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番外 by 翻滚吧RouRo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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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番外 by 翻滚吧RouRou(3)
·天色渐渐暗下去,她有些懊恼自己今天呆的忘了时间了,车里闪烁着小屏幕上时间写着17点30,估计还有不到半小时天色就会完全暗下去,雪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她不得不继续提速,好在乡间隆冬傍晚人少车少。
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沐挽歌伸手擦了擦自己额上的细密汗珠,拿了前台上的手机,是梁辰的电话,她有些疑惑的滑开通话键“喂”这个时候不是该下班了么,怎么还会给自己打电话。
“沐总...”·“嗯有什么事么”梁辰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太像是平时的他,沐挽歌心里忽的闪过一阵不好的感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梁辰闷哼了一声“嗯。”
顿了顿接着说“我们开发的那片工地今天出事儿了,有个工人被飞落的钢筋砸了头,当场就死了·我现在在这边,这里的工人现在都聚集在一起拉了横幅,要公司给说法。”
沐挽歌拿手机的手空出一根手指按了按突突的太阳穴“拉横幅”·“是,说是下这么大雪还让开工,简直就是罪魁祸首草菅人命。”
沐挽歌听了梁辰低沉的应答,觉得头有些大“今天开工了么这么大的雪是谁让开工的”她几乎要吼出来,胃里一阵痉挛,她痛呼了一声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胃,手机放在上腹部也没听见梁辰说了什么“好,我知道了,你先处理一下,把工人们都安抚住,暂时停工两天,这件事要压下去,多给些抚恤金吧。”
等到梁辰答应之后,沐挽歌无力的挂了电话放在一边,拉横幅今天才刚出事,公司还都还没来得及去处理,那边就闹了起来,她不得不把这件事往不好的地方去想,或许,是这场戏终于要开始了么脚下的力道又重了些,奔驰车发出呜呜的轰鸣转瞬间消失在路的尽头。
沐挽歌到工地的时候,场面刚刚陷入梁辰有些控制不住了的场面,穿着制服的保安好素质的拉好了防线做好了随时保护公司领导不受攻击的准备,梁辰坐在一张缺了一个腿的木头板凳上,低着头在和秘书说什么,场面看上去有些滑稽,虽然有些恼怒,但是远远的看着他移了下位置就差点摔个人仰马翻的姿势,沐挽歌还是忍不住笑了。
“喂魏然,工地的事你知道了么”拿了电话拨了魏然的号,电话响了一声之后飞快的被接起··“嗯,知道。”
魏然的声音有些黯哑,透着一股子狠劲“小沐,现在我还不方便露面,你多注意些·”·“好,我知道·”沐挽歌抬头看了看人群聚集的方向,眼睛看着那醒目的白底黑字的横幅“你觉得,这是意外么”·“意外”电话那头的魏然怪叫一声“这要是能是意外那这世上就没有预谋这一说法了,我正查这事儿,你比用操心我这边。”
“好...”·黑漆漆的工地上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挂在临时搭建的电线杆上,工地上黑压压的人群里不知道谁眼尖看见了站在人群侧面几十米外的沐挽歌,惊叫了一声“他们老板来了”人群便迅速的向沐挽歌围了过来。
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正向自己扑面而来,沐挽歌挂掉电话,往前走了两步·梁辰带了保安急冲冲的跑上来围着沐挽歌,怒目对着一群黑压压的脑袋“我们会妥善处理这件事,你们怎么就听不见”·“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不拿人命当回事。”
“就是,今天这么大的雪,就咱们这边还在不要命的干活·”·“出事了你们别想逃脱责任,是不是兄弟们”·“是!”·“是”·“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想要逃脱责任了”沐挽歌往前走到梁辰旁边站定“这件事发生了大家都很难过,我理解各位的心情,可是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就下定论,是不是言之过早”沐挽歌眼睛扫视了一圈前面几张可以看清楚的脸,接着说“从事发到现在,我们公司的人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我做为这家公司的主事人,若真是没有诚意来处理这件事,你们觉得我会亲自冒着大雪开车过来”·人群里开始有三三两两的谈论声,沐挽歌让他们讲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这群人里势必有几个在扇动,可是不代表这剩下的大部分人就没有脑子。
他们只是需要时间去理清楚情况··“不管怎么说,你们让冒着大雪开工就是不对,这是轻视我们民工的生命”·站在中间的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人群陷入更加激烈的讨论,沐挽歌皱着眉看向声音的发源地,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不知道今天这事的具体原因,至于你们说的冒雪上工这件事我需要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据我了解,我的下属曾经特别强调过工人的安全,绝对不能疲劳或者冒险上班”·“现在出了事,你自然这么讲。”
沐挽歌没有搭理这句话,转身让梁辰把包工头叫来又说“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做好处理,去世的工人我们会做好妥善的后事安排,我沐挽歌说到做到希望大家不要被人误导,走了不该走的叉路。”
“还有,请在场的每个人都挺清楚,我JW公司,有能力买下这片地,自然有能力解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不管这事情的发生原因是什么,我一定查到底等到善后完结,谁要走立马可以走,你们也可以去看看在这座城市还有哪家建筑公司能给你们开那么高的薪资和餐点待遇但是我丑话也说在前头,若是谁要在我这地盘上闹事,我沐挽歌也不是好惹的”·“这几天大家先休整一下,工地暂时停工”趁着人群陷入安静的时间,沐挽歌使足了力气喊出最后一句话。
梁辰有些呆愣的看着身旁瘦弱的女人,她单薄的身体在寒风大雪下显得更加弱不禁风,只是即便她看上去柔弱,却也有十足的魄力,这陷入沉寂片刻之后散开的人群毫无疑问是对她个人魅力的一种肯定。
他开始明白,或许这也是那么多人喜欢她的原因之一罢··“沐总·”后面有人带了工头上来,梁辰喊了依然站在原地望着刚才看着的方向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沐挽歌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着厚厚的防寒服的民工工头缩着头不敢看她,转瞬对梁辰说“问问他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今天这样的天气还要开工·”说了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背对着梁辰手紧紧的按压在上腹部,走出几步又强忍着剧痛转头吩咐“查一查刚才人群里喊话的人是谁。
我先回去了,你没事了也早些回去,开车注意安全·”·“好·”梁辰点头看着沐挽歌脚下有些不稳的往前走,还以为是因为工地到处都是石块砂砾的原因也就没多注意。
“沐总开车小心些·”·沐挽歌没有做任何回答,因为她又尝到了熟悉的腥甜·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补19号的。
·唉,果然是欠不得···· ·☆、第33章· ·“JW公司的事,是你做的”陈丽然靠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茶几对面悠然的翘着二郎腿抽雪茄的男人问。
陈景荣抬了抬眼,看着陈丽然的表情甚是无语“姐,我说你怎么好事不想你弟弟,不好的总是第一个想着我”弯着身子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雪茄的烟灰“我自己的事儿都忙不完,我跑去整JW做什么”·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陈丽然心下疑惑的看着陈景荣,平时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是也不至于说谎啊“真不是你做的”·“啧,说了不是就不是啊,我哪有那闲工夫,”陈景荣掐灭手里的烟,拿剪子剪了一只新的“要说怀疑,那我还觉得姐你的嫌疑最大呢,想来沐挽歌刚回来不久,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在商场上树了敌,再说现在JW的事业搞的如日中天,估计也没几个人敢公然和她作对,这世上现在最不想让她好过的,不只有你”·二楼上的一间房门咔的一声被打开,吓的陈丽然猛的给陈景荣递眼色示意他别说话。
谢静晚穿戴好了走出来,穿了拖鞋走下楼,在楼梯处对着陈丽然和陈景荣说:“妈,我出去一下,晚饭不在家里吃·舅舅你吃过晚饭再走吧·”·陈丽然问“都这时候了,要去哪里”·“出去有点事。”
谢静晚弯下腰在门口换了鞋,笑着对陈景荣挥了挥手“我走了舅舅,你回去时车开慢些·”·陈景荣笑着点头说好“去吧·”·别墅的门被谢静晚轻手合上,陈丽然斜睨了一眼陈景荣“我说你那张嘴怎么就跟女人似的啥都能说”·陈景荣耸耸肩不置可否。
望了望紧闭的大门,陈丽然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了,老是不着家,总是这样出去就是一晚上,问她是不是恋爱了也说没有·”陈丽然发现她从来好像就没有把谢静晚看懂过,哪怕她是自己的女儿,这近三十年的家庭生活,小时候她安静,如今她还是安静,但是却是越来越不愿意多发表意见或者对什么事情多做表态,也是这家里也没什么需要她去打理的,但是陈丽然就是觉得自己和谢静晚好像不是母女那样,有时候表现的挺客气的。
“她不是和沐挽歌好么估计是去找她妹妹去了吧·”·陈景荣这漫不经心的一说倒是引起了陈丽然的注意,以从前谢静晚对沐挽歌的黏腻和最近几次为了沐挽歌她和自己的争执来看,这种情况发生的就合情合理的。
想着谢静晚对沐挽歌的维护陈丽然就头痛“这丫头这辈子就注定是我的劫就是不让我安生·” ·“人家姐妹两感情好你也介意,这也不妥那也不好的,不是我说你啊老姐,你说你这是什么心理”·“你懂什么”陈丽然训斥道,她就是觉得这谢静晚和沐挽歌之间从来都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情感,不止姐妹那么简单,可是到底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我要是不管,指不定哪天这谢氏就被静晚这丫头送出去了·”·“你最近和李氏建材那个少总策划着什么呢老是跟他走一起。”
 ·“哦,你说李国森啊也没什么,他喜欢静晚,你不知道跟着我也是因为商业上的一些事顺便央求我在静晚面前帮他说些好话。
这不我今天来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 ·“他我倒是有些印象,以前好像是静晚的同学·那建材公司最近几年也好像上过几回报纸,我记得以前静晚说过只是普通朋友为了回避媒体才对外说是男女朋友,说起来最近倒是很少见他两的报纸了。
他是真喜欢静晚”·“嗯,不喜欢能让我来讲啊·我看着也是不错,是个有上进心的男人·”·陈丽然点点头,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问一下谢静晚,她这么老是单着以前倒也觉得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单身两年也无妨,可是这沐挽歌一回来她总觉得心里突突的哪里不对劲,这心里边就开始思索着要给谢静晚张罗找对象的事儿了。
“工地那边没什么事吧”看着低着头一小勺一小勺的往自己嘴里送排骨汤的沐挽歌,谢静晚心里分外满足“多喝些,最近气色怎么这么差”谢静晚最近学会了做些简单的家常菜,沐挽歌气死越来越差,她总会买了些补品来炖汤给她。
沐挽歌点了点头,抬头嘟起有些油腻的嘴唇笑眯了眼“好喝·”用筷子夹了块排骨放在唇边吹凉了递到谢静晚嘴边“陪我吃吧·”眼见着谢静晚张嘴接住她才又回答她的另外一个问题“没什么事,出事的工人善后已经做好了,家属也没有再闹。
这两天已经恢复了正常工程进度·”·谢静晚点点头,排骨浓郁的香味充斥了她整个口腔“是不是我炖汤有进步”她有些得意的问沐挽歌,嘴角沾沾自喜的往上扬着。
沐挽歌伸手在她耳后挠了挠痒痒顺着她的话夸张的表扬道:“是呢,进步真是大,我这舌头啊,都差点一起吞进肚皮了·哈哈·”·“你打趣我”谢静晚起身扑到沐挽歌身上,双手放在沐挽歌脖子上作势要掐她“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是越来越讨厌了。”
笑呵呵的抱着谢静晚,沐挽歌配合的做出哇偶的叫喊声“女王,女王,饶命哇·”她其实有点想吐,玉米排骨汤算是清淡的了,可是她吃着还是有些反胃,忽的沐挽歌有些想哭,她等了那么多年,从稚嫩无知的幼年爱到青葱少年又等到了似火般炙热的青年终于让她等到了,终于她可以抱了美人归,上天却残忍的又给她设了时间限制。
谢静晚靠在沐挽歌怀里,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对,安静的有些过了,想要撑着沙发靠背站起来看看她怎么了却被沐挽歌紧抱着不松手,她只得努力把头转了一个方向,双唇靠近沐挽歌的耳窝问她“你怎么了沐沐是哪里不舒服么”·沐挽歌摇头,把脸埋进谢静晚的颈窝,火热的唇瓣狠狠的在她颈子上吸了一个吻痕,她想要在谢静晚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她想昭告天下,这辈子,谢静晚都是她沐挽歌一个人的·谢静晚忽然吃痛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嘶,痛。”
她撑着身子坐在沐挽歌的腿上,捧着她白皙的脸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沐挽歌的眼睛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没有,”沐挽歌笑着摇头,倾身咬住她红润的下唇,齿缝中冒出一串字“只是忽然好想要你。”
“唔...”·沐挽歌没有给谢静晚做出任何反应的机会,滚烫的唇带了不轻不重的力道咬住谢静晚的双唇“静晚我爱你·我要爱你”·右手猛的从谢静晚的毛衣下围探进她的衣服内,有些微凉的温度让谢静晚一阵颤“沐沐...”谢静晚趁着沐挽歌喘息间喊她,她觉得沐挽歌最近好不对劲。
沐挽歌重新咬住不听话的人的唇,低声说道“乖,认真点·让我爱你·”左手扶着她的腰保持了她的平衡,右手探到她后背解开了那碍事的扣子后迅速的霸占了她胸前的柔软。
谢静晚不再多想,她曲着腿以跪坐在沐挽歌腿上的姿势抱紧了沐挽歌,随着她的节奏慢慢的投入了情绪··沐挽歌把头深深的埋进谢静晚胸前,大口大口的吸取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她一个人的体香,她想要记住她的味道。
手指进入最后的目的地之前,她在谢静晚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静晚,我爱你...”希望你可以记住,我是那么爱你··谢静晚闭着眼靠在沐挽歌怀里,她依旧跪坐在沐挽歌腿上,只是激情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她才刚刚喘匀了呼吸便想要睡觉。
很难想象自己到现在还好好的穿着毛衣和牛仔裤却已经在沐挽歌的手指下到了顶峰,感觉到身下的人的手不老实的又在身上动作起来,谢静晚有些脱力的手抓住沐挽歌使坏的手腕“不要了,累。”
沐挽歌顺从的停了手,侧着头在谢静晚的耳边吻了吻“好·”手围在谢静晚纤细的腰上抱着她柔声问“要睡了么”·谢静晚摇摇头“还没洗澡,我想要洗澡。”
嘴里发出不是很清晰的呓语,覆在沐挽歌身上的身体却没动丝毫··猛的一使力,沐挽歌就那么托着谢静晚的臀抱起了她,谢静晚被这一动作下了一跳惊叫了一声抱着沐挽歌的脖子不敢松手。
谢静晚身材很好并不重,相反跟大部分女人比起来她算是偏轻的,只是沐挽歌抱起来还是有些吃力,她紧闭着唇不让自己泄了气抱着谢静晚的手又紧了紧一口气走进房间用腰上最后的力量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去轻轻的把怀里的人放在柔软的床上才呼出一口气。
谢静晚困的慌被沐挽歌这么一折腾脑子稍微清醒了些,看着她忍着不喘粗气的样子有些好笑的打趣她“我那么重么,你抱起来那么吃力·”·沐挽歌尴尬的露出一副囧囧的表情,不好意思的吐了一口气“没有啦,是我力气不够。”
说完拉了被子帮她盖上,又摸索着给她脱了衣服和裤子“睡吧,不洗澡了·”·谢静晚困顿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沐挽歌站在床旁,这才按住自己的左胸,刚刚那么一运动,心跳的很难受,感觉好像一憋气更是呼吸不过来了,最近这身体毛病都出来了。
她定定的看着谢静晚闭着眼均匀的呼吸,看着她好看的脸睡着了之后唇角都有些微微上扬忍不住在床沿边坐下倾身在她上扬的唇角上亲了亲之后才起身走进洗漱间掩了门,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盆温水出来拧了拧泡在水里的毛巾上的水,把手探进被窝里仔细的帮谢静晚擦起了身子好让她睡的舒服些。
半梦半醒间谢静晚感觉到温热的毛巾缓缓的擦拭过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她满足的伸手抓住握住毛巾的手闭着眼睛发出细细的鼻音“沐沐,抱抱睡觉了·”沐挽歌顺从的拿出手把毛巾丢进水盆里,飞快的洗漱好之后钻进被窝关了灯,抱着谢静晚让她很自然的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后陪着她沉沉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还真是写肉可以写的比白文好点,差点这一章又成专业肉了,晕菜了。
·不要给我锁了才好·· ·☆、第34章· ·番外三(1)·“好了,别说了·”女人皱着眉不耐烦的冲着电话里低吼了一声,不知道电话那端是谁说了让她气恼的话让她皱起秀眉,在繁华的纽约街头引来各种肤色的男青年打探的目光。
女人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自动忽略了周围朝自己投来的带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目光,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是夜里十点,国内时间明明应该是上学时间了啊“你今天不用上课么”·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女人嘴角抽了抽“翁雪,我再说一次,我只是你的师姐,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成为我嫂子,但是绝对不可能成为我的爱人,你明白么”·夏言欢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就让她立马晕倒吧,她已经无法去应付那个小女生羞答答却又直白的爱情攻势了,她都躲到美国来了,怎么还是躲不掉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睛明穴“你别哭啊,你别哭啊。
