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痴.狂 by 丑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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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痴.狂 by 丑客(2)
·娱乐节目里的人们还在狂欢着,发了疯一样的嚎叫着·青芜拿起一个枕头垫到身后,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虽然电视里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吵闹,但是青芜的注意力却被浴室里面的流水声带走了。
落英还在洗澡·综艺娱乐的节目看不下去了,青芜换了一个台,是音乐电台·电台主持人介绍歌曲的时候那嗓音是如此的沉闷,如同机械一样的念着音乐的介绍和历史,听的青芜都有点打瞌睡了,但是音乐开始的时候,突然却让青芜的精神回来了。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there we sat down~~yeah we wept.~~when we remembered zion~~by the rivers of babylon~~there we sat down~~yeah we wept~~when we remembered zion~~For the wicked carry us away in captivity~~requiring of us a song~~now how shall we sing the lord's song~~in a strange land~~For the wicked carry us away in captivity……”·歌曲当中伴随着海浪的声音,节奏缓慢但是却动感,青芜躺在床上不自觉的跟着歌曲的节奏摇摆起来。
觉得喜欢觉得好的东西,都是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是突然进入眼帘的美景或者一幅画上突然出现的颜色,在那一瞬间出现然后挥之不去了,别人会不会遗忘都无所谓,青芜肯定不会,只要是喜欢上的那一瞬间就会一直记得,一直喜欢着。
青芜没有换台,她闭上眼睛仔细地听··“requiring of us a song~~now how shall we sing the lord's song~~in a strange land~~let the words of our mouths~~and the meditathons of our hearts~~be acceptable in the sight here tonight~~let the words of our mouths~~and the meditathons of our hearts~~be acceptable in the sight here tonight……”·落英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见青芜正在闭着眼睛,很享受似的听着电视机里的音乐,青芜的情绪通过那电视机里播放着的音乐传递过来,感染了落英。
落英嘴角上扬起来,她轻轻地走到床边,然后坐下来,她没有靠上去,而是坐在那里仔细地听着,仔细的感受着,空气中有着青芜随着音乐摇摆的波动,那波动带着悠闲而舒缓的情绪过来,而且在那深处却有着一丝淡淡的悲伤。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there we sat down~~yeah we wept.~~when we remembered zion~~by the rivers of babylon~~there we sat down~~yeah we wept~~when we remembered zion~~ah…ah ah… ah~~by the rivers of babylon~~there we sat down~~yeah we wept.~~when we remembered zion……”·青芜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她却已经感受到了落英坐在身边。
“你听……”青芜继续随着音乐摇摆,她听出这歌曲中的情感,她立刻就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了,很合拍·在那隐藏着的悲伤中所蕴含着的希望和美好,这不需要什么高深的解读,如今的人们恰恰就是因为太高深了,也就太过的自以为是,然后忽略了美好,忘却了曾经,留下的只有空洞和无畏。
那悲伤中的希望就是救赎,青芜爱落英,落英爱青芜,如果没有落英,青芜也会进入那空洞的虚无的绝望中,没有青芜,落英会在黑暗的看不见的世界中化为灰烬··她们不自觉的在床上拥抱在一起,不需要言语,仅仅是默默的拥抱在一起,通过相拥着,感受对方的情愫,感受对方的述说,感受对方的存在。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there we sat down~~yeah we wept~~when we remembered zion~~by the rivers of babylon~~there we sat down”·音乐结束了,电视台又开始播放别的节目,无聊的广告,各种拍摄的电视剧,肥皂剧。
外面的世界就是如此,那一刻的感动如昙花一现,而即使是昙花一现,也没有人注意到那瞬间的光芒,即使看见了也会贬低它,无视它·然后一切又归于无聊和喧闹之中。
于是青芜关掉了电视··无限流·落英转过身趴在床上,慢慢的凑近青芜,从脚踝开始,落英嗅了嗅然后吻了一下,那清幽的味道使人情不自禁,落英轻轻的,小心翼翼地往上移过去,这美好的东西就要万分崇敬的对待。
落英到了膝盖那里,轻轻的点了点,青芜感到有些微微的痒,像是电流一样闪过·落英又轻轻点了一下,然后伸手抚摸上来,像是轻抚丝绸一样,青芜的肌肤确实就像丝绸一样。
人都喜欢顺着河流追寻源头越爬越高,于是落英就像那循着河流源头的人一样,在河岸边顺着河流闲庭信步的往高处走去··青芜吸了一口气,落英的触感和热量像是浸透手绢的水一样,一点一点的传了上来,落英的头靠在大腿边,青芜可以看见落英那背脊,很漂亮很柔和,青芜把手伸过去,手掌慢慢的接触到背脊的肌肤,那背脊就像是笼罩在大雪中的山峰,却不是那种陡峭的山峰,而是平缓的下坡,青芜的手掌和手指,就像是那些在雪地上滑雪嬉闹的人一样,慢慢的顺着背脊下去。
当落英的嘴唇到了青芜的脖颈边的时候,青芜眼中的世界变了,不再是那种她在车上所见的这个世界的颜色,或者是电视里看见的,污浊的彩色变了,污浊被光辉的颜色刷去,一点一点的涌了上来,污秽被地下喷涌而出的清泉冲刷殆尽。
青芜拉起落英的手,她们要一起飞向天空·落英感觉到青芜的手拥有的那种神奇的力量,就像是小飞侠彼得潘的那种童话故事里的力量,落英被青芜的手带动起来,被那温暖的美好的希望通过青芜的手的触摸,包裹住全身。
她们的手互相牵引着对方,飞升向天堂··“英,我看见了天使,我们去天堂我们就是天使·”青芜发自内心的欢呼着··“我们一起去……”落英回应着青芜。
风吹起了轻飘飘的身体,失去了重量,但是却坚定不移地走向那个要去的方向,然后那一瞬间,落英和青芜拉着手,是指纠缠在一起,她们走向了天堂,羽化成了天使,她们感觉自己的身影融入了那普照天地的荣光之中。
青芜和落英依然扣着十指相拥而眠,即使是在睡觉或者是洗澡的时候,她们也没有脱下那黑曜石的戒指,那黑曜石中,晶莹剔透的黑色里却储存下了她们带给对方的光辉色彩,那么的绚烂,别人只能看见那普通的黑曜石戒指,只有她们可以看见蕴藏在黑曜石戒指中的彩色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追月· ·晓舞是林若轻写作的笔名,在经历了很长时间的网上连载文章,各种各样的申请自我推荐等等包括去交流□□流,这种种的努力换来了今天的成果,虽然不是那种热销榜榜首的作者,红得发紫,但也算是光靠写作就可以生活温饱的程度了,这在于一个写作小说的年轻作家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尤其她的题材属于比较冷门的范畴,网上的叫法很多“百合文”、“GL文”。
大部分写作这种题材的作者可以做到像林若轻这样光靠稿酬就可以支持生活的几乎少之又少,她已经算是最成功的典范了·怎么说呢,写作本身来说虽然是一种个人的艺术创作行为,但是涉及到出版销售的话就是市场行为了。
百合文的圈子是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就像是同性恋在主流社会中的地位一样,虽然如今人知道这个领域的人越来越多,可以接受的也越来越多,但是依旧是艰苦的选择··林若轻发觉如今的写作是越来越困难了,在过去这方面曾经有非常多的题材可以写,可如今,写的人多了,看得也多了,却失去了创新,读者和作者都在退步。
前些时间大红大紫的“穿越类型”如今已经被人写的烂熟烂熟,各种情节的设定想象也被指责为狗血剧情太烂让读者破口大骂··“呼……”林若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发光的电脑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办,实在是太难了,而且越来越难,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做这一行的生路快要绝了。
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狗血的剧情了,也不知道还能写出什么新花样来,脑袋空空如也,于是林若轻把文档切到下面去打开网页,去网上寻找各种新闻信息,收集资料寻找灵感,一个好作者需要广博的见识这是基础条件,再加上个人的才华才能成功。
林若轻自认自己文笔未必是佼佼者,而且这也无可奈何,毕竟是天赋的关系,但是广博的见识确实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于是作为一个职业作家,她养成了每天看媒体新闻等等寻找信息收集作为自己以后创作的源泉储备。
·不过作为百合题材作者,林若轻在那海量的信息里,还是有标杆可以寻找到的,任何以女性为主角的时事新闻都是她关注的对象,她在各个新闻网上浏览着,有兴趣的内容就记下来。
突然这样一条新闻映入了她的眼帘··“西北地区近日来发生的多起恶性连环杀人案,警方已经寻找到了突破口,在最新的案发地点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嫌疑人的身影,疑似为女性凶手。”
林若轻被这条新闻的内容吸引了,于是她打开百度开始搜索相关的新闻,一点击打开,没想到这条新闻是近一段时间来网上最火热的新闻,报道资料相当多,而且关注度在逐渐升高。
“女杀人狂”林若轻看着新闻若有所思,这个话题似乎有着什么指引,这种感觉很飘渺,林若轻试图抓住它,就像写作的灵感一样,也许可以给予她全新的启发。
继续浏览新闻:·“据最新消息显示,连日来西北地区的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警方已经有所进展,嫌疑人疑似女性,网上曝光了最新的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所拍摄下的画面。”
下面是一个视频,于是林若轻点击了画面,画面开始播放,就像所有的监控录像一样,视频非常的模糊,大颗粒的颜色只能模糊的辨识出画面里的情况,那是一个商店,画面显示,当时两个女性的身影进入了商店,一切似乎显得很平常,店员坐在柜台后面看电视,过了将近五分多钟,两名女性到柜台前结帐,然后就走了出去。
林若轻看了一下画面的进度条,已经走了五分之四了,不禁想到:就这么简单然后画面上显示店员突然拿起电话准备打电话,不知道要打给谁,然后就看见之前进店的两名女性顾客中的其中一个回来了,然后一瞬间画面里两个人都没有动作,接着就看见那名女性掏出枪来对着店员射击,但是没有打中,店员爬到地上,连滚带爬的往店里面爬去,那名女性在店门口站了一小会,似乎是在向外面的谁喊话,林若轻觉得那应该是之前和她的一起进店的那个女的,然后就看见那个拿着枪的女人走到店员身边,店员跪在地上,女人弯下腰去似乎在和店员说话,然后就看见那个女的往后一站,把店员打死了,然后她从容地离开了商店,视屏到此结束。
“哇噢……”看完视频林若轻觉得有点刺激,这个新闻有点意思,于是林若轻把有关的新闻全部找了出来,一条一条仔细地看,现场的照片,被害人的名单,被打死的巡逻警察,高速公路上翻车的地方,被枪打死的青年,还有抢劫商店。
“好莱坞公路电影的套路啊……”林若轻喜欢看电影,但是现实里这样的事情基本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条新闻却让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点受到冲击。
“如果这个可以写成一个故事……”林若轻思索着,说不定真的有戏,这方面的题材还没有作者尝试过,至少就她所知还没有。
“哇哇哇……有点意思……”她抓住了那种感觉,那种灵感,一时间脑子开始快速的运转起来,故事的大纲开始成型……一堆亡命天涯的双雌大盗,黑帮,警匪,杀手,各种狗血的读者们喜欢的剧情都可以往里面加进去了。
“哈哈”林若轻雀跃起来,仿佛看见了这个还没有写出来的故事已经大红大紫了··“这个绝对会有意思”说着林若轻打开文档,开始写作故事大纲起来,有了现实事件的基础,改编起来非常的快,于是很快一个一千多字的故事大纲出来了。
林若轻满意的看了一眼文档然后转身去泡茶·跑完茶回来以后,林若轻又把新闻网页打开继续看报道,还有到网上的贴吧里去灌水··某种意义上来说林若轻是一个很有意志力的很有职业意识的作者,她自己谈过恋爱,男的,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当初决定写百合文,于是为了收集资料,到城里的LES酒吧里去泡吧,观察真正的是什么样子,也在网上的□□上到处寻找LES群,然后加入进去,前几年甚至试着找了一个谈了谈,但是半年多就分手了,虽然感情上没有意外的收获,但是对于事业上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之前刚开始的时候,写作那种符合大众口味的快餐类,虽然成绩不错但也不过就是网上的点击率和积分而已,没有什么实际的成效·但是她没有放弃,因为她对自己的写作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早些年也在报纸和杂志上发表过自己写作的文章和短篇小说。
后来林若轻自己去谈了一次现代的同性恋爱后,凭着自己的心得体会写成了一篇半纪实的长篇小说,没想到红火的出乎了意料,出版社联系到林若轻先要出版她的这部小说,这成功让林若轻大喜过望,网站联络的出版社和她签订了出版合同以后,出版了她的小说,上市以后她的小说凭借着好的文笔,优秀的情节,以及同性恋半纪实的题材吸引了广大读者的注意力,一时间产销量排名进了前二十,靠着这成功林若轻开始了百合文专业作家的道路一直到今天。
如今回想起来,当初林若轻为了写作而谈了一次同性恋爱的时候,当时对方找她提出交往的时候,林若轻就是那样的感觉,那种飘渺的灵感被抓住以后的兴奋和雀跃的感觉。
这次这种感觉又回来了,林若轻对于这种感觉是非常的敏锐的·“说不定这次也会出乎意料的成功呢……”林若轻看着电脑屏幕笑了起来,如果有条件,她要去那里旅游一次,好好考察一下。
林若轻对于写作题材寻找的执着是超乎寻常的,很少有作者能做到像她这样的,她曾经为了可以描写好一段风景,不惜花钱专门跑一遍,到有那种风景的旅游地点观察,这些全都是因为林若轻总结了自己第一次的成功之后给自己定下的要求,她同时也明白了好的文章都是要有很多积累和丰富的经历,而积累靠自己的努力,丰富的经历是靠自己的追寻。
她打定主意,要追踪这次的连环凶杀事件,如果可以的话,她要拖关系到警局或者监狱里和凶手面对面的交流一下,这想法很疯狂,但是却是成功的必经之路··作者有话要说:· ·☆、火花· ·清晨驾车上路非常的宜人,清晨潮湿的空气不至于让尘土到处飞扬。
马不停蹄的旅程,生命的活力正是表现于生命的运动之中·箱式卡车的驾驶室更大更加宽敞,青芜脱下了鞋子,赤着足搁在挡风玻璃后面,两边的窗户被完全的打开,让风可以自由的在驾驶室里穿越。
她们打扫了一下卡车的驾驶室,之前那个汽车司机有着很多工薪阶级的男人特有的毛病,不卫生不打扫,多余的纸张文件都被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去,只留下打火机和香烟,有一些音乐的磁带和CD留了下来,大部分也都被扔了,那音乐大多不是吵耳的闹腾就是恶心的腻腻歪歪。
留下了偶尔两个比较舒缓或者比较合拍的音乐··“这男人的品味就像他的外表一样不怎么样·”当时青芜一边叼着烟一边把那些音乐CD和磁带扔掉的时候说道。
现在这辆卡车更像是她们的移动小家,后面的货箱里,把那些货物整理一下,摆放平整,然后盖上床单,就可以当作床来睡·那个货箱就是她们的小卧室,如果在路边过夜,在车里就可以有一个舒服一点的环境,而且随时可以移动,到处地走,很方便。
警察已经查到了青芜身上,也许已经开始了追捕,落英和青芜其实都知道实际情况,但是她们并不是不愿意去面对,而是不在乎,所以她们依旧大摇大摆的行走在公路上。
没有爱情没有信仰的人会害怕会恐惧,会迷茫,落英和青芜不会,她们很坚定不迷茫,不迷茫的人是拥有巨大力量的,这不是警方的威吓,社会舆论的压力可以比拟的力量。
不过这些信息偶尔听听还是挺有意思的,落英有时候就会在路上打开卡车里的收音机听听新闻,有时候播报到关于她和青芜的信息的时候,她们就会相视一笑·就像是生活中的调剂一样。
落英打开收音机,今天也依然在播放这些新闻··“……依然下落不明,但是警方目前透露,嫌疑人现场留下的痕迹以及录像里显示的情况对比之下,已经可以百分之六十左右确认嫌疑人就是青芜。
目前警方已经发布了全国通缉令,并且出动大量警力进行全国范围内的搜索,但是由于犯案嫌疑人并不是通过公共交通移动,所以行踪难以追寻,不过发言人已经表示,警方会竭尽全力进行追踪,同时也发布悬赏,如果可以提供相关信息可以得到高额赏金……”·无限流·“现在的人真幼稚,像孩子一样,孩子会说谎,大人不会说谎,你看那些人整天在那里说谎,孩子会被骗,大人不会被骗,所以孩子骗孩子,大人说实话。
