不用过来上课了,来年开春再继续未完的课程吧,这件事情臣会禀报陛下,若没有其他的问题,众位皇子可以下课了。”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听到这话,所有皇子的视线都落在了宇文庭这个小可怜的脸上··自打上课起,宇文庭就没怎么好好的听过一天课,几乎所有的课程,都因为受罚而错过了。
如今他终于历经了波折,迎来了春天,却不曾想,又要停课了··三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生气,这马上就要新年了,来年再努力些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皇兄。”
宇文庭强撑着挤出一抹笑容来:“多谢三皇兄,不过不用了,我天资愚钝,怕是学不会,浪费皇兄的时间·”·宇文庭跟着众位皇子转身离去,唯独大皇子留了下来。
陈临才刚领着大皇子坐上饭桌,宇文庭却又悄悄的回来了··如果不是系统告诉他,他还真的没注意到门外有人在偷听·· · ·第25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五)·陈临先动筷,大皇子这才能够动筷,可不等他夹菜到陈临的碗里,陈临就已经占据先机了。
大皇子望着碗里的肉块,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太傅·”·陈临又为大皇子夹了一筷子青菜,笑道:“快些吃吧,现下没有旁人,也没有那么多虚礼,你唤我的名字即可。”
大皇子连忙道:“这怎么可……”·然,话说到一半儿,大皇子就住了嘴,那张白净的脸蛋反而更红了··陈临握住对方的手,温言细语的解释:“先前我在你父皇面前,说要收所有的皇子为徒,当时你的心里可怨我”·大皇子盯着覆盖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皮肤白皙,指节修长,是很漂亮的一双手。
他有些恍惚,一颗心跳得仿佛能从嗓子眼儿钻出来一样··听到陈临这话,他连忙道:“不怨的·”·当时只是觉得有点儿失望而已,他中意的人不是自己,是其他的皇子。
可是后来再一想想,大祭司是听天命的,又岂会有自己的想法,他所选择的,也只不过是天命选择的人··而现如今,大祭司能待自己如此亲近,便已足够了··陈临这就收回了手:“不怨便好,赶紧用膳吧,天儿冷,饭菜不多时就要凉了。”
大皇子点点头,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捧起了碗筷··门外,宇文庭是再也呆不下去了,一甩袖子便转身离去了,那脸上的表情,竟是比这三月的天儿还要冷。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后,宇文庭一脚将门给踹烂了,看的一旁的青山那叫一个心痛··“主子诶,现在虽然已经入春,但天儿还是很冷,这门踹坏了,咱们可又得受冻了。”
因为不受宠,住的寝宫也不大好,可饶是如此,也还能抵御寒冷,可如今殿门被一脚给踹烂了,当真是要挨饿受冻了··青山原还想唠叨几句的,可他看清了自家主子的脸色之后,什么话都给咽了回去。
“主子,又是谁惹你生气了”·宇文庭坐在椅子上,一张脸很是难看,就连语气都是硬邦邦的··“没有谁惹本宫生气·”·青山:“……”倘若没谁惹您生气,就别板着一张脸啊。
他试探- xing -的问:“难不成又是大祭司针对主子了”·“大祭司”三个字一出口,青山就发现主子的脸色又- yin -沉下来了几分。
“关他什么事一个神官,还不能影响本宫的心情·”·青山眼观鼻鼻观心,连忙附和道:“是是,没有谁能够影响到您的心情。”
可想而知,这话又换来了一声冷哼··“大皇兄从未经历过女色,会被他的那张脸迷惑也在情理之中,可他长大皇兄那么些岁数,难道他也不知道避嫌他就是想利用大皇兄。”
“所有人都知道,大皇兄是最有可能是成为皇储的,他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不就是想将大皇兄牢牢的掌控在手掌心么·”·“本宫一想起刚才那幅画面,就觉得恶心得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青山听了个一知半解,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主子方才看到什么了”·“他竟然主动握大皇兄的手,你说恶心不恶心·”·青山忍不住想,两个都是男人,恶心什么更何况只是握了握手,还没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主子也有点儿太小题大做了吧。
“怎么不说话你觉得不恶心”·青山实在是不忍睁着眼睛说瞎话,只反问道:“倘若大祭司握着的是主子您的手,您可还会觉得恶心”·如青山所料,他话音刚落,主子就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胡说什么他那么恶心的人,本宫如何会让他碰本宫·”·青山连连应“是”,心里却是门清··主子这是嫉妒大皇子能够得到大祭司的看重,是以才会如此。
不过,大祭司那般光风霁月的人,何以独独针对他们主子,难不成真的只是因为主子不受宠,没有什么油水可捞·当这个想法浮现在青山脑海里的时候,他又觉得不大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除夕夜··秦帝为了犒劳这一年百官的辛苦,让御膳房准备了百官宴··几位皇子都出席了,坐在秦帝的下席··这些年,宇文庭一直都是被忽视的那一个,按道理说,这席上应该有他的位置才对,可奈何七皇子连年不是身子不舒服就是生病了,这一来二去的,便没有了他的位置。
七皇子骤然出席,那些太监便在百官后头设了个座位给他··这位皇子不受宠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坐近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得皇帝心烦,坐远一些倒是没什么问题,反正这位皇子从来都是个不争不抢的,即使是受到了忽视,陛下也不会因此而指责他们。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席间,秦帝心里头高兴,喝的有些多了,便让这些皇子展示一下自己这些日子的学习成果,毕竟这些皇子们跟着大祭司也已经学了一段时日了··这次的问题不比其他,秦帝让众位皇子论起来为君之道。
大皇子把陈临教导他的照本宣科的念了一遍,三皇子则是在念一遍的基础上,加上了自己的见解··五皇子虚弱的咳嗽了两声,说了两句“父皇康健,有父皇和几位皇兄想这些事情,他便不想了。”
这般不争不抢的样子,让秦帝心里头高兴的同时又有些许的欣慰,毕竟,他属意的人是老大··五皇子答过了,这个问题便算是揭过了,可七皇子倏地站了起来。
他望着自己的父亲,侃侃而谈··那些其他皇子懂的,他说了,那些其他皇子不懂的东西,他也说了··文武百官骤然安静了下来,他一番话说完,那些人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许久之后,柳云鹤率先一步开口:“没想到七皇子连这些都懂,倘若前朝的周帝能明白这些,他们大周也不会亡了·”·柳云鹤虽是文官,可在朝堂之上,却也很具有煽动力,他这么说了,立马就有不少的人开始附和,一时间,犒劳百官的百官宴,倒是成了七皇子个人的“表扬大会”了,彩虹屁一阵接着一阵。
