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只因曾爱你+番外 by 名字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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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只因曾爱你+番外 by 名字丢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 ·备注:·     一句话文案:· ·黑暗女坠落异世界,最终各种狂拽酷炫吊炸天· ·文案跟内容严重不符,请直接忽略。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情有独钟 异世大陆 幻想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子木,墨念兰 ┃ 配角:微尘兰沁,墨秋,羽舒 ┃ 其它:百合,GL·==================· ·☆、第一章 梦起【修】· ·李子木坐在地铁上,百无聊赖之下打开微信,检查了一下今天关注的那几个公众账号和微信群都有什么动静,发现几乎没什么重要的消息之后。
随手向左滑动,进入了朋友圈,闯进眼睛里的是去大山深处支教的几个大学同学出发前的合照··李子木似乎显得有些嗤之以鼻,却不经意地看着照片走了神··回过神来,落寞得有些狼狈。
听着报站,收拾了一下就往门口走去,等待下车··出了地铁站,直走,过了十字路,左转,再次直走,再次左转,最终停在一个路边摊旁边,用几乎完全没有波动的声音说道:一份炸鸡。
摊主是个中年大叔,显得很熟络:还是一份炸鸡,马上就好啊··拿到炸鸡付了钱,这中间未曾说过一句话··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每隔三天就要在回住处的路上顺道来这家买一份炸鸡,整整三年,连一份炸鸡的价格都已经快要翻了三番。
可是除了被摊主主动告知炸鸡涨价后回答了“哦”以外,似乎每次都只有一句“一份炸鸡”·反正价钱也知道,跟这里的人虽然相熟却还谈不上认识。
何况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摊主的热情,只好安安静静的在一边等··走在路上,一身黑色休闲装显得跟周围保持着莫名的距离·踏着漫不经心的步子,然而一声喇叭打破了松鼠球内的平和,扭头看去一辆车似乎失控了,歪歪扭扭的,这时才发现不宽的路上人还挺多。
而汽车正冲着自己过来·还未等李子木有所反应,就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从侧面倒去,堪堪避过汽车,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才回过神来,也顾不上要先爬起来,只是赶紧转过身子去查看把自己撞开的那个人情况如何。
却发现地上蔓延着红色,似乎有些晃眼··李子木还没缓过神来就被警察带走对这次事故做了记录·木然地说着自己被人撞开的经历,似乎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既没有显得受到惊吓,也没有表现出劫后重生的喜悦,对于舍生救命的人似乎也没有怎么关注,只问了一句抢救得怎么样,在得到抢救无效的答案后就再没表现出关心过。
等到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黑了,犹豫着要不要看下时间,可是似乎没什么意义,况且刚才做笔录时已将手机关闭,自己有没有戴手表的习惯,想着还要拿出手机来开机,一阵疲惫涌上心头,微叹一口气,看好方向就往住处走去。
然而经过卖炸鸡的摊位时嗅到炸鸡诱人的香味,肚子发出咕唧的嚎叫,李子木这才记起还未曾吃过晚饭,幸好因着是夏天,炸鸡摊会经营到很晚,于是走过去依旧是毫无波动的语调:“一份炸鸡”。
炸鸡摊的老板看到是她,显出意思好奇来:“今天一份不够吃了”,但却并未深究,只是一如往常的说道:“一份炸鸡,马上就好啊。”
看到马路对面便利店竟然也还开着,心下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买些啤酒呢·李子木素来是讨厌用油炸食品和啤酒一起吃的,主要是因为是担心喝完啤酒会上嗝,若是上来一股浓浓的显得油腻腻的油炸食品的味道只怕自己会忍不住吐出来。
只是,反正今天便利店也是开着,明天又是周末,担心什么·如此想着,举步就要到便利店去,然而又想了想,回身对炸鸡摊摊主说道::“我去对面便利店买点东西,炸好了麻烦帮我装起来,谢谢。”
摊主抬起头显得惊诧无比,三年来自己也不是没有跟这个女孩子搭过讪,尤其是人少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也闲得慌,有人来买东西自然想多说两句,可是这个女孩子每次都冷冷的,跟她说话能得到的回答也只有“嗯”和“哦”这样的单字。
以往这女孩从不在等炸鸡的间隙去干什么,甚至是要买旁边摊位的烤肉,也每次都是等着炸鸡炸好包起来,然后才拎着炸鸡慢悠悠的走过去要一份烤肉··李子木却根本没注意到摊主的表情,只是径直走进便利店,把便利店冰箱内的啤酒统统扫荡出来,然后拎着一大袋子的罐装啤酒慢悠悠的走回了炸鸡摊前。
炸鸡已经包好,就等着她带着钱来认领·于是掏出钱包付过钱后,如白天那样拎起炸鸡再次漫不经心的往住处走去·然而走了不到十步,又想起转角就有家卖辣鸭脖的,只是不知这么晚了是否还开着门。
犹豫几番,终究还是一边安慰自己反正也不远,一边如此想着一边向街角走去·过去之后发现竟然也还开着,于是紧步走进去,买了十份辣鸭脖和一些素菜打包带走。
拎着三大包东西慢悠悠的走回了住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想着赶紧先去洗个澡·可是洗澡的时候一闭上眼睛就是那滩晃眼的红色,索性只冲了冲,洗了头发就出来。
一次性打开十罐啤酒,一字排开,然后咬一口辣鸭脖,喝一口啤酒,感觉坐着似乎不甚舒服,于是又将啤酒等等挪到茶几上,然后自己半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灌着啤酒。
半醉半醒之间,想起了警察的话:“救你的那个人叫王靳,抢救无效,已经被宣布死亡了·酒精的作用下大脑的反应开始迟钝,眼前的那滩红色开始到处飘荡,于是不由自主地开始了自言自语:“王靳,你是不是有病啊,为了救人居然把自己弄挂了,被你救的那个人还是我,可我特么的压根不认识你啊,为了救人把自己也搭进去干什么,以为自己是Superman吗想让我谢谢你吗神经病啊”。
一边如此嚷着,一边却又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哭到一半又笑了起来,边笑边骂“神经病啊神经病”·迷迷糊糊的,竟然还想着大夏天的要把剩下的炸鸡鸭脖都放进冰箱,免得坏掉。
然而却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也就认命的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一觉醒来,感觉头疼欲裂·正想爬起来找点水喝,却感到一丝异样,自己明显不是躺在沙发上,身下的东西异常柔软温暖,毛茸茸的,没有枕头躺着却仍然十分舒服。
心下一惊,连滚带爬的起来,结果一不小心居然从“床”上滚落下来,然而很快就被什么东西接住,趴在了上面,定睛一看,接住自己的这个东西也是毛茸茸的。
脑袋还因为昨夜的宿醉而昏昏沉沉,竟也未曾反应过来,只是这一惊吓一个滚动体力又流失不少,头疼的更厉害了,恍惚间感觉自己连思考都显得异常费力·于是干脆地翻过身,不想再想,本着死就死了,反正光棍一条,打算继续安眠。
然而翻过身后正要入睡,却在朦胧睡眼中发现一颗巨大无比的白色狐狸头正看向自己,而那眼神里竟然是满满的“关心”怎么回事,李子木赶忙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现在自己正躺在一条巨大的白色尾巴上,仔细看去,这尾巴粗的简直不像话,看起来自己在上面打三五个滚都不会掉下去,沿着尾巴往前看去,发现这尾巴长在一个硕大无比的身躯上,而这身躯则由着脖子连到了那个巨大狐狸头上。
·李子木有些走神,想起了一部日本动漫里的一个被称作妖怪的大狐狸,或者大狼不过平时是只十分可爱的猫呢··“想这些干什么,现在要紧的是逃命”李子木略显麻木的想着。
“嗯逃命,逃什么命”又一抬头,看到了那个白色大狐狸关切的把鼻子探了过来,在她身上小心地嗅了嗅·李子木感到自己的身子突然僵了,几乎连呼吸都要忘记了。
“不过那大鼻子的触感倒是湿湿凉凉的,感觉真不错·瞎想什么的,赶紧逃命啊不然岂不是要变成早午晚餐中的一个,不过看看比例也许只是一根零食”李子木不由得感概自己的脑洞之大,都这种地步了还能想到这些。
可是感概归感概,还是要赶紧起来逃命的·于是李子木站起来试着从尾巴上下去然后找个什么犄角旮旯藏起来·这狐狸这么大·要找她简直跟找根针一样,只要自己藏的好点,应该就没事了吧。
李子木这样想着,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可是这一看,才发现周围似乎不像是能有狐狸出没的地方,尤其是看着金碧辉煌的装饰,好像电影里那些败家导演弄出来的皇宫,不过要大得多的多。
一只如此巨大的狐狸待在这里仍然显得十分空旷·低头看去,一阵晕眩,一下子就找回了当初闲时在游泳池挑战80米跳台的刺激感··跳下去是没可能了,回头看看狐狸,发现这狐狸仍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李子木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突然这狐狸开口说话了:“少主,别乱动,当心加重伤势,你现在身体虚弱,要注意一些·主上很快就会过来替你疗伤的”·竟然是个女子的声音,而且还十分温柔。
少主主上嘿嘿,我居然是个少主,这个梦做的不错对啊,我只是喝多了所以在做梦啊,不过这梦可是够真实的。
想通这一点,略微安心了些·于是很干脆的躺下来,头还是很疼,所以打算继续睡觉·可是狐狸却再次开口说话:“少主如果要休息的话请回到我的背上来吧”。
说着就将尾巴缓缓移到了贴近背部的地方,让李子木能爬上它的背部·这可把李子木下的不轻,赶忙的趴了下来紧紧地抓着尾巴上的毛,可是很快又醒悟过来,反正是梦啊,又不会怎么样。
于是又大胆的站了起来,不过这狐狸移动尾巴居然异常平稳,一丝波动都没感觉到就已经靠近到了背部·于是李子木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狐狸的背部,这时才发现异常,自己的身材跟这狐狸比起来就跟个虱子似的,可是自己站在狐狸的身上居然不会陷进毛里。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是个梦,这狐狸看起来也不会在梦里吃了我,头疼的要死,不如先睡觉吧,这样想着,竟又躺下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新坑。
修错字·· ·☆、第二章 魂归(上)· ·一阵震动带起的嗡嗡声让李子木忍不住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但终究还是抗不过那阵烦人的声音,睁开了眼,伸手拿过手机,发现居然刚到晚上十一点半,这个闹钟当初还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太晚睡设定的。
李子木有点纠结,捉摸不清到底是自己喝得太大了所以直接死猪一样睡了一天一夜还是今天其实喝的不算多所以很快就醒了·纠结了半天,终于迷迷糊糊的想起手机上有日期可以查看,于是点亮手机屏幕,查看了日期发现原来不是喝大了睡太久。
感觉有些渴,所以起身去找水喝,这时才回忆起那个“梦”来,那只白色的大狐狸,还被叫做叫少主·端着水不禁露出苦笑,都多大了竟然还能做这种幼稚的梦。
看来最近动漫看的有点多了··不过梦里自己居然还想着躲起来狐狸就找不到自己了,忘了狐狸的鼻子不比狗要差·果然做梦的时候脑子都有洞啊··喝了口水,凉凉的,总算是感觉有些清醒了,于是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
然后又冲了个澡就去睡了,一夜无梦直到天亮··这天是周末,本该是以游戏作为开头再以游戏作为结尾的日子·可是,今天总是心里烦闷,眼前不断闪过昨天的车祸。
终于叹了口气,关了电脑,梳洗之后来到自己的衣柜前,自己的衣服不算少,不过比起那些“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的女生来说,这些衣服不是少,而是完全没法穿,打开衣柜,里面全部衣服都是黑色或者白色的休闲装。
李子木不是色盲,但是却异常喜欢黑色和白色,其实真要说的话,李子木对深蓝色和深绿色也并不排斥,不过如果买了其他颜色衣服的话每天要穿哪一件就会变得比现在麻烦的多。
李子木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是断然不会打破现在这种简单轻松地选择方式:心情好就穿白色,心情不好就穿黑色,心情不好不坏就闭着眼睛随便取一套衣服出来··想起昨天的车祸,不由又叹了口气,取出一身黑色的衣服换上。
出了门,站在街口不由得又开始犹豫,反复思量后终于下定决心往昨天做笔录的警局走去·走到警局门口,竟然又有些动摇,在门口反反复复的转了不知道多少个身,终于感觉畏缩的情绪占了上风,转身往回走。
走在路上竟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闺蜜赵子琴打来的,突然发现自己与她似乎很久没有联系了·因着自己喜欢独处的性子,周围就算是要好朋友也不是常常联络;况且大家都已结婚整天忙着小家里的事务,只剩自己一个还乐呵呵的单着,与她们更是少了联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接起电话,传来关切的声音:“看新闻说你家附近出车祸了,还正好赶在下班的时间,你没事吧”·李子木突然想起每每读到都会觉得十分俗烂的一句话“心下一股暖流流过”,然而却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此时的心情却真是恰当。
可是开口时却又努力压了压情绪,用平平淡淡的调子回答道:“嗯,没什么事,被人推开了·就是推开我那个人挂了”··电话对面有些沉默,但终于还是开口道:“反正今天周末,你也别打你那破游戏了,出来聚聚吧”。
回答同样以沉默作为开头,最终只给出了“算了吧,太累了,不想动”的答复··李子木回到住处直接呆坐在沙发上,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十分昏暗。
李子木想了想,最终还是揣上出门三件套出了门·径直去了烟酒店,买了两瓶度数不低的白酒,然后回去骑上自己的单车就往公墓方向前去··公墓在城郊,离李子木的住处着实不算近,骑着单车少说也要走两个多小时,只是天色已暗,这个方向只怕未必会有出租车司机肯来,所以只好骑着单车过来。
晚上公墓是禁止入内的·只可惜毕竟是露天的环境,随便翻翻栅栏也没什么难的·虽然有巡逻的人,但是毕竟现在都是火葬,人们也不会弄什么陪葬进去,所以也不甚严谨。
·李子木进到公墓,虽说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却完全不影响李子木向着目标前进·终于,李子木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墓碑前停了下来·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楚,李子木却愣愣的看着那块墓碑。
良久,李子木感觉到有些冷,终于叹了口气,走上前,靠着墓碑侧边坐了下来·拧开一瓶白酒,灌了一口,辛辣自舌尖直冲头顶··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妥,终于回过头,对着墓碑说道:“对不起,又来打扰你。”
说完,又感觉自己好傻,人都没了,哪来的什么打扰不打扰·于是又拎起酒瓶灌了一口白酒,辛辣依旧,却有种痛快的感觉从不知名的地方慢慢浮了出来。
一瓶白酒下肚,晕晕乎乎的,有种莫名的舒畅感遍布全身··“刘欣然,我知道你到死都没喜欢过我·可是都特么三年了,你都走了三年了,我还是忘不了你,你说我是不是犯贱啊。
好吧,好吧·心情一不好跑来你坟头跟前喝酒是我不对,可你特么的怎么就因为一个禽兽败类就想不开呢,那种男人值得你这么伤心吗”·说着,李子木拧开另外一瓶白酒,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喝起来似乎感觉没那么辛辣了,反而有种舒爽和甘醇在里面。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喜欢你,我知道如果你活着肯定要骂我变态的·哎,你看,我说不定还真的是呢,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公墓搅你清净·你知道吗,昨天,嗯,前天,呃,不对,我看下时间啊”说着掏出了手机轻按电源键发现屏幕没有被点亮,于是长按开机,看到有几个未接电话,也没在意,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
于是又转过上半身对着墓碑说道:“已经凌晨三点了”·呵呵傻笑两声,接着说道:“那就是前天,前天有个神经病把我从一辆失控的汽车前面推开了,结果自己挂了,你说好玩不好玩,哈哈,哈哈哈哈。
我那么想你,那个神经病却不让我死”·这时李子木身后传来一个女子温温柔柔却略含怒气的声音:“想死怎么不去自杀呢”··李子木的大脑早已被酒精麻痹,只是笑呵呵的转过头去,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而且还衣袂飘飘的呢。
看到了人,李木子摇摇头回答道:“不能自杀,那样万一死了以后遇到欣然怎么办,那个刘欣然,可是一点都不喜欢我”·说完似乎有些不尽兴,开口大声嚷道:“可是我爱她,我爱她”·嚷嚷完,又拎起酒瓶狠狠地开灌,直到酒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了才罢休。
灌完酒,李木子再也支持不住,靠着墓碑就昏昏睡去··而刚才那个女子却只得叹了口气,上前坐在李木子身边,抱起李木子,让她靠在在自己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看着墓碑上和自己面容十分相似的照片,不由得又叹了口气··就这样,女子抱着李子木直到天开始泛出鱼肚白来·看着李子木还没有要醒来的样子,只好横抱着她站起身来。
