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心琉璃泪 by 简彩(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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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心琉璃泪 by 简彩(上)(5)
·叶韵儿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见到程冰,虽然之前知道他一直打拼在北京,但想想似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与他联系过了,也联想过他可能离开北京去到了别的城市,可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在此遇见,甚至还帮了自己一把,前前男友将自己从前男友妈妈的围堵中解救出来,叶韵儿真是感觉滑稽、可笑又尴尬至极。
所以当程冰停住脚步转过身眉头紧锁地看向叶韵儿的时候,叶韵儿正粗喘着的那口气瞬间就堵在在了嗓子眼,她睁着大眼睛张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已经把稚气褪去的几乎一点不留、干净却成熟干练的脸上,叶韵儿突然却转惊为笑,她看向地面极不自然地笑着说:“怎么是你……”·程冰撒开了拽着叶韵儿手腕的手,郑重地看着她说:“很不希望是我吗”·叶韵儿抬起眼毫不避讳也毫不客气地如实回答:“怎么可能希望是你,这么狼狈的场面都被你撞见。”
·程冰却只是温柔笑笑,表情略显无奈,他缓缓说道:“你一点都没变,脾气还是这么倔·”·“估计一辈子也变不了了·”叶韵儿避开程冰温柔的注视,侧过脸看向一边。
“是,就像你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口气里尽是无奈和惋惜··叶韵儿没有接话而是岔开话题:“你怎么会在这”·“我在车里等人,正睡着觉被吵醒了,睁眼的时候看到你正和他们拉扯着。”
说到这程冰顿了下,然后笑了下继续说:“看到是你的时候很震惊,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你了·”·叶韵儿倒是有点赌气地说道:“删除我一切联系方式的时候你不就已经打算好这辈子不再见我了么”·程冰略显为难地说:“对不起韵儿,答应做你哥哥的,可是……总之是我的错,我没有做到。”
叶韵儿呼出口气,放松心情抬起眼看向程冰说:“你没有错,不用道歉,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程冰会心一笑,从认识叶韵儿的时候开始就知道,叶韵儿向来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她的通情达理总是像锋利的刀尖冲着你的方向来袭却刺向别处,不懂她的人常会误解她的好意,而懂她的人却会更心疼她不善表达的温情。
就像程冰从来没有因为叶韵儿不曾在车站回过一个头而认为她冷漠绝情,他深知她心里所想,深知她不想再一次将自己拖累到友情仿若爱情的混沌世界里,叶韵儿总是用最狠的方式表达对你的好,让人难以接受和适应,但程冰不同,程冰懂她,程冰爱他,程冰总是能一眼看穿她心里所想,只要对视上她的眼睛。
“你过的好吗韵儿·”程冰疼惜地问道··“还好·”叶韵儿低头看向地面简单答道··程冰叹了口气,走上前伸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爱怜地劝慰:“别太执着,有些人不值得你去付出。”
叶韵儿没有像对待黎海一样躲闪开程冰的手,只是在他说完话以后便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开口说:“还是保持点距离吧,万一让嫂子看见可是要误会的·”·程冰莞尔一笑:“她不会的。”
叶韵儿弯了下嘴角,略显苦涩·程冰,总是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就像他自己的说,他的女朋友不会因为他做些什么而猜疑他误会他,这就是程冰的魅力所在。
他做任何事情都坦荡荡,光明磊落,很少冲动鲁莽地去做出任何举动,一切似乎都有原因可循,并且是可以让人理解与释怀的理由,叶韵儿觉得苦涩是因为即便当初也深知这是程冰的优点,但没有想到这会成为与黎海分手后,自己苦苦寻找的未来伴侣必须具备的特点,苦涩于自己的错过,还有惋惜。
叶韵儿正不知道如何接话、如何摆脱这让自己有些尴尬的场面的时候,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下,是严可的来电,便接了起来··“我哥下来了,要出发了。”
严可在电话那头说道··叶韵儿迟疑地张口:“哦……那个……”·“他们已经走了·”严可知道叶韵儿的顾虑,便没等她问完便告知了她黎海一家人已经走开的事情。
叶韵儿放松地呼出口气,然后对着电话说:“好,我这就过去·”·严可没有再说话便挂断了电话,吸了一口手指间的烟,边吐烟边幽幽地望向叶韵儿和陌生男子的方向。
叶韵儿将手机放回口袋,抬眼对程冰说:“我有事要先走了·”·程冰又是温柔笑笑,有点无奈地说:“好,我也习惯了你先走·”·叶韵儿与程冰对视着,浅浅的不舍的眼神背后是深深的愧疚,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便转过身走上前,没走两步又停住了,然后在程冰不舍和无奈的送别眼神中突转回身跑回来将其仅仅抱住。
叶韵儿哭着对程冰说:“程冰,对不起,我欠你太多了,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知道吗”说完便又快速转身跑开,程冰都还没有来得及将她拥在怀中。
韵儿,我一直在等你这个转身,这个拥抱,我以为只要你回头我们就能重新开始,可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结束·——程冰··程冰,严可回忆起来,是国庆期间叶韵儿提起过的那个让她唯一有“错过感”的前前男友。
严可不禁斜了下嘴角,看似笑却更觉无奈和……可笑,有点嗤之以鼻的味道,但不是对叶韵儿嗤之以鼻,而是对老天,她想,老天真是作弄人,叶韵儿生命中尤为重要的两个男人却在同一天让她撞见,让她憎恨的人让她更憎恨了,让她怀念的人又来了个英雄救美更让她怀念了,真是不知道老天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可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今天的反常,除了情绪变的不如往常淡定外,还有叶韵儿突然察觉到并开口问的··“咦严可,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烟味啊”·严可擦着餐具的手顿时就僵住了,竟然不能顺利地答上话,就在那里闪烁其词地:“哦……我…我…刚才……”,还好严锋及时出现,碰巧问的那句“还没上菜吗”扯开了这个话题,叶韵儿向来不能一心二用的,只要给她转移话题便很难再记起之前的事情了。
严可不能痛快回答,不是因为她想逃避叶韵儿这个问题,而是因为叶韵儿问的这个问题让她也着实吓到了自己·烟,自从不在和林美燕到处鬼混,自己独来独往开始,更准确的地说,应该是从妈妈出车祸以后,自己就已经没有再碰过了,也并非刻意不去碰触,就只是像突然选择性失忆一样忘却了“烟”这个东西的存在,但是今天自从黎海那个电话响起,看到叶韵明明想接又隐忍着不去接时,心中就莫名烦躁,后来的画面更是让她有些恼火,那时候的她只想抽烟排解,没有过多顾虑和思考,很自然而然地就买了,就抽上了,并且很是上手,并无陌生的感觉。
要不刚才叶韵儿突然问起,严可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又重新拾起了……烟·她将右手放在装着烟的口袋外面,稍微用力攥了下,心中感觉很是异样,疑惑、惊讶和不解。
她侧过脸看向正笑着好心帮刚进来上菜的服务员端菜的叶韵儿,然后不自觉地将手放在胸口,眼珠走向左又走向右·严可,恍惚了··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严锋突然对严可说:“刚才燕子来电话,说是在北京,下午方便的话让我们带她一起回S城。”
·严可的脸立刻又变回冷漠:“她怎么知道你在北京·”·“前两天她陪美月来家里玩的时候,我无意中提起过今天要来北京办事。”
严可不情愿地问:“她在什么位置”·严锋回答说:“就在附近,说是有个车展·”·“她去那做什么。”
严可疑惑地问··“不是很清楚,到时候看看·”·“嗯·”说完严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叶韵儿,叶韵儿笑了笑说:“没关系,看看车展也不错,就当出来玩了,呵呵。”
其实叶韵儿真的不应该答应的,如果没有答应,如果自己先行走开,或许之后也不会那么凑巧地又发生那么多意料之外的让她震惊的事情,于是她终于承受不住,天旋地转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严可无奈走秀——跑车展· ·林美燕所在位置也是朝阳附近,只是地处环境让人有些纠结,不算是繁华地段,略显荒凉本应人烟稀少,而出现在叶韵儿等人视线前的却是人声鼎沸的场面。
叶韵儿好奇地观望四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严可,出声说道:“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也会有这么多人啊”严可没有出声回答,参差不齐地碎头帘半遮半掩地挡住了她微皱的眉头,也把不耐烦地情绪堆积到褶皱的眉头上。
严锋不似叶韵儿好奇地左看右看,而是出于军人的敏锐与机警习惯性地认真并快速巡视四周,在没有发现林美燕的身影后,对身边的严可说道:“我先给燕子打电话,确定她在哪。”
