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被捕了!(GL) by 半步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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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被捕了!(GL) by 半步猜(二)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 ·☆、最好的时光· ·从远处看过去,云家这座建在人工湖边的【倾心小筑】袅娜得如同荷塘里簇在一起的三朵娇荷,回廊,流水,翘起的檐角悬挂着古意浓郁的灯笼,那灯笼随着从湖心吹过来的微风,摇曳轻动。
这喧闹又微热的夜晚,在月色的掩映下,无形中添上几笔诗情画意··云家大夫人的生日Party,来得人可真多··一眼望过去,都是平日里只能在重大场合上见到的达官显贵,言战挽着言赋的胳膊,一个不差的打着招呼,临到霍启森的时候,言战笑着说:“小赋,霍总你是认识的,我就不多做介绍了。”
“霍总·”言赋弯起嘴角,和霍启森握握手,霍启森看向一身标准黑色晚礼服的言战,“你今晚真美·”·“我已经听了五十二遍,不过,还是得说谢谢。”
言战微微仰头,抿了一口红酒,“今天的红酒很好喝,醇厚·”·“双城呢”霍启森问··“那边呢。”
言战指了一下顾双城的位置,霍启森点头,向顾双城走去··“姑,你要是累了,我们就稍微休息一下·天啊,今晚的人太多了·”言赋松了两下领结,言战介绍的那些人之中,有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他都是第一次见到,而适才所聊的话题,无非就是言氏最近在报纸上的一些新闻、言忱或者……言赋看了一眼挽着自己的言战,凑在她耳边说:“姑,你今晚真美。”
“真的”言战笑了笑,又抿了一口红酒,她看向坐在湖边长椅上的两个在退休后鲜少在社交场合路面的老人,小声说:“小赋,你看那边两位。”
“嗯”言赋立刻恭敬的低下头,顺着她望得地方看过去,言战问道:“现任的总警司是谁”·“罗石磊。”
“左边那位那就是罗警司的父亲,罗正邦,上一任总警司,你爸爸生前和他关系一直很好,也因为你爸爸的缘故,现在我和罗石磊的关系也很好·右边那位,是罗警司的二叔,罗明,以前是缉毒警,他认识很多大毒|枭。”
“哦·”这两个人,言赋更是首次见到,平时在大大小小的宴会上,也从未见两人露面··“小赋,告诉姑,今天生日的主角是谁”言战又笑着问。
“云家的大夫人罗……罗可欣她也姓罗·”言赋从前倒是没在意,云家大夫人他见过几次面,是个很普通的贵妇而已。
“给你两个选项,罗正邦和罗明,谁是她父亲”·“不可能啊·罗家算是警察世家,将门虎子,没听说有女儿·”言赋仔细的比对着罗正邦、罗明和罗可欣的长相,见·言赋十分苦恼的模样,言战正准备开口解疑——·“罗可欣是罗明的私生女,从小在泰国长大,她母亲是中泰混血儿,所以她的五官很有特点。
罗明有两个儿子,现在都在当警察,但真要说起来,罗明还是最疼这个女儿·她嫁给云中天的时候,嫁妆相当丰厚·”不知从哪里走过来的顾双城先一步开口解释道,她看向仍旧不太相信的言赋,“云中天娶罗可欣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是罗明最疼爱的私生女,否则,照她那样单纯天真的个性,很难成为云家大夫人。”
“……”言战弯起嘴角,抬手给顾双城整理了一下她裙子的吊带,开口道:“这样穿才好看·”穿着高跟鞋的顾双城已经有一米八二,言战不得不踮起脚尖来给她整理衣裙,顾双城低头,笑着看她认真整理那些褶皱的样子。
“谢谢·”顾双城和言战碰了杯,言赋又说:“根本没人知道她是他的女儿·”·“私生女就是见不得光·”顾双城评价道。
“双城刚才说得,就是我想和你说得·不过……”·“不过,你只是想告诉他,云中天和罗正邦、罗明兄弟俩关系是亲上加亲,不得不防。”
对于第二次抢话的顾双城,言战只是柔柔一笑,“你这孩子真是……”·“你怎么知道的”言赋看向顾双城,他仔细想了想,他还真不知道罗可欣的来历,只知道她是小门小户家的普通女人。
“云家的事情,知道的越多,不就越好吗”顾双城摇了一下高脚杯中的红酒,也和言赋碰了杯,“但愿你现在知道,还为时不晚·”·“好吧,我再考考你们,那个女人是谁”言战错开视线,看向一个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的女人,她穿着一身旧式的旗袍,有两个女孩推着她,所到之处,人人都和她打招呼,“小赋,给你点提示,前年我过生日,本来很想邀请她老人家,可惜她生病了。”
顾双城笑着看向思考中的言赋,“你知道吗你不知道,我就先说了·”·“我想想·”言赋记得言战略微提过一次,他看向那个一脸皱纹,笑容十分谦和的老太太,“我……”·“姑姑,我先说”顾双城的视线在那个女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开口道:“姑姑,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我可以猜吗”·言赋笑了笑,“你要是可以猜,我也可以猜。”
“你先猜,还是我先猜”·乐队一曲终了,今晚请过来的也是知名的老乐队,为了表示尊重,不少人都鼓掌了,言战也象征性的鼓了两下掌,同时,笑着建议两个似乎·准备在识人方面互较高下的孩子,说:“剪刀石头布吧”·顾双城和言赋都不可思议的看向言战,都多大了,还剪刀石头布言战点头道:“剪刀石头布是个好方法,小赋,以前我和你父亲在决策的时候意见相左的话,就用剪刀石头布来一决高下,很有效,输了也没话说。”
“通常都是你赢,还是他赢”顾双城皱皱眉,咽了一大口香槟··“当然是我赢·”言战高兴的耸了一下肩,“快,剪刀石头布,然后猜一下,她是谁”·言赋又问:“爸爸在让你,对不对”·“没有。
是他自己笨,每次都输·”言战肯定的说,言赋也皱了皱眉,咽下一大口红酒,对顾双城说:“来吧”·“剪刀、石头、布”·——顾双城赢了,言赋输了。
“她……应该是云中天和云啸尘的生母,因为她出身寒微,所以在云家一直深居简出·”·“……”言战心里咯噔了一下,罗可欣的身份尚可考察,但关于这个生母,她万分肯定,知道这事儿的人不超过五个。
她看向顾双城,“你真是让我惊喜·”·“我猜对了”顾双城笑了笑,“难得,我也能给你惊喜”·言战看向言赋,点头道:“双城说得,也是我想和你说得。
你仔细看看,其实云啸尘长得很像他妈妈,云中天长得就比较像云老爷子·”·“云老爷子中风这么久,今晚应该不会过来……唔”言战踮起脚尖,连忙捂住顾双城的嘴巴,“不要在这里妄论云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他很健康,懂吗”·天晓得云老爷子一个半腿都已经跨进棺材了,在国外寻医无门的云中天,只好把老父亲转回国内,找一些老中医寻偏方。
顾双城知道言战是什么意思,就点头,笑着说:“他很健康,嗯·”·“明白就好·”言战松开手,云啸尘端着见底的白兰地走过来,他笑着对言战说:“言言,人太多,想和你说两句话都难。
……”云啸尘一眼就认出了言赋,作为言家继承人、言忱的独子、言战一手教出来的孩子,言赋所受到的关注,一直以来,都不逊于言战,在国外也经常能看到关于言赋的报道。
“这位是……”云啸尘完全没认出言战身旁高挑的女孩儿是谁,但隐隐觉得熟悉……·“云先生,你好,我是顾双城·”顾双城伸出手去,云啸尘一惊,迟迟没有和顾双城握手,顾双城只好笑着收回手,“很久不见了,您在国外过得好吗”·“真是……没认出来呢。”
云啸尘立刻抹开心头的芥蒂,“现在学习工作一切都·顺利吧”·“当然,有我姑姑照顾我,一切都好·”顾双城又看向跟着云啸尘走过来的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她弯下腰,笑着摸摸那个小女孩的头,“你就是灵灵吧,很可爱。”
“你怎么知道我”·“他是你哥哥,小佑,对不对……你们都很可爱·”顾双城也笑着摸了摸小佑的头,两个孩子都好奇的看向她,“你们好,我叫顾双城。”
顾双城伸出左手和右手,“灵灵,想握姐姐的左手,还是姐姐的右手”·灵灵立刻握住她的左手,小佑也握住了她的右手,并自我介绍道:“我叫云佑尘,我妹妹叫云灵。
请你叫我全名·”·“好,云佑尘你好·”顾双城握紧小佑的手,两人很正式握了握手,言战笑着说:“这就是小佑和灵灵啊”·“你就是那个让我妈咪和爹地离婚的狐狸精啊”灵灵站在顾双城身边,指着言战,小鼻子皱着老高。
“灵灵,别不懂事,叫言阿姨·”云啸尘走到宝贝女儿身边,连忙哄着抱起来,云佑尘则十分认真的打量着言战,但明显不喜欢言战,竟不愿靠近半分。
“云先生,冒昧的问一下,你刚才叫我姑姑,言言”顾双城站在言战面前,隔开了两个孩子对言战的审视,言赋也在言战耳边说:“姑,我们去那边”·“狐狸精,你不准走”灵灵在云啸尘的怀里仍旧不安分,小身板拧动着。
这一声娇喝不大不小,但听见的所有人都一致当做没听见,倒是一直和人聊天的云中天,眉头微皱的看向这里,但看得不是言战,而是看向站在言战身前,呈保护姿态的顾双城。
“言言,我……”云啸尘刚想开口和顾双城身后的言战解释,顾双城就僵硬冷肃的开口道:“请你收回这个昵称·我觉得这并不恰当。”
“你……”·“很冒昧的恳请你,收回这个称呼,以免让你的两个孩子误解了您和我姑姑之间的关系,你们不过是朋友而已,不是吗”·“爸爸真的只是朋友关系”灵灵听顾双城说得一脸认真,就信以为真的问。
“是……”云啸尘为了哄女儿,就犹豫的开口,点头称是··“那就,不妨碍你们的亲子时间了·”顾双城转过身,灵灵又指着言战,问:“那个谁,她是你什么人你刚才说……她是你……”灵灵小脸皱在一起,从小到大,她和自己的哥哥总是会听到妈妈在他俩的耳边说那些关于言战的“丑事”。
顾双城回过头,看向云灵,又是一笑,勾勾手指,·“耳朵凑过来,姐姐告诉你·”·灵灵高兴的挣开云啸尘的怀抱,跑到顾双城跟前··“我在你耳边轻轻的说。”
顾双城蹲下来,捏了一下灵灵的耳朵,唇瓣动了六下··言战已经再次挽着言赋,在名流中穿梭·她侧过头,只见顾双城认真在灵灵的耳朵说着什么,她也正奇怪呢,两个小孩第一次见到她就敌意万分,倒是和顾双城第一次见面就打成一片·灵灵听完顾双城的话,睁大眼睛,小脸皱成十八弯,反问道:“你骗我吧,怎么可能”·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为什么不可能”顾双城又摸摸她的小脸,握住她的小手,“你保证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准告诉第三个人。”
“切,我根本不信·你们大人最爱骗人了”灵灵冲她吐了吐舌头,拉着小佑就跑远了··顾双城淡笑着站起来,对云啸尘说:“云先生的这对双生子,非常有默契呢,不过性格好像正相反,一个静,一个动。”
“是啊·灵灵比小佑晚出来二十秒,她非说是医生算错了,一定要当姐姐·……不过,你刚才和她说什么”云啸尘问。
顾双城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悠然的盯着云啸尘,笑着说:“我告诉灵灵,言战是我太太,结果她不信·云先生,你信吗”·“哈哈”云啸尘大笑一声,“怪不得她小脸臭成那样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灵灵性格就是这样,讨厌别人戏弄她和骗她。”
·“呵呵·”顾双城和云啸尘碰了一下杯,转过身,一道凌厉的视线正好落在她脸上——顾双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远处正观察着自己的云中天,她从冰块里抽出一瓶红酒,打开软木塞之后,瓶口贴着杯沿,红酒缓缓流入瓶中,她端起那杯自己斟得红酒,冲云中天点了点头,两个的视线碰了一下,顾双城仍旧笑得悠然,又礼貌性的扬了扬高脚杯,隔着那么多人,云中天只好喝了一口,顾双城也喝了一口,她率先移开视线。
“失陪了·”顾双城又和云啸尘碰了一下杯,“刚才那个玩笑,云先生可以试试和其他人说说·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哈哈。”
云啸尘点头,“这种玩笑只能戏弄戏弄小孩子而已·”·“中天,中天”和姐妹淘们聊得兴起的罗可欣拽了拽云中天的胳膊,他立刻回神,说:“可欣,是时候切蛋糕了吧人都来齐了。”
从言战左手挽着言赋,右手挽着顾双城走进来时,云中天就一直在注意顾双城,她在交际圈没几个认识的·人,也只有陆家那位见不得人的私生子陆子曰·言战光顾着帮言赋打点关系,倒是没放多少注意力在顾双城身上。
陆子曰云中天又看向在小辈中算是八面玲珑的这位陆家次子·陆振霆对这个私生子的宠爱也是无以复加,不过陆子曰想上位,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呢。
“伯父,你好·”顾双城和陆子曰的父亲陆振霆握了握手,她今晚自在的很,言战没给她布置什么任务,在场的人她都认识,不过这些人都不认识她罢了。
“你好,你就是双城啊·第一次见面呢,回头我叫你伯母给你准备见面礼·”·“不用了,爸,我们是好兄弟,拜过把子的·”陆子曰搂过顾双城,豪气万千的说。
“骨头痒是不是”顾双城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问句,陆子曰又说:“呐,你姑姑就在这儿,我不相信你会动手·”·“陆、子、曰……”顾双城在他腰上来了一拳,陆子曰咬牙道:“果果快把我榨干了,我年纪轻轻就在补|肾,你还这样太不够意思了。”
“你说什么”陆振霆没听清两个人在小声嘀咕什么,他把陆子曰拉过来,“过来,我介绍其他世伯给你认识·”·顾双城一阵轻笑,最近陈果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见到张欣宇肚子越来越大,也叫嚷着说自己想要个孩子,于是陆氏夫妇就开始了他们的造人计划,问题是还没正式结婚呢·“我看你一个人挺无聊的。”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顾双城立刻擒住那人的手腕,“手下留情,今儿不能动手·”·“你怎么才来”顾双城看了一眼手表,今天敢最后一个到场的,也只有本城现在已经坐稳了的黑道教父姜严方。
“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从你背后和你打招呼了,噢,我的手腕·”姜威转动着手腕,无奈的说··“你早该学会了·”顾双城又意外的看向和姜严方一起进来的五个高大俊朗男孩,看来,今晚不只是言赋言式微的富N代之流,雨后春笋般的官N代之流,还有最后压轴赴宴的黑N代。
个个都是来头不小,就这么远远看一眼,顾双城就能分门别类的划分出,哪个男孩该是哪个帮派的下一任继承人··姜严方的到来,让原本热闹的宴会安静了两分钟,但那五个高大俊朗的男孩却让已经寂然两分钟的Party引起一阵骚动。
像言式微这样未出嫁的女孩子,都开始小声讨论起来,大有趋之若鹜之势··“我喜欢眼睛很大的那个,不知道是谁,混血儿吧好可爱。”
<·br>“古铜色皮肤才有味道好不好你看他拿高脚杯的手,好帅·”·“我看那个戴眼镜才最好,很像我们大学老师。”
“……”·顾双城和姜威对看一眼,都情不自禁的一声闷笑,果然,这五个男孩在一般女孩子眼里,真的就是可以调戏的男孩而已,顾双城看着那个古铜色皮肤的男孩,开口问道:“我记得欧阳已经四年没回来过了,他父亲不是在美国做得很大他们都是刚回国吗”·“欧阳的老爸快挂了。
你不知道”姜威看向和云中天一一握手的五个人,“好了,我得过去了,待会儿全都介绍你认识·”·“你忙·”顾双城换了一杯威士忌,又看向全场唯一一个并没有任何反应的人——言战。
她正在季市长的夫人相谈甚欢,言赋站在她旁边,一直满眼深思的盯着脸色不太好的欧阳凛·言战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言赋才收敛神色,立刻若无其事起来··上次言赋失手让一笔将近两千二百万的生意化为一滩血水,就是拜欧阳凛所赐,那大概也是言赋第一次在商场上吃亏。
云中天看到姜威就是一阵夸赞,姜严方对于这种官方“赞儿歌”好像已经免疫了,脸上未见有多高兴,等到连同姜威在内的六个小辈和云中天打过招呼之后,顾双城看到言战像是掐准时间一般,立即转过身,向云中天走过去,言赋紧随其后。
顾双城盯着言战镂空的裙摆,在众人间穿梭了一遍,抬头时,言战已经走到云中天和姜严方面前··“姜先生很久不见了·我来想想,好像有两年多了。
最近很忙”言战笑着和姜严方行了贴面礼,姜严方立刻笑逐颜开,“言总,我也有两年多没见着你了,不过你依然很美丽·我最近不忙,言总最近倒是真的很忙啊。”
