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花样作死[快穿] by 艾丽的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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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花样作死[快穿] by 艾丽的猫(3)
·宇文庭才要动摇,方才遭遇的一切却又浮现了出来,令他皱紧了眉头··“不,是柳相你想错了·”·“殿下……”·柳云鹤的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无奈。
“臣不知道殿下在大祭司那处遭遇了什么,才导致殿下这般笃定,但臣可以说,大祭司绝对是站在殿下这边的·”·温和的双眼注视着自己,宇文庭顿时生出了一种将什么都告诉柳云鹤的想法,然而,那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始终是太过羞耻的,他嗫嚅着嘴唇好半天,却到底是没把事情原原本本吐露出来,而是说了个大概。
他主动爬窗这件事情,自然是掠过不说的··可柳云鹤那双眼睛却仿佛能够洞悉一切一样··“殿下,你才刚重获圣宠,朝堂之下后宫之中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的,倘若这个时候你跟大祭司传出点什么,于你来说绝对是不利的,可能从此之后,你就与那个位置再无缘分,说不定还会连累大祭司,所以说,大祭司这么做是完全正确的。”
宇文庭只觉得自己一碰上大祭司的那张脸,脑袋就有些不清醒了,这会儿被柳云鹤这么一点拨,顿时茅塞顿开了··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柳云鹤又道:“换言之,倘若大祭司真的不喜欢你,就应该趁着这个时机,跟你亲近,然后再将消息传出去,这么一来,殿下你就会失去圣宠了。”
等柳云鹤说完,再看向七皇子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少年整张脸都写满了雀跃··看这样子,似乎在意的并不是自己能不能得到大祭司的帮助,反而像是更在意大祭司是否喜欢自己一些。
莫不是真的动了春心· · ·第31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一)·祭天之后就是春猎,在京郊的北侧,有一大片被圈起来的林子,这原本是周国的猎场,秦入关之后,这大片的土地便成了秦国的,正好,秦帝擅长骑- she -功夫,春猎的习俗便被延续了下来。
春猎前一日,秦帝找了个借口,将还在禁足的大皇子给放了出来,众位皇子中,也就只有大皇子的骑- she -功夫能与秦帝一较高下,倘若没有大皇子的相伴,那么于秦帝来说,这场春猎就将会变得索然无味。
这次春猎,陈临自然也在随行之列,他的车马原本是跟大皇子的车马并列的,可马车行到郊外的时候,车轱辘陷入了一个坑洞中,直接损坏了··没一会儿宇文皓就从马车上下来,探查了一下车轱辘的损坏程度,便趁机道:“太傅,想来这车轱辘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了,不如和本宫同乘吧。”
陈临往前看去,不过才这么一会儿功夫,秦帝的马车就已经走出很远了,想来是在宫里头憋太久,有些迫不及待了·而后面的队伍,也因为他的马车在这儿挡着无法前行,也跟着停了下来。
宇文皓见他不吭声,忽然问:“太傅可是会担心本宫连累到你”·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陈临便没有再犹豫,随着宇文皓一道上了马车,后面的车队这才开始前进。
·马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陈临正想问问大皇子功课,以打破这种莫名其妙的尴尬气氛,就听见大皇子率先一步开口了··“太傅,本宫被禁足的这些日子,你从未过来看本宫一眼,你可是对本宫失望了”·陈临连忙否认:“大皇子不要多想,前些日子陛下因为你们几个兄弟之间的事情而生了一场大病,臣便伴随在陛下的榻前,实在是抽不出功夫。”
听到这话,大皇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再吭声··在这片难捱的寂静之中,陈临忍不住想,被禁足了这么些日子,大皇子的心思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看透了,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轻纱一样。
“太傅,不要再骗本宫了,本宫都知道了,当年的事情,是你告诉五弟的,对不对本宫只是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却并不是傻,该有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陈临先前也预料到了这一点,此刻被人戳穿之后,没有半点心虚,也不为自己辩解··宇文皓又道:“本宫如今只想问太傅一句,太傅究竟是因为上天的意思才帮助五弟,还是因为你喜欢他”·问出这话,宇文皓放在双膝上的手就悄然握紧了,心里的紧张,也因为这个动作被陈临一览无余。
“大皇子,你猜错了,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宇文皓眉梢一喜,可很快又恢复了常态:“那又是为何”·陈临不疾不徐的道:“五皇子不是命定的皇储,大皇子你亦同样不是,臣这么做,只是希望大皇子不要再受到三皇子的挑拨,为了一个最终不属于你的东西,弄得两败俱伤。”
他的手覆盖在了大皇子的手背上,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幸好,大皇子即使是看着比以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猜测,但是这一招对大皇子还是很有用的··神色明显缓和下来的大皇子,小心翼翼的问:“本宫能否知道,命定的皇储究竟是谁”·这种事情陈临当然不可能随口瞎编,是以便用沉默来应对,好在大皇子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很快就到了皇宫猎场,休整片刻,就开始狩猎了··原本五皇子也想上场的,他想借着这个几乎洗掉自己病弱的固有印象,不料,不知道是因为他昔日的表演太过深入人心了,还是因为秦帝始终对他揭发多年前的那桩丑事而耿耿于怀,总之,当他想上马的时候,就被秦帝拦住了。
“你身体弱,便留在营地吧·”·这话强硬得让五皇子连辩解两句的机会都没有,便只能一个人留了下来··倒是七皇子,因为先前在秦帝面前露了个脸,这会儿倒是也骑上马跟着秦帝一道进了林子。
陈临这个现代人是不善骑- she -的,便也只能够坐在营地,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欣赏周遭的风景,不多时,- yin -沉着一张脸的五皇子就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太傅,本宫现在……”·陈临抬起手打断他的话:“现在不宜谈这些事情,殿下也无须着急,只需静静的等待一日便可。”
“太傅难道已经有了安排”·陈临摆摆手,但笑不语··……·一上午过去,林子那边有了动静,大皇子火急火燎的窜了出来,冲着营地大吼:“来人呐,赶紧传御医,陛下遇刺了。”
陈临连忙过去查看情况,秦帝的手臂被利刃划开了一道口子,倒是不深,就是血流的有些吓人,导致匆匆赶来的御医也有些慌了神··秦帝摆了摆手:“别慌,伤口不深。”
将伤口包扎好了之后,秦帝的视线落在了那位刺客的身上,众人随着秦帝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刺客伤的竟然比秦帝还要严重,胸口被- she -进了一根箭,洇开了大片的红色,这会儿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将这个刺客的伤口处理一下,不要让人死了,朕要亲自审问·”·半晌之后,昏迷的刺客幽幽转醒,当他看到立在秦帝身旁的大皇子的时候,竟然又发力站了起来,赤手空拳的就要攻击大皇子。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周遭这么多人,又如何会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立马就把他桎梏住了··“宇文皓,普通百姓害人- xing -命一定要赔命,难道你是皇子,就高人一等吗你让人将我亲妹子乱棍打死,我今日杀不了你,你来日定然会有报应的。”
这话一出口,包括秦帝在内的所有人都懵了··秦帝问道:“你何以说大皇子让人害了你妹妹”·那人有了说话的机会,满腔的委屈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倾诉出来。
原来,这位刺客是个猎人,来皇家猎场狩猎被三皇子打伤之后,妹妹为了活下去,就卖身去妓院,刚好碰到了大皇子,大皇子不喜欢他妹妹,便让人将其打死··大秦入关之后,根基还不太深,于是,高祖就用了一系列的方法来稳定以及拉拢人心。
就连官员都被禁止去逛妓院,更不要说皇子了,偏偏大皇子不仅去了,而且还弄出了人命,弄得现在人家哥哥跑来刺杀皇帝··饶是秦帝再怎么喜欢大皇子,此刻却也觉得失望极了,直接一个茶杯就往大皇子的脑门上飞去,大皇子不闪不躲的,脑门瞬间被砸红了。
“朕以为你们兄弟几个之中,你是最让朕省心的,却不曾想,你和老三没什么两样,这件事情便交给刑鉴司主审,倘若这件事情真的跟大皇子脱不了干系,便依律定罪。”
陈临站在一旁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一张白净的脸蛋上,没有丝毫其他的情绪··不管刑鉴司审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大皇子都已经失去了圣心,就算秦帝依旧想立大皇子,五皇子也一定会有动作,到时候民怨沸腾,结果还是一样。
发生了行刺一事,再好的兴致也都给败光了,秦帝也没那个心情继续狩猎,想择日回宫··下人正在整理那些猎物,秦帝从营帐出来碰巧看见,便多问了一句:“何以有这么多的猎物”·那些侍卫答:“除了陛下和大皇子狩回来的猎物之外,还有七皇子的。”
秦帝看着那些数量远远超过自己和老大、堆成小山包似的猎物,心里对自己这个七儿子的认知又被刷新了··他想起很久之前在后宫中无意中遇见老七的情景,那个时候,老七还是个发育不良的小豆丁,跟老大老三他们完全没法比,浑身上下哪儿有一点像他的样子,是以,他那会儿只看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可在这几年他未曾参与过的时光里,老七早已经长成了比其他几个儿子更加优秀的样子。
·也许,大祭司说得对,老七能文能武,撇开那些偏见不谈的话,真的会是皇储的最佳人选··陈临从营帐里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走到秦帝身旁,开口称赞道:“没想到七皇子的骑- she -丝毫不输给其他几位皇子,果真是虎父无犬子。”
秦帝点点头,神色很是愉悦··陈临又道:“陛下在狩猎之前说过,胜出的人会有赏赐,也不知道七皇子是不是因为陛下的赏赐才这般拼命的·”·秦帝像是被他这话提醒了一样,笑着道:“爱卿不说朕差点忘了,虽然遇到了刺客,败了兴致,但朕一言九鼎,既然说过要赏,就一定要赏。”
另外一顶帐篷的侧面,柳云鹤微笑着望着宇文庭··见宇文庭双目紧盯着那边,他故意道:“大祭司这话分明就是为七殿下讨赏啊,臣真是搞不懂大祭司的心思,他难道不是很讨厌七殿下么,干嘛做这些,真让人想不通啊想不通。”
宇文庭语气淡淡的:“有什么想不通的,就像柳相所说的,他不过想要让是帮助本宫,却不愿意告知而已·”·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愿意相信,这位大祭司真的是一位嘴硬心软、并且全心全意为他的良臣。
陈临正在跟秦帝说话,冷不丁听到系统的声音:【宿主,仇恨值降到五十了·】·陈临:“……”·看来,他以后得时时刻刻都防着目标人物听墙角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23 09:41:38~2020-02-24 09:36: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余雨晴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32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二)·在营地的晚上,陈临破天荒的没有睡好,这也就导致了次日回宫的路上,他躺在宽敞的马车里就睡了个天昏地暗,就连秦帝的车架半道转了个方向也没注意到。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后没多久,秦帝就亲自上门来了··虽然秦帝给了自己这个大祭司无上的权利,但君臣之间的界限却是分明的,丝毫不能够逾越,是以,住进了皇宫后院之后,不管秦帝有什么事情要找他,都是让内侍过来召他过去,从来都不会说纡尊降贵的来他的寝宫。
所以,今日这一趟对于陈临来说,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秦帝一踏进内殿,陈临就连忙起身相迎,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秦帝死死的拽住了,然而秦帝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劲儿有多么大。
“陛下这是怎么了”·秦帝语速很快的说:“朕看见她了,就在京城的大街上,朕看见她了,她还没死,朕绝对没有看错·”·陈临眼珠子一转便猜到了秦帝口中的“她”是谁。
可是,他依旧装不明白,故意问:“陛下看见谁了”·秦帝陡然松开了他的双手,身子一歪刚好坐在了旁边的榻上,陈临连忙伸手虚扶了一下,却被秦帝伸手格挡开。
“老七的娘亲,也就是昔日的梅贵人,朕今日在大街上看见她了,虽然只有匆匆一瞥,可朕很笃定,朕一定没有看错·”·他看向陈临,眼底带着某种强烈的希冀:“爱卿,前些日子刚给梅贵人沉冤昭雪,这才没过多久,朕就在大街上发现了梅贵人的身影,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给朕的一个机会,让朕跟她再续前缘”·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沉默了许久,忽然道:“难怪臣先前占卜的时候,就觉得不大对劲,还以为臣的占卜术出了什么问题。”
秦帝猛地抬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爱卿这话是何意”·“臣住进宫里的时候,就听说过梅贵人的事迹,不过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是陛下提起立皇储之后,臣挨个给众位皇子占卜,占卜到七皇子的时候,就顺带占卜了一下七皇子的娘亲,那时候,臣发现她的寿数还有很长,是以才会怀疑自己的占卜术。”
秦帝听完这话,已经完全惊呆了:“爱卿说的可是真的,梅贵人还尚在人世”·“倘若陛下没看错,而微臣又没测算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了。”
秦帝的笑声就这么响了起来,经久不息··……·早在秦帝说想要将江山社稷交给自己的儿子,自己则是出宫游历的时候,陈临就已经着手开始计划了。
有冷月这么个帮手,再加上宫外那些大周的残余势力,不愁计划不成功··秦帝病了的消息立刻就传了出来,太医开过了不少药,都不见什么起色,于是,七皇子便开始暂代朝政。
之后,便是立皇储,有秦帝的诏书,再加上有大祭司带来的神谕,朝堂之上大多数的官员都没有异议,只有少数的声音,在几位皇子相继失宠的情况下,那些少数几个反对的声音已经没什么作用了。
大局已定,宇文庭就这么成为了太子··立太子一个月之后,秦帝宣布退位,为太上皇,朝堂之事全部都交给宇文庭,这时,大皇子的案子刚好审理清楚,他带着那些亲兵就冲进了皇宫,打着的旗号却是清君侧,说太子伪造圣谕。
宇文皓冲进宫门的时候,内侍进来禀报陈临,陈临冲着冷月招了招手:“走,看看去·”·冷月一贯都是以高冷男神的形象示人,能不说话就绝不说话,可是今晚却破天荒的成了话唠。
经过一段无人的小路,冷月问:“属下不明白,殿下为何匡扶七皇子上位,大皇子明显爱慕着殿下你,倘若大皇子继位的话,便能靠着这点儿感情,从而掌控大皇子,到时候我们大周复辟,岂不是能更顺利一些”·陈临淡淡的道:“你现在再来问这个问题,岂不是晚了些”·“虽然是晚了些,可属下想知道。”
陈临也没逃避,对冷月道:“你待会儿好好的看看,看看大皇子是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人·”·冷月这就闭了嘴,等着待会儿的答案··陈临见冷月不再发问了,心里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虽然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周国的皇子,潜伏在大秦皇宫,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复国,但他自己的任务却跟复国完全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利用自己周国皇子的身份,去顺利的刷满仇恨值。
至于完成任务之后要不要为周国复国,就得视他的心情而定了··很快两人就到达了宇文庭的寝宫,外面果然已经被大皇子的亲兵给围满了··大皇子显然把他打成了宇文庭一派,陈临才刚踏上最高一层的台阶,就立马被那些亲兵压了进去。
“大祭司,本宫是有哪一点对不住你吗为何你要站在他那一边伪造圣旨”·陈临不慌不忙的说:“圣旨是否伪造,大皇子可以请朝堂上的所有大臣一起鉴定,至于大皇子说的有没有什么对不住臣,臣早已经解释的很清楚,殿下并非上天认定的皇储,臣帮助七殿下,乃是顺天而行。”
陈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宇文庭悄然的走了过来,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冰凉的触感从手掌心传来,陈临的身体骤然僵住,他还没有来得及甩开目标人物的手,就听见系统道:【-1、-1、-1……】·系统闭嘴的时候,已经降了五分了。
陈临立马就要甩开宇文庭的手,不料,宇文庭似乎猜到了这一点,手上用了劲儿,死死的捏着他的手,陈临完全无法挣开,便就只能任由宇文庭这么握着了,好在仇恨值没有再往下降了,否则他肯定立马倒戈。
“皇兄,倘若你不信的话,大可以去宫外见一见父皇,父皇与我母亲二人正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他肯定是不愿意回来的,但是,回答你几个问题的功夫肯定还是有的。”
这时,宇文皓的一个亲兵跑了进来,对他说:“殿下不好了,六皇子领兵攻打进来,已经将我们围住了·”·“六弟他不是在打仗吗怎么会突然回来”·宇文庭露出了一抹很是得意的微笑:“父皇担心我,便召了六哥回来帮助我,大皇兄,你应该没算到这一点吧”·这一仗,宇文皓已经输了,他没有想到,那样爱他的父皇,竟然就真的将皇位传给了最不受宠的七弟。
