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痴.狂 by 丑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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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痴.狂 by 丑客(5)
·作者有话要说:· ·☆、强求· ·“这是什么狗屁玩意儿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就给我搞出来了一个这个”·“恩……有什么问题吗·“我需要的是这些玩意儿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狗屁玩意儿专家的采访对话录,关于社会道德问题的分析,心理学家的专栏文章,我这个是杂志,不是学术杂志,是娱乐杂志,你给我到这里来搞学问来了吗谁会要看这些狗屁谁要看这种标题放出去会有人要买吗你觉得会吗《这个社会怎么了》、《关于人性的探讨》……这都什么跟什么你知道现在的人喜欢看什么吗”·办公桌对面站着的人愣愣的站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却不得其解,于是摇了摇头。
后面坐着的人摇了摇头··“来来来,我来告诉你,我来告诉告诉你他们喜欢看什么东西·他们喜欢看杀人狂是怎么杀人的,是怎么和警察较量的,那些个白痴的警察,那些个聪明的杀人犯,还有那些可怜的倒霉但是怎么死的,血浆是怎么爆出来的,血流是怎么成河的还有关于那两个女疯子的背景身世,也许她们精神不正常是因为她们近亲结婚,去查查,还有就是她们是同性恋,现在同性恋也是潮流,我们就随大流,做作这方面的文章,找几个写手过来编一编故事,怎么煽情怎么来。”
“这会不会太恶俗了一点他们能接受吗”·“你以为他们骂恶俗就不看了谁不知道那些人就是又想当□□又想立牌坊,连他们自己都知道,一般骂一边看,那就让他们看,骂就骂呗。
但这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事,说的实在一点,反正只要他们买了我们的杂志让销量上去就好了·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的本职工作是什么,教育感化那是教育家的事情,你是一个专栏写手以及编辑,编辑的工作就是做出一份可以卖的出去而且卖的很好的杂志记住这是我们的工作,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给我扯进来,我告诉你,我再给你三天时间,给我把那些什么写手编辑都找到,我不管你怎么威逼利诱,我就要拿到足够数量的,而且内容足够狗血,足够猎奇,足够吸引眼球的。”
“我有必要强调给你听,虽然我们是报社,但是报纸上刊登的文章可不能是报流水帐·新闻也要强求文学加工的你知不知道,舆论的导向也是需要的,而且你要引导到一个正确的导向,要可以引起大众的关注。
报纸的最高利益是什么当然是尽量的引起最大范围内的关注,这就是传播,传播就要尽量的传播的广泛,否则就没有意义·”·“可是这种……对不起恕我无礼,这种编造的信息和事实不相符合,这样发行出去是不是会影响到我们报社的声誉”·“不对,你错了,我们是新闻报道,我们只负责报道事实,捏造的工作有人会来干,但肯定不是我们干的。
同性恋话题最近在社会上的关注度越来越高,我们就是要借此更加深入的了解已经剖析这些具有影响力的事·”·落英和青芜当初的落网成为了新闻界瞩目的焦点,这是建国以来受到最高关注的社会暴力事件,也许曾经还有杀人魔杀死人的数量要超过落英和青芜,有些人甚至翻出了很多过去的就档案,把过去的那些杀人魔或者曾经也算轰动一时的类似事件拿过来做一个比较,在这些被排列出来的事件中,不乏那些杀人数量远远超过落英和青芜的,或者是做案的残忍手段要远远超过落英和青芜的,又或是变态的行为和值得思考的那些暴力。
只不过有些嗅觉敏锐的人却发现了落英和青芜事件的一些与众不同之处,那是一种狂热,如同传染病一样,通过媒体的途径传播出去了,现在还在人群中快速的扩散着·从实际上来看,或者遵循自然规律的逻辑来推导,这些现象之间也许可能存在着一些关系,但是不至于那么紧密,不能说是落英和青芜的行为之间导致了这样的情况,某种意义上来说,落英和青芜的案件最多是作为一根导火索,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要想追溯这些社会现象的根源实在是千头万绪,线索可以不断的向后倒推,延伸至各个角落里·那些过去一起接一起的大规模轰动效应的事情都还存在着影响力,虽然时间的力量可以平息,但不能磨灭,一旦被重新挖掘出来,新一轮的狂热就会开始,而且有时候会比之前更加可怕,因为往往是其他类似的事情牵动出来的,效应叠加起来就更加大范围的影响到了更多人。