我不是不回去,我只是出来玩玩散散心·”·电话那边突然断了线,夏言欢看了看手机彩色的屏幕,叹了一口气合上手机盖子丢进自己的手提包里·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最后眼睛落在一家装潢的很简单低调的酒吧门口,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走上前去。
酒吧内部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冷清低调,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男男女女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夏言欢又皱了眉,她不是很喜欢这种热闹,想要转身离开却又不想这么早回去,在心里骂了魏然那个臭东西无数次之后她有些愤然的往吧台走去,明明说好今天要来接机的,可是都下飞机了他才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说了订好的宾馆地址后又匆忙挂了电话只说是导师有任务不准走。
要了一杯鸡尾酒,夏言欢百无聊赖的趴在吧台上眼珠子转来转去的看着舞池中间人头孱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个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的女孩子,她侧着身背对着夏言欢趴在吧台上夏言欢只能看见她小巧可爱的耳朵并以此来推断她是女生,她的右手食指指腹在酒杯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动。
夏言欢看着她的脊背在T恤上映出清晰的印子,心想这人可真是瘦··“美女,要喝一杯么”来人操着一口带着厚重的亚洲口音的英文坐在夏言欢身边搭讪。
夏言欢转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是她喜欢的果香味,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寻找一夜情气息的亚洲男人,夏言欢丝毫没有兴趣去猜他是哪个国度的人“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和陌生人喝酒。”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男人碰了一鼻子灰,身后传来他的朋友们的笑闹声,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要知道他纵横夜店多时,哪个国家的女人他没见识过,眼前这女人长着标准的东方美女脸蛋,他早在她进来就瞟上了,哪有这样被她打发的道理“美女,都是出来玩的,何必那么认真,来,陪哥哥喝一个。”
说着便端起夏言欢放在吧台上的酒杯递给她,又拿自己的酒杯在她的杯沿上碰了一下自顾自的喝干了自己的酒··夏言欢冷了脸,厌恶的转过头对着调酒师说“麻烦再给我调一杯一样的。”
男人看了夏言欢的反应,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直到他的朋友尖叫着让他赶紧回去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当着朋友的面让这个女人打了脸·“妈的,给你脸你还不要。”
他抢先一步从调酒师手里接过新调的鸡尾酒一口喝干把杯子重重的拍在吧台上,杯底一角瞬间便爆裂开来,手拿着之前那杯酒,对着夏言欢喊了一句“喝”·夏言欢眉头皱的更凶了,今年这是犯了太岁了吧,到哪儿都不顺心,她抬头看着男人凶神恶煞的脸,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好听带着些许醉意的女声“先生,她是我的女人。
麻烦你自重·”·男人愣了愣神,大声笑道“你的女人哈哈哈,我看你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儿,还你的女人”说罢盯着夏言欢的脸问“嘿,她说你是她的女人,你是么”·夏言欢好奇的转头想看看男人嘴里说的没长开的娃儿到底是什么样,这一看,沐挽歌清秀美丽的脸便永远的印在了她眼底。
夏言欢记不得当时自己心里是怎样的触动,她只记得她看见一双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睛,看见了一双薄薄的透着比一般人淡一些的红的唇,还看见了一抹邪魅而又俏皮的笑和对着自己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后又顽皮的眨了眨眼睛的孩子气表情。
夏言欢点了点头“她是我女朋友·”开口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怎的就突然改了性取向么为了眼前这个孩子气的可爱女生还是为了避开身旁这个厌恶的男人·“你听见咯,她都承认了。”
沐挽歌仰着头冲着男人说,说话间带着薄薄的醉意··“我明明看见你自己在这里她是后来才进来的,你说什么蠢话”男人被眼前这一幕搞的有些不上不下的,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开快到嘴的肉。
“这样啊,那好吧·我证明给你看好了·”说话间沐挽歌从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跳下来,上前一伸手勾着夏言欢的脖子让她的身子微微弯下来便吻了上去,带着厚重的威士忌辛辣味的舌尖扫过夏言欢的唇瓣紧接着又吮了吮她柔软的唇后终于放开手里的人对着男人说“你信了么”·男人惊愕的站在原地,良久才狠狠的骂了一句“操,死变态”·夏言欢的反应和离开的男人不相上下,她坐在板凳上,眼睛呆呆的看着沐挽歌眼神却空空洞洞的,沐挽歌在她面前晃了晃手,看她没反应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背“喂,你怎么了”·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唇,舌尖还残留着淡淡的威士忌味道,夏言欢不敢相信自己在异国他乡被一个陌生人给吻了,而且吻自己的人还是个一看就知道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吻了可是,虽然这样,她好像也没有很讨厌。
“不好意思啊,无奈之举·”沐挽歌耸耸肩,跳上自己的板凳让调酒师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夹了几个冰块进去一口喝个干净··这算哪门子无奈之举,夏言欢气恼的拿食指戳了戳女孩光洁的额头“小孩,你这是趁机占我便宜”·沐挽歌笑着吐了吐舌头,不置可否“你要请我喝酒么为了报答我帮你赶走臭虫。”
夏言欢点点头,眼前这人儿看上去比自己得小三四岁或者更多,皮肤白白的触感也是滑滑的,她在心里感叹怎么这人什么都占尽了,生的一副好皮囊,脸皮肤都是那么滑不留手,却也忘了自己也是那众生羡慕的一个。
“喝吧,要多少有多少,我都请,不过,你已经有些醉了,还能喝多少”·沐挽歌眯着眼装作一副凶狠的模样“你可别小瞧我,”说完有些醉态的用中文嘟囔着:“我喝穷你。”
夏言欢耳尖听的清楚,想着还真是有缘,是个中国丫头“你是中国人这么巧,我也是·”说罢向着沐挽歌伸了手“我叫夏言欢。”
沐挽歌心里一阵冷颤,神呢,这么巧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握了握夏言欢的手“我是沐挽歌·”·“你多大了”夏言欢上下打量了一下沐挽歌瘦削的身材,依照刚刚她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度来算,估计至少有一米六八以上,单薄的身上套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深色的牛仔裤。
只是这简单的装束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很吸引人的清新气息··沐挽歌是醉了,以她平时的作风,她是万万不可能做出今晚的举动的,她看了一眼面前穿着时尚靓丽的年轻女子,露出一种邪邪的笑“我可不小了,21,成年了,可以”探长了身子贴近夏言欢的脸,带着酒气火热的气息喷在夏言欢的脖颈间“做成年人爱做的事哦。”
说完又坐直身子自顾自痴痴的笑起来··夏言欢扶额,这家伙是醉的太厉害了吧·伸手在她滑滑的脸上捏了捏“成年人爱做的事我看你还是先长开了再说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的眼神却渐渐的有些迷离起来,真是一张好看的脸呢·夏言欢觉得这是第一次自己对一个人有如此强烈的心跳反应,她觉得自己可能是醉了疯了,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儿产生这种可怕的感觉,可是她又不愿意就这样说拜拜告别,心里隐隐的舍不得。
沐挽歌第三次让调酒师倒酒的时候,舌头就开始打结了,她卷着舌头含糊不清的用中文喊“倒,倒酒,再来一...一,一杯有人付账”·调酒师莫名的看着沐挽歌趴在吧台上指尖指着空酒杯不停的湿意自己再倒,眼睛看向坐在一旁的夏言欢,他刚才有听到夏言欢说要多少有多少,夏言欢掏了一张钞票递过去点点头,他便又给沐挽歌倒了一杯。
“来,干杯”沐挽歌端了酒杯在夏言欢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手晃悠着把酒杯送到嘴边嘀嘀咕咕的小声说了什么又喝光了杯里的酒,之后便趴在吧台上也没再要。
夏言欢看了看她,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小短发可能是刚刚修理过,发梢还有些刺手·喝了一口杯里的酒,她摇了摇沐挽歌“我要走了,你住在哪里要送你回去么”·沐挽歌抬起头,眼神迷茫的看着夏言欢,好像一下子不认识她了一般,呆愣了良久,才忽然想起来面前这个漂亮女人是谁“哦,要啊,我要走。
你要走了么那么一起吧·”·扶着偏偏倒倒的人走出酒吧,凌晨的纽约街头依然热闹非凡,各种肤色的人在眼前走过,夏言欢把扶着的人往街边的广告牌上靠好之后在自己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写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之后撕下一页纸放进沐挽歌的手里,哪知道那人站都站不稳更别提配合的拿好那团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暗骂自己干嘛要给一个陌生人留电话的夏言欢认命的弯腰捡起纸团,上下打探了一下最终把纸团拉直叠好夹着放进了沐挽歌的牛仔裤口袋里“电话和地址留给你,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自顾自的在沐挽歌耳边说,也不管她听不听的到“再见,小老乡。”
                   ·作者有话要说:还要写一章才能交代清楚,我是不是太墨迹了· ·☆、第35章· ·番外三(2)·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夏言欢弯着腰坐了进去,掏出手机照着魏然发来的短信给司机讲了酒店位置后就准备要眯着眼睛养养神,却好巧不巧的在闭眼那一瞬间就让她从后视镜里看见那朵小清水芙蓉花儿软趴趴的顺着路灯杆子倒了下去,她惊叫一声吓了司机一跳急忙踩了刹车,车轮和路面摩擦出“呲呲”刺耳的声音,夏言欢抱歉的对司机说对不起并请求他退回刚才的酒吧门口。
车还没完全挺稳,夏言欢便急忙开了门窜了出去,司机被她这不为安全考虑的动作搞的有些恼火,操着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语叽里呱啦的骂了几句,夏言欢也没功夫和他吵,看着车屁股后的烟囱筒里冒出一阵白烟儿之后呼啸而去,认命的看着正面朝下趴在地上的人觉得太阳穴怎么一阵阵的疼·伸手架住沐挽歌的胳膊,费力的把她拖着站起来,任她弯曲的身子压了三分之二的力道在自己身上,夏言欢涨红了脸,这家伙看上去那么瘦没几两肉,怎么喝醉了就跟实心的铁块一样:“喂,沐挽歌,你住哪儿呢我送你回去吧”·沐挽歌喳巴喳巴了嘴,咕哝了一句话夏言欢没听清楚,只得再问“哪儿呢再说一次”只是这一次,沐挽歌连哼都不愿意哼一声了。
夏言欢无语的望了望纽约盛夏夜的天,心里觉得无限悲惨“你到底住在哪儿啊你”·最终夏言欢也没能问出来沐挽歌住在哪儿,在她的裤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支诺基亚手机结果屏幕却怎么都按不亮...她有些绝望的又招了一辆车,认命的在司机的帮助下连拖带拽的把沐挽歌塞进车后座报了地址之后看着她难受的蜷着身子头抵在车租车后门上窝的皱着眉,夏言欢的手就那么抚了上去,在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之后她才一惊,怎么自己不由自主的就伸出了手看着沐挽歌的眉在自己的手下渐渐舒展开来,她便不再去纠结心里那些细小的问题,五指打开来在沐挽歌额头上滑过,她的眉,她的眼,还有的脸,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她温软的唇的时候,沐挽歌也不知是否故意的伸了伸舌,温热柔软的舌尖轻轻的在夏言欢的指腹扫过,却带给她一阵心灵的震撼,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了一样,她猛的收回自己的手,看着沐挽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心里突突的跳起来。
“小姐你和你女朋友都很漂亮,很般配哦·”坐在司机座上的男人忽然开口,夏言欢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前方后视镜里男人看向自己和沐挽歌的眼神,真的带着一种暧昧的神色,夏言欢觉得心里一阵发麻赶紧给自己也给司机解释到“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刚认识的。”
司机耸耸肩没有多讲什么夏言欢倒是被他这一动作搞的有些慌神“真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对同性恋很尊重,没什么可隐瞒的小姐·”·“可是...”夏言欢还想再解释,却又觉得解释显得那么苍白,只得打住。
“到了·”车缓缓的停在夏言欢的酒店门口,司机收了钱,又下车帮夏言欢把沐挽歌扶出来交给酒店的接待员才又对着夏言欢眨了眨蓝色的小眼睛“在纽约玩的愉快哦,两位漂亮的小姐。”
 ·夏言欢扶着沐挽歌往下掉的身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喘气就脱了力的把她拖到床上并帮她盖好了凉被又问服务员拿了一套才拿了行李箱里的睡衣去洗澡。
温热的水从花洒喷洒在夏言欢的肌肤上,她仰着头眯着眼让温水直直的拍打在自己的脸上,她觉得自己简直就疯了,来到异国他乡的第一天就被一个比自己小了近四岁的女人吻了,而且自己还丝毫不反感,最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带她回了酒店还让她睡了属于自己的床,要知道从她记事起,除了儿时和夏墨轩过家家时让他上过自己的床,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不过那人,长的还真是好看呢·想到沐挽歌醉酒后呆呆的模样和那个搭讪的男人被气的鼻子冒烟的表情,夏言欢心情就好好,她微笑着往身上抹了些沐浴乳,飞快的洗好了澡,她累了,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让她的身体疲惫不堪,再加上今晚这一顿折腾,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在温水的侵泡下已经完全不能再做任何思考。
 ·————————————————————————————————————————·夏言欢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发烧了,全身都好烫好烫,好像有一团火在自己身上乱滚一样,一会儿是小腹,一会儿是前胸。
她迷糊中试图去抓住那团火,但是手总是不受控制的抓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心里越发难耐起来,夏言欢从嗓子眼里冒出了一声哼哼之后慢慢的睁开了眼,视线里是无尽的黑暗,她仔细的回想出自己现在身处何处的时候听见一声比一声粗重的叹息,然后她感觉到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双腿间不停的滑动并且伴随着湿濡温热的触感落在自己的大腿一侧,“啊”夏言欢尖叫了一声,双腿本能的往下一阵猛踢。
“唔,好痛·”腿下的人被狠狠的踢中了小腹,顿时就痛的一阵一阵的冒汗··夏言欢捂着一手护着胸一手按开床头的灯,惊吓中放大的瞳孔在灯光下慢慢的缩小聚焦,终于看清楚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沐挽歌捂着小腹可怜兮兮的望着她,眼里水汪汪的,脸上却是红的要滴血的样子·偏过头取了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按开一看,才是凌晨一点,也就是说她才刚刚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这醉酒的小鬼给弄醒了·看着沐挽歌红彤彤的脸,夏言欢觉得是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去,她忽的张开双手往后倒在大床上:这是怎么了这家伙的酒劲这时候才真的上来了·“睡觉”腿边的人摸索着又开始在她光着的腿上摸来摸去,夏言欢猛的坐起来又好笑又好气的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沐挽歌的耳朵稍稍用了力就听到她吸冷气。
她根本没把沐挽歌往真的同性恋那方面去想··“哦·”沐挽歌瘪瘪嘴拿开放在夏言欢腿上的手,双手一边一只捂着自己的耳朵磨磨蹭蹭的爬到床头躺下并乖乖的盖好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夏言欢看了一眼她红艳艳的脸和薄薄的却分外迷人的唇之后在她身边躺下,关了灯··沐挽歌老实的把两个手放在身侧,躺在距离夏言欢一拳宽的地方僵硬着身体动都不敢动一下。
在她酒醉后单纯的脑子里,只觉得身旁这个漂亮女人好凶,动不动就对自己拳打脚踢还拉自己的耳朵,要时刻保持规矩,不能挨着她··夏言欢转过头,黑压压的只看见沐挽歌分外明亮的眼珠子转的飞快,看上去好像是在预谋什么不好的事,要不是知道她只是醉了酒,她都真的以为沐挽歌是个借着酒醉之名轻薄自己的登徒子了。