严可轻“恩”了声··在大概等了五分钟左右,叶韵儿就从喧闹的人海中听到一声极其尖锐和突出的喊叫在急速逼近··“小可……”·三人同时回过头,在还没看清眼前人是谁的时候,这个一身暴露黑色皮衣打扮的女人就猛地扑进了严可的怀里并将其仅仅抱住,还嗲声嗲气地说:“小可,小可,你怎么来啦我以为只有锋哥哥一个人过来呢见到你我真是开心死啦人家都想死你啦”·听到这声音和这些话叶韵儿一阵反胃,她将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将头转向另一边。
严可虽然早就习以为常姚雪的冒失举动,但着实不喜欢姚雪亲近自己的身体,于是反感地将其用力推开,并不耐烦地说:“你能不能矜持点”姚雪撅着嘴巴假装委屈地说:“人家跟你有什么好矜持的啦,我这是情不自禁地拥抱哦”严可无奈地抿了下嘴唇,将脸扭向一边不再看她。
严锋笑着上前两步,对着姚雪说:“怎么没有见燕子你这身装扮是……”姚雪一改往常娇嗲神态,礼貌又乖巧地对严锋说:“燕子现在遇到点麻烦,让我先领你们过去。
不过她也以为只有锋哥哥你一个人来呢·”叶韵儿听到姚雪正常说话,便扭回头看向她,这才发现姚雪的妆……真是太妖艳太夸张了那眉角和眼角挑的老高,眼影化姹紫嫣红的,嘴唇颜色倒是蛮正常,但也很明显看的出是妆没有化完的缘故,叶韵儿疑惑了:她这身打扮、这夸张的妆……到底是要干嘛啊难道是什么奇怪角色的动漫人物展不对啊,之前来不是说有个车展么·姚雪将她们三人带到林美燕所在的临时搭建的略显简陋的化妆间与服装间一体的室内,叶韵儿见到同样装扮的林美燕正背对着他们大声地冲着电话那头怒吼:“我靠,**有事你不早说,都该上场了**给我放鸽子,怎么着你还想让老娘我给你善后啊”待她骂完,对方说话的间隙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就听见她更气氛地骂起来:“我草……**有种,你个……”话没说完就噎在那了,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看向手机屏幕,再然后便是更难听的一说怒骂:“我草竟然敢挂我电话”·姚雪赶忙走上前,也是一脸愤愤问向林美燕:“怎么了,那死丫头过不来了”林美燕转过身刚微张开嘴巴要回答,就看见严可等人,她愤怒地眼睛瞬间转为疑惑:“严可你怎么也来了”边问又边把疑惑地眼神顺着严可游到了和她并排的叶韵儿身上,但还没等严可回答,林美燕突然眼前一亮,快速跑上前抓住严可的手,一脸谄媚相地看着她说:“表姐表姐,表妹现在有难,你得搭救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严可一把甩开她的手,厌恶地问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打什么歪主意”·林美燕嘿嘿笑着又紧跟上前握住严可的手说道:“表姐表姐,你看你又瘦又高,这么好的身材总捂着多浪费呀你说是不是”·还没等严可开口,姚雪急忙窜过来拉开林美燕:“燕子你干什么你不会让小可顶替那丫头吧我不同意,我才不让我的小可暴露给别人看呢”·林美燕瞪着她说:“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跟我这儿矫情,要怪还是怪你,竟认识一些做事不靠谱的人”姚雪底气不足地嘟囔:“我……我哪知道她今天会放鸽子……”·倒是严可她们三人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些端倪,严可也不细问,直接全盘否决,对她们两个不客气地说道:“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答应,别打什么如意算盘了”·林美燕做出一脸可怜相忙乞求道:“表姐表姐,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这不也是走投无路了嘛,要不然怎么也不会让你做这种事情是不是表姐表姐你就发发善心,大慈大悲帮表妹我这一回行不行行不行只要你帮我这一回,我来世做牛做马都愿意服侍您啊,我的大表姐呀”·叶韵儿看着穿着10厘米左右高跟鞋比严可高出半个头多的林美燕摇尾乞怜地样子顿时觉得很好笑,也很可笑,她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自己没少被林美燕趾高气昂口无遮拦地说道,如今却见到她如此狼狈模样,顿时心情愉悦,叶韵儿想:自己真是太坏了,竟然幸灾乐祸。
不过到现在她也还不是特别明白林美燕到底想让严可做什么,直到严锋实在看不下去了问出口以后,叶韵儿惊讶地张开了嘴巴··“燕子你到底想让小可帮你什么忙”严锋问道。
“是这样的锋哥,这个车展是朋友的公司举办的,主要都是一些跑车、赛车,朋友邀请和我和小雪来当车模,当然只有我们两个是不够的,所以他让我们帮忙再找两个高挑的女孩过来,本来都说好了的,谁知道她们今天有事过不来了,我现在也很为难啊,她们过不来,我现在也没地方去抓人啊,车展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人不够的话,不仅我们难办,朋友难办,连这公司也会受影响。
被人说小气连个车模都请不起,说出来多不好听啊,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外面的车不少呢就我们两个模特可镇不住场”·严可瞬间就怒了:“林美燕,你疯了吧,想让我去给你走秀”·林美燕委屈地说:“表姐,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使此下策啊,没事的没事的,我帮你找一些不暴露的衣服,只是比较束身,很有型很酷的”·“妄想”严可毫不领情地冲她吼道·林美燕被她这一吼,所有情绪都憋在了体内,委屈外加之前被人放鸽子的愤怒。
严锋看到她这为难模样也有点于心不忍,倒是叶韵儿觉得她此刻楚楚可怜·叶韵儿就是这样感性,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更多时候,对事不对人··这时林美燕的电话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人的名称,咬了下嘴唇便有力无气地接起来:“喂……”。
“……”·“出……出了点状况……”·“……”·“模特不够·”·“……”·“她们临时有事……”·“……”·“对不起了……让你为难了……”·“……”·林美燕的表情一脸沉重,说实话,要不是叶韵儿亲耳听见,她估计这辈子也不会认为林美燕是会说“对不起”的人,可见电话那头人对她的影响有多大,叶韵儿不禁对这个未知人无比钦佩。
但同时,她也更加同情林美燕,她侧抬起眼看向愤怒未消的严可的脸,又歪着头看了眼站在严可旁边略显为难地严锋的脸,然后伸出右手用手指勾了勾严可的手指,严可侧低下头看向叶韵儿,叶韵儿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不要生气了,”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背对着他们打电话的林美燕接着说道:“你看她也很为难……”·严可长长地呼出口气,脸上怒气消了不少,但依旧不肯屈从。
叶韵儿自知谁也不可能说服的了严可,于是咬了咬下嘴唇,冲姚雪说道:“你看……我能行吗”·当叶韵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全场所有人都将惊讶的目光堆积到了她的脸上,叶韵儿不自然地“呵呵”笑了声,继续说道:“我倒是不胖,不过我个子不……”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可厉声打断:“叶韵儿,你给我住嘴,你是不是也疯了”·叶韵儿怯懦地收住了话,低下了头。
顿时,房间里的氛围很是凝重··林美燕叹了口气,不再打严可的注意,走过来叫上姚雪:“去把妆补完,一会儿上场了·”·姚雪乖乖地低声“哦”了声,便走到化妆台前补妆。
叶韵儿看了看她们又抬起头看看严可,略显无奈的眼神里深藏着的乞求被严可看在眼里,严可将头撇向一边假装没看到,叶韵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又低下了头·一个面向很凶的胖男人走进来冲里面嚷嚷着:“模特都换好衣服了吗该上场了赶紧准备着怎么就这么俩个人,人都哪去了”·正对着镜子补妆的林美燕赶紧坐起身表情难看又刻意讨好地向这个胖男人走去,却被严可中途拽住,只见严可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然后不情愿地说道:“给我找衣服。”
林美燕的脸马上转忧为喜,高兴地忙说:“好好,我这就给你找,我这就给你找·”说完又冲那个胖男人说:“不好意思啊强哥,我们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那胖男人不耐烦地撇了一眼严可嘟囔着“赶紧换衣服墨迹什么”便离开了··林美燕从几套衣服里“精挑细选”,好不容易找出一套长裤长褂的紧身皮衣递给严可,只是里面的裹胸着实让严可十分不爽,穿上后整个小蛮腰全部露出来了。
严可紧皱着眉头攥着拳头强忍着怨气,此时也在换衣间里面被严可叫进来正帮她拉皮褂后面乱七八糟的拉链的叶韵儿却忘了去平息她的怒气,而是有点吃惊和花痴一样盯着严可的腰……或者说是整个身材看呆了眼,叶韵儿想,严可这骨架也太完美了,腰又白又细,那弧度太漂亮了,双腿又细又直,尤其是在穿上高跟鞋以后简直就是PS修腿的拉长版。
严可看叶韵儿一脸花痴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气的都笑了出来:“叶韵儿你是花痴吗,还没看够”·叶韵儿仰着头看着严可一脸羡煞地表情说:“严可,你这也太深藏不露了吧,身材这么好”·严可不屑地“切”了一声,又大言不惭道:“一直都很好。”