说起来李木子确实不算高,不过162左右,不过因为天生肌肉发达,看着不算胖的她可是实际上一点都不轻·可这女子抱着李子木竟然显得十分轻松,四下查看,确认没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后,一个闪身就不见了,不一会竟然又突然出现在原地,只是怀中的李子木不知去向。
只见她随手一挥,就将昨夜李子木到过这里的痕迹统统抹除掉了··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新人果然不能想当然啊,果断不是专业的,码字码得好想哭·。
·····今天新开坑就三更吧,以后尽量保证每日一更··修错字修错字·· ·☆、第三章 魂归(下)· ·虽然十分狐疑不定,但是想着也许是喝断片了,自己半夜又跑回来了也不记得了。
何况现在真是头疼欲裂,也没工夫细究这些·起来喝了些水,又挣扎着随便冲了个澡,然后才又躺回床上,可是刚刚躺下身体还没放松就传来敲门声·李子木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应该修修门铃了,当初门铃坏掉的时候总觉着反正自己朋友不多,有闲工夫跑来这里的更是完全没有,所以跟本没打算修过。
不过听着这敲门声,忍不住想起防盗门的硬度来,不自觉的竟然开始感觉自己的手开始发疼了·于是也顾不上什么头疼,赶忙爬起来跑去开门··打开门,发现是闺蜜赵子琴。
赵子琴也不客气,看着门开了直接走了进来,自己换了拖鞋后把手里拎着的袋子直接甩给李子木,不客气的吩咐道:“全喝了”··李子木打开袋子,发现是一些解酒的药汤。
也没客气,三口两口就全喝进去了·然后又一头栽倒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等着解酒药起效·可是头疼得厉害,眼皮也沉沉的,不觉间竟然立时睡去·赵子琴看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忍不住生气,可是李子木现在这幅样子自己也没法冲她发火,所以只得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后,自己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等着她“活”过来。
等了许久,直到赵子琴自己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嚣的时候,李子木仍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赵子琴不是没想过把李子木拖到床上去睡,可是李子木这家伙看起来不胖体重倒是不轻,自己一个人是绝没可能把她安然无恙的弄到床上去的,索性留着她在沙发上窝着去吧。
摸着自己的肚子,赵子琴想着能不能做些什么吃的,于是打开了李子木家冰箱的门,结果却发现冰箱里有一大堆辣鸭脖和一罐罐啤酒,除此之外,空无一物·赵子琴知道这怂货自从刘欣然死后就变得比以前更不爱出门,所以厨房一定存着一大堆方便面,还想着从冰箱里找些鸡蛋蔬菜什么的好歹煮碗泡面呢,看这样子自己只能干煮泡面了。
回到客厅看看还在沙发上睡死过去的李子木,赵子琴看到李子木的钥匙被扔在茶几上,想了想,拿起钥匙,又随手从卧房拉出一条薄毛毯来盖在李子木身上,然后出门直奔超市而去。
从超市扫荡回来的赵子琴发现李子木已经醒了,正到处翻腾着找自己的钥匙呢,看到赵子琴开门进来明显愣了一下·赵子琴随手把钥匙甩给李子木,换了鞋拎着食材就进了厨房,一通忙活之后,热气腾腾的摆满了一桌子菜。
在这期间李子木一直坐在客厅,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帮忙,可是自己现在这幅德行再加上自己的厨艺只怕进去除了帮倒忙以外就没什么事能干了·几番犹豫之后终于放弃,呆呆坐在沙发上,想要睡觉,可是酒醒之后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滩红色伴着行人的尖叫和汽车撞到人体的闷响,紧接着耳边响起被通知推开自己的那个王靳抢救无效的消息。
李子木狠狠地把自己的刘海往后捋着,终于认输般的把头埋在了手臂之间··赵子琴做好饭后看着李子木又坐在沙发上呈现出半死不活的状态,直接一把拽起扔到饭桌旁。
李子木虽说没什么胃口,但不吃又显得太对不起赵子琴这大半天的忙活,好歹人家一个有家室的人大清早的就跑来给自己又是送药又是做饭的·于是好歹吃了些饭菜,想起赵子琴中午不回家,她家里那一大一小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可是看着赵子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也怪不好意思问的,毕竟是因为自己所以赵子琴才跑过来的。
赵子琴看着李子木不管怎样也是吃了些饭菜,总算不是白忙活·又看着她欲言又止,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知道她就是在担心自己中午不回去家里怎么办,于是开口道:“趁着暑假,我老公带着儿子去他爷爷奶奶家玩了。
你就别瞎操心了,先照顾好你自己再说吧”·李子木闻言才安下心来,又勉强吃了几口菜,实在是没胃口,看了看赵子琴,最终还是没勇气离开饭桌··赵子琴大李子木三岁,从小就总照顾着李子木。
看着李子木现在这幅样子,自己也不好受·可是李子木天性内向,有什么事从不主动说,就自己憋在心里·自己今天过来就是怕李子木对那个救她的人的死放不开,又不肯说出来,再憋出个什么问题来。
上一次刘欣然自杀没救过来,李子木直接把自己憋出个抑郁症来,幸亏是发现得早,不然还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呢··这一次不能再让这怂货自己憋着再给别出什么幺蛾子来。
吃晚饭收拾好碗筷,李子木主动收拾桌子洗锅刷碗,饭是赵子琴做的,这收尾工作可不能再让她做了··待到李子木收拾完碗筷回到客厅,尴尬的发现赵子琴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李子木被赵子琴看的有些抬不起头来,但是又不能跳窗逃跑,只好硬着头皮也坐了下来··一时无话,气氛尴尬的有些诡异··最终还是赵子琴打破了这要命的沉默:“你知道推开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吗”·李子木低着头,咬了咬下嘴唇,声音沉闷:“嗯,警察跟我说过,他叫王靳。”
“那你知道他有什么亲属吗,去看过吗”·“没有,我打算去交通部门问的,可是没敢进去·”·“怕遇见他的家属”·“嗯。”
“李子木”赵子琴的声音显得有些生气·“王靳是因为救你所以才死的,就算你觉得你没义务替别人活着,不管怎么说也要去看看人家的家属吧。”
李子木仍旧低着头,闷声道:“我不是觉得没义务替别人活着才害怕的·”·“那你是因为什么害怕”·“我怕看到他们伤心的样子。
我怕他们会哭·”·回忆里·“好羡慕你们能去支教,我也好想去·”·“那就一起啊,阿姨和伯父家里不是挺支持你支教的吗·”·“不,我不去,我怕去了就回不来了。”
“哈哈,就是舍不得你那宝贝游戏呗·你要回来谁还能绑着你不让你回来不成·”·“我怕去了就舍不得离开那里的人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心肠太软,还是心肠太硬。”
从回忆里走出来,看着眼前的李子木,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了一下,提议道:“这样吧,你收拾收拾东西,换身衣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李子木抬起头来,目光直直的看着赵子琴,终于还是又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就起身去洗漱换衣服了。
两人收拾完毕,一起去了交通部门,希望能知道王靳的家人在哪,也好去探望·到了交通部门,刚好又遇到那天给李子木做笔录的那个交警,说明来意,那个交警也很和善的表示愿意帮忙。
于是让李子木和赵子琴两人在接待室等待,自己去找负责这一块的部门询问··不多时就带着一份材料回来,跟李子木和赵子琴说道:“你想找王靳的家人好像有点不太好办,他是个孤儿,没有正式工作,没有固定住所。
我们调查之后发现他没有什么其他的亲戚也没有什么朋友,到现在连个来认领他遗体的人都没有·就连抢救他的医药费用都是市里批下来的见义勇为奖金来支付的·”·李子木和赵子琴有些发愣,似乎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最后两人只得茫然地道谢后出了交通部门··送李子木回到住处后,赵子琴又安慰了几句·见到李子木虽然显得十分茫然不知所措,但比起之前半死不活的也算是好多了。
正在赵子琴想着要不要先给李子木做好晚饭在回家时,李子木突然开口:“我想给王靳买块墓地,把他好好安葬·”·“嗯,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赵子琴看着总算是“活”了过来的李子木,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当晚,赵子琴看着李子木的情绪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于是做好了晚饭与李子木一块吃过之后就回家了。
当晚李子木早早地就洗过澡躺在床上等待周公召唤·在即将入睡之时竟然又想起那晚梦中的白狐狸,微微一笑似是有些自嘲,翻个身,入梦而去··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前来报到。
修了下错字·· ·☆、第四章 又入梦了· ·迷糊中,李子木似乎听到有人在谈话·想要睁眼,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
只是听得一个轻柔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担忧说到:“少主自从回来只醒来过一次,这可怎么办,下月初一就是各位州主携家眷朝觐述职的日子·少主这个样子可怎么去都城朝觐述职啊。”
一个清朗动听的声音安慰道:“放心吧,少主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安然无恙·宫里太医不也说了少主只是一时从那个世界回来不适应才会这样昏迷的,过些日子就会醒的。”
这声音十分好听,竟让李子木有些出神,不知这样的嗓音唱起歌来要多美·以至于都没发现第一个轻柔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耳熟··李子木在迷迷糊糊中又不知不觉得睡去。
待到醒来,一睁眼,就发现有些不对,自己平躺在床上,这床柔软的实在不像话,一点都不像自己特意买的硬木床·而头顶也不是自己最喜欢的白色,而是满眼的蓝色花纹。
李子木感觉有些茫然更有些害怕,赶忙坐了起来,伸手撩起床帐,却引得周围人一阵惊呼:“少主醒来了,少主醒来了,快,快去通报主上,去找太医来!”·接着床前很快来了一个黑衣一个白衣两个女子,只见这两位女子冲着自己道了万福,就将两边床帐收起束好,李子木这才看清这两位女子的面容,着实算得上是绝色,只可惜现在自己可没什么兴致去欣赏。
两人整理好床帐后回头看到李子木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白衣女子上前扶起李子木说道:“请少主起身沐浴更衣·”·李子木感觉很扯,这绝对是做梦,上次是大狐狸,这次是美女,都叫自己为少主,连声音都一模一样的。
重要的是这美女现在还搂着自己·搂着自己李子木这才反应过来,一个受惊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只是这床着实不低,从床上蹦下来之后一个没站稳向后跌去。
还未等李子木的后脑勺亲吻到大地,只听一声惊呼“少主”,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轻柔的怀抱,一股淡淡的清香也窜入鼻孔,让人感觉分外舒适··可李子木一点都不喜欢这些,尤其是不喜欢被人抱着。
于是赶紧爬了起来,看着两位美女,心里想着怎么赶紧醒来,不然总这样被人搂在怀里可不是事··正在思量如何醒来时,却听得白衣女子再次说话:“少主,让婢子们伺候少主沐浴更衣吧。”
还未等李子木从如何醒来这件伟业中清醒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人扶着再次坐回了床上·只见黑衣女子竟然抬起自己的脚要给自己穿靴子,李子木再次受惊,一把夺过靴子喝问:“干什么。”
“伺候少主穿衣·”清朗动听的声音响起··李子木有些回不过神来,但终于大脑开始运转,想起以往在小说和电影里看到的,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结果用力过大,连眼泪都快疼出来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样子,心下不由一惊,该不是穿越了吧,这么狗血只是这个动作却又引来两声惊呼:“少主少主你这是在干什么”·李子木回过头,看着两个美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想了半天,只得承认,现下自己也没办法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在梦里,倒不如随他去了··于是拿起靴子,认命的开始往脚上套·只是这个举动又惹得两个女子一阵惊呼,直说:“让婢子们伺候少主穿衣吧,少主千金之体,身上的伤又尚未痊愈,万万不可如此”·可李子木向来不喜与人发生肢体接触,要让别人给自己穿衣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梦里也不可能。
于是说道:“我没事,衣服我自己能穿,你们先出去,我穿好了叫你们·”心里却微微一乐,自己这还有点入戏··这是却听得门外有人大声宣唱:“主上驾到”·李子木还有些迷糊,自己是少主,这主上是自己的谁,若是梦可为什么自己一点背景知识都没有·正在李子木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涌进来一群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分列两边,看到门口有个身着一袭白衣以蓝纹绣着龙形图样的美女进来,纷纷跪在地上并高呼“恭迎主上”。
李子木看到这架势,也考虑着自己要不要也行个礼·但是在现代长大的李子木终究还是跪不下去,只是从床上下来,愣愣的站在那看着白衣女子··那被称作主上的白衣女子看到李子木拎着一只靴子站在那发愣,心下忍不住有些心疼。
也顾不上其他,赶紧走上前去,轻轻一揽揽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问道:“梦儿,怎么了,怎么还没穿好衣服就下地来了,连鞋都不穿,当心着凉·”·这轻轻一揽让李子木立刻炸了毛,自己是最烦跟别人肢体接触的。
可这才多久就被别人硬生生的抱了三回·于是挣扎着脱离了怀抱,回身望着那个主上,想发脾气,可是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又有些害怕,只是说道:“对不起,我忘了你是谁了。”
这一句话问得那位主上眼里立刻溢满了哀伤,微叹一口气,只得答道:“我是你母亲,是这冷玉州的州主·”·李子木想反正是在梦里,索性叫了句“母亲”。
却不料这一句引得那主上立时泪水连连,眼看着又要过来抱自己,李子木赶忙往床上一缩,坐到了床上·看着自己这位“母亲”,怕她过来抱自己,于是连忙岔开话题:“你是我母亲,那我是谁,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那主上犹豫一下,挥了挥手,对着那跪了一地的人说了句“下去吧”。
待到最后一个人走出去关上门后,才坐到李子木身边,想要抚摸她的头,却见李子木皱着眉头躲开了·只得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叫微尘兰沁,是你的母亲。
你叫微尘玉梦,是我孩儿·”·看了看一脸茫然地李子木,又说道:“你出世时,王室衰微,各州州主皆存不臣之心,只因咱们微尘一族世代对王室忠心不二,而且封地水土丰沃,兵力强盛。
其余五州州主若想有所异动,须先将咱们铲除·可是如果他们各自出兵定然讨不到好,于是在你未满百日之时,那五州州主竟相互联合,一起起兵造反·咱们冷玉州虽说兵力强盛,可是若要凭一己之力镇压五州联合起兵也是不可能的。
咱们节节败退,不出一月,竟被打至全州失守·那天正好是你百日寿辰,我抱着你在仅剩的城卫军的保护下被困在寒玉宫·无奈之下,我只得施展禁术,破碎虚空将你送至异世。”
回忆起那一天的景象,微尘兰沁仍是心有余悸··“既然能破碎虚空,你干嘛不一起走”李子木对此感到十分不解··“因为破碎虚空十分消耗能量,当时我体内空虚,还要为送你通过虚空洞加好防护,因此破开的洞口不足半尺,我是过不去的。”
李子木听的算是来了些兴致:“那后来呢”·“后来先祖微尘上仙看到家族子息微弱,血脉几近断绝,所以遣下天兵前来救护,这才使得我逃出生天。
几位天兵将我就出后并未马上离去,而是待到我重整势力后才驾云离去·自从我重整势力后,一直都在查探着你的下落,直到上月才查探到你的方位,于是将你带了回来”·“微尘上仙你是说这个世界有神仙”李子木显得有些许好奇,自己这个梦还真是丰富多彩,自己的身世背景竟然还编的能够自圆其说。
不过上仙这种东西嘛,明显就是修真小说里常常出现的那些个修真等级,摆明了是最近网文看多了居然入梦了·不过还是要确认一下的··“微尘上仙,是咱们微尘一族中最早羽化成仙的一位修真者。
她天资愚钝,但勤修不辍·后来终于在机缘巧合之下因一粒微尘得悟天道,自号微尘·咱们微尘一族也是自那时起更姓微尘的·”·修真者,果然是个梦啊。
····李子木忍不住庆幸,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是穿越了·可是却又有一股不甚愉快的情绪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人心果然贪婪吗。
微尘兰沁见她不说话,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只是想到曾让她一个人在异世漂泊二十几年,心下就一阵酸楚,因此看着李子木的眼神也就越发温柔疼爱··李子木在确定自己只是在做梦后终于放下心来。