这么简单的道理就是没有人明白·”青芜调节了一下收音机的音量,把声音放低一点,方便她和落英说话··“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落英专注于眼前的道路,但是移动侧耳倾听着青芜。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青芜总喜欢在落英两个手把着方向盘的时候搂过来,然后就那样搂着,那种时候她不需要落英回过来也搂着自己,她只是想要搂着落英,搂进怀里,像是女孩抱着自己心爱的洋娃娃或者维尼熊,又或是像母亲一样用自己的双臂保护孩子,用自己怀里的温度温暖孩子一样。
“其实我一直喜欢国外的那种公路,我以前看电视里播放的电影的时候看见过,比这种路还要宽敞的多,一望无际,很长很长的道路,可以开得飞快,而且路上都没有什么车,很自由自在的,还有动物呢野生的动物,鹿,斑马,会跟着我们的车子,还有长颈鹿。
我忘记是看什么节目里的或者是电影了·那里真漂亮,真想去看看·但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青芜趴到车窗边,看着外面呼啸的风景,虽然也有绿树,有草有花,但是到哪里都有栏杆,依旧可以看见远处的房子,摆脱不了人的刻意的痕迹。
有人的地方就有刻意而为的情景,而那情景总是虚假的,总是有恶意的,总是会伤到你的·青芜不喜欢,从小到大都被这样的刻意包围着,在那里大人,孩子,和自己一样大的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一张嘴脸,都只有一种类似的表情,都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一样,可是没有,不会有这样的童话,不会有孩子把真相指出来,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皇帝,都穿着那新衣·那一刻青芜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看见真相的孩子,但是无处可去,然后落英出现了,她来了,散发着光芒,牵起青芜的手,拉着她向外走去。
青芜紧紧的回握着那只手,她绝对不会放开,她其实一直在等待着落英,命运的必然··可是,青芜现在觉得她依旧没有完全摆脱那些穿着新衣的皇帝们,而且那些皇帝们已经跑了过来,好像还伸手要把她抓回去,不,不仅仅是她,还有落英,皇帝们要把青芜抓回去,拖回那个深渊里,就像那种常见的怪兽灾难电影一样,怪物伸长着触须,吞噬掉那些看不清楚它真面目的人,然后把那些看清了它的真面目的想要逃跑的人抓回来,伸着长长的触须。
现在落英教会了青芜怎么才可以从怪物的触须之下逃走,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反抗,竭尽全力的反抗,落英那个时候把枪递到了青芜的手上,而那坚定的反抗意志和求生意志和枪一起传递给了青芜。
我们要这样活下去,而且一定要活下去,这就是命运··卡车开到了一个小镇,落英看见前面有一个路边小摊可以买点东西吃,她刚刚停下车,却转眼看见前面的拐角处开过来了一辆警车,青芜也看见了,她从窗边缩了回来。
落英把枪揣紧,然后对青芜说道:“饿吗我们买点吃的”·“恩·”青芜说道,她安心的坐在位置上。
落英把卡车开到路边摊那里,然后从车窗里探出身子来对着小吃摊的老板说的··“老板,来两盒小笼包”·“好嘞”老板呦呵着,落英把钱递了过去,这个时候警车开到了她们马路对面停了下来,青芜靠在座位上,用眼角看过去,不过那辆警车似乎仅仅只是巡逻经过,警车一边的门打开了,下来了一名年轻的警员,对坐在车里的警员说了两句话以后,他就朝小吃摊那里走了过去,似乎是想买点点心在巡逻的路上垫垫饥。
“来你的小笼包”没一会,老板递给了落英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白色塑料盒,落英拿在手上还可以感受到里面热乎乎的感觉,小笼包的鲜味道从盒子边溢出来,很香。
落英把小笼包拿进来,然后递给落英,塑料袋里面还放着两副一次性筷子·她们打开一个盒子,一共有六个小笼包,青芜拿出一个盒子给落英,然后打开自己的那一盒,她们安心的吃了起来。
“老板两盒小笼包·”落英听见那个年轻的警员对着路边小吃摊的老板说道··“好嘞”·一口一个小笼包,鲜美的滋味在嘴里弥漫开,满足的吃完一盒子小笼包,落英把盒子收了起来,青芜也吃完了,落英又从车窗探出身子想着那名年轻的警员问话。
“那个不好意思打听一下请问你知道XXX公路怎么走吗”落英问道··“哦我知道。”
那名年轻的警员回答说:“你们向前开,到第二个交叉路口的时候左拐就可以到XXX公路了·”·“谢谢”落英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枪对准那警员开枪了,“呯”的一下,那警员手里的两盒飞到了天上去,路边摊的老板吓坏了躲到锅子后面去不敢出来。
警车里的老警员见状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我靠”他立刻手忙脚乱的解下自己的安全的带,这个时候落英已经发动车子准备离开了。
当老警员下了车的时候,卡车已经开出去了,他掏出枪来对着卡车的后面开了好几枪·但是却打不中了,而且达到了也无济于事,他立刻转身进警车,发动警察准备追上去。
警车追着落英她们上了高速公路··“他追上来了·”青芜看了看后视镜说道·话音刚落,就听见了枪声,警员一边开车追击,一边对着前方的卡车进行射击。
青芜拿起霰弹枪从车窗探出身子对着身后的警车开枪还击·这就像是射击游戏一样很刺激,青芜发泄似的大笑起来··“他妈的袭击警察的混蛋”老警员拿出对讲机呼叫增援。
因为情绪太激动了,以至于问道位置的时候,他一时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落英想要加速把警车甩掉,却发现前面一辆摩托车挡住了去路·摩托车司机显然是听见了身后的枪声,以至于吓得一个劲向前冲,却忘记的往两边躲。
青芜看见了,调转枪头对着摩托车司机的后背就是一枪,摩托车司机中枪一个前空翻飞了出去,摩托车也翻了,落英一个急转弯躲过摩托车,警车却没来得及躲开,被摩托车一撞,一个急刹车急转弯停了下来。
摩托车撞的很厉害已经起火了,警车被那么一下子也没办法开了,警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车越开越远··作者有话要说:· ·☆、喧闹· ·午夜是酒吧营业的时间,LES酒吧和酒吧的区别除了多了一个前缀以外没有什么更多的特别之处,当然男士止步,但也不全是,有的酒吧也可以让男士进来,有的是GAY和LES的混合酒吧,这种经营模式多种多样,主要看经营者选在什么样的地段,打算面对什么样的消费者群体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LES或者GAY的定义只不过是一种定义而已,它的特殊性没有那么的夸张,虽然如今的人们喜欢大惊小怪··酒吧里有的特点是共通的,昏暗的空间而且封闭,因为混沌可以包含人的一切,一切的一切,主要是那需要发泄处来的东西。
酒吧中的酒和音乐,威士忌、白兰地、鸡尾酒、果酒……配上披头士、摇滚、重金属、朋克……刺激,最好是很疯狂的那种,来这里的人被压抑太久了,而且被压抑的不能自己,尤其是白天,在阳光之下,但是那阳光却不会给他们带来明亮和清新的感觉,而是一种沉重的枷锁。
光明之下,他们要坚持的东西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工作、理想、对方、道德·白天他们生活在社会中,那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空间,完全敞开的空间,一眼望不见边缘,有无数的街道,无数的房子,无数个人,但是他们必须要在千万条街道中选择一条街道住下来,在千万个人面前准备好千万种表情,在无数的房子里选择出最好的,在无数件事情面前准备好无数种态度。
虽然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其实这是令人想到就要发疯的事情·可是他们不能,于是这崩溃的东西就深深的锁到心里去,然后试图寻找出一种方法来发泄出来,但是每个人只有一种方法,而发泄的方法却是千千万万,他们依旧还是要做选择,依旧是疯狂的,疯狂会持续下去。
酒吧是经过多年时间下来确实是下路最好的发泄场所之一,酒精还有渲染气氛的音乐··林若轻坐在角落边的那个有沙发的那一桌,沙发是黑色皮质,可以很好的融入那混沌的颜色里,大的灯光被关闭了,而五彩的灯光和金属球的反射在这个黑色的空间里总很交错,然后是拥挤的人群,跳舞喧闹,大肆张扬,沸腾的人声与癫狂的音乐纠缠在一起。
有人吸烟,烟雾升起,把那令人眩晕的光影变得朦胧·这个空间就是混沌的,浑浊的,分不清彼此的··林若轻来这个酒吧也有些年头了,这个酒吧算是她觉得比较不错的地方了。
环顾四周,那些打扮得不太一样的年龄不一的女人们或者女孩们··“你最近的书写的怎么样了”身边一个打扮的中性的朋友凑过身来,在林若轻的耳边大声问道,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响了,不这么说话,听不见。
这里坐着的几个朋友是林若轻在酒吧这么长时间混下来认识的,都算是经常来的熟客了,于是久而久之,你来我往的就有了交集·这个朋友的中性打扮很张狂,朋克风格的衣服和闪亮配饰,蓬松一团的短发顶在头上,闪亮的耳钉。
乍一看,男女莫辩的感觉·人如其打扮,很开朗,大声的笑,不过林若轻听说她也就只有来酒吧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还好吧,过段时间可能打算出去旅游旅游,收集一下素材。”
林若轻喝着酒回答道·调过的酒味道清淡很多,因为里面加了苏打水喝果汁,混合了烟味还有刺耳的音乐,让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灵魂不在自己的身体里,人变轻了。
“写百合文,能够像你这样的真的是很少见很少见了,大部分都是自己写写,出定制什么的也就是满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啊,也赚不了多少钱,有的到最后还要自己搭钱进来。”
另一个朋友参与进来说道,林若轻知道,她的这个朋友也是一个网络文的写手,仅仅是写手却不是作家,这之间的区别其实还是很明显的,不过只是一种娱乐,也就没有人当一回事了。
她的朋友每天工作完回来,就勤奋的在电脑上写她自己的故事,贴到网上去,和粉丝们交流交流感情,在微博上喜笑怒骂一下,感觉自己也算是体会过了一点不一样的人生了。
但是大部分只是暂时的,这也像是青春期的躁动,可能是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但是最后终究有结束的一天··林若轻是一个百合文的作家,是作家,不是作者,不是写手。
这种定义上的细分还可以说出很多文章来,不过用不着那么复杂·总之林若轻在写百合文之前就是一个作家了,她以作家的身份进入这个圈子,然后带着这个标签贯彻自己是个作家。
“话说自从上次那一个分手之后,你有没有想过再要找一个”林若轻上一个女友是在酒吧里认识的,人与人的交际场所总是可以给置身其中的人们建立起各种各样的关系,而且都可以由自己决定。
相遇、一见钟情、分道扬镳、互相爱慕、互相结仇,都可以有··“在是不想啦,就想安安静静的做做事业,感情这种事,就随缘吧·”林若轻回答道,·“你倒是挺看得开的,应该主动争取吧,等我觉得等不到啊。”
这种事情上面都是各有各的见解但别指望可以说服别人··“话说你们最近有没有看新闻啊·”·“什么新闻”·“就是那个西北地区的连环杀人的事情。”
·“我看过,很夸张呢,好几个警察都被弄死了·哎听说是两个女的干的·”·“我靠两个女的,她们是一对吗”·“一对百合杀手啊,感觉只有小说或者动画里才有的设定啊。”
“你游戏玩太多了……”·“……”·林若轻觉得没有什么兴致,就收拾了一下包准备起身··“若轻,你要走啦”·“恩,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路上注意安全啊……”林若轻结了自己的账单就离开了·有一种感觉从心底里蔓延上来,让她有些激动,但不知道要激动什么,可能是和那新闻有关系,想要发觉什么。
这种时候人都不能自己,而且也讲不清楚是个什么道理,林若轻急匆匆地想要回家,然后编写自己之前想到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故事就是让她那么上心,想要全心全意的弄好,而且现在她就有些急不可耐的想看到自己作品完成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
无限流·她急匆匆地走着,把都市的夜景抛到了身后··落英和青芜的车缓缓的行驶在小城的夜市里,两边都是喧闹的声音,向外看去,都是点着灯小摊,买卖衣服的,小饰品的,小吃,各种各样一应俱全。
人们都穿着各种休闲的衣服,有的还穿着睡衣,老头老太太搀扶着或是独自的漫步,有的和小摊贩讨价还价的不亦乐乎·夜市里的大多都是中年人和老年人,年轻人逛夜市大多是冲着小吃摊去的,夜里的温度有点低,小吃摊上热腾腾的食物冒着白雾,看了都觉得暖和。
落英和青芜找了一个空的地方,把卡车停了下来··“我们去逛逛”落英对青芜说道··“好啊”青芜开心的说道,她下了车,走到另一边,拉起落英的手,两个人手牵手的走进热闹的人群里。
夜市地方不会很大,所以人群都很拥挤,但是不会摩擦出什么不愉快来,或者说这样的情况虽然不是没有,但是少之又少·两边的小摊都在吆喝着叫卖声,各种各样的。
青芜像是个孩子一样,很欢快的拉着落英的手,然后左瞧瞧右看看··走到一个卖小饰品的摊边,青芜拿起一个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卡通面具,是一只小兔子的,戴到脸上,然后就看着落英。
青芜摇晃了一下手,然后拿着面具戴在脸上在落英身边来回的摇,落英笑了,青芜才拿下面具,也跟着笑了·这个时候小摊的老板走过来笑着看着落英和青芜,问有什么需要。
青芜摇了摇手里的卡通小兔子面具,老板报了价格,落英把面具买了下来·然后青芜拿着面具牵起落英的手继续往前走去·小摊的老板看着她们笑了笑,然后回身继续招呼别的客人。
另一个小摊在叫卖那种类似于少数民族的头饰之类的东西,青芜拉着落英到小摊前然后看了起来,有些饰品边挂着像是铃铛一样的东西,青芜伸手上去拨撩了一下·落英在另一边拿起一个木雕小饰品放到眼前仔细的观赏起来,那是一个调的栩栩如生的小熊,很可爱。
青芜拿起一个蝴蝶的发饰别到头上去,然后碰了碰落英的胳膊叫落英注意她,落英转过脸去,看到青芜的头上带着一个花色蝴蝶的头饰,那笑脸·很梦幻,很漂亮,小摊的老板在一边大声的夸青芜漂亮,落英却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的看着青芜,青芜从落英的眼神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深深的映在眼帘,永远不会消逝。
落英很干脆的就把这个发饰买了下来,还让青芜一直带着··逛完夜市,青芜和落英回到卡车上,落英做到副驾驶上,青芜来开车,她们发动车子离开了,把夜市的喧闹抛到身后。
落英专注的看着青芜的头饰··“漂亮吗”青芜笑着问道··“漂亮·”落英说着就凑过来,在青芜脸上亲了一下,青芜咯咯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娱乐· ·“这次的特别节目企划上面已经通过了,我要求是一定要做到最好,一定要引起轰动·”节目制作人有了一个新的念头,这可以说是一个很有创意的想法,可以引发很大的连锁反应。
他们要锁定西北公路连环杀人案的事情,然后通过这个来吸引全国观众的注意力·仅仅只是追踪报道是不够的,现在要想符合市场规律就需要多元化,多元化的发展,包括采访,特别节目,访谈节目,这是可以做出一个系列的涵盖到各个类型的节目,还有网络上也作出专门的相关网页来获取点击率收益。
“首先先要从追踪报道开始,摄制组已经出发去实地进行拍摄工作了·”制作人的计划第一步首先需要的是一个好的开头,就是要讲这么一个故事,一个真实的故事。
所以他安排了摄制组去到西北地区进行实地采访和追踪,然后专门安排在了周四的晚上八点,也就是新闻事件之后,进行专门的节目播出·现在需要插播实景模拟的场面,也就是要拍摄模拟凶手现场杀人的画面,要找演员什么的这些都交给了栏目摄制组去专门负责。
“把这一段切掉·这些家伙压根也没看见什么,这种屁话没人要听·”制作人指着画面说道,工作人员按照要求减去了一部分目击者采访段落。
编剧和导演现在都在忙着处理另外一个相关节目是一个访谈节目,这档节目将会持续播出和案件同步进行,然后邀请嘉宾进行谈论和探讨引出话题,这期节目要一直持续到整个案件最后水落石出,才算完。
但是限于经费问题,就不可能是天天播出了,于是被安排到每周的周三和周五播出··选秀节目的最终决赛已经结束了,节目获得了预期的收视率,后续能再做点文章已经不多了,也无非是再拿着钱比赛时候评委和参赛选手的一些话题拿出来炒冷饭。
虽然能延长关注度,但是必然的收视率会下降·观众都是这样,大前提结束之后,就没有太多的人会去在乎那些细枝末节了·这个比赛制作人已经不打算再花什么心思在这个上面了,别的那些八卦让别的电视台去负责吧。
“可能的话我打算亲自上阵·”制作人原先是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也是记者,之后慢慢的退居幕后工作,不过这次的企划让制作人找回了当初参加工作时的感觉,于是他决定要投入自己的全部精力完成这个工作,所以毫无疑问要自己亲自上阵。
当然这当中也考虑到了观众收视率的问题,制作人当年作为节目支持人还是具有相当人气的,虽然后来退居二线,不过影响力依旧,之前也偶尔会弄一些话题出来,这次他打算把一切可利用资源都用上。
“把次序再颠倒一下,这次需要一个新的片头……”·“新的报刊上面的报道拨得头筹了……”一名工作人员传来的消息让电视台工作室里传出一片欢呼声。
“稍微在调整一下秩序,这样不至于会太突兀·”制作人继续联系另一边的工作组进行工作计划··“……问题是现在节目当中关于报道片段的预告还没有来得及弄完,还需要时间……”·“那就用原来的剪辑一下先放上去,周末的时候预告必须放出来,我们之前不是还有别的凶杀案件的预告嘛,用那些的素材剪辑一下找一找类似的然后拼贴出来。
从新弄一个新的估计来不及·”·“……可是如果这样的,工作内容就……”·“你以为那些白痴会全部记得住吗他们才不会,他们只会看而已,所以没关系的,只要别影响时间段就行,这是最最重要的。
……这种垃圾小节目根本就无所谓,它们不过是垫档凑时间用的,所以直接就切进去·”·“有争议就行了不在乎好或者坏,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下这种结论,因为这轮不到我们来做,下结论的是那些观众,好坏由他们来说,因为本来也是由他们来说的,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的给他们准备好,然后让他们来说。