·新闻和各种小道消息满天乱飞,尤其是还多了很多子虚乌有的事情被传的头头是道,以至于一大批人被带的晕头转向·王福海作为最近的如同明星般的人物不断的被各个电视台找去录制节目还有采访,比如《XX有约》或者《XXX说》之类的电视节目,关于他一举抓获有史以来最危险的两名杀人狂魔的英雄式人物。
平装本的《英雄王福海》一本一本的从印刷厂被送出来,然后送到各个书店的书架子上··关于当时发生的情况,在书中毫无疑问被重新描写了一番,王福海具有英雄气质般的举动,先是抓住了青芜跟着再使落英就范,表现的是智勇双全,抓住了两个有史以来最可怕的两个杀人狂魔。
但是描写具有欺骗性还有个人意志,所以使得它表达出的信息不管是不是出于有意或是无意的都带有偏向性·而作为带有个人情感色彩的读者也是类似,网上的评论非常的火爆。
王福海作为警员却在网上得到了大批的粉丝,人们逛论坛,灌贴吧,成立QQ群,偶尔王福海自己的微博还会发布专门的新消息,或者是在自己的粉丝群里露一下脸,换来几千的回复。
可事实上还是有人对此抱有不同的意见,比如当时在场的媒体,一些目击者,还有一些态度见解不同于大多数的读者还有网民··当时王福海偷袭抓住了落单的青芜,并且把青芜作为人质要挟落英就范。
他用刀划伤了青芜的脖子还有凶,这一段现场的录像没有被放出去,但是还是被上传到了网上,可以清楚地听见当时王福海是这么说的:“落英我警告你,你最好立刻投降否则我把她(青芜)的胸割下来,变成两个窟窿”王福海抓住了青芜之后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他收回自己的手枪,从外套里掏出了一把短刀,当时落英的回答是:“你敢碰她你敢碰她一下试试有种你动手,我带她再去装一个你不敢动手”王福海:“我对天发誓我会这么做的你看好”“英别管我打死这群混蛋”“你给我闭嘴”王福海一把掀起青芜的衣服,当时青芜被双手反铐在背后只能拼命地扭动身子挣扎着“你看好”说着王福海就在青芜露出的皮肤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淋漓。
不过他没有割的很深·青芜疼得抽了一口气,但是却没有尖叫·后面的警员都看见了这一幕但却无暇多想,而是警惕地看着对面,落英手上有枪,依然很危险。”
你看到了你还不投降吗你信不信我把她的脖子割开“王福海把刀架到了青芜的脖子上,刀锋在脖子上划出了血痕,然后一点一点变深 ,血越来越多。”
我投降你把刀拿开我把枪放下你放开她”传来了落英的声音。
落英举着双手投降之后并没有立刻被铐上手铐,而是遭到了警员的殴打,但是这并没有什么不当或者是触犯了纪律,可能是警员们处于可能会有反抗的情况出现而作出的回应吧。
并没有人因为这个而大做文章,两人被抓捕之后分别被铐上警车,每辆警车上都有警员荷枪实弹的对着她们,因为她们很危险·当时直播的播报员如此做出了总结性发言:“那几十名被杀害的无辜市民和警员的灵魂终于可以得到安息了,这两个可怕的杀人狂魔终于落网了,那些遇难者的家属也得到了安心。”
两人落网之后,不断有媒体或者是私人试图通过交涉进入看守所要对她们进行接触,随着一部分成功进行接触的人公布了他们得到的信息之后,引爆了落英和青芜的狂潮。
这是一个足够动人的故事,两个弱女子,悲惨的家庭,相依相爱,痛快淋漓的杀戮,如同是一个传奇一般,有的刊物甚至直接给她们标题为传奇杀手·她们的悲惨身世以及遭遇也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热烈的讨论,关于家庭问题,以及孩子的教育,父母的素质等等,另外一个就是有关同性恋的话题,虽然这些年来慢慢的也开始逐渐为人们所接受,偶尔会有一两个比较高调的事情,比如□□前的亲吻宣誓,但是这些都无法和落英和青芜相比较,两人的爱情让全社会的青年男女们疯狂,甚至还有一部分中年人。
青芜爱落英,落英也爱青芜,两个人爱的难分难舍,她们之间相处的小故事和细节被透露出去,挑起了一个又一个心中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年轻人·两人的名声日益涨高,甚至那些知名媒体也都去联络看守所监狱想要和两人进行接触。
                   ·作者有话要说:· ·☆、宁静· ·即使是如此极端的情况也必须依照程序进行,否则就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落英和青芜将要被带到法庭上接受审判,虽然几乎所有人知道她们会被判决死刑。
庭审当天,所有人的眼光都被聚焦到了那里,那是第一次庭审,但已经是两人被抓捕四个多月之后了,因为期间还需要进行取证调查的工作,非常的辛苦,因为面积太大,所有的受害人名单需要审核。
对落英和青芜的审讯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但是那是第四次审讯之后了,一开始两人的情绪都不太好,落英一直沉默寡言,而青芜则一直在询问审讯员落英好不好想要见落英,直到审讯员最后不耐烦了,想青芜透露说落英并没有受到什么严刑拷打,仅仅只是被另外单独关起来接受审讯,青芜这才平静下来。
