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 GL+番外 by 莫小林(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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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 GL+番外 by 莫小林(下)(4)
·蛇姬瞪她,刚想说,哀家哪里骚包了就被艾玛一句话堵了下来,“瞪什么瞪哪里都骚包·”·说着把伞塞到她手里,自己在蛇姬身前背过身蹲下。
“你这是做什么”·“背你啊陛下,”艾玛无奈,“难不成你要单脚跳么”·“哀家不需要你的施舍。”
蛇姬还没消气,这个小鬼说话口气这么差,她才不要她背··“……”艾玛无语了,罚我打扫卫生的事情还没算账呢,我出来找你忙活了这么久还得好言好语求你让我背·但是艾玛还是屈服了,跟这个死傲娇在暴风雨了僵持的话岂不是也拉低了自己的智商,“我亲爱的陛下,您赶紧屈尊让小人背你成不小的万分担忧您尊贵的身躯在雨里着凉,若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背您是小人的荣幸怎么能说是施舍呢”·虽然明知艾玛心里绝对还是在吐槽,但是她都已经退了一步了,蛇姬也不能在咄咄逼人,显得自己的小气量了。
她还是不情不愿的趴在艾玛的背上··艾玛屏了一口气,一发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蛇姬在她背上惊叫,“喂喂喂,你要是胆敢摔了哀家、哀家再罚你打扫整个宫殿……”·艾玛忍住松手把这个倒霉皇帝屁股摔成四瓣的冲动,不满地为自己平冤:“明明是你太重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更……·这是台风海葵带来的休息跟工作效率啊· · ·☆、落幕(五)· ·“你……”蛇姬胸口的怒火又被吊了起来,念在自己还在艾玛背上,不好发作,一口气闷在胸口,许久,才郁闷的问道,“喂,你很讨厌哀家”·“还好吧。”
艾玛漫不经心的答道·倒不能怪她谈话不专心,只是恶劣的天气里不得不小心脚下的路况··“……”要是换别人,肯定回答,“当然不讨厌啊。”
这个死小鬼竟然就这样承认了·蛇姬气结,她发现跟艾玛说话只能越来越生气,于是她明智地选择沉默·这个家伙的身体真的瘦得惊人,这段时期累积的伤痛让这个少女身上几乎只剩下了骨头架子。
说实话,这个背,一点都不结实,每一步都提心吊胆、摇摇欲坠··又走了一段,“小白快到了没”艾玛已经气喘吁吁了,小腿肚都在微微发颤,但是在这种天气下总不可能把这个伤员放下来,在绝境下艾玛只好咬着牙,再迈一步,再迈一步,这样前进。
小白点点头,顾及艾玛稍稍放慢了脚步,“不用,快点到就好了·”艾玛说着,又迈开了大步··“汉库克”艾玛突然意识到坏脾气的陛下似乎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不禁有点担心。
难道淋雨生病了·过了一会,汉库克才慢悠悠地答话,“你叫哀家做什么”·“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要是这倒霉陛下淋雨发了高烧那可经不起等候,要及时送医才是。
“你不是讨厌哀家么还关心哀家做什么”汉库克这样回道,心里却有点小高兴··“……”艾玛语结,你是小孩么……随口说的话也会较真……·前面领路的小白停下脚步,艾玛看见树林里的空地上有一个小木屋,因为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所以受到狂风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她背着蛇姬走上前,敲了敲门,等了半响没有人回应,门只是半掩着,艾玛推门进去了,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木屋看样子是城里的猎人偶然外出打猎的时候暂住的地方,一些野外需要的东西都备有。
艾玛先把蛇姬放在床上,在门口点燃了信号弹,看着红色的光点在高空闪现才返回屋里,看到小白站在门口甩着毛,“小白,别把人家的地方弄脏了·”·“没关系,哀家是这个国家的皇帝,这些都是哀家所有的。”
蛇姬靠着床头,理了理刘海,财大气粗的说··艾玛偷偷翻了个白眼,从房里的简易衣柜里翻出一件较大的衣服,估摸着身材高挑的蛇姬应该穿得下就扔给了他,赶紧背过身去生火,两个人在雨里走了这么久,一把伞在暴风雨里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蛇姬拿过衣服稍稍有些嫌弃,“哀家才不要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哎哟喂我的陛下,你要是想要感冒发烧你就别换”艾玛还是背着身,顺便把小白的脑袋也掰到另一边,“我们这是在等待救援知道么要是其他人没找到我们,或者这场雨下的很久,难道你还指望我再背着你下山找医生么”·蛇姬挣扎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地换起衣服来。
“喂,你还没回答哀家的问题呢,”蛇姬微微翘起嘴唇,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你不是讨厌哀家么,为什么还关心哀家”·“我又不是讨厌你。”
艾玛无奈地说·“换好了没”·“嗯·那你为什么总是要惹哀家生气”蛇姬一脸心安理得地看着艾玛在屋里忙活着点火烧茶。
一点也没有刚才让人家背着走了至少五里路的自觉··艾玛拿了木屋的主人留在屋里的毛巾递给汉库克,让她擦干些,蛇姬眼睛直直地看着毛巾,却没有要接的动作,艾玛愣了半响,无奈地展开毛巾给这个娇生惯养的皇帝擦头发,“我又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朋友之间的斗嘴而已。
而且这次的事情分明是你为难我,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比一般人都不如,怎么可能在擂台上打赢你”·“哼,哀家做的决定,不可驳回·”汉库克又是一脸欠揍的表情。
“……”艾玛觉得跟这女人是没有办法交流了,擦头发的动作强硬了几分,立即引来了蛇姬的不满,“我可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的,”说着,她的手隔着毛巾移到她的脸颊两边,用力以挤压就把蛇姬的漂亮脸蛋挤得变了形。
“我当你是朋友才告诉你,我要离开的事情·”·“没有哀家的准许,没有船只会从亚马逊百合起航·”汉库克恼怒地拍凯艾玛的手。
“我又没有说要乘你的船走,”艾玛说着,从怀里掏出早上的那封信,“是白星的来信,说局势稳定想请我去鱼人岛做客·”·“鱼人岛”蛇姬发现自己好像把自己引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一回想,艾玛说要去见老朋友,却没有说要去哪里,自己却以为她要回革命军那里。
“是啊,尼罗公司现在就在鱼人岛躲避战争啊,我这个BOSS甩手这么久也该回去尽尽责任了·”艾玛无奈耸肩,“不过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知道你擅自拦截我的信件的事情。”
“注意你的措辞,这是哀家的国家,哀家要做什么都称不上是‘擅自’”汉库克澄清道··“不讲理……”艾玛嘀咕着,随即清了清嗓子,“不过呢,你是不是应该把之前那些寄给我的信的内容转述一下”·“……”蛇姬稍微转好一点的心情又变差了,扭开头“哀家凭什么给你转述你竟然差使哀家”·“你就是这幅皇帝架子最让人讨厌了,”艾玛笑着说,坐到床的另一边,示意蛇姬把脚伸过来。
“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内容了·”·“你怎么猜得到”蛇姬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受伤的左脚脚踝交到了艾玛手里。
艾玛稳稳地握住蛇姬的脚踝,看着肿的像猪蹄一样的脚踝,暗笑这个骚包恐怕是要有一段时间穿不了高跟鞋了··“哀家救回来的人,凭什么要让你又一副没心眼的傻样回去那个妮可罗宾身边”艾玛皱起眉,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蛇姬早晨怒气冲冲说出的话。
笑笑说,“这样我还猜不到你想要隐瞒的东西,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么”·“……”蛇姬面无表情,“既然你知道了她在等你回去,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打算怎么办”艾玛漫不经心地说着,注意力集中在蛇姬的左脚上,试图性地揉了揉,立即看到了蛇姬痛苦的皱眉神色,赶紧放了手。
“看起来伤的不轻,你别动啊,我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药·”·穿越时空少年漫·“你不要岔开话题”蛇姬拉住艾玛,昂起头,命令道。
“先回答哀家的问题·”·艾玛只好坐下,“我没有什么打算,先去鱼人岛,好久没有见到白星了,我也想看看她那个女王当得怎么样·而且还有尼罗公司的人,我作为老板也要打点好……”·“打点好”蛇姬抓到了句子里的重点,“然后你要去哪里”·“不知道,”艾玛老实地说,“我想回去总部把工作都处理好,然后、然后跟应该告别的人告别。”
“包括妮可罗宾”蛇姬直直的戳向问题的最中心··艾玛愣了愣,没有因为被揭开伪装的不自然,她对着自己的手发呆了一阵,最后还是笑了笑,脸上似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她说,“嗯。”
“然后呢你要去哪里”蛇姬紧跟着问道,顿了顿,别别扭扭地加上,“如果你没有地方去,哀家不介意收留你。”
“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你肯收留我,我先提前谢谢你好了·”艾玛倒没有想过告别了战争,告别了罗宾,告别了这一切以后该去哪里·这个世界对于艾玛来说本身便没有什么归属,或许她可以周游世界,或者她可以回到西海探望许久未见的劣婆婆。
蛇姬听出了她话里的敷衍,但是艾玛若是想要告别现在的是非纷争,蛇姬愿意尊重这一个选择··少女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开,肩膀处的衣料因为湿透而紧贴在身上,消瘦的身形没有了衣服的伪装显出了原本的瘦弱不堪。
男装的时候那张脸因为化妆要求而掩去了原本的妩媚而凸显出英气,现在少女的装扮就把女性化的特征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少女的侧脸很漂亮,五官精致,微微纠结着眉头打量着伤处。
分明还是一个孩子··虽然她曾是上亿赏金的通缉犯,她有着不同的身份:尼罗公司的尼洛少爷、革命军麾下大将艾玛,不管哪一个身份都在这场战争里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但是艾玛不属于战争,不属于阴谋,不属于纷争,不属于杀戮。
汉库克很确定这一点,不管何时,她的眼睛都是纯净得只有面前跟她交谈的人,不带任何目的性··她跟自己不一样,她跟这乱世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所有人都对这个世界有所求,或者名利,或者财富,只要有足够强大的武力,这些都是唾手可得的。
波雅汉库克为了自己的国家取得七武海的称号、她变强因为她再也不想回到幼年时奴隶那样卑贱的处境里去··而艾玛,她没有,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许说并不普通,汉库克记得她跟她说过的事——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的眼神里没有其他人的欲望,除开妮可罗宾,蛇姬甚至没有在她的眼里看到过执着。
“哀家跟你一起去·”蛇姬一时冲动脱口而出,艾玛转过头看她,她微微红了脸,似乎自己的小心思都被窥破,“哀家只是顺道想去鱼人岛游玩,然后再去革命军那里到个访,毕竟亚马逊百合也算是站在革命军一边的国家,哀家过去也算是察看一下自己站的船是怎样的状况。”
“……”艾玛一脸不就是搭伙去玩么你解释个什么劲的诡异表情看着她·水开了,小白哼唧了一下,才打断了这个情势发展··艾玛小心地放下皇帝陛下的脚丫子,洗了洗手给蛇姬倒了热茶,又翻出了药箱。
等到蛇姬陛下在烘的暖洋洋的木屋里悠然自得地喝着热茶,脚踝处被擦了药又细细地揉了一遍,舒舒服服心情舒畅地躺在床上的时候,丫鬟艾玛已经累得半死··第二日雨过天晴当亚马逊百合的战士们终于清理山路找到信号弹曾出现过的小木屋的时候,只看到一直满身泥泞的巨狼坐在门口守着门,木屋里面的两个女人一个半倚着床头一个趴在桌前,睡得正香。
作者有话要说:我木有拆CP啊,这个大家都懂的吧朋友之间……· · ·☆、落幕(六)· ·鱼人岛·今天岛上大街小巷都呈现着欢乐的气息,虽然并没有正式的消息发布,但是人人都心照不宣地筹备着夜间的庆典——今天要迎接重要的客人呢·说道客人,倒是还有一群熟客在岛上,尼罗公司旗下的AK47几位美女们似乎是已经在鱼人岛扎根驻寨了,岛上的人们都对她们熟络得很。
战争爆发以来,这群娇滴滴的美人们就每天都在人鱼岛的吉隆考德广场举办全世界转播的演唱会,每个晚上都载歌载舞,白天排练夜间演出,这样的高强度作息时间让几个美人都多多少少显得疲劳了。
但是,副队长蕾拉说,在人心惶惶的时刻,大家打开电视不是只能看到关于战争的残酷,还有我们带去的一点点美好·希望我们的笑脸能够给大家带来勇气和信心··这一番话在全世界转播过后,这群人赢得了绝大部分人民的赞誉和尊重,巴克岛是尼罗公司的起源,但是那个岛太接近革命军总部,所以AK47选择在人鱼岛,表示中立的鱼人岛和尼罗公司在十万里的深海建立了一个没有战争没有歧视的乌托邦。
而不知不觉造就了这一切的艾玛小朋友此时正苦着脸穿着男装坐在鱼佛利山庄··“尼洛,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走掉罗宾姐姐好难过,好几天都没出房间呢,还生病了呢。”
莲这段时间里长高了一些,背着手一本正经地对着尼洛教育道,“以后出门记得要跟大人说一声,不然大人会担心的·说起来罗宾姐姐也好久没有见到了,她也会回来看我吗”·“……不要拿我跟你偷偷翻墙去外面玩的行为相同并论,”尼洛漫不经心地说着,揉乱了莲已经长得齐肩的头发,这阵子营养充分小家伙也长胖了不少,“罗宾姐姐比较忙,过一阵有空了一定会来的。”
 ·“为啥不能相提并论,你们两个小鬼差不了多少·”珍妮给端坐在另一边的汉库克端上茶,听到两个家伙说的话,就插了一句嘴··“谢谢。”
汉库克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艾玛在出行前就一直唠叨着要蛇姬注意行为举止,出访他国不能老是端着那皇帝架子,人家对你好就要说谢谢,不能老是摆出一张哀家长得漂亮别人为自己做的都是理所当然的。
蛇姬被艾玛连续不断的友情上课轰炸的脑子里乱哄哄的,虽然面子上十分不耐烦,但是内心倒也想试一下艾玛所说的,或许自己在人情世故上确实太过欠缺了·就好像,每次看着艾玛笑嘻嘻的脸,就算多么生气也打不下手,想来妮可罗宾那女人也是擅长人情世故的好手,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蛇姬陛下决定屈尊听取艾玛的教导,于是这一句冷冰冰的“谢谢”,就是别扭的蛇姬同学的第一份作业。
珍妮倒是没有感觉到这一句“谢谢”是多么来之不易,只是回以一个微笑就走到卧在地上的小白身边抚摸他的毛发了·蛇姬微微有点沮丧,是不是还是做得不对呢想着,蛇姬同学的视线就自然而然地望向艾玛老师,发现艾玛老师正笑着望着她,笑容中带着圣母般的鼓励。
蛇姬同学傲娇成性,恼羞成怒地瞪回去··被瞪了一眼的艾玛发现自己取笑蛇姬的行为被本尊发现了,缩缩脖子不再闹她,她能收敛一些倒也算是不容易了··“罗宾姐姐真的会来吗她是不是要跟一个什么叫凯恩的结婚了我听隔壁街上的人鱼说要是姐姐结婚了就有自己的家了,就不会想到自己了。”
莲还是咬着这个话题不放,殊不知在场至少有两个人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至于另外两个,珍妮跟蕾拉,假装不在意但是却竖起耳朵偷偷听着艾玛的回答。
“她会来的,她只是跟那个凯恩订婚了,就算结婚了,她也会想念莲的·”尼洛平静地安慰着莲,回答得滴水不漏,让两个想要打探八卦的人大失所望。
“姐姐们都很忙,白星继任以后也不能总是溜过来玩了,你跟罗宾姐姐都不在,我好寂寞啊·”莲嘟着嘴撒娇道,一个劲地往尼洛怀里钻··“乖,过几天姐姐们就不会很忙啦。”
尼洛这么说着,“过几天我们多招收一些队员,然后分队,轮流演出·”·尼洛轻轻丢出一句话,蕾拉抚了抚额,这是不是意味着又是大量的工作幸亏这个是人事的工作,暂时还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这样的安排还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难得的休假。
这样想着,蕾拉已经将这事情交代给了助理··“那这几天怎么办尼洛你陪我玩嘛~~”莲说着,突然跑了出去,怀抱着一副国际象棋跑回来,骄傲地说,“现在我下棋下得可好了,谁都下不过我。”
“是么……”尼洛打着哈气说着,一脸不在意地样子,顿时激怒了莲小朋友的自尊心,“当然尼洛我要向你挑战”·“唔……”尼洛想了想,指了下另一边的蛇姬,“你看那边的汉库克姐姐,她是我的手下败将,你要先赢她,才能挑战我。”
“哀家什么时候输给你了……”汉库克不满的抗议道,最后还是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想起几天前自己又一次问艾玛为什么她总是对自己不敬,艾玛愣了愣后大笑着说,因为是把你当做朋友啊,朋友之间不都是这样随意开玩笑的么。
艾玛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没有过“朋友”这个概念的汉库克迟疑了许久,不得不接受艾玛的这个说法·皇帝的位置,高高在上,但是却不得不选择孤零零一个人,汉库克一直认为,皇帝应该是强大的,受人民崇拜、畏惧的。
所以汉库克养成了逞强的毛病·高高在上地接受着人们的爱慕,但是自私地不会给出一点回应··汉库克对于艾玛所说的“朋友”是有点欣喜的,或许说是跃跃欲试的,这也是为什么皇帝陛下容忍艾玛对着自己碎碎念了好几天关于平民之间的相处方式。
·此时,当一个面容可爱的小女孩捧着国际象棋站在自己面前,甜甜地喊着自己,“汉库克姐姐~~”·蛇姬有些慌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要是以往的蛇姬陛下,一个小孩子跟一个小动物对于自己都没有多少区别,有多远踹多远。
她发现就算小白待人的态度跟自己相似,但是总有人围在小白身边逗弄她,但是自己,虽然时刻被人包围着,但她们总是露出一种畏惧的神色·这是汉库克想要的效果,但是又会因此沮丧。