也正好借着微尘兰沁对自己满是疼爱怜惜,提出不让别人给她穿衣洗澡的要求来,只说自己在异世并未被人如此伺候,所以十分不习惯·微尘兰沁看她很是坚决,又说是在异世从未如此,只道她在异世不但没人伺候,而且只怕受尽苦楚,又是一阵心疼,却也忍不下心来拒绝她的要求。
只是担心李子木可能不会穿戴这边的衣服,只得又吩咐侍女教导她如何穿衣打理·交代好一切,虽然恨不得一直陪着李子木好好补偿这二十几年未曾给予李子木的母爱,可是看着李子木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也只好先行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还是没醒想昨日自微尘兰沁走后,李子木自行沐浴自不必说。
待到更衣时,李子木才发现这里衣饰看起来简单素雅,可是穿起来却是繁复至极,实是令人叹为观止,折腾了一天,李子木也未能学会如何自行穿衣·只是这里的食物也确实精致,李子木未能学会穿衣的原因也有大半是因为只顾着贪吃未曾认真听那一黑一白两位侍女的讲解。
最终一日恍恍虚度,李子木自认是在梦中,感到困意上涌,就毫不客气地遣退侍女,睡回了床上··次日醒来,自行沐浴之后才发现没有衣服可换,只得裹着一块浴巾大声叫嚷,还想着自己也能享受一回衣来伸手。
结果第一句话音未落,就有侍女鱼贯而入,各自端着衣物围着李子木站成一排·搞得李子木到也手足无措,看着衣服不知到底是穿还是不穿··正在李子木大囧之时,昨日那一黑一白两位侍女才匆忙赶到�吹嚼钭幽竟旁〗砺惩ê斓帽晃г谥谑膛洌南旅髁耍僦鞑坏ナ遣幌不侗槐鹑怂藕蜃鸥拢慌铝槐鹑丝醋鸥露际遣幌肮叩摹R材压肿蛱煺惶炖钭幽径疾豢显谒敲媲扒鬃远质导幌氯绾未┮拢灾乱徽斓慕步馐招跷ⅰ!ち饺诵挠辛橄喽砸谎郏南赂髯悦靼祝参扌瓒嘧鼋涣鳌�只是上前让众侍女将衣物首饰放下后就统统让她们去前厅候着了··然后打开浴池边立着的屏风,将亵衣与里衣放在屏风内,想来这两件穿起来没什么难度,套在身上就行。
于是对李子木说道:“请少主先行穿上亵衣和里衣·奴婢们再教少主如何着外衣”·说完就并立于屏风外等待李子木出来··不多时就见李子木穿着白色的里衣走了出来。
两人忙迎了上去,又是一通讲解,还顺带将自己的衣饰解开亲自演示,讲解这衣饰的大体构造和穿着方法,直看的李子木满脸通红,又不好说什么·李子木几经折腾总算学会着这复杂的要死的外衣如何穿戴。
穿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李子木不禁感叹,果然人靠衣装啊,古人诚不欺我也···还没等李子木在镜子面前感慨够,就听得有人宣唱:“主上驾到”。
一如昨天,又是跪了一地的人,然后微尘兰沁缓步入内,看到穿戴整齐的李子木,想起当初将她送走时尚在襁褓之中,如今竟长得这么大了,心下又是喜悦,又是哀伤,更是满满的疼惜。
不禁上前拉住李子木的手,摸着她的脸··李子木被拉住手时,也没感觉有什么,反正昨天不也说了这人是她“母亲”·可是当微尘兰沁开始抚摸李子木的脸时,李子木当下就想跳开,可是看着微尘兰沁眼里那略带夹着雾气的喜悦,终是没有行动,任她在自己脸上抚摸。
不得不说,微尘兰沁的手指微凉,摸在脸上也挺舒服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待微尘兰沁回过神来,发现李子木并未像昨日那般逃开自己的抚摸,心下十分欢喜,想着终归母女连心。
回身看到众人还跪在地上,于是让她们起身,并吩咐道:“尘嚣、尘静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就只见除了那一黑一白两位侍女外其他人全部躬身而出。
李子木这是才知道原来这两人叫尘嚣和尘静·只是这名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好像有种出家人的气息飘荡着··微尘兰沁拉着李子木的手坐在一旁的木榻上,这才开口道:“咱们微尘一族自更姓为微尘后世代一脉单传,至你已是第26代了”。
说到这里,微尘兰沁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原本你刚醒来,这些事应该缓缓的,只是再有五日就是各州州主携嫡亲继承人前去朝觐述职的日子,所以不得不现在就对你讲明白。
咱们微尘一族世代单传,同时也世代修道,可是自微尘上仙后就再无人能羽化登仙,更有几位先祖修炼时为心魔所惑,堕入魔道和修罗道·但举国上下有资质修真之人本就甚为稀少,而肯入世插手人间纷争的几乎没有,因此历代王室对微尘一族十分看重。
可是二十年前那场起义却开始让王室对咱们微尘一族丧失信心,何况当日几位天兵降世却从不肯朝见大王,使得王室对咱们更是平添了一份猜忌·只因先帝在那场起义中怒火攻心驾崩而去,继任大王与我......”说到此,微尘兰沁竟然显得有些落寞,可是又忽然高兴起来,接着又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竟然透着通红。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接着说道:“继任大王与我情同姐妹,是以力排众议,将咱们微尘一族保了下来·”·听到这里,李子木好奇道:“大王难道是个女子”原本李子木看到微尘兰沁突然脸色几经变化竟然满脸通红,心想只怕这位继任的大王是个多情种子。
谁道竟然是个女子,可是既然是女子,自己这母亲脸红个什么劲·而且看那表情,先是蹙眉含笑而后娇媚婉转,若说不是想起了情郎,只怕鬼都不信,难不成自己这母亲也和自己一样喜欢女子·“是,在咱们天阶王朝继任仅凭长幼之序,而不论男女。
而东北边的香海草原则只有男子才可继父业,西边的昌茂王朝则仅有女子可承祖业·天界王朝的南边是无明海,海内据传有异族出没,是以无人敢深入·”微尘兰沁又趁机给李子木普及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常识。
李子木没听到想要听的八卦,其实已经感到有些无聊了,虽说是梦,可是为什么昨晚睡了一整晚还是没能从这里醒来呢·而且朝觐述职什么的,想来就不是什么好玩意,说得好听是述职,难听就是短期软禁外加收买人心。
一想到再有五天就要被迫朝觐述职,就是一阵无奈,不知这梦还要持续多久,能不能赶在那之前醒来··“梦儿,你自今天起就要开始修练,同时也要开始课业的学习。
将来这冷玉州始终是要交到你手上的”·犹豫一下,又接到:“你之前没有任何修行,此次回来时也无法从异世给你多加防护,至你在途中受了不轻的伤,你回来已昏睡三月有余,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修炼中但切莫勉强自己,以免旧伤复发”。
交代完这些,发现李子木早已有些心不在焉,只当她察觉到了自己的神色变化,在捉摸自己与大王间的关系·心下微微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苦叹·虽说对她讲明白也没什么,她本就是大王与自己的孩子,只是担心她有些接受不了。
只因在搜寻她时发现她长大的那个异世界似乎只能通过男女交合来产下后代,并无男男或者女女延续血脉的事情发生···待到微尘兰沁将诸事交代完毕已近正午,就与李子木一起进了午膳,之后李子木又去午睡,而微尘兰沁则回到理事殿处理一早晨耽误下的公文,这些自不必多说。
·李子木午休起来后由尘嚣、尘静两位领着先熟悉了一下周遭环境,然后就是前去拜师开始课业的学习·下学后又与微尘兰沁共进晚膳·当晚微尘兰沁向李子木大略讲解了修炼的基本要义和基础法门,要求李子木依此每日分早午晚进行修炼。
同时又要求李子木每日须得寅时一刻起床练功,以强肉身·直听得李子木在心里默默哀嚎··这五日里李子木只得静心修炼学习,可是这修炼却着实不易,按着微尘兰沁的说法,每日按时吐纳,定时静心感受周围灵气,可一连五日,别说吐纳时要感受到周身气息流动了,甚至连周围有没有那些所谓灵气都感觉不到,这让李子木挫败不已。
不过抱着反正是梦的想法,李子木也并未太过在意·只是惹得微尘兰沁一阵烦忧,甚至亲自用灵识探测了李子木的体质,确认她确实天生灵根,可对于李子木的修炼为何全无效果心下也是完全没有答案。
这几日中,除却每日修炼上课·其余时间十分自由,李子木也因认定自己是在一个长长的梦中,行事也逐渐随意起来,何况这里不比现代,既无电脑手机,更谈不上网络。
所以李子木依着自己的性子,日日召来宫中歌姬舞姬,欣赏些这里的歌舞顺带看看美女,再加美酒佳肴,倒也不怎么无聊··微尘兰沁原本听说李子木每日下学回宫就召见宫中歌姬舞姬,心下自是大为光火,但又不忍心对李子木多加苛责,只是心下暗暗叹气。
原本李子木回来,考虑到她年岁已然成年,虽然在天阶王朝来说离谈婚论嫁的年龄还早得很,只是贵族子弟在这些事情上总是要早一些的·是以在她身边除了安排了侍女还安排了男姬,这些人自是任她予取予求,可是李子木竟然还要召歌姬和舞姬,似是显得那些人还不够她消遣。
可是几日下来,听得下面的人来报少主只是欣赏歌舞,未曾逾矩,甚至连身边的侍女和男姬也都未曾亲近·这让微尘兰沁刚刚放下心却又忍不住再次担心起来,这孩子若是男女都不愿亲近,将来可如何延续家族血脉。
出行前的五日就在微尘兰沁的担忧中飘忽而过·· ·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凌晨会修错字。
更新一般都在白天·· ·☆、第六章 都城竟然真的叫都城【修】· ·五日一晃而过,今天是前往都城朝觐述职的日子,李子木得以睡了个懒觉,在辰时才被叫醒。
其实李子木心中对这次朝觐述职也不是完全排斥,而是存着一丝好奇在里面·因为这几日随着课业的学习,自己也看到了所处的天阶王朝的地图·这冷玉州虽说紧邻王畿,但冷玉州的首府是在距离都城三千多里的地方,今日朝觐述职今日出发如何能到,这让李子木几日来好奇不已,却又好不意思询问,只得按捺住好奇心,只等到朝觐述职之日揭晓。
起床沐浴更衣完毕,李子木兴冲冲的跑去找微尘兰沁·却只见她早已准备妥当,似乎只等自己就可出发了··微尘兰沁见到李子木兴致冲冲的跑来,一点少主的形象都没有,心下要说没有生气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再一想到李子木这幅样子皆是因为襁褓之时就被送至异世,又忍不住是一阵疼惜。
何况看她那欢快的样子,如何能忍心责怪,终于只是上前接住冲向自己的李子木,看她跑的满头大汗,更是心疼,拿过手巾就去给她擦汗·若是以前,李子木定然跳开,只是因为心下隐隐认定是在梦里,所以这几日也渐渐不怎么排斥微尘兰沁与自己的肢体接触。
微尘兰沁给李子木擦过汗又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拉着她往随行车队走去··李子木被微尘兰沁牵着手,但见这宫闱深处竟然早已列好车马,只是车队竟然向着大殿门口,而并非宫门,着实怪异,这绵延上百米的车队待会不知要如何掉头出行。
上得马车还未等李子木想明白车队到底要如何掉头才能保持如此阵势不乱时,发现车队已经缓缓开始移动,可是却并没有如预期中那样掉头,而是直接向前走去··微尘兰沁看到李子木上车之后一直坐不下来,不停向外张望,猜想她定是好奇车队如何出宫。
却也并不着急解释··只待近前后李子木才发现原来正前方有个巨型大阵,只见车队缓缓消失在其中··微尘兰沁这才解释道:“这是每州一个的传送大阵,专用于朝觐述职和重大事务的上报”。
李子木见到竟是如此出行,想来没有沿途风景可看了·这大阵虽说自己甚是好奇,只可惜现下坐在马车上,又不能跳出去仔细查看,只能作罢·这才回过头来仔细查看车厢,虽说是马车,但是竟然一丝颠簸都感觉不到,而且内部空间之大,远超在外面能看到的大小。
何况各种装饰,清淡素雅却不失气派,又备有各种美酒佳肴·李子木早晨起来尚未用饭,这时注意力转移,见到食物不禁感到十分饥饿,于是也不顾其他随手开吃··虽说是通过传送大阵前往都城,只是建造大阵之时也考虑到若有州主有不臣之心从这大阵中传送军队而来,如果正传送到大王面前岂不十分危险。
所以传送大阵只能将大队人马传送至王畿边缘,若要到达都城,尚需经过重重守卫··李子木等到出了大阵才发现竟然是在郊外,而并非是在城内,心下也是明了,只是心下暗说:“看来这王室也没蠢到那种地步啊,还以为他们真的会把大阵建在城内呢”。
待到车队全部出了大阵,整顿一番后向着都城行进·李子木原本还说这下可有风景能看了,可是谁知这马车跑起来竟然堪比动车,只见两旁景色倏忽而退,连成一片。
·在三次停顿接受王城禁卫军的检查后终于来到都城门口,不得不说,当李子木看到都城门口大大的“都城”二字时不由得想吐血,原本在书上查阅时,处处只说都城,还以为只是有所避讳,谁知竟是这城池名叫“都城”,也不知是哪个起名无能的人乱入了。
入得城后,只听得两旁人声鼎沸,李子木不喜人多热闹,所以只是安静地呆在车厢内·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在李子木发着呆想像着当朝大王的容貌时,却听到有人来报:“主上,已到王城,请主上和少主下车乘步辇进外城”。
微尘兰沁又拉着李子木的手下车换乘了步辇入外城·随行的侍卫也全部解去佩刀·步辇是由太监抬着,速度总算不是太吓人,也由此不得不走了好久,久到李子木都打了不知多少个哈欠才终于到了地方。
刚下了步辇,就听到有人大喊:“大王谕旨,冷玉州州主微尘兰沁,嫡女微尘玉梦今日舟车劳顿,特赐侍女二十名,各类滋补药品若干,着令悉心修养,三日后再行召见。”
还未等李子木回过神来,就被微尘兰沁拉着行礼拜谢大王赏赐·之后又让人赏了些银钱给那传谕旨的公公,打发他回去··待到李子木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所在之处与在冷玉州时的所住的冷玉宫相差无几,甚至连摆设都是仿着冷玉宫来的,若不是各处原本的装潢透为了表现威严的王室气派而多用金色加以修饰与冷玉宫处处清淡素雅蓝白相间反差甚大只怕自己就要以为是回到了冷玉宫呢。
收拾停顿后微尘兰沁对李子木放心不下,这王城之中,不比冷玉宫,不能让她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可刚刚起身打算去找李子木,就听得有人通报有客到访·心下一动,自己在这都城中并没有什么熟人,按着律例,各州州主是决不允许与当朝官员有所私交的,就连各州州主之间也是严禁私下会晤的。
那么这来人只可能是“她”·微尘兰沁不由心内暗叹一口气,只得吩咐身边侍女去找李子木,带她去正殿会客·自己则随着前来通报之人前去迎接。
微尘兰沁一进殿,就见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略显瘦削的身子,却挺直了脊背,透着股倔强·听到有人走来,那身影转过身来,见是微尘兰沁,也并不上前,只是摇着手里的折扇,淡淡笑着,好像她们这整整二十六年的分别仅仅只是微尘兰沁回房补了个妆一般。
微尘兰沁见她看着自己笑得淡然,这二十几年来的种种思念再难压抑,也顾不得其他,扑在她的怀里,嗅着她的体香,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愿去想,只希望能就像这样靠在她的怀里,让她搂着自己,一如往昔。
墨秋合上折扇,轻轻环住怀中的人儿,心下也是一阵心疼,一别二十六年,日日思念,夜夜神伤,只恨不得生出双翼飞到微尘兰沁身边·可是回身望去,自己是这天阶王朝的大王,是整个国家的君主,国中大事必需由自己亲自处理,怎能轻易离开都城。
何况先王驾崩地突然,虽自幼就被立为储君,可是自己不过刚刚开始随父王一起处理政务,国家军政大权尚未交到自己手里,即位之时自己一点根基都没有,朝堂之上勾心斗角,虽为君王,却处处为人制肘。
甚至有人欺她年幼意欲废她另立他人为王·这二十年来自己处心积虑才勉强将这王位攥在自己手里,让那意欲谋朝篡位之人不敢妄动··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李子木听到侍女母亲说让自己去正殿会客,心下十分抗拒。
说起来自己是十分讨厌与人交际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种事情着实让李子木觉得讨厌,所以在现代时李子木也只是靠着技术养活自己,能不和别人接触就不和别人接触。
可是再不情愿,客人都到正殿了,自己总不能不去吧,只得磨磨蹭蹭的晃悠着去了正殿,刚到门口就看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扑在一个年轻“公子”怀里,身形微颤的,似是哭了。
顺着母亲的背影往上看去,嗯没喉结,再往上,嘿嘿,还画着眉呢李子木顿时心下明了,这位只怕就是与自己母亲“情同姐妹”的大王了。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行个礼什么的,却见微尘兰沁察觉到自己进来,急忙从那位“公子”怀里出来,背对着自己整理了一下,然后回身拉过自己对着那公子说道:“这就是梦儿。
咱们的孩子”·李子木顿时惊了,正在惊诧中却听得微尘兰沁对自己说:“快叫爹·”·李子木木然的回过头看着微尘兰沁,内心却有种想要吐血三升的冲动:这梦也太狗血了到底啥时候能醒啊
可是想归想,再回过头看那“公子”,有没有搞错,这丫看起来比自己小的多好吗,而且,她是个女的叫“爹”·正在李子木纠结到底要称呼这位假公子为什么时,这位假公子却开了口:“既是孤王的孩儿,那该叫父王才是。”
微尘兰沁听到这有些担心,自己之所以一直不愿告诉李子木她的父亲或者说另一个母亲是谁,就是怕她接受不了,毕竟根据自己所查探到的,李子木长大的那个异世对于这样的关系似乎十分排斥。
只好借着今日墨秋过来是做男装打扮,索性就让李子木认了这个“爹”,谁知却忘了要先知会墨秋一声·这下墨秋身份曝露,心下有些担心,不知李子木会作何反应,也不知该做何是好,于是只紧紧拉着李子木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愿意收藏这篇文的几位读者··修错字·· ·☆、第七章 走路走到醒· ·李子木盯着那仍旧摇着折扇的女扮男装的大王,把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确认无误这就是个女人。
而且她刚才也说自己是大王,可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大王是个女子·让自己叫她“父王”说实话,李子木感觉自己有些晕眩··墨秋让李子木看的十分不舒服,想这天阶王朝谁敢这样盯着自己看。
可眼前这位不单看了,看完还一阵撇嘴·心下不由生气,可又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己与沁儿的骨血,何况从异世回来不到两个月,听人说回来后还一直昏迷,几日前才醒来。
李子木纠结了一下,反正是在梦里,狗血就狗血呗·开口叫道:“父王”··墨秋虽说与微尘兰沁相爱,但是鉴于微尘兰沁是微尘一家之主,又是冷玉州州主,所以并未能将微尘兰沁明媒正娶立为王后。
只是身在君位,虽然有心非微尘兰沁不娶,但却不能断绝子嗣,同时也为了巩固王位,纳了一位大臣之女,封为莲妃·两年之后诞有一女,就是当今长公主——墨念兰,而且据说原本起名时是要叫做墨念沁的,但莲妃始终不同意,只得勉强改叫墨念兰,意思也没差多少,莲妃虽然不喜,但毕竟墨秋让步的姿态已经做出,自己也不好再闹只得同意了。
