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 GL+番外 by 莫小林(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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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 GL+番外 by 莫小林(下)(5)
·“我有这么可怕么……”来人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棕色的及肩长发,在肩膀处是微微杂乱地卷起,鹅黄色的短款小礼服服服帖帖地包裹着来着凹凸有致的身躯,不论是脸上的淡妆跟乖巧的服饰都彰显着大家闺范。
但是这位“乖乖女”却张扬着笑脸,松开抚着艾玛的手,厚着脸皮毫不在乎地接下了艾玛大小姐结结实实的一对白眼·然后也没顾忌自己的短款礼服,一屁股坐到了阶梯上。
从小巧精致的拎包夹层里掏出烟,夹在唇间,熟练地点上火··艾玛无奈地看着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坐在了边上,从小开始都是一副清纯乖巧的模样,背后却是十足的小恶魔。
她回来之后这家伙也第一时间屁颠屁颠地来找自己,还借着机会跟着艾玛一起出国,脱离家里的管束,过得逍遥自在·张菲吸了口烟,冲着艾玛眯着眼痞气地吐出一个个烟圈,挑衅意味十足,“来一根”·也只是说说而已,她知道艾玛的性格无趣得紧,不抽烟,很少喝酒,就算是去酒吧也是坐的笔直一副洁身自好的禁欲样子。
意外的是,艾玛只是抬眼扫了她一眼,从她手里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又抽过她另一个手里的打火机,张大小姐的打火机自然是精细非凡,艾玛只是粗略一大量,在张菲诧异地目光里熟练地点起火。
张菲有些没适应这个形象转换,艾玛挑眉看了她一眼,张菲只觉得这个好闺蜜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了,自从她回来以后,身上的气质就有些说不清的改变·虽说是自开裆裤时期就认识的密友,现在身上总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会抽烟的”张菲好奇地看着艾玛,淡然地吞吐着眼圈,一点没有新手的模样·修长的指节间夹着细长的烟,垂下的眼帘透出的一丝颓废的意味,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从来没看见过你抽过……”·“你没见过并不代表我不会抽·”艾玛安静地深吸了几口烟··“你就跟我这装吧,”张菲大大咧咧地笑着,“不过看着还真有点不习惯,怎么有心事”·“……过去了。”
艾玛这么说着,一口用力吸气将烟燃到底,看着最后的烟蒂,有些犯难,总不能往地上随便扔吧,可别烫坏了地板··“过去了那就别想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过两天等我们回了M国,姐姐带你去猎艳。”
张菲认定了艾玛是为情所困,一副大姐头的样子拍拍她的肩膀,“去庭院里走走”·张菲又一次惊讶地发现艾玛竟然没有反对猎艳的提议,只是笑着点点头,领着她往庭院里走。
正是寒冬,没有多少人会在□晃悠,两个拖拉着步子走了一会,干脆脱了高跟鞋赤脚走在大理石砌建的地板上··“哎,泳池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张菲看到摇摇晃晃的身影在泳池附近,只是借着夜色看不大清楚,艾玛将视线投了过去,一时笑容在脸上僵硬了。
有着较好的夜视能力的艾玛模模糊糊看清了那个轮廓,那个千思万念的轮廓,又怎能认不出·“艾玛”张菲奇怪她的异常,轻轻晃了下。
正在这时,泳池那边的那个黑影似乎是脚下有些站不稳,夜色里大约是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一个不稳跌进了泳池里·几乎是张菲惊呼一声的同时,艾玛已经迈开长腿向那里飞奔而去,一个猛劲扎进了冬天冰冷刺骨的水里。
还好艾父个闷骚属性非喜欢即使不用也将泳池里的水填满,不然这两米的高度摔下去也非要磕着点哪··好冷,艾玛皱皱眉,右手在水的阻力下使不上力气,冰冷刺骨的海水刺激下,右肩的伤口甚至还有些隐隐作痛,她拨开海藻般飘起的长发干扰,眯着眼睛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搜寻着那个身影。
在黑暗里艰难的摸索中左臂上终于触到一种细腻的感觉,艾玛咬牙往前探了探手,用力一捞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感觉到自己氧气也不够用了,急忙使出全身的力气向上划着。
这两个都算是高个,也幸亏只是自家泳池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很快攀上了泳池壁上·在岸边焦急等着的张菲一见水里冒出个人形来,忙伸出手帮艾玛将她拽着的女人拉上了岸,艾玛紧接着喘着气爬上岸。
“冷死我了……”艾玛哆嗦着,嘴唇上下颤栗着·视线却急不及待地落到那女人的身上,想要确认她的状况·却意料之外地在月色的反光下撞进了一双带笑的蓝墨色眸子。
“喂喂,你没事吧”张菲看着自己怀里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月色下也只能勉强看清她的脸,脸上掩不住的虚弱神色,但是却微笑着,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愫,一眨不眨地盯着同样湿透一身狼狈的艾玛。
“没事,谢谢·”女人轻声说着,直了直身子,脱离了张菲的怀抱,离开了带着温度的身体,罗宾的身体禁不住寒冷微微颤抖了一下··“先去把湿衣服换了吧。
艾玛,先在你家借几件衣服·”张菲看着这两人湿嗒嗒的,奇怪的对视着却一言不发·以艾玛的脾气,也不至于对着一个浑身湿透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女人视而不见啊,怎么今天像是哑了,一句话都没有。
总不能让这两人光顾着对视在寒风里着凉生病了吧··听到张菲的话,艾玛才开了口,“那就先去我房间吧·”她看见罗宾虚弱的模样,犹豫了下,还是伸手去扶她,“还好么”·“嗯。”
罗宾嘴唇抿了抿,不小心露出了一抹笑意,将手递进艾玛的掌心里·冰冷的手掌触到散发着暖意的熟悉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艾玛露出了些不自然地神色,在罗宾软着身子若有若无地依靠下,又不能就这样松开手。
虚弱的脸色是有目共睹的,心里着实担心这人在水里着了凉,只得加快了脚步往屋里走··刚刚踏入房子的侧门,艾玛犹豫了下,扭头吩咐张菲,“你先去帮我应付一下外面,就说我有点醉了,先休息了,否则不见了太久怕他们担心。
然后偷偷让宋妈煮点姜茶·”·张菲了然地点头,“那好,我过会来找你·”·“对了,”艾玛看了一眼半倚半靠在她身上的罗宾,“这个事情不要提起。”
张菲心领神会,也没有多想,照着她的话去做了··只剩下了两个人,艾玛觉得神经都开始渐渐绷紧了,身上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的温度不断拨撩着艾玛脑袋里绷紧的神经。
这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蹭在身上,将大半的重量都挂在自己的身上,又不老实地在脖颈有意无意地吐着气,惹得艾玛皮肤上不时掠过一阵凉风,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将这么大个的人运到了楼上的房间里,“先坐好,我去放水,泡个热水澡会好些·”艾玛这样说着,就转身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就响起了水流声。
艾玛走出来,罗宾这才来得及打量她,阔别三年,少女的模样已经几乎见不着了,鹅蛋脸,高挺的鼻梁,长长浓密的睫毛,水滴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下来·白色的礼服长裙被水浸湿紧贴着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线,似乎是察觉到罗宾的视线,艾玛投过来一眼瞪视。
罗宾倒是没有挪开眼,反而饶有兴趣地细细打量了起来··艾玛永远是最先投降的那一个,她从抽屉里翻出没有用过的内衣裤,又翻出一件长款T恤和宽松的休闲短裤。
这里艾玛不常住,所以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性·她将衣服递给罗宾,“内衣都是新的,衣服是我穿过的,将就一下吧·你先洗着,我去客房收拾一下·”·罗宾看了她一眼,自然知道她说的是收拾一下自己现在这幅狼狈样子,勾起嘴角,“我不介意一起洗哦。”
艾玛回头,看着罗宾一脸正经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我介意”·罗宾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虽然这人举止言语当中无一不透露着疏离,但是却没有感到挫败,反而好心情地笑了出来。
告别女儿岛之后,罗宾在像革命军总部返航的路上遭遇了世界政府残党的袭击,逝世··当然以上只是对外报道而已,本尊却是省去了罗宾两字,凭借着妮可的名字独自在海上航行,一个人去每一个曾经与艾玛一起憧憬过的地方,做相约要做的事。
机缘巧合下也找到了自己一直梦想着的历史文本·只是这种兴奋感,似乎已经跟以前不同了·三年时间里,罗宾一个人以不同的身份搭乘不同的船,完成了伟大航路的航行,与其说是航行,不如说是流浪。
在这场航行的最后,罗宾却在默默无闻的东海角落的一个名为风车村的无名小镇上遇到了旧友——在婚礼上辞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简,还有另一个,理应躺在总部的墓园里腐烂发臭的贝拉。
罗宾看着贝拉还是笑得一脸明媚,便知道自己不是撞着鬼了·可是又不知道贝拉分明都已经死透了,到底是怎么活蹦乱跳地在这里的难道还是贝拉的孪生妹妹不成·贝拉和简二人见着独身一人的罗宾也是颇为惊讶,她们早就已经不与革命军联络了,也相信了三年前罗宾遇难的消息,也为此难过了一阵。
现在旧友重逢,自然是格外欣喜,罗宾在获知了贝拉复活的消息以后,心里不免燃起了一些希·望——七色花愿望机这样不就可以找回艾玛了吗·虽然不知道那花的下落,但是也值得尝试,罗宾这样想着,又将心思打到了女帝头上。
复活贝拉的时候女帝也在场,那也只有女帝知道那朵花的下落的,只是那个傲娇女帝不会那么好心帮助自己……·不过出乎罗宾预料的是,一向见自己如死敌的女帝小姐这一次没有露出一点不满,见到自己的来访还是十分惊讶的,但是很快遣散了身边的侍卫,只留下两个人单独谈话。
在自己提出来一以后,也没有太过惊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七色花的去向,并且以一个条件作为交换,赏给了罗宾一片花瓣·好在要求也不是太让人为难,她只是要求革命军会庇护女儿岛并且不对其干涉。
借着罗宾的情面,蛇姬如愿以偿地从龙那里得到了这样的承诺··就在罗宾在女儿岛的密室里手指颤抖着撕下一片花瓣的时候,却看到女帝也伸手撕下一片··“看什么看就不许哀家也有些好奇心么”蛇姬这样说着。
罗宾微微笑了笑,说出来自己的愿望——我要到艾玛身边去··之后便是天旋地转,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冰冷光滑的石块上,四周是夜间,接下去又不幸地摔入水池里。
幸运的是,又一次邂逅了那个魂牵梦萦的人儿··罗宾从温热的水里坐直了身子,只是泡了一会,就匆匆站起身子来,在水里泡一会有隐隐有些晕眩感·她调整了下花洒,让热水喷在自己身上。
打量着这个环境,一边整理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得到的少之又少的信息··刚才另一个女孩,大约是艾玛的朋友吧·罗宾这样想着,心下有隐隐地不安起来,三年的空白,艾玛的身边会不会有别的人牵起她的手了又想起下落不明的女帝,想必她应该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便将这些烦恼都暂且搁在脑后。
现在,她要搞定的,就是艾玛一人而已··她拿过一边的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随意地将上身擦干,穿上艾玛给她的衣服,却忽略了那条棉质的休闲短裤,水滴沿着大腿的曲线滑落,这些年艾玛又长高了些,宽大的长款T恤正好盖过罗宾的大腿根,罗宾赤着脚走出了浴室。
穿越时空少年漫·“喂艾玛……”门突然被推开,来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两碗姜汤,还细心地带着一些小糕点,看见屋里是罗宾,微微一怔,有礼貌地致歉。
·罗宾看着来人精致的面孔,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但是心里却溜溜的冒酸水……这人进艾玛的房间竟不用敲门示意直接推门而入,表示着二人的关系亲近……·过了一会,艾玛也擦着头发进了房间,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裙,进来目光就被罗宾□在外的大腿吸引了去。
虽然只是一瞬间,艾玛及时收回了眼神,但是同时张菲被莫名其妙地瞪了一眼··“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张菲自然而然地坐在艾玛的床上,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对罗宾发问。
“在问我的名字之前,你是不是先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样才比较公平·”罗宾笑着说着,笑容在张菲那加了不少分,一副温柔邻家姐姐的样子,平易近人。
“啊也是,我叫张菲,那个是我好朋友艾玛,这里是艾玛的家·”张菲简单地作了介绍,狡黠的笑笑,“现在轮到你了·”·“我叫罗宾。”
罗宾淡淡的说,目光却飘向了站在门边一言不发地艾玛,“我是来找一个人的·”·到了这里,愣是张菲再一根筋也察觉出了这两人间的不对劲,不确定是什么情况的张菲有些不知该如何拿捏,见艾玛这么反常,也不敢贸然讲话。
“好了好了,改天再说这些了,”艾玛这样说着,“都已经这么晚了,今天也很累了·你今天就留下来吧,客房已经让人收拾过了·”说着,就是一副赶人的架势。
张菲听到这话,如获特赦,虽然自己的心里燃着一颗八卦魂,但是这两个捉摸不透的人面前,气场太过强大,还是留着小命改日再八·道了晚安张菲迅速离开,艾家的客房也不是第一日留宿,张菲给父母知会一声,熟门熟路地摸去房间。
罗宾伸出手,捻住一块糕点,小心地送进嘴里·神闲气定的模样让艾玛气馁了,取过一旁的浴巾,放在罗宾露出浑圆匀称的大腿上·这妖精,这么勾人是要做什么·“你怎么在这里”·“你有东西落下了。”
罗宾这么说着,摊开紧握的左手,那里安静的躺着一枚戒指,简洁的设计,镶着一个泛着蓝光的宝石··艾玛苦恼的扶额,以此掩饰自己发热的眼眶,“罗宾……我以为我表示的已经够清楚了……三年为期的事情我很抱歉,只是缓兵之计而已。
我是要分手,如果你明白了,就回去吧·”·“嗯……”罗宾闷闷的答道,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艾玛觉得说出这些话,真的是以前的自己做不到的,但是这样的话费了她多大的精神建设才说出口,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难受,也知道这话听起来有多伤人。
“可是我也忘了点东西在你这里……”半响,罗宾终于呐呐地开了口·她站起身,膝上的浴巾滑落到了地上,大腿没有一点掩饰的暴露在空气里,罗宾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像艾玛接近。
艾玛的视线没有被□在外的大片肌肤吸引,她的深灰色眼睛,早就被罗宾的蓝墨色眼眸攥住,一点不能动弹··艾玛知道门就在不远处,她想离开就可以离开,而且这里是她家,只要她愿意,她甚至可以让这个半夜闯入的女人离开。
可是,她像是中了某种魔法,就好像三年前的时候一样,中了某一种魔法,身体受不了自己的控制,站在原地挪不开脚步··那个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真真切切的,她的眉她的眼,一如三年之前,岁月并没有在这个年近三十的女人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二十二岁的艾玛只比罗宾矮了半个头,但是罗宾还是像以前一样,微微弯下了腰,手敷在了艾玛的心房上,温柔的声音在艾玛的耳畔响起,“我落下了我的心……你可不可以还给我”·====================================END============================================                    ·作者有话要说:困得一逼,但是写完了还是心情很激动·有人提议说开罗雅新坑,但是我呢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写文的,想想自己半吊子水准还是算了吧=v=·我理解一个冷门CP的痛苦特别是那些大大们无前期拖文的时候……但是我会好好考虑这个事情的如果有什么好想法的话就写点什么,但是应该不会写这么长的了……·其实大家应该看得出,这篇故事的结尾不能算是最后,在这之后到大完美结局之间还可以有很长的故事写,但是我觉得我不能保证给大家一篇比异世篇更好的现代篇。
比起拉低整体水平来说,我觉着还不如把它留在现在这个我比较满意的结局比较好=v=你们觉得呢……·关于勾搭的问题,我也在纠结不知道要指那条路线呀……给个建议·谢谢一路追着看完的亲爱的读者们我这么多废话都看完了谢谢~·应该会有番外吧,大家想看谁的罗宾艾玛的现世小短篇女帝陛下现世探险记还是贝拉简种田情景·晕。
为毛显示不出来啊T T晋江又抽……完结都不让我安心……· ·☆、番外·汉库克异世探险(一)· ·番外·A市·美貌无双的海贼女帝蛇姬陛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某个昏暗的小巷里,对于自己身上脏兮兮的状况不满的蛇姬陛下皱起了眉,一边站起身,一边悄悄四周张望没有见到别的人,两边只是满是毫无章法的涂鸦墙,巷子的尽头出闪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传来人们的谈笑声。
蛇姬陛下带着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期待,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又高昂着脑袋向巷子外走去··从在海军总部的时候艾玛对她描述的时候起,蛇姬就对这一个自由平等的世界感到了好奇,如果自己是生在这个世界,或许就不会遭遇被强迫成为奴隶取悦他人这样的经历,或许也不用每天活在强势女帝的形象伪装下来保全自己的地位,保全自己的国家。
不过艾玛说的对,自己的肩上负担着一个国家的使命,如果没有了自己的强大作为庇护,那么又用什么来保护这个国家·虽然举国上下大多都是强悍的战士,但是也不乏老弱妇孺,未成年的孩子,多亏了这美貌让蛇姬对于男人的色心了解得透彻,亚马逊百合必须以强悍的武力来保护自己。