“汉库克,”艾玛笑眯眯地说,“拒绝小朋友的请求未免也太绝情了吧·”·“哀家、哀家答应就是了……”蛇姬看到艾玛笑容隐隐露出阴险的身上,觉得自己似乎是被艾玛牵着鼻子走了。
“可是哀家不会玩这个……”脸色微微有些羞赧,但还是昂着脑袋一脸高傲的神色,要让蛇姬陛下承认自己的无知还是比较艰难的··“那我来教你好了”莲自告奋勇地担起这项任务。
“谢、谢谢·”汉库克有些窘迫,让一个孩子来教自己但是看着这孩子干净真诚的目光怎么都拒绝不了··“不客气,汉库克姐姐长得这么漂亮,莲很喜欢你的。”
小孩子的夸奖总是最真的,汉库克听过很多人夸赞自己的美貌,但是没有一次比这个更让她觉得开心··汉库克露出了进门以后第一次的笑容,绽放微笑的波雅汉库克比起冷着脸的那一个更令人惊艳。
“汉库克姐姐笑起来更好看了·”莲不加吝啬地说着·爬到另一边的椅子上,一边讲解着一边摆上棋盘,汉库克也像个好学生一样专注的听着。
这小鬼有做老师的资质啊·尼洛这样想着,打算趁这时候独自去拜访一下白星,有一些话要向她交代··她向其他人说明了自己的去向,珍妮帮她安排了鱼车,而兴致勃勃的汉库克跟莲只是随意地向她挥了挥手。
鱼人岛的街道上偶尔出现一个两个熟悉的面孔,还看见了一家曾和罗宾一起去过的咖啡店,一样的街道,一样的风景,但是却缺了身边的人··艾玛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独自一人的时候情绪抑制不住地悲伤起来。
失去的念头一直不断的敲打着脑海里最为敏感的神经,艾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最为惨淡的结局,她以为已经麻木了,但是又一次意识到妮可罗宾的名字对于自己杀伤力远不止于此。
原以为已经心死了,却又发现又一次被刺痛了··穿越时空少年漫·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呢,先放手的人不是自己·自己已经被选择了放弃,那么还有什么好争取·这一段时间以来,查尔也好,蛇姬也好,都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自己的情绪,似乎怕这个失恋的可怜少女一个不慎就做出个什么傻事了。
现在摆脱了所有人,艾玛独自坐在车上看着车外的车水马龙,第一次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少女脸上的落寞滞留在人群的繁华之外,异世对于自己,第一次变得这般陌生。
近三年的时间,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以妮可罗宾为前提,而舍弃了这个人,自己还剩什么呢艾玛对于这个世界,不过只是一个旁观者·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的执着,又该何去何从·很快鱼车停留在了龙宫城门口,事先就做过通告的原因,尼洛没有费多少周折就进入了龙宫城,如今白星的寝宫已经从硬壳塔搬到了原先尼普顿国王的寝宫,从龙宫城大门到书房的路上,艾玛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扬起无可挑剔的笑颜,推开了门··巨大的书房里摆放着放大版的书桌书柜和沙发,除了这三件家具是在水上的,其他的部分都淹在水下·中央的书桌上白星正偷着懒趴在桌上卷着头发玩,看到有人进来,立马坐正了身子,做出严肃的神情来。
白星愣愣地看着推门而进的陌生的俊朗少年,但眉眼间似笑非笑得神情似乎似曾相识,两秒后,白星一下子丢掉了伪装尖叫着扑向了艾玛·随着白星的动作,掀起的巨浪一下子将艾玛从头到尾地淋湿了。
“停停停”艾玛大声喊着,往后退了几步,制止了白星即将来到的拥抱·才弄好的发型到服装都被搞得一团糟,美少年的短发此时狼狈的耷拉在额前,“你是谋杀”·白星被艾玛一吼弱弱地退了一些,委屈地看着艾玛,有些不知道手放在哪里。
“我……我错了……我这就让人拿干衣服来……”白星按了按墙边的铃,很快就有人出现在门口,白星伸手将艾玛拦住托在手心里,托人去拿人类少年的服饰来。
“公主殿下变成了女王陛下,果然长进了不少·”艾玛笑眯眯地称赞着,靠在白星手里,随手将湿漉漉的刘海撩向脑后,少年的西服原本就是修身的设计,湿透了之后紧贴在身上无意间泄露了少女的身份。
若不是白星及时用手挡住自己,那少女的身份就会暴露了··白星羞赧地笑笑,接受了艾玛的称赞,将她放在自己的书桌上,用自己的手帕包裹住艾玛,白星的手帕在艾玛身上有差不多浴巾的大小。
衣服很快送来,白星配合的转过身背靠着书桌,艾玛一边换着衣服,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白星,你已经能够自如地跟海王类交流了么”·“嗯,父王去世以后,兄长们和鱼人岛的大家都希望我能继任,我胆子小,但是我一直记着你说的,我会变成想母后一样厉害的人。”
白星安静地叙说着,艾玛换好衣服,走到她身边靠在她身上,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巨大的变故对于她一个原本就胆小怕事的孩子来说恐怕也是一段慌乱的时间,但是在她背负起国家的同时,她在不断成长。
“父王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世界政府的人紧逼着鱼人岛表态,兄长们对我很担心,所有的事情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我·但是我偷偷跑出去了,跑去了海之森,”见着艾玛微微皱眉,白星赶紧补上,“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是那个时候我很想很想能够待在母后身边。
在母后的墓前坐了一整夜,渐渐地就会有声音从海的那边传来,称我为王·我知道,他们是来帮我守护这个国家的·至少我这个没用的胆小鬼新王也有一点底气来捍卫自己的国家了。”
白星的笑容里没有一点点阴霾,艾玛放下了对于女孩的担心,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她急切地问,“还有别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么”·白星摇摇头。
“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艾玛说着,想了想又补上说,“不到最后关头不要在人前使用这个能力·就算是龙大叔面前和罗宾面前也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能力觉醒了。”
·艾玛反复的叮嘱下,白星坚定的点点头,做出了自己的承诺··“我还要你一个承诺·”艾玛说着·“从今往后,绝不要参加战争中的任何一方。”
“这个承诺即使你没有向我要,我也已经向母后说过了·”白星认真的说,“鱼人岛和人类之间的隔阂也好,海平面上的政治纷争也好,鱼人岛都将一直站在和平的立场上。
十万里的深海和海王类的屏障将保护这个岛远离杀戮和互相伤害·”·“这些都是从蕾拉姐她们身上学的,”白星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如果我没有长的这么大的话我还真想跟AK47一起演出呢。”
白星两个眼睛变成了星星眼,不难看出AK47现在已经成为了鱼人岛新王的偶像··“你很喜欢AK47”艾玛问道··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艾玛沉吟了一会,说,“如果我说,我想把AK47交给你来打理,你愿不愿意我是说,你是国王了,一定会有很多事情要忙,但是我想我可能不能继续将尼罗公司归于我的名下了,我想把它归入到鱼人·,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能力觉醒了。”
艾玛反复的叮嘱下,白星坚定的点点头,做出了自己的承诺··“我还要你一个承诺·”艾玛说着·“从今往后,绝不要参加战争中的任何一方。”
“这个承诺即使你没有向我要,我也已经向母后说过了·”白星认真的说,“鱼人岛和人类之间的隔阂也好,海平面上的政治纷争也好,鱼人岛都将一直站在和平的立场上。
十万里的深海和海王类的屏障将保护这个岛远离杀戮和互相伤害·”·“这些都是从蕾拉姐她们身上学的,”白星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如果我没有长的这么大的话我还真想跟AK47一起演出呢。”
白星两个眼睛变成了星星眼,不难看出AK47现在已经成为了鱼人岛新王的偶像··“你很喜欢AK47”艾玛问道··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艾玛沉吟了一会,说,“如果我说,我想把AK47交给你来打理,你愿不愿意我是说,你是国王了,一定会有很多事情要忙,但是我想我可能不能继续将尼罗公司归于我的名下了,我想把它归入到鱼人岛的势力下。”
“真的”白星惊喜地说,要是能留住AK47的最爱的姐姐们当然是最好了,而且有AK47在的话,鱼人和人类之间的隔阂也会促进的快多了。
“嗯·”这次见面白星的举止跟以往想必内敛了许多,但是这时像是得了蜜糖的孩子一样,艾玛笑了,“就算作是送给你成为新王的贺礼好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们啊女王陛下。”
白星庄重其事地举起手宣了誓··见着她孩子气的模样,艾玛的眼神越发柔和起来了,“等过几天,我跟蛇姬回去革命军那里,顺便去巴克岛那里将交接的事宜处理好,你就要兼任尼罗公司的大Boss了。”
“过几天”白星露出了一点疑惑,“可是……”·“我刚刚收到联络,两天后革命军就要为战争中牺牲的战士们举办哀悼仪式,邀请鱼人岛前去。
我想AK47也会受邀前去的吧·”·“哀悼仪式”艾玛有些疑惑,如果说AK47受邀前去倒有那么一丁点的联系,但是与战争没有关系的鱼人岛又是因为什么理由受邀·“在哀悼仪式过后,就会举办婚礼,我们是因为婚礼而被邀请的。”
白星这样解释道··“婚礼”艾玛的声音微微地颤抖,她垂在身侧的手瞬间变得冰凉,她脑海里伸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想要知道答案,却又不自觉的想要抗拒。
“恩是啊,”白星没有注意到艾玛的异常,“是革命军的将军凯恩和罗宾姐姐的婚礼·”·作者有话要说:续上……严格来说算不上是当天T T·谢谢大家支持最近留言多了,不抓紧更都不好意思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晚上补完……睡觉……·作者果然是啰嗦性子,原本以为快结束了,又啰嗦了好几章……·每天都好困T T· · ·☆、落幕(七)· ·“谁能向我解释一下这件事”罗宾阴沉着脸坐在龙的办公室里,“为什么我要结婚了。
我这个当事人还不知情”·沙发的另一边凯恩紧张得冷汗直冒,瑞奇倒是从容自如··“咳咳……那个罗宾啊……”作为首领,龙腆着一张老脸发言了,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这、这其实也就是作秀……一个形式罢了……”·“形式”罗宾的双拳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那你让瑞奇穿婚纱去婚礼好了。”
“……”瑞奇觉得自己不能在坐视不理了,“罗宾你冷静一点,又不是真的要你们结婚,这一次在追悼会后就举办这场世界瞩目的婚礼,也只是让世界从战争的情绪里面抽离出来,同时带来点正面情绪的一场戏而已。”
“这场戏我不演·”罗宾冷冷地说完,闭上了嘴,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看着在场的三个人,冷冽的视线让凯恩缩了缩脖子··“……你自己也知道,你的形象一直都是负面的,之前的绯闻对你的影响虽然压了下去但是没有消除,”瑞奇推了推眼镜,解释道,“人们总是对于丑闻津津乐道,这个时候又能借机洗去你的负面形象,一石二鸟。”
罗宾盯着瑞奇镜片背后的眼睛,盯得让瑞奇觉得背后发毛,“我若是没有了艾玛,一石几鸟我都不在乎·”·“喂喂喂,”凯恩微微有些急了,在罗宾不在的时候定下这件事情,就是怕她反对,想来木已成舟依着罗宾顾全大局的性子一阵无奈跟不情愿之后也只能接受了,在这件事情上,在场的三人对于罗宾都是有点内疚的,但是事情已经通知了,若是女主角不演了,那后果也不只是普通的新娘逃婚那样简单。
“又不是我们非要结婚,这个提议也是同盟国的那帮嘴闲的家伙提出的,要不是没有借口拒绝,也不至于如此·若是冒然拒绝了,便会让人起疑·我也不想啊,你知不知道自从跟你演这场戏以来我都不能去调戏女兵了……”·说道此,凯恩嘟囔着自己小小的抱怨,发现在场三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十分不善,立即止住了,“……总之,这件事情我也有损失的好不好,大不了你跟艾玛解释清楚,暗地里不会影响到你们两个人。
等到风波淡出了我们再离婚,将形式也解除了,那边不就没事了……”·“没事”罗宾失控的站起身来,声音骤然变大,将三人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罗宾这般怒容。
“我找不见艾玛了这也叫没事”·三人陷入了沉默,良久,龙才低着嗓音说,“她不是在海贼女帝那里”·罗宾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一封封信件就像是石沉大海完全没有回音,等待折磨得她就要发疯,她软磨硬泡着在龙那里要来了两天的休假,马不停蹄地跑去了女儿岛,却被告知蛇姬带着艾玛出海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否真实,但很简单的表明了一个很确定的事实——艾玛已经醒了,但是她不愿意见自己··这些天以来,罗宾只能以艾玛还没有醒来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为什么久久都没有回信,现在已经醒来,却没有第一时间联系自己,自己一路赶来女儿岛却扑了空。
罗宾甚至想到了另一种自己不敢去承认的可能性——艾玛在岛上,但是却不愿意见自己··罗宾甚至趁夜色潜入岛上,女儿国这个尚武的国度的防备也是相当严密,罗宾勉强躲过了一支支夜巡的小队,但是搜遍了皇宫大部分的房间,但是却是一无所获。
时间紧迫她又没有其他线索,只好作罢返航··穿越时空少年漫·强撑着失落的神色回到革命军的总部,又莫名其妙的受到他人带着羡慕的神色,还有人走上来表达自己的祝福,一头雾水的罗宾总算是从别人的嘴里得知,原来自己的婚礼就在两天后。
妮可罗宾的神经瞬间断掉,众人见到妮可罗宾面无表情地踏着气势冲冲的步子闯进龙的办公室纷纷让出道来,顺便投去好奇的一瞥,不知道是什么让温和的罗宾露出这样可怕的神色。
罗宾听到龙的问话,微微僵持了一会,颓然跌坐回沙发里,手抵在额前,痛苦地闭上眼,“她跟蛇姬在一起,但是却没有联络我,”她喃喃地说,“我找不见她,哪里都找不见她……”·三人何时见过妮可罗宾这般落魄的时候,妮可罗宾在人前总是淡定而从容,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气质,让人安心而又可靠。
这样的表象不禁让人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即使内心再怎样强大,但也还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凯恩有些于心不忍,他开始后悔一开始的时候出演这场戏,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引发出这两个女人间这么严重的问题。
或许局外人,总是低估了两人的之间的牵绊——恋人之间一点点小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导致一场争吵·而这两个平日里坚强异于常人而又感情坚固的女人,却给了他们错觉——她们可以承受起这一切的错觉。
事到如今,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除开这一处的失算,其他事情或许可以预测,但是感情上的纠葛,却没有办法计算,没有办法用任何方法补救··“没事的,”瑞奇镇定的说,“是你多想了,或许只是蛇姬与她有一些事情会处理,她对你的依恋你自己最为清楚了,她不会忍心舍弃你的。”
“所以我才更不应该背叛她的信任·”罗宾的手敷在眼睛上,不想让别人看见她湿润的眼角·她怕艾玛出事,她更怕自己伤了她的心,让艾玛不再搭理她。
妮可罗宾原以为那个少女会像她所说的那样,不管如何都会陪伴在自己左右,但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或许她的心也会死·失去的念头从来没有这么近过,她开始后悔这一切所谓的顾全大局。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瑞奇的语气突然变得暴躁起来,“难道要因为你们两个人之间闹别扭就让这一切功亏一篑”·“瑞奇……”凯恩想要制止瑞奇继续说下去。
瑞奇一把推开凯恩,“你应该知道这场战争卷入了多少人,你也应该知道为了取得现在的局面牺牲了多少人,现在就因为艾玛一时的不理睬然后的前功尽弃再说,没有见到艾玛谁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相信她不会介意,毕竟只是一场作秀,即便是闹别扭了,你向她好好解释,她一定会理解的·”·瑞奇说得信誓旦旦,罗宾低着头,十指搅在了一起··三人又一次陷入了沉寂,等待着罗宾的反应,这个时候,龙开口了,“若是不愿意,那就把婚礼取消就是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革命军若是连自己人都守护不了,那也违背了我创立革命军的初衷了·”·“首领……”罗宾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龙,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
龙随意的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太过忧虑这件事··“我去吹吹风·”罗宾说着,匆匆起身离开了房间··“首领,她会同意的·”瑞奇说,神态有些颓然。
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他不愿刚刚站稳脚跟的革命军因为这样的流言蜚语而在发展阶段就遗留下病处,但是更不愿见到罗宾委曲求全,她总是自己默默承担,而现在自己却在做着最为残忍的事——将她唯一有的那人从她身边拉开。
可归根结底,决定总还是罗宾做下的,这是让龙最为不忍的地方,他没有强逼罗宾,但是却让罗宾自己做出了对自己最为痛心的决定··或许自己应该朝好一些的方向考虑,龙这样想着,或许小艾玛并没有介意这件事情,一切都只是罗宾多想了罢了。