“你我都是劳碌命,当然是闲不下来·虽说……”言战也笑着冲余下六个小辈微微点头,“虽说小辈们都长成了,但是毕竟羽翼未满,没有长辈帮衬,恐怕试飞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掉冰窟窿里了,呵呵。”
欧阳凛刚才还是一副毫无兴致的模样,言战刚走过来,他立刻就万分殷勤的上前,吻了一下言战的手背,“家父让我给言总带个好·”·“你父亲身体还不错吧”言战万分关切的问。
“现在每天打太极,身体比以前好多了·”欧阳凛意外的说,他父亲病重一事,知道的人很少,他又看向言赋,“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言先生本人呢”·“欧阳先生,你好。”
言赋伸过手去,两人短·暂的握了一下手,又各自冷笑着分开··大家又寒暄起来,姜威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己少言寡语的父亲,一次|性说那么多话,云中天几乎没说什么,只听言战和姜严方,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叙话闲侃。
末了,言战笑着问云中天,“云总,这蛋糕什么时候切人可都来齐了·”·“是啊,中天,哎哟,一下来了这么多小帅哥,我都看得眼晕了。
瞧瞧我这记性,我叫人把蛋糕推上来,妹妹,你过来,我要和你一起切·”今晚的寿星罗可欣把言战拉走了,云中天笑着对姜严方说:“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嫂子生日,我当然要来捧场·”姜严方转身一瞧,姜威已经带着五个定时炸弹走向了那些议论纷纷的女眷们·他笑着叹了口气,“儿子像我,爱交朋友。”
言式微跃跃欲试的拉着木云歌的胳膊,说:“妈,我们也到那边去嘛,我很想认识他们,怎么一个都没见过·其他人我都认识啊·”·“我也不认是他们,先问问你爸爸”木云歌看向言齐,“老公,那几个男孩到底是哪家的”·“式微,别过去。”
言齐笑着摸摸言式微的头,“乖,没必要认识他们·”·听言齐这么说,言式微的好奇心又再次涌上来,言齐见状,干脆直接把言式微拉离原地。
言式微只好记得干瞪眼,“爸,我就认识一下而已嘛,爸”·——姜威带着五个人从花丛中一路踏过,及至走到顾双城面前,他已经满头大汗,说:“我的天啊,这些女孩子怎么回事这么热情。”
“……”顾双城看向五个人手上的威士忌,又看向自己杯中的威士忌,开口道:“你们好·”·她举起威士忌,晃了两下,其他五个人跟着一阵轻笑,顾双城也笑了,“我知道,我这身衣服是夸张了一点。”
“你们都认识她呀”姜威见状,略显惊讶的反问道··五个人同时点点头,顾双城又耸肩道:“不过,都不太熟·”·五个人又同时向顾双城嘘声,刚才被少女们称赞眼睛很大很可爱的混血儿杰森走过来,“我父亲说,上次南海岸那件事情,害你进了警局那种粪坑,他很抱歉。
我四叔当时没为难你吧他是我们家脾气最暴躁的那个人·”·“噢,不不·我和子曰在白山的时候就买过你四叔的‘糖果’,我们算是很熟了,那天晚上在南海岸,我就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处理卧底这种事情确实容易让人丧失理智,不过,他用长枪顶着我脑袋的时候,我确实·吓坏了。
对了,他最近又偷渡了多少美女”顾双城不在意的笑了笑,和杰森碰了杯·杰森,下一任南帮的继承人,来自于亚洲区最有名的蛇头家族。
几个人说话的地方已经被保镖们隔开了,女孩子想进来很难,一时间,被六人围在中间的顾双城成了焦点人物,站在远处言式微不满的说:“她怎么勾引上的”·陆子曰和父亲陆振霆耳语了几句之后,倒了杯威士忌走过来,“好久不见了,各位。”
“Cheers~”顾双城笑着说,八人齐齐碰杯··“顾双城,我真难以想象,言战本人竟然是……她真是太美了·哦,天啊,典型的东方美人。
可我父亲不是这么跟我说的”戴眼镜的男孩叫钟伯伦,他家的生意就复杂了,所有不能贩卖的东西,他们家全部贩卖,而且十几年来,交易链条十分稳固,几乎没出过岔子,他打了个响指,“我父亲说她是个老妖婆,抠门精,毒妇哦,天啊,难道我父亲有老年痴呆的那个前兆该怎么形容言战的长相呢,等等,我最近古文进步很多,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父亲吃过我姑姑的亏,一直很怨恨她。”
顾双城知道钟伯伦的书生形象已经深入人心,瞧他吐墨水的样子,还真是万分滑稽··欧阳凛实在受不了了,拿一块香肠堵住了他的嘴巴,“够了·我早就告诉过你,她很美很性感,是你自己不信,非相信你老爸的那些话。”
“他是我老爸,我当然信他·”钟伯伦看向顾双城,“难以置信,这种女人真不适合在商场·她应该……”·陆子曰知道,接下来的话大概很粗鲁,他立刻转移话题,看向一直在吃东西的那个肤色白皙的男孩,“Lee,你肚子很饿”·“是的,我失恋了,爹地叫我来中国散散心。
我怎么知道,第一天就见到这么多美妞这里真是天堂·我要立刻补充能量才行·”李炫,通常都叫他Lee,非常正统的黑道世家,主营的是白粉和娱乐业,和完全漂白的欧阳家不同,李家的漂白才刚刚开始。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你不用补充太多能量,中国女孩比较柔弱·”顾双城提醒道,她眨眨眼睛,李炫立刻就来气了,“难道你也相信那些八卦小报,认为我ED了”·“no ,no ,no ,你是最不可能ED的那个人。”
顾双城肯定道··“闭嘴,你这个同性恋·”李炫扬扬眉,顾双城耸肩,两人似乎互看对方不顺眼··五个人当中最安静的要数洛绯,他优雅的坐在桌边,品酒赏月,一身遗世独立的·仙气,顾双城走过去,伸出手,“我要的东西呢”·洛绯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系着蝴蝶结的小盒子,扔给了顾双城,开口道:“言忱生前,并没有注资给这个非法的手工作坊,你给我的那枚尾戒照片,我已经问过了。
那确实是他在这个手工作坊,花了几个月时间,自己亲手做的·我就奇了怪了,你大伯他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花时间自己做这种很无聊的东西他每分钟都是按血钻算的。
还有你,你大伯在这家手工作坊做这种变态戒指也就算了,你凑什么热闹,也要自己做”·“你好像对我很不耐烦”顾双城晃了一下小盒子,心情很好的问。
“ok.你试试一个月都漂在大西洋上卖‘甘蔗’,和一群完全听不懂是在说什么鸟语的家伙,讨价还价,还要被一群没见过像我这么帅的帅哥的女人性|骚扰是什么感觉我现在看到女人就想吐,拜托你,离我远一点”洛绯抱怨道。
“你舅舅真有先见之明,这种‘甘蔗’可是新款,你怎么不给我留一根”顾双城后退了一步,保持在不会让洛绯呕吐的距离内,洛家的生意比较单一,老老少少都要学会走私军火。
·“已经给你留了,你这个疯子·”洛绯又看向顾双城手中的小盒子,“你要向谁求婚”·此问句一出,杰森、钟伯伦、欧阳凛、李炫和姜威都看向一脸玩味的顾双城,她只说:“只是枚戒指而已。”
李炫抚掌称快,“这个花花世界,又多了一个走向坟墓的可怜虫”·陆子曰却神情凝重,他语重心长的说:“双城,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可能答应你。”
“谁啊”欧阳凛来了兴致,四下看了看,“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嘛·难得大家都在·”·++++++++半++++++++++++++++步+++++++++++++++++++作++++++++++++++品++++++++++·“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从长廊上传来言战清晰的歌声,她清甜的嗓音唱着这首再寻常不过的生日快乐歌,却是让顾双城脸上立刻跃出一抹明艳的笑容,她立刻转过头,看向和罗可欣一起推着蛋糕向前的言战,在闪烁的白色烛光里,顾双城也和其他人一样,拍手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亲爱的可欣,祝你生日快乐~”言战卖力的鼓掌,最后又在罗可欣的要求下,和她一起吹灭了蜡烛,两人又姐妹情深的握住那把切蛋糕的塑料刀,浅浅一刀下去,算是切了蛋·糕。
小佑和灵灵他们这些小孩子,立刻一哄而上,蛋糕师一块一块的给他们切蛋糕,小孩子拿了蛋糕倒不是用来吃的,很快就扔得一团糟,咯咯的笑声不断··顾双城一眼就瞥见灵灵拿奶油准备砸言战的脸,她立刻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杰森,“你们先聊,我待会儿过来。”
她飞也似的跑到言战身边,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言战,“啊~”言战的身子一悬空,转了半圈,灵灵那块涂满奶油的蛋糕就砸在了顾双城背后··“你在干什么”顾双城回过头,看向灵灵,“忘了我刚才和你说得秘密了吗”·“……”灵灵吐吐舌头,又拉着小佑一溜烟跑没影了,言战这才回过头,她有些惊心动魄的看着顾双城,“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从你裙底冒出来的。
你光顾着聊天,也不注意一下那些破小孩·”·“砸到了”言战连忙拿起餐巾纸,走到顾双城身后,替她擦了擦,“都弄脏了。”
“没事儿·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想跳舞么”顾双城看向言战,老乐队奏起了轻快的恰恰,言战摇头,说:“我想休息一会儿了。”
顾双城看向她的高跟鞋,“找个暗一点的地方,我给你按摩按摩小腿”·“你怎么知道我的小腿酸”·“从你的站姿就能知道。”
“很难看吗”·“是太美了,所以一定有问题·”·“……”·【倾心小筑】内的灯光基本都集中到了那三个圆形的舞池中,已经补充完能量的李炫,是第一个拉着一个大美女下舞池的主儿,基本上,刚才聊天的几位,除了陆子曰之外,所有人都在舞池中恰恰曼舞。
当然,还有和言战坐在角落里的顾双城··这个角落晦暗不明,只有檐角悬挂着一个灯笼而已,月色穿不过细密的竹帘,顾双城坐在餐桌前,低着头,给言战按摩小腿。
“……”借着餐桌的遮挡,桌下的言战早就脱掉高跟鞋,左腿舒服的搭在顾双城的腿上,静下心来,享受着半刻的安宁……和幸福。
“嘶……就在那儿,对·”·“舒服吗”顾双城揉了揉准确的酸痛位置,言战立刻舒服的“唔嗯”了一声。
“好了,左腿好了,右腿,来·”顾双城把言战的左腿放下去,言战又立刻跷起右腿,搭在顾双城的腿上··低下头,顾双城接着按摩··“双城,你饿不饿”·“有点儿。”
“来,张嘴,这个冰鸭肉,很好吃的·”言战夹了一块鸭肉,放进顾双城嘴里··“嗯……好吃·”顾双城嚼了两下,笑着点头。
“姑姑,等我去瑞典之后,我就不能天天在你身边了·”·“……嗯·”·“……我想送个礼物给你,但是我没有钱,所以这个礼物不贵。”
“只要是你送的,对姑姑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宴会的喧嚣声渐渐淡下去,顾双城只能听到言战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姑姑,你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爱我”·“当然·”·“姑姑,无论是小时候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是我,在你心里,真的没有不同吗”·“当然。
……你怎么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喜欢小时候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最近我开始……开始思考这个,很无聊的问题。”
“我……我喜欢的就是你啊,什么小时候,什么现在,都是你啊,没有不同·”·“就算我以后变老了,不再年轻漂亮,你也仍然喜欢我”·“当然。
是不是式微和小赋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我送你去瑞典,不是放逐你,是希望你好好学点东西·如果我只是……我是你姑姑啊,是你最亲的人,我不会,也绝不可能只是,只是喜欢你的外壳,也不会仅仅因为你的外壳,就宠着你。”
“那你喜欢我什么你为什么宠着我”·“……因为,因为我是你姑姑啊,是你最亲的人。”
“……”·“……”·“双城,不用按了,我,我已经不酸了·”·“再按一会儿吧·”·“双城,你要明白……我在瑞典有三家跨国公司,将来都是要交给你的,没有人知道我在那里也有公司。
我希望你将来,就算不在言家了,你也可以有事可做·等你学好了,这三家公司我会马上转到你名下·免得你手上没有公司,让人看轻了,你很聪明,我知道你不会让姑姑失望的,对不对”·“当然。
我从来都不会让你失望·”·“那就好·我知道,你第一次出远门,心里肯定舍不得,但是姑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满世界跑了·我心里一直很担心,你底子本来就比言赋和式微差一截,要是现在不尽力补救,将来,等你们都长成了树苗,我怕你长得没有他们高。
姑姑不指望你像姑姑一样活得这么……这么忙碌,只要你好好学,经营好那三家跨国公司,后半辈子·也就吃喝不愁了,这样的话,言家的那些长辈将来也不敢给你脸色看,也没有人敢左右你的婚姻和生活。”
“你都把我后半辈子打算好了那姑姑……你的后半辈子呢”·“我……我只求从这个位置下来之后,日子过得平平安安就行了。”
“我会保护你的·”·“呵呵·没人能保护得了我,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你看看这宴会上的人,有三分之一都恨不得把我切碎了喂鲨鱼。
就连言赋……我也怕他犯糊涂发疯,将来又要给我难堪·”·“那你为什么要从那个位置上下来呢”·“时间到了,再好的戏也有剧终的时候。
小辈们都上来了,将来,是你们的天下,我当然得退场·”·“那言赋呢你明明……”·“双城,你大伯就他这么一个儿子。
他做过的事情再混账,我也不能太记在心上·”·“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言忱”·“双城,他是我大哥·”·“……那我是你什么”·“……你是我……我……我的……”·“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现在就回答我。”
“你们都是我……”·“行了,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你为什么……要拿自己和你已经过世的大伯比较呢你们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们在我心里是不同的,也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两个人·”·“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他就一直站在你身后看着我·……他讨厌我,他阻止我靠近你,他用尽一切幼稚的手段和方法来把我从你身边带走。
……姑姑,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看出来吗”·“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你大伯已经过世了,何必再议论这些……你是,在吃醋吗”·“……我才没有”·“你在我心里非常重要,我完全可以想象,如果有一天,我,言战破产了,身无分文是什么凄惨的光景,但是我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不知道你在哪儿,不知道是不是活着……我无法想象。
而这种感觉,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我知道五年前的事情,让你不再信任我·……双城,直到这一秒,我都不敢相信,你现在又好了,又开始亲近我,又开始……在意我是对你好,还是对你大伯好我是说,其实我……我最在意的人,是你。
我答应你,这辈子,我只真心的宠你一个人·”·“你也很宠格蕾丝,你更宠言赋和言式微,除非你答应我……·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你只爱我一个人”·“好,姑姑答应你,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不是哄我”·“不是·”·“不是糊弄我这个小孩子”·“不是·”·“你只爱我一个人”·“对。”
