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天下GL by 八步莲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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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下GL by 八步莲心(6)
· ·    也就是说……· ·    我闭上眼睛·· ·    两颗滚烫的泪水流了下来·· ·    这一次,泪,不再是为自己。
 ·    作者有话要说:开了个百合新文,讲述的是一群体验穿越的人,在穿越周转站国度,以自己的智谋才华,创造自己的历史的故事:· ·    高山流水最销魂GL· ·    请多多支持,多多撒花捂热(*^__^*) ……· · ·1、81中秋秋之夜· ·等到跟女王骑马回到闹市区,已是傍晚时分。
·只见京城里处处张灯结彩··这才想起今日是中秋佳节··“好热闹·”列女王显然也兴奋了·毕竟,她虽为一国之主,朝凰国毕竟不比我中原地广人多的繁华,即便是她们的王城,只怕也万万不及我京城繁华的十分之一吧此时正值佳节,京城所有百姓都来街头欢庆,一片繁荣的团圆喜庆,让这个女王也不禁为之感染吧·“要不要也去看看灯”我笑笑,问她。
她立刻点头·亮晶晶的瞳孔里,总是透着骄阳的神采·这个女子,总有种让身边的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如沐暖阳的感觉··看着她亮亮的眼,不自觉也觉得生活有意思了。
于是,也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朝人群走去··她的笑容却不动了··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定在我的手上……·我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解释道:“中秋灯会,人多。
怕走散了·”·解释完,又觉得自己的解释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多余··有点尴尬·想把手撤回来,却又觉得这样收回来更有种做贼心虚的嫌疑。
正踟蹰着··她的笑容却又灵动起来——只见她笑笑,晃晃与我拉着的手,一甩一甩,就昂头大步朝前走了,仿佛很自然··于是我也跟着,也昂着头。
只是不去看她,昂视另一边,心里却有些好笑、有些喜悦··我想,此刻的她,也如此吧··不然,我不会感觉手中的手,忽而僵硬,忽而柔软……·“对了,好不好看”手中的手柔软了起来。
我朝她所比的地方看去,见她正用左手拿起一个花边草帽儿,一边往头上比,一边期待地看着我··这期待里,除了她惯有的骄阳般的喜悦,分明还有一丝丝羞涩。
只是,这羞涩在她明媚的大方笑容里,藏得很好··心突然一动··突然,想起舞纤罗曾经跟我说的话:怎么会相同公主是压在我们上面的,而女王,是压在公主上面的……·是啊。
列飞扬是宁安公主的唯一,因为只有她,才能征服宁安于身下·是的,普天之下,只有她··而如今……列飞扬亲口跟我说过,她的女人都只是安安分分做她身后的女人,甚至都不可以插手她的一点政事。
显然,这是圈养金丝雀的做法·而显然……·我之于她,是她想结识、却不是当作金丝雀的女子……·那么,她对于我,这一丝害羞……·我松了手。
我知道:不可以再这样下去··我不想毁了宁安的幸福··因为我很清楚:当一个人心里放下了那个唯一之后,便再装不下别人··列飞扬以前之所以可以红颜万千,不过是因为一直没遇到那个可以握住她的心的人……若有朝一日,她真的定情,只怕后宫三千,都不过是前尘如烟般的摆设。
包括宁安··“怎么”她蹙眉··很难得地见她蹙眉·显然,她也觉察了些什么··“没什么·”我有些支吾,看向别处,“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怕”片刻的沉默后,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一愣··她却傲然地抬了头:“你怕你会对孤动情,对不起你的温言”·我哑然。
好吧,我第一次看到比我更自信的人··是真正的自信啊··她见我不说话,大概以为我是心思真被她说中,有些得意,却笑笑不再看我,只看着远方,道:“放心,孤不会强迫你。
缘分之事,孤会等,等到那一天水到渠成·”·“如果水不来渠成呢”想也没想,我忍不住反问··“那孤就自己挖渠引水。”
她也想也没想,傲然答··我无语··突然,想起一个很久前的疑问:“宁安那丫头是不是根本就是你教的”·“什么”她有些不解。
“她的脾性、甚至,她的性、取、向,是不是都是你的启蒙”·她一楞,继而大笑,算是承认··“是啊,她当年,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猫咪呢。”
说起自己的女人,她瞬间恢复了女王的霸气··于是,我知道:在当年宁安随使臣去朝凰之前,她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只是,在那个特殊的国度,又偏偏遇见了霸气如此的女王……于是,瞬间沉沦。
我不知道宁安当初是怎么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只大几岁的女孩的·但显然,那个虽年龄为“女孩”,心态却早已成熟霸气的“女王”,只用了一瞬,便征服了这个异国来的单纯小公主。
于是,小公主的世界观彻底颠覆,以女女为正向,而男女为异端·因为,她这方面的启蒙,正是一个女的啊··此后,宁安不得不回国,却忘不了列女王。
但显然,她们两个是完全不可能的,即便当今皇帝宠她如命··将女儿嫁给异国和亲的皇帝很多,但,没有任何一个中原的皇帝,会将自己的女儿远嫁给一个女人……后世的漫漫青史、悠悠众口,是任何一个君王都承载不起的。
是以,这份心思成了再无可流通的死水,在宁安的心里发霉、腐烂·于是,她开始任性,甚至疯狂——疯狂地扮演另一个人,以期在假扮那个人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
是的,如果不能成双成对,那就合二为一吧,在扮演你的同时,就当作……你一直都在一样··就这样,我们眼中的宁安才开始··原来,那个月下清潭听到的宁安的过往情史,不过是她一路的途经之流,而这个朝凰女王,才是她所有的源头。
她的一切··果然,我家骨子里,都是这样痴狂而偏执的血液··然,在我还未感触完“血液之情”的时候··我的生父,便以皇帝之名,派人过来缉拿我。
罪名,这一次,换成了——蛊惑民心,图谋篡位·· · ·1、882天地袖手· · ·    罪名,这一次,换成了——蛊惑民心,图谋篡位。
 ·    这个人,真会挑日子·· ·    看着高高坐在王座上的父亲,我冷笑·· ·    “你可认罪”他俯视着我,一如俯视蝼蚁。
 ·    我冷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认不认罪,又有何分别”· ·    他冷冷一笑,眼里露出彼此通透的表情,也不再多言,一挥手:“押入天牢。”
 ·    又是天牢·· ·    这一次,已经是第四次看到这熟悉的天牢了·· ·    心中苦笑:看来,这天牢,真成我家了。
 ·    果然,不多久,我的“家人”便来看我了……· ·    第一个来的,是温言·· ·    其实我不想见她。
或许,应该说,我很想见,但是不敢见她·· ·    然而,她就这样自顾自地站在了我面前,双眼红肿……· ·    一瞬间,我承认我的心像被谁捏了一把。
生疼·· ·    是的,我见,犹怜··情有独钟平步青云· ·    “倾城·”在我闭上眼睛转过头去的时候,她终于开了口。
 ·    我扯了扯嘴角,却依然不肯睁开眼看她·· ·    “倾城……”她再唤·声音里,已有哭腔。
 ·    我叹了口气,睁开眼睛·· ·    无奈·对于这个人,我这辈子只能认栽·· ·    睁开眼望着她,她却只是哭,却并不说话。
 ·    我无奈开口,却是情不自禁的温和:“怎么了”· ·    不问还好,我这一问,她彻底哭崩溃了。
 ·    我心疼得揪了起来·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后背:“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乖,别哭了·我*你,我*你……”· ·    不知为何,那三个字就这样从口中溜出。
仿佛,这一刻,对于哭成泪人的她,只有这样一句彻底的话才能代表我最诚意的怜惜·· ·    果然,她怔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依然会说这三个字吧。
 ·    我看着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    她一把将我抱住,彻底将头埋在了我脖子里,哭了个痛快……· ·    我苦笑着,也紧紧抱着她。
 ·    是的,对于她,我没有任何抵御能力·我*她……自始至终都*·所以,即便我清楚跟她在一起会有很多心酸,也依然无能为力。
 ·    *,本就是一场连自己都无力控制的冲动啊·· ·    所以,当列飞扬和南风来看我的时候,我脖子上还挂着温言·· ·    “看来孤来得不是时候啊。”
她似笑非笑,眼睛闪闪发亮·· ·    我一面尴尬一笑,一面看向她身后的南风……以前他总是与我形影不离,如今,却见得少了。
