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被捕了!(GL) by 半步猜(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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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被捕了!(GL) by 半步猜(二)(5)
·“你……你……不想要”顾双城问··“我不想在这里要你·”言战向后退了退,顾双城却悄悄从身后拿出一副手铐,趁着拥抱告别的空档,把言战牢牢拷在床柱上。
“哎你这孩子……”言战苦笑道,“这里是警局,不是我们的卧室……”·“姑姑,你被捕了”顾双城骑在言战身上,低头重重的吻上了言战的唇。
言战痛呼一声,身子渐渐迷乱起来,她挣扎了几下,手铐牢牢的把她钉在原地,任由顾双城为所欲为……· · ·☆、我爱你,我要你……· ·“我爱你,我要你,我爱你,我要你……”·言战这样在顾双城的身下低低的喊着,双腿微颤的分|开又合上,微微仰起的下巴上沁着点点汗珠……后半夜,顾双城叼着烟,头戴警帽,旁若无人的缓步走在不甚忙碌的警局内。
从四楼,到三楼,再到二楼,没有进电梯,走得是楼梯··走楼梯踏实,人也会越来越清醒,顾双城想··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她在快要从白山少管所出来的时候,一直都想这么干,现在她干完了,下|半|身那个湿透了的地方还维持着惊人的兴奋感——把言战这个衣冠禽兽扣上手铐,然后——·“呵~”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坠入云山雾罩的虚无之境,只有寸|缕|未|着的言战,她化作仙女,拨开衣裳,她又变成妖精,吸光了顾双城的法力,欲欲沉沦……·前脚从警局的后门出来,后脚就有几个警察在喊着,喂,你们快过来,有个师弟被人打晕了,就在那个垃圾桶旁边,快来人啊·顾双城手里拿着从24小时便利商店买来的冰激凌,她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看着那几个脸色慌张的警察,她已经换上了来时的红白色运动装,整个人精神奕奕。
吃了一口冰激凌,看着那个被自己打晕并扒下警服的警察被几个警察拖进去,顾双城打开跑车,重重的坐进去,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警察局外的那几盏夜灯,她趴在方向盘上,又看到几只薄翼的昆虫盘旋在夜灯的光芒里。
夜风微凉,她扔掉没有吃完的冰激凌,踩下油门,跑车一跃而上,冲上坡,又以极快的速度从坡上滑下来,她打开车顶篷,灌入她嘴里,眼里,鼻子里,耳朵里的冷风让她整个人舒服的一激灵,她吹了个长长的口哨,也不知道怎么踩得刹车,跑车忽然停下来,就这么停在路中央。
顾双城仰起头,看向那一轮模糊在云间的钩月,还有那几颗着实见不到半点雏形的星星,赞叹道:“这星空真美,美,真美·”·眼前看到是现在这个阴云聚集的星空,心里想得,确是从前的从前,言战托着她的屁股,俩人半夜一前一后的爬上言战在楼顶的健身房,肩并肩的躺在一起,看到的星空。
皱皱鼻子,顾双城闻到了炒栗子的香味,她踩下油门,缓慢的游走于街道里——·长街尽头的一家栗子店仍旧亮着灯,顾双城停下车,敲了一下那卖栗子的小窗口。
“你好·我想买栗子·”·“明天吧,我们打烊了·”·“我要刚出炉的·”顾双城走到这个栗子店的门·前,把钞票一个一个塞进去。
塞到第五张的时候,小窗口打开了,小老板说:“找你两张·”·“谢谢·”顾双城拿到栗子,就拨开一个,吃完了就把壳扔在了马路上。
很快,栗子壳就在马路上躺成了一个小堆,顾双城仰头喝了一口矿泉水,拧上淡蓝色的瓶盖,看向那堆深棕色的栗子壳,火候控得好,栗子壳也精致的漂亮,闪着明亮的色泽。
她把矿泉水放在一旁,打开车门,踢了栗子壳一脚,眉头一抬,又蹲下来,开始摆弄这些栗子壳··十分钟后,顾双城靠在驾驶席上,踩下油门,维持着平日里的车速,缓缓的向言宅驶去。
只留下用栗子壳摆成得一个心形摆在路边··翌日清晨··顾双城掀开那绣着凤凰于飞的蚕丝被,从言战和她的大床上走下来,赤着脚一路伸着懒腰的淋澡、刷牙、洗脸,她光着膀子走到言战的大梳妆台前,拿出她的那些化妆品,还算娴熟的给自己画上淡淡的浅粉色眼影,睫毛刷得挺翘雀跃,腮红也打得极浅,只是这张脸的轮廓经过一番极其简单的雕琢,就显出了一点妖娆魅惑来。
涂上唇膏,顾双城又抬起头,把原本不甚白皙的脖子和手臂抹了抹,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弄得白嫩些·言战不仅让人换了床单被子,还让人给顾双城准备了一个独立的衣柜,这衣柜里的配饰盒里,一溜排全都放满了钻戒、吊坠、耳环、等等让女人眼花缭乱的精致物件,她随便挑了一件橙色的衣裙,穿上一双藏青色高跟鞋就下楼去了。
等在餐桌前的是——已经开始吃早餐的言赋,一脸不高兴的木云歌和看上去已经几宿没睡的言式微,顾双城弯起嘴角,先是冲吴妈打了声招呼,说:“吴妈,早。
早餐真是很丰盛,看着就有胃口,您一定起得很早”·“没有啊,还是和平时一样的·”吴妈给顾双城拉开了椅子,说:“双城小姐好久没回来了,今天就多做了一些,希望合你胃口。”
“吴妈客气了,都是一家人,用不着客气的·”顾双城拍了拍吴妈满是皱纹的手,笑着说··吴妈也笑着点点头,说:“我先退下了。”
“噢·吴妈,麻烦你待会儿把今天送到宅子里的新鲜食材的那个单子给我看一下,天越来越冷,姑姑在警局恐怕吃不到什么好东西,我想做点好吃的给她送去。”
“好·”吴妈退了出去,三名女佣见人已经来齐了,也退了出去··“真是孝顺啊·看来,你在瑞典念得是厨师学校·吧竟然,也会下厨做两个小菜”木云歌喝了一口燕窝粥,笑道。
“二妈说笑了·一点雕虫小技而已,只不过是哄姑姑开心罢了·惹上官司,这种事情,总是让人心里烦闷的很·”顾双城担忧的说,她的早餐是紫薯卷、小羊排、清炒蔬菜和一碗八宝饭,言赋看了一眼顾双城左手中指和食指上的钻戒,那是言战两年前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下来的,顾双城察觉到他的眼神,就把左手晾在桌上,木云歌也瞧见了,言式微看了一眼,啐道:“顾双城,左手不嫌重啊”·“噔噔”敲了两下桌子,顾双城故作不知的摇头,说:“式微,我听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顾双城,你能不能把你那股狐狸味收起来臊不臊”言式微“啪”得一声放下银筷,斥道。
·“我仔细闻闻,狐狸味在哪儿呢呵呵·”顾双城又看了看自己左手上的戒指,“哦,要是式微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的。”
“谁要你的破戒指”言式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压着嗓子说:“你在少管所呆了五年,商场的事情,言家的事情,你知道什么呀。
现在姑在警局,小赋成天忙言氏的事情,你住在家里,就住在家里,别成天跟个暴发户似的显摆东,显摆西,给我妈甩脸子,给家里人蹬鼻子上脸的你什么都不懂没关系,我们言家养个闲人就养个闲人,别没眼力见,坏了我们的大事。”
“我怎么敢给二妈甩脸子,刚才我还和吴妈说,都是一家人呢·”顾双城低头,吃了一口八宝饭,细细咀嚼了两下,她又看向有些头疼的言赋,问道:“姑姑什么时候能出来呢”·“……”言赋只觉得九霄殿内,顾双城和言战手挽着手走进来那一刻,让他心里缺了好大一块,他看向顾双城,“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刚才式微都说了,我什么都不懂。
不懂,就要多问问你们这些聪明人啊·”·言赋喝了一口牛奶,不置一词的笑了,他喝完牛奶就站起来,说:“吃饱了,上班去了·”·“路上开车小心点。”
顾双城笑着叮嘱道··言赋开门出去,木云歌就说:“真把自己当成言家的主人了双城啊,人不能贪得太多·”·“二妈,其实我要得不多,只要姑姑疼我,就好了。”
“哼嗯,谁不知道抓住了言战就等于抓住了言家”木云歌掀翻了桌子,顾双城连连后退,喊道:“吴妈,吴妈,你们,你们快过来啊,二妈生气了”·话落音,吴妈和一干女佣就走进来,顾双城低头,一把抓住吴妈的手,说:“吴妈,我不敢·吃了,我要做点好吃的给姑姑送去。”
木云歌跺了一下脚,言式微握住木云歌手,小声在她耳边说:“你跟她气什么,她能神气多久她不过就是仗着言战可怜她,言战能可怜她多久……你倒不如,趁着言战现在在警局,好好给我们的双城小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早早嫁出去也就是了,她也成年了。”
木云歌双眼都瞪穿了,看得下人们一阵议论,都开始同情顾双城了,也是啊,木云歌到底是后妈,哪会真的心疼顾双城呢顾双城被丢到瑞典念书肯定是木云歌的主意如今见顾双城比自己的女儿更得言战的娇宠,肯定是心有不快的。
“二夫人,双城小姐年纪还这么小,你冲她发这么大的火也是没必要的,毕竟她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吴妈低头道··“我怎么会跟她发火呢。
我是被式微给气的”木云歌擦擦鼻端的细汗,开始盘算着怎么把顾双城给嫁出去··顾双城转过身,随吴妈走到了厨房,和下人们说说笑笑,很快就把要给言战送去的四道菜做好了,又盛了一盅木瓜猪蹄汤,她对吴妈说:“我只会做一点家常菜,复杂一点的,我都不会,不过,姑姑说,她喜欢我的手艺。”
“哎·还数你最心疼三小姐·老陈的车已经备下了,你快送去吧·”·“我书读得不多,没有式微和小赋聪明·但是,从小到大,就姑姑对我最好了,我当然也要加倍的对她好才行。”
吴妈红了眼眶,“不枉三小姐疼你了,好孩子·”·顾双城拎着雕着杏花的保温食盒,低头走出了厨房,立刻又几个女佣走过来,围着吴妈道:“双城小姐真是可怜哟,式微小姐脾气那么坏,二夫人就更别说了,哎……没妈的孩子真是惨。”
“五年前说双城小姐杀人,我看……不简单,也不像·说不定是……”·……·坐上车,顾双城把食盒放在一旁,掏出手机,打给阮晶晶问道:“昨天收盘怎么样……今天开盘呢好,我知道了。”
顾双城打了个哈欠,等到了警局,她就抱着食盒,低着头走进去,相比较昨天的严禁探望,今天的言战好像被人撂在了一旁,简单登记了一下,顾双城就提着食盒走进去。
——“一对K·”刚进门,就看见言战正在和几个警察在打扑克,“不要啊一对2你们再不出,我就赢了哦不是故意让我吧,总是赢……”·“言总,你是不是能看到我们是什么牌”·“哈哈。
我赢了·”言战赢了三块钱,几个警察·面面相觑,“言总,你到底怎么赢的出老千”·“三块钱而已,用不着个个都瞪着我吧”·言战是背对着顾双城的,几个警察看到走进来的这个漂亮女人,正准备开口问来者何许人也,顾双城就把食指搭在唇边,比了个拜托的手势,有男警,也有女警,大家都没说话。
“言总,你真的出老千”一个女警问··“十赌九骗,这是自然规律·你们让我洗了四次牌,这样,我差不多,就知道你们手上都拿到什么牌了,根本不用看。”
言战眨了眨眼睛,把统共赢来的七块钱放进口袋里··“十赌九骗,很厉害啊·”“嗑噔”一声,顾双城把食盒撂在桌上,挺直脊背坐在椅子上,斜睨了言战一眼,“不是被审问了一晚上么……怎么还这么精神”·“……呃,你来了。”
言战立刻站起来,把一桌乱牌立即收好,她双颊一红,又看向打扮的娇花照水得顾双城,“这么早就来了给我带好吃的”·“什么这么早就来了怎么,我来,你不高兴是了,搅了你的牌局,那我走了”顾双城站起来,言战连忙跑过去,“不是,我是和几个警官随便打了几局而已。
随便玩玩的·”·“言总,我们先走了……”警察们无端觉得是扰了这两位,就都站起来,收了牌,推门出去了··“有空常来玩啊。”
顾双城笑着说,等警察们走了,她回头瞪了言战一眼,“打什么牌”·“斗地主·”言战回答··“我是说,你是不是闲得慌,还打牌”·“没人来问我,我当然打牌消遣一下。
好了,以后不打了·”言战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顾双城,“今天,真漂亮·”·“真的”顾双城努努嘴,又装作不再生气的样子,缓缓坐在言战的腿上,言战点头,说:“我喜欢你这么穿。”
“不亲我一下”顾双城扬起脸,言战立刻香了一口,顾双城坐在她腿上蹭了蹭,言战立刻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可别再往后坐了,早晨起来上厕所,那里有点痛痛的……”·“……哦。”
顾双城又站起来,“我昨晚问你要不要,你自己一直说要的……”她拆开食盒,把菜摆到桌子上,又拿起筷子,细声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小炒和鱿鱼烩肉茸·”·“好·”·言战看着顾双城认真夹菜的侧脸,问:“都是你自己做的”·“当然得我自己做。”
顾双城理所当然把一碗夹好菜的饭双手托起来,送到言战面前,“尝尝”·“好啊·”言战笑着把碗拿过来,也没细尝,就这么大口咀嚼和吞咽起来。
“你不知道,早晨那些警察来给我送早餐,结果我没胃口,就没吃,最后说着说着就开始打牌,不过,我们赌很小的·”·顾双城看了一眼言战,没答话,言战立刻转移话题,“这菜做得不错。”
“你囫囵吞枣,饿极了,吃什么都香·我以为昨晚那样……你现在肯定还在睡觉,反正警局也没人来叫你起床·”·“谁说的,警花来叫我起床。”
“警花”·“长得没有你漂亮·”言战捏了一下顾双城的脸,吃完满满一碗的饭之后,就喝了半盅汤,“家里的床还舒服吗”·“舒服。
可是……你不在,我一个人睡,总觉得心里很失落·”·“……呵·”言战打了个哈欠,“言氏的事情,你要是不懂,就别插手。
该干什么干什么·”·“……”·“我知道,那次我把地皮让给你,你虽然是买下来了,可是……”·顾双城叹了一口气,嘟囔道:“你又要笑话我不是,我就是没商业天赋啊本来还想学你呢,谁知道就是学不会……”自从那次言战把地皮让给顾双城之后,顾双城就知道自己私底下的“创业”行为,言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只好来个金蝉脱壳,把那块地再转手,以稍低的价格转给了陆子曰,借此造成一种她确实在商业方面毫无建树的表象。
“我有就行了,学我做什么你不用愁那些的·乖乖做你的大小姐·”·“还大小姐呢,我今天打扮成这样,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我不是小孩子,我可以和你,像一般的夫妻那样过日子。”
“……好,好·”言战无声的笑开了,“我看你和陆子曰一直走得很近,他和陈果已经订婚了,你要懂得避嫌·最重要的是,陆子曰和他大哥陆万全,恐怕还有一钞兄弟友谊赛’要打。
我虽然看好陆子曰,但是也怕……生出个万一,你呢,又殃及池鱼,我不想你面对友情的考验·”·“你也知道吃醋”·“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二十岁都不到,有大把的青春让我天天吃醋呢。
你就饶了我吧”言战握住顾双城的手,“陆振霆,也就是陆子曰的父亲,实力也不容小觑,要是他手上的产业交对了人,将来陆家,也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那……你知不知道,当年陆子曰为什么也会进少管所我觉得他很聪明,不像我这么笨·”·“谁说你笨了,我第一个敲破他的头”言战想了想,“……大概是陆万全嫉恨他·父亲那么宠爱这个弟弟吧。”
“原来是这样·”顾双城亲了一下言战,“姑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有合作关系的公司,我都会习惯性的查个底。”
“那你怎么不查我呀”·“查你什么你一没公司,二没负债,三没不良借贷记录,你这个人呢,我是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查了个遍。”
顾双城撇撇嘴,“你还真是清楚·那你总该知道,我把什么,都押在你一个人身上了,你可不要,负了我·”·“哈·这话该是我对你说,双城,你还太年轻,你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后悔跟了我或者发现,你根本不喜欢女人,只是我一直……在诱导你”·“不会。”