“好吧·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这是什么”·“打开看看”·“……哇哦是个……戒指为什么送我戒指最近送我戒指的人可真多,你也来凑热闹,还嫌我的戒指不够多吗……好轻啊,一点都不漂亮,没有钻石,没有花纹,什么都没有,就是个圈而已,这种东西也能叫戒指吗你到底从哪里买的”·“你喜欢吗”·“要说实话吗”·“嗯。”
“不喜欢·”·“那我扔了它”顾双城拿起戒指,掀开竹帘,扔到了静谧流动的湖水中··“你干什么我还没看清楚了,你怎么就给扔了我还戴上去试试呢,你就扔了这湖水深不深,我待会儿叫云家的佣人捞一下你这孩子真是的,我都还没有……”·顾双城一把将言战抱了过来,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那枚被“扔”掉的戒指就在顾双城自己手上,她在言战眼前晃了晃,又抓住了她的左手,她轻轻的转动了两下言战小拇指上的那枚尾戒——想把言忱花了几个月时间,亲自做得这枚戒指退下来,言战握住她的手,“这枚戒指不能动。”
“那你告诉我,我的戒指,你打算放进梳妆盒里,还是戴在手上”·“我……”言战从顾双城腿上下来,穿好高跟鞋,坐在桌边,有些紧张的喝了一口威士忌,“是你送的戒指……而且又不漂亮,又不贵,你管我到底要怎么处理”·“呐,给你,随便你怎么处理。
扔了都无所谓·”·“我怎么可能会扔我当然不会·”·“戒指已经送给你了,你想怎么做,随便你·”顾双城站起来,作出要离开的模样,言战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怎么有你这样的人送完礼物就赌气的。”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要怎么处理我的戒指”·“我……我……”言战拉住顾双城,又让她重新坐好,“你让我好好想想。”
言战把戒指放在手心,她忽然生出了一种荒唐的想法,仿佛自己等了半辈子,就是为了等待这个……真的太过简单朴素……甚至有点一无是处的戒指。
·“那我,就戴在手上”言战轻轻问··“哪个手指上”·“……你说呢”·“我帮你戴上”·“……好啊。”
言战张开十指,笑着看向低头的顾双城,“快点帮我戴上·”·“食指……好像可以·”顾双城先是摘下陈非的那枚钻戒,把她的戒指套在了食指上,取而代之。
“这么不好看的戒指,放在食指上太招摇了,别人会笑话的·”·“中指……好像套不进去呀·”·“就是,那么一个圈,大小都不对。”
“左手还是右手”·“当然是左手”·“左手大拇指套不进去,小拇指就太小了,那我……”·言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后背出了一身的汗,鼻头也酸酸的,眼眶也跟着发热。
“无名指·……”顾双城的手也微颤了一下,这枚戒指就这么缓缓的扣紧了言战的左手无名指,她戴上之后就立刻松手,问:“你看看,合适吗”·言战看了许久,她眨了眨眼睛,把泪意逼了回去,小声说:“没想到,挺合适的。
……好紧,拔不下来了·”·“拔不下来,就说明最合适,刚刚好·”顾双城也拔了两下,“真的拔不下来·姑姑,你要戴一辈子了。”
“疼,你别拔了,先戴着吧·反正这里这么暗,也没人看见·”·“我看见了·”·作者有话要说:看我一张黑脸,不给花花就打劫内裤~·勤奋半滚走,明日仍然有更。
话说本章节的题目是我开始就取好的,我一般都是最后取题目名字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题目让我很有宿命感··还有就是,回头改错字和错句的时候,我听得是孙丹菲的《疯了》。
疯了,疯了~· · ·☆、亲亲,吾爱· ·……想起来了言战说过,这几天要去纽约··顾双城翻了个身,言战睡得地方已经空了,没有半点温度和褶皱,她的的薄毯已经叠好了,工整的放在一旁。
瞅了两眼,顾双城一把将言战的薄毯抓过来,啃了两口,又吻了几下,最后,姿势不雅的骑在毯子上,半眯着眼睛,两条长腿紧紧的夹住了毯子··言战走得竟然如此悄无声息距离云家那场群英荟萃的但后半场她和言战就只是在闲聊的生日Party,已经……顾双城掰手指算了算,整整两天两夜了。
她去瑞典的飞机是后天起飞,机票是言战订得··这两天两夜,言战只字未提既没有说她要去纽约呆几天,也更没有说她要去纽约见什么重要的人,办什么重要的事……顾双城穿起拖鞋下床,她伸了个懒腰,走进洗手间。
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的她,开始不停的抽卷纸,最后把滚轴上的卷纸全都卷在了自己手上,她故意把乱七八糟的卷纸重新乱七八糟的卷好,放回滚轴上,然后扯下一张,擦擦屁股,冲完马桶。
“刺啦——”一声拉上浴帘,顾双城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热水,“咕咚”她像是潜水一样钻进水里,屏住呼吸,在言战超大的私人浴缸里开始四仰八叉的游动。
言战说过,洗手间里什么东西都能用,但是不准顾双城在她的浴缸里泡澡,她说这个大浴缸是她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准动··顾双城在水底游了一圈,就言战这个浴缸,足足可以装下五个人。
“呼——”跃出水面,顾双城快意的靠在浴缸边,双腿又故意扑腾了两下,顿时水花四溅,弄得一地湿水,她站起来,又把浴缸里的水全都放掉··跪在光滑溜溜的浴缸里,顾双城看向浴缸旁边整齐摆放的那些洗发液、护理液、清洁液……瓶瓶罐罐最起码也有四十多瓶,她弯起嘴角,把洗发液挤到了护理液里,又把清洁液挤到了橄榄油里……如法炮制的一通乱挤之后,四十多瓶各种言战在洗澡的时候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都成了一团乱麻。
大功告成之后,顾双城心情很好的打开花洒,洗洗手,洗洗胸口沾到的液体之后,又再次像平时那样,随便淋了一下··穿好衣服,顾双城扬扬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又赤着脚,轻手轻脚的跑到阳台上。
推开门,她又把目光瞄准了那些专门给言战的那些花花草草施肥、杀虫、补充营养的化肥、药水和营养液上·顾双城又弯起嘴角,瞅准了好几罐营养液,言战阳台上这些花花草草是不要佣人动手的,她平时都是每天硬挤出十分钟来自己打理它们,整个阳台上井井有条,小铲子、小剪子、小铁桶、小喷壶等等工具,也一应俱全。
顾双城吹着口哨,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营养液再次乱七八糟的搅合在一起,又故意把两盆她早就看不顺眼的小小歪脖子树的枝叶“咔嚓咔嚓”的剪掉一些,最后把所有弄乱的地方恢复到常态。
做完这些之后,顾双城就心满意足的走出言战的房间··而那一头,刚刚下机的言战笑着抱住了来给自己接机的阿玲,她老公周世轩笑着帮言战提包,说:“言小姐,我家那三个宝贝很想来给你接机的,可惜他们还在上课呢,一路辛苦了你脸色看起来很不错,看来,喝下去的中药还是有效果的。”
“想死你了·”阿玲抱住言战,又亲了两下她的额头,“去瑞典的飞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我们现在立刻转机飞瑞典”·“啊什么老婆”周世轩没反应过来,阿玲就立刻从包里掏出两张去瑞典的机票,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公,我和言战先去一趟瑞典,你呢,就带孩子先去夏威夷,我们在夏威夷汇合。”
“能问一下,你们去瑞典干什么吗”周世轩开口问··“不能”言战和阿玲异口同声的说。
++++++++半++++++++++++++++步+++++++++++++++++++作++++++++++++++品++++++++++·后天,好像就是在刷牙的时候眨了两下眼睛,下了两次楼,和在生日Party之后要在国内停留一段时间的李炫和洛绯在【枪王】玩了几局射击之后——就这么来了。
顾双城从自己床上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那张去瑞典的机票,再三确认了一下,到底……是不是今天就要离开·然而,赫然的日期已经写明,顾双城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她简单的洗漱收拾好自己之后,托着行李,走到了言战门口,敲了两下门。
里面没有人回应,她还没有回来··她又敲了两下门,明明知道她没回来,但到要走的这一天,顾双城陡然意识到,她还是希望能再看她一眼··“不用敲了。
姑不在·”言式微仍旧穿着睡衣,她看向顾双城,“你今天走啊”·见顾双城不吱声,就笑着说:“那一路顺风,一路走好,哎,我还要睡觉呢。”
顾双城看了一眼言式微的背影,始终没说话,她眼神淡漠的下了楼,老陈已经等在楼下,说:“双城小姐,车已经备好了·”·“谢谢·”顾双城低下头,缓慢的走出客厅,等出了客厅,她的脚步立刻飞快起来,长腿大步,很快坐上了车。
“双城小姐,可以开车了吧”司机问··“等等·双城小姐一路顺风,在外面不比在家里,要多多照顾自己啊·”·“谢谢陈管家。”
老陈说了两句客气话,接着就敲了敲车门·,司机就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弥生道,言宅也越来越远··顾双城没有回头,她只是低头,倨傲而冷漠得整理了两下袖口。
一路开得飞快,今天也非常怪异的没有堵车··到了机场之后,顾双城就对司机说:“辛苦你了,我行李不多,自己可以进去·”·“好的。
双城小姐,再见·”司机点头笑道··“哎言战快醒起床了,言战是不是那个孩子哎哟,多少年不见,长那么高了”阿玲坐在距离言家那辆车不远的一辆小轿车里,顶着两个黑眼圈,这从纽约飞去瑞典,在瑞典办完事就立刻飞回国,这一天一夜,真是地狱式魔鬼训练,她累得有些眼花,幸亏那个叫顾双城的孩子,出现在人群中,就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本事。
“嗯来了”原本坐在副驾驶上打盹的言战立刻摘下大墨镜,冲机场外的人群里看了看,“没有啊,你又诓我”·“没有骗你,进去了。
你要进去吗”·“我没打算进去,我就远远看一眼就行了·”··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我们从瑞典心急火燎的又赶回来,你远远看一眼就行了真是浪费飞机票,还不如我们直接去夏威夷呢,活受罪。
快下车”阿玲打了个哈欠,打开车门,“我的大小姐,你要送行,就正大光明的送,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都是自己家小孩。”
“我……我这样行吗”言战拿起小镜子,照了照,“是不是……不好看呐”·“没有,你打盹的时候敷了睡眠面膜,现在这张脸水嫩着呢,去吧。
我们一块进去,我去买去夏威夷的机票,你去送机”阿玲笑着将她从车座上拉出来,“说好了”·见言战还在怔愣犹豫,阿玲只感叹着家长真是不易做,不过她还是拉着言战走进了人来人往的机场内。
“去瑞典的……嗯,好像是在那边拿登机牌你快去”阿玲拉着言战,走向那边的值机柜台,“那孩子就在那儿,我去那边买机票了。”
把言战一个人撂在那儿,阿玲转身就离开了··言战低着头站在原地,她还真不知道要和顾双城说什么,本来,也真的是打算,远远看一眼就行了的……·不远处,陆子曰也打着哈欠,搂着陈果走进机场,李炫和洛绯也面无表情的走在陆氏夫妇身后,洛绯问:“人呢到底在哪儿”·“我打过去问问,两位大爷,能收起你们的死人脸吗”陆子曰拿起手机,正准备拨下号码的时候,一眼看见了站在离顾双城大约有一百米远的言战,她好像在犹豫什么,手机接通了,陆子曰立刻打哈哈道:“喂,哦,你还在家呢还没到顾双城,你真是没有时间概念,我们来给你送机啊。
你……你那个……”陆子·曰立刻捂住手机,轻声说:“回头,两点钟方向,一百米……她来了·”·说完之后,陆子曰转过身,微微拦住要向前走的李炫和洛绯,说:“人还没到机场,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
老婆,走走,我们先喝点东西吧·”·++++++++半++++++++++++++++步+++++++++++++++++++作++++++++++++++品++++++++++·回过头、两点钟方向、一百米远的地方“噔”顾双城的手机摔在地上,她看到了低头站在那里的言战,顾双城四下看了看,全都是陌生人,没有媒体,没有和言氏有关的人,这个时间点,机场有很多老外。
弯下腰,捡起手机,顾双城整理了两下衣领,行李箱已经托运,她只拿着一个手袋,一路错开那些向前、向后、向左、向右的人流,顾双城一言不发的跑到了言战面前··“……”·“……”·“……”·“……”·“……。”
“……”·“我,我是来送机的·”·“姑姑,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来送我·……你的手有些冷。”
“你的手,好热·”·“我今天就去瑞典了·”·“我知道,所以我来送你·你吃饱了吗”·“吃过了。
你呢”·“我也吃过了·”·良久的,彼此只是沉默·言战低着头,任由顾双城看着,顾双城把她的双手都紧紧握在她的掌心,言战真不知道说什么。
“你很美·”顾双城轻轻把言战耳际凌乱的鬓发,捋至她的耳后··“什么”·“姑姑,你很美·”·“为什么忽然说这个”言战这才抬头,两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顾双城的眸子看。
“……”·“我们可以像他们那样告别吗……”顾双城侧过头,微微指着远处接吻道别的情侣,还有近处同样是接吻道别的一对外国母女。
·“不·”言战后退,“不,……有点奇怪·”·“那,我走了·”顾双城手里攥着登机牌,言战上前追了一步,正当她咬着唇,目光怔然的盯着顾双城的背影时,顾双城猛地转过头一把抱住了她,准确无误的捧住她的脸,深深得亲住了她的唇。
言战推拒着,顾双城却紧紧的扣住她的后颈,硬是压向自己,她紧紧的把浑身上下都在反抗和颤抖的言战嵌入自己的身体里··……然而,也只是这么嘴唇贴着嘴唇,顾双城感受着言战那两瓣红唇的温度,她也知道言战会咬紧牙关,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她更知道言战不会让她的舌头伸进去击碎她满眼的想念。
顾双城有一瞬间的心醉神迷,她搂紧了言战,搂紧了,松了一点,言·战要跑了,她又搂紧了一点,如此反复了三次,言战就知道她在开玩笑了,一秒,三秒,六秒……在更恰当的时候,顾双城最终松开了手。
而在远处观望的陆子曰早就吓了一身的汗,索性根本没人围观,一边送机一边接吻的人真是多了去了,偌大的机场,也不差顾双城和言战两个··“告诉我。”
顾双城喘了口气,额头微汗的说··“什么”刚才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言战脑袋一片空白,她想开口,多说几句话,赶走顾双城带给她的心悸。
“五年前,法官宣判之后,当我快要被庭警带走的时候……”·“……嗯”·“在我要被带走的时候,你忽然向前走了半步,你抿着嘴巴,告诉我,你当时想做什么”·“……我只想说,双城别怕,五年很快的……等你出来了,姑姑……”·“还有呢”·“我想走过去,像每天晚上一样,吻一下你的额头。”
“你会等我,对不对你当时想说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是,姑姑会等你·”·“你会等我。”
顾双城弯起嘴角,认真而又深邃的再次捧着她的脸,笃定的说··言战不想知道她在问什么,也不想知道自己她自己刚才又说了些什么胡话,她只是点头,点头,点头,又点头。
忽然又觉得舍不得,就走上前,微微踮起脚尖,抱住了她,没有再说话··良久的沉默,心跳,偎依,寂静··“去了瑞典,你就住在梅西小姐家,她有两个儿子,不过都念寄宿制学校,平时都不回家。
梅西小姐五十六岁了,人很好·在她家的冰箱里,我包了饺子、馄饨,还做了厚凉皮,嗯,凉皮旁边的几个瓶子放了所有调料,怎么拌凉皮,你知道的·”言战靠在顾双城身上,没事找事的给她整理已经很整齐的衣领。
“还有手擀面、板面,饺子馄饨做得不多,不过面食够你吃几个月了·酱牛肉、泡脚凤爪、五香猪耳我也做了一点,还做了几包火锅料,全都在她家的大冰箱里,梅西家的冰箱最大了,以前我在那边进修,只要有空,也会做一堆好吃的存在里面。”
见顾双城不说话,言战又说:“不过我已经五年没下厨了,我不知道,味道会不会有点变,可能不太好·”言战整理了一下的她的衣服,又说:“给了买了几件衣服,都放在你那边的卧室里,被子被套都换了新的,颜色你肯定喜欢的。
原来那个被子被套,还是我用的呢·你要……尽量快点融入当地的生活才好·”·顾双城不知道言战是什么时候飞过去的,她张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言战推开顾双城,后退了一小步,“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现在·惊喜没了·行了,你……你去吧,再听姑姑唠叨下去,飞机都飞走了。”