似乎……他在有意回避我呢·· ·    南风并没有接上我的眼神,而是别过头去·· ·    我心莫名颤抖了一下: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次回来的她,与我莫名生疏,而且……莫名地,让人心疼。
 ·    “咳”列飞扬刻意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用胳膊肘碰了碰身后的南风,眼睛却看向我:“想不到顾倾城也会看温言以外的第二个……人啊。”
 ·    南风的脸瞬间惨白,抬起头,紧张地看着她·· ·    我心一疼·我已猜到她刻意停顿的那个字是什么……于是,心更疼了。
 ·    我的南风,我的南风……是多么好的人,怎么可以这么惨怎么可以· ·    列飞扬移开眼神,抱臂昂头道:“这里不是思春悲秋的地方。
还是先越了狱再说吧·”· ·    越狱· ·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    南风一如既往的黑衣黑剑打扮,这行头倒也像劫狱的。
可是,这个列女王,依然是一身闪闪发亮的明黄好不好她确定她真的是来劫狱的而且,还将“先越了狱再说”说得这么轻松随意,仿佛跟人商量晚上去哪家酒楼吃饭一样……· ·    “怎么”向来自信的人是意识不到自己的自信的。
所以,列飞扬没读懂我的眼神,反倒朝我暧昧一笑,又用胳膊肘碰了碰南风:“你想也连孤都一并喜欢了”· ·    我噎。
我知道她言里的意思:若只看容颜,她与南风,可说是达到了九成的相似度·这话显然已经挑明了我对南风的心意·· ·    那里南风的脸又早已白了,低下头去,不看任何人。
 ·    这时,我能明显感觉到挂在脖子上的人抱得更紧了·· ·    唔,还是第一次,有同性在她面前如此推崇我吧果然,她也紧张了么· ·    呵呵。
我不禁心内苦笑·为何,人总是见别人喜欢就以为好,非得去争去抢,自己送上来的时候却偏偏不要·· ·    人心,本贱吧· ·    “好了,走吧。”
列飞扬估计也从温言的眼神中读出了敌意,短短两句调侃的话也点到为止,带头转身朝天牢出口走去·· ·    而南风拔剑挥剑一气呵成,已将我的牢门劈开。
 ·    一路上,我们竟然走得无比顺利,米有任何人出来拦阻我们·只是,一路都堆积着侍卫们的尸体·看来,是列飞扬和南风进来时就将他们解决了。
 ·    然而,正当我以为完全走出了危险的时候,列飞扬与南风却同时变了脸·· ·    也就是在这一刻,一道极亮如闪电的光向列飞扬袭来……而就在同一刻,列飞扬疾退,如另一道极美的明黄闪电。
 ·    与此同时,南风出剑,却不是加入战局,而是立在我面前,一副守护的表情·· ·    我这才看清:场中多了一个人·· ·    这个人并不陌生,是我们大家的老熟人——定安王。
 ·    “定安王”我脱口而出,几乎是震惊,“我已然放了你,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何”· ·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温言,冷笑了笑,懒得答我的话,而是望向列飞扬:“贱人,敢背叛我今日我要取你贱命”· ·    此言一出,列飞扬的脸色已经变了——· ·    从来都是言笑晏晏丝毫不乱的表情,如一直明净的江面突然起了狂风……阴云密布,波涛汹涌,潮信连连……而每一波潮信里,都是明摆的杀意。
 ·    “找死”她开口,只说了两个字·· ·    而袍袖早已无风自动,带着飞扬跋扈的张狂,烈烈起舞……· ·    我不懂武功,所以完全没有看出她是从哪个动作起手的。
等我看清的时候,她已经动了,黄裳如电,杀气如虹·· ·    与南风不同·南风是出剑,与定安王的对打,乒乓有声;而列飞扬根本没有用剑,而是用着极快的身法,在定安王剑下游走,迅若惊鸿……· ·    终于,惊鸿不动了。
定安王也定在那里·· ·    定安王的剑高悬半空,正准备扎下,而剑在离列飞扬面门半寸的地方,再无力下来·因为,那个执剑的主人,已然断气——列飞扬的手指,已经按中他的死穴。
 ·    我惊呆了·· ·    好惊人的轻功· ·    我虽然不会武功,却也懂得武功里的些基本分类。
这快若惊鸿、矫若游龙的身法,绝对是我天下一等一的轻功· ·    而南风,似乎丝毫也不意外,一开始就知道她会赢一样,眼神里,是绝对的相信。
 ·    好吧,果然是好一个朝皇女王·· ·    列女王衣袖一卷,收起杀意·· ·    转头看我们,已经换上了一副笑意。
 ·    她看了看我身后,又看了看我,道:“不好意思,我把你喜欢的人的喜欢的人,杀死了·”· ·    一串“喜欢的人的喜欢的人”,说得罗里吧嗦,一点也不似她平时说话的风格,却又字字吐字清晰,一个个砸在我心上。
 ·    而一直抱着我脖子的手,也略微有些颤抖了·· ·    我不敢回头看她的表情,只昂着头望着前方,道:“走吧。”
 ·    是的,该走了·· ·    我不想在这里发扬什么无私奉献的宽容风格,我不要再看到我*的人在我面前为别人流哪怕一滴泪· ·    我不喜欢。
 ·    我……反感到恶心·· ·    就这样,径自跟着列飞扬走了出去·不再顾及脖子上的那双手·· ·    而那个人,似乎也感知了我即将爆发却努力克制的情绪,终究没有留下来悼念,而是随我一起走。
 ·    我不看她,而是开始与列飞扬攀谈·· ·    原来,列飞扬这次之所以以女王之尊来以身犯险,是因为我已经不能再等在监狱了,因为皇帝已经下旨,三日后午时,将我斩首示众· ·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亲耳听到“斩首示众”四个字,心还是被震得生疼。
 ·    呵呵,好一个皇帝,好一个九五之尊为了你的龙座江山,居然真的要杀死自己的女儿么· ·    斩我之首,警示众人呵,呵呵,哈哈哈……· ·    “顾倾城,跟我合作。”
列飞扬伸出手,“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    我仰天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泪……· ·    终于,我握住了她的手。
 ·    好,好一个皇帝,这一次,我不再姑息·到了这个份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你三番四次想置我于死地,我几次三番逃出却没有想过回头要你的命。
但这一次,到了我的底线·· ·    天为父,我对着天,饶了你第一次·· ·    地为母,我对着地,饶了你第二次·· ·    我为女,我摸着心,饶了你第三次。
 ·    三次已过·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这一路,你欠下的,该向你讨要的,我将全部讨回来· ··情有独钟平步青云 ·1、8女3父女同朝· ·十月初九,是我的生辰。
宜建功,宜祭祀··这一天,失踪多时的我重现京城··其实,我只失踪了两个月,时间并不算太久··但,在这短短两个月之内,列飞扬拿到当初我国许诺她的城池后,整顿兵马,回杀而来·一时间,民心纷乱,个个坐立不安。
要知:定安王不知所终·我被打入天牢后,说是越狱,也同样是不知所终·有些心思的,几乎都在猜测我们都死了……不论如何,既然皇帝要对付我们,我们是不可能再回来统兵的。
那,这朝凰十万精兵,又该如何应对·与上次倭寇入侵不同,这次朝凰没有联盟,其手下并将都是只认一个主人,只听一人号令,同心协力,可再不会出现当初有盟友临阵倒戈的场面了。
·而她整顿收编兵马后,兵马之多;其顺势而下,兵锋之劲……却完全不输当时两国联盟··于是,全民惶恐··皇帝颁布招贤令,向全国广纳贤士御敌。
国人也算*国,招贤令一出,年轻小伙子们纷纷摩拳擦掌报名,士兵确实征了不少·但……千兵易得,一帅难求·也不是没有人毛遂自荐为帅,皇帝也不是没给过机会,但那几个人才一出马,便被朝凰国女将或强杀或偷袭,先后取下了首级·全民震惊,再无人敢自荐为帅。
而皇帝,也不敢再随意给人机会··我在民家茶楼里,和秋写意喝着茶,冷笑··这个王朝,我早就看穿了:熙熙攘攘,却无绝才·而列飞扬,却是个不世出的将帅之才,有她掌舵,这边定安王已死,根本无人能抗衡。
有人以为,勤能补拙·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当你面对战场杀伐,勤奋是不够的·你需要武功、需要智慧·而往往一个帅才首脑的决策,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这样的帅才,是上天赐予一个国家的无上眷顾,一代只要出那么一个,就可保国家二十年无虞··显然,我国这一代只出了两个:一个是定安王,一个是我··正如我曾问南风:“如今前方战事如火如荼,你不必跟在我身边,可以回去帮帮你……们女王。”
他只仍旧垂首淡然:“不必,我们女王可以应付·”·是的,我与定安王不出,我朝无人可与她为敌·是以,当朝凰快要攻克三关之时,我被朱尚书推荐而出。
是的,是朱尚书·也就是那个当日调戏我的朱公子的父亲··听说,那日是那样的:·金殿之上,众臣人心惶惶,当今皇帝为压住舆论,怒了,要御驾亲征。
于是,朱尚书站了出来,道不可··然后,执着象笏跪在了地上:“皇上,自古有云,御驾亲征必须满足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其一,是人和,其二是必胜。
有人和,才能军民一心、一鼓作气;而必胜,更是御驾亲征的唯一结果·因为,天子出军,不比寻常,天下人都在看着,许胜不许败啊……”·此言一出,金殿再度沸腾,众臣默默点头。
皇帝无奈,却只能色厉内荏,问:“既然如此,那众*卿可有其他人选”·金殿上,瞬间沉默··皇帝大怒,却只能冷笑:“难道朕举国上下,就无可派之帅了么”·在众人的沉默里,朱尚书再次叩头:“微臣心里倒有一个人选,只是不敢……”·“只管说来”皇帝拂袖。