秦帝看着这个被他忽视多年的儿子,眼底涌现出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避免去想起当年的事情,就是因为他那高傲的自尊不容任何人玷污··要知道,后宫三千,他是最中意七皇子的母亲,不仅仅是那张脸,还有两人在一起时,她弄出来的那些小浪漫小惊喜,这让他有一种被人深爱的感觉,可是,那个女人爱的到底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手中的权势。
如今再想起来,心里的怨怼不见了,剩下的只有遗憾··秦帝看着七皇子这张越来越像他母亲的脸蛋,语气里透出了几分伤怀:“庭儿说的不错,来人,赏。”
之后又注意到了宇文庭的位置,询问了高公公,立马将那些给宇文庭安排位置的内侍拖出去杖责三十··还是宇文庭求情,说除夕夜不宜见血,秦帝这才作罢。
这话又得到了秦帝的一番赞赏,宇文庭的位置,终于被移到了皇子席中,而且是坐在大皇子的下席··一时间,宇文庭收获了不少敌意的目光,可他统统不在乎,他只是看着对面的大祭司,然后缓缓地勾起了嘴角,带着那么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得意,又像是在炫耀。
陈临没搭理对方投过来的目光,他端了一杯温酒,慢慢的品着··不愧是皇宫里的酒,就是醇厚,都有些上头了,他却还想喝,简直停不下来··系统对他说:【宿主想喝就喝吧,本系统可以替你监控一切。
】·陈临便没什么顾忌了,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喝醉而说错什么话导致掉脑袋··对面的七皇子见他一杯接着一杯酒的往下灌,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得到了赏赐而不开心,心下就更是得意了。
·瞧,让你看不起本宫,本宫现在终于翻身了,心里头后悔了吧,难受了吧··……·宴会结束已经是很晚了,文武百官都散了,只有几个皇子陪着秦帝说话。
这个时候,作为大祭司的陈临,原本也应该随着文武百官一起散场的,不料,他喝了太多酒,这会儿早已经趴在桌面上人事不省了,冷月是带刀侍卫,只能在外面等,这会儿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眼尖的大皇子瞧见了,对秦帝说:“父皇,大祭司似乎醉了,不如就由儿臣送他回寝宫吧·”·秦帝挑眉看了他一眼,随即非常满意的“嗯”了一声,满心只以为自己这个大儿子终于开窍,懂得巴结大祭司了。
却不曾想到,他儿子有他儿子自己的想法··大皇子搀扶着陈临往殿外走去,宇文庭就在后头悄悄的跟着··看着两人的身子挨在一起,他就觉得心里头要冒火。
宇文庭快步上前喊住他:“大皇兄·”·宇文皓停下脚步扭头看去:“是七弟啊,你有何事”·“皇兄,方才父皇去了淑妃的宫里,你母妃看样子似乎不太高兴,你不去陪陪她”·“可是……”宇文皓望着已经醉的人事不省的人,有些为难。
宇文庭连忙道:“皇兄不用担心,将大祭司交给我吧,我会把他平平安安送到自己寝宫的·”·大皇子犹豫了片刻,终于同意:“如此也好,七弟,路黑,你小心一点。”
 · ·第26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六)·待大皇子一离开,宇文庭几乎是立刻就变了脸色,一把将人扔到了地上··宇文庭弯腰,单膝跪地,手死死的捏着陈临的下巴。
“大祭司完全没有想到吧,你不让本宫听你授课,甚至还罚本宫抄书,本宫却因祸得福,记下了书中的一切,是以今日才能在父皇跟前露了脸,而且还得到了奖赏·”·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仿佛要将陈临的下巴给掐碎了一样。
“要真说起来,本宫还得谢谢大祭司的偏见才对·”·陈临的大脑原本已经被酒精给彻底的麻醉了,是下巴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清醒,将下巴上的那只手“啪”的一声给拍开了。
宇文庭怔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你竟然敢打本宫”·宇文庭拽着大祭司的领子,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死死的抵在树干上,陈临后背撞在了树干上,痛的他直抽冷气。
陈临抬起手,对着面前的那张脸就要挥下去,可是,当面前的这张脸模模糊糊的印入他眼底的时候,他的手顿在了半空中··这张和前一个世界的目标人物一模一样的脸,让陈临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又陷入了迷糊之中。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他呵呵的笑了两声,捧着跟前这人的脸··“阿霆,这次你又想玩什么角色扮演吗可是我有点儿累,想睡觉了,换个方法补偿你好不好 ”·宇文庭眉头一皱,想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可是,对上大祭司这双醉意朦胧的双眼,他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想怎么补偿本宫”·心跳得有些快··身体也有些热热的··陈临眯着双眼,一张脸越靠越近,嘴唇即将贴上对方。
宇文庭浑身骤然紧绷,一颗心正在狂跳··他无比厌恶这个人,他甚至是说过“大祭司这么恶心,本宫又怎么可能会让他碰到”这样的话,可是此刻,他对大祭司的意图简直是再明白不过了,可他就是无法伸出手将人推开。
直到两人的嘴唇碰到一处,宇文庭倏地感觉到自己大脑似乎有一道白光炸裂开来,他这才推开大祭司,心跳得仿佛要窜出来··被推开的陈临,顺着树干慢慢的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愉悦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滚落出来。
宇文庭顿时红了一张脸,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放肆·”·他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然而,醉酒的人却丝毫没能切身的感受到他的这份恼怒,伸出手就要拉他,宇文庭一个闪躲不及,被他拉了个正着。
陈临一用力,宇文庭猝不及防的倒了下来,然后,宇文庭就被陈临的手臂圈住,两人依偎在了一起··青山久久不见自己主子回来,担心生出什么事,便提着灯笼找了过来。
在经过一棵大树前面的时候,他看到了宇文庭··主子身边还靠着一个人··青山走近几步,却发现那人正是主子非常讨厌的大祭司··手中的灯笼顿时被吓掉了。
这点儿微小的动静,顿时引起了宇文庭的注意,他抬眸一看,立刻将倚着他的人推开,甚至是还嫌恶的拍了拍衣裳,像是身上沾染了大祭司的气息一样··“回去吧。”
青山这才闭上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跟在了主子的身后··只是,他回头看一眼靠在树干上的人,还是有些不忍心,便开口问道:“主子,就让大祭司这么靠在树上睡一晚,不大好吧”·宫里头其他的那些皇子,巴结大祭司还来不及,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主子却不懂得把握。
宇文庭扭头,冷冷的对自己的奴仆说:“不用管他,那不是还有个冷月么”·藏匿在暗处的冷月,听到这话顿时站了出来,沉默着将陈临扛在了肩头,往寝宫的方向飞去。
……·这一夜,宇文庭难得的没有做噩梦,只是却依旧睡得不好··早上起来,他摸到裤子里的黏腻,一张脸更是铁青铁青的,把端着热水进来要伺候他梳洗的青山吓了一跳。