你能够明白吗所以后面的那一段根本就是多余出来的去掉”·“……换一个说法语调再夸张一点,最好可以让人发笑……”·“……调整一下画面的亮度,这里有点太亮了,第三时间段的时候把画面的整体颜色都调成蓝色,暗一些,把背景渲染出来,那种氛围,对了,饱和度调整一下……”·“这里插播古典音乐进来,配到画面后面去,我想想,圣桑的天鹅,贝多芬的命运,莫扎特的奏鸣曲,或者是肖邦的,看看那一个比较合适,然后后面就换成摇滚的……”·“……中间这一段就不需要了……”·“告诉他们整个画面段落别用专门的摄像机,要用DV明白没,要有那种实景的感觉,让观众可以身临其境……”·“……让主持人在读到那一段的时候就可以准备了,到时候就在摄影棚当着摄影机和在现场的记者进行通话,不过记者的画面留到下一期节目,这一期就只有声音录音就可以了……”·“……打电话给我去叫怎么样都行,条件按照合同的,吃一顿饭什么的随便你们怎么安排,但是晚上的时候一定要到,最好可以同意,然后就可以安排特邀嘉宾的位置了,摄影棚那边就先这样……”·制作人他们要面对的其实不仅仅只有一个电视台只有一个节目,而是全部的,所以工作室里有几十台电视,而且每一个电视都在播放完全不同的画面,要想看到最全的频道,就应该去电视台工作室看,那里几乎可以看见所有的节目,所有的节目名称还有节目播出时间。
工作人员穿梭于这些光怪陆离的光景里面,操作机器,还有编辑,这些电视不仅仅是可以看的,互相之间也有机器连接起来,编辑画面,编辑音效··电视屏幕里正在播放国外引进的动物世界系列节目,正好放到狮子把鹿扑倒在地,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下去,鲜血四溅,染红了地上,鹿的皮肉被撕咬开来,很快鹿的尸体就不成形了。
不止一只狮子,不一会一头母狮子领着几只小狮子也过来了,然后围在鹿的尸体边大快朵颐·没一会,就可以从血肉模糊的尸体里看见骨头了,内脏什么的被撕扯的稀烂,狮子一家大快朵颐完就离开了,但是光顾尸体的可不仅是狮子,没一会,豺狼和猎狗就聚集了过来,还有天空中的秃鹰甚至也有豹子。
有些时候豹子自己抓不到猎物的时候,也回去吃别的动物剩下的·有力量抓得到猎物的就吃好的,抓不到的,就吃别人剩下的,不过其实动物们也许并不在乎好坏,有的吃就不错了。
然后画面就被立刻切换了,切换到了另一个,是一个警方出动围捕烦人的画面,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案子,只能安静画面里是天黑的时候,街道上都很黑,也没有人,然后就是警车的警灯闪烁着,接着就看见穿着制服的和便衣的警察出动,冲进了一栋建筑里,摄像机不能第一时间进去,然后过了一会等到里面的消息之后,摄像机才跟了进去,周围有警察包围保护着,一路往里面,画面非常的颠簸,一片模糊。
然后另一台电视画面里正在播放的是选秀节目,绚丽的舞台,歌手们在舞台上唱歌跳舞,台下的评委各种各样的表情,然后发出评论或是鼓励选手或者是嘲笑选手或者是评委之间互相拆台,引发出观众们一阵阵的欢笑声,然后没有光的观众席上,观众们粉丝们摇晃着手里的荧光棒,大声欢呼……·“就先这样吧。”
制作人起身,穿上西服·准备离开了·工作组的工作还不能结束,也永远不会结束,有数千万的观众,每天晚上在电视机前面还有在网上等着看他们的节目,看他们制作出来的作品。
回家,看看妻子,还有孩子,制作人要回去陪陪家人了,然后来一点娱乐节目,什么娱乐节目呢制作人当然知道,那就是他制作的节目,在电视前度过下半后和睡觉前的这段最最悠闲的时间,每一个人都是的,这几个小时是被献给娱乐的。
作者有话要说:· ·☆、超市· ·落英和青芜开车行驶在公路上,突然看见公路边有一个大超市,有点孤零零的在那里,远处看过去是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一样。
超市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停车场,可能和超市差不多大,大概可以停下十几辆车·远处就可以看见超市周围的顾客来来往往的穿梭于周围,偶尔有一辆车从停车场里开出来或者从另一边的公路开进去。
“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逛过大卖场呢·”落英驾驶者卡车往停车场里开去··“我也没有去过,一直被关在那个鬼地方不让我出去·”青芜说道。
她确实是很少有机会可以出去,爸爸从来都喜欢把青芜关在房间里,青芜也没有办法偷偷的跑出去,因为住的地方很难攀爬·有两次出去和同学见面,结果回来就不被爸爸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又是踢又是打,青芜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没有力气反抗,然后第二天,顶着一身的伤痛被打的变了颜色的身子去学校上学,被同学们指指点点,像是看马戏团里的动物一样。
那一天青芜都只能趴在桌子上不敢抬头·那种探究的包含着各种复杂情绪的眼神是真正的恶意,不论是怜悯或是嘲笑亦或仅仅只是好奇,那是一种不言而喻自然而然的人的天生的恶意,即使那个放出目光的人并没有想太多。
青芜做噩梦的时候最多的看见的就是这眼睛,大大的眼睛包围着她,那瞳孔中散发出无尽的恶毒,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厌恶··“我们走·”落英把卡车开进了停车场找了一个比较宽产的位置停了进去,然后落英拿出一个长的背包,这是之前在经过路边小店的时候买的,落英把两把霰弹枪放进包里,还拿了一盒子弹,然后检查了一下自己外套里放着的手枪,武器都准备好了,空旷的地方和人多的地方总是要小心,那里有很多危险的野兽,落英要保护好青芜。
青芜身上的枪也都放好了·两个人一块下了车牵起手来往超市里走去,这里对于青芜来说真的是一个很新鲜的地方,和以前逛街的地方可不一样,不是那种两边都有店铺的街道,而是一个被规划出来的空间完全的包围她,前后左右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看。
这种超市当然不会是逛街那样的各种衣服饰品,主要多的是生活用具和食物·青芜牵着落英的手走到大门口,自动大门打开··无限流·“哇噢……”青芜像一个孩子一样好奇地看着自动打开的玻璃大门,然后还把手伸到门的边框上摸了摸,很有意思的东西,青芜露出了像是孩子看见新鲜东西一样的笑容。
落英不像青芜那么的欢快,落英不在乎那种东西,她只在乎她所在乎的,所以青芜开心地笑了落英也跟着开心地笑了·两个人稍稍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就走了进去,超市里面是一片独立的小天地。
这不是那种一般的超市大卖场,一般建造在这种空旷孤立地带的大型卖场是那种功能非常齐全的,面积也非常大的大型超市··“有好多东西哦·”青芜说道,她东张西望地看着那一个个比人还要高的货架,上面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天花板上各种通风管道冷气管道交错纵横。
“这里的天花板上有好多管子呢,你看那里那是什么啊”青芜养着头看着天花板,不过脚下的步伐可没有停下,落英前者青芜的手那她就不怕走路的时候没看见撞到什么了。
青芜抬手指着天花板的一处,那里有一个像是黑色小虫一样的东西还在发光··“那个是监视摄像头·”落英见过这玩意,是人的眼睛的延伸,让人可以在一个房间里看见别的房间里面的景象。
落英特别讨厌有这种东西的地方··“唔……”看起来青芜好像和落英的感觉一样,她没有了之前那么高昂的兴致了,青芜握着落英的手微微的用了用力。
落英知道青芜不喜欢那种感觉,于是就伸手搂过青芜的腰,把她护进怀里,另一只手放到了背着的长单肩背包,抚摸了一下包里面的枪,那种触感给落英定了定心·青芜就抱着落英的腰,像是孩子需要妈妈一样的姿势。
她们两个走到超市的中心处,那里可以看见周围的货架,超市里的人不是特别的多·那些食品零食还有家用器具什么清洁的用具,还有洗发露之类的,似乎都用不上。
青芜一下子觉得无聊了,这里没有外面看起来的那么新鲜,来这里的人只不过是拿了东西掏了钱然后离开,一点乐趣都没有,而且上面还有一个摄像头,可能不止一个时时的盯着她们。
“有些无聊诶,一点都不好玩·”青芜在落英的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没有吃到猫粮的猫咪·落英笑了笑,把青芜的脸抬起来,然后在她的唇上吻了吻作为安抚。
“……哟~~真恶心……”·“你看见没有,……一点都不知道羞耻……”·“两个女人真不象话……”·“……现在的年轻人呐……世风日下……”·“真不要脸……”·“……是同性恋吧……”·“神经病……跑到这里来接吻……”·这些像是风一样的窃窃私语传进了落英还有青芜的耳朵里,青芜从落英的怀里抬起头向外张望过去,突然间心里觉得像是被什么冲击了一下,那种眼神,就是那种眼神,探究的鄙夷的,各种各样复杂的眼神而且环绕着她,就像是那个时候回到学校里去了。
青芜感觉那眼神就像是四面八方的墙壁靠过来,然后要把她压死,心底里的那种厌恶和恐惧回来了·青芜皱起了眉头,环视那些眼神,那些眼神的主人,有年轻的情侣,有单独出来买东西的老太太,还有负责采购家里用品的大婶大妈,还有带着孩子的妈妈,那些人还在做着自己的事,不过目光却时不时地飘过来。
落英也察觉到了,但是那些眼神落英本来是并不在意的,她却看见了青芜不好受的表情,她环视周围,看见了那些眼神的来源··“真的是哦……现在的年轻人……不象话……“一个驼着背的老太太从她和青芜的身边走过去,那眼神中的鄙夷是那么的明显丝毫不掩饰。
落英毫不犹豫的伸手拔枪,抬手对准那老太太的面门就是一枪,“呯!”的一下,子弹打进了老太太的眼睛,然后炸开了花,那老太太的眼睛那里像是开了一朵红色的鲜花一样。
子弹打穿了老太太的眼睛直接打进了她的脑子,当场就毙命了,老太太甚至没有听见枪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让整个超市里的时间都禁止了下来,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望向传出声音的地方,然后就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一个老太太,眼睛被打出了一个洞。
但是青芜和落英的时间没有被禁止,落英的行动让青芜想起来了应该怎么回应那恐惧,青芜也掏出枪来,在周围的人还没有来得及逃跑来得及反应甚至来不及惊叫的时候,青芜已经拔出了手枪,对着那些眼神的来源一枪一枪的把子弹奉还回去。
“啊啊啊……”当惊恐的尖叫声响彻超市的时候,已经有五六个人被打中了,有的没有被打中脑袋,但都很痛快的被子弹送去了性命。
超市里的人们开始惊恐的尖叫起来,扔下手中的东西慌不择路的要往超市外面逃去·落英拉开单肩包的拉链,掏出两把霰弹枪然后扔了一把给青芜,她们动作干净利落地给枪上膛,然后瞄准周围可以看见的一切活人射击。
没有乱七八糟的情感,没有这样那样的感悟,只有毫不留情的子弹·落英对着天花板一枪打掉了见识摄像头,然后回头看见一个女人正逃向门口,但是却被绊倒在地,她身后的男人毫不犹豫的从她身上跨了过去然后冲向门口,落英把枪口对准那个男人很准的一枪,男人正好倒在门口,头顶着门框,然后落英第二枪就送给了那个还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女人。
妈妈抱着孩子往超市里面躲,她的手紧紧的抱着孩子,然后背对着落英和青芜,她被孩子拌了一跤,摔了个跟头,孩子被压在了下面,孩子疼得叫了起来,但是妈妈没有改变姿势,依旧把孩子死死的护在下面,试图远离落英和青芜。
青芜把霰弹枪对准她的后背,“呯!”妈妈和孩子都被打穿了·那个妈妈刚才牵着孩子的手,指着青芜和落英说过:“你看见没有,……一点都不知道羞耻……”妈妈不好孩子也不会好。
青芜毫不犹豫··店员站起身子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但是落英没有要他投降,于是看见店员的动作反而转身送了店员一枪,打在店员的胸口,店员像是弹簧一样的摔倒在柜台后面,他连报警器都没有来得及按。
那些在惊恐的尖叫的大婶大妈,被青芜用子弹一个一个的闭上了嘴巴,有一个老头子,站着身子,像是英雄保护身后的人一样,但是落英看见那老头站着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然后就一枪把那个老雕像放倒了。
剩下的人都躲到冰柜和货架后面,但是却逃不过落英的研眼睛,不过她没有立刻举枪,而是看着那些人·年轻的人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地上,好像没有什么大婶大妈,因为那些人刚才都在惊恐的尖叫然后被青芜闭上了嘴,所以这会都横躺在地板上,下面枕着自己的鲜血。
还有几个老年人,老年人也害怕但是他们却显的木纳多了,没有睁大双眼,因为眼皮下垂了,没有惊声尖叫,因为没有那个力气了,只是沉默着,或是躲到一边或者是直接被打死,老年人那一刻会想到的东西和年轻人是绝对不一样的,而中年人所想到的只有惊恐。
落英和青芜绕到冰柜的另一边,还有五个幸存下来的人,他们举起手表示投降,落英和青芜举着枪对着他们但是没有立刻扣下扳机,年轻人多在地上举着双手惊恐地看着她们然后开始哀求,想要留下一命,老年人却安静的看着她们像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一样,而中年人则像鸵鸟一样趴在地上,坐在自己的腿间。
落英和青芜相视一笑,然后举起枪口下扳机“呯砰砰砰砰砰!ぁぁぁ”枪声过去以后,冰柜边就只有五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了,对在那里不论刚才散发着什么样的气质,现在就只是一堆垃圾了。
落英到收银台那里敲开机器取走了钱,而青芜拿着购物篮塞了很多吃的然后扔到卡车上,落英和青芜发动卡车驶离了超市··“下次不来这地方了·”青芜回头看了一眼超市,叹了一口气。
那溅在玻璃幕墙上的鲜红的血还在往下流··作者有话要说:· ·☆、寻访· ·“这毫无疑问是两个疯子,是真真正正的疯子·抓疯子是最麻烦的,我们有必要那么费力吗,不行就当场击毙吧。”
警员在办公室里的会议上发表了意见·雷阳有些头疼的看着下面的那些队员们,作为行动队队长最近的工作压力真的是很大,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连续好几名警员在巡逻过程中被袭击,下面的人最近真的是个个义愤填膺,之前一次会议上都已经有警员站起来发表态度了,绝对不可以再死警察了。
现在的会议上局长正在发表工作报告,雷阳坐在位置上看着手头边的档案,一些小的民事分歧他根本都不需要出力,但是另外一个案子却专门的放在一边·是一份厚厚的档案夹。
西北国道上的连环杀人案现在的地区更加扩大了,从起始的位置往南推算还有好几件案子是被怀疑线索上有联系的·另一份档案里,雷队长从里面拿出一份个人资料的档案,里面附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女孩的照片,被放大到了A4大小,苍白的脸颊,呆滞无神的眼睛,过了肩膀的黑色长发,但是这个女孩很漂亮,真的是很漂亮,一眼看见了就很难把目光移开了。
雷阳微微的有些出神的看着照片上的女孩的脸,直到被点到名,才回过神来,把档案资料又放了回去··“下面是关于国道连环凶杀案的工作报告,由我负责的国道连环凶杀案目前已经确定了两名嫌疑人的身份,但是因为她们身份资料非常的少,所以可以找到的线索不是很多,这对于我们侦破案件抓捕嫌疑人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连续的凶杀案已经引起了公安厅的关注,如果持续下去会给社会造成极大的恐慌,所以上级下令要求一定要破案,不过目前收集到的材料无论是现场凶案的情况亦或是犯案嫌疑人的情况都有些麻烦。
这些连续的凶杀案之间基本没有什么联系,而且有没有什么精心的计划,只有最直接的下手,然后就很干脆的离开了,甚至想不明白有什么动机或者目的,这让雷阳以及他的队员们都感到困扰。
这么多年来得缉捕凶手使得雷阳对于人们犯法的动机和目的有很深刻的了解还有经验·而他所得出的经验就是:坏人并没有那么的复杂,最重要的是需要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普通的罪犯偷窃抢劫行凶都是为了利益,获得利益或者是为了生存。
后者在道德上来说还情有可原,不过法律上来说都是相同的·这些是直接一点的,或者是大一些的团伙,不过他们是多么复杂的手段,多么仔细的安排,但是只要知道了目的,一切的线索就会很轻易地被抓出来。
这是比较简单的,复杂一些的凶手们,他们不在乎利益,也许是为了名声,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情杀案,杀死情敌杀死爱人,为情所困,这样的案件需要更加深入的了解案件参与者的人际关系,而把握住了核心,一切也就好解释了。
再更加困难一点,是雷阳这几年来主要对付的,那些变态的坏人,大多可以从精神病方面下手,这很有意思,不过也不是找不出犯案动机的,那些变态的凶手大多是因为那扭曲的世界观造成的原因,而找到这个,也可以顺藤摸瓜。
更何况这样的情况毕竟属于少数别的地区发生的他也就管不着了··不过这个有点麻烦,雷阳发现以自己至今为止的侦破案件的经验都用不上了,这是无动机犯罪·没有目的地杀戮,刚开始的多起警员被攻击,让雷阳以及他的同事以为凶手是有一种对于警察的仇视态度导致的,不过之后的一连串凶杀案件,受害人却不仅仅只是警察。
一开始的时候,雷阳他们把这些案件单独进行调查,却几乎一无所获,除了知道凶手现场的行凶意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加油站的案件雷阳把这理解为了抢劫,如果是沿路抢劫的话,那么可以发布通缉令提高警惕,可是下一起案件死的却是警察,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在半路上发生了遭遇然后巡逻警员被攻击,但是调查了当时的对讲机通话内容,这不太对劲,如果是半路遭遇警员应该会请求增援的,也就是说当时警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害了。
一连串的推理还有假设下来却都和实际情况不符合,也没有办法推断,也有同事提出可能是团伙,邪教集团之类的情况,但是这有点不靠谱,因为这种案件的形成环境不会是现在这个案子的情况,不应该是在公路上。
一切都是一片混乱··会议结束以后,雷阳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拿出整理好的案件材料开始研究,但是却集中不起来精神,总是飘忽到两个被怀疑为犯罪嫌疑人的照片上面去。
只知道这个照片上的女孩名叫青芜,而和她有直接关系的案件是几个月之前她的家里发生火灾父母被烧死了,有一个弟弟也失踪了,她本人也被划进了失踪人口当中,相关的进一步情况都没有办法了解,她们的家是新搬过去不久的,所以周围没有人熟悉情况。