“是……”朱尚书将象笏搁在地上,磕头悲壮道,“如此,微臣貌似荐,前,军师,顾倾城·”·是的,朱尚书的言辞都是我的授意。
我并不记仇·这是成大事者的首要条件·所以,此刻的朱尚书,并不是曾经轻薄我的朱公子的父亲,而是我的……呵,用列飞扬的话说,是奴仆。
这,是我当时灭定安王时留的一盘棋··是,我从来就没有对那个皇帝父亲完全交心过·当日,定安王谋反,我奉命调查他背后的支持势力,却没有如实全部回报给皇帝。
那个定安王后面确实有势力支持,不是别人,正是以朱尚书为首的少数当年效忠于定安王父亲的老臣·他们都道是当年皇帝夺取的江山,手腕不正,所以要扶助定安王积攒实力再登王位。
当然,我很清楚:他们的真意,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忠诚与正义·对于这些动辄草菅人命的政客来说,忠诚与正义,只会出现在教训别人时的官腔里··但,他们手里有兵马钱粮与人脉关系·这些年来,他们为了谋反,积攒下的兵马钱粮,自然都在他们自己手里。
定安王只是他们的棋子,他们要的,不过是借扶助新君,掌自己之贵··如今,定安王能给他们的,我同样许给他们,甚至更多·所以,这笔买卖,他们必做。
果然,朱尚书只思考了半柱香的时间,便答应了与我合作··这才有了金殿上这一出··显然,这一出让皇帝措手不及·· ·他本能反应便是回绝,却又想不起合适的理由,只得道:“好是好,可她早已不知所终,如今人在何处尚且不知,如何让她去抗敌”·“不,微臣冒死揣测圣意,已找到顾军师,如今,她正等在宫外候旨等宣。”
此言一出,自然又是一阵哗然··而这次的哗然里,无一例外,都是惊喜··这满殿朝臣,根本就盼着有一个人如救世主般横空而降,既能让国家免除灭亡,又不需要他们自己亲历战场经历生死。
我的出现,便的这样一个横空出世··皇帝默然,环顾四周群臣,终于,道:“宣·”·于是,我就这样,走进了金銮大殿··说是时间不久,却仿佛是隔了生世……当日,他还是我的父亲。
如今,只是要我命的人··隔着群臣,我望着他,心冷如空旷··他望着我,也是不言语··千言万语,似乎都在这眼神里·可这眼神,却又静默得看不出半点解释与惭愧。
终于,我先行了臣子之礼,恭敬而跪:“臣,顾倾城,参见皇上·”·目不斜视,冷傲如冰··他闻言,掩口轻咳了几声,方道:“你还是戴罪之身,畏罪潜逃,岂敢再上这金殿”·我毫不意外,只淡淡一笑,道:“微臣冤枉。
但,既然皇上说臣有罪,臣也便领罪了·只希望,如今大敌当前,皇上能让微臣上前线御敌,以此残躯戴罪立功,也算为国为民做些事·”·这话说得不冷不热,既坦诚自己无罪,又表示自己要上前线为国效忠。
明耳人自然都能听出是怎么回事··于是,所有人都拿眼看着他,眼神里的殷切,如狼似虎··生死当前,人性必露··皇帝昂首叹气,终于,道:“好,朕准你戴罪立功。
若不胜,回来二罪并罚;若胜……回来论功行赏·”·“不会不胜·”我傲然,只盯着他的眼睛,“微臣只想问明陛下,到底要如何论功行赏”·我又不是小孩子,那些空头许诺唬弄不了我。
他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问道:“你想要什么”·“微臣,想要这储君之位·”我望着她,没有任何的回避。
他眯起眼睛,却也没有任何回避··就这样,两个人,眼神交锋··底下,群臣们早已怔在当地,诚惶诚恐··谁都看得出来,这是生死攸关的剑拔弩张。
是的,我在赌:赌他是否拥有王者智慧··有王者智慧的人,能屈能伸,知道审时度势·这个时候,外有大军压境,内有民心不稳,而他偏偏又无子……此刻,答应我,是他最好的选择。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道:“准·”·此言一出,满殿欢腾·· · ·1、84父女8博弈· ·平定朝凰之乱比以往任何一场战役都轻松:因为这本就是我跟列飞扬设的一个局。
此局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储君之位··然而,毫不出乎我们的意料,我得胜归来之时,皇帝笑容满面犒赏三军,却绝口不提确立我储君之位··不是没有心痛。
但,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念而不得,习惯了他一再的否定··所以,我只是咬了咬唇,实行我们下一个计划··“陛下,请遵守诺言,许我储君之位。”
趁着大胜归来的热乎劲,我在朝堂上跪地道··是的,是他许我的,当日,满座衣冠朝服,都曾见证··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装出一副讶然的表情,仿佛才刚想起这回事一般,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才道:“啊,是了,*卿护我疆土,自然是功德无量。
只是这储君之位……恐怕不妥·”·“有何不妥”我眯起眼睛··“自古只有皇室才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卿你……”·我心一震,果然是我哪里痛你就往哪里戳么·我只能冷笑。
“陛下金口玉言·”我闭上眼睛,跪在原地不动··“这……朕……说过什么”他似是突然患了失忆症,茫然。
我咬牙,却只能清晰解释:“当日陛下说若得胜归来,必定论功行赏,微臣言明不需要其他赏赐,只要这储君之位,而陛下……准奏了·这件事,满朝文武皆可为证。”
是的,他确实没有亲口说过要将王位授予我的话,却是实实在在说了一个“准”字,这是决计赖不掉的·“呵呵,是啊·朕答应的是你论功行赏,可准你储君之位。
但,你如今的功,还不够如此重赏·”他眯起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咬牙,却无话可说·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食言··“那请问陛下,如何才算功至储君”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平淡问道。
“自我国建朝以来,就没有外姓为王的先例·*卿作为非皇室之人,想凭借功勋换这储君之位,自然要有旷古之功才行·戍守疆土,是普通将帅也可以。”
他昂然道,“如果你真要建非常之功,就拿朝凰国女王的人头给朕”·我一震··抬头看他,他却昂着头对我微笑,眼里,是十分的胜算。
下朝后,列飞扬拈着酒杯笑:“你这个父亲,跟你一样狡猾·”·我叹了口气,饮尽杯中酒··“叹什么气”她笑靥如阳,“顾倾城你叹气的样子可不好看。
他喊你拿孤的人头去交换,孤都没叹,你叹什么莫非你真在纠结是否要拿朕这颗人头去换”·“怎么会”我赶紧打断她的话,“我怎么可能那么做”·“那不就是喽。”
她一脸无所谓,“既然你完全不打算考虑他给你的选择,还有什么可烦恼的现在嘛,就是你面前摆着一个问题,你要解决它而已·”·我心中一动:是啊,他能凭空再制造问题,我就能解决问题·大殿之上的对话在脑中一一回放……终于,我拍桌,含笑而起。
翌日,我将一张黄娟带到他面前……·当黄娟由太监之手呈给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在摊开那张黄绢的一刻,颤抖了……·情有独钟平步青云·是的,如果我没猜错,那是当年他亲手给母亲的黄绢吧。
上面,正是我母亲顾采薇亲手写的两句话:·十年白首约,掌珠流沧海··母亲识字不多,认识父亲后才略同些文墨·而文辞之于她,就像是最圣洁的美好。
所以,她*才华横溢的父亲·但,她却为那个男子,写了这样两句诗··其实我有时候在想:母亲应该是对皇帝动过心的吧·少年帝王,俊雅风流。
这样的天下第一男子,对她用情如此,哪个女子不会心动况且,她与他,已有了肌肤之亲·对一个女子来说,肌肤之亲,会带来很多心动的理由吧·我甚至,有些阴暗地想过:或许,母亲的这个十年之约,并不是敷衍或许,她是真的愿意用这十年,来偿还与父亲的一场初恋,也来验证一场可转移托付的帝王之情……若真有那一日,她将她最美的十年给了父亲,不再相欠;而那个帝王既然肯为她空置后宫十载,她也便不用再恐惧帝王无专情。
如果真的等到十年之后,如果真的如我所想……这,未尝不是对母亲最好的安排·毕竟,跟着一个颓废书生,日子过得如一潭死水;而跟着一个帝王,则可含笑于万人之巅。
如今,这万人之巅空缺,很多年……·皇帝颤抖的手握着那黄娟,一字字轻轻念着上面的字,眼泪,顺着已经饱经风霜的脸颊,缓缓流下··“如今,微臣请问陛下,我,可是你的女儿”我一字字,问。
是的,这一刻,我是冷酷地算计过的··我就不信,他会在这一刻,否定我的身份··果然,当着母亲亲手写的黄绢的面,他闭眼缓缓点头··“如此,请陛下授予我储君之位。”
我扬起嘴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折好黄绢,紧紧捧着,宣旨:“封,朕遗失多年的女儿,顾倾城,为皇太女,一应礼制,比照太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在响彻金殿的山呼万岁里,我春风含笑。
十日后,乾清宫··我拿着一张圣旨,递到那个皇帝面前:“父皇,请盖印·”·他笑:“你这是……逼宫”·我也笑:“儿臣只是想父皇能放下重担,好好颐养天年。”
他笑得更开了,问:“朕……还有不同意的机会么”·我微笑着,不说话··是的,他没有··这皇宫,已被我带人围得水泄不通。
而禁军统帅,因为舞纤罗突发急症,赶着抱她去找刘太医了——刘太医是最好的御医,那日,刚好轮到他在家休息·也就是在这一天,舞纤罗刚好发急症。
是的,我在赌这个时机·而且我知道我会赢——没有任何一个恋*中的男女,在自己心上人病得严重甚至有生死之悬的时候,能想到其他的事·所以,毫不意外,他丢下一切,抱着她狂奔向刘太医府。