宇文庭到屏风后面换衣服,青山去整理床单,在闻到熟悉的气味之后,他了然的笑了笑··等宇文庭从屏风后面出来了之后,青山这才开口:“主子,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害羞的,男子长大了,碰到了自己心仪的姑娘,会情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青山以为这些话会让自己的主子好过一点儿,然而却不料,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发现主子的脸色更难看了··“主子你喜欢的人,总不该是新进宫的那些秀女吧”·宇文庭不悦的道:“当然不是。”
青山小声嘀咕:“那为何您的脸色如此难看”·宇文庭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满身的戾气忒是吓人··如果只是女人也就罢了,偏偏他梦到的是那个最让他厌恶最让他不耻的人。
这一定是因为昨晚的那个吻——宇文庭非常气愤的想··那人的用心实在是险恶··另一边··陈临才刚起床,就听见系统说:【果然是新年新气象,这才早上,分值就已经涨到了六十五了,新的一年,宿主要好好加油啊。
】·陈临听到系统的话,反倒很是错愕,他做什么了仇恨值就这么涨了这真的是太神奇了··系统检测到他的心理活动,主动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他解释了一遍。
陈临立马明白过来,他昨晚大概是将宇文庭当成是上一个世界的目标人物了,正好两人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读音一样,宇文庭才会误会,以为自己想调戏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低声喃喃:“才只不过是亲了一下,就涨了这么多分,我是不是该转换一下策略了”·系统表示,一切都听他的。
陈临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虽说他挺喜欢铤而走险的,但这个世界不比其他的世界,一个弄不好就会掉脑袋,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至少在他完成任务之前,他得把自己的脑袋保住。
……·上午,柳云鹤下了朝之后,借故去太医院看病,转而绕到了七皇子的寝宫··青山一见到他,就将人请了进去,然后关上殿门,自己则是守在大门口,像是在望风。
满朝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柳云鹤跟七皇子之间的关系,只有自幼在七皇子身边伺候的青山知道,柳云鹤昔日还未封候拜相,对七皇子的生母就很好,两人情谊深厚,只可惜七皇子的生母跟了皇上,柳云鹤也是因此而一生未娶。
只是,为了避嫌,柳云鹤从未入宫看过七皇子,一来是担心给七皇子带来灾难,二来是,七皇子的身体里,毕竟流淌着皇帝的血液··青山从未想过,柳云鹤会突然进宫见七皇子。
房屋内,柳云鹤开门见山的问:“殿下,昨- ri -你突然在陛下面前冒头,可是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打算夺嫡了”·宇文庭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若本宫答是,柳相可要阻止本宫”·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柳云鹤却知道答案了。
“臣并非是过来阻止殿下的,皇权一直都是你母亲尽力去追逐的东西,倘若将来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是她的儿子,臣想,她九泉之下大概才会瞑目·”·宇文庭有些诧异,他问:“柳相这是想帮我”·柳云鹤低声笑了起来:“能帮的,臣自然会帮,只是,臣的力量有限,臣的心目中倒是有另外一个人选。”
“是谁”·柳云鹤徐徐的吐出了三个字,宇文庭的脸色骤变··“他他巴不得本宫一辈子不受宠,又如何能帮助本宫。”
也是在这时,柳云鹤才发现看着成熟稳重的七皇子,其实内心也住着一个幼稚的小孩子··他低声笑了起来:“臣只问一句,昨日殿下在陛下跟前说的那一番话,可是大祭司教你的”·宇文庭冷着脸:“不是,那些是本宫在书上看到的,是以记在了心里。”
“不过,”他话锋一转,“说起来的确是要谢谢大祭司,倘若不是他故意刁难本宫,让本宫抄写那些书,本宫也不能在昨日的宴会上获得父皇的赞赏。”
柳云鹤道:“问题就出在这儿了,倘若只是想罚殿下,大祭司有千千万万种法子,殿下须得知道,那个时候,大祭司受宠,而殿下不受宠,他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为何他不选择其他的方法,而要选择这种方法”·宇文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找出一个理由来:“兴许他那个时候就没想那么多。”
“就当大祭司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好了,咱们再来说说收徒这件事情,你觉得,大祭司最属意的皇储应该是谁”·宇文庭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皇兄。
大皇兄与大祭司之间那些似有若无的暧昧画面也一齐涌上了心头,心里就更加怨恨了··桌子就险些被他的指甲抠出一个洞来··他咬牙道:“自然是大皇兄。”
“不对,如果大祭司属意的人真的是大皇子,那么,当时他就只收大皇子为徒就行了·”·宇文庭一梗,又道:“那就是五皇兄· ”·大祭司的腰间,可一直都挂着五皇兄送的玉佩。
“还是不对,倘若大祭司真的想推五皇子上位,就该是让他抄书了,昨晚出风头的,也该是五皇子了·”·宇文庭对这话是一点儿都不相信的,他反而觉得,柳云鹤是没有见识过那人的恶劣,才会觉得那人想帮他。
“罢了,你自己用心去看吧·”·柳云鹤又给他留了一袋银子,就起身离开了,留宇文庭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越想越气··他凭什么跟大皇兄那么暧昧,他凭什么戴着五皇兄送的玉佩·他凭什么……总是针对他·宇文庭一拳头捶在了桌面上,而另一边,系统告诉陈临,分值又涨了五分。
 · ·第27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七)·大年的第一天,众位皇子去给秦帝请过安了之后,便去了大祭司的寝宫··陈临命人搬了张贵妃榻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磕着瓜子。
这个季节的太阳正好,既可以驱寒寒冷,又不会让人觉得很热,晒得受不了··时光都仿佛被拉慢了一样,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味道··最先来的是大皇子和三皇子,陪着陈临聊了一会儿,便去德妃的寝宫里请安了,五皇子是之后过来的。
知他喜爱美玉,五皇子这次过来,又给他寻了一块美玉··五皇子将美玉递给他,漫不经心的道:“先前那块玉,太傅是不是厌了为何今日不见佩戴”·陈临随口道:“今儿起来的晚,忘了。”
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连带着语气都轻了几分··相比之前那种整日将五皇子送的玉佩戴在身上的那种热切,陈临此刻的态度,就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淋下一样。