雷阳之前花了很大的力气也就调查到了青芜曾经就读过的高中,不过学校里对于青芜的情况也是知之甚少·很快也就没有下文了··无限流·“队长还没有下班呢”一名同事经过和雷阳打了一个招呼。
“恩,一会要出去·”·“那我先走了,队长你注意休息啊·”·“好的·”·他放下手里的资料,然后坐在位置上沉思了一会,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他起身拿着资料袋,然后下了楼上了警车,发动车子往材料上记载的案发地点驶去。
那个小区算是城里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甚至是有些荒凉,繁华的都市里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周围有酒吧什么的·雷阳知道这里附近的治安很差,不过没有人在意这种地方。
路边那些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目光呆滞的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人·拾荒者聚集在一起,身上塞着废报纸来取暖,找了一个废弃的打的铁桶里面烧着火,捡起地上的烟头,然后吹一吹叼在嘴里。
这里的破败和荒凉不是简单的情景,不仅仅是贫穷还有冷漠和别的很多东西,那是甘于堕落心态蔓延在这片街道这片地区·那些蔓延无神的人蹲在那里·雷阳把车速放慢了,满满的驶过街道。
风刮起了地上的尘土还有垃圾··那个照片上美丽的女孩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材料上有说她是跟着家里搬来这里不久,也许之前也是类似的地方或者更糟糕。
雷阳把车停靠到路边,然后拿着自己手里的材料,看着那张照片·很奇怪,目光被吸引住了,之前对于这个女孩子的映象仅仅只是感兴趣,长得很漂亮,但是如果是杀人凶手的话,就一定要抓住,但是雷阳对她很感兴趣会想要了解一下这个女孩的内心世界。
现在雷阳不仅仅只是兴趣了,这个女孩会很有意思的,会非常有意思,他以前也抓不过一些女性的犯人,也有年轻的女性,或者是为了情杀,或者是被迫卖身,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雷阳对于女性的了解和认识,只是觉得她们像猫儿一样,要哄要宠,有美丽的女人,有胆识的女人他也见识过也会欣赏,会在意,会试着去接触·其实这方面雷阳不会想的很多,因为他只需要多想想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
女人对他来说,就像大多数男人眼里觉得的一样,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可遇不可求的运气和缘分,有趣的,刺激的,有意思的,当然雷阳不是一个看不起女人的人,但是对于女人也不会太关心,就像是对于酒一样,有味道有意思,但是不会刻意地去追求,只是看运气。
他是属于别人常说的那种喜欢自由的男人,所以一直保持单身,可以不断的有新的刺激,不会被一段婚姻捆一辈子·不过这个女孩给雷阳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他打算进行一场探险,男人是天生的冒险家。
警车发动继续向前开去,然后开到了一个小区门口,,那里是老式的贫民公房,门卫自顾自的坐在值班室里,也不看外面的情况,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周围漠不关心,雷阳也没有打算询问什么就只是看看,于是直接把车开了进去,一直来到材料上显示的青芜的家的门牌号前,车子停了下来。
这里之前发生了火灾,青芜的家人都死在了这栋房子里,雷阳下了车抬头看去,楼上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听说当时青芜的父母死状很惨,但是也没有什么人关心这里,周围的住户也没有什么感想,和新搬来的这个家庭关系不是很熟,似乎那一家人对周围也很漠不关心,也不喜欢和邻里有所交集。
这些都被详细的记录在了材料上,于是当时在这里办案的程序很快也就结束了,看起来楼房没有被重新装修过,也没有新的住户搬进来··雷阳下了警车然后走进房子,往楼上走去,来到那个楼层,被烧毁的门已经拆除了,只有一个焦黑的门框,里面是一片白地,看来当时的大火很猛,雷阳慢慢的一步一步跨进去,像是跨进了一个世界,这里就是青芜的家,雷阳环视了一下,一切都被大火烧毁了,残骸被清理出去之后也没有人来打理,就一直保持这样了。
雷阳走到窗户边,看向远处,往西北方向看去,那里是国道的方向··“有机会要会会你·”雷阳自言自语道··作者有话要说:· ·☆、童话· ·“你看有一只兔子从草丛里窜出来”青芜忽然指着前方的路欢叫起来,她们西北的方向已经行驶了好一段路程了,把那些城镇什么的远远的抛到了身后去。
道路依然是铺好的柏油路,但是周围的车子越来越稀少,这会的路上几乎都看不见什么车子了,落英踩下油门把车子的速度提了上去,卡车已经开到最快了,不过速度还是比不了之前的那辆敞篷跑车。
驾驶室两边的车窗都被完完全全的打开了,她们从坐上这辆车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关上过车窗,驾驶室里卡车司机残留的味道已经被完完全全的冲淡了,那种恶心欲吐的气味已经单薄了很多,青芜现在在驾驶室里深吸一口气感觉清爽多了。
路途变得越来越宽敞,现在两边已经没有那些楼房了,只有一望无际的自然景色远处还可以看见森林,路边还有湖泊,湖泊倒映着天空,不是蓝色的天空而是透明的天空·湖面上有野鸭还有白鹅,这些动物在湖面上拍打翅膀掀起水花,但是却一点都没有影响到湖面,依旧是透明的。
天上还有飞过的鸟儿,麻雀,老鹰,鸽子,燕子,大雁,青芜不认识那些品种,但是看见它们飞过就觉得向往··“好像在走一段路就到前面的省城了·”青芜看着手上的地图说道。
现在她们所处的位置是两个省城之间的中间地带,这里没有进行过什么基础建设,出了一条连接两个省城的公路以外大部分还是保持着自然的状态,远处还可以看见一片农田,那里有一个小村庄,是那种和自然融合在一起的村庄,那一片田地的边缘就是森林,而田地的绿色和森林的绿色是不一样的,有一种渐变的感觉,绿色慢慢的由浅到深。
“我想去那里看看·”青芜忽然指着远处的一片自然绿色的交融之处,那里还有映照着自然之光的湖泊,湖面被微风带起轻微的波澜,然后变化的湖面反射着阳光反射出森林的绿色还有田地的自然,以及天空的白云,交相辉映。
落英打了一下方向盘,卡车驶离了公路,这里的公路没有那种高速公路的路边护栏,卡车径直的驶上草地,一路开去,路面变得颠簸,不过卡车的轮胎并没有在草地上留下什么印记,因为绿色的小草是不能被压断的,卡车轮胎碾压过它们,过去之后小草又竖了起来。
落英把车速越放越慢,慢慢得到了田边,卡车停下来了·落英把卡车熄了火,她探出身子张望了一下四周,很安静,周围的空间很广阔所以很安静,远处的天空传来了一两声的鸟叫声。
“喀嚓”一声,青芜已经打开了车门下车去了,落英于是也打开车门跟着下了车·走出去几步,草地很柔软踩在上面很舒服比任何地毯都要舒服,还有一股清凉慢慢的从脚底蔓延上来,顺着腿往上,这种感觉甚至蔓延到了心里,落英扬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变得透明了,那些燥热,刺痛,压抑的感觉都不可能存在了,和自然融为了一体。
·“英快来呀来呀”耳边响起了青芜的叫声,那声音是另外的一种舒畅,落英睁开眼睛走到卡车的另一边,青芜远远地站在那里,在那和背后的景色互相映衬着,落英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色,她出生在灰暗的街道,只有黑色的不见阳光的房间,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落英一步一步踏着草坪走过去,往青芜的身影那里走去,这项是做梦一样,吹起一阵风,落英眯起了眼睛,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虚幻了,她突然有些惶恐,如果这仅仅只是梦怎么办,如果只是梦,一觉醒来,她还在那个黑暗的小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怎么办。
“快过来来呀”耳边又一次响起了青芜的呼唤声,落英睁大眼睛仔细地看去,青芜的身影还在那里向她招手,落英加快了脚步,到后面甚至跑了起来,青芜站在那里没有动,等着她过去。
落英跑了过去,然后探出双手向前伸去,青芜不是虚幻的影子,是实实在在的站在那里·落英抱到了,她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青芜,紧紧地抱住了,就像是要把青芜揉进身体里一样,因为她高兴,那一刻她的疑虑被打消了,这不是梦,这不是梦那狂喜的心情冲击着全身,让她不能自己。
青芜没有觉得意外,落英就是那样紧紧的抱着自己,但后把头埋进自己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一样··青芜咯咯的笑了,她也回抱落英,像是一个孩子抱着自己最最心爱的娃娃,青芜慢慢地抚摸落英的头发,安抚着落英,落英的激动透过青芜的心传遍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青芜一遍一遍的说道,安慰着落英,落英感受着怀里的温度还有心跳,心里的惶恐不安散去了··“你看那边”青芜拉着落英的手指着远处的风景看去,那里可以看见远方的山脉,湖泊还有绿色的田野,天上飞过鸟儿。
这些情景像是以前看的那些童话绘本里面描述的场景,也许就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青芜以前读过这些故事,落英没有过,青芜拉着落英走到湖泊边找了一处碧绿的草地斜坡坐了下来,然后开始给落英尽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童话故事。
“那湖里面有白天鹅,有很多的白天鹅,然后排着队,飞到天上去又飞回来,上了岸以后她们就变成了漂亮的少女,头上戴着白颜色的轻纱,还有漂亮的白色裙子·她们拿着篮子,在湖边摘花然后放到篮子里,各种各样彩色的鲜花,很香很香,她们在一起好快乐,每天都那么的自由自在,然后一直欢声笑语的。
晚上她们在湖边化成人形然后在湖边跳舞……”一只大白鹅漫步到湖边,离青芜和落英她们不远的地方,那只大白鹅伸着头到湖水里拨撩了一下湖水,然后抬起头挺着胸一步一步地走进湖里,“哗啦”一声,大白鹅张开翅膀滑进了水里。
“……会有很多的小动物,它们和我们会说话,然后招待我们去它们的山洞里,那里会好漂亮,里面有很多好吃的,有漂亮的蛋糕,给我们点蜡烛,也许我们会骑着漂亮的独角兽,去到一个美丽的国度。”
“独角兽”落英和青芜不一样,她没有上过学,她的出生连她自己也都记不清了,用现在社会的制度来说,落英并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但是不一样,落英自己很清楚,她去过很多地方,经历过很多生活,单手都是最最现实的生活。
青芜告诉她的童话都是从未听闻过的神奇之物,但是青芜的描述却在她的眼前慢慢展开,她可以看见那些光景··“像是马儿一样,但是是纯白色的毛发,头顶有一个黄金的角,听说这种动物很有灵性对人很友善。”
青芜和落英依靠在一起,风吹起她们的长发,她们都闭上了眼睛,安静的感受着包容着她们的一片土地这片自然·只有大自然是对她们友善的,别的人不行,就像那小红帽故事里的大灰狼,可是有太多的大灰狼了。
落英是这么觉得的,青芜在路上给落英解闷,害怕落英无聊,就给落英说了很多自己以前读的童话故事,因为落英没有上过学·落英觉得青芜给她描述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而她们的旅途就是为了寻找这个童话的世界,但是那些大灰狼还有巫婆紧紧的追随者她,还有她的公主青芜,所以落英要做猎人。
有一次落英一边开着车就这么说的··“我有枪,我打死那些大灰狼,我要保护我的公主·”落英当时一脸认真地说着·青芜听了脸上有了红晕,却也笑完了腰。
猎人要保护好白雪公主,躲避恶毒皇后的恶意·落英像一个孩子,可是青芜却觉得这不是故事,也学别人这么和她说她会觉得那个人是一个蠢货,但落英不是·落英说的就是真的,青芜知道,落英会为她拿下天上的星星串成项链带到她的脖子上,落英会为她拿下天空的云彩剪裁成漂亮的裙子给她穿。
落英还会驾着巨大的鸟儿带她飞到天上去·落英还会挥舞着斧头和枪,保护她不被那些森林里凶猛的也受伤害··“我爱你”童话的故事最后都是美丽的结局,虽然过程会曲折。
不过青芜并不害怕,落英也不在乎,因为彼此相守已胜过一切··远处看去,美丽的湖边,两个漂亮的女孩依偎在一起,露着幸福的表情,那一刻的光景胜过一切··青芜搂着落英,然后把她拉下来,躺到自己的身上,把落英的唇拉近自己,然后慢慢地靠在一起,她们躺在草地上一边感受着自然的轻抚,一边感受着对方的轻抚,手的轻抚待其自然的微风,一切都融为一体。
一直到太阳慢慢地下山了,远处的景色也已经暗淡下来了,落英才拉起青芜两个人回到卡车上面去,继续旅程··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 ·林若轻打开了自己在网上发表文章的后台页面,新发表的文章已经有了很多的回复。
她是一个构思和创作很快的作者,这在于现在来说要想作为一个成功的作者,快,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条件,从构思到成型速度要快,大纲里描写的情节进程要快,因为情节的紧凑可以让读者有读下去的欲望,写作速度也要快,每天一定要保持一定量的字数发表,就像是供给食物一样,读者们都想要可以一口气读下去,现如今因为好的文章已经不多了,再加上读者们又是快节奏的生活,已经没有谁还有精力去每天等待着文章更新了,即使是很忠心的粉丝,也会每天催着作者快一点在写快一点。
所以好几天前林若轻打算改编新闻故事写成一部新的小说,这几天就已经发表了几万字的内容了还有新的提纲·依靠着之前积累的人气,十几张的内容已经有了上千的点击率还有上百条的评论回复。
无限流·作者都喜欢看读者的回复,这种交流,是对于作者自己的作品的价值评定,没有那个作者会不在乎这些·林若轻打开下面的评论库,一下子出现了很多的评论信息。
那些只有一两个字的,什么“撒花”、“顶”、“加油”、“捧场”……这类的她直接跳过去就不用看了,看这些评论是浪费时间的,主要是那些长的评论,内容多的评论。
那些评论作者是很喜欢的,因为这表明读者肯花力气花精力在作者的作品上,而且说明他们有认认真真的阅读过作者的作品,而且对于她们是有一定的影响的·这就体现了作者的价值。
即使是那些批评的··“1楼网友:XX·感觉内容争议比较大,从我个人角度来说,十分不喜欢,唯一让我大开眼界的就是作者在文笔上的成熟,写作技巧运用十分熟练,阅读感相当强烈,阅读效果和整体精神一致。
内容从开始到现在都充斥着强烈的情绪,是一种极端的态度,因此在感觉设定上也相当另类、反常,虽然这是一种表达手法,一种深层呐喊,但感觉过犹不及·”·“7楼网友:XXXX·非常不喜欢这篇文(承认这点需要勇气),让我很难受。”
“16楼网友:XXX 不论如何杀人也不应该被歌颂·虽然文的情节还没有结束只进行了一半多,但只觉得压抑恶心·不是反对暴力,但是暴力到了作者手里却非要给这种惨无人道的滥杀加上的意义,再加上对大众的批判,其立场就变成了两难的暧昧。
作者你他妈难道想说大家都应该诚实的去杀人只要别在一旁渲染夸张就行了是吗·到最后,所有人都成了虚伪的傻逼,两个杀人魔成了童话式的英雄。
又在回复上看见这么多人或者为这个“童话般的爱情冒险”欢呼振奋着,或者为“是不是很多人都需要发泄”之类的问题装逼地深思着,仿佛已经与主人公心灵相通对她们的心境感同身受,特别是那个置顶的评论,通篇充斥着一种以为自己的思想叛逆又深刻自己的阅历广阔又丰富的优越感,嗑药梦呓般地解读着这篇文本不该具有的种种思想和意义、象征和隐喻,我真是无语了。
因为同种族的自相残杀,无论是从社会道德还是从生物繁衍的角度,都不应该被赋予这么一个严肃的意义,得到这么一种暧昧的歌颂·”·“24楼网友:XX·此书绝对恶心就算结局不是但过程绝对恶心得你想把作者那狗□□妈大卸八块才解恨哈哈哈哈哈哈哈”·“30楼的网友:XXXXX·哈哈哈哈哈作者他她以死,忙着回家哭丧没空写小说了哈哈哈”·“32楼的网友:XXXXX·该死的输入法让我打错字证明了作者她妈真的已死哈哈哈哈哈”·“33楼的网友:XX·楼上的嘴巴能放干净点么你难道没妈么哦,我知道你没妈,所以出口如此不经大脑侮辱别人到就是你的生存意义么你不喜看就别看”·“38楼的网友:XXX·作者看了请把我入v的币退还,本人在此感谢真的伤不起了再也不追文了。”
“39楼的网友:XX·真是不要脸耶,看都看了,再怎么说都是作者的劳动成果,你不追就不追,凭啥你看过了还要别人退,人家钱退给你了,你能把你看的字还给人家吗……啧←_←→_→”·“40楼的网友:XX·不是钱的事我追问投入了时间,投入了感情。
某些人不懂就别参与,清明期间为**积点德··本人的精神损失费就不予追究了·不追文并不是作者的文章不好--在此我要申明·庸人勿扰”·“42楼的网友:XX·自己说话就不积德~~~清明自己过的吧~~还问人家要钱~~~不要脸,比小说主角渣多了~~还会打错别字,还投入感情,笑死我了。”
林若轻把评论的页面关上了,然后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虽然那些好的评论让她高兴,但是恶评一样影响她的心情,没有哪个作者被别人恶评了还会心情很好的,除非是别人认认真真向你指教,但是这些网络上的大多是恶意的攻击,是一种恶意的发泄。
反正是不需要负责的,这就是作为作者的无奈之处,即使是出版了书,有了成绩,不代表谁都买你的帐,而且大多时候那些不买账的人仅仅只是闲着无聊而已·林若轻已经算是有很好的承受能力了,但是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是会心里不舒服。
当了很久的作者和读者,自然而然的练就了一种本能可以从字里行间看到文字作者的情绪,他们在写下这些段落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但是网络却改变了很多,也许这和网络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那些评论,那些大段的论述当中却看不见了和文字相符的情感,有些像是交作业似的,有些则根本就是恶意的。
林若轻并不是一个听不进意见的作家,因为也有那些情真意切的评论,即使是批判也说的有条有理逻辑清楚,至少她自己看了还说的过去,而很多的长篇大论,看似有条有理甚至还要引经据典,但是她看到的却是通篇的空白,或者仅仅只是一时兴起的表达,而这如果是读者对于作者,就是一种无意识的恶意了,就像幼儿园的孩子因为好玩无意间捏死了小鸡一样的举动。