三年时间里,在白星公主的帮助下,附近海域的海王类跟岛上的居民关系熟络了起来,隐隐呈现出环岛守备的样子·再有了龙的承诺,蛇姬觉着差不多是去满足自己埋在心里的好奇心的时候了。
·于是蛇姬陛下这一次没有带着成群的护卫和手下,一个人踏上了异世探险之旅··走出巷口,蛇姬发现自己所在的街道大约是一条酒吧街,街边的霓虹招牌夸张地造型和隐隐透过墙壁传来的音乐声,还有街上三三两两的喝醉的人们。
接下来去哪里好呢钢筋水泥铸成的城市夜晚总是亮如白昼,白天里衣着一丝不苟的白领们到了夜间就在这些犬马声色的场所,化着妖冶的浓妆,暴露的衣着,放纵自我。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突兀地靠近蛇姬,那男人醉醺醺的盯着蛇姬看,裂开嘴笑,蛇姬厌恶地皱皱眉,向后一步退来了那男人嘴里的酒气··“哎,你长的好漂亮啊,我请你喝杯酒吧”那男人猥琐的笑着,想着自己竟是这么好的运气,遇到了这样一个绝色美人。
乌黑笔直的长发长至腰间,高挺的鼻梁,狭长的凤眼,柳眉显着些英气,樱花般的薄唇,可以说得上是完美的容颜,再加上身上穿着一件似旗袍似戎装的衣服,透着妖媚的同时又隐隐显着些狂野,高叉到大腿根的旗袍,深V的领口,隐约露出的风光更是惹人眼球,那男人咽了咽口水,真是个尤物啊。
蛇姬注意到这人的视线努力地再往自己旗袍的领子里钻,那人的身后似乎还有几个人,没有走过来,但是聚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还是朝这里投来关注的视线,那小心谨慎的模样,大约是这人的随从吧。
几个男人,对上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蛇姬却没有好说好笑的心情,这人的目光这人身上的酒气,真的是,让哀家觉得恶心·蛇姬连动手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但是根据艾玛所言,这个世界是没有恶魔果实能力的,蛇姬初来乍到,几番思量还是决定不要贸然使用能力。
于是她只好忍着自己的不适,嘴唇掀起,只吐出一个字,“滚·”·“哎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叫大爷滚”男人总是好面子的,搭讪不成还被这么扫面子地说了一句“滚”,眼看着眼前的鸭子就要飞走,酒精控制了理智的男人总是容易精虫上脑,见蛇姬一个女人孤身一人,竟不知好歹地伸出手想要动用武力了,“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说着,咸猪手就往蛇姬的腰上摸。
“啊”地一声惨叫,男人身后的保镖慌忙扔下烟蒂往这边看过来,只见刚才还泡妞泡的好好的老大此时抱着手臂滚落在地上惨叫着··“叫什么叫不就是断了一条手么”蛇姬轻蔑地说着,一边从男人的西装胸袋里抽出手帕,一脸嫌弃地擦着手。
“**的竟敢动我们老大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小弟们抽出刀棍的,但是对这个一招放倒了自己老大的神秘女人有些忌讳,没人敢贸然上前。
“我们可是青龙会的人”·蛇姬不满这些人对自己说话的口气,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你们可又知道,哀家是谁”·小弟们被这个美丽的过分的女人唬住,面面相觑有些迟疑。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躺在地上的男人红了眼,气愤地喊着。
小弟们一经催促,只好都硬着头皮上了,毫无意外地在三分钟后全数倒在了地上,抱着伤处叫唤着··“……”酒吧里走出来一个女人,见到外面诡异地躺了一地的人,吓得不轻,看着一个高挑的女人站在中间,神闲气定地擦着手。
“你没事吧”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冲那个唯一的女人发问了,但是她不大确定自己的问题有没有必要性,看起来有事的是躺在地上的几个……她走进了几步,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小臂上的青龙纹身,大惊失色。
蛇姬还没来得及回答,街角又蹿出了几个人,看到这里的情况凶神恶煞地冲过来·蛇姬心下有些气恼,还有完没完了哀家现在饿了,想吃点东西,才没空跟你们这群纠缠不休的男人们打架,虽然是这么说着,蛇姬却揉了揉拳头,但是她也不介意抽个几分钟教训一下这群讨人厌的人。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武力还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啊·蛇姬这么感慨着,正要上前跨一步,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突然的大力拉扯下蛇姬险些摔了一跤·蛇姬不满地回头,哪来的放肆的刁民,却看见刚才那个女人一脸惊慌失措地拽着自己,“那是青龙会的人赶紧跑吧,惹不起的”然后便不由分说地拉着蛇姬掉头跑,也不知道这女人哪里来的蛮力,蛇姬一时竟甩不掉这女人的束缚,只好被她拉着跑。
女人拉着她一头扎进酒吧的人群里,混入人群里以后几个绕圈,又顺手牵羊地拿过不知是谁放在边上的一件长款风衣罩在蛇姬身上,隐藏了显眼的衣着,然后又从后门进入了小巷。
拉着蛇姬一路狂奔到了大道上,正巧路边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便拦了下来··“上车·”女人这样吩咐着,往后瞥了几眼见追兵没有追上,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看那女人竟然还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弹,不禁有些气急,“快上车啊”·蛇姬皱着眉瞥了她一眼,她能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开车门么当然不能堂堂蛇姬大人不会开车门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女人等不及,也不再揣摩蛇姬的心思,拉开车门把蛇姬塞了进去,然后紧接着自己也进了车,催促着司机,“师傅,快开车。”
“好嘞,姑娘去哪”师傅见拉上两个美女,夜间驾驶的疲劳也一哄而散··穿越时空少年漫·“你住哪”女人问蛇姬,今天真不知道是怎么了,阴差阳错地竟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这时候接着车外街灯的光芒打量这女人,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孔,就算是同为女人也生不出嫉妒的情绪,当别人比你好一点的时候会嫉妒,但是好一大截的时候,就嫉妒不起来了。
“没有地方住·”蛇姬简洁地答道,她对于别人这样直接的视线打量很是不自在,可以说是很不满,她压抑着自己很想大喊一声“大胆,谁准许你直视哀家的脸”的冲动,不断对自己说,这里不是亚马逊百合了,不能将皇帝的作风带出来。
再加上,蛇姬察觉的出来这女人对于自己的视线里没有一点恶意,于是就忍了下来··“没有地方住”女人压低声音惊讶地说道,完了,看起来今天一时冲动给自己惹上麻烦了,一个来历不明被当地黑帮追杀的女人,现在跟自己说无处可去,难道自己要收留她么可怜我只是朝九晚五踏踏实实工作的一个正经上班族,要是卷了进去铁定是尸骨无存。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女人还是认命似的吐了一口气,“师傅,去XX花园·”那今天就只能先带回家去了,总不能看这个女人流露街头吧,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在外面招摇,再加上青龙会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女人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内心善良,一边向一脸清冷地坐在后排另一端,沉这眸子打量着车外风景的女人发了问,“今天晚上就暂时留宿在我家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波雅汉库克,”蛇姬还是忍不住皱了眉,想着艾玛对自己的“教诲”,还是别别扭扭地说“你可以称哀家汉库克。”
哀家……女人一脸黑线,这女人怎么说话怪怪的难道这么漂亮的脸蛋下其实脑子不正常这么想着,女人又觉得头皮发麻,赶紧把这女人打发了才是。
虽然这么想着,女人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我叫陈怡,叫我名字就可以·”·蛇姬只是傲慢地点点头,不再跟她多言·陈怡自然也不再贴上去,虽然对这个神秘的女人有着很多疑问,但是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的陈怡童鞋明智地选择了沉默不语。
她内心已经认定了这女人应该是有着黑帮瓜葛的某个势力的大小姐,这傲慢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她可不想卷进这么些事情里··下了车付清了车费,蛇姬跟着这女人进了电梯,这些东西,说不上是完全没有见过,跟原来的那个世界里有着相通的地方但是原理又不同,就像刚才那个车子,汉库克又没见到什么动物去拉,也没有看见类似贝一样的东西,她有些不明白车子是怎么发动的。
她目光隐晦地瞥了一眼这个叫陈怡的女人,长的挺高的,比起自己矮了一些,身材清瘦,脸上化着浓妆但是也不难看出是个标致的美人,当然,比起哀家还是差了些·蛇姬这样想着,犹豫着要不要向她提出自己的疑惑,又担心自己没有尝试会不会被嘲笑,在新世界里有些畏手畏脚的蛇姬陛下懊恼地选择了沉默。
陈怡,25岁,性别女,某知名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年纪轻轻坐上这个位子,身后都是有些势力的,但是陈怡对此避之不及,就像今天,那个老头子叫自己打扮一下跟她去参加什么艾家大小姐的生辰,她却关了手机溜去蹦迪。
虽然知道老头子联系不到她肯定是气得跳脚,但是她也无所谓,今夜也不打算回去那边,反而是让司机驶向了妈妈留给自己的房子·从包里翻出钥匙,想到妈妈,陈怡瞥了一眼那个叫波雅汉库克的女人,“对了汉库克,虽然我不知道你跟青龙会的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他们作对,他们可是黑帮,太危险了。”
陈怡一边打开门,一边将蛇姬引进门,打开灯回首却看见跟在身后的那女人一脸茫然的神情,“青龙会那是什么”·“……就是刚才那些人啊……”陈怡无奈地扶额,“他们追着你,难道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人么”·“啊,哀家记起来了,好像是有个什么人自称是青龙会的人。”
蛇姬漫不经心地答着话,打量着这个二室一厅的公寓,房间里很是整洁,茶几上和餐桌上都插着花,看样子是新换上的,以鹅黄色和白色为主色调的装修,简洁大方的设计,散发着一种暖意,阳台上种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
虽然比起蛇姬的冠冕堂皇的宫殿起来自然是差得远了,但是却有着偌大的冷清寝宫没有的一丝暖意··“……你是为什么才会被他们追”陈怡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的判断,这家伙似乎不像是什么陷入阴谋阳谋里的豪门大小姐,她竟然连A市黑白两道都有名的青龙会都不知晓。
蛇姬无奈地看着她,有点小委屈,“还不是你拉着我跑……”·陈怡黑线,难道是自己乌龙了那刚才你干嘛不说呀……可是陈怡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蛇姬接下来的话惊住了。
蛇姬冷笑一声,“要不是你莫名其妙拉着哀家就跑,那些人怎么可能追来,早就被哀家就地解决了·”·“就地解决的意思是……”陈怡小心翼翼地问着,眼前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战斗力超群的超人,一个女人面对十几个大汉是要怎么就地解决,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蛇姬,虽然她的身体陷在被风衣挡着看不清楚身躯,但是黑夜里模糊的一瞥陈怡也记得这女人漂亮脸蛋下面不是一个肌肉女的身体啊。
蛇姬挑眉看她瞄着自己身体,脸上透出一次诡异的不可思议的神情,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敢保证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跟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一样。”
蛇姬取了一个比较缓和的回答,相较于“扔到海里喂鱼”之类的话,蛇姬觉得这个答案还是比较和蔼可亲的··“原来你这么厉害”陈怡一脸惊讶,“早知道就不拉着你跑了,累死姐了。”
说着,陈怡穿着拖鞋耷拉着脚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蛇姬无语,明明是你莫名其妙拉着人跑……·“哎不对,那你为什么把那些人打成那样”陈怡又抓住了一个问题的关键。
“呵,”蛇姬撩了撩长发,一脸的理所当然,典型的蛇姬式自恋模式,“都是因为哀家太美丽了·”·“……”陈怡顿时觉得浑身一股无力感……·作者有话要说:先写蛇姬大人的番外吧,两篇结束~·作者君是个在三次元的边缘伸出半只脚踏进二次元的2.7次元……最后决定将围脖献上供君勾搭……·头像一只贱兮兮的熊猫的就是在下……·· ·☆、番外·汉库克异世探险(二)· ·蛇姬陛下入住陈怡小宅的第三天·虽然说陈怡同学对这个来历不明说话奇奇怪怪性格别扭处处要人伺候的汉库克小姐表示汗颜,但是在美色与淫威并施之下,陈怡同学还是踏上了小奴婢的这条不归路。
匆忙驾车回来,陈怡几乎是进门的同时就踢掉了脚上的鞋子,冲着缩着长手长脚猫咪一样窝在沙发上的人说,“饿了吧抱歉抱歉,今天临下班了老头子突然说要开会。”
一路冲进厨房,拉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突然意识到今天是该买菜了··沙发上的人面无表情地紧盯着她,陈怡只好硬着头皮,“我们今天出去吃好不好冰箱里没菜了……”·“你不是说叫哀家不要出门的么”蛇姬挑眉,盯着她反问道。
前几日陈怡在小区附近看见青龙会的人在晃悠,像是在找什么人,向来是这群人在一个女人身上丢了面子,现在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汉库克,于是叮嘱她不要随意出门··看起来这女人对这个安排很是不爽啊。
“那我们叫外卖”陈怡发问道,突然感慨自己什么时候到伺候这位大小姐的境地了,这明明是我家来的说……白吃白喝不算,还拿自己当佣人,陈怡觉得是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了。
可是这女人却已经理所当然地在家里称王称霸了,每每陈怡想要提出请她离开的事情之时,还没开口便在蹙眉不耐烦的视线里败下阵来··“哀家想吃火锅·”蛇姬故意这样说着,果然看到了陈怡一脸为难,叫你关我在家里面,汉库克无聊地都要忍不住挠墙了。
“那好吧……”陈怡咬了咬牙,“换衣服出门·”陈怡这么说着,咬牙切齿地想着这大小姐的开销,这大小姐是绝对不会愿意穿自己穿过的衣服的,这几天都是陈怡外出买了崭新的衣服给她。
这家伙还挑,有的嫌难看有的显老气有的嫌布料不够细致·于是那些不要的,就变成了陈怡的,这家伙看得上眼的都是贵的不行,一件削去半个月薪水的··但是陈怡也只好腹诽。
带着女帝陛下去了附近一下环境整洁的火锅店,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陈怡还是要了包间,酒店服务员为难地告知自己包间必须要有最低消费·身后那个人不满地抱着臂,皱眉忍受着大厅里汇聚在她身上的无数视线,陈怡苦着脸不得不财大气粗的点了头。
暗自腹诽,长得太好看也招麻烦··在伺候着陛下一顿火锅吃完,陈怡看了满桌子的菜,又点了些好酒,那女人嘴挑得很,稍微差强人意就撇到一边不在碰了,只好心痛地往贵里点,颤巍巍地掏出钱包买了单,暗抹一把辛酸泪,以后绝对要绑着这女人去吃一次街边的麻辣烫。
虽然说陈怡也勉强算得上是个富二代,也有一份无数人羡慕的工作,但是她还是保持着低调的生活作风,没有要过老爷子的一分钱,虽然许多人对于她这么轻的年纪坐在总监的位子上深表怀疑,但是她也是有确实的实力在稳坐总监之位。
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花起来自然心疼,那个端着架子坐在位子上优雅的擦着嘴的女人来了才几天,陈总监的荷包就空了大半··供不起这尊大佛啊,陈怡这么想着的,于是决心要将赶人计划提上日程。
但是短短三天,说就这么赶走,她又没有地方住,陈怡还是有点心软了,一个好皮囊总是能赢得不少分,尽管性格太过恶劣,但是看着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又觉得那些小脾气和刁难都是可以原谅的。
这女人似乎天生就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百依百顺··陈怡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刚才吃过火锅喝了点酒的陈怡脸上红通通的,一走出门,寒风刮过,陈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跟在她身后的蛇姬因为陈怡替她挡去了风,倒并没有什么影响,注意到身前的女人的动作,蛇姬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还没穿上的大衣递给她,脸上却是嘲讽的神色,“叫你出门的时候就顾着好看了吧。”
陈怡回到家就习惯性脱下了外面的大衣,后来急匆匆出门却忘记了,但是急着吃饭就没有在意·她愣愣地看着这女人的手,纤细匀称的指节漂亮得就好像艺术品,正攥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抬着手在自己面前。
被差使剥削惯了,对于这女人的好意似乎有点不太习惯··看到陈怡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却没有伸手接,蛇姬脸上微微有些挂不住·“喂,胆敢让哀家一直举着手等你,”说着,粗暴地把衣服扔在陈怡怀里,扭头别扭地迈开步子,“要是生病了,哀家可不会做饭做家务照顾你。”
原来是个傲娇啊……陈怡拽着衣服恍然大悟,脸上暖暖地一笑,看起来还没有刚才那么讨厌了……她看了看走在前面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走向地下停车库高昂着的脑袋,还有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个时候或许还显得有点难得的可爱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接近了陈怡的车,陈怡刚来的及拉开包在包里搜索着车钥匙,突然通道另一边一辆车的车灯亮起,然后油门全开地像她冲了过来·走在前面一些的蛇姬听到声音转过身,却看见那女人惊慌地躲到通道的一边,跌坐在地上,急急地刹车声响起,那辆车停在了陈怡身边。