而他前脚刚走,我们后脚就进了皇宫··御林军没有统帅指挥,乱如散沙·其实,一个团队里有一个极为出色的统帅,是幸,也是不幸·幸,是因为,有那个人在,一切无虞;不幸,是因为,若那人不在,其他人因为平时已经习惯了不拿主意,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如何应付。
所以,我拿下这群原本该是固如铁桶的御林军,快得出乎意料··“恭喜太上皇,可从此得清闲,享人间乐事·”在他写下最后一笔,盖上玉玺后,我跪地,昂然含笑,“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1、8凰5朝凰女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一方面赢了我的父亲,登上帝位·另一方面,一股暗流却在全国涌动··登基那天,朝臣只到了一半。
另一半,托病不出··好大的胆子新皇登基,敢托病不出然,刑不下众人·他们既然有半数人都托病不出,我也便不好再说什么。
却由此可推知自己想真正赢得这天下,还需展示更多实力··是的,是展示实力,而不是展示所谓的道理·这个世上,人们只服从强者,实力比道理有用得多。
此时,我手中亲信兵马其实没有:随我远征的兵将,在我归来的那一刻,便被当初的皇帝我的父亲,早早派回原地,并不跟随我左右;而朱尚书他们手里的那群兵马,虽跟着我夜袭皇宫,却也不算是我自己的亲信;而占领皇宫后收编的御林军,他们大都受过太上皇恩典,此刻摄于我之威势不反击已经算是万幸了,也做不得我的左右臂膀。
所以,别人才敢如此恣意乱为··这不,民间的舆论已经传开了:·据说,某个小村庄,有一日早上公鸡突然不叫了,而是母鸡集体打鸣……然后,那个村庄发了瘟疫,无一人幸免,全部死亡。
又据说,某另一个小村庄,公鸡开始下蛋……不出三日,这个村庄莫名着了一把大火,被烧得无一幸存··……·总之,一个又一个传说,一条又一条人命,堆积出了一个事实:牝鸡司晨、公鸡下蛋,有违天道,必将遭受天罚·呵呵,不错的手腕。
不出一月,我朝百姓已经个个人心惶惶··“陛下,微臣请陛下降旨,查出造谣者,按谋反罪论·”一个打定将宝压在我这边的大臣上前请奏。
“哦”我轻轻支着额头,“那*卿觉得,应该怎样查出造谣者”·抬眼看他的一瞬间,他明显一呆,瞬间痴了。
早已习惯了男人看我的眼神,我懒懒转过眼去··“启奏陛下·”这时,另一个人站了出来,“微臣以为,可以以严刑为依据,一一审问传播此消息的人,必定要他们每个人都供出上一个传播的人……如此,必定可以抓住始作俑者。”
“哦……”我摸着下巴,看了看站在下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朱尚书·笑了笑,“*卿此计甚妙,只是朕刚登大宝,根基不稳,还不想如此严刑峻法。”
呵呵,以如此严刑逼供之法,是怕臣民不反么·于是,群臣哗然,一时之间也没有别的法子··我叹了口气·对于这群乌合之众,我确实也没抱多少希望,他们是安逸得太久了,除了贪钱与往上爬,还知道什么·看来,我是极需要引进一批新的血液了。
晚上用膳时,我提到这个,秋写意微笑:“陛下才刚登上帝位,龙椅还没坐稳,就想着朝廷大换血了”·“你也觉得太快”我也笑,“你别叫我陛下,就跟我该怎么说话怎么说话吧。
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我嘛,对于朝堂,好建议倒是没有·”她也不客套·毕竟,以我们的关系和长期的习惯,虚那些朝堂礼节确实没什么意思,“但对你的私生活,我倒是有些建议。”
我哑然··不自觉看向温言··那边,温言也红了脸,低着头,只挑着自己碗里的那根青菜··“言儿别折磨你那根青菜了·我们陛下以万金之尊可等着你的回答呢。”
秋写意打趣,望着她··花晚晴和舞纤罗也望着她··她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好了,吃饭吧·”我转移话题,笑眯眯,“这是圣旨。”
那几个人也识趣笑嘻嘻:“接旨·”·晚上各自回房,我也没有多话,只将她们一一送回房··这个皇宫,如今成了我们集体的家,温馨、随意。
呵呵,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孤猜你现在只有一事还不满足·”某日,列飞扬来找我夜谈,开口便是这一句···我却笑:“何事你是指他们造反”·其实,自我登上帝位,已经有许多不同立场的各方势力,在蠢蠢欲动了。
而当那些关于牝鸡司晨的传闻被一传再传深入人心后,他们终于出手·今日早朝,已经有了消息:五万谋反大军,已经集结,向京城方向开来·而一路上,又有其他人加入,已经集结至七万。”
五万人马并不算可怕,可怕的是,这人数一直在增加……·是的,只要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牝鸡司晨、公鸡下蛋”的传闻·更何况,伴随着这些传闻出现的,是一个又一个似乎是上天预警的灾难。
·而我,没有自己的亲兵·至于与我结盟的朝凰国,兵将早已在我拒敌时被我拒在千里之外··可以说,我现在是手无寸铁对一群迎扑而来的饿狼。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她笑了笑,“其实,这件事,与你心里那件事,解决方法都是同一个路径·”·“什么”我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
“其实……他们之所以不服,不过就是因为你是个女人么”她又一笑,看向远方,“像你的言儿一样·”·我心猛地一震,继而生疼。
“你们的国家不同于我们朝凰·在这个国家,女人想当帝王,只怕比在我们国家男人相当帝王还要难,呵呵·”她的笑声,足以说明男人在她们朝凰当帝王的不可能性。
连她都这么说·我一时之间,莫名气氛了,拂袖:“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跟我合作跟定安王合作不是更好”·她没有说话。
好一阵沉默·沉默得令我烦躁··于是我有些烦躁地一跺脚:“说啊你为何,要选择我,不干脆选择定安王”·终于,她走到我面前。
用手扳正我的肩膀,眼睛定定看着我的眼睛··她一字一句道:“因为,孤喜欢你·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说这话时,她紧紧盯着我眼,一眨不眨。
我的心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她拿出一个小玉瓶:“你是女人,我便喜欢女人·你是男人,我便喜欢男人·”·第一次,我因为除了温言之外的另一个女子动容……·终于,半天之后,我开口:“这……是什么”·她握着那个小玉瓶:“是助你得到江山的药。
也就是……当年风儿服下的药·”·我踉跄后退··原来,一开始她就有了计算……即便我是女人,她也可以给我药助我变成男人。
所以,她敢选择··因为,她有能力维护自己的选择·· · ·1、86梦里8梦外· · ·    独坐窗前·· ·    一路走来的一幕一幕,全部在脑中回放了一遍……唔,许久没有静下来了,许久没有检视一下来时路了。
 ·    扶着额头,有些疲倦·不自觉闭上眼睛,睡意渐渐袭来……· ·    温香软玉,说不出的香甜·· ·    好像许久没这么安心快乐地睡着了。
是的,是快乐——那种轻松的,单纯的快乐·· ·情有独钟平步青云·    我抬眼,见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躺在温言怀里·· ·    此时的温言,温柔得让人想微笑……她对着我,也微笑,温和地,伸出手为我整理发丝。
 ·    “言儿……”我轻轻开口,甜甜地·· ·    她的手越发温柔,一下一下梳理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
 ·    我的心,也一下一下柔软·· ·    唔,还是第一次这样躺在一个人怀里呢·哦不,很多年前,当我和温言还是两个小女孩的时候,我还是有过,这样躺在她怀里的,一如她躺在我怀里。
 ·    终于,我开口,轻轻地:“言儿,我好开心·”· ·    我望着她,笑眯眯地·· ·    她也微笑,依然梳理着我的头发:“我也好开心。”
 ·    “呵呵·”我笑,单纯地·· ·    她也笑,看着我:“我很开心,你终于可以变成男人了……你终于,可以娶我了。”
 ·    “什么”我整个人一抖,吓得从她怀里坐了起来·· ·    她却依然笑望着我:“倾城,做我的男人吧……”· ·    不,不,不我本能地想呐喊,却喊不出来· ·    这时,列飞扬来到我面前。
 ·    不,那眼神与神态,分明不是列飞扬,是……南风·· ·    是女装的南风·· ·    一身冰蓝,那是我的南风……· ·    南风,南风……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我忍不住想喊。
然而,依然没有声音·· ·    然而,南风却开口了·· ·    只见她一手撕开自己胸前的冰蓝衣襟,立刻,暗红的伤痕乍现眼前……一道一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    我捂着嘴,吓得说不出话来·· ·    “主人,不要变成男人,不要变成男人……”她重复着,如呢喃,眼神里,却闪着一丝凄厉,“不要像我一样,变成男人……不要像我一样,人不人、鬼不鬼……”· ·    从来没有哪一刻,我的南风如这般可怕。
 ·    而,对我而言,从来没有哪一刻,我的南风,这么让人心疼·· ·    不,不,我的南儿……不要这样,疼。
 ·    我在心里呐喊着,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只能张开双臂,向她扑过去……· ·    然而,在拥她入怀的那一刻,她幻化为一湾冰蓝的湖水,渐渐流向天际,直至不见。