他看着陈临,眼底的痛苦展露无疑··“大祭司,如果我不是皇子了,你可愿意跟我在一起”·陈临还没回答,就感受到了手心骤然一痛,他侧过脸望着站在他身旁的宇文庭,就见对方脸色- yin -沉的盯着大皇子,那双眸子里像是正在酝酿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陈临心念一动,脑袋里突然窜出了一个连他都觉得不太可能的想法——宇文庭该不会是也喜欢上了他吧难不成秦帝的几个儿子都有龙阳之癖·一个主意立刻就涌现出来。
陈临看向宇文皓,深情款款的道:“我愿意·”·话音刚落,比刚才还要多几倍的痛疼从掌心传来,宇文庭几乎要在他的手掌心抠出一个血窟窿来··陈临没忍住吸了口冷气,手却抽不开。
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涨了涨了,现在又涨到八十分了·】·虽然手掌心痛的要死,但陈临的心里头反倒是舒坦了些,他终于找到完成这个世界任务的窍门了。
宇文皓还没来得及笑出来,就听见宇文庭道:“大皇兄,你既然敢起兵造反,就该料到朕不会放过你,来人呐,将逆贼宇文皓押入天牢,他的那些亲兵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很快,一场浩劫就这么被摆平了··宇文庭打发了自己的六哥之后,将视线对准了陈临的双眼··“你身为我大秦的大祭司,明知大祭司是神职,不能动凡心,你却喜欢上了朕的大皇兄,你说,朕该如何治你的罪”·“皇上是九五之尊,想治臣的罪,臣受着就是了。”
宇文庭点点头:“很好,朕便帮大祭司治一治你这颗动情的心,来人,将大祭司关在他的寝宫,不许踏出院子半步,也不许其他的任何人靠近,违者,斩·”·陈临便被人押着回到了寝宫。
陈临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他住的地方被禁军围了个严严实实,这种程度,绝对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冷月立在床边,忽然开口:“殿下,你选择七皇子,真的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七皇子对你,明显是比不上大皇子的。”
陈临道:“那可未必·”·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声音:“参见陛下·”·是宇文庭过来了··冷月:“……属下收回刚才那句话。”
陈临笑眯眯的道:“说过的话,可就收不回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望着门外的宇文庭··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24 09:36:10~2020-02-25 10:17: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七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七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33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三)·宇文庭才刚推门进来,陈临就立马开口:“陛下不是才刚说不许任何人进来,否则就要杀无赦么陛下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宇文庭冷哼一声:“朕所说的所有人,自然不包括朕自己。”
皇权在握的时候,他就是天,他就是神,他说的话,就是圣谕,自然没有任何人能够忤逆··陈临对目标人物这种无赖行径表示司空见惯,心内并不生气。
“那不知陛下来罪臣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这话刚一出口,宇文庭的脸色陡然就- yin -沉了下来··“罪臣难不成大祭司真的想帮助朕的大哥一起谋反”·陈临:“……”·“陛下不是已经将微臣定罪又何来这么一句”·陈临的下巴突然就被对方捏住,宇文庭咬牙切齿的道:“你难道就不会为自己反驳么朕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朕,现在朕已经大权在握了,大祭司无须再闪闪躲躲,也无须去在意他人的看法和目光。”
陈临突然就怔住了··他寻思着,宇文庭这话的意思,是在跟他表白·应该是在表白吧,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陛下,您真的误会了,臣对陛下实在是……”·一句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都被宇文庭一把抱住了。
宇文庭已经长得跟他一般高了,抱着他的时候,下巴刚好搁在他的肩膀上··跟秦帝那壮硕的身材相比,现在的这位陛下实在是太过瘦削了,陈临的肩膀都被少年的下巴给硌痛了。
·“朕都知道,大祭司不要解释,先前对你的误会,朕给你道歉,是朕的心- xing -不够成熟,考虑事情才不及大祭司周全,因而才会造成诸多误会·”·宇文庭自顾自的说着,完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的辩解了。
陈临心下默默地淌泪,他真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宇文庭误会的这么彻底,想解释已经不大可能了,不如就顺水推舟下去,借着宇文庭的这份儿真心,来完成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
心里有了主意之后,陈临当下就改了口:“陛下能明白臣的一片苦心是再好不过的,陛下说得对,如今陛下大权在握,一切已成定局,纵使让旁人知道臣是站在陛下这边的也没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抱着他的那双手愈发收紧了,仿佛要将他融入对方的骨血里一样,勒的陈临都快喘不上气了··“现在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所以,不要再推开朕,也不要故意说那些话来惹朕生气了。”
说完这些话,宇文庭似乎更加动容,松开他之后,又伸手来扒他的领口,他手劲大,直接就把陈临的外袍给扒了下来,只露出里面的单衣··平日里仿若一根木头的冷月,这时忽然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声音惊到了宇文庭,后者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你给朕出去·”宇文庭冷声吩咐··冷月站如松,一动不动··在宇文庭发脾气之前,陈临连忙挥手示意冷月赶紧出去,冷月是大周的子民,只听他一个人的吩咐,但这一点宇文庭不知道啊,此刻冷月的行为落在宇文庭的眼里,可以说是目无君上了。
冷月这才出去,顺便将门关上··宇文庭很快又粘了过来,对着他的唇就要吻下去··陈临连忙道:“陛下,请等一下·”·他的手挡住了宇文庭的嘴唇,却挡不住宇文庭的牙齿,在他的手上不轻不重的啃了一下。
“为什么要等一下”语气非常不满··陈临眼珠子一转,忽然道:“臣不愿居人之下,陛下倘若想跟臣做那档子事,就得委屈一下。”
这也算是偿了他想在上面的心愿··原本以为宇文庭至少会犹豫一下的,却没有想到,他直接就点头同意了··陈临带着满腔的诧异,被宇文庭拦腰抱起,直接抱到了床上。
第二日,陈临幽幽转醒,宇文庭正好下早朝过来,让高公公去御膳房吩咐一声,弄点清淡的食物过来··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对着目标人物那张漂亮的脸蛋就来气,咬牙切齿的道:“有道是君子一诺千金,可陛下说出的话,却是一个铜板都不值的。”
宇文庭在床边坐下,好整以暇的问:“难道昨晚朕没让大祭司在上面”·一提起这个陈临就火大,干脆不说了,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宇文庭,将他满腔的怒气表现得淋漓尽致。
宇文庭只是宠溺的笑笑:“是朕错了,今晚朕让你在上面可好”·陈临直接发出了一声鼻音:“哼”·上一次当就够了,还想第二次。
不多时,御膳房就过来传膳了,香气顿时飘了进来,窜入了陈临的鼻腔里,将他肚子里的馋虫彻底勾了起来··不愧是御膳,单单是那香味,比米其林餐厅制作出来的食物还要诱人。
不等宇文庭劝,陈临就扶着腰从床上起来了,在内侍的伺候下洗漱好,直接端起一碗粥就开喝··宇文庭就巴巴的凑过来坐他对面,然后腆着脸问:“味道如何”·陈临没吭声,慢悠悠的拿着勺子往嘴里喂,等一碗粥下肚之后,他这才不疾不徐的开口:“陛下,你现在贵为九五之尊,就不要总是往我这宫里头跑了,免得惹人非议。”
“无事,朕不怕遭人非议·”·陈临:“……”·这脸皮倒是比先前厚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臣下午须出宫一趟,希望陛下应允。”
宇文庭拿起筷子正欲用膳,听到这话随口便道:“你是大祭司,父皇在位时给你的权力,现在你同样享有,所以,出宫无须向朕汇报,记得多带点人保护你的安全。”
下午,宇文庭处理完政务,见时间还早,便想着微服出宫一趟,去寻大祭司,两人一道游玩,不料才刚踏出御书房的房门,就碰上了柳云鹤··“柳相有何事这般急匆匆的”·“陛下,先前臣以为大祭司是站在陛下这一边,是以才多次让陛下拉拢大祭司,可是现在事实证明,臣错了,臣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宇文庭眉头一皱:“柳相又想说什么”·经过昨晚,他已经完全信任大祭司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动摇他对大祭司的信任,毕竟,肌肤之亲带来的感觉,是完全不会错的,他是那样的喜欢着那个男人……不,应该说是深爱才对,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那感觉就像是他们前世就已经相爱了一样。
“陛下,臣今日在宫外碰见大祭司了,大祭司和大周余孽在宫外见面,虽然暂时还没有查到大祭司跟昔日的周国有什么联系,但是,大祭司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将来一定会危害到我大秦的国运。”
宇文庭眉头微皱:“朕知道了,这件事情朕会让人调查的,周国灭亡已有数年,如今我们大秦根基一定,不是几个余孽就能够轻易动摇得了的,柳相无须担心。”
柳云鹤沉吟片刻,忽然道:“臣斗胆问陛下一句,陛下昨晚可是歇在大祭司的寝宫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绷起来,宇文庭微微眯起了双眼:“柳相在宫中的耳目倒是挺多,朕做了什么事,都没能逃过柳相的双眼。”
“臣惶恐,陛下才刚登基,后宫还有待填充,如果终日跟大祭司在一起更何况,大祭司的心,未必是向着陛下的啊·”·宇文庭摆了摆手:“柳相若无其他的事情,就先退下吧。”
柳云鹤见状,便只能怀揣着满腔未说出口的话,转身出宫了··不怪忠言逆耳,怪只怪他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不高,倘若梅贵人离去之后,他能经常进宫瞧瞧这孩子,而不是在这孩子已经练就了一颗刀枪不入的心脏之后再来帮他,或许,他今天说的这话,宇文庭多少能听进去一点。
可惜,那时他担心流言蜚语会给本就不受宠的七皇子带去灾难,是以才造成了今日这般局面··出宫的时候,柳云鹤忍不住想,那大祭司的确是生的一副天人之姿,少帝从未尝过男欢女爱,一时间受到迷惑也没什么,再过一些日子,就该选秀了,到时候一切都能够扭转。
想到这一点,柳云鹤也不回府了,直接乘坐马车去了其他的几位大人的府邸,打算在选秀一事上大做文章··另一边,陈临在宫外跟那些旧部见了一面,聊了聊接下来的计划之后,他就直接回宫,打算补眠。
还没踏进殿内,伺候他的内侍就迎了上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主子,陛下过来了,都已经等了好些时候了·”·陈临应了一声,正欲进去,却又忽然停下脚步,问内侍:“陛下的脸色如何”·内侍摇头:“奴才说不上来,看着不太像是高兴的样子,也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那肯定就是不高兴了··他摆摆手:“行了,知道了·”·他以为他出宫见周国那些人的消息至少得有一阵才能传到宇文庭的耳朵里,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收到了消息。
只是不知道,得知他跟大周之间的联系之后,宇文庭又会如何待他·· · ·第34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四)·陈临才一进屋,转身关门,坐在榻上看书的宇文庭就连忙放下手中的书,非常热情的迎了上来,自身后将他抱住,陈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僵,他有一种错觉,宇文庭会在他的身后给他一刀。
宇文庭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呢喃着:“明明都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为何还这么抗拒朕的拥抱你倒是说说,到底要侍寝多少次,你才会完完全全的接纳朕”·陈临将抱着他的那只手拿开,柔声道:“方才内侍说,陛下的脸色像是不大好,臣以为陛下会生气。”
这话隐隐约约的含了几分试探的意思,却并不明显··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可宇文庭却诧异的看着他,反问:“朕为何会生气”·陈临盯着这双眼,竟是分辨不出此刻的宇文庭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
要是系统有测谎的功能,他大概能知道这一点了··只是,倘若说宇文庭没有生气,他又觉得不大可能,他联络周国的旧部,可是想夺走宇文庭的江山,趁机复国啊,如果这都不生气,那简直立地成佛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宇文庭隐藏得太深了,想先稳住他,然后再出手,一击必杀··不过,就算是这样,事情也好办,因为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复国··晚上,宇文庭又是歇在他这儿的,陈临被折腾得很惨,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量了,内侍进来伺候他洗漱,又问他是否现在要传膳,说宇文庭下来早朝之后,就吩咐御膳房准备了。
“现在传吧,对了,陛下下了早朝之后,去了哪里”·“陛下这会儿正在御书房处理奏折·”·陈临撇了撇嘴:“还真是拔X无情,先前都知道过来看我,如今吃到嘴了,倒也冷淡得很。”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其他几个内侍听的,这几个内侍,全部都是宇文庭调过来的,明着说是担心他身边只有一个人,会伺候得不周全,可实际上,却是在他的身边安插眼线,这些人忠心的对象是宇文庭,估摸着他不管做了什么,这些人都会迅速的报告给宇文庭。
这让陈临心里头更加的坚定,宇文庭只是表面上平静,心里其实很在意他跟那些旧部之间的联系··布料,伺候他的内侍却忍不住为宇文庭辩驳一声:“主子倘若这么想,那可就真的是冤枉了陛下,奴听说陛下接连两日都歇在这里,朝堂上有不少的大臣都颇有微词,陛下这般的勤劳,大约是堵住悠悠众口吧。”
陈临轻哼一声:“你收了他多少的好处·”·内侍连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说:“奴才冤枉啊·”·用过早膳之后,陈临又去床上躺着了,这一躺就直接躺到了中午,中午的时候,他才刚醒过来,就看到一身明黄的宇文庭坐在床榻,一只手握着他的一束头发,正专注的盯着他,眼底似有万千深情,浓郁得仿佛化不开。
他睁开眼睛的瞬间,宇文庭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笑,然后俯下身抱着他,低声呢喃着:“大祭司,朕真的好喜欢你啊,可是,那些大臣都不许朕跟你在一起,因为他们说朕这是在亵渎神明的使者。”
听着这饱含苦闷的声音,陈临忍不住想,看来内侍说的是真的,朝堂上的声音真的很大,不过,想想也知道这里头有柳云鹤的推波助澜,亵渎使者的理由是假,担心他复国才是真。
陈临不似平日那般冷硬,放软了态度,一种手搭在了宇文庭的背上,柔声问道:“那陛下是打算妥协了”·宇文庭闷闷的道:“才不妥协,这江山是朕的,朕想要的人,就不由得他们说不,除非……除非……”·陈临问:“除非什么”·宇文庭昂着脑袋,一双晶亮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他:“除非,大祭司不愿意跟朕在一起。”
这副样子,真的很像是一只萨摩耶,格外的可爱··陈临笑了出来:“怎么会呢,臣同陛下的心,是一样的啊·”·宇文庭扯开嘴角也跟着笑,只是,眼神却变得幽深起来,就连语气里,也包含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味道。
“一样的么朕还以为,大祭司并不喜欢朕呢·”·……·自打听到了朝堂上的那些声音之后,陈临就待宇文庭越发亲近了,晚上会主动挽留宇文庭,至于白天,他更是公然的去御书房看宇文庭。
身为大祭司,陈临本就与皇帝非常亲近,可是,宇文庭登基为帝之后,这种亲近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有些变了味儿,但碍于他的那些特权都是太上皇给的,即使有什么非议,也无从下口。
是以,陈临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他爱上了那种秀恩爱的戏码,特别是有大臣在御书房跟宇文庭议事的时候,他更是不受阻拦就闯了进去··让陈临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宇文庭似乎很喜欢他秀恩爱,完全不会指责他失了体统。
早上,听说宇文庭下了早朝之后,连早膳都没用就去御书房里处理奏折了,陈临麻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面吩咐内侍去传膳,另一边就快速的洗漱更衣··换下了冬日里的白色狐裘,披上了一身的青色长衫,整个人都显得挺拔了不少,好一个如玉的翩翩佳公子。
·着装完毕,他就去了御书房,传御膳的公公刚好到御书房外面,正在等他··众所周知,宇文庭是个工作狂,跟大臣讨论政事的时候,是绝对不能被打扰的,哪怕是传膳的公公,也是不敢贸然进去的,否则,一旦宇文庭生气了要砍他们的脑袋,那他们哪里担当的起。
陈临道:“一道进去吧·”·为首的公公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往里面走··不巧,正好碰上柳云鹤跟宇文庭说话,两人双双往这边看了过来,宇文庭对他的到来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点儿高兴,柳云鹤心里头就不舒坦了,后宫的妃子没有传召,尚且不能私自闯进御书房,更何况是他这个大祭司。