·说实话,这长公主名字起的着实令人浮想联翩,天下人皆知大王与那冷玉州州主微尘兰沁的关系暧昧不明,而微尘兰沁诞下一女,却无人知道是谁的孩子,虽然是未婚生子,但是微尘一族向来一脉单传,何况有传闻微尘一族有秘法可不亲近任何人而诞下子嗣。
微尘兰沁又是一州之主,纵使外人有什么意见也是绝不敢当面说出来的·只是见这位当时还是储君的大王对这孩子甚为上心,孩子刚刚出生就有王储赐名——玉梦。
这还不算,出生不到三天,就有各类婴幼儿用品由王储所住的储君宫源源不断地往冷玉州送,除此之外,奶妈、侍女、教养嬷嬷、各种技艺的教导师傅更是被不断从储君宫被派送到冷玉州。
这天下人再傻此时也知道了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了··后来五州州主起义,冷玉州被攻破时孩子失踪·起义被镇压后老大王终于撑不住驾崩了,王储继位,几位起义的州主最终都没能逃过一死。
新王封赏时将那冷玉州的面积硬生生扩大了一倍还多·即位次年,纳了一个大臣之女,两年后诞下一女,竟被取名念兰,所念之人几欲冲口而出··墨秋见李子木叫的不情不愿,心下不喜,问道:“怎么,孤王是你的父亲,难道还委屈你了不成”。
李子木抬抬眼,答道:“你是女子,叫父王别扭”·心下又补了一句“何况你看起来年纪比我还小有一个看起来比我年纪小的母亲就算了,另外一个竟然也是这样”·墨秋听到是这个原因,心下的不喜烟消云散,竟也没在意李子木是如何看穿自己女子身份的,只道:“那就叫我娘亲好了”。
李子木只得又叫了声“娘亲”·心里却如千万头神兽来回奔腾而过一般··墨秋留着陪微尘兰沁和李子木用过晚膳就摇着折扇走了,只留下微尘兰沁独自望着她的背影神伤。
李子木看着微尘兰沁一副哀愁的样子,也忍不住有些心疼起来,破天荒的主动跑去扶着微尘兰沁,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静静陪着微尘兰沁·微尘兰沁看着李子木的模样,总是忍不住想起当初与墨秋的种种过往,忍不住更是伤心,只抚着李子木连连落泪。
当晚该要就寝时,李子木看微尘兰沁神色凄楚,也不知是该留微尘兰沁自己一个人静静还是该陪着她·犹豫一下,终于不忍把微尘兰沁一个人扔在这伤心·于是沐浴更衣过后又来到微尘兰沁的寝宫,看到微尘兰沁已经躺在床上却仍是辗转反侧。
于是坐到床边,看着微尘兰沁,叫道:“母亲”·看到微尘兰沁要起身,连忙扶住,心下一咬牙,照着以前看过的狗血电视剧和小说,说道:“你还有孩儿”。
说完也不等微尘兰沁回答,一个狠心,直接钻进了微尘兰沁的怀里·感受着微尘兰沁的体温,嗅着微尘兰沁的体香,鼻子一酸,竟不禁想起了在现代的父母·自己小时候也曾这样钻在妈妈的怀里,可是自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再也没有抱过自己,直到四年前那场意外的车祸。
于是又往微尘兰沁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努力忍住眼泪,却仍是忍不住抽泣··微尘兰沁听到李子木的抽泣声,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那份儿女情长,忙轻声抚慰李子木,又轻轻拍着李子木的背。
李子木听到微尘兰沁的轻声安慰,原本努力忍住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干脆放声哭泣··微尘兰沁听到李子木放声大哭,更是一阵心疼,忙连声哄慰··当晚李子木在微尘兰沁轻声哼着的摇篮曲中安心入睡,微尘兰沁搂着入睡了得李子木才终于切实感觉到了自己的孩子就在自己身边。
三日休整,初来王城,所以微尘兰沁许她休息三天不必上课,修炼不可耽误却不必再早起,只要将每日须修习的内容完成就行·李子木不喜人多,在陌生的地方也是不愿出门,于是整日窝在行宫里,微尘兰沁还特地强调不让她召歌姬舞姬,这让李子木不禁念起那尘嚣、尘静两人来,只可惜微尘兰沁未曾让她两人一同前来。
所幸这里藏书倒是十分丰富,李子木虽说还有好多字不认识,但所谓字典在手天下我有,所以每日也读书倒也读得不亦乐乎··李子木读书之余也在纠结,这梦做的如此清晰连贯,也太吓人了吧,到底啥时候才能醒呢。
虽说日夜纠结着如何醒来,可是心底也还暗暗担心不会真穿越了吧,这些日子一点醒来的征兆都没有,担心之情不由与日俱增··到了正式觐见的日子,李子木寅时就被人从床上拖了起来。
半睡半醒地自己进了浴池,结果一个没站稳跌进水里呛了一大口水,这才算清醒过来·一通折腾后终于在晨时准时候在内城门口等待大王召见··幸好等不多时就被召入觐见,可一进门李子木就发现问题来了,进入外城时是乘着步辇的,今日来内城门前时乘的是轿子。
可是进了内城除了带着腰刀一脸杀气的侍卫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此次召见的地点——大王与文武百官上朝的正乾殿从这里根本看不到,因为正乾殿还在内城之中的王宫里从这里看去,王宫都是异常遥远,何况正乾殿还在刚好在王宫的正中央,李子木一边感概这内城之大,一边哀叹这要是走过去说不定都天黑了啊。
就算走到天黑也只能走·微尘兰沁看着李子木一脸挫败,心下也有些不安,这条路是各州州主觐见专用,故意修的特别长,一来显示王家身份尊崇轻易不得见·二来王宫中外人不得乘坐代步工具,长路步行,以警示各州州主牢记身份。
这点距离对于自己来说不过眨眼间的事情·可是今日带着李子木,她身上的伤仍然尚未痊愈不说,修炼也是刚刚开始,这段距离对她来说着实不短·可这内城之中,除了王室以外其余人未经许可是决不能乘坐任何代步工具的。
微尘兰沁没有办法,只得与李子木一起慢慢走向正乾殿·太阳逐渐升高,温度也逐渐升高,正值酷暑,太阳十分灼人·李子木走着走着就觉出不对了,越走越热不说,还是闷热,这觐见时要穿的礼服比平常更华丽更庄重,但也更厚更闷。
可是看看前面的引路太监,再看看身边的微尘兰沁,都跟没事人似的,还走的飞快,李子木几乎要小跑着才勉强跟得上·微尘兰沁看着李子木走的艰难,也只能不停给李子木渡些灵气过去,帮她降降温,也想让李子木停下来休息一会,可是这觐见路上是绝无可能休息的,不然就是大不敬。
也吩咐可前面引路太监走的慢些,可是毕竟大王召见,再慢也不能散着步过去啊··于是待走到正乾殿时李子木身上早已湿透不说,还头晕眼花·进了大殿,只感觉一阵凉爽,还未来得及感受下这清凉就被微尘兰沁拉着向大王行礼。
行过礼待大王说了句“免礼”,微尘兰沁又拉着李子木起来,还未站稳李子木只觉的气血一下涌上头来,眼前一花就跌倒在大殿上··这可吓坏了微尘兰沁还有坐在王座上的大王,忙一叠声的召太医前来诊治。
太医号了脉,只说是出汗太多,又是旧伤未愈,所以体虚之下才会如此,并不碍事,休息一下就好,药都不用吃··于是李子木在一阵忙乱中被抬到偏殿中休息··李子木朦胧中似是见到了刘欣然,却见她身着绣凤纹龙的华服,坐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眼里似有怜惜之情。
李子木只觉得头疼欲裂,想坐起身来好好看看是不是刘欣然·可是周身无力,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坐不起来,李子木不由感觉一阵委屈一阵气恼,看着那个酷似刘欣然的身影哭了起来。
泪眼朦胧里却见那身影拿出来手绢,擦了擦李子木的泪水,轻叹口气,起身走了··李子木此时真的好想起来拉住那个身影,好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人。
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气恼·就这样昏昏沉沉,终于精力耗尽沉入睡梦中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醒了好开心· ·“懒虫起床,懒虫起床。
·”·李子木在闹钟的召唤下逐渐清醒过来,按了闹钟,坐起来环顾四周··自己躺在自己特地买的硬木床上,周围的家具清一色的纯白,除了放在床头的这个闹钟,蓝色的,哆啦A梦的样子。
拿了起来,仔细想想,这个闹钟自己用了多久了,上初二时买的,如今自己已经26岁整,十多年了呢·确认了这就是自己的住处后,李子木忍不住感叹,终于醒了啊回想起梦里自己的名字,微尘玉梦,呵呵,还真是黄粱一梦呢。
抓紧时间冲了澡,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兴冲冲的跑去上班了·真说实话,这是李子木有生以来第一次去上班还这么高兴·进了办公室还热情地主动跟周围人打了招呼,让大家都稀奇了一把。
转眼又到周末,下了班谢绝了同事的邀请,独自回了住处·李子木很开心,确切的说,是很兴奋,自从醒来,又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总是有种莫名的舒适感,好像自己又是完整的自己了。
结果这一兴奋一整个星期就过去了··晚上李子木出去随便找了个小餐馆吃了点东西后就回到住处打算早睡早起,这一个星期太兴奋了,兴奋的自己总是睡不着觉,可细细想来,也没什么好兴奋的,可就是忍不住。
这一个星期下来几乎没怎么睡觉,李子木想着反正明天周末,不用早起,就算睡得晚了也不担心,这下可以好好试试怎么才能快点入睡了,于是不到七点就早早躺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李子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高兴,就是兴奋,就是睡不着。
叹了口气,想起身,可是又不甘心,也不敢,这几天李子木总睡不着,也找了很多方法,比如说睡不着就起来,做点什么事,累了就睡着了;枕头旁边放水果;睡前喝牛奶什么的,统统不管用尤其是什么睡不着就起来,李子木就是因为觉得这话说的挺有道理的,所以那天晚上睡不着爬起来跑步,结果可怜的跑步机买回来三年被用的时间也不如这一晚上长,一直到天都亮了李子木也没觉得困,结果不得不顶着通红的眼睛去上班——精神不累不等于身体受得住啊。
李子木又狠狠的翻了两个身,还是很兴奋,还是睡不着·左思右想之下,干脆起来吧·又去烟酒店拎了两瓶度数不低的白酒就想骑着自己的单车去公墓,可是到了自己地下车库左找右找,就是不见了自己的单车。
这让李子木郁闷不已,这里放个单车还要按月缴纳30大洋,结果车居然不见了·没办法,步行去吧,现在只刚八点多,反正晚上也睡不着,就当溜腿了,何况天气还凉快,不像那天觐见那么热的天穿那么厚居然要用脚走。
“想那些干什么,就是个梦”李子木敲着的脑袋对自己说道··晃晃悠悠的,骑着车要两个小时的路程换成脚走竟然硬生生走了将近五个小时,凌晨一点多李子木总算到了公墓。
一如以往轻驾就熟的到了刘欣然的墓前,靠着墓碑坐下,拧开一瓶白酒就开始灌··可是也不知因为什么,往常喝一瓶就会醉的酒今日连着两瓶下肚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若不是入口时的辛辣一如往常李子木还以为自己买到假酒了呢。
李子木看着已经空掉的两个酒瓶,心下有些不安,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当晚李子木靠着墓碑不知不觉间竟然入睡··晚上寒气侵人,正是夏日,李子木穿的单薄,寒气入体,让李子木迷迷糊糊中还以为自己是在随着微尘兰沁修炼,于是按照微尘兰沁教的方法盘膝打坐吸收身边灵气。
只感觉周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就像调皮的小兔子,一会东窜一会西窜,但是在自己的引导下也渐渐安静,化作一股暖流融入身体,然后又流经各个经脉最终汇聚在丹田处。
如此几番后身体已渐渐回暖,睁开眼,原本以为会看到微尘兰沁温柔的笑脸,谁知却是一片墓地·李子木有些恍惚,定定神,又回头看看那墓碑,有些不知所措··刚才那感觉难道是梦可是李子木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丹田处有股暖流在徘徊,并不断流往全身又回到丹田。
可是此时天已开始逐渐亮了起来,李子木只得原路返回从栅栏翻出·翻栅栏时李子木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昨晚来时翻这栅栏还十分费力,毕竟可以落脚借力的地方实在太少。
可是今天竟然只是轻轻一跃就站在栅栏上,再轻轻一跃就落到地上,竟然一点落地时的震动都没感受到,好像自己就是从栅栏上飘下来的一样··李子木跳下栅栏后正打算走人,就发现了一件东西,一件自己的东西——单车·李子木心下更加不安,上前左右查看,确实是自己的没错,又拿出钥匙去开锁,也确实直接就打开了。
李子木没敢多耽误,大清早的在墓地晃悠吓着人总是不好的··骑着单车回去了·回到住处后反复梳理思绪,总算大致确定单车大概是出车祸后跑去墓地留在那的。
可是那天自己喝的都断片了,也确实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但问题是自己倒是清楚记得最后一次查看时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何况还喝大了,如果是走着回到住处的话只怕一直到上午十点都未必能到,可是那天赵子琴过来的时候明明连九点都不到·李子木感受着丹田处的暖流,环顾四周,一种茫然失措的感觉油然而生。
李子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些事情,或许,这里才是梦·李子木的心乱成了一团麻··李子木虽然十分慌乱,但是却又不敢将这些事情跟别人说,毕竟这些事明显很蹊跷,说出去只怕没人信。
强自镇定后李子木决定做一回阿Q,对自己说:“这都是梦”· ·虽说如此安慰自己,可是仍然心下慌乱不已,尤其是丹田内那团暖流,竟然随着自己的呼吸也一伸一缩的。
李子木有些迷惑,也十分担心,这股暖流真的存在吗是不是自己做梦做傻了,出现幻觉了·李子木强自收摄心神,决定就当这股暖流不存在。
可是继而又想起一件更令她不安的事情,那晚在墓地看过时间后有人跟自己说过话李子木顿时心下一阵惊慌,不会是撞鬼了吧·虽然担心可能是撞鬼了,但是却感到心里有些放松,这样也许就能解释为何自己这一个星期以来都这么不正常了。
不过真是撞鬼了吗,李子木心里有些拿不准,毕竟现在自己这种状态,说不定是那天出车祸就开始了,只是自己没注意,担心是自己那天出车祸虽然被人推开了可是摔到地上,谁知道是不是撞到脑袋了,可是自己迷迷糊糊的,绝对是出问题了。
也不想再多想了,李子木收拾一下,进了书房,抽出一张A4纸,希望能理清头绪·写写画画,所有的问题似乎都是从那天车祸后开始的,只怕那天也许自己真的撞到脑袋了,又或者是在那天自己被那个鬼盯上的李子木心下有些暗自好笑,自己虽说不是无神论者,但是也从来不惧鬼神,相信人活着鬼神自然无法强行干涉。
只是这一次这些事情是在蹊跷,蹊跷的吓人,说实话,李子木有些害怕了··但是害怕归害怕,好歹还是要解决问题的,首先就是先排除无关可能性,是不是撞鬼了这种事情自己可没办法手动排除,找人又不知能不能信得过,毕竟这年头骗子遍地都是。
这样一来就只剩一个可能性需要排查了,自己脑袋那天是不是被撞了,李子木匆匆赶去医院,挂了号也没有跟医生多做解释,只说出了车祸,一直以为没什么事,可是最近却是感觉不怎么好 ,所以来检查一下。
医生也没多问,只是开了单子让李子木去做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套检查完毕,李子木带着已经出来的检查结果回去找医生·却见医生仔细研究了那些检查的结果后给李子木回了一句话:“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没有异常,但是究竟有没有问题还要等其他结果出来后才能下结论。
你先回去吧,等其他结果出来再来吧”··李子木有些不甘心,又再追问:“确定我的大脑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吗比如说会让我产生幻觉之类的”。
医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只是回道:“从现在的结果看,你的大脑应该是什么问题,但是结果还没全部出来,我也不能妄下定论,你等结果全都出来后再来吧”。
李子木出了医院,有些迷糊,刚才的脑CT的结果医生都已经拿到手也仔细看过了,其他几项还没出结果的检查就算自己不懂医也知道跟大脑没什么关系,只怕自己是真的撞鬼了。
可是心里有十分不愿意相信,毕竟如果是脑袋出了问题好歹多花些钱应该是能治好的,可是如果是撞鬼只怕自己可撑不了多久··晕晕乎乎的回了住处,李子木显得有些麻木,只是换了睡衣就往床上躺去,也许是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念头,心下只想着反正要死不如死在床上。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想开了,总之在一片茫然中李子木竟然没注意到那种兴奋的感觉不知何时消失了,往床上一趟竟然很快就进入睡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以为昨天下午提交修改的时候纠结了一下伪更新的问题,就不淡定的把网页关了,还以为没能提交成功。
凌晨的时候特地跑来修,结果发现昨天居然提交成功了·对不起各位·· ·☆、第九章 梦里从少主变王子了· ·李子木感觉似乎只过了几分钟,就在在朦胧中听到似乎有摔东西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喝骂之声。
李子木一整个星期都没能好好休息,这下被人吵醒更是一阵烦躁,狠狠的翻了个身,又把头闷在被子里,可耳朵里还是传来斥责的声音·无奈之下只好认命地睁开眼,结果发现自己居然又“做梦”了·睁眼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底蓝纹的天花板,纹路是个龙状,可是李子木仔细数了数,爪子上只有四趾,说明只是蟒。
再一回头,看到离床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地方有张桌子,桌子上的纹路是金色纹龙,李子木仔细数了好几遍,爪子上有五趾,是龙没错··李子木有些木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事实上,李子木看着那张桌子,脑子里却是空无一物·终于想起来也许该叹口气,于是李子木就这样做了,却发现自己喉咙干的要死,一口气没叹完就咳了起来··李子木这一咳吓坏了守在房门口的几位侍女。
赶忙推门进来,看到李子木趴在床上咳嗽,又惊又喜,连忙让人通报主上和大王,传召御医·然后又赶忙过来想要扶起李子木,可是又担心李子木不喜肢体接触,只得赶紧倒了杯茶递过去。