 ·    “南儿,南儿……”我急了,大喊·· ·    挣扎着,着急着……终于,睁开眼睛。
 ·    原来,这是一场梦……· ·    不,不是梦,我的面前,分明还是那张脸……南风的脸·· ·    “主人,南风在这。”
她握着我的手,单膝跪在我面前,望着我·· ·    我呼吸急促,一时间还有些真假不分·· ·    “主人,梦到什么南风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她握着我的手,依然是平淡如水的口吻,可,眼神里,却是挚热的认真·· ·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才发现:面前的南风,是男装·一身玄黑。
 ·    “南风……”我终于开口,喃喃·· ·    不自觉,伸出手去,伸向她的脖子……在触及她的衣领的那一刻,他如遭电击般,浑身一抖,然后,伸手将我的手,按住。
 ·    我望着她·· ·    她望着我·· ·    她的眼里分明已经有了泪水·· ·    我的视线也渐渐模糊。
 ·    她的手缓缓松开·· ·    我轻轻解开她的领口……然后,轻轻掀开她的衣服……胸前,一道道暗红的刀疤,触目惊心。
 ·    我捂着嘴……· ·    她的泪珠滚落而下·· ·    我再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含泪轻轻问:“还疼么”· ·    她没有回答,而是紧紧抱住了我。
 ·    “是……这些年打打杀杀……受的伤么”我抱着她,轻轻问·· ·    她依然没有回答,而是摇头。
 ·    我轻轻松开她,扶着她的肩膀:“那……是怎么弄的”· ·    她望着我,没有回答,只是眼泪流了一脸。
 ·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弄的”我忍不住好奇·· ·    她摇了摇头,泪水颗颗挥洒。
 ·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越如此,我越想知道·· ·    因为,我感觉到:她眼神里,分明,有一种长期积压的委屈。
而委屈的指向,我直觉是我·· ·    终于,她开口,却不是回答,而是提问:“主人,你喜欢我吗”· ·    我扶着她肩膀的手一僵。
 ·    “呵呵,你喜欢的是女人,是么”她望着我苦笑,眼泪再不断线,“如果我是女人,是不是主人,就会喜欢我了如果,如果我还是女人……”· ·    我的心如被一个铁锤重重击中。
 ·    我颓然放下手,松开她·· ·    她一身武功,此刻却瘫软在地上·· ·    久久压制的情绪,一旦决了堤,就再拦不住。
她哭得让人痛彻心扉:“我明明就是个女人,为什么偏偏变成男人为什么,你偏偏喜欢的,是女人”· ·    “我好恨啊”她抓着自己的衣领,上面的伤痕赫然在目,“每当夜深人静,我看着镜子里的身材,我就好恨啊我恨自己这个样子,恨自己这个样子”· ·    说着说着,她抬手又是一剑,胸前,立刻又多了一道血痕,流血汩汩……· ·    我心惊胆寒,一把抓住她手中的剑:“你要干嘛你住手住手”· ·    我终于明白了:她胸前那一道道伤痕,根本不是多年来做杀手的伤口,而是……为我自残所致。
 ·    以她的绝世武功,多年来的刀风剑雨都无法伤她分毫·而对我的那一腔默默痴恋,却让她于每个夜深人静时,在自己早已不是女性身材的胸前,划下一刀又一刀……· ·    那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是她的隐忍、她的骄傲、她有口难言的不变执恋……· ·    原来,这些年的日日夜夜,我一直以为只有我痛苦,却不知还有一个人一直在我身后,跟我一起痛苦……甚至,比我还要痛苦。
 ·    原来,真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擦肩而错……我的心系在那一处如玉温暖,而别人的心,却系在我这,不肯离去·· ·    一想到她一个人在暗夜,流着泪默默在自己胸前刻下一道又一道伤疤,我就夜不能寐……· ·    “怎么了”是夜,捧着果脯来陪我聊天解闷的温言终于意识到了我情绪的不对,问。
 ·    我看着她,第一次有种隔膜的感觉……· ·    想起这些年对她的一腔痴恋,而她竟一直不曾与我分享其中滋味,心中,竟莫名有些凉意。
 ·    “怎么了”她眉头微蹙,有些担心·· ·    我叹了口气,投了降·我想,这一生,我是注定要宠她一辈子的。
 ·    对她,根本没办法硬起哪怕一点点心肠啊·· ·    略微收起情绪,拈起她端来一片云片糕,问:“你做的”· ·    “嗯。”
她有些脸红,“刚跟御膳房的石师傅学的,你看可能入口”· ·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相府千金,为我学做云片糕,怎会不能入口· ·    我的心也被这云片糕染了些甜意,便挤出个笑容:“你这是要朝贤妻良母这条路奔啊”· ·    “讨厌。”
她娇嗔,扭头要走·· ·    我轻轻拉住她,续道:“其实你是该妻王侯的·”· ·    她一震,微微变了脸:“你……什么意思”· ·    我沉默。
 ·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了,“为何今日突然对我说这些话你明知道……”· ·    我知道,我们之间,虽然还差一个挑明的宣布,但,其实已心意相知,与情侣无异。
 ·    我叹了口气,却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种药……可以让我变成男人……你说,可好”·情有独钟平步青云· ·    我挤出一个微笑:“那样,你就可以嫁给一个真正的男人。”
 ·    我眼睛一眨不眨,紧张地盯着她,看她的反应·· ·    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只要她流露出一丝赞同与喜悦的表情,我的心,就死在当场。
 · ·1、8定7鼎定乾坤· ·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温言着急地问,“是不是最近朝廷里的事太多,你乱了”· ·    我笑:“我怎么会乱”· ·    除了你,还没有其他事能让我乱吧。
 ·    “那你……”· ·    “你就说你想不想我变成男人吧”我紧张地看着她,“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一个男人,过一种正常的相夫教子生活么你知道,只要你想,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曾说过,我要给你最好的幸福……”· ·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心里涌上一份苍凉。
因为,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有撒谎:如果,她真的希望我变成男人,或许我……· ·    然而,天幸,我的温言没有·· ·    她没有去管我的问话,而是紧紧抱住了我……呼吸热热地,在我耳边:“够了,够了,已经足够了……倾城,你为我做的,已经足够了。
我现在,就感觉很幸福,很幸福……”· ·    我吸了吸鼻子,再说不出话来·· ·    “倾城,我*你……”耳边的人说。
 ·    我浑身一激灵……瞬间,泪流满面……· ·    这句话,我等了太久太久,太久,太久……· ·    “我也*你,好*好*你,呜呜呜……”我抱着她,尽情哭了出来。
 ·    我不记得我为这个女人哭过多少次,但只有这一次,我哭得最开心……· ·    “嫁给我吧·”我分开拥抱,握着她的肩,兴奋地看着她,带着无上欢喜,“就现在”· ·    然而,当我兴奋的眼对上她眼底的迟疑,我的心再度凉了。
 ·    “我……”她嗫嚅着,将眼光转向别处·· ·    “怎么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迟疑什么啊不是,你也*我么· ·    “那个……你才刚做皇帝不久,根基不稳。
如今全国都沸沸扬扬,说什么牝鸡司晨……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再迎娶我,恐怕又会落人口实……”· ·    我抿嘴·· ·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可为什么,你的眼里要带着闪烁的犹疑……· ·    “好吧·”终于,我艰难说出这句话·· ·    仰天长叹了一口气,离去。
 ·    我怕我再呆一刻钟,就会再也忍不住掀桌·· ·    我顾倾城何时怕了落人口实· ·    除了你温言,你见我顾倾城何时怕过· ·    我去见父亲。
 ·    自退位后就很少见的父亲·· ·    “你来了”我的父皇,微笑看着我·· ·    我突然有些愤怒:我登上了王位,却过得不好。
你被赶下帝位,为何还能发笑· ·    “你很开心么”我没好气·· ·    “当然。
现在卸下重担,每日不用想那么多事,只在宫里种种花养养草,宁安那孩子也突然懂事了,经常来看我……这样难得的晚年天伦,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    “朕”我逼视着他。
 ·    他笑了笑:“寡·”· ·    我失笑:好吧,如今,的确是“寡”更适合他·· ·    “可是,你并不寡,寡的是我……”终于,我卸下武装,有些悲怆。