“走啊你发什么呆快走,快走,拿好登机牌,去那边,快去·”·顾双城就这么被言战推着向前走,她一路都是三秒一回头的看一眼言战。
言战就站在原地,每次她回过头,她就立刻对她笑··很快——顾双城就再也看不见了,言战踮起脚尖,朝里头看了看,笑容就这么僵在嘴边··直到坐在飞机上,空姐说“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再次确认系好您的安全带,谢谢”时,顾双城才发现,自己早就泪流满面。
“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空姐弯下腰,关切的问··“姑姑我……”顾双城眨了眨眼睛,原本模糊的泪眼已经看清眼前的空姐的模样,她摇摇头,说:“我第一次出远门,我想我姑姑了。”
“噢·都是这样的·”空姐放心了,又礼貌的离开,提醒坐在顾双城附近的两个老年人要系好安全带··“……也不知道她晕不晕机”言战听着机场循环往复的播报,她知道,她的小双城已经飞向广袤的蓝天,她叹了口气,买好机票的阿玲走过来,说:“我们两小时后飞夏威夷,刚才我老公打电话来说,三个孩子都嚷嚷着要见你呢,终于可以一起放假了”·“……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我告诉你啊,小孩子第一次出远门,做家长的,是这样的,你不要太担心,现在的孩子聪明着呢,到哪儿不能生活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学好了,再回来看我。”
言战低头,抚摸了两下自己的无名指上的戒指,“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瑞典遇到意中人……以后,就不回来看我了·“·——飞机起飞,平缓的跃上云霄。
顾双城从口袋里拿出言战的裸|照,放在唇边,深深的……吻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顾爷,回见了您嘞~·——感谢所有懂我的读者咩,嗯,不给花花的,我、秀秀、李小海都会出来打劫乃滴内裤的~·所以,大家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阿猫· ·头上顶着一只花花绿绿的纸飞机,顾双城抱着梅西家那只有心脏病的老花猫,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偶尔从书桌上的玻璃碗里拿起一个泡椒凤爪,边走边啃,她会把啃掉表皮的鸡爪骨头硬是塞进老花猫嘴里。
·老花猫表示严重拒绝如此辛辣的中国式泡椒凤爪,它可是纯种的瑞典名猫啊~不过这不能阻止顾双城在吃第二个泡脚凤爪的时候,再次把啃掉表皮的鸡爪骨头……义无反顾的塞进它的嘴里。
这间卧室很大,甚至完全可以说,是个完全独立于梅西家整体的一间……偌大的工作室,卧室,小餐厅,小厨房,洗手间,杂物间,活动区,游戏房,书房……应有尽有。
而落地窗外的阳台上,照样有一盆又一盆顾双城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花与绿色植物,抬头,天花板还悬挂着几株同样不知名的藤蔓植物,她张口,咬断了其中两条婀娜多姿的条状藤。
书桌上的电脑开着——但屏幕忽然黑了一下,两秒后,屏保出现了屏保上的幻灯片是言战最近在新闻上的一些近照,还有一些狗仔队拍摄的言战生活“秘照’,比如,她凌晨两点,一个人拉着一条刚在慈善活动上以两百五十万拍下的土黄色小土狗,沿着漫长的海岸线散步,报道称,言总去蕾丝半岛上的私人别墅了,只带了六个保镖和两个佣人。
↑鸭舌帽是十年前的旧款,运动装肥大的要死,把不该遮得都遮住了,面色苍白的吓人,好看的右手牵着一条毛毛躁躁的狗绳子,大半夜不睡觉,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这是顾双城在看到这张标题为【言战深夜遛狗 佳人为谁憔悴】的照片后,心里的所思所想。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顾双城从房间内,晃到阳台上,再从阳台上,晃到书架旁,她始终抱着那只老花猫,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言、战··++++++++半++++++++++++++++步+++++++++++++++++++作++++++++++++++品++++++++++·打了粉底,上了妆,言战穿上了一件价值连城的晚礼服,据说是英国博物馆的一件文物。
言战在镜子前轻轻的抚摸这件相当妖冶的纯手工晚礼服,当一旁的发型师把她平时都盘在一起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全放下来时,她在镜子里看到发型师眼中的惊艳··一定要把头发放下来吗言战如此问。
这几年,言战出席活动时,基本都是把头发盘上去,尽量让自己显得成熟一些·掐指一算,她真是很久没有来个复古的波浪卷发了··发型师笑着说,这是造型需要,言总。
化妆师则说,今晚的妆容,我会给言总把关的··言战兴趣缺缺的回答,……无所谓,这件晚礼服很美·,今晚,我只是它的陪衬,做出你们想要的效果,就好。
发型师和化妆师面面相觑,最近的言战,对于自己的着装和妆容方面,明显不如从前严苛了,否则他们也不敢把言战越化越年轻··晚上是云氏和言氏共同举办的一个青年企业家酒会,言战的出现立刻引发了现场媒体的全体追逐,从林肯车上下来的言战,带着淡淡笑容,只是配上不同于平时古板的妆容,让今晚的她看起来格外甜美。
当她在酒会结束之后,挽着云中天的胳膊,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时,双眼已经晕染上醉意,两个人有说有笑,似乎是都在尽揽天下英才后酣醉而归··酒会、Party、会议……言战会在大白天,坐在办公室里,“啪嗒啪嗒”得敲键盘,翻看文件,签名的签名、盖章的盖章、撕掉的撕掉、烧毁的烧毁,白天,她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解决吃喝拉撒睡。
舌战、沉默、轻笑、点头附和、意有所指、故作不知、指桑骂槐、话中有话……言战会在大晚上,坐在应酬堆里,“啪嗒”一声点燃细雪茄,喝着威士忌,说你,说我,说他,说他和她,说你们、我们、他们,握手的握手、冷眼的冷眼、无奈的无奈、好笑的好笑、得罪的得罪,晚上,她就和一群熟识的男女们在一起解决吃喝拉撒睡。
偶尔,她会在工作的途中头疼,但是摸两下顾双城的那枚套上去就再也拿不下来的廉价戒指之后,她又会觉得头并不疼,只是有点走神而已,于是继续——·偶尔,她会在应酬的途中隐隐作呕,但是摸两下顾双城的那枚套上去就再也拿不下来的廉价戒指之后,她又能再多喝几杯,只是有点想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于是继续——·天空飞过一架又一架飞机,从这里飞去瑞典,从瑞典飞回来,就这样飞回来又飞回去,就这样,飞过来,又飞过去——·下午没课的时候,顾双城会去打一会儿篮球,打完篮球之后,又从梅西家后院的小竹篮里找到或是在懒洋洋的晒太阳或是在等待老鼠或是在追着花丛中的黑蝴蝶的“言战”,当着梅西的面,顾双城会很温柔的抚摸着“言战”,挠着它的耳朵,揉捏它的腰部。
可是,一旦“言战”被带入她的房间……顾双城就会扔掉书包和书本,左手提着“言战”的左耳朵,右手又提着“言战”的右耳朵,她自己呈大字型,舒服的躺倒在地板上,就这么提着“言战”,让她肥软的身子缩成一团,尾巴则缩起来护住羞|处,梅西说,这确实是一只母猫。
“言战”宝石般的蓝眼睛就这么望着顾双城,顾双城也这么望着缩成团团的“言战”·刚打完篮球的顾双城,浑身上下都是汗,过了一会儿,她只·用右手提着“言战”的耳朵,翻身侧卧,原本顾双城躺着的地板上就出现了一个被濡|湿的人影,目测一下,顾双城又长高了一点。
“喵~”“言战”可能是累了,气恹恹地叫了一声,顾双城仍旧提着它的耳朵,让它悬空着,看着它紧紧的夹住尾巴,顾双城就用手去戳它的肚子,和下半身那个可以分出公母的器|官。
学校的同学都来自世界各地,大家一般交流都用英语,上次班里来了个墨西哥学生,他侃了大半天自我介绍,可惜没一个人听懂·学校里的华人学生并不多,顾双城的同桌是来自洛杉矶的珍妮。
总体来说,学业不是太紧张,上上次言战打电话来的时候,顾双城也是这么回答的··“喵~”“言战”终于从顾双城手下逃脱,它笨拙而肥胖的身子一跃而下,落在了地板上,“喵呜”了两声之后,它又慢吞吞的跃上沙发,宝石般的蓝眼瞅着睡在地板上的顾双城,继而,气定神闲的在她放在沙发上的一张试卷上撒了一泡猫尿。
猫尿瞬间就弄湿了那张试卷,从一个湿|点,化成一朵湿|花,最后化成一片湿|云··很大的,一泡猫尿··闻到尿味的顾双城从地板上坐起来,招招手,“喵喵~”地唤两声,见它无反应,就再次招招手,想让闯祸的“言战”自己爬过来认错谢罪,谁知道“言战”只是在沙发上来回左左右右的迈着猫步,尾巴翘得老高,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
·“喵呜~”顾双城一个箭步迈过去,准确而又敏捷的再次抓住了“言战”的耳朵,重重的拍了两下它的屁股,“言战”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时间就任由她提着自己“荡秋千”,左荡一荡,右荡一荡,也不知道被荡了多少下,顾双城又十分缓慢得将它软软的身体抱回了怀里,“言战”抬起头,有些头晕眼花的看了一眼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顾双城,按照老规矩,接下来肯定就是继续抱抱咯。
摸摸头,摸摸脚,摸摸脖子,摸摸脸,摸摸眼睛,摸摸睫毛,摸摸嘴巴,摸摸牙齿,摸摸肚子,摸摸下面,摸摸尾巴,摸摸尾巴上的一个小斑点,“言战”以为摸完了,它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谁知道今天顾双城好像没打算将它放下来于是继续摸摸——·摸着摸着,一人一猫就走进了浴室,“言战”“喵呜”了两声,顾双城打开花洒,拿出一瓶猫咪专用的洗液,在“言战”身上抹了抹,捏捏洗洗,本来在后院玩得一身脏污的“言战”被洗得干干净净,顾双城也顺便淋了个澡,然后赤条条的站在浴室里,拿着吹风机,把“言战”按在手下,左吹吹,右吹吹,也不知道吹了多少下,“言战”抬起头,有些晕晕乎乎的看了一眼赤条条·的顾双城,刚想伸出爪子来留下两个印子,就被察觉其险恶用心的顾双城揪着后颈拽起来,扔在了地上,“滚自己到床上躺好。”
顾双城说得是瑞典语,她知道,“言战”肯定能听明白··她又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吹干,顺便吹了个旋风般……毫无概念的发型。
等她从卧室里出来,“言战”正独自在她的床上玩小玩具,顾双城满意的点点头·她把篮球放进阳台上的一个假篮筐里,她拿出小扫帚,把阳台上的一些青黄的落叶给扫掉,又拿出剪子,修剪了一株不太挺拔的小树苗,她一边做小园丁每日必备工作,一边看向仍旧在她床上玩小玩具的“言战”,并且眼带笑意的看着“言战”,它看上去精神不错,梅西说,自从顾双城来了之后,她家这只老花猫比以前活泼多了。
做完浇水、施肥、除虫这种日常工作之后,顾双城从这间卧室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盘切好的水果,她盘腿坐到自己床上,拿起一颗草莓,硬是塞进“言战”嘴里。
“喵呜”“喵呜”的叫了几声之后,草莓已经在“言战”嘴里被压烂,那是顾双城故意捂住它的猫嘴的功劳·顾双城笑了笑,为了避免把被单弄脏,她还是把手伸进它嘴里,把那枚卡在喉咙中央的草莓抠了出来,扔在垃圾桶里。
顾双城又戳起一块苹果,笑着问,言战,你吃不吃·把红红的苹果放在“言战”的猫鼻下 “言战”只是闻了闻,就撇开头,继续玩它的小玩具,顾双城又戳起一块黄黄的菠萝,同样笑着问,言战,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她就这么一句句问着,直到“言战”再也不理会她,玩完玩具之后,它舔了舔爪子,洗了个美容脸之后,就卧在一旁,睡成了一个圆形,就如同一个猫样的圆形指南针。
可惜,吃完水果后的顾双城精神很好,她硬是把“言战”抱起来,头上顶着一只纯白的纸飞机,从屋内晃到阳台,从阳台晃到客厅,从客厅晃到书房,楼下的梅西问,我的伊丽莎白去哪儿了顾双城就会站在阳台上,一脸笑容的说,梅西太太,它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而实际上,“言战”早就再次被她晃来晃去给弄醒了··它委屈的“喵呜”了两声,顾双城就抱着可怜兮兮的它,再次回到床上,恭敬小心的将它放在一旁,想了一会儿,顾双城拿出一个十分性感的内裤套在“言战”熟睡的猫头上,“言战”只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猫眼,睨了顾双城两眼便再次入睡。
顾双城把顶在头上纯白色纸飞机,“咻——”得一下射|入一个装了几十个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纸飞机的彩虹色塑料桶内··++++++++半++++++++++++++·++步+++++++++++++++++++作++++++++++++++品++++++++++·言战对着镜子,把头发吹干之后,把最近出差被晒到的胳膊上涂满护理液,她的房间里循环播放着老歌,床上还放着三份文件,贴上面膜之后,言战把床头灯调亮,靠在枕头上,盯着旗下最近和云氏有合作的分公司账目,数字一串串从眼前溜过,言战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她打了个哈欠,面膜用完之后,她就把三份文件放在一旁,眉间仍滞留着半分思索,她轻轻嘘了一口气,把灯关上,盖上被子,有些累了,什么也不多想,在坠入梦乡之前,她眉间的思索彻底消失,言战从来不带着烦心事入睡。
顾双城也困了,但是她不太想睡觉,她把卧室里的灯关了,徒留一盏晦暗不明的床头灯与她作伴·她靠在枕头上,再次拿出言战的裸|照,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她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着言战的身体,没摸几分钟,顾双城的呼吸就急促而炙热起来,她又被上次言战在床上的表情和声音给勾得心里痒痒,偷偷把手伸进内裤里,顾双城就这么半靠在床边,眼神露|骨的盯着言战裸|照,想着她肌肤的触感,想着她双眼微湿的渴求着自己,又想着她双腿紧紧夹住她,不让开离开时的那份卑微,更想着她……开开合合的湿润之口,还有从那个小小的洞|眼里流出来的透明热|液……很快——顾双城只是“嗯”了一声,便缓缓躺倒在床上,喃喃的叫着,言战,言战……言战……言战……·“言战”以为顾双城是在叫它呢,就摆摆头,扒拉两下耳朵,盯着顾双城看了一会儿,“喵呜喵呜”,它站起来,爬到了顾双城的腋窝下,自觉得睡成了一个圆形。
顾双城看向那猫头上的恶作剧内裤,微微轻笑,她有些失神的把手从自己的内裤里拿出来,指尖被沾湿了,在灯光下看起来,莹莹发亮,她拽下猫头上的内裤,把自己手上的黏|液擦干净,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还是重新把脏掉的内裤套在“言战”头上。
“喵呜~”“言战”叫了几声,似乎是对于顾双城的行为有所不满,顾双城没有搭理它,她的全身上下都久久不能平复,有些抽搐,有些酥麻,有些高热……她浑浑噩噩的进入梦乡,又忽然想起来,那天在飞机上做得一个梦——·她梦见……1314那次之后,言战就时常呕吐,于是就有个穿着军装的医生说言战怀孕了,言战很害怕,很无助,很需要她。
然后,她就梦见言战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还大着肚子来瑞典找她负责·言齐指着她的鼻子骂她逆伦败德,搞大了自己亲姑姑的肚子他想拆散言·战、孩子和她,顾双城在梦里和自己的父亲大打出手,她想,自己有手有脚,买奶粉的钱还是有的,于是她就让言战把孩子生下来,可惜孩子一点儿也不像她,浑身上下都像极了言战,是个可爱的小言战呢,爱哭极了。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梦里的言战成天唠叨,一边给她缝补衣服,一边又骂她没本事,一个月工资就那么一丁点,还天天一大早就骑在她身上,摊开双手瞪大眼睛向她索要巨额的生活费·……·这个梦后来还有很长很长,但下机之后,顾双城就忘了后半部分……到底都梦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关注微博的盆友们都晓得,俺最近大姨妈来,为了我的小身板,大姨妈来的时候,我一般不更文,那时候我情绪忒起伏不定,容易哭,所以还是算了。