李子木接过茶还没喝到嘴里就看到微尘兰沁和墨秋不顾形象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见到李子木已经醒来不说,还端着茶杯正要喝茶,似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微尘兰沁心里一阵欢喜一阵后怕,扑在墨秋怀里哭了起来 ··倒是墨秋显得十分冷静,一边安慰微尘兰沁一边连忙让跟着自己进来的几个御医为李子木检查·不过那微微颤抖的右手和明显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说到底,关心则乱呐。
可怜李子木醒来渴的要死要活,居然连口茶都没能喝到就被几个御医连番折腾·好容易等几个御医都折腾完了后才得空喝了口早就凉透了的茶安慰下早就冒烟的喉咙。
几名御医给李子木检查完之后发现李子木一切正常,跪到墨秋跟前回话,只说一切正常·墨秋心下烦乱不已,若是一切正常怎会昏迷半月有余·可是这半月来找了多少御医都无人能解,只骂了句废物,就挥挥袖子让他们退下。
李子木听着墨秋骂人,更是无奈,这就是刚才吵醒自己的罪魁祸首于是又叹一口气,又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微尘兰沁看听到御医已经被墨秋打发走,从墨秋怀里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
看到李子木似乎真的没什么大碍了,才抚着李子木的头连连叹息·又看到李子木喝的茶似乎已经凉了,探手一试,果然是凉的,又是心疼又是担心,忙让人换热茶来。
墨秋一听李子木居然喝的茶都凉了也没人管居然就下令要砍人··这一下可把李子木给惊着了,连忙出声阻拦:“父……王,别……别杀人”。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这是在称呼一位女子了李子木心里却在不禁担心:就是杯茶而已,居然就要砍人,梦里果然很吓人啊;自己要是不小心惹怒了这位大王,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李子木心下有些恐慌,可还是认定这是个梦,想了一会就不愿再管了:反正是梦,死了也就是醒来而已··墨秋听到李子木出声阻拦,虽说仍然十分生气可是看着李子木仍然仄仄的,也不好发作,只好放过那些侍女。
墨秋回头看到李子木虽说已经醒来,可是似乎仍然没什么精神·心里又不由得骂起那些个废物御医来,却又没什么办法,只得上前亲自为李子木号脉·墨秋为李子木号了半天脉也只得承认那些御医说的一点都没错李子木的身体一切正常而且是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想来是微尘一族传下来的修炼功法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可是墨秋哪里知道李子木修炼那家传修真功法根本毫无进展,甚至连微尘兰沁都隐隐担心这李子木是否能够继承微尘一族的家业了· ·一顿折腾完毕,李子木早就饿的头昏眼花,不由腹诽:梦里还饿,有没有天理啊·所幸李子木昏迷这些时日里,现任大王墨秋真是关怀备至,见李子木昏迷无法正常进食,直接让微尘兰沁带着李子木留在了内城的王宫之中,每日饮食有御膳监照料,每餐都做些流质的食物方便给李子木送喂。
李子木醒来后更加不敢懈怠,各样菜式尽皆承上,直乐的李子木恨不得在这梦里永远不醒来·只是就算不醒来,也不能总在王宫呆着,一旬后墨秋见李子木并无大碍,于是在王宫之外,内城之中给她找了住处,却仍留了微尘兰沁在宫中。
这日用过膳后李子木虽然想出去走走,但是身边的侍女一个个的都连番劝阻,什么久病初愈不宜四处走动·心下不禁想念起在冷玉州时那两个顶着和尚名字的侍女。
心念一动,索性直接去找微尘兰沁,就说这里的人都不合心意,想让那两个侍女过来,仗着是在“梦里”,什么撒娇耍赖招数都用上了·可是不管李子木怎么折腾微尘兰沁都不肯松口让尘嚣和尘静过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见微尘兰沁不同意,李子木心里老大不乐意,还直接挂在脸上·惹得微尘兰沁虽然心疼李子木但也不由十分好气好笑,已然成年,竟然还耍小孩子脾气。
微尘兰沁不知道这李子木如今不单认为这是梦,还隐隐有种反正被“鬼”缠上,早晚要死的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所以行事所为只想但凭心意所动,何况还是“梦”里,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却说这李子木还宅在房里发霉,突然听到有人通传说有大王旨意,请她出去接旨·她出得门来,看到有一个太监手中举着黄色纹龙锦帛,周围人都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那太监见李子木出来,直接宣道:“ 微尘玉梦,孤王骨血,自幼遗失在外,天怜孤王子嗣不兴,廿六载终得寻还,今特大赦天下·令微尘玉梦冠王姓,赐名允,封为王子”。
李子木听到微尘玉梦这个名字感觉很熟悉,细细一想,才回忆起是自己在这里的名字·之后几句又让李子木倍感无聊,这大王大赦天下宣给自己听干什么,于是干脆利落的放空了。
可是很快那太监念到封为王子,李子木顿时感觉自己受惊了·自己是个女儿身啊·李子木还在为自己被封为王子的事情纠结时,却见那太监将那份锦帛送到自己面前。
看着周围的人慢慢起来,李子木顿时更加惊慌,特么的自己忘记要行礼了啊,想起大王前两天仅仅因为一杯茶就要砍人,心下不由哀叹,但愿那大王能念在骨肉情分上别直接弄死自己,自己在这梦里可还没玩够呢抬头看到捧着锦帛满脸笑容的宣旨太监,李子木接过那锦帛,也勉强堆起笑脸:“呃,那个,对不起啊,刚才宣旨的时候我……忘记……行礼了,呵呵,呵呵” 。
却听那太监回到:“王子说笑了,前些日子您还昏睡的时候大王就下旨说您就算亲见大王也不必行礼的”··李子木听到这忍不住在心里大喷:搞什么啊,为毛没人告诉我,吓死我了啊·可是又不能真的这么说,只好干笑两声,就算过去了。
接着又问道:“还得请教公公,说封我为王子是什么意思呢”··那太监却回到:“这个老奴可不敢妄言,还请王子恕罪”。
李子木有些无奈,可是毕竟只是个太监,也不好为难他·只是问了名字道过谢后命下面的人赏些银钱打发他回去··心下自是烦闷不已,更是好奇难耐·于是也顾不得自己正在跟微尘兰沁怄气,就要去找微尘兰沁相询。
只是苦了那些跟在李子木身边的侍女,大王亲自三令五申告诫她们这微尘玉梦身份尊崇,再加上身体抱恙,要求她们悉心照料,绝不能有一丝差池·这群侍女中就有前两日差点被大王因为一杯茶水凉了就拖出去处死的人,如今更是不敢懈怠。
可是这下李子木要出门,且不说这内城之大,要是真要用脚走的,只怕天黑都过不去·何况微尘兰沁现下所居寝宫乃是大王的后宫重地,别说是内城中侍女不能随意出入王宫,就算是王宫之中的侍女太监若非隶属后宫管辖的也绝不可能入内半步。
可是李子木这小祖宗要去,也不能公然阻拦,只得干答应着··可是这李子木命人替自己准备沐浴更衣后,就独自发呆出神,心里是一阵好奇和语言丧失,大王要自己称呼她为父王就算了,毕竟自己说了不习惯后,也准许自己称呼她为娘亲了。
可是现在自己一介女子居然被封为王子这算怎么回事,何况李子木虽说认定这是个梦,可是这破梦太真实,太连贯了搞得李子木时不时的就忘了自己是在“梦”里,时时真的设身处地的考虑自己在这里的处境。
 ·且说这被封王子之事,是好事吗不见得·李子木虽说不是那种能照着镜子就把自己看个里外通透的哲人,可是心里也清楚得很,自己不是个喜欢权力的人,因为她知道,权术二字,绝非自己能玩得转的。
何况权力不过区区二字却一个不小心就能把小命搭在里面这能是好事虽说自己不是什么特别惜命的人,可是死的莫名其妙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谁能乐意·在这里的三岁孩童都知道,大王早就育有一女,名为墨念兰。
而且早在墨念兰不到五岁时就被立为储君,可是如今自己突然出现,真要算起来,自己可比那墨念兰年长着几岁,如今又被大王公开下诏认为亲子·如果那墨念兰和她母亲莲妃长点脑子都会开始担心自己的地位的·于是总结起来就是,虽然突然变成王子了,可是李子木感觉自己很忧伤……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美女原来是仙狐· ·且说这李子木心里一阵烦闷,自己找谁惹谁了,莫名其妙就要变成宫斗主角了。
这墨秋不是自己的娘亲,是仇人吧··要说这李子木心下所想并不算错,可惜她忘了自己原名微尘玉梦,乃是微尘一族第26代的独苗·就算墨秋有心立她为王储,却也不能让微尘一族就此断绝香火。
只是李子木自己心下是却越想越烦闷,越想越好奇,真是忍不住立马就想见到微尘兰沁好问个明白·可是这身边的侍女们一个个的连番劝阻不说,让准备的洗澡水都大半天没动静。
 ·李子木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毕竟不是什么长在王宫中,受人伺候的主,没人帮忙大不了自己动手呗·想起一茬是一茬,说干就干,问明白了打水烧水的地方,就自己卷了袖子要亲自动手去弄洗澡水。
李子木这一举动可把众人吓坏了,连忙七手八脚的上前劝阻,不一会李子木就拎着水桶看着跪了满满一地的人发愣··李子木是真无奈,无奈到死,她承认自己也许是有那么点命贱,所以死活不习惯别人伺候。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内心有点小偏执,一直强烈的排斥所有想要侵入自己“松鼠球”的人·可是自从开始做这个“梦”以来,身边一直都有一大群侍女小厮在身边打转,一开始确实十分不习惯,可也没办法。
最近总算感觉有点入戏了,尤其是这次入“梦”,一直认定自己撞鬼后只怕时日无多,就是不死那也得褪层皮啊;又是认定是在梦里,内心总是隐隐约约觉得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不是真人,行事自然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对下人们也算得上是颐指气使了。
所以李子木觉得这群人现在不乐意听自己的话无非就是他们也不高兴了呗,可是李子木心里却总想着你们高兴不高兴管我毛事啊,没你们我又不是不能活了·再往深了说,李子木觉得就是那二十几年的现代的民主教育洗脑效果真心不错,就算在梦里都能冒出来干预梦的走向,自己这才嘚瑟几天啊,就冒出来让这群人争取民主自由了。
所以就想着大不了自己动手得了呗,结果居然招得一群人跑来跪自己··李子木站在那是走也不对不走不也对,就连那桶都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拎着了·正在纠结的时候终于有人来救场了,只听得背后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婢子拜见微尘州主”。
转过身去,果然是微尘兰沁··却说这微尘兰沁看到李子木竟然拎着个大木桶站在那发愣,再看跪了一地的侍女们,心里自然又是生气又是着急,当然更多是心疼·忙抢步上去,将那木桶从李子木手里接了过来,交给下人。
微尘兰沁不由得叹口气,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可是看着李子木的样子,心里又忍不住疼惜起来,最终还是没忍心出声责备·只是拉着她回了寝宫,看她一身衣服竟然都沾了水,更是担心,连声命人给王子更衣。
这李子木正在无奈尴尬的时候微尘兰沁就出现了,救场啊再说这下正好,不用自己去找她了,也就顺着微尘兰沁让她拉着自己回了寝宫,换了衣服,急巴巴的跑回微尘兰沁身边,想要将今天的事问个明白。
可是这李子木回到微尘兰沁身边之后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李子木自开始记事起就没多少和爹妈相处的记忆,前几日更是因为不能召尘嚣尘静前来跟微尘兰沁闹了别扭。
所以现在只得站在微尘兰沁身边发呆,不知道如何才好··微尘兰沁看李子木兴冲冲的跑来,可是到了自己身边后居然低着头扭扭捏捏的,心里不由好笑,知道她是因为前几日的事情不好意思呢,也不多说,直接将李子木揽过身边坐下,抚着她的头。
李子木被微尘兰沁揽到身边坐下,自然更是不好意思·可是反正都这样了,所性也一把环住微尘兰沁,靠在了微尘兰沁怀里··李子木在微尘兰沁怀里靠了好一会,才想起要怎么开口问今日自己被封为王子的事。
正犹豫间,微尘兰沁却先开口了··“梦儿,你本是我与大王的孩子,王子的封号,本就是封给不能继承王位的长子长女用作正名的·何况你是我微尘一族第26代单传独女,自是不能争夺王位的。
所以储君那里,你不必忧心”· ·李子木听了顿时放心下来,可是又有些好奇,微尘兰沁是如何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却不好意思直问,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
微尘兰沁听她回答时语气沉闷,只当她还在为那尘嚣尘静的事情闹别扭,于是抚着李子木的头,开口道:“梦儿,娘亲不让你召那尘嚣尘静过来是为了避嫌,并不是怕你贪玩,要约束你”。
 ·李子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又只是闷闷的回了一声“嗯”··“梦儿,尘嚣尘静二人乃是仙狐修炼有成后幻化为人形,贸然召入王城恐遭群臣猜忌弹劾”。
仙狐李子木有些发愣,这是什么乱七八杂的“梦”啊··微尘兰沁见李子木并没有回应,知她定是有所犹疑,于是解释道:“天阶王朝天灵地秀,灵气甚为充沛,而又地广物博,民生经营十分繁茂。
所以人虽为万物之灵,本应最易修炼得道,但外物滋扰甚多, 反倒致使那原本不易修炼的飞禽走兽,草木之属常常修炼有成”··说到这里,微尘兰沁又顿了顿,接着道:“所以世家大族,常常进山寻访,只为求得那修炼稍有所成的妖怪精灵入世相护”。
“既然已经修炼有所成,为何不求早日正道归真,反到尘世中厮混”是的,李子木很好奇,既然修炼的差不多了,还跑来跟人掰扯什么。
 ·“只因那飞禽走兽之类就算天生灵根,修炼勤勉,却也魂魄不全,精气难固·可若要飞升,须度天劫,天劫乃九天玄雷,直劈而下,通入神魄,若是精气不固,极易魂飞魄散,功败垂成。
所以但凡修炼有所小成的精怪都会寻个世家望族驻留,若遇有事,须得出手相助,而世家望族则为精修炼怪固本培元提供一应消耗”· ·“那尘嚣尘静也是如此”说实话,李子木才不相信尘嚣尘静是来庇护微尘一族的,那二人对自己着实是关爱有加,自己的起居饮食无不是她们亲手照料,可一点都不像有事才出手的保镖。
 ·“她们有些与那寻常精怪有些不同,她们仙狐一脉曾受过咱们祖上的恩惠,是以发下誓愿,只要微尘一族子息尚存,仙狐一族定世代守护”··说到这里,微尘兰沁抚了抚李子木的头,接着道:“尘嚣尘静乃是你外祖父,就是我父亲出生时被仙狐一族送来,指名留给你的。
据说送来时尚为幼狐,自那时起开始修炼,如今已经五百多年了”··李子木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自己的祖父出生时送来的两只小狐狸现在已经五百多岁了 虽说这天阶王朝因为灵气沛然,人人身强体壮,寻常人也多可活到三百岁左右,所以谈婚论嫁时大多已经百岁有余。
可是,据说自己这母亲和大王相遇时不过二八年华,诞下自己正值桃李年华,这样算来这外祖父把老来得女一词诠释的真是淋漓尽致啊··微尘兰沁见李子木并不答话,只当她好奇为何在她外祖父出生时就有仙狐幼子送来,还指名是给她的,于是接着说道:“那仙狐一脉,原本是天上仙界的灵狐,只因后来不愿受仙界条规约束,自愿下凡。
下凡后身上仍带着仙界灵气,所以族中代代传有先知,可观天象而知命·据族中记载,送来尘嚣尘静的仙狐曾说尘嚣尘静出生之时,天降异象,观星占卜之后只得出于微尘家新生子的外孙命息相连。
所以才在你外祖父出生时就被送来,并指名留给你·”·微尘兰沁顿了下,才发现自己说的太远了,于是又将话头拉回来:“咱们现在在王城,若是贸然召族中精怪前来,定然招人议论此举是暗指城中将有大事。
可这王城之中,能有何事,左不过意图作乱的帽子扣上来,到时反倒为难了大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说实话,这点利害关系在知道了尘嚣尘静的身份后李子木就想到了,所以其实在微尘兰沁跟她说这些时,李子木心里其实正在纠结到底要怎么从微尘兰沁身上起来,这样半趴着靠在微尘兰沁身上这么半天,腰都酸了,可是微尘兰沁抚着自己的头发,自己也不好直接起身,现在可是难受的很。
所幸微尘兰沁念着时间似乎不早了,于是吩咐着传膳,李子木这才得以起身揉了揉腰·微尘兰沁与李子木一同用过晚膳后就回了王宫,留下李子木一个人慢慢消化今天的信息。
 ·只是可怜李子木本来这两天过得舒舒服服的,可是微尘兰沁今日来了一大堆信息一顿猛灌不说,临走时居然又想起要嘱咐自己好好练功的事,以后果断又没有懒觉可睡了。
李子木觉得自己很悲催,“梦”里居然都不能多偷几天懒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女主二一定出现……·不过身为顶着作者这顶菌盖的一株真菌,现特别纠结李子木是不是被我写崩了,话说本菌原意是想写个外冷内热的闷骚处女座的,结果现在也不知道变成什么玩意了……·再次感谢愿意收藏本书的各位读者,谢谢支持· ·☆、第十一章 算是相遇吧·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不是真的有血脉关系·两人不是真的有血脉关系·两人不是真的有血脉关系·此乃虐梗,三章后可破·网审勿手滑·按照构思,两人会因为“血脉关系”狂虐一把,结果身为新人的作者菌(新手菌)表示直接败在了这次审核风暴中……·原本设定是两人对于两人之间其实并无血缘关系是毫不知情的,于是各种开虐,结果……·于是只能改成有一个是知情的……·好吧,氮素还有很多事情,比如说李子木其实还是要有金手指的,毕竟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墨念兰也顶着自家妹妹的身份……·所以,这个问题会在第13章才能破掉……·且说李子木自那日被封为王子后,就三五不时的有人通报谁谁送来贺礼,按说这封号之事原本下旨之时就人尽皆知了,可这送礼的却似乎是拿着号排着队来的。
先是那莲妃赐了些许精致的玉器,再是李子木那没见过面的“妹妹”赠了出自名家的文房四宝,然后是莲妃的祖父现任相国领着一群文臣送来礼单,再之后就是莲妃的父亲现任耀武大元帅带着一帮武将送来珍玩。
 ·说实话,李子木看着这些东西隐隐有些怀疑微尘兰沁说的话了,既然自己不可能与王储争位,这一波波的算什么尤其是相国领着满朝文臣,大元帅带着一众武将,这是吓唬谁呢·不过李子木倒也不是特别担心自己,反正按照现在的状况,自己不过是随着母亲觐见述职,最多一年就要回冷玉州了,下次再来就是二十年后了。
如今已经过去两个多月,想来自己小心些也不会出什么事··只是李子木心里真心是为自己这位父王忧心,现在这文臣武将都落在一家人之手,她就一点不担心自己王位吗·不过李子木心下仍是认定这不过是个梦,想想也就算了。