 ·    他眯起了眼睛,思索半晌,问:“怎么你想要的,不是已经得到了么”· ·    “你怎知我想要的什么”我有些愤怒,“你何曾有半点了解我”· ·    他也有些愤怒了:“我不了解我……”· ·    这时,有太监进来禀报:“不好了,不好了,皇上,不好了”· ·    “放肆”我气还没消,继续发飙,“没看到朕跟太上皇在说话么,有没有规矩居然敢进来打断我们谈话”· ·    “是,是,奴才该死”那太监赶紧跪下请罪,却依然急惶,“可皇上,有人带兵进入宫门了”· ·    我咬牙。
 ·    我的皇帝父亲站起·· ·    “为首的是谁”我问·· ·    “是朱尚书。”
 ·    果然· ·    这些乱臣贼子,岂会久居我之下他们推举我,与推举定安王的理由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扶助一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过渡皇帝,然后,以“替天行道”之名,逼宫,取而代之· ·    “皇上,快避一避吧”忠心的老太监急道。
 ·    “朕是天子,何须退避”我昂然一笑,率先走了出去·· ·    没有任何意外·· ·    乾清宫外,已经站了一大堆人马。
 ·    “怎么这么快就逼到这里了”我冷笑,“看来,我的御林军们,都可以回家抱孩子了。”
 ·    我自然知道我的御林军们有此反应,自然是给人收买了·· ·    “嘿嘿,顾倾城,逞口舌之利,只能更暴露你是一个女人的弱点。
我们男人,都是拿真刀真枪干的你现在没有一兵一卒,如何与我抗衡”· ·    我不答,只反问:“你一开始就存了心要叛我,是么那些牝鸡司晨的鬼话连篇的谣言,都是你传出来的,是也不是”· ·    他仰天长笑,一脸得意:“不错。
想不到民心如此可欺,我只略施一小计,便让这天下群起反你·”· ·    我淡淡一笑:“你这可不是小计·你一个传言,就是一座坟场……为了证明我是个天降灾星,你手底的人命,可足以填满杭州西湖了吧”· ·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些杀伐决断,岂是你一个妇人可懂”他得意傲然,“哪一个人上位,不是踩着一个又一个尸体的所以,我说,这天下,是我们冷血男人的天下你们女人还是回家伺候相公养孩子来得实在,这里,不合适你们。”
 ·    “呵呵·”我笑,卷起自己的发梢,慵懒道,“如果我不呢”· ·    我自然知道,哪一个动作最销魂。
 ·    果然,这慵懒之态,已让全场男子七魄丢了三魂·· ·    朱尚书的定力当然非比常人,他怒喝:“我已好话说尽如果你想活命,就识时务点,写好禅让诏书,自己退位。
如果不识时务……别怪我三军将士刀下无情”· ·    “哦刀下无情呀”我嫣然一笑,媚眼一转,看向众人“你们……有谁,舍得,杀我”· ·    我刻意吐气如兰,将这一个字一个字,吐得美如诗篇……· ·    果然,满场男子,全都傻了眼。
 ·    甚至,有少数定力低的军士,手中的武器已然不自觉坠落·· ·    “朱公子,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我依然含笑,朱唇轻启。
 ·    在众人还在看我看得迷糊时,一大队人马已经从外围反向,站成一个圈,戈矛反对,直指叛军·· ·    为首的,正是一身金色盔甲的青年小将——朱无玉。
 ·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 ·    朱尚书大斥:“你要干什么”· ·    “勤王”他的儿子大声道。
 ·    “你……”朱尚书气结·· ·    料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的儿子会临阵倒戈吧· ·    我浅笑盈盈,却中气十足,宣布:“三军将士为证,他日我若嫁夫,只嫁朱无玉君无,戏言。”
 ·    此言一出,那朱无玉已经兴奋得开了花,一举右臂,手下军士喊声震天· ·    我嘴角微扬,也是手一挥。
 ·    一道黑色闪电,向朱尚书等为首的几个人疾速掠了过去……· ·    血花如蓬·· ·    只在瞬间,几个人的头颅已经被拿下,以飞花摘叶的速度。
 ·    我闭了闭眼睛,宣布:“叛贼首领,已全部正法”· ··情有独钟平步青云    朱无玉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南风手里的人头痛呼:“爹——”· ·    我昂然,不语。
 ·    朱无玉哭了一阵,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忍痛一掠披风,单膝跪地……· ·    众军士自然反应过来,齐齐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就这样,一场叛乱平定于无形。
 ·    “陛下英明决断,万古千秋·”一个人自假山后走了出来·· ·    此人是乔阁老·也就是随先帝打天下,之后怕功高盖主,自请卸去官职的人。
而先帝对其向来看中,虽准奏卸去他军中之职,却封他为阁老,可在朝堂之外,单独向皇帝奏事·· ·    此人平时为人低调,却人老心不昏,又忠心耿耿,一心为国为民,不止门生便天下,也深受百姓信任推崇。
 ·    “陛下英明决断,万古千秋·”紧随其后,十余个人走了出来,向我行了最恭敬的君臣之礼·· ·    他们,是我朝最有威望的臣子,可说是栋梁中的栋梁。
 ·    “如今你们可听到了不是朕带来灾难,而是有奸人胆敢借天之命,反朕祸民如今,朕身为天子,代天清理这些败类,为民除害,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    是的,这一开始就是我布置的一个局:利用朱无玉对我念而不得的经年痴恋,设了一个诱杀那批反贼的局。
而这些臣子,也是我事先安排在假山后的密道里的,临阵我故意反问朱尚书种种劣迹,只是为了让密道中的臣子们听见,洗刷自己的清白而已··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终于,我最得力的臣子们,对我纳头而跪。
 ·    我知道,下一次祭天,朝臣百官,会全部到齐· ·    几声寥落却坚定的掌声响起·· ·    在这万人皆跪的静默场景里,显得格外清晰。
 ·    我回头·· ·    见我的皇帝父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后面·· ·    “好一个魄力盖世的英明君王。”
他含笑看着我,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赞许·· ·    我也高兴,却又忍不住讽刺他一句:“如今赢的是朕,你高兴什么”· ·    他不以为杵,只是笑:“赢的是你,也是寡人。”
 ·    我心里一动·· ·    他昂起头,神色肃穆;“你赢的,是一个天下·而寡人赢的,是一个可继大统的后来君王”· ·    “你……你说什么”我的舌头,已经有些打结。
 ·    他一步步走近我,伸手,为我理了理发丝,温柔却认真道:“你以为寡人对你就真的毫无亲情么你以为寡人会将这王位带到地下去呵呵,寡人也需要一个后继者啊。”
 ·    他指着地上的无头尸体,眼里是睥睨天下的傲然:“他们这些乌合之众,以为可以撼动寡人的江山·其实,朕不过是利用他们,为朕磨练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为天下磨练出一个合格的君王”· ·    “父亲……”不知何时,我的泪已湿了脸。
 ·    他点点头,微笑,伸出手臂·· ·    我再不犹豫,扑进了他怀里·· ·    他的眼睛,也已湿润,一下下拍着我的肩,微微点头。
 ·    “白千仞,出来·”我的父亲温柔抱着我,声音却依然带着威严·· ·    一个挺拔的身影从人群中闪了出来,跪在我们面前。
 ·    “从此,你效忠新皇,忠心不可二”他严肃道·· ·    白千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郑重低头:“是”· ·    我的父亲对我温和笑道:“其实,御林军没有被收买。
相反,他们一直效忠于寡人·这,是寡人给那帮叛臣设下的一个局,想在最后帮你端了他们·不过,没想到你手段比我更高,呵呵·”· ·    他三分自嘲,七分欣慰。
 ·    握起我的手,将我的手指按在白千仞头顶,道:“这御林军,是寡人多年训练倚仗的铁血卫队,也是寡人为你留的最后一张牌,如今,全部给你。”
 ·    “父亲……”我含泪·· ·    他摆摆手,笑容里是一派轻松:“如今,寡人真的可以卸下这一切,去享受一下仅剩的日子了。
唔,寡人还想去去那水边,当年你娘在的地方……”· ·    “父亲……”我抱着,哭了·· ·    “傻孩子,有什么好哭的。”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对我身后的那批老臣们和蔼道,“诸位跟寡人多年,名为君臣,情如手足·以后,这孩子就拜托你们了·望尽心辅佐·”· ·    众人自然点头称是,又是一阵山呼哗然。
我全没听清,我只紧紧抱着我的父亲·· ·    是的,这是,我的……父亲·· ·    我的父亲·· · ·1、88最后8一次· · ·    深宫,无聊。
 ·    我的皇帝老爹那日卸下担子后就走了,说是要去寻以前母亲呆的地方·· ·    走得潇洒·临行前,不过嘱咐我好好照顾宁安,然后给我留下了一妆奁嫁妆,说是给我和朱无玉将来用。