叶韵儿忙附和着:“恩恩确实是,就是胸太小·”·严可顿时满脸黑线,她抬起头假装做出要打她头的动作,叶韵儿嘿嘿地笑着躲闪开了··从换衣间出来,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严可,都有些目瞪口呆,姚雪兴冲冲地跑过来:“哇,小可,你真是帅呆了我真是爱死你了”说着就又往严可身上扑,但又被严可无情和厌恶地推开了。
林美燕冲姚雪吼道:“行了你,赶紧给严可化妆,要来不及了”·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姚雪撅了撅嘴,又高兴地说:“好的好的,十分乐意效劳”·虽然叶韵儿不怎么了解姚雪,除了对她说话的方式感到不是很适应外,对她也并没有什么反感。
即便她跟林美燕总是莫名其妙就对自己产生敌意,不过不得不说,她化妆的水平真是非常好,也可以说是严可的底子好,当严可妆毕,大家看向她的时候,那股冷艳、不羁、狂野与内敛真是被姚雪妆笔生辉,栩栩动人,大家都看的眼睛发直,只有严可一个人不忍直视……·严可作为压轴模特最后上场,顺便可以先看下林美燕与姚雪走秀的套路,临上场前,林美燕突然注意到严可脖子上那串项链,于是对严可说:“严可,那项链摘下来,和衣服太不搭配了。”
严可连看都没有看林美燕一眼,依旧直视前方,但却底气十足地低声说道:“林美燕,你不要得寸进尺·”·林美燕只好示弱地说了句:“好吧。”
叶韵儿忙跑到严可身边仰着头对她说:“严可,摘下来没关系的,我可以先帮你拿着·”·严可看着叶韵儿说:“不用了·”·叶韵儿便闭上嘴巴没有再建议。
·林美燕与姚雪单独走完又一起走了一圈后,该轮到严可上场了,只见严可侧低过头对旁边正仰头看向自己的叶韵儿对视了下,叶韵儿伸出手握了握严可的手给她鼓劲。
严可微笑了下又转回头看向前面,走上前右转后便是人群观望的秀台与车展台了·严可左手被叶韵儿的手握着,右手上抬握住这串项链的玻璃心,低声道:“佛祖保佑”·作者有话要说:· ·☆、林美燕的试探——叶韵儿险遭奸· ·你有没有这样一个朋友,你和她/他很亲近,几乎形影不离,在别人眼里你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在你们眼里也是如此。
你即便深知她/他的生命中早晚会出现一个“以爱的名义”或是“以婚姻为理由”将她/他从你身边拉走的人,但你却只是逃避式地顺其自然,不去过多想以后可能会面临的悲伤结局,你想,离别总是难过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晚都是这样,一辈子那么不容易,且行且珍惜,活在当下、珍惜眼前,可是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到,若不是突然有个“第三者”的插足,说出了你预料之外的话,比如“你是不是喜欢她/他”,做出了你预料之外的举动,比如你突然看到她们/他们比你们更亲昵的粘在一起,大概你迟钝的神经永远都不会被刺激到,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你们的朋友关系真的不只是朋友关系,原来你不单纯地因为她/他与别人走进而生气,像是别人夺走了自己的朋友一样,原来你还会吃醋,可是有没有人告诉你,吃醋的前提:是喜欢。
林美燕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上前两步走到叶韵儿坐着的床边挨着她坐下·她吐了口气开口说:“先不说协议的事,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严可了”·叶韵儿侧过脸诧异地看向林美燕说:“你胡说什么啊她是女的,我怎么可能喜欢她”·“那刚才你气鼓鼓跑开干什么”林美燕质问道。
“我我……”叶韵儿顿时有点语塞,侧回脸低下头轻叹了口气,有些牵强地开口说:“那画面……我有点难以接受……”·林美燕不屑一笑,扭过头看着她说:“难以接受怎么个难以接受她们暧昧你难以接受个什么劲”·叶韵儿侧过脸对上林美燕嘲讽的眼神有点气愤地说:“换做是你你能接受吗突然发现整天跟你混在一起的女人竟然喜欢女人,你能接受吗”·林美燕又是一声冷笑:“姚雪不就是么。
我不也还是整天跟她混在一起”·“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叶韵儿倔强地说··林美燕无奈地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开的更敞,望了望夜景然后转过身倚在窗边对叶韵儿说:“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的情况,不过我想,我们应该差不多,我有一个完整又美满的家庭,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爸妈都很疼我,我除了热衷琉璃就是爱玩,”说到这林美燕略显无奈地哼笑了下继续说道:“哎,其实也是打发时间,顺便学学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一套,不过……严可和姚雪不一样。”
听到这叶韵儿倔强的脸终于放开许多,抬起头看向林美燕,林美燕继续说到:“她们有个共同点,就是家庭都不完整,经历都很悲催,严可的悲催经历你知道,主要是家庭方面,姚雪不只是这些,她家境不如我们的好,甚至上学的时候学费严可都帮她出了不少,更操蛋的是……她看起来浪荡的很,玩世不恭,其实很专一很钟情,要不是因为这样也不会因为一个SB臭男人自杀过,当然,也是严可拼了命救了她。
所以她现在走向另一个极端了,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却钟情严可了·我也没想过我生命中会遇见这么悲催的两个人,但我想,这就是命,躲也躲不过,她们占据了我生命历程的小半辈子了,一直同甘苦共患难,所以无论以后她们怎么发展,她们都是我最铁的姐们。”
林美燕走到电视柜前拿起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烟递到嘴边,另一只手将其点着抽了一口又吐出来看着叶韵儿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谈不上什么女人喜欢女人,因为这里没有人是同性恋,只不过事都赶巧,姚雪被男人伤了所以走极端爱上严可,我看也不过是拿严可当个精神寄托,你要知道,人在绝望的时候找点精神寄托至少还能撑着苟活苟活,这也是严可一再拒绝她的原因之一。
她这根筋只不过还没扭顺,她现在也不怎么思考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她只是觉得严可值得她信任值得她喜欢而已·”·“既然严可一再拒绝,那刚才算是什么”叶韵儿有点赌气地说。
林美燕冷笑一声,看向叶韵儿的眼神意味深长,她捻灭烟头走过来弯下腰低下头将脸贴近叶韵儿,很冲的烟味熏到了叶韵儿,呛的叶韵儿直往床后面挪,,林美燕突然抓住叶韵儿两边肩膀将其推倒在床,并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叶韵惊地就要喊叫起来,被林美燕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她贴近叶韵儿的耳边说:“刚才就是这样,如果别人看到就会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事实上呢,是你被强迫的,明白了吗如果严可喜欢姚雪,没必要拖到今天。”
叶韵儿睁大着眼听着,在明白了以后就用力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林美燕将手拿开,叶韵儿因缺氧忙粗喘着气,又将手放在林美燕肩上想赶紧把她推开,她压的她呼吸不畅,可谁知林美燕不仅没有起身,还用右手撸高她的上衣,当她的手触到叶韵儿腹部皮肤的那一刻,叶韵儿惊慌失措,她忙用手阻拦,却先被林美燕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又用一只手紧紧攥住叶韵儿两手聚拢的手腕,之后,林美燕腾出右手继续抚摸叶韵儿腹部的皮肤,叶韵儿惊慌地喊问:“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在干什么啊”林美燕的右手停止了抚摸的动作,将嘴抵在叶韵儿耳边说:“我倒是要试试看,你跟严可是怎么一回事”·叶韵儿又慌又生气地说:“什么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想干嘛啊你放开我啊”边说边用力想要挣脱林美燕手掌的束缚,林美燕人高手长力气又大,真能顶上个男人了。
她更加放肆起来,直接将手放到叶韵儿胸部揉捏起来,叶韵儿更加惊慌起来,都有要哭出来的冲动了,她害怕极了,这简直就是要被人□□的前兆啊,还是个女人叶韵儿手脚一起用力地扭动着想要摆脱林美燕,嘴里还不停地高喊着:“林美燕,你放开我,你疯了吗,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林美燕不肯停手,连嘴都不安分起来,她靠近叶韵儿的颈部开始轻吻起来,叶韵儿的眼泪噌的就冒出来了,她又惊又怕地哭噎着喊:“你放开我……我求你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求求你放开我……”·叶韵儿的哭喊对林美燕不奏一点效,她完全不理会叶韵儿惊怕和哭喊,谁也不知道她在打什么注意,还是真对叶韵儿有意思只见她突然停止了揉捏叶韵儿胸部的动作,待叶韵儿以为自己就要被释放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那只手快速地穿过短裙上面的松紧腰带直接伸进了里面,当叶韵儿的臀部皮肤感觉到林美燕带有炽热温度的手掌后,她彻底崩溃地叫喊了出来:“不要不要求你不要严可严可严可……”·正在走廊最边靠窗处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的严可手里突然一哆嗦,她楞了一下迅速猛地回过头就看到离她不远处的姚雪和与姚雪站在一起的男人都向同一个房间跑去,严可来不及细想,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要快许多,紧跟着也跑了过去。