见陈临不肯伸手,宇文墨直接将玉佩塞进了陈临的手里··“太傅,可是本宫哪里做的不好”·陈临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咱们的五皇子,一颗心倒是比女儿家还要敏感·”·那张病态苍白的脸,因为陈临这话,悄然的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在日光的照- she -下格外明显。
五皇子突然握住了搁在榻上那双洁白如玉的手,喃喃道:“大皇兄能够做的,本宫也可以,只希望太傅能站在本宫这边,助本宫一臂之力·”·陈临凝视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半晌,示意对方凑过来一点。
五皇子将脸凑了上去,越是靠近,脸上的红色就越是加深··陈临忽略对方那点儿旖旎心思,压低了声音道:“既然要上位,就要不折手段,你可能做到”·宇文墨听到这话,将心里那点儿失落按压下去,连连点头:“本宫自然能做到。”
“那好,去调查一下四皇子的死因吧,记住,不要让三皇子和大皇子知道·”·宇文墨陡然一怔,下意识的道:“难不成四皇兄的死和大……”·剩下的话他没能继续说下去,一根白皙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让他噤声。
片刻,陈临收回手,宇文墨站了起来,大步往外面走去,也不装病弱了··陈临磕了两粒瓜子,掐着时间点冲着院子外面喊:“你还想在外面站多久”·外面没有动静,陈临非常有耐心的等着。
等了约莫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院子口才有动静传来,七皇子宇文庭慢吞吞的挪动脚步走了进来··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大祭司知道本宫在外头偷听还敢勾搭五皇兄,当真是有恃无恐,难道大祭司当真不怕本宫捅到父皇跟前去”·陈临将嘴里的瓜子壳吐掉,这才不疾不徐的开口:“若是殿下当真想捅出去,为何这会儿还站在微臣这院子里”·宇文庭顿时恼怒了:“你真当本宫不敢”·陈临眉头一挑:“臣没有说殿下不敢,臣只问殿下,为何不去”·见目标人物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陈临忍住笑意,继续道:“殿下不去告状,莫不是像你大皇兄和五皇兄那样,准备以身侍微臣,来换取微臣的相助”·“你、你好不要脸。”
陈临坐了起来,大半个身子往宇文庭跟前凑去,一时间,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处··看着目标人物那张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陈临笑着道:“殿下这是被臣猜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他的身体被陡然推开,从榻上滚落下来,撑在地上的手掌顿时被尖锐的石子划破。
陈临没忍住“嘶”了一声,就见对方皱起了眉头,似乎有那么点儿紧张,想走过来瞧瞧他手掌心的伤口,却又碍于面子,不肯挪动脚下的步子,这样一张脸再配上这副别扭的模样,就跟拿一根羽毛在他心头轻轻地挠一样。
原本只是蹭了个口子,算不得什么大事,可陈临却表现出一副很痛的模样来··宇文庭冷冷的道:“别装了,不过是划破一道口子,能有多痛”·陈临也不管他,捧着手一个劲儿的喊痛。
宇文庭在原地僵持了好一会儿,终于抬步往他身前走去··陈临不等对方握住他的手,就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将人一把圈进了自己的怀里··他俨然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捏住目标人物的下巴,左右打量着这张脸,笑眯眯的道:“要真说起来,在众位皇子之中,殿下这张脸是最漂亮的,若是殿下愿意委身于臣,臣定然全力帮助殿下。”
紧接着,他话锋陡然一转:“听说殿下这张脸是遗传了已故的梅贵人,当初梅贵人不就是为了皇权而委身陛下,如今殿下生了这样的一张脸,何不效仿一下您的母亲。”
话音刚落,陈临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他的脑袋都被打得偏过去了··陈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七皇子疾步离开的背影,低声笑了起来··系统:【宿主你不疼啊,竟然还笑的出来,这一巴掌我听得都疼。
】·“你来试一试就知道疼不疼了·”·系统:【不过,挨一巴掌算是挺轻的了,你不仅羞辱了目标人物,还把人家母亲给带上了,天知道目标人物有多么的忌讳别人提起他的母亲。
】·陈临轻哼一声,如果不是知道这一点,他也不会故意提起了··他又问:“现在多少分了”·【已经七十五了,宿主继续加油。
】·……·漪兰殿··德妃放下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的问她两个儿子:“跟大祭司学习了这么久,可学到了什么”·大皇子连忙道:“儿臣受益颇多,对治国之道也有了自己的见解。”
说着就要跟自己的母亲讲那些学习到的东西,不料,他才只开了个头,就被自己的母亲伸手打断了··德妃看向三皇子:“你说·”·三皇子点点头,这才开口:“大祭司平日里对所有人都没什么两样,唯独待七皇子不好,论原因,应该是七皇子送的礼物太寒碜了,大祭司看不上……”·大皇子忍不住插嘴:“母妃让你说学习到了什么,你讲这些做什么”·德妃却示意他继续说。
“大祭司最喜欢的,便是老五送的玉佩,成天佩戴着,再者,课堂上对老五也格外优待·”·德妃一听这话,顿时拧起了秀眉··“大祭司莫不是想推老五上位”·三皇子摇头:“儿臣猜不透大祭司的心思,要说他想推老五上位,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待皇兄,也格外不同。”
德妃这才将注意力落在了自己的大儿子头上:“此事可当真”·他虽然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但并不蠢笨,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自然能猜到母妃关心的不是他学习了什么,而是夺嫡之争中,大祭司到底站哪边。
“母妃,儿臣不觉得大祭司待儿臣有何不同……”·三皇子忙不迭的打断他的话:“若是没有什么不同,那为何大祭司独独留你用膳”·“那是因为……因为……”·因为什么,却说不出口。
·德妃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早就练就了那一双火眼金睛,此时一看自己大儿子这副模样,便已了然于胸··她并不生气,只柔声道:“皓儿,当娘的自然希望你好,你父皇看重你,大祭司也觉得你不错,你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有失体统的事情来,待有朝一日,你坐上了龙椅,那时候你想做什么都行,想要什么人也行。”
大皇子沉闷的应了一声··对于大祭司,他有太多的不确定,是以也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做出什么逾矩之事··德妃又道:“老三,你们俩比其他人亲,一定要相互帮衬,可不能让外面的那些狼崽子钻了空子,只要你们二人齐心协力,还怕老五那个病秧子不成。”