=======================================分割线=========================·罗宾脑袋里空空的,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军队的训练室·虽是夜间,但有一间房间门缝底下透着光亮,罗宾想起来简自从贝拉去世以来就几乎就一直保持着白天工作,夜间特训的作息,明日就是哀悼会,贝拉曾经鲜活的形象在明天过后就只能化作一座冰冷的墓碑,想必简这个时候也不会好过。
一场哀悼会一场婚礼,却让她们两个都是丢了魂一般,或许是出于同病相怜,或许只是不知道去哪里好,罗宾推开了训练室的门··铺着一层层抱抱的软垫的格斗室里艾丽跟简正缠斗在一起,简这段时间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仅消瘦了许多,气色也十分苍白,双臂上缠着绷带,出拳凌厉而阴狠。
但是似乎在艾丽面前还是稍逊了一筹,即使是手脚都还没有痊愈,但只是抓住一个细微的破绽脚下轻轻扫过就将简按倒在地上··简被按在地上,似乎还想要反抗,但却已经到了筋疲力尽的极限,艾丽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罗宾,又看着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简皱了皱眉,松开手退到一边,“稍稍休息一会。”
简没有马上站起身,只是伸展着四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没有打扰你们训练吧”罗宾笑笑说,眉眼间还是有点忧愁。
“没有,是差不多应该休息一会了·”艾丽瞥了眼躺在地上装死人的简,回答道·对着罗宾的脸,艾丽总有一点不自在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内疚感,或许是之前这张脸曾面无表情地折断了自己的一条手一条腿,至今还隐隐作痛,“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只是随意走走。”
罗宾自然的说着,只是右手搭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不断地重复着扣上袖口又解开的动作,显出了她的内心烦躁··“你刚从女儿岛回来,不应该忙着解决堆起来的工作么”自罗宾进门来就没有出过声音的简终于从地板上撑起上身,随意地盘起双腿坐着,艾丽将一边的毛巾给她。
简的身上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穿着一板一眼的工装,工作狂的冰山女王最讨厌的活动之一就是运动,现在紧身背心运动长裤的装扮实在算是少见的·没了金边眼镜的阻挡,简那一双细长的凤眼显得更为凌厉。
“在工作之前想休息一会而已·”罗宾解释道·听到这句话,简抬眼投去一眼,暗带着惊讶,稍稍一想,大约这人一路奔波大约是空手而回了。
她抿了抿唇,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毛巾交还给艾丽··她转回身走到格斗室的中央,向着罗宾摆好了备战姿势,“要不要来看看我这些天来的学习成果”·罗宾微微愣了愣,一边解开袖口将衣袖向上卷了些,一边走到了简的对面,“好,难得活络一□体也是好的。”
艾丽已经识趣地挪到一边靠着墙壁观战,简在于格斗技巧上原本就有一些基础,大约也是革命军的教官培养的,只是与艾玛的军训不同的是,简在一番惨无人道的特训之后并没有得到太多的进步,毕竟运动细胞这样的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不过简好歹也算是在教官手中出了师,算不得手无缚鸡之力,凭借着对待工作一样的毅力也堪堪算得上有了自保的实力·比起身边强者如云,实战经验与武力值实在是太低了。
但在这几天与艾丽的特训了,简以一种拼死的态度不断训练,每一天都到不能动弹地地步由左手还打着石膏的艾丽单手拎回去·这样不要命的训练,艾丽只是皱眉看着但没有尝试着去阻止,想要获得强大的实力不仅需要常年的训练,还需要一定的天生的身体条件。
简再怎么努力都可能追赶不上路奇那个变态的实力,但是看着她即使到了双手多处磨损,鲜血顺着手指指节地下的程度还不愿停手的样子,艾丽忍住想要流泪的念头,不知道除了在边上默默的看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罗宾在战斗力太过依赖自己的果实能力,花花果实给了她可以将对手的数量、力量和速度都无效化的特权,也代表着她不需要太过变态的身体能力·今天当她站在简的对面双手握拳架在胸前的时候,两方都已经默认了罗宾不会使用果实能力的赛事规则。
简凝住气息,率先挥拳攻了过去,近身搏斗算不得是罗宾的强项,这段时间里身经百战的简进步不少,一拳直直冲着罗宾的门面而去,罗宾侧身躲开拳击,抬腿想要以膝盖撞向简侧对着她的的腹部。
简突然又向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一个转身,反手一个肘击在罗宾腹部,毫不留情··罗宾吃痛,皱起眉,握紧了拳反守为攻想要逼得简退开拉开二人的距离,没想到简没有去防守,反而是脚下微微一挑,使得罗宾重心一个不稳狼狈的摔在地上。
简没有去拉她,反而退开了几步,不带多少表情地看着她·罗宾从地上爬起来,头发跟衣服都有些凌乱,她不在意的笑笑,重新摆好了姿势,“再来·”·短短两个字,两个人没有多说多少话,一遍遍地重复着对战,一方倒地,站起来继续的这个模式,直至第二天天明。
艾丽在边上看二人一言不发地打了一宿,到了第一缕阳光照进格斗室里,两个女人都已经算得上是伤痕累累·“到这里为止吧·”艾丽上前拉住了简的胳膊,简脚步都是飘的了,顺着艾丽将手在艾丽的肩上稳住自己。
另一边的罗宾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没有看,但是罗宾知道自己的肋骨那处定是青青紫紫了·罗宾摇摇欲坠地从地上爬起来,艾丽有些担心想要去拉她,但是那个女人只是向她笑了笑拒绝了她的好意。
“是差不多了,”罗宾努力平静着沉重的呼吸,说,“过几个小时哀悼会开始,还要接待各方势力,我们都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准备一下吧·”·简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看了罗宾微微蹙眉,在简欲言又止地神情里,罗宾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同时听见简的轻语,“……至少她还活着。”
门在罗宾身后合上,鼻尖的酸涩抑制不住,我何尝不明白珍惜身边人的道理,可我还有第二个选择么罗宾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吐出,双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这是最后一次,然后即使艾玛生气也好,大不了死皮赖脸地缠着她,用下半生偿还自己的亏欠。
作者有话要说:续完这章· · ·☆、落幕(八)· ·哀悼会当日·就在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革命军总部肃穆的气氛时,新任鱼人岛国王白星与海贼女帝以及尼罗公司一行人在巴克岛街头漫步,这个岛从保留着最初的风情的同时根据艾玛的意思塑造成了一个海滨度假圣地。
白星巨大的身子由一个巨大的玻璃鱼缸装着,但是丝毫不影响白星胳膊架在鱼缸边缘好奇地东张西望··“哇珍妮姐姐,你看那个那个那个植物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一路上白星陛下因为每一处风景都发出惊叹,欢乐的语气感染了众人,平时寻常的风景也似乎变得更耐人寻味起来。
尼洛的出现受到了岛上居民的热烈欢迎,一行人很快在居民的簇拥下到了尼罗公司的本部·如今称得上世界第一财团的尼洛公司的总部大宅自然是富丽堂皇的,但是因为主人事务繁忙,倒是没能享用过这豪宅。
听闻大BOSS回来,上上下下的管理层人员自然是争先恐后地赶到会议室,一回来就召开会议,这便是尼洛的作风··尼洛几乎是马不停蹄地直奔会议室,走到一半,想想不对,又吩咐下去让众人移步花园里,白星这个大个子要挤进会议室还真是委屈她了。
·众人又赶到了花园里,果然见到失踪了好几个月的尼洛少爷正端坐在花园树下的石椅上,不由得老泪涕零,赶紧上前一番慰问,尼洛都只是撑着一张笑脸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句敷衍。
各部门的主管终于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想要向尼洛这段时间来的成就·尼罗公司的发展虽然惊人,但是一个商会在战乱中又受着各方势力的虎视眈眈,能够挺过来也算是不容易的。
“先等一下,”尼洛打了个手势打断了几人的汇报,“我先给你们介绍两个人,”她手指向随意地架着二郎腿坐在自己一边的蛇姬,“这位是亚马逊百合的皇帝,海贼女帝蛇姬。”
蛇姬虽然美貌惊人但是神情冷冷的点了点头,众人也明白不是善茬,慌忙敬意地打了招呼,那些个雄性生物也识相地管好自己的视线不要因色失命·尼洛又示意另一边巨大的浴缸里的白星,“鱼人岛新任女王白星。”
白星笑得一脸灿烂向众人点头示意,虽然巨型,但萝莉的笑颜总是让人心里暖洋洋的··穿越时空少年漫·“在你们汇报之前,我有一些事情要说,”尼洛坐直了身子,“放心,只是一些人事调动而已。”
“经过我跟白星的一番商议,我决定以后尼罗公司的AK47部门的本部正式移到鱼人岛·CK和SK还是原样,总部留在巴克岛,现任的部门总管负责·”·“什么”众人大惊,“那尼罗公司不是要解体了”·“不要慌,”尼洛皱皱眉,“我之所以让AK47将总部移到鱼人岛,白星拥有最高指挥权。
意思就是尼罗公司往后往后将依附于鱼人岛的势力下·这段日子以来你们也应该明白了,在这个乱世之中若是没有庇护是多么危险·”·“可是……”有人迟疑了,“我们的主旨一向是不依附任何的势力,AK47也好,其他的部门也好,都是没有任何偏袒或者私心的,怎么能归于一个政体的属下呢。”
尼洛笑笑说,白星接了口,“各位,白星不敢保证尼罗公司在我手下能够有多么强盛的发展,毕竟白星在经商上只是一个外行,但鱼人岛在这个乱世里会坚定地高树和平的旗帜,不偏袒争斗里的任何一方。
我觉得这样的主旨与尼罗公司正相符,我不会干涉各位的工作,毕竟你们才是这个行业的精英,但是白星会尽力为各位的发展提供一个安心安全的环境·”·“鱼人岛的居民也将渐渐走向海平面上,”尼洛补充说,“我想过了,以后尼罗公司的货船或者运输可以雇佣鱼人作为保安,这样不仅能更好的保证航行的安全,也是一个鱼人和人类增进感情的机会。
尼罗公司的所有员工都应该记得,我们绝不歧视奴隶或者鱼人,每个生命都是一样的·”·“嗯……这样倒是很好的提议……只是……尼洛少爷可是要出远门”CK部的主管迟疑了些许,提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
尼洛这样的做法似乎是将自己的权利移交给了这位白星陛下,让人未免不由想这个少年是否是要离开··“嗯·”尼洛大大方方点了点头承认,众人哗然,心下不舍便要劝留,尼洛紧接着说道,“我之后不再过问尼罗公司的事务。
各位,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尼洛想趁着年轻多出去游历体验不同的事物·”·见尼洛的态度坚决,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请他多回来看望尼罗公司的发展。
交代完了事情,一番叙旧闲聊之后夜色也将近了,艾玛就留下了白星跟其他人处理交接的工作,说着自己还有要事处理,便跟蛇姬二人溜了出来,二人只带了蛇姬的随从低调地向革命军总部驶去。
==================================分割线==============================·罗宾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返回到办公室隔间的卧室,从她艾玛离开以后晚上她就不再回她们俩的房屋了。
一个是因为工作很繁忙,另一个是因为没有了那个少女,自己也没有了每个晚上回家的理由·与其在那个每一处都留着艾玛的气息的家里睹物思人,倒不如就待在办公室里将就着过夜。
龙实在看不过去,才特地给她换了大些的地方办公,将办公室的里间安排成卧室··罗宾脱下西装的外套,随手挂起来,倒在沙发上·哀悼会一整日现场的环境都是沉重又肃穆的,这种气氛紧紧束缚着罗宾,好不容易平静下的心情越发压抑。
她无比怀念艾玛在身边的日子,繁重的工作之后回家推开那小公寓的门,少女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宽大的T恤长及大腿,睡眼惺忪地在沙发上歪着身子,等自己回来一起吃晚饭。
随着夜晚的降临,距离明天就越近了·她已经答应了龙明天的婚礼照常举行,但是,在没有见到艾玛确认她的想法之前,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安·她不想让艾玛有任何误会,至少在婚礼前,见到她,向她解释这一切,获得她的理解和支持。
只要熬过明天,自己可以趁着革命军的稳定慢慢将手上革命军的事务交接给别人,然后带着艾玛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这场可笑的假结婚也可以到此画上句号··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罗宾眼前少女的笑颜轰然消散,她愣了愣,猛地从沙发上窜起翻身跃过,两三步就站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的简见门突然一下被拉开,微微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敲门声刚落门就应声而开··“哦、是简啊……”罗宾掩饰不住目光里的失望。
“收尾工作的结束了么辛苦了……”·罗宾因为婚礼的事情所以提前就结束了工作将哀悼会的收尾交给了简负责,不过看这个时间倒是结束得很早,简将手里提着的几个餐盒提得高了一些,“我想你这个‘准新娘’也不会有心思吃晚饭,正好我一个人吃饭也没有胃口,就偷个懒过来找你了。”
“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罗宾苦笑了下,侧身让出位置让简进来,“偷懒可不是简部长的作风啊·”·简将餐盒放在桌上,缩了缩自己的手,顿了顿说,“我不想看她躺在那里。”
说完,就自顾自地打开一个个餐盒,摆放好餐具··这还是第一次简没有逃避而是正视贝拉的死,罗宾微微叹了口气,合上门走回到沙发边,简似乎今天比起往日更多话一些,她微微笑着,带着抱怨的口气说,“墓碑上面的墓志铭实在是太不适合她了,把她夸成了一个为了大义英勇牺牲的英雄一样,明明只是个大混蛋罢了……”简的声音微微带着些颤抖,罗宾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女人,她能做到的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坐到了沙发另一边。
·“而且,上面写着,我们的贝拉,”简取下了眼镜,疲惫揉了揉眼睛,“那个家伙肯定不愿意自己的墓碑上写着的尽是些无聊的话,至少我得给她一个满意的墓碑才行,我欠她的……”·“简……”罗宾看着简,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冷冰冰地躺在那里……”简喃喃地说·罗宾一惊,“简,你不要做傻事……”·“你放心,我不会自杀。”
简安慰地笑笑,“这次的哀悼会自然不会漏了在世界瞩目的马林德福广场处刑台上大出风头最后牺牲的贝拉,直到今天她下葬,我都不愿意承认,那个嚣张的女人是真的不会醒过来了。”
“那你……”·“等过几天我会辞职,我想带她离开这里,不管是世界政府也好,革命军也好,她一直都不喜欢充满战争的环境,我想要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安顿好她,她的墓碑上应该要写的是‘简的妻子’,而不是什么‘世界的英雄’……”简的脸上带着苍白无力的笑容,好像是在描述一个美好的未来,但是在罗宾听来却充满着凄凉的味道。
“不说我了,”简顿了顿,拿起筷子开始进餐,“再不吃就要凉了·”·罗宾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开始安静地吃饭··“明天就是婚礼了,还没有联系到艾玛么”简向罗宾问道,从她的沉默里获得了答案。
“罗宾,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罗宾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我做错了么”没有得到简的回答,罗宾捏着筷子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果然我是做错了呢……”·“简,我该怎么办呢……”罗宾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米饭,像个无助的孩子像简求助。
“忠于你的心·”简见到坚强的妮可罗宾这样的模样,也有些心软,“这是我唯一的忠告·”·“阿啦,还真是有帮助的建议呢。”
罗宾开玩笑地笑笑,无奈地摇了一下头··“其实还有一个更有帮助的消息要告诉你·”简吃完最后一口饭,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腻,幽幽的说。
罗宾的动作突然停下,抬头死死地盯着简··“不久前得到的消息,尼罗公司旗下AK47正式移到鱼人岛白星女王名下,听说白星女王今天下午在巴克岛签署的合约,合约的另一方是尼罗公司最高主事人的尼洛少爷。”
“她在巴克岛·”罗宾猛地站起身,没有想到她竟离自己这么近··“等等,”简见着她就要往外走,忙拉住她,“下午的时候在,现在都已经深夜了,她不一定还在那里。”
“至少我要去确认一下”罗宾焦急的说··“我已经帮你确认过了,”简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个理性女子已经完全是乱了手脚,“我刚才查过港口的记录,在其他势力离开之后,夜间又有一艘小船来过,询问夜间值班的士兵,说是海贼女帝的船。”
“艾玛若是出现,革命军的人必定认得出来,但是却没有一点消息,恐怕是她不想让我们找到,但是她现在就在岛上·到了明天天亮,参加婚礼的人一来,岛上的人员流动就会变得混乱了,要找到她,就趁现在了。”
简幽幽的说着,另一边的人早就走到了门边,道了声谢就急急地跨了出去··“哎,难得看到罗宾这么性急的样子呢·”简笑笑,动手收拾了桌上的餐盒,这么晚了,艾丽又不准今天去训练,那也只好回去休息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有惊喜· · ·☆、落幕(九)· ·“你要在门口站到什么时候”蛇姬不耐烦地从背后推了艾玛一把,小白也是呜呜了两声表示同意。