顾双城怔怔的看着言战,“你不会,我就不会·”·桌子下,顾双城的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蹭着言战的腿,言战也回应似的,脚腕在顾双城的小腿上轻轻蹭着。
静默对视了良久,两人又各自撇开头去——意料之中的轻笑起来··“呵呵·我想我们不仅可以在床上很合拍,在平常的生活里,我们也一样可以很合拍。”
顾双城说··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我喜欢吃你做得菜,喜欢照顾你,也喜欢被你照顾,你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对我来说,都很享受。”
言战坦诚的说··“昨晚我一直在想你,在那张新床上想你,想你·就像忽然被雷劈中了脑袋,想你,想我们以后的每一天·”·“小宝贝,我们别想以后,想想现在。
我才不想想以后,以后……你会和我天天在一起,会看着我渐渐生出皱纹,哦,天啊,太可怕了·我永远无法像你那样活蹦乱跳·”·“我又不是只看上你这张脸,这个身体。”
“不不,外貌和身材还是很重要的·”·“姑姑……”·“昨晚我也在想你,在想我们的从前,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第一次从草坪那头跑过来抱住我,你对我笑,冲我喊,在我面前哭。
我好像在倒时差,也许我还没有……”·“看着我·”·“嗯”·“如果这一切只是在做梦,姑姑,我求你,和我一起,继续做梦。
我们一直在一起,从不分开,没有争吵,没有猜忌,我们互相信任,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俩·”·“如果这一切只是在做梦,双城,我也求你,和我一起,继续做梦。
不仅做这个梦,我们还要做其他的梦,很多很多梦,我们一起做·”·言战站起来,抬起顾双城的下巴,深深的吻上她娇艳欲滴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蛇精,我继续扭来扭去,左扭扭,右扭扭~come on baby!·如果你忍受这样的双城已经吐血,请给我花花,花花(扭动扭动~)·(一道寒光闪过——)我要地雷不给的内裤滴统统拿来(扭动扭动~)· · ·☆、锦绣倾城·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又名,昏君是怎样炼成的。
╮(╯▽╰)╭老虎打盹的时间很短的,双城酱,乃用尽手段让老虎打盹的时间延长,与此同时,还提高了自身的工作效率·醒了可就不得了了,乃懂得·醒了,不只你不得了,很多人都不得了哎哎。
以下是半步猜的新文:·出了警局,阳光朗照,骤减的气温仍没有缓过神来,扑面而来的清寒让顾双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轻笑,紧了紧身上的藏青色披风,她一步一步的迈下台阶,让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罗国庆踩上步伐。
“真是巧啊,罗探长·”·“顾小姐,这么早就来警局啊”罗国庆打量了一下顾双城,“顾小姐今天真是漂亮·”·“刚才我姑姑也这么夸我呢。
谢谢罗探长·”·“旁人要是不认识顾小姐,还以为顾小姐是来警局探男友呢女为悦己者容啊·”·“罗探长说笑了。
到底是自己的亲姑姑进了局子,本就晦气,要是来看望姑姑,还穿得灰败沉重,岂不更加晦气自然要穿得漂亮得体些·”顾双城看了罗国庆一眼,“罗探长的领带有些花哨,不过,很衬你本人肤色。”
罗国庆皱皱眉,没有再和颜悦色的说话,“昨晚上有个不懂事的师弟被人打晕了·袭警,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只见过警察打人,倒没见过警察被人打这年头,我姑姑那样奉公守法的巨商都会因为那些鸡毛蒜皮的指控而被拘捕,什么怪事不可能发生呢”·“鸡毛蒜皮的指控呵呵,看来顾小姐,是见惯了杀人,早就麻木了。”
“杀人犯自然是罪大恶极,我也是万分痛恨的,不过,我姑姑那样善良的女人,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个中缘由,我年纪轻,不懂,只盼着,我姑姑能早点回家。
一家团聚才好·”·罗国庆又试探了几句,顾双城字字说得恳切,他也看不出半分作假,顾双城知道罗国庆也问无可问了,就加了一句,“我年幼的时候,我的父亲一人脚踏两只船,家里一个,外头一个,我时常觉得我父亲这种男人实在是毫无责任感。”
“男人有个红颜知己,很正常·”·顾双城又看了一眼罗国庆那条花里胡哨的领带,看来罗国庆的婚外小情人十分年轻活泼,“是啊,现在我长大了,是觉得挺正常的。”
“你还是和你姑姑早日划清界限吧·这案子闹起来,风雨大得很·”罗国庆转过身去,顾双城也不作停留的迈着步子走下台阶,上车之后,她又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给陆子曰——·【问过她了,当年是你大哥动了手脚,怎么样,和我料想的一样。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的姑姑为了离间我们兄弟俩,随口一说】·【以她的眼界,恐怕五年后才能看上你们陆家,她没必要看你们陆家失火,于她,没有多大意义。
】·【你姑姑是看好我,还是我大哥】·【·你·】·【100%看好】·【说是怕有个万一她说,我会面对友情的考验……话里有话,我只能装不知道。
】·【看来,她真的很爱你,被你吃得死死的,还顾忌你吃得舒不舒服……不像我……】·【什么意思】·【好兄弟,有些事情,就别问了。
】陆子曰打了个苦瓜脸的表情,顾双城不再闲聊,车已经开进言宅里了··“就停这儿了·我想去园子里走走·”·“好的,双城小姐。”
顾双城从车上下来,招手让一个女佣过来,说:“给我拿一双暖和点的平底鞋来·”·“是,双城小姐·”女佣领命,向内宅走去。
等了两分钟,女佣将平底鞋拿来了,只是神色有些不忍的样子,顾双城笑着问:“二妈在家”·“啊……二夫人是在家。
北方老家来人了,和往年一样,都是太太们先来·正在打麻将呢·”·“都是些什么人”顾双城坐在玉色的石凳上,从女佣手里把那双平底鞋拿过来,放在一旁,她看着人工湖旁的一颗巨大的翠石,“那块石头真好看。”
“都是北方老家的亲戚,这不是,家宴快到了吗”·“哦,我想起来,姑姑说,明天就是家宴·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言如锦。”
“今年多大了”·“三十六了·”·“没嫁人,一直在言家”·“嗯。”
“如字辈的女孩儿,好像,都嫁人了你怎么不嫁人呢”·“……我是过继的,身份本就低,在言家做女佣的薪水比在外面的工作薪水高,福利也好,体面,跟着三小姐,能学到不少东西,见不少世面。”
“这么说,你也是个聪明人了……那为什么,要害我呢”顾双城把那双平底鞋撂在她眼前,“这鞋太难看,给你了,你现在就换上给我看看”·“……双城小姐。”
言如锦哽咽道:“刚才二夫人说,要是我不把鞋给你穿上,就要扣我两年的工资·我其实不结婚,是因为我未婚有孕,我女儿已经十一岁了,我不能丢了工作啊。”
·“原来是这样·你不能丢了工作,可是,也不能丢了性命吧”·“双城小姐”·“我看你也是个机灵人。
我们打个赌如何”·“什么赌”·“这双鞋,我要是穿上了,明天家宴是开不了,二夫人啊,明天也会从宅子里滚出去,至于你呢,说不定,也会被撵走。
要是我有个闪失,难保,我姑姑会一怒之下……”·“双城小姐既然你已经发现了,就别穿了·你还是进内宅,和那些太太聊聊天吧对你……对你今后在言家站稳脚,也是很有裨益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在言家站稳脚”·言如锦四下看了看,远处只有两三个园丁,她低声求道:“我和双城小姐一样受尽别人的脸色,双城小姐好歹有三小姐庇护,我进言家这么多年,还从没见三小姐这样在意过谁。
将来……我知道,你就是半个主子了·”·“我喜欢和明白人说话·”·“要是双城小姐不嫌弃我,我以后就跟着双城小姐了。”
“你能为我做什么呢”顾双城问··“先说这家宴,还有言家北方那些亲戚里头,在三小姐心里有点分量的人,您,恐怕还不是知道的特别详细凡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要讨三小姐欢心,是极其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就算三小姐现在看重双城小姐,可是,大事小事上,您要是出错太多,在她心里的分量,双城小姐,那就会一天天慢慢的减轻了。”
“你倒是有些了解她的·”顾双城看向言如锦头上的细汗,拍了拍身旁位置,说:“坐吧·”·“不能坏了规矩·我坐下了,双城小姐是亲民了,可是在这宅子里,能给下人们笑脸的主子,也只有三小姐这么一个,也只可能有她一个。
以双城小姐现在的资辈,还是端着点架子好·”·“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能在下人面前装可怜”·“如锦嘴笨,只是这主仆一旦逾越了,很多事儿就没了规矩。
您能从瑞典回来,如锦想,您心里,到底还是想在言家扎下根去,要不然,您有三小姐的庇护,不会缺钱,更不会回来,无端端的,又受二夫人和二小姐的气·”·“如锦,我好像有点记得你了。
我记得,我十一岁那年,有一天晚上,就在湖边那个翠石旁,我被人推到湖里,差点淹死,就是你救我的,也是你告诉我,什么话也不能说,要不然,我就死路一条的我当时呛了水,可是,你这声音,我倒是越听越熟悉……”·“……双城小姐既然想起来了,我也不瞒着。
那一次,确实是我救了你·不为别的……我女儿那一年生了大病,要动手术,正巧你过生日,我的吉祥话说得好,三小姐高兴了,赏了我一块手表·那块手表,我现在忘了是什么牌子,我去当掉了,刚好够我女儿动手术。
后来,只要是双城小姐穿过几次就不穿的衣服,我都会偷偷留下,给我女儿穿·所以,我一直看双城小姐很亲,只是,我只是个女佣·”·“是谁的人推得我”·“双城小姐,您该知道是谁的。”
“……果然是他·”顾双城笑了笑,“他表面上是个男人,可做得事情,真是像极了一个阴毒的女人·”·“双城小姐,这件事情,您只能烂在肚子里。
我也一样·要是在言家闹开了,都是脸上无光的事情·您还是一切,以三小姐为重·”·“得言战者,得天下·”顾双城笑了笑,言如锦点点头,“双城小姐,明日的家宴,在三小姐心中,或许没有太重的位置,但是您,可千万别把这顿饭不当成一回事”·“那倒是,得让老家伙们,知道言家,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
“要是您有法子让三小姐从警局回来一趟,那就再好不过了·有三小姐在场,一来,这些老爷太太们,不会再向从前那样,不把你当回事儿;二来,双城小姐要是表现的得体大方,三小姐肯定会更加看重您。”
顾双城想了一下,她也正好这么想呢,拿起那双皮底鞋,问:“如锦,里头放了几根钉子”·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都是新钉子,左脚三根,右脚三根。
扎进去不深不浅·”·“新钉子不好,你去给我拿一根长一点的,生锈的钉子来·”·“双城小姐,还是用别的办法吧”言如锦担心的说。
“这点小伤,不痛·”顾双城笑着眨了眨眼睛,言如锦一听,眸子里的不忍加剧,又有些心疼的说:“……好吧,我去给你拿一根生锈的钉子来。”
++++++++半++++++++++++++++步+++++++++++++++++++作++++++++++++++品++++++++++·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言战正在一边打哈欠,一边玩拼图,警花把电话放到她面前,言战说:“不是说,今天克里斯要过来和我见个面吗我还准备让他给我签个名呢。”
“言总,是您家里来的电话·和本案无关,你可以接听,或者挂掉·”·“嗯”言战接起电话,那头顾双城就哭哭啼啼,语无伦次的说:“姑姑,我好痛啊……姑姑,你快回家,我好疼啊,呜呜……”·“怎么了”言战喊道,心也一下子揪起来一旁的吴妈立刻接起电话,说:“三小姐,双城小姐今天从警局回来后,换鞋的时候,鞋里面有钉子……医生马上就赶过来,三小姐受了惊吓,非要打电话给你……”·“什么”言战心一沉,看向警花,“依我看,今天克里斯这个大忙人也不会过来吧我虽·然很想配合你们的调查,但是,我现在家里有急事。”
警花见言战心急如焚的样子,立刻说:“我去问一下探长·”·“马上”言战又拿起电话,说:“吴妈,叫双城听电话。
双城,乖啊,姑姑马上就回来,你让医生,先把……钉子□,别害怕·”·“呜呜……姑姑,我好疼啊……”·“我……我……”审讯室的门被推开,罗国庆笑着走进来,说:“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儿,劳你亲自回去”·“你希望破案吧”·“……”·“那现在,就给我行个方便。
被拘捕以来,我没有为难你,希望你,也最好别为难我·你的工资,35%都是我赚给你花的·”言战盖住电话那头顾双城撕心裂肺的叫痛声,目光阴沉的盯着罗国庆。
审讯室内一时沉寂异常··“走后门·我弟弟会跟着你·你只能回家,不能去其他地方·”罗国庆冷色道··“没问题。”
言战立刻穿上风衣,疾步跟着罗天和就出了警局··++++++++半++++++++++++++++步+++++++++++++++++++作++++++++++++++品++++++++++·罗天和是头一次来言宅,这湖光山色、假山嶙峋的老宅子,处处都沁着一股通透劲儿,干净的不惹尘埃。
都说什么样的人住什么样的房子,要是单从这言宅的格局风水来看,言战就是再活二十年也犯不着为了杨谊一个戏子闹一出杀人的戏码来惊愕大众··掀开玉石帘子,言战脱了风衣,老陈立马把风衣拿给女佣,嘴上是一句话也使不上力。
她竟没进正厅,直接来了后院专门炖药膳和熬中药的小药房,问道:“开了中药,还是西药”·两个老妈子愣了愣神,不是说三小姐人在警局吗怎么来小药房了二人对看一眼,问道:“三小姐,您说什么呢”·“这双城小姐踩着钉子了,你们是不知情啊”·两个老妈子摇摇头,听是听说了,可,不过就是一根钉子而已。
言战瞥见二人脸上的表情,拿起滤药渣的银质网面勺,把正在火上煎着的一盅参汤给打翻在地,“啪噔”“啪嗒”两声,那热滚滚的参汤就这么瓦罐俱碎的“横死”在地上,两个老妈子吓得不敢抬头,只支吾道:“这是二夫人的参汤,就快熬好了……”·“我说呢,这可真是用料十足啊双城小姐踩着钉子了,一口压惊的参汤都没预备,二夫人活蹦乱·跳的,还喝参汤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主子是谁”·“这就给双城小姐熬上”一个老妈子回过味来,抬头看了言战的一眼,又吓得低下眉眼,另一个老妈子也附和道:“一定熬得足足的,给双城小姐压惊。
三小姐……”·“好料都给我用上·宅子大,不求你们耳聪目明,但要是糊涂到这种地步,你们,哪儿来回哪儿去”·老陈立刻说道:“这两位熬药是好手,就是上了年纪,三小姐,还是别和她们生气了。
先去看看双城小姐吧·”·“当——”得一声,言战抬手把银质网面勺扔进了小银锅里,“双城好不容易让我从瑞典劝回来了,这孩子不爱说话,平时身子不舒服也爱自己扛着,你们呢,最好懂得瞧瞧她的脸色,平日三餐要是在家里吃,也要懂得看看她吃了多少,现在气温骤降,她身子骨打小就不好,如今回到家了,可得好好养着。
要是养不好,三天两头气色不顺,我就唯你们是问”·“是,三小姐说的是·我们一定尽心竭力的调养双城小姐·”两个老妈子连连称是,言战脸色稍霁,又“哗啦”一声掀开玉石帘子,出了小药房,这才大步朝正厅走去。
罗天和刚想跟着进正厅,言战就转过头,笑着说:“家事繁琐,让罗探长见笑了·这是正厅,平时是不迎外客的·还请罗探长见谅·但罗探长也是忠于警察的职责,为了不让罗探长为难,我让人带你去偏厅,你先小坐一会儿吧。”
“……”罗天和已经听见从大厅里传来的搓麻将的声音,估摸着是一群太太们在里面,言战这一进去,恐怕又是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他思前想后,“不出宅子就行,言总,还是家事要紧。”
“你和你哥哥,倒是很不一样,谢了·”言战看向老陈,“吩咐下去,好生款待·”·“是·”老陈立刻叫他手下得力的男佣领着罗天和向偏厅去了,正厅的门是敞开的,老陈跟着言战一步步走进去,小声说:“三小姐,这事儿无凭无据的,您还是装着……”·“”言战看了老陈一眼,“这么多年,面子里子我都给她了,她什么时候给我半分薄面了”·“……”老陈知道拦不住了,就先跟着言战进去,又稍稍吩咐了一个女佣,女佣立刻朝顾双城和言战的卧室跑去。