——·笑,上一章最后的裸|照二字是最后修改时,纯粹顺手改得,希望冲淡一下离别之苦,转移一下乃们的注意力吧,达到效果了,偶很happy.双城不可能去5年,之前【她们都是情侣】这一章中,我已经写明了,双城可能去多久,对于离别时间很在意的读者可以回头重新看看这一章,会立刻找到答案的。
求花花,求花花,偶的大姨妈还没完全走,可能要back一下,这一章我笑很久……· · ·☆、她知道我爱她· ·十天有九天是在酒店··九天都是在不同的酒店,而到了第十天,万分疲惫的从各地的餐桌上飞回来后,言战会在海边别墅凑合一宿,小贾最近基本是全天候待命,他手头上的文件越堆越高,不过,他发觉,也只有在忙碌中的言战,心情才会稍稍转好一些。
言战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踏踏实实的睡在自己的卧室了,她只知道,等到她回来以后,阳台上的两盆原本很葱翠的薄荷已经变成了期艾的纯黄色,薄荷们从根底腐坏,就像是流出了奶黄色眼泪的怪须。
也许,薄荷也在想念些什么,她扔掉了已经坏死的薄荷,又发现几株原本开得明艳的粉色山茶也早已凋零,树枝光秃秃的,她心疼的不得了,早先由于她的忙碌,已经养死过两株白山茶了,松了松土,又连忙浇上营养液,谁成想,第二天一大早,粉色山茶就这么也从根底腐坏了,和薄荷一样,它流出了深黑色的眼泪。
也许,山茶也在想念什么··……言战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沉没在水底,她一直在水底发呆,感受着温水的浮沉·波光潋滟的浴室里,言战没有像平时那样,用那些护理液好好的按摩一下她酸疼的小腿,而是草草的洗完,她拿起橄榄油,可挤入手心的明明是发乳,她放下瓶子,又去拿发乳,挤出来的却是清洗液,又拿出洗手液,可挤出来的却是橄榄油一切似乎都乱了套,她洗干净双手,揉了揉眼睛——·是啊,她走了,一切都乱了套,还是继续忙工作吧。
++++++++半++++++++++++++++步+++++++++++++++++++作++++++++++++++品++++++++++·小贾极少在言宅过夜,所以他这天早晨起得很早,坐在餐桌边,比言战早一步吃完了早餐。
老陈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就笑着说:“贾秘书最近,一定是累着了·”·“累点儿倒没什么,言总高兴就好·”小贾吃得快,收拾文件也很快,等他收拾完,毕恭毕敬的站立在餐桌前时,言赋和言战先后从楼梯上走下来。
小贾抬头瞧了一眼,按照言战的安排,最近她和言赋都是各出各得差,完全岔开的行程安排,让这两位大忙人,估计也有一个多月没见着一面了··“姑,坐。”
言赋拉开了一个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谢谢·那两条商业街,谈得怎么样”言战坐了下来,言赋就坐到她的左手边,笑着回答:“已经谈妥了。”
“很好·”言赋把涂好黄油的杂粮切片面包拿到言战面前,言战说:“黄油抹得太多了,你自己吃吧”·言赋立刻拿起叉子,剔除了过多的黄油,再次递过来,“姑,吃吧”·“……我想起来了,今天要和云总他们一起出海。
可不能迟到·”·“你怕我在你的面包里下毒”言赋立刻走过去,紧紧拽住了言战的胳膊,“嗯”·“没什么胃口而已。”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言赋立刻答道··“没什么想吃的,谢谢·”·“你都多少天没好好吃饭了你这样折磨自己,折磨我,有意思吗”·“不,我只是没什么胃口而已。”
“老陈,带贾秘书先上车吧,贾秘书稍等,我有话,要和我姑,单独说·”言赋仍旧没有松手,言战看着眼前这张阴晴不定的脸,没有再说话。
“嗑噔”餐厅的门合上,言战重新坐回桌前,问:“你有什么话,快说吧·一年一度的出海,迟到了可不好玩·”·“我知道你们是去猎鲸,云总也邀请了我,待会儿,我们两个是要一起去的。”
言战并不感到意外,“所以呢·”·对于言战这种冰冷漠然的语气,言赋已经见怪不怪,自从顾双城出国一去无踪影之后,他日日过得便是这样与言战一不得相见二不得相谈的日子。
言战的行程安排周密详尽,完完全全的把他排斥在外,但在言氏高速运转每一天,他们分明就是一体的·言赋知道言战的一举一动,言战肯定也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明明互为左右,却好像隔着天涯海角。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言赋半跪下来,头温顺的靠在她的膝盖上·“姑·”·“我并不觉得,我的语气和行为有任何不恰当的地方。”
言战立刻站了起来,“起来吧,既然你也要去,那走吧·”·“言战”言赋一把抱住了言战,紧紧的将她桎梏在怀中,“你不要逼我。”
·气氛一时凝住··“为什么、我觉得、你刚才说得每一句话、都是我同样、想和你说的”言战掐住了言赋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将他推离自己的身体,“言赋。”
言赋仰着头,言战细腻白皙的玉手正掐着他呢,只要她用力一点,他的呼吸就不顺畅了,一定会满脸的红紫,接着窒息而死,想到这里,言赋又笑着说:“你掐死我,现在就掐死我反正我迟早都是死在你手上。”
“……”言战用力的扼住了他的喉咙,言赋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言战那如水雾般难以琢磨的眸子里,看到如此清晰而又炽烈的怒火,尽管他的智囊团再三提醒过言赋,希望他近日不要和言战起任何冲突,但他此刻为言战眸底无法扑灭的怒火而兴奋不已,完全丢掉了智囊团在上次他被赶出言宅时所给予的任何建议。
言赋就这么深深的看着言战,言战只觉得这个孩子长得飞快,和她房间阳台上那些忽而死去的植物不同,这个孩·子已经猝然长高,他眸底里染上一层一层暗色的光晕,让人越发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怎样的……咳咳”言战缓缓的松手,刚才有那么一刹那,言赋真以为言战会用力扭断他的脖子,见她松手,言赋早就眼红泪流,呛得猛烈咳嗽了好几声,他握住言战刚才掐着自己的那只手,“怎样的相处模式,才能让你舒服一点你告诉我,我改。”
“按照我安排的这种模式来,对你,对我,都是好的·”·“我快疯了言战,我快被你逼疯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中间改过两次航班,你竟然都避开我你明明知道,我不过是想见你。
如果只是行程上冲突,我可以等,但是你是故意的,你在避开我在渝州市,我们明明就在一个区,你在另外一条街剪彩,我在这一条街剪彩,我只是约你中午和我吃一顿饭而已,一顿饭,最多半个小时,难道你不要吃饭吗在半城公园,你就在那辆车上,你明明看到我走过来了,你为什么掉头就走”·“……”·“如果,你不是心里有鬼,如果,你只是把我当做亲侄子,你为什么,害怕和我坐同一个头等舱,害怕和我吃一顿最最普通不过的中饭,甚至害怕和我在很多媒体都在场的时候,仅仅只是,仅仅只是打个照面而已”·“言赋。”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工作压力、学业压力再大,也没有你给我的这种压力大·我明明没有要求你很多,为什么你要这么急着限制我”·“说完了吗”言战轻轻叹了一口气,“知道你看着我的眼神像什么吗”·言赋盯着言战,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就像一只想要把我整个吞下去的狼·你觉得,你现在有那么大的胃,来消化我吗”·“我没有在想那些事·姑,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第一个碰你的男人,也只有我而已,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保证,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啪”言战一巴掌打在了言赋的脸上,她拽着他的衣领,一步一步逼着他后退,“这种眼神,我见得太多了,每次我见到这种眼神,我就想把这个人扔进鲨鱼堆里。”
“啪”言赋再次准备开口之前,言战又是重重一巴掌扇了过去,“言赋,你是要做我的男人,还是要做我的侄子,这一点,老天已经帮你做了选择,你,言赋,仅仅只是我言战的侄子。
逆天而行的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啪”言赋说不得一个字,言战又一巴掌扇过去,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来,像是一条妖异的符咒,“我做什么,限制你什么,轮不到你来说不。
要么接受,要么你就从言家滚出去·”·言赋轻咳一声·,望向眸底阴冷的言战,他又轻轻的笑着说:“要是让顾双城看到你现在这种样子,你觉得,她还会认为你是个好姑姑吗言战,从小到大,在她面前,你就把自己扮成天使,在我面前,你就把自己装成魔鬼,魔鬼呵,你要么吓死我,要么,我就抱着你这个魔鬼一起下地狱”·“啪”又是一巴掌,这几巴掌都是扇在了言赋的右脸上,此刻,他的右脸红肿起来,全都是叠加在一起红色指印,言赋擦掉了唇角的鲜血,他已经被言战逼至餐桌边,言战双手撑着桌子的边缘,言赋向后仰着,喘着粗气,像是个义愤填膺又手无还击之力的士兵。
言战捏着他的下巴,凑过去对他说:“只要你敢,再向前一步,我就让你一无所有·言氏家族,尤其是那些还在北方的老东西,经常和我说,他们家里还有不少品学兼优的孩子,我不介意,重新挖掘出来一个像样的男丁来培养。”
“你敢只要你那么做,我就见一个杀一个”·“你肯杀人最好,双城怎么进去的,我也让你怎么进去。
呆个几年再出来,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培养出来的其他人,是不是像你一样混账”·“……”·两人都是怒眸以对,但言赋只觉得言战的愤怒是因为他无法像自己的父亲言忱那样优异,这愤怒由来已久,只不过,这是言赋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她的怒。
良久,言赋低头,小声说:“……姑,我听话·你不要培养其他人·”·“我不需要你听我的话,你只要听你父亲的话就好。
他走得太突然,这几年你又任意妄为,在你身上,我丝毫见不到你父亲的半分决断,不过,呵,在我的事情上,你倒是专断独行的很·什么照顾我一生一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什么让我来照顾你吧……言赋,看着我。”
言战捏住他的下巴,强迫这张眉眼和神情已经越来越像言忱的脸看向自己,“你父亲不会愿意看到他唯一的儿子变成现在这样,你现在要做得,不是想着怎么把我弄到手,而是想着,怎么从我手里,从你二叔手里,把你父亲的江山一手拿下。
言赋,我是你的敌人,不是你爱的女人·”·“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把言氏交到你这个因为一个女人就发疯的男人手里,因为我不想等我有一日横死街头的时候,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言氏在你手里破产。”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小子,拿出点魄力来吧·”·“……”·“走吧,再不去,就真的迟到了。”
“言战,你是我的敌人,但你,也是我爱的女人,这二者并不矛盾·不管你承不承认,这辈子,我只可能为你这么一个女人发疯·”·言战转过身,推开餐厅的门,丝毫没有停顿的走了出去。
言赋走进茶·水间,随便用冷水冲了两下脸,又对着镜子涂了一点消肿的药膏,老陈在茶水间的门外敲了两下门,说:“少爷,该去海边了·”·“嗯。”
言赋看向自己肿起来的右脸,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顾双城在瑞典的手机号,那头很快就接了电话··“你好·”·“顾双城,姑姑刚才说,她是我的敌人,不是我爱的女人。
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言赋轻笑··“……抱歉,我在上课·我不太懂,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我爱她。
呵,双城姐姐,姑、姑知道我、爱、她·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想第一个告诉你,因为,姑姑,是最喜欢你的·”·“……”那头立刻挂断了电话,言赋轻笑,问站在外头的老陈说:“姑,是不是在等我”·“是的。”
“好·我马上来”言赋“嘶嘶”的笑着,唇角破了,右脸颊灼烧般的疼痛,但是想到手机那头顾双城的表情,他的眉眼里就全是暗沉沉的喜色。
                   ·作者有话要说:化钱炉大人,“泡脚”凤爪已改正,我恨错别字俺都会回头改一遍滴,不过漏网之字天天有。
——·顶锅盖逃走,我知道有人要就地枪决了言赋·明天还有更·天热啊,好想吃雪糕,不过便宜的不敢吃,贵的舍不得吃··对了,言战怀孕的可能性非常高,她很想做个好妈妈的,等到她不是言总之后,至于是不是顾爷的……难讲哟。
——哎哎,只是作为读者的一种猜测而已·· · ·☆、不是玩咖· ·这是个相当隐秘的小海峡··抬起头来,就能看到两块巨大的礁石撑起来的半条天空,湛蓝而广袤的天空,生生的被这两块礁石切割成弯弯曲曲的条状,礁石的顶部,还长出了几株不知名的矮树。
坐在一个小礁石上的顾双城,眯着眼睛,抬头望了一眼,那些穿透矮树之后,徐徐落下来的光束,她靠在一个爬满小海蟹的石壁上,双脚浸透在透明而微蓝的海水里,轻轻踢踏着,一脸疲惫,又一脸期待。
“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脸都绿了·”陆子曰骚包的穿着印着陈果笑脸的内裤,掀开一只眼睛问··“没有·”顾双城扯开一袋装着麻辣章鱼丁的小零食,吃了几口,又问:“你确定,她会来我晚上要去芭提雅和杰森吃顿饭,欧阳的老爸过世之后,他心情不太好,正好去芭提雅散散心。”
“喔呵”陆子曰抢过顾双城手里的麻辣章鱼丁,“这是我老婆给我准备的零食,你吃你老婆给你准备的零食去……”吃了一口麻辣章鱼丁,陆子曰又开口,“你和杰森都吃了多少次饭了,每次都挑晚上。”
“没事,就是闲聊·你也知道,我和杰森都是见光死,他老豆想转作正行·”顾双城眉头微挑,“这次去芭提雅,欧阳恐怕会把美国的G-SIX公司送给我。”
“他当然要送点礼物给你,那家公司盈利不错·要不是你,我看,他老爸一翘辫子,他家那些叔叔伯伯早就把他生吞活剥了·”·“顺手帮他一把而已,正好当时我在美国。”
“少糊弄我,正巧在美国你分明就是想借欧阳的手把言赋那小子捏死”陆子曰哂笑,“顾双城,你可真够损的。”
欧阳凛已然和言赋结下梁子,言赋对于这商场上的第一个对手也是处处挤兑··“我怎么会为难自个儿的亲、弟、弟呢再者说了,我亲、姑、姑都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我怎么敢动他呢人家可是言忱的独生子啊,言忱是死了,可他的名声还没死透呢。”
顾双城笑得愈发肆意,陆子曰见状只觉背后一寒,开口道:“张欣宇已经生下一对双胞胎了,姜严方一下得了两个孙子,高兴得很·听姜威说,欣宇有了俩小子之后,对你的念想淡多了,倒是安心做起了姜家少奶奶,只是……”·“只是心里还是恨我……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啊,我问她愿不愿意,她说愿意,跟了姜威,又在我这儿拿乔。
安心做她的姜太太,不是很好吗”顾双城微微一笑,捡起一块圆石,手臂上扬,连打三个水漂··“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过,欣宇胆子不大,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你们少见面就成。
阮晶晶,还有白山的那些人,你用得不能太勤,都是有案底的·”陆子曰打了个哈欠,“这·小游轮怎么还没来他们这个猎鲸Party保密工作做得水泄不通,不过,我爸奋斗这么多年,总算是能参加一次了,把我爸给乐得,正好让我听见了。”