艾玛无奈,手里是方才从门口的花盆底下拿到的备份钥匙,踌躇着打开了门·借着月光看到门内的情景,看到的却跟记忆中的有些偏差··“你就住在这种地方”蛇姬好看的眉皱了起来,的手在鼻前挥了挥,扇去了扑面而来的灰尘。
“当然比不上女帝陛下的宫殿啦·”艾玛说着打开了灯,很久没有使用的灯闪烁了两下,终于将屋内照亮了··“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蛇姬语气平淡地指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今天的艾玛比平常都要少语,蛇姬陛下不能指望小白这个畜生,只好硬着头皮担起找话题的责任来··艾玛只是“嗯”了一声,往里面走着,即使是鼓起了勇气推开门,但是看起来要找的人并不在这里。
我找过了,只是没有找到,这样不能算是我不告而别吧·艾玛这样想着,看着屋里的每一件陈设,心里的不舍突然翻天覆地地涌了出来··纤长的手指在积满灰尘的柜子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艾玛的手从柜子上移到沙发上,留恋地抚摸着沙发上熟悉的触感。
正在这时,沙发底下探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脑袋··“啊”一个尖锐的女声在深夜里突兀地响起。
沙发下那个藏着的小东西也被这一声尖叫惊吓到,没有预兆地窜了出来·深灰色而又肥硕的身子,尖尖的脑袋上两个小眼睛滋溜溜地转着,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
艾玛眼尖地看到这个不速之客的嘴里叼着一个似乎似曾相识的半开的羊皮纸包裹,脑海里闪电般闪过一个念头,身体大于思想就要去查看,可是由于一米九不可一世的女帝陛下惊吓过度而脸色惨白地躲在艾玛身后紧紧的拽着艾玛的胳膊,艾玛完全跟不上那个小东西的敏捷动作。
“艾艾艾艾、艾玛,哀家、哀家命令你,快点把这个恶心的东西从哀家的视线里除去”蛇姬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日里的平稳跟高傲,但是不知不觉中提高了好几个音,还丢人的带着颤抖。
艾玛黑线,那要不您先放手·那小东西到处乱窜,引得蛇姬也不顾形象地上蹿下跳,但是还不忘紧紧拽着艾玛挡在身前··“啊”那小东西突然直直的向门口的二人一狼冲来,蛇姬尖叫着闪到一边,强硬地拖着艾玛躲到一边,“喂等等”挣脱不掉的艾玛一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眼见着那羊皮纸也要随同着老鼠消失在夜色里,“小白,快去追一定要把那个羊皮纸袋子带回来”··穿越时空少年漫小白挑眉,抓老鼠这种事情也要我去做好歹我也是一代狼王·但是看着艾玛很少见的紧张神色的份上,还是不满的哼唧了一声,撒开大爪子追了出去。
一大一小两个动物都蹿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蛇姬似乎才稍稍镇定一些,轻微地喘着气,意识到自己一直拽着艾玛的胳膊,用力之大恐怕艾玛的胳膊都已经青了,才慌忙松了手,红着脸说,“哀家、哀家才没有在害怕……”·意料之外的是,艾玛听到这话竟没有一点反应,没有反驳,没有揶揄,只是静静的站着,呆呆的看着小白离去的方向。
“喂,你怎么了吓傻了”蛇姬皱皱眉,看着艾玛的反常,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心想比起这个家伙吓得呆傻的模样或许自己还稍稍胜上一筹。
“汉库克·”·“嗯”很少见艾玛这么正经地叫自己的名字呢,蛇姬突然变得有点紧张··“我……”艾玛愣愣的转头看着蛇姬,眼神深处带着看不清悲伤还是喜悦的神情,喃喃地说,“我、我可能,可能找到回家的方法了……”·“诶”·=========================分割线==============================·墓地·“为什么夜半三更哀家要陪你在这种鬼地方翻墙”蛇姬不满的站在围墙的另一头,看着已经攀爬在围墙上的少女说道。
艾玛看了一眼蛇姬那风骚的高开叉旗袍,心下了然,“那你就在那一边等我好了,我应该很快就回来的·”艾玛说着,从另一边跳下,说着就要走·却被蛇姬大人叫住了,蛇姬扭扭捏捏地说,“哀家、哀家还是陪你一起去,免得你在里面害怕哭得太丢人……”这样说着,看看自己的穿着还是有点犹豫。
艾玛无奈的看着口是心非的女帝陛下,脱下自己的外套扔了过去,“你自己也说半夜三更了,没有人会看的……”蛇姬将外套系在自己的腰间,踩着小白的背翻过墙去。
“小白你就乖乖留在这里等我们·”艾玛向小白叮嘱完,与蛇姬向墓园深处走去··贝拉的墓并不难找,墓园是新建的,专门为了战争中牺牲的战士们而修建的,而贝拉的墓,就在最为显眼的位置。
艾玛看着阴嗖嗖的墓碑,不由得借着微弱的灯光念起了墓碑上的字,“英雄……”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气有些古怪··“你要干什么”蛇姬看着这个家伙竟不知从哪里偷来了两个铲子,后脑一排黑线,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起来,莫非……·果然那人抬起头笑得一脸童真,“挖泥巴玩啊……”·蛇姬只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冲上去掐住那人的脖子,挖泥巴玩这是挖坟好嘛·“啊,要是汉库克你害怕还是不要动手了,我自己来就好。”
故意做出一种体贴的姿态来,脸上写着,原来还有汉库克做不到的事情啊··女帝陛下咬咬牙,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铲子,硬着头皮用力铲土,“这种小事,哀家、哀家立马就能完成。”
艾玛笑了笑,世界第一的美人儿、多少男男女女的梦中女神,一身妖冶的旗袍一如既往的风情动人,却是半夜三更在空荡荡的墓地里面挖坟,这一幕要是拍下来传到优酷之类的视频网上去点击率一定不差。
艾玛这样想了想,也埋头铲起土来,蛇姬的孩子心性在挖坟的时候也表现出来,两个人由谁挖的比较快而展开了激烈的比赛··没多久一个棺材角露了出来,铲子触到木头发成沉沉的一声闷哼,蛇姬觉得后颈一凉,止下了手上的动作。
望了艾玛一眼,艾玛也停下了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艾玛一向对于鬼怪一类的并不算胆大的,只是想着躺在里面的人是自己熟悉的友人,才大着胆子上前用手拂去了棺材上还残留的一些尘土。
她尝试了下想要用铲子撬开棺木,但是似乎力气不够大,棺木纹丝不动·艾玛想了下还是作罢,虽然说是贝拉,但是自己也没有大晚上看尸体的兴趣·她从怀里掏出方才小白从鼠口里抢来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的安静地躺着一枝花,蛇姬好奇地偷瞄了一眼,想要知道这人到底是为什么大半夜地拉自己来挖坟,只见那朵花看上去与普通的花没有丝毫不同,如果除去那奇异的六色的花瓣的话。
“这个……”蛇姬想起艾玛曾告诉过自己她的来历,,又惊又疑诡异的花色似乎在月光下泛出幽幽的光,波光流转之间竟让人一时转不开视线··“嗯,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花,原本有七个花瓣,我用掉了一个。”
艾玛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又撕下了一个花瓣,轻念道,“我想要贝拉斯卡雷特活过来·”·话音落下,蛇姬跟艾玛的目光都紧盯在棺木上·蛇姬咽了咽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每一秒都似乎放慢了,就在蛇姬有些等不急的时候,艾玛急急地在用手指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仔细听,蛇姬静下心来,果然棺材里传出细微的敲打声。
艾玛俯身到棺木前,试探地唤了一声,“贝拉”·棺木里面的声响戛然而止,过了一会,里面的人似乎是认出了艾玛的声音,才回应说,“是艾玛吗我好像被困在这里了……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贝拉的声音透过厚实的木板显得有些轻,但听起来看算正常。
“而且我觉得我身上味道怪怪的,这是怎么回事”·“嗯,”艾玛心想着臭美的要死的贝拉小姐知道自己被浸了消毒水,然后将近一周都没有换过衣服,还有下葬前画的夸张的妆容,然后现在还躺在棺材里,那表情一定是很精彩的。
“我打不开这个东西,你先等一下,我去找个适合的工具来·”·“这是木头做的吧”贝拉疑惑地说道,又敲了敲棺材板。
艾玛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那就不用麻烦了·”贝拉这样说着,突然“砰”地一声,蛇姬跟艾玛两人惊异地看着棺材的盖板突然断裂里面伸出一条修长的手臂来。
又是两三下,厚厚的木板已经被砸开了一半,里面那个标致的女人有些狼狈地拍拍身上的尘土,坐起身来··“蛮力女·”艾玛做出了这样的点评。
                   ·作者有话要说:亲妈不忍心虐这两个- 0 -· · ·☆、落幕(十)· ·贝拉从艾玛那里大致知道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了自己复活是一件多么反常的事情,艾玛凑在贝拉面前说,“总而言之,我不想因为把你从棺材里挖出来而惹上麻烦,所以现在给你选择——自毁容貌谁都认不出你……”·艾玛在墓地里面阴森森地说出“自毁容貌”这几个字,贝拉跟蛇姬都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别的选择呢”贝拉弱弱的发问··“带走简两个人去没有人的地方躲着,这辈子都不能生活在世人的视线里·”艾玛淡淡的说,贝拉的神情没有一点点变动。
“这样啊,”贝拉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根本不算什么选择啊,比起自毁容貌这种事情,我宁愿躺回棺材里·”·“……接下去要一直躲着公众视线不能被人发现的诶”艾玛见她神情自若,不由得再次出声提醒。
“嗯,所以呢”贝拉笑了,虽然身上还是脏兮兮的,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她狐狸精一般的桃花眼里缝着的丝丝笑意,“下半辈子对着那个别扭的大冰山就够了。”
“……”艾玛心下一动,掩饰起心里的感触,“那、那若是简不肯离开这里呢”·贝拉抓了抓腮帮子,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那我强行带走不就好了么。”
“她会生气的吧……”艾玛紧接着又说··“嘿嘿,”贝拉笑得一脸贱样,“我惹她生气的时候还少么”·艾玛黑线,原来这个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啊……·贝拉觉得艾玛几番追问似乎有些超出她平日的好奇心范围。
见到这个人愁眉不展的样子,又见到两三步之遥的海贼女帝汉库克,却没有见到罗宾的身影,醒来以后也没有听到这个向来腻在罗宾身边的人提到过一次“罗宾姐姐”,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有几分明了。
虽然对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明了,贝拉也不想去深究,自己不是专门给人牵红线的红娘,这两个人,虽然艾玛还只是十七岁的未成年,但罗宾已经是二十六了,自己的感情不应由别人去插手了。
这样的结果,虽然可惜,但自己或多或少也是预见得到的··贝拉用自己脏兮兮的手揉了揉艾玛的黑发,自然是引起了艾玛的抗议和不满,“死小鬼,我决定趁着夜色就离开,以后可能不一定再见了。
这次谢谢你了·”·“嗯,”艾玛笑着说着,内心里真心祝愿这对冤家能够有好的结局,但嘴上还是一种嫌弃的语气,“哎我说,怎么死了一次感觉你转性了,真矫情……”·贝拉笑笑,没有反驳,不顾艾玛反对把她拉进怀里抱了抱。
一旁的蛇姬站在两三步远,只是等着这两个老朋友叙旧完,贝拉冲她笑了笑表示感谢··“要感谢我是吧,接下去的收尾工作的就交给你了·”艾玛这样轻悠悠说了一句,就拍拍身上的尘土准备要走,狡黠一笑,“反正你个蛮力女力气大的没处使。”
“喂喂……”贝拉一下子跳起来,但是一想这两个人为了把自己挖出来已经算是不容易了,只好瘪瘪嘴自己又把坑填满··“哦对了,这件事情不管是谁都不能告诉,包括罗宾。”
艾玛在几步外又一次回头叮嘱道·贝拉自然明白她所说的这件事情是指什么,即使罗宾跟她们二人关系也算是亲近,但既然救命恩人再生父母的艾玛小姐不愿意让罗宾知道这个花的事情,那么自己也只好守口如瓶。
“你去哪”贝拉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在艾玛身影消失前对着她喊了一声··“回家·”少女听到声音回过头,月光的照耀下的笑容若隐若现。
“现在去哪”蛇姬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旗袍,方才为了不打扰艾玛叙旧而只好咬牙忍着,现在觉得是忍无可忍,她恨不得现在要立刻飞到船上去洗澡洗去这一身的晦气。
“先要回刚才的屋子一趟……”艾玛说着,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自己的头发,把她绑走么……真的是贝拉式的回答呢……·“什么还要回去”蛇姬声音高了八度,想起刚才地上敏捷地爬走的黝黑的毛茸茸的小生物,顿时不仅仅是后颈,背后的汗毛也都立了起来。
“……”艾玛无奈地看了蛇姬一眼,眼见着就到了栅栏边,小白在另一边摇晃着尾巴,(小白你真的是一条狼不要做出这么没出息的举动来),艾玛自觉地蹲到围栏边上,“踩着我的肩膀。”
蛇姬陛下没有觉得一点不好意思的照做了,顺利翻到了另一边··“好了,现在你们回去船上,”艾玛说着,“我还有些事情要最后去处理一下。”
“你凭什么命令哀家……”蛇姬不满的皱眉··……谁叫你怕老鼠呢……艾玛内心吐槽道,但是不敢说出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晃了晃,“我有点东西忘记还回去了·”·蛇姬看着躺在她掌心的那枚别致的男戒,最后还是默认了,有些事情只能让当事人去面对,外人只得在隔离外面望着,帮不上忙。
穿越时空少年漫·眼见着蛇姬跟小白一人一兽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下,艾玛才回过神,借着向水墨晕开的般的夜色,打量着戒指上泛起的金属光泽,手指忍不住轻轻地来回摩挲着。
=========================分割线=======================================·另一边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数着步子往家里走,走到半路上,生出了去墓地陪陪贝拉的念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临时改了路线往墓园走去。
“简”夜色里迎面走出一个人,那人的影子似乎与贝拉的有些重合,简晃了晃神,才认出眼前站着的人是艾丽,“怎么在这里”·“刚刚跟罗宾一起吃了晚饭,现在准备要回家呢。”
简紧了紧拎着袋子的手,对上艾丽的眼眸,这样说着··艾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最终还是艾丽叹了口气败下阵来,“你家的方向是反方向啊,几乎都是在岛的另一边了。”
·“只是随便走走·”原本就是不堪一击地谎言,被拆穿也是意料之中的··“早点回去休息吧·”艾丽伸出手揽过她的肩,强行将她的身子掉过一个方向,“我刚刚从墓园那里回来,你放心那里一切都好。”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简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艾丽态度强硬地打断了,握着简肩膀的手清晰地感到这个女人消瘦的肩膀,“她不会希望看到你被过去所束缚的。”
简沉默了,放弃了挣扎,艾丽看着这个女人微微低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顺着自己的脚步往回走,不禁有点心疼·那个讨人厌的女人,为什么就这样走了,她怎么舍得让简这么伤心,即使是死了,艾丽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讨厌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艾丽将简送到楼下,看见她进去才转身离开··简打开房门,一边疲劳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一边随手打开了灯,灯光照亮客厅的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了房子里的异常。
早晨出门的时候搁在沙发上的外套现在好好地挂在玄关,拖鞋也是,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靠近鞋柜的一侧·简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去开鞋柜,扫了一眼,鞋柜里贝拉的那双粉红色带花边的恶趣味拖鞋不见了,自从看着贝拉从高处坠落起就好像停止工作的心脏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卧室里似乎传来一点声响,简想要让自己冷静一点,今天明明自己看着她下葬的,明知不可能但是希望就好像在心里种下了种子疯狂的蔓延开来··卧室的门拖着“嘎……吱……”地长音打开了,门里面一个女人正穿着居家睡衣,脸颊上还晕着刚刚沐浴过后而留下红晕,两只手握着毛巾擦着头发。
见到简愣愣地站在门口,妩媚的笑了笑,温柔地说,“你回来啦·”·简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只是木木地朝她走来,贝拉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神越发温柔起来,虽然每次简都气的恨不得掐死自己,但是若真是死了,恐怕她是最不好过的那个。
贝拉的目光贪婪地落在简身上,这个女人就好像初次见面的时候,一身古板的正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着·只是现在的简已经不如从前那般油盐不进的冰山恶魔的样子,人因为找了自己珍惜的东西而变得软弱,贝拉心疼她消瘦下去的脸颊,但是又因为此而隐隐感到欣喜,她看着简站在自己身前,想要伸手搂住她,“我再也不会离……”·话没说完,“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简不留余力地朝贝拉脸上甩了一巴掌。