当初准备动手打下第一个字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样一篇文章一定会引起争议,评论会变得很极端,有的人大声赞扬,有的人恶评不绝·但是作为她自己,她仅仅只是想要把这个构思好的故事写出来然后分享出来,是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
林若轻起身给自己泡了一杯袋泡茶··回到电脑前,打开网页,突然多出来了一份电子邮件的提示信息,她点开一看,是编辑的,要求她准备好文稿更新,下周就要进入VIP章节了,于是乎这篇文章也可以开始赚钱了,林若轻简短的回复了一下,然后就关闭了电子邮箱,也关上了□□。
网上的交流很发泄很自主,因为生活中压抑太多了,即使是林若轻这样的,依旧要为柴米油盐犯愁,上午刚刚去了银行给家里打了一笔钱过去··自从独立以来,就给自己准备了一个账本,每天记录钱的流出,看看明天可不可以多买一点东西放纵一下,还要小心翼翼的和别人说话,即使是在网上。
曾经因为一句无心之言弄得□□群里大家都上了火,以至于最后只能退群了,所以编辑的作者群她从来都是闭群不去看的,也有很多人像她这样,大多数网上的读者群作者群,总人数上百个,说话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也许人人都和她类似吧。
林若轻打开word文档,但是手指却停在了键盘上,不知道接下去故事该怎么写,脑子里并不是一片空白,总是跳出这样那样的回忆,大多数都是些无奈的叹息,于是她关上了文档,上论坛网去看看。
·论坛上的新闻更新了,是一段被公开出来的视频,标题上打上的内容是“曝光警方侦破案件的最新进展,凶杀现场录像纪实”·林若轻点击打开了视频链接,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显示的是一个大的超级市场,然后一切如常的进行了一分多钟以后,突然画面里的两个人影引起了林若轻的注意,是两个身形消瘦的女人,她们抱在一起在超市的中间,似乎是在拥吻,但是摄像头看来像素很低,整个画面像是打伤了马赛克一样看不清楚,然后就看见画面里其中一个人举起了枪朝身边的人看枪,视频里充满了尖叫和枪声,不过还好似乎录音效果很差,只能听的一个大概,不然林若轻觉得自己会被吓到,或是以为自己在看一部动作电影,然后看见其中一个女人拿枪对准荧幕这边,接着枪口闪出火花,视频结束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链接是新闻栏里面的,林若轻会以为这是一部动作电影的片段·画面里的两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之前新闻里播报那对凶手,一对同性恋人··这画面在林若轻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这是真实的,据发生在不久之前,离自己万里之远的地方。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被冲击到了,但是冲击到了什么,有什么想法却一无所知,只是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作者有话要说:· ·☆、传播· ·“……大家可以看见我身后的超市现在已经被封锁起来了,警车已经完全的包围了这里,我们无法进入超市里面但据说里面的情况惨不忍睹,即使我们不进入超市,观众们依然可以看见在超市玻璃幕墙上印有血迹,现场没有生还者,一共有十几具受害者的遗体被抬了出来,现在都已经被送往附近的医院等待身份确认了。
目前警方就这起事件还没有发表什么明确声明……”记者小姐穿着干练的职业女装,手里拿着话筒对着摄制组员肩膀上扛着的摄像机镜头,用标准的普通话冷静的进行现场报告,画面是直播出去的,所以另一端的屏幕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记者小姐正站在被学习过的超市门前,玻璃门上玻璃已经碎了好几块,只剩下一些残渣,周围被警车的警灯、照得一片炫目。
黄色的警戒带把整个超市还有停车场都围了起来·虽然这里地处偏僻但是警戒线外面依然聚集了一些过往的车辆停靠在那里,好奇的人群们向里面张望·这一切都被完全的播放了出来。
“把视频录像的画面加进来,然后配合好记者的报告·”电视台总部那里也可以清楚的看见现场发来的报告画面,制作人正在工作室里看着直播画面,另一个屏幕上播放的则是相隔只有几步之遥的环形玻璃幕墙的另一边,主播室,一男一女两位主播正坐在工作台前,等待着,面前放好了准备好的播报稿子,等待着,他们通过对面的电视屏幕也可以看见画面。
电视机屏幕里,现场直播的画面被缩放到了右下角,然后后面的大画面则开始播放已经流传到网上的一段超市里的监控视频·同时配合着记者的报告··“网上现在已经曝光出来了当时超市监控摄像头拍下的画面……我们可以看见画面里,两名女性犯人在进入超市以后没有多久就掏出了枪对周围进行射击,好几名顾客在枪声中倒地,当时现场一片混乱……”·画面里主播的声音和视频里的声音混合到了一起,冷静的沉稳的主播声音里参杂着视频里的尖叫声还有枪声。
“……从画面里可以看见两名女性犯人持有大威力武器,而且持续射击了很久,甚至监控摄像头也没有能够幸免……”·电视台主播的读搞声音从记者已经跟随记者到达现场的摄制组的耳麦里可以清楚地听到。
他们必须保持两边的信息同步,这样才可以很好的协调把新闻播报完成得好··“现在我们联系现场记者……”·“可以听见吗……”·“恩可以听见……现在我们看见警方正在将受害者的遗体抬出超市,已经有一些受害者的家属赶到了现场……”摄制组员把镜头转了过去,可以看见一些中年人还有老人站在警戒线外面嚎啕大哭,有的人甚至情不自禁想要跨过警戒线冲进了,但是被阻挡在了外面。
“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受害者的家属·”记者这么说着向警戒线边缘的人群走去,摄制组也跟了上去,记者把话筒伸手递了出去,但是却没有人接,只有那些嚎啕大哭的人,有的人哭的都站不起来了,爬到了地上,摄制组的摄像机拉下镜头,靠近那些痛哭流涕的人,要把距离拉的够近,看得够清楚,在场哭泣的人的哭声透过摄制组的麦克风清清楚楚的传到了直播的每一台电视机的这个频道上。
“……我们可以看到,现场受害者的家属情绪激动……”记者向后退了一部,摄制组也拉远了镜头,因为那些家属们依然情绪激动,挥舞着手,跺着脚,哭得撕心裂肺,并且试图靠近自己亲人的遗体在互相推挤着。
这次的新闻是同步直播的,所以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同一时刻看到了现场的画面,包括当时刚刚吃完东西正在家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若轻,她翘着腿依靠在沙发上,正在换台正好看见了新闻台直播的画面,于是便停了下来,紧紧地盯着屏幕。
也包括了正在警局办公室里休息的雷阳,他正坐在办公室里端着手里的奶茶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然后打开电视机和办公室里休息的同事们一起看新闻,于是便看到了以上的画面。
画面里的警员们是另一个地区的,那个超市的位置已经不在雷阳他们局的管辖范围了·林若轻在自己家里看着新闻,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耳朵仔细地听着现场记者报道的每一条信息,这些信息不知不觉中给她新的文章带来了灵感,她要仔细的听下去,一会看完新闻就去码字去。
雷阳放下手里的奶茶,也认真地看着电视画面,这个案子现在影响越来越大了,雷阳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开始思索本案的相关材料上的信息··无限流·“……呜啊谁会想到是这个样子……”·“……呜啊……”·“要抓住凶手啊一定要抓住凶手公安要给我们做主”痛哭流涕的男人被身边的人支撑着身子,他的腿都已经站不起来了。
“……我老婆死得好惨……”哭倒在地的老太太,家人们围在一边试图把她扶起来,她的哭声引来周围的大片的人的围观。
·“凶手啊我家人和你有什么仇啊”声嘶力竭嘶吼着的男人,激动地冲着镜头挥舞拳头,记者只能仰着身子向后以免被挥到,男人身边的亲人试图平伏他激动的心情,拉住他不让他朝记者那里扑过去,外衣都被扯的变形了。
“……”记者再一次上前采访,那些情绪激动家属已经路人都纷纷开口说话了,记者小心的把话筒地过去,就像是动物园里给狮子喂食一样,这不能说记者有什么问题,因为人在情绪极端激动的时候确实具有一定的攻击性和危险性,尤其是那些痛失亲人受到突如其来打击的家属们。
于是在采访了一两个现场的家属以后·“下面我们再来采访一下现场的目击者·”记者转移了目标·她走到警戒线边上那些围观的人那里,那些人看见记者和端着摄像机的摄制组员走过来,就主动上前,凑到话筒前对着镜头说话,毕竟也算是在电视上露脸了,于是乎都或多或少的挂着一些笑容,当然啦有的人的表情只有现场记者可以看见,透过镜头很多东西都被滤掉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好像死了很多人……”·“……不知道没有看见,我就是开车的时候看见这一片的路由一般被黄线拉起来了,就过来看看。”
“很可怕,看见好多的死人……”·“听说杀手是个女的……杀人魔,感觉像是电影里的情节一样……”·记者小姐一个一个的采访过去,然后结束了现场直播,画面被切换到了电视台摄影棚里。
制作人接到电话,现场的记者和摄制组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现在正在坐车离开现场去附近省城的订好房间的旅馆,明天就可以回到电视台了·接下去的节目就是节目主播的工作了。
报纸上的特别版面在今天刊行了第一版,和新闻同步播放出去了,销量有所上升但是没有预计那么的火爆上升,不过这一切都在预料之内,一个信息的传播除了需要媒介也需要时间,二者结合才可以扩大出足够的影响范围。
特别版标题《血流成河的超市》·X月XX日,在XXX高速公路边的XXX超市,发生了令人心痛的悲剧·两名持枪歹徒于今天下午冲进超市对着超市里的顾客们进行扫射,当场射杀了十几民顾客,现场无一人生还。
当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歹徒已经逃离了,超市的收银机的钱被歹徒洗劫一空·店员没有来得及按下报警器,警方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是在案发之后有目击者经过超市时报的案。
目前所有的受害人的遗体都已经得到了确认,而且全部都已经被家属认领·警方在调查现场的时候,从超市的监视摄像机录下的画面中确认了两名歹徒的身份为两名女性,但是因为当时监控摄像机距离较远而且之后监控摄像机遭到了歹徒的破坏,所以没有能够录下歹徒的清晰面部。
不过警方已经确认了两名歹徒的身份疑似之前的666国道连环凶杀案的凶手,目前已经发布了全国通缉令··两名犯罪嫌疑人确认为女性,被警方认定为之前666国道以及相关的凶杀案的凶手。
其中一人的身份已经确认·嫌疑人名叫青芜,年龄为二十三岁,高中学历·其余身份资料不明·另一人身份尚未确认,警方已经悬赏四十五万,如果有知情人士提供消息,也可以获得悬赏金十万。
记者到达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开始进行清理了,当一具一具尸体被从超市里抬出来的时候,记者被深深的震撼了·这样的悲剧发生简直就如同命运一般突如其来,这些无辜的受害者们谁能够想到自己仅仅只是去进行一次普通的购物,却没想到夺取自己性命的悲剧从天而降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在警方清理现场,确认了死者遗体的没有多久,一些受害者的家属就已经抵达了现场,他们悲痛欲绝,伏在受害者的遗体边失声痛哭··关于凶手……·报纸被折叠起来然后扔进了垃圾桶,或者是被团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路边的报摊,把印着这个版面的报纸一份一分的卖出,当然啦,这些报纸最后大多是进了垃圾桶··作者有话要说:· ·☆、恋人· ·深夜,路边的汽车小旅馆的一个房间里。
青芜坐在床上看电视,那个小电视机里没有什么特别得多的节目,不过新闻节目是任何一个电视机里都有的,青芜一个一个的换台,但是没有什么好看的,晚间新闻时间,有一次播报了,关于超市特大枪杀案的事情。
青芜看见新闻里播出了她,说出了她的名字,还放出了一张她的以前上高中时候的照片·黑白的照片上青芜面无表情,眼神里是空洞的灰色·那是重生之前的她,在尘世之中的她 ,在与落英相遇之前的她。
电视里播放出来的她的照片,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青芜不喜欢照片,她那个时候很不喜欢,她害怕,害怕看见自己的脸,但是并不是因为她在自己的眼里长得很难看而感到自卑。
其实她那个时候和很多人一样,当意识得到自己的时候便不敢面对了(当然了,大多数的人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所以他们确实是行尸走肉·)每一次拍照都是一次痛苦的经历,不过幸好,那个时候被迫拍照的次数不是很多,进高中的时候是第一次的体验,在那之前,青芜并没有意识到那么多。
她的父亲并不喜欢青芜被拍照,他不喜欢青芜的脸被很多人看见,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青芜天天关在屋子里·不过学校也不是什么好的避难所,因为那里青芜只能更加明白自己的孤独,就如同是身处其他生物的世界里,你永远是一个陌生人。
现实是一个很荒谬的存在,耳朵进自己的内心之中并没有什么改善,人的精神极其有限,在青芜的眼中,那些身边人一切辛苦的追求,他们视为神圣的东西,其实都不过是一片废墟罢了。
但是即使如此青芜依然活着,因为有了爱的救赎,当全世界的一切都将她逼向绝望的深渊的时候,爱情让青芜有了希望,那是她生命的意义,在那最后一刻··房间的门打开了,落英去卡车上拿了一点东西,然后回来了。
青芜跳下床去,伸出双臂向落英小跑过去,然后一把搂住落英,把落英挤得向后退了两步,手里的东西掉到了地上,门也顺势关上了··“宝贝,怎么了宝贝”落英白青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微微有些惊讶,她知道青芜一直没有什么安全感,刚才自己不在房间里的时候,也许有什么东西吓到她了。
“唔~~就是想要抱着你·”青芜说着,然后两只手紧紧地圈住落英的腰,把她往床这边拖过去,然后落英被青芜拉到了床上··“靠着我”青芜让落英和自己并排坐在床上,然后自己搂着落英,像是搂着一个大抱枕一样,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就那样享受着这舒适。
一个人若是没有重量,就不会感觉得到自己还活着,落英从青芜的身上感觉到了重量,不光是青芜的,还有自己的··“电视机上把我的样子放出来了呢,他们会来抓我吧。”
青芜闭着眼睛说道,虽然嘴上这样说,却是一脸的安详··“他们不会抓到你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拉开,我们会在一起,一直在一起的·”落英想,也许这就是青芜害怕的原因吧,这个世界对她们依然充满着恶意,她们要找一个没有人会来打扰她们的安静地方,然后生活下去。
“真不想去想这些事,一想就觉得烦躁·干嘛老是喜欢来打扰我们·”在青芜眼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还是和自己的父母是一样的,因为她的父母以这也算是普通人的一员,那么大多数人当然和自己的父母是一类人了。
所以到处都是恶毒和伤害,针对她的·青芜不仅仅只是害怕他们会伤害自己,现在还害怕他们会伤害落英,弱国落英被他们那样伤害了,比自己被伤害更加的痛苦··青芜伸出手指,在落英的脖颈处轻轻的挠了挠,那个细微的感觉像是微风一样,带起了落英身上的波动。
落英抓过青芜的手,然后把手指放到嘴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同样的感觉从手指上传递到青芜的全身·落英把青芜的手抬到眼前,那颗黑曜石的戒指还在手上,依然反射着纯净的光芒,岩石的结晶比任何东西都要久远,也比任何东西都要纯净,而且绝对不会被污染,被改变。
青芜张开眼睛,看着落英,她看见落英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我要一直带着,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脱下来的·”青芜说道:“给我看看你的。”
落英抬起自己的手,放到青芜面前,给青芜看自己手上的那枚黑曜石戒指,和青芜手上的戒指成双成对·青芜扬起嘴角,露出了微笑,然后把落英的手掌摊开,把自己的吻印到落英的手心里,然后一点一点往上,绵密的,轻轻的,像是春雨一般,手腕、胳膊、肩膀、脖子,一直到脸颊,然后是嘴唇。
落英关上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但那时却如同夜空一样,可以看见点点的星光,那是手上的黑曜石戒指,或者那个是炯炯有神的目光·很多时候不需要看见,因为看见就会被迷惑,而现在仅仅只余下了响起,如音乐一般美妙的呼吸声,还有柔软的触感已经舒适的温暖。
那才是最真实的,也最直接·没有来来往往的对话和眼神,即使是破旧的床垫,也不想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来打扰那难得的宁静之感,她们在动作着,却越来越安静,越来越自然。
然后,就是均匀的呼吸声,落英和青芜都在安静的聆听着··“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好象是一个童话故事·”·“你听过很多的童话故事。”
“我喜欢听故事,我只给你讲故事·”·“恩·”·“我一直知道大多数的父亲和母亲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生下我们,确实没完没了的折磨和伤害。
曾经有这样一个家,一对父母,他们是富饶的人家,过着舒服的生活,有很多钱·有一天他们有了一个孩子,但是那个孩子却是一个畸形的可怜孩子,于是那个孩子生下来以后就被父母关进了铁笼子里面。