过了很久,也许又只是很短一段时间,沐挽歌好像都睡了,夏言欢心里依然有些火热,她伸手在被窝里掐了掐沐挽歌的手,这个随意点火的家伙倒是睡得熟·手在触碰到那细腻的皮肤后便再也移不开了,夏言欢觉得自己是中了邪,不知道是不是沐挽歌给自己的酒里下了蛊,明明没有喝醉,最后吻上那双薄唇的人却真的是自己。
沐挽歌很快醒过来,半梦半醒间眯着眼压上夏言欢窈窕的身,手在一阵胡乱的拉扯摸索之后,终于在夏言欢配合着退了身上的薄纱睡衣后出于人的本能的完成了探索一个女人胴体的第一次。
时至今日夏言欢仍然清楚的记得那天早上自己早早的醒来,洗漱好了之后坐在床头看着夏日清晨虽然还不是特别烫人却已然炙热的阳光洒在酒店洁白的被子上,被子下趴着一个人,她侧着脸两手往上分别放在枕头两端露出一大截光滑的肌肤,红潮退去后的脸在阳光下白皙到透明,她好像都能看清楚那皮肤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喝一口咖啡的功夫,床上的人儿便翻了一个身,被子被她拉开一大块,修长的腿下露出一块刺眼的红在夏日的阳光下更加醒目··夏言欢看着那片红,已经完全没有了昨日的无奈或者头痛的感觉,倾身在熟睡的人的唇角亲了亲,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她相信:这是一种缘...·“对不起,我喝醉了。”
这是沐挽歌醒来稍微弄清楚了情况之后捂着头对夏言欢说的第一句话·即使她在看到林乱的床铺和那鲜艳的一抹红之后知道了昨天夜里自己醉酒后到底和眼前这个认识不到24小时的女人发生了什么,沉默之后,她开口依旧是这句伤人的话。
夏言欢摇摇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受伤的,她知道她喝醉了,也明白是自己心甘情愿或者说做了引导,可是这句好像推脱责任的话,还是让她的心一阵疼痛·“这只是两个成年人在一起做爱做的事情,心甘情愿,便无所谓谁对得起对不起谁。”
沐挽歌咬着唇看着在洁白的床单上突兀的那团红色“可是...这是你...”抬头看着夏言欢的脸,捏紧了的床单一角的手松开来狠狠的握拳让指甲盖掐进掌心,企图用掌心里的疼痛去掩盖心里的痛。
“我会对你负责,”沉默之后,沐挽歌终于下了床走到夏言欢坐的小沙发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认真:“你叫夏言欢对么做我女朋友吧。”
 ·“...”                    ·作者有话要说:和朋友出去唱歌到十点才回来,洗澡接着昨天写了一部分的章节写好这明天的一章就接近凌晨了,累的慌,最近天气变化的有些厉害,感冒也反复,大家要注意身体啊。
不要像我一样整体都咳咳嗽嗽的·晚安· ·☆、第36章· ·“怎么样,有结果了么”沐挽歌看了一眼摆在魏然面前的咖啡,舌底疯狂的分泌唾液,鲜香浓郁的咖啡味扑满了鼻息间,可是她却不能喝“给我一杯热牛奶。”
转头对秘书说··魏然翘着腿看着沐挽歌狂做吞咽动作的喉部和她惨白的脸吊儿郎当的样子收了收,表情关切“最近怎么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嗯,最近有些不舒服。”
“还是老毛病么”·沐挽歌点头“是,之前去医院做了些检查,也还好·”自动忽略掉自己吐血和胃痛的那一段,沐挽歌尽量的让话题轻松些,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身体不好了所以一切都可以免谈了,虽然魏然是她的朋友,但是他还有一个脱不掉的身份:魏氏三少爷。
即使他急切的想要脱离那个身份束缚,但是他的骨子里,依然流着商人的血,而商人,总是重利的··“你还没说结果怎么样了·”秘书敲门端了沐挽歌要的牛奶上来,沐挽歌拿双手捧着透明的牛奶杯小小的啜了一口之后便抱着杯子借着上面的温度来取暖。
“喏,都在这里,你自己看·”递给沐挽歌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魏然双手十指交叉的靠在板凳上,等待沐挽歌看完· ·沐挽歌放下牛奶杯接过文件夹打开,以一目十行的速度飞速的浏览着上面的内容,然后眉头慢慢的皱紧,直到看到最后一页,秀眉皱的不能再皱的时候她却忽然又放松开来,不屑的笑着好似自言自语“不自量力。”
其实事发之后沐挽歌自己便开始怀疑谁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目标最终锁定的和魏然给自己的材料上写的是同一个人也在她意料之中··魏然挑眉,这反应还真和自己意料之中一样“看来我还是多少有些了解你的。”
沐挽歌不置可否“你打算怎么处理”·“怎么处理”魏然坐直了身,修长的手指架起自己面前的咖啡,眼角挂着一丝邪恶的笑“要玩我当然奉陪。”
“可是,这好像是冲着我来的,你的身份,现在只是被JW开除了的游手好闲之徒而已·”·眼睛又瞟了一眼摊开放在咖啡桌上的文件夹,视线盯在李国森三个字上“而且,你不是和他们签了什么合同为了未来李氏很好的发展。”
 ·“你也说了那是李氏,”魏然悠的把自己的重心后移靠在椅背上“我可不信李,那合同,他李氏能站到最后,自然可以成,若是他站不住,那不就只是一张纸”·沐挽歌看着魏然脸上隐隐浮现一股子邪气扶额“我还真是受不了你认真时候像要吃人的模样,你给我变回吊儿郎当的样子。”
听了这话,魏然如被换了频率的机器,立马换上一副受伤的表情“哎哟,小沐沐,你怎么这样好不容易哥才进入角色·”·“行了吧你,”终于觉得眼前的大帅哥看着顺眼了些,根本就适合做个弱受嘛,装强攻都看着别扭“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暂时还是继续当你的富二代败家子吧。”
“好吧,”魏然仰着头对着天叹了一口气又朝沐挽歌抛了一个媚眼“滑了这么多年,忽然让我正经起来,还真是不习惯·”·“改天一起吃个饭,最近总是看不见你人。
夏夏也不知道做什么了我都快一个月没见到她了·”·咋一听到魏然说到夏言欢,沐挽歌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她清了清嗓子,把头偏到一边“好,时间你定吧。”
魏然点头“嗯,”看她表情带着一丝不自然,又说“关于那天夏夏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疼她·你...帮我给谢静晚道个歉。”
“...好·”见魏然站起来要往外走,沐挽歌起身跟上去“这就走今天不等梁辰”·“不了,”魏然顿住脚站在办公室门口“魏氏的事情,他知道的少,不管他自己有没有猜到些什么,在一切平息之前,暂时不要让他知道太多总是好的,我现在总归是离开JW了的,老让他看见往这边跑还是有些不好。”
想起梁辰偶尔的小敏感和闹脾气,刚毅的脸上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淡蓝色的眸子像水波一样散开一种飞扬的神采··“行,那你先走吧·”·办公室的门打开,秘书从门口的办公桌上抬起头,对着魏然弯了弯腰“魏总走好。”
在魏然点头回应后又素质姣好的对着沐挽歌说:·“沐总,刚刚梁总监上来,看您有客人说不便打扰,只让我给沐总带句话说若是沐总空了变让他上来·”·魏然听了这话心里凉悠悠的,怎么还是被撞见了呢。
见沐挽歌对自己投来怜悯的目光,魏然更是心里一股子气,不过他还是硬着脖子仰起头,对沐挽歌甩去一个不屑的眼神心想:哥又没做什么见得不人的事,怕什么·“让梁辰上来见我吧。”
魏然进电梯之后,沐挽歌对秘书说··梁辰敲门进来的时候,沐挽歌刚刚吞了两粒止痛药,收起手里的药瓶子用眼神示意梁辰坐,手不自觉的按在上腹部“怎么样呢。”
梁辰坐下后习惯性的抬了抬眼镜,透过镜片清晰地看见沐挽歌的太过难看的脸色和刘海梳上头顶后光洁的额头上的密密的一层薄汗,避开她问的问题看了一眼她手里捏着的白色小药瓶,上面没有贴任何标签,梁辰判断不了那是什么药“沐总不舒服”虽然在公司,但因为魏然的关系,他们也算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沐挽歌不做回答只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痛的都没有力气再讲一句话··梁辰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瘦骨嶙峋的手背因为用力按压着上腹所以青筋凸显“还好么要不要去医院”·“还好...”沐挽歌摇头,缓了一口气之后把药瓶放进面前的抽屉里“不是什么大问题,是胃疼,老毛病了。”
想着当下白领一族,特别是很多事业有成的人多多少少都因为饮食不规律有些胃上的毛病,,再看沐挽歌好像也没有那么痛了梁辰也就不再多问“今天你让我办的事都办好了。”
 ·“嗯,大概是什么时候”沐挽歌信任的看了一眼梁辰,手从身上拿下来“能快的话,就越快越好吧·这件事我不想拖。”
“预计是明天就会见报,往后几天都会连续头条发布·这两天李氏的股票可能会大幅度抬升·” ·“好·”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沐挽歌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远远的眺望着看不见的北郊方向“那包工头呢”·“他啊,他只是收了钱,又有钱拿又能加快工程进度他当然乐意效劳。
至于那根从楼上落下来的钢筋,估计是另有人扔的·” 修长的指尖轻轻敲打着座椅的扶手,说道这里,梁辰的眼睛里闪出一道精光··“之后呢”·“之后我也盘问过,找到了那天在人群里和你叫板那个人,那人是死者的老乡,同时来工地的,起初我是以为他只是为了同乡吆喝,后来他忽然辞了工回乡我就猜可能有问题,之后找了我做警察的朋友” ·“他自己以警察身份去了那工人的家,据说当时就吓瘫了,当场承认是收了别人的钱才对死者下了手。”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这件事暂时不能立案·”沐挽歌转过身,神情莫然·“更不能透露丝毫给外界·” ·“是,我央求了我朋友,也通融了些关系,现在那人只是被抓起来,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出现在工地过,保密也做的很好,沐总不用担心。”
沐挽歌看着梁辰眯着眼,是她看错了还是梁辰变精了,还是说他一直就很精只是像魏然那样藏的深若真是后者,那么魏然这感情路,怕也不会是那么好走的吧“梁辰。”
重新走回自己的老板椅旁却并没有坐下,沐挽歌扶着椅背看着梁辰的眼神带着审视“这半年,你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呢·你说,让你做一个小小的总监,会不会太委屈你”·这一问,梁辰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若刚才的精明,俊朗帅气的脸上红光毕现,沐挽歌这才觉得面前这人熟悉些,这才是梁小受应该有的样子啊,她在心里默念“好了,一切都按计划来做,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候时机。”
梁辰出去后,办公室恢复了安静,沐挽歌拿起架在办公桌上电脑旁的小相框,照片里的女生坐在荷塘边安静的笑着,白色的连衣裙长长的裙摆直至脚踝,还未及腰却也已经到胸下的黑色长发在盛夏和煦的阳光下散着一层光晕,她的右手捏着一颗薄荷草,手腕上是一条银白色的手链,低下挂着一颗水晶珠子,照片动作定格在她往拍照的人递过来那株薄荷草的瞬间,身后的荷塘里荷花开的妖艳,她坐在那里,一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仙子。
指腹缓缓的拂过照片上女孩子的脸,沐挽歌莞尔一笑,低低的声音却格外渗人“静晚,或许你会怪我,你会怪我么”沐挽歌始终是对李国森讨厌到恨的,他曾当着她的面夺走了谢静晚的初吻...“你那么美,那么好,他那种人渣,怎么敢觊觎你”·手机铃声突兀的打断了沐挽歌的思绪,她放下相框,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接起来“爱沫。”
“今晚一起吃个饭吧·”李爱沫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感情··沐挽歌低着头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答应“好,在哪儿”·“就在你公司外面的商业楼里,听说开了一家新的餐厅不错。”
“好·几点”·“六点吧,你下班直接过去就行·”·“嗯·”挂了电话,沐挽歌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自从上次在咖啡馆见面之后,这几个月李爱沫没有和她联系,她都快忘了有这号人了,这时候她正着手准备要和李国森正面较量,李爱沫忽然出现,会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唉唉唉· ·☆、第37章· ·谢静晚要是知道今晚上这顿晚饭是为了给自己介绍对象,她发誓她是绝对不会参加的,更何况那个相亲对象还是李国森。
四个人一人一方坐在靠近窗户的一张餐桌旁,冬夜黑的太早,外面早早的便挂上了霓虹,从被陈丽然拉着坐在靠近李国森的位置开始谢静晚便觉得眼皮跳个不停,虽然她并不迷信,但是这种感觉还是让她很不舒服,眼睛不自觉的瞟向窗外,却发现在餐厅这个角度她根本没有办法看到JW的大楼,况且,六点过一刻,沐挽歌估计已经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了。
她下班之前给沐挽歌发过短信说今晚要和陈丽然吃晚餐的··“静晚”·“静晚”·“啊”听见陈丽然喊自己谢静晚偏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陈丽然“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么”陈丽然关切的问“也不见你回答小李的话。”
“没有,”谢静晚勉强的笑,问李国森“国森,你说了什么”·“哦,我只是说最近一段时间不见,你更漂亮了些。”
李国森的话倒是不假,沐挽歌回来之后许是心情原因,谢静晚的生活变得非常规律,身上涨了一点点肉,看上去身材比之前更加丰润却一点都不显胖,虽然都是非常熟悉的人,但是咋一见面李国森还是在心底惊艳了一把。
“是么谢谢·”如果说谢静晚以前对李国森已经有了一丝亲近,那么上一次他在餐厅对沐挽歌讲了那些话之后那仅有的一丝亲近也被他自己毁灭的一干二净了,现在他对李国森,只能做到客气。
陈丽然自然是知道谢静晚心里多少有些厌恶的,她也是怕谢静晚直接拒绝才答应李国森的邀请吃着顿饭并且事先没有告诉她自己原本的用意··“阿姨,你和陈叔你们点餐吧,”李国森笑着把菜单递给陈丽然和陈景荣,又转头看向谢静晚,他当然知道谢静晚这样冷然的面对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只是现在有陈景荣帮忙撮合陈丽然看上去也并不讨厌自己,那他也没什么好过于担忧的,只需要讨好着谢静晚就好“静晚,你要什么”·谢静晚看了一眼低着头讨论要吃什么的自己的母亲和舅舅心里就一股气,这算什么“我不饿,你点自己的就好,不用管我。”
“...你不饿么”李国森并不想就这么放弃,继续说道“点些吧·”·谢静晚看他脸上表情虔诚,也不好再过多去说什么,不管怎么样,陈丽然和陈景荣还坐在这里呢,伸手接过来菜单,随意的翻阅了一下,看见有小牛排,想起来沐挽歌给自己的那份小牛排,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笑“就要一个这种小牛排吧。”
李国森不知道情况,还以为是谢静晚想通了什么才笑起来,笑意吟吟的接过菜单说好··李爱沫选了靠近餐厅门口的一张餐桌,沐挽歌来的晚了些,她有些百无聊赖的翻着菜单,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远处的一张桌子的方向。
黑色的长筒靴高高的鞋跟在她的指挥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餐厅的地板,李国森那一边已经开始点餐,李爱沫终于有些坐不住拿了自己的LV包包翻出手机,低着头正准备给沐挽歌打电话眼下便出现了一双穿了高跟短筒靴的脚,靴筒边缘有一圈灰褐色的不知道什么质地的绒毛,李爱沫慢慢抬起头,视线从上到下把面前的人看了个清楚。
沐挽歌站在她面前,短筒的皮靴上是一双穿着黑色修身休闲裤的又直又长的腿,深蓝色的高领毛衣紧紧的裹在她纤瘦的身上,下摆和裤腰相接的地方被她压在裤筒里拉的有些直,更显得她的腰身纤细,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大小刚好合身服帖的套在她身上,腰际处挂着一根带着圆形铁扣的腰带却并没有系。
“你来了”李爱沫站起来,如果说从前她看到的沐挽歌都是带着小清新气息的,那么眼前站着的这个沐挽歌便是浑身散发着妖娆气息的。
她发现不管沐挽歌是什么样的,都可以轻易的让自己的心狂跳,拉开自己旁边的座椅“快坐·”·“要吃什么”沐挽歌刚坐好便招来服务生递过去菜单,李爱沫笑的殷勤。
李爱沫越是积极主动越让沐挽歌陌生,从心底生出一种淡淡的抗拒,她还是礼貌的接过她手里的菜单对着李爱沫勉强的笑笑,对沐挽歌而言,李爱沫原本是她除了谢静晚之外最好的朋友的,时间过去了,即使她理智的告诉自己过去的就过去了,那只是李爱沫一时犯了错,但是心里的那个疤,是再也回不到没有伤到伤害之前。
看沐挽歌勉强的笑,李爱沫也不是特别在意,眼睛又瞟向沐挽歌背对着的餐桌,看上去那边的紧张也不是特别坏··沐挽歌飞快的翻阅着厚厚的菜单上的菜品,她还是有兴趣去尝一尝这里的很多菜的,可是不是现在,也不是和李爱沫一起品尝,心里计划着哪一天带谢静晚来这边吃个饭的同时指甲被修剪的圆滑的细长手指指向一副图对着服务员“就要这个吧,小牛排。”
话毕又想了想问“你们有牛奶么我想要一杯热的牛奶·”·李爱沫看了一眼沐挽歌,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她是无酒不欢的,现在却连点牛排都要纯牛奶“你的胃还是那样么”·沐挽歌点头“还是老样子,所以要好好养养。”
说完把菜单递给李爱沫“你要什么”·—————————————————————————————·“小李的公司现在开的还行吧,前段时间好像听景荣说你和魏氏签了什么长期合同”席间谢静晚安静咀嚼嘴里的食物,对李国森爱答不理的样子让陈丽然觉得这样多少有些故意拿乔,虽然她自己本身也不是很看得上李国森,毕竟就算谢家现在收拢了很多,但是凭借谢家和陈家在商界多年的根基,若真是把谢静晚嫁给他,那也真是厚爱了他,那是下嫁。
但是既然答应了人家的邀请,不管喜欢不喜欢,谢静晚不都得表个态么可她自打一来便是全程冷淡着脸,陈丽然估计要她好言好语也是太难,她没有转身就走都算给自己和陈景荣面子了,只得自己偶尔和李国森说话。
李国森点点头,有些得意洋洋“是的,是签了魏氏集团的长期合同,以后魏氏房产用的建材大部分都从我们李氏拿货·”·“那到是个大买卖·”陈丽然心下盘算着若真如李国森说的那般,那李氏未来发展也是不可限量,至少近几年可以借着魏氏好好发展。
“也算你小子有点能力,”在一边的陈景荣咂了一口红酒又切了一块牛肉在嘴里,举着叉子对着边嚼边说“魏氏能让你签下这么一个单·对吧静晚。”
说话间又朝着谢静晚发问,撮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谢静晚抬眼看了看陈景荣又看了看陈丽然和李国森,觉得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就像没有嚼碎就直接吞了之后卡在了胃里一样难受“是的舅舅。”
拿起一旁的白色方巾擦了擦手,轻声说“我吃好了,你们慢用·”·陈丽然三人一阵劝谢静晚还是不愿意再动一下叉子,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三个人各怀心思的继续谈论商场上的事,陈丽然对李国森的事业大听的太过细致,这让谢静晚感觉非常不好,这样就好像李国森是陈丽然看好了的准女婿一样。