贝拉头被打得偏到一边去,捂着脸被打懵了,转过头来,却看见简面无表情的样子,淡定地揉着手,“啊,原来不是鬼啊·”·贝拉心里升起点不好的预感来,虽然被打了,但是看着本来就偏瘦的人几乎只剩下了骨架子,于是就腆着脸讨好地说,“嘿嘿,当然不是鬼,我怎么舍得你。”
说着,又要柔弱无骨的身子又要缠上简··又是“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简反手又是一下,表情没有一点松动,“看起来也不像是做梦啊。”
……当然不是做梦啊……验证是不是在做梦不是应该打自己嘛这话贝拉当然不敢说出来,两边的脸都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但是贝拉小姐凭着自己的机智聪明想出了对策——用强的·这一招可谓是贝拉和简的关系一路发展的一大重要功臣。
就像此时,贝拉凭借着怪物般的蛮力一把抱住简,简挣扎了几下这个怀抱都丝毫不动,贝拉见简放弃了挣扎,美色在怀一时控制不住低头就吻了下去··“好痛……”简毫不留情地在嘴唇相触的一瞬间狠狠地咬了一口。
“小简简……”贝拉桃花眼泛着泪花,委屈地将大卷毛的脑袋塞进简的怀里撒娇,“人家好想你啦……”·“滚·”简狠狠地瞪着她,“你给我撒手。”
“不撒手凭啥我不能抱着自己的媳妇儿了”贝拉不满地抗议道,她空出左手伸到简的面前给她看,“送出去的东西就不能反悔”·简看着贝拉左手的无名指上明晃晃地一枚戒指,这戒指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是自己偷偷量了她手指的尺寸以后去买的,在贝拉去司法岛前放在她的外衣胸袋里的。
在贝拉出事以后这枚戒指也是在她的上衣口袋里找到,简将它像珍宝一样放在枕边,这个家伙竟自说自话地拿来戴上了··一点都不花哨的单调线条紧紧地缠在贝拉的手指上,这大概是跟贝拉这妖精最不搭调的了,但是这枚戒指这个人的组合却让简有一瞬间的愣神。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贝拉见她有些发呆,左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手指留恋地来回移动着,温热地气息搔痒一样浮在面颊上,向简证实着眼前这人的的确确是个活人。
其实在见到她的三十秒里简就知道这就是贝拉,活生生的人,她的眉,她的眼,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都好像烙印一样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贝拉又紧了紧手臂,用力之大似乎像是要那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再也不要放手了。”
“……”简见这个人真的似乎是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宁愿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到天亮一样,心下叹了一口气,算是屈服了·“你放手,我不生气了。”
“真的”贝拉疑问道,简点了点头·贝拉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却还是死死抱住不放手,“我不管,说不放就不放·”·“……”简黑线……咬牙切齿地扔出最有杀伤力的威胁,“你不放手以后就一直睡沙发。”
话音刚落,贝拉立马一脸惊恐地松了手,简脑门上的黑线更甚,脸色阴沉地嘟囔了一句,“色鬼·”·贝拉立马端正着那张狐狸精脸,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心日月可鉴”·简一把推开她,简女王的架子端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要一个解释。”
贝拉立马坐在她另一边狗爪子就要搭上去,简冷冷的一记眼刀扫过去,贝拉只好怏怏地收回了爪子,挺直背坐好·女王陛下给了一个辩护的机会,于是立马将晚上在墓地的事情以抑扬顿挫的语调一一阐释了,顺便附上了自己痛彻心扉的思念之情。
然后期待的目光看向女王陛下期待着宽恕,身后一条隐性的狗尾巴欢快地摇着·女王却还是面无表情,贝拉脸上讨好的表情慢慢僵硬··终于,简伸出手,手指顺着贝拉脸的轮廓轻轻描了一圈,简的脸慢慢凑近,如兰的吐息就在自己的面前,贝拉觉得自己光明的前景就在不远处了,但是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被简的一句话打破了,“可是,就这样原谅你,我这段日子以来的感受岂不是都白费了不甘心呢。”
“那,那你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都行”化身忠犬的贝拉这样承诺道··简想了想,看着这个人穿着睡衣头发半干的披散着的勾人模样,说,“我先去洗澡,给我乖乖躺倒床上去等着,今天我在上面。”
换做平时贝拉肯定是喜滋滋的把自己剥干净了钻被窝里等着,但是今天简最后那几个字的语气让她乐不起来,一种咬牙切齿的发狠的语气·简撂下一句狠话就起身去洗澡了,留下贝拉心情忐忑地走进卧室,昂首阔步毅然赴死,既然无法阻止就不如享受吧。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好少年……·好吧其实是昨天缺了一更……· · ·☆、落幕(十一)· ·罗宾最先回了很久没回的家,打开房门,依次打开每一个房间的门,甚至连衣柜都检查过,失望地看着空空无人的房间。
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黑发,艾玛还会在哪里呢眼睛的余光被客厅里一边的柜子吸引过去,满是灰尘的柜子上部有一条清晰的手指划出来的痕迹,罗宾心里又升起点希望来,方才有人来过,那如果现在赶去港口,说不定还能赶得上。
罗宾这么想着,迈开长腿就往外跑··夜半三更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距离港口还有不少的路,担心赶不上的罗宾咬了咬牙,用上了年少时期的求生伎俩,罗宾三两下将路边的一辆冲击贝机车的锁解开,熟练地拆开钥匙孔的盖子,将车发动起来。
在机车的主人听到声响从床上惊醒,翻身下床跑去窗前查看的时候,罗宾已经骑上机车扬长而去··抱歉了,过后一定还给你罗宾心里默念着,踩足了油门往港口驶去。
一路赶到了港口,罗宾童鞋又擅用职权差使了值夜班的士兵调查了港口的停泊记录,总算是找到了一艘不起眼的船,从巴克岛驶来的·想必就是女帝的船了,罗宾谢绝了士兵的陪同一人找到了女帝的船,刚刚接近,就被船上守夜的人发现了。
“什么人”女战士厉声喝道·手搭在武器上,警告她不准再靠近一步·女儿岛的士兵的武装戒备实在是让人头疼不已·罗宾不想引起矛盾,只好站住了脚,“我是妮可罗宾,我是来找女帝陛下的客人——艾玛小姐的。”
女战士迟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回,还是拒绝道,“她不在,抱歉了,你还是请回吧·”·不在罗宾沉了沉眼眸,并不准备接受这一种说辞,若是不能放行,那也只能硬闯了。
“何事”罗宾身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高高在上地慵懒语调让罗宾欣喜不已··“蛇姬陛下,”女战士见到蛇姬,单膝跪地行了一个礼,将事情简单地陈述道,“这人说要见艾玛。”
蛇姬从远处看见一个女人站在灯下的身影,便猜到了些,想来此时艾玛应该是在家中,这两个人大约是错过了··“女帝小姐,”罗宾礼貌地说着,对于之前许多信件没有收到回信一事似乎没有丝毫缔结,“我想见艾玛一面,能不能将之转告一下”·“哀家为什么要帮你转告”蛇姬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这个女人无时不刻都掩饰着心情的完美微笑,那温和的笑容下面总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
罗宾倒是被女帝刁难的话一时难住了,笑笑说,“因为我急着见她,还请女帝小姐做个顺水人情·”·蛇姬刚才挖完坟,又累又脏,纤长的手掩在嘴前打了个哈欠,风情万种,“她不在这里,你自己去找她吧,若是找不到,那也只能算是你们无缘。”
蛇姬说着,踩着守夜的女战士放下的梯子上了船·“哀家现在困得很,要去歇息了,接下来就是你的事情了·”·罗宾看着女帝离去的身影,有些犯难,但是毫不迟疑地跨上停在一边的机车,时间或许所剩无多了,艾玛或许在岛上停留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
但是艾玛还能去哪里呢原先住在这个岛上的时候,她们两人的生活范围也无非是工作和家里·罗宾想不出艾玛有什么理由会在不让别人发现上了岛、半夜三更的时候跑去实验室里,或许,或许她去找简了这一种情况似乎可能性更大一些,确定了方向的罗宾压低了身子油门全开。
车子还没停稳,罗宾率先跳下了车,只是单手扶着车就急急的敲门,等了一会没有动静,罗宾又加重了敲门的动作,一边思量着要不要再动用一下撬锁的技巧,就在这时,门开了。
简穿着居家睡衣站在门口,只是将门打开了一半,看样子没有要邀请自己进去坐一会的念头·不过半夜三更冒然来敲门,自己的确也有且冒失了··穿越时空少年漫·“有事么”简的头发有些凌乱,罗宾注意到她的身上的睡衣似乎不像是她的风格,怎么说呢,甜腻得有些过分,脸颊上还泛着诡异的红色。
“艾玛有没有来过这里”简跟平时有些不一样,罗宾顾不得去细想,大约是穿居家睡衣的样子被自己看到了所以有些别扭吧,不过这样风格的反差倒真是让人惊讶。
“没有,她没有去家里么”简疑惑道·见到罗宾摇了摇头,“去过,但是现在已经走了·我想不出来她还能去哪里。”
罗宾这样说着,有些自责,艾玛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大多数都过着跟自己一样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简若有所思地看着罗宾,笑了笑,“你回家里去看看吧,她回来一趟,一定也是想要见你的,你要是到处乱跑,两个人不是一直要错过了么。
只有一方在原地等着,另一个才能找得到啊·”·“好了好了,”简见她还有些犹豫,“我可不准备留你过夜,晚安晚安·”说罢就不留情面地关上了门,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两个人自己解决的,自己办事办到一半跑来开门,那欲求不满的妖精吊在半途当中,幽怨的目光可是从卧室一直追随到玄关呢。
============================分割线===================================·艾玛看着墙上的钟表足足走过了半个小时,视线在手里的戒指跟大门间游走着,最后还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大概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吧,说起来,这房间很明显很久没人回来了,自己在这里等她出现,可能性也实在是太低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将戒指放在了桌上,这枚戒指从一年多前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开始,就一直被十分重视的对待,所以现在看起来也有八成新。
买的时候买下的一对情侣戒指,自己明明一个少女却留下了男戒,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点讽刺呢··转过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过头目光在屋子里面的每一件陈设上都留恋地转过,最后终于是像是下了决心一般,拧开了门。
一拉开门就被站在门口的人吓了一大跳,那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门外的人似乎也是没有料到门会突然打开,愣了愣,在艾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了一步踏进了门口,同时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把艾玛搂进怀里。
“总算……找到你了……”罗宾的手滑到她的背上,将两人的距离减到零,女人还在止不住的喘气着,胸口的起伏是不是地触着艾玛的神经,告诉她,这个冷静自持的女人为了寻找她而表现出的极少有的失态。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香气一下子将艾玛包围,记忆似乎是打开了阀门,眼前这个人,拥抱的时候的高度,双手环住自己的力度,甚至是颈间与发间散发的独特花香,一下子都与记忆里的重合了。
艾玛的鼻尖有些发酸,有一瞬间她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她和她永远不会分离··但那一瞬间很快就过去了,艾玛忍住了鼻尖的酸涩,她的双手抵在罗宾的肩上,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暧昧的距离。
“好久不见,罗宾姐姐·”艾玛笑着说,语气礼貌而疏离,就好像问候着分离多日的老友··“艾玛……”罗宾敏感地发觉了她笑容中的异样,迟疑了,每天都在思念的面孔终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有很多话想要说,但这人儿却已经不再用对待恋人的温柔笑容对待她,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个……”艾玛显得有些局促,她的视线避开罗宾,女人蓝墨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深不见底,今天却夹杂着些忧郁,艾玛移开视线,见到这女人的第一刻起,她比谁都清楚地认识到这双深邃的眸子对于自己的吸引力从来都没有减少一点点。
她紧张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为自己的突然出现作解释,“我知道你明天要结婚了,所以就回来看看……”·“……那为什么不来找我”看着少女微微垂着脑袋,心不在焉地绞着手指,罗宾心里觉得钝钝的疼,胸口闷得她不能呼吸。
少女没有出声··罗宾不经意之间瞥见桌子上有什么东西在灯光照耀下反射出蓝色的光,她细看,发现是在空岛的时候买下的戒指·罗宾一下子慌了阵脚,攥住了艾玛的手腕,“那个戒指,是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艾玛弱弱地说,手腕被攥得生疼但固执地噤声。
“为什么把它放在那里”罗宾注意到她微微的皱眉,才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了·她若无其事地松开手,缓下语气问道,“为什么把它留在那里就要离开”·艾玛沉默,似乎是在组织着语言,罗宾静静的等着也没有催促,两个人诡异的站在玄关,但是谁都没有提出要进屋去。
“我觉得……”艾玛哑着嗓音开口了,但还是撑起了笑容,“我觉得对于戒指的事情我们的理解可能有些歧义吧,毕竟,姐妹之间用情侣对戒还是有些欠考虑的……”·姐妹之情……这四个字像重磅炸弹一样砸在罗宾的脑内,她竟然说她们是姐妹之情……·“艾玛,”罗宾双手克制不住地扶上艾玛的双肩,声音微不可闻地颤抖着,“如果是婚礼的事情让你误会了的话我可以解释,我……”·“不是的,”艾玛摇了摇头,“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止于此……”她又笑了笑,企图缓解罗宾脸上惊愕的神情,但没有成功,艾玛鼻尖又开始发酸了,明明自己才是最不好受的那一个,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了,“我、我很感激罗宾姐姐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但是我也有不得不走完的未来……”·“你说过会陪着我的。”
罗宾已经从刚刚的情绪里面恢复过来,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斩钉截铁的语气打断了艾玛的胡诌··“……”艾玛愣了愣,没有预见到罗宾这么强硬的态度,但很快又扬起了微笑,“所以我说,我大概是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你的意思是,之前所有的约定都是不作数的么”罗宾脸上还是不带任何表情,艾玛看得有些发毛,但要是咬牙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罗宾姐姐对我一直都像是妹妹一样对待的吧·”·罗宾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讨厌过艾玛的笑容,这一种虚伪的,逞强的笑容,她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艾玛这张嘴里,会讲出这么伤人的话语。
于是罗宾用最简单直接地方式阻止这张嘴继续说出伤人的话··· · ·☆、落幕(十二)· ·艾玛一个激灵,唇上的触感蔓延到大脑,一瞬间像是被剥夺了氧气。
所有的坚持跟情绪都在这人近在咫尺的吐息中从脑海里溜走,只剩下一片空白··之前有过态度强硬而把艾玛弄哭的经验,罗宾在一时冲动强行吻上艾玛的片刻后就清醒过来,有些顾忌地偷瞄艾玛的神情,那人没有反抗也没有接受,少女长长的睫毛几乎都要触到自己脸上,但是浓密的睫毛下的黑眸却是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波澜。
只要没有要推开就好,罗宾狠下心来,尽管艾玛似乎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但她还是丝毫不敢放松手上的力气,她拥紧少女走进门,身后的门跟在身后被墙上突然冒出的手轻拉着关上,将夜色隔断在外。
“艾玛……”罗宾的低喃萦绕在艾玛的耳边,冷静自持的女人几乎是不知所措地胡乱亲吻着她,几乎是以恳请的姿态请求她的回应·看着自己心中高高在上的女人仓皇无措的样子,艾玛痛苦地闭上眼睛,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顺从这诱惑。
“你是喜欢的对不对”罗宾手指微微颤抖着捧着她的脸,少女皱着眉,甚至不愿看她,巨大的恐惧感一下子吞没了她,“告诉我你只是生气了说气话,不是当真的……姐妹……我们、我们怎么可能是姐妹……”说着,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罗宾心里的的恐慌达到了最高点,独身一人在这个世界像孤魂野鬼一样飘荡了二十四年,拒绝着整个世界也同时被这个世界拒绝着。