与姚雪在一起的男人用力并快速推开了门,但呈现在他眼前的正如后来隔了两秒钟奔跑而进的严可所见到的一样,林美燕压在衣衫不整、敞腹露腰的叶韵儿身上,左手钳制着叶韵儿的双手,右手在她的腰间抚摸,头正埋进叶韵儿颈窝亲吻着,而叶韵儿正泪眼横流地喊叫着:“严可严可严可……”·和那个男人一样同样愣在原地的严可听到叶韵儿的喊叫马上回过神,快跑两步上前一把抻开林美燕将她甩到一边,林美燕没站稳直接坐到地上,严可俯下身将已经泣不成声地浑身颤抖着的叶韵儿上身抱起紧紧搂入怀中,怒火中烧地冲林美燕怒吼:“我操,**的在干什么**的疯了你”·姚雪走上前将林美燕扶起来,也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但林美燕只是不屑一笑说:“至于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跟她玩玩而已。”
严可咬着牙使劲压抑着怒气,低声却有力地冲她喊:“你给我滚”·林美燕不服气地挑衅起来:“严可,我们这么多年交情还比不过这么一个小丫头姚雪喜欢你这么多年,你连个笑脸都没给过你对她公平吗”·姚雪眼神复杂地看向严可,忧伤中带点怨气,似乎也在等待她的回答,但严可只是更加搂紧了叶韵儿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依旧低声却强有力地说道:“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严可,你是不是喜欢她”林美燕不知好歹地继续追问··严可的怒气噌的又冲上了头顶,她刚想爆发却被叶韵儿拦下,叶韵儿哭喘着在严可耳边说:“严可,你带我走,你带我走……”·只见严可深深地吐出口气,放开叶韵儿,叶韵儿迈开腿走下床,躲在了严可身后,躲闪地眼神不敢看向任何一个人。
如果说看到林美燕欺负叶韵儿那一幕严可是十分愤怒的话,那么叶韵儿怯怯懦懦地躲在她身后那一刻,严可感受到了有史以来除失去亲人意外第一次心痛,她像看到自己的心中的天使被人折断了翅膀一样伤痕累累时,那一刻她的心忽的就疼了起来。
严可将右手伸向身后,叶韵儿一手牵着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严可腰间的衣服·两人正要这样一前一后这样往门口方向走去,却被这个从冲进门就一直愣在原地的男人拦住,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胳膊拦了下,与严可恶狠地眼神对视上两秒又万分怜惜地看了看严可身后可怜畏缩模样的叶韵儿,然后在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就要湿润的时候她走到林美燕身边一只手拽起林美燕一只手拽起姚雪,拉着她们就走出了房间。
严可转过身心疼又担忧地看着叶韵儿柔声又小心翼翼地问:“韵儿你怎么样你还好吗”只见叶韵儿先是眼泪无声地顺流如下,然后愈发波涛汹涌,直至难以压抑住情绪便失控地痛哭嚎啕起来,严可赶紧搂她入怀,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抚地说:“对不起韵儿,别害怕别害怕,有我在有我在……”·严可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在妈妈和奶奶相继去世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她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生活了三年多以后,当叶韵儿更靠近地走入她的生活开始,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有血有肉有情绪的正常人,而不似以前像块冰冻在北极的寒冰一样,永远不会融化。
她发现即便痛苦的回忆还在,但在叶韵儿像阳光一样的照射下她感受到了温暖的温度,于是她欣慰地笑了,于是她会在与叶韵儿的相处中嬉笑逗骂甚至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还会哭,像有人再一次掠夺并拆散了她的家庭,像上帝无情地掠夺了她心中残余的温存一样,严可又愤怒了,严可的心又痛了,严可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她懊悔,懊悔自己的无能,懊悔自己没有能力维护住想要维护的心中那份小美好。
所以在看到叶韵儿受创的那一刻,严可就感觉有人往她心上用力戳了一刀,让她疼痛让她窒息让她才明亮没多久的世界又昏暗了过了……·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对面房间里,男人一把甩开林美燕,右手上抬看势就要落下,被姚雪急忙抓住在半空阻拦住,·“小云你干什么”姚雪惊呼。
宫云与林美燕二人对视,宫云咬着牙愤怒看着林美燕,林美燕趾高气昂不服气地瞪着他,在被姚雪拦下将要落在林美燕脸上那巴掌后,宫云挥拳捶向了墙壁··林美燕不屑地冷笑一说,然后对着宫云说道:“怎么心疼她了”·宫云咬牙切齿地说:“林美燕你什么意思”·林美燕冷哼一声,嘴角上翘不屑说道:“我什么意思刚才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嘛”·“林美燕你太过分了”宫云怒吼。
姚雪万分不解地看着他们俩,拉住林美燕的胳膊疑惑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子你看上那小丫头了还有小云,你认识叶韵儿”·林美燕不耐烦地说:“你别管那么多,反正你看清了,严可喜欢的不是你,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我问你,你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姚雪也略带怒气地追问。
“看上什么看上,我对女人没兴趣”林美燕不耐烦地说··宫云也继续追问:“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林美燕又是冷哼一声:“我什么意思你们看不出来啊她们是怎么回事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吧你们两个就别再自作多情了”说完,林美燕气愤地摔门而去,姚雪稍楞了一下紧跟着追了出去,留下宫云一个人愣在原地,他侧过脸看向对面房间的门,心中诧异和不解:韵儿和那姓严的女人……怎么可能·作者有话要说:· ·☆、事件起因——姚雪这个罪魁祸首· ·当严锋还在不忍直视展台上两个过于暴露外加一个即使裹得还算严实但也将完美身材暴露无疑的三个熟识女孩时,他尴尬地扭过脸却望见叶韵儿痴迷地眼神盯着展台上的严可,那呆萌地表情逗的本来心情不怎么爽的严可不禁扑哧一笑,还少有的瞬间就红了脸,严可借换姿势的空挡收敛下自己突然放松的表情,把视线从叶韵儿脸上移开。
严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上的奇怪的感觉,严可的转变实在太大,让他真是一时间难以消化,就拿今天帮燕子圆台这件事情来说,在严锋眼里这是即便林美燕跪下都不会让严可妥协的事情,可是严可就是妥协了。
严锋看着叶韵儿因为严可的突然一笑而露出尴尬的表情后呵呵傻笑了声,严锋就想起来在国庆这些天里,小可也总是对着手机莫名其妙地就笑了,不得不说,仅仅几天假期,严可的笑要比这好几年时间加起来的笑容还要多许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叶韵儿,都与叶韵儿有关··严锋倚靠在火车座椅上回想着今天下午看到这的一切,他现在的心绪确实有点乱,他回忆起燕子曾在电话里说到的话:“那个叫叶韵儿的丫头真是神通广大,简直快让表姐脱胎换骨了,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我看还是小心点,谁知道她有什么企图她住在尚美连房租都不用交的。”
企图严锋实在想不出叶韵儿会有什么企图,自家条件虽然还不错,小可不计较钱财看她一个小姑娘可怜免去房租也不是不可能,除了在这方面能让叶韵儿贪点小便宜外,别的方面实在想不到,若是说为了傍个富二代,但小可又不是男人……想到这,严锋眯着地眼睛嗖的就睁开了,他本倚着动车座椅的仰躺姿势的上身突然就绷直了起来,露出一副微惊和诧异地表情,在大脑持续短暂地空白后,他用手指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不过他还是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严可的电话,想询问她是否已经安全抵达宾馆,但也就是这个来的十分凑巧的电话让接下来的事态更加严重化,导致了最后出现林美燕险奸叶韵儿的事件的发生。
其实也不能怪严锋胡思乱想,只能怪一项特立独行、冰冷决绝的严可与叶韵儿走的过于亲近,在他们所有人眼里严可对叶韵儿都太过特殊对待并且过于温柔呵护,所以即便玩自拍时还会来个姐妹亲嘴的林美燕和姚雪都接受不了她们哪怕只是牵手的举动。
尤其是当叶韵儿好心想帮助林美燕当救急模特,却被严可横刀阻拦并牺牲自己来成全叶韵儿好意时,所有人都确定了叶韵儿在严可心里的分量不同一般·不管友谊已经有多深,但绝对不仅仅是合租的室友关系那样匪浅。
同样,这也是即便已经坐在开往自己部队城市的火车上,却仍然迷惑不解,心系于严可的哥哥、严锋的不解之处·同样,所有人也都想知道,那么,严可在叶韵儿的心里又是怎样的位置于是林美燕便借尸还魂,踩着姚雪造成的惨烈现场便假装故伎重演,虽然她的试探让严可对她大发雷霆,不过却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看了个明白。