“我真没听我姑姑说过,还有这档子聚会·”·“都说了,是保密的·”陆子曰侧着耳朵,“这个海峡是必经之路,她肯定得从这儿过。
……洛绯上次说,你最近和他买了不少‘甘蔗’·”·“美国最近有点儿乱,买点‘甘蔗’啃着玩呗·”·“嘘——来了。”
陆子曰和顾双城连忙走到了礁石后,游轮的马达声渐近,顾双城侧过头,从礁石后露出的右眼,紧紧盯着躺在甲板白椅上的言战··游轮开得不快,顾双城就这么盯着言战……·++++++++半++++++++++++++++步+++++++++++++++++++作++++++++++++++品++++++++++·海阔天空,长风万里。
言战张开嘴巴,跪在她身侧的一名年轻男子立刻拿起勺子,给她喂了一颗草莓,她缓慢的咀嚼着,墨镜下的双眼眨动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手指在这名年轻的男侍者光|裸的前|胸上轻划,言战脸上带着谐谑的表情,男侍者浑身一颤,他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八二左右,肩宽腰细,腹肌紧实,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太过紧绷的四角内裤,和其他白椅边跪着的环肥燕瘦性感异常的美女相比,言战身边这位显然是个特例,撇开其他的不说,他确实英俊得逼人。
不过,言战还是比较希望把他换成一个小巧点儿的美女··言战对于这种“开胃菜”一向无奈之至,但每次“主办方”总会送来类似这么一位年轻帅哥,以前“主办方”是言忱,她和言忱基本是共用一个侍者,言忱玩他的,言战束手旁观就行,省了不少麻烦,现在的“主办方”是云中天,五年了,“端上来”得帅哥是一次比一次拔尖儿。
这次这个,总觉得眼熟··“我,我叫杨谊·”·“克里斯”言战惊讶的摘掉墨镜,果然,映入眼帘的这张牛奶般白皙的脸,真的是目前亚洲人气最旺的小天王杨谊,这小子年仅十九岁,粉丝们喜欢叫他克里斯。
“云总,你这是开什么玩笑”言战刚才是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没成想,一睁开眼睛,如此当红的大牌艺人就这么跪在自己旁边,她心里觉得不妥。
“小战,你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的·”一个身穿比基尼的美人儿正在给云中天做脚底按摩,“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和巨星同台,我压力很大。
……”·周围的所有人都沐浴在阳光下,大家听言战这么说,都是一阵轻笑·陆振霆睁开眼睛,瞧了跪在言战身·旁的克里斯一眼,他记得上个月他那个宝贝儿子陆子曰还陪着他那个更宝贝的儿媳妇一块去看了克里斯的演唱会,怪不得他十九岁就红翻了天,这么严格保密的聚会上,他能跪在言战身边,此人不可小瞧。
“姑,我们换吧”言赋坐起来,建议道··“不用换了·”言战皱皱眉,她看向闭目养神的云中天,又问:“啸尘和小佑灵灵呢”·“我那个弟弟,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给我赶回去了,到底还是家庭重要。”
云中天睁开眼睛,看向言战,又指了指克里斯,笑问:“每次送来的,你都不玩·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定制去”·“啸尘,是要回去复婚吗”言战又问。
云中天的眼中立刻划过一丝不悦,但又立刻收敛下去,言战问得声音很小,他就索性当做没听见,撇过头,和美人调笑了一会儿,又侧过头,说:“已经复婚了·结了婚的男人,责任大于爱情。”
“……”如果小贾在场,大约会擦擦头上的汗,说一句,啊,真他|妈好,总算是眼不见心不烦了,因为言战最近的行程安排,不仅是避开言赋,还完全避开了云啸尘,怎么避还不是靠小贾在那儿绞尽脑汁·言战盯着云中天看了一会儿,又低头,故作酸涩的说:“复婚了好啊,孩子总要父母一起抚养长大才好。”
“那么,小战,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从起航到现在,看上去一直兴致颇高的云中天,此时的语气有些恹恹,言赋的视线在言战和云中天二人之间来回跳跃,总觉得两人的气氛有些古怪。
“没什么要求,看着顺眼就行·还不都是玩吗”言战看向言赋,言赋立刻重新躺好,若无其事的让美人给他擦防晒油··“噢那杨谊这样的,你也是不喜欢了。”
云中天肯定道··“不,挺喜欢的·”她话刚落音,近处传来了一个美人的轻吟,明显是有人把持不住了,这种场面见惯了也就是常规现象,言战看向杨谊,“帮我捏捏脚吧”·“呵。”
云中天轻笑,对杨谊说:“伺候好了,有赏·”·“不单云总赏你,我也赏你·”言战捏了两把杨谊紧实的腰,云中天瞧了一会儿,又和跪在他身旁的美人调笑起来,下流话到了他嘴里,倒是都成了甜言蜜语,言战特别眼红他这把嘴上的功夫,可惜对着杨谊这个小帅哥,她是一个字都懒得蹦出来,索性就闭上眼睛。
杨谊按摩得相当专业,可能来参加聚会之前已经学过了,言战睁开眼睛,看向对面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的言赋,就说:“小赋,到了,叫姑一声,我得睡会儿,累得慌。”
言赋这下眼睛瞪得更大,这种情况下,她还能睡着他是第一次参加这个聚会,以·前也偶听父亲说过,但是……他四下一看,内裤里的某物已经快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了,但言战就在对面,混账事情他绝对不能做。
他被从别人那里刮过来的欲|火勾得一下一下的疼,他一遍一遍的呼吸吐纳,喝了两杯冰水,再三忍耐下,硬是强迫自己把目光从言战身上挪开··整个甲板上都是低迷的浅哼轻吟,给言战捏脚的杨谊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不过他的眼神却冰冷异常,等他确定言战确实是睡着了之后,他才抬起头,看向这个睡姿优雅的女人。
言战里面穿得是带着长长丝带的比基尼,外面穿得是不透明的短衣短裤,全身上下,只露出小蛮腰和长腿,就这么躺在那儿,和那些已经在白椅上沉溺于肉|欲的禽兽相比,言战,更衣冠一点。
“言总”杨谊轻轻叫了两声,言战并没有回应··杨谊看向一旁的云中天,得到命令之后,他低下头,从她的脚趾开始,一路舔了上去,舔到言战膝盖的时候,言战凉凉的开口道:“晚上再收拾你,现在,专心给我按脚。”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杨谊搔了两下言战的小腿,言战睁开眼睛,轻轻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笑道:“胆子不小·”·云中天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看到半点零星的嗔怒在言战的眼角化开,他抱臂,想看看一向不是玩咖的言战,究竟能有多正经·“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言战把左脚伸进一旁的一大碗半融化的粉白色冰激凌里,温柔的踩动了两下,很快就让整只左脚都沾染上冰激凌,她轻叹一声,让包裹着冰激凌的左脚,踩上了杨谊的左脸颊,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杨谊。”
言战点头,指了指原本点缀大玻璃碗中冰激凌的红樱桃,“杨谊,我想吃樱桃·”这么说着的时候,她载满冰激凌的船之脚已经从杨谊的左脸颊驶向他的胸口,后脚跟搓|弄着他胸前茶色的软钉,杨谊“哼嗯”了两声,整个人都在状况外,他来之前只知道自己可能要服侍言战,但并不知道会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遭到如此对待。
“还不快给言总拿樱桃”云中天笑道··杨谊从被言战的左脚搅得稀巴烂的冰激凌里找到了一颗樱桃,尽管被她踩在脚下,杨谊还是十分恭敬的伸直手臂,捏着一颗樱桃,十分礼貌的送到言战嘴边。
·轻轻一笑,言战干脆的张口吃掉了樱桃,又问:“我刚才没听清,你叫什么名字”·“杨谊,我叫杨谊·”·“杨谊,你还是处|男吗”言战靠在白椅上,左脚仍旧在他的胸口轻轻滑动,两个软|钉在脚下已经悄然挺立,这小子皮肤挺光滑,不过,做巨星的,哪个不是通体的尤物·“我不是。”
杨谊就这么躺在甲板上,甲板的温热,和言战冰冷游曳的左脚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当言战的脚开始在他的腹肌上游动时,“嗯……”这一声闷哼反应似乎是取悦了言战,她又若无其事的问:“第一次射|精呢是什么时候,我很好奇。”
“……”杨谊咬着下唇,言战刚问完这个问题,脚就踩在他的内裤中央,一动不动了·那些冰激凌开始在他此刻无法把持的部位上一点点融化,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感觉,那些细微融化冷感,很快就侵入体内,与那些膨胀的热度无声的抗衡着。
“……十五岁·”·“十、五、岁·”言战的脚,就这么轻轻踩了三下,这三下的位置相当刁钻,杨谊整个人差点弹跳起来,原本就太过绷紧的内裤让他此刻有些生不如死。
“那是什么感觉你也知道,我是个女人,不太懂那种感觉·”言战轻笑,点了根细雪茄,脚下的动作没停,她一脚一脚的揉动着杨谊一颤一颤的位置。
“感觉……感觉……嗯……”杨谊粗喘一声,言战的力道一会儿轻轻,一会儿重重,最后形成了某种节奏感十足的律|动,她就像个踏浪的女孩一般,笑着说:“杨谊,跟上我”·杨谊刚才还黑白分明的亮眸,此刻有些迷蒙了,言战又问:“是什么感觉你告诉我嘛,我不会和别人说得。”
“就是……就是……这样的感觉……”杨谊握紧双拳,几十双眼睛都看向了这里,他微微张开嘴巴,刚想要透口气,言战右脚大拇指立刻伸进了他嘴里,略带笑意的命令道:“舔|我。”
“我……”他正想说什么,言战的左脚又在他的下|半身肆虐起来,他从来没在拍戏的时候擦|枪走火,这次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更可怕的是,他还想要言战的左脚赐予自己更多,悚然的被征服感让杨谊两颊通红,喘息也越来越变调了。
如此屈辱,又如此享受……杨谊拼命想着自己经纪人的交代,一切只要听话就好,不过是奉命上|一个老女人而已··“很好·放松点,我们不过是聊聊天,加深一下对彼此的了解。”
言战微微低□子,把被杨谊舔|湿的右脚大拇指从他口中抽出来,一遍又一遍的磨蹭他的唇,一圈又一圈,直到把他的唇蹭的殷红似血,她才转移目标,又再次去揉压他胸|前的两颗软|钉。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杨谊的身体开始一阵一阵的颤抖,他弯曲着膝盖,除了轻轻的闷哼,几乎什么也做不了··言战用左脚伸进了他的内裤,右脚也下移帮忙,简单一勾,内裤就被扯至膝盖,言战蓄满笑意的双眼,看向那些都看向这边的男男女女,又警告的看了一眼已经怒火中烧的言赋,有些大声的问杨谊到底叫什·么名字,“再跟我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杨……杨谊。”
“杨谊,杨谊,杨谊,杨谊,杨谊,杨谊,杨谊……”言战低声,一声一声的叫着杨谊的名字,左脚的力道和节奏不减,杨谊很快就不再挣扎,双拳缓缓的松开,冰激凌和脚底板制造出来的“咕叽”声让言战一阵轻笑,她好像是头一次玩这种游戏,又好像早就玩烂了,“杨谊,杨谊,杨谊,杨谊,杨谊,杨谊,杨谊……”·最后一声杨谊从她的红唇里蹦出,杨谊年轻的身体绷紧着上扬,发颤抖|动的腰部看得在场的女人都轻叫出声,男人们也被言战这一出整得脸红起来,陆子曰的父亲陆振霆到最后关卡干脆不敢看了,生怕这可怜的小天王被言战给“踩”死。
“嗯啊”言战端起一杯温度适中的红茶,整杯淋到杨谊下半身,这下子在场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也跟着尖叫起来,杨谊那难受又兴奋的低叫彻底让男人们停下了任何“活动”。
“呵·”言战拍拍手,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最后关头,言战调整了一下角度,两次从杨谊体内迸|射出的热流,洒在了一旁的甲板上··“聊了这么久,我还没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呢。”
言战拿起白兰地,左脚和右脚仍旧轻轻踏在杨谊的胸口,他打鼓般的剧烈心跳从脚底板传过来,白兰地倒在双脚上,言战就在他心脏跳动的胸膛上,清洗着自己沾满了冰激凌和口水的左脚和右脚。
杨谊的全身上下都被言战弄得一塌糊涂,而此刻,这个双眼微微湿润的男子,仍旧言战踏在脚下,“杨谊,你好,我的名字叫言战·”·微微回过神的杨谊就这么望着一脸柔软笑意的言战,没有说话,他的双瞳出奇的清亮,还饱含着一丝愤恨,杨谊万万没想到,自己前两分钟是装出来的享受,后来就真的……言战伸出手,又说:“你好,我叫言战。”
“……你好·”杨谊慢半拍的伸出手去,言战笑着和他很官方化的握了握手,松手之际,双脚也立刻从他的胸口移开,言战侧过头去,看向云中天,“已经到鲸鱼湾了吧”·“……到了。”
原本跪在一旁的美人,此刻是跨坐在云中天身上,言战笑着站起来,“云总,慢慢玩·来人,给我一个望远镜·”·刚才还全神贯注的盯着杨谊得言战,此刻若无其事的从他身上跨过去,脚趾不小心碰到他的肩膀,言战只开口,礼貌的说:“抱歉。
踩到你的肩膀了·”·杨谊闭上眼睛,轻轻喘着气,言赋厌恶的看向他,也转身走到言战身边··言战拿起侍者递过来的一个望远镜,站到桅杆旁,瞧了一眼望远镜下鲸鱼攒动的海面,兴趣盎然的问:“有日子没见过鲸鱼了。
这里·有白鲸吗”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简顾小盆友,中考加油哟~我可以考虑在你中考期间连续更什么的。
其次,当看到你们说言战怀上言赋滴孩子时,我只想学小S的语气说一句——你们这群女人是有多凶残囧shi我了,不过看到大家活蹦乱跳的八一八剧情,还是相当过瘾的。
最后,言赋与言战的那一夜的正版详情是这样的(哎)言赋想进去,但是太紧进不去,于是这小子就惊讶了,震惊了,肿么姑还是处……于是他这一惊讶,说时迟那时快言战就终于脱身了,那一章叫不知道在高兴什么,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
综上所述,捶地,为什么乃们要这么凶残~上帝啊,我的读者都比我有想象力,我压力很大,求地雷轰顶,让我清醒一点地雷轰顶地雷轰顶· · ·☆、湿乱· ·“……”·“我的……天啊。”
陆子曰靠在甲板一侧的栏杆上,戴着白手套的右手不自在的捂住自己的裆|部,他看向同样靠在一旁,在碧蓝如洗的海天一色中,从始至终都扮演雕像的顾双城,刚才言战“踩”得最尽兴的时候,他真是后悔自己被言战出神入化的“踩功”给惊住了,没伸手过去把顾双城牡丹红的眼睛给盖上·“快把扣子扣好。
我就说过……”陆子曰手忙脚乱的把顾双城那身白色水手服给扣好,两人刚上船才六分钟而已,托这艘游轮行驶缓慢的福,两个人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潜水服,一头扎进海里,本来想扮成侍者,可惜顺杆子向上爬的时候被俩水手瞅见了,只好打晕了那倒霉的两位,扮成水手了。
“我说……”陆子曰拍了一下顾双城的肩膀,顾双城英挺冷硬的侧脸在这时候看起来格外像是凌晨两点深山里最硬的那块嶙峋的磐石··本来陆子曰觉得,上来瞧俩眼,他肯定能拉走顾双城走的,现在看起来,就算这条游轮沉了,顾双城也打桩钉在这里了。
本来陆子曰能想出来这条妙计,他自己都乐了大半天,摸熟这个游轮的整个安全防御布置,他可真是花了大把银子的,让某个现在鼻尖和头发都还是海水的人看她老婆一眼,本来应该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吧,可现在,他一丝一毫都乐不起来了。
甲板上的海风凉嗖嗖的,陆子曰说:“你别在意,更别当真,都是应酬而已·”·“……”顾双城的视线并没有从拿着望远镜到处看的言战身上移开,她又看到两个比基尼女郎把那个被“踩”得浑身舒爽的杨谊扶了起来,刚才还不堪入目的甲板被迅速打扫干净,所有人又披上了文明的人皮,甲板被水管冲洗了两遍,刚才言战“踩”杨谊的那个地方弄得尤其湿乱,越冲越让顾双城觉得湿乱。
“哎你掏手机干什么”·“打110·”顾双城冷眼看向陆子曰捂住裆|部的右手,陆子曰说:“你到底……”·“杰森。
我在国内有点棘手的事情·”顾双城一边放缓语气,一边直挺挺的用食指指着着想要插话的陆子曰,无声的扼令他闭嘴·“对,晚上可能去不了芭提雅了。