再说这李子木日日按时起床修习微尘兰沁所传功法,竟然开始能够感受到些许灵气围绕,丹田之内也隐隐悸动,似已有灵气凝聚·虽然仍然难以按照功法所说引导灵气循坏周身经脉再归于丹田,但总的来说总比之前连灵气都感受不到要好的多了。
何况随着日日修炼,周身经脉也多少受到灵气滋润,使得身体也日益健壮,不似之前体弱了·并且虽然没长多少肌肉,但是每日的为强肉身而做的修行已经不像以前一样让人想哭都没力气了,这着实让李子木高兴不已。
一晃半月过去,那大王不知抽什么疯,竟然又想起要为册封王子之事举办家宴,李子木顿时觉得这大王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这破事都过去半个月了,好不容易那群文武大臣放过自己了,又来这么一出腹诽归腹诽,这家宴自然还是要去的。
只是这一国之君的家宴,只怕是没那么简单能出来··家宴当日李子木按着前日来的圣旨早早起床沐浴更衣完毕就入了宫,这次有了王子的封号,内城之中也不必用脚走的,而是乘了步辇。
待到了设宴的御花园,李子木才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自己的那对“父母”了··李子木心下狐疑不定,难道这家宴是说她们一家三口却见微尘兰沁已经看到了自己,招手让自己过去,只得压下心思,走了过去。
待走到近前,微尘兰沁起身拉李子木坐在自己身边,李子木只得随着微尘兰沁的牵引坐在她和大王中间,活脱脱一家三口在郊游的即视感·李子木心里真的想哀嚎,这下完了,只怕今日这“家宴”一完自己又要被轮番骚扰了。
·李子木正在默默悲叹,却听大王说道:“今日虽是家宴,但只要是尚在内城的内族外戚都要赴宴,因你久在异世,怕你有所不适,所以让你和你母亲提前过来,也好做些准备”。
李子木听了心里总算放下心来,看向微尘兰沁,心道也不知要做些什么准备··只是那墨秋见李子木见到自己既不行礼也不称呼,隐隐有些生气,可是转念一想,这孩子久在异世,回来后也未曾多加陪伴,跟自己生疏也是自然的,也就不再介怀。
只是拈着酒杯看微尘兰沁开始指点着李子木家宴时所需注意事宜· ·李子木听微尘兰沁讲着种种礼数外加各种注意事项,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可是心里早就已经跪了几百遍。
自己不喜与人接触,从未参加过什么大型的宴会,就连“现实”中遇着婚丧嫁娶,也只是按着礼数送个份子钱,是绝不会入席的·这下可好,就现从现在接收到的信息来看,这家宴只怕少说正式受邀赴宴的也有上百人,还不算所携家眷,而且这还只是王室中现下还留在王城中的。
李子木只得默默感叹,这王室果然家大业大啊··李子木这一日就在微尘兰沁的谆谆教导中飘飘而过了·只是见自己这父王身为一国之君,整整一日未曾上朝不说,连奏折都没看一眼,也没人前来请奏朝中事宜,心下不由暗自担心,不会已经变成傀儡了吧 ,不过想归想,这种事情,总是不敢开口相询的。
傍晚时分,夕阳仍然趁着夏日耍着赖,家宴就着暑气开始了··李子木听了微尘兰沁讲了整整一天,可是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在放空,全当做是在听天书了,所以现在根本不知道要干点啥。
所幸是随着微尘兰沁一同入席,也倒不至于走错位置,做错席位··李子木不喜人多,干脆只是低着头闷声不吭的吃东西,可就有人不乐意看到李子木这么乐呵,端了酒就冲李子木走过来。
这李子木正吃得兴致盎然,突然间眼见冒出一个酒杯,顺着酒杯看过去,嗯,是个男的,长得不丑,国字脸,五官还算端正,只是眼里带着莫名的敌意和挑衅·看服饰,褐色底,上纹暗金三爪蛟,衣料似是不错,竟隐隐流动着光彩。
淡青色发带束着发冠,虽是夏日,却带着贯着珠玉的深色抹额·手上戴着翡翠扳指,腰里配着金牌,金牌上似是有字,只是看不大真切··那人端着酒杯站在李子木面前,也不着急开口,任李子木将他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的打量了个遍,这才开口:“不知王子看我这一身衣服可还能入眼”,眉眼间竟是不屑。
李子木有些摸不着头脑,哪有人上来先问衣服能不能入眼的,这是要干什么挑衅还是嘲讽·那人见李子木呆着并不答话,而旁边的微尘兰沁已然面有愠色,于是举了举酒杯,说了两句敷衍之词,敬了酒就走开了。
 ·这似乎是开了个头,引得众人纷纷前来敬酒,一开始微尘兰沁还多加阻拦,可是后来连自己也被轮番敬酒,自顾不暇··而大王竟然仍如白日那般,拈着酒杯,望向这边出神。
只是苦了李子木,她的酒量不能说差,可是也经不住那么□□着趟来敬酒啊,不多时就脚下漂浮,重心不稳了·李子木心里默默哀嚎,这特么是家宴吗这是王室宗亲这么不厚道这样灌人真的好吗不是说还有什么宴会间的礼仪规范吗都哪去了梦里的王公贵族竟然也会应酬上那一套做法这是坑谁呢·好不容易打发了敬酒那群人,李子木只觉得自己站都站不稳了,于是干脆跟微尘兰沁说了声想出去透透气,就踩着醉步出了大殿。
 ·此时已是晚夏,太阳落山后清风吹过,总有阵阵凉意·这李子木觉着微风吹过,自己似是有些清醒,却不知是那凉风激起了酒意,让她醉的越发厉害· ·李子木出来时原本微尘兰沁是命人跟着的,只是走着走着,李子木就发现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了,酒气上涌,让李子木只想赶紧找张床躺下。
身边没人,也不知该往哪走,索性冲着有灯火的方向去了· ·跌跌撞撞的,李子木终于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里面亮着灯·好在这是李子木虽说醉酒,但总算还记得是要敲门的,于是就用自以为文雅的方式敲了敲门,谁知那门竟然并未从里面插上,李子木酒醉之下竟然直接将门砸开了。
李子木看着门开了,可是却没人说话,想进去,可是又觉得这样不好,于是就在门前打转·转了几圈,心下一狠,反正自己是王子,管他的,先进去再说·于是又跌跌撞撞的进了门,一进门李子木就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画像,墙上挂着的,桌子上摊着的,都是人像。
而且这画中人还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李子木只是醉酒,又不是傻了,看着这么多自己的画像,也知道不对头·于是摇摇晃晃的仔细查看,只见那一幅幅画中尽是自己的模样,只是衣着装束,有些是自己曾经有过的;如那一身黑色休闲服那幅,有些却是自己从未穿着过得,如长裙曳地的那幅。
李子木看着这一幅幅画像,有些纠结,但是酒醉之下,脑子也不听使唤,想要细细思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没办法集中精神,只得放弃·环顾四周,看到一张床,酒意愈发浓烈,直拖得李子木恨不得马上化作一滩状,于是直奔着床去了,刚一趴到床上,连身都没来得及翻一个就直接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这屋子的主人这晚意兴阑珊,也并未参加册封家宴,心下烦闷,就想起这屋子来·说实话,任何人知道自己莫名多了个姐姐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的,只是眼前这位心情不好的原因却并不在此。
王宫深处,纵是愁肠百结,也无人可相对倾诉,只是闲了就会跑来这间屋子,一呆就是大半天·好奇者不是没有,只是储君亲口严令禁止任何人入内,谁敢跑去找不自在。
走到近前,才发现屋门大开·心下狐疑不定,只是隐隐含着喜悦的期许,她知今日家宴,心心念念许是那人一时走错,竟误打误撞到这里来了·于是也不顾有可能是刺客在内,只是快步走入。
一进屋子,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原本自己小心挂在墙上的画像竟然都被扯了下来,胡乱堆在桌子上,再看前日里画了一半尚未完成的那一幅,已被团揉的不像样子·顺着酒气的来源,转头向床上看去,似是十分熟悉的身影,没有形象的趴在床上,衣服鞋袜也都未脱。
墨念兰不知自己怀着何种心情扶着床上那人翻了身,只是知道当自己看清楚那张脸时心里的喜悦与震惊总是夹杂着抹不去的哀伤与悲叹:我的爱人,为何,你竟与我血脉相连。
 ·☆、第十二章 一“梦”醒来,数日已过· ·次日清晨,李子木揉着眼睛醒来,一睁眼,就发现不是在自己寝宫·李子木感觉自己有些茫然,本想细细回想昨夜喝多了自己是怎么跑来这个地方的,结果眼角一扫,发现身边居然躺着个大活人李子木一下就惊到了,直接跳下床,结果一惊之下跳的有些高,平衡没掌握好,左脚先着地,重心不稳之下直接使得全部重量一下压在了脚踝上。
墨念兰被李子木一声“哎呦”唤醒,顺着声源看去,发现李子木皱着眉头揉着脚踝,勉勉强强的还想要站起来·于是起身,伸手,扶着李子木站稳··李子木纠结着是要先说说谢谢还是先问问为什么她会和自己睡在一起,一抬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慢慢地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掺杂着急促的心跳,撞击着本就不怎么清醒的大脑。
恍惚中,李子木觉得自己似乎又站在了那片荒凉的墓园,可是定定神,扶着自己的那双手带着熟悉的温度··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李子木什么都不想管了,一把拉过扶着自己的手,将人抱在自己怀里,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不得不说,李子木的身体虽然随着近日的修炼有所加强,但是自异世回来时身受重伤,尚未痊愈时,就被拉去走了一遍超长的拉练,直接暑气入体,伤势加重·再次醒来后,虽经多日调养修炼,身子虽说恢复了不少,但昨夜又被灌酒,自是伤身。
致使如今李子木的体质,别说跟修真者比了,就是普通人都未必比得过· ·这下昨夜宿醉未醒,再加先是惊疑欢喜,后又忆起往日伤心事,原本就体虚,痛哭之中竟然气息不接,一下昏了过去。
————————————————————————·李子木醒来时,发现自己眼角还挂着泪,平躺在床上望着白色天花板,花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哪里。
 ·扭头看看摆在床头的闹钟,竟然只是下午五点刚过,自己在“梦”中过了那么些时日,在这里竟然只过了几个小时· ·起来之后竟然感觉全身虚弱无力不说,还全身僵硬,似是很久没有活动过了。
李子木下了床感觉自己的饿的都要前胸贴后背了,就打算出去吃些东西,于是拿起手机钥匙钱包三件套就打算出门,可是出门前却又一犹豫,打算订份外卖算了·于是脱了外套,站在冰箱前,看着自己贴在冰箱上的外卖卡片,挑了一个送饭比较快的,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李子木有些不耐烦,现在的智能机电池不耐用,所以自己是按着一天中午一次晚上一次定时定点给手机充电的。
中午十二点才充过电,怎么才五点过就没电关机了·烦闷之下,一把将手机扔开,把贴在冰箱上的卡片扯了下来,用座机叫了外卖··外卖很快就送了过来,不知为何竟然觉得今天的饭菜特别好吃,竟然将三菜一汤外加一大碗米饭统统扫荡进肚后还觉得意犹未尽。
李子木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饿狼转世一样,吃了那么多还是感觉不够,但是觉得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只怕就要去医院了··李子木吃过些东西,虽说仍是感觉腹中饥饿,但是好歹心情没有之前饿得厉害时那么烦躁了。
于是将被摔在一边的手机捡了起来,一看,屏幕都碎了,干脆扔进了垃圾桶,心里默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个买个新的去··李子木感觉自己吃的太多了,强撑这在跑步机上走了一会,想要消消食,只是腹中仍然饥饿,这消食倒像是自虐了。
只是不一会竟然又开始感觉困顿不已·干脆冲了个澡,就又躺回床上·心里抗拒着,不想睡觉,害怕再次做梦,梦到那个醒来时发现早已被刻在石碑上摆在墓园里的那个人。
可是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不受控制地合在了一起··李子木这次睡得很好,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李子木醒来后习惯性的伸手去桌子上摸手机,结果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干脆坐起来,往桌子上一看,手机根本不在,缓了缓才想起来昨天手机被自己摔了,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于是起身洗漱。
一切收拾妥当正要出门时,李子木这才想起来昨天手机扔掉的时候连手机卡都没取出来,于是只得又从垃圾桶里把手机翻出来,所幸垃圾桶里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有,把手机卡取出后,手机再次被扔了回去。
 ·出门再随便找了家面馆吃了碗面,今日没有再像昨天一样吃不够了,反倒是感觉不怎么饿,只吃了一点·吃过饭李子木就去买了手机,把手机卡装进去,开了机,看到了开机画面就放进了口袋 。
可是手机在口袋里待了不到两分钟就不安分起来,自带铃声听起来异常刺耳,掏出来,这才发现个问题,之前电话簿都是存在手机上的,这下可好,来电显示就只剩了光秃秃的数字,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电话响了好几声还是没有被挂断,想来不是广告骚扰,李子木这才接起来,手机里传来饱含怒气的声音:“李子木,你无故旷工四天,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工作不想要了是不是”。
李子木听了有些发蒙,这谁啊于是也就这样问了:“请问你是”··电话那头听到李子木这样问似乎是直接暴走了,大声嚷道:“我是郑鹏你快点来公司,今天总部派人下来视察了你再不来我也护不住你了”。
说完也不等李子木回答直接挂了电话··李子木瞬间就发愣了,不单因为她听出郑鹏的声音了,更因为郑鹏所说的事情,自己旷工四天郑鹏还替自己掩饰了他不是一直挺讨厌自己的吗,仗着职位高自己一级没少给自己折腾事。
 ·李子木来不及多想,招了辆出租就往公司赶去,待到了公司李子木这才发现这下大发了,全公司的人居然都是一副西装革履如临大敌的样子,李子木匆匆打卡后就去了自己的位置,刚坐下,就看到郑鹏走了过来,连忙站起来,领导再小也是领导不是。
郑鹏见到李子木终于来上班了,心下也算松了口气,这次总部下来检查,可是研发部现在也就李子木负责的项目有些眉目,若是李子木不在可就不好跟总部那边交代了··于是对李子木只是随便说了说,也没敢说什么重话,临走吩咐李子木把项目的各项材料准备好,总部视察到研发部时要看。
 ·郑鹏走后李子木才得出空来,旷工四天自己明明记得昨天应该是周六啊,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看着本应是四天之后的日期,有些茫然·之前买手机的时候还以为时间是乱的,现在看来乱的是自己。
·李子木把自己手头的项目资料整理好,又匆匆跟项目组其他人碰了面,对了下进度,见一切都好,也就没太紧张了··要说按着李子木的性子,项目负责人这种工作本来是不可能落到她头上的,只是原本研发部的两位大员,一个被挖墙脚离职了,一个出车祸离世了,而且离职那位带着手下一众人一起走了,搞得研发部的人手一下子紧缺起来。
这李子木虽说性子冷谈,不善与人交往,但技术过硬,在研发部也是顶尖的,于是上头干脆把李子木拉出来让她负责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项目· ·这一天李子木过得着实是充实,她不善交际,也不喜欢与人打交道,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动手,这一整天忙下来,可以称得上是席不暇暖了。
当晚李子木回到住处,感觉十分疲累,可是心里更是惊疑不定,自己不过睡了一觉,竟然五天过去,难道是因为那梦吗李子木想不出答案,于是又想起撞鬼的事情来,心下更是惊惧。
但心里总还怀着些希望,于是发了邮件预约了市里最好的心理咨询师在周六做心理咨询··当晚李子木本不想睡觉,担心万一再一觉睡个三五天可就糟了,可是几杯咖啡灌进去还是没能阻止上眼皮的下沉。
李子木在临睡前挣扎着上了闹钟,心里默念但愿能管点用吧··次日自是在闹钟的呼唤中醒来,李子木按了闹钟,十分高兴闹钟能起作用,只不过昨夜自己似乎根本没有做梦,心下也有些不安,但还是今天还有的忙,顾不上思虑这些。
这一日总部的视察团在视察行政部时出了乱子,有几个行政部的老人都被直接开掉,弄得公司上下更是人心惶惶·苦逼的李子木更是脚不沾地的忙前忙后,总算是在视察团过来之前把一切都弄妥当了,应付过了检查。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李子木真的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晚饭随便泡了碗泡面当晚饭吃了,就洗漱了下,躺在床上挺尸,可是又不敢睡,真的很害怕再做那个梦,何况明天还约了心理咨询,也不知道有用没用,死马当活马医吧。
想到这里,李子木翻了个身,就去寻周公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了三天多,这章发出来手里一下就剩一章存稿了。
得加紧码字了··李子木表示下一章就能拿到金手指了·· ·☆、第十三章 今天要开金手指· ·周六如约而至,李子木很带着庆幸与失落迎来了接受心理咨询的日子。
李子木今天可以算得上是精神抖擞了,昨夜一晚无梦,一觉到天明·李子木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正常生活中·只是这错觉尚未清晰浮现,就被丹田处暖流的突然异动所打破。
李子木这才想来,那股暖流,也许该称做“灵气”,只是李子木更愿意称之为“幻觉中的灵气”·此时这股“幻觉中的灵气”不知为何突然剧烈收缩起来,带动着李子木周围的灵气也躁动起来,不住地往李子木身体里涌,一时间竟让李子木感觉到了周身经脉都被涨的生疼 ·李子木心里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心里早已认定只是幻觉或者障眼法,可是经脉中清晰的痛感却让李子木逐渐感到所谓的现实是如此的模糊。
李子木痛的直想打滚,可是周身竟然因为灵气牵引而不能动弹分毫,丹田处的灵气越聚越多,可灵气的涌动却仍是愈加猛烈,灵气的流动甚至搅乱了房间里的气流,竟带起阵阵旋风李子木试图用微尘兰沁教授的方法引导周身灵气,可是却仿佛火上浇油,让那灵气更加躁烈。