柳云鹤作为两朝丞相,太上皇在位的时候,他便已经是位高权重了,后来宇文庭上位,更是他手把手扶上去的,功绩自然更上一层,在朝堂上,那可是一呼百应的··这样的人,即是忠臣,就看不得那些霍乱宫廷的事情发生。
倘若他还像以前那样是个忠心耿耿的大祭司也就罢了,可偏偏他跟宇文庭之间的那点儿不清不楚的关系,明目张胆得很,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柳云鹤自然是第一个不能容忍的。
可陈临偏偏就是看中了柳云鹤这一点··他大张旗鼓的抬手,让人将御膳摆在了桌子上,然后朝着宇文庭走去··“陛下,即使是政务再繁忙,也要注意身体,还是先用膳吧。”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站在一旁的柳云鹤,一脸的一言难尽,却只能硬生生的憋着··陈临觉得,倘若他是个女人的话,肯定是不够格当一个妖妃的,至少柳云鹤现在还忍得住,没有在宇文庭跟前拿后宫的规矩说事。
两人用膳的时候,柳云鹤就在一旁等着,宇文庭问他要不要一起吃,柳云鹤直接说了一句“不敢”就拒绝了,宇文庭好似没听见柳云鹤语气中的不悦,自顾自的吃着。
好不容易吃完了,陈临又道:“饭后容易积食,不如陛下随臣出去走走,消化消化·”·不等宇文庭开口,柳云鹤连忙道:“陛下,臣方才与陛下说的事还未说完,陛下可否听完了再……”·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宇文庭抬手给打断了。
“那些事情稍后再议,朕先出去走走·”·说罢便当着柳云鹤的面,光明正大的牵住了陈临的手,两人一道往外面走去··柳云鹤忽然高声道:“陛下,不可与大祭司太过亲近啊。”
然而,宇文庭充耳不闻··等两人散了会儿步,再次回到御书房,就发现柳云鹤已经不见了,一个小太监拿了一封信给宇文庭:“陛下,这是柳丞相让奴才转交给陛下的,柳丞相还说,陛下务必要看看里面的内容。”
“朕知道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宇文庭并没有拆开那封信,而是放在了书桌旁边,然后领着陈临坐在了宽大的龙椅上,在批改奏折的时候,也完全没有避讳他的意思。
陈临想,既然目标人物自个儿都不在意,他又在意个什么劲儿,干脆大大方方的看··宇文庭见他有兴趣,竟然问起了他的意见,真叫一个纵容··到了后来,就直接发展成了陈临拿着朱笔批阅,而宇文庭在旁边看着,时而指点他一两句。
陈临完全不客气,直接将剩下的奏折都帮宇文庭批阅完毕··完毕之后,宇文庭揉着他的手,柔声道:“大祭司真的是太心疼朕了,担心朕劳累了,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愿意代劳。”
陈临:“……”呵呵··误会吧,可劲儿的误会吧··等复国的事情被捅出来了之后,宇文庭这会儿以为他有多么的关心他,遭遇背叛之后,就会有多么的失望,多么的愤怒。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宇文庭燃烧怒火的样子··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26 09:04:57~2020-02-27 17:02: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余雨晴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35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五)·当那些大臣收到了陈临亲笔批改的奏折之后,满朝哗然,在柳云鹤的示意下,有不少的朝臣都站出来说了这件事情,有些大臣还好,只是说让大祭司代劳不大合适,有的大臣是个暴脾气,直接在朝堂上爆发了,说什么大祭司霍乱宫廷,其心可诛,也不顾念旧情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陈临一个批阅奏章的举动,引得朝堂就是一阵腥风血雨,可他本人却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该吃吃该喝喝的,该秀恩爱的还是照常的秀恩爱··可是,很快他就是不淡定了。
因为宇文庭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想要复国的意思,反而对他的故意亲近很是高兴,精明果断的一国之君,仿佛真的有点儿色令智昏了··在再一次从御书房出来之后,沉默了许久的系统终于忍不住开口:【宿主,本系统觉得你这个方法似乎不大靠谱。
】·“说说你的看法·”·【目标人物对你的宠溺程度,已经完全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一位昏君,本系统认为,即使你到时候要复国,目标人物也肯定会将江山拱手相让的。
】·陈临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觉得很有这种可能··“这样吧,我们提前动手,看看宇文庭的反应,倘若他真的如你所说,咱们再想对策·”·对于他这种加快进度的提议,系统是举双手赞同的。
当晚,陈临就联系了周国的那些旧部,开始行动了··他的计划是,那些人出兵攻打皇城,而他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按照两人现在这种亲密程度,陈临压根儿就不打算拿刀架在宇文庭的脖子上,他只是装病躺在床上不起,然后让宇文庭陪着他而已。
宇文庭正在喂他喝药,陈临原本不想喝的,宇文庭威胁他:“不喝药病就不会好,还是说,你想要朕用嘴喂你”·用嘴喂那还得了,陈临只能退步。
他一边喝着那苦的能让人掉眼泪的药,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碗药喝完,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听那声音还挺急促的,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内侍进来禀报,说柳云鹤求见,宇文庭放下药碗让人进来。
柳云鹤的视线在床上的陈临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很快就挪开了,对宇文庭道:“陛下,臣的亲信抓获了一批周国余孽,现已全部都关进了天牢,初步的审讯结果已经出来,那些人之所以如此的猖狂,是因为有人在宫里头做内应。”
·陈临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将视线落在了宇文庭的脸上··他原本就不打算真的复国,而是要借复国一事挑起宇文庭的仇恨值而已,这些天,宇文庭的仇恨值一直都不上不下的,令系统很是着急。
可是他没有想到,周国的那些旧部当真如此的不堪一击,大旗还没有举起来,就被柳云鹤的人一网打尽了,就这实力,周国不灭亡才是真奇怪··他在观察宇文庭的时候,对方的视线也正巧落在了他的脸上,虽然看不出喜怒,但是仇恨值却是没有半点增加的。
果然,系统说对了,即使是他想要谋朝篡位,宇文庭也没什么感觉··这就有些难办了,难道要他再逃一次婚·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正在想主意,因为有些失神,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猛地回神,看向宇文庭,就见对方眼神复杂的盯着自己。
柳云鹤开口道:“大祭司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莫不是大祭司跟周国的那些余孽有什么关系”·陈临还没为自己辩驳两句,就听到宇文庭低声呵斥:“柳相,这种话就不要乱说了,朕相信大祭司,那些人意图扰乱我国治安,引得民心动荡,杀无赦,至于幕后主使,没有了这些为其效力的爪牙,应该也不成气候,不用追究下去了。”
竟然不追究了宇文庭这明摆着是维护他嘛··不过,看着柳云鹤一脸的吃瘪,陈临觉得心里头多少有些舒坦,他故意道:“柳相的确是多心了,臣方才想的是,陛下何时给臣一个名分。”
柳云鹤:“……”当真是好不要脸··“陛下万万不可,男子入后宫,本就有违于伦常,倘若传出去,咱们大秦的颜面可往哪儿放啊。”
宇文庭道:“朕都还没说什么,柳相何必这么着急·”·柳云鹤听到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片刻之后又问:“那陛下的意思是”·“既然大祭司都提出来了,朕自然要答应,大祭司身份与寻常男子不同,倘若真的能够入主后宫,传了出去,也只会引得民心所向,又怎么会影响我大秦的颜面。”
柳云鹤:“……”·陈临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都怀疑宇文庭前面那话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这不是让忠心耿耿的柳云鹤空欢喜一场么。
……·计划失败了之后,陈临也不装病了,因为那日就在柳云鹤被宇文庭气走了之后,他看着柳云鹤气急败坏的背影,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另外一个主意··适逢北边的南迦国使者到访,宇文庭设宫宴招待来使,陈临是大祭司,原本是有特赦的座位的,但是宇文庭不让他出席,因为南迦国的使团中,有一位是南迦国的公主,此次前来,是打算选驸马的。
宇文庭担心他被公主看上了,就态度强硬的不准他出席,什么形象都顾不上了··可众所周知,那位公主想选的人,是大秦的皇帝宇文庭,这次千里迢迢过来和亲,明显就是因为大秦后宫空置,想入主东宫。
倘若能够将宇文庭勾得神魂颠倒那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候吹起枕边风来也方便,但倘若不行的话,能够住在大秦后宫,做起事情来方便得多··不过,瞧宇文庭那副妒夫模样,陈临也没有反驳,直接就答应了。
宴会才刚到高·潮,善舞的南迦公主,提出要为大秦的陛下献舞一支,很快,南迦公主那曼妙的舞姿瞬间吸引了不少的视线,就连柳云鹤看了都觉得满意··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悄悄的进来了,凑到柳云鹤身边说:“大祭司有话要说,还请丞相大人跟奴才出去一趟。”
柳云鹤冷哼一声:“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虽然话是这么说,他却还是悄然站了起来,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南迦公主的身上,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殿,跟着小太监一道去找陈临了。
陈临行至御花园,就看到凉亭内有一人负手而立,是背对着他们这边的··银白色的月光洒落下来,仿佛给亭中那人浑身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仿佛月下仙人一般。
柳云鹤看着那个朦胧而又卓绝的背影,控制不住的想,难怪能把陛下迷得晕头转向,撇开那些偏见不谈,大祭司虽不似女子,却比女子要来的更令人心动··当柳云鹤意识到自己的思绪有些不受控制,他立马伸手拍了拍脑袋,用这种粗暴又有效的方法让自己迅速的清醒过来,这才抬步往凉亭里面走去。
“不知道大祭司让人喊本官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陈临这才转过身来,眉眼含笑的模样,他这一笑,比平日里的清冷模样顿时多了一份人气儿,看着竟是教人生出不少的亲近之意。
“方才见丞相大人看南迦公主跳舞,似乎对南迦公主颇为满意·”·柳云鹤顿时变了脸色,高声斥责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朝堂之上谁不知道,那南迦公主出使大秦,是为了跟陛下……”·陈临也不生气,就那么笑眯眯的望着柳云鹤,柳云鹤一句话说到最后,也不用旁人打断,自己就消了音。
等柳云鹤停了嘴,陈临这才不疾不徐的道:“丞相大人激动什么下官可有一句话是指丞相大人对南迦公主有意”·柳云鹤如今已经五六十岁,被人暗指喜欢一个小姑娘,脸上自然过不去,可陈临这么一反问,柳云鹤便知自己是误会了,心里头的怒气便又更上一层。
“那你是什么意思”·“下官的意思是,丞相大人似乎对南迦公主成为皇后这件事情很满意·”·柳云鹤的脸色依旧不好,但是却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他冷哼一声,道:“不说皇后,即使是二品的妃子,也要比大祭司要来的令人满意。”
呵,这样就明道明枪的对上了,看来这位丞相大人也是个暴脾气··“既然丞相大人觉得满意,何不推南迦公主一把”·满肚子气的柳云鹤,听到这话陡然就愣住了,一对眉毛险些皱成了一团。
他作为两朝丞相,又是大秦的开国功臣,对大秦的忠心自然不容置疑,先前也是因为大祭司想助当时的七皇子上位,是以他才在如今的陛下跟前多番美言,可是,当大祭司显露出一点儿不忠的时候,他立马就倒戈相向了。
他以为,大祭司通敌叛国的罪名已经落实了,就差陛下开口审判了,可如今,这位大祭司却说,让他扶持南迦公主入主后宫,真就让人弄不明白了··“大祭司可知这话要是让陛下听去了,可是会龙颜大怒的。”
陈临并不慌,依旧笑着道:“那么,丞相大人的选择是什么呢”·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 · ·第36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六)·早上,陈临破天荒的没有主动跑到目标人物跟前去刷存在感,而是呆在自己的寝宫用膳,用膳的时候,脑袋里也不停歇,不断的分析着接下来的事态发展以及相对应的计划。
吃到一半的时候,宇文庭过来了,进门就道:“大祭司一个人吃着也挺开心的,先前诸多讨好朕的举动,想必是违心的很,心里头不大舒坦了吧·”·瞧这话说的夹枪带棒的,才刚进门兜头就是一阵猛锤,一大早上吃了□□了·陈临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看向站在他跟前的宇文庭:“陛下,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宇文庭抿着嘴,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说“除了你还能有谁惹朕不高兴”,看得陈临一脸的莫名其妙,心里忍不住犯嘀咕,是不是柳云鹤假意答应他,转个身就把两人合作的事情捅到宇文庭跟前去了,否则,宇文庭怎么会表现出现在这副鬼样子。
盯着宇文庭半晌,才听到这人说:“朕没有不高兴·”·之后就坐了下来,拿起陈临的筷子,夹了块糕点往嘴里送去··陈临琢磨着,不高兴是不大可能的,他又不眼瘸,这一点还是能看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不高兴,那就猜不出来了。
吃了一点儿之后,宇文庭就放下了筷子,让内侍泡一壶热茶过来,热茶送过来了,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品着茶,气氛随着时间的流逝,显得越来越凝重,一柱香的时间过去,这种凝重的气氛几乎渲染到了顶峰。
陈临脑海里虽然已经是百转千回了,可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如玉的手指捏着一块甜腻的糕点,一点一点的吃着,动作虽然优雅,可是落在心里有事的人眼中,就会惹得对方无比焦急了。
果然没过多久,宇文庭自己就先憋不住了,砰的一下放下茶杯,吓得候在两边的下人全部都跪了下去,生怕牵连到自己··陈临没有防备,宇文庭就倏地站了起来,走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一只手死死的圈住他的腰身。
“没错,朕的确是不高兴,而这个让朕不高兴的人,就是你·”·一众下人听到这话,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这等皇室秘辛,听去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可偏偏他们只能够跪着,其余的什么都不能做。
还是高公公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人先下去,跪着的人才算是松了口气,随后高公公也跟着出去了,还非常贴心的为两人将门关上了··陈临却顾不上其他人的反应,他在听到目标人物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就克制不住的“咯噔”一声,连忙问系统:“现在的分值是多少”·系统的声音是那种平静无波的电子音:【分值六十分,已经维持在这个分数好几天了。
】·这仿若无波古井一样的声音,就像是在昭示着系统对陈临这个宿主的不满,可惜,陈临完全get不到系统的情绪,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如果柳云鹤真的将两人合作的事情告诉了宇文庭,宇文庭的仇恨值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变,除非宇文庭不在乎他,不过这一点经过证实是完全不可能的。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两人合作的事情,那么宇文庭此时此刻又是为什么板着一张脸还说之所以不高兴全都是因为他··陈临不知道情况,是以说出的话也带上了几分试探的意思:“因为臣臣又做了什么让陛下不高兴了”·宇文庭那双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就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来,这个掠夺- xing -的吻几乎让陈临喘不过气来,好半天对方才松开他。
“为什么不排斥朕的吻”宇文庭语气凝重的问··陈临莫名其妙,反问:“为什么要排斥”·宇文庭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才开口:“朕以为……”·一句话还未说完,却又突兀的转了个弯儿:“大皇兄昨夜潜逃出了皇宫,你知不知道”·“宇文皓逃走了”·他脸上表现出来的疑惑,是全然的真实,至少宇文庭看不出半点的虚假来。
“你真的不知道朕还以为……”·陈临当下就明白宇文庭今天才刚进门就板着个脸究竟是因为什么了,原来是怀疑宇文皓的逃走跟他有关,又或者是以为他跟宇文皓有什么私情,毕竟,以前他还是众位皇子的太傅时,大皇子的心思就表现得那般明显,都可以用明目张胆来形容了,宇文庭会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皇上以为臣跟宇文皓有私情”·宇文庭也不解释,只反问:“那你们有吗”·陈临气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冷着脸道:“有啊,当然有,陛下以前念书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臣是最中意当时的大皇子的。”