包括一直钟情于严可并打算用美□□惑她却惨遭失败的姚雪,也包括在叶韵儿意料之外出现然后让她精神更加崩溃的宫云,这一天遇到三个在自己生命中和心中留下深刻印记的男人,哪怕换成了个男人估计也难以承受和消化。
下午车展刚散场的时候,还没等她们换衣服,严锋就匆忙地跑来找到严可说:“小可,队里有急事,我今天就得走,一会儿直接坐火车,你开车送她们回S城能不能行”严可微皱了下眉说道:“不用管我,等我换完衣服送你去车站。”
严锋点了点头·林美燕听到赶忙接话:“表姐,我们明天再回吧,送完锋哥再开车回S城市都要后半夜了·我们住的宾馆就在附近,晚上再帮你和叶韵儿开一间。”
严可听她说完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正盯着自己看的叶韵儿,叶韵儿笑着说:“嗯,我们明天再回去也可以的·”严可点了点头,便走进换衣间换衣服。
送严锋的时候严可本想带上叶韵儿,林美燕却给拦住了,·“还是先让她跟我们去宾馆吧,用她的身份证,去晚了万一房间没了就不好办了”·虽然叶韵儿心里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很懂事地跟严可说:“那我就不跟你去送严锋哥哥了,我在宾馆等你。”
严可犹豫了下,便开门上了车,大家与严锋道别后便往宾馆方向走去,刚转过身叶韵儿才发现,严可的风衣在自己怀里,忘了给严可·林美燕也发现了,便开口问道:“你看看严可手机是不是在衣服兜里”叶韵儿“嗯”了一声便翻起严可上衣的兜,果然手机也没有带。
林美燕看着叶韵儿手里的手机说:“算了,一会儿定好房间把地址发给锋哥,让他转告下严可吧·”叶韵儿点了点头··本来走在林美燕右面的姚雪突然□□她们两个中间,不客气地冲叶韵儿质问道:“我说……你不是回老家了么,怎么会跟小可在一起明天才是假尾吧。”
叶韵儿没敢长时间盯着她看,只是礼貌性地与她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哦,严可说今天陪严锋哥哥来北京办事,可以顺便接我回S城,然后我就提前一天回来了。”
姚雪不高兴地“切”了一声,不客气地说道:“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小可呀我可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我要你好看,跟我抢人可没有好果子吃的”·叶韵儿连头也没有抬,十分无奈加万分无语地边走边说:“我不是同性恋,我对女人没兴趣”·姚雪一听这话不高兴了,脸色更难看还露出凶样,她突然停下脚步掰过叶韵儿一边肩膀冲她吼道:“你什么意思呀你你说谁是同性恋呀”·叶韵儿皱着眉头没有辩解,将脸扭向一边,姚雪看着她这副倔脾气模样更来气,又用力推了她一把,害叶韵儿身体往后退了一小步,林美燕扯着姚雪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训斥着说:“有完没完,烦不烦啊,要打别在我眼前打,有本事你当着严可的面打,你看看严可喜欢不喜欢你这泼妇模样”姚雪不服气地用力“哼”出声,扭着屁股向前走去。
林美燕从衣服兜里掏出烟,抽了口又吐出来瞄了眼叶韵儿,好笑地笑了一下,淡淡说了句“走吧”便向迈步前·叶韵儿跟在她身后··房间定好后,林美燕拨通了严锋的电话,·“锋哥,表姐忘记拿手机了,一会儿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你转告给她,让她直接过来就行了。”
·“好·”·严锋挂断电话问旁边正在开车的严可:“燕子说你没有拿手机·”·严可顿了下,低下头看了一眼上身才发现自己没有穿外套,·“哦……在外套里,忘了穿外套。”
“一会儿她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你看下·”·“嗯·”·严锋看着专注开车的严可,心想着要不要问她一些关于叶韵儿的事情,但又觉得没有必要,一是觉得过于婆妈,二是不想影响她开车,于是便放弃了询问的念头。
房间定好后,林美燕把房卡递到叶韵儿手上,却被姚雪抢了过去,·“今天我和严可一个房间,你跟她住·”边说边指着正拼地址信息给严锋的林美燕。
叶韵儿有点诧异地看着姚雪,后又皱着眉头看向林美燕,林美燕不耐烦地看向姚雪说:“赶紧滚”姚雪便扭着屁股得意洋洋地走向了对面的房间,还在叶韵儿有点愤愤的眼神中挑衅地关上了门。
叶韵儿有点丧气地一屁股坐到床上,嘟着嘴把玩着严可的手机,无意中却发现严可手机屏幕的图像很是熟悉,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尚美家里的落地窗,太阳射进来好大一片,过于刺眼,整个图像几乎都是亮黄的一片,唯独在图片的斜上角处,叶韵儿能隐约又清晰地看出,严可手里拿着那串自己送给她的心形项链烙印在那一角,同样,也是被阳光包围着,甚显温暖。
看着看着,叶韵儿就莫名地笑了·林美燕好奇地凑过脸来看了一眼严可的手机屏幕,又看了眼正微笑着的叶韵儿,不自觉地就抿了下嘴,叹了口气·她起身对叶韵儿说:“你先洗澡吧”·叶韵儿抬起头:“哦,好。”
严可到达宾馆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她来到记忆中的门牌号的门前,本想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走进去的时候发现灯光很暗,床上正躺着一个人·严可没考虑太多,想着叶韵儿累了便没有等自己所以先睡了。
这一天也折腾的严可有点累,她走到床前没有脱衣服便直接躺了上去,想着先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漱·谁知刚躺下旁边人就转过身面向自己,灯光太暗,严可没有看清躺在身边的人不是叶韵儿而是姚雪,她还有点歉疚地说:“吵醒你了”·姚雪没有答话,却伸出胳膊搂住严可的腰,将头抵到严可的颈窝处。
严可轻声笑了下,然后略显凄凉地自言自语道:“叶韵儿……你又在梦里把我当成黎海了么·”听到叶韵儿三个字,姚雪气愤起来,她一下子趴骑到严可身上,又将自己的双唇覆在严可的唇上,严可不明所以之余更是惊讶至极,她极力躲避开姚雪的强吻,却因被她压在下面不好用力,趁躲避的间隙勉强说全了那句:“叶韵儿,你……你怎么了”殊不知,“叶韵儿”早就成了点燃姚雪心里火药的导火索,姚雪更加放肆边强吻着严可边扯开她的中性化打底衬衣,严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正要奋起反抗地时候,就听见叶韵儿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紧跟着便是房间内突然锃亮起来,叶韵儿的“严可,你回来了吗严锋哥……”还没说完就和林美燕一同目瞪口呆在原地。
也是在那一刻,在姚雪停止强吻严可而转过脸愤怒地看向叶韵儿时,得以解脱地严可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原来是姚雪,而不是叶韵儿·可还没等她发火还没等她来得及推开姚雪,叶韵儿就已经把手机甩到林美燕手上然后有些气冲冲地跑开了。
严可一把推开姚雪,稍整了整衣服赶忙追了出去,严锋的来电就这样被无情地搁置在林美燕的手里,铃声响彻整个房间·姚雪几近半裸的坐在床上一角愤恨地锤了下床,默默地流下了眼泪,林美燕看着这副狼狈模样真心觉得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追了出去。
叶韵儿也不知道自己的气从哪来,总之就是很生气,她觉得自己这一天过的都很憋屈很委屈·本来今天最初的心情是很好的,严可顺便来接自己回S城,不仅免去了倒车的麻烦,还能有机会来北京多转转,顺便小旅游一下,谁知道游程还没开始就遇见黎海一家子,做儿子的让自己旧伤重现心痛难以复加,做妈的让自己万分沮丧加十足的无奈。
幸运地是有人英雄救美谁知却是自己一直耿耿于怀难以放下的前前任男友,还是在那么尴尬的场面,叶韵儿当时真是觉得自己狼狈至极,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谁愿意被自己拒绝过的人看到自己过的不好的模样,这种虚荣心,叶韵儿也有,更何况还是让自己一直有错过感,让自己感觉错过后就倍感遗憾的人。
然后下午的时间又被林美燕和姚雪霸占住,还是和自己十分不对头的人甚至差点打起来的人,好不容易睡醒个觉就能熬到明天回去S城好好调整下,谁知又来了个劲爆场面让她实在难以接受,自己那么信任的严可竟然和自己最讨厌的姚雪拥吻在床,真是让人又气愤又恶心的画面,这一刻,叶韵儿只想走开,离姚雪、离林美燕、离严可、离她们的世界都远远地,可是老天今天注定要可劲地捉弄她,就在电梯门刚刚打开叶韵儿即将踏进电梯的那一刻,一个满头金发的俊秀男孩子出现在她面前,然后惊讶出声:“韵儿……”那一刻,叶韵儿的精神彻底崩溃,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突然就黑了。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这之后,叶韵儿在熟悉的呼唤声中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最先映入眼前的是严可担忧的脸,叶韵儿无力地将头转向另一侧,因为她暂时不想看到严可的脸,却不知道另一侧正是将她唤醒之人的面孔,叶韵儿在再一次看到宫云脸的那一刻突然颤抖了起来,严可忙抓住她的手问:“韵儿你怎了你怎么了”·叶韵儿挣脱开严可的手,颤抖着身体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都出去吧。”
然后将被子盖过了头·严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宫云轻声叫着“韵儿……韵儿……”,叶韵儿在保持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出声,又是虚弱无力地说:“我求你们了。”