“挺热闹的·赢了多少啊,二嫂”·“嗑噔”木云歌得意的撂下一张牌,“我糊了给钱,给钱。”
麻将桌上的太太们瞧见言战,也个个都是一惊,不是听说言战栽了,要坐牢了吗人怎么好好的还在这儿·呢·木云歌正打在兴头上,“哎,你们怎么了这是再多打几圈”·“打牌打到正厅来了,二嫂”·“……”木云歌回过头来,见是言战,连忙站起来,“这不是,明天就是家宴吗和姐妹们联络联络感情。”
“联络感情,用钉子联络感情这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深·”言战看着木云歌的神色,又说:“二嫂,你常年在外,言家的规矩像是都忘光了。
大哥在世的时候常说,太太小姐们不能在正厅打麻将,这爷爷的遗像就在你左手边呢,你也打得下去”·“言战……这,这是我不对。
我不该在正厅打牌,我们,也没打几局,是吧”木云歌看向其他太太们,可惜没人给她打圆场,她又瞧了一眼老陈,岂知今天连管家也不抬头·“家规都忘了,这可是大忌。
不过念你常年在外,也好,去跪祠堂吧,爷爷和太爷爷他们要是原谅你,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哎言战,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我可是你二嫂,你罚式微去跪祠堂可以,但是我终究是你长辈,你提醒我两句就完了,还端什么架子你这不是,让二嫂难堪吗”·“我让你难堪,在自家人面前坏了规矩也就算了,要是哪一天,你在别人面前坏了规矩,那就是丢我们言家每一个人的脸”言战看向一旁伺候的三个女佣,女佣们立刻就把麻将桌收拾好,移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你这么冲干什么呀,都是一家人,说话,就不能和气一点·我知道,你进警局,被那帮警察烦到了,这一回来,就拿我撒气呢”木云歌坐上沙发,言战笑了笑,“我让你去跪祠堂,当着爷爷和太爷爷他们面儿念念家规,你拿我的话,当苍蝇风是吧”·“言战,我向来敬你,你也要敬我。
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不会跟你计较的·”·“……”言战张开嘴,正准备吼话,从楼梯口就传来了顾双城压抑嘶哑的哭腔,她轻轻念道:“姑姑,姑姑。
你别生气……是我自己笨·”·言战看向单脚站在地上的顾双城,两个女佣扶着她,早上看着还是娇花照水的一个大美人儿,这会儿,脸色青白,小嘴毫无血色,一只脚上缠着难看惨白的纱布,另一只脚也使不上力,颤巍巍的靠在楼梯口。
吴妈也看向言战,“三小姐,双城小姐怕你生大气,就忍着痛过来了,钉子已经□了·”·厅里的太太们也看向站在楼梯口的顾双城,议论道——·“不是说,只是扎了一根钉子,问题不大吗”·“瞧着脸白的,钻·心疼啊。”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言战再次张开嘴,顾双城立刻大喊一声,“姑姑不要。
……我不想我一回来,就闹得家里……”·搀扶着顾双城左臂的言如锦低下头,声音不大不小的说:“这根钉子是扎进双城小姐的脚底,可是疼到了双城小姐心里啊。
双城小姐到家的时候,还欢欢喜喜的说,晚上要再做些好吃的去警局看三小姐呢……”·“言战,这事儿可和我无关啊·什么钉子不钉子的,双城她自己都说了,是她笨,自己换鞋的时候不注意,才伤着脚了。”
其他太太们也纷纷附和,说什么——·“孩子都是这样的,粗心,长了记性就好,下次,自己注意点·”·“是啊,双城,很快就会好的,疼一疼就过了。”
“谁都有个大病小灾,要放宽心,也许,是哪个佣人不小心放进去的呢”·……·“够了都给我统统闭嘴。”
言战目光直直的看向木云歌,“钉子是不是你做得,我们暂且不提·如今,我在警局,家里就算是二嫂在打理,我平时打理家里的时候,一次也没出现过鞋子里生、钉、子这种怪事儿,为什么你就打理个一两天,家里的鞋子就开始长、钉、子了治家不严,聚众闹赌,搅得家宅不宁,二嫂,我敬你是二嫂,以为你可以予以重任,可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木云歌一时慌了神,她又看向站在楼梯口的顾双城,心里奇怪着,那钉子不深不浅,不至于伤得这么重啊·“二嫂既然不拿言家当自己家那样的守护尊爱,那二嫂还是搬去东边园子里的客房吧。”
“你”这比直接搬出言宅还要侮辱人,明明是自家人,竟然住客房·“老陈,把最大那一间客房收拾收拾,二嫂,正巧客房离祠堂最近,你该静静心了。
老陈,你也告诉你手底下的所有佣人,谁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地下兴风作浪,自己个儿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自己个儿把自己给淹死了,那就是,活、该·”言战寒眸冷眼的瞅了一下木云歌气得颤抖的身体,“二嫂,我也是照家规办事儿。
光是您在爷爷的遗像面前打麻将,单这一桩,该怎么惩治,你心里该清楚的·”·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木云歌又是一惊,她原本喝了点酒,知道顾双城已经尝到了自己的钉子,心里本来正痛快呢,女佣们把麻将桌摆上来,她就直接上桌洗牌了,也没管那么多。
看来,这不是钉子惹得祸,是一桌麻将惹得祸<·br>·其他太太们见木云歌无话可说,也纷纷和言战笑着告退了··老陈领着木云歌出去以后,言战一个人站在楼梯下,就这么怅然若失的看着顾双城。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上来”顾双城哑声道··“刚才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才离开我……四个小时都不到,就成了这样”刚才的愤怒已经彻底烟消云散,言战知道,自己就算重罚了木云歌这个二嫂,这一钉子的疼痛,也无法替顾双城生受,她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这么说着,“还疼吗”·“刚才很疼,打了麻药以后,就不疼了。
是我不懂事,非要吴妈打电话让你回来,我是……我是……”·“三小姐,您不知道刚才多凶险,那一根钉子钉得太深了,血流了一地。”
言如锦吸吸鼻子,“本来双城小姐是躺在床上的,可是拔钉子的时候,双城小姐死活要去沙发上拔,说是怕,弄脏了那张新床·”·吴妈叹了一口气,“我也吓坏了,今后双城小姐的吃穿用度,我一定都细细检查好。
三小姐,是我疏忽了·”·“姑姑,不是吴妈的错·她要害我……谁也拦不住·”·“谁说得”·“她是我二妈,是我爸爸的老婆,是你的二嫂……我算什么。
姑姑,你上来吧,我刚吃了药,你陪我进房吧”顾双城露出了一个再虚弱不过的笑容,她伸出手来,言战立刻飞也似得跑上楼,紧紧握住顾双城的手,“你是不是气我刚才,只罚她去住客房、跪祠堂”·“没有。
我不想让你为难·我受气受委屈,都没关系,你只要疼我就行·”·“……”顾双城轻轻把言战拉过来,“姑姑……你别哭,我没事儿。”
眼泪慢哒哒的从顾双城眼里流出来,言战红着一双眼睛,眼泪却流不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替顾双城拭泪,哽咽道:“我真没用,总是让你受气……小时候,她们母女俩也是这样的挤兑你……我在的时候,能护着你,我要是不在家,你怎么办……”·说完,言战就紧紧抱住了佝偻着身子的顾双城,“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姑姑,姑姑……”顾双城也紧紧抱住了言战,两人在楼梯口紧紧依偎了十几分钟,言战就和言如锦一起把顾双城搀扶到床上。
言战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言如锦开口道:“刚才卧室里有股药水味,就熏了点香·”·“哦·”言战又看向铺了一层白色床单的大床,“不是换成‘岁岁红杏承恩图’了吗”·“姑姑。”
顾双城眨了眨红红的泪眼,这床单的名字听上去就让人浮想联翩,亏言战在警局还能这么吩咐下人,她颇为气恼的看了一眼言战,言战立刻说:“吴妈和……”·顾双城看了一眼言如锦,言战立刻说:“吴妈和如锦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顾双城靠在枕头上,虚弱说:“这么一闹,我都困了·姑姑,我从来没见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那么大的火·”·“还不够大呢。
杀鸡狗猴看罢了·懒得说她们,你困了”言战满眼里都是顾双城,再见不到其他人··“姑姑,以后,你就让如锦姐姐服侍我吧。
她不像其他女佣,见我扎上钉子,她是第一个过来,去叫吴妈,又给我叫医生的·”·“好·”言战点头··“姑姑,你别怪吴妈,这事情,谁都没想到。”
“好·”言战又点头··“姑姑……‘岁岁红杏承恩图’在这张白色床单的下面,我怕自己脚上的伤,要是万一化脓,弄脏了床单,也弄脏了你的心意。”
“好·……不,不好,如锦,把白床单抽掉·”·“弄脏了可怎么办,挺好看的·”·“以后再也不许说什么弄脏了的话,那床单要是沾了你身上的一根毫毛,也是它的运气。
再贵的东西,也没你珍贵·”·言如锦抽掉了白色床单,又把沙发上那个带血的垫子抽下来,言战抱着顾双城,看了一眼那拔钉子时溅到血的垫子,眼色一冷。
吴妈和言如锦收拾好房间,就退了出去··言战仍旧抱着顾双城,不敢松开分毫··“我困了,药力上来了,要躺下睡觉,姑姑”顾双城贴在言战耳边,轻轻的问。
“好·”言战堪堪放开顾双城,吻了一下她的唇,“睡吧·姑姑在这儿看着你·”·“你也累了吧先洗个澡,也躺会儿”顾双城抚摸着言战的脸,轻轻说。
“好·闭上眼睛,睡吧·”·“……嗯·”顾双城闭上眼睛,原本打算装睡的,可后来,在言战的安抚下,是真得不知不觉间坠入梦乡。
这一梦,亦是无梦,只是分外清晰的感觉到,言战从身后拥着自己,一丝一毫也不愿松开··等顾双城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言战坐在床头,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说:“喝口参汤,压压惊。”
顾双城张开嘴巴,一口一口的喝完参汤,两人的眼眸始终胶着在一处,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仿似怎么望也望不够··“肚子饿吗”言战细声问。
“有点饿·”顾双城说··言战立刻冲外头喊道:“如锦,叫人把饭菜推进来·”·一个小餐车很快就推了进来,言战不假他人之手,仍旧一口一口的喂着顾双城。
这一次,你一口,我一口,静静的吃饭,静静的凝视彼此,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弥漫在言战心头,那滋味酸不酸甜不甜苦不苦辣不辣,远在五味之外··“好了,我吃饱了。
你别这样看我·”顾双城低下头去,不再由着言战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床,今天看起来,尤为美丽动人·言战低笑一声,也解开了自己的睡袍,顾双城看向言战里头的吊带睡裙,连屁股都遮不住,胸口也袒露得毫无顾忌。
言战挤到鸳鸯戏水的蚕丝被里,让顾双城靠在自己的怀中,说:“哎……我想了多少年,才想到今天·在警局的时候,我听见你哭着叫我,当时我差点急得杀人了,幸亏罗国庆没惹我,否则啊,我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情来……”·“那你到底想了多少年我们以前,不也常常在一起睡。
只不过,那时候,你不会对我做坏事……”顾双城揉两下言战的胸口,言战握住她的手,“我想了多少年,这是个秘密·不告诉你·……双城啊,我……”·“姑姑,你是不是想要”顾双城问。
“我精力没你好,我只想和你说说话·”言战眨了眨眼睛,冲顾双城做了个鬼脸··顾双城嗅了嗅,说:“你闻到没有,一股药水味真难闻。”
“已经熏香过了,味道应该不那么浓了吧”·“我还能闻到,我最讨厌药水味·”·“好,我叫如锦进来,再熏香。”
“嗯·”顾双城笑了笑,言如锦捧了个玉质的香炉进来,燃了香便低头出去了··——“姑姑,你想和我说什么”·“木云歌不会在言宅呆多久的,你只要暂且忍一忍就好。
至于式微,我也会找机会将她外派出去的·”·“……哦·可家里只有我、你和小赋,也很奇怪吧”·“小赋头三年也住不了言宅,他要全国各地的跑。”
“这么说,就只有我和你了……”顾双城看着言战面色微红的脸,“你什么时候,让我和我父亲断绝父女关系”·“我……很快的……”言战眯着眼睛,只觉得整个人渐渐火烧一般,她拿起床头的那杯清茶,“咕咚咕咚”得喝完了,顾双城凑过去,“我和我父亲断绝父女关系,真的好吗”·r>“他不配做你父亲……”言战控制不住的捏住了顾双城的下巴,“双城,我想吻你……”·“嗯。”
顾双城仰起头,言战立刻饿豹扑鹿一般的啃住了她的唇,双手先是在她身上轻抚,后又一片一片的毫不迟疑的撕开了顾双城的睡衣,顺着顾双城的脖子重重的吻下去。
·“姑姑姑姑,不要啊……”顾双城轻轻喊着,“你不是说,不要么”·言战没有回答她,只是大力的分|开了顾双城的双腿,一下一下的吸|弄起来——·“姑姑,你压到我的脚了,呜呜……姑姑……不要……我动不了……”·…………·++++++++半++++++++++++++++步+++++++++++++++++++作++++++++++++++品++++++++++·耳边还是顾双城喊着不要,不要的娇嗲声音,言战只当自己是做了一夜过分的春梦,可等她真正醒过来,发现顾双城浑身红紫的躺在自己身旁,下|半|身一片红肿时,心一下子凉了个彻底。
她惊得一骨碌坐起来,床也是一颤,顾双城重重的咳嗽起来,睁开哭肿了的泪眼,言战跪在她身旁,慌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我昨晚,到底对你怎么了你别哭了,你倒是说话啊”·言战想拉顾双城起来,却发现自己腰疼的厉害,她不确定的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姑姑,你昨晚像是换了个人,我说我脚疼,不想要,你偏偏不停,还三根手指都捅|进|去,我害怕,想叫人来,可是又怕被人看见你这样……呜呜,你昨晚还骂我是小|骚|货,从小到大都是我勾|引|你……我脚疼,身子也动不了,你咬得我浑身疼……我……唔嗯……”·言战分开顾双城的腿,一查看,真是一夜暴行言战心疼的看着顾双城,“我怎么会舍得骂你呢更不舍得这样糟|蹋|你啊我这是……”言战看向那个香已燃尽的玉质香炉,“刚开始还好好的,怎么闻了这个香,就……”·“我也闻了啊,为什么我不会变成你那样姑姑,昨晚,你是不是说得才是真话,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小|骚|货”·“……吴妈吴妈给我把所有佣人都召来正厅”言战掀开被子,扶着腰,一脸愤怒打开卧室的门,吴妈听见就依命行事,言战站在走廊上,冲陈管家道:“老陈,把家庭医生叫来,我的腰快断了”·顾双城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又低下头看向自己一身过重的吻痕,脸颊微红,笑·着呢喃道:“原来言战也会说那种话……跟个‘正人君子’似的,真不可爱,真是下流……”·言战在外头喊完老陈,整个脑袋都有点微眩,她揉揉鼻梁,又缓步走到室内,见顾双城仍旧光着身子,有气无力的躺在那儿,连忙用被子将她盖好。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我叫谁给你洗澡呢,我腰使不上力……”言战觉得头钝钝的痛,整个人浑身都有纵|欲|过度的迹象,“对不起……肯定是我自己吃错了东西。”
“你这么多年来,都没吃错过东西,偏偏昨晚我受伤,使不上力,你就吃错东西了”顾双城伸出食指,轻推了一下言战的额头,“你别骗我了,就算吃错东西,你是不是……也说出了真心话觉得我很下|作……”·言战立刻跪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握住顾双城的手,连连亲吻,“我怎么舍得对你说那样粗俗不堪的话伤了你,就是伤了我,伤了我还好,要是伤了你,姑姑就要痛死了。
你相信我”·“不是我不信,只是你昨晚……”顾双城把脸埋进被子里,“快叫如锦来伺候我·这样子,我真没脸见人。”