直到有一天,那是圣诞节,在圣诞节的夜里,那对父母把孩子装进了摇篮里,然后扔到了河里·,希望那个孩子从此就消失了·”·“那个孩子活下来了是吗”·“恩,很多年以后,那个孩子还是畸形的,但是他活着,他在下水道里面长大,他活着,他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他回去找自己的家和自己的父母,却发现他的家很早以前就没有了,而父母就只找到了两个墓碑。
他把自己的故事告诉别人想要,找一个温暖的家,但是却没有人帮助他·他喜欢上一个女孩,他想那个女孩子求爱,却被视作袭击女孩子的怪物,人们都害怕他,都想消灭他,另一个喜欢女孩子的男人乘机想要侵占女孩,他被那个畸形的孩子杀死,他保护了女孩,却被人们当成伤害女孩的怪物,警察到处追捕他,还有那些群众们,最后他拖着重伤逃回了自己的住处,下水道里,然后再下水道里安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青芜不再说话,落英知道,她们都是从下水道里出生,她们在别人的眼里也都是畸形的·但是童话只是童话,所以她们最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温暖的家,如果人们把她们视作怪物到处追着她们,那么落英和青芜不会束手待毙,不会妥协,因为只有这样她们才会活下去。
落英和青芜的手十指相扣,青芜已经在落英的怀里沉沉地睡去了,落英躺在床上,怀抱着青芜,张看眼睛看着黑暗,眼前应该是房间的天花板··落英不知不觉间想了很多,电视机里已经播放了青芜的样子,他们已经通缉青芜了吧,落英出生下来的时候,就一直被关在屋子里忍受父亲的暴虐还有母亲的惨叫,落英没有上过学,没有去办理过身份证。
知道父母都死了以后,按照政事的记载来说,这个世界上其实并不存在她,并不存在这个叫落英的人·那么她便是不一样的,不存在于这个社会的人·这样想着落英突然有所觉悟,她不需要去在意那些,她只需要做那最简单的事,保护青芜就可以了。
无限流·落英觉得,自己如果可以生来就是风暴,生来就是火焰,那就好了,只是单纯的一股力量,只是一种巨大的威胁,只是一种自然的光芒就好了,是那太阳,是那高山。
如果青芜可以让她拥有这样的感觉,青芜可以使她化身为那样的力量,那真是太好了,那就是她的意义了·所以她便不再做梦,所以她便不再觉得痛苦,所以她可以举枪就打,所以她可以化身为战车。
这不仅仅只是落英的觉悟,而是人们其实很早就已经明白了的一个道理,因为在那神话中就已经预示了这必然性,为什么爱神的伴侣必然是战神··作者有话要说:· ·☆、经历· ·王福海作为警察来说却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物,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个公众人物了,是一位明星警察,而他之所以出名考得则是自己写的书。
要细数他的经历就必须从头开始说起·王福海警探长,出生并受教于古城,1993年毕业于古城大学,成绩优秀,获得政治和心理双学位,之后进入北京警校接受课程和训练,在当时的警校中,他在实战演习的方面显示出了相当的天赋,尤其是对于缉捕以及调查精神病犯罪方面。
在校期间的所有理论课程成绩以及年终测评均为优秀,被授予荣誉警徽,只有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并且进入市警局工作·在办案中,在同僚已经刑警队当中迅速建立起了自己的威望。
·在警局工作同时,进一步的进行课程训练,通过了高级驾驶技术课程以及骑车技术课程,以此提升业务技能,同时深入的参与了多项业余活动,包括散打、象棋、绘画。
在警局中一直保持着百米冠军纪录同时也是警局的散打搏击冠军,参加省级警队散打比赛获得三次冠军·进入警局工作三年后正式进入警局刑侦大队进行工作,并且进入武警大队进行过一年的工作,之后回到刑侦队。
在武警队期间,参与多次重大案件的嫌疑人缉捕工作,逮捕多名重大凶案的在逃凶手,被警局授予荣誉奖状,创造了警局内的最高逮捕记录,在执勤时总共负伤五次··大概是在加入了工作以后的第三个年头,王福海冒出了想要写作的念头,这并不是因为他想要成名,虽然以他的成绩,确实足以被送上荧幕,或是写作成书。
于是他决定自己做,在萌发了念头之后过了一年多,他完成了自己第一本处女作,名叫《抱以老拳》··第一本书里,他详细了描述了关于警察的工作,各方面都非常的详细,然后当中结合了自己的一些经历,拿了一些案例作为背景描写的剧情,王福海的文笔还算是不错的了,不过真正好的却是他对于这本书的构思,以及那些真实经历描写出来的故事。
于是《抱以老拳》上市两个月就卖出了上万本,热销的成绩让出版社和他签下了合约,之后还要保持一定量的创作,这也让他除了刑警工作以外有了高额的收入··据网上调查的那些读者们之所以如此喜欢《抱以老拳》,在于书中所描述的一种正义的价值观,这是相当的吸引人的,对于暴力罪犯的强硬回击,以及坚定执着的正义理念,而且这样的正义执着的观念确实值得人们津津乐道,很多人都感慨如今的警察很少具有这样的价值观,是值得探讨的。
没过多久,王福海就出版了自己的一本回忆录,其中详细的描述了自己会形成这样的价值观的前因后果·不过从读者的角度来看,这确实算是一个有些悲伤的故事,同时也是一个励志的故事,相当的严肃。
王福海的父母如今已经不在人世了,父亲是前几年刚刚去世的,而母亲的去世则是王福海如今一切的开端··就像所有的英雄故事的开端一样,那必然是一个遭遇了悲剧和不幸变故的童年。
那是王福海七岁那一年,和妈妈一起去银行里,那时是他刚刚放学,妈妈来接他,然后顺便去银行取一点钱·一切就像是命运的安排一样不可逃避,他们遭遇了劫匪抢劫银行。
在多年以后的今天王福海回忆当时情景的时候,依稀记得当时自己没有听见开枪的声音,耳边是一片轰鸣声,然后就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在身边,然后就那样的倒下了,胸前是一片红色的血花。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只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很久以后才得知,当时他的身边歹徒和警方进行了枪战,其中抢劫银行的三名歹徒两名被当场击毙,一名最后投降被逮捕··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过神来的了,好像是父亲过来拉走了他,或者是警察,又或者是医生。
之后的回忆就是一片不停变换的颜色,似乎主要是黑色和白色的·从那以后,毫无疑问的,王福海走上了自己的拼搏之路,在别人眼中那是一条英雄之路·他拼命的学习,对于那种罪恶的探索超乎寻常的执着,这些都是必然的。
好好的学习,尤其喜欢研究社会学和心理学,王福海相信,那些犯罪的人都是心理病态的·因为病态滋生罪恶,而罪恶带来悲剧,要想遏制犯罪,就需要去到根源··他的这些探索和研究对于他在抓捕犯人以及时候的审问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他几乎总是可以很快地找到犯人的心跳频率,知道他们害怕什么,然后以他们难以接受的方式逼迫他们交代出一切·这是非常的有效的,尤其是面对那些心理变态的罪犯,王福海对付他们的审问绝招就是激怒他们,一旦这些人被激怒了,就可以很容易的引导他们。
他把这些记录到自己出版的书里面,当中的内容除了获得了广大读者的拥护以外,甚至被那些心理学研究的教授们认为是非常好的心理学素材·当然王福海认识那些人,并且从那里学习到了很多关于心理学方面的知识,现在他以自己的方式给自己曾经的导师们进行反馈。
从那以后开始,他的名气越来越大,并且时不时的开始出现在一些别的评论之中,包括网络上的排行榜,他被誉为当代社会的救世主,疯子的克星,对付变态的犯罪有一套。
这些美誉越来越多,于是引起了各方面的争论,也有人质疑他是不是为了作秀而出版关于自己的自传小说,或者他的那些成绩仅仅只是编造出来哗众取宠的·不过对于王福海本人来说,那一切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他的事业,在他为自己订立的人生意义上,他的事业就是可以实现的目标的道路。
所以他只专心于此,而其他衍生出来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现在他发现自己将要进行自己人生意义上最为重要的一次事业了·刚刚接到上面的调职通知,他要出动去西北地区,以他的办案经验以及对于罪犯的研究心得(上级知道他出版写作的事情,并且以此为成绩对他表扬嘉奖。
他出版的着作等于是向上级递交了他的办案能力报告,多次因此被竖为典型·)去协助当地的警方追捕两个丧心病狂的,极度危险的罪犯·王福海调出了相关的材料档案开始看了起来,这简直可以说是建国以来最为严重的恶性案件,而两个凶手毫无疑问是真正的疯子。
从犯案手法上来说是真的很少见的手法,王福海发觉自己以往的办案经验似乎都用不上了,当然现在仅仅只是看了材料,还没有具体的进行接触,也许到时会有所突破·他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张黑白的影印照片,那是一个非常清秀美丽的女孩的脸,但是很空洞,是典型的精神病患者的表情。
王福海觉得自己被深深的吸引了··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问题,因为王福海很早就知道光是他这样的方法,是罪犯是抓不完的,精神病也是治不好的,但是他依旧选择了这种方法,有时候他也扪心自问,为什么会想要这样的方法,而且其实自己也是乐在其中。
不过对于他这样的意志坚定的人来说,这样对于自我的疑问只不过是暂时的,类似于季节花粉症一样没有大碍的事·王福海回去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一个人住,所以现在很方便,第二天就开车出发了,到接近晚上的时候,到达了西县警局,在路上他已经和警局的局长通过了电话,所以在警局办公楼前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他了。
然后他把车开进了警局停车场的车位,下了车,等待在门口的人迎了上来··“王警官”对方伸出手来··“你好雷队长”王福海和对方握了握手,他们相视一笑。
“你好你好我已经接到了上级的通知了非常感谢您能来”·“哈哈哈,客气了,雷队长”·“我看过你的书,对你相当的佩服。
说真的之前就一直想要见见你了,这次真的是高兴啊·”·“惭愧,惭愧·”·“王警官能给我签个名吗”旁边一名年轻的小警员拿着一本书递给王福海,王福海到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掏了一下,拿出一只水笔,在书的扉页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书是他最近新出版的一本《疯子》·看起来王福海之前就已经应付过这样的场面了,所以专门练习了一下签名··“档案我已经大致的看过来,我的说对于这个案子我相当的看重。”
“之前一段时间我们基本是天天都会接到报案,局里的人几乎都出动了,但是还有别的一些案子,几乎都忙不过来了,现在有了你的助力,我想我们可以轻松一些。”
“伤亡数已经很多了,我得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连环杀人犯,这么疯狂狂妄的·”·“伤亡没有伤者,只有死者,太疯狂了,她们几乎不留活口。”
“实在难以想象会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可以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来,我得说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说不定我会想去追求她的·”·“确实很漂亮。”
王福海笑了笑·从人的心理角度来说,这样的女孩是相当吸引人的,毫无疑问,而且毫无疑问,另一个也是,她们是两个人,只可惜另外一个女孩更加的神秘,虽然拍下了不是很清晰的面孔,但是档案库里几乎找不出匹配的资料,根本不知道这是谁,只知道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而且很厉害。
“有神秘感的女孩子总是吸引着每一个人·”也包括他··作者有话要说:· ·☆、保护· ·有人看见了青芜的脸,而且报了警,虽然落英立刻就掏出枪,往那个人的的脑门上送了一枪过去,不过电话已经打通了,说不定警察很快就要来了,而且枪声引起了周围不多的行人的注意。
落英拉起青芜上了卡车然后踩下油门飞快地冲了出去·落英和青芜离开了十分钟以后,就有一队警车赶到了现场,在询问了目击者之后,一些目击者指认了青芜和落英她们卡车的逃离方向之后,留下来两辆警车勘察现场等待增援,剩下的警车先追了出去,武警部队和直升机也都出动了,几分钟以后会到达现场。
落英和青芜驾驶着卡车开到了高速公路上,前面没多少路就是收费站了,那里不安全,青芜的通缉令那里肯定有了,但是落英决定冒一冒险,她给青芜戴上了假的头套,还戴上了一幅大的墨镜。
落英减慢车速,慢慢地向收费站那里看过去·收费站那里有一辆执勤的警车·卡车减缓到平均速度之后靠近了收费站,然后开到收费站那里的车队当中一点一点的等待着。
此时此刻青芜不断地张望着卡车的后视镜,看看有没有警车跟上来,不过当已经轮到她们的时候,警车还没有来·落英一言不发的,递交路费,然后等着,很快就放行了,但是在刚刚开过关卡的时候,后面响起了警车的警笛声。
毫无疑问警察追上来了··“他们来了”青芜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话音刚落,落英猛踩油门,卡车已经一下子冲了出去,路边巡逻的警察甚至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
卡车已经绝尘而去,他们赶紧丢下手上的香烟,坐上警车追了出去·后面赶到的大队警车被关卡处聚集等候付费的汽车阻挡住了,不过关卡立刻放行了特殊通道,警车快速开了过去。
在场的那些司机们,全都呆愣住了,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落英把油门踩到了底,一路上横冲直撞,没一会就有好几辆车被撞到或者是被擦坏·她们的卡车虽然不是那种特别大的重型卡车,不过和一般的轿车比起来却大得多,中型卡车,而且她们的这辆卡车是很有马力的,青芜转身走到后面的车厢里,先是打开了车厢的后门,往后看去,她们的卡车后面是一片狼藉的景象,景物被飞快的甩到后面去。
“把不需要的东西全部扔掉”落英在前面大声地喊道·青芜开始把手头边的一些东西往车厢外面推,大部分是一些纸箱子,之前装载的东西她们没有扔掉。
乱七八糟的纸箱子,各种各样的零碎物品从车厢后面被抛了出来,卡车经过的地方是一片狼藉,周围的行人还有车辆纷纷躲闪·青芜正在用力的推着一个大的行李箱,突然抬头一看,后面的一对警车已经追了上来了。
落英已经发觉了后面的警车,于是继续加速,把档挂了上去·青芜把最后一些物品都扔了出去,,后面的警车从这些被抛掉的杂物上面碾了过去··“所有人注意被通缉的犯罪嫌疑人就在那辆卡车上面”后面的警车里,警员拿起对讲机对周围的警车进行联络。
话音刚落“呯”的一声响挡风玻璃被打出了一个大洞,警员本能反应的低下头,身体侧过来,结果带动方向盘·警车一个急转弯横在了路当中,然后被后面跟上来的一辆警车一下子撞开一边。
警车里的警员被撞伤了不过没有死·只见青芜单膝跪地,正架着霰弹枪对着后面追来的警车进行射击,刮过来的风把青芜的长发吹的有些凌乱··无限流·后面的警车做出躲避的动作,想要抄上去,但是青芜紧紧地盯着,一辆警车试图从右边靠近上来,青芜立刻开枪,因为车子在急速行驶,不是很稳,所以青芜也没有办法慢慢的瞄准,而且警车也在做着躲避的动作,所以青芜就只是大概的瞄准到那个方向然后凭着感觉射击。
“呯砰砰!”一辆警车的车盖被打的冒了烟,在一枪打中了警车的车门之后,警车往右急转弯,一下子冲进了旁边的店铺里,一阵天翻地覆的响动之后,那里只剩一片狼藉。
前方的道路上虽然车辆不多,但是因为落英车子开得很快,所以也不得不躲开,左转右转,车身剧烈的摇晃了起来,青芜有些站不稳了··“快回来”落英喊道。
青芜立刻关上车门,然后收起枪回到驾驶室·后面的警车里的警员已经开始举枪射击了,不过自动手枪的口径太小,威力不大,打在卡车上面只能留下小的痕迹,没有太大的用处,虽然有的警员试图对着卡车的轮胎射击,但是那样的情况之下根本就打不中。
落英猛打方向盘,卡车一个转弯转进了一条稍微窄一点的小路上面,呼啸中,卡车擦过路边的水果摊,“哗啦啦”水果和木头篮子的碎片满天乱飞·后面的警车也急转弯跟了上来。
周围的行人们看见这样的阵势纷纷抱头鼠窜··“全闪开别挡路”落英大声喊道·前方停了一辆出租车,正好有人下车,落英丝毫不减速,笔直的冲了过去。
下车的客人和司机见状,赶紧下车逃命,刚刚下车,落英的卡车已经撞了上来,出租车被撞的像是陀螺一样的转圈,车门飞到了两楼那么高·出租车的车尾已经变形了,车子撞到旁边的建筑上,然后又被反弹回路中间,后面的警车冲了上来又是一连串的碰撞,出租车已经被撞的完全变了形,警车的车头也被撞的开了花,两辆车镶在了一起,停在路中间。
后面的警车不得不放慢速度从当中的两辆车的残骸边绕过去·警车里的警员已经被撞的晕了过去··“嫌犯驾驶着白色货运卡车,向西开去时速大概七十公里”警长拿着对讲机对周围的警车发布信息。
街头一片混乱,卡车宽大的身躯一路冲过来,周围很多东西都被带到装的满天乱飞·卡车速度快到,在经过一段陡坡下坡的时候,卡车甚至都飞了起来,然后一声巨响回到路面继续飞驰,紧随而至的警车在经过陡坡的时候也是因为惯性飞到了空中,驾驶室里面的警员们感觉简直是在做过山车。
卡车在路上蛇形的轨迹行驶,想要躲开前面的路人·后面警车警笛大作,行人们纷纷躲避··“我要所有人员尽全力逮捕这两个混蛋听见没有”警长拿着对讲机怒吼道。
前方有一小部分的道路在进行施工,路障吧道路变窄了一半·落英打了一下方向盘,从旁边的道路上强行挤了过去,大卡车的轮胎顺着一辆路边的小轿车碾了过去,小轿车的一半被压得像是一张纸一样扁。
火花四溅,落英把车头一转,一边正在挖路的小型挖土机直接被撞翻在地,上面的工人早在之前看见卡车冲过来就逃命离开了·“砰砰”后面追上来的警车也毫不顾忌了,直接把被压烂的小轿车撞飞到一边去,斜坡路下到底以后,落英急转弯把车开上了一条笔直的公路继续冲。
后面的警车因为体积太小而惯性太大啊,有的急转弯甚至跑到了人行道上面去··在后面紧紧追随的警车队的最后,一辆警车赶了上来,是雷队长驾驶的警车·他在接到了报告以后立刻出动追击落英和青芜她们,然后最先赶到的警车留了一部分在当时的报警地点,雷阳他们随后赶到之后,也就立刻开着警车去增援前面的已经追出去的警车了。