越发觉得胃里堵起来,她站起来示意要去洗手间之后便离开座位··终于在靠近洗手间的地方谢静晚找到了一张空着的餐桌,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人入座才选了个位子坐下,这是一家新开的餐厅,消费者大都是高等社会的人,所以人并不多很安静,她用指尖轻轻的去戳了戳摆在餐桌中央的透明长颈瓶里的一只鲜艳欲滴的玫瑰,玫瑰花瓣上还带着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腹,谢静晚忽然很想念沐挽歌,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晚饭·手机贴在耳边,谢静晚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才发现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JW闪着金色光芒的LOGO,手机里传来的彩铃是她很喜欢的一首歌,这两件小事却让她心情愉快起来。
“喂,沐沐”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听到沐挽歌熟悉的声音谢静晚脸上的笑容慢慢放大“你在做什么呢”·“在吃晚饭,你呢吃过了没”·“嗯。”
犹豫了一小会儿,谢静晚还是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软软的说“我想你了·”·“那你晚上来我这里么”·谢静晚看了一眼还在吃东西的陈丽然那边叹了一口气“今晚恐怕不行。
还有些事,你吃完了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过去你那里·”·沐挽歌轻声温柔的回应“好,那我先吃东西了·”·“嗯·”                    ·作者有话要说:· ·☆、第38章· ·“是谢静晚吧”沐挽歌接电话的时候,李爱沫一直都看着她,她仔细的看沐挽歌脸上的线条明显的柔和下来,带着一种让人看着就心情非常好的温柔。
她是嫉妒的,因为能让沐挽歌如此轻声温柔对待的,一直都只有谢静晚··把电话放进手包的动作明显一顿,沐挽歌缓缓的点点头“是她·”·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她还真的和你在一起了。”
话里带着一种轻佻,李爱沫切了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她是看沐挽歌点了小牛排自己才跟着点的,实际上她觉得味道并不怎么样··沐挽歌没有理她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的话,微微皱了眉“你今天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要讲么”·“没有啊,就是很久不见,约你吃个饭而已。”
李爱沫放下手里的刀叉“怎么说我们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一起吃个饭还需要有什么事么”·看着李爱沫精致的脸,沐挽歌心里对她的陌生感又加重了一分,她是越来越看不透李爱沫了。
发生了以前那些事,就算自己真的不介意原谅她,那她心里至少也该感到抱歉才对啊,为什么她觉得李爱沫不但没有那种意思反而话语间多了一种挑衅·沐挽歌摇摇头“不是,不过...”把面前的只切了一个小角的牛排推到一边又把已经有些冷了的牛奶喝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得走了,谢谢你请我吃饭,爱沫。”
李爱沫点头,视线看着说笑着朝着门口走过来的李国森四人笑着说“好,等我结账·”说完抬手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做了个买单的手势··“静晚,”李国森跟在陈景荣和陈丽然身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两个人的问题,这还真是家长式盘问,可是这再往前,出了这楼进了停车场,那今晚就算真没机会了,所以他还是在追到谢静晚身旁问她“你还有事么我们去这附近的咖啡馆坐坐吧,反正时间还早。”
说着还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表盘显示时间晚上八点··谢静晚摇摇头“不了,我想回去了,最近比较累,想早点休息·”·陈景荣和陈丽然跟上来“去吧,静晚,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天沟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陈景荣在一边帮李国森加油打气·“你说对不,姐”·陈丽然看了一眼谢静晚,又看了一眼陈景荣和李国森“随他们年轻人的意吧,我这个当妈的也不好强制做主。”
李国森一听这话就是还是不是特别看好自己,心下更知道急不得,也就不再勉强“那好吧,我下次再约你静晚·”·谢静晚勉强的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却在抬眼间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而那个背影对面坐着的人,是自己曾经最介意的存在——李爱沫。
李爱沫朝着谢静晚笑了笑,站起来迎上四人“哥,静晚姐,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啊”·谢静晚眼睛有些失神的看着沐挽歌转过头,四目相对那一刻她忽然有点心慌,可是看着李爱沫笑的灿烂的脸,她心里又有一股火,夏言欢就算了,李爱沫又算怎么一回事很快她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继续看她。
·沐挽歌看着谢静晚偏向一边的头,知道她可能是误会了,眼睛微转视线落在陈丽然和陈景荣身上,稍后又看向李国森,眼里的迷惑渐渐消散,她知道这四个人在一起是为什么了。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沐大老板么幸会幸会啊·”陈景荣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转了转眼珠子,看了陈丽然脸色不善,假笑着上前朝着沐挽歌伸出右手。
沐挽歌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只手,只是半秒时间便伸出手用前两个指节握了握陈景荣的手,面无表情的说“你好陈老板·”·“沐总这是和朋友出来吃饭”·沐挽歌这才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李爱沫,心下了然,心里自嘲自己还是太善良,小看了李家这对兄妹,现下谢静晚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样子,还真是如了这两兄妹的意,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陈景荣“是啊,朋友一起吃个饭,陈老板和李总谢总聚在一起,怕是有重要的商业问题要讨论吧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再会。”
说话间看了一眼依然没有看向自己这边的谢静晚,沐挽歌心里有些不舒服··李国森本来是打算要和沐挽歌说两句话的,哪怕再不屑与她讲话,但是排面上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哪知道沐挽歌却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当成了透明的,原本笑着的脸变得阴郁起来,手也狠狠的握了拳,沐挽歌简直是太不把他放眼里了·“沐总~”喊话带着阴阳怪气的尾音,李国森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沐挽歌的背影停下,才又把周围站着的人都看了一遍故意卖关子的样子问“不知道沐总的工地上那件事,处理好了没”·沐挽歌背上一僵,这事自己还没找他算账,他倒自己翻出来讲了,她悠悠的转身,笑吟吟的瞥了一眼李国森“多谢李总关心,那点小事,怎么值得李总您挂心倒是李总自己,怕是得多费些心去抱住魏氏集团不撒手,要不然,这魏氏一踢腿,多少个李氏建材,也得赔的没有裤底吧。”
“你...”商场最忌说赔,李国森对沐挽歌这番话恨的牙痒痒,却又不好当着陈丽然的面发作,怎么说沐挽歌也曾经在谢家住过那么多年,他不知道陈丽然和沐挽歌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
“好了,小李,”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陈丽然却在这时候开了口“不要和无聊的人做口舌之争,等你和静晚结了婚,这李氏和谢氏加上我们老陈家的关系,还怕没有生意到时候魏氏这块肉,不要也罢。”
陈丽然原本只是想借此话来给李国森涨涨威风,她只是不想看到沐挽歌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并非真的就觉得李国森就是自己选定的乘龙快婿·但是这句话在在场其他人听来就完全不是这样的意思了。
沐挽歌身形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谢静晚,见她急忙转过头皱着眉喊了一声“妈~”之后就再无其他·这一个字里带着什么样的感情色彩,她自己那一刻却也无法判断,只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去指挥着面部皮囊扯出一个很悲戚的笑“原来李总和谢总今晚是见家长,看来二人好事将近。”
说罢走向谢静晚,对着她伸出手,笑的越发灿烂起来“恭喜你啊,姐姐·”·谢静晚有些惊愕的看着沐挽歌的脸,她的脸如往常一般即使在粉底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一丝不自然的白,深邃的眼珠像是落进了黑暗的深潭里让她除了冰冷看不见一丝情感,她觉得自己的手在不停的发抖,终于抬手到和沐挽歌的手齐平的位置,沐挽歌自顾自的握上她的手,冰冷的触觉让谢静晚心里一哆嗦,她想解释,可是开口却只有一个字“我...”·手在谢静晚手里重重的一握,沐挽歌转身离开她的位置“好了各位,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跨了两步走到李爱沫身边,微微弯了腰在她耳边小声说“李爱沫,是我太小瞧你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李爱沫站在原地,想着沐挽歌说的话,眼睛看向谢静晚,她正看着自己,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李爱沫笑了,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要 ·沐挽歌心里是不信的,她相信谢静晚对她的感情,可是刚才那种场景和谢静晚当时的表现却让她心痛,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陈丽然、陈景荣、李国森和谢静晚在这样的场合出现,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打击。
 ·她趴在自己车的方向盘上,手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左胸,此时此刻胃部的疼痛被伤感的情绪放大很多倍,她却依然觉得胸口的疼痛才是可以要了她的命的·胡乱的在车上翻找了一阵拿出白色的小药瓶倒了几颗药和着车里的矿泉水吞下,她不停的安慰自己没有什么事,这只是个误会,拼命的试图把疼痛稳下来。
等她终于感觉好些了,才沉着脸启动了车开出去··“你怎么在这里”和谢家人分开后,李国森把李爱沫拉到一边问,他有些生气,今晚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
李爱沫看着李国森气急败坏的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只是个巧合,谁知道你让秘书定的餐厅是这里·”·“李爱沫我告诉你,你别太心急坏了事”·“我能坏什么事我刚刚还帮你促成了你和谢静晚的事,你没听见谢静晚她妈说什么哦”·“反正你别乱来。”
李国森挠了挠自己的短发有些不耐烦的说··“随你便·”充耳不闻李国森的话,李爱沫转身走向电梯只剩李国森一个人在原地站着回忆刚才陈丽然说的话。
她好像是说等自己和静晚结婚之后会怎么样的吧自己没听错吧那这意思是陈丽然还是同意自己和谢静晚好的·李国森倒便有些高兴了,有陈丽然支持加上沐挽歌和谢静晚那种感情本就是乱伦加变态,那么自己取到美人夺得谢氏,便只是时间问题了。
想到这些,李国森的心情就大好了,吹着口哨一路对着从身旁经过的美女抛媚眼调戏着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几天有事要出门,更新不方便,会尽量多写点存在那里备发。
若是哪天断更了,各位支持的亲亲不要闹我哦·我会尽量写够的·· ·☆、第39章· ·车内气氛几乎压倒冰点,陈丽然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养神,再怎么也是自己的女儿,知道她就算平时再怎么温和好说话也有发飙的时候,今天的事是自己不对在先,她知道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说话为好。
谢静晚冷着脸,夜里九点,城市高架上通行无阻,她一路无阻的飞驰到别墅区,在距离小区门口还有十多米远的地方她停下车,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说“妈,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得出去一下。”
·陈丽然以为至少今晚谢静晚是不会再有事出去的,就算她往日夜里出去便不归是去了沐挽歌那里,那刚才明明在餐厅见了面,为什么还要出去当时沐挽歌和谢静晚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多问一句“去哪里”陈丽然解开安全带“沐挽歌那里么”·谢静晚不否认,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非常,等了一会儿见陈丽然依然没有下车的意思才转过头面对着陈丽然冷然的脸“妈,你先回去吧。”
再重复这句话,谢静晚的语调了多了些不耐烦··“我问你去哪里”陈丽然不自觉的提高嗓音,自从沐挽歌回来,谢静晚对自己的态度就是越来越不耐烦动不动就吵架,简直就像把她换了骨血一样,现下她不否认是去沐挽歌那里让陈丽然又担心又害怕,担心谢静晚和沐挽歌走的太近受她蛊惑对公司不利,又害怕迟早有一天谢静晚会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找沐挽歌么”·谢静晚看了陈丽然一眼,陈丽然很少对她红脸,现在这样一促即发的状态真的很少见,可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刚才沐挽歌表情悲伤的脸,不去见她,这一晚又待如何别开脸看向窗外的路灯“是。”
“不准去·”·“妈...”·“你和沐挽歌有什么好亲密的,就算她是和你十年不见从国外回来的,这半年你们也该是见够了,有什么话说不完非要每天晚上都往她那里跑让你见个相亲对象就像要你命,见那个小贱人你倒是分外主动。”
谢静晚心里一惊,自己确实是总是留宿在沐挽歌那里,也总是先回家再出门去她那边,一开始她还会有些担心陈丽然发现什么,后来出去的次数多了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现下陈丽然这么突兀的提起问来,她一时还做不了任何回答,怎么告诉她呢她怀疑什么了么·“我...”谢静晚深吸了一口气“反正你先回去吧,我有事。”
见谢静晚一副今晚非得走的模样,陈丽然更来气,转身掰过谢静晚的身子“你看着我,啊,你说说看,沐挽歌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那么亲近她我是你妈,你不惜忤逆我也要去见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谢静晚被迫面对着陈丽然,看着她有些狰狞的表情,心里慢慢开始犹豫着想要对陈丽然开口说出她和沐挽歌真正的关系“妈她是我妹妹!她是谢家的一份子,我亲近她怎么了”·“这是什么谬论她要真当自己是谢家的人,她能见到我当没看见一样招呼都不打一个她一个成年人,连这点礼貌都不懂么”想着沐挽歌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鼻孔向天的模样陈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
陈丽然激惹的情绪把谢静晚压抑了一晚上的火气也点爆了,她挣脱开陈丽然的束缚转身面对着前方说话分贝陡然提高:“那是因为妈你没有善待过她”··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若是小时候你没有总是背着爸爸打她,若是你没有费心费力的把公司抢到手,她根本不会出国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想起小时候沐挽歌每每被陈丽然偷偷的掐的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却又微笑着面对自己的样子谢静晚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痛。
“你...你说什么”陈丽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谢静晚的侧脸,她不知道原来她做的事她都知道“你在乱说什么你说你说沐挽歌到底给你说了什么给你灌了什么迷汤你这么相信她说的话,我是你妈”说话间情绪激动的抓住谢静晚的衣领拉着她逼迫她再次与自己面对面,陈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只要是关于沐家两母女的事情,她就完全做不到平静对待。
“够了都是我亲眼看见的,你背着掐她拧她骂她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谢静晚伸手握在陈丽然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上,试图让她放松,却只是白费力气“你知道她那么小身上全是你掐的青紫还要忍着痛对我笑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么我是她姐姐,我和她身上有一半的血是一样的,你那么对她,我却必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什么都不能做,只因为你是我妈...可是我心疼她啊”有些哽咽的声音出卖了谢静晚想要强忍的平静,她不能去想过去的事情,过去都是她对不起沐挽歌,过去都是她在让她受伤害。
“妈·”心里一横,反正迟早都要说的,谢静晚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趁着陈丽然颓然松手的那一瞬间把自己从她手上解救下来又取开安全带“一直都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女儿,不爱男人。