宫云被姚雪毫不客气地拉走了,林美燕走上前对严可说:“先去外面给锋哥回个电话吧·”边说边把手机递到严可眼前,严可犹豫了下接过手机站起身,在驻足又看了叶韵儿几秒以后转身走出了门外。
出了房间,林美燕问宫云:“你怎么来了”·宫云说:“晚上庆功宴你们没去,我过来看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叶韵儿怎么会在这你们跟我说后来找到的模特不会就是她吧”·林美燕不屑冷哼一声:“她想上场还不够个头呢”·姚雪担忧又怨气地看着在一旁打电话的严可,没注意他们的对话。
严可打完电话回过身怒视向姚雪,姚雪心虚地低下头,严可走过来,咬牙切齿地说:“姚雪,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让我死么”·姚雪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委屈地结巴哭着道:“严可……严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你对她那么好……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那么爱……爱你……”·严可气的直握拳头,青筋都暴露出来,她咬着牙用鼻孔长长地吸气呼气,不难看出是在强忍怒气,林美燕赶紧将姚雪推到宫云边上,挡住姚雪挺身到严可面前说:“你先消消气,我进去看看那丫头怎么样了。”
说完便向房间方向走去··叶韵儿盖着被子坐在床边,低着头,六神无主的样子·林美燕走进来,叶韵儿抬起头看着她,然后突然开口说:“宫云怎么会在这还有,我**的事情,你是怎么跟他协商的。”
林美燕靠坐在电视柜上,点着根烟漫不经心地说到:“这个车展就是他上班的公司办的,我们来帮他忙·至于**的事情……”林美燕吐了口烟圈继续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叶韵儿突然露出不屑一笑:“原来如此,不过我真是佩服你们,既然还能做朋友。”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朋友多了路好走·”·“听说到,还听说‘朋友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叶韵儿嘴里的这句听说就是宫云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也是让她很是心凉彻底对他们之间的友谊醒悟的话。
“也未必·”林美燕说道··叶韵儿没再接话,却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开口说:“我要跟你解除协议,你开个条件吧·”·林美燕的眼睛里闪过惊讶,然后迟疑地说:“就因为看见严可跟姚雪抱在一块了”·“嗯。
我觉得协议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叶韵儿如此说道··就是因为叶韵儿的这一句话,林美燕的好奇被强大的驱使起来,所以她问出了那句:“先不说协议的事,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严可”·严可在叶韵儿心里到底有多重的分量,除了外人不是很请除外,连叶韵儿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对于严可,更多的是因为生活在一起的习惯和依赖,这是叶韵儿自己认为的。
可当她遭受林美燕不怀好意地骚扰时,她不经大脑思考就喊出地名字却是:严可·虽然我们并不能因此就判断严可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但却可以判断出,严可在叶韵儿的心里,此时是排在第一位的。
而那些叶韵儿自认为很重要的人却被暂时搁置在了心的下层甚至心底··作者有话要说:· ·☆、劫后返程· ·这是一段风驰电掣也寂静无声的归程,严可的信念如同她紧握方向盘的力道一样坚定,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不管还有多久才可以到达S城,她只知道,她现在、立刻、马上必须将叶韵儿带离这个只在一天之内就让她遭受众多心里折磨的地方,这个叶韵儿在离开S城时还让她惆怅不已思念故人的城市,如今似乎却是伤痕更显而易见之地。
严可不是不知道,叶韵儿的老家才是唯一能给她受伤的心灵得以慰藉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她最亲的人,但是她此时没有办法就这样送她回去,她很是纠结,纠结今天林美燕的恶性举动会不会给叶韵儿造成什么心理影响,她担心自己看不到她的时候,她的情况会变的更糟糕,所以她连询问都没有询问,直接拉着叶韵儿在姚雪的追问声和追跑声中一路快步走向停车场,并踏上了回S城的路程,当然,也没有再顾及她们下午来的最根本原因是要接林美燕和姚雪一同回S城。
叶韵儿靠躺在椅背上,微皱着眉头昏昏欲睡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严可透过头前方的后照镜看到她憔悴的摸样,有些心疼起来,她将车速减慢,出声说道:“韵儿你是不是晕车了”·叶韵儿有气无力地回答:“好像有一点……”·“一会儿到休息站我们先休息一下。”
“嗯……”叶韵儿的回答显的很是飘渺,害严可没有听清,皱着眉头担忧地又向后望了望··到达休息站,严可从驾驶座上下来,走到车后座旁打开车门,关切地询问:“韵儿,你要去洗手间吗”·叶韵儿抬起眼皮看了看严可,轻轻摇了摇头,严看就这样驻足看着她,那种心疼感一直挥之不去。
叶韵儿伸出一只手递到严可面前,严可疑惑地眼神看向她,叶韵儿向上弯了弯嘴角,担忧地说:“你上来休息一会儿吧,开了这么久的车·”·严可也弯了下嘴角,搭上她的手便进了车厢坐在叶韵儿旁边,顺便将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小憩。
叶韵儿突然低声问道:“严可,你跟姚雪以前是情侣吗”·严可无奈得呼出口气,淡淡说道:“不是·”·叶韵儿轻轻“哦”了一声,随即又问道:“那你喜欢她吗”·听到叶韵儿这样问,严可皱着眉头坐直身体看向叶韵儿,严肃地说:“叶韵儿,你那时看到的并不是我想让它去发生的事情,而且当时我以为是你,后来才知道是姚……”严可话说道一半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就戛然而止了,叶韵儿也用一种懵懂地眼神看着她,严可回避开她的眼神,将脸侧向一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叶韵儿却紧跟着追问:“以为是我……在亲你”·严可尴尬地“嗯”了一声,叶韵儿又继续问道:“所以没有反抗”·严可抓狂地转过脸冲叶韵儿小吼:“我一直在反抗。”
叶韵儿有点赌气地嘟囔:“还一直在反抗,一直在反抗怎么会让她把衣服都快全解开了,你那么大力气怎么会推不开她”·“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以为是你……”严可更加抓狂地喊道,说完就觉得又绕回刚才让自己思绪混乱的盲点了,严可有点烦躁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开车门下了车,丢给叶韵儿一句:“我去卫生间,你不要乱走。”
便离开了··严可的话听的叶韵人有点恍惚,“以为是我,所以才没有用力推开,为什么以为是我就不推开了呢”叶韵儿有些不明所以,似乎都忘记了她们急着赶往S城的原因,并不是严可和姚雪在床上那一幕,而是因为她和林美燕在床上的那一幕。
回到尚美,门还没有打开,只是听见了拧锁的声音,partner就嗷嗷叫了起来,严可打开门喊了声“partner”,小partner便安静起来·严可打开客厅的灯,叶韵儿随后跟进来,小partner又直扑进叶韵儿身上,叶韵儿蹲下抱着小partner揉着它的头笑着说:“小partner,好久不见啦,我好想你呢”严可回过头,看着他们会心地笑了笑,便对叶韵儿说:“先睡觉吧,太晚了,已经凌晨4点多了。”
叶韵儿疲惫地冲严可点了点头··打开房间门和灯,熟悉的家具和摆设就在眼前,叶韵儿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她走到床前,刚想整个身体一下子扑到上面,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转身走向了严可的房间。
严可房门没有关,叶韵儿走过来的时候正巧看见严可将脱下来的雪纺白衬衫丢进房间的垃圾桶里·严可看到叶韵儿杵在门口,问道:“有事么”·叶韵儿将视线从垃圾桶里移到严可的脸上,疑惑的问:“好好的衣服怎么扔了”·严可冷冷地说:“我不想每一次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就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叶韵儿了解地哦了一声,心里想着,以后总归还是要和林美燕碰面的吧,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呢·严可见叶韵儿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出神,就走过来再次询问:“怎么了”·叶韵儿回过神,有点不自然地说:“那个……我没有多余的干净的床单和被罩,这几天我又都不在,估计上面很多土……我能不能跟你挤一个晚上啊明天要去买一套新的。”
其实叶韵儿的屋子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么脏,因为严可几乎每天都有进去帮她擦,至于她的床,更是成了严可修身养性晒太阳的好去处,不过她可不好意思说出口。