·少女的靠近像光源驱散了包围着妮可罗宾的黑暗,但是却要在此时抽身离去··罗宾的亲吻从嘴角沿着艾玛颈部的曲线落下,辗转到了她的颈间,艾玛微微颤抖了一下,嘴角逸出一抹苦笑,这副身体对于妮可罗宾的亲近实在是毫无抵抗力。
罗宾似乎是受了鼓励,伸手由艾玛的衣服下摆探入,少女细腻的肌肤的手感跟以前似乎有些不同,罗宾顾不得细想,匆忙地想要将艾玛的衣服翻起来脱去··只是衣服才撩及到胸口处,艾玛伸手捉住了她的双手,不让罗宾再有所动作。
罗宾迟疑地望向艾玛的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色,唯恐在她因自己的举动而反感··望着罗宾在自己面前一副犯错的小孩的模样,艾玛心里一怔,微微展开一丝笑容,巧笑嫣兮。
就在罗宾以为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时候,艾玛在她的怀里轻轻的说,“罗宾姐姐,你明天就要结婚了,对妹妹做这样的事情不太合适吧”·似乎是一道惊雷直直地击倒了罗宾,她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讨厌“罗宾姐姐”的称呼,艾玛口中的“姐妹”一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气力,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少女的话。
但是少女轻轻地推开她的举动又一次确认了方才那句话语的内容·罗宾觉得自己必须再说些什么,再做些什么,当她的视线随着艾玛拉下衣摆的动作而落到少女□在外的肌肤上一道道可怖的伤痕时,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都抛到了脑后。
“这、这是怎么弄的”罗宾阻止她拉下衣摆的动作,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看着这些伤口,罗宾突然意识到少女还能活着站在自己面前大约是上天对于自己莫大的馈赠了,否则,她大概只能像简一样面对一座冰冷的墓碑落泪了。
“都已经过去了·”艾玛避重就轻地说道,双手滑出罗宾的手掌掌控,将自己的衣服拉好·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四点多了,”艾玛的目光又重新落到罗宾若有所失的脸上,“我跟汉库克约定好天亮之前要回去,要先走了。”
“走去哪里”罗宾追问道··“我要回家了,但是想在回家前拜访一下劣婆婆,”艾玛平静地陈述着,歉意的笑笑,“有些赶时间,抱歉了没法参加罗宾姐姐的婚礼了。”
“艾玛”罗宾似乎是被艾玛口中不断提起的“婚礼”激怒了,她一把握住她的肩,极力平复自己接近暴走的情绪,“……我跟凯恩的婚礼只是一个形式我们、我们只是假结婚……”·出乎罗宾意料的是,少女的神情没有一丝松动,她噙着笑微微点头,答道,“我知道。”
“明天过后,我们可以找个机会离开,革命军的事情也自然可以找人来接替我,然后、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你说过要陪我找历史文本对不对我们就跟以前一样去冒险好不好,这一次没有贝拉没有简,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罗宾的声音在艾玛一成不变的微笑里逐渐小了下去。
少女却只是笑着,对于自己的未来规划并没有做出一点表示··“我爱你……”罗宾轻轻的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艾玛的眼睛终于不再躲闪,直视进罗宾的眸光里,罗宾仔细地看着她的眼,注意到少女的黑眸没了往日的神采,像是褪了色般变成了深灰色,少女眼里第一次有了些松动,但很快就掩饰了下去,她说,“我也爱你,罗宾姐姐。”
“艾玛……你的眼睛……”·“但是我不能再陪伴你了,”艾玛这样说着,若无其事地打断了罗宾的话,双手自然地抬起为眼前的女人整理了下方才弄乱的衣衫,少女没有再抬起头,轻轻地靠在女人的身上,“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遇见你,这近三年的时间里,你已经是我生活里的一部分,但是我没有办法在留在你身边了……”·穿越时空少年漫·说着,少女向前一步踮起脚尖,亲吻了罗宾的额头。
“照顾好自己,”艾玛退开一些,最后一次审视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她的眉眼就像是刻在自己的心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艾玛嘴角扬起罗宾牵肠挂肚千百万次的笑容,她说,“再见。”
============================翌日=====================================·罗宾身穿着婚纱长裙,眼神直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又好像是透过了镜子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早晨在住所的沙发上醒来,若不是门口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恐怕自己真的要溺死在昨日那个漫长而又煎熬的梦里·她梦见艾玛说不要她了,不管自己怎么喊,声音都传不到艾玛的身边,少女站在对岸微笑地向她说再见……·她任由工作人员摆弄着上妆,换上婚纱,思绪却还沉浸在昨日。
艾玛怎么可能抛下我呢……罗宾这样想着,可是再怎么自欺欺人手里握着的戒指都不断提醒着艾玛已然离去的事实··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罗宾的手心渗出汗来,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这个认知让罗宾很苦恼,一向对于处理事情得心应手的罗宾,却连自己的恋人都没有留住。
在艾玛说了“再见”之后,转身就要离开,少女的背影脱离她的指尖的那一刻,罗宾几乎是身体大于大脑地做出了行动——她动用了武力··花花果实的能力面对成队的海军都游刃有余跟不用提锁住一个少女的行动把她扔在床上。
“你哪里都不许去·”罗宾沉着脸,这样说着·心里戒备着艾玛强行反抗的可能性,单纯的思量身体能力的话,经过军人训练的艾玛会比擅用计谋的罗宾强上一些。
她不想弄伤她··艾玛只是安静的待在那,保持着被扔下的姿势,意外地温顺,被这样对待了也丝毫没有反抗·其实她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身体,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吃饭或许没问题,格斗之类的,已经是和她无缘的了,更何况要从罗宾的关节技下逃走,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了。
“艾玛……”罗宾看着少女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的行为,心里像是被刀狠狠扎过一般,她坐到艾玛身边,伸手轻轻替她将额前的刘海理顺,“对不起……”·“但是我不能让你走,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只要你不要离开,给我一些时间我慢慢给你解释好不好……”·“明天是最后一件了……明天过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你若不喜欢我们就离开这里……”·“你叫我怎么不喜欢”艾玛心下叹息,闷闷地张了口。
罗宾见艾玛愿意搭理自己,那就是愿意原谅自己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从来你喜欢的我都没有办法拒绝,”艾玛这样说着,在罗宾的帮助下坐起来,“在这里你就好像鱼入了水,你是真心喜欢这些工作的不是么”·“我怎么能因为自己,把你硬生生地从水里拽出来。”
艾玛低声说着,笑了笑··“可是你又怎么舍得让我失去你……”罗宾急急地接口道,“如果真的要抉择,我宁愿以后不再插手革命军的事务了。”
“那现在就跟我一起走吧·”艾玛抬头,平静的说,眼神直直的看进罗宾一时怔住的眼睛里··“好·”罗宾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咬牙应承下来。
“明明是不愿意的,你若是真能舍下这一切,那也不是我认识的罗宾了·”艾玛笑着摇摇头,“我不想你是因为我的离开而做出这样的决定·”·罗宾又急着表忠心,被艾玛阻止了,“我知道婚礼的事情也好,宣称我们两个只是姐妹之情也好,都实属逼不得已。
可是罗宾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这种逼不得已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今天你没有办法舍弃,因为不愿意在革命军刚刚站稳脚跟之际叛离,在往后的日子里也是一样的,革命军需要你。
而我也不愿意你背叛革命军之后跟我生活在阴影里生活·好不容易才能脱离以前逃亡的生活方式而正大光明地站在世人的目光里的,不是么”·“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罗宾彷徨了,艾玛每一个字都直直的指向自己的内心,但是她仍坚持着想要艾玛的陪伴··“我不想拖累你,跟你在一起必不可免要小心谨慎不能暴露这段关系,步步为营的生活我不想要。”
“放我自由·”艾玛淡淡地说着,罗宾没有解除能力,但是心里却已经丢盔弃甲,她怎么能自私想要鱼与熊掌兼得·作者有话要说:后妈来了 ·七夕节这样的好日子,拆散一对是一对· · ·☆、落幕(十三)· ·“罗宾。”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罗宾从昨日里拉回来,罗宾茫然地看着镜子,简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却没有穿着参加婚礼应穿的礼服,只是随意地打扮着·“新娘怎么在发呆”·罗宾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调笑,今天简看起来心情不错,自从贝拉出事起就再也没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了,罗宾好心提醒她,“还没有换礼服么待会会来不及的。”
“没有打算要换,”简拉了一把椅子在她身侧坐下,看向镜子里女人精致的脸,平日里素颜的女人这时候披上婚纱略施粉黛的样子叫人惊艳,“我已经向首领辞职了,在婚礼开始的同时离开。”
罗宾怔了怔,似乎是没有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昨天简告诉过她会离开革命军,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还真是突然呢·”罗宾这么说着,觉得有些奇怪,倒也没有深究。
或许对于简来说,换一个环境会比较利于她调节情绪吧··“要去哪里”罗宾心里还是有些忧伤的,还没有从艾玛离开的打击里缓过来,简又要走了。
作为朋友,罗宾尊重她的选择,只是心下还是有些不舍··“还没有决定,”简微笑着说,“想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罗宾敏感的发现她的笑容里似乎有些莫名的甜蜜,联想起昨天晚上的反常,罗宾心里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似乎贝拉还在世上的感觉。
怎么可能呢罗宾将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从脑内删去,贝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死去,又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下葬,死人又怎么可能复生··“一路顺风,”罗宾颔首,勾起嘴角给了她妮可罗宾最真诚的笑容,“祝你一切安好。”
“谢谢·”简笑着接受了她的祝愿,凑近了些,看到她粉底下若隐若现的眼袋,“昨天找到她了么”·“嗯。”
罗宾自然知道简说的她是指谁,勉强撑起的情绪又跌落谷底,手里飞快的转动着那枚戒指·顿了顿接上说,“但是她又走了·”·简没有接话,这两个人,这样的结局又能怪谁呢·“时间会让一切好起来的。”
简想不出还有什么说辞了,又不忍心看着女人丢了魂的样子,只得这样安慰道··罗宾听到简苍白无力的安慰,情绪一点都没有好转·她失神地望着自己左手上空白的无名指,那蓝色宝石的戒指之前为了避人耳目就取下了,今天这手指上要戴上的是另一个人的戒指,即使知道只是一个形式,自己的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疙瘩。
“罗宾……罗宾……”简看着罗宾上了淡妆后还是掩不住苍白的脸,担忧地将手扶到她的肩··罗宾回过神来,看着简担忧的神情,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
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一不小心想到别的事情了·”·“想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罗宾,有的时候犹豫不决就会错过了,不是什么都会在原地等着的。”
==============================分割线==================================·海上某处·“蛇姬大人·”女战士恭敬地在女帝身旁两米外站住,行礼的同时偷偷余光瞄着蛇姬陛下,陛下躺在躺椅上,遮阳伞遮去了大部分的阳光,只剩暴露在外的小腿在阳光照耀下反射着金色,慵懒地躺在那里,脚边是难得亲近毛茸茸的动物,银白色的毛发在阳光下反光出漂亮的颜色的小白也端着架子卧在蛇姬脚边。
女战士脑海里尖叫着,“好美”·“艾玛还没有出房间”蛇姬勾勾手指,示意来人将饮料送上来,翘着小拇指风情诱人地端过饮料。
“嗯,不过每一顿都有安排人去送饭·”女战士小心地回答道,唯恐触到女帝陛下的雷区··蛇姬陛下倒是没有要发怒的迹象,挥挥手把人打发了。
微不可见的地皱起眉,蛇姬伸出玉足,在小白毛茸茸的身体上推了推·小白不满地抬起头看她,又慑于她的淫威垂下脑袋·“喂贱狗,你说就这样放任那个死小鬼行么”·小白不满于贱狗的称呼,别扭的转过头。
蛇姬见状,架在它身上的脚又用力了些·小白忍不住嗷了一声,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幽怨的看向蛇姬,蛇姬直视她,不为所动··“呜呜……”·“嗯,哀家也是这么觉得的。”
一人一兽又开始跨越种族地交流了,“这种事情只能让当事人自己走出来·”·“呜呜呜……”小白一边点头一边呜咽着。
“好吧,既然你也这么说,就让她自己呆着吧·希望过段时间就会好些的·”蛇姬这样说着,于是缩回自己的座位上··这时,艾玛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大一小两个家伙都一下子转过脑袋盯着她。
艾玛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晃悠悠地走出来,刚刚踏出门口,却在两人的惊愕目光里直直的倒在地上··“来人给哀家唤医生过来”·“切,既然放不下,又何必装的这么风淡云轻。”
蛇姬望着昏倒后被手忙脚乱地扶回房间的艾玛,阴沉着脸,深蓝的眸子又暗了几分··“蛇姬大人……”医生大致地检查了一下艾玛的状况,“大约是太过伤心,这几日又没有吃太多东西,现在有些发烧……”·“严重么”蛇姬打断医生的话,直指重点。
“乖乖吃几天药,休息好,大约是没什么问题的·”医生这样说着·似乎是带这些疑虑看了蛇姬一眼·“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蛇姬脸色阴晴不定··“艾玛小姐的病,大部分原因是有心绪紊乱所致,或许暂时恢复容易,但是如果她的心病没有医好,恐怕以后这样的情况会没法完全避免……”·“哀家明白了……”蛇姬皱皱眉,她一直希望她们二人分开,是因为她觉得艾玛与罗宾在一起总是受伤,但是她似乎高估这个死小鬼了,装的一脸没事,结果心里郁闷到发烧昏倒,这也太没出息了。
好在就要到艾玛说的岛了,先按照她说的找到那位劣婆婆再说了··===============================分割线=================================·同样愁眉不展的还有从革命军联盟主席到全新政府的领头人的龙,化妆室里已经乱作一团。
“人呢”龙苦恼地皱着眉头··“哪也找不到”·婚礼进行到一半,新娘子留下婚纱戒指之后就不见了,外面还有许多的宾客要接待。
龙叹了口气,心知这件事情着实不能怪在罗宾头上,毕竟这次的要求实在是对她太过分了·只是这一大个烂摊子,着实有些让人头疼··“艾丽”龙突然点到艾丽的名字,“你代替罗宾一下戴着头纱露个人蒙混过去,然后借口说身体不适。”
“为什么是我……”被点到名的艾丽十分郁闷··穿越时空少年漫·“因为就你身形最接近·”龙这样说着,“而且,你别忘了是谁拆散这段好姻缘的啊。”
龙这样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艾丽一眼··此言一出,不知情的人震惊的望着艾丽,以为听到了一个惊世大八卦,难道艾丽第三者插足拆散了罗宾跟凯恩这对模范情侣罗宾负气在婚礼当天出走·艾玛接受到这么多人的眼神注视,恨得咬咬牙,“今天算是友情帮助拆散这件事情,首领你也逃不了责任”·一句话又把龙卷了进去,整个八卦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还好之前在迎宾的时候罗宾出现过,只是在交换戒指前以补妆为由逃走了,但毕竟有许多人看到了她在场,中途换人,戴着头纱的话,注意些应该还不至于被发现,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分割线==================================·西海·蛇姬陛下这几日很无聊,原因不外乎是艾玛那个死小鬼说要来鸟不拉屎的西海拜访旧人,但是到了地方却还是生病,那个凶巴巴的老婆婆看到自己不远万里把人送来不仅没招待自己,倒是把人带走关在家里说是治病,然后让自己一群人自己去玩。
这个岛上除了大片的丛林就一个偏远落后的小镇,有什么好玩的再说,出去走走,镇上没见识的男人们的眼珠子都恨不得丢在自己的身上了·每天只得屈尊在丛林的小屋里,无聊的跟小白做伴,也不知道那死小鬼要多久才能病愈,发个烧怎么这么费时·这日,艾玛又按照惯例被劣婆婆放在满是草药的浴桶里疗伤,据说能消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而劣婆婆外出去查看新的药田了,于是蛇姬大人和小白就被派在小屋里守着,为此蛇姬不满的吐槽,哀家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跟一只贱狗一起守门虽然如此,蛇姬大人还是百无聊赖地跟小白在木屋里有一句没一句地用他们特殊的默契聊着天。