蛇姬暗道不好,却已经来不及,之间车门打开下来两个黑衣人将陈怡架起塞进了车里·车子几乎是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扬长而去,没有给蛇姬追上的机会··可恶……蛇姬一拳砸在身边的一辆车上,那车的车尾凹进去了一些,警报器也嘈杂地叫嚷起来。
穿越时空少年漫·蛇姬恶狠狠地盯着那车在通道的镜头拐弯消失,想起刚才的下来的两个黑衣人中的一个卷起的袖口出隐隐约约露出的青龙纹身,很好,竟然在哀家的眼皮底下绑人,也太不那哀家当回事了……·蛇姬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眸色里闪着些妖冶的深蓝色,深不见底的狠戾,“青龙会是吧哀家原本想留你们一条生路,不过这一次就将你们磨成渣扔到海里喂鱼了好了。”
把哀家的饭票都绑走了,难道要哀家饿死街头么家门钥匙也在那女人的包里,看起来今天晚上是非要找回她不可了·更重要的是,蛇姬陛下根本不记得回家的路啊·蛇姬稍稍思考了一会,在这个世界自己没有多少能利用的力量,也不可能知道那些人把陈怡绑去了哪。
但是不一会蛇姬就放轻松了,那些人应该想抓的是自己吧,大约是在进火锅店前就被盯上了,只是那女人穿着自己的风衣才会被误抓去·那么当他们发现抓错人的时候,应该还会再来找我的,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大街上招摇过市暴露自己。
本着这种想法,蛇姬陛下穿着一件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毛衣,笔直的长腿被铅笔裤修饰得更为漂亮,蛇姬陛下在街上晃悠着,因为天气冷而抱着臂,出众的相貌引来了无数注视,一个漂亮女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独自一人在夜间的街道上走着。
在第十九次拒绝自称星探的猥琐大叔的邀约之后,寒风中受摧残的蛇姬终于等到了那辆黑色的车子在自己的身边停下,看着车上下来两个凶神恶煞的黑衣男,蛇姬露出欣喜的神色,瞥了一眼,明显比之前的那几个壮实多了,周围的行人惊恐地看着这几个来势汹汹的人,纷纷避让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一个男人说着,二话不说就要来上前来按住蛇姬以防她反抗,蛇姬倒是没有什么惊恐的表现,不咸不淡地看着这两人靠近的动作,淡定地抬起腿一人踹一脚,两个一米八的大汉被她踹地朝后退了两米,若不是被车子挡住了或许还会飞得更远,蛇姬上前,伸出玉手拽住这两人的领带,塞进车里,紧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
·“开车·”蛇姬面无表情地命令道,那两个男人还想挣扎,蛇姬不耐烦地扭断了两人的脖子··“去、去哪”司机是个年轻人,看起来资历不够深,见到蛇姬这女人怪物般的实力,吓得直哆嗦,心里暗骂亮哥惹上了这么个大麻烦。
“刚才你们把哀家的人带去哪了就开去哪吧·”蛇姬靠在豪华的车垫上,漫不经心的说着,脚边躺着两个一动不动的男人·“啊算了,还是开去你们总部吧。”
几秒钟的时间,蛇姬就改变了念头,要是跟个讨厌的虫子一样纠缠不休不就更让人讨厌,不如就直接趁今天一锅端了吧,当时饭后消化好了··“我、我没去过总部,不知道总部在哪……”小虾米司机弱弱地说,蛇姬睨了她一眼,想必这人真的一个菜鸟新手,连总部在哪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去哪的路”蛇姬轻蔑地反问道··“我知道亮哥的老大住的地方……亮哥让我开过一次……亮哥都是跟着他混的……”小虾米迅速地把一个大干部给卖了。
“那就先去那里吧·”蛇姬这样吩咐着,靠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于是暂时被丢弃的陈总监只好怨念地被留在青龙会那个亮哥手里,心惊胆战地欣赏着亮哥对于手下绑错人而暴跳如雷。
“妈的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屎么叫你们抓个人也能抓错养你们一群饭桶做什么”亮哥,就是那个向汉库克伸出咸猪手的某路人男,在青龙会里也只能算是个小头目,仗着对于大干部之一须溜拍马还算是有那么一丁半点的地位,于是仗着这么点靠山就作威作福起来。
想要在青龙会里占得一席半地,自然也要懂些做人,被狠狠教训一顿灰溜溜回家的亮哥回去思忖了半天,想想自己是不是惹上了一个不得了的角色,但是又实在舍不得那女人的美色,于是立马让手下去调查这女人的背景,但是什么都查不到。
于是色心起来的亮哥就一时糊涂对于这个女人太过执着了·要是他预知到这个恶魔般的女人给他带来怎样的噩运,绝对不敢在那个夜里仗着酒精对这女人不敬··不过这个时候,没有预知能力的亮哥正唾沫星子翻飞地骂着手下,骂的累了,才有功夫去打量被错绑来的陈怡。
“看起来还算是个漂亮的妞,”亮哥伸出咸猪手挑起陈怡的下巴,陈总监哪里遇见过这种情况,恶心的头皮发麻,但是还是强忍着维持镇定·“要不吃不到那个妞,拿你顶替也不算亏。”
“那个……”陈怡心里暗骂那个死女人,都是那个死女人害自己落得这般田地,而且估摸着那个弱智女人估计不一定能想到办法来救自己,陈怡心里越发忧伤起来,“你要是绑架的话,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爹让他送钱来。”
虽然不想求助于那个男人,但是这种场合还是低一下头,不至于吃亏··亮哥眯眯眼,他现在还不至于昏了头脑,先前只是调戏了一个无名的女人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打量了一下这女人身上的名牌风衣,镇定自若的表情,有些顾忌。
要是一不小心动了哪位大人的千金或是情妇,惹上的麻烦恐怕不是自己可以应付得了的··“把她先给我关起来·”亮哥眯着眼打量这人,虽然大部分的名媛自己都认得出,但是也有不少身居阴影里的势力的人对外保密着信息,不知道这人背后的背景有多大,不敢贸然动手。
陈怡见亮哥退开了些,男性荷尔蒙的压迫离得远了些,对于自己只是被粗暴的拉起来扔进小黑屋的待遇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去查查这女人的底细·”亮哥这么吩咐着,阴沉着脸联系外出再次搜寻目标的手下。
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亮哥不耐烦地挂了电话,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另一边,坐在车里的蛇姬陛下,盯着某个男人上衣口袋里不断响着震动的金属小东西,她伸手取了出来,她见过陈怡用过相似的小玩意,但是却顾着面子没好意思去问,所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嫌它太吵,就随手扔在了窗外··很快,车子停在某个郊外的豪华别墅前,看见熟悉的车子,门卫有些疑惑地过来勘察·今天似乎没有提起过亮哥有预约啊……·车窗摇下一些,门卫见着里面坐着一位绝世美女,戒备心就已经放下了一半,想必是老板钓来的的某个美女吧。
啧啧,今天这个水准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找这家的主人有事·”蛇姬这么说着,其实她觉着名目张胆的踢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蛇姬决定还是选一个相对省力的方法去做。
于是依靠着美女的通行证,蛇姬顺利的进入了庭院·车停在了门口,蛇姬下了车,吩咐那个开车的司机小哥,“你现在回去你老大那里,然后把刚才那个女人送回家。”
小哥目瞪口呆地看这个女人只身一人准备找大干部打架,听着她这么说,忙为难地开口,“那个……要是老大不放人……我、我……”·“他会放人的。”
蛇姬淡淡的说,只是在陈述着一个必定发生的事实,“哦对了,要是顺便,送那女人到家以后再来接哀家回家·”蛇姬担心自己一个没忍住把所有人全灭了自己又不认路,那就没人送自己回家了。
小哥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一经允许就猛踩油门车子飞驰而出··蛇姬走近门口,被两个人拦住,两个人有礼貌地请蛇姬稍等,他们要向上头确认一下·只是麦还没来得及一到嘴边就被蛇姬变成两座石雕。
这里附近没有别的人家,那就不留余力的上吧·蛇姬一路往里走着,几乎没有遇到一点点阻力·所到之处都只留下了一座座石雕,蛇姬顺利地走进了那个所谓的大干部的书房。
一个脖子上拴着金项链的男人坐在书桌后,惊讶地看着蛇姬推门而入,在被美貌迷了眼的一瞬后,很快皱起了眉,“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走进来的啊。”
蛇姬耸耸肩,一点不见外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势睨着那男人··“其他人呢”这女人竟能不引起一点骚动就闯入自己的房间,来头肯定不小,男人强忍着惊恐,偷偷将手伸入装着手枪的抽屉里。
“啊,都已经干掉了·”蛇姬若无其事的说着,却不知道这个消息却让男人心里一惊,大脑甚至有些缺氧·男人自然知道外面的守备有多么森严,作为青龙会的重要干部之一,外面配备的都是最为精英的人物。
只是在强大的人,只是一对视就变成石雕的话,实在是没有一点用武之地··“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你擅闯我的地方想必也是做好了相应的思想准备了吧”男人冷笑着,但其实冷汗已经从额上落下。
“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亮哥的”蛇姬没有理会他的虚张声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击打着沙发,“他今天绑错了人把哀家的女佣给绑走了,麻烦你让他把人给放了。”
蛇姬撑着下巴,懒散地说着··“就这件事”男人傻眼了,这个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灭了他全部的人就因为这么件小事他现在只想一枪崩了那个不长眼的阿亮,竟然惹了这么个不得了的大麻烦。
让老子见着绝对撕开他的喉咙·男人这么想着,没有马虎地掏出手机,嘴上说着,“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会帮你处理好·”·虽然这个可恶的女人害自己损失了这么多手下,但是男人也明白面对这样强大的人,没有必要因为一时逞强而结下梁子,若是可以,不想与这个女人为敌。
电话很快的通了,男人低沉着声音交代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这位小姐,你的人已经放了,有人会将她安全送到家·”·“那现在这位小姐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男人冷笑着说道,“虽然是我没有管教好手下有错在先,但是小姐你全灭了我的府邸,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全灭”蛇姬露出一个看不清情绪的笑容,眼神让男人有些发毛,“你还不是活着么”·男人捏着枪的手有些出汗,他强撑着继续说着,“想必小姐清楚我的身份,你也不想与整个青龙会为敌吧”·“无所谓。”
蛇姬百无聊赖地对着对面书柜的玻璃橱窗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只是稍微费点力而已·”·男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火气终于是被那女人高傲的态度激了出来。
这女人的嚣张态度,着实是令人不爽··但是那男人也着实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也跟其他所有人一样,变成了一座石雕··蛇姬想了想,抬脚将石雕踩碎。
这个地方真是让人觉得无趣呢,金碧辉煌但是却没有自己的宫殿那般有格调,反而显得粗俗,还不如小女佣的那个小公寓呢·蛇姬这么想着,于是不想再多待了,想来过一会那个小哥就会来接自己了,于是稍作收拾,蛇姬就慢悠悠地挪着步子往外走着,有意无意地踩坏人家的一条胳膊一条腿啥的,左绕右绕的把这屋子里感兴趣的东西都搜刮了去。
反正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说白了也就是个土匪,再说了,她这还算不上顺手牵羊,而是明抢·然后又绕了房子里的武器库,好在武器还是差不多的,蛇姬琢磨着拿了几个炸药,捣鼓捣鼓定上了时间,走几步就在房间里放下一个,整个别墅里包括庭院里都是放了个遍。
过了一会,果然那个小哥战战兢兢地开车来接,原本他是不想来接近这个女魔头的,但是亮哥接到电话以后一改之前的态度,对于蛇姬十分巴结,于是踹了小弟来为女帝陛下鞍前马后。
蛇姬心安理得地坐上车,打着哈欠看车子往回家的路上开着·真是一个无聊的夜晚,蛇姬这么想着,瞥了眼自己劫来的珠宝,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有了这些那个笨女人不会每次在花钱的时候苦逼着一张脸了吧·等等,自己好像忽略掉了一个问题,要是那个猥琐的亮哥把自己的女佣非礼了咋办蛇姬眼眸一暗,不管了先回家,要是真有个什么事请,哀家决定让那贱男永远做不成男人。
蛇姬在陈怡诧异的视线里毫发无损地回到家,陈怡围着她绕了两圈,惊奇着这女人竟全身而退,那个亮哥之后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还带着些谄媚,陈怡正觉得奇怪,原先以为是老爷子的原因,但是又觉得老爷子一个商人不至于让黑道这么忌讳,后来才听明白是汉库克一句话就让上头的人亲自下令才放了自己。
穿越时空少年漫·“看什么看”蛇姬不满的说道,今天跑了这么久,自己都觉得累了·“哦对了,这个给你,算我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蛇姬把袋子扔给她,陈怡将信将疑地接过袋子,看见里面对着的钱跟珠宝,眼睛差点瞪了出来··“你哪来的”陈怡一把攥住就要走来的蛇姬,大声问道。
“抢来的啊……”蛇姬无辜的眨眨眼··“啊那可是违法的……”陈怡一瞬间变身唐僧,在蛇姬耳边悼念个不停。
终于忍受不了的蛇姬一把捂住她的嘴,自从蛇姬入住就占领了最大的卧室,蛇姬动作一点都不轻柔地把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扔进客房里,“给哀家安静一会哀家困了要歇息了”·说罢又嘟囔了句,“早知道就让你被抓去好了,废话这么多。”
陈怡无奈的看着那人风情万种地打着哈欠往卧室里走··次日,亮哥以及陈怡在早餐翻看着报纸时看到郊区某座豪华府邸被扎了个底朝天的消息,纷纷一口喷出了嘴里的东西。
陈怡慌忙去敲蛇姬的门,那人还在赖床,起床气颇重的蛇姬大人把还穿着睡衣的陈总监一把扔出大门外··而另一边,青龙会的终极大BOSS召见了亮哥这个小角色,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士可杀不可辱,即使这女人真的有着怪物般可怖的实力,但是若是BOSS没能将这件事情给兄弟们做个交代,那么便永远没有办法服众了·于是他虽然知道这女人可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她的麻烦。
两个月后,单凭一己之力灭掉了地头蛇的青龙会并且改了名字之后,成为了新生的青蛇会大姐大的蛇姬大人成为了A市的一个带着传奇色彩的传说·但是蛇姬大人却还是窝在陈总监的小窝里蹭吃蹭喝,驾着二郎腿处处刁难,享受着小女佣在每天上班之后拖着疲劳的身体无奈地看着她然后认命的鞍前马后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今天写的好多……后天的飞机哟,所以明后天不一定有……因为还没收拾好行李啥的……·至于有人疑问为啥没有人认出来,作者君其实想好了答案的,但是没机会在文里讲清。
在艾玛从海贼王的世界回来以后,海贼王的世界已经完全改变了,因为罗宾没有加入路飞,然后那个背景里也没有世界政府了,所以在现世的海贼王漫画里面,就应该是没有罗宾出场了,也没有世界政府了,剧情因为艾玛这个意外都改变了,因为罗宾跟蛇姬都没有遇见过路飞,也就是没有出现在以路飞为主角的海贼王的故事里,所以漫画里就不会有这两个人出现。
·所以在艾玛回来以后,她珍藏的那些海报呀手办呀周边呀都应该消失不见了哟~~·· ·☆、番外·贝拉抖M的婚后生活(一)· ·三年前,风车村迎来了两个新住民,两位美女的入住为这个最为弱小的东海上一个平凡的小镇带来了些兴奋,两个人在主街的酒吧工作。
贝拉和玛琪诺是服务生,而简在后面的厨房帮忙·前台有了贝拉的存在以后,整个酒吧的生意红火了不少,这女人天生就会吸引人的目光,所以酒吧不常常露面的老板每次来都会赞扬贝拉一番。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女人懒懒地站在吧台后面,被各种各样的人搭讪,简对此熟视无睹,只是那一个月贝拉每一次想要爬上床都会被一顿狠揍之后扔到沙发上窝着··贝拉对于接受了艾丽训练过后简战斗力升级的事实表示十分无奈,以前不管怎么调戏逗弄,简的粉拳落在身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追我赶的打斗对于贝拉来说更像是一种游戏,但是现在,悲壮的是简轻易就把贝拉手脚锁住在贝拉喊着“别打脸”中,一顿狠揍过后贝拉只能默默地拿出医药箱给自己上药。
这当然是在贝拉没有认真反抗的情况下,打是亲骂是爱,厚脸皮的贝拉小姐皱了皱鼻子,自家老婆,不打我打谁·先不去说贝拉小姐这个诡异的思路,但是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了贝拉犯贱的次数直线下降了。
贝拉察觉的简似乎是不爽大把的男人们围在自己身边,假借着工作的名义缠着自己聊天,但是对此也表示很无奈,这个小镇没有开放到能够接受两个女人是情侣关系的事实。
简不爽归不爽,倒是没有提出过要她换一份工作,毕竟这女人不管到哪里都一样勾人,听着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有另一个是自己熟悉的妖精的声音,简咬牙切齿地在厨房里切着鱼片,恨不得将那个水性杨花的死女人的好皮相整个剥下来。
“贝拉,你休息一下吧·”玛琪诺靠近过来,这个女孩身上带着一种邻家少女的气质,温和而平凡,她是她们的朋友,她淡淡的笑着,将椅子推给贝拉,“我来替一会班好了。”
女孩笑着,揶揄地瞄了一眼贝拉的腰·笑吟吟的加了句,“我不介意的·今天客人也不多·”这句话似乎是指不介意替她代一会班,但是贝拉知道女孩说的是自己跟隔着一道帘子的厨房里的那个女人的关系。
贝拉讪讪地笑着,摸了摸鼻子,感激地道了声谢,就也不再推脱··昨天家里那位冤家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火气变换着姿势要来自己好几次,直折腾到天蒙蒙亮才罢手。
今天早上起来抚着几乎断掉的腰刚要发火,看那人眼睛下面的黑眼圈,累得半死的样子爬起床来换衣服上班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唉,纵欲过度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贝拉又想起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从什么时候起我变成下面那个了·贝拉一脸悲痛,一日为受,终生未受。
看起来自己必须要振作起来,想一想反攻的计划··贝拉正咬着手指琢磨着反攻大计,玛琪诺又压低声音唤了她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迟疑··贝拉应声抬起头望她,玛琪诺将声音控制在两人之间,“坐在窗边的那位客人,似乎在盯着你看……”·盯着我看盯着我看得人多得是呢……贝拉这样想着,但是看着玛琪诺的凝重的样子,知道这大概跟平日里不大一样。