宇文庭显然很不喜欢听到他说这些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周遭都仿佛萦绕了一层寒气一样,能够将周围的物体都冻住··可是很快,他的情绪就又缓和了下来。
“朕知道你说这话只是在赌气,你在气朕不相信你,对吗倘若你最中意的人真的是大皇兄的话,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多此一举的说要收所有的皇子为徒了,你最开始选择的人,就是朕。”
说着说着,脑袋就贴了过来,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姿态是说不出来的缱绻与亲昵··“朕无端的猜忌于你是朕的不是,朕跟你道歉,可是,大皇兄逃出天牢,的的确确是为了你,朕只是担心……”·陈临立马道:“这个陛下倒是不用担心,臣是为了命定的天子而留在宫里的,宇文皓不是命定之人,臣不会跟他离开。”
宇文庭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到现在已经无法再接着继续说下去了,愣愣的看着他,仿佛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样··良久,陈临才听见他低声问:“只是因为朕是天定之人”·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跟朕在一起,哪怕是行那鱼水之欢,也是因为这一点”·这个问题陈临没有回答,也没有机会回答,因为宇文庭被他气走了,临走前,脸色铁青的宇文庭还将桌子上的那一壶热茶以及那一盘糕点全部都扫落到地上去了。
·陈临看着喂了地板的糕点,忍不住的咂咂嘴:“可惜了,当真可惜了,才只吃了一块而已·”·冲到门外并且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的宇文庭,在听到屋内传出这么一句话之后,脸色黑的更加厉害了,袖子一甩就大步离开了,高公公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
……·自打宇文庭被气走了之后,便已经有好几日都没有再来过了,仇恨值从先前的六十分涨到七十五之后,就再也没有动弹过,陈临估摸着是因为宇文庭消了气,涨幅这才停止了。
宇文庭不过来他倒是乐的清静,不是去御花园转转,就是窝在院子里头嗑瓜子看话本,时而打听一下宫里头的动静··听下人说的最多的就是那位南迦公主,南迦国的使臣离开,公主却留了下来,虽是客居深宫,却丝毫没有作为一个客人的样子,成天啥事儿也不做,就往宇文庭的跟前凑,也不知道宇文庭是不是气的狠了,竟然真的跟南迦公主亲近了起来,偶尔陈临去御花园的时候,还能碰见两人一道在御花园里扑蝶。
陈临不着急,系统却是忍不住了,又开始在他的脑袋里嗡嗡嗡的念叨着,不是提醒他不要忘了任务,就是缅怀一下上个世界,说上个世界的他有多么的敬业,然后再跟这个世界的一对比。
陈临实在是被念叨得烦了,手里的瓜子一扔,从贵妃榻上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往寝宫外面走去··“我现在就去找柳云鹤,你闭嘴了行不行”·系统瞬间噤声。
出了寝宫,陈临就要往宫门外走,在一个岔道前,系统提醒道:【宿主,柳云鹤现在正在御花园,你直接去御花园就能找到他·】·“他这个时间点在御花园干什么难不成陪着宇文庭和那位南迦公主一起扑蝶”·【正是。
】·“……”·陈临这便改了道,往御花园去了··才刚踏进御花园,老远就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正是那位南迦公主玛朵··陈临走了过去,原本站在一旁看玛朵扑蝶的宇文庭,目光跟他撞上,忽然就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走到了玛朵的旁边,玛朵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脚下一歪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好巧不巧的就那么倒在了宇文庭的怀里。
四目相对,火花四- she -··宇文庭柔声道:“怎么这般不小心,摔到了可如何是好·”·玛朵一脸的含羞带怯,声音更是娇滴滴的:“多谢皇上出手扶住了玛朵。”
好一出郎情妾意的戏码··陈临的视线只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就落在了亭内的柳云鹤身上,此时的柳云鹤,正双目含笑满脸欣慰的看着两个年轻人之间的互动。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吃狗粮还能吃的这么开心的人··陈临抬步朝着柳云鹤走去,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同是天涯沦落人,想必丞相大人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也颇为伤怀。”
柳云鹤:“……”好好看看他这张脸,到底是从哪儿看出“伤怀”二字来的· · ·第37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七)·“大祭司,你看到此情此景心里头就已经难受了,又如何舍得将陛下……”·柳云鹤想说的大约是将宇文庭拱手让给别人,可能又想到了这话对一国之君是有些不敬的,便立马就改了口:“又如何舍得将后宫之主的位置让出去要知道,陛下先前可是亲口许诺过的,只要你想要的,哪怕是皇后之位,也愿意让你坐上去。”
陈临反问:“丞相大人可是还在怀疑下官的诚意”·柳云鹤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递了一杯热茶给他,以茶代酒跟他碰了一杯。
“即使如此,合作愉快·”·陈临笑的大方,举起茶杯碰了上去:“合作愉快·”·没一会儿,宇文庭就过来了,陈临想,他大约是演戏演的敬业却发现最后没有观众,有些无趣,便索- xing -停了……不,确切来说,是索- xing -转移场地了,但并未停止表演。
那搂住南迦公主腰间的手掌,依旧在昭示着宇文庭的敬业··柳云鹤连忙站了起来,笑呵呵的道:“陛下与公主殿下的感情真是日渐深厚了·”·宇文庭“嗯”了一声,道:“公主国色天香,又与后宫中勾心斗角的女子不同,单纯得很,深得朕心,朕的确是非常喜欢公主的灵动与可爱。”
陈临:“……”·你说这人喜欢公主就喜欢公主吧,这一番深情告白还非得看着他说,当真怕他看不出那点儿小心思··就连老古板柳云鹤都意识到了不对劲没看见么。
凉亭里的四个人,有三个人心里门儿清,就唯独南迦公主一脸的娇羞,看那样子是被宇文庭说的这些话给忽悠到,已经芳心暗许了··“陛下这话跟微臣昨日夜间观天象时看到的情景竟是出奇的一致。”
宇文庭脸色微变··柳云鹤连忙接着他的这句话问下去:“大祭司的占星术一贯高超,昨夜观天象发现了什么可否说来听听”·陈临不疾不徐的胡诌:“昨夜,臣发现了天幕上紫气东来,在那颗熠熠生辉的紫微星旁边,多出了一颗小星星,那颗小星星跟紫微星相比,不仅没有任何的锋芒,光芒格外柔和,而且对那颗紫微星更是相辅相成的。”
柳云鹤跟他一唱一和的:“紫微星自古以来就是帝星,旁边的那颗星岂不就是……后星大祭司的意思是,命定的帝后出现了”·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摇头:“此时说是后星还言之尚早,不过,陛下的后宫要添人却是真的,正好陛下与南迦公主情投意合,臣不禁想,那颗星星指代的大概就是南迦公主了吧。”
南迦公主忽然痛呼一声,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腰,错愕的看着宇文庭··陈临的视线落在了宇文庭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上,心里暗暗啧啧两声,宇文庭真的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怎么能弄痛南迦公主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呢。
“陛下可是听到这话太过激动了所以一时间才克制不住”·南迦公主紧皱的眉心也舒展开了,很明显是相信了陈临找的这个借口。
她轻声道:“玛朵也没有想到,玛朵会跟皇帝陛下……”·欲语还休的模样,看得陈临这个天然弯都差点儿心动了··宇文庭几乎用瞪的看着他,也不在意身旁的小姑娘了,咬牙切齿的道:“大祭司的占星术还真的是越显高超了,连朕的后宫里要添人了都能够看得出来。”
陈临不卑不亢的道:“陛下过誉了·”·宇文庭:“……”·他这是夸奖吗反讽都听不出来还是这人本就是故意想要惹他生气的·“大祭司在我大秦境内颇负盛名,又深得百姓的尊敬与推崇,朕相信你的能力,竟然大祭司说公主是注定要入主朕的后宫,如此,朕便应了这天意,择日册立,迎娶公主。”
他说的是迎娶,陈临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在大秦,后宫的妃子就跟寻常人家的小妾是一样,是不能说迎娶的,迎娶只能是贵妃之上,那就只剩一个皇后了。
宇文庭这是要娶南迦公主为后··且不说南迦虎视眈眈,即使是联姻了,那也该是妃子,而不是皇后,宇文庭真的是气糊涂了··系统突然插嘴:【可不就是气糊涂了吗,这分数都猛地窜上来了,现在已经九十分了,宿主一鼓作气的往前冲啊。
】·电子音听起来格外雀跃··宇文庭却已经甩袖离开了,南迦公主还没从她马上就能够当皇后的喜悦中抽离出来,就被宇文庭突如其来的变脸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了,怔怔的看着宇文庭的背影,也不知道是追上去还是就这么让宇文庭冷静冷静。
倒是柳云鹤提醒她:“公主殿下,赶紧过去瞧瞧吧·”·玛朵这才追了上去,只是此时的宇文庭已然走远··陈临叹了口气,对柳云鹤道:“你这个时候让她过去,岂不是要让陛下更加生气么。”
“更生气却是未必,不如大祭司跟本官打个赌看看陛下会不会被玛朵公主哄好·”·陈临没有应下这个赌,事实怎么样,已经是明摆着的事儿了。
宇文庭心里头有气,肯定不会给这位南迦公主好脸色看的,但宇文庭又是个倔脾气,再加上要娶南迦公主的话已经放出来了,肯定会继续把戏演完,到时候,倘若自己还不生气,那么宇文庭便会彻底的爆发出来。
到时候的情景,啧啧,一定会颇为壮观··……·册立皇后的事儿还没有动静,陈临便收到消息,南迦公主原本是住在梅园的,今儿早上给搬到千禧宫去了,要知道,千禧宫那可是皇后居住的寝宫,一只脚迈了进去,就意味着木已成舟,只等大典正名。
系统抱着那九十分的仇恨值,也不催促他加快进度了,陈临清闲了两天,就避开内侍,命冷月出宫去寻找宇文皓,之前宇文庭说宇文皓从天牢逃走是为了他的时候,陈临的心里就留了个心眼儿。
如果他任何的办法都用尽了,目标人物的仇恨值依旧没有到达顶峰的话,那么,宇文皓这个人物他不妨利用一下··冷月才刚领命出去,后脚高公公手下的小太监就过来了,说隔壁的一个小国进贡了一些很好吃的水果,皇帝让他过去尝一尝。
毕竟是大祭司,别国进贡的有什么好东西,还是会留一点儿给他,以前太上皇还在位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先例··陈临便过去了,路上,他问随- xing -的内侍:“你说说,陛下当真是为了让本祭司品尝美味才差人来传召的么”·内侍拿捏着分寸,小心翼翼的回答:“奴才觉着,是陛下爱惜大祭司,什么都想着大祭司呢,更何况,后宫的人数众多,别国进贡来的东西却稀少,往常都是不够分的,只有深得圣宠的才能够分的一点半点的。”
陈临点点头:“嗯,你分析的不错,那你说陛下爱惜我,却又为何不让人将东西送过来,反而让人来传召本祭司害的本祭司还要走这么长的路”·内侍瞬间被他问的哑口无言了,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奴才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就让本祭司说与你听听,陛下近日来与那南迦公主打得火热,保不准这会儿就是想召本祭司过去看他们俩秀恩爱的·”·内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只能干笑着让他快些过去。
走了老半天才走到泰瑞殿,却只见门口守着两个小太监,不让他进去,陈临瞬间就不痛快了··“陛下可是在里头”·两个小太监异口同声的答:“陛下正在与公主殿下正在议事,还劳烦大祭司耐着- xing -子多等一会儿。”
陈临的视线漫不经心的从紧闭的大门上掠过,便淡淡的应了一句:“行,既然是皇上的意思,这便等着吧·”·他走到一旁,倚着柱子等着,很快他就听到了南迦公主那富有特色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
他看向守在门口的那两个小太监,仿佛是在用眼神询问:这是在议事你TM逗我呢··两个小太监也是听人办事的,一双脑袋垂的很低,只盯着自己的脚尖,看都不敢看他。
陈临耐着- xing -子等了好一会儿,等他的耐心即将耗光了的时候,紧闭的门终于是开了,宇文庭那透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宣大祭司进来。”
不等两个小太监开口,陈临就已经抬步往殿内走去了··宇文庭搂着一脸娇羞的公主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放了个空了的镀金龙纹白玉盘··见他进来,公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要从他腿上下去,却被宇文庭搂得更紧了。
宇文庭这才开口,说的却是:“大祭司不是外人,所以朵儿大可不必因大祭司在场而害羞·”·这才几天,就已经喊上朵儿了,生怕他看不见两人之间的这份如胶似漆一样,他听着就觉得辣耳朵。
说完这话,宇文庭又问站在一旁的高公公:“对了,朕传召大祭司过来是干什么来着,朕只顾着跟朵儿说话,都给忘了·”·陈临:“……”·你装,你再装· · ·第38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八)·高公公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白玉盘,似是有些为难。
宇文庭的声音陡然冷了一个度,暗含威胁的道:“怎么着,朕不记得了,你难道也不记得了”·高公公身体一僵,连忙道:“陛下之所以传召大祭司过来,是想让大祭司也跟着一块儿尝尝南边进贡过来的荔枝,陛下还说那是个稀罕玩意儿,又是第一次进贡,大祭司以前肯定没有尝过。”
·宇文庭这才“啊”了一声:“经你这么一提醒,朕算是想起来了·”·说着视线就落在了旁边的盘子里,然后又惊呼一声:“没有了不知不觉竟是已经与公主一道吃完了。”
南迦公主连忙道:“陛下赎罪,是玛朵贪嘴了,将陛下要留给大祭司吃的全部都吃完了·”·“不怪你,女儿家嘛,贪吃也是正常的,大祭司身为男主,应该不会与你一般计较的,大祭司说朕说的对还是不对”·从刚才在外面被拦住,到现在进门来,陈临几乎已经把目标人物此刻的心思全部都摸透了。
要说生气吧,他肚量也没有那么小,跟一个小他几岁的人计较,更何况,他还真当是什么稀罕物,不过是荔枝而已,在现代的时候,几十块钱就能够买一大把好么··他不生气,系统却忍耐不住了,在他的脑海里一个劲儿的叫嚣着:【气死了气死了,这个世界的目标人物真的是个作精,明明心里头稀罕你稀罕得要命,却还搂着别的女人故做恩爱,还真当谁没吃过荔枝是怎么滴】·陈临在脑海里默默地反问了一句:“难道你吃过”·系统:【……】·见他没有回话,宇文庭又重复了一句:“大祭司不出声,莫非是真的在责怪公主”·陈临见那姑娘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不疾不徐的开口:“公主多虑了,陛下说的很对,臣是男子,不贪那些口腹之欲,更何况,臣先前还未进宫的时候,也曾云游天下,吃过不少的荔枝,算不得稀罕。”
这话是在告诉宇文庭,你们当成宝贝样的东西,我早就品尝过了,根本就不稀罕··果不其然,宇文庭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很是难看,说话的时候,也情不自禁的带上了刺儿:“大祭司见多识广,朕倒是比不上了。”
“既然荔枝大祭司也没有吃到,总不能白来一趟,大祭司便与朕商量商量册立皇后的日期吧,大祭司的占星术如此厉害,都已经测出朵儿是朕未来的皇后,想必测一个吉祥一点儿的日子不是很难。”
陈临反问:“陛下是让臣现在就测现在可没有星子·”·宇文庭听到这话,就仿佛扳回了一局一样,眉宇间的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愉悦。
“现在没有星星,但是有卦啊·”·说罢冲着旁边的高公公挥了挥手:“去,将占卜的物件给大祭司取过来·”·高公公生怕龙心不悦,手脚麻利的就取来了占卜的铜钱和竹筒。
虽然陈临寄居在了原主的身体里,占卜什么的却是不会的,他只是以前了解过一下周文王的先天演卦,知道大约是怎么来- cao -作,至于结果,自然是靠一张嘴瞎掰··他在占卜的时候,系统就在脑海里说:【下个月十五,正是一个好日子,宜迎娶送嫁。
】·陈临盯着铜钱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把系统对他说的日子转述了一遍,不料,宇文庭却摆了摆手:“不行不行,距离下个月十五,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太长了,朕都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迎娶公主了。”
说完这话,便与南迦公主来了个深情的对视,将郎情妾意演绎地可谓是淋漓尽致··系统又报了一个日子,并且对他说:【这次的日子可没有前一个那么吉祥了。
】·陈临将此话一字不漏的又复述了一遍,可是话才刚说完,就又被宇文庭给否决了··“不行不行,还是太久了,大祭司须找一个最近的良辰吉日,大祭司可听清楚了,是‘最近的’,超过十五日就都不算是最近的。”
这回陈临没再等系统开口,也没有装模作样的去看那卦象,直接对宇文庭说:“那就后天吧,后天是最近的日子,就算是筹办大典,稍微仓促点也能够赶得及。”
他的不耐烦全部都写在了脸上,宇文庭看的清楚,是以比先前还要高兴一些··“大祭司如此的不耐烦,究竟是因为嫌选日子麻烦,还是因为不想看到朕这么早就与朵儿成亲还是说……你压根儿就不想朕迎娶朵儿”·略微上扬的尾音,暗示意味十足。
不就是想看到他吃醋,想看到他在乎他么,闹出这么多事儿,幼稚不幼稚·“陛下严重了,臣绝对没有不耐烦·”·宇文庭双目紧紧地盯着他,明显不信,他将怀中的南迦公主推开,然后起身走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试图欺骗朕,朕这双眼睛能够看透一切,并且,撒谎并不能让你好受·”·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手腕纤细,再加上宇文庭的力道大,又丝毫不加以控制,一阵剧痛瞬间传来,让陈临脸上血色褪去了不少。
他是最不喜疼痛的,当下就一把甩开了宇文庭的手··这个动作一出,殿内除了他和宇文庭二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愣住了,奴婢太监们跪了一地,就连高公公都在一旁装木头,大气都不敢出。