他把油门踩到了底,拼命的加速要追上去··此时此刻,不论是前方的落英和青芜或者是后面追击的警车那些警员们都已经热血沸腾不管不顾了·警车在急转弯的时候撞到了路边的小店摆出来的摊位,碎片到处都是。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正好落英他们这一条路是红灯,横过来的道路车辆纷纷发动准备过红路灯·落英直接冲了过去,刚好一辆满载着矿泉水的大型货物卡车开过去了一半,车身直接被落英的卡车给撞成了碎片,而前面驾驶室里的司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矿泉水的大水瓶子被撞碎了,水瓶都被撞到了天上去,然后纷纷落下来,那一个路口像是下了一场大雨一样。
“她撞这些东西是想挡住我们”警车依然手持对讲机,他们的车子紧紧的跟在落英和青芜的卡车后面·后面的车子已经把速度开到了最大,车子几乎平行于地面飞了起来,这个时候什么交通法规都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路上的其他的汽车纷纷让路,落英左右摇摆着方向盘,规避那些路上的车辆,不过她的的卡车虽然不是那种最大型的但是凭借现在的速度,几乎是所向披靡,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挡得住。
两辆警车已经追了上来,靠到了卡车的两边,试图以想以自己的车身夹住卡车拖慢速度··“系好安全带”落英对着青芜喊道·青芜系上安全带,然后坐在位置上屏息以待。
这会的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或者海盗船一样刺激,心都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了·不过青芜回头看着落英,眼中只有信任,满满的安全感·落英猛打方向盘,把方向盘转到了底,卡车这个车身接着惯性,开始像陀螺一样的在路上旋转起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两辆想要夹击的警车甩飞了出去,那是真的飞了出去,一辆车飞进了路边商店的玻璃橱窗里,里面的警员在撞击的时候,人从车里飞了出去,都不知道死在哪里。
另一辆车被卡车撞得在半空中转了三圈然后摔倒地上四分五裂·后面的警车和前面在自转的卡车碰到了一起,结果这股旋转的巨力把后面的警车车队撞得七零八落·落英依然控制着方向盘,青芜幸好系着安全带,但是因为离心力,人紧紧的靠在车窗那里。
然后当卡车的车头和道路方向一致以后,落英立刻把方向盘转了回来,卡车停下了自转的动作,然后停了一下,在离心力被抵消以后,然后继续向前冲去··后面的警车车队有一半的警车被报销掉了,剩下的警车锲而不舍继续追。
雷阳的警车开过去,路上一片狼藉,前方的卡车犹如风暴一般,一路肆虐无一幸免·落英开过下一个路口的时候,看见前面一根高高的路灯,于是想出一个办法,她转了一下方向盘,卡车车头偏了一下朝着路灯撞了过去,路灯下面停着小轿车,卡车的距离带着小轿车,直接把路灯给撞倒了,小轿车则被撞成了两半。
路灯倒下横在路中间·落英的卡车已经向前开去,而后面的警车一看可能前方的路被一根巨大的倒下的路灯拦住,赶紧急刹车,但是因为惯性太大,来不及了,警长的警车被路灯绊倒,警车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前空翻然后翻倒在路上,紧随之后的第二辆警车猛打方向盘,但是还是来不及,侧过来装上了路灯然后像是滚筒一样的在路上滚了好几圈。
后面的警车纷纷停下,路已经不能走了·雷阳看见前面的情况立刻把警车转弯到另一条路上,然后想要绕路追上去·在抄近路的时候,看见前面一个大超市有足够的空间,雷阳迟疑了一下。
“有何不可”雷阳对自己怒吼道,然后猛踩油门冲了过去,警车直接撞进超市的玻璃幕墙然后穿过超市,跳上马路,正好赶上落英和青芜的卡车后面。
“你们跑不掉的”雷阳大吼道·警车紧紧的贴着卡车车尾后面··卡车撞到路边一个垃圾桶,垃圾满天乱飞,有不少掉在了雷阳的警车上。
“还有一辆警车”青芜说道,她看着后视镜··“我知道”落英回答道·突然前面开出来一辆公共汽车,落英来不及躲避,卡车直接撞了上去,公共汽车的一部分车头被撞没了,车上的乘客纷纷跳车,大部分是被撞击力从车上抛下来的。
司机被撞飞了,公共汽车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起来,雷阳的警车没能躲过直接被公共汽车撞到了一边的墙上,不过雷阳这次幸运没有被撞死,虽然被挤在了已经被压扁了的警车驾驶室里动弹不得。
外面一片火光,公共汽车油箱被撞裂,火星点燃油箱爆炸了·雷阳的额头上留下了血,他艰难的爬出警车,然后站了起来,满目疮痍,汽车的残骸,倒地受伤的行人,还有燃烧的火焰。
他望向远处,落英和青芜的卡车已经看不到了,随后传来了警笛声后面的警车终于赶过来了,不过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雷阳站在自己那破败的警车残骸边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交流· ·“只受了这么一点点的伤,可真的是奇迹了·”王福海在警察局的办公室里坐着,看着办公桌对面,脑袋上包扎着白色纱布的雷阳说道。
头上的伤口是警车的挡风玻璃碎掉的时候割伤的,好在伤口不是特别大,消毒处理一下就好了,雷阳的脑部没有受到特别严重的撞击,只有一点点轻微的脑震荡,在医院里检查了一下,休息了一会包扎完了伤口就没什么事了。
第二天雷阳并没有请假,依旧是来警局里上班··“不在家里休息休息公伤请假还是可以的吧·”王福海知道雷阳会怎么回答,不过依旧还是要这样说说表示一下关心。
“小伤,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以前受过更严重的·”·“那两个混蛋几乎毁掉了半个城市,事后交通局、管理局还有一大堆投诉电话都打到了局里来,不用说局长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伤亡的很严重,好几个人死了,还有两个重伤的现在在医院里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下午我要去一趟医院看一看·”·“说真的,我做这一行那么多年了,变态的,凶残的,冷酷的我见过很多了,但是想这么夸张的还真是不多见,居然还只是两个女人。”
“人疯狂起来都很可怕·”·“这一点我表示赞同,不过我感觉这两个可能不是那么的好对付·”·“还有你对付不了的疯子吗”雷阳笑了起来,王福海也笑了起来。
“ 你这话说的我可真是惭愧了·”·“这有什么可以惭愧的,你是公认的疯子克星,你的事迹可是家喻户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说真的,你对付那些疯子应该有不少经验和积累了吧,能和我说说吗”·“对付疯子呵呵,其实疯子也是人,只不过思维逻辑方面和普通人有点不太一样,有些地方很极端,不过你只要可以和他们建立起交流那么就好办了,可以交流就说明你和他们就在对等的位置上了,这样就可以寻找到突破口。”
“不过好像和疯子建立交流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万事开头难,建立交流是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建立起来了,后面就会轻松很多。”
“可是他们的逻辑思维还是和一般的人不一样,怎么可以保证自己不被他们绕进去呢”·“呵呵呵呵,我想你把疯子想象的太夸张了吧。
他们哪有那么夸张的精神力量,不是人人都是汉尼拔教授,他们的本身其实和普通人一样,就像一部机器,坏掉的机器和正常的机器唯一的不同就是有一部分零件坏了,但是其他的功能还有结构都还是一样的,我不知道这个比喻可不可以表达清楚我的意思。”
“我想我明白了·”·“不过其实如果你过于关注了一方面的事情你就很容易被带进去·”·“怎么说”·“我曾经有两次差一点点就被那个疯子犯人给带过去了,你知道其实有一部分疯子说话乍一听还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实际上去是似是而非的,可以你在做审讯的时候就必须要注意听认真的听他说的每一句话,这样有些时候往往就会被他带过去。
我曾经有一个同事就是这样,被一个犯人的话给带进去了,后来越想越是糟糕,直到最后自己也崩溃了·”·“他进了精神病医院吗”·“没有,他进了监狱,他后来认同了那个疯子的说法自己去杀人了,虽然医院有判定他精神方面不太正常,不过我依旧坚持把他送进了监狱。”
“你把他送进了监狱”·“我那个同事是我抓到的,这件事我有写在自己的书里,你可以买一本去看看·”·“好啊。
不过是不是感觉不太好受啊”·无限流·“当然了,毕竟是同事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你知道吗这件事当时被那群媒体报道出来的时候弄得是满城风雨,到处宣传,不过拜这个所赐,我的书当年的销量是最高的。”
“呵呵呵,民众喜欢你,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保持着这个势头,当代的疯子克星,对付疯子有一套·”·“没人会喜欢疯子,这些如同是疾病中的顽疾,因为总是有疯子,而且一爆发出来就会非常的麻烦。
其实疯子类的罪犯是我近几年的研究课题,最开始还是普通的犯罪心理学·”·“有什么区别吗犯罪者难道不都是心理有问题的”·“不不不,这有些不一样,普通的罪犯没有那么复杂,只要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就可以了,大多数都是利益熏心,无非是欲望,贪财,想要不劳而获,情杀,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都是这样的·”·“那么精神病的罪犯又有什么不一样呢”·“精神病人和我们不是活在一个世界的,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自己的世界里的规则做事,所以我们正常人世界的行为规范道德意识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形同虚设,所以他们都不在乎,有时候在我们来说看起来令人发指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就如同是吃饭或是睡觉那么自然平凡。”
“对付那样的人还真是可怕·”·“其实还好,对于我来说这是很有意义的,就像是那些小时候看的卡通片里守护世界的英雄那种感觉,你知道吗有时候你也会乐在其中的,想到今天又抓到一个罪犯,有违社会的安定多添加了一份保障。”
“可是这种事情永远是没完没了的·”·“可是我们的意义也在这里,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我们,老虎喜欢吃羊,但老虎从来都不希望把羊吃光,因为那以后就没得吃了。”
“那么……这次的这两个人如何呢”·“她们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活在自己世界的可怜家伙,对于她们来说赶紧受到制裁脱离这个世界重新去投胎还是比较好的,又或者还都受惩罚,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知道那些精神病人从来都不会轻易的妥协的,我面对过那么多的家伙,其中有些人后来变回了普通人,有些人就一辈子活在那个世界里,然后死去,或者在精神病医院里度过余生,不过这次这两个家伙恐怕已经超越了底线了。”
“也许这是一个连你这个疯子克星都完全不了解的人·……精神病定义的基础是什么过了一个坎儿就算,还是因患病杀人放火满街疯跑才算”·“人人都有精神病。”
“恩”·“我们两个在这里聊着关于精神病的事情,别的都不在乎,算不算精神病”·“哈哈哈哈哈……”·“上头已经下达命令了,一定要抓住这两个疯子,不然社会恐慌会加剧。”
“其实主要问题还是在于媒体方面的,那群家伙在我来说也算是精神病人,而且是具有传染性的,把那些有传染性的精神问题传播给更多的人·”·“我能理解,但是没有办法大众需要媒体。
他们最喜欢编排的就是我们了,但我总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处·”·“但让是刺激了,你想想,你的保护者如果是一个无能的家伙,你是不是可以做一些事情了,假如你恰好闲着无聊,你可以对于那些事情评头论足,大放厥词,那些人对于我们的称赞大多都不过时教科书上的口号一样。
大多数人尊重的警徽,而几乎所有人都尊重的是你手里的枪·”·“真的就这么的黑白不明吗”·“很多时候和恶魔斗争的过程之中你自己就会变成恶魔的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我们在对付暴力,可我们要对付暴力我们自己就需要暴力不是吗。”
“恩,话说你也许本来可以做心理医生或者精神科医师,而不是警察·”·“这可没有那么简单,不仅仅是治疗精神病,有一种说法:病情轻的找心理医生,病情重的找精神科医师。
我可以告诉你:那是错的·实际上很多精神病科医师需要心理医师的辅助,或者反过来说·而且精神病科医师不是那种简单的划分,有专门针对器官性精神病的医师;有专门针对障碍性精神病的医师;有专门针对躯体形式伴发的精神病科医师;还有专门针对染色体异常的精神病科医师;性方面精神病科医师;神经性精神病科医师;心理精神病科医师……等等等等。
更何况,我不喜欢那么温和的方法,你知道我以前的经历,我想如果不是这样的方法,我很可能变成精神病人的一员·”·“为什么”·“愤怒,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我的愤怒,你知道我以前的经历吧。”
“恩,看过,你在书里写过,对此我深表遗憾·”·“其实我只能选这个方法,不是这样的话我不能缓解心理的愤怒,一个人若是被愤怒支配,那么离疯狂也就不远了。”
“难怪,话说你同时那个案子的时候你有没有动摇过我想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的·”·“没有,虽然有点犹豫但是还是在这规则之中是最好的,最好简单一些,不要想得太多。”
“恩……也是……”·“那么我先走了……”·“好的,你先忙·”·王福海说着就起身离开了,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的屏幕背景是青芜的那张照片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场· ·刘亚作为电视台的王牌记者,可是见识过不少大场面的,比如五年前那个时候国内最严重的洪涝灾害的时候,他到达了第一现场实况转播救灾情况,那次他和他的摄制组成员们差点被一起卷进洪水当中。
再比如说去年的特大杀人案件,他作为第一个采访凶手的记者,是直面的采访·在镜头面前在那个一脸的负面情绪的让人觉得恶意深不见底的人面前他冷静的进行着采访。
这是一个王牌记者的素质,现在他也是电视台的节目制作人了,他负责的节目作为电视台的高收视率节目非常的成功··不过,现实永远比想象要夸张的多,未来一直在超越着过去。
当他站到那条大街上的时候,即使是见过了那么多的场面,依旧有一瞬间屏息了·一片狼藉,说是战争洗礼过后的景象也不算夸张,写文章的时候可以用到这个词,满大街的伤者,还有惊恐的路人,以及那些把话筒拿到跟前就开始控制不住犹如决堤的河水一般滔滔不绝的歇斯底里的目击者们。
而作为刘亚自己来说,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说,太震撼了·而作为一个记者来说,这样的一个事件,眼前这样的一个场面,真的是一个宝库,可以拿来大书特书了,也许整整一年都会被提上版面。
救护车到达现场了,都是从最近的医院紧急调度过来的,闪光灯把周围变得像是电影一样虚虚实实·一队医务人员从一辆翻在路边的轿车里把驾驶员拖了出来然后放到担架上,再拿听筒在驾驶员的身上按了按,那个带着听筒医务人员抬起头来,目光对上自己身边的几个同事然后摇了摇头,他们就拿出一块白布把驾驶员罩上。
警察在街道边拉起封锁线的时候,已经有很多杂志社报社的记者闻讯而来,有些在封锁线拉起来之前就进入了现场,然后不断的拍照,拉过身边的忙碌的医务人员或者是警员想要采访,然后被警员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那些记者的脚还死死的想要定在地上和警员角力,有的是被两名警员直接架了起来然后走到封锁线边上,把那个记者扔了出去。
就在刘亚的身边,刘亚还能听见那个记者骂骂咧咧的声称要在报纸上报道警员暴力威胁记者说警方隐瞒了什么真相但是显然警员们没有把那个记者的威胁放到眼里·刘亚估计会有这样的报道出来的,反正编也是新闻纪录也是新闻。
他不敢冒险跨过封锁线进去,被警察架着扔出来可不是什么体面的样子·他拿起自己的单反对着现场可以看到的那些景象拍照·在之前有很多名死者的遗体被排列在路边然后用白布盖着,这会都已经被医院的救护车运走了,估计是到附近的医院里存放这些尸体然后等着家属过来认领。
刘亚想着等到拍完现场的照片以后要不要去医院那里看看·镜头里可以看见,现场的死伤人员还没有全部处理完,拖车已经到位了,但是翻在地上的轿车还没有被处理。
受到损坏的面积太大了,有些被损坏的店铺警方的封锁线拉不到,刘亚就到那些地方去转转·一个商店的大玻璃橱窗完全的不见了,而且框架也严重变形了,里面很多碎片看起来都像是被砸扁了,刘亚听说之前是一辆警车飞进了这里而且据说警车的驾驶员当场就从车子里飞了出来然后摔在了商店的墙壁上变成了一滩肉泥。
“看起来就像是少数民族那里的打砸抢烧,一地的玻璃,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那里的屋子烧了起来·”刘亚拿着录音笔说道,他最后还是顺着另一边的街道进入了封锁线之内的区域,摄制组的组员们同行的摄制组成员被警察拦在了外面进不来。
“很难想象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仅仅只有两个人,但是不得不说警方的行动也造成了一定的破坏,而且可能更加严重,有好几个地方是警车的车祸造成的破坏,比如现在我脚下的这个商店。”
刘亚说着拿起照相机拍摄商店里的景象··“店主貌似遇难了,墙上还能看见血迹,警方的清理工作还没有完成,这让我们可以更加清楚的看见现场的实况,警车已经被拖走了,据说警车里的警员已经遇难了,遗体应该已经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等待家属的认领,估计这几天警局里要连着办好几出葬礼了。”
刘亚每说完一句话就按下按钮,语音记录的是需要记下的内容,多余的就不需要了··他脚踩到碎玻璃上面,小心的一步一步的走着··“喂你在哪里干嘛呢”突然商店破碎的橱窗外面传来了喊声,刘亚抬起头来,看见一名警察站在那里指着他。
他没有回应,只是耸了耸肩膀,然后跨着满地的碎片就离开了·顺着道路走向马路的封锁线,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的记者,闪光灯的光亮和警车的警灯闪光混在一起,大白天也那么的晃眼。