两人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也没有做太多个人的评判·两个人是被分开审讯的,以防会出现情绪失控的情况··两人的供词被公布了出去,人们被内容惊呆了,如此的暴虐和残忍却又透露着那么幼稚和纯真。
青芜的供词里还有她对于以后和落英一起生活的希望,她们想要有一个小房子,在湖边,可以到湖里划小船,湖里有很多小鱼·这些内容被拿来大做文章,引申出很多很多荒诞不羁的言论还有问题。
法院依照正常的审理程序,对于原告被告等等两边的信息材料进行核对,但显然落英和青芜并没有把这些放到心上·在提交完全部的证词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经过核实,她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每一个案发的地方都是符合的,这其实并不需要什么特别仔细的观察或者调查研究,因为仅仅只是杀人而不是魔谋杀,她们并不是蓄意的行为,不是有目的有意义的行动,仅仅只是单纯的杀戮,是做出了杀戮这个行为本身。
法庭尚未开始庭审,公众舆论却炸锅了·围绕的主题是要不要对落英和青芜执行死刑,令人奇怪的地方在于居然有那么多的人由衷的认为不应该执行死刑,而应该宽容对待,因为同情,有关于落英和青芜过去的遭遇现在几乎是家喻户晓,因为这两个人本人也是家喻户晓,人们热衷于关注那些大人物的过去,还有隐私。
两个弱女子在一起,因为悲惨的过去使得她们陷入了绝望的境地然后疯狂的向这个社会报复,人们不禁唏嘘不已,是这个社会造就了这对产物,然后这对产物在回馈给社会。
这就是人们反对执行死刑的理由,死亡不代表结束,这个深奥的道理现在居然有那么多的人明白这个道理,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却不代表想法相同·在否决死刑的人中还有一部分人并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憎恨,他们认为落英和青芜应该活着偿还她们的罪孽,因为她们杀死了那么多的人实在是罪大恶极,仅仅是死亡,夺取她们的生命惩罚的惩罚不够,他们把生命当成砝码来换算,落英和青芜的命加起来当然抵不过那几十条人命。
她们应该活受罪,当然这种说法就仅仅只能是说法了,因为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带有强烈感□□彩的,几乎类似的论调所有的文章都用同一个开头“如果我是法官的话……”但是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是法官。
相对这些人来看,似乎那些赞成执行死刑的人还有那么一点理性,不过大部分认为还是要以命抵命,这个观念就像是公理一样,人人知道·双方如同是法庭上的律师,互相的辩驳着,但是被告和原告却不知道算是什么东西,而这样的呼声却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开始出现了不可忽视的影响力,公司里开始组织一些活动,针对这个主题的,学校开始出相矛盾,学生和学生之间,学生和老师之间。
万千的裂痕汇聚到一处,就会造成崩塌·情绪越来越激烈,电视台在街上随机采访,镜头里的年轻人们高声疾呼,中年人茗眉怒目,有些人甚至激动的死死拽着主持人记者的衣服,差点把他的外套扯下来,有的人甚至激动的要去抢夺摄像机,以至于后来进行的采访节目都不得不让保镖陪同。
公司里出现罢工的情况,学校里出现罢课的情况甚至有的学校,学生们集体罢课在操场上喊口号·法院还没有开始,门口却聚集起来了大量的民众,他们竖着牌子,来着横幅,齐声的喊着口号,法警不得不站成人墙以防有人冲进去,过了不多久,新闻开始报道,跟多人的注意力被集中了过来。
·无限流·离正式开庭还有一周的时候,法院的门口发生了大规模的□□,门口示威的人群发生了群殴,对于落英和青芜的审判持有不同意见的两拨人马在法院门口扭打在一起,人们打得头破血流,暴力蔓延着,大街上一片狼藉,马路上的汽车被迫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的道路被扭打在一起的人们给拦住了。
人们拼命的叫骂,互相攻击着,拿起手头可以用的任何东西进行攻击·最后大批的武警出动镇压了群殴的人们·这场□□,没有人死亡,但是有数百人受伤,轻伤重伤都有,最严重的甚至要在医院里躺三个多月。
新闻播出后,使得本来就狂热的社会情绪火上浇油··作为法官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平静,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可是法官需要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电视台媒体的采访被拒之们外,至少在开庭审理之前,法官不愿意在公众面前露脸,法院门口的暴动之后检察院被媒体围的水泄不通,闪光灯甚至把阳光都给闪没了。