代我问欧阳一声好·……嗯·嗯·”手机那头的杰森好像仍在追问,陆子曰见状就知道这俩人碰头肯定有重要的事情,顾双城又侧过头,看向不远处和言赋说笑的言战,“就这样。
抱歉·再见·”·刚挂掉电话,陆子曰就张大嘴巴——“哎你就这么……走过去喂,回来会出人命的”·长腿细腰,一身白色水手服的顾双城,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向言战的背影走去。
明晃晃的阳光下,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她白色的背影里全·是“忽忽”的怒火,陆子曰已经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顾双城抹了一把一脸的海水,又捋了一把沾了两根海藻的一头短发,越来越靠近,以至于言战的气息就跟是无处不在的海风一样,自己钻进她的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嘴巴里,思维里,意识里,跳动的心脏里。
“我的亲爹……”陆子曰张张嘴,言战旁边站得是言赋和云中天,三个人都拿着望远镜,正聊得不亦乐乎,顾双城插一杠子上去,保不齐会引起全船混乱,如此煞费苦心的内部秘密聚会,随随便便一个二十都不到的女孩子就这么乔装上来了·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缓缓的放下浅白色的望远镜,言战只觉得后背灼烧般的微微疼着,眼睛忽然睁大,言战立刻受惊般的回过头——·“那边的把渔网撑直了”伴随着一个啤酒肚中年男水手的吆喝,和言战只有六步距离的顾双城迅速的转过身,蹲到地上,低下头,和其他几个水手一起整理钢丝般坚硬的渔网。
——言战握紧望远镜,向前跨了两步,顾双城仍旧低头蹲在……此刻两人距离只有四步远的甲板上·言战四下看着,她并没有画眼线的双眼今日显得格外清澈,因其清澈,愈加把她眸子里的疑惑、迫切、惊疑、迷乱全都一览无余的晾在阳光下,甲板上的人比刚才更多,有女侍者走过来,笑着问:“言总,您需要什么”·“我的亲妈……”陆子曰连连抚摸胸口,他站着的这个角度简直要人命——言战就这么站在离顾双城四步远的地方找……顾双城不知道为什么,陆子曰看言战此时的眼神,就觉得她是在找顾双城,这感觉让他自己都觉得邪乎自从知道顾双城对言战的猫腻之后,他最近看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最普通的牵手啊、拥抱啊,都觉得里头有暧昧,甚至连陈果要去和不太熟的女性朋友出去逛街,他都提心吊胆半天。
“我的亲爹亲妈……”陆子曰屏住呼吸,这渔网从高处抛下来,越撒越大,为了整理渔网,顾双城又后退了两步,两人分明就一步之遥了,陆子曰此刻的心情无法言述,一方面希望言战能低头看一眼就蹲在她双脚附近的顾双城,一方面又希望言战能两眼一抹黑,什么也、最好没瞧见·“言总,您需要什么”女侍者又笑着问了一遍。
“冰橙汁,谢谢·”言战双手握紧了手里的望远镜,她四下寻觅无果之后,顿觉自己的夜有所思日有所梦,不过,她还是沿着在观看鲸鱼的栏杆旁走了一圈,言赋一回头没瞧见言战,就连忙快步跟在她身后,问:“姑,你不是要白鲸吗我看见了。”
·“噢·”·“……”·“言总,您的冰橙·汁·”·言张拿起冰橙汁,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姑,你是不是很热”言赋看着她并没有擦口红的双唇,此刻出奇的红润,有什么将要从她唇口吐露··“不是·……麻烦让让,我看看这边。”
言战开口,哪里有不让的道理见着她的男士女士都会礼貌的让着,言战拿着望远镜,这一看,那一看,可就是没看到刚刚确实感受到的那个人。
是那个人,一定是那个人··言战肯定,刚才距离自己很近很近,就站在自己背后,也许已经看了自己很久的那个人,就是在1314那间狭小廉价的包房里和自己一夜春宵的那个人。
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人··陆子曰这下确信言战就算是拿着望远镜也无法找到顾双城了,言战每移一步,顾双城就会准确无误的微微转个身,角度偏移的跟顾双城次次能射中靶心的准确度一样。
无论言战走到这甲板上的哪个位置,她也只能看到顾双城的后背和本就与其他男水手们一样的精短的黑发··顾双城乍看是很严肃认真的蹲在地上整渔网,其实根本就盯着言战的白皙的双脚看呢,否则,怎么能动得这么快,这么精准……陆子曰无奈了,他不能在这时候冲上甲板,只能退到更不显眼的位置,省得真的让他的亲爹陆振霆给逮个现形。
“抖两下,这边,马上就要落网了·这网矜贵着呢·”啤酒肚男再次命令道,顾双城转过身,背对着言战,站了起来,言战拿着望远镜,恰巧有意无意的看向了这些整理渔网的水手身上,挑上船的水手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一眼晃过去,也没什么不同。
但是言战看向一个……她觉得……皱着眉头,言战看向那个可能很熟悉又可能很陌生的背影,她刚才只抓住了一种感觉,一种……那个人想当场把自己的衣服撕烂,然后再像那一晚一样将自己狠狠的压在身下恶意嬉弄的……赤|裸而带着惊人热度的色|情感。
“小战,过来吧你要的白鲸就在不远处·”云中天见言战迟迟不回来,也踱步走了过来,他低头瞧见言战还是光着脚,就说:“还是穿上鞋吧”·“呵,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嘛。”
言战放下望远镜,她的视线还是在渔网旁边的水手上打转,刚才那个人大约就是在这个位置的,“云总,今天除了杨谊,你不会,还给我准备了其他惊喜吧”·一提到惊喜,言赋一下就不高兴了,他干咳两声,说:“惊喜多了,那多没劲儿。
不是来猎鲸的吗”·迎向言战思索而又期待的眼神,云中天直接开口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惊喜,只要你说出来,我立刻给你办了”·“我说出来,那还叫什么惊喜呀”言战眉头一挑,看·在云中天眼里都觉得赏心悦目异常,他笑着说:“五年了,你终于喜欢上我……安排的惊喜了。”
“这话说得,活像我有多刁蛮似的,你安排的,我可是都用心在领受·走走,看白鲸去了·”言战只好立刻岔开话题,一左一右的挽着云中天和言赋,走向他们原来呆着的栏杆旁。
“哎还真有白鲸,我还以为你们俩匡我呢·”·言赋看了一眼云中天脸上微澜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就连他嘴角上扬的弧度都那么令人厌恶。
看到如今的云中天完全取代了父亲言忱的位置,言赋心里疙瘩一片··以前云中天西装革履的,言赋倒是不觉得这个糟老头子和那些啤酒肚巨商们有何不同,今天云中天只穿了个泳裤,在场那么多老头子,也只属他身材保养的最好,看在言赋眼里,只觉得这个老头子又在炫耀,究竟炫耀什么,他还没理清楚。
在他看来,以前自己的父亲才是商海里无人可与之媲美的男子,容貌英武,身材能让所有女人流口水·打小言忱就喜欢带着言赋上健身房,以前言战还夸过言忱呢,难道,云中天难不成是希望言战也这么夸……似乎想到了什么,言赋眸底划过冷冽的杀意。
“我叫人拿猎鲸枪给你·”云中天笑着说··“我自己去挑吧·云总是猎鲸的高手,你还是先教教我们小赋怎么猎鲸吧”言战拍了拍言赋的肩膀,笑着说:“我每次都是来过家家的,一次也没猎到过。
你要和云总学学·”·“我让师傅带你去拿猎鲸枪·”云中天招招手,一个日本师傅走过来··“宫本师傅,好久不见·”言战笑着和这位猎鲸专家打了个招呼,宫本笑着点头,“言总,这边请。”
其他人也一直关注着这边,经过刚才杨谊那一出,不少人都在小声议论,陆振霆不觉得猎杀鲸鱼有什么好玩的,他搂着个洋妞,就看着渔网怎么捕捞颜色好看的石斑鱼。
只听见周围人议论着——·“你们看见没有,言赋那眼神,一寸都没从言战身上移开过,一上船我就觉得不对劲,两个人表面是姑侄,晚上被子一盖,还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呢。”
“我侄子就知道跟我这里敲钱,哪像言赋啊,忙前忙后的端茶递水·”·“瞎说什么呢,言战这不过是爱屋及乌·”·“你这也是话里有话”·“你们都是瞎子呀,你们瞧瞧,言战和言赋站在一起,你们能想到当年的谁和谁当时那么多传闻,你们都不记得了。
我瞧着,言战只是把言赋当儿子而已·”·“呵呵,那倒真是的·以前言忱和言战凑一对,往哪儿一站,哎哟哟,那就是绝了·以前,你们不都说言忱和言战就是一对吗去哪儿都是‘夫唱妇随’。”
“怎么把这·么养眼的一对给忘了,真是岁月不饶人·你这一说啊,感觉就在眼前似的,言赋长得真像他爸,帅得慌·”·“岂止像啊,你瞧他在商场上的那些事儿,和他爸的手腕都是差不多的,也不知道言战怎么教的,越教越像。
……以前咱们来猎鲸,言忱哪一次不是和言战穿情侣装,哪一次不是围着言战转悠,手把手的教她射白鲸玩·哪一次不是到最后我们上岸了,他们两个还接着度假,哪一次我们看到言战去shopping,言忱不是大包小包的拎着跟在后面,都是心照不宣的,言战窜这么快,还不是仗着有言忱这个‘好哥哥‘吗呵呵,真是年头久了,把这些故事都忘了。”
·“……我是忘不了啊,那时候言忱对言战的好……是个女人都心动咯·”·“哎哎你们这是开玩笑吧,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言战十五岁才认祖归宗的这中间大有文章呢她小时候就是个捡破烂的,哪像现在这样吃人不吐骨头,不都是言忱‘夜以继日’的教出来的么……呵呵……”·……·“啪”得一声,陆子曰连忙捂住眼睛,距离的太远,他还真听不清那些聚在一起闲唠嗑的老富婆们在胡侃什么,不过顾双城摔杯子耍什么威风呢索性这“啪”得一声并不大,海风有些大,并没有引来多大骚动。
那落地的香槟杯支离破碎……顾双城一直握在手里的这杯冰橙汁就是言战刚才只喝了一口的那杯冰橙汁,她本来趁女侍者不注意顺手牵羊过来的,刚才整理渔网的水手们都在甲板上待命,没想到听见了如此不堪的对话,她听着听着就在这杯冰橙汁里看到了从前的言战和言忱……有一次……·那是隆冬,皑皑白雪压弯了松柏。
言战胃病犯了,整个人瘦了两圈,由于太严重了,她必须住院,但言战当时手头上确实有两件大事,言战那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最后,言忱硬是连夜把她扛去了医院,听说闹得小言赋哭了一整晚,小双城只是听女佣说,确实是言忱把言战扛去医院的,可是,当她下课后急匆匆去医院探病的时候,床上睡得却不是言战,而是小言赋。
她找遍了医院,最后是在医院的一个偏院里找到言忱和言战的··小双城当时冻僵了,她在寻找时有些害怕——很害怕言忱把言战偷走了,她再也见不到唯一喜欢和爱护自己的姑姑了。
现在回想起来,顾双城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记得言战当时笑着得样子,最虚弱也最美丽,让人窒息··他们在干什么呢呵,当时已经被媒体戏称为“富可敌国”的言忱,竟然让言战就那样像小孩子一样坐在他的肩膀上,言战一边还嚷嚷指挥着,“哥,那边还有一个,过去,过去。”
言战·咯咯的笑着,似乎分外开心,她戴着言忱的黑色手套,一个一个的去拽那些屋檐下笔直的冰溜子,一个又一个拽下来,言忱只是一遍一遍重复着,“慢点儿,小心点,别戳着自己。”
高大英俊的言忱,在病中显得异常美丽娇弱的言战,映衬着白雪与那些冰溜子折射出来的晶莹日光,还有那些半遮面的青松,光圈,笑脸,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一切都美得让小双城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她就靠在偏院的门口,不敢进去。
言战不仅戴着言忱常套的那双黑色手套,还围着言忱常围在脖子上的黑色围巾,还穿着言忱那件厚实的黑色风衣,小双城当时只觉得,平时和自己一样套着粉红色手套,和自己一样围着印着梅花鹿的毛茸茸围巾,和自己一样穿着米色大衣的姑姑,就这么被言忱从头到脚的抢去了·小双城当时就气得发抖,双眼死死盯着言忱,言忱也很快就发现她在门口了,不过,整整二十分钟,言忱都没有提醒言战,小双城就在外面,直到玩得有些累了的言战要求从言忱的肩膀上下来,言战才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小双城。
言战招手让小双城进来一起玩冰溜子,小双城转身就风一般的跑走了,她一路跑,一路摔跤,一路哭,凛冽的寒风在耳边呼呼的响着··每次回头看,言战都没有追出来。
顾双城只记得,当时言忱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站在言战身后,让言战靠在他身上,他的双手非常自然的从后面搂住了言战,就着那样的姿势,言战双唇泛白的冲顾双城笑,想要哄她进来,她的双腿一看就是虚弱无力的,只能倚靠在言忱身上,顾双城当时很想进去的,但是就在她准备迈步进去的时候,言忱的眸色一暗,他低下头,把他的左脸轻轻的贴在了言战的右脸上,然后,言忱第一次冲顾双城笑了一下。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笑容··——当言忱的脸贴在了言战的脸上时,他们,确实就像这些富婆们的八卦议论一样,看上去,般配的无以复加。
顾双城轻轻呼出一口气,已经有侍者过来清理那只被打碎的香槟杯,她盯着那些碎片,只觉得小时候的那种感觉又强烈的回归了,唯一喜欢和爱护自己的姑姑被言忱偷走了·站在一旁的陆振霆皱皱眉头,这上船的也有不少是成功男士的家属,通常这些女家属本身就是富婆,个个都能言善辩,言忱和言战的话题就这么被深挖起来,听着听着,他自己也开始回忆以前在一些大聚会上见到的言忱和言战了。
这些富婆的话都带着点挤兑嫉妒的意思,按照他的记忆,有人说得对,有人说得也不对··言战算是白手起家,她是做网站做出名的,在没有认祖归宗之前,人家已经被言·总,言总的这么叫了,那时候电子商务还没现在这么普遍,她被人叫言总的时候,可能也只有十四五岁。
可能当时的言战就已经被言忱给关注上了,毕竟这么年轻就杀进商圈的女孩儿,在那时候真是独一份,从商业角度来说,这也可能是言忱为什么让言战认祖归宗的原因··至于后来,言战确实窜得太快了,快得让人眼花,就跟一般明星一夜成名一样。
那时候,包括陆振霆在内的很多人,都觉得言战应该是属于昙花一现这一类型的,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一路慢跑快攻到现在,连云中天在言忱死后的一系列“砍杀”动作都这么扛了下来。
一个女人走到这一步是可怕的··言忱确实是经常带言战出来应酬,但是也有相反的时候,言战也经常会开车带言忱出来应酬,这样说可能这些富婆们都不信,但陆振霆确实亲眼看见过的。
不过有一点,这些女人们的碎嘴倒是说到点子上了,要说言忱没睡过言战,鬼都不信,失散多年的兄妹好到这份儿上,根本就是去他|妈的的兄妹情深··陆振霆又想起来,以前几个熟人一块喝酒,也聊到了言忱猝死的原因,不少人都拿坊间流传的荤段子开玩笑,都觉得言忱是死在言战的石榴裙下,不过言忱和言战这一对,平时大家都不太敢聊。
言战十五岁认祖归宗,十五岁到二十岁,仅仅五年时间,她就在当时内斗已经白热化的言氏站稳了脚,陆振霆觉得,言战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似乎是她二十岁到二十三岁,这几乎是言氏定乾坤的三年,她是给言忱打了一场又一场的漂亮仗,且没有见血。
陆振霆摇摇头,从言战二十四岁到现在快三十了,这个女人已经很快的收敛锋芒,她喜欢把大功劳和大帽子往别人头上扣,甘愿退居幕后了,以和为贵好像是现在的言战奉行的准则,而言氏的另外一位,言齐,他连这种猎鲸活动都懒得参加,可见,他和言战的拉锯战早就开始了,大家都看着呢,要么言齐吞掉言战,要么就言战吞掉言齐,要么……就是言忱的独子言赋吞掉言战和言齐。
                   ·作者有话要说:九点了呢,写得我各种累,求花花和轰炸,你们使劲轰炸我,我就明天继续哟~·小酱油啊,请你不要出家,你要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直到永远啊。
笑·……我自己回头改错字,回头再看的话,我会想问,顾双城,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你姑姑那啥什么的总之,小双城很萌啊,边跑边跌倒边哭边回头看,萌死我了,青葱城已然长大。
哎,下一章,我得给姑姑默哀啊·· · ·☆、猎鲸· ·猎鲸枪一把一把的放在殷红色的大理石桌面上,言战在琉璃碗里洗了洗手,宫本师傅看向言战,介绍道:“竖排的第三把猎鲸枪性能最好,模样也好看。”