她偷偷抬起头了一点,看见窗边坐着一个男人,正惊疑地望着她,神色里带着有些不确定··那张脸化成灰贝拉都会记得,就是那个男人狰狞着笑着将自己推下了处刑台。
“不要叫我贝拉,换别的名字叫我·”贝拉微微低侧着脑袋,状似亲密地在玛琪诺的耳边说道·急急地补充道,“我不能让那个人认出是我。”
玛琪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看起来那个男人是很棘手的死敌呢,但是玛琪诺很愿意帮朋友这个小忙·她抬高了声音,“玛丽,你还是早些下班吧今天,今天不是你姨妈的生日么”·贝拉感激地对这个女孩的机智投去一个眼神,玛琪诺想得很简单,如果贝拉是逃难的,那么这样的说辞会让别人误以为“玛丽”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当地居民。
贝拉顺着剧情应了几句,就急急地往厨房走··幸亏今天出门的时候那个冤家死活不让自己穿平时的衣服,扔给自己一件白T恤和一条正儿八经的长裤·一直披肩的栗色大波浪卷今天也被扎起,总算是倒是让那张狐狸精的脸看起来老实了一些。
路奇的疑惑也只是在于贝拉是他亲手杀死过一次的,所以他不相信她会活生生站在这,想着或许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巧合让他看到一个相似的人,但是如果要是看见了简,绝对会认出来的。
就像贝拉猜测的一样,路奇在听到玛琪诺的话以后眉头皱得更深了,然后随即又有些释然地展开·说的也是,如果是那女人的话,又怎么会甘心做一个区区酒吧服务员呢·“简,今天我们可以提前下班哟。”
贝拉这么说着,见厨房里只有简一个人,从简身后环住她的腰··简正对付着砧板上的原料,“为什么”·贝拉原本想告知她路奇就在外面的消息,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她将身体的重力依靠在简的身上,凑到简的耳边,暧昧地吐气,“还不是你……人家站都站不动了呢……”·“哦”简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上的活,不为所动,“我看你倒是跟别人聊天聊得很有精神啊……”·贝拉听着这人平板的语调,暗叫不好,根据常年的经验来说,这个死别扭从来不会承认吃醋什么的,但是醋劲却是明晃晃的,这个语调的出现说明自己的下场无非就是一段时间里吃青菜或是睡沙发,又或者,怒气值若是达到MAX了就要放必杀了,贝拉扶了扶自己酸痛的老腰,一把辛酸泪。
“哪有,工作需要嘛……”贝拉这么说着,在简的清瘦的背脊上蹭着撒娇·甜腻的语气让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转过身拿菜刀拍死她。
“不要影响我工作,你要休息自己回家,我没空搭理你·”简淡淡的说着,一门心思都放在砧板上··“喂,这死鱼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我还没有它好看”贝拉迅速地调转角色,掰过简的脑袋,进入刁蛮小女友模式。
贝拉钻研过各种情侣相处模式,主要研究来源是书店里热销地言情小说以及电话虫频道黄金档言情偶像剧等,但是似乎每一种模式在简的身上都不是很奏效··就像现在,简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睛里的意思就是,你答对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固执贝拉看着她一成不变的面瘫脸,心里抑郁,可以休息就抓紧机会偷懒嘛,干嘛这么兢兢业业地在这里切鱼片··两个人虽然吵吵闹闹一路过来,但是三年时间,总算让她们从战争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有了自己全新的生活。
贝拉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虽然简从来都不会直接表露自己的心情,老是别别扭扭地冷着一张脸很不可爱,但是这女人却是真的在乎自己的·风车村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民风淳朴,没有太多勾心斗角,即使是来搭讪的客人们,也都并不存着什么不轨的心思,只是单纯的欣赏美女而已。
不会再有人逼迫自己去厮杀,不会再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分离,每天只有调戏调戏憨厚的住民么,逗弄着家里的大冰山·日子简单却又充实,虽然有时会觉得平静得有些无聊,但是贝拉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很满足的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想让路奇的出现搅乱了现在的生活·贝拉不是会忍着吃亏的性格,路奇杀了她一次的这笔账,贝拉咬牙切齿也想要算回来·她想,简又何尝不想,贝拉硬生生忍了下来,不是因为怕路奇,而是怕这一变故会毁了她们现在的生活,如果是这样,贝拉宁愿忍。
面对站在砧板前一点都不动摇的简,贝拉决定使出了杀手锏··她退后了一步,紧接着伴随着“哎哟”一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贝拉“一不小心”磕到桌脚摔倒在地。
“嘶……好疼……”贝拉泪眼婆娑……这可是真摔,假摔可骗不了小简简明察洞悉的双眼·这一摔,贝拉真心觉得老腰要断了……·谁料简根本没转过头来,只是说着风凉话,“要是脚还没断就自个儿回家休息吧。”
浪费了背了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脚崴了……”贝拉弱弱地说着,似乎在隐忍着··简果然停下来受伤的动作,叹了口气放下菜刀,洗了手回过身看她。
那女人坐在地上,抬眼望她,闪着泪光的眼睛,耷拉着的嘴角,看起来倒像是路边可怜的弃狗··“哪只脚”简蹲下身来察看,虽然知道这女人十有□□是演戏来的,简还是配合了这场戏码。
“这只,好疼~”贝拉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条腿,简握住那脚踝放进自己的怀里,微微愣了楞,这样的动作似乎似曾相识,只是那时候两人的位置正好反了一下。
回忆起两人这一场纠缠的最开始,简有些复杂地瞥了那女人一眼,那女人正眨巴着桃花眼装着可怜,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简有些想吻她的冲动··这里可是酒吧厨房,简对着自己说,将突然冒出的欲望压了下去,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光洁脚踝,一把丢下,不顾那人大惊小怪地呼痛,“看起来没事,回去休息下就好了。”
“可是人家脚都伤了怎么走回家嘛·”贝拉拉着简的衣角,不让她再站起身将距离拉开··穿越时空少年漫·简睨了她一眼,“单脚跳着回去。”
“……你舍得么”贝拉深情地望着简,内心里吐槽,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舍得。”
冰山女王简短的答道,不准备再搭理她··这时候厨师长终于回来了,诧异地看着贝拉坐在地上·关切的问,“贝拉你怎么了”·贝拉一看有了一线生机,连忙继续泪眼婆娑地装可怜,“不小心摔了一跤,脚崴了……”·“这样啊……要不要紧啊……”厨师长是一个和蔼的老头子,最受不得女娃的眼泪水,忙对简说,“简今天你就早点下班吧,把贝拉带回家里去,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没人照顾怎么行”·简默默地看着厨师长好心的脸,再看到地上那女人我见犹怜的神情,认命了。
“那厨房就拜托您了·”厨师长慷慨地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意··她扶起贝拉,又顺手在她腰上的嫩肉上捏了一把,惹得那女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气,无辜地看着她。
“乖,乱动会痛的·”简一脸慈祥地看着贝拉,满脸母爱的光··贝拉泪奔,心里七上八下,但是又隐隐有些即将受虐前的期待,我家小简简学坏了……·作者有话要说:抖M~~·晚上的飞机哟,所以明天肯定是没有下文的了~·· ·☆、番外·贝拉抖M的婚后生活(二)· ·进了家门,简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死女人还蹬鼻子上脸了,假惺惺靠在自己身上一路要简搀扶回来。
简把贝拉这个狗皮膏药一把拉下粗暴地扔在床上,贝拉背脊狠狠地撞在床垫上,她倒吸一口冷气地同时也不忘一把拉住简一起下坠··简支起胳膊,在两人之间稍稍拉开些距离,看那个女人一脸得逞的笑,“看起来你很精神么,没什么事请我就回去工作了。”
“哎……不解风情……”贝拉小声抱怨着,柔弱无骨的手悄然攀上了简的背脊,“哪有人已经扑倒了还要走的·”·简眼角一跳,“哪有人大白天工作中就发情的”·贝拉语结,难道这女人以为自己就是这么不正经的人软磨硬泡地把她拐回家里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不过这样也蛮好的……贝拉这样想着,又念起了自己的反攻大计,那好吧,那就顺着你的想法来好了,反正贝拉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这么想着,贝拉笑得更灿烂了,昨天晚上的今天要一并算回来手指沿着女人的身侧一点一点向上爬,慢慢爬到她的领口,勾了勾衣领,眼神往里面探了探,意有所指地瞄了瞄支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女人,意思很明白了。
“昨天还没把你喂饱么·”这个没情调的女人还是这样,表情跟语气都没有一点波动·贝拉觉着要是换了别人是不是要得性冷感可偏偏她就是喜欢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不过,贝拉一个翻身,简只觉得眼里的风景一个对调,就让贝拉占了上风,贝拉膝盖趁机挤进简的两腿之间,胳膊支在她的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圈起的空间里,不过看到这张面瘫脸在身下动情又极力隐忍的模样,更可爱。
“你昨晚这么劳累我怎么舍得再辛苦你”贝拉笑得一脸狡黠,俯下身,暧昧地舔了舔简的耳垂·意料之中的看到身下人蹙起柳眉,别扭地别开视线不去看她。
·这么乖贝拉有些惊讶,但是这不更是顺了自己的意么,于是没有想这么多的贝拉欢天喜地地把简小巧的耳垂纳入口中重重地吮了两口。
满意地感到身下人轻微颤了颤,受到鼓励一样一路向下,不轻不重地吮咬着这女人的锁骨,沿着领口往下,媚笑着咬开她衣服的扣子··就在所有的扣子都解开的,露出简光滑白皙的肌肤,贝拉的眼睛里也染上了些情欲,今天这人分外乖巧,她扬起脸去看那女人,却见那女人却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就在贝拉一瞬的失神间,一直安分躺着任人鱼肉的简突然一抬手,扯开了贝拉的腰带,探进手·贝拉来不及按住她的手,一下子变了脸色,这女人只是躺在她身下,但是脸上却隐隐带着些邪魅的笑容注视着她,贝拉被这样的目光激得脸上浮起红晕。
“为什么离我这么远”简轻轻的开口,似乎有几分幽怨似乎又有几分邀请,贝拉不自觉的曲起胳膊,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简褪下贝拉的裤子,甩到床下,顺手将她拉在自己怀里,两具身体没有一点距离地贴在一起,隔着一点衣料传来的温度让贝拉忍不住想要靠的再近些。
简的一只手仍然在贝拉修长的腿间拨撩,处处放火,另一只手却捧起贝拉的脸,手指轻轻滑到下巴捏住,献上自己的唇瓣深吻而下·小舌引着贝拉的进入自己的口中,邀请着贝拉在自己的口里追逐起舞。
一直沉寂的火山一旦爆发起来,总是分外惊人,贝拉被简的难得的热情迷得找不到魂了,不知不觉就被牵着鼻子走··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贝拉的口中溢出,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的姿势又已经调换了过来。
简正将脑袋埋在她的小腹,突然很用力地吮咬了几口,贝拉忍不住曲起手指攥着床单,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心里还有点不甘心地抬了抬腿,想要反抗,却被简的手按住双腿。
简抬头看她,那火热的视线不由得让贝拉也有些别扭的挪开眼神,不敢直视·简探出身子吻了吻贝拉的额头,温柔地说,“乖,别乱动·”·贝拉一瞬间丢盔弃甲。
简勾起嘴角,分开贝拉的双腿,亲吻从小腹开始下移,那女人这时候倒是没有之前的勾引气势,反而吧羞涩地闭起了眼睛,不再看这香艳的情景··等贝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日早上了,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才六点多一些,但是床上的空白处已经没了另一个人。
好饿……贝拉摸了摸肚子,也是啊,从昨天下午回来,没有吃晚饭就做运动,这个时候怎么能不饿呢……·她爬下床,也不在意自己不着寸缕,只是拉下被子披在自己的肩头,就这样光着脚走了出去。
“早安,亲爱的·”贝拉看见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于是拖着脚步走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简嫌弃地推开了她的脸,“要是还想吃早饭就给我出去乖乖坐好。”
简无奈地一手持着铲子小心地煎着蛋,一边还要空出手挡住那个使劲走过来撒娇的毛茸茸的脑袋··“看起来亲爱的你有点欲求不满啊……”简瞥了这女人光着身子披着洁白的被子、定着一头蓬乱的头发,裸露在外的一双长腿在被子下还隐约露出昨夜欢爱过后的痕迹,“还要继续昨天晚上的事么”·连续两天纵欲过度的贝拉小姐看到简笑得一脸温柔,端正地露出八颗牙的闪耀笑容,条件反射地感到了腰部传来的酸胀痛感扩大了无数倍。
“我去洗漱”贝拉转身就往外跑,险些踩到被子上摔了一跤,简扶了她一把,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走光的胸前,那轻蔑的眼神让贝拉小姐红了脸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等到贝拉小朋友乖乖的洗漱好,正儿八经地穿好了衣服坐到桌边,简也已经将早饭端上了餐桌··“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家里没多少菜就出去买菜了·”简这样说着,从容地拿着餐刀在面包上抹果酱,然后两根手指捏着面包往嘴里送,小指微微翘起。
“嗯”·“看到了一个熟人·”简这样说着,让贝拉心里一紧··“看到谁了我认识么”故作镇定的贝拉若无其事的问道,看简似乎浑身上下都没有受伤,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为什么昨天你不惜摔一跤也要拐我回家的原因么”简直视着贝拉,看不清喜怒··“嗯……”贝拉笑了笑,隐约有些不安,她知道简不喜欢隐瞒。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你能让它就这样过去”简蔑视地看了贝拉一眼,一脸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骗得过我的神情。
贝拉耷拉着嘴角,有仇不报当然不是贝拉的作风,既然在这里遇到,那么绝不会让路奇活着去下一个岛,她只是不想把简卷进去·有仇也要自己亲手报,所以贝拉就想着先瞒着自家的女王陛下,自己偷偷去解决之前的恩怨。
“最后一次了·”简擦了擦嘴角,离开了餐桌,“晚饭前回来·”·说着就要进了卧室换衣服,这个时间简通常要去村东边,那里有个嚷着要做海贼王的小鬼天天缠着简讲伟大航路的故事。
简一边扣着衣领出现在卧室门口,“今天早上买了许多排骨,晚上要是不及时回来我一个人可吃不完·”·说着,挥了挥手,消失在门口··贝拉无奈地看着这个自说自话的人,脸色却浮现起一种小女人的幸福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上灰机了~过两天再见~· ·☆、番外·贝拉抖M的婚后生活(三)· ·贝拉不紧不慢地吃完早餐又换好衣服,然后背着手就走到街上晃悠,这个小镇这么偏僻,很少有外人来旅游,只有来往的船只偶尔在港口停留一宿,路奇的出现应该也只是巧合。
镇上没有旅馆可以投宿,那么他如果没走,应该就在港口的某艘船上··贝拉打定了主意,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小小的宝石,这是几月前某个经过的富商献殷勤给她的,推脱不掉就随便落在口袋里了,本来想着找个时机扔了算了免得被小简简知道了不高兴,但是后来事实证明,即使不知道送定情信物的事情攻君的怒火就已经燎原了。
贝拉走到港口的管理处,敲了敲玻璃,“大爷,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西装戴帽子的男人,大约这么高,臭着一张脸·”·“有啊,怎么的贝拉今天不去酒吧上班吗”和蔼的老大爷推了推眼镜。
·贝拉摊开手,把里面的宝石给大爷看,“昨天这位客人把东西落在店里了,找了他好久都没找到呢,想来外来人应该晚上待在自己的船上过夜,就来问一问。
是哪一艘船呀”·“噢,还真是辛苦你了·”老大爷释然的笑笑,赞赏地看了贝拉一眼,往远处一只不显眼的三角帆船上一指,“喏,就那艘了,你快去看看,他们好像说是今天要出航了。”
“诶好·”贝拉笑眯眯的应着,收起了宝石往那艘船上走去·还没走近,贝拉缩小了步伐,有人在把风,虽然不是明目张胆的,但是时不时露出的脑袋尖子让贝拉瞧见了。
贝拉镇定自若地在望风的人狐疑的注视下走到了相距两艘船的距离,找了搜没人的船攀上,然后找准时机在那人没有张望的间隙跃过去·掂了掂手里的宝石,猛地发劲往反方向扔去,宝石落到地上发出的声响引起了望风人的注意力,在阳光下的反光引得那人探出身子去看个究竟,这一短短的时间里足够让贝拉悄无声息地进入船舱了。
“不行我建议马上改变计划这次的行动已经暴露了,不再安全了”贝拉刚刚矮身溜进船舱,就听到里间传来的争议声。
“不安全又怎样”这时响起的呆板语调是路奇的,贝拉眼睛眯了眯,靠到了门边上偷听··里面似乎还有不少人,第一个声音又说,“一旦暴露,革命军一定会派军队来,凭借我们现在的人手怎么能抵挡得住马上改变航路我们换一个地方作为新政府的基地”·“上校阁下,请允许我纠正一下你的语气,”路奇这样说着,“海军的部门跟政府的部门向来是两个阶级制度的,所以请不要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隔着门板,贝拉都能想象到路奇阴测测的表情,听到路奇接着说,“军队来,又如何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眼前的人,这里是暗杀部队CP9,你以为是可以用一般军队来衡量的么来多少,我们杀多少,血洗了过来的军队,正好还免了宣传费。”