 ·随着丹田处灵气的凝聚,李子木只觉得那股暖流如今越来越炙人,再加上周身经脉似是被强行撑开,李子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车轮来回碾压一般·虽然痛苦万分,可是身体竟不能移动丝毫,就连那痛苦的嚎叫都生生被卡在了喉咙。
丹田处的炙热越来越难以忍受,到后来竟似整个丹田都变成了炙热的烙铁灼烧着身体,可是那灵气的涌动仍然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李子木现在真想直接晕过去算了,可是那清晰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晕过去,反而使得她感到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身体每个毛孔的舒张似乎都清晰可见,而那心跳却仍是不紧不慢似乎丝毫未受影响。
就在李子木觉得丹田内的温度再难忍受时,整个丹田竟然突然猛烈地舒张开来,原本丹田中令人难以承受的热度随着经脉向全身涌去,最后竟溢出体外,与原本顺着灵气涌动方向流向李子木身体的那股灵气相撞,竟激起一阵狂风,可怜李子木原本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卧室,瞬间化为一片狼藉。
紧接着李子木就感觉到丹田处又开始了收缩,只是相比刚才要温和得多,引着留连于经脉的灵气缓缓回归了丹田· ·丹田如此舒张收缩数次,终于稳定下来,李子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能够“看”到丹田内部的样子,只见一片空旷中竟有一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小人悬浮着。
李子木盯着那小人不知该作何感想,结婴期大成,据微尘兰沁说这是多少修真之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境界,自己竟然随便便就搞定了·不得不说,这个意外让李子木更加坚信这不过只是幻觉,而且还很严重居然已经到大白天还醒着的时候就发作了。
只是李子木一睁眼,看到一室狼藉,李子木只感觉眼前发黑,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到底在哪里·李子木勉强吃了些泡面,算作早饭·看着已是一片狼藉的卧室,也没什么心情收拾,只是从已经散架了的衣柜里翻出一套还完好无损的衣服换上,就捧着咖啡发呆。
发完呆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心理咨询师约在十点整,带好了出门三件套就打了个车去了心理咨询中心··这家心理资讯中心开在本市的市中心,正是周末,遇上塞车,李子木到了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将近一小时。
李子木站在咨询中心的门口纠结着还要不要进去,来来回回的转了不知多少个身,终于打定主意死马当作活马医,一狠心,进了门· ·下午四点过的时候李子木终于从咨询中心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自从上午十一点开始咨询,居然一直折腾到下午这个时候,不得不说,李子木真的很纠结,一通咨询下来,心理医生的话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你太焦虑,所以抑郁症又复发了只听得李子木一阵叹气,自己害怕被直接扔进精神病院所以隐去了丹田暖流的事,只说了自己梦境以及最近身体和情绪的异常。
最后那个负责到连午饭都能不吃的心理医生很淡定的给李子木开了些百忧解就让李子木先回去了··李子木回了住处,把药随手一扔,又泡了桶面当做午饭兼晚餐。
吃过东西后带着强烈的阿Q情绪,试着将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些,希望能看到往日简单干净的卧室,只是入目的仍是满眼狼藉·李子木干脆将门甩开,灯也不开,直接躺在了床上。
李子木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想,也不知道要想些什么,于是就盯着天花板发呆,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子木觉得这样平躺着不舒服,于是翻了个身,面向窗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李子木盯着昨晚被拉上后就没再收起的窗帘感觉有些奇怪,可是却说不出到底为什么,于是干脆起来,把窗帘拉起来,看到了窗户——完好无损的窗户。
李子木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在奇怪什么,按说晚间总是该有些晚风的,可是窗帘竟然纹丝不动,似乎窗户在今早的□□中幸存了,现在看来,窗户的玻璃确实是幸存了下来,只是,为什么呢·李子木心里很惊异,毕竟实木的衣柜现在都变成了一地木块,这窗户上装的不过是普通的窗户玻璃而已,怎么竟然丝毫未损。
李子木想打开窗户,看看这玻璃到底为何能完好无损,结果却在距离窗户十分近的地方受到了阻碍,似乎是结界一类的东西,让自己根本没法触碰到窗户·李子木仔仔细细的查看了卧室里的四周,发现不单是窗户,除了门以外,四面墙都有覆盖了这样的结界,李子木感到害怕,十分害怕,如果这东西连门也一起围了的话,自己岂不是要被困死在这里于是什么也不管,连忙冲出卧室,在住处的其它地方四处查看,发现除了卧室其他地方竟然都没有那种阻碍的痕迹。
这才算是略略放了点心,可是却仍然不敢继续留在这里,于是带了钱包就匆匆出门了··出了门直奔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什么也顾不得,只是缩在被子里发抖·李子木颤颤的,想要给赵子琴打电话,可是犹豫之后终于没能按下拨号键,自己倒霉没必要再拖一个人陪着自己一起倒霉,万一自己这状况是因为是撞鬼,岂不是要拖累赵子琴。
何况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只怕赵子琴未必能信· ·可是,真的是撞鬼或者幻觉什么的吗李子木现在觉得自己根本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清晰而连贯的梦到底是因为什么李子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着实像是一团浆糊,团团黏黏的,什么事情都想不清楚。
李子木就这样纠结害怕着直到天色大亮·只是天亮了,自己又要去哪里呢犹豫之下,李子木终于决定还是要回去的,毕竟是自己的住处,就算要出事,死在那里也总算不至于曝尸荒野。
于是李子木甩开被子,退了房,晃晃悠悠的往住处走·路上感觉自己饿了,又在路边早点摊上喝了豆浆吃了油条,热气腾腾的早饭下肚,让李子木感觉好多了,就连那害怕恐惧的情绪一时间也淡了许多了。
李子木回到住处,把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没有再干什么·周日,本应是打游戏的日子,只是今天李子木着实提不起兴致,干脆从厨房里把上个月一抽风时买的那套煮咖啡的设备折腾出来,给自己弄了杯热气扑面的咖啡。
只是一夜未睡,一杯咖啡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喝过咖啡后没精神多久就感觉疲累不堪,上眼皮直往下掉·李子木把心一横,早死早超生,于是干脆利落地回到卧室用被子把头一蒙,就听从了周公的召唤。
 ·再醒来的时候,李子木禁不住狠狠地呵呵了,平躺在床上,眼前是熟悉的白底蓝纹的四爪蟒,扭头,上次那个暗褐色纹金龙的桌子还在那静静呆着·桌子上还有茶,不知是冷是热,李子木感觉口渴,于是掀了被子起来,只是居然还未站稳,左脚脚踝就传来钻心疼痛,一个没站稳,直接向前扑倒,十分标准的狗□□姿势。
 ·李子木的动静再次惊动了门外的众人,于是跟上次一样,墨秋和微尘兰沁带着一大帮子人呼啦啦的涌了进来·见到摔在地上的李子木,忙七手八脚地将李子木扶了起来送到床上,又忙传来御医替李子木诊脉。
 ·而微尘兰沁心疼的拉着李子木的手,还不住的安慰李子木说御医马上就到,让御医开过药吃了就没事了·那神情,就像是在哄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直听得李子木默默泪奔。
待御医前来,为李子木诊了脉,一下就被惊到了,上次李子木醒来就是自己替李子木诊的脉·记得当时李子木虽说身体康健,但是仍是体虚,似是旧伤未愈却又耗力过多未能恢复所致。
虽说后来也开了方子按时调理,可是前日里这王子醉酒后竟不知为何再次昏迷不醒,按说应是因为仍是体虚,却又饮酒过多引起的,前日里御医总领过来为李子木诊脉也是这样回墨秋的。
可现下里脉象却明明白白——李子木非但没有体虚之兆,反倒像是修炼已然大成··这御医不敢就这样回复墨秋,只是反反复复的诊脉,却不得不承认,李子木现在的身体,不是好,而是非常好可是这样可怎么解释李子木竟只是醉酒就昏迷了整整两日可又不敢公然欺君,于是只得将结果告知墨秋,最后只得添了一句:“想来是修炼进境过快所以有些不适”。
御医的话微尘兰沁自是不信,李子木修炼进境之慢,自己是知道地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修炼大成了·于是亲自查探李子木的修炼境界,竟发现连自己都已经看不清李子木究竟修炼到何种地步了,心里自是又惊有喜。
 ·而那墨秋听了御医的话也是心下自是不信,微尘兰沁不是没跟自己说过李子木修炼进境缓慢的事情,可是见微尘兰沁亲自查探后脸上表情,心下也猜到几分,自是十分高兴。
只是常年习惯于喜怒不形于色,现在也只是嘴角微微上翘·又觉得有些不好,于是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道:“允儿,你既然已经修炼大成,刚才为何会摔倒”。
李子木呆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被赐名允,这声允儿应该是在叫自己·于是回到:“那日家宴,酒醉后不小心扭伤了脚,还没好”··这话让微尘兰沁一阵无奈,自己未曾料到李子木修炼速度竟会如此惊人,还不曾教授李子木如何运用已然聚集于体内的灵气,于是细细为李子木讲解如何详尽运用周身灵气疏通伤处淤血这自不必多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说话实话,身为新手,其实对自己能坚持多久是没抱太大希望的。
可是不觉间竟然已经近四万字了,虽然评论寥寥,但承蒙关照,点击和收藏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感觉还是能够有所安慰的··所在此特地谢谢各位的支持·· ·☆、第十四章 终于在一起了· ·转眼已是三日后,李子木这日清晨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虽说心里仍然围着梦境现实纠葛得烦闷不已,但总算不敢再认为这是个梦了,于是也就将诸般烦忧抛在一边,只觉得一时间连呼吸都顺畅舒适。
 ·只是李子木的心情还没能好多久,就又有圣旨传来:王子墨允迁入储君宫,与储君相伴同住··李子木心里真是忍不住的呵呵着,自己不过被封王子就被这储君的外公一家骚扰了够。
这储君宫历来只有一主,那就是储君,现在自己跑去跟储君同住,岂不是要被人砍了喂狗·自己这父王对自己可真“好”李子木在心里默默的给墨秋点了个神赞。
然后……就打包收拾东西……滚去储君宫了…… ·入得储君宫,宫人只说储君同大王处理政务去了,还未回来·只是带着李子木将储君宫转了一圈,将各殿功用向李子木讲解了一下,正殿是储君处理大王交代下来的政务的地方,东侧书房是太子读书的地方,西侧那块空地是储君练功的地方,寝殿则在正殿的后方。
 ·只是李子木很纠结,这说了半天也没说自己到底住哪啊,只是这种事李子木也总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谁让自己现在算是“寄居”在储君宫里呢· ·这整整一圈转下来,所花时间着实不少,待李子木再次回到正殿时,就被候在门口的小太监告知储君已经回来,正等她呢。
李子木正要抬步随着小太监进去,才想起自己连个见面礼都没准备,好歹这也是自己的“妹妹”,第一次见面,还是跑来和她“抢地盘”的,什么都不送岂不是会显得很奇怪。
可是前面的小太监走太快,都已经进了门大声让人通传储君殿下了· ·李子木急智之下想起当初被封王子时那一帮子文臣送来的礼物中又两块尚未雕琢的上好白玉,自己瞧着新奇,就自己上手给糟蹋了,一块本来想刻成刘欣然的样子的,可是最后只勉强刻出个人形来;另外一块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就挑了简单的花纹刻了个章。
李子木两样都挺喜欢,常常带在身上,家宴那日也都随身带着进了宫·这时李子木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好当做见面礼,只好将那方印章拿了出来·只说是自己亲手刻的,想来也算一番心意。
 ·李子木找到了能当见面礼的东西,总算是放下心来,也干脆利落地进了正殿· 进了殿,却见刚才通传的那个小太监又从偏门进来,见到李子木还在门口站着,连忙上前:“王子殿下,储君殿下现在正在寝殿更衣,请殿下上座稍后”。
“哦,好”,李子木应着,心里却在纠结,上座是个什么座,这里可就一个主座,再无其他位置··现下是在储君宫中,那主座肯定是不好坐的,于是环顾了一下,发现也并未有人搬来椅子。
心下只当是那储君总归还是对自己有些排斥,所以要来个下马威什么的·于是自认为很配合的呆站在一边··不一会却见那小太监跟在一人身后过来·只见走在前面那人身着暗黄纹龙长裙,未带头饰却带着面纱。
李子木莫名觉得身影很熟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压抑感让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艰难起来··墨念兰一进大殿就见到李子木站着发呆,有些不满的看向身后的那个小太监,不是让你请王子上座了吗怎么人还站着呢·那小太监也是抹了把冷汗,自己明明都把话一字不落的告诉王子殿下了,怎么王子殿下还楞站着啊,这下惨了,储君殿下要是责怪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李子木本是等着墨念兰坐到那大殿中唯一的座位上后,自己客套两句,再把这见面礼送了,就当报道完毕·谁知这储君殿下居然径直向自己走来,待走到自己面前,竟然一点都不含糊地伏身道了句王姐万福。
李子木本来还在安慰自己,常人容貌相同都是有的,何况只是身形相似而已·可是当听到墨念兰的声音的时候,李子木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可是却仍旧算是镇定,只是安慰自己,人的声音相似也是很常见的。
 ·虽是如此安慰自己,只是心里却忍不住想起家宴次日清晨那个让自己抱着失声痛哭的人来,这几日来自己一直跟身边的人打听,却只听说是那储君将自己送到偏殿并召了御医为自己诊治。
终于李子木看到储君还站在自己面前呢,赶紧定了定神,把自己从思绪总拉回来,赶紧躬身作揖,学着周围侍女们说道:“储君千岁”··只是这一句却引得周围的小太监和侍女们都有些忍俊不禁,惹得李子木的一阵脸红。
墨念兰似是波澜不惊,只是扶起李子木,说道:“王姐如此,妹妹如何敢当”··墨念兰看李子木一脸局促,于是干脆半扶半拉的将李子木放到那唯一一个主座上坐下。
然后走下来,向李子木行了礼··李子木也只是木木地看着这位储君殿下,心里甚是慌张,只想着这是要逼死人的节奏吗紧张之下狠狠地攥紧了袖子,却被袖袋里的印章狠狠地硌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东西总是要送的。
于是李子木慌忙将那方印拿了出来,带着不确定与紧张,说道:“来的慌张,没准备什么,只这一方印章,是我亲手刻的,就送给你吧”··墨念兰接过印章,看着上面简单的图案居然也是刻得七扭八歪,只勉强能看,眉眼间不禁又挂上了笑意:都这么久了,还是木头一样。
嘴上却只是称谢道:“谢王姐馈赠”··李子木坐在那主座上,着实如芒刺在背·可这储君殿下收了印章道了谢后也就不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找个什么由头从这主座上下去,一时间气氛尴尬的让李子木喘不过气来。
墨念兰从那方刻得乱七八糟的印章上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李子木竟然紧张地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挂在额头上,十分好玩·念及此,墨念兰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子木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储君,心下只以为原来对方是在捉弄自己,于是从那主座上下来,走到储君身边,面无表情,眼神放空·谁知那储君笑着,竟然一把拉起自己就从偏门跑了出去。
 ·穿过长长的回廊,又跑过高高的门槛,李子木发现自己被这储君拉到寝殿来了·还未等李子木回过神来,就见墨念兰将下人遣退,取下了面纱·虽则面纱的滑落,那张熟悉的脸挂着笑意一点点露出,让自己迷失的双眸带着笑吟吟地弯着望向自己。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李子木失着神,惊讶于为何竟能如此相像,却又忍不住想起原来那天自己就是抱着储君痛哭了一把啊,好丢人··正在李子木思绪四下纷飞时,墨念兰开口了:“木头,你还是那么喜欢走神”,说完也不等李子木摆出惊讶的表情,就凑了上去,两唇相触,微凉的柔软。
李子木一时被那声“木头”震的不知身在何处,回过神来时,只觉得唇上淡淡清甜,鼻间嗅得丝丝清香,李子木忍不住探出舌头,想要多汲取些那份甜味·只是却在舌头探到那片柔嫩的唇时顿然惊觉,未及多想就将墨念兰推开。
看着墨念兰被自己推得一个趔趄,想要上去扶住,却又动弹不得,于是只定定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墨念兰被李子木一把推开后有些惊诧,但一抬头,遇上李子木惊慌中夹着哀怨的眼神,不禁自嘲,想来只要是个人被自己“初次见面”的“妹妹”吻过来都会害怕吧,何况这“妹妹”还长得与所爱之人一模一样呢。