这才是为什么我宁远拿李国森当挡箭牌都不愿意去接触其他男人的原因·”·这句话,犹如平地的一声雷,炸的陈丽然原本就有些恍惚的精神更加恍惚起来,不爱男人那是什么意思·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来,谢静晚没有感觉到一丝的轻松,反倒在看见陈丽然惊呆的表情后心痛起来,她知道自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柜对她的打击会多大,可是她又不后悔,这都是她和沐挽歌将来需要面对的。
打开车门,谢静晚缓缓的移出去,站在车门口低头看了一眼依然处于石化状态的陈丽然“妈,你回去吧·今晚我必须要出去·”·“沐挽歌”陈丽然忽然大喊了一声,谢静晚弯着腰低着头问“什么”·“是沐挽歌对不对”·“是沐挽歌对不对是她把你变成这样的对不对”陈丽然疯了一般胡乱的甩开安全带,哆嗦着打开车门下了车与谢静晚隔着汽车对视。
“妈...”谢静晚是不愿意承认的,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沐挽歌才刚刚回来,就算她现在看上去生意做得很大,她还是不愿意冒险,她怕陈丽然在愤怒的情况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不是她·”谢静晚摇摇头,“我天生便是这样了·”·“说谎”陈丽然始终是坚信是沐挽歌带坏了自己的孩子的,谢静晚曾经是那么温婉安静的女孩子,如今变成这样不听话这样敢公然和自己叫板的样子全都是拜沐挽歌所赐“一定是她,是她在报复我,是她想要毁了你毁了我”·陈丽然叫的有些竭斯底里,小区门口夜间出入的几个人都停住脚步往这边看来,谢静晚看了看聚集在不远处的人群,走到车对面扶着陈丽然上车“我们回去说。”
虽然是气急败坏,但毕竟是出生于大户人家,陈丽然自然懂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顺从的上了车··“妈,我不想骗你·”进屋后谢静晚示意保姆阿姨进屋睡觉去拉着陈丽然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我是喜欢女孩子。”
从外面开回家这短短的一段路程,陈丽然冷静了不少,她不再盲目的愤怒,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是个同性恋“静晚..”陈丽然的眼睛有些红,颤着手摸上谢静晚的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要吓妈妈,我不敢相信。”
“妈...”面对陈丽然忽然软下来的态度,谢静晚更加的不知所措,她猛的抱住陈丽然眼泪扑簌扑簌的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这是真的,我没有办法爱上一个男人...”除了沐挽歌,我再也爱不了谁...·“这是不对的,静晚,这是不对的。
你这是不对的,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你,怎么看老谢家么”陈丽然轻轻拍着谢静晚的背,她尽量的让自己态度温和些,虽然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心里乱突突的。
“我爱谁,我爱什么样的人,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妈,这世界上只有你是我最担心的·”谢静晚往后退开,看着陈丽然透着浓浓的担忧和悲伤的脸,她相信她已经明白自己不是随口那么一说“全世界反对我都不在意,我只要你的祝福,妈...”·“不,”陈丽然摇头“不,我不会祝福,这是不对的。”
 ·看着谢静晚通红的双眼,陈丽然心里陡然一痛,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是同性恋她不信,她不信“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谈。”
“妈”眼看陈丽然要走,谢静晚不得不喊住她“妈,我爱女人,这不能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今天谈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谢静晚闭了闭眼,再怎么样她不能让陈丽然逃避型的去面对这个问题。
“好了”陈丽然忽然大喝一声“我是你妈,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说完转身走向门边握着门边狠狠的说“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心理医师..谢氏的老板,绝对不是恶心的同性恋”·“妈”看着被陈丽然拉开又关上的门,谢静晚喊了一声之后颓然的退了几步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只是爱了一个女人而已...”看着床头上十八岁那年沐挽歌给自己拍的在荷塘边那张拿着薄荷草笑着递给沐挽歌的照片,擦了滑落到唇角的泪,她自言自语道“我并没有做错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时候写着写着就觉得这里也不好,那里也不好,就不想写了。
··唉····坚持····· ·☆、第40章· ·本市今日头条新闻让整个商界大到魏氏这样的龙头企业,小到各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都炸开了锅。
商业报用了整整两大版来大肆宣传了一个建材行业的后起之秀:李国森·各种宣扬的话占领了报纸的每一个角落,诸如李氏建材虽为李国森接手不久,但因李国森从商有道带领了李氏走上了康庄大道;李国森不止人品好更是头脑好,高等学府重点专业毕业后接手家族公司几年时间就让李氏来了一次大变身,直走上市路线...·而之所以李氏建材会在一夜之间爆红,是因为目前气势直逼魏氏的JW公司内部传出,因个人私交及商业目的,JW现任老总沐挽歌小姐决定和李氏建材签署长期采购合同,城北郊区除开目前正在进行修建的建筑以外,其余所有之后会划入计划的建筑区的建材均从李氏建材采购。
这一消息虽未得到JW任何掌事人的点头回应,但却仍然让本市的股市出现了较大的动荡,各种大大小小的股民如嗜血的生物闻到了鲜血的味道一般迅速的在JW楼下聚集,希望可以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
头条占领第二天,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的股民再也沉不住气,纷纷抵达炒股地点抛去手中能抛的闲股把钱投进了李氏建材这个往常大部分人看都不会看的新起公司里··各个股迷聚集点都有股市专讲人分析目前股市行情,一上午时间,李氏建材股票直涨至停。
而此时的李氏建材,李国森正召集了所有公司高层开紧急会议··“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最新出版的报纸还带着淡淡的墨汁味,李国森愤怒的巴掌“啪”的打在上面。
松了松领带,让自己呼吸的顺畅些“这上面说的我们李氏自己透露的消息好,既然是知情者,那么请告诉我,这个知情者是怎么在我这个老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签署了和JW的合同的”·会议室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出一口大气,纷纷低着头不敢看暴怒的犹如一头狮子的李国森。
“说啊这时候哑巴了”嗜血的双眼围着会议室的桌子扫视了一圈,李国森怒极反笑“也好,我倒是清楚的很这次是有人故意要弄我,这内贼我抓不到也就罢了,抓到了别怪我李国森翻脸不认人”·“说了一大串废话,你倒是说点实际的”李爱沫吹了吹刚刚无聊用指甲钳磨平了的指甲,看也不看李国森一眼低着头接着磨另外一根手指“李总你要是在这里发火就能解决问题就好了。”
“...”李国森被自己的妹妹这么一句话堵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你有什么意见或者办法”·李爱沫无奈的做了个摊手的姿势“我有什么意见这摆明了有人要让李氏不好过,这股票现在抢的不得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会跌到我们都喝西北风”站起来绕过坐在李国森旁边的秘书的位置走到李国森面前,双手放在李国森双肩上,一用力,他便顺从的坐在了老板椅上“现如今不是找谁造谣,也不是威胁造谣者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损失降低到最小。”
“你的意思是”·“马上召开记者会,澄清李氏并没有和JW签署任何条约合同·”·李国森连连点头并补充道:“开盘之后尽量压低股票价格,把外面的散股,特别是那几个持股超过百分之二的都给我收回来!”·“这一次,你可得赔惨了大哥。”
会议室的人都散去,李爱沫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休整着自己圆润的指甲,说话间全是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丝窃笑··李国森恨恨的看着李爱沫粉妆修饰的脸“一定是沐挽歌我就叫你不要心急坏了我的事你偏不听。”
·“这怎么能怪我我可什么都没做,一直以来觊觎她的人的是你李国森,可不是我李爱沫·”·“够了”李国森忽的站起来走到李爱沫面前双手撑在她的座椅扶手上禁锢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李爱沫,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从美国回来你简直就疯了,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家都不要了是不是”·“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戏谑的眼神变得深邃不见底,李爱沫的表情冷到极致“但是就算是我不要的,别人也休想得到”·“疯了简直是疯了”狂暴的一脚踢在桌腿上,顿时痛的李国森打了个寒战“李爱沫,你要玩可以,别拉着李氏一起往火坑里跳我让你回来是帮我忙,不是让你去给我添乱。”
“怎么出问题了就怨我了当初我让你追谢静晚,我说在JW的工地找事的时候,可没见你反对过·如今股盘不过是抖了抖脚,你就吓得要尿裤子了况且,现在这情景,未必就是沐挽歌在搞鬼,你最好还是想一想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你”右手高高的扬起,面对李爱沫面上表情丝毫不变的脸,李国森颓然的放下手“爱沫,李氏建材不能垮,我们要玩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拿公司开玩笑。”
“那是你的公司,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李爱沫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背对着李国森“我人生唯一的兴趣,就是沐挽歌...得到她,玩弄于鼓掌之间,才是我这毕生的追求,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粪土,包括李氏建材。
如今李氏早早的就被沐挽歌PK掉,那么我当初帮你签到的魏氏的合同大概也就没有用武之地了,这副总头衔我也就没必要要了·往后我怎么做你管不着,你怎么做,我更不会干涩。”
会议室的门在李爱沫走出去之后自动关上,李国森气的血红了眼睛,桌上的茶杯咖啡杯统统被他摔了一地“李爱沫你简直就是个心理变态”·“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是安排好的那十个人手上李氏建材的股票,每人持有百分之二的股票,总计百分之二十。”
递过手里的资料,梁辰安静的站在沐挽歌的办公桌对面,透过眼镜看着沐挽歌低着头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署上自己的名字之后才又接着问“沐总,什么时候开始”·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沐挽歌合上钢笔,抬起头双手按在太阳穴揉了揉“现在李国森那边什么反应”·“大概是意识到有人刻意控股,今天开盘后就一直不断的在买进。”
“这么容易上钩”翻了翻手上的文件“这些散股你用什么价位买进的”·抬了抬眼镜,梁辰在沐挽歌示意下坐在了椅子上,却依然撑直了背脊“这是上次沐总安排过后让公司外的人从股民那里以常价收购,如果现在甩出,可能利润会翻出数十倍。”
知道沐挽歌此举不是为了钱,梁辰点到为止,最终还是需要她自己定夺,不过如此一招,实在不得不佩服沐挽歌心狠手辣·早早迅速的在李氏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收了百分之二十的散股,如今势头一起,李氏股票暴涨至停,此刻随意抛出都是翻倍的利润,加上李氏如今开始警觉,为防有人恶意收购李国森不得不出高价买回之前卖出的大部分股票,如今便成了沐挽歌手握李国森命脉的局面,李国森不买回,随时可能面临李氏易主,而冒险买回,则面临公司财务巨大亏空。
以李国森的作风,要他认输怕也有些难度,那么结果只能是“短短几天近几年李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商业根基,将被沐挽歌被连根拔起··把手里翻阅完了的文件递还给梁辰,沐挽歌按了呼叫器让秘书送一杯热牛奶进来之后对梁辰说“三点一到就开始抛出,五点之前所有散股全都出手,不管是高出买价一倍还是半倍,在收盘之前一票都不要剩,明白么”·“好...”看来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梁辰点点头,两个小时,足够李氏建材买进手中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收盘到明早开盘的时间,更足够沐挽歌把一切都处理好。
“你出去吧,收盘后你自己按计划以JW代言人身份去澄清这起‘恶性炒作’事件,务必在夜间整点新闻和明早的商业头条播出,李氏与JW从来没有签署过任何协议”·梁辰心下了然,手指屈曲抬了抬眼镜看了一眼沐挽歌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情绪变化的脸,心里暗叹:这女人好生厉害,“好,那我这就去了。”
夜间新闻一经播出,李氏建材老板借着朋友之名为自己公司做广告做宣传的丑闻迅速的扩散至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然而除了当事人,没有人会在意为什么JW都有回应了李氏建材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来说过一句话难道真的如JW所说那样,李国森不过是借此来炒作一番·“你说是沐挽歌故意搞你”陈景荣窝在壁炉前吸着雪茄,壁炉里的木材烧的正旺,偶尔燃到了树脂爆出噼里啪啦的一阵响。
李国森捏紧了拳,最新印刷的晚报在他手中成了一团废纸“不是她还能有谁我公司早上召开的记者会报纸一条新闻没写,全是JW的回应。
沐挽歌,我和她势不两立”·“可是现在,你虽全权掌握着李氏,估计也只是个空壳子了罢”懒洋洋的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壁炉面前拿了火钳拨弄了一下燃烧殆尽的木头,又从外面夹了几根丢进火塘“现下你打算拿什么呵她去势不两立”·“我...”李国森低下头,心里一横“陈叔,我是什么样的人您清楚,若你愿意帮我一把,我必感激不尽。”
“帮你怎么帮”陈景荣笑的无奈“我这样帮你,完全就是拿着自己的钱往火坑里丢,去了就回不来了啊。
我有什么好处”取了酒柜里的一瓶酒打开,倒了半杯递给李国森,陈景荣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沙发重新窝进去,双腿叠在一起“国森,我和你私交再好,你也不能让我做赔本的买卖啊。”
果然是个老狐狸,没出事还好,一出事便谁也不认识谁,李国森腹诽道,然脸上却带着真诚的笑“陈叔,若您帮我,待我李氏重整旗鼓,我便分你李氏五年百分之十的纯股,就算给你的一点分红。
你知道李氏只要工厂不停工,一切就不会完·我只需要些流通的资金来保证货源和工人的薪水·”·“这样那这买卖也不是不可以做。”
陈景荣点头,“好,钱明天就汇给你,记得,商人,要用合同说话·”·李国森狠狠的点头,牙关紧咬着说“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41章· ·银灰色的奔驰小跑孤独的停靠在距离别墅区大门几米外的一颗银杏树下,驾驶座外的车轮下,已经丢了十来个烟头。
掐灭最后一个烟头,沐挽歌喝了一口水把干的冒烟的嗓子湿润了些,望了望车里的时间,夜里十点,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她取了手机,飞快的输入一串电话号码,却又犹豫了半天,深吸了一口气手下如豁出去了一般按了拨出。
电话很快被接起,是谢静晚柔柔的声音,沐挽歌的唇颤颤的,嗓子眼里发出不平整的音节“静晚...”·“嗯”依然是温柔到可以掐出水来的声音,谢静晚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传进沐挽歌的耳朵,让她在那一刻感动的想要哭“怎么呢沐沐”·沐挽歌吸了吸鼻子,对着话筒笑着“没什么,就是...好想你...”·“....”电话那端,长长的沉默。
在沐挽歌以为是不是谢静晚睡着了的时候,她幽幽的说“沐沐,我也想你·”·“那你出来好不好我就在小区外面·”犹如忽然注入了一只强心针,沐挽歌猛的坐直了身子,话音也陡然高了一个调调。
“什么”谢静晚掀了被子,坐在床中央,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我马上下来·”·谢静晚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沐挽歌的视线的时候,天空刚好落起了雪,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匆匆的从栅栏式的铁门后方往外一路小跑着过来,越来越近,沐挽歌再一次感觉到强烈的心跳,她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开了车前灯,大朵大朵的雪花在车前强光下被照射的清清楚楚,沐挽歌只安静的屏住呼吸看着那纤细的人儿越来越近,等终于她可以透过光线看清楚她的脸的时候,沐挽歌打开车门,猛然间冲了上去将来人抱了个满怀,鼻间埋在她细长的脖颈间,奋力的吸着她身上专有的气味,手一寸一寸的收紧知道怀里的人有些受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她才稍微松开了些,脸在她耳边摩挲着“我想你。”
谢静晚回报着沐挽歌,手在她瘦骨嶙峋的背上来回摩梭,嘴上轻轻的叹息,她又何尝不想她·因为出来的急,谢静晚只在睡衣外批了一件毛呢大衣,雪花顺着颈后的空隙落入她的颈窝,透心的凉让她止不住的打颤“沐沐,冷。”
沐挽歌终于松开她,借着明亮的车灯看着她绝美的脸,指尖拂开她唇角的一缕发丝微微低了头在她微凉的唇瓣上印了一个吻才打开车门让她上车··车内的温度被沐挽歌调到最高,她侧过身抓起谢静晚冰凉的手放在唇边哈气,双手不住的摩擦着谢静晚的手“快点暖起来。”