宇文庭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 yin -沉了下来,周遭的寒气不断地聚拢,将两人包裹其中··陈临忍不住想,宇文庭以前虽然不受宠,但好歹也是皇子,是绝对没有人敢像自己这样甩开他的手的,更何况现在的宇文庭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皇子,而是天子了,是世间身份最尊贵的人,被如此对待,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生气了。
“陈临,你好大的胆子·”这话几乎是用吼的··身后的高公公险些的也被吓得站不住,差点儿跪地上去了··陈临却是吃定了宇文庭不会把他拖出去砍头的,是以便更加的肆无忌惮,又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刷点儿仇恨值,是以吐出来的话更令人光火。
“宇文庭,你想跟公主亲近,我便让你娶她,你说想选一个吉祥点儿的日子,我便帮你占卜,日子远了你不喜欢,日子近了你又生气,你现在已经贵为天子了,能不能收一收你的小孩脾气,不要那么的幼稚了。”
“幼稚”一词险些激得宇文庭跳脚,食指都快戳他脸上去了,指着他就怒吼了一句:“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跟朕说话”·陈临却依旧不慌不忙的,半点儿都不害怕:“陛下倘若有一个为君的样子,臣自然做好一个臣子,陛下倘若出格了,那么臣便只好兵来将挡。”
扔下这句话,陈临便转身往殿外走去,步伐不疾不徐的,就恍若在自家院子闲庭信步一般··这般无视君威,换了其他人当皇帝,早就让人将他拖出去凌迟一百次一千次了,可宇文庭不会,他只是生气,很生气很生气,气的几乎把胸腔涨破。
陈临才刚踏出殿门,就听到宇文庭来了一句:“朕就不信,你就真的如此不在意·”·说罢又吩咐高公公:“吩咐礼部那边,立后大典就定在后日,一切都按照旧制的最高规格来,朕的皇后,当得起世间最好的一切。”
陈临浑不在意,自顾自的往前走,他步伐轻快,不一会儿便走出了老远,丝毫听不见殿内的声音了··只是,虽然已经不知道殿内的情况,他却能想象得到,那位单纯又娇羞的南迦公主,这会儿心里定然是不怎么好受的吧。
“朕的皇后,当得起这世间最好的一切·”·瞧瞧这话说的,多么的动听啊,这要是搁现代,妥妥的霸道总裁啊,哪个姑娘听了不脸红不心动可惜,宇文庭这话不是对着南迦公主说的,而是对着他的背影说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南迦公主心里好受才有鬼。
不过,他比较在意的是宇文庭前面的那句——·朕就不信,你就真的如此不在意··这话颇有些斗狠的味儿,仔细一思量,到能品出不少的意思来··陈临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宇文庭不仅打算取南迦公主,而且还打算在立后大典那天,跟南迦公主生米煮成熟饭,借此来刺激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有几分真心。
这副努力要去证明什么的样子,就跟走火入魔了一样··他觉得吧,这事儿要仔细计较起来,还是因为他先前跟宇文庭如胶似漆的那几日给宇文庭的印象太深刻了。
即使他现在已经是极力的表现出自己不在乎宇文庭了,宇文庭也不会相信,他的潜意识里记着那些美好,所以,仇恨值即使是再怎么涨,也涨不到满分··就如系统所说,他还需要再接再厉啊。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后,陈临就坐等接下来的发展了··他这副淡然的样子,被那几个眼线禀报到宇文庭的耳朵里,宇文庭又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而系统则是又收到了一点仇恨值。
 · ·第39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十九)·一早,趁着陈临洗漱过后,内侍出门倒水的空档儿,冷月往陈临的手里头塞了一张小纸条,纸条是卷着的,应该是飞鸽传书过来的,上面写着一行蚂蚁般的小字。
陈临看过之后,便换上便服准备出宫,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冷月:“你是大周培养的暗卫,对大周忠心耿耿,倘若有一日,大周并不能复国,你待如何”·估摸着再过不久,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就该完成了,他原想,完成任务的空档,能顺带着帮大周复国,可是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是不可能的。
冷月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暗卫的第一守则,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其次才是其他,至于复国与否,如果主人要做,冷月定当支持,倘若主人放弃,冷月也要遵从。”
陈临点了点头,这个回答很好,他真担心冷月一意孤行··不过,外面的那些残余旧部就不一定了··上次柳云鹤弄得那么一出,捉了不少人,虽然从轻发落了,但对于那些人想要复国的心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今天送信进来说有事要跟他商量,大约是还未死心,陈临出宫就是想劝劝那些人,然后将那些人未来的生活安排好,不要总抱着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虽然宇文庭在他跟前显得幼稚了点儿,但处理国事来,却是一套一套的,更何况,大秦的根基早已打下。
陈临走到公道上,忽然看到一些内侍拿着红绸和灯笼,这才冷不丁想起,今天是册封皇后的日子··说起来,宇文庭的这口气也是堵的老长,弄这么一出,也不知道是跟他过不去,还是跟自己过不去。
陈临只停顿了一瞬,就继续往宫外走去··他估摸着,等处理了宫外的事情,仇恨值大约就能够刷满了··一路上陈临都在想如何安抚那些旧部,可没想到,等他到了地儿,却发现那些旧部已经全部都被宇文皓控制住了,这位好不容易从天牢中逃出来的大皇子,不仅没有趁着这个大好机会离开京都,反而主动送上门来了,也不怕宇文庭再抓他一次。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一群旧部眼巴巴的望着陈临,那模样竟是有些可怜,陈临顿时什么都不想说了,就这样的,还想复国怕不是指望宇文庭把国玺双手奉上。
见他过来了,宇文皓很高兴,挥了挥手就让人将那些旧部给放了,然后一把抱了上来,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在他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祭司,许久不见,我真的好想你。”
……·宇文庭很早就起身了,册立皇后是朝中大事,因此早朝也跟着休了三日,宇文庭起身之后,就去了御书房,书桌上是一本摊开的奏折,是柳云鹤前段日子呈上来的,说如今民心已经稳定,大祭司再住在后宫,于礼不合,不如在宫外为他建一座府邸,也算是恩赐。
立后之事定下来了之后,朝堂上那些让大祭司搬出宫外的声音也就渐渐消失了··宇文庭双眼盯着奏折,耳朵却听着门外的动静··设立在大祭司寝宫的眼线,几乎是半炷香的时间就会过来禀报一次,比如:大祭司起床了、大祭司正在用早膳,心情貌似不错、大祭司出了寝宫,撞见了拿着灯笼的内侍,脸色看起来并无半点难过……·而守在一旁的高公公,随着那些眼线的禀报,则是越来越胆战心惊。
皇上的心思,已经是摆在台面上来了,只怕那些眼线再进来说一句“大祭司看起来心情很好”的话,这颗酝酿了许久的小火球会顷刻间爆炸··五、四、三……·御书房的门被人推开,那小宫娥跪在御座的正下方,叩了个头,就要开口。
高公公心里打了个突,默默念着,可别再说大祭司心情很好之类的话了··“陛下,大祭司出宫了,尾随大祭司出宫的人传回消息,好像见到了大皇子·”·高公公忍不住抽了口冷气,要完。
这话比“大祭司心情很好”还要来的有杀伤力,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皇上对昔日大皇子逃出天牢的事情有多么的耿耿于怀··果不其然,原本还端端正正坐着的人,此刻在听了这话之后,倏地站了起来,脸色已经是不能看了。
“他们现在在哪儿赶紧带朕过去·”·高公公心头一颤,虽然挺不想这个时候开口的,但却不得不说:“陛下,立后大典马上就要开始,您这个时辰出宫,只怕是赶不及的,不如命人将大皇子捉拿归案”·大皇子捉进宫来了,大祭司岂不是会乖乖的回来·说完这话,高公公提心吊胆的等着,等着挨骂,不料,却听见皇上说:“你说得对,朕不能就这么出宫。”
高公公捏了把冷汗,心下想,陛下总算是顾全了一回大局··可是,还没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听见圣上道:”朕布了这么大个局,倘若真的就这么出宫,岂不是输了你赶紧亲自出宫一趟,将人给我抓回来,要是抓不回来,朕拿你是问。
“·高公公:“……”·“还不快去”·“是·”·……·于是,高公公赶到的时候,正好撞见大皇子将大祭司的双手绑在了床榻上,正在扒大祭司的衣裳。
高公公脸色一僵,随即又是一番庆幸,幸好今儿来的不是皇上,否则,看到这样的一幕,岂不是得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可是,已经晚了,高公公被身后的一个力道推的一个踉跄,正欲骂一句“是哪个不长眼的推咱家”,回头一看,却看到了一身明黄。
陈临看到高公公带着人闯进来的瞬间,冲着高公公就喊:“救——”·然而,一句话还未说完,就看到高公公身后冲出一个人影来,剩下的一个“我”字,又被堵在了嗓子眼儿。
系统的提示紧跟其后:【恭喜宿主,完成此次攻略目标,此刻目标人物的仇恨值达到一百·】·【警告,警告,正前方有杀气传来,正前方有杀气传来……】·“这种有眼睛都能看得见的事情就不用你来提醒了谢谢。”
大皇子还来不及反应,他的身体就被一个力道扯开,脸颊一阵剧痛,嘴角流出了一滴血··他却并未生气,而是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看起来最老实最好欺负的七弟,在这一身羊皮下,竟也是个狼崽子,不仅想要江山,还想要大祭司。”
话音未落,又遭了宇文庭重重一拳,扶住床柱子,这才稳住身形··“没错,朕和皇兄一样,都想要皇位,都想要大祭司,可朕与皇兄不同的是,皇位朕得到了,大祭司朕也得到了。”
大皇子如遭雷劈,瞬间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床上的陈临··“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陈临:“……”·谎言拆穿得太快,他有些应对不能。
他只能闭着嘴,沉默装死··大皇子像是想透了什么一样,眼神以一种绝望的姿态迅速灰败下去··宇文庭补刀:“他并非不喜欢男人,只是不喜欢大皇兄你而已。”
宇文庭就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一样,方才堆积在脸上的怒气,已经不剩多少了,他越过大皇子,朝着床上的陈临走来··陈临盯着这张脸,暗道,真会演,如果不是系统提醒他杀气并未消除,他可能真以为这人一脸的柔情似水是真的。
将绑着他的丝绸解开了之后,又对着他的手腕吹了吹凉气··“大皇兄弄痛了你没有”·陈临摇了摇头,实话实说:“大皇子很小心,并没有弄痛臣。”
话音刚落,捏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瞬间收紧,陈临控制不住发出了“嘶”的一声抽气··宇文庭眼神幽怨的看着他:“不必为大皇兄辩解了,他明明弄痛你了。”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大兄die,那是你捏痛的好不·面的宇文庭带着强烈威压的眼神,陈临讪笑:“他也就是不小心……”·原本已经绝望了的宇文皓,看到这一幕,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对宇文庭说:“你威胁了他对不对你是皇帝,是天子,你想要一个人,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不能够拒绝,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说罢又将视线落在了陈临脸上··“我想亲口听你说,说你不喜欢我,只喜欢皇弟一人·”·宇文庭握着陈临的手,微微用力,随即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既然大皇兄想听你亲口说了才会死心,那么,你便说与他听吧。”
如此明晃晃的威胁,生怕宇文皓察觉不到一样··索- xing -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再配合他演一出又如何··如此想着,陈临便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顺势靠在了宇文庭的肩头,对宇文皓道:“其实阿庭说的都是实话,我以前并不喜欢男子,但阿庭是个例外,我现在深爱着他,自然不可能跟其他男子做那档子事。”
话已至此,宇文皓彻底心如死灰··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宇文庭伸出了手:“七弟,为兄是乱臣贼子,早就该死了,你抓为兄吧,这一次,为兄绝不再逃。”
宇文庭替陈临穿好衣服,然后往外走,边走边说:“你想要大祭司是要不成了,不过皇位却是可以,朕放过你,你找个女人好好的生个儿子吧,说不定将来还有可能。”
 · ·第40章 大祭司X傲娇皇帝(二十)·陈临跟着宇文庭坐上了回宫的马车,一路上,宇文庭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只闭着眼睛靠在马车内壁上假寐。
生气是肯定生气的,只是要气多久,却是猜不到的··陈临又一次拿眼睛去瞄宇文庭的时候,闭眼假寐的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两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陈临摸了摸鼻子,佯装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却忽然听到宇文庭开口了。
“你方才对大皇兄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陈临下意识的问:“哪些话”·问完之后,就发现对方的脸色迅速的- yin -沉了下来,就跟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他连忙补救:“陛下问那个啊,自然是真的·”·不料,他这般恳切,对方却又斜了他一眼:“你以为朕跟大皇兄一样,会相信你的那些鬼话”·陈临:“……”既然都不相信,那你问个毛啊。
·宇文庭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闭上了眼睛··陈临盯着宇文庭这张逐渐成熟的脸,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他站起来,正想坐宇文庭边儿上去,手就立马被对方给握住了,宇文庭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你想跳车”·“陛下想多了。”
说着就挨着宇文庭坐了下来,两人坐的很近,几乎是挨在一起的,陈临感觉到身旁的人骤然紧绷的身体,只是,宇文庭生气归生气,却到底没有推开他··这般凑近了打量对方,陈临就觉得宇文庭跟前一个世界的目标人物就更像了。
就连睫毛的长度都是如此的相似··宇文庭被他盯得浑身难受,低声呵斥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他回答的理所当然,宇文庭的耳垂却是悄无声息的染上了一抹俏丽的红色··先前在客栈里,他听了大祭司的一番话,一颗心就开始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可是很快,那种高兴劲儿就消失了,因为他想起了对方劝自己立后的事情。
他都要娶一个女人了,对方都无动于衷,还能心情很好的四处溜达,这像是喜欢他在乎他的样子啊更不要说深爱了··冷静下来,心里就更加的生气了,这人在大皇兄面前,如此的配合他,不过是因为不喜欢大皇兄,想利用他打发了大皇兄而已。
想明白了这一点,便更加觉得先前高兴的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先前心里头憋着的那股气就噌噌噌的往上窜,止都止不住··可是此刻,两人挨的这么近,宇文庭还是有些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跳。
然而他到底是理- xing -的··“看看朕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头打些什么主意,你想用这种讨好朕的方法,让朕免除你的罪是吧·”·陈临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自我辩解道:“陛下多心了,臣想看看陛下,只是因为曾经做过的一场梦,梦见陛下是臣前世的恋人,我们一辈子相守到老。”
这话带了点试探的意思,系统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他或许可以在目标人物身上找到答案··虽然宇文庭听完这句话,一张脸依旧是板着的,但那近乎染血的耳垂,却还是泄漏了他澎湃的心绪。
“前世大祭司可真能梦,你该不会想说,那个梦是神明给你的预示吧”·陈临不在乎他语气里的冷嘲热讽,双手捧着宇文庭的脸蛋,让宇文庭面对着自己,让两双眼睛刚好对上。
“是不是神明的预示,就要看陛下了,陛下可曾做过这样的梦”·宇文庭的语气依旧冷硬:“不曾·”·陈临失望的松开了手,或许真的只是巧合吧,那个世界的人已经死了,又如何能够在另一个世界中重生。
宇文庭看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外头高公公正在说:“陛下,到了·”·两人一道下了马车··柳云鹤正在等两人,看到陈临时,脸色不大好,却并未发作,而是对宇文庭说:“陛下,却试一试喜服吧,已经差人送去寝宫了。”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目标人物娶媳妇儿了,陈临想,他也该功成身退了,正欲道别,却突然听见宇文庭说:“朕娶他人,你当真不后悔”·后悔又如何,不后悔又如何,这可是册立皇后,又不是儿戏,一切已成定局又岂能改变。
宇文庭又道:“倘若朕说,朕以前的确做过那个梦呢”·陈临微微一怔,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宇文庭冲着高公公抬手:“反贼意欲拉拢大祭司,你们将大祭司好好的看在房间里,不允许他踏出房门一步,等立后大典过了,再由朕来处置。”
也不等陈临多问,他就转身离开了··……·原本陈临是要离开的,可是听了宇文庭的那一番话,却又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宇文庭故计重施,让一群侍卫将他住的地方围得严丝合缝的,别说出去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非不出来。