于是严可犹豫了下说:“可以·”·两人虽然都已经疲惫不堪,但是躺下却又都睡不着,没有了高速路上车的喧嚣,免除了坐车人晕车的烦恼和开车人高速集中的注意力,如此静谧地夜晚和空间,让她们暂且搁置的不堪回忆又都涌现出来。
同样,二人心中又都有着疑惑,严可想,自己与姚雪的事情确实让叶韵儿难以接受,但最终导致她晕倒在地的似乎是后来出现的那个满头金色的男人·严可仔细回想了下叶韵人跟自己提起过的旧情人,似乎没有一个人与这个男人有相同点,如果只是单纯地认识,怎么会刺激到叶韵儿到晕厥地地步,那个男人是谁呢似乎和姚雪和燕子也都认识,想起燕子,严可的火气又上来了,她又气又十分不理解林美燕的举动到底是为何难道燕子喜欢叶韵儿可是后来说的话似乎只是在挑逗叶韵儿,并非真心喜欢。
而躺在严可旁边也正在为此同样烦恼地叶韵儿也正处在迷惑和不解中·她是在是有些想不通林美燕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起初还好好地跟自己谈严可和姚雪的事情,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虽然林美燕和姚雪一直对自己有敌意,但自己只要不伤害严可,林美燕除了说话难听点,大小姐脾气臭点,做事一项都还是通情达理,在情理之中的··严可翻了个身,手不小心打到叶韵儿胸部,叶韵儿吓的一激灵,像闪电一样迅速打开了严可的手,严可顿时愣住,又突然回过神坐起身对叶韵儿说:“韵儿……对不起,我刚才是不小心……”·严可的话没说完,叶韵儿也坐起身,凌晨快5点了时候,天已经有些朦朦亮了,叶韵儿透过蓝黑色空间对视上严可的眼睛,呼出口气说:“严可……你知道不知道林美燕为什么要那么做……”·严可愧疚地说:“不知道,韵儿,我……”·叶韵儿将视线从严可脸上移开,低下头沉沉呼出口气,又躺回床上,对严可说:“我先睡了。”
便闭上了眼睛··严可担忧地望了会儿已经躺下的叶韵儿,便也平躺回床,却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昨晚发生的一起不只让叶韵儿心里起了异样,同样,也让严可的心境不再如同往常,她思考着这一切事件的起因,想着姚雪、想着林美燕,想着叶韵儿,想着自从叶韵儿搬离金海园与自己一共回到尚美之后,发生的一起事情,她努力回想着这半年与叶韵儿经历的一切,那怕只是买菜做饭这些小事,她也仍然努力回忆着,想着想着嘴角就不自己地弯了起来,她觉得很是欣慰,叶韵儿给她带来了很多欢笑,虽然还没有完全帮助她摆脱自认为是害死奶奶凶手的阴影,但至少已经不再让自己逃避,当然,这也是最初鼓动叶韵儿来到尚美的原因,严可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卑鄙,既然利用叶韵儿来帮助自己摆脱心理阴影。
而此时此刻,她更深切地感受到,让叶韵儿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已经是一件越来越危险的事情,燕子对自己防卫过当的保护欲严可一直切身体会着,姚雪对自己的爱慕之情也一直溢于言表,一向都还算怵自己的姚雪已经因为误解自己和叶韵儿的关系作出了疯狂举动,真难以想象以后会不会又再生出什么事端。
严可愁眉不展地错过头看向叶韵儿,叶韵儿漆黑顺滑地头发被朦胧地颜色笼罩住失去了光彩,瘦弱地身体蜷缩起来显得更是脆弱·严可想,叶韵儿过于简单,和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一开始让她来到尚美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叶韵儿突然迅速转过身面对着严可,正看着她后脑勺出神的严可顿时就回了神·严可出声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叶韵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音出口:“……严可……你抱着我试试……”·严可被叶韵儿的话说的一愣,她迟钝地“啊”出声。
叶韵儿略显为难的尴尬出声:“我……我怕我以后不敢再跟女的靠太近了……所以我想……跟你试试……”·严可听明白后,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再思索片刻后将手从叶韵儿腰部上方穿过又轻又慢地贴在了叶韵儿的后背,当严可的手刚刚触碰到叶韵儿睡衣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叶韵儿身体颤抖了下并不自觉地向前挪了下,严可便没有再动,而是担忧地问:“韵儿……要不然……”·叶韵儿没有出声,而是在已经无法靠自己的意志力停止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的身体时,她一鼓作气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一下子猛扑进严可怀里,此时,严可更能明显地感觉到叶韵儿的颤抖了,严可边用手顺着叶韵儿的后背边关切地问:“韵儿,你还好吗”只听叶韵儿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你房间怎么这么冷啊”·严可满脸黑线,无语地说:“你……”·叶韵儿突然呵呵地轻笑了声说:“严可,其实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有安全感,很放心,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都不会害怕。
有时候我还会有一种和男人待在一起的感觉·”·“所以你现在是把我当成男人了,才不抵触是么”严可不高兴地问道··叶韵儿赶紧辩解道:“要是男人肯定更抵触了”说完又放低声调轻声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是在我危及的时候保护我的人,所以我不会抵触你的。”
严可会心地笑了下后又无奈地呼出口气,她轻声说:“韵儿……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待在我身边会更安全……”话没说完严可就听见叶韵儿粗粗地喘气声,她又轻呼了声:“韵儿你睡着了吗”叶韵儿没有开口,严可无奈地笑了下,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轻怕着叶韵儿的肩膀,然后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是记忆重现的画面:叶韵儿轻拍着做恶梦的自己的后背说,不怕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搬离尚美——严可的要求· ·我们总以为总是被动的被关注的人,被呵护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他们一直被人呵护,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也不担心会有人离开,然而事实上呢,他们也是最不幸的。
被关注的人更多感受到的是自己心灵上的喜怒哀乐,而给予关注呵护的人更多想的是我的付出有没有得到我渴望中的回报,或多或少这才是他们心中最在意的·当他们感觉自己的付出总是得不到渴望的回报时,他们可以随时停止付出,但却也因此做回了自己,而曾经被一度关注和呵护的人却被早已被对方给形成的习惯划伤了内心,掏空了内心,又疼又空落落的。
当国庆假后的第一个周末,叶韵儿应邀来到柳小春家里做客,在好一番寒暄之后,柳小春终于察觉出叶韵儿假装轻松表情背后似乎有难言之隐,柳小春对叶韵儿说话向来直触心窝,她疑惑又担忧地问叶韵儿:“韵儿,你怎么了回来以后怪怪的,看你都不怎么高兴。
你跟严可相处的不好吗”·叶韵儿赶忙解释说:“不是不是,不关她的事·”·“那是因为什么啊”柳小春急迫问道。
叶韵人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重重叹了口气,便将在北京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阐述给了柳小春·当然,如意料之中的,一向对叶韵儿心疼有爱的柳小春在听完后暴跳如雷,她抓狂地喊起来:“什么林美燕差点□□你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吗她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叶韵儿就知道柳小春肯定是这种反应,尴尬地将她压坐到沙发上,皱着眉头不满地说:“你是想让整栋楼都听见是不是啊”·柳小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下意识地赶紧捂住了嘴,后又双手握住叶韵儿的手说:“韵儿,你快搬出来吧,来我家住,反正另一间屋子现在也是空着,不要再住在严可那里了,她身边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你这样太危险了都不知道那个林美燕以后会不会还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叶韵儿皱着眉头低下头纠结地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柳小春着急地说:“你还在犹豫什么啊,你搬走后让严可再找个合租的人不就可以了吗管她是谁呢,反正与你无关了,你得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啊。”
叶韵儿抬起头有些迟疑地说:“我搬出来的话……会不会显得太自私了……”·柳小春即刻辩解道:“怎么会当然不会啊,严可要是硬是把你留下,她才是自私呢”·叶韵人轻轻“哦……”了声,犹豫不决地呼出口气。