“木头,呆木头,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墨念兰浅声低吟,似是自说自话··李子木任那几个字撞击着自己,不知该如何回应,是问你到底是谁,还是该问你是刘欣然吗,又或者,问她刚才为何会吻自己也许是该顺着她的话问她为什么没有血缘关系·李子木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喝醉了,晕晕的,有些站不稳。
于是伸手探了探墙壁,谁知却摸空了,反而跌坐在床上· ·抬起头,看着那副笑吟吟的面容,有些出神,她,是她吗·墨念兰觉得李子木沉默的可怕,她从未见过李子木这个样子,在她面前,李子木永远一副呆呆的样子,带着笑带着温婉。
“木头……”墨念兰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是该说自己原本只是在异世游玩,当时却并不知她竟是自己的“姐姐”,所以才会慌张逃开·又或者,带着些许悲凉,告诉李子木原来自己跟大王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自己的出生,不过一场闹剧·也许是该说自己也是前日里才得知的消息,见到了自己真正的爹所以才不再躲着她,不再担心自己的那份心思有违伦理纲常·李子木看着墨念兰笑吟吟的面容逐渐收敛,转而竟蹙起了眉头,低声唤着自己“木头”,眼光流转间,似是欲言又止。
李子木不愿再多想,也没办法再多想,脑袋早已团成一团浆糊·李子木站起身来,稳住身形,跨步上前,将人紧紧搂入自己怀中,似是害怕稍一放松,怀里人就会消失一样。
墨念兰被李子木拥在怀里,感受着只有她才能带来的温暖,伸出手,也将李子木拥住,伏在她耳边,似是做着回答般轻声低语:“木头,傻木头,我也爱你”。
当日墨念兰将自己如何贪玩私自跑到异界,又何如与她相遇心动,知她身世后又如何心如死灰仓皇逃离一一说与李子木听,一直说到前日,自己如何不小心撞破母妃的秘密,才知道自己并非大王亲子。
 ·“虽说母妃一直安慰我,直说大王并不知情,让我不必担心,她自有计较”,墨念兰又往李子木怀里靠了靠,“可母妃却不知道我心里高兴地紧,木头,你不是我姐姐了,我与你,并非血脉相连” 。
李子木轻刮墨念兰的小鼻子,想说些什么,却都梗在了喉头,她一直以为原来的刘欣然,现在的墨念兰从未喜欢过自己,从头到尾不过自己一厢情愿·可如今竟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也如此心心念念着自己,心里又惊有喜,还带着些许感概。
待到墨念兰将种种事情尽数讲完,天已经擦黑了,传过晚膳·两人又一同沐浴,此时,两人之间,再无丝缕阻隔··沐浴过后,自是安歇·墨念兰躺在李子木怀里,不久便沉沉睡去。
只是这李子木心里生怕这不过是个美梦,自己一睁眼,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何况今日十分惊喜,虽然已是深夜,却仍是心跳不已··就这样,李子木整夜就只看着墨念兰的安睡在自己怀里的样子,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才堪堪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卡了作者菌整整三天……·码字这种事情,果然很容易死脑细胞啊……·另:请问大家希望李子木和墨念兰两人多温存几日,还是想直接进入下一步剧情·下一步的剧情,她们两个……嗯……会分开……·如果今晚十点之前没有回应就要推剧情了……· ·☆、第十五章 久别重逢又遭变故· ·次日清晨,李子木醒来,茫茫然觉得自己也许是又做梦了,梦里那般美好,原来自己深爱的人竟也爱着自己。
一扭头,墨念兰就在自己身旁,头发散落着,摊在枕头上,睡梦中嘴角微微上翘,似在微笑· ·这一刻李子木只觉得无论梦境或者真实,自己都愿沉沦于此··墨念兰醒来时已近辰时,一睁眼,就看到李子木带着只会对自己展露出的温柔望着自己。
伸手轻点李子木的额头,笑道:“呆木头”·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逗猫似的轻挠了两下,待李子木因为微微发痒低下头来,才突然间支起身子,吻上李子木的唇,咬了咬那片轻弹的柔嫩,舌尖轻撬贝齿,吮吸着甜蜜的气息。
 ·李子木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弛下来,唇齿交缠,眼中尽是迷恋··正是清晨,两人虽一时情迷意乱,却也不好做出什么大动作来··只是两人早已误了早课的时辰,李子木有些担心会不会被那个还没见过面的老师告状说自己才来不到一天就带坏了储君呢。
如此想着,早饭自然就吃的心不在焉,只是胡乱就着些小菜喝了几口白粥··墨念兰看她起床后只问了时间就开始跳脚,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虽然自己昨日就向老师告了假,只说今日要与王姐多加亲近。
可现在看着李子木微微蹙起的眉头,忽而又似走了神,展开笑颜,扭头看向自己,却在看到自己也在看着她时刷的红了面颊,只是转眼似又想起了那烦心事,略略低下头去,还带着真是呆呆的可爱呢。
所以墨念兰决定,还是待会吃过了早饭再告诉她好了··李子木默默然的看着墨念兰吃完早饭,虽然担心要迟到了,却也不忍心催促·谁知墨念兰吃过早饭后竟还不着急着去上课,只是又谴退了下人,趴在李子木怀里耍赖。
“欣然,咱们要迟到了”,李子木虽然十分喜欢墨念兰趴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却也不得不提醒她,还上不上课了·“叫我念兰”,墨念兰仍旧趴在李子木怀里不肯起来。
“是,遵命”,李子木笑道,“念兰,再不走咱们可要迟了”··“是已经迟了,就算是徐太傅的早课,也是辰时一刻就开始了”,墨念兰挑着眉毛,带着几分顽皮,“而那陈将军的晨练,寅时一刻开始,卯时三刻就结束了,现在已经巳时,早就迟了”。
 ·“啊,那还不赶快”,李子木闻言就跳起来要走,可是一扭头,看到墨念兰看着自己笑的花枝乱颤,心下稍微有些明白··“嗯既然已经迟了,你为何都不着急”,说着李子木回到墨念兰身边,坏笑着将手放在墨念兰的腋下,“若不从实招来,小心大刑伺候”。
·“好好好,我招我招,我昨日就跟徐太傅和陈将军告过假了,说初与王姐相处,想多多亲近些时日”,墨念兰生怕李子木呵她痒,只得乖乖就范。
“你呀”,李子木轻刮墨念兰的鼻子,无奈着,害她白白着急了这么久,连早饭都没吃好··“我我怎么了”,墨念兰趁着李子木不备,转过身来,轻轻在李子木腋下呵起痒来。
李子木一时不备,被偷袭成功,竟然“啊”了一声,赶紧逃开··墨念兰哪能让她逃走,追了上去,又轻轻呵了李子木好几下,李子木半退半躲,却还是逃不过。
李子木缩着手臂,不停向后退去,却没注意已经退到床前,待要再往后退时,却一下坐倒在床上··墨念兰趁势将李子木推到在床上,还顺手将床帐放下,床上的光线一下就暗了下来。
李子木躺在床上,昏暗中只觉得墨念兰的眼睛微微闪着光,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李子木觉着墨念兰似是有些脸红了··抬起手,轻抚上墨念兰的脸庞,只觉得此时日月再无光彩。
墨念兰的呼吸随着李子木的手逐渐下移而变得急促起来· ·李子木挑着眉,一翻身反将墨念兰压在身下,将手指缠绕进她的头发,指尖和指腹触着她头皮,规律而有力地按着。
看墨念兰红透了面颊,似是要滴出水来·李子木笑得愈加温柔,轻轻吻上了墨念兰的唇,轻启贝齿,俩舌相交,缠绵迤逦··突然间,床帐被哗的拉开,被阻隔已久的光线照射进来,显得有些晃眼。
床上的两人受惊之下同时扭头看去,竟见到墨秋铁青着脸站在床前,赶紧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慌慌张张地低着头站在墨秋面前,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墨秋却并不说话,只是盯着她们。
一时间,气压低得让李子木和墨念兰透不过起来··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李子木只觉得脑袋一偏,脸上一疼,嘴里就泛出些铁腥味来·一只手捂着被打了的那一边脸,另一只手与墨念兰紧紧相握。
墨念兰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墨秋青着脸狠狠“哼”了一声,甩了袖子转身走了··“对不起……”,墨念兰抚着李子木已经肿了脸,带着哭腔。
她原本以为自己既然与李子木并非血亲,两人相见相认,相爱相伴,也没什大不了的·只要在外人面前小心些,也就是了,何况在外人眼里,本就是姐妹,同吃同住,也是正常不过。
谁知,竟在床上被墨秋撞见··此时李子木和墨念兰心里都是一团乱麻,虽说都知道无论如何,一个是王子,一个是储君,在众人眼里,都是大王亲子,血脉相连,自然不会有性命之虞。
只是定然要被分开了,相聚时间尚不足一日,竟然又要分开,两人心里自是万分难受··原本以为最迟晚膳前总会有圣旨传来,责令李子木限时重回冷玉州,谁知一直等到月上梢头仍旧没有任何消息,这期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甚至连微尘兰沁和莲妃都不曾有一人来过。
 ·两人心中难受,都未用膳,更是无心睡眠,相对无言,直至第二日天亮··次日两人待两人回过神来,已是辰时,虽整夜未睡,却也觉不出困倦,只是看着日光升起,别离之时只怕愈加近了,心里更是千般难舍百般悲痛。
李子木整夜忧心,只盼能想个法子能让自己留下来·可思来想去,却只除了让大王知道墨念兰并非她亲生,再无办法·只是到那时,墨念兰和莲妃一家定是性命难保。
眼见着天空逐渐放亮,百转愁肠终是无法··辰时一刻还要去上课,墨秋并未有新的旨意,这种种事宜,总还是要照旧的··李子木念着昨日晚膳时墨念兰粒米未食,十分但心,吩咐传了早膳,半哄半劝地陪着墨念兰多少吃了些东西。
用过膳,自是去了徐太傅那里上早课· ·早课刚刚开始,书不过讲了半页,就听得门外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先是一声“围起来”,脚步声开始向两边移动。
接着就是一声“搜”,门随之被一脚踹开,涌进来大把的禁卫军,也不及房内三人反应过来,就有人将墨念兰按倒在地上··李子木刚要上前阻止,就被拦下,只见那似是头目的人过来,不卑不亢地向李子木行了个礼后,走到正中,开口道:“大王有旨,经查,莲妃□□后宫,墨念兰乃莲妃通奸所生,非王室血脉,今废除其储君之位,打入天牢”。
说完,就又向李子木行了个礼,押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李子木回过神来,抢步上前,想要将墨念兰救出来,可是救出来之后呢李子木想不出,也顾不上想,现在李子木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他们带走墨念兰。
可惜李子木虽然已是结婴期大成,可是周身力量如何使用,却所知寥寥,于是竟似只有一身蛮力一般,不停地拨开挡在面前的禁卫军向着墨念兰的方向冲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异世大陆·禁卫军虽说功夫不弱,更是配着刀剑,要说拿下一个似只空有一身蛮力的李子木那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大王之前亲自嘱咐,若是墨念兰抵抗,可就地斩首,但是却决不可伤了王子半根毫毛,更是绝对不可兵刃相向。
于是如今被李子木这么毫无章法的冲撞着,也不敢将刀剑出鞘,只怕有违王命· ·李子木只顾着向前冲撞,拨开挡在面前的人,却忽略了身后,只听“咣”的一声,李子木只觉眼前一黑,就向前倒去。
身后的徐太傅赶紧扔了手上的东西,接住了李子木,心中只道自己所想不错,王子虽说已经结婴期大成,但似乎是越过了炼气,修体,筑基,化丹,炼丹这些修真步骤,直接跃至结婴期,所以才会丝毫不会运用灵气,身体也只是在灵气冲洗之下比普通人略微强健些,绝不似其他修真者那般在修体期就将肉身炼至刀枪不入了。
 ·徐太傅叫了早在禁卫军冲进来时就瑟缩在墙角的几位侍女将李子木送回储君宫的寝殿,自己则跟着禁卫军一起去面见大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卡的比上一章还厉害,挤牙膏一样勉强挤出来的,大家凑合看吧。
 ·☆、第十六章 探视· ·李子木醒来的时候已近傍晚,夕阳已去,残存的日晖懒懒地照进房间,正是点灯略显多余,不点却又分外昏暗的时辰··李子木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微尘兰沁,却不知道自己这时该想些什么,也许是要心疼自己这位母亲吧,又或者,痛哭自己得而复失的悲哀·微尘兰沁见李子木迟迟不醒,正在迟疑是否要传御医前来,却又怕李子木醒来自己不看着,怕是生出些什么乱子来,是以犹豫不决要不要起身出去。
“母亲”,李子木觉得,虽说与微尘兰沁相处日短,但总归与自己血脉相连,对自己又是百般疼惜,如今自己又让她担心,总归是心怀歉意的··“梦儿,你醒了”微尘兰沁总算放下心来,这次总算不像之前一般,一昏睡就要数日。
“嗯”,李子木坐起身来,闷闷答道··“梦儿,我儿,你……”,微尘兰沁犹豫着,墨秋虽未明说,但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总是不无担忧,似是这梦儿与那墨念兰似有暧昧。
“你喜欢墨念兰”,微尘兰沁觉得还是问出来的好,如今这墨念兰和她外租一家一同入狱,罪名之重,难有生路·若自己这孩子竟也是个痴情的,可要如何是好。
李子木没有回答,沉默的气氛缠绕着两人· ·“梦儿……”,微尘兰沁突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母亲,我想去看看她”。
“她们现在被关押在天牢里,大王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探视……”··“哦”· ·微尘兰沁原本以为李子木醒来定要大闹一场,谁知却如此安静。
只得叹口气,起身去找墨秋了··李子木躺在床上,觉得自己也许是要想些什么的,也许是要想想怎么才能见到墨念兰或者不如直接想想怎么才能救她出来·李子木觉得自己有些薄情,如今墨念兰的性命只在旦夕之间,自己竟能如此平静的躺在床上。
那墨念兰真是自己心心念念三年都放不下的人吗为何此刻心境竟能如此波澜不惊·自己,真的……爱她吗·自己,真的……爱过刘欣然吗·患难见真情这种话,“说的还真是对呢”,李子木扯着嘴角竟在不觉间将心中所想说了出口。
“什么还说的真是对呢”,墨秋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没什么”,李子木躺在床上,扭头看了看墨秋,却并没未起身··“你若想见她,就去吧”。
墨秋说完,也不等李子木回答就走了出去,出门时似是故意,并未将房门带上··李子木躺在床上,脑海里翻滚着墨秋的那句“你若想见她,就去吧”··是吗,那么,就去吧。
李子木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活力,似是这几个时辰自己竟只是个尸体,如今才活了过来··出门,李子木才发现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说那时时巡逻的禁卫一个都没见到,连那从来不会走远的侍女太监也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下可就好玩了,李子木心里想着,自己可不认路,走错了地方,说不定直接就被扔去和墨念兰作伴了··如此想着,竟是兴起,反而折回房,拿了折扇,虽已是晚夏,晚间已有阵阵凉风,但是对着月亮边把玩着扇子,边找路想来也是十分有趣。
李子木慢慢晃着,边晃边想,这天牢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怕是个君王就不会把这种地方建在王宫里,那么,就一定是在宫外了··如此想着,就向宫门走去,路上竟然看到王宫之中的守卫似是加强了很多,除了自己出来的那储君宫空无一人外,各处巡逻守卫多了三倍有余。
可是一路下来,人人见了自己,竟然只是行个礼,也不说话··待走到宫门处,发现竟然有马车停着,也不多问,直接上去,一如从前坐上出租后报地名一般:“去天牢”。
只是这车夫竟也并不惊讶,只是待李子木进去坐好后,将马鞭一扬,安静地赶车··李子木见那车夫果然并不多问,只是扯着嘴角心想自己这父王还真是父爱深沉呢。
马车风车电掣下,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李子木坐在车里,看着自己已经满是汗的手心不觉有些好笑,于是就笑了笑,却发现好像真的很好笑,开始止不住的大笑起来,不一会竟然连眼泪都笑出来。
 ·夜深人静,又是天牢这等阴森之地,让这笑声显得异常诡谲,透着说不出的可怖··终于李子木笑够了,下了车,也不管那车夫,自己径直往天牢走去··进了天牢,守卫们见到是李子木,也不加阻拦,甚至还有人还主动拿了钥匙后给李子木带路。
七拐八拐,终于在一个灯火通明的长长的走廊前停住,守卫利落地开了门让李子木进去,却并不再给李子木带路,只是回身站直,像个雕塑一般戳在了门口··李子木见守卫并不跟来,也不理会,只是放缓步子,慢慢走去。
两边都是空牢房,很普通的样子··长长的走廊到头,这才发现左右各有另外的走廊相连,而且,还是很长·只不过走廊两旁空荡荡的不再有普通的牢房,走廊尽头是一扇很普通的木门,一如平常百姓家中大门,也并不见任何锁的痕迹。
李子木也不多加犹豫,也未曾多看着周围一眼,就随手挑了右边,走到头,想要开门,却发现这看似没有锁的门竟然根本打不开··迟疑之下,转身想要去找守卫来开门。
“念兰,你可真的曾按我吩咐让那墨允爱上你吗”,不认识的声音,是个女子,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母妃,我确实按您吩咐,向她示好,她旧时对我就心有情愫,我向她示好之后更是对我迷恋不已”。
墨念兰的声音,如此熟悉,李子木淡笑着,伸手摸摸了墙,很结实,于是放心地靠了上去··“若她已经迷恋上你,为何还没有消息传来”,仍旧是那个陌生的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些不耐。
“想来也许是大王将她禁足了”,墨念兰的声音迟疑着,也许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吧··“我与那大王夫妻二十余载,她的脾气我最是清楚,此时她绝对不忍心苛责墨允的”,说到这里,似是含恨,“只要墨允去找微尘兰沁,让微尘兰沁在大王面前求情,依大王的性子,不可能不答应”。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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