 ·    我有些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朕真的会嫁给他么”· ·    他想了想,道:“啊,君无戏言啊……唔,你不喜欢那……又要把他做了啊”· ·    我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谁说朕一定要杀他。
他为人虽然好色,但也不算太坏,而且也有些能力·暂时有他辅佐朕,不失为一件好事·”· ·    “那……”我的皇帝老爹有些茫然。
 ·    我翻着白眼望天:“朕只说若嫁人便嫁他……若朕不嫁,便也不算违背君无戏言了·”· ·    “那怎么可以”他几乎跳了起来,“别学你老爹一辈子独守空床啊。
再说,寡人多少也还是有过的,起码还有你母亲和先皇后,还有你和宁安两个孩子……你呢莫名其妙什么都没经历过,就闹着要独身一辈子么”· ·    “切。”
我别过脸去,“朕只说不娶,又没说不嫁·”· ·    “什么你……”他眼睛直了。
 ·    “朕,喜欢女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宣布·· ·    他捂脸:“天啊,寡人这到底造的是什么孽啊两个女儿都……”· ·    我大乐。
 ·    不过起码,皇帝老爹并不反对这件事·· ·    或者说,从宁安身上,他已经知道反对无效·而从他自己身上,他也明白了“情不自禁”,所以,倒是也不过多干涉,只嘱咐我要幸福,然后就真的飘然远去了。
 ·    偌大的皇宫,一时间,我成了主人·· ·    舞纤罗来见我,跪在地上:“陛下,您已得偿所愿,纤罗……特来辞行。”
 ·    “辞行”我看着玉阶下的玉人儿,“你要去哪”· ·    她微笑:“天涯海角,随遇而安。”
 ·    好一个天涯海角随遇而安……只是,你们就这样一个个,要离我而去了么· ·    “难道……在这里,你不安”我本是个崇尚缘来即聚、缘去则散的人,然而,在这一刻,我却不想潇洒。
 ·    舞纤罗莞尔一笑:“陛下……这是,想留我”· ·    我呵呵一笑:“可以么就凭你可以在朕面前自称一个‘我’字”· ·    她再度莞尔,温和地,不说话。
 ·    我知道我此刻留她,算是强人所难·· ·    但我也同样知道,即便此刻放她离去,她也依然是四海孤独漂泊,根本不会如她所说随遇而“安”。
 ·    因为,她心安的理由,在我这里·· ·    但是,我却没有资格让她心安·· ·    因为,我的心,早已给了另一个人。
 ·    “小舞你走什么呀,就留下来跟我们烧糊了混在一处呗·”秋写意打趣着,带着花晚晴走了进来·· ·    在这个皇宫里,有资格进门不通报的,也就这么几个得我特许的人而已。
 ·    我讪笑着,如看救兵般看向秋写意:“你可来了,帮朕劝劝呗·”· ·    秋写意对我暧昧一笑,便走至舞纤罗旁边,拉着她的手,道:“我知你想的是什么,来,我跟你谈谈。”
 ·    说着,便拉了她,径直去了屏风后的卧室·· ·    我与花晚晴相视而笑·· ·    也不知等了多久,她们两个终于出来。
 ·    舞纤罗低头走到我面前,盈盈一行礼:“舞纤罗,请陛下旨·”·情有独钟平步青云· ·    我心一“突”,怕她依然请旨要走,却也知如果她要走我也强留不得,只得伸手:“说。”
 ·    “舞纤罗请旨,嫁与禁军统领白千仞,为妻·”· ·    我望向秋写意,只见她并不看向这边,只握着花晚晴的手,笑眯眯给她修指甲。
 ·    “你……为何要如此”我开口,问的是舞纤罗·· ·    “舞纤罗心意已决。”
她低着头,不看我·· ·    “如果朕不答应呢”我追问·· ·    “那就请陛下,放舞纤罗远去。”
她依然眼皮都不抬,却句句有力·· ·    我想了很久很久,终于,道:“准·”· ·    “谢陛下。”
她跪地接旨·· ·    看着跪在眼前的人,我内心的叹息无休无止:唉,秋写意啊秋写意,要你替我留下她,你为何要劝她请旨嫁给白千仞难道就为了让她替我掌控白千仞么其实,如今事态已稳,你们可知,此刻,你们对我而言,比这江山重要……· ·    叹了口气,一时间没了再说什么的力气,踱步出门。
 ·    温言是很久没回温府的·昨日却突然请旨要回去,也不知为的什么·· ·    随便装束了一下,便算微服·谁人也不带,便信步去了温府。
 ·    因为我知道:世间最好的杀手,已经是我暗处的侍卫·· ·    其实,自那日南风跟我表白后,我再未与她正面说话过。
 ·    其实,我与温言的相遇场景,我是不想她站在一旁观看的·但又不好刻意喊她出来说明·· ·    就这样,我如孤身一人,却明知有两人地,走进了温府。
 ·    我是皇帝,走到何处,都有发号一切指令的权力·· ·    是以,我进屋时,温言并未事先知道·· ·    时已近黄昏。
 ·    她的房间没有掌灯·· ·    暗黄的晚霞,映着她娇嫩的容颜,如真似幻·· ·    只见她手里握着一张纸,似乎在沉思什么,又似乎在纠结什么。
 ·    “言儿·”我摆出一个微笑,迎了上去·· ·    她一转头,见是我,赶忙将手中的纸笺收入袖中。
 ·    “是什么”我问,并不打算收起笑容·· ·    “唔,没……没什么。”
她支吾着,似乎很在意·· ·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    终于,有些没了耐性·我拉起她的胳膊,直奔主题:“言儿,嫁给我吧”· ·    感觉到手中她的胳膊一抖。
 ·    我闭上了眼睛·· ·    温言啊温言,对你而言,现在这句话,还是这么让你震惊么我以为,一切都已是水到渠成、心照不宣的事啊……· ·    “嫁给我。”
我再度睁开眼,正视她,“我说过,要将天下男人都踩在脚下,要将这天下捧到你面前如今,我做到了·”· ·    我的眼睛有些模糊,却努力睁着,一眨不眨看着她:“你看,现在我已经君临天下。
试看世间,没有人比我更有能力,我可以保护你,比任何男人都能保护你……我没有食言,我可以护你一生一世……言儿,嫁给我,好不好”·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求*。
 ·    下章结局:)· ·    敬请,期待· · ·1、8海9碧海青天· ·菊花丛里,我的南风正在微笑··是的,我的南风,学会微笑了。
距离我登基,已经十年了··还记得十年前,我登上帝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一个女子求亲··可惜,她拒绝了我··所以,我娶了另一个女子··其实,我一直不知道那个女子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正如我不知道,一路打拼走来,我为何会在快要接近目标时,放弃。
我说过,我会拿下帝位··我说过,我会将整个江山捧到她的眼前,做她的聘礼··我说过,我会将全天下男子都踩在脚下,以换一个照顾她一辈子的资格。
我……一路的奋力拼搏,可说都是为了那样一个女子、那样一个梦··其实,在最后,我走完了九十九步,只差最后一步,就是让她嫁给我……我相信,只要我继续守下去,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点头。
因为,她能选择的余地已然不多,而且,正在越来越少··可是,在最后一刻,我突然就倦了……或许,不是倦,而是心死——如果,我们之间,我已走完了九十九步,你却连一步都不肯迈,那,我又算什么·我从来不相信*情里会涉及自尊,因为当你很*很*一个人,根本就不会去考虑这个。
可,在那一刻我才发现,*情里还是有一些底线……·一些能让我们有勇气继续走下去的底线··一些,可以证实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自作多情的底线。
一些……我之为我的底线··我不怕被拒绝,也不怕挫折··可,当那一刻,她依然再拒绝我,我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我突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我,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甚至,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她。
往事如梦,再看不清真假··所以,那一次离开,我再没有回头··而是迎娶了另一个女子··是的,是迎娶,而不是纳妃··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正统的皇帝,我的后宫也不需要按照正统的样子,来屈就这个世间。
我是女人,所以我不可能立皇后··我喜欢的是女人,所以我不可能立王夫··所以,我只是娶了一个女子,没有任何名分,却举国皆知··是的,我没有给她任何册封。
但是,我所有的臣民都知道:他们的女帝,有一个女人,叫南风·女帝疼她入骨,她也对女帝忠贞不二形影不离,跟着女帝十年来一路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有人说,她是我国盟友朝凰国的女王。
也有人说,她是朝凰国女王的孪生妹妹,而女帝肯将十年来攻伐所得的土地全部想让,也是为了换这个女子··……·坊间传闻很多··大都是假的。
但是有极少数的是真的··比如:南风确实是朝凰国女王的孪生妹妹··又比如,我征战十年,却将所得疆土全部想让,也确实是为了南风··但是,不是为了换南风。
而是为了换另一瓶药··南风本就是列飞扬的孪生姐妹·当年,一母同胞,两个人一起出生,却因为坠地时间不同,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同的命运··朝凰不比我国,她们一直就有一个传统:那就是,为了防止储君争斗,每一届的皇室子嗣里,只能有一个女子。