“好,好,好·你马上洗澡,穿上衣服,我肯定会找到罪魁祸首的”言战吃力的扶着腰站起来,她自己下|半|身也是有些轻痛,且异常敏感。
“如锦,快进来,帮双城小姐洗澡,更衣·我……我的自己来吧·”·言如锦低头走进来,又关上卧室的门,言战哄着躲在被子里的顾双城道:“双城,如锦来了,你让她,扶着你去洗澡吧。
她在言家也算是老人了,十几岁好像就进了言宅·”·“是·”言如锦笑了笑,又闻了闻室内的味道,“双城小姐,是不是脚疼的厉害”·躲在被子里的顾双城稍稍露出一个头,又看向言战,“你去你里面小书房的卧室里,别在这里,我现在,真难看……跟梅花鹿似的,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
“那有什么要紧双城……”言战看向顾双城,顾双城缓慢的摇摇头,双眼微湿道:“姑姑……我不想你,看到我不好看的样子,你说过,样貌和身材也是很重要的。”
“好……好我去里面,如锦,好好伺候双城小姐·”言战扶着腰,走入了小书房的卧室里,“啪”得一声关上了门。
言如锦不解的问:“昨晚我进来点香的时候,双城小姐和三小姐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一夜……”·“瞧吧,看好了·”顾双城利落的掀开被子,入眼的吻痕和极尽绯艳的欢|爱痕迹,让言如锦吓得差点跪倒在地上。
“知道这些是什么吗”·r>“……吻痕吧·”言如锦只算到言战很看重顾双城,将来不论顾双城嫁给谁,只要她能跟着顾双城,今后的日子都不用愁,也算到了言战确实看顾双城不一般,比一般长辈对晚辈更喜欢,但是千算万想,也没料到……言战竟然是钟情于顾双城。
言如锦只以为,两个人大概有一种类似于母女的情分在里头,毕竟顾双城说起来,也就是言战一手带大的··“那你说,谁种下的吻痕呢”顾双城笑着问言如锦。
言如锦心思一转,是了,言战对顾双城,不仅超过了对小辈的关照,还超过“母女“亲情、姐妹之情,怪不得就算顾双城进了少管所五年,一出来立刻就是娇宠如初,当今社会,尤其是豪门内宅之中,这种事情实在算不得石破天惊,更见不得人的事情,言如锦也听说过,“那恭喜双城小姐了。
能上得了三小姐床的,好像还没有人……”·“昨晚家里什么情况啊”顾双城坐起来,问··“昨晚,还算平静。
赋少爷一夜未归,式微小姐早早就歇下了,至于二夫人,睡得很迟,不过,一直在她的客房里呢·”·“耳聪目明,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顾双城站起来,受伤的那只脚也踩在地上,她一步步走到梳妆台前,看向自己浑身上下还未消肿的吻痕,又问:“如锦,你说,姑姑有多喜欢我”·“三小姐,应该是很爱双城小姐才对。”
言如锦思前想后,就干脆把自己的事情合盘托出了,她开口道:“双城小姐,其实,昨天我投诚于你,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想扳倒木云歌·本来……我会有一桩很好的婚姻,可是木云歌在我养父母那里说了一通鬼话,最终,我没能嫁给我喜欢的人,反倒是我的妹妹,嫁给了我原本的未婚夫。
我留在言宅,不是因为我喜欢这里福利好,是因为我恨木云歌,我要亲眼看着她怎么死……”·“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我,今后言宅很多事情,都是你说了算的。
木云歌,她就快歌尽桃花了·瞧瞧,我床上的杏花开得多娇艳·”·言如锦看了一眼那立体效果的杏花,点头道:“双城小姐说得是·那昨晚的事情,双城小姐打算怎么料理呢”·顾双城笑了笑,“小事而已……帮我挑件颜色黯淡一点,保守的衣服。
我这全身上下,还真不能见人·”·“是·”言如锦笑着说:“如锦先祝双城小姐和三小姐,百年好合·”·“那是一定的。”
“我会和吴妈一起,尽心侍奉两位的·”·顾双城点点头,其实在楼梯口谈话的时候,·言如锦过分帮衬的字字句句,就让顾双城察觉到了这个女佣,恐怕是和木云歌之间有什么旧恨。
++++++++半++++++++++++++++步+++++++++++++++++++作++++++++++++++品++++++++++·言战自己扶着腰换完衣服之后,进大卧室一看,顾双城已经不在了,她急急走出去,靠在楼梯口一瞧,顾双城脸色依旧不好,她坐在沙发上喝茶,如锦正在给她捏肩膀,她身上的那衣服看着也丧气,远不如昨天一身橙色衣裙望上去迷人性感。
——实在是不记得昨晚都干了些什么·言战看向已经集中好的佣人们,又一步步扶着楼梯走下来·要是平常,顾双城肯定会抬起头来,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可是现在呢,伊人低着头,满脸倦容。
言战加快脚步,下了楼,看向静待吩咐的陈管家,也没打弯子,“昨晚上我吃坏了东西,拉了一晚上的肚子,差点连命都丢了·”·顾双城看了言战一眼,又侧过头去,言战立刻说:“本来叫双城给我拿止泻药,就以为没事的,谁知道最后肚子疼得更加厉害,还……还撞到了床,腰都快撞断了,哎,疼死我了”·最后一句说得忒可怜,顾双城这才抬起头,睨了她一眼,又不再望她。
言战张张嘴,不再看顾双城,看向老陈,“我才进警局这么一会儿,家里就乱成这样老陈……我,我不怪你,你一向尽心·只是,这些佣人,确实是,我看着就厌恶”·“……三小姐,家庭医生马上就来了。
这事情得慢慢查,您看,今晚就是家宴了,再不满意,现在,都是用人的时候·”·“那要是这些佣人也在家宴的时候出错,让亲戚们拉肚子,我脸往哪儿搁”言战瞧了一眼顾双城,见她还是无甚表情,就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小声问:“你想怎么样”·顾双城瞪了言战一眼,立刻侧过头,说:“我饿了,姑姑,我想吃早餐。
查什么查,敢在你吃的东西里面放那种东西,毒死你,也是易如反掌我怕,我这顿不吃,下顿就没了·”·“……那你看,怎么办”言战小声问。
佣人们全都人人自危,这种事情确实可大可小,要是真查下去,无论有没有真相,那受罪的都是他们这些佣人,敢在言战的饮食里下药,这个人,当真是活得太久了··“你问我什么,我没听见。”
顾双城看向低着头小声议论的佣人们,又问言战道··“……我·问你,依你看,该怎么办”言战回答道,老陈的看了一眼言战,又看了一眼顾双城,了然道:“原来,受苦的不仅是三小姐,双城小姐,昨夜也受惊了,但是双城小姐……”·“依我看,这些佣人都不可信,该换一批更加信得过的”顾双城看了一眼老陈,“陈管家,你说是不是呢昨晚上,说是泻药,都是姑姑为了宽慰大家,说得宽慰之词。
泻药也能要人命,姑姑前脚刚从警局出来,家里这家宴刚要热闹起来,后脚姑姑就被人下药了,至于我被钉子钉着,这都是小事儿,姑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不只是这家门里头的事情了,姑姑没了,言氏怎么办”·“都是我糊涂啊,钉子就是在提醒我了,可惜……昨晚姑姑受苦……”顾双城又看向那些佣人,“言家现在不平静,这时候有人敢在我姑姑的吃食里下毒,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要是我姑姑昨夜再……这案子也不用审了,直接说我姑姑畏罪吞毒,不就是个现成的好说法吗”·“双城,你受苦了,还心疼我……”言战握住顾双城的手,顾双城立刻抽开,低啐道:“谁心疼你了我恨不得你……你……”·顾双城张张嘴,又故作狠话说不出来的样子,言战万分不忍,对老陈说:“着手招新人吧。
还有,以后家里佣人的事情,全权交给双城小姐打点,你从旁协助就好·”·“这……恐怕不合规矩·”·“把我毒死了,你们这些人,还要规矩干什么喝西北风啊”言战看向老陈,顾双城立刻拍拍她的后背,说:“你别冲陈管家吼啊,又不是陈管家给你下毒的,他来言家这么多年,你该相信他。”
“陈管家,我不像式微那样聪明,交际圈里的繁文缛节,我学不会,也不像小赋,要为公司的事情忙,但是,我也想为姑姑分忧,以后,我就跟着您,学学怎么治家好了我想着,把家管好了,小赋在言氏,在整个言家,也就不至于那么累,我听说,他昨晚又加班,就睡在办公室了。”
·“可双城小姐您……毕竟要嫁人的……再者说……”·“什么嫁人谁说要嫁人了她还这么小……”言战压住了火气,顾双城立刻说:“我无才无德,哪一家肯娶我呢陈管家也知道,我在少管所呆了五年,肯娶我的人,恐怕全市,没有人。
与其这样,倒不如终身不嫁,陪在我姑姑身边,为她解忧,为言家解忧·”·陈管家忽然觉得顾双城孩子平时虽然话少,但此刻这番话却说得十分对味,他打量着顾双城,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你肯跟我这个老家伙·一起念经,那我也不胜荣幸了。
重要的是,我们,都是一心为言家·”·“那是自然的·那陈管家,就这么说定了,多谢陈管家了·”顾双城腼腆的笑了笑,又看了言战一眼,小声说:“我身子上的伤,还是要找你算账。
但是……我还是心疼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要害你,要是你没了,我可怎么办……”·言战只觉得顾双城是被钉子和昨夜的种种吓得有些疑神疑鬼,也变得成熟了,对待周围的人,言语都变得谨慎妥帖了许多,她喜欢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顾双城,但是眼前这个事事为她考虑周旋的顾双城,是世故了一点,但是,却比以前多了一份迷人的味道——褪下昨日的性感俏皮,今日的顾双城俨然是初掌家宅的新夫人,通身是端庄婉约的气派,小脸有些苍白,但于楚楚之中又带着一份坚韧。
就像是夫妻本是比翼鸟,本是同根连理一般,言战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动一下,顾双城也会立即跟着动一下,她们确实是一体的··“想什么呢,吃早餐吧。”
顾双城单腿站起来,言战也跟着站起来,连忙佝偻着腰,搀住了她,顾双城推了推她,说:“别这么看着我呀,我不是在装大人,我想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家。”
“双城……我爱你·”言战开口道··“昨晚,你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得……”言如锦扶着顾双城,向餐桌旁走去,木云歌和言式微已经坐好了,母女俩都没说话。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我怎么说的”言战问··顾双城招招手,在言战耳边,低声说:“小|骚|货,想跑啊,姑姑可不会放过你……”·一番话听完,言战面红耳赤,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顾双城见状,心里笑意不止,其实言战根本不会骂人·小|骚|货这三个字昨晚根本没蹦出来,言战说来说去,也只会说什么他大爷的,剩下的话,都是调|情用得,一个脏字都挑不出来,倒是让顾双城第一次见识到了言战的哄人功力了,她还真能把那些下流的姿势都说得诗情画意……顾双城也脸红的摇摇头,低头吃早餐,不再说话。
木云歌和言式微对看一眼,也不知道她们是在耳语什么,只是母女俩都是食难下咽· ·++++++++半++++++++++++++++步+++++++++++++++++++作++++++++++++++品++++++++++·罗天和一早就打电话问过罗国庆,言战已经在家里呆了一夜了,是不是该带回警局去罗国庆在那·头只说,让她再吃一顿饱饭就送她上路吧,大意说得是:言战人回了言宅,赖伟平在警局就成,赖律师和杨谊的辩护律师已经谈崩了,这个丑闻离公布于众的那一天已经越来越近。
听完罗国庆把握十足的话,罗天和也觉得,眼前这热热闹闹的言宅,还真是一副山雨欲来人未知的光景,他打开客房的窗户,看向宅内端盘子的男佣女佣,还有——就站在厨房外,认真数着盘子的顾双城。
木云歌向来不喜欢厨房这种油烟味过大的地方,她站在假山的台阶上,也看着在厨房门口,指挥着来往佣人的顾双城,那团簇锦绣的帕子一抛一拭,还真是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架势。
她皱皱眉,人家既然喜欢干这种下人的粗活,就让她干去木云歌从假山后走出来,慢悠悠的走向今晚家宴所在的水阁中央··“妈,你怎么才过来里面都聊开了。”
言式微挽住木云歌的胳膊,眉宇间也是千头万绪··“傻丫头,你皱什么眉啊顾双城她就算能帮着老陈料理宅子里的事,说到底,她还只是个下人,那种粗活也抢着做。
啧啧,看来,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的·”木云歌瞅了一眼里头,问:“你爸来了吗”·“早来了,姑也在里面,里头可热闹了。”
言式微想了想,说:“妈,你先进去,我回屋换身衣服·”·“嗯,换件漂亮点儿的,别让顾双城比下去·”木云歌掀开帘子进去,言式微小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嘭”得一声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我到底是押言战,还是押言赋,还是押我父亲”她从包里抽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喂。
家宴照常举行,挺热闹的,没什么异常·我去警局查过,这件案子的口供做得很不错·要是想让姑脱罪,就只能从杨谊那里下手了·”·“式微小姐,希望你可以尽快把这个案子处理掉,你一向手脚利落。”
“要是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这个案子就简单多了·我想,无论我怎么手脚利落,最终,姑的名誉还是会受损的·”言式微想了想,其实她没必要头疼着押谁,谁赢了她就押谁,这样就是稳赚不赔,与其在这里伤脑筋,像家宴上的那群无头苍蝇一样寻求靠山,倒不如静观其变。
“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上次格蕾丝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交代给旁人动手的”·“格蕾丝小姐的事情,我们也很疑惑·式微小姐,如果真是我们动得手,不可能只让她变成植物人。”
“现在这样乱,我只想问一问,你们,在言家,除了我之外,有没有其他栽培的人”·“绝对没有,按照言忱先生生前的吩咐,只有你一个。”
言式微心头阴云去了一大半,“那好,先这样,有什么大情况,我会立刻告诉你们·”·换了一套明亮点的衣服,言式微打开门,“你”——·“式微,我上来叫你呢。
人都齐了,就只差你·”顾双城笑着说,她用帕子拭了一下鼻头的汗,“式微,你今天真漂亮·”·“……你也一样·”言式微快速的下了楼梯,顾双城又对她说:“我刚从厨房出来,一身的油烟味,你和姑姑说一声,我也累了,就不去了。”
·“噢·”言式微瞪着眼,看了长身玉立的顾双城一眼,就推门而去··顾双城微笑着转过身,向她和言战的卧室走去··家宴上热闹依旧,言战没怎么动筷子,她聊着闲天,自己剥花生吃。
“我同意你说得话,很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言战看向一直和自己提意见的老人家,出于尊敬,她都是称赞有加·“这两年吧,宅子里的佣人确实少了一点,言宅地儿本来就大,但是住人的地方也就那么巴掌大一块,剩下的都是些花鸟鱼虫,要那么多佣人也是浪费。”
“是啊,三妹总是主张勤俭持家的·隔三差五就去给儿童福利院捐钱·”言齐抿了一口红酒,“三妹,这警局里的咖啡,是什么味道”·“味道,你问我味道可难住我了,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言战笑拍拍手,拂开那些花生壳,拿起一盏淡茶,说:“真是抱歉了,想和大家喝两口酒的,但是我有案子在身,喝醉了是不给罗探长面子。”
“老三啊,我听说,你把双城那孩子一直养在身边”·“嗯·有这事·”言战叫女佣给自己又拿了一点花生过来,接着开剥,“她九岁进言宅,就一直养在我身边,二哥贵人事忙,她生母也不在身边,可不就是我,替这孩子瞎张罗吗”·“我听说,双城已经十八了,模样好看,也懂事,你有没有想过,给她先订个婚”·言战看了一眼木云歌,木云歌立刻撇开头去,言战又笑着看向几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太太们,摆手道:“太小,不做这方面打算。