借着车内不算太明亮的灯光,谢静晚静静的看着沐挽歌认真的朝着自己的手哈气,偶尔抬头与自己四目相对时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心里就有些潮潮的··那天餐厅见面过后,她就没来找过自己,起初以为大家毕竟不再是小孩子,至少会面对面说清楚才好,可是沐挽歌愣是孩子气的没联系她,而自己也因为跟陈丽然出了柜的原因闲时多被陈丽然盯的紧紧的,加上这两天JW和李氏建材之间炒出来的问题股市动荡不安一时也就没顾得上和她联系,两人还真的就三天没有见过面了。
“怎么了”终于谢静晚的手在沐挽歌的努力下被搓的通红掌心更捂出了汗,沐挽歌抬头看向谢静晚便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手上一用劲,握住她的手更紧了些,沐挽歌把头探到谢静晚面前,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怎么了么”·猛的收回自己的手,谢静晚别开脸,右手纤细的手指合拢在一起刚遮住了眼睛,大滴大滴的泪便夺眶而出。
若是谢静晚对她发一顿脾气,或许沐挽歌会好受些,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安静的掉眼泪却真的让沐挽歌又悔又痛,双手探过谢静晚的腰收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沐挽歌没有办法开口说哪怕一个字,只能把细碎的吻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谢静晚的头顶、耳垂、眼角“...”喉头不住的翻滚,沐挽歌的心酸的厉害,其实有多大的事呢为什么就没有得到好好的处理最后让她委屈让她落泪·终于复杂的心情随着眼泪的蒸发平复了许多,谢静晚转头看着沐挽歌“带我回家...”·银灰色的奔驰在夜里畅行无阻,沐挽歌愣是只用了十五分钟开完了三十分钟车程的路。
门被关上的时候,两个人如同早就约好了般默契的紧紧拥抱,四片唇在黑暗中找到对方之后便迫切的互相依恋·唇齿交错之间带着两人满足的心灵喟叹··玄关的开关就在身侧却没有人去开灯,谢静晚往后仰着身子靠在鞋柜上,双手网上紧紧的在沐挽歌颈后扣在一起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姣好的身姿贴紧了沐挽歌的曲线,感受着她的手一路往下,在自己身上点燃了一朵朵爱的火花。
沐挽歌弯着腰,半压在谢静晚的身上,两个人靠着谢静晚身后的鞋柜支撑着大部分的力量紧紧的贴在一起·左手伸到谢静晚的腰后,五指张开来把她上半身的力量支撑起来,右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白皙的脸,黑暗里她看不清谢静晚的表情,只能凭借听到的她不自然顺畅的呼吸来判断,她现在很快乐。
“静晚...”唇在距离谢静晚唇角一公分的地方,沐挽歌低声唤她··谢静晚迷蒙着眼睛,双手在沐挽歌背后收了收示意她自己听见了··舌尖扫过她温热的唇,沐挽歌轻轻捻着她小巧的耳垂,带着火一般的呼吸拍打在谢静晚的脸上,烧红了她的脸“爱你,好不好”·谢静晚有些羞涩的偏头躲开沐挽歌胡乱挑衅的双唇却不自知的自己送上了自己的耳朵,耳垂被沐挽歌毫不犹豫的轻咬住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心里一阵狂跳,腿下竟有些不稳。
“爱你,好不好”沐挽歌邪魅勾魂的声音不休不止的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念,每说一遍滚烫的唇便换一个位置在她细长却毫无遮拦的脖子上吻上一记,强烈的电流从心里发出,直传全身上下每一片皮肤每一个细胞,让它们对沐挽歌的爱抚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爱你,好不好”·终于,在沐挽歌再一次在她耳边魅惑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谢静晚紧紧的抱住了她,指尖狠狠的掐进她厚厚的外套,沙哑着声音向她求饶“爱我...”·几乎在谢静晚开口的同时,沐挽歌细长的手掌便隔着她的睡衣覆上了她的柔软,引得她不自觉的轻叹。
......·潮水般涌进的快感之后,谢静晚无力的靠在鞋柜上,右手胳膊肘撑在鞋柜台面上,每一个缺氧的细胞都在汲取养分,所以她不得不张开嘴来呼吸··沐挽歌的手依然留在原处不愿意拿出,她可以感受到那种异样的黏腻湿滑和属于谢静晚的紧致。
她拿空出来的左手摸了摸谢静晚的脸,掌心细致的帮她擦了额上的汗,倾身张嘴便衔住她微启的唇,温柔的触感让她欲罢不能,牙齿轻柔的在她唇上一顿啃咬,得到让她满足的谢静晚的轻呼求饶。
 ·“够了...”谢静晚不得不偏开头避开沐挽歌火热的唇,因为随着她的挑逗,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再一次的兴奋起来··右手手指适时的做了些细微的动作,谢静晚弓起身子一阵痉挛,抱着沐挽歌的手更用力了些,见她试图往后退躲开自己的手,沐挽歌坏笑着拿左手勾起她的下巴“怎么了不舒服真的不要了”·谢静晚撑开微闭的眼,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恐怖些的蹬着沐挽歌,却哪知这却让沐挽歌看成是她欲拒还迎的的模样,更是爱惨了她这幅融化在自己指间的感觉,弯着腰勾起她的身子就在谢静晚的锁骨处留些一串淡红色的印子,手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动作。
....·谢静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闭眼前她唯一的意识便是在涌动的潮水翻滚前大叫了一声并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沐挽歌的锁骨下方让她吃痛的和自己一样低喊了一声才解恨的松了口。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不太记得了,隐约中沐挽歌抱着她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之后便睡的沉了··谢静晚睁开眼睛,冬日暗淡的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散落在房间的地板上,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偏过头见手机摆在床头柜上沐挽歌倒不知去了何处,谢静晚双手往后撑在床上试图坐起来,却在身子坐直的那一瞬间哀嚎了一声又倒了下去,全身酸痛算怎么回事纵(欲)过度·“沐挽歌”谢静晚颓然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昨天是在屋门口的鞋柜前被沐挽歌做了两次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腰酸的估计跟怀了孩子差不多,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圈之后,终于集齐全身的力气对着天花板大喊了一声。
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的沐挽歌听了这似要把自己碎尸般的声音心里一凸,急忙一顿小跑窜到谢静晚跟前,谄笑着问“你醒啦”·谢静晚偏头瞪了沐挽歌一眼,懒洋洋的把手伸出被窝外勾了勾食指。
要说沐挽歌不知道谢静晚的伎俩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从小到大以她对谢静晚的了解来看,要是不从,也就别怪这平日里不招谁惹谁分外大度的千金大小姐不给你好果子吃,特别是对象是她沐挽歌的时候。
“嘿嘿...静晚,有话好好说,”双手撑在谢静晚身侧,沐挽歌干笑着把自己送到谢静晚面前,嘴里还不忘求饶“有话好...嗷...”·终于松了口,满意的看着沐挽歌通红的脸,谢静晚对着捂着耳朵不愿松手的沐挽歌眨了眨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说罢鼻头一皱。
吸了吸“什么糊了”·一听这话,沐挽歌来不及对谢静晚的挑衅做任何反应便汲着拖鞋快步走出去“呜呜...我的早餐...”                    ·作者有话要说:会锁么会锁么唉唉,我是觉得真的是跟题目一样,情到深处自然流露,有时候有些H是必不可少的啊。
 ·☆、第43章· ·谢静晚坐的车刚刚停到谢氏集团门口,便被密密麻麻举着摄影机和话筒的记者围成一圈,驾驶位上的生产总监皱着眉侧过身对坐在后座上养神的谢静晚说“谢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很多记者。”
微微张开眼,谢静晚转头看向车外,虽然车外的人无法看进来,她却把他们抓到大新闻之后兴奋的表情看了个清楚“出什么事了”·男人摇摇头表示不知,今天早上他去工厂的时候还并未接到任何消息说出什么事了,这才接近中午时分,公司门口围满了记者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很快公司旋转门内涌出一群穿了保安制服的男子,迅速的把团团围住车身的记者拨开来用身体筑成了一条狭窄的通道,正急的一头大汗的谢静晚的助理弯着腰帮她打开车门。
右脚刚刚落地,咔擦咔擦的快门声和叽叽喳喳的提问声便迅速充斥了谢静晚的耳朵,她伸手微微遮掩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以免被强烈的闪光灯刺伤了眼睛“出了什么事”·小助理哭丧着脸护在谢静晚身侧,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本来上班上的好好的,她还在庆幸说今天老板去视察厂区竟然没有带自己,自己工作做完了正好还可以和朋友聊聊天,哪知道才刚刚十点多一点便来了一群穿着制服的男女直直的冲进谢静晚的办公室,说是公司产品出了问题,发现谢静晚不在公司还强行封锁了公司的内部联系爱方式说是以免有人通风报信不利于寻找证据。
“谢小姐,麻烦你就你公司建材质量问题被投诉这件事做一个合理的解释好么”·“是啊谢小姐,谢氏建材成立这么多年没有过任何不利新闻,这次忽然刮出这阵强风,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呢”·“是误会还是确有其事,请谢小姐大家一个明确的说法。”
 ·耳边乱七八糟的问题不绝,谢静晚在人群拥挤中踉踉跄跄的走近大厅,所有记者被保安拦在大厅门外,谢静晚转头看了一眼拥堵在门口高举着摄像头和话筒的记者叹了一口气,“给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是工商局,”小助理快步跟上谢静晚的步伐,在高层专用电梯前稍稍驻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低着头对着地面小声的说“今天早上谢总您不在公司,十点一刻的时候忽然闯进来一群工商局的检查人员,说是我们公司被投诉建材质量不合格,说是要严查。”
“为什么没有封锁消息”谢静晚怒道“我不在公司没有其他人么这消息走漏的倒是挺快,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记者倒已经围了一圈是怎么回事”·小助理心里一阵哆嗦,天呢,她才刚刚毕业来公司不到半年,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公司的高层全都被他们聚集在会议室,我们已经在内部禁止谈论,不知道...不知道是为什么消息还是被记者知道了。”
 ·电梯停在高层管理办公区,谢静晚理了理额前的细碎的发丝,呼了一口气往会议室走去“你去把最近一年公司的质检证书拿过来,或许有用。”
进会议室前,谢静晚偏过头,冷着脸对站在一旁一直处于噤声状态的生产总监说··推开会议室的门,正如小助理说的那样,偌大的会议室坐满了人,谢静晚的进入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公司的高管纷纷起身对谢静晚弓了弓身。
谢静晚环视了一圈穿着整齐制服的十来个男男女女,朝她认识的为首的人走去,在离他还有大概八十公分的地方停住脚,微笑着伸出手“不知道今天是刮了什么风,孙局长竟然亲自登门,静晚真是受宠若惊。”
被称作孙局长的中年男子面色微恙,伸手在谢静晚手上握了握,打着官腔说“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嘛·”说完收回手转身从身后随从手里拿了一份文件递给谢静晚“小谢啊,我们接到投诉,说是你们谢氏建材产品出了大问题,司局长亲自过问起这件事,要重查,还希望你多配合配合。”
接过文件,谢静晚大略的翻阅了一下,抬头看向男人“孙局长,我们谢氏建材的产品,可每个季度都通过了工商局质检的·”生产总监敲门进来,递上最近一年的质检证书“喏,这上面这红色的印章,可都是你们盖上去的。”
谢静晚扶着男人坐下之后踩着从容自信的脚步走到主席位上坐下,示意自己的员工坐下后缓缓的“孙局长,我自认谢氏运作管理上还是没有大的纰漏,静晚始终还是不认为自家的厂房会让不合格的产品上市。”
孙局长叹了一口气,他和谢廷均是旧交,谢氏崛起的时候他还只是工商局的一个小小公务员,常年质检,谢氏的产品品质他还是知道的,只是为官多年,他只是个副局位,现下正局长发了话,他也不得不从,况且,这电话,是司局长亲自打给他要求严查的,这不是正好看他和和谢氏交好所以给自己的下马威么“唉,我们这也是被上级授意,静晚啊,你就担待些。”
“那么,我可以知道投诉我们的人是谁么”隐隐的,谢静晚觉得或许这件事并不简单,李氏建材才刚刚在一阵恶意炒作中差点在股市波动中崩盘,紧接着又是谢氏,这很明显是有人故意陷害,闹出幺蛾子,让谢氏应接不暇,让谢静晚担忧的是敌人在暗,她根本猜不到下一步别人会做什么。
孙局长摇摇头“这涉及投诉者的隐私,我不能告诉你·”带着一群人往会议室外走“厂区那边我的同事会很快传回来检查结果,这几天,你们先休整几天吧。”
谢静晚起身,跟着人群的脚步走到门口“几天有确切消息么”上市公司股票可容不得工商局这般折腾,这停业哪怕一天,损失都不是谢静晚可预计的。
人群往前的脚步顿住,孙局长看着谢静晚又叹了一口气,示意随从先进电梯,电梯门关了之后自己往楼梯间走去,谢静晚脚步飞快的跟上去“孙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那家伙怎么会忽然关心起谢氏来”·孙局长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是他亲自打电话叫我严查这件事,估计是有人在他耳边扇了风。”
眼下不宜多讲,孙局长也只得匆匆说上几句,便做出要走的架势“静晚啊,你可要小心着些,我看最近这建材行业倒是不太平,你平时生意场上没有惹上什么难惹的人吧”·谢静晚蹙着眉,好看的眉峰被她生生的皱成一团。
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在这生意场上得罪过什么人··“唉..”孙局长转身往外走“罢了,你自己多注意些吧,停顿这几天正好好好查查看,局子那边我会尽量帮你想办法,希望没事吧。”
“好,谢谢孙叔叔·”·..........................................................·陈丽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胸怒目看着别墅门口,好似要把即将进来的人撕碎一般。
与陈丽然比起来,抽着雪茄翘着腿的陈景荣便显得轻松自在的多,他笑着看了一眼陈丽然板结了一下午的脸,好奇这么冷的天她保持了那个表情几个小时脸僵不僵··空荡荡的空间传来清晰刺耳的门铃声,陈丽然忽的站起来,抢在保姆之前冲到门口开了门,把来人放进屋。
“怎么样查到了么”·来人是陈景荣的得力助手兼司机,陈旅,是早年陈景在外游荡时一时好玩捡来的一个拾垃圾的小娃娃,陈景荣花了些心思栽培之后便留在身边做了他的外贸公司的主力。
对着陈丽然弯了弯腰,陈旅往前走了几步让开门口的位置,李国森便跟了进来·陈丽然愕然的看着李国森“你来做什么”·“阿姨,我也只是想告诉你一些消息。”
李国森讪笑道··陈景荣撑着身子看清了情况,大声朝门口喊“姐,都是我的人,你让他们进来·”·陈丽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看向陈景荣的眼神带着些疑惑。
“说吧,怎么回事”陈景荣掐了手里的烟,吐出最后一丝眼圈,示意李国森和陈旅坐下··“是工商局的正局长司徒下的命令,具体为谁鼓动的,暂时还没有查到。”
拍了拍身上碎落的雪花,陈旅僵硬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那么你呢你来这里,有什么话要说”视线转向李国森,陈景荣问。
李国森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他敢保证这是个劲爆的消息,但是他要想好怎么说出来··“阿姨,陈叔,之前李氏建材的事我想你们也都知道,我一直怀疑沐挽歌就是罪魁祸首。”
说话间眼珠转动着在陈丽然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钟发现她并么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又迅速的转开接着说“这几天我费了好些力查了一下,还真是她在作怪·”·“沐挽歌”陈丽然显然对李国森的刻意带入没有做到冷静对待,骤然提高了声音“她敢”·“阿姨,您先听我给您分析。”
李国森笑着站起来安抚道“本来我以为她只是讨厌我,可没想到她有谢家血脉,却也为了钱能对谢氏下手·”·“什么意思”陈丽然手下握紧,其实李国森的说法正中了她的猜测,只是她一直没有发作而已。
“阿姨您和陈叔也都知道,沐挽歌回来这大半年,在这商界上弄出了多大的动静,好好的一个化妆品公司,硬生生的抢了魏氏到手的鸭子占领了北郊那块地不说,如今为了减少支出,她更是大肆的收购了几家小型的建材公司专门为她JW公司提供生产建材,而我李氏建材便是不愿屈服被她打压的那一个,这一点,陈叔可以作证。”
·得到陈景荣点头表示确定之后,李国森接着说“如今估计她是看谢氏规模算大,想要强行吞并没有把握使了阴招了·”·“她敢”陈丽然气急败坏的把茶几上的咖啡杯往茶几玻璃台面上一拍“反了这贱人了”·谢静晚推开家门,看见的便是陈丽然愤怒的红了眼睛、陈景荣悠闲的抽着雪茄、陈旅面无表情和李国森小人得逞后邪笑场景“怎么了”她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走到沙发旁边看着陈丽然问。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怎么了”陈丽然瞪向谢静晚“你还问我是怎么了你是要气死我吧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44章· ·谢静晚看了看陈丽然,又看了看李国森心里便多少有些了解“你对我妈讲了什么”·“我...我没讲什么啊。”
李国森无辜的眨眨眼,视线转向陈丽然求助··“你也别怪别人对我讲了什么·”陈丽然走到谢静晚身边,拉了她微凉的手走到沙发中央陪着自己坐下“这都在我意料之中不是么”·谢静晚不明所以的看着陈丽然“什么在你意料之中”是谢氏今天遭遇的事情么·“还能有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给我或者你舅舅,就算我帮不上忙,你舅舅也能帮你出主意啊。”
手抚上谢静晚瘦削的后背,陈丽然叹了一口气·“也难怪你不愿意对家里讲,我早就对你讲要防着那小贱人,你总是不听,这回吃了亏,下次便要记住了。”