二人齐齐应了一声“是”··“行了,跪安吧·”·从漪兰殿出去了之后,三皇子道:“皇兄,那个位置注定是要属于我们兄弟俩的,既然你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那么,便由弟弟替你做了吧,反正弟弟的这双手,已经为皇兄染上鲜血了。”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宇文皓浑身一震,早已经被抛到脑后的过去,在此时此刻又浮现出来··他低声道:“弟,对不起,是皇兄太过懦弱,在战场上能敌万人,却不敢对自己的兄弟下手,要你替我……”·那时,他被四皇弟威胁,已经退无可退了,却始终不能出手对抗,是他的胞弟宇文圭帮了他。
他以为,这段记忆早已经被尘封在某个角落,不再被记起,可是如今想起来,却是如此的清晰,恍若昨日发生的一样··宇文圭阻止他:“皇兄,别想了,我们一母同胞,自然要同心协力,这个位置才不会落入其他人手中,我是在帮皇兄,也是在帮自己,希望来日铲除了那些异己之后,皇兄不要和弟弟兵戎相见才好。”
宇文皓低声呵斥:“胡说什么,我们永远都是兄弟,永远·”·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19 09:16:24~2020-02-20 08:10: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余雨晴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28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八)·晚上,陈临才刚歇下,就听见高公公手下的一个小太监过来传话,说皇帝召他过去。
这大晚上的,还能约他谈心不成·陈临立马意识到了有事发生,手脚麻利的将才刚脱下去没多久的衣服又穿了回去,跟在小太监身后急匆匆的往皇帝的寝宫去了。
还未走近,陈临老远的就看见秦帝的寝宫外面围了一圈的禁军··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啊··高公公正在门口等着,见他来了,连忙将他请了进去,一边走还一边低声道:“陛下发了很大的脾气,还望大祭司劝劝陛下才是,气坏了身体可如何是好。”
陈临一踏进殿内,就看见秦帝脸色铁青的坐在床榻上,身上只着一件明黄的亵衣,可以看到亵衣下面剧烈起伏的胸膛··看来气的不轻啊··“这么晚了,陛下因何生气”·秦帝粗哑着嗓音吼道:“你问这个不孝子朕为何生气。”
“昔日,朕与几个皇兄感情还算深厚,可父皇身子日渐变差之后,矛头就显露出来了,虽然最终是朕登上了皇位,可兄弟阋墙一事,一直都是朕心头的伤疤,他们兄弟几个幼时,朕便不断地教导他们,兄弟和睦,可是你瞧瞧老三都做了些什么他小小年纪,就害死了朕的老四。”
说到这里,秦帝顿时哽咽起来,看样子是真的伤心了··陈临不动声色的看向跪在下方的几人身上··五皇子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三皇子脑袋抵在地上,地上还有一小滩血迹,应该是他先前磕头磕出来的。
陈临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让系统查了一下几个皇子之间的恩怨纠葛,没想到一查就查出了一剂猛料,年幼的四皇子并非自己坠入水中夭折,而是被人推下去的,至于三皇子为何推自己的皇弟下水,这其中又是另一番秘辛了。
他不过是给五皇子提了个醒,没想到五皇子这么快就查出来了··不过,还有一点他也没有想到,大皇子竟然也来跪着了··按道理说,作为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生母,这个时候,德妃应该拉着大皇子不要往里头凑才对,至少能保住一个。
秦帝掩面低泣:“朕的老四啊,他是几位皇子中最聪明也最乖巧的,却年纪轻轻就被这个逆子害死了·”·骂着骂着,秦帝倏地从床榻之上站了起来,一个箭步走到下面来,一脚踹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这一脚看起来是用了狠劲儿的,三皇子整个人都被踹得趴地上去了··秦帝也因为这一脚的反作用力踉跄了一下,险些倒地上去,陈临连忙眼疾手快的扶住··“陛下息怒,三皇子那时候年幼,做错了事情不要紧,只要现在不做错事情就行了。”
这话不仅没有平息秦帝那满腔的怒气,反而换来了一声怒吼:“朕是怪他小时候做错事情吗朕怪他这么多年,没有半点愧疚之心,从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不肯去他四弟坟前请罪,朕英明一世,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没有担当的儿子来。”
跪在地上的大皇子,脸上的表情很是隐忍,听到这话之后,却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样··“父皇,其实是儿臣……三弟之所以会做错事情,都是因为儿臣……”·三皇子佯装去拉扯他,却还是晚了一步。
秦帝倏地瞪大了双眼:“好哇,真好,原来老大你也掺合进去了,朕这生的都是些什么儿子啊·”·三皇子一咬牙,继续道:“父皇,这件事情与大哥无关,全是儿臣一人所为,请父皇责罚儿臣一人。”
陈临趁机开口:“陛下,你素日是最喜欢大皇子的,大皇子的秉- xing -如何,所有人都看得到·”·秦帝唤他过来,并非只是想让他看看皇族秘辛,而是想为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而已。
现如今,他便给秦帝这个台阶··“逝者已去,陛下难道还想因为当年的错误,再送走一个儿子不成”·秦帝哽咽了许久,摆了摆手:“来人啊,将三皇子送刑鉴司,量刑定罪,大皇子禁足三月,不许出寝宫半步,其他人都散了吧。”
·陈临也跟着要走,却被秦帝留了下来··“到底还是大祭司棋高一着啊,当初朕有意立大皇子为皇储,大祭司说不急,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弄出了这样的事儿,朕的这些个儿子,个个都是虎狼之心啊。”
陈临琢磨着,这句“虎狼之心”,恐怕不是指的三皇子,而是告发三皇子的五皇子··看来,五皇子不仅将三皇子推进了深渊,还把自己也送了下去。
“陛下,好在大皇子宅心仁厚,也懂得认错,陛下不至于太过失望才是·”·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老大虽然仁慈,但朕却希望他心狠一些,像他这样没有半点儿城府和手段,将来登基,如何治国治国并非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
陈临继续劝:“陛下,现在您还年轻,可以慢慢的教导,更何况,若是大皇子不行,不是还有其他皇子·”·“哪里还有其他皇子……”·话说到一半儿,秦帝却突然住了嘴,神情显现出了几分恍惚来。
陈临见他这样,想来是想到了七皇子了,索- xing -也不打扰他··良久,秦帝才缓缓开口:“这些年,朕的确是忽视了老七,他娘亲做的那些事情,不该殃及到他的身上,住了这么久的寒月宫,想来定然是受了不少的苦,也该是时候出来了。”
陈临笑着道:“是挺辛苦的,说起来,几个皇子拜师时,送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唯独七皇子送了一块木雕·”·秦帝也跟着笑了起来:“朕听闻你还因此刁难了老七。”
“七皇子心高气傲,是得磨一磨,即使无缘帝位,也得把这- xing -子给磨出来,臣是为陛下做事,七皇子一定能领会到陛下的苦心·”·秦帝被他这一番话说的哈哈大笑,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是- cao -惯了心的。”