换个话题,这话题,我和你们没法讨论·”·“老三,你这案子不咸不淡的吊着,什么时候能完啊”·“快,快了·不就是进法院一锤子买卖吗”言战不在意的笑了笑,冲几个桌子看过去,又静悄悄的瞧了门口一眼,她看见言式微已经在和家族内的女孩子聊起来了,就是没看见……招·了招手,言战在一个女佣耳边问:“去叫双城小姐过来,就说我等着她动筷子呢。”
“好的·三小姐·”·“老三,你是不是得罪了云家的人这案子,太离奇了·明摆着诬陷你,听说云氏最近……有想要和言氏终止合作的意向”·“有这个意向吗小言总”言战笑着看向不怎么说话的言赋,“我养病期间,到现在,一次都没去言氏,这公司里,像这种小情况,我还真不知道呢。”
“纯属……扯淡·”言赋又看向言战,“双城姐姐还不来,这是,要你亲自去请了”·“我差人去叫她了,忙了这么几大桌子的菜,她估计是乏了。”
“好,我们都等着她·”木云歌鼻孔里气不顺的说··言战皱皱眉,言赋又问:“姑姑觉得,云氏,这是在玩什么把戏”·“擒贼先擒王嘛。”
言战推测道··“那老三,你……和我们这些姨妈们说实话,是不是真耍了克里斯”·“这难说,呵呵,来来往往的新鲜面孔那么多,我怎么会记得我耍了谁呢”言战颇为不正经的看了几个老姨妈们一眼,“你们喜欢克里斯啊”·“老三就是皮得很,以前老大在的时候还能治治你,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言战正想说话呢,刚才她派去请顾双城的女佣跑回来,在她耳边说:“双城小姐说,她困了,就不来了……”·言战脸色一僵,言赋立刻说:“双城姐姐,是不是不来了”·“谁说得,我去看看,你们先聊着。”
言战刚立起来,言赋就跟着站起来,说:“不来就不来,你要亲自去请她”·“我就是去看看·”言战说,言赋走近了,目光直愣愣的看着言战,说:“姑姑,今儿是家宴,她累了就让她休息好了,何必非让她来”·“小时候你们在家宴上玩得开心,她一个人呆在房里。
你叫她一声姐姐,总该知道那滋味多难受·”·“你就知道她难受,不知道……我也难受·”言赋叹了口气,“要么她来我走,要么我在这儿,她就别来了”·“你这孩子,撒什么气啊”·“你知道我在撒什么气。
我昨晚上忙得焦头烂额,你倒好,把心心念念的人刚领回来,家里就闹成这样,你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还一点都不自知”言赋这话说得声音极小,表情倒没有怒气,还带着笑意,无论怎么看,都以为言赋在和言战说笑。
“你知道了”·“……你·觉得,你的侄子我,就该不知道是吧那我就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言赋盯了言战一眼,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言战擦擦手上的花生红绡,脚一抬,大步走出了水阁··言赋仰头喝了一整杯红酒,面露失望··言战顾不得那么多,心急火燎的赶回卧室,见顾双城穿着整齐的坐在梳妆台前,就立刻嘘道:“我的小宝贝,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我问女佣,亲戚吃得高不高兴,女佣说,热闹,高兴。
那我忙了这么久,也算是功德圆满·想了想,还是不敢去,怕说错话,丢了你的脸·”·“这是家宴,随便说,你爱说什么说什么·不必忌讳那么多。”
言战从身后抱住了顾双城,她看向镜子里低着头的小美人儿,“求你了,去吧,让大家好好认识你,认识我的你·”·“我能做好吗”·“当然。”
言战亲了一下顾双城的脸颊,“你什么都能做好·早晨不是说,要帮我管好这个家么,现在怎么害怕了还说自己不是孩子”·“我……我……”顾双城轻轻摇了一下头,“爸爸在,二妈在,式微也在……哦,刚才我来叫式微去水阁的时候就说过,让她告诉你,我累了,不去,她没告诉你”·“……这孩子,也这么不懂事。
害我白白等了你好长时间,又只想等你来了再吃菜,就吃了很多花生”言战拿起睫毛膏,“我给你化好妆,我们这就下去·”·“言战……”顾双城笑着看向言战,喃喃的唤着她的名字,言战的心都快给她叫酥了,忙给她化完妆,“别再叫了,这就和我下去,吃好吃的。”
言战拉着顾双城,进了水阁,言氏一族的亲贵们,这才是头一次见到被言战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到底长什么样子,以往都知道言宅里有这么一个无名无分的小可怜,可就是没见过。
“真漂亮·看着挺知书达礼的·”·“个子这么高,挺像她父亲的·”·“好像比式微漂亮多了,怪不得我听说啊,木云歌昨天把钉子放进她的鞋子里,目的就是让她不能来参加家宴。
你们瞧,她走路很奇怪·”·“哦,原来是这样……”·——“谢谢姑姑·大家好·”顾双城看向主桌的各位,坐在言战替她拉开的椅子上。
“你喝果汁吧·”言战给她倒了一杯鲜橙汁,顾双城点头,言战为她一一介绍,顾双城就一一敬橙汁过去,言战说:“双城就不必站着了,她脚昨天受伤了。”
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谢谢姑姑·”顾双城笑了·笑,亲戚们倒也没追究什么,言赋仍旧没说话,只是切着他盘子的牛肉,顾双城端起橙汁,“小赋,我们喝一杯吧”·“不必了,我喝饱了。”
言赋没看顾双城,而是看向一直在给顾双城夹菜的言战——·“双城,你吃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口感特别好·不是,这个也好吃·”·“姑姑,我……”·“小赋要是有重要的事情,就先去忙吧。
这里,有我和姑姑招呼就行了·”顾双城握住手上的橙汁,体贴的说··“”言赋看向言战,喊了声,“姑姑”·“……怎么了”言战忙着夹菜,也没注意,见言赋正满眼怒气的看着自己,也站起来,说:“哦……想起来了,你有话和我说,双城,二哥,二嫂,你们先招呼着。”
言战拉着言赋走出去,顾双城脸上依旧是笑容,她开始和那些非常陌生的亲贵们攀谈,言齐偶尔也会帮衬几句,木云歌时不时的泼冷水,这夫妻俩倒是头一回在饭桌上互拆对方的台。
——“松手松手走这么快干什么怕我说出来姑姑松手”·两人来到假山里,言赋大力的扔开了言战的手,言战嘘了一声,“你想掰折我的手腕是不是怎么就这么冲呢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给我不痛快。”
“你自己清楚,你都干了什么我凭什么要给你痛快谁给我痛快”·“祖宗,我求你,别这么跟我吼,行不行为这种小事,用得着和我脸红脖子粗的吗”·“小事”言赋笑了一声,“姑姑,我真的不懂你。
我碰你的时候,你那么抗拒,恨不得死了都不愿让我碰一丁点,可是对顾双城呢,你就快成她裙子底下的一条哈巴狗了难道你不是顾双城的姑姑,只是我一个人的姑姑”·“……她本来根本不想回来,我们在外头好好的,但是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面对言氏,我们就回来了。”
“要是我早知道,你真的是和她在外面乱|搞,我宁愿,你们不回来我就当你死了”·“你现在也可以当我死了,我是回来帮你的,帮完你,我就继续做尸体。
我答应过你父亲要……”·“我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姑姑……我很不喜欢现在这样的你。
你玩女人,我没意见,玩谁都可以,但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们两个不可能有结果·要是让二叔知道,你睡他女儿,他会放过你吗二叔是对她不闻不问,但是顾双城就是他言齐的亲生女儿,这点,谁也无法改变。
你知不知道,顾双城的生母是谁”·r>“我不……”·“你知道,但你知道的也不清楚·小时候,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父亲就是不喜欢顾双城我父亲和我说过。
她的生母是顾依然·”·“那又怎么样我是和她在一起,不是和她妈妈在一起·”·“顾家的人都死光了,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是我的爷爷,你的父亲言矩毁掉了原来比我们言氏还风光的顾氏。
姑姑,你要清醒一点,顾依然还没有死,你玩得是他们顾家的女儿·”·“双城很单纯,我希望……你现在和我说得话,只说这一次·”言战连连摇头,“如果这件事情,你哪一天脑袋发热告诉了双城,我会立刻把你踢出言氏。”
“姑姑,你一定是疯了·”言赋冷笑着侧过头,“为什么偏偏是她你就这么肯定,她像你爱她那样爱你吗也许,你只是在做梦,上过几次床,能代表什么。”
“把刚才的话彻底忘记·我和她,只要你不多嘴,言齐永远不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了,我既然敢做,就敢认·”·“那我就走着瞧”言赋转过身,又说:“好,我们暂时不提顾双城。
克里斯的案子,我希望你能认真一点对待,按照云中天的做事手法,这恐怕,只是个开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言氏损失了不少,吃了很多暗亏·你和顾双城在床上乱|搞得时候,最好也能想想,多少人在等着要你我的命”·“……”看着渐行渐远的言赋,言战心头顿时一片阴霾,她转过身,又回到了宴席上,照样和这个喝一口清茶,那个聊一句闲话。
下了宴席,回到卧室里,她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顾双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言战已经发出了微微的鼾声,被子被蹬到了地上··第二日,清晨就落了一场冷雨。
言战睁开眼睛的时候,顾双城已经不在床边,她扶着腰下楼一看,顾双城已经和老陈一起,开始辞退家里的一些佣人了··“姑姑,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你不也是你忙吧,我睡个回笼觉。”
“早上想吃什么呀我亲自给你做·”·“你脚还没好,别忙着伺候我·我吃什么都行,你别累着,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的,姑姑,今天比昨天还冷,我把你的衣服已经配好了,就放在衣架上,你醒了就能穿·”顾双城眨了两下眼睛,言战立刻笑着夸赞道:“好,好。”
“行了,快去睡觉吧·罗天和那头我先应付着,你不用管·不过……一早陈非就来了,现在人还在后花厅里等着呢,你要见他吗·”·“有什么事儿吗”·“能有什么事。
……你身子不爽利,还是不见了”·“好·”言战又扶着腰上去了,顾双城看向老陈,建议道:“我觉得这护院的保镖得重新选聘,再多聘用一些,不光身手好,还得要十分忠心才可以。”
老陈点头,这一日清晨,顾双城三言拨两语,把言战手下的一百六十七个佣人全都换成了她和言如锦事先找好的人,司机没换人,而那些保镖,顾双城也按照3:1的比例,把自己的人改改资料,换进了言宅,三成是她的人,半成是言赋的不动,半成是言战的老弱残兵。
 · ·☆、小疯子的执着· ·温了一壶酸梅酒,闻着那股酸甜酣畅的气味,言战浅啄一口,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顾双城手拿一把流萤小扇,一下一下的给言战扇着风,书房里也燃着淡淡的一点熏香。
“姑姑,你的腰不疼了吗还写毛笔字”顾双城笑了笑,她还真是头一次看见言战学古时候的老学究,一笔一划的挥毫饮砚。
“最近腰疼犯了,脑袋也空空的,该静一静了·你别顾着我,自己去玩吧·”言战的笔锋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恭顺,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沧桑得韧劲。
她写得认真,顾双城也看得认真,诗不像诗,词不像词,细细一瞧,全都是成语罢了,可见她不过是写着玩得··“姑姑是嫌我烦了,赶我走呢”·“不是。”
言战抬头,手里拿着毛笔,“法院什么时候开庭”·“谁知道呢·让杨谊闹去吧,我们就坐在家里等着·”·“你倒是比我还自在”言战刮了一下顾双城的鼻子,“好久不练毛笔字,手生了,越写越难看。”
“那就不写了·”顾双城把砚台推到一边,又坐在言战腿上,双手搂住她的脖子,“言战,等案子结了,我们去城郊的别墅里度假吧·言宅我都看遍了,处处都是佣人,还有小赋、式微和二妈,当着他们的面,我都不敢和你亲近了。”
言战指了指书房的门口,“以前我在书房里办公,从来不关门的·你倒好,把门关得紧紧的·”·“不关紧了,我怎么敢坐在你腿上和你说话,我都长大了,又不像小时候。”
言战皱皱眉,又顺着顾双城的眉眼摸下去,“好,这案子恐怕离结案还有段时间,我怕这事儿会闹得满城风雨,城郊我有两个别墅,一个是西式的,一个是中式的,你随便选一个,先去住着,等我……”·“别不要我……”顾双城紧紧抱住言战,食指抚上言战的唇,“前天你还说,开庭的时候不让我去,怎么不让我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
“云家的特点,就是闹起来没个完·哎·云中天也会挑时间,我现在,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和你分开,可是呢,毕竟杨谊的妹妹杨喜,是怀疑被我杀的,且不论我做没做这个事情,媒体们光这一条新闻的深度报道,就不知道会挖出多少莫须有的罪名。
你还年轻,不知道谣言有多可怕,我更害怕,你听了那些风言风语,最后,连看我的眼光都变了·”·顾双城立刻捂住耳朵,“那我就不听,一个字也不听,我只听你说得话。”
言战轻轻抚摸着顾双城的脸,食指在她唇上打转,“开庭,不准你·去·双城,听话,你就在家呆着·你去法院一坐,我会为你分心,律师问我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答。
我不想和你在法院见面,也不想和你,在警局见面·”·“你……还在介意五年前,我进白山的事情……”·言战立刻吻住顾双城的唇,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顾双城的上颚,双手也在顾双城的腰腹和胸口打转,一吻结束,顾双城怒嗔得看着言战,言战这才紧紧抱着她,说:“我得先让云中天咬我一口,才能师出有名。
为了你,我也懒得再和他绕圈子·你父亲在这段时间要是谨言慎行,我不会动他,但他要是不安份,我就不得不动他·”·“你说,要我和我爸爸断绝关系”·“你是我的女人,在言家,你也只能相信我一个。
我不准你和言齐有任何来往·只要他敢露出尾巴,那就不能怪我了,我希望你能明白·”·“他向来不看重我,话都懒得和我说,我九岁那年进言宅,就明白了。”
“……那就好·”言战仍旧觉得体乏,她向后仰靠在椅子上,“这鬼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我这腰都不见好·”·“咚咚”书房的门被敲了一下,言战开口道:“进来吧。”
她刚想让顾双城从自己身上坐起来,就发现顾双城已经钻到了她的裙底,还小声说:“好像是小赋,我不出来了·”·言战失笑,看向被推开的门,果然是一身黑色西装的言赋。
“什么味道”言赋嗅了嗅,顺手拽下了他颈间的领结··“熏香·”言战喝了一口水,言赋把领结扔到沙发上,又坐到言战面前的椅子上,“写什么呢”·“现代成语大字典。”
“一石二鸟”言赋也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一张宣纸,念道··“嗯·”言战挪动了一下椅子,双手搭在桌上。
“什么事儿啊”·“后天开庭·我见过杨谊一面,他嘴巴很硬·上次猎鲸的时候,云中天大概是故意安排他过来的·”·“你没试图用钱打发杨谊吧”·“没有,只是随便聊聊,没提案子。
他现在是所有新闻的头条,红得不得了·”·“嗯·”言战又挪动了一下椅子,双手交叉在一起,又问:“我的口供全都录完了,赖律师说,这次,他还真得动动嘴皮子。
这件案子,你不用过分焦心,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姑姑,你说得轻巧,我天天都在盯着这案子·我很担心你·”·“……我也担心你。
有些事情暂时解决不了,就放到一边去,做点其他可以解决的事情,注意力和精力都是·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有限的,要是每天都……咳咳”言战敲了一下桌子,面色不虞的说。