“什么意思”谢静晚看了一眼低着头好像此刻陈丽然讲的话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李国森问道“防着谁”这话怎么听的好像是今天谢氏出事该怪沐挽歌似得·“还能有谁”陈丽然恨铁不成钢的在谢静晚额头上戳了戳“你呀,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心软耳根薄的女儿人家都快爬到你头顶上跳舞了你还护着。”
“等等”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谢静晚站起身,身体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把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看了个遍,最后视线盯在李国森脸上“国森,你说,你对我妈讲了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又把沐沐牵扯进来”·“我...”李国森吞吞吐吐的接过话“我只是...实话实说。
李氏建材的事情,本来就是沐挽歌做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谢静晚强制自己冷静些“你有证据么就说是她做的”·“我...”李国森低下头,手不自然的摸了摸后脑勺“暂时还没有...可是,”猛的抬起头“能有那个实力又对我恨之入骨巴不得我死的人,除了她,没有别人就算没有证据,我也知道是她”·“既然没有证据,若是挽歌在场,怕是告你诽谤都可以罢”谢静晚铁青着脸,狠狠的说。
李国森越来越烂的表现让她看都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好了你还要维护她多久”陈丽然起身一把拉过谢静晚“从小你就维护,也没见她对你做过什么报答的事,倒是让她越来越骄傲自大目无尊长。
现在她的手都伸到你碗里了,你还护着”·“妈,沐沐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你别听国森瞎说”一整天焦头烂额的面对公司的事情,回家原本是想休息一下头脑,却哪想到回来要面对的也是一场混战。
“我没瞎说”李国森不服气的站起来走到谢静晚面前双手桎梏着她的肩,血红的眸子充斥着让谢静晚不安的讯息··“国森,你冷静些。”
“我没法冷静,”大手一挥,李国森愤怒的吼道“你原本是我的女人,沐挽歌一个女人凭什么跟我抢跟我抢就算了,情场上的事情,她拿到商场上来较量,就别怪我李国森做小人”·谢静晚也是气急了,狠狠的甩开李国森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扬手一巴掌打在李国森的脸上,“你卑鄙”·时间在谢静晚的巴掌落下后静止,安静的客厅里仿佛掉落一根银针都可以听见声音,原本在落地窗前做清洁的保姆一听这边动静不对,飞快的收拾了地上的清洁工具自动消失在客厅,多年的从业经验告诉她,不该听的不能听。
陈丽然最先回过神来,她拿手撑着沙发靠背站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般双唇不受控制的哆嗦着问“什么意思”·“妈...”谢静晚转身面对着陈丽然,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骤然一痛,伸手扶住她因为受了打击而摇摇欲坠的身子“妈你别着急,你先坐。”
“我问你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陈丽然直直的指向李国森,瞪大了眼睛看着谢静晚不敢面对自己的眼睛“你说,什么叫他的情敌是沐挽歌什么意思”·谢静晚颓然的垂下手,抬头闭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他说的没错,我和沐沐,我们在一起了...”·“啪。”
落在谢静晚脸上的巴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骤然留下五个指印,李国森被这一声比自己刚刚挨的那一巴掌还清脆的声音震惊了,他上前一把搂住谢静晚“静晚,你怎么样”·谢静晚讽刺的笑着看了李国森一眼,伸手推开他“怎么这不是你要的么你的目的达到了啊,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什么更精彩的好戏要上演”·“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和她在一起什么叫和她在一起”陈丽然此刻的的情绪是崩溃的,谢静晚亲口说她和沐挽歌在一起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神经都崩断了,谢静晚是她的命,可是她的命却生生的被谢静晚系在了沐挽歌身上。
疯了般摇晃着谢静晚的身体,陈丽然失控的大声哭喊着问谢静晚这到底是怎么了··陈景荣从身后抱着陈丽然让她冷静些,自己也是铁青着脸吼向李国森“你他妈什么时候说不好,要选在这个时候说”·李国森被吼的一愣,双腿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我...我也是一时冲动。”
“你走吧,”谢静晚抹了抹脸上湿冷的泪,吸了吸鼻子背对着李国森“走吧,以后再也别在我面前出现·”·李国森上前,伸出的手停顿在谢静晚的肩膀两侧“静晚...”·“滚啊” ·“妈...”谢静晚看着在陈景荣怀里哭的几近晕厥的母亲,心下疼的没办法去呼吸,腿下一软,就那么重重的跪在了陈丽然面前。
“你打我吧,妈,你打我吧·”她低着头,视线被眼泪模糊了她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眼前的任何景象,膝盖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丝毫抵不过她心里的痛楚。
她眨了眨眼,泛着泪花的眼睛看东西清晰了些,谢静晚仰起头抱着陈丽然的腿“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了,我就是忘不掉...”·“从在孤儿院看到她第一眼开始,便注定了她会这么深刻的走进我的世界罢,”右手手背擦了擦自己眼睛,谢静晚笑的真挚“她那么小,却那么可爱。”
“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背着爸爸和我打她,可是每一次她被打,我的心都好痛,恨不得那个被打的人是我...”·“不要说了不许说了”陈丽然尖叫着嘶吼着,却依然没办法挣脱开陈景荣的桎梏,只疯了般拿手掐着陈景荣的手背企图让他松开手。
陈景荣吃痛的咬了咬牙“静晚,你别说了,别刺激你妈了·”·“不,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一定要说完·”谢静晚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坚决。
“你可能一直不知道,她那么弱,却一直充当着保护我的角色,不管什么事,她永远都冲在我前面,哪怕面对的是拳打脚踢·可是...”沐挽歌惨白间带着淡淡的紫的脸浮现脑海,谢静晚刚刚被擦干的泪又大滴大滴的坠落“可是,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有心脏病,你知道么妈沐沐她有心脏病,可是她却一直在保护我。”
“那是她活该她活该和沐云芝那个贱人一样命不长久”陈丽然猛的挣脱陈景荣的怀抱,一把拉起谢静晚“你给我站起来谁让你跪了,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想要和那个贱人在一起除非是我死了” ·“我爱她,”谢静晚无力的靠在沙发上,脸上夹着泪的笑分外凄美“我爱她,好多年了...我能怎么办呢我知道这大逆不道,我也知道这是乱伦,我更知道妈你恨她入骨,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就是爱惨了她啊...”安静温热的泪珠在谢静晚微笑着的脸上爬行,她没有办法去解释自己现在这一刻的心情,明明是那么痛,明明是那么难过,可是终于说出来了,终于她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了,她又是那么的释然。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陈丽然摇着头,眼睛不停的在沙发和茶几上来回巡视,双唇颤颤的哆嗦着“我不同意”终于她发现了安静的放在茶几上的咖啡杯,抓起来一把扔出好几米远,瓷片碎裂的声音从饭厅桌角传过来,陈丽然听着那破碎的声音大声的笑起来“哈哈哈哈,沐挽歌是么我不同意,我杀了她我要杀了她”·谢静晚被陈丽然这一动静吓了一跳,不由的抱住陈丽然“妈,你冷静些...”眼泪都被陈丽然发疯的抓扯自己头发的动作吓了回去,谢静晚的手轻轻的在陈丽然身后拍打着“没事了,没事了。
别担心·”·“静晚...”陈丽然在谢静晚怀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又猛的哭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抱住谢静晚“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不能被夺走,妈不会让你被那个小贱人夺走。”
很明显感觉陈丽然情绪不对的谢静晚只得口头上暂时应和着她的话“好,好,我不会跟她走,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别生气了·”·陈景荣看着眼下抱在一起的两母女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要说他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原本就比谢静晚大不了几岁的她对同性恋这回事也看的很开,可是真要让他接受自己的外甥女是同性恋,他一时还是有种吃了苍蝇吞不下吐不出的感觉。
“静晚·”陈丽然的情绪好了些,陈景荣唤来保姆照顾着她上楼休息··“舅舅...”谢静晚红着眼,看着陈景荣眼泪就落了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自己控制不住...”·“好,舅舅知道,”陈景荣点了一支雪茄“可是,你们都是女孩子,而且,沐挽歌一直都是你妈妈心里的一根刺。”
“我知道·”谢静晚点头,“我就是知道才会那么难过也要放她走,这十年我受够了,我不想再放弃她,我爱她,我想要和她在一起·”·“唉...”再怎么心狠毒辣,陈景荣此刻也是高兴不起来,陈丽然是他唯一的姐姐,他没有子嗣,谢静晚也算是陈家唯一的接班人,如今闹到这般田地,他也是心痛的“你多为你妈考虑一下吧,毕竟,她不像你和沐挽歌,已经不再年轻...”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空洞洞的,可是又不知道该去怎么修改。
只能看以后能不能改些吧·· ·☆、第45章· ·“乖,怎么呢,好好的怎么哭了”沐挽歌一直抱着谢静晚,试图让谢静晚的精神放松下来,唇不自觉的吻了吻她的眉角,谢静晚哭的让她心痛。
沐挽歌还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她刚刚躺在床上准备要给谢静晚打个电话便睡觉了,结果手机刚拿起来便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奇怪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沐挽歌下床走出房门,谢静晚一阵风的跑过来,扑进她怀里便哭。
皱着眉,沐挽歌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谢静晚哭碎了,可是她依然一个字都不讲,只是默默的伏在她臂弯里流泪,沐挽歌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左肩处的睡衣湿湿的冰凉,谢静晚的泪竟浸穿了她厚实的冬季睡衣·“是因为谢氏的事情么”千想万想,沐挽歌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白天谢氏发生的事情来,可是谢静晚虽然是谢氏的老板,沐挽歌却了解她十分,她知道谢静晚根本不那么看重钱财,谢氏的事情虽然可能会让她着急,但是不至于这么伤心落泪。
“你放心,我找了朋友帮忙,很快就过去的·”拇指指腹缓缓移动,拭去谢静晚眼角的泪,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沐挽歌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刺刺的不舒服,狠狠的眨了眨眼,温热的唇贴在谢静晚颤颤的眼睑上,良久,沐挽歌坐直了身子看着谢静晚红红的鼻尖,在她脸上捏了捏“到底怎么了亲爱的”·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我出柜了...”·秀眉一拧,沐挽歌有些惊讶“出柜”·看着谢静晚点头,沐挽歌还是有些不信,她用手在自己和谢静晚之间的空间上胡乱比划了一番,结结巴巴的说“你...你的意思是你对...你妈讲了我们的事”·“是,她都知道了。”
低着头在沐挽歌肩上蹭了蹭,谢静晚正视着沐挽歌“我都承认了,我说我和你在一起了·”·沐挽歌眨眨眼,做了大大的一个吞咽动作,她很难想象陈丽然会是用什么表情什么态度来面对谢静晚的出柜“那么,你妈...你妈她什么反应”·说道陈丽然,谢静晚刚刚收了的泪又涌了出来,眼泪很快在眼眶里聚集成一道透明的玻璃,看的沐挽歌心里一阵痛抱着她就是一阵吻“乖,不想了不想了,该面对的,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谢静晚有些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发狂的陈丽然“沐沐,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怕,我好怕我妈她会被我气出问题来,我情愿她多打我几下,可是我好怕她会冲出来找你,她说她要杀了你的时候那种眼神真的吓到我了...沐沐,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没...没出息...”·面对谢静晚的抱歉,沐挽歌忽然觉得没办法去说出一个字,只能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让她呼吸顺畅些。
“沐沐·”·“嗯”·谢静晚趴在沐挽歌身上,脸枕着她肩,瘦骨嶙峋的磕的她下巴有些痛“如果我妈来找你,你不要和她正面冲突,好么”·不要和陈丽然正面冲突么拍打动作停顿下来,背对着谢静晚的脸冷了几分,想了片刻,沐挽歌重重的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回答“好。”
“我答应你,不和她正面冲突·你放心吧·”·“去吧,”凌晨一点,谢静晚为了避免半夜陈丽然忽然找自己还是选择回家,沐挽歌送她到门口,倾身解了谢静晚身上的安全带,抱着谢静晚的头亲了亲,手指摩挲过她依然红着的眼眶“回去可不能再哭,好难看的。”
谢静晚哭丧着脸在她手背上掐了一下“你才难看·”打开车门走出去,关门前探进身子在沐挽歌唇上印了一个吻“回去吧,开车要慢些·”·沐挽歌点头,重新启动了车,拉上车门,看着谢静晚的身体在车大灯的照射下拉出一串长长斜斜的影子叹了一口气,她一直试图在陈丽然和谢静晚之间找出一个平衡点,可是这一切好像都是白费的功夫,面对陈丽然的挑衅若是依然能坦然去面对,那么沐云芝,那个二十多年前在热闹迎春的时节被迫结束自己生命的女人,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露天的咖啡馆罩着巨大的半球形玻璃罩子,漫天飞舞的雪花大片大片的飘落在玻璃顶上之后随着弧形在透明的玻璃上如泡沫屑般轻飘飘的滚落,只剩落在顶端的小部分逐渐在球型顶端堆出了小小的一团雪堆。
穿了白色糕点师衣服身材高挑的女人取了头上的白色帽子别在腰间,微笑着接受了坐在柜台里笑意吟吟带着小酒窝的女儿落在自己右脸上的一个轻飘飘的吻之后从柜台里端了一个托盘出来快步走向坐在玻璃罩一角发呆的女人。
沐挽歌朝着夏言欢投去一个好看的微笑,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牛奶杯“谢谢·”·把自己的咖啡杯从托盘里端出来摆在沐挽歌对面,夏言欢瘪了瘪嘴落座。
“言欢...你和老板娘”刚刚翁雪亲夏言欢的动作虽小,但还是落入了沐挽歌眼中,让沐挽歌不得不叹,看来果然是一段时间不见,就有了新动静。
夏言欢有些尴尬的拨了拨自己别的整整齐齐的刘海,酒红色的耳发从耳后俏皮的伸出一丝出来显得很是有活力“我和她...她是我大学的师妹...我认识你之前,她便追过我...”·沐挽歌点点头,捧着牛奶杯喝了一口热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滑到胃里,暖暖的。
侧过头看着玻璃外依旧大片飘落的雪,眼神变得惆怅起来··夏言欢一直坐在沐挽歌对面,等待着她开口,她猜到沐挽歌可能会对她说的话,也一早便查到了准确消息,谢氏那边基本上等沐挽歌从咖啡馆出去便会回复正常,只是夏言欢不打算自己主动去提出这件事,她相信沐挽歌会主动来找自己,更知道她会求自己帮她做什么,她不是想要沐挽歌的祈求,她只是依然有些不死心,虽然她已经答应了翁雪在一起的请求,可是那么多年,她就输的那么彻底么·“言欢,你说,爱,到底是什么”·夏言欢搅拌咖啡的动作一顿,她没想到自己安静等待过来的是沐挽歌这样的问题。
可是,爱,是什么呢·夏言欢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没有想出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只得摇摇头“我不知道·”·沐挽歌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看了一眼自己被烫的泛红的手心,低着头好像自言自语一般“我一直觉得爱是付出,爱是不让爱的那个人难过,不让她落泪。
可是...我却做得力不从心...”·夏言欢安静的看着沐挽歌,她知道现在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听众,虽然心里有些酸涩,她还是选择保持安静··“这二十四年,我每隔一段时间便梦见那一团血肉模糊的景象,你相信么,这么多年了,若是不看照片,我都快想不起我妈长的什么样子了,我记得谢廷均曾经对我说过我长的特别像我妈,可是我很多次看着我镜子里我自己的脸,都没办法想起我妈的样子...我恨陈丽然,我恨陈家和谢家所有的人,可是偏偏,我又...那么爱她...”修长的手指撑在脸上,低沉哽咽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有时候我会想,就算了吧,反正也活不长了,就算了吧,报复什么的都忘了把,开开心心的和她过最后这一年或者两年,就够了,可是每次我一看到陈丽然,每次我梦见4岁那年的孤儿院,我就恨不得把陈家所有人都杀了。”