从秦帝寝宫出来了之后,陈临略微松了口气··他说的那些话,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得龙颜大怒,分寸都得拿捏的恰到好处··……·第二日,内侍伺候陈临梳洗的时候,随口提到了七皇子的事情。
“如今,七皇子算是鲤鱼翻身跃龙门了,先前主子待七皇子不好,七皇子又是个记仇的,只怕会报复回来·”·陈临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他一个小孩子,能翻出什么大浪来”·内侍附和着笑两声,心里却忍不住想,这宫里头,也就只有大祭司把七皇子当小孩子了,且不说七皇子早已成年,就说七皇子那份沉稳劲儿,就不是其他皇子能够与之相比的。
不过,说起来也是,七皇子到了大祭司跟前,好像也不沉稳了··说曹- cao -曹- cao -到,两人话音刚落,翻身的鲤鱼就上门来了··“小孩子太傅竟是这样看待本宫的”·七皇子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临。
虽然年龄比他小上几岁,个头却是一点儿都不挨,比他还要高上一些,只是太瘦了,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可还觉得本宫是小孩子”·陈临轻嗤一声:“并不是个头小,才算得上是大人。”
他的视线落在了七皇子的身后,几个小太监抬了一箱东西进来,看那几人如此吃力的模样,想来里面装的东西应该很沉··“这是什么”·陈临绕过宇文庭,走到那个大箱子跟前停下。
小太监将箱子打开,里头的那些金银珠宝差点没闪了陈临的眼··他心下立马就明白了,这些东西应该是秦帝赏赐给宇文庭,借以弥补前些年对这个儿子的忽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秦帝已经将宇文庭纳入了皇储的候选人之列。
“七皇子抬这些东西过来干什么莫不是要送给臣”·七皇子下巴一抬,轻哼一声:“本宫是来谢谢太傅的,太傅先前不是嫌弃本宫送的礼物寒碜么说起来,本宫能得到这些,可是得多谢太傅了。”
陈临笑道:“臣怎么记得,殿下先前还恨不得杀了臣,殿下如此的恨臣,如今却送来了这般昂贵的礼物,殿下莫非是受虐狂”·七皇子瞬间冷了一张脸:“放肆。”
“这些礼物是本宫赏你的,你收着就是,本宫想让你知道,你一开始就看走了眼,本宫将来必定大富大贵·”·陈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淡淡的道:“臣便等着瞧。”
这话又换来了一声冷哼,七皇子似乎气的不轻,袖子一甩就大步的离开了,像是在他这儿多站一会儿就会玷污了自己的鞋子一样··陈临看着目标人物的背影,问一旁的冷月:“你说说,这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不是很恨我之前看低他嫌弃他吗怎么转眼就给我送这么多珠宝来了”·冷月摇摇头:“属下不知。”
内侍忍不住插嘴:“想来是孩童心- xing -吧,越是被看低,就越是要证明自己,而这些赏赐,就是最好的证明·”·陈临“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他只是想感谢我而已。”
内侍、冷月:“……”·有点儿自知之明好不好,能不怨你就已经是恩赐了,还感谢你没看到七皇子的那张脸一看见你就变黑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20 08:10:30~2020-02-21 09:16: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余雨晴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29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九)·在三皇子出事,大皇子被禁足之后没多久,德妃也出事了。
刑鉴司在审理三皇子当年杀害四皇子之事的时候,不仅调查出了三皇子杀害四皇子的原因,还顺藤摸瓜的摸出了当年后宫里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秘辛··当年,四皇子是因为撞见德妃构陷七皇子的母亲,四皇子借此威胁大皇子,被三皇子伸手推入御花园的池塘溺死。
大皇子知道自己的胞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便决口不提这件事情,直到如今被翻出来··昔日,秦帝最喜欢七皇子的母亲,梅贵人临死前,跟秦帝一刀两断,这也导致七皇子被忽视了这么多年。
陈临一早就被传召到了天启殿,他进来了之后,秦帝这才示意刑鉴司的黄主司禀明调查的结果··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不多时,素面朝天的德妃便过来哭诉,她不哭诉自己冤枉,只说自己两个儿子是无辜的,是因为一片孝心才替她遮掩从而犯下大错,哭诉完了之后,趴在秦帝的大腿上,又将五皇子控诉了一番。
德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陛下,这件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徐妃也已经出家,青灯古佛相伴,五皇子突然将这件事情掀出来,他是何居心啊,臣妾有罪,死不足惜,但陛下倘若真的要赐臣妾一死,万望陛下不要被那等有豺狼之心的人哄骗了去。”
陈临站在边儿上不动声色的看着,心里却忍不住对德妃的演技和城府竖起大拇指··她是一品贵妃,再加上两夫妻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该有的情分还是要有的,而且比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要多,她这么一哭诉,不仅为自己争得了几分生机,还让五皇子在秦帝心目中的地位又降下来了一截——几乎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这位皇上有多么的讨厌兄弟之间的勾心斗角。
秦帝的脸色虽然难看,但却并没有推开德妃,想来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陈临见秦帝看着自己,便开口道:“陛下,就算你不顾念跟娘娘之间的感情,也得顾念一下娘娘跟大皇子之间的感情不是。”
秦帝冷哼一声:“他们娘儿俩的感情倒是真好,敢瞒着朕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话虽然是这么说,在判决的时候,却下意识的轻判了,只是削去了贵妃之位,降至二品,并未做出其他的什么处罚,真可谓是不痛不痒了。
只是,德妃闹了这么一出之后,秦帝对五皇子倒是愈发的冷淡了,去赏花的时候,也不让五皇子坐在身旁,反而是先前不受宠的七皇子,钻了这个空子··然而争斗的各人该没有领会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皇家祭天的时候就到了。
今年的祭天大典不比前几年,今年刚好算是十年一次的大祭,应该要有太子与皇帝一起的,还未立太子,便由一位皇子与皇帝站在一起··在一次晚宴过后,秦帝直接让内务府的人将七皇子的名字加了上去,消息一传出来,落在七皇子身上的怨毒目光瞬间就多了不少。