陈临便坐在屋子里头等他··刚开始还挺淡然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就有些坐不住了··找了个内侍问一句,宇文庭大概什么时候会过来,得到的回答却是不知道。
立后是大事,单是大典就要许久,大典完了之后又有宴群臣的酒席,完了之后大约已经晚上了,再跟皇后缠绵一晚,就是第二日的早上了,再去太后宫里请安,不说也得中午。
陈临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焦躁了··要等宇文庭什么时候想到他才过来找他,岂不是得等到海枯石烂·他要出去找宇文庭,那些侍卫却拦着不许。
陈临反问:“陛下只说让你们看着我,可曾说过不让我去找陛下”·“不曾·”整齐划一的声音··“那你们还不让开”·那些侍卫巍然不动。
陈临威胁:“倘若陛下怪罪下来,你们可承担得了那后果”·侍卫们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没能让开··时间到了夜里,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陈临以为是宇文庭过来了,打开门一看,却是柳云鹤。
柳云鹤满脸色的喜气照人,进门就说:“大祭司这是在等陛下如果是的话,那大祭司可能要失望了,本官刚过来的时候,陛下正陪着娘娘,至于这个时辰,两人怕是已经上床歇息了。”
陈临轻飘飘的道了一句:“放你娘的狗屁·“·原本娶南迦公主,也只不过是在与他赌气罢了,如今立后却是木已成舟,轻易改变不得,可他相信,宇文庭不会轻易圆房的。
因为在离开客栈时,宇文庭对宇文皓说,让他快点生个儿子,这皇位他就有机会了··他笃信这一点··”柳相,你敢不敢与我赌上一回“·柳云鹤被他的粗鄙之言刺激到了,当下就道:“怎么不敢。”
说完这话,他就有些后悔了··陈临冲着他微笑:“既然赌了,那么便去看看谁赌赢了吧·”·……·结果毫无疑问,是陈临赢了。
玛朵不愿意嫁给一个有龙阳之好的男子,陈临与柳云鹤两人刚到门口,就听见玛朵正在哭诉,说不愿当这个皇后··而宇文庭却说:“皇后自然不是你来当,朕明日就放你出宫,这皇后之位,是朕留给朕心爱之人的。”
·玛朵喜极而泣,可外头的柳云鹤傻眼了,第一次失控得没有经过通传,就直接推门而入··“陛下,万万不可·”·等柳云鹤反应过来,立马跪了下来。
而他身后的陈临,则是朝着一身喜服的人,一步一步的踱步而去,待在宇文庭的身旁站定,这才转身对柳云鹤说:“柳相,你输了·”·宇文庭站起来,紧紧地拥着他,笑着说:“大祭司,你也输了,朕也猜到了,你一定会输的。”
陈临吁了口气,也跟着笑了起来··“臣原本决定,倘若陛下真的跟娘娘在一起了,臣定然为陛下和娘娘祈福,预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可倘若陛下没有跟娘娘在一起,那么臣决定,将陛下抢过来。”
宇文庭虽然呵斥了一句:“朕是天子,岂是你说抢就能抢的·”·然而,嘴角却是止不住的往上扬··……·玛朵被宇文庭放出了宫,柳云鹤一气之下说要告老还乡,竟真的被宇文庭准了,柳云鹤离宫的那一日,他见到了那个与宇文庭娘亲极为相似的女子。
那女子与太上皇站在一处,郎情妾意,把柳云鹤气的不轻··那女子又说,自己还有个孪生妹妹,与自己长得一样,亦是未嫁,问柳云鹤需不需要,柳云鹤虽然在背地里骂太上皇薄情寡幸,可是没过多久,就招架不住那位孪生妹妹的强烈攻势,妥协了。
出宫喝喜酒的时候,陈临终于穿回了男装··接连几日的女装和易容,让他憋得慌,没少埋怨宇文庭,宇文庭只说朝中迂腐之人太多,还得委屈他几日··陈临想,既然留下来了,便索- xing -委屈几日。
可是,重新穿回了男装之后,他便再也不想换回去了··“阿庭,这次回宫之后,我换回男装好不好”·他正准备说,倘若宇文庭不许,那么他便不回宫了,却听到宇文庭柔声道:“好。”
陈临:“你答应了”·“是,我答应了,我只怕再不答应,你就跟大皇兄跑了·”·“他还不肯娶女人”·“是啊,所以朕要抓紧你了。”
说罢,便同他十指相扣,往前方走去·· · ·第41章 拜金男X痴情前夫(一)·作者有话要说:红包发完了,想要红包的都散了吧╮(╯▽╰)╭·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新品发布会才刚收工,罗达就让自己的助理小陈去安排聚餐事宜,自己则是开车去了另外一家西餐厅·这家餐厅是财阀家族霍氏旗下的产业,这座城市仅此一家,专门为身份尊贵的客人提供食物。
罗达是一家知名化妆品公司的老板,身价也算是不低了,不过,来这家西餐厅吃饭,却也是刚够格··不过,恋人喜欢的话,就算是再贵,他也觉得没什么,钱花了再挣就是。
今天是情人节,来餐厅吃饭的人比较多,可是在人满为患的餐厅里,他却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恋人··青年今天倒是没有穿他送的那些衣服,反而穿了一套旧衣服,不过,架不住他骨架修长身材好,再加上那张出色的脸蛋,整个人在人群中就显得格外出挑。
罗达在看到青年的那一瞬间,一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别人小情侣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再好看的恋人,也会出现审美疲劳,可是他们不一样,虽然已经在一起小半年了,可是他却觉得青年是越看越好看,也越来越有气质。
那满餐厅的人,就没有哪一个是能够与之相比的··罗达将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从车里拿了出来,这里面是一条男款情侣项链,价值不菲,是青年之前明里暗里的跟他提示过很想要的一款。
买这条项链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有过犹豫的,倒也不是没钱,而是他心里浮现出了一个大多数成功男人心里都会有的疑问:青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爱他多一点,还是爱他的钱包多一点呢·两人在一起之前,青年就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之前结过一次婚,但是因为对方一直都碌碌无为,给不了他想要的奢靡生活,于是就选择了离婚。
后来,罗达不止一次的试探过青年,到底是爱他还是爱他的钱,青年的回答总是很坦诚:当然是爱你呀,不过,如果你破产了的话,那我肯定会离开你的,所以,为了我的话,就请努力的多挣钱吧。
这样现实又拜金的回答,其他人根本就不会说出口,可青年不仅说了,而且还说的格外坦诚··当时也不是不生气,可是,事后他根本就禁不住青年哄他,就像是中了情蛊一样,只要面对着青年,他就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一看到青年冷下一张脸,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捧到青年手边。
好在他的身价是色青年所有认识人中最高的,所以,两人一直都非常恩爱,哪怕这是一种假装出来的恩爱,他也甘之如饴··罗达将礼物藏进了西装口袋里 ,准备待会儿给青年一个惊喜。
只要让青年高兴了,他就会得到一个甜蜜的吻,虽然说出去他的那些朋友都很不屑,可罗达只当那些人是在嫉妒他,嫉妒他拥有如此美好的恋人··踏进餐厅的时候,罗达机会看见恋人正在跟餐厅的服务生正在说话,那个服务生很明显也是个gay,说两句话就脸颊泛红,看得罗达心里头又自豪又有点不大舒服,自豪是因为恋人的出色,不舒服则是因为恋人总能轻易的吸引旁人的目光。
他在座位上坐下来,直接夺过菜单就开始点菜了,两人在一起半年,他早已经摸清楚了青年的喜好,点的都是青年喜欢的菜··点完菜抬起头,他就发现今天恋人的兴致似乎不高,以前每逢节日,恋人总会兴致高涨的把活动排的满满当当。
“你不开心吗”·青年单手托腮,漫不经心的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神色显得有几分淡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来。
“这里面有一千万,足够偿还你这半年来为我付出的一切,罗达,我们……”·罗达神色激动的打断少年··“不准说,那两个字不准说出口。”
青年闭了嘴,只是,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几分悲悯,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可怜虫··罗达揉了一把脸,放柔了嗓音:“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解决,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不要提那两个字好不好”·青年语气淡淡的:“我不想要别的,我只想要分手。”
说完这话,青年就握住了他的手,将那张卡塞进了他的掌心··罗达这才注意到重点:“你只是一个美妆博主而已,平时又挥霍无度,又怎么会突然就有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又遇上新的目标了”·青年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坦诚:“是啊,他比你有钱得多,我现在只想尽快拿下他,所以,我们只能分手了。”
在一起这么久,罗达发现自己还是该死的讨厌青年的这份坦诚,连骗骗他也不愿意了··罗达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他是谁”·青年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想告诉你,因为如果告诉了你的话,会很麻烦的,你知道我很讨厌麻烦的。”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罗达就只剩下了苦笑了··“我就是太了解你,所以才清楚,一旦那两个字说出口,就不可能再挽回了,论无情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比得过你,不过,你不能总这么浪荡一辈子,我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当朋友,等你想安定下来的话,我希望我是你第一个考虑的人选。”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陈临叹了口气··他对系统说:“如果这人是我这次的目标,我恐怕一辈子都完成不了任务吧,爱的这么卑微,又怎么可能恨得起来。”
系统:【看本系统待你好吧,这次的任务目标,不用你怎么做,只要多露露脸,就能对你恨之入骨,所以赶紧去刷存在感吧·】·“不急,先吃完这顿饭再说,听说这家店是我那位前夫的家族企业,虽然离婚了,这旧情不是还在么。”
系统:【……】有个鬼的旧情,离婚的时候,原主揪住目标人物就是一通损,怎么毒舌怎么来,怎么伤人自尊怎么来,几乎把人踩到泥地里去··不过很快,自以为天才的系统,发现自己又一次的低估了宿主的敬业程度,就简简单单的吃一顿饭,都没忘记做任务。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能够来这家餐厅吃饭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因为身份使然,自然就没有人吃霸王餐了··而陈临这位作为开业以来第一次吃霸王餐的人,自然被请到了餐厅经理的办公室。
经理问服务生:“这位先生既然不是VIP,为什么让他进来”·服务生一脸的委屈:“刚才这位先生进来的时候,是有会员卡的,不过,他跟人分手了,那人也没帮他买单,所以……”·陈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身的贵气逼人,丝毫不像个吃霸王餐的人。
“你们也别觉得为难,我先前就已经说了,我是你们霍少爷的爱人,账记在他的头上一定没问题的·”·经理露出了那种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霍少每天日理万机,自然不可能为了一顿饭的事情去叨扰他,倘若先生你真的是霍少的爱人,这顿饭的单我帮你买,但是,你必须先证明你跟霍少的关系,或者是喊个朋友过来买单也行。”
将陈临扔在了办公室,经理就带着服务生出去了··“经理,我看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说不定他真的是霍少的恋人·”·“恋人小姑娘就是单纯,霍少这几年都在国外,是今年才回家接手家族企业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恋人了,更何况,霍少那是生活在金窝窝里的人,能让自己的恋人吃霸王餐。”
资历尚浅涉世未深的服务生,听到这话连连点头,逮着机会使劲的拍马屁··半个钟头过后,霍司恺来到餐厅··作为财阀家族的嫡孙,也是最有希望成为财团未来继承人的霍司恺,一直都会受到外界的关注,可是,听说霍家一早就把人送去国外了,消息封锁得很紧,以至于在那些外人的眼里,霍家少爷一直都是低调而又神秘的存在,也是在去年后半年,霍司恺回家之后,他的照片才被公布出来。
作为这家餐厅的服务生,学会认人是第一堂课,只要能够在网上找的出照片的权贵,都必须要叫的上名字来··而作为这家餐厅的未来老板,霍司恺的模样早已经被深深的刻在了底下这群员工的脑海里。
是以,霍司恺一踏进来,就有眼尖的服务生迎了上来,正是之前招待陈临的那一位··这家店虽然名气大,但对于霍家来说,却只是众多产业中的一个,霍司恺平日里并不会过来,而今天刚巧发生了“吃霸王餐”一事,他就急巴巴的赶过来了,这位服务生心里立刻就多想了。
“霍少,刚才有位先生,在我们店里吃了霸王餐,说他是你的……朋友,你要不要去看看·”·原本服务生是想说恋人的,词语到了喉咙口,又给转了个弯儿。
“我的朋友”·在办公室里等了半个多钟头,都快闲的发霉的陈临,这会儿刚好撬开门锁出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一个目光疏冷,仿佛能- she -出寒箭。
一个笑容灿烂,仿佛能融化所有寒霜·· · ·第42章 拜金男X痴情前夫(二)·陈临大步的走了过去,模样高兴的就像是遇见了久别的爱人,然后亲昵的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我就说我家亲爱的一定会来救我的,让你们关着我,哼·”·服务生看到这种场景,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霍少,我们先前真的是不知情,我们……”·在这里做事,第一守则就是要懂得识人,就连“不知情”也能够算得上是一种过错了。
霍司恺从刚才开始,身体就处于一种僵直的状态,浑身紧绷的就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崩断··这会儿见服务生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烦躁的摆了摆手:“不关你的事,去做事吧。”
等服务生离开了之后,霍司恺才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了青年的脸上,蕴含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你说,我们是爱人”·青年眨眨眼,反问:“难道不是吗”·无辜的模样极具欺骗- xing -,让被他注视着的霍司恺产生了一种他们还在热恋中的感觉。
可实际上,背叛又是真实存在的,他还记得离婚的那一天,青年翘着二郎腿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冷漠又嫌弃的表情,生生的在他们中间划出一条万丈深渊来··“没错,你对我是没话说,给我买的衣服都是牌子货,可是,你自己穿的那么寒碜,出门在外不也一样的丢我的脸。”
“我想要住豪宅,想要出门的时候至少得有一辆超跑代步,可你能拿得出哪一样”·“实话跟你说吧,我找到一个比你好百倍千倍的人了,他不仅长相出挑,而且还比你有钱,你不要再拖着我不放,挡住我的美好未来了。”
“霍司恺,有些人既然是地里的蚯蚓,就不要妄想能够变成一条会飞的龙,你注定了要在底层奋斗一辈子·”·如果不是离婚前的那一番话,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恋人是如此市侩的一个人,那些过往的甜蜜,就像是一场美丽的梦幻一样,一击就碎。
那时他想说,我买得起豪宅,买得起跑车,甚至是你所有想要的东西,我都能够买得起……可是,他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他霍司恺自傲一世,又何曾到了需要用钱财留住在自己爱人的地步。
离开的那一刻,他只当自己的心死了,被和那些甜蜜的过往一起深深的埋葬··他甚至是没想过,他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遇,也没有想过,再遇之时,青年还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如此亲昵的挽着自己的手臂,喊自己亲爱的。
这一切的一切,讽刺的就像是一个笑话··霍司恺将挽着他手臂的青年推开,脸上的表情是比面对陌生人时的淡漠还要冷上几分,似有若无的疏离感,从他那精致的眉眼中显现出来。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这位先生,我似乎并不认识你,打扮得如此有品位,不曾想却是个吃霸王餐的·”·他这话说的不轻不重的,才一出口,周围有不少的客人都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目光落在陈临脸上时,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蔑视和鄙夷。
原主是个极度虚荣的人,每个月花大量的金钱去打扮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身价不菲,因此,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恼羞成怒受不了的,而霍司恺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就是想让他难堪而已。
这点儿小心思,不说陈临,就连系统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工智能都能够看得出来··可惜,陈临不是原主,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面子,至于别人的目光,他就更加的不在意了。
他依旧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点儿都不见生气··“许久不见,怎么就变得这么无情了,你明明以前最舍不得我受苦的·”·霍司恺一贯冷静自持,可是此刻,在听到青年提起过往之后,他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起来。