呵呵,残忍吧·但也不得不说她们是明智的·正因为这一条,她们从未有过血染宫廷的储君之争,也省下了浪费在这件事上的时间与精力·呵呵。
总之,我的南风,就成为了这样一个习俗的牺牲品··十三岁那年,在她行及笄礼的那一天,她的母亲含泪给她服下了一瓶药……那,就是后来列飞扬提供给我的,喝了,可以让身上女性特征渐渐全部消失,而男性特征,则慢慢一一显现。
也就是在那一天,她由金枝玉叶的皇子,变成了一个皇家杀手,并且,排号第一··这件事,非南风所愿,也非列飞扬所愿··其实,列飞扬一直很疼妹妹。
所以,她找来代代控制着这种独特药剂的皇家御医,限令她们配出解药……就这样,几年之后,她居然真的拿到了那瓶解药·那是朝凰国女御医,找遍天下灵草妙药,并以心头热血为引,才配制而成。
全天下,只一瓶··而这个时候,在我国为接应内线的南风刚好回国……·当然,她回国并不是为什么正事,而是为了救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我。
列飞扬虽然宠*妹妹,却不可能干赔本的买卖·所以,她仔细问明了我的情况……呵呵,我的情况,还有谁比南风知道得更清楚·就这样,南风与她姐姐同榻而眠,说了三天三夜我的故事。
之后,精明的列飞扬以一个女王的智慧,看出了一条极为大胆的扩兴之路……于是,就有了她后来出现的所有··是的,她是聪明的·只从耳听,便预知了我足以倾城的容颜,和倾国的野心。
而我,也的确没有令她失望··这些年,我与她相约征战,南征北伐,已将天下,十占其三·这十年里,我们亦为盟友,亦为至亲——在公,我们每一项所获都分得很清楚,不管是兵马钱粮,还是土地;在私,她可以说是无私地关心着我。
任何事,只要是我提出的,她绝对不会驳回·可以说,我是这世上唯二的可以对她任性发脾气的人··当然,另一个是南风··其实,跟很多人认为的不一样:列飞扬很疼南风·用她的话说,就是她们王族只剩她们两个,而且从小她母亲就教导她要疼*妹妹。
更何况,她们本就是孪生姐妹,其间亲昵,不可为外人道··如果说,她只利用国一次她的妹妹,那就是对我··如果说,南风背叛过我,也只有这一次……·那还是在南风那次为救我回国的时候。
列飞扬坦白告诉了妹妹:自己已经炼制出了能恢复女儿身的药·她很清楚我的生命对南风的重要,也看出了南风对我的心思,自然也清楚我喜欢女人的事……所以,她告诉南风,可以出兵,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南风要嫁给我,并让我*上她……然后,她会用那瓶药,换我一生的征战战果。
当南风泪流满面跪在我面前坦诚所有的时候··我只问了一句:“那你,*朕,可是真的”·她霍然抬头,眼神决绝而真挚:“千真万确,此生不移”·“那就行了。”
我微笑着将她扶起,揽入怀中,“傻瓜,你对朕的心思,朕怎会不知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当初都是为了朕的,对不对所以,朕还有什么好责怪的呢”·情有独钟平步青云·我吻住了她的唇,吻上一嘴的泪。
呵呵,我的傻丫头·我怎会怪你·我爽快地答应了列飞扬的条件··我用十年征战的承诺,换我所疼之人一世梦圆··终于,她做了我的女人。
安心地··其实,这,就足够了··正如秋写意后来跟我解释的:其实,她劝舞纤罗嫁给白千仞,根本不是说服她帮我掌控白千仞,而是让她顾念白千仞对她的一腔痴情……这个世间,肯为一个青楼女子动情的人,已然不多。
而为一个青楼女子可以舍生赴死,甚至抛却生平最在意的原则,则仅白千仞一人吧所以,他之对她,可谓一往情深……·“我对她说,既然不能自己得偿所愿,那就让*你的人得偿所愿吧。”
那日,秋写意转述着当年对舞纤罗说的话,眼里,是一片善良与纯真··那一刻,我的心突然一抖··是啊,舞纤罗嫁给白千仞,秋写意一生守护花晚晴,不都是源于这种罪本真的善良与纯真么如果,上天注定给我圆满,那我,为何不给世间多一份圆满反正,自己失意已经足够了,何必要让这世间再多添一个失意的苦命人·这种愿望,善良得如此单纯,以至一瞬间便击中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决定迎娶南风··而在后来的某一个日子,我将这话复述给与我一起骑马的列飞扬听··她沉默不语··而回来后,她找到宁安,接她回了朝凰。
并且,南来北往,一直带在身边··是啊,浮世艰难,处处是冷漠,有一个肯痴心待你的人,真的不容易……·所以,能让南风安心在我身边,做我一生的女人,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事了。
看到她幸福,我也感觉到很幸福··是的,我*她·谁说不是呢·可惜,上天似乎总是待她不厚··在第十年的秋天,伴随着最后一片叶子落下,她闭上了眼睛。
我记得,那年的菊花开得特别艳……我一直觉得她像一朵冰菊,隐逸,额冰凉··我就那样抱着她,在萧瑟秋风里,带着我最美的微笑:“宝贝,冷不冷”·她摇摇头,微笑。
我再笑:“那我冷·来,再抱紧点·”·她“咯咯”笑着,十分配合我的幽默··我们就那样,抱着,抱着·我希望就这样抱她到天荒地老。
“陛下,南风觉得……好幸福·”她喃喃··“我也是·很幸福·”我搂着她,吻了吻她的耳垂,“乖宝宝,不要叫我陛下。
我想听你,再叫我一声主人,或者女公子·”·她再度“咯咯”而笑,然后极认真地唤我:“女公子,主人·”·我欣慰地抱着她,轻轻摇啊摇。
“主人,南风对不起你……”她渐渐意识有些混乱,迷迷糊糊道,“南风还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主人……主人,南风不想把这个秘密带走,南风想告诉主人,可是,主人会原谅南风吗……”·“会。
当然会·”我在她耳边轻轻说··“我……其实我……”她有些艰难,有些挣扎,“温小姐不嫁给你,是因为,每次她去求与你的因缘,我都给她换了一支下下签……其实,她不是不喜欢你的。
她很早就喜欢你了·可是,每次她想要接受你的时候,去庙里求签,我躲在暗处,都会给她换成一支下下签……并且,我收买解签人和算命人,让他们帮我制造一个假象,那就是你跟她天生不是一对,在一起,只会家破人亡、两败俱伤……主人你从小就身世飘零,而温丞相后来也去世……所以,她就越来越相信了……呵呵,主人,我胆子好大哦,居然假借上天之名呢……主人,我这样为一己之私,篡改天意,天发怒了吧所以,才会让我早早就死掉呢……可是,我好怕,如果我死后,上天还是不肯原谅我,让我一个人下地狱怎么办我不怕下地狱,反正,一直在黑暗里,也习惯了。
可是,我怕你跟姐姐都是天子,到时去了天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地狱,永远永远,都见不着你们……”·我的眼泪早已滑落下来··抱着她的手更紧:“我知道,我知道……”·与你同床十年夫妻,还有什么不知· ·呵呵,傻丫头,就算你处处留心,也有梦话里说漏嘴的时候呀……·她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主人,原谅我,原谅我……”·我抱着她,含泪微笑:“宝,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我一早就知道,可我,从来不怪你·”·她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又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只自言自语说着自己的话。
渐渐,她的话已经听不清··只是,最后,我听到她说:“……不过,我不后悔呢,呵呵·”·然后,闭上了眼睛··我将她紧紧搂在心窝里,哭得如一只野兽……·宝贝,放心,即便是死后,我也不会留你一个人。
你要上天,我就跟着上天;你要下地,我也跟着你下地·别怕,啊··我的南风就这样去世··没有皇后之名,却以皇后之礼,举国哀葬··百日后,秋写意说带我去见一个人。
自南风走后,我已经累了·没了多少玩闹之心·不过既然是秋写意,我自然也会给面子··随着她去了别院··她指了指一间房门,自己却走了开去。
我有些奇怪,退开了房门,然后……脚瞬间不能动了··屋子里,是那张自懂事起就不断出现在梦里的容颜··只是,没有了婴儿肥,更添了一股成熟的风韵。
“倾城,十年,别来无恙·”她微笑,说··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讲话,也挤出一个微笑:“我很好·你呢”·她笑,却已含泪:“我等了你十年。
如今,你又一个人……那么,能不能,让我接过她未完的事,伴你走完这最后一段人生”·我笑··笑··仰天而笑。
笑出了眼泪……·终于,我问:“你不怕天谴了么不怕我会给你带来灾难了”·她也笑出了眼泪,坚定摇头:“再不怕了。
反正,我已一无所有,只有一颗*你的心·”·一无所有,无所畏惧··答得坦然··我流着泪,笑着,一步步走近……·终于,走到她身前,我站定,握住她的手。
她昂头,含泪笑看我:“小气鬼顾倾城,你追了我十年,我也等了你十年·都扯平了吧”·我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拥入怀中··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此情可待成追忆,碧海青天,夜夜心··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完··睡觉去··后面或许会有番外。
亲们想看谁的番外可以留言哈··谢谢大家一路的陪伴··下一段文字之旅,再会*—· ·第二部:《魅惑天下第二部》作者:八步莲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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