“蛇姬大人·”又一个战士前来汇报··“什么事”蛇姬眼皮都没抬一下,大部分的人都安排在港口,只是手下们不厌其烦每天过来,无非不就是问些晚饭甜点想吃什么的小事。
“停在港口的船被人强行侵入了·”女战士小心翼翼地汇报着··果然女帝陛下勃然大怒,“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胆敢动哀家的船”·女战士跪在地上不敢动弹,背后冷汗已经汗湿了布料,“……没有看清来者的面孔……”·“什么”蛇姬摔烂了一个瓷碗,“让人在哀家的船上扫荡了一圈竟然连来人的身份都不知道你们都是用来摆设的么”·女战士不敢再言语。
“丢了什么东西没有”蛇姬生气归生气,但是有些弄不懂来人的意图,这次出行算得上是低调的了,能够搜了船又不露脸,这样的潜行身手可不会是一般人,但是这样的人,又为什么会对哀家的船感兴趣看样子也不像是没有大脑来找哀家挑衅的,蛇姬冷笑了下,也没有哪个人敢来哀家的头上动动土。
“清点过了,没有一点缺失·”女战士老实地汇报着··蛇姬眯了眯眼睛,来人的动机越发可疑了··这是,卧在蛇姬脚边的小白突然警醒的抬起头,竖起耳朵一脸戒备地往向院子里。
蛇姬看了小白一眼,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怒火,挥挥手打发了跪在面前战战兢兢地战士,“你先回船上去吧·”·女战士为自己捡回一条小命而庆幸不已,不过,蛇姬大人即使发怒的样子也好美·待人退去,蛇姬好整以暇地理顺了自己的衣摆,威严的皱起眉,冷笑道,“竟敢对哀家的船下手,真是好大的胆子呢。
妮可罗宾”·被点到名字的人也不再躲藏,一个翻身越过院子的栅栏,走进房里,笑笑说,“实属迫不得已,还望女帝小姐息怒·”·蛇姬眯眼打量这个女人,心知她搜船的目的,也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纠缠,革命军的人即使自己想深究恐怕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虽然讨厌她,但是这女人身上散发的危险感让汉库克选择不要招惹她为妙··“将军夫人来此所谓何事新婚燕尔不应该尽情享受二人世界么,跑来这个偏僻的小岛,可就浪费了大好时光啊。”
先前就没有做过什么牵线红娘,现在即使艾玛就在门后,蛇姬也没有打算轻易放行让这个罪魁祸首过去·现在逮着机会蛇姬自然是一个劲地损她··“那恐怕我是史上第一个在婚礼上逃跑的将军夫人了。”
罗宾笑笑,对于蛇姬的讽刺不以为然··“逃跑”蛇姬疑惑地重复道,明明在电视虫频道看到了这场婚礼的转播··“嗯,大约是拜托了别人顶替了吧。”
罗宾简单地解释道,蛇姬回想起后半段的新娘无故戴起头纱,心里明白了··“你倒是挺老实·的,不担心哀家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宣传出去,那你们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蛇姬看着小白站起身戒备地看着罗宾,倒也不大想阻止,心里冒起一个坏心眼来,自己不能动手,那要是小白冲上去咬她两口,那跟自己无关吧·平日里艾玛那么喜欢小白,要是她反抗打伤了小白,不知道艾玛会帮哪一边呢。
虽然这么想着,但蛇姬也知道只是想想而已,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至于做出这么低级的手段来··“相信女帝小姐不是那么无聊的人·”罗宾笑眯眯的说着,一句话把蛇姬堵了回来。
蛇姬又一次认识到自己很讨厌这个女人,总是不留痕迹地给人下套,吃了亏了还只能自己吞下去不计较·蛇姬有一种打在软棉花上的感觉,有力没处使,有气没处撒。
“哀家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评价·”蛇姬不动声色地说着,决心不再跟这个人多说,反正自己在这人面前也占不到口舌上的便宜·“要是没什么事请,你还是离开,这家的主人请哀家在这里坐着,就是不想里面的人受打扰。”
蛇姬这么说着,手轻轻挥了挥,小白就识相地站了起来,皱起鼻子从喉咙里发出野兽的的低吼,不经意间露出的尖牙闪着寒光··罗宾丝毫不畏惧,“这家的主人也算得上是我的旧识,我想劣婆婆她应该不会介意我不告而来的打扰。
还请女帝小姐手下留情·”罗宾恭敬地说着,她跟七武海的海贼女帝若是非要动起手来,想必是敌不过的,但也不能因此就轻言放弃了··蛇姬耸耸肩,“你不走是你的事,不是哀家难为你,即使你进去了,她也还在昏迷。”
“昏迷”罗宾心下一惊,前几日见着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转念之间,少女褪色的黑眸和身上密布的伤口,一时心里慌了神··“担心了”蛇姬冷笑。
“放心,死不了,只是之前高烧了几日,然后劣婆婆用草药为她去掉身上的伤口才一直昏迷,草药有些轻微的副作用而已·”·听到劣婆婆在治疗,罗宾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是想起艾玛的状况,还是十分忧心,“艾玛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她的眼睛……”·“何止是眼睛”蛇姬说着,对罗宾愈发不满起来,艾玛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在这个世界只有罗宾这个依靠,但她竟然没有保护好她,让一个孩子遍体鳞伤。
“她的右手也废了,先不提在海军总部被那个什么路奇打到半死留下贯穿整个身体的伤口,在海底监狱里一层一层的煎熬,就是为了解麦哲伦的剧毒,若不是伊万部长以及救治,保住这条命也是不可能的。
以消耗寿命为代价,取回一条小命,这样想起来,生命力减退眼睛褪了些颜色的副作用着实算不得什么损失了·”·罗宾觉得脚下有些不稳,贯穿身体……海底监狱……麦哲伦……,这一个个即使是臭名远扬的大海贼都是忍受不住的剧痛,她竟然活着回来,罗宾眼睛有些湿润,满心感激命运的恩赐。
也责备自己在这些时刻没有在她的身边,让她孤身一人去面对·她没有办法想象这个第一次进墓室胆小地牵着自己的衣角跟在自己身后、被书页的纸张划破一个小口子就要大声呼痛、甚至偶尔去训练室练习格斗都会哭丧着脸的少女是怎样面对一个接一个对她张开血盆大口的恐惧的。
“她……她什么时候会醒”罗宾觉得有些晕眩,手紧握着拳,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才勉强保持着意识··“不知道,”蛇姬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女人煞白的脸,坏心眼地说道,“或许是明天,或许是一个月后,又或许……几年谁知道呢……”·罗宾看了她一眼,像是看穿了这个性格恶劣的陛下,但没有表现一点不满,罗宾极力忍住眼泪,咬了咬没有血色的嘴唇,“我……我可以进去看她吗……当然不会影响她……”·“悉听尊便。”
蛇姬觉着看这女人因为艾玛而自责的痛苦样子真的是心情愉悦,这么想着,倒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了·小白此时也很有眼力地继续卧在脚边歇息了··罗宾顾不上太多,越过蛇姬跟小白推开里间的门,阖上门,房间里面弥漫着难闻的草药的气味,看着闭着眼睛坐在巨大的木桶里被药汁浸没至肩膀的少女,因为太瘦以至于格外突出的锁骨,眼泪终于是忍耐不住在脸颊上肆流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那个,我看到有人说路飞……·作者弱弱地说,见文案……不用期待了他不会出场的……其他的角色也不会出场的……这篇算不上海贼同人吧,勉强算是罗宾同人……·啊,七夕节嘛,还是那一句,拆散一对是一对,坚决不放过任何卿卿我我的情侣·嘿嘿作者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光棍的羡慕嫉妒恨心理了(笑)· · ·☆、落幕(十四)· ·小白在罗宾进了门以后,小眼神就探向了女帝大人,“看哀家做什么”蛇姬漫不经心地说着,眉头轻挑,“你也帮着那女人”·小白自然不敢拔虎须,忙讨好地在蛇姬的小腿上舔了舔,以表忠心。
“哀家只是把艾玛的情况稍微夸大了点而已·”蛇姬不在意地说着,“再说大部分的事都是确实存在的嘛,她难过成那个样子,自己也应该承担责任吧。”
小白无言以对,嘛,女帝小姐在这样的小细节上都要占点小便宜,果然是性格恶劣……·“这件事情上应该感谢哀家才是……”蛇姬这样嘀咕着,心里想象着罗宾与艾玛想见后,会因为先前的话意识到艾玛的重要,两人重归于好的情景。
不过房门后面相隔的情景是怎么一回事,却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罗宾将沾满灰尘的外衣脱下挂起,小心翼翼地接近浴桶边·凝视着少女安详的睡脸,散着热气的药浴的关系,脸颊上染上一丝红晕。
比起初次遇见的时候,脸上的婴儿肥已经消失不见,反而因为瘦了许多的关系,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此时像是削尖了似的,五官的轮廓愈发分明·目光像是柔软的羽毛依次轻轻扫过她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复而在精致的耳朵上流连片刻,随即随着下颚及颈部的曲线向下看至锁骨。
罗宾的目光距离锁骨两寸远的肩膀上的一道伤疤吸引了过去,伤疤的一半露在外面,另一半淹没在水下,这道疤是自己知道的,是大将黄猿留下的·那道伤疤像是有魔力似的让罗宾挪不开视线,似乎再也看不见其他。
不知道是想做什么,罗宾着魔似的缓缓抬起手,向那道伤疤抚去··就在罗宾修长的手指指尖即将触到少女时,坐在浴桶中好像在沉睡的人因为有人靠近而惊醒了,罗宾还没来得及诧异自己的手腕就已经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攥住,袖口上都沾上了棕色的药渍。
少女忽然睁开的眼睛,不是自己记忆里幽黑而明亮的漂亮眼睛,而是带着些颓废沧桑以为的深灰色,眼神狠戾··少女似乎也是有些惊讶,她在半睡半醒之间警戒的察觉到有人靠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做出了反应。
穿越时空少年漫·愣了许久,终于意识到呆呆傻傻地攥着人家的手腕不大好的艾玛才尴尬地笑笑,松了手,怎么罗宾看着自己的视线里,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惊喜罗宾倒是并不介意她满是药汁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腕,握多久都可以。
“你怎么在这里”艾玛觉得这个场景着实是有些诡异,隐隐有些不安·当你不着寸缕的时候,不管什么场景都会不安的·特别是边上还站着一个衣着整齐,笑意吟吟地盯着你看的人的时候。
“想见你,所以就来了·”罗宾老实地说,坦诚的情话总是有着莫大的杀伤力··“……”艾玛无奈,自己的想说的话都已经讲的够清楚了,这人何必又来撩动自己的心弦。
转移话题地说着,“工作不忙么”·其实艾玛最想说的是,能不能先出去,别在我泡着药浴的时候闲聊……·“暂时偷跑几天应该是不碍事的。”
善于察言观色的罗宾此时像是呆傻了似的,对于艾玛的明示暗示都视而不见,愣是厚着脸皮,若无其事地坐在浴桶边上,大有一副就以这种诡异的情景大聊特聊的架势。
“哦……”艾玛顾左右而言他地四处张望着,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自己至少还要泡半个时辰才能出来穿衣裳,否则之前那么多天的治疗都会事倍功半。
咬咬牙,终于还是直接说出口,“罗宾姐姐,我还要泡一会,要不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有事我们过会再说”·罗宾看着少女双颊上异常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温热的药浴还是羞涩,心下一动,故意说道,“妹妹泡澡,姐姐没有什么必要回避吧”·“……”艾玛看了罗宾一眼,欲语还休。
但是却没有意识到这个情景里这一眼硬是生出了无数风情·“那除了想见我,罗宾姐姐还有什么别的事”·“有,”罗宾看着她坐在浴桶里不自在地缩起身子抱着臂,觉得有些好笑。
替她将不小心跑出来的乱发小心地理顺到耳后,动作里无限宠溺,柔柔轻语,“留在我身边好不好”·艾玛半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回答,几乎是一句话,就让眼泪聚到了眼眶里。
妮可罗宾这种宠溺得几乎让人溺死的语气从来都是只对她一个人的,有一刻,艾玛甚至觉得,即使她是别人的妻子,只要是她的愿望,那自己也会奋不顾身地留在她身边,就好像以前那样,奋不顾身为她做任何事。
但是人总有心累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并不是有了感情就可以不要一切的·艾玛为了妮可罗宾不要一切,甚至不要自己,最终却落得个心死的结局·所以在再一次抉择的时候,艾玛犹豫了。
长大了些的艾玛知道了,现实有很多很多的无奈,并不是有爱情就可以战胜一切··有些时候,妥协一时或许就不得不妥协一世··即使是这样,艾玛也曾试想过,若是这样在名为妮可罗宾的女子身边,纵然妥协一世她也甘之如始。
可是她最终还是发现自己实在还是太稚嫩了,当死神一次次在她面前掀起破旧的斗篷露出面具下的爪牙,当命运埋伏在路旁伺机而动,艾玛不得不反思自己勇往直前的冲劲是不是应该改变了。
她绝望过,暗自因为自己坎坷地命运和黯淡的未来而哀怨,埋怨为什么罗宾要与凯恩在人前假扮情侣·她有过一万次想要赶到罗宾身边,或是质问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或是恳求她挽留她。
所幸,残破的身子不得不缓慢下她的脚步,让她不得不每日沉浸在这一种心绪的折磨里,同时也阻止了她冲去罗宾身边,摇尾乞怜··当理智慢慢取代了情感上的冲动,她开始以她熟悉的那个罗宾的思维去思考,罗宾跟凯恩,连一点点暧昧的可能都不曾有过,那么现在也不会有。
艾玛很快得出了罗宾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这一结论,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一种结局··那么至少,好聚好散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艾玛乘上了驶往巴克岛的船,她想要为这一段没有结局的感情一个结局,也算是为自己的心结划上句号。
意外收获了失而复得的七色花,或许这是上天对于玩弄她的赔偿,在一切的一切之后,自己至少还可以离开这个伤心地回到自己所熟悉的家里去··她不再是过街老鼠般的通缉重犯,反而是扮演着战争胜利者的角色。
她以自己的谋略为这个新生脆弱的政体添砖加瓦,在这篇海面上自由的航行,实现自己的梦想··而自己,也可以拖着伤痕累累的心和身体回到家里,在家的温暖里舔着伤口休养生息。
人生漫漫几十年,总有一天她会痊愈··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这人却不愿意按照预定的剧本来演,不知道是为了怎样的执念,又追到了这里··但是艾玛并不会因为此就动摇,就像之前她认定了追随罗宾,她就坚定不移地以此作为行事准则。
现在她决定了回家,那不论如何都也不会再改变·十七岁的少女总是有着无可匹敌的执着··艾玛敛起眸光里的复杂情绪,只是轻轻的,又坚定的传达自己的决定,“我不会留下。”
“艾玛”罗宾有些懊恼,她真想撬开这小家伙的小脑袋,看看她的脑袋里在坚持的到底是什么·她抛下了整个世界瞩目的婚礼,不计后果的一路偷偷摸摸赶到西海,她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来表明自己的决心。
还是说,一旦弄丢的信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罗宾姐姐还是回去吧·”艾玛淡淡的说,低垂着眼睛,“时间拖得长了,想必首领一定会着急的吧。”
“我不要一个人回去·”罗宾这样说着,无可奈何但是又不愿意退步,甚至带着些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艾玛诧异地看着她,没有想到罗宾也会用这样任性的小女生一样的语气说话。
罗宾意料之外地没有任何掩饰和伪装,直直的回视她,深邃的蓝墨色眼眸此时没有了伪装变得清澈起来··两个人这样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也固执地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气氛在这样两个人谁都不愿意退后一步的僵持下开始变得沉重了··“好吧,我明白了·”艾玛忽然笑了,似乎是妥协,嘴角泛起的笑意像是掺着些蜜,一时让罗宾迷乱了眼,不只是眼,连心里也有些茫然,明白了明白什么了还是说,艾玛同意留下了·艾玛没有给罗宾留下多少心理活动的时间,她蓦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在热水里泡了太久一下子站起来不免有些头晕,罗宾一时被她的举动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
手掌抵到少女柔弱无骨的腰身,少女身上还湿漉漉地滴着药汁,她顺着罗宾的动作依在罗宾的怀里··罗宾还来不及消化掌心细腻的触感,少女突然一转之前的态度,缩在自己的怀里,双手沿着罗宾的身体攀上她的脖子,不着寸缕的肌肤□在空气里,隔着薄薄一层半湿的衣料紧贴在罗宾身上,双唇热情地覆在罗宾的唇上。
罗宾在她前一刻的冷淡跟这一刻的热情的转换间有些适应不及的茫然,少女的柔软的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在自己的身上,拿捏不准艾玛心意的罗宾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顺从心意搂上她光洁的背脊。
艾玛的嘴唇稍稍退开了些,勾起一个魅惑的笑·该死,罗宾心里一个咯噔,这小鬼什么时候学会了贝拉一样的勾人笑容了,而且更糟糕的是,罗宾发现自己对于这个笑容没有了一点抵抗力。
“罗宾姐姐……”少女如兰的吐息轻轻拂在颈间,罗宾觉得有些痒痒的,皮肤上不自觉地激起了鸡皮疙瘩·“……还是说,你觉得姐妹之间,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么”·听到艾玛又一次提起姐妹这个词,罗宾微不可见的地皱了皱眉。