紧紧握成拳头的双手,手臂上突起的青筋,尽数落在了陈临的眼底,于是,他笑的更加灿烂了··让怒火迅速的燃烧起来吧··“还是说,你心里还在怪我之前犯过的错”·霍司恺突然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扼住了青年的脖颈。
“你怎么还敢提起过往你怎么敢我不怪你犯的那些错,我此时此刻只想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手上是真的用了力气的,陈临的呼吸变得艰难起来,血液全部都冲脸上去了,那张漂亮的脸蛋顷刻间变得通红通红的,都快憋成酱紫色了。
不算任务世界里的时间,陈临统共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他出生头一遭被人掐着脖子,饶是再好的演技,到了这个份儿上却是再也维持不下去了··他伸出手对着男人的腹部就是一拳,霍司恺吃痛,顿时放开了他转而捂着腹部。
陈临冷冷的看着目标人物,漂亮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霍司恺,像个男人的样子吧,不过是被人甩了,就想杀人了,脆弱得跟个小孩子似的,说出去多丢人。”
匆匆赶来的贾经理,刚好就听到这句话,那张胖胖的脸蛋差点就扭曲了··“霍少,您要不要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贾经理此时可以说是急的不得了,虽然这事儿怪不到他,但事儿是在他这家餐厅里发生的,好死不死的就落在了他的头上,就算喊冤都没处去。
天知道这位继承人有多么的矜贵,这一拳要是落下了点儿什么伤,他们这一群人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可偏偏这位青年一点儿都不能体谅他此时的紧张,还火上浇油的道:“身体弱的就跟个纸人一样,可不就得去医院么。”
霍司恺骤然抬头,一把将身旁嘘寒问暖的贾经理给推开了,推的贾经理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去··他眼神冰冷的看着跟前的青年··比起之前那种伪装出来的假意甜蜜,他发现自己更憎恨的是此时的青年,透过青年的一字一句,他能够感受得到,自己在青年的眼底是多么的没有用,是多么的不堪,多么的不值得爱。
他本是天之骄子,可是到了青年这儿,就成了泥地里的蚯蚓,一文不值··在深呼吸了好几下之后,霍司恺才终于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嘴里像是含着冰渣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刚才装的不是挺顺手的吗”·陈临静静的看了目标人物一眼,笑容再一次在他的脸上绽放,仿佛刚才差点被掐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捂着胸口,作伤心状:“我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话,这是你第一次对我动手,我真的很生气·”·故作伤心的模样,明知是假的,却还是会被迷惑。
霍司恺转开了视线,对经理说:“把人带办公室去,我们家的餐厅,绝对不允许有人吃霸王餐·”·说罢就大步的朝着后面的办公室走去了··陈临在心里头暗自轻哼一声,故意加重“我们家的餐厅”这几个字,生怕他不知道这家餐厅是他的一样。
贾经理走到青年跟前,就要将人押进去,手却被挥开了··青年一板一眼的道:“没见过情侣之间吵架啊你信不信,你这会儿碰了我,等他气消了,你这饭碗还保不保得住还是个未知数。”
贾经理浑身一抖,想起了刚才两人之间的互动,像是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讨好一笑:“您请·”·前面的男人听到了这话,步子停顿了一瞬,就继续往前走去。
这是今天陈临第二次被“请”进这间办公室,他比之前还要随意一些,找了个角度就随意的靠在了沙发上,就跟来巡视的领导似的··霍司恺只看了青年一眼,就移开了视线,问候在一旁的贾经理:“我们餐厅实行VIP制,没有会员卡,他是如何进来的。”
·贾经理非常明智的没有回答,而是让霍司恺稍等一下,自己则是把先前那位接待青年的服务生喊了进来··“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霍少解释解释。”
这位服务生刚才在外面看热闹的时候,就听见同事说,这人怎么这么厉害,才刚甩了化妆品行业的大鳄罗总,就勾搭上我们霍少了,然后,那同事就把之前录下来的关于陈临和罗达之间的谈话拿了出来。
刚才贾经理一喊她,她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将对方的手机借了过来,这会儿正好拿出来··“霍少,您看看吧,看看就能明白了·”·高清视频被放了出来,霍司恺的一双眼就跟黏在了屏幕上一样。
视频里,青年的模样跟半年前一样,冷漠又残酷,丝毫不在意对面那人的感受··“我已经找到更好的目标了,他有很多很多的钱……”·换汤不换药的话,曾经伤他至深,如今却又被青年用在了别人的身上,霍司恺只觉得胸口闷了一股郁气,将出不出的,憋的他难受的很。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他将手机猛地盖在了桌面上,抬头看着青年··“不是又找到了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新目标了么,既然如此,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替你买单。”
霍司恺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心里却在翻江倒海的翻腾着··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诧异的恶毒想法,不管那人是谁,他会用自己的手段,逼着那人放弃青年,他也要让青年品尝一下,被人抛弃的滋味儿。
陈临非常爽快的应了一声,声音甜的有些发腻:“好啊,我现在就给我家亲爱的打电话·”·紧接着,他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打电话··这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贾经理和服务生循着铃声的方向看过去,两人双双震惊了。
 · ·第43章 拜金男X痴情前夫(三)·霍司恺好半天才将持续响着的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扔在了桌面上··这个铃声是他为某一个人单独设置的,即使是离婚之后,他也没删除掉这首铃声,只可惜,拿了离婚证之后,这个铃声就再也没有响起过了。
此刻冷不丁的突然听到,却有些恍惚,前尘种种纷沓而至··说起怨恨,也不过是因为过往太过恩爱太过甜蜜了,所以才在对方提出了离婚之后,觉得如此的受伤,因为导致了浓烈的恨意。
现在既然已经离婚了,又何必紧抓着那些过往不放,他继续这样,也不过是平白的让青年嘲笑了去··霍司恺揉了揉太阳- xue -,对贾经理说:“这位先生的单由我来买,你让他离开吧。”
贾经理应了一声,就伸出手对着陈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临想着今天露脸也露的差不多了,也没再继续纠缠下去,很果断的就抽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霍司恺拿起服务生的手机,手指不由自主的摩挲着视频里青年的侧脸,对办公室里的其他两人说:“你们先出去吧·”·服务生迟疑一瞬,小心翼翼的开口:“霍少,手机是别人的,你能不能还给我了。”
男人低声的“嗯”了一声,将手机里的视频彻底删除,这才将手机还了,起身往外面走去··看似云淡风轻的背影,却透着一股旁人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出的悲伤。
服务生问自己的上司:“经理,你说咱们霍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上了那样的一个渣男呢”·“哎,情爱一字,又有谁说的清楚,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哪有什么道理可言,赶紧去做事吧。”
服务生点点头,跟在贾经理身后出了办公室,可下一秒,她又听见自己上司嘱咐:“那位先生以后说不定还会过来,他过来的时候,你可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呀”·“这人虽然渣吧,可架不住咱们霍少喜欢,而且那人一看就聪明,我怕你们应付不来·”·……·陈临一出了餐厅,就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丽水别墅区去了。
这一次,他丝毫不打算亏待自己,像第一个世界那样,住在臭水沟边儿上··原主那栋房子虽然豪华,但到底是写的罗达的名字,他是不打算再住进去了··丽水别墅区距离市中心不远,这一带住的都是什么商界大鳄或者是炙手可热的小明星,周围的环境自然是不用说了。
陈临付过车钱下车,就直奔旁边的售楼中心去了··沾了原主虚荣爱打扮的光,再加上自己那一身的气质,陈临一踏进售楼中心,那些整日为了业绩发愁的售楼小姐们立马就围了上来,热情的给他介绍起了待售的楼盘来。
陈临心不在焉的听着,在听到某一套别墅的介绍时,眼睛骤然亮了起来··“旁边的这一套卖出去了吗”·售楼小姐为难的道:“已经卖出去了。”
陈临立马掏出一张卡,特土豪的拍在了桌面上:“行,就这一套·”·售楼小姐惊了一下,随即一双眼笑的没了缝儿:“请问先生是全款吗”·陈临摆了摆手:“随便刷,不差钱。”
系统幽幽的道:【宿主,如果不是看在你的- xing -取向上,任务目标我给你换成女的,肯定一勾一个准·】·“没关系,你现在已经对我很好了,对了,多少分了”·系统:【原始分数六十分。
】·“那现在的分数呢”·系统的电子音波澜不惊:【还是六十分·】·“……”·“所以说,我在目标人物跟前露了这么长时间的脸,半点分值也没有拉到”·系统实在是不愿意打击他,只能昧着良心夸:【宿主,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只不过这次的任务目标,对原主的恨意已经达到了巅峰值六十分,你必须得有所创新。
】·陈临沉默了许久,反问:“比如呢”·【本系统觉得你前几个世界就挺棒的,让对方爱上你然后再甩掉,仇恨值妥妥的·】·陈临没再吭声,跟售楼小姐签了合同之后,就去看家具了。
这是精装房,买了家具就能够直接入住的··一整个白天过去,陈临已经斩断了原主所有的过去,顺顺利利的搬进了他的新家··这里的别墅,每两栋之间的间隔都不太远,晚上,陈临趴在房间外面的阳台上,一只手就能够伸到对面的阳台上。
对面住的是个年轻女孩,阳台上精心的养着几盆兰花··陈临弯腰靠在阳台上吹着夜晚的凉风,手不由自主的揪了个什么东西,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对面的女孩走了出来,盯着他手里头的东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在干什么”··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陈临低头一看,就看到才刚开出来的兰花,脑袋已经被他给揪掉了,手指头无意识的把漂亮的花瓣捻成了花泥。
“啊,真不好意思,把你的花给揪掉了·”·他把手一伸:“还给你·”·对面的女孩看到他手中已经变成花泥的兰花,一口白牙磨得咯吱咯吱的响。
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场面,女孩接通了电话··像是很不耐烦似的,女孩接连说了好几句“知道了”,就立马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女孩的视线落在了陈临的脸上,在看清楚了他的那张俊脸之后,双眼一亮。
“嘿,你知道这盆兰花多少钱么”·系统赶在女孩前面开口:【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傲慢,宿主别怕,拿出你的银行卡往她脸上怼·】·陈临语气凉凉的对系统说:“你先扫描一下对方的身份信息再开口行吗”·系统扫描了一下,顿时噤声了。
陈临朝着女孩露出了一抹温和无害的笑容来:“真的非常抱歉弄烂了你的兰花,我刚买完了这套别墅,手头上的积蓄都已经花光了,现在紧巴巴的,根本就没钱赔给你。”
女孩似乎非常满意这个答案,下巴一抬,对他说:“不用你赔钱,你跟我去演一场戏就行了·”·“只是演一场戏啊,没问题,演什么”·女孩神秘一笑。
……·半个钟之后,陈临穿着女孩让人给他买来的牌子货,跟着女孩一起出门了··一路上陈临都没有多话,直到到了目的地,他才开口:“既然要我帮忙,总该告诉我要演什么角色吧省得到时候我给你搞砸了。”
“别担心,你长得这么帅,只要往那儿一坐,就一定不会搞砸的·”·陈临故意苦笑:“原来是想让我去演一个花瓶·”·颜柠“哎呀”一声:“不是的,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让你充当一下我的男朋友,我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虽然生长在那样的家庭里面,总是免不了家族联姻,可我还是想争取一下,我一直都很渴望那种为他生为他死的爱情,不求多么长久,至少得轰轰烈烈。”
看着女孩双手捧着脸颊,耳朵微微泛红,陈临弯起了嘴角··还是个小女孩嘛··他柔声道:“你会遇到这样的爱情的,相信我·”·颜柠重重的点头,然后催促他:“你赶紧先下车,然后为我开车门,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记得演的逼真一点儿,对方听说是个商界精英,不容易糊弄的。”
陈临比了个OK的手势,这就下车为女孩开车门去了··从下车到包间的这段距离,陈临可谓是化身专业影帝,走了一路就演了一路,生生的往从旁边经过的人嘴里塞了满满当当的一嘴狗粮。
可惜,推开包间的门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演技都泡了汤,包间里空空如也,对方压根儿还没过来··颜柠一看时间,突然大叫:“完了,咱们来早了,别人待会儿还以为我很期待这场相亲呢。”
陈临安慰她:“没事的,别人只会觉得你很有教养很守时·”·“真的吗”·陈临笃定的点头:“真的。”
两人这才进了包间,然后开始合计起之前商量过的戏码来··商量得正带劲的时候,陈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来了·”·颜柠下意识的端正了坐姿,一双眼紧紧地盯着包厢的门口,包厢的门被服务生推开了,外面的人还没有走进来,颜柠就一把扑到了陈临的怀里,然后对着他的嘴唇,作势就要亲下去,却在男人刚走进来的瞬间,立马松开陈临,然后捂着一张脸,娇羞得恰到好处。
连陈临这个资深“影帝”,都感觉有点儿比不过她了··“我都说了,不能在这个时候索吻,会被别人撞见的·”·在娇羞了一阵儿之后,颜柠站了起来,对着他的相亲对象伸出了手:“我是颜柠,你就是霍司恺吧,刚才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霍司恺的视线黏在了作为配角的陈临身上,也不伸手去握颜柠的手··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颜柠重新坐下,挽住了陈临的手臂,做出一种亲密的姿态。
“我们啊,难道霍少看不出来吗我们当然是恋人·”·霍司恺低声的重复着:“恋人么”·继而,他看着陈临,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着陈临才能够读懂的讽刺意味。
 · ·第44章 拜金男X痴情前夫(四)·霍司恺的视线在两人的身上来回的转悠了一会儿之后,面不改色的在对面的位置上落座··服务生将菜单递了过来,却被他推开了:“先给我们上一壶降火的茶吧。”
服务生应了一声就出去了,颜柠连忙开口:“你点茶干什么我们不喝茶·”·“不是给你们喝的·”霍司恺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视线落在了青年的脸上。
一天都还没有过完,他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说青年没有预谋,他是半点都不信的,不过,颜柠也是豪门千金,小姐脾气大得很,一向看不上青年这种极度势利又喜欢攀龙附凤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这倒是让他有些好奇。
等服务生将茶端上来了之后,霍司恺就收回了视线,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电话,将地址说了一遍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之后就开始倒茶,什么话也不说··陈临也没明白这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索- xing -也跟着沉默。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包间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先是一对保养得非常不错的中年夫妇走了进来,紧接着进来的是一个贵妇人,眉宇间的神色跟霍司恺颇有几分相似,陈临只消一眼,对后面进来的贵妇人的身份就已经有了猜测。
·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先进来的那对中年夫妇,眼神非常不悦的盯着陈临,继而将视线落在了颜柠的身上··“柠柠,你跟爸妈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颜柠瞪了一下对面的霍司恺,紧接着破罐子破摔的道:“不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样子,我有男朋友,根本就不想同意你们大人们提出来的联姻。”
身后的贵妇开口了:“司恺在外这么些年,受了不少苦,如今好不容易回家,我想着给他找个得体的妻子,好好的照顾他,可是现在我发现,你们颜家的大小姐,我们霍家还真是高攀不起。”
这时霍司恺站了起来:“妈,算了,省的气坏了身子,既然不能联姻,咱们俩家还是能做朋友的·”·贵妇冷哼一声,语气却是软了下来:“我是怕委屈了你。”
霍司恺哄了贵妇人两句,就将视线转向了另外那一对中年夫妇的身上:“颜伯父颜伯母,既然柠柠不愿意,你们也就别逼她了,不过,柠柠年纪小,心思单纯,可别被外面那些什么不三不四的给骗了。”
不三不四么,还真的不是什么好评价··陈临笑了笑,淡然应对:“霍少怕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霍司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被贵妇人拉着往外面走去。
中年夫妇对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叹了口气,就连忙跟了上去,像是还不肯死心,放弃这场商业联姻··陈临问他身旁这位大小姐:“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还能有什么安排,当然是回家。”