下午回尚美小区的时候,叶韵儿走着走着就停下了脚步,她略带忧伤地仰起头朝自己与严可并排的那两间屋子望过去,她感慨着真是时间如梭,转眼就已经半年过去了,与严可合租的这半年,说实话,比自己想象中要轻松许多,因为严可待自己并没有想象那么严苛,反而照顾的很是体贴,会给自己做好吃的饭菜,会帮笨手笨脚地自己将衣服叠整齐,会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帮自己排解心事,会因为知道自己胆小而不管多晚都会回来过夜,会在给自己制定了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后仍然放纵自己的所作所为,想着想着叶韵儿的眼睛就湿润了起来,她想起来自己那次被林美燕叫到上岛后,回来被雨淋,严可为自己吹头发,做姜汤,她想起来自己故意制造水灾后晚上住宾馆,自己做梦梦到黎海很是伤心,严可就抱着安慰自己。
严可的好,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察觉到所有人都觉得她又高傲又冷漠,可在叶韵儿眼里却是温柔地无以复加·叶韵儿摘下眼镜,抹干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呼出口气,露出一副坚定地表情。
“我不能那么残忍留下严可一个人,我不能走,她的命那么苦,我走了她一定会更伤心的,对,我不能走·”叶韵儿对自己说··严可站在房间窗口望见了这一切,但这并不是巧合,因为她已经等了叶韵儿好久。
她不知道叶韵儿为何突然走着就仰起头朝自己的方向望过来,不知道她的动作是不是在擦眼泪还只是迷了眼睛,但让严可感受到的,是叶韵儿在伤心,是尚美已经是个不能让她再开心起来甚至连踏入都会觉得沉重的地方,这些都是严可的自认为。
严可低下头拿起电脑桌上的信封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等待着叶韵儿··叶韵儿换好鞋后就听见严可叫自己,·“叶韵儿,不忙的话过来一下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谈一下。”
叶韵儿疑惑地走到沙发前在严可旁边坐下,问道:“什么事”·严可将茶几上的信封拿起递给叶韵儿,叶韵儿不明所以地接过来,边打开边问道:“这是什么啊”当一沓红色钞票展露鬓角的时候,叶韵儿有点吃惊地微张开嘴巴看向严可,严可弓着背,将胳膊肘放到两侧大腿上,双手交叉放在两膝中间,叹了口气低着头说:“尽快搬出去吧,新的房子我已经帮你找好了,是两室一厅的,离柳小春的住处不算远,你可以再找一些同学或者朋友一起合租,或是让柳小春跟你一起合租也可以,”然后侧过脸看了一眼钱,又闪躲着叶韵儿的视线继续说:“是补偿金,你拿着吧。”
·叶韵儿生气地问:“严可……你是什么意思”·严可依旧低着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尽快搬出去。”
“为什么”·“不为什么,让你搬你就搬吧·”说完严可站起身就要走··叶韵儿也跟着站起身仍旧不解地问:“为什么突然让我搬走啊,我惹到你了吗怎么能无缘无故就让我搬走呢,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让我搬走也总得有个理由吧”·理由严可突然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叶韵儿,在沉默了几秒以后转过身对叶韵儿说:“理由是有人要搬进来,所以要让你搬走。”
听到这个理由,叶韵儿呆愣在原地,因为有人要搬进来,所以要我搬走叶韵儿苦涩地笑了下,然后说:“好……我走,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说完就往房间走去,严可看着叶韵儿的背影说:“这几天收拾好就可以,抽时间我帮你把东西送到新的住处·”·叶韵儿咬了下牙,她真的很想转过脸劈头盖脸地骂上严可一句:“我他妈的不用你送,我自己会走”但是她忍着怒气,假装平静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便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叶韵儿觉得好生委屈,从北京回来这几天心情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刚才在楼下还在感慨严可对自己多么好,还下定决心不能残忍地撇开她,可谁知道一上楼就被人赶着出去,多可笑地理由,因为有人要搬进来,所以我要搬出去叶韵儿不屑地哼笑出声,然后瞬间回过神,她猜测着:难道要搬进来的人是姚雪吗所以这么容不得我想到这叶韵儿更是来气,将枕头直接扔到地上。
第二天傍晚严可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鞋架上没有了叶韵儿的鞋,她连鞋都没有换慌张地跑向叶韵儿房间,就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严可看着眼前空荡荡地一切,她的心顿时也跟着空了。
她不自觉地闭紧了眼睛,泪珠在睫毛上一颤一颤地落下来,她用右手捂住左边胸口,滑坐在了地板上··另一边,柳小春一边帮叶韵儿收拾着房间,一边说:“搬出来也好,不管是谁主动提出来的,反正你现在是安全了,以后也不用再和她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碰面了。”
叶韵儿拿着手机站在窗前不说话,柳小春铺好被褥后走过来,看着正在望着远处发呆地叶韵儿说:“舍不得吗”·叶韵儿淡淡笑了笑:“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反正我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柳小春安慰她道:“别想太多了,你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晚都会分开的·”·叶韵儿侧过脸,抱怨又赌气地说:“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曾经也这么以为的,但是我一直觉得严可其实内心很柔软,可是……都这么晚了,她应该回到家了,应该看到我搬走了,难道都不会惊讶都不能打电话慰问一下吗,都不关心我搬去了哪里吗就不担心我无家可归吗”·柳小春听完倒是扑哧一乐:“这有什么可疑问的,傻子也能猜出来,你肯定是来投奔我了。”
叶韵儿撅着嘴将脸撇向一边··有人说,习惯其实就是个时间的日积月累,而改变习惯,不过就是个反向累积的过程·但不得不说,话确实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一个形成许久的习惯要被动改变时,不仅体力受摧残,精神也同样受摧残。
下午下班的时候,叶韵儿拎着包都已经走到尚美小区门口了,突然接到柳小春的电话,问晚上想吃什么叶韵儿起初先是一愣,然后在柳小春再次说出关于吃这个话题的时候,叶韵儿才恍然大悟,她已经搬到了小春那里,已经不在尚美住了。
叶韵儿像个哑巴一样环视了一下小区内熟悉的事物后,压抑着心里的悲伤敷衍地对柳小春说了“什么都好·”后,又转过身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尚美·边走边想,会不会突然间就看见严可呢会不会突然就看见她跟别的人一起出现在自己眼前呢能让严可那么绝情地轰走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而严可,这个外表孤傲内心却害怕孤独,外表坚强内心却十分脆弱的女人,实在无法适应哪怕有着狗狗陪伴却仍倍感孤寂的房子,便选择了猛加班、去酒吧打发时间的生活模式,而尚美,不过成为了她一个仅仅只是睡觉的地方,除了卫生间,房子里的其余一切几乎都成了摆设,厨房的东西她没有再碰过,就连客厅的沙发她都很少去坐。
单单只是早上收拾准备去上班的那一会儿,她就能联想起很多与叶韵儿有关的回忆,想起她跟自己抢厕所,想起她跟自己对着一个洗脸池刷牙,想起自己不只一次地怒视着她,然后她总是投给自己又无辜又委屈又哀求的眼神,然后自己就十分无奈地跟她共用一个水龙头洗脸。
然后她又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大喊着“严可我走了啊”便着急跑出门赶车,然后自己再帮她把拖鞋整齐地摆到鞋架上·想起叶韵儿总是特别满足一脸幸福地说:“哇,严可你做的饭真好吃”·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婚恋·而对于两个人共同的回忆,便是这条既通往尚美也通往柳小春住处的维明街,曾经,她们手拉着一起散步回家,而现在,她们都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惆怅地走在这条物是人非的街道上,怀念故人,感伤如今。
自从搬离尚美,连着很多天,一向主动的叶韵儿再也没有给严可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严可从来不知道在自己心里一向善解人热情主动的女孩也会如此冷漠绝情。
没有想到一向特别依赖人胆小如鼠的叶韵儿会这么雷厉风行地说走就走,如此干脆,如此干净,但也更令她更加不安,她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她又不想主动去问候,她想,既然要做坏人那就做到底吧。
直到有一天某人的再一次出现,彻底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僵局,也终于让其中一人醒悟过来:原来,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友情,原来这是爱情降临了··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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