可奈何天公不作美,竟然在前一天下起了雨,并非是那种暴雨,而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这种雨一下就能够接连下好几日·若是下在祭天之后,可以算是吉兆,可如今下在前头,这分明就是凶兆,寓意上天不满这个人选,所以才加以阻止。
夜里,陈临睡的正香,就听见一声打斗声,掀开帐幔一看,发现打斗的人是冷月和宇文庭··宇文庭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到的一些花拳绣腿,还没折腾两下,就被冷月压在地上了。
“放肆·”·这副二世祖的高傲模样,跟在秦帝跟前表现出来的沉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陈临从床上爬了起来,对冷月说:“放开他·”·“殿下深夜造访,莫非是想刺杀臣下”·宇文庭- yin -沉着一张脸,走到床头站定,冷冷的盯着他,却一言不发。
陈临思忖片刻,冲着冷月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原主还是周国皇子的时候,冷月就已经是原主的暗卫了,一直在暗中保护原主的安危,陈临住进了这具身体里之后,机缘巧合成了秦国的大祭司,冷月就成了他身边的带刀护卫,忠心程度可见一斑。
原本是没必要让冷月出去的,可是,如果冷月不出去的话,他觉得宇文庭会在他床头站一整晚也不会开口的··门关上了之后,陈临也不拘礼,靠在床榻上,将棉被往身上一盖,只露出一颗脑袋对着床边的人。
“现在没其他人了,殿下想说什么就说吧·”·宇文庭这才慢吞吞的开口:“柳相说,你之前待本宫不好,经常刁难本宫,是想磨练本宫,你其实一直都站在本宫这边。”
陈临避重就轻的道:“看不出来,殿下与柳相的关系倒是好的很·”·宇文庭却不像以前那样,被他故意的话语逗得跳脚,看起来很沉得住气。
“大祭司,本宫不明白,倘若你真的只是想帮本宫,大可……”·眼看着仇恨值就要往下降,陈临连忙打断对方:“殿下觉得微臣这是在帮殿下真是忒好笑了,殿下早已成年,怎么连善恶都分不清楚了。”
“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这么带刺儿”·陈临耸了耸肩:“臣一贯如此,殿下看不惯走就是了,何必眼巴巴的往上凑微臣说了,想要臣帮忙,殿下就得付出代价,倘若殿下豁不出去,就不要老往臣这儿跑,会让人误会的。”
这话说完,目标人物那张脸顿时红了又白,煞是好看··宇文庭气的很,打心底讨厌这人,他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意识到差点儿忘了正事,便头也不回的问:“大祭司具有通天的本领,能否让明日天晴”·天晴·还真当他能够跟天神沟通呢。
陈临懒洋洋的道:“臣说了,想要帮助,就得拿东西换,殿下知道我想要什么的·”·“你无耻·”·扔下这句话之后,宇文庭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陈临看着他的背影笑着道:“哎呀呀,我怎么觉得,他这是害羞了”·刚进门的冷月:“……”·……·往日祭天,天气格外晴朗,今年却细雨连绵,宫里宫外的传言越来越多,多到秦帝都开始动摇了。
可惜,都已经快到了良辰吉时,再去换人却是已经来不及了··是以,秦帝板着一张脸登上了前往祭台的台阶,七皇子就跟在他身后··陈临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下面的一切,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些对着宇文庭指指点点的人,也能够看到那些人眼底的怀疑。
漫长的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终于,秦帝二人登上了最后一层台阶··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而就在这个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终于停了下来,- yin -沉了好几日的天空豁然开朗,一轮圆日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万丈光芒照- she -在了每一位百姓的身上。
顷刻间,欢呼声响彻了整个广场··这一刻,所有质疑的声音都不见了,这是上天承认了七皇子的征兆,他,将是未来的皇储··陈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完,绝逼要完··他慢吞吞的移动视线,往目标人物看过去,就发现目标人物正看着他,眼底透出了几分复杂的神色··两人的视线对上,宇文庭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算是善意的笑容。
柳相说的果然没错,大祭司刁难他是为了磨练他,大祭司与其他的几位皇子铺路,也是为了帮他铲除异己,虽然明确的说不会帮他改变天气,如今到了最后关头,却还是帮了他。
只是,他跟大祭司没有任何的关系,大祭司为何选择他,而不选择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的大皇兄呢·他自小就明白,在白骨铺就的皇宫里,从来就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善意,唯一对他好的柳相,也仅仅只是在听说了他要夺权的时候,才待他好而已,因为这是母亲的遗愿。
可大祭司又是因为什么这般帮助他·——臣说过,想要臣帮助殿下,殿下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至于臣要什么,殿下心里头清楚··——殿下的这张脸,可是几位皇子中最出色的。
难不成,大祭司当真喜欢他·这么花心这么滥情的人,凭什么喜欢他·宇文庭心里头虽然这么想着,但脸颊还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泛红。
陈临听到系统的声音:【降了降了,降到六十分了,宿主,别再放电了】·他下意识的就想反驳,不过是看了目标人物一眼,算什么放电,可是当他冷不丁的看到少年微微泛红的耳垂,就立马收回了视线,心里头却是哔了狗。
天气突然转晴,真的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好不好·可是,这话陈临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番,说出来目标人物应该也不会相信的,毕竟,古代的人总是以为天气变化跟神明是挂了钩的。
他得想个办法才行,当目标人物开始觉得他是站在他那边的时候,仇恨值肯定还会唰唰唰的往下降的·· · ·第30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祭天大典之后,秦帝对七皇子就更加的满意了,在晚宴上的时候,还将七皇子的位置移到了自己的身旁。
尽管有不少人都认为这是因为大皇子被禁足三皇子被关押五皇子不受宠的缘故,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七皇子的地位比以前高了好几倍却是尽人皆知的事实··晚宴过后,其他人都散了,陈临并没有随着人群离开,而是故意慢了一步,他猜秦帝定然是要找他聊一聊的。
果不其然,没走出几步,他就被高公公给拦住了··“大祭司留步,陛下有话要问·”·陈临被请进了偏殿,文武百官但凡有什么事情要禀报,就是在这儿。
门关上了之后,秦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大祭司,祭天这事你怎么看老七可是命定之人”·“陛下,臣只能说,七殿下祭天时,是得到了神明的认可,否则不会当七殿下站上祭台的时候,天突然就晴了。”