穿越时空少年漫·CP9……贝拉冷笑了下,没想到世界政府这个大BOSS倒台以后,还是遗留下了许多张牙舞爪的小兵么……今天既然遇到了,作为前老大的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教化你们这群小崽子一下贝拉这么思量着,但是又在脑海里否决了这个提议,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拉比了,不要争强好胜,速战速决,打架什么的还是少一些的好,把杀身之仇那个大刺头给解决了赶紧走,晚上还得回家吃排骨呢。
“你……”那个上校的声音又气又急,贝拉已经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接下去的结果还是改变不了的,这艘船一定会遵守路奇的意志按时起航去那个所谓的准备建造基地的地方,这个啥上校的要是固执己见免不了被扔到海里喂鱼的下场。
既然革命军那里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么肯定会来剿灭,凭借这么些小鱼小虾的世界政府残党还想咸鱼翻身,还真是不自量力·贝拉勾了勾嘴角,好吧,那我要抓紧时间在革命军来之前把要做的事情都给做完了。
这样想着,贝拉猫着腰偷偷溜出船舱,攀到瞭望台,轻松地打晕了瞭望台懒散的士兵,顺便把衣服给扒了下来,嫌弃地盯着手里的衣服,最终还是妥协地把它套在自己的衣服外面,正好也补足了贝拉身材太过纤细的缺点。
可怜的人光着膀子只穿着内裤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嘴里还塞着自己的汗衫··为了不影响风车村的居民,贝拉决定等船开出去一段以后再动手,若是得手了,在别人发现异样前偷了船上的备用救生小船离开。
心里打着算盘的贝拉阴险地一笑,隐隐露出两边的虎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艾丽中将”一个士兵扑通扑通踩着楼梯跑上来,“已经到达指定海域了”·“嗯,时刻观察海面情况,如果发现目标立即报告,没有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艾丽沉着地下令道,今天的对手是世界政府的残党,自从世界政府的大旗倒下以后,艾丽就一直在围剿的伤亡名单里寻找路奇的名字,再厉害一些的角色也在大战里或死或伤,就这个人,一般士兵到他面前就是送死,有实力的人又忙着应付悍将抽不出手来,倒让他在大战中全身而退。
不过也该到个头了,艾丽阴森森地注视这海面,手里端着一把武士刀,她抬起长长的剑身在太阳下眯着眼看着刀锋,“今日,那两个人受的所有苦难我都必定从你身上一刀刀剐下来。”
路奇赶走了烦人的家伙,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除了鞘的匕首,饶有兴趣地看着锋利的刀锋一次次险险滑过自己的虎口,心里思量着怎么处置刚才那个顶撞自己莽夫。
说实在的自己对于复兴世界政府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对于这些残党是死是活自己也不怎么在意,除了杀戮之外,也没有什么能让自己提起兴趣了··这句话也不全对,自从那嚣张的女人死在自己手下之后,似乎连杀戮也不是那么有趣了。
就好像是自己一直在追逐的一个目标,就这么轻易地达到了,然后又迟迟找不到下一个目标··路奇心不在焉地玩着匕首,真是的,当初应该把那女人打得半死但是又不让她死,一边让她康复一边再让她受伤。
路奇这样想着,隐隐觉得有些兴奋了,但是他又明确的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想罢了,那个不败的女人已经死了··门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响,房里的灯突然灭掉,路奇一惊,一不留神匕首深深地划进了掌心,莫名地有些心慌,但是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努力睁开眼打量着四周,厉声问道,“是谁在哪里”·CP9的训练之一就是夜视能力,这是天生的,而CP9就是练习怎么样能更好的辨别出黑暗里的事物。
路奇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大波浪的长卷发杂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一大半脸,就连衣服的腹部处有这一滩深色的印记·这个女人的体型、衣服上印迹的位置,路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你是谁”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路奇从小到大第一次像今天这样惊慌失措,杀了无数人的性命这就表示着他的心里完全没有所谓的“良心”,他也从来没有忏悔过他双手犯下的罪行。
他崇尚的是强大武力带给他的暴力和血腥,而不是世人所谓的因果报应··可是,明明已经死去的人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整个地将路奇脑子里最深处的信念颠覆了。
可恶,一定是谁的恶作剧路奇这样想着,更加确信了一些·就要准备下手将这个无聊恶作剧者给杀了,那人却开口说话了,一种似乎从远处飘来的虚渺的声音,“呵呵呵……你问我是谁……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么”·这、这声音也一模一样路奇徒劳地瞪大了眼睛想在黑暗中看清那个人,那个人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但是每一步都慢的像是一个世纪。
“你拿走我一条命……今天找你要回来不过分吧……”说着,“女鬼”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你做梦”路奇咬了咬牙,不管你是人是鬼,今天都不会让你完好的离开大不了再杀一次·【月步】·路奇出现在女人的上方,调整身形又是一个月步,身体猛地向下俯冲,直取那人的头顶。
那人一动不动,路奇的匕首就要触到那人的头顶,那人身子微微一晃,用纸绘虚晃一招躲过了攻击·路奇见状连忙使出剃来拉开二人的距离,但是却被那女鬼紧接着的剃追上身形,一腿踹了出去。
后背受力狠狠地砸向了书柜,路奇咬牙一个翻身站起来,眼前的人身份已经确定,能用六式要跟自己过招并且像这样戏耍自己的,除了那个女人也没有别人了··路奇觉得自己应该害怕,毕竟对手是人是鬼都不知道,黑暗的情况下,夜视能力好的那个比较占优势,自己这方面很是吃亏。
但是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着,这女人的出现就带走了刚才自己死气沉沉的模样,整个人都跃跃欲试着,狠狠将她再一次撕裂··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写都木有感觉……作者君时差木有倒好呢,睡觉去了,凑合看吧·谢谢几位的长评,开心· ·☆、番外·贝拉抖M的婚后生活(四)· ·“怎么了见到前辈都不知道打招呼么”贝拉看着那男人一动不动地在黑暗里盯着她,神情有些戏谑,手里悄悄握着刚才打劫来的军刀,站立的姿势有些懒散,但是暗地里每一块肌肉都暗暗绷紧,蓄势待发。
“前辈不知道你是哪位”路奇用手指抹去嘴角的血迹,脱下外衣卷起袖子,跃跃欲试的模样,刀削的脸庞开始发生变化,露出豹人的姿态,狰狞地笑着,“死在我手里的人这么多,你不能指望我每个人都记得吧”·贝拉眼里划过一丝狠戾,嘴角冷笑的弧度越来越大,“那这一次你最好牢记了,你是死在‘贝拉斯卡雷特’的手里的。”
贝拉俯下身子一个月步,消失在原来站立的地方,路奇绷紧了神经企图在黑暗里捕捉到她的动向,但是却没有察觉到一丝气息·就好像这人就只是鬼魂,突然一下又消失了。
路奇拧着眉,竖起耳朵,凭借着野兽的敏感却还是探查不到这人的踪迹,心底里浮现出来很久以前的记忆——当这个人还被称为拉比的时候,路奇仅有的跟她的一次合作任务,晚到了一个时辰来集合地点的路奇却看到那人一身鲜血神闲气定地脱下外衣,正眼都不曾看过自己,只是瞥了一眼,淡淡的说,“小鬼,你迟到了,任务已经结束了。”
当路奇不可置信地赶到任务地点的时候,十五岁的天才杀手路奇也被横尸一地的场景吓得呕出了胃汁··从那天起,少年路奇就走在杀戮这条路上,一路厮杀,但是那个巅峰却始终凌驾于他之上。
渴望着超越那个那女人,取而代之站在顶点,却又奢望着她能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多少年来,那女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人,偶尔带着浑然天成的压迫力睥睨着每一个人,终于她接下了革命军的卧底任务,这一次,所向披靡的拉比似乎遇到了难处。
暗杀目标完成不了,甚至连盗窃情报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延期··羽翼渐丰的路奇将自己的手下安插过去,想要盯着看这女人到底在玩些什么花样,也想观摩王牌吃瘪的糗样伺机嘲笑。
但是却发现,这女人每天不务正业也没有要完成任务的意思,似乎就好像要融入进“贝拉”这层表皮内了··在路奇采取任何行动之前,伪装成助手的“爱丽丝”开始行动了。
路奇收手静观其变,冷眼旁观中暗暗盯紧着那个叫简爱的财政部长··身材消瘦,脸色苍白,看起来就很弱,而且还是个禁欲系的无趣女人··这是路奇捏着简的资料,作出的评价。
他不明白为什么强大如拉比会屈服于这样的一个女人··但是如果拉比不再是那个不败的拉比,那顶点的位置,还是请交出来吧··拉比的完胜记录在革命军的任务上碰了壁,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形象一下子从高处跌落。
路奇决心要取而代之··冷汗从路奇的额头滑落,几乎是汗水滴落在衣襟上的一瞬,突然肩膀处闪过一道冷冽的刀光,路奇一惊,使出月步躲过,肩膀却已经留下半寸深的刀口。
路奇在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多年的错误——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匹敌的对手··她面对自己明里暗里的挑衅,从来就没有当真过,即使是打架,大约也当是活络筋骨的热身运动。
而现在,她是真的被激怒了··现在时隔多年,这个曾是CP9王牌的女人的恐怖久违地又一次震慑着路奇的神经·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走下过她的王位,自己的一切动作都好像小丑一样共女王观赏嗤笑。
开什么玩笑这个念头徘徊在脑海里,路奇没有办法保持镇静,他开始没有意义地向四周攻击,房间里的书桌、书柜很快都被砸烂·外面有人听到声响,慑于路奇的可怕也都不敢来察看出了什么状况。
“你弄这些疑神疑鬼的,不就是害怕单独跟我堂堂正正的对战么有本事你就面对面的击败我”男人暴躁的吼着,将手里的桌角捏得粉碎。
“呵呵……”屋子里响起女人低沉的笑声,路奇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女人的吐息就在他的而后,纤长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庞,但是路奇却不是因为这风情而停下了战斗姿态。
他的僵持不动,是因为后腰上抵着一把锋利的长刀,刚才一下险些削去一条手臂,这一次,他相信以这女人的腕力,绝不会让自己躲过··“训练的时候长官们没有教你么”贝拉在他身后,轻声耳语着,但是温柔的语句就好像死神的召唤,“堂堂正正的厮杀怎么能配得上暗杀这门艺术呢啧啧,路奇你退步了哟……”·路奇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想要拼一个两败俱伤,猛地往后一靠,反手抓住长刀,指枪就往贝拉身上袭来。
贝拉当即松开军刀,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失去了制住路奇的一个大好机会··“退步的应该是你吧·”刀口嵌在路奇的手掌里,但是他连眉头都不曾皱起,面无表情地把刀拿开,扔在地上。
“如果是以前的你的吧,估计现在我已经死了·”路奇这样说着,语气里的嘲讽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跟她之间一直无法逾越的鸿沟,还是在嘲笑贝拉的贪生怕死。
如果是以前的她的话,绝不会因为路奇的临死挣扎而后退,即使是攻击直向门面,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手起刀落之后,败北的只会是路奇··贝拉脸色收敛了一些,想着晚上家里还有“贤妻”做好吃的,笑了笑,“我可跟你不一样,死过一次的人自然比较惜命。”
“是么……”路奇盯着贝拉在黑暗中模糊的黑影,若有所思·最后终于像是找到了答案似的,如释重负的露出一个笑容,“这样的话,我更想把你的命取走了。”
贝拉不想再过多言,路奇此时的笑容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她只想速战速决··就在贝拉暗暗做好防守姿态戒备着路奇的攻击时,出乎意料地,路奇竟猛地朝天花板蹿去,豹人路奇结实的手臂朝天花板上轰了一拳,砸出一个洞竟就这样溜了出去。
穿越时空少年漫·想搬救兵贝拉蹙眉,这有点不像是路奇的风格……外面人多势众,虽然贝拉并不介意全部都宰了扔海里,但是这样一拖延可能就要延误了回家吃饭的时间了……·想了想,贝拉还是追了出去,与其等他搬救兵来围攻自己,倒不如追出去先一个个把他们都解决了。
贝拉轻松的跃上天花板,爬到了上一层·路奇的房间上面,似乎是厨房,贝拉扫了一眼,没有看到路奇的身影,冷笑,现在是要玩猫捉老鼠了么·贝拉的目光在房间里简单搜寻了几遍,又回到了那个爬上了的洞口,暗自思忖,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藏得住人的地方,而就这样贸然出去,就会引起整艘船的注意。
就在她思忖的当口,突然脚踝上传来一股巨力,贝拉整个人都被拖到了下一层,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使出了岚脚,可是那股巨力的主人却还是没有放手,贝拉的身体在那个不大不小的洞口划过,身上划伤了几处,然后腹部被狠狠一击,撞了出去。
贝拉的身体一脱离那只手,还没碰到地板就用月步迅速地调整好姿势又进入备战状态·她定睛看了看,路奇满身鲜血,不仅是方才肩膀上的一道刀口,更为严重的是由岚脚导致的一条从脖颈一直蔓延过身前延长至腰际的刀痕。
“看起来这一击过后,反而你受伤更重一些·”贝拉笑笑,稍稍理了理衣衫·不等路奇回答,眸子里闪过凶光,“做好死的觉悟了”·路奇不以为意的笑笑,“死又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我不会死在你手里。”
他恨恨的说着,贝拉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蔓延,他打算自杀·紧接着,路奇又说,笑容嚣张,“更何况,今天还有你陪我一起死,那我就更加荣幸了。”
贝拉的神色终于有些松动,就在这时,身后接连地响起了爆炸声·贝拉听到爆炸声正在以很快的速度靠近着,她不再镇定,大声质问道,“你做了什么”·路奇把滚落在脚边的东西拾起来给她看,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森然。
“我只是把这艘船上所有库存的火药都点燃了·”·又一声爆炸声响起,房间的墙壁已经有了些裂缝,外面传来有人惊恐的呼喊声,路奇的房间是在海面以下的船舱内,水正从墙壁的缝隙里透出来,木板正抵死阻挡着强大的水压。
路奇点燃了他手里最后一个火药,接着火花看清了贝拉的脸,他透过火星跳跃的导线去看贝拉的脸,眼睛里的神色只剩下了疯狂··“停下”贝拉看着他拿着那个火药,站在自己的面前,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那人带着疯狂神情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扭曲,淹没在火光里。
贝拉扑倒,躲过了正面的冲击,但是身上还是有不少地方被炸伤,毕竟炸药在离自己这么近的距离里爆炸·这大约还不是最需要担忧的问题,就在炸弹炸开的同时,木板也不开重负被海水击溃,贝拉挣扎着站起身想要往上面走,但是整艘船都已经破破烂烂没有办法再浮在水面上了。
一个巨浪袭来,贝拉被困在了海水里,加上船只下沉带起的漩涡,没有办法动弹··“简”一个草帽少年在简的面前晃了晃手,看到她回神,咧开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笑得一脸灿烂,“今天怎么一直在发呆……”·少年抬手按住险些被风吹跑的草帽,嘴里还在嘀咕着“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之类的话”,意料之中地被简赏了一个爆栗。
“大人的心事你个小屁孩是不会懂的·”简不咸不淡地说着,把目光从天边拉了回来,美目瞥了那个叫路飞的少年一眼··已经是傍晚了呢,血色的夕阳让她的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要让那家伙一个人去呢……她在那人的手里已经死过一次,简不敢去想象第二次……·“噢噢,今天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呢”路飞兴奋地说着,粗神经地没有察觉到简的情绪低落。
“你终于被玛琪诺赶出家门了么”简幸灾乐祸地猜测,玛琪诺被拜托照顾路飞这个死小鬼,每天拆家具、上跳下窜地惹麻烦,但是女孩性子温和,一直包容着这个毛躁鬼。
“才不是呢”路飞抗议道,郑重其事地宣布说,“我终于打工攒够了钱,买了一艘小船准备出海去”·“你能攒够钱买船”简对此表示怀疑。
路飞去打工,每次都险些把人家的地方都拆了,所以镇上也没有哪家商户敢雇佣他,他的钱别说攒下来了,赔偿人家的损失都不够,再加上这家伙是个大胃王……开销惊人……·“是啊,我替镇上的酒馆去山上打猎赚了点钱,新船就在港口哟,你要不要去看看”·简看着眼前这个似乎经常出现在公园里面用作环湖划船用的小木船,对于路飞的海贼王计划不再做出任何评价,那小家伙还在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简的视线没有再停留在这艘可怜的小船上。
已经很晚了,混蛋女人,再晚一点,就错过晚饭的时间了··简这样想着,微垂着脑袋,眼里迅速的蓄满泪水··“是专门来迎接我了么”一个熟悉的欠扁的声音在自己身边响起,简吃惊地抬起头,却看见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后退了一步。
·“诶我有这么吓人么……”那人郁闷的说着,摸了摸自己被火药熏得一块黑一块白的脸,浑身湿透,头发和身上都狼狈地滴着水。
那人回头,扁着嘴抱怨的说着,“都说了借你船上的浴室用一下都不肯,搞得我这幅样子都把我家小简简吓到了……”故意用甜腻的语气说着,一边偷瞄着简的表情,生怕她对于自己负伤晚归而生气。
简看到那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贝拉的糗样·“喂喂喂,对于救命恩人使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么”艾丽盛气凌人地瞥了贝拉一眼,看到简,一把推开贝拉给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小简简……”贝拉委屈地看着两个人眼里闪烁着重逢的喜悦,深觉自己失了宠·只好揪着小路飞的脸解闷,在路飞幽怨的视线里,把他的脸颊扯得老远,然后再一下子放手。