“她好难过,昨天她对陈丽然出柜了,我不知道她面对过什么,她一直哭,哭的我觉得我的心都碎成了一块一块的那样痛,可是面对她对我说以后不要正面和陈丽然冲突的时候,我却犹豫了,我犹豫了,我在她和仇恨中间抉择,最后还是答应她...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怕我死了我妈都不会原谅我...”·夏言欢靠着温暖的坐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弯着身双手一直撑在脸上不愿意拿下来的沐挽歌,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或者表情,却让人觉得无限悲伤,晶莹的水珠从沐挽歌食指和中指间的指缝挤出来的时候夏言欢毫无征兆的就红了眼睛,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懂沐挽歌的痛和累,只是她选择沉默她便只能缄口不提,她看着沐挽歌酗酒,看着她喝到消化道出血,看着她一点一点的瘦下去,看着她和魏然做出那个各求所需的决定,也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进出医院,最后,看着她领回那张死亡通知单...如今坚强了那么久的沐挽歌终于绷不住了终于哭了,她能做的,依然只能是缄默...·良久,沐挽歌的情绪慢慢的平复,手从脸上拿开,感受到脸上流泪过后的紧绷和疼痛,她眨了眨眼睛来排除长时间处于黑暗后乍见自然光线的不适感后抬头看了看依然安静的坐在对面却已经恢复正常神态的夏言欢,有些不好意思“我...”·夏言欢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言“谢氏的事情昨天我也知道了,工商局那边我今天早上便打了招呼,司徒不敢再多找麻烦,今天中午大概就会出新闻澄清,你不必担心。”
说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翻了张图片出来递给沐挽歌··“是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偷拍的一张照片,沐挽歌脸色一变“她还真是死性不改。”
“你多注意些吧·”夏言欢站起身,看了一眼沐挽歌“这个人一直就不好对付,权和利对她来讲都是可以随意丢弃的,”视线瞟向JW大楼,夏言欢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你,沐挽歌,却是她李爱沫视如珍宝的...”·“她这是心理变态”沐挽歌气愤的站起身“当初我就不该那么轻易的饶了她”·拿起一直放在桌上的托盘,装了自己没喝两口的咖啡,夏言欢转身面向柜台“一切,还不都怪你太多情...”·“我....”一听这话明显是在损自己呢,沐挽歌觉得很冤枉却又没办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言欢走向柜台,再有一次接受翁雪笑眯了眼的吻之后戴着帽子走进后厨。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好差,好差,好差,好差,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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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这章今天都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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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这么说,李国森是因为得到了陈景荣的支持所以才得以暂时保全了李氏建材”纤细白皙的手指弯曲着在下巴上敲了敲,沐挽歌面对着办公桌上的一份数据报表摆出一副沉思状。
魏然努了努嘴,摆出一副你是弱智么的表情看着沐挽歌“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装什么深沉,还这么说那么说的...”·懒得理魏然神叨叨的话,沐挽歌看也不看他一眼,任魏大帅哥一个人在那边自顾自的秀自己的智商。
陈景荣自己参与进来,那么,事情似乎就好办的多了,不用再刻意去安排··“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我”魏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淡蓝色的眸子瞪的浑圆,好像不信沐挽歌是在和自己说话一般。
抬眼在办公室扫视了一圈,沐挽歌故意和他抬杠“除了你和我,我没看见别的生物在这屋子里,难道你看见了其他人”·“好吧·”知道自己又被沐挽歌绕着弯损了魏然也不生气,只假装尴尬的啪了啪并不存在的整洁的西装外套“我那里有什么好进行的,随时可以交接。
只看我心情...”言语间全是自信··“尽量快些吧,”神情忽然暗淡下来,手指很自然的抚上面对着自己笑的温婉的谢静晚的照片“我猜我没有太多时间了...”最近她总是吐,吃东西吐,不吃东西也吐,很多时候呕吐出来都是伴着血的红色胃液,而火辣辣烧灼样的疼痛发作的越发频繁,这一切让沐挽歌迫切的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她知道自己需要系统化的治疗。
魏然看着她,最近一段时间各忙各的的不曾见面,今天一见他确实被吓了一跳,沐挽歌瘦了好多,他多少知道那可能是因为她没办法吸收营养的关系,但是他没想到她已经被身上的病折磨到自己都觉得坚持不下去了的地步“挽歌,我早就讲过,我可以等,若是你愿意,咱们可以先缓一缓...没关系的。”
“不,我不能冒险·”摆了摆手,沐挽歌语气坚定·常年的酗酒不仅喝坏了她的胃,也严重加重了她的心脏负荷,她不能冒着下不了手术台的危险去先手术后完成计划...她怕她活不下来...·“其实你大可不必那么拼。”
面朝着地板,魏然叹息“你活的太累,也太过纠结·谢静晚和仇恨都成了你心里永远过不去的魔障,你知道的,不管最后你选择放弃还是继续报复,受伤的,都是你自己。”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是呢,”沐挽歌苦笑,“可是事到如今,我别无选择,”视线从谢静晚的照片转向魏然眼里带着戏弄“如果我现在要求退出,你会答应的,哦”·看着沐挽歌的眼神认真起来,魏然思考了片刻“如果你真的想放弃,我,同意...”魏氏的事情他基本上已经稳拿,而沐挽歌是他的合伙人,更是他的朋友...·沐挽歌有些讶异,她笑自己一直以来对魏然还是有些防备确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都忘了若不是像自己这样有血有肉,魏然也绝不会跟自己一样拼了命的崛起,只为了报复。
“陈景荣那边的事情,你自己拿捏怎么处理吧,魏氏那边不用担心,放手用JW做你的后盾就是,实在不行了...”话音顿了顿,魏然站起身“实在不行了,哥们儿便先收了魏氏给你撑腰。”
·沐挽歌不得不承认她今天被魏然感动了一把,强忍着从心底冒出来的酸涩,沐挽歌笑着朝魏然打趣“哟,哥们儿今儿终于是爷们儿了一把·看来确实是有做攻的潜质的。”
魏然自然知道沐挽歌的意思,白了她一眼也不反驳的顺着她的话接茬“好吧,看在哥难得在你面前爷们儿一回的面子上,今儿你可以让我媳妇儿早点下班么”·沐挽歌扶额“你也就那么点出息...”挥了挥手“现在就领走吧,省得他被你在跟前晃的人在心也被你勾跑了。”
最近公司里私下盛传魏氏集团三公子看上了JW执行总监梁辰的消息,就连沐挽歌也听到过好几次·说是魏然看上了梁辰长得眉清目秀又老实巴交的样子,想换换口味。
“不过,你可以不要那么高调的秀恩爱么魏三少爷,虽然你说你花名在外,可是这对JW的形象也是有影响的吧,这前任总裁和执行总监这两大男人在一起了,是什么样的新闻你知道么”·“好吧,”习惯性的耸耸肩,魏然大步的往外走“那我以后学着你,偷偷摸摸的。”
“你...”嘴就不能饶人点·—————————————————————————————·“到了,女士。”
一辆出租车缓缓的停在JW大楼下,司机转过身,等着坐在后座穿着高贵的中年妇女付车费··陈丽然坐在出租车后座上,视线有些直愣的看着窗外,好像压根没听见司机的话一样一动不动。
出租车司机有些急,这女的看上去穿的像模像样的,而且是他送一个客人到城郊别墅区之后返程时接到的一个客人,不像是会赖账的人啊,可是这一动不动是什么意思“已经到了太太。”
年轻的司机不得不耐着性子提高了嗓音再次提醒道··“看见了,吼什么吼”陈丽然猛的转头,带着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瞪了司机一眼,从包里掏出几张红色钞票扔到前座上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进JW大楼。
只剩年轻的司机愣愣的看着副驾驶上的六百元钱发呆,计价器上显示的钱,分明不到50块啊...难道这就是有钱人流行的消费模式年轻的司机笑着摇摇头,收起钱,就算今天多赚了一笔。
“女士,请问您找谁”·陈丽然在JW高管办公层转了两圈没找到沐挽歌的办公室,便探着身子挨个去看每个办公室的窗户,惹来一串疑惑不解的目光,终于沐挽歌的秘书从茶水室端了刚刚帮沐挽歌热好的牛奶出来看见了她,觉得她行为有些可疑便上前询问。
陈丽然瞥了一眼来人,看了一眼挂在她胸前的工作牌:总经理秘书这下算是有着落了·“我找你们沐总·”·“找沐总”秘书往前走了几步到自己办公桌前拿了备忘簿一看“请问你有预约么我们沐总今天没有安排会见谁啊。”
“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就是·”说着自己走到秘书办公桌旁,眼睛瞥旁边紧闭着的门“这里”·骨骼分明的指节颤抖着拧开了水槽的开关,沐挽歌伏在水池上看着白花花的水飞快的把池底的血冲淡带入下水道,不到三秒钟水槽便恢复了原本的瓷白。
掬了一捧水,沐挽歌漱了漱口,吐出满嘴浓厚的血腥味·上腹部一阵一阵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暂时打消了现在走出洗手间的念头··“女士,女士,你不能进去,您再这么无理取闹我要叫保安了。”
“她在哪里,叫那个贱人出来,出来”·拧着眉,沐挽歌推开洗手间的门,有些虚弱的靠在门框上听着门外传来的争执声,清了清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喊了一句“谁在外面,让她进来吧。”
争吵声戛然而止,秘书端着热牛奶带着陈丽然走进来“沐总,这位女士说找您,可是没有预约·”·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进来就走到办公桌前抱着胸看着自己的陈丽然,沐挽歌心里一阵笑。
该来的,果然还是会来,朝着秘书点点头“牛奶放在桌上,你出去吧,”看着秘书放好牛奶杯,沐挽歌又嘱咐道“关好门·”·“怎么怕被别人听到你是个恶心的同性恋”门刚刚合上,陈丽然便黑下了脸,盯着沐挽歌的表情像是要生吞了她。
沐挽歌稳了稳身形,缓步走到老板椅上坐下,从办公桌里掏出早就被她撕掉了标签的药瓶倒了几粒药吞下才看向陈丽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这么说,你的好女儿,也让你觉得恶心咯”·“不准你这么说你这个贱人”猛的往前扑去,陈丽然的动作简直不像一个快要六十的人,快准狠的给了沐挽歌一个响亮的巴掌“都是你这个贱人,都是害了我的静晚,都是你害了她”扬起来的手还要往下挥,被沐挽歌吃力的捉住。
“啧啧,”沐挽歌站起来,手不自觉的摸了摸上腹又很快拿开,绕过办公桌走到陈丽然面前,嫌弃的抛开她的手“你搞清楚,我可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啊~~”胡乱挥舞的手在沐挽歌脸上狠狠的抓下了一块皮,顿时就浸出了血滴。
陈丽然疯狂却又没有目标性的对着前方一顿拳打脚踢“是你是你这个贱人,你和你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东西,明明是自己犯了错,却把自己说的跟观音菩萨一样清高。
你给我离开我们家静晚,你听到了没有”·身子往后闪了几步,泛白的指节弯曲着弹去挂在右脸上的血珠,沐挽歌不怒反笑“你看你,我还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你就跟个疯子一样开闹了,让我都很期待的我抛弃了谢静晚让她痛哭流涕并毁了谢氏和陈氏你更精彩的表现呢。”
“你敢沐挽歌你敢做我就杀了你,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哆哆嗦嗦的从手包里掏出一把弹簧匕首,两手抓着刀柄指向沐挽歌,陈丽然瞪着像染了血般的眸子怒视着沐挽歌。
“陈丽然,你敢么呵呵,我倒是忘了,24年前你就已经杀了一个人了呢·”沐挽歌往前走了两步,逼近了陈丽然一些,眼睛却留着一丝余光在那闪着寒光的利刃上。
“那是她该死”噌噌的在空中来回挥了两下匕首,陈丽然抖着腿往后退了一小步,握着刀柄的手不住的颤抖“那是她做为第三者该受的惩罚”·“你才是第三者,你才是丧心病狂的那一个,谢廷均根本就没有爱过你,他爱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沐云芝你只不过是个通过下三滥手段怀了他的孩子便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拆散一对苦命鸳鸯的恶妇”捂住自己的胃,沐挽歌强制的忍住往喉上翻滚而来的恶心感,一步一步的向陈丽然逼近。
看着她握在手里一直乱舞的刀,沐挽歌仰天一笑“陈丽然,你的报应到了,谢静晚这辈子最该后悔的就是投胎做了你的女儿还心甘情愿的保留着处子之身等了我十年还是要爬上我的床,沦为我手下的玩物自己还丝毫不知廉耻的去享受。
呵呵呵,我要你尝尝,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最后死在我手上的感觉,我要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陈丽然举着刀迅速靠近,沐挽歌捂着胃飞快的后退,身体正正的撞在办公桌桌沿上,寒光逼近那一刻,她本能的扬起右手。
紧接着,便是一阵入骨的痛··“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愣愣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狠狠的盯着自己的沐挽歌,看着接连不断的鲜红从她指缝中滴落,陈丽然犹如被定身了一般站在那里。
苍白的唇一张一合间全是杀,却没有任何动作··沐挽歌忍着痛,看着迅速便滴了一小滩血的地板,快速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坐在外面的秘书喊了一句“拿药箱进来,快点。”
“沐..沐总...你还是去...去医院吧·”急的满头大汗使劲加压包扎了却还是没办法止血的秘书话都说不直了··沐挽歌捏着手腕,觉得有些头晕,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是一片纸白,嘴上却非常严肃“快点今天的事不准对外面说起一个字否则你就自己滚蛋听见了吗”·“是,是。”
往浸湿了的纱布上又狠狠的缠了两圈打结,小秘书迅速收拾了药箱走了··沐挽歌坐在老板椅上,一阵一阵的眩晕袭来,而陈丽然依然站在原地,嘴里依旧碎碎念着,沐挽歌皱着眉,感觉到一丝不正常的气息。
左手摸索着从抽屉里翻出压在最下面的一张旧报纸,沐挽歌提着其中一角抖了抖,走到陈丽然面前,把她看了千万次的那一页展现到她面前“你看,这是你杀的人,你还记得么她不会白死...” ·“啊”陈丽然惊叫一声,脸色顿时白如石灰“滚都给我滚开”手上的匕首啪的落地,虚浮的脚步连连后退,双手颤颤巍巍的捂住眼睛,一个转身,身影迅速的消失在沐挽歌的办公室。
 ·手重重的垂下,老旧的报纸无声落下附在地板上的那一滩血上,很快便被鲜红嗦浸润,在那黑白的照片上染了一圈可怕的红·沐挽歌低着头,看着被自己血浸润的范围越来越大的报纸,胃里一阵恶心,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吐了,细碎的血花儿碎落在散开的报纸上,在黑白老旧的报纸上开出一朵朵绚烂的花。
抬手擦了擦嘴,沐挽歌觉得累,脚下踩棉花般往茶几边走过去,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的重重的坐进沙发,闭上了眼睛··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一章,一看字数竟然4000多,我也是醉了。
··睡觉了,大家晚安,最近在想哦,赶快结束这个文才行啊· ·☆、第47章· ·这是沐挽歌进入谢氏的大楼,她送谢静晚上班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跟着她进来过。
谢静晚的秘书带着她进办公室的时候,戴着厚厚的酒瓶底眼镜的中年男子刚刚从里面出来,来人和沐挽歌打了个照面,愣了一下,便冲着沐挽歌礼貌的点点头走了·沐挽歌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或许是什么时候在商业活动上见过吧,沐挽歌不再多想,跟着秘书走进去。
谢静晚刚刚收好刘律师带进来的文件,抬起头微笑着看向沐挽歌,被她毫无气色的脸吓了一跳“你先出去吧·”一边走向沐挽歌一边对着秘书讲··拉着沐挽歌冰凉的左手走到沙发上坐下,谢静晚陪着坐在她身侧,温热的手掌覆上她越来越小的脸“你最近是怎么了越来越瘦。”
沐挽歌轻笑着在她掌心亲了亲,好笑的说“昨天晚上才见过,被你说的好像好久不见了忽然见面发现我瘦了一样·”·“手怎么了怎么伤的”手间感觉到异样的布料触感,谢静晚拿起沐挽歌的手,低着头看着中央已经被血浸红了的纱布和缠的乱七八糟的敷料,眼神冰冷。
沐挽歌抬起右手,在谢静晚眼前晃了晃,神情有片刻的恍惚“这个啊这是我刚刚不小心在自己办公室摔了一下磕在茶几上伤的,包扎是秘书包的。
这不是急着来见你,就没去医院么·”说完用手在谢静晚脸上摸了摸··表情缓和了些,谢静晚双手托着沐挽歌的手,在她冰凉的指尖上一路吻过“不要受伤,我会心疼。”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边缘恋歌·看着谢静晚低着的头,沐挽歌神情哀恸,不知道以后,你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为我心痛·“静晚...”·“嗯”谢静晚抬起头。
“今晚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傻瓜,你来了我们肯定要一起吃饭啊·”谢静晚站起来,手拍了拍沐挽歌的头“乖乖等姐姐下班哦,不可以淘气...”·“好...”沐挽歌微笑着摸摸刚刚被谢静晚拍的地方,眼睛眯成一条线,她记得以前谢静晚总是在她面前装成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拍自己的脑袋说小朋友不可以不听姐姐的话。
“对了·”谢静晚眯着的眼睛看向沐挽歌,散发出一种危险的信号,嘴角却挑着笑“今天工商局局长亲自带人来我这边赔礼道歉你知道么”·“是么”心虚的把脸撇到一边。
“嗯哼,”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哒哒的敲打着桌面,谢静晚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谁的面子那么大,竟然搬动了司徒那个老色鬼,更不知道谁面子更大,轻而易举的就让他亲自出面澄清。
你知道么沐沐”·“是..是我请了言欢帮忙...”心虚的把头越偏越远,沐挽歌拿余光瞟了一眼谢静晚,发现那人正捂着嘴偷笑,发现自己被戏弄了心里很是不爽,猛的站起来想去打击报复一下谢静晚,结果自己却来了一个眩晕又跌回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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