“姑姑,你是不是还不舒服医生到底在干什么”·“没事·就是腰疼,没什么的·”言战试图站起来,却又不着痕迹的重新坠坐在椅子里,动弹不得。
“杨谊这件案子,不过就是云中天的信号弹而已·之前我和双城在外面的时间过得太长,大概是让他见识到了,我的离开对言氏的影响,他这次也不算冒然而动,我看他这次不整死我,是不会罢手的。”
“言家安稳了一些,言氏……”·“这时候,你就不能把言齐当二叔了,所有事情都得防着,千万别让他找到机会指摘你的疏漏·你也不能在大事小事上,过分偏重我这头,两头都不能怠慢。”
“这个我知道·”·“要是我不得不动言齐,那也是为你好,我动手,总比你动手来得好一点,省得别人说你没坐稳就踢走自己的亲二叔。
我和言齐,在言氏,向来从不和颜悦色,动手也不用打一肚子腹稿·”言战不自在的拽了一张湿纸,擦了擦砚台旁边的两只小铜狮,她的唇微微抿着,好像在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过言赋低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姑姑,你总是在为我着想·”·“你明白就好·……后天开庭·我再……看一遍赖律师给我的建议吧。
你先出去·”·“好·我手上也有很多事情要忙·”言赋转过身,正在言战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言赋又忽然回过头来,言战冒然睁大眼睛,问:“怎,怎么了”·“没事。
……我就是不喜欢这个香味·”·“那我一会儿叫双城掐掉·”言战低头,双手微颤的从抽屉里拿出了赖律师给他的那份案情全方位分析,言赋推门而出。
过了一会儿,确认言赋已经走远之后,言战浑身一颤,就这么趴在书桌上,低声道:“你这样,迟早榨干我……你出来,出来”·顾双城从她裙底爬出来,连忙拿纸擦手指,说:“我一个人蹲裙底下无聊,你们两个人说话又那么严肃。”
“嗯……”顾双城轻轻将言战抱起来,一手拂开那些宣纸,把毛笔扔在一边,把言战抱坐在书桌上,“姑姑……没做完呢。”
“不闹了,好不好·每次和你做一次,我都跟死了一回,我没力气,我……嗯~”言战有点软趴趴的被顾双城按倒在书桌上,她侧过头去——那已经像个滑泥鳅一样钻进她身体里的手指,一动再动。
“啊”言战颤了一下,“不行,好痛……”·>“两根手指都进不去,姑姑……”顾双城不再戏玩,一下一下的跟着节奏在言战的深处跳跃勾动起来,言战再也抗拒不了,只得一下又一下的喘息着,被渴望完全俘虏……·——言赋坐在他的书房里,批完两份文件之后,就准备去公司一趟,他掀开书房的窗帘一瞧,门口好像又再次围满了记者,他喝了一口咖啡,打开书房的门,在走廊上迈了两步,一转身,就看到顾双城把言战抱在怀里,两人从言战的书房里出来,顾双城低着头,正在忘情的吻着她怀里的言战,“嗯……”言战发出了若有若无的低|吟声,言赋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顾双城一路大步心急的走向卧室,“啪”得一声用脚踢上了卧室的门。
“老陈”言赋大喊一声,正在客厅里收拾抱枕的言如锦笑着回答道:“少爷,陈管家正在协调那些媒体呢,今天又来了很多的记者,赶都赶不走。”
“……”言赋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内心悸动着的所有一切都在刹那间长满了梅|毒,他的眼前是言战和顾双城的卿卿我我,心里莫名的六感七觉都生了孔,他需要找个宣泄口,他害怕自己此刻会冲进去,拿枪把顾双城打成马蜂窝,“备车,我要……去公司。”
打成马蜂窝之后呢——一辈子看着言战绝望得眼神吗如果言战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言战,那么言赋告诉自己,他必须清醒,清醒着,看言战再次用从前那种目光看着自己。
时间不会太长,顾双城和那些高档的交际花能有多大区别妓|女的本质都是一样的,而顾双城不过是一个想在言战身上得到一切的妓|女,仅此而已。
有一天言战玩腻了,无论她是谁,也无法阻挡言战回到从前的言战··言赋抿起唇,他也许不知道,他已经越来越像他过世的父亲了··++++++++半++++++++++++++++步+++++++++++++++++++作++++++++++++++品++++++++++·开庭日。
法院外头的日光温暖澄澈,但是全线飘红得媒体们个个目光冰冷刁钻,现场转播的女主播打扮得严肃谨慎,她对着镜头说道:“本市上空最近一直是愁云惨雾,言战事件的始末尚未查明,但是这已经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今天,也许事情的真相就会在法院里大白于天下。”
相比较法院外诸子百家般的前线报道,法院内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陪审团的诸位都一致盯着站在被告席上的言战,他·们有的在低声讨论,有的则不知道在笑什么,言战礼貌的冲陪审团的诸位笑了笑,换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面无表情的审视。
言战习惯了这种审视和怀疑的目光,从她十五岁进言氏开始,就经常遭遇这种目光的洗礼,没有人相信她过分可以的表皮里还有一个同样还算过分可以的灵魂··她转开目光,看了一眼戴上眼镜得赖伟平,赖伟平点点头,她也点点头。
——总算是看到了现在一飞冲天得亚洲小天王杨谊,他摘下墨镜,言战看向他的胡茬和一脸没睡好的憔悴模样,那是一个饱受折磨的受害者该有的样子,反观自己,夜夜笙歌搞得脸色红艳,嘴唇红得不像话,这根本就是一个富婆奢靡生活的形象缩写,她自嘲的想着,嘴角浮现一抹俏皮的浅笑。
·言战觉得胸口上的吻痕有点痒,但是又不能抓,她只好面色严肃的扫了一眼只有大约仅有十几个人的听众席·其中,大约有两家主流媒体在旁听,那两位美女记者正火眼晶晶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冲两位记者笑了笑,立刻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两位美女记者受宠若惊,互看对方一眼,小声谈论道——·“她看起来心情不错,这案子她好像没放在心上·”·“哦我想她只是故作镇定,克里斯的粉丝最近到处抗议游行,为偶像保驾护航,言战这回栽定了。
我不信,她不玩·她圈子里的那些女人,哪个不玩·”·“她低着头在干什么”·“忏悔还是默哀”·……·坐在近处得言赋也同样好奇言战在做什么,赖伟平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姑姑不紧张,你倒先紧张起来了我想她是有点累,在打盹。”
“什么……”言赋皱皱眉,坐在他旁边的小贾说:“言总随时随地都可以打盹·”·言赋笑了,先前的紧张都烟消云散,正此时,法官走了出来,所有人起立,言战也立刻抬起头,睁开眼睛,和所有人一起,向准时到达的法官致敬。
言赋察觉到言战在一秒钟之类收起了所有的疲惫,精神异常站直了身体,一脸冷肃谦谨,就像她在董事会上一样·言赋又是一笑,他还是喜欢这样的言战,很美,很真实。
——顾双城坐在顾总办公室内,一份一份的翻开文件,她的面无表情在阮晶晶看来,更像是一脸的担忧,她笑道:“好消息,顾总,您的父亲言齐很信守承诺,入股非常顺利。”
“套牢他,紧紧地,套牢他,你跟操盘手说,我想让我父亲赚很多很多·”顾双城抿了一口·玻璃杯内的热水,看了一眼窗外,能从着高楼林立之中轻巧的找到言氏。
阮晶晶顺着她遥望的方向看过去,“顾总,这次克里斯的事情,云中天到底在打什么牌”·“可能只是凑巧给言战制造一点小麻烦。
也可能,是他等不及了·”顾双城打了个哈欠,阮晶晶小声道:“顾总,你再这样搞下去,身体会弄垮的,凡事要有个度·”·“嗯”顾双城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缓慢吐出了一个圆溜溜的烟圈,“看到那样的言战,我哪还管得了什么度。”
顾双城摇摇头,颇为认真的说:“我试过赶她去别的卧室,可是没她在,我睡不着,她在,我压根不想睡·”·“顾总……女人和女人,真那么厉害吗”阮晶晶真觉得顾双城和在白山的时候不一样了,她不再是个浑身戾气的少女,她和言战的时间在一起越久,整个人看上去就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女人,就像是一枝时刻沁着诱人露珠的绿玫瑰。
“你很闲”顾双城倏尔一笑,眉头邪气得一挑,碾灭了烟头,阮晶晶连忙摆手,她立刻拿出了IPAD,在上面划了划,说:“顾总,四天后,您的母亲顾依然会抵达本市,她说她不想看到你,只是想买房子。”
“为什么买房子”·“要不,您打电话过去问问”阮晶晶现在是母女俩的传话筒,有时会很尴尬。
“嗯”顾双城眨了一下眼睛,她站起来,转动着自己的黑色座椅,想了一下,问:“她没说别的”·“她希望你和言战只是玩玩,时间到了,就收手。
她不喜欢言家的人·”·“哈哈·真可笑·”顾双城看向阮晶晶,阮晶晶立刻会意,她当着顾双城的面拨通了顾依然的号码··“你好。”
“有话快说·”顾依然的声音透着不耐烦,顾双城立刻开口道:“妈妈,是我·”·“什么事”·“我和言战不是玩玩而已。”
“言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吃里扒外·我认真的和你再说一遍,只要一想到你竟然会和言战上|床,我就不敢相信你真是我女儿,你这个小疯子趁早,收手别等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搞在一起的时候,再收手,那时候就迟了。”
“在瑞典的时候,你已经和我说过了·”·“别让我再重复第三遍·”·“我和言战不是,玩玩而已·”·“难道你不是一时脑袋发热才去搞她的她是你姑姑,你们以后的立场会很尴尬,一旦你冒上来,你和言战就是对手。”
“那妈妈,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我不可以和我的亲|姑姑上|床”·“你的确是活够了”那头立刻挂掉了手机,阮晶晶也听得一脸赤橙黄绿青蓝紫,她看向顾双城,“其实,您母亲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你们都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好……不仅仅是上|床那么简单·”顾双城无限满足的喟叹了一声,“中午和陈非约好了吗”·“约好了,在【浅窖】,那里的米酒很好喝。”
阮晶晶不明白顾双城对言战还要执着多久,这种执着很像是野兽般的执着,只谈本能,不谈其他·她隐隐觉得,她们终究会无声的开始,无声的结束,因为,顾双城不会为了一个言战就放弃顾氏,言战也不会因为一个顾双城就放弃言氏,等顾依然抵达本市之后,大概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顾氏的真正存在,而顾氏和言氏……·“别黑着一张脸,也顺便,约一下云啸尘去【浅窖】吧。”
“是的,顾总·”·顾双城开着言战最喜欢的那辆越野车,来到了最近小有名气的【浅窖】,她已经换上了她在言宅内靓丽性感的装扮,进了订好的包厢,脱掉风衣,里头是亮眼的短裙和言战喜欢的杏色针织毛衣,她笑着看向早来一刻的陈非,说:“没想到陈大导演来这么早”·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你好。”
陈非面露惧色,他喝了一口茶,小声说:“我都照着你的话,和云中天说了·”·“上次确实是你和我姑姑在尼泊尔度假啊·不是么”·“……”陈非低下头,又喝了一口茶,“我去言宅见言战,也是必须的,你不怕别人起疑我可是她的未婚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不吭声吗这太奇怪了,不是么你不能这样拦着我和她见面。”
·“你吻过她几次”顾双城低头,拿着雕满桃花得紫砂壶,仔细观察起来··“不多·”·“不多是几次”·“……大概,六次。”
陈非回答道··“啪”顾双城把紫砂壶砸在陈非的额头上,“啪”“啪”·一共砸了三下,紫砂壶裂开了,从一只完整精致的紫砂壶变成了几块碎裂的渣片。
陈非满头鲜血的倒在地上,他捂住头,一点儿也没吭声·顾双城擦了擦溅到了手上的茶液,面无表情的把擦完手的纸巾扔到地上··“你的厚脸皮真是难以想象。
我和云中天留着你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你最好能在我面前闭嘴·”·“你这个畜生”陈非摸索着站起来,额头上鲜血淋漓,他愤怒又畏怯的看向顾双城,低啐道。
“多谢夸奖··你现在可以走了,记得告诉跟着你的狗仔队,是克里斯的粉丝敲破了你的头,这样,你们俩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哦,对了,这一定会上头条,你可以在头条上,尽情当你的未婚夫不过下次,请你别在我面前提这三个字,因为这三个字非常恶心,让我毫无食欲。”
“我希望你能信守诺言,不要伤害我的父母·”陈非捂着头,铿锵的开口道··“杀人没你想得那么容易,也没有想得那么困难。
下次再聊了,陈大导演,慢走·”顾双城笑着说,陈非出了包厢,顾双城叫侍应生过来把茶壶碎片清理了一下,又叫了米酒和一顿精致可口的中餐,静坐了大约二十分钟,云啸尘姗姗来迟。
“抱歉,让你久等了·”·“没关系,云叔叔请坐·”顾双城站起来,礼貌的说··“长话短说吧,我还要陪灵灵和小佑一块去游乐园。”
“好·……”顾双城有些忧郁的低下头,“我姑姑今天开庭·克里斯是云氏旗下的员工,商业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是姑姑曾告诉我,你和她交谊匪浅。
我想问一问,你能不能帮帮我姑姑”·“双城啊,我知道你姑姑的为人,所以,这件事情,你根本不必太过担心,她不会有事的·”云啸尘皱皱眉,又看向顾双城手上的一枚眼熟的钻戒,“双城啊,你手上的钻戒,看上去……很别致。”
“你说得是真的吗我姑姑不会有事”·“当然·”·“……这个钻戒,是我姑姑给我的。
听说很老了·”·“能……摘下来,给我看看吗”·“哦·可以·”顾双城就着云啸尘波动不定的眼光,缓慢的把戒指退下去,奉到云啸尘眼前。
“不……不用看了·”云啸尘有些疑惑的问:“这枚戒指,你姑姑,有没有说,它是谁送的”·“我姑姑说,是云总送的。”
“我大哥”云啸尘眨了眨眼睛,“不可能·不可能……”·“很久很久以前的戒指了,款式旧了点,不过钻石的成色不错。”
顾双城笑着把钻戒又戴回去,末了,她看了一眼云啸尘,“云叔叔,你怎么了”·“……”云啸尘缓缓站起来,“原来,他早就……怪不得那么急着叫我结婚生子,原来……他……”一簇又一簇的怒火在云啸尘眸子里旺烈的燃烧起来,顾双城伸出带着钻戒的那只手,又在云啸尘眼前晃了晃,有些无辜的问:“云叔叔,你到底怎么了”·“……”云啸尘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转过身,推开包厢的门,就疯魔似的跑了出去·“云叔·叔,云叔叔”顾双城故作担心的喊了几声,见他如一只暴怒的兔子一般蹿了个没影没踪,就立即缓缓的坐在座位上,嗔嗔的叹道:“一个,两个都走了,一桌子菜,只能我一个人吃了,吃完了,就去法院门口等我姑姑回家,呵呵。”
慢条斯理的吃完饭,顾双城临走时,在【浅窖】洗手间的大镜子前好好补了补妆,把那枚戒指脱下来,瞧也没瞧一眼的扔进了垃圾桶接着又慢悠悠的在街上闲逛,顺便去情|趣内衣店里给言战挑几件适合的内衣,又拿着言战的贵宾卡,去美容院做了一个半小时的快速美容SPA。
白白嫩嫩的顾双城一“出锅”,就直奔法院去了··可惜的是,车根本开不进去,围满了记者和克里斯的铁杆粉丝,这些粉丝果然十分忠诚,还打上横幅,写着【还克里斯一个公道言战可耻】之类的标语,顾双城下了车,在门口张望了片刻,就回到了车内,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必经处。
十分钟不到,杨谊在经纪人的陪同下,率先走了出来,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一概说着无可奉告,杨谊上了保姆车以后,言战也在言赋和赖伟平的陪同下走出来,她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嘴唇干干的,真想把那两片花瓣当下就吻得湿淋淋,顾双城哂笑,小贾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顾双城立刻打开车门,长长的按着车喇叭,小贾把车停下来,看向顾双城,问:“你要做司机”·“我来接我姑姑的,其他的,你负责。”