“贝拉……”简不忍心小路飞遭此毒手,出声叫住了她,贝拉立马用她的染着一块块黑炭的脸庞给出一个灿烂的必杀笑容,效果……惨不忍睹……·简噗嗤一下没忍住笑,见状,贝拉撒娇地蹭到边上,拉着简的衣角,“我饿了……”·简叹了口气,用袖口给她随意擦了擦脸,最开始似乎就是栽在这人的一句“我饿了”里,她笑了笑,没有顾忌地在她脏兮兮的脸上留下一记亲吻,“乖,晚饭再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我也要吃”路飞举手··“……你不是吃过晚饭了么……”·“不管我要吃”·“简,我今天也在你这里蹭饭好了。”
“你们都不准来今天是二人世界”·一记爆栗··“好吧……那下不为例……”·“真乖。”
说着,简在贝拉湿嗒嗒的脑袋上摸了摸,训练成忠犬模式的贝拉小姐有些别扭的移开视线,简突然温柔起来……攻气十足……·“我爱你。”
在一行人吵吵闹闹往家里走的路上,简偷偷地在贝拉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等到贝拉小姐惊喜地抬起头,惊讶于大冰山终于肯坦诚说上一句情话的时候,简已经若无其事地快步走开,跟艾丽并肩走着闲聊了。
“我也爱你·”贝拉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正巧遇上了那人在前面向后偷瞄的视线··作者有话要说:有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就不交代了,事无巨细写得也乏味·这一对就这样完美落幕了。
罗宾艾玛的番外有,但是我刚开学有些忙,所以会有点慢· ·☆、番外三·妮可罗宾抢亲之路(序)· ·A 市·又是一年寒冬,街上的人陆陆续续都换上了厚厚的大衣,只是一到深夜,这个城市又陷入了五彩霓虹灯下的骚乱中了。
劲爆的音乐隔着厚实的门板传出,衣着暴露妖艳的女郎们或是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眉眼传情,或是与同样打扮妖娆的朋友们结伴,只是今天这家酒吧跟平日有点不一样··虽然跟以往一样门庭若市,大门不断地被推开,如果仔细观察,只是今天这里在场的除了客人之外还多了一些神情紧张地打量着四周的人。
虽然这些人都穿着便装,但是举手之间的训练有素是躲不过内行人的勘察的··酒吧三楼里间的的VIP包房里,一个美艳的女人慵懒地卧在沙发上,大红暗花的旗袍下露出两条长腿随意搭着,伸伸手施施然打了个哈欠,举手抬眸之间不经意流露的风情万种,可是房间里站着的男人们却没有一个敢投去目光,每一个都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敲门声响起,不用蛇姬抬眼,就已经有人去应门,听到说是酒店老板差人送来的甜点,就准备要打发走,不过蛇姬这一次却撑着脑袋让人放了行··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年轻男孩站在外面,清爽的短发,青涩的笑脸,一副小心翼翼地样子挪动着脚步进来,不敢直视里面的人。
“把东西放下就走吧·”应门的黑衣男人粗声粗气地命令道·那青年似乎才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忙听话的把托盘上装点可口的甜品放下来在茶几上。
“还没有来么”女人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了卷头发,听到她出声,全体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站在首位的一个黑衣女人瞥了一眼墙上的钟,沉声说,“还有几分钟就到跟俄罗斯那边的人约定的时间了,还请蛇姬大人等个片刻。”
服务生似乎是听到蛇姬二字,慌乱的动作间在谁都没发现的时候抬眼偷偷望了一眼,微微有些惊讶,但手里还是没有停顿地做完了事情,欠了欠身就出去了··“阿辉,你把人家小朋友吓到了。”
等他走出门,蛇姬才懒懒地开口,漫不经心地指责黑衣男人的粗暴··那男人道了歉,黑色西装下鼓起的肌肉都在颤抖,“不过没关系,”蛇姬说着,勾起了嘴角。
“那小朋友还会回来的·”·敲门声在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响起,门外传来一个低低的女声,“来给里面的大人物送份礼·”,蛇姬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抬抬下巴让阿辉去开门。
阿辉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上衣白色的衬衫,加一条深黑色的长裤,这身打扮在酒吧有些不伦不类了·让阿辉忌惮的是,这女人一脸淡定的表情下,手里拎着一个昏迷的男人。
从衣着上看,似乎就是刚才那个服务生··女人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冲阿辉笑了笑,阿辉在反应过来之前竟让那人进了门,女人随手把手里的人扔在地板上,“一听女帝的名号,就在想会不会是你,好久不见。”
女人迈着长腿,就往沙发上走,在沙发边站着的黑衣女人本来阻拦,却被蛇姬挥挥手遣下,“的确是好久不见,时隔一年,再见你还是那么讨人厌的嘴脸·”蛇姬这样说着,却从卧着的姿势坐起来了些,给女人腾出了些地方。
“好歹也是故人,不必说的这么难听吧,女帝小姐”罗宾笑了笑,弯起的蓝墨色的眸子在暗暗的灯光下流转着特别的神韵·“再何况,我这一次是带着礼物前来的。”
“你消失了一整年也没见到你去哪个故人那里花心思了·”女帝不满地说着,意有所指·“如果你的礼物是指躺在地上的那个小警察的话,那似乎不够分量啊。”
·罗宾淡定地坐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芯片,放在桌上,推到蛇姬的眼前,“再加上一个俄罗斯排行第三的地下组织·”·此言一出,房间里的人眼神里都有些惊愕,对这陌生女人对自己老大的不敬行为也消了几分不满。
穿越时空少年漫·“有这么好的事哀家凭什么相信你”蛇姬这样说着,招招手,身边的人就递上了刚刚送进来的甜品。
“我也有事要请你帮忙的时候·”罗宾这么说着,诚恳地看向她··其他人更加不解了·什么忙需要送上一个国际大帮派要是她自己吞了,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虽然诱惑很大,但是在座的人都知道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众人都相信蛇姬不会上当。
出乎意料的是,蛇姬咬着小巧的叉子,思考了一会,说,“好吧,这是最后一次·”·“谢谢·”罗宾感激地说道··其他人有点觉得莫名,但是顶头老大没有发话,也不敢造次。
“她现在人在英国吧,我也不大清楚她的近况,”蛇姬低垂着眼帘,抽了一张纸巾,将一个名字写在纸上,递给身边的黑衣女人,“你去把关于这个人的详细资料整理一下给她。”
“然后,这女人的要求尽量都满足,什么机票啊住宿啊都给她安顿好·”蛇姬吩咐着,身边领命的黑衣女人越发摸不着头脑,这两个人到底是在做什么交易·“不过先说好,玩浪漫啊包下马尔代夫岛什么的我可不干。”
蛇姬吃着甜品这么说着,“其他的无关痛痒的事情就无所谓了·”·“是·”虽然有些疑惑,但是黑衣女人还是恭敬的点头答应了。
“阿辉,”蛇姬点名刚才的壮汉,手里把玩着那个芯片,蓦地停下手,把芯片扔了出去,阿辉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准备挑些人去俄罗斯·你可能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
“接手之后,把那个组织一年内的活动迹象都抹去了·”蛇姬这样说着,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表情模糊不清的黑发女人··“全部都抹去”阿辉有些为难地皱眉。
“把关于这女人的都抹去就可以了·”蛇姬指了指罗宾,目光转向她,“还有什么要做的”·“暂时想不到了,”罗宾笑着说,然后转向黑衣女人,“我现在只想要一张飞往英国的机票。”
“没问题·”女人这样答道,“什么时候的”·“可以的话,两天后,稍作休整一下就去·”罗宾这样说着,蛇姬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些疲态。
“想要什么时候的都可以·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蛇姬暗暗笑了笑,眯着眼打量着罗宾的神情,“她现在似乎有一个交往了一年左右的男朋友了。”
让蛇姬扫兴的是,这人面不改色,只是微微一笑,说,·“能不能帮我订下一班飞往英国的航班”·==================================·英国某知名大学·艾玛从实验室出来,神情还有些呆滞,脑袋里空空的,一边脱下身上的白大褂,一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前脚刚踏进办公室,空闲下来才打开自己的抽屉里去看手机,12个未接来电··糟糕,又把丹尼尔忘了·艾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反拨回去,电话很快接通了。
“对不起,我刚从实验室出来,有些事情要忙,晚一些过来好吗”·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待遇,好脾气地没有生气,“晚一些那我几点来接你”·“你先过去好了,我忙完会自己过去的。”
艾玛这样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虽然今天已经没有什么要忙的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想见到丹尼尔··“那好吧,需要我接给我一个电话就好了,”丹尼尔这样说着,“宝贝儿,不要忙累了。”
“我爱你·”挂断电话前,丹尼尔这样说着,温柔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边传过来,同时也穿来了深切的情意··“我也爱你·”艾玛闭上眼睛,声音轻微的几乎听不见,但是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听到了,轻笑了声,挂断了电话。
他已经在艾玛学校外等了一个半小时了,他望了那大门一眼,启动车子赴宴··艾玛在今年修完了大学本硕课程并且成功留校成为某位国际知名物理教授的助手·这样的年龄受教授的看重着实属于少数,这个年轻的东方女人已然成为了物理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丹尼尔,早艾玛三年于该校毕业,现在是一名年轻有为的医生,一年前两人在学校的一次毕业生晚会上见识,丹尼尔看着走神的艾玛躲在阳台上,趁着没人发现就把高跟鞋脱了下来,似乎是不留神就喝完了杯里的酒,等到又一次举起酒杯,却意外地发现已经喝完的时候,惊讶回神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顺手从桌上又拿了一杯香槟,走到她边上··艾玛有些惊讶于身边多出了一个人,抬头,却撞进一个年轻男人带着笑意的眸子,“这个天气光着脚在外面会感冒的。”
说着,男人把酒杯递给她,似乎有些无可奈何··艾玛看着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微醺的眸子似乎有一刻的失神··在这之后,这两个人在所有的人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地在一起了。
意料之外的是,这几年来陆陆续续追求艾玛的优质男人也不在少数,但是艾玛似乎就好像是点不燃的木头从来没有过一点反应·而意料之中的是,像丹尼尔这样有耐心于艾玛任何放鸽子行为以及艾玛从来不有像拒绝其他男人那样拒绝丹尼尔的行为来分析,这两人似乎从某种角度而言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恋爱生活相较于其他人而言似乎显得有些平淡,但是却异常持久·很少有些摩擦,即使有些摩擦,丹尼尔也只是宠溺的笑笑,揉揉艾玛的头发·这两人似乎在众人眼里就是即将奔向婚姻殿堂的情侣典范了。
最终艾玛还是去赴宴了,虽然只是一个朋友的聚会,但是也不想食言·等到艾玛抵达的时候,聚会都已经进行了一半了,朋友们看到艾玛姗姗来迟,都不依不饶地要她赔礼。
艾玛无可奈何地喝完三大杯香槟,看着丹尼尔正笑吟吟地望着她,于是就挪动脚步坐到了他边上··“嘿,艾玛,我们刚才正说到呢,你跟丹尼尔什么时候结婚”好事者起哄是没回逃不掉的,看到众人暧昧的视线聚集在自己二人身上,艾玛无奈了,“我们还没有提起过要结婚,你们急什么”·“你不要嫁给他么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女生很在意么”起哄的人越来越多了。
“丹尼尔你求婚了没有”·“还没有·”丹尼尔笑着,似乎是允许了他们的起哄·艾玛被吵得有些头痛,靠在丹尼尔的肩膀上。
“那还不赶快抓紧时间求婚晚一点艾玛跟别人跑掉了可就晚了”·“那,艾玛,”丹尼尔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转向了艾玛,“我们结婚吧”·艾玛有些被吓到,其实,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我是说,”丹尼尔不好意思地笑笑,艾玛看到他的笑颜,又是半刻的失神,耳边响起,“你愿意嫁给我么”·全场的人都屏息等待着艾玛的回答,时间越拖越长,在场的人不免都有些尴尬,心想自己的玩笑竟开得太大。
艾玛回过神来,亲了亲丹尼尔的脸颊,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似乎是累了想要休息了·丹尼尔听到她说,“好·”·得到了艾玛的正面回答以后,一种朋友又陷入一阵狂欢之中,艾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想着要不要早点回家睡觉得了。
但是似乎自己是刚刚被求婚成功的那一个,这么早离场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喂丹尼尔你就这样追到了我们的艾玛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没有浪漫的钢琴曲这也太过分了”·众人还在吵闹着,丹尼尔注意到艾玛的蹙眉,找了个借口要送她回家。
众人自然不肯放行,最后见到艾玛的脸色着实有些苍白,才终于在丹尼尔改天亲自开派对宴请各位的承诺下,不情不愿地放了人··丹尼尔驱车讲艾玛送至楼下,一路上艾玛都在靠着后背睡了过去,或者说,一路上都在装睡。
直到到了地方,丹尼尔轻轻摇醒她,艾玛才假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到了”·“嗯,”丹尼尔看了看她垂在两侧的黑发,直视着她,“听我说,宝贝儿,刚才对不起,我没有完全思考成熟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问你,但是如果你不是真心愿意,不用因为怕我尴尬而答应我的求婚。
我不想逼你……”·“你没有逼我,我愿意嫁给你,”艾玛微微一笑,解开安全带倾身吻了吻他,“我只是有些累了,不要想太多好吗,晚安。”
丹尼尔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她下车回到家里,才开车离开··艾玛回到家里,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垮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神色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刚刚许下婚约的热恋中女子的脸上。
但她就是这样,一边解着衣服一边打开了浴室的花洒··闭上眼睛一个女人的面孔突然浮现在眼前,艾玛把自己泡在冰冷的水里,努力的保持清醒··一年前的生日,妮可罗宾突然闯进了艾玛的生活里,索要她落下的心,而二十二岁的艾玛看了看她,推开她一言不发地离开。
自己的心都没有了,拿什么来还你·跑到张菲的客房跟她将就了一宿,翌日那人就已经消失了,大约是又回去了吧·艾玛这样想着,也不再为她担心,这件事情拖了三年也应该有一个了结。
艾玛胸膛里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原本已经沉寂下来部分又因为那人的昙花一现又开始松动,直到,直到丹尼尔蓦地出现那个夜晚的阳台上,修长的手指勾着高脚杯,背着月光,脸上的笑容模糊不清,但让艾玛失了神。
那笑容,像极了那个叫妮可罗宾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写的好赶……但是番外嘛……又不想写得很长很长很长· ·☆、番外三·妮可罗宾抢亲之路(一)· ·日上三竿,艾玛少见地睡迟了,昨夜泡在浴缸里胡思乱想了许久,梦里又被不该出现的人搅乱了心绪,早上起来几乎是意料之中地头痛欲裂。
她瞥了一眼时间,大约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就需要出现在实验室里··还算好艾玛住的是学校的宿舍,里实验室并不远,原本是两个卧室的公寓因为另一位女助教结婚搬了出去以后就由艾玛独居。
头好晕,她迷迷糊糊地扶着墙摸进了厨房按下烧水壶的开关,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倚在桌边等水开··“喜欢光着脚的习惯还没改么”一个熟悉的女声突然响起,明明是温和低沉的声音,却像尖锐的针刺一样狠狠扎进了脑海里,“会着凉的。”
这么说着,一个女人匆匆走了过来,弯腰在自己面前放下一双棉质的拖鞋··艾玛愣愣地看着那女人直起身,笑吟吟地望着她,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头好疼,我这是又在做梦了么·“把拖鞋穿上。”
罗宾见她呆呆地盯着自己看,无奈地又一次叮嘱她··艾玛没有说话,默默地穿上了拖鞋·“我可以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么”·“正门,”罗宾笑笑,又是这笑容,“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室友了,请多指教。”
艾玛只觉得头昏眼花,险些站不住脚··“怎么了”罗宾看她双颊绯红地有些异常,忙关切地靠近,手掌贴在她的额上,掌心传来的高温不禁让她皱眉。
“怎么发烧了我帮你约医生……”·艾玛闭着眼睛,不想去看近在眼前的人,“不用了,我现在要去工作了·”·“那怎么可以”罗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不在的几年,这小鬼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她的目光从怀里的人的脸上移到她□□在外的纤细手腕,皮肤苍白地几乎透明,骨骼的形状几乎清晰可见。
·穿越时空少年漫“你现在需要休息·”罗宾简短的说着,不容抗拒地把小鬼抓进怀里带回房间·“工作那里我会帮你请假的,你先好好休息一会。”
罗宾这样说着,给她捻了捻被角··艾玛想要抗议,但是却没有放抗的力气,最后被罗宾圈在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有多长时间,艾玛没有睡得这么熟了。
夜间再也没有念念不忘的女人骚扰,一夜无梦地睡到了自然醒·等到艾玛睁开眼,觉得头晕已经好了许多了,大概神智也清楚了,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心想着今天竟错过了教授的约定,赶忙翻身跳下床。