水从言战的指尖滴落,她立刻擦净双手,拿起那把修长而暴戾的猎鲸枪,冲宫本师傅眨眨眼,“五年了,我从未射中,宫本师傅仍然给我推荐性能最好的枪又如何,言某对射击本来就没有天赋。”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是不是不忍杀生”宫本师傅笑了笑,“言忱先生教出来的人,不可能连拿枪的姿势都会错·”·“……我可,什么都没说。”
言战拿起那把猎鲸枪,调试了两下,枪口对准了宫本师傅的额头,“射中了,有射中的乐趣,不射,也有不射的乐趣·这个聚会,也不过是图个高兴·”·“我听说,每一次船只靠岸,您和言忱先生原路返回的原因,是救助那些受伤的鲸鱼。”
“……”言战没有说话,又把枪口移开,对准了宫本师傅的心脏,“你知道,当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祖国,日本,海啸肆虐的时候,我脑袋里的第一个画面是什么吗……就是你们屠杀鲸鱼时血流成海的场面。
我尊重你们的饮食文化,别无他意·”·言战放下猎鲸枪,在大理石桌边走了一圈,挑了一个既小巧又没什么杀伤力的麻醉枪,宫本师傅又开口道:“这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的慈悲为怀”·“也可以说,是因果报应。”
言战弯起嘴角,“宫本师傅,我挑好了·”·“为什么不让所有人见识一下你的枪法呢”宫本师傅眯起眼睛,咬牙道。
“……呵呵·”言战摇摇头,拿着一把麻醉枪就这么走了出去,宫本师傅不甘心的在她身后说:“其实你才是最会射击的那一个为什么不让我见识一下你总有一天会开枪的”·言战不予理会,只是拿着麻醉枪,走上了甲板。
看言赋的表情,就知道云中天已经和他详细讲解了猎鲸得要诀··“姑,你拿这么小的一把枪,做什么”和言赋手上那把英气十足的枪相比,言战手上那把确实迷你了一点,言战耸肩,“要不要和姑比比,看看谁猎得多”·“哦哦,我闻到了打赌的味道。
那么,输了的人要做什么”也有侍者把云中天的枪拿过来了,他拿自己的枪口和言战的枪口碰了一下,笑着问道··“你来说”言战拿起枪,在海面上划了一圈。
“……”言赋兴奋的忘了说什么,他看向言战微笑的表情,就说:“姑,你说吧”·“傻小子,你姑姑刚才可是给了你一个大机会”云中天站在言战旁边,感叹道:“这个大侄子可真是孝顺。”
“要我说”言战抱着枪,歪过头,眉头一抬,随口道:“输得人,当着这·么多人,裸|奔好了·”·“”言赋吓得脸颊通红,这下真看出来了,言战心情是真真不错。
“这是个好主意·”云中天轻轻一笑,已经率先开了一枪,言战立刻眯起眼睛,在海面上游曳的一头黑鲸的头部被射中,很快就沉了下去,她立刻抹去眸中的悲悯。
当即就有捕捞用的巨型铁钩从高处落下去,“哗啦”一声溅起巨大的水花,那头黑鲸被勾了上来,鲜血像是小股的红色蘑菇云,在原本清澈的海水中腾起·云中天对身旁的一个贴身保镖说:“计数吧我也参加你们的游戏。”
“光计数不行,还得计时,这样,才能算得上是比赛·”宫本师傅走到云中天身边,笑着建议道··“半小时·”言赋开口道,“刚才云总那一枪可不能算数。”
“当然不算·”言战拿着枪,看向云中天和宫本,笑着说··“那么……1,2,3,开始”云中天又是一枪,稳稳射中了近处的一个小鲸鱼,言赋不甘落后,也是姿势标准的一枪射过去,可惜射偏了,他连补了两枪,终于射中一只。
言战则拿着枪,就这么静静的瞄准海面,手指落在扳机上,可就是没有扣下去··宫本见状,立刻开口提醒道:“云先生五只,言小姐零只,言先生一只·”·云中天的第一枪就像是信号枪,所有人都开始射击海面上浮浮沉沉的鲸鱼,这片海域的鲸鱼数量惊人,事先已经被人为干扰的鲸鱼们此刻都慌不择路,无法找出逃路,没多一会儿,海洋就呈现出明亮的血色,一滴汗珠从言战的额头滑落到她的眼中,辣得她眼睛疼,她干脆轻轻放开猎鲸枪,宫本立刻说:“云先生七只,言先生五只,言小姐零只”·言战看了一脸焦急的宫本一眼,又看向很快就找到诀窍的言赋,他正猎得酣畅淋漓,年轻的脸上满是斗志,云中天也枪枪夺命,她轻嘘一口气,小声问宫本道:“还剩多长时间”·“二十分钟。”
宫本加重语气道··不远处的顾双城也皱着眉头,看向迟迟不肯,哪怕象征性的开一枪的言战陆子曰和她并排站着,很多水手都在甲板上听从调遣,陆子曰拽了拽顾双城的胳膊,指着自己同样没有开枪的老爸陆振霆,小声说:“这么血腥的游戏,你看,我爸都没开枪……闻到没有,全都是血腥味”·“是啊。
挺好闻的·”顾双城深深嗅着海风中浓郁而新鲜的血腥味,嘴角又漾起一抹浅笑,陆子曰像是见鬼一样看着此刻一脸享受的顾双城,“低头啊低头,想被发现”·不是每个人都会玩猎鲸枪。
不过纵观全场,目前只有云中天猎得最快最准,季东来季市长次之,第三名就是言赋了,他好像是玩上瘾了,一枪接着一枪·,半秒钟都没停过··顾双城还找到了只是象征性开了两枪就没有再玩的师傅霍启森,他的射击水平,顾双城非常了解,没有参与游戏的可能性,恐怕也是觉得这游戏不大好玩。
最后,顾双城又把视线完全集中到了言战身上,前方的整片海都翻滚着血色,言战整个人平静无波的端着猎鲸枪,也不知道她还在犹豫什么·“言战输定了,到现在一头鲸鱼都没猎到。
哈哈,一会儿要裸|奔了·”·“”顾双城和陆子曰对视一眼,只听那个女侍者又说:“言战每年都是最后一名的,打赌是输定了。”
顾双城立刻看向云中天、言战和言赋三人,他们三个在打赌她转过身,低着头,正想溜过去,陆子曰一把抓住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捞了一把没人要的猎鲸枪,说:“给你,快去”·这把没人要的猎鲸枪非常的沉,陆子曰却见顾双城轻而易举的端起来。
“那边的干什么呢这猎鲸是你能玩的站好”啤酒肚男再次挺着“大肚子”走过来,“你们这些臭小子,打起精神来。
……哎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生呢”·“……”陆子曰也背过手,抄起了一个大烟灰缸,就在顾双城要抬起头时 ,栏杆旁的尖叫声“啊”得一声尖利的响起·“哎出什么事儿了”啤酒肚男立刻转身跑过去,陆子曰嘘了一口气,抓起一把桌子上的黑芝麻糊还是洗颜泥什么的,立刻抹了顾双城一脸。
“……”·“……”·顾双城怔愣的看着已经开枪的言战,陆子曰也张大嘴巴——·场面一片嘈杂,尤其是那些刚才还在议论言忱和言战八卦的富婆们,尖叫声不断,兴奋的喊着:“言战言战”·整个甲板也陷入难以形容的热闹中,水手们全都被招了过去,顾双城站在离言战不远的地方,不知道因为什么,言战开始不停的开枪。
言战抿了一下唇,连开了大约二十枪之后,跟在她身后的宫本说:“云先生二十三只,言先生十九只,言小姐二十只·”·这个数字也就表示,言战是二十枪全中·言战停了两秒,双目专注的盯着海面,好似在寻找什么刚才涌出来的小鲸鱼居多,现在涌上来的都是体积庞大的大鲸鱼,“嘣嘣——”言战继续开枪,海风吹开她额间的头发,顾双城看到了她汗湿的后背……每一枪都是异常准确无误正中鲸鱼的痛处,在别人看起来,鲸鱼是游动的,但从言战的眼神里看过去,这些鲸鱼都像是静止的,她很快就追上了云中天的数字。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两个人并排站着,云中天侧头看了一眼言战,又继续追赶·言战射中的大鲸鱼被一只一只的用巨网捞上来,她对宫本冷言道:“我的·猎物,我来处理。”
宫本笑着点头,通常被射|中的鲸鱼都会被铁钩勾起来,放血之后,就无法再挣扎了·不过,言战的猎物,显然遭遇了更好的命运··富婆们开始热烈的给言战加油,原来刚才云中天、言战和言赋三个人打赌之外,这些人还很有情致的分了男队和女队,至于输了的惩罚是什么,现在所有女人的注意力都在言战的枪口上,倒是没人提起。
顾双城看向言战微微前倾的腰身,她的后背已经完全汗湿了,紧紧贴着里头的比基尼,在烈阳下绷紧的身体曲线毕现无疑,乍看上去,很像是个刚从林中漫步出来的小母豹。
“我看到它了”言战突然笑着大声喊道,“亲爱的,妈妈来救你”·所有人看向那一片血海,只见一个闪白的海豚若隐若现的游曳在靠近水面的浅海中,它现在所处的位置相当危险。
“嘣嘣”言战皱着眉头,开枪打进了正撞击着白海豚的一个大鲸鱼的后背上,又是“嘣嘣”得两下·“……”云中天放下枪,宫本开口道:“还有两分钟,目前言小姐是五十二只,云先生和言先生打成平手。”
这个赛果应该是言战所期待的,但是顾双城发现,她两眼兴奋的死死盯着那只小海豚,几乎忘了身边所有人的喝彩··“它长大了噢,天啊上帝小赋,看见没有,它背上有我和你父亲的名字看见没有”言战立刻从啤酒肚男那里拿到了水下对讲机,然后对控制室说:“我要现在就下水,有无危险”·“姑”·言战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短上衣和短裤,她就这么穿着比基尼,做了几下热身运动之后,就立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啪”得一声跳进涌动的血海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捞上来的流血鲸鱼尸体就这么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她没入血海才两秒,“啪”得一声,大家又看到一个水手也钻入海中,溅起了一阵血花,陆子曰连忙转过头,顾双城跳得太快,他确实跟不上·“还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下去”啤酒肚男喊道,陆子曰也只好和其他水手们一起跳下去,一群人潜入血海,水手们很快就冒出头了,不过那个和言战差不多同一时间下血海的水手和言战本人,好像没有再冒头。
“……”云中天擦擦头上的汗,扔掉了手上的猎鲸枪,看向那个啤酒肚男,说:“搜索一下,马上把言战捞上来,胡闹·”·其他人倒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云中天拽住了也想跳下去的言赋,“你就别下去了,你姑姑上来见不到你,我这罪名就大了。”
++++++++半++++++++++++++++步+++++++++++++++++++作+++·+++++++++++品++++++++++·一片血海之下,鲸鱼沉尸不断坠落,顾双城很快就找到了游得并不快的言战,她跟在言战身后,言战一路向前游动,并没有回头。
阳光射|入海中,言战比基尼上装饰的丝巾也在水底缓慢曳动,顾双城不敢跟得太紧,只是警惕着满目血红的海底,希望不会出现什么大白鲨,一口把言战这个疯子给吞进肚子里,倒是她顾双城想要人,就得上赶着也被吞进去,然后两个人还得在大白鲨满是唾液的胃里掐架·那只占满了言战双眸的海豚好像是受伤了,游动得异常缓慢,言战很快就抓住了它,顾双城回头一看,几十个水手就在自己身后,所有人形成一个包围圈,把言战和那只该死的海豚围了起来。
·言战回过头,顾双城就立刻背过身··找到海豚的言战高兴不已,她是笑着回过头的,但是在一片猩红的海底,她好像……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人。
言战看向围成一圈的水手,她抱着海豚,着实舍不得松手,只好放弃了在水底找出来那个人,再将她扔进大白鲨肚子里的想法··“哗啦”一声巨响,站在船上的言赋看见言战坐在那只白海豚的背上,就这么笑着从血海里跃出,她甩了两下头发,而那些水手们都在水底用手托着那只海豚。
口哨声四起,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言战脸上的笑容,她……是真的在笑呢··云中天看着那些血水一颗又一颗的从她白皙的身体上滚落,他眸色一冷,“真是胡闹。”
言战小心的抚摸了两下海豚,上了船之后,她抱着那只海豚,亲了又亲,言赋走过来,问:“姑,这只海豚,是不是你和爸爸一起养的”·“过来,过来。
我有十年没见到它了,我真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它了·它叫亲爱的是我和你爸爸救过来的一只海豚·你看,它的背部”·“云总,能给我和小赋一点私人空间和时间吗你们先玩”言战抱着海豚,笑着问站在一旁打量的云中天。
“……好·”·其他人仍就呆在船头,言战和言赋则呆在船尾,有水手立刻跑过来冲洗甲板··“看到了吗背部这里呵呵。
我真不敢相信·”言战高兴坏了,不停的对这个【亲爱的】是又亲又抱,言赋也有些激动的抚摸这只海豚背部镶嵌的钻石,确实是言战和言忱的英文名缩写·“……亲爱的,真漂亮。”
“我和你爸爸救它的时候,它才这么点大·没想到,现在都这么大了,漂亮吧”言战摸摸【亲爱的】的背部,指了指言赋,“亲爱的,这是你大舅的儿子,叫言赋。”
“这么说,它还是姑的义子呵呵·”言赋感叹的抚摸·着这只白海豚,说:“姑,你刚才吓死我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
“我哪里还顾得上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妈妈好想你,你还记不记得妈妈……”·言赋坐在一旁,只是有些伤怀的抚摸着这只大难不死的海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在不远处冲洗甲板的顾双城则一脚一脚的踹着拖把,闷闷的不予置评。
++++++++半++++++++++++++++步+++++++++++++++++++作++++++++++++++品++++++++++·猎鲸聚会就这么在众人的惊讶和猜测声中结束了,言战甚至在晚宴上都没有露面,她一直陪在那只本就伤得不重的白海豚旁边。
而宴罢之后,她也和往常一样,继续她的猎鲸假期,并没有和其他人一同上岸,【亲爱的】和她一起上了她的私人游轮,包括那些被她的麻醉枪射中的鲸鱼··言赋本来想陪言战,但是言战坚持这是她自己的小假期,不希望受到任何人的打扰。
言赋只觉得十年后再次从海底跃上来的这只白璧无瑕的海豚,可能让言战想起了他过世的父亲,他没有多做坚持,只是反复叮嘱了一下游艇上的保镖之后便上岸了··云中天本来想让杨谊来陪言战的,言赋一口拒绝了,只说自己的姑姑要清净两天,别找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搅乱她的好心情。
开着跑车离开海岸的时候,言赋开始怀念自己的父亲,也万分怀念……那些只有他、父亲和言战的日子··——吃了一口香草冰激凌,视线所及的地方,就能看到言战穿着比基尼,在游轮内的一个小泳池里,和那只该死的海豚一起游动腻歪,最开始,这只【亲爱的】也许真的遗忘了言战,但是言战没花多长时间,就再次和它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听着言战在水里笑着说,妈妈最疼你了,过来让妈妈亲一口之类的,顾双城皱着眉,一口咬掉了香草冰激凌上点缀的大颗草莓,细长的眸子眯了又眯··言战好像能听懂【亲爱的】说得每一句话,她靠在它身上,轻轻摩挲它的身体,和它说话,顾双城看她的眸子就知道她陷入了回忆中,也许……应该是在想言忱吧那海豚背上镶嵌的钻石,那缩写……扔掉了手里的香草冰激凌,顾双城站起来,海面洒落着金色的夕阳,在落日将尽的之前,言战已经叫人把那些被麻醉后苏醒的鲸鱼逐一放生。
今晚,这艘游轮上,只有她和她了··——提着一个装满了小鱼的小铁桶,言战穿着一件黑色长裙,长裙外套着一个深红色的皮质围裙,头上挽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发髻,在简单的用完晚餐之后,言战就赤着脚,缓步走到室·内一个巨大的鱼箱旁,而【亲爱的】就游曳在鱼箱里,看得出来,言战经常会用这个特制鱼箱来装载那些受伤的大型鱼类。
“亲爱的过来,妈妈喂鱼给你吃哦过来过来”鱼箱被言战叫人推到了她的卧室里,此刻卧室内,尽是【亲爱的】游动时制造出来的点点水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啪嗒”——·卧室轰然陷入黑暗,所有灯光全部消失··言战拿着小鱼桶,蹲下来在鱼箱的下面摸索着,这是她最熟悉的游轮,卧室的旮旯里有什么她都晓得,鱼箱下面有手电筒的。
“嗯”她刚拿到手电筒站起来,就有一个浑身发热的身体从身后扣住了自己,迫使她贴在了冰冷的鱼箱上,“……是你”·来人并未开口,她的左手紧紧扣住了言战的腰,言战感觉她整个腰部都在用巧劲,她整个人被压在鱼箱上,硬是动弹不得,这个人的右手呢·“你放手”言战低喝一声,“我还一直等着你来勒索我呢……嗯……”那人一口将言战的左耳含在嘴里,一下一下的含|吮着,“松开你这个见不得人的胆小鬼。
……来人来人快来人”她大声喊着,但是整个游轮好像都沉寂了,没有人回应她。
“你……你……”言战屏住呼吸,那人的右手就这么顺着裙底,从腿上冷溜溜的摸上来,令言战恐惧的不是她冰冷的右手,而是她右手上拿得那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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