“……好吧·兵分两路也不错,我被狗仔队,追怕了·”小贾苦着脸,顾双城就和小贾一起开到门口,记者们退到一边,有一个情绪激动的粉丝开始拿矿泉水瓶砸言战,记者们只顾着拍,警察们一个控制不住,其他粉丝也有样学样,纷纷把矿泉水瓶砸向言战。
顾双城立刻从车上下来,扒开拥挤的记者,一把将言战拽到怀里,又用自己的风衣将她整个人都罩在自己的怀里,她没有说话,看了一眼不幸被矿泉水瓶砸中的言赋··“快带她走。”
言赋推开那些记者,和那些涌过来的粉丝,挡在两人身前,喊道:“你在看什么,快带她走顾双城”·顾双城点点头,护着言战,一脚一脚的踹开那些记者,“对不起,对不起,踩到你的脚了,麻烦,请你让开,谢谢,谢谢,配合。”
终于打开车门,顾双城嘘了一口气,言战低着头,靠在副驾驶上,依旧是面无表情,顾双城立刻坐上车,也不管那些像是苍蝇一样趴在车窗上的记者,缓慢而又激跃得开出了这个乱哄哄的怪圈。
·等越野车开远,顾双城又左转右转的和那些狗仔队周旋了几次,她看向言战,“姑姑,是不是不顺利”·“我现在不想说话,你专心开车。”
顾双城薄怒绽开在眉间,她快速的甩掉狗仔队,执意把越野车开向了高速公路,言战说:“我们回家吧·”·“肯和我说话了”顾双城瞪了言战一眼,“是好,是坏,也应该和我说一声,什么叫我现在不想说话”·“我……有点累。”
“好·我们不谈案情·你晚上想吃什么”顾双城凑过去,俯身吻了吻言战的唇,“我一直在法院门口等你出来,言战,你这是怎么了”·“我晚上,想喝点汤。”
言战抚摸着顾双城的脸,“我有点想睡觉,我们回家吧”·“我们去郊外的别墅吧”·“不回言宅”·“那里全都是狗仔队,我早晨出来差点被照相机拍死。
我把别墅收拾好了,现在就去就我们两个人·”·“依你了·再吻吻我吧”言战的唇张开,她闭上眼睛,有些撒娇,又有些祈求的说。
顾双城干脆把言战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在车内,一次比一次加倍得惹火深吻,顾双城在这个吻里,越发感觉到言战的野蛮,言战在发泄她的不满和愤怒,顾双城配合的放松下来,言战激|吻得一发不可收拾,她扯开了顾双城杏色的毛衣,命令道:“双城,求我脱你的衣服,求我要你。”
“……姑姑,这里是公路上……”顾双城四下看了看,还是依命说:“言战,求你脱掉我的衣服,快点要我……言战……快点要我……”·言战把手伸进了顾双城的短裙里,按在内裤的中心,大力的揉|弄着,顾双城配合得颤声叫唤,在言战耳边喊着,“言战,你好坏……我都湿|透了,快进来……”·“双城,我的双城……”言战跪了下去,钻进顾双城的短裙里,扒开了她的内裤,顾双城看向高速路上,时不时飚过去的货车,嗯嗯得低叫着,言战的舌头探了进去,没多久,顾双城就浑身痉|挛了一下,脸红的说:“言战,你欺负我……”·言战站起来,又再次跨坐在顾双城的腿上,她脱下了顾双城的丝袜,让自己那个濡|湿的部|位,在顾双城光滑白皙的大腿上,使劲的前前后后的磨蹭着,顾双城双眼微红的看着言战,又脱下了自己的手套,“我的手很干净……言战”·“嗯,嗯……”言战仰着头,低喃道:“你想进去吗”·“嗯,给我吧,言战。”
顾双城把言战抱起·来,轻轻扔在了车后座上,随即分|开她的双|腿,那朵深红色的花苞已经初绽,言战躺在那里,在顾双城的拨|弄下,剧烈的喘息起来,顾双城把中|指缓慢的挤|进去,言战颤了一下,“快点……快点……”·“这次,是两根手指了,言战,别动,没问题的。”
“啊恩……啊恩……”言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顾双城随性的进出着,在言战再也控制不住叫声的时候,压在她身上,一口吻住了她。
——“嗯”顾双城松了口,言战浑身上下都陷入了震颤的柔软中,她看向顾双城,但似乎又看得不是顾双城,那大大的眸子里浸透眸中趔趄的哀怨,“我不是变态……我不是……我不是恋|童|癖……那些律师在信口雌黄,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瞧一瞧,看一看嘞,有花捧个花场,没花得砸个地雷,无花无地雷的内裤给我嘞~come on,喂饱我吧~·某人啊,昨天我真的太累睡着了,刷微博,刷两下,自己就睡着了,然后,未来的大医生,生日快乐·今天糗大了,本来看公司很多女孩穿旗袍嘛,我有一件,然后就想说,今天我也穿,靠,轮到我穿,大家都不穿了于是一个人穿旗袍觉得很尴尬,上厕所的时候,还被几个已婚女摸|胸,问我平时到底吃什么。
我发誓今天真的很难熬,因为早晨挤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穿安全裤,我穿得是自己的那个卡通四角裤,我果然是太累了,丢脸··以下是半步猜的新文(据读者反映,渣攻个数破纪录):· · ·☆、开打· ·作者有话要说:这素半步猜的新文(据读者反映,渣攻个数破纪录CP众多,总有一款感动你噢~):·“她在发烧,她在发烧。
你在开玩笑是不是我并没有过量的使用那种药物,她的饭量和睡眠,一直都很正常·”·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顾双城低沉的声音压到了最低音量,她顺着门缝,看向躺在白色床单上的言战,“她在发烧。”
“我觉得你该停止这种药物的使用·”·“不·不可能·”顾双城抿着唇,她的棕眸一秒钟也没离开过言战,她站在门外,沉思了片刻。
“如果你继续用这种药,那么,也许你并不信任你的爱人·”·“我是顾客,我花钱向你买药,你负责卖给我,就这样·”·“这是违禁药品,你确定你每次点燃的时候,真的是按照我配定好的份量,真的没有过量使用过去,我的一些主顾曾经过量使用过。”
“没有·”顾双城英挺鼻尖渗出了两点细汗,她靠在楼梯上,“我混合了一点其他的香料,再点燃的·”·“这个没问题。
她是不是还在使用其他药物”·“我会给她用一点催情药·只是一点·”·“什么牌子的”·“我怎么会记得,是德国的牌子。”
“好吧·我的建议是停止使用催情药,燃香的份量减半,你的爱人,可能体质并不是太好·”·“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比较安全”·“找你信得过得家庭医生来看看,如果有尿检血检之类的检查,你必须避开,检测出这种违禁药品的话,你的爱人可能会被警察盯上。”
“……”顾双城挂了手机,她推开门,坐在床边,看向熟睡中的言战,“姑姑姑姑”·言战没有回答她,她的嘴唇越来越干燥,顾双城低下头,吻了她一下,说:“为什么这半个月这么漫长。
我找医生过来,你会没事的·”·家庭医生过来以后,很快给言战打点滴,顾双城送医生出郊外别墅的时候,言赋的车已经开到了别墅门口··“谢谢你,医生。”
“只是小感冒而已,不用太担心,感冒药按时吃就好了·”·言赋从车上下来,看向这个陌生的家庭医生,“他是谁”·“家庭医生。”
“言家没有这个医生·”·“新聘的·”顾双城关上了家庭医生的车门,言赋笑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要照顾好姑姑吗为什么她会生病”·“是人都会生病。”
顾双城转过身,言赋紧跟进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卧室,言赋拉开了死气沉沉的窗帘,又挽起袖子,准备把言战抱起来··“你要干什么”顾双城警惕的问·。
“难道你没闻到这里有股发霉的味道吗你让姑姑呆在这里二楼也许有干净一点房间,这间是下人房·”言赋好笑的看向顾双城,“如果姑姑一生病,你就方寸大乱的话,那么,还是把姑姑交给我照顾好了,顾小姐”·——顾双城这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把言战抱起来,言赋拿起点滴,说:“你不要抱得那么紧,她会不舒服。”
两人并排走上楼梯,言战安然的靠在顾双城怀里,言赋则小心翼翼的拿高吊瓶··“今天在法院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什么,克里斯的证词很多不实之处。
这场官司应该会很快结束,不过律师问了一些让姑姑……可能不太高兴的荒谬问题·”言赋觉得这场官司就算最后他们这一方赢了,克里斯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名利双收的达到了。
“什么问题”·“小心点·”言赋把吊瓶挂在高高的花架上,专注得调整了一下点滴的快慢,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言战,“律师不负责任的推测说,姑姑私生活一片空白,作为一个成年人来说,这太不可思议,说姑姑可能有恋|童|癖。”
“不可能,她绝对没有·”顾双城缓缓的给言战盖好了被子,言赋意外的看向顾双城,“你这么肯定”·“我肯定。
那是信口雌黄,因为她的私生活没有污点,所以人们才会想找到一些东西来诟病她,这就是社会,他们希望看到言战堕落肮脏,希望看到她一无是处的那一面,但言战永远没有那一面,这让很多人恼羞成怒,所以他们要胡编乱造一些理由,来证明他们可笑的观点。”
“说得很好·所以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离开她·你,顾双城,足以变成人们诟病姑姑的理由·你会杀死姑姑·”言赋坐在床那边,伸出手去,迅速的探了一下言战的额头,他看着言战,又对顾双城说:“我想,我们可以出去谈谈。”
“我要在这里陪着她·”·“你知道的,在我面前,你不必装成一个温驯的淑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顾小姐·”言赋站了起来,“我收到消息说,您的母亲将于四日后抵达本市,我想和你谈谈你的母亲。”
“我没有母亲,我只有姑姑·”·“我想,我们真的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言赋拽住了顾双城毛衣上的一朵碎钻花饰,满是愠色的盯着顾双城的双眼。
++++++++半++++++++++++++++步+++++++++++++++++++作++++++++++++++品++++·++++++·“如果不是因为姑姑一直很在意你,我想我不会在你身上浪费一分一秒·我的时间很矜贵,你的时间也一样。”
言赋握着开瓶器,转开了一瓶年份很足的红酒,绅士的倒了一杯给顾双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松了松领带,抿了一口红酒,笑道:“所以,顾双城小姐,说说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是言战在郊区的那栋西式别墅,长长的象牙色的餐桌上方,悬挂着两盏龙舌兰型吊灯,灯光静谧而微冷,两个人坐在餐桌两头,话刚拆开半个头。
嗅了嗅红酒醇厚的香味,顾双城转动了一下高脚杯,滴酒未沾,她扣着高脚杯,笑着说:“你的意思是,交易”·“我知道一点点,一点点,你的个人意愿。
如果你足够识相,那么,我们可以做交易·”·“什么交易”顾双城眉头微挑,喝了一口红酒,裹在舌尖,让酒味渗透自己的喉舌。
“我要言战·”言赋放下高脚杯,脱口而出就是四个冰冷的字眼··“那就去要啊,看看她会不会给你”·“你只是她一时的玩物,新鲜劲一旦过了,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什么下场”·“你应该很了解姑姑的个性,她对你好,也许是愧疚和同情占得比重大,时间会抹平这一切,有一天,她会不再爱你,但是出于责任感,她依然会让你呆在她的身边,依然会照顾你,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继续说·”顾双城仰头,喝完了一杯红酒,目光沉冽得望着眼前这个和言忱如出一辙的男人··“我希望你能明白,言战不是你可以托付终身的明智选择,也不是,你可以肆意染指和哄骗的冤大头”最后几个字,言赋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继续平静道:“更加不是,你泄|欲和嘲笑整个言家的仇恨报复工具。”
顾双城缓缓站起来,拿纸巾拭了一下唇瓣,摊开双手道:“我的双手,”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大脑,”她又指了指自己跳动的心脏,“我的整颗心,”她又指了指自己两腿间的位置,“我的yin|道”,顾双城肆意的低笑道:“每一天,每一次看到你用那种饥渴肮脏的眼神盯着言战的时候,都在认真的想着,怎么抓住言战现在,言赋,我比你幸运,我已经抓住了她。
你认为,我会和你这种臭虫的交易,就松手,把她再放出去吗别闹了·”·“哈哈……你确定你已经抓住了她你确定吗做|爱的新鲜感能持续几秒,你·就会在那几秒过后,变得一、文、不、值。”
“……”顾双城双手抵在餐桌上,倾身向前,寒漠得盯着言赋的眼睛,“言战爱我,言战她一直想得到我,她对你,不过就是你父亲遗嘱上那几句屁话所造成的卑劣亲情,可是她对我呢,言赋,你应该比谁都看得清楚,言战在爱我,真真切切的爱我。”
“啪”言赋手上的高脚杯掉到了地上,他站起来,走过去一拳打在了顾双城的脸上,顾双城身子一侧,利落的躲了过去··“可笑吧你知道她爱我,所以你害怕了,吓得屁滚尿流。
言忱早就腐烂在了他那个肮脏下作的棺材里,你可以去他的墓碑那里问一问,哈哈,你可以呜呜呜的哭着问,哦,我亲爱的爸爸,姑姑到底爱谁你爸爸一定比谁都清楚,也许他已经烂掉的贱骨头会托梦给你!”·又是一拳挥过来,顾双城后退了一步,“亲爱的言先生,你父亲尚且赢不过我,何况是你你不过是他低能精|子得产物而已,你敢说,你要言战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顾双城,真该让言战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言赋拽住了顾双城手臂,以拧断得架势按扭在酒架上,顾双城仍旧是肆意的笑着,“言赋,我们来打个赌,你变成臭虫的话,姑姑会踩死你,但是我变成臭虫的话,就算我被混在亿万个臭虫堆里,姑姑也会第一眼就看到我,她会把我捧在手心里,一辈子一生一世一千年一万年永远”·“啪啪啪”酒架上的一瓶瓶暗色的烈酒都坠落到地上,化为一滩滩支离破碎的琼浆。
顾双城推开言赋,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揪住他的领带,指着他的鼻子,两人的鼻尖几乎靠在了一起,言赋看着顾双城眸底涌起的疯狂,大笑道:“顾双城,你不过是个小丑,你能跳梁多久一辈子一生一世一千年一万年永远哈哈,你以为言战看到你的真面目之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吗”·顾双城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腰侧,言赋大力的将她推到了将要倒塌的酒架上,“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父亲对姑姑的兄妹感情我父亲没有你那么肮脏,你天天想着,不过是怎么爬上自己亲姑姑的床,怎么用你笨拙的舌头和令人作呕的手指去取悦自己的亲姑姑你还有什么你还能有什么连一根像样的东西都没有长的你,难道真的以为你的手指是万能的!”·顾双城一步步走向言赋,她吹了一个颇为不屑的口哨,又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上,言赋一脚踢到了顾双城的腿弯,两人扭打在一起,从餐厅·一路厮打到客厅。
两人皆是毫不手软的挥向对方的痛处,只是全都没拿对方的脸开打··“言赋,你知道,你为什么抓不住言战吗”·“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下三滥的贱|货”·“呵呵,你抓不住言战,是因为,你太习惯于用你下|面那|根|东西思考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烂|货,顾双城,你一定在少管所被人操|烂了吧回到家里,你也只能对着自己的亲姑姑装清纯处|女了”·“呵呵,我告诉你,想抓住言战,要用yin|dao来思考。