一下子动作过猛,站起来一下子眼前一黑,没有站稳·刚有些头晕,就感到手臂上搭上了一只凉凉的手,“慢点起来,我跟M教授解释过了,他说让你好好休息,今天不用过去了。”
手的主人这样说着,又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还有些温度,先起来吃些东西,吃过药再睡一会吧·”·“……”艾玛看着没有出现在梦里但是突然出现在跟前的某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没有一点自觉地看着她,对于自己的突然出现表现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丝毫不觉得突兀。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挪了挪身子,避开了罗宾的手··罗宾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但是也退开了些,“换身厚些的衣服,我做了晚饭·”这样说着,罗宾往外走,临退出了房间,突然扭过头,说,“哦对了,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有一个叫丹什么的打了很多个电话过来,我替你接了,他说晚上要来看你。”
罗宾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地表情,艾玛几乎是条件发射地竖起了汗毛,心虚地将视线挪向了别处··天,谁知道这腹黑女人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二人的碰面……而且,明明都事隔了四年这么久了,我到底在心虚个什么明明是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了,但是在罗宾笑吟吟地神情注视下就觉得自己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艾玛一边走出房间,从客厅里从另一个卧室虚掩着的房门里看见里面崭新的被套和行李箱,还有鞋柜里多出的鞋子、门口挂起的不属于自己的大衣,还有厨房里正在忙碌的那个女人……·艾玛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一切,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门铃不识相地响起,让艾玛知道,自己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艾玛,去开一下门,我正在忙……”厨房里的女人稍稍侧头,这么说着,艾玛硬着头皮去打开门,见到了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丹尼尔一脸关切地望着她,上前抱了抱她,“亲爱的,你还好吗”·鼻尖原本萦绕着罗宾身上的清淡的花香,硬生生被男士沐浴露的清爽气息挤了过去。
艾玛看着丹尼尔轻车熟路地从鞋柜里取出他的拖鞋换上,跟刚从厨房走出来、正围着围裙擦手的罗宾自来熟地介绍,两个人客客气气地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擅自做下了一起吃晚饭的决定。
艾玛有些希望自己病的再重些,最好立即昏厥过去,那就不用看到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了··生活还能更糟糕一点么·===========================分割线====================·“罗宾小姐跟艾玛之前就认识么”丹尼尔坐在餐桌上,别别扭扭地用他不大熟练的手法扭着筷子,看着罗宾看似随意又细心地将艾玛面前的菜里的葱末挑去。
没记错的话,艾玛是不喜吃葱的,这个突然出现的同事兼室友对于艾玛的习惯这么熟悉,丹尼尔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叫我罗宾就好,我跟艾玛,认识很久了。”
罗宾这样答着,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对着自己的碗面无表情地坐着的艾玛小姐··“不用挑了,”艾玛突然开口说,对着自己的碗,眼观鼻,鼻观口,“我已经长大了,不挑食了。”
罗宾执筷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又自然地缩了回来,只是笑笑··丹尼尔对于艾玛今天的态度有些诧异,艾玛虽然对人不至于说是热情,但总算是远近有度,从不显得疏离,而今天对于罗宾,却有一种类似小孩子闹别扭的赌气。
丹尼尔不由得仔细打量起坐在对面的女人来,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错落有致的五官似乎是刻出来般,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微微弯起的眼角和那少有的蓝墨色眸色,似乎有一股神秘的魅力,与之对视就会被拉扯进去。
丹尼尔和罗宾的话题除了一些关于这个地方的闲事,比如哪家餐厅的披萨一流,剩下的,全部都围绕着艾玛·饭桌上除了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题中心的艾玛却少见的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丹尼尔在谈话间不经意地偷偷分散些目光去看她,看她心不在焉地样子,心里不明为何升起了恐慌·这样的艾玛,对他来说很陌生,而这种陌生,似乎就是在这个女人出现的一刻开始的。
说不定,她只是因为今天病了而已··丹尼尔这么安慰着自己,原本是想要传达自己父母想要邀请艾玛去家里做客的事情,想了想,还是将此事延后了去··“艾,如果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请一天假好了,M教授肯定不会介意你这个工作狂休息一天两天的。”
丹尼尔这么说着,宠溺地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理顺··“不用了,我好很多了·”艾玛简短地答道,感受到罗宾直直盯过来的视线,有些不自在。
丹尼尔将手敷在她的额头上,感觉似乎是不怎么烫了,于是也就不再强硬地要求了,艾玛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怎么样都不可能说服她的·所以在得知今天她休假的时候自己吓了一跳,以为是得了什么重病,不过看起来情况还好。
“那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吧”·“不用了,明天早上我顺便送艾玛过去就可以了·”罗宾笑吟吟地接过话茬··丹尼尔愣了愣,随即露出微笑,“那就麻烦你了。”
“不,”罗宾这么说着,漫不经心地点着桌布上的碎花,“麻烦你了才是,这么晚了还过来探望艾玛·”·艾玛听着这两人轮流宣布主权的语句,默默地往嘴里递了一口粥。
丹尼尔似乎对于罗宾说的这句话有些无措,疑虑地扫了罗宾一眼,见她大大方方地样子,想着大约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也就笑笑没有说什么··“哦对了,”丹尼尔想起来自己今天拜访的另一件事,他笑着看向艾玛,“过几天,等你好些了,在我家办派对吧。”
他这么说着,转向了罗宾,“到时候罗宾也一起来吧,会很有趣的·”·“派对”艾玛不经意地皱了皱眉··“恩是啊,你忘了么”丹尼尔这么说着,脸上的笑容扬起一个更大的弧度,“我们的订婚派对啊,之前答应了那帮家伙的,可不能食言啊。”
丹尼尔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句话说出后场面的气氛有着一瞬间的凝固··“那肯定是要参加的了·”隔了一会,罗宾接口道,面无表情地低头拌了拌自己碗里的米饭,突然抬起头对上艾玛偷偷投来的目光,“我怎么能错过艾玛的订婚派对呢”·艾玛尴尬地摸摸鼻子,没有应声。
一顿饭在异常尴尬的局面下结束了,艾玛作为病人被安排在沙发上裹着毯子吃水果,而丹尼尔作为绅士自告奋勇地要求洗碗··本着不能让客人洗碗的原则,罗宾自然也是呆着了厨房善后。
“对了,今天是罗宾第一天去学校报到吧这么忙还麻烦你照顾艾玛真是不好意思了·”丹尼尔一边洗碗,维持着绅士的风度,找着话题维持谈话。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又开始了方才的宣布主权的姿态··“不麻烦,照顾艾玛本来就是分内的事·”罗宾淡淡地说着,瞥了一眼客厅里那个状似在看电视其实竖着耳朵听着厨房动静的人,微微一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一直”丹尼尔看见罗宾嘴角漾起的笑容,不安莫名地升了起来,但是还是似乎若无其事地聊着,“似乎没有听艾玛提起过呢,她很少提起以前的事。”
末了,似乎又像是急切地要晒幸福一样补上一句,“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听她说呢·”·罗宾笑笑没有接话,似乎是专心地擦着洗碗台附近一块难擦的污渍,心里却有些晃神,是不是哪一天自己也这么说过,要花一辈子来听艾玛讲关于她的故事·最后,除了最先的几次之后,两个人因为各自忙碌、分居两地各种各样的原因,睡前小故事环节就被取消了。
再后来,自己却跟别人订了婚,带上了别人的戒指··现在,双方互换,轮到自己眼见着这个似乎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的人即将披上他人的嫁衣·罗宾心里有些乱乱的,说不心烦是绝不可能的,但是呢,罗宾又一次偷偷看向艾玛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的背影,重重包裹下露出的苍白的脖颈,黑色长发衬得肌肤格外白皙,精致的五官像是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不论一切代价又一次地让两个人交集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能放手··“罗宾小姐·”丹尼尔看见她有些走神的样子,开口轻唤··“嗯”罗宾回神过来,听到丹尼尔郑重而又疏离地叫她。
“我爱她·”丹尼尔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突然的这样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罗宾嘴角勾起的笑容的时候,一时冲动就脱口而出··罗宾愣了愣,嘴角的笑容扩散开,“恩我知道。”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也是··“抱歉……”丹尼尔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于自己唐突的发言有些羞涩,“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有些太甜蜜了……”他夸张地说着‘sweet’,有些滑稽地将冷场的气氛补救了回来。
两个人接下来很是默契地减少了谈话,将善后工作解决之后,丹尼尔匆匆地向两位女士道了别,不再打扰艾玛养病,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道了晚安之后就离开了··留在屋内的两个人,面面相觑,空气渐渐凝结。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有更,一个是因为手上的事情有些忙,另一个是前半部分出来之后似乎很多人都不大喜欢,有些泄气,前几天看到有人说很久没更的留言,纠结了一下,还是不想把已经开头的东西晾在那里。
不管喜不喜欢,我都会把这个写完·不过我会尽量让这个番外的结局迅速结束的··· ·☆、番外·妮可罗宾抢亲之路(二)· ·“我去拿体温计,睡觉前再量一□□温。”
罗宾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笑了笑,转身就要取药箱··艾玛盘腿坐在沙发上,毛毯将自己包成一个毛毛虫状,咬了咬唇,“我想跟你谈谈·”·罗宾听到这么郑重其事的开场白,心知不会是什么顺心的话题,但是还是笑着回过身,落座在沙发上。
“我、我昨天答应了丹尼尔的求婚·”艾玛摸摸鼻子,心一横把堵在胸口的话吐了出来··“我知道,然后呢”罗宾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毛衣下摆的装饰纽扣。
“我觉得,”艾玛吞吞吐吐地瞥了罗宾一眼,“我觉得我们既然分开了,就不如不再联系,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你也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去吧·”·“可是那朵小花已经没有了哟。”
罗宾无辜地摊摊手,“已经回去不了·”·“……”艾玛有点抓狂,“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分开了,相见不如不见。”
“为什么”罗宾听到这句话,笑意更深,扭头对上艾玛褪了色的灰眸,心神一动,习惯少女灵动的黑亮眸子,这时带着些妖异的颓废灰色似乎有些摄人心魂。
“没有什么为什么,”艾玛莫名的烦躁起来,这些年来好不容易扼杀的小情绪因为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而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就当是避嫌吧·”·穿越时空少年漫·“如果没有嫌,就没有必要避。”
罗宾淡淡的说··如果有“嫌”,那避也是避不掉的··艾玛猛地站起来,“反正,希望你能搬出这里·”·开什么玩笑,跟罗宾同住一间这女人不知道是有什么蛊术,只是多看几眼就已经稳不住心神。
罗宾一时没有答话,艾玛一副决然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瞟她的神情·却看到罗宾微侧着头,敛眉抿唇一副严肃的样子··“如果你不搬,那我搬走好了。”
艾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看样子这女人对于自己的话是一句都不打算听的,“反正公寓都是分配给单身女性的,结婚之后也是要搬出去的……啊……”·艾玛话说到一半,突然罗宾闪电般伸手把她按倒在沙发上。
房间里的灯也突然暗下··“唔……”艾玛感受到罗宾就伏在自己的身上,身体的温度隔着布料不断地传过来,她的发梢拂在自己的脖颈间,痒痒的。
她试图推开,但是别说是生病中的她,这副重伤后恢复的身体也早就不是罗宾的对手了··嘴被罗宾的手捂着,唇瓣贴着罗宾的手心,艾玛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好在人在暗处没有被发现,说不出话来的艾玛只得用眼神故作凶狠地瞪视。
乖·罗宾看着她瞪大的双眼,用无声的口型说着··艾玛再怎么别扭,也知道现在的情势不对劲,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极力让自己的生命气息降到最低。
沙发附近的地板上有一个细小的红点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沙发上的两人静悄悄地看着那个红点探着步子一点一点靠近··艾玛自然知道那个红点代表着什么,现在的她看着这红点一点点靠近,却对此束手无策。
心跳一点一点地加快,脑袋不管怎么转都没有任何解决的方法··她现在已经不是革命军的干部了,也不是世界第一大商团的少爷BOSS,无权无势一个安分守己的大学助教而已,如果有人要她的命,简直轻而易举。
艾玛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她瞥了一眼伏在自己身上的人,那人把她紧紧护在身下,艾玛正对着女人雕刻出完美轮廓的锁骨,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诱人的光芒,突然有一刻觉得,这样的结局也不算太糟糕。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那个红点静止不动了,须臾,那个红点消失不见了··艾玛还没有来得及从突然命悬一线到绝处逢生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罗宾已经打开灯,站起身子。
看着沙发上的小屁孩茫然地盯着自己的锁骨发呆,不由得露出戏谑的笑容,“看够了么”·“嗯……哦哦、够了够了……”艾玛赶紧爬起来端正坐好,仓皇地乱飘视线,实实在在地红了脸。
“……”看着少女无措的样子,罗宾瞥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夜色,眉眼间带着一丝阴沉,微微敛起笑颜,“不过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也有道理呢。”
“那,我还是先搬出去吧,你在这里住着我不来打扰你,但是,”罗宾这么说着,靠着艾玛坐下来,“不要急着结婚……”·“嗯嗯……”照理来说罗宾这么容易就顺着自己的心意答应搬出去了,艾玛觉得松了口气才是,但是却意料之外的心慌意乱了。
“那……你搬去哪里”·“这是在关心我么”罗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挑着眉看回去。
“唔……其实如果没什么地方呆着的话……”傲娇病发作的艾玛小姐咬着指甲,眼珠子不安的转悠着,“暂时在这里住一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诶”·“刚才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吧”艾玛微微抵着脑袋,眼神闪烁,“这个世界我还是比你熟悉,与其你一个人跑出去,还不如呆在这里一段时间,想想下一步怎么办……”·艾玛说到一半,咬咬嘴唇住了口。
真是笨蛋呢,妮可罗宾做事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在这一年间以她的手腕肯定是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了,说不定这次能够安全逃脱险境也是罗宾办到的·下一步什么的,她肯定都是有对策的吧。
“那真是太好了呢,”罗宾眉眼一下子舒展开,不给艾玛再反悔的机会,“除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去,在这里躲避一阵子,等到安全了我再找其他地方住吧。”
艾玛原本还想问她惹了什么人来,但是想着自己开口询问肯定又要被她调笑,于是硬生生憋了回去,用生硬的口吻说,“我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工作·明天早上有教工会议,所以八点半就要到。”
“晚安·”罗宾微笑着目送着裹着毛毯踱着步子逃回房间的蜗牛小姐,直到视线被米色的门板隔绝,才敛起了笑容··罗宾现在将刚刚的事情又在大脑里回过一遍,有些庆幸自己改变了主意留了下来。