艾玛话是这么说着,但语气分明是“请君享用”的意思,她自然听出了艾玛带着勾引意味的激将法,忍不住嘴角勾起,眉眼间的宠溺简直都要溢出来,她将少女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床边的浴巾被扔了过来,罗宾将少女包裹起来,一边为她擦干身上残留的水滴,一边将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
“谢谢……”罗宾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些动情的性感,她感激艾玛的留下,在接下去的数十年里,她只想好好疼惜这人,弥补她受到的伤害··罗宾胡乱地替少女擦着身体,不知不觉中却不再有浴巾的用武之地了,罗宾的手在少女的背脊上游走,轻轻地划过每一个脊椎的骨节。
罗宾清晰地感到怀里的少女的身子在自己的动作下微微颤抖,这小鬼的身体一如既往地敏感·这人就在自己身边,看得见摸得着,而且她跟以前一样,一样在乎自己,一样喜欢着自己的亲吻抚摸。
这样的想法让罗宾觉得无比心安,失而复得的情感以至于让她忽视了在□染上艾玛眼眸的前一刻是少女眼中复杂的情愫··作者有话要说:捂脸遁走……·艾玛突然有了诱受的潜质……·谢谢支持~(作者好像最近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了……)·哈哈小飞飞说俺的文有魅力~~作者得瑟了……(笑)但是光棍依旧是个不争的事实 = v =·虐的时候作者觉得浑身轻松,甜蜜起来就觉得有气无力· · ·☆、落幕(十五)· ·“罗宾丫头……”劣婆婆今天第四次掂着步子偷偷猫到厨房边,眼睛四处打量了下,欲言又止。
“什么事”罗宾从厨房探出头来,乌黑亮直的黑发此时随意地盘在脑后,身上一丝不苟地系着一条围裙··劣婆婆正婆婆妈妈地犹豫着,话刚到嘴边,却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只好把话又咽了下去。
罗宾的目光随着开门声跟过去,便看到少女披散着一头长发,套着一件及大腿的T恤,打着哈欠出现在房门前,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一轮明月,“艾玛,早安·”·“早。”
少女抬起手招了招,拖拉着步子走进卫生间,揉了揉眼睛走了两步,又止住步子回头鼻尖嗅了嗅,扬起一个笑,“好香……”·罗宾看着少女带着小迷糊的笑容,眸里温柔地就要拧出水来,“乖,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好~~~”艾玛一边应着一边走进了卫生间··“婆婆还有什么事么”罗宾的目光随着少女的身影进了门口,才收回来落在劣婆婆身上,劣婆婆叹了口气,觉着至少要将消息传达一下。
话还没出口,罗宾脸色突然一变,“糟了,时间太长了”说完,又一头钻进厨房里,劣婆婆被晾在门口,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躲进厨房的罗宾,心不在焉地将火调小了些。
揉了揉眉心,复而又将注意力集中在锅里煮的东西上··过了一会,身后有个人悄无声息地接近,罗宾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假装没有发现·一双手猝不及防地环在她腰间,接着整个人就像蛇一样黏了上来,像猫咪一样将脸蛋在罗宾的肩上蹭了蹭。
·“饿了么”罗宾好心情地弯起嘴角,声音里是她没有察觉的宠溺··“嗯……”小鬼最近长高了些,脸埋在罗宾的肩上,发出糯糯的声音。
“乖乖去桌子边上坐着,”罗宾搅了搅锅里的粥,肉粥泛着零星的油光,加入点葱香,让人食指大动,关上了火·拍了拍艾玛围在腰间的手,“马上就可以吃了。”
艾玛却没有要撒手的意思,撒娇的哼唧了几声··“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么不要吃饭了”罗宾轻笑着,“我辛辛苦苦煮的呢。”
“……早安吻……”艾玛扁着嘴嘟囔了句·罗宾笑着在她怀里回过身,捧着她的脑袋,亲吻落在她的唇间,刚靠近就嗅到她嘴里比平日里还要香甜,舌头自然而然地自唇瓣间探了下去,在唇齿间描了一圈,一会又勾着一颗糖果回到自己的嘴里。
艾玛笑得眯起了眼,“好吃吗”·“香橙味”罗宾品味着嘴里一下子蔓延开的甜味,一边替她盛了一小碗粥,一边不忘教育着艾小朋友,“一大早吃糖会蛀牙哦。”
“这是给你贤惠煮早饭的奖励·”艾玛说着,端着自己的粥乐颠颠地走出了厨房··穿越时空少年漫·当罗宾端着自己跟劣婆婆的两碗粥走出厨房时,发现餐桌旁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女帝小姐正驾着二郎腿坐在艾玛对面,艾玛得瑟地慢悠悠搅拌着自己碗里的粥,留汉库克在另一边大眼瞪小眼··“看起来还不错嘛,”蛇姬装模作样地对着粥瞅了瞅,“妮可罗宾,给哀家也盛一碗来。”
罗宾将手里的两碗分别给了她跟婆婆,再去给自己盛,蛇姬又在背后喊着,“要两碗,小白也要·”·“要吃自己盛去·”艾玛拖长了语调说着。
“见色忘友·”蛇姬懒得跟她多言,哼了一声··“我是跟小白说呢·”艾玛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眨眨眼··蛇姬怒气值上涨,但是及时地在爆发前忍住了,这个臭丫头的这张贱嘴着实是可恶,但是哀家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此宽恕了她的罪行了。
实际上是,怒气爆棚的频率实在是太过频繁,蛇姬陛下已经对此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当三人一狼都坐在桌边平和地吃着早饭时,蛇姬已经习惯了桌上的某些人腻腻歪歪的举动,并且学会了对此屏蔽。
“哀家有一件事要说·”蛇姬放下勺子,优雅地擦了擦嘴··桌上三个人都睨着她,等她的下文·“哀家离国已有多日,也差不多该要回去了。
所以想来问问艾玛作何打算”·蛇姬这样发问了,罗宾假意喝着粥,目光却隐晦地飘向艾玛·劣婆婆似乎也是很紧张艾玛的决意,艾玛倒是神色自若,苦着脸,“我的治疗还要好几天呢,哪还有什么打算呀。
只能在这鸟不拉屎地地方宅着呗·”·说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爆栗,劣婆婆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你着臭小鬼竟然说是鸟不拉屎不识抬举……”·罗宾却是松开了眉,不知觉地勾起嘴角。
蛇姬微不可见的地皱了皱眉,有些疑惑,艾玛这小鬼这分明是在回避问题……·就在这时,劣婆婆的屋内响起了“哔哩哔哩”的声音,大约是电话虫。
劣婆婆脸色微变,急匆匆地离席去接电话了··剩下的三个人里两个人的气氛就变得微妙了,蛇姬觉着今天气氛有点不对,便自觉地道了别,带着小白外出散步消食去了。
剩下的两个人突然都没了话说一样,安静的喝着粥··“罗宾……”·“艾玛……”·又默契地同时开口··“你先说吧。”
罗宾回过神,谦让着··“没事没事·”艾玛推脱着·“只是叫叫你……”·说着,又觉得太矫情,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劣婆婆终于回到桌边,一边坐下,一边看了罗宾两眼,欲言又止的神色更甚··“劣婆婆,有什么事请就直说吧·”罗宾假装看不见劣婆婆的视线,反而是艾玛放下碗,镇定大方地开了口。
“那个……罗宾丫头……”劣婆婆吞吞吐吐的说着,这两个丫头最先是自己遇见的,艾玛也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关门弟子,这两个人之间的辛酸自己也不是感觉不到,现在要她来说这话,着实有些不好意思,“总部那边连着两天都一直打电话来催你回去,你看吧,你跑就是一礼拜,没了你,那里实在是超负荷了,承担不住了……”·罗宾放下碗,抽了纸巾擦了擦嘴,面上不带什么表情。
“这样啊……”罗宾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艾玛抢了白,“那罗宾姐姐就先回去吧·”·诶劣婆婆听到艾玛的话,惊讶地看她,难道这两口子的状况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她细细地打量着艾玛的神情,却看不出一点伪装的迹象。
她原本这一次是艾玛因为罗宾结婚的事情生气出走,罗宾于是追了出来,这几天来虽然和好了,但是由于艾玛闹别扭于是一直都留在这里没有回去··“反正我还要治疗,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不能离开这里。
但是革命军不能十天半个月都没有罗宾姐姐啊·”艾玛轻松的说道·劣婆婆闻言瞥了她一眼,十天半个月哪有这么久但是配合情势选择了闭口不谈。
“我不回去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罗宾这样说着,这几天跟在艾玛身边,很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担心她又擅自不见··“乖啦,只是分离几天。”
艾玛换了一副哄小孩的口气说着,角色互换一时让罗宾有些不自在·“等我这里治疗结束了,我就去总部找你,这样可好”·罗宾还是没有答话。
“你待在我身边,可是心里又放不下那些事物,叫我怎么能心安呢”艾玛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对天起誓,“我发誓我会乖乖的在这里天天泡药浴,结束以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你身边,坚决不在半路乱晃。”
大约是被艾玛变脸似的一脸严肃滑稽样逗笑了,罗宾才应允下来,最后不放心地确认到,“那约好了,最久半个月一定要过来·”·艾玛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罗宾才安心下来。
只是,罗宾小姐,艾玛这个有过前科的家伙的誓言,真的是值得信任的么·于是妮可罗宾在半个月后收到了一份装着一个被第二次送回的戒指的时候,心里一沉,知道自己第二次被骗了。
罗宾无力地跌落在椅子里,恐怕这一次,她是铁了心不会让自己找到了··==========================分割线==========================·亚马逊·百合·蛇姬今天正从浴场回来,两位皇妹穿好了衣裳就去通知城里的人回来,整座宫殿都空荡荡的。
正当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进自己的寝宫时,第一时间发现了侵入者的气息··“给哀家滚出来”蛇姬紧绷起神经,做好了备战的准备。
沐浴的时刻蛇姬不允许任何人留在城里,这便说明了她对于此事的紧张程度··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蛇姬瞥了她一眼,眉间却没有松开,但是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妮可罗宾你胆敢擅闯哀家的宫殿,可知该当何罪”蛇姬陛下心里不爽,但又不想真的为难着女人,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
在昨日收到艾玛寄来的包裹时,自己便猜到了这女人的来访,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想好对策这女人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女帝小姐,请问你知不知道艾玛在哪里”罗宾已经顾不得那些周旋的话,蛇姬的嘴硬心软自己早已经摸透了。
蛇姬虽然对她的态度有所不满,十分不想搭理,但想想,即使自己追究她的无礼,这女人还是不会放弃纠缠自己盘问艾玛的下落··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烦人··蛇姬陛下对这两人很是苦恼,世人有哪一个不是在哀家的美貌前俯首称臣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三番五次忤逆哀家的意愿,连蛇姬陛下常年的傲娇病都没法发作,早就让蛇姬恨得牙痒痒了。
早点打发掉就好了,蛇姬这么想着,照着艾玛信里的嘱咐,将随包裹寄来的一封邮件交给罗宾·艾玛早就预料到罗宾不会就这样放弃,所以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罗宾急忙接过信件拆开,信不长,只有几行,罗宾匆匆扫过,眼眸暗沉,又从头至尾细细地读了一遍。
终于是接受了信里的内容··“好了,现在哀家能做的也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帮不了你了·”蛇姬摊摊手,架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谢谢。”
罗宾沉默了会,张口声音却依旧变得沙哑,她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这次的冒犯着实抱歉,望女帝小姐不要介意·”·“你……你没事吧”蛇姬斜眼睨着罗宾,心下不免有些担忧,但是嘴里总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要倒了也别占了哀家的地方。”
“没事,我应得的……”罗宾嘴角苦涩,眼角有些酸涩··“喂你别哭啊……”蛇姬见这女人竟有掉眼泪的趋势,一时慌乱了手脚,”哎哎,又不是永不相见了,她不是说了三年么……“蛇姬说道最后,自己心里也有点心虚。
“谢谢女帝小姐的好意,恐怕你比我更清楚这三年之约的虚实·”罗宾安静地说着·信上只是说,回家乡散心,同时也给两人一点空间去想好日后的路。
但是鉴于艾玛的前科累累,罗宾完全相信这只是艾玛的缓兵之计·就好像之前去海军总部的时候还留下字条,明明没有了归期,但是却让自己抱着个念想·虽然不至于一下子垮下,即使慢慢熬着每日的思念煎熬,或许会有一日痊愈,但是这样抱着渺茫的期待,钝刀日复一日割在心口上的滋味,实在是苦不堪言。
真的是,太恶劣了··蛇姬心虚地止了声··罗宾借着整理发丝的动作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向蛇姬告别之后,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身后的蛇姬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想要叫住她,但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死小鬼交给自己并且嘱咐自己毁去·的东西,阴差阳错之间蛇姬却保留了下来,藏在了宫中最隐蔽的地方·蛇姬没有因为违背了艾玛的信任之事觉得羞愧,一个愿望机,谁能忍心就这样销毁了呢。
自己也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借着这股力量胡作非为,留下那还剩四片花瓣的花,只是有些事,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暗自埋在了蛇姬的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没回家T T ^·回到家摸到电脑了好感动……·对了,作者看着评论,想说……·其实作者也很喜欢罗雅啊但是文开了一半了总不能把艾玛踹了然后把罗宾许配给汉猫克吧·还有说下章H的,你们太高估纯情的作者君了·还有还有,说作者后妈看不得人幸福的的,恭喜你们看穿了作者阴暗的本质 =v= ~~·补完· · ·☆、终章· ·3年后现世 A市·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厅里身着华装的人们纷纷带着相差不多的笑脸相互交流着,觥筹交错之间,每一个人都似乎享受着佳肴美酒和这一场由艾家举办的宴会——艾家大小姐艾玛的22岁生日。
只是在这场聚会上,人们抓紧着时机去结交自己想结识的人,艾家的面子不论是哪路牛鬼蛇神总要给出几分,被人利用成了进行假惺惺的社会交际的最佳场合·艾父倒是想借此机会将最年长的长女介绍给各路的叔叔伯伯们,只是作为主角的艾玛小姐尽力做着小透明,不一会就不知道跑去哪了,倒是给了急于表现自己的同父异母的胞弟一个十足的大便宜。
说到这个艾玛小姐,倒是有些传奇色彩,听说在十六岁那年的生日突然消失在母亲家里,事出之后,一度也算是一件大事,虽然没有在明面上披露,但是爱女心切的艾父暗地里是将A市搜了一个底翻天。
三年后,在她的十九岁生日那天,却又被发现昏迷在消失的那个房间里··不论家人怎么好奇怎么逼问,艾玛对自己消失的那三年闭口不谈·问得多了,艾母也识相地不再多言,看女儿比起失踪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妥,也不再追问。
而艾父虽然对艾玛的消失并未多言,但看着女儿归来之后举手投足见不期然露出的军人作风,再加上惯用右手的女儿突然便成了左撇子,固然满怀疑虑,但想着恐怕这三年也不是轻松的三年,若是不愿提起,那便过去了。
原本对于不在自己身边生活的女儿的愧疚之情更甚,处处更偏袒她一些·对外宣称艾家大小姐出国留学三年归来,现在才归来与家人团聚··只是艾玛小姐似乎并不怎么领情,在家里休息了一阵以后又提出要在国外继续学业,虽然是瞎编的借口,但是艾玛也想好好地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不想进入父亲的公司掺和那些个勾心斗角,在国内的话难道要19岁的艾玛去继续16岁的学业于是在家没多久,又去了其他的国家,顺利考入某国的某一科研专业,并且准备留在大学里继续科研工作。
穿越时空少年漫·此番是实在推脱不掉父亲的要求才只好回到A市参加这个庆生派对,可是露脸没多久,大小姐就提着长裙躲到了房子背面不受人注意的楼梯间里·不顾形象地岔开腿坐在楼梯上,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里摇曳着,沿着杯沿打着转,却没有洒出来·艾玛盯着酒杯,微微晃神··今天就是三年之期了……·自嘲的勾起嘴角,艾玛又释然了。
三年,够久了,是时候努力去挣脱过去的束缚了,没有提心吊胆地战斗、没有了政客的尔虞我诈,新生活也已经慢慢适应了,每天只是按时去课堂听教授讲课,去实验室做实验,钻在实验室里简单的生活慢慢渗入千疮百孔的心,一点点修补。
艾玛轻轻举起酒杯,向自己致敬,艾玛,22岁了,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应该换个积极健康点的心态去面对生活唔,或许应该从先找个女朋友开始·“哎,主角躲在这里是不是太怠慢客人了”一个突兀的声音,吓得艾玛手一抖差点摔了手里的酒杯,赶紧站了起来。
回首看见一个灿烂过分的笑脸凑在鼻尖,一时受了惊吓的艾玛慌忙后退,险些摔下楼梯,还好被那人及时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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