“……公安局是不是应该对这次的事情发表声明听说……”·“……一共有多少名警员遇害据说发生了火并,请问……”·“……现在暂时无可奉告过后会有详细的声明发表的”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论怎么样的回答都不可能让人满意,因为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揣摩,并且深信自己的揣摩才是正确的情况,即使事实证明那和真实的情况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也没有用,他们还是会不停的询问,直到问出一个符合自己所预想的答案为止。
“……对不起现在无可奉告”拦住的那群显得有些激动的记者们的警察无奈的扯着嗓子大声地回答着问题,但是这会就算手里有一个喇叭也没有用,因为没有人听得进去。
大的吊车开到了现场,分开了簇拥的人群,这只是一部分的地区,其实整个的一段路横贯了整个城市,从城市入口的收费处就开始·收费口那里也聚满了人群,外面可以看见排成长龙的车队,入口处被严重的毁坏了,但是勉强还是可以运行的,只不过车辆的流通比原来减少了一半,于是大量的车子被堵在了门口,平时好的时候也是,现在只不过更加严重了。
“请问一下您能详细描述一下当时发生的事吗”也有记者来到收费口采访搜集新闻··“我不知道,只是看见警车在追一辆大卡车。”
被采访的是收费口的交警,但是他很明显的有些不耐烦,因为工作,这么大的动静,也许自己也要被卷进去了,最近这么大的麻烦工作上烦的不行,不知道能不能和上面交差,几乎都快失眠了,现在只是想要安静安静,但是这些记者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不做回应他们会没完没了的追着你问,干脆一推四五六·交警叹了一口气,走到一边从制服了拿出一根烟来,点上,这会不当班,应该可以休息一下·记者又转身去询问那些同事们了。
无限流·附近的大医院也一样挤满了人,记者和家属,还有普通来看病的人和最多的,来看热闹的人·停放意外事故受难者的遗体的那一楼层基本变成了殡仪馆,哭声遮盖了一切楼上楼下都可以听见,楼梯口发生了打架的情况,家属正在悲痛中不能自拔,但是记者上前去访问,于是成了发泄悲痛的借口,两个人抱在一起,摔倒在地上扭打着,周围的人想要上前去拉一把,被那个被悲伤淹没变得疯狂的人摔倒在地,或者是无动于衷地站在一边看着,有人去叫保安了,摄像机被摔在地上一塌糊涂,有的人在大声指责他们打扰了病人,悲痛可以演化出愤怒还有疯狂。
过了不久保安还有在医院里的警员上来控制了局面,悲伤的家属被亲人们拖了出去,记者则被自己的同事扶了起来··“……现在我们可以看见,警方的封锁线,还有后面的警车,清理工作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里,遗体都已经被转移到了医院里让死者家属来认领,被撞坏的车辆都已经被拖走,不过虽然现场进行了清理但是我们依旧可以看见那些黑烟还有到处的碎片,被破坏的街道很长,一路上几乎到处都是遭到毁坏的店铺,一直从收费口开始……”多个电视台新闻台的人马已经出动了,到达现场以后立即开始现场直播,在现场执勤的警员也不再管那些新闻报道的或者是别的什么了,只是一心完成自己的工作,有的在那里站岗有些无聊了,还会接受记者采访说两句话,不过这些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
这是一个过程的产物,而不是结果的,或者是原因的,网络上上传了新闻,一些现场的照片,标题,一些不知所云的传闻或者是别的什么·有人提到了关于落英和青芜的事,但这只是众多信息之一,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有的人做出了猜测,与真实情况很吻合,不过这也只是说说。
跟多的人从心理上接受这是一场意外,包括那些死者的家属也是一样··作者有话要说:· ·☆、因缘· ·夜里,路隐没到了黑暗中,山间的路只有前方的一小片地方可以看见,落英看着前面车灯照出的一小片道路,放慢了车速。
汽车才足了马力狂奔了一天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才甩掉了后面跟着的警车,安安静静的飞驰在大道上面,然后落英转了方向往山区里开去了·又是一段安静的道路,终于将那嘈杂甩开了。
落英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好多了,之前感觉就像是被空气挤压着一样难受得不行,心跳也放缓了·她扭头看去,青芜在座位上睡着了,歪着头靠在车窗边,脸上的表情是平静。
顺着道路一直前行着,越来越暗了,进了山里,两边的路灯也暗淡了下来,落英把车子的速度放的更加缓慢了,夜晚走山路是不安全的,但是对于落英来说却不是因为走山路的安全问题,她放缓了车速,可以更加仔细地体会那黑暗中的寂静。
黑暗是拥有引力的,尤其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你面对着那黑暗就会明白这个感觉了,很多人把这种感觉形容成深渊,深不见底,也许他们是害怕了吧,不过落英却觉得这如同是一种召唤,就像青芜曾经和她说过的那天使的指引。
那黑暗的最深之处却是万丈光芒的星空·在那黑暗的最深处,在夜慕的最远处,那里亦是苍穹的最高之处·落英看见过,曾经看见过,也许是在梦里,也许是有一天在深夜的街道上抬头仰望星空的时候。
巨大的星云海在宇宙的深处翻腾,如同烈焰般熊熊燃烧着,在仙后星座旁边的荣光穿越星门引领她们走向那里··卡车的速度非常缓慢的行驶在山路上,落英感觉自己正在靠近那里,她又扭头看了看青芜,也许此刻青芜已经去到了那里,从梦境中跨越过去,然后在那里指示着星光为自己照耀那光的道路。
落英一只手把这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牵起青芜的手,也许青芜在梦中感觉到了,也不自觉的回握着落英··卡车开到了半山腰的地方,虽然只是半山腰的地方,但是气温已经下降很多了,再加上是夜里。
山腰间的林子里隐约可以看见一座寺庙,即使是黑暗中依旧可以感受到那寺庙的存在,并不是用眼睛看见而是感受到·落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因为他是第一次有那样的感觉,用常人的话来说就是一种庄严的而且神秘的感觉。
仿佛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被牵动着·落英打了一下方向盘,朝着寺庙的方向开去·盘山公路上正好有分岔开的支路可以通到寺庙门口·落英的卡车稍微有点大了,不过也可开进去。
虽然不断的刮到道路两边的树枝,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寺庙的门口有一片水泥的平地,也许就是供游客来停车的停车场·落英把卡车停靠到停车场边,车子摇晃了一下熄火了,这一下摇晃把青芜惊醒了。
“唔~~~~”青芜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怎么了这里是哪里”青芜还有一些迷糊,不过手还一直被落英牵着,确实那么的自然。
落英没有回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寺庙的大门口··“咦~~一座庙”青芜完全醒过来了,看着挡风玻璃对面的寺庙门口,门口的匾额上写着“莲华寺”·“我们要不要在这里投宿”落英看着青芜问道。
“恩~~好啊·”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环境让青芜觉得非常的安宁,像是一种说不出的,朦胧的感觉萦绕在周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外面有点冷,披上外套。”
落英说着转身从驾驶座后面拿出一件大衣外套给青芜披到身上·这件衣服是之前一个城镇上的一家服装店里拿来的·青芜喜欢那件大衣,然后落英就直接拿起一套大衣递给了青芜。
当老板娘尖叫着从身后追上来对着落英和青芜大喊小偷的时候,落英给那个老板娘的额头上送了一颗子弹··“嘻嘻~~”青芜开心的笑了起来,紧了紧身上裹着的大衣,落英凑过身去,轻轻的在青芜的鼻尖上吻了一下。
落英的动作如同是一个孩子向自己的母亲撒娇一般,虽然青芜比落英小,但这不仅仅是孩子向大人撒娇,也像是两个孩子间的嬉戏··落英和青芜打开了车门下了车,当她们往寺庙门口走去的时候,寺庙大门旁边的一个小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是一名值夜班的守门僧人。
大概是听见了她们卡车的声音所以就出门来看看·落英和青芜向那个守门的僧人走去,走到他面前,那僧人双手合十向她们行了一个礼··“那个~~您好~~~我们晚上没有地方可以住,请问可以到你这里留宿一晚上吗”不知道为什么青芜感到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落英则是一言不发的打量着这个僧人,因为落英觉得很有意思,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一个人,和那些街道上来回的行人,流浪汉,或者是别的什么人都不一样·倒不是因为那个僧人长得怎么样,不是什么三头六臂,也不是一只眼睛两个鼻子。
只是一个面容很普通的人,也不是很高,人有些消瘦·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应该是一种感觉,落英的感觉很敏锐,所以更加好奇了·那是一种很沉静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陌生,一开始让落英有些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她把手放在外套里边,握了握夹在腋下的手枪,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僧人看了看落英和青芜,然后看了看她们身后的卡车,接着就退后了一步,让出位置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落英和青芜走进了木门,那名僧人在她们身后把木门关上·寺庙的庙门进去以后,是第一间庙堂,天王殿,供奉四大天王的地方(或者叫四大金刚,佛教的护法天神)。
“感觉这里好大哦~~”青芜环伺了一下周围,因为是夜里,庙里也没有点灯所以周围是一片漆黑,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建筑的轮廓··“两位施主请跟我来。”
那名僧人说道,然后就转身往里面走去·落英和青芜安静的跟在那名僧人的身后·她们跟着僧人一路穿过前面的天王殿,菩萨殿,大雄宝殿,走到了后面的禅房,那里是寺里面长期居住的僧人们的房舍。
“两位请稍候,我进去问一下方丈·”她们来到门前,那僧人对落英和青芜说道,然后就转身推门进去了·落英和青芜站在门口等待着,青芜感到有一点点兴奋,不停的晃着脑袋看看周围的建筑,大多是木头的,有走廊还有亭子,还有很大的大房子,周围很安静,偶尔有风吹过树木的“唦唦”声。
落英以为青芜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有点害怕而且自己感觉这里也有些特别,于是就把青芜搂到怀里,紧紧的护着青芜·青芜明白落英在想什么,开心地笑了,然后勾着落英搂住自己那只胳膊。
过了一会,禅房的门开了,那名守门的僧人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位花白了胡子的老和尚,披着红色的袈裟带着一串长长的一直到腰这里的佛珠·那老和尚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让人觉得很慈祥,青芜看着他就笑了,落英依然紧紧地搂着青芜。
那名老和尚也双手合十躬身向着她们行了一个礼··“弟子告退·”那名守门的僧人向着老和尚还有落英她们各自行了一个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两位施主是旅人吗”那老和尚问道,声音很平和··“恩,很晚了我们没有地方住·”青芜说道··“两位施主,请跟我来。”
老和尚说着边走出了房子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落英和青芜跟了上去,她们走到另一边,是一个长长的只有一层的房子的门口··“这里是平时供来寺庙的居士们临时居住的厢房,你们看所以住在这里,里面的洗漱用品都有。”
老和尚站在门口说道··“恩谢谢你哦”青芜欢快的说道·老和尚看见青芜那么活泼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向落英她们行了一个礼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是一件非常朴素的小房间,墙壁两边各有一张床,是单人的小床,中间的空间只够一个人站着,靠近门的地方有一张书桌,还有两把藤圈椅·另一边的墙壁上供奉着一尊佛像,还有一个香炉,很简单的摆设。
树桩上有两个白瓷茶杯,桌子边上有两个空的热水瓶·两张床的另一边是一个小的壁橱,里面用来放衣服,壁橱再过去就是供洗漱的卫生间了·落英把门关上,又拉上小窗帘。
床头边的小台灯很明亮,青芜已经躺到了床上去了··“这个床好小哦,不知道你能不能挤上来呢·”落英把从车上拿的必备用品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到另一张床上,然后脱下外套,把枪套也拿了下来。
然后落英一把搂起青芜也挤到了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不就变成一个人了·”落英说道··青芜往落英的怀里挤了挤。
就这样安静的相拥了一会,然后落英爬了起来,青芜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落英拿起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青芜笑了··过了一会,两个人都洗漱完毕了,一起倒在床上,盖上被子关上灯。
“这里很安静,要声音轻一点哟·”被子里传来青芜的声音··“轻一点也好听·”落英回答道··作者有话要说:· ·☆、随缘· ·早上的阳光照进屋子里来,青芜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感受到了这阳光。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眼前变得越来越明亮了,而且很温暖·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落英还没有醒,但是感觉到了怀里的人,下意识的又收了收手臂,把怀里的人抱紧一些。
外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吟诵佛经的声音·当然,落英和青芜都没有看过佛经,也没有听身边有谁念过·这是每一个寺庙里早上都会听见的年早课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唱歌,青芜知道唱歌不是这样的,没有什么旋律和节奏,但是却像是音乐一样可以带起自己的心情。
不知不觉觉得特别清醒了,很有精神·那一句一句拖长了音调的,不知所云的句子不断地传来,感觉像是一口气不停歇的把这些声音带出来·落英也完全醒来了,但是她不想是青芜对着声音那么的感兴趣,她眼里只有青芜。
“这是什么声音啊挺好听的呢·”青芜看着落英说道··“不知道·”落英不太在乎这些,只要不会是让她感觉不好的东西,她都不在乎。
两个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然后就起来了,洗漱了一下,落英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准备随时出发··“这么快就准备出发了我还想在周围再看看呢。”
青芜看见落英在那里收拾东西,但是她还想把这个寺庙再好好看一看·这里的房子和以前看见过的都不一样,不过有在书上看见过,但是那个时候并不在意这些东西。
现在看见了,有些惊奇·落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青芜,她从青芜的眼神中看见了孩子般的好奇心·落英急着收拾东西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知道要随时戒备好。
就好比是在野生的环境当中习惯了可能有野兽过来袭击你,于是就会时时刻刻地保持警惕,因为想要活下去,而且两者相辅相成,越想活下去就越是警戒,越是警戒就越想活下去。
所以落英做好随时带着青芜逃走的准备·但是这个地方有些不一样,给了落英从出生下来就不曾体会过的感觉一种安全感一种平和的感觉·她犹豫了一下,看见青芜还在看着她,于是落英点了点头。
青芜笑得像一个孩子·落英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以便随时可以离开,她们今天晚上不打算在这里住了,中午就准备离开·落英检查了一下准备带走的东西,然后把身上的枪藏好,青芜上前勾起落英的胳膊一起出了房间。
无限流·这是一个半大不大的寺庙,寺庙,包括祠堂皆是敬顺仰止之地,得妙法真如之地,当顶礼·寺庙庄严,神圣不可侵犯,寸土之间,可随顺而不可随意更改,敬顺即得妙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那种香水味道的,提醒人们注意它的那种香味到,不是那种刺鼻的强烈的醒目的味道·也不像是那种自然的花香,变化想要淡薄但是却令人印象深刻。
寺院里的香火味道就是这样的奇特,不会想起它的香味,拼命地往鼻子里钻,要提醒人们它们有多香·香火的香气就是这样很单薄的,自然而然地弥漫到空气中,不知不觉的充斥在周围,但你不会觉得被它们包围,因为这种香气是那么的宁静那么的平和,不会带起心中的波澜,但是会让你放空自己。
落英和青芜放慢了脚步在寺院的庭院中漫步着·这个寺院有一半是倚靠在山上的,禅房和客房之间有一条走廊,右边是庭院,有一个两米多高的香炉,还有一个下的荷花池,连通这山上的溪水,还有两棵树种在上面。
不像是一般的那种树木,只有一根主干,是一种盘根错节的样子,好几根主干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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