受到阻击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引来的人,所以才会想着先离开一段时间将事情处理干净·毕竟在艾玛身边又会再一次把她卷进这些事情里来··眼底压抑着阴狠,罗宾将目光投向窗外,可是刚才那个,真的是自己在俄罗斯的时候没清理干净么·罗宾一向对自己处理事情的效率比较放心,再加上还有汉库克接手处理,刚才大概汉库克的人在自己动手之前就将狙击手处理掉了。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想,都似乎不可能是自己这方出了纰漏·那么还有剩下的一个可能……·罗宾又瞥向艾玛紧闭的房门,刚才触到艾玛嘴唇的右手握起……看样子,还是要麻烦汉库克帮忙清扫掉碍眼的垃圾了……·===============================分割线==============================·艾玛童鞋最近有些抓狂,丹尼尔已经提了三次,他父母想要请艾玛去家里做客。
一次又一次用工作推脱,第三次,艾玛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丹尼尔好脾气地没有生气,沉默了一会,说,“那等你有时间了回约吧·亲爱的,答应我,好好考虑这件事情好吗他们很想见见你。”
艾玛敷衍地嗯了几声,头疼地挂断了电话,在阳台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街道,虽然已经是三四月了,英国的天气却没有一点要转好的迹象,昏暗的天空压得低低的,阴沉着吹着冷风。
胡思乱想了一会,发现这个头疼的问题似乎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或许说,去见家长是理所当然的吧,也没有什么所谓的“问题”··只穿着单衣的艾玛同学开始觉得有些冷了,抱着手臂回过身准备进屋去。
书房的门打开着,自从罗宾入住以后,也自然而然占领了艾玛并不常用的书房,艾玛忍不住偷偷地将视线投进半开的门里,隐约看到里面一个高挑的身影,黑色的披肩长发束成一个马尾扎在脑后,高高的鼻梁上夹着一副金丝眼镜,微微蹙着眉在书架里翻找着什么。
艾玛有些呆呆地站在那里,脑袋乱轰轰的被占满,只是前一秒还在担心的问题早已经抛在脑后,这一刻脑海里满是这女人的身影·兜兜转转了这么些年,似乎自己一直都没有真正地走开过。
艾玛注视着她,灯光打在那女人的侧脸上,映出她眉眼间的沉静,艾玛一点一点深陷了,无意间忘记了隐藏,目光变得放肆起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罗宾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握笔的手指缓了一缓,嘴角偷偷地勾起细小的弧度。
然后装作偶然地抬起头,意外地对上艾玛的视线·满带着笑意看着那小鬼被抓包后僵硬地别开头,然后抱了抱臂做出似乎是好冷的样子,掩饰的踱步去厨房泡热咖啡。
戏弄小鬼这种事情不管多少次还是很有趣呢··一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罗宾拿过来,打开里面蛇姬新发来的文件,眼角眉梢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罗宾抿紧唇,隐晦地向厨房投去一瞥。
这情势似乎有些麻烦了··最后想了片刻,还是回了一条短信回去,把手机里的文件删除,放在一边,罗宾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文件里夹带着一个男人的资料,那男人的资料来看都很普通,曾是一个击剑中心教练,但唯一有一点让人起疑,艾玛同父异母的胞弟曾在那个击剑中心学习过一段时间,不久之后这男人就辞去了在击剑中心的工作去了其他的地方,像是销声匿迹了。
直到此时,因为青蛇会的调查而被揪了出来··原本蛇姬还疑惑这么个跟艾玛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为什么会没事雇佣国际性的杀手,再言之,他这么一个普通人怎么有那个财力雇佣那个等级的杀手。
若不是蛇姬下令将有关艾家的资料不论巨细都挖出来,这么点的连带关系肯定会被忽视了·但是既然已经挖出了艾家二少爷,这件事情肯定是要深究的了·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地又连带着翻出了艾家现任夫人,也就是艾父第二任妻子掺和此事的迹象。
啧啧啧,蛇姬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津津有味地翻看着资料,没有想到一件扼杀在摇篮里的暗杀事件竟然挖出了这样的豪门纷争,顺便又百无聊赖地挖了下艾老爷子的情史,老套的晚间八点档肥皂剧故事,蛇姬就一起打包全给送去了罗宾。
这事儿也不需要自己掺和,人家的家事,蛇姬乐得在边上看戏,想也知道看到资料的罗宾有多闹心··虽然要蛇姬罗宾联手除掉这两个人不算太难,只是不管怎样都要顾及着艾老爷子的面子不是,就算老爷子大义灭亲了,没有了弟弟,成了艾家独苗的艾玛的日子可就不像是现在躲在国外教教书这么清闲了。
可也不能就这么放任着他们这娘俩的折腾吧,一次暗杀失败了但是还没有斩草除根,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难保不会有一次一时疏忽出了点什么闪失··要不就先近身保护着吧,罗宾一番纠结以后最后做出了这个决定,艾玛去哪她就跟到哪,暂时也只能以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先耗着。
已经发去回信让蛇姬将那个被抬出来当挡箭牌的男人除去,也算是一个警告,若是再不罢休,那相较起艾玛的安危,也顾及不了太多了··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表扬的评论心里忍不住愧疚感还是滚回来更一点·作者君最近在忙着申请大学压力有点大,心情不是太稳定见谅,反正就是个后续篇,尽量不罗嗦写快点QAQ· ·☆、番外三·妮可罗宾抢亲之路(三)· ·今天还真是难得一遇的大晴天,丹尼尔乐呵呵地瞅了瞅悬在半空的大太阳,乐得嘴都合不拢。
对于地地道道的英国制造的丹尼尔来说,这样的天气真的是碰运气都是碰不到的·而偏偏这天就是他宴请了朋友去布莱顿海边烧烤的日子,更重要的是,今天就是之前跟朋友约好的,正式庆祝订婚的趴踢。
作为主角的丹尼尔一整天都特别的好心情,旁人都看出了平时不大表露情绪的丹尼尔今天一整日都若有若无地勾着嘴角,倒是另一边,另一个主角似乎一路上都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
“hi,宝贝儿,怎么了皱着眉头”丹尼尔自然是发现了未婚妻一整天郁郁寡欢的模样,应付过朋友的调笑,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低声向艾玛询问。
“没事,只是有点累·”·这句回答似乎是艾玛的经典回答了,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都是“累”·丹尼尔微微有些皱眉,自从妮可罗宾出现以后,艾玛觉得“累”的次数似乎是直线上升了。
几乎每一次相处都是死气沉沉的模样··“亲爱的,难得有这样的好气氛,就不要想别的事情了,好好享受烧烤吧他们做的海鲜很棒”·“嗯……”也不知道艾玛有没有听进去,依旧是一副神游的模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比基尼外单单套了一件T恤,想起自己的手机似乎忘记在了车里··“我想取一下我的手机,车钥匙借给我一下吧·”·“怎么了”丹尼尔眼底划过一次疑惑,暗藏着一些不满。
艾玛没有正面回答,“我顺便拿几件衣服,天快黑了,有些冷……”··穿越时空少年漫“你是在担心罗宾小姐么”丹尼尔一言击中,打量着她的脸,艾玛一脸从容也没有被戳破的尴尬。
“嗯,是·”艾玛说着,一脸真诚,“她在发烧,我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本来好好的人到了昨天晚上突然就发起烧来,但是派对是之前就说好的,丹尼尔也是邀请了罗宾的,只是她突然发起烧来,也只好作罢,艾玛于情于理也不应该放了这么一大票人的鸽子而去照顾不相干的新室友。
“亲爱的,你有没有觉得你对罗宾小姐的担心太多了一点”丹尼尔有些按耐不住,他有些急躁,自从妮可罗宾出现之后艾玛的反常他一直看在眼里,他装作没有察觉,只是因为他觉得危险。
而今天,艾玛在订婚派对上还心心念着另一个人,丹尼尔再好的脾气也有些越过了火气的禁区,他知道他现在有些玩火,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让他永远失去艾玛,但是他还是继续了谈话。
“你想说什么”艾玛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喜欢丹尼尔笑的样子,喜欢他温文尔雅的、礼貌地跟她交谈的样子,喜欢他安静地坐着,微笑着看她的样子。
却对于他现在这样急切而又带着侵略性的姿态很是厌烦··“我想说,这是我们的订婚派对罗宾小姐已经说了她要去朋友家借住几日的,你忘了么就算你不在她身边也会有她的朋友照顾她噢天呐,哪怕有一刻你能在大家面前表现出一点点对于这场婚约的欣喜”·丹尼尔看着面无表情的艾玛,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到底想着点什么,对峙中,还是丹尼尔投降了,他看着她的眼睛,从里面毫无波澜的平静里读出了她的不在乎,他有些挫败地低下头,轻声说,“如果你不爱我,你可以拒绝我的求婚,你知道的。”
“对不起……”艾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愧疚地敛起眼帘,“我是真心诚意地答应你的求婚的……只是我能给你的,恐怕只有这么多……”·“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还能再说什么,”艾玛拥抱着丹尼尔,“相信我,我真的在努力。
我一直告诉自己,或许只是需要更多时间,但是却忘记了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丹尼尔有些不想听接下去的话,他脱离开艾玛的拥抱,挤出点笑容,努力地岔开这话题,“好了亲爱的,是我说的太过严重了,我不该怪你的,这不是你的错,或许就这是那个什么,大家常说的婚前忧郁症是吧你我都是,我应该更体谅你的,好吧,我想我也是因为结婚的事过度紧张了……”·正好他们在这里耽搁的时候,其他人发现这对小情侣竟然躲着讲悄悄话,立马就开始刁难他们,丹尼尔借机松开了艾玛,笑骂着朝朋友们走去。
艾玛恍然若失地望着那个男人强颜欢笑的脸,有些恍惚,叹了口气,在众人的起哄中慢慢起身走了过去··突然一个人的身影猝不及防间跳进了艾玛的视线里,那人高高的个子,一件黑色的背心,肩上披着丝巾,腰间系着一条长裙,一双长腿在长裙间若隐若现。
丹尼尔顺着艾玛的惊讶的目光也看见了来人,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僵硬了,很快他恢复了常态走了上去,“罗宾小姐,这么巧”·罗宾做出惊讶的样子,“原来你们的派对就在这里办啊……”随即很快的露出笑容,解释说,“我的朋友也正好住在这附近,夜间吃过饭就出来散散步了。”
在罗宾完好地出现的一瞬间,艾玛似乎就明白了这一切,为什么偏偏在订婚派对的前一夜发起烧来,恐怕是想要借此让自己取消派对,计划失败之后所说的什么朋友家住几日完全就是瞎编排的,果然如此,她在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朋友·现在又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看样子发烧是发好了·艾玛内心冷笑,白白让我担心了一整天,看起来当事人是一点都没有让人担心的必要啊。
“你的朋友呢”艾玛突然发问··“去买饮料了吧·”罗宾从容地答着··“既然这么巧就一起玩吧”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是本着绅士风度,丹尼尔还是发出了邀请。
在艾玛故意冷淡的视线里,罗宾还是微笑着点点头答应了下来··“说起来,罗宾小姐发烧好些了么”丹尼尔礼貌的问着··“嗯,好多了,吃过药睡了一个晚上,已经不碍事了。”
“看起来似乎脸色还不是很好呢”·……我看是装病的吧……艾玛内心吐槽着,越发不想搭理这人,听着这两人的寒暄就觉得厌烦。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休闲短裤和白T的女人走了过来,那女人面上没有多少表情,动作有些机械地端着两杯饮料走了过来,若是细看这女人的眉眼,正是那日在蛇姬身边的黑衣女人,现在被打发来了英国协助罗宾追回旧情人。
“这位是凯蒂,”罗宾随口编了一个常见的名字,惹来女人不满的一瞥,但还是配合地扯了扯嘴角算作是微笑·静静地听罗宾介绍艾玛和丹尼尔,好奇的视线在艾玛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
两位美女自然是很快的融入了这边趴踢的欢乐气氛里,凯蒂有些冷冷的,只是很少的说着一句两句,大多数时候都是独自喝着饮料,暗地里打量着四周··而罗宾以她高超的交际手腕很快地跟人们熟络了起来,看着她笑的这么欢的样子,艾玛越发深信了昨天虚弱的病态绝对是演技·看我担心你很好玩么总是这个样子,把所有人都控制在自己的手掌心里,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小丑一样围在你身边,反正你也早就认定了我最后都是逃不出你身边的是吧·赌气般地,艾玛拿过伏特加的原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灌了下去。
负责调酒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周围一小圈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我去透透风·”艾玛意识到自己被一众视线包围着,也包括着不远处原本在和人说这话的罗宾,艾玛忽略了她的视线,装作没什么事情,故作轻松的说着,朝海滩的岩石区走去。
“怎么了丹尼尔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有人这样说道,“很少见艾玛这样心情不好的样子呢,天快暗了有些不安全,还不快追上去看看。”
听到有人这么说,丹尼尔愣了一下,犹豫着还是追了上去··没有人注意到,就在艾玛走离人群的同一瞬间,罗宾也站直了身子顺手将手上的酒杯搁到了边上的桌子上。
只是在丹尼尔追上去之后,她盯着两人的背影,最后还是缓缓的将酒杯拿起,重新恢复到靠墙的姿势··“要追上去看看么”被随意命名为凯蒂小姐的女人附在罗宾耳边问着。
罗宾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有两个人在应该没事的·”再换言之,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毕竟是情侣,罗宾觉得如果自己再干涉她跟丹尼尔的事情,恐怕艾玛是会真的生气了。
罗宾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掌间滚烫的触感不得不提醒着她自己还在高烧中的事实,身体深处传来的无力感也让她有些烦躁·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大约是没有习惯英国多变的气候,引起了发烧,而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要来海边办这个什么派对的。
“让你的人把海滩这一边盯紧·”罗宾向凯蒂说着,但她自己也知道,海滩这样的公共场合,人来人往,特别是现在夜间大家都围在一起喝酒、烧烤,热闹非凡。
怎么可能在不惊动民众的情况下封锁起来呢,有多少人能轻而易举地就混进来,现在只能期盼这个派对能平安无事的结束了··“艾玛……”丹尼尔小跑步追上了她,看到她绕到了海滩另一边的岩石背后,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坐下,抱着双膝将脑袋埋在里面。
记忆里似乎重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她,虽然她经常会有些神游的模样、大部分的时候礼貌又疏离的笑着,似乎是带着羞涩,而丹尼尔知道羞涩只是她的面具,只是她不愿意去应付所以才会以羞涩的姿态以表达自己不擅长处理。
这个美丽的东方女人,以娇小而又平和的姿态无时不刻地展示着她高昂着头颅轻蔑的姿态·似乎什么东西都不足以让她放进眼里,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会让她在乎,面对工作也好生活也好,她小小的身体里似乎有着最为坚韧的骨架,总是不卑不亢地挺直了腰,疏离地笑着。
这样子的艾玛让他爱极了,可是又恨极了,她永远都是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不会靠近一步,不会拒绝他的靠近,只是不管他靠近了多少步,距离还是不会拉近··丹尼尔原以为自己已经是所有人里能离她最近的人了,他百般尝试都不能再靠近一步之后,他也安于现状。
或许对于艾玛来说这样的距离就是最亲密的距离了吧秉着这样的想法,丹尼尔自我催眠着对自己的感情抱着巨大的信心和期待··直到,有一个叫妮可罗宾的女人的闯入。
她轻而易举地在入住的第一天让艾玛破天荒第一次生病之后请病假,也似乎轻而易举地让艾玛露出敌视的姿态·她对待艾玛的方式,就好像顺手给家里张牙舞爪的小猫咪顺顺毛。
面对突然情绪化了许多的艾玛,丹尼尔有些无措,他突然意识到,不是艾玛没有那些小女生多变而敏感的情绪,只是她的情绪从来不会用在他的身上··而现在,那个唯一的,情绪的源头,已经出现了。
·虽然刚才朋友们让他追了出来,但是丹尼尔很清楚,现在让那个人抱着膝盖无助地躲在岩石背后的理由,绝对不会是自己··丹尼尔默默坐在艾玛边上,想着如何开始谈话。
许久,他开口了··“她喜欢你·”·丹尼尔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一开口就是为情敌牵线搭桥··艾玛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在丹尼尔以为自己就要被放置的时候,艾玛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不喜欢她·”·丹尼尔看着艾玛,最后笑了出声,“是的,你不喜欢她·”·“但是你爱她·”他轻声说··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上一章我补完了后半章· ·☆、番外三·妮可罗宾抢亲之路(四)· ·凯蒂皱着眉看了看完全暗了下去了天色,瞥了一眼手表,那两人已经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天色暗了下去以后海边的凉风变得有些寒人了,另一边人群中的女人靠在烧烤架旁,脸色绯红,旁人大约以为是里烧烤架近的缘故,而凯蒂看着那女人镇定地从桌上拿错了另一个人的酒吧的模样可以判断出,看样子是热度又烧了起来。
说到底,发烧成这样不好好休息还硬撑了出来海边,病情不加重也不大可能了··“担心的话就去看看啊·”凯蒂揶揄地从罗宾的手里取下她拿错的酒杯,看着这女人一瞬间晃神的无措还真是有趣。
“就快回来了吧……”虽然这么说着,罗宾御姐的语气自己也有这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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