他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至于陛下问臣,关于皇储一事,臣还是那句话,陛下寿数长,现在不急·”·“哈哈,你不着急朕着急,朕还等着退位之后,去看看朕的那大好山河。”
陈临笑着道:“会有机会的·”·“行了,你下去吧,朕想歇着了·”·大约是淋了雨的缘故,秦帝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的样子,再灿烂的笑容也遮掩不住那股病气。
陈临出来的时候,低声对高公公道:“你命人去请太医过来给陛下诊治一番,陛下淋了雨,可千万不要生病了·”·高公公应了一声就去吩咐下面的人了,陈临则是回了自己的寝宫。
内殿的门是关着的,伺候他的内侍,却站在了门口,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看内侍这副模样,陈临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是那位过来了··他随口问:“七殿下来了多久”·“有一会儿了,七殿下来了之后,命人……”·内侍的话还未说完,就见陈临推门进去了,他瞅了一眼旁边的冷月,直接将没能说出口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半晌,他低声问冷月:“你不进去”·冷月:“……进去找骂”·七殿下跑到大祭司这宫里头来沐浴,到底什么意思他们这些当属下的门清,他又怎么会如此的不识趣。
屋子里的烛光似乎是被人给吹灭了,再加上现在天色已经很晚,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宇文庭在屋子里,没理由不点灯··还是他又想玩什么小把戏·陈临的夜视能力其实是不错的,光线昏暗的空间里,他能很快就适应。
环视了一圈之后,却并未发现目标人物的身影··难不成是偷偷的溜回去了,没让内侍发现·突然,陈临的视线落在了床上··他起床之后,内侍总会将帐幔掀起来,夜间入睡的时候,才会再次放下来,可是现在,帐幔是放下来的状态。
宇文庭在他床上·陈临被这个想法给惊了一下,平日里不是最讨厌他偶尔的调戏么,这会儿又怎么会跑到他的床上去·想起今天上午仇恨值减少的事儿,陈临心里突然有些悬。
他一步一步慢吞吞的朝着床榻走去··床上的人也是万分紧张的,一双手死死的拽着被子,掌心都开始冒汗了··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走到半道,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反而走到烛台处,将蜡烛点燃了,烛光照亮了整间屋子,同时也让陈临看清楚了床榻上的黑影。
他这才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帐幔··床上的人直挺挺的躺着,将棉被裹的很紧,只露出一张布满潮红的脸··眼睛是闭着的,像是不敢看他一样··陈临失笑:“殿下这是在干什么”·眼睛依旧不肯睁开,语速极快的说了一句:“大祭司帮了本宫,这是本宫付出的代价,大祭司不要不好意思。”
到底是谁不好意思啊·有本事睫毛不要颤动得这么厉害啊··见他半天都没有动静,宇文庭很是恼怒,一把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棉被却因为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滑下去了不少,露出下面不着寸缕的胸膛。
陈临乐了,目标人物这是打算来真的了之前不是宁死不屈的么·“怎么样到底来不来本宫都不介意你跟其他皇兄那般暧昧,你还磨蹭什么”·陈临眯着眼看了目标人物一会儿,心里生出了几分试探之意,便故意道:“臣跟几位皇子,可没有什么暧昧。”
·说完这话,他就不动声色的盯着对方的那张脸看,结果果然如他所想,目标人物的那张脸不再像之前那样- yin -沉了,还染上了几分粉色··“本宫都说了不介意,大祭司又何必解释。”
然而依旧很嘴硬就是了··陈临心下了然,再用先前那种故意玩暧昧的把戏,已经不会惹得目标人物厌恶,从而拉高仇恨值了,不过,他原本也没打算一条路走到底,一个法子不行,还有另外一个法子。
他心里有了主意,拿起放在旁边的衣服就往宇文庭的脑袋上扔去,直接就把宇文庭的脑袋给罩了个严严实实··宇文庭将脑袋上的衣服扯下来,一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像是在冒火。
“你又想干什么”·陈临颇为冷淡的道:“不干什么,臣没有想到殿下竟是如此的蠢笨,戏言而已,竟然当真了,殿下的这副身子,臣不感兴趣,臣也从未帮过殿下,今日之事,不过是巧合而已。”
宇文庭的调子陡然高了一个度:“你说什么”·“陈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仗着大祭司之位,从而戏弄本宫。”
陈临拿眼睛斜了他一眼,一副很欠揍的轻佻样儿:“那又如何殿下尽管心里生气,却还能惩罚臣不成”·他这说的可是大实话,宇文庭才刚重新得到圣宠,即使是恨他恨得牙痒痒,也不是把他怎么样。
“陈临,本宫一定会记下今日之辱,他日定当双倍奉还·”·宇文庭将衣服穿好,背影决绝的往门口走去··系统在陈临的脑海里说:【现在已经涨到七十五了。
】·陈临立马趁热打铁的又加了一句:“殿下真的是好不讲理,分明是你投怀送抱的,臣不接受,殿下怎么反倒还恼羞成怒记恨起臣来了·”·目标人物脚下的步子仅停顿了一瞬,紧接着,大门被打开,宇文庭走出去,门被他关的发出了一声巨响。
系统:【现在八十了·】·很好,今晚总算是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了··……·宇文庭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后,脸上的燥热还未完全散去,他方才实在是气的不轻。
他以为那人之所以帮助他,是因为喜欢他,再不济也是因为贪图他的美色,可是,那人却说,并没有帮助他,今日之事不过是巧合,之前对他的针对,也是恶意的,完全不似柳相所说的那般。
他这副身子有什么不好,竟敢如此的侮辱他,简直是太令人生气了··因为生气,开门的时候也没个轻重,直接用脚将门给踹开了··房中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嗓音:“这是谁惹殿下生气了如今殿下重新得到圣宠,应该高兴才是啊。”
柳云鹤放下手中的茶杯,眉眼含笑的看着宇文庭,他一贯是这个温和的模样,让人觉得亲近的同时,又很想将心里头的那些烦闷心思全部倾诉出来··“是大祭司。”
柳云鹤起身关上门,示意他继续说··“柳相,本宫觉得,柳相你似乎曲解了大祭司的意思,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帮助本宫,他可能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本宫,所以才会处处刁难本宫的。”
柳云鹤呵呵的笑了起来:“殿下错了,大祭司那样精明的人,纵使不喜欢你,也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法子来针对你,所以,臣觉得,他一定是站在殿下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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