不过怎么办,你没有这样东西,你这辈子,也别妄想有这样东西”·“住嘴住嘴”·……·顾双城一脚把言赋踢到一边,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咳嗽的看向言赋,“臭虫的儿子,还是臭虫。
咳咳,呵,你这辈子,会和你父亲一样,翻不了身的·”·言赋一拳挥向了顾双城,可再次扑了个空,顾双城揪住他的衣领,正准备两拳打爆他那双和言忱极其相似的眼睛时,就听见从二楼传来了言战虚弱的喊声——·“姑姑,我立刻上来”顾双城和言赋同时开口道。
两人互看了对方一眼,分别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又竞赛一般的咚咚咚上了楼··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言战睁开眼睛,顾双城软声道:“姑姑,好点没有”在高速路上,言战说完我不是恋|童|癖,我是真的爱你以后,就昏昏欲睡般得闭上眼睛,顾双城也是那时候才发现她是在发烧。
言赋看向已经只剩下小半瓶得吊瓶,问:“姑姑,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清粥吧”·“……我是有点饿,楼下怎么了……是不是,记者又跑来了”言战无力的坐起来,靠在枕头上,她目光无神的看向顾双城和言赋。
“哦,有一只野猫在捣乱·我和双城在抓那只猫·”·“嗯,那只猫的破坏力很大,活蹦乱跳的,我和言赋差点就抓到它了·呵呵.”·顾双城和言赋互看一眼,言战叹了口气,说:“别因为一只猫,就把我的红酒全都喂地板了,随它去吧。”
“好吧,如果姑姑说要放过它,那就让它走吧·”顾双城耸耸肩,她给言战捏了捏肩膀,又把手从她的后衣领伸进她的后背上探了探,“姑姑,你出汗了,打完点滴,我给你洗个澡吧。”
“嗯·好·”言战靠在顾双城身上,又看向言赋,“你怎么过来了啊”·“不放心,就过来了。
你好点没有”·言赋握住言战的手,又抚了一下她的侧脸,“发烧了,为什么不早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以为只是没睡好,才觉得脑袋重重的。”
言战打了个哈欠,“你还是回言宅吧·”·“不,今晚我要陪着你·”言赋看向拥着言战的顾双城,坚定的说··“什么,已经到晚上了吗”言战瞅了瞅外面,摸摸肚子,皱皱鼻子道:“我现在有点饿了,你们俩下去做宵夜给我吃,快去。”
“让他去做,我在这里陪你吧”顾双城问··“不用了,你们一起给我做宵夜,三人份,快去·”言战眨了眨眼睛,又在她耳边小声说:“难得小赋在,你要好好和他搞好关系,一家人,要和和气气的。”
“……好吧·”顾双城鼓了鼓嘴,亲了一下言战的脸,她刚亲完,言赋也凑上去,亲了一下言战另外一边的脸颊,“姑姑,我和双城下去做晚饭了,你先休息一会,我一会儿上来帮你拔吊针。”
·“……”言战捂住两边都被亲吻了的脸颊,也不好说什么,就木讷的点了点头,她感觉有点怪怪的,这俩孩子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得状态似的……顾双城推搡着言赋出了房门。
 · ·☆、不见了· ·云宅··罗可欣放下报纸,让女佣把长餐桌中间摆放的一大盘深紫色薰衣草换掉了,她张口道:“换上红玫瑰吧,薰衣草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她又抬头,看向餐桌上空悬挂的吊灯,是灵灵和小佑俩孩子喜欢的魔幻吊灯,家具行模仿哈利波特风格制作得,好用也好拆,等云啸尘携着妻儿出国以后,罗可欣一定会换下这种幼稚的吊灯。
“大夫人,先生说,再过十五分钟就到家了·”老妈子走过来,换上了与红玫瑰相映衬的蕾丝桌布,罗可欣知道最近云中天很忙,所以总是等着他回来吃晚饭的时候,让厨师做上一桌子好菜,也会尽量布置的浪漫一些,以期能和云中天多说上一会儿话。
不过,她摸了摸耳朵,看向这个缱绻繁复的复古桌布,这个桌布,还是她很久之前,和言战一起逛街时候买得··罗可欣总会不自觉的买下言战一眼相中的物什,因为,不知从何时起,她逐渐发现了,只要是言战喜欢的,云中天通常都会赞不绝口,她皱皱眉,端坐在主位上,开口道:“上菜吧。”
“是的,大夫人·”·小小的雷声在落地窗外响起,罗可欣看向被细雨染得朦胧的窗子,透过这看不清万物的玻璃,她看到了自己丈夫平时上下班的商务车,和两辆保镖车,缓缓的驶向宅内。
她立刻整了整自己得裙装,和头上的花饰,小步走到门口,一分钟,两分钟……男佣撑着伞,云中天一脸冷漠得站在黑伞下,看到罗可欣的时候,笑着说:“等我呢。”
“嗯·”罗可欣知道云中天是喜欢自己身上的这套裙子了,就立刻走过去,脱下他的风衣,交给佣人,挽着他的胳膊说:“累不累啊,老公”·“不累。”
云中天松了松领带,习惯性的吻了一下罗可欣的侧脸,又看向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噢·谢谢你,老婆·”·“跟我说谢谢,也不怕外人笑话。”
“哦,吃饭了,吃饭咯”小佑和灵灵也穿着拖鞋走过来,一一亲过云中天的脸颊,纷纷询问自己的大伯今天工作辛不辛苦云中天揉揉两个孩子的小脑袋,又叫男佣把新买的玩具和芭比娃娃分给两个小家伙。
他眉间的疲惫松开了,罗可欣的心也跟着松开了,有了孩子就是好,妈妈不能解决的问题,孩子一个撒娇就解决了,可惜的是,她至今还没有孩子··“弟媳去参加派对了,今晚不回来吃。
啸尘今天本来要带小佑和灵灵去游乐园的,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人还没回来·”·“就是,爸爸总是说话不算话”小佑和灵灵同时·看向云中天,气闷的说。
“大伯肯定说话算话·如果明天大伯有空,一定你带你们去·好不好”云中天洗了洗手,捏了捏两个孩子肉肉的脸颊,罗可欣说:“看,大伯多疼你们他都不疼我,只疼你们。”
“呵呵·”云中天摇摇头,坐上主桌,最后一道菜还没有上来,他和罗可欣又一人一个的帮小佑和灵灵围好餐巾布··“中天,我们要个孩子吧”罗可欣笑着说。
“……”云中天没有答话,罗可欣就立刻岔开话题··夫妻二人,连同可爱的侄子和侄女,正笑着聊天呢——·“啪嗒”一声,皮鞋踩地的声音在近前响起,云中天看向浑身湿透了的云啸尘,“怎么不叫司机去接你快去换身衣服吧,很容易感冒。”
“丽姨,快拿干毛巾过来,这是怎么了”罗可欣站起来,皱眉问道··“没事·”云啸尘笑着摆了摆手,双眼冰冷的盯着云中天,这个自己信任了快一辈子的大哥,完美的、亲大哥。
“……怎么了”云中天坐在餐桌边,云啸尘走到云中天的对面,重重的坐了下来,像是一辆行驶了几十年的老火车头,“嘎嗒”一声坐下来,连好看的桌子也跟着颤动了一下,小佑和灵灵好奇的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老爸,不敢再吱一声。
云啸尘伸出手去,抚摸那些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这些还没有完全绽放的玫瑰,就像是很多年前,他对言战的爱情一样,那么的娇滴和羞涩,可惜,还没有绽放,就死在了花骨朵里。
“哥,你是不是很爱言战”·“……啸尘,你在说什么胡话,孩子都在这里呢·”罗可欣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她立刻让丽姨把两个孩子带下去,又接过丽姨拿过来的干毛巾,擦了擦云啸尘的头发。
“我们只是商业上的对手而已·”云中天站起来,“你整理好自己,来我书房,我有话问你·”·“为什么是书房,这里不行吗”云啸尘拧着眉头,他揉碎了一枝红玫瑰。
“你想和哥哥说什么,啸尘,你是成年人了,不要总是让我看到你非常不理性的那一面·”·“理性,像你一样,那么没有感情,我做不到·像你一样,明明喜欢言战,却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敢说,我做不到。”
云啸尘笑着说··“你要为言战这个女人,和我闹一辈子吗哥哥事事都是为你着想·”·“为我好为我好”云啸尘扯掉了复古桌布,一桌子饭菜就这么·全都洒在地上,女佣正好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来,她惊讶的站在原地,罗可欣看向这兄弟俩对视的目光,立刻在女佣耳边说:“快去把老夫人请过来……”·女佣立刻端着盘子,退出了杀气腾腾的餐厅。
“为我着想,所以你就亲手把我的爱情毁了·这么多年来,你这张虚伪的嘴巴里,到底说过多少为、我、着、想的话哥,你真的变了。
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啸尘,到底怎么了,你要因为一些风言风语来质问自己的大哥”·“哥,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两兄弟喜欢上一个女人这种戏码并不少见,但是,你为什么用最卑劣的手段来赢我”·“你喝多了,你脑袋现在很不清醒,上楼去,洗澡,睡一觉,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谈。”
“我和言战之间的所有误会,根本不是言忱在捣鬼,是你原来,一直都是你·……你知不知道,为了她,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哥,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我和她就这么错过了,我心里有多疼”·云中天面色一沉,他笑着说:“好吧。
按照你的逻辑推论下去,我对言战有意思,那么,我至于在商场上和她这么斗得你死我活吗我还至于,等到现在,都不去碰她,我还至于……”·“你爱她。
因为,你爱她”云啸尘顿时泪如雨下,他大吼道:“从我第一次把言战介绍给你你就对她一见钟情我追求她的时候,你一直在阻拦你越过我,你故意让我迟到,然后你去和她约会你爱她你爱她……因为,你真的,爱她。
哥,你爱她你竟然真的爱她”·云中天上前一步,抱住了浑身颤抖,怒气熏天的云啸尘,“啸尘,我们是亲兄弟·”·“走开你这个骗子,你这个伪君子我做梦都不会想到,那一年,我不止失去了我今生的挚爱,我还失去了那个从小到大都真得疼爱我的大哥”云啸尘举起了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他看向被两个女佣缓缓推进客厅的母亲。
“妈妈……”云啸尘剧烈的喘息着,压制住了心头的那头怒兽,他后退了几步,又揉碎了好几枝红玫瑰··云家老夫人坐在轮椅上,看着一地丰盛的狼藉,和两个面色各异的儿子,开口道:“啸尘,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有时候得到意味着不幸,反而放手,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言战,这个名字,我不希望你们兄弟俩常常把她挂在嘴边·你父亲中风这么久,家里能这么井井有条,全都是可欣在家里劳心劳力的操持着,中天,我希望,你·能趁着你爸爸还有口气的时候,早点和可欣,要几个孩子,家里也热闹一点。”
“是,妈妈·”云中天揉了揉鼻梁,他转身,大步的上了楼··云啸尘讽刺的笑了笑,“我明天就去云氏上班·我要定居国内,不再出国了。”
说完,他便推开大门,开车奔向了摸不到边得茫茫夜色··云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罗可欣的手,又让两个女佣推她回屋了··徒留在原地的罗可欣,她缓缓的跪坐在地板,捂住嘴巴,低低的,悲怆的,满目憎恨的,她再也难以掩饰的恸哭起来……·走进书房的云中天点燃了一根雪茄,他拉开了窗帘,眼睁睁看着云啸尘的车开出云宅,直到完全看不到踪影,他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帮我查一下,啸尘今天都见过谁,都去过什么地方。”
二十分钟后,云中天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那头的人一一汇报出来,“他去见过顾双城……好··“言战,现在在哪儿她还好吗……生病了”云中天站起来,在书房里踱了一圈,“我不想再看到杨谊再这么闹下去,让他闭嘴。
言战必须健健康康的,状态良好的迎战才对·……什么,你们到现在,都没查出来杨谊是受谁的指使……尽快查出来,我不希望看到那些见鬼的揣测,还恋|童|癖真是恶|心的谬论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见鬼的在诬告些什么……”·虐恋情深不伦之恋强取豪夺·++++++++半++++++++++++++++步+++++++++++++++++++作++++++++++++++品++++++++++·言赋端着盆,顾双城拿着牙刷缸子,言战坐在床头,点滴打完了,宵夜也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吃完了,现在呢,手里拿着牙刷,顾双城手一伸,她就饮水、漱口,言赋手一伸,她就把刷完牙之后的漱口水吐在盆里。
“刷好了·”言战擦了擦嘴,看了一眼顾双城,又看了一眼言赋,“外面在下雨·”·“嗯·”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言战摸摸后脑勺,“我今晚,想一个人睡。”
“不行·”言赋和顾双城又同时摇头否定道··“我……想,一个人,睡·”言战抖了抖被子,一副慢走不送的送客表情。
早已洗漱完毕的顾双城和言赋立即掀开被子,一左一右的钻进被子里,顾双城喊道:“谁允许你和姑姑睡得你都是个大男人了,不懂得男女·有别吗”·“姑姑在生病,我只是方便就近照顾她而已。
我再拿一床被子出来,我单独一个被窝·”言赋说完就照做,言战头疼的揉了揉双眼,连忽然生病也安生不了么她又看向顾双城,怕她夜里不老实乱摸,就开口道:“我们三个人,一人一个被窝,我睡旁边。”
“不,姑姑,你要睡在中间·”言赋得意的眉头一挑,他拿出两床被子,扔了一床给顾双城,顾双城冷哼道:“好,一人一个被窝·”·三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言战闭上了眼睛,顾双城看向言战,言赋也看向言战,两人都察觉到对方的眼神,又立即撇开头去。
顾双城向上面睡了一点,她尽量把言战向自己怀里搂过去,言赋也差不多同时采取了行动,两人由初始得漫不经心较劲儿到真的开始抢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言战,用时不过七分钟言战自然还没有睡熟,她睁开眼睛,说:“要么睡觉,要么都滚下床去,我真的很累了。
我要休息,我,要,休,息·”·短暂的安宁——顾双城睁大眼睛,言赋也睁大眼睛,言战完全感受到这俩孩子不同于寻常的气息,就半眯着眼睛,从被子里钻出来,说:“我给你们讲个童话故事,故事说完了,你们就乖乖睡觉,好不好啊”·“好。”
顾双城和言赋都侧卧在言战旁边,低低的应着··“从前,有一个……”言战说得十分流畅,好像这个公主与骑士的爱情故事,她已经讲了无数遍,也许她絮絮叨叨的声音真有催眠的功效,顾双城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言赋也放松了警惕,缓缓的坠入梦乡。
言战说完故事,摸了摸两个孩子睡熟的脑袋,又再次钻回被子里,她闭上眼睛,终于是能安生的睡一觉了··这一夜很平静——直到第二天早晨,顾双城和言赋醒来时,才发现原本睡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言战已经不见了两个人都在夜里钻进了言战的被窝里,但是,应该躺在被窝里的病人言战,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上上章《小疯子的执着》,我有萌到一个评论,现在我找不到了,嗯,那个读者说,是我扭曲了么,为什么反而觉得这样的言战更有亲近感我想说,其实那天我写那一章的时候,也有那样的感觉。
言战不常脆弱,所以当我看到她脆弱和黯然无助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非常撕心裂肺的··另外,如斯啊,法庭部分,我确实没做什么功课,都是脑子里有画面就写得,没有按规章制度来。
抱歉,可能不合很多现行的法律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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