从餐厅回家的路上,颜柠那张嘴就没停过:“本小姐哪里不好,他凭什么看不上本小姐,凭什么”·陈临听着这话,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你好像还挺稀罕他的。”
“谁稀罕他了”·条件反- she -似的反驳了一句之后,这位千金大小姐的语气就慢慢的弱了下来,低声嘟囔着:“不就是长得好看了那么一丢丢,家里比我有钱那么一丢丢么,他凭什么看不起人,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两家的父母都喊过来了,太气人了。”
陈临听了这话,大概想明白这位大小姐的想法了··先前没见过霍司恺,觉得不管什么联姻对象都不符合自己理想中的爱情男主角的形象,所以跟他演了这么一出,岂料,见了面才知道,霍司恺不仅很优秀,而且还很符合她心目中的最佳男主角的形象,可偏偏对方根本就不将她看在眼底,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千金大小姐的自尊顿时受到了伤害,才这么不舒坦。
陈临安慰她:“别生气了,你是要寻找真爱的人,怎么能跟人随随便便的联姻呢,你要记住,你的王子还在等你呢·”·不管她最后能不能拥有自己的爱情,都不要再跟霍司恺掺合下去了,毕竟,霍司恺可是个天然弯,而且还是弯的很清醒的那一种。
小丫头听了他的话之后,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还有美好的未来在等着我呢·”·可是,还不过三秒钟,颜柠整个人又垂头丧气了起来··“经过今天这一次,我们两家的联姻算是彻底告吹了,我爸妈明天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陈临叹了口气:“你应该为我担心担心,你爸妈不放过的人,肯定是我这个男朋友·”·颜柠后知后觉的道:“是哦,那你可得小心了,你别看我爸爸妈妈和和善善的,对付起他们的对手或者是敌人来,可半点都不会手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陈临:“……没事儿,我顶得住·”·……·次日,上午十点钟的时候,门铃被人按响了,陈临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位黑衣壮汉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陈先生,我们夫人要见你,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你们夫人是”·这时,从阳台上翻过来的颜柠,躲在门后面给他打手势。
陈临瞬间懂了,“哦,是颜夫人,你等等我换身衣服·”·他正欲关门,黑衣壮汉就直接用手将门板给抵住了:“陈先生进去换吧,我就站在这儿给你看门。”
敢情是怕他跑了,陈临没有纠结,直接拿了套衣服就回了房间··有黑衣壮汉站在门口,颜柠躲在门后面不敢出来,等陈临离开了,才收到这位大小姐发过来的短信。
“你自己小心一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记得每年清明给你烧纸的·”·陈临黑着一张脸将短信删除了··格调优雅的咖啡厅里,颜夫人端着一杯咖啡,正小口小口的喝着,一见陈临进来了,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推了过来。
“这里有五十万,请你离开我的女儿·”·系统忍不住吐槽:【还真的是老套的剧情啊,宿主,咱有钱,给她怼回去·】·系统跟陈临合作这么久,早已经吐槽惯了,本就只是过过嘴瘾,从没想过陈临听他的,可是没想到这一次,陈临竟然真的按照它说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这张卡还是上次准备还给上一个对象罗达的,结果人家没要,就留在了陈临的兜里。
“这里是一千万,请你女儿离开我的爱人·”·一贯优雅的颜夫人,听到这话之后再也淡定不能了,脸部表情僵硬得就跟要石化了一样··过了许久许久,她才吐出几个字来:“你的爱人是谁”·“还能是谁,当然是霍司恺,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同意假扮你女儿的男朋友”·“假、假扮”·颜夫人捂着自己的太阳- xue -,生生要被气昏过去,好在被站在她身旁的黑衣壮汉给扶住了。
“你这人怎么如此的厚颜无耻,你说你是霍司恺的爱人,他家里知道了吗他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家里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娶一个男人的·”·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没关系,他家里不允许他娶我,那咱们俩再私奔一次好了,以前是我做错了事,现在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我只希望我唯一爱过的男人,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临对着颜夫人诉说着对霍司恺的深情款款,无论是用词还是语气,都可以媲美专业的影帝,几乎把他自个儿都给感动了··颜夫人已经激动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陈临忽然感觉到他身后有一道- yin -影投了下来··他抬头一看,就看到霍司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张脸看似平静无波,可眼底的波涛却轻易的被陈临捕捉到。
嗯,想来他刚才的那一番深情表白,目标人物是完全听进去了,否则不会流露出这样的情绪··颜夫人见霍司恺走了过来,便站了起来:“司恺啊,这件事情说起来我们两家都有错,看来我们两家是没有什么缘分了,不过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了日后的合作。”
这话说的可谓是很卑微了,两家的身份地位高下立现··霍司恺淡淡的“嗯”了一声,颜夫人就让黑衣壮汉扶着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那个装了五十万现金的文件袋。
颜夫人这才刚离开,霍司恺就在她原本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拿起了陈临放在桌子上的那张卡,放在手里头仔细的端详着··“这张卡真的有一千万”·陈临笑了起来,他原本就生的好看,这么一笑,几乎能迷倒一大片人。
“霍少与其问我这张卡里是否有一千万,不如问我刚才对颜夫人说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霍司恺薄唇轻启:“那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是真的吗”·陈临立马道:“当然是真的,我的一颗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霍司恺低声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起来··那张卡被扔到了陈临的手边儿上··他一字一顿的道:“你以为我会信”· · ·第45章 拜金男X痴情前夫(五)·距离上次见面,陈临已经在家里宅了好几天了,先前颜柠还会时不时的过来找他聊天,可是后来,颜柠就不再过来了,听说是被接回家里去了。
临走之前,她还特郑重的给陈临道了谢:“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会真的把霍司恺当成我的男主角,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的未来可就毁了·”·陈临想,既然颜柠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颜夫人没理由不告诉霍家的人。
霍司恺的父亲生意繁忙,现在还在国外没回来,但那位霍太太却不是个省油的灯,一直都没过来找自己,想来是因为霍司恺否认了他们俩的关系··有这么多天没有露脸,他也该去目标人物面前晃荡晃荡了,再不露面,说不定目标人物就真的把他给忘记了。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陈临就出门了,出门前他还特地的打扮了一下,避免被人认出来··原主是个小有名气的美妆博主,自打他过来了之后,就没有再开过直播了,网上那些喜欢他的粉丝,天天叫嚣着他是不是被变态给绑架了,或者是被平台给雪藏了,简直是各种脑洞层出不穷。
将脑袋上的鸭舌帽压低一点,遮住大半张脸,就直接打了辆车去了附近的商场,准备买一套男装,等晚上的宴会用··一到了商场,陈临就直奔一家品牌店去了··目标人物跟原主在一起了之后,因为不想让家里知道自己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霍司恺就没再跟家里联系过,也没再要家里的一分钱,靠着他那点儿工资,过得很是清贫,当然了,原主还是该买的买,不该买的也买,丝毫没有一丁点儿节制。
当时目标人物送原主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套售价高昂的品牌西装,可惜,原主还没穿两次,就在某次和那些狐朋狗友的聚会中,不知道落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后来两人还因为这件事情而小吵了一架。
既然决定了要再追一次,起码得先让对方坚定的态度软化下来,用旧物来勾起往昔什么的,实乃不二之选··虽然那些过往,可能对于目标人物来说,没有那么的舒心,但好歹也是难忘的回忆不是。
幸好之前的那一套西装版型,店里还剩下最后一套没有卖出去··陈临麻利的付了钱,就提着装西装的袋子离开了品牌店··系统忍不住开口:【我觉得当目标人物看到你穿着一身的时候,会一怒之下把你的仇恨值全部都给刷上去。
】·陈临反问:“这样岂不是更好也省的继续折腾了·”·系统:【……】·好吧,你赢了··……·罗达化妆品今天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客人,罗达出去跟人谈合作去了,这会儿不在公司。
十分钟之后,罗达在自己的秘书电话轰炸下,紧赶慢赶的赶回了公司,往会客室里一看,就看到了霍家的那位天价继承人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他··虽然只等了十多分钟,可对方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些不耐烦了,眉头微微皱着,频繁的看手腕上的腕表。
这尊大佛怎么突然就上门来了,莫不是想找他合作来的罗达站在会客室的门口暗暗的想着··他显然已经忘记了,之前陈临跟他说过的已经找到了金主的事情。
他走了进去,在男人的对面坐下,挤出一抹公事- xing -的笑容来:“霍少今天过来是”·霍司恺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这才开口:“我想问问……”·说到一半,却又没继续下去。
罗达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主动问:“您想问什么”·霍司恺沉默了好一会儿色才继续道:“我想问一下,你跟陈临在一起时的一些事情。”
罗达沉默了下来,跟青年分手时的场景顿时浮现出来···甜文爽文快穿无限流——能不能告诉我,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就是这家餐厅的老板。
青年那时候是这么说的··当时,他只觉得好笑,青年为了跟他分手,真的是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霍少是什么样的人物,身边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如此爱慕虚荣又如此势利的青年。
可是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他就被打脸了··除了为了青年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来,霍少还有什么原因会突然来他这里··“能冒昧的问一下,您跟他真的是情侣关系”·男人沉默着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罗达尴尬的笑了笑,回答男人先前提出的问题,“其实,我跟他在一起之前,他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过我,他为的就是我的钱,倘若有一天我没钱了,或者是他遇上了更有钱的,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实际上,他也的确是做到了。”
霍司恺听着听着,放在桌面上的拳头不受控制的握紧了几分··果然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么的甜蜜,分开的时候就有多么的残酷无情。
“可是,纵使这样,我却恨不起来,毕竟在一起的日子,他是真的让我幸福快乐过,虽然偶尔也会吵架,偶尔也会被他嫌弃,但时候他总会想各种办法来和好,你是不知道……”·罗达显然是想起了那些甜蜜时光,脸上浮现出了陶醉又眷恋的笑容。
“除了有点儿爱慕虚荣之外,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跟泡在蜜罐子里差不多,有的时候,他惹我生气了,会黏糊糊的凑过来亲亲我,那模样就跟个可爱的猫儿似的,让人再也气不起来了……”·放在桌面上的手,几乎已经掐进手掌心了,因为过分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全部都凸出来了,手关节也变得有些发白。
可沉浸在过往那些甜蜜中的罗达,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而越说越起劲··“够了——”·罗达被男人突然的暴喝震慑住,惊恐的看着男人,对上男人铁青的脸色,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抱歉,是我说太多了·”·在现任面前提他这个前任的甜蜜过往,对方不生气才怪,怪他,一说起往事来就没完没了,得罪了这尊大佛可如何是好啊。
罗达沉默了一小会儿,补救似的开口:“他跟我分手,也不过是嫌弃我的钱不够多而已,不过现在他跟霍少你在一起了,应该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你们家里的钱,够他挥霍好几辈子了,他应该是不舍得离开你的。”
霍司恺并没有跟面前这人解释他跟青年并没有在一起,这是他和青年之间的事情,无须向外人解释··“他跟你分手,你不恨他吗”霍司恺突然问。
要知道,当初他可是恨不得杀死对方的,并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内心深处依旧不能释怀··提到这个问题,罗达苦笑一声:“我只能说恨过,毕竟我们在一起那么的甜蜜,我一直都以为,他是深深的爱着我这个人的,可是,真相被揭开的时候,却不得不承认,他最爱的还是他自己。”
“不过后来就慢慢的释然了,最初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很明确的知道了这一点,分手时又能恨他什么呢怪只怪自己,一直贪恋着他给出的甜蜜假象。”
对于这种解释,霍司恺不置可否,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罗达继续道:“现在想想,如果不是你今天出现的话,我可能还会闷着头往前冲,一心想着等我挣了足够多的钱,他还能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这话触动了霍司恺最敏感的一根神经,他下意识的问:“你还想他回到你的身边”·罗达摇头:“现在不想了,因为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比不上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霍少您。”
霍司恺听着男人近乎于卑微的话语,他心里产生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也许,他释怀不了,是因为他爱的还不够深,倘若跟面前这人一般,是不是就能释怀了·回去的路上,霍司恺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当青年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似有若无的暧昧,并且暗示他想要重新开始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青年后悔了,后悔跟他分手,因为青年不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无比嫌弃的老公,是如此富有的一个人,于是,青年想跟他重修旧好。
那时他只是在心里头暗暗的冷笑,坚决吊着青年,绝对不让青年得逞,他要让青年比现在还要后悔百倍千倍··可是,今天见过了罗达,听着罗达讲起了两人在一起的甜蜜之后,他心里又生出了一种细微的悸动,想要重新回到过去。
那甜蜜应该是属于他的,不能再让别人得到了,哪怕是虚情假意的甜蜜··更何况,他太了解青年了,如果在他身上花费了一定的时间还没有达到目的的话,青年一定会迅速的转移目标的,就好比每一次分手一样,抽离得格外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的。
霍司恺烦躁的揉了揉太阳- xue -,心里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就这么忘记过往重新开始他的自尊上是绝对过不去的,他霍司恺没理由被人伤害至深还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如果就这么吊着青年的话,他又不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价,可以换来青年多长时间的耐心··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如果只有一个星期,那他又当如何· · ·第46章 拜金男X痴情前夫(六)·时间已经到了七点,而距离霍司恺回到家,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的时间了,而这四个小时之中,书房的门从未被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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