检察院的新闻发言人无奈地应付着媒体,但人们对于信息方面的求知欲,就像一个无底洞,不管如何做出解释,人们总是嫌不够··这么多混乱的情况下,使得落英和青芜的开庭审判成了一场闹剧,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审判当天,狂热的人们围在法院门口,那还狂呼着,严肃的审判成了马戏团的表演·落英和青芜的火焰燃尽一切··“落英落英青芜青芜”·“我们要落英和青芜我们要落英和青芜”·“人渣去死吧两个同性恋的变态疯子”·“□□垃圾去死吧”·“落英青芜我爱你们”·“落英青芜好样的加油我支持你们”·“杀人狂疯子变态母狗”·从落英和青芜被捕到庭审之前的这几个月里,外面的世界几乎翻了天,而牢里面,落英和青芜却不做他想,只是一心一意的思念着对方,落英开始写信了,她以前识过一点字,但是不是很多,她在牢里要了基本拼音双语的书,还有一本小学生字典,然后两本书对照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了一封长长的歪歪扭扭的给青芜的信。
——芜,我的爱人,和你分开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你的每一个动作,想你的每一个表情·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知道我遇到了你,你教会了我。
在晚上,我假装你就睡在我的身边,我躺在床上,我回想你亲吻我的感觉,我也想像我亲吻你的感觉·我仔细的回忆着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分享你的乐趣,我记得你的每一次的笑容以及你跳舞的身姿,我躺在床上回忆每分每秒的快乐时光,我想象你的歌声在我的耳边萦绕,我沉浸在回忆中,回忆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我们分开不知道多久了,我好想你,我试着开始学习写字,你以前教过我一点,现在我自己在学着·我学了很多子,还有很多句子,我最喜欢的一句是“我爱你。”
芜,我爱你··落英的信被递到了青芜的手里,青芜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读着,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她读完了一遍,又从头开始再读一遍,到了第三遍,眼泪模糊了视线。
恍惚间那些模糊的歪歪扭扭的字变成了落英的身影,落英的那张脸·青芜笑了起来,眼睛却还在流泪·她紧紧的攥着手里的这份信,感受着字里行间落英对她的感情。
眼泪打湿了信纸·和落英分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看不见落英的脸,听不见落英的声音,双手什么也抓不到,就如同过去几次做过的噩梦一样·青芜有时候会半夜突然间醒来,恍惚间她看见落英和她在同一间牢房里,微笑的看着她,而当她高兴的从床上跳下去时才发现,眼前只有一片冰冷。
她不知道落英好不好,她甚至不知道落英是不是还活着,这样不安比死了还要难受,青芜不在乎其它的任何东西,但是只要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落英,那种不安和绝望可以把灵魂思成碎片。
而那份信就如同一缕阳光照进了这黑暗的牢房里,青芜一直听落英说过,命运·她明白,这就是命运,她看着手里的那份信,那就是命运的启示··作者有话要说:· ·☆、判断· ·“请问您最后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法官先生”电视直播的采访节目中,负责审判落英和青芜的法官先生正在接受采访。
对于法院的法官们来说接手这个案子是很有压力的·这是一个大案子,所以需要大法官,所以法院派出的是职位最高,权利最高,同时资历也是最老的法官·法官先生要比大多数同僚年纪大很多,这使得他与同僚之间很少可以交流,或者是下了班以后一起去哪里活动活动。
那些同僚有不少是他的学生,他们尊敬的称呼他一声“老师”··“我不得不说,这是我接手过的所有案件里面最不同寻常的一个案子·被告人的行为非常的令人震惊,我见过那么多的犯罪者,但是这两个是我见过的最与众不同的。
这个结果是我在进行了好几天反复的思考,以及参阅了大量国内外可以借鉴的案例然后在严格依据法律进行的判断,即使是这样我依然有所疑虑,我不能确定我所下的判断是最好的结果。”
法官先生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已经有一点点泛白了的鬓角,用沉稳的声音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倦的神态,已经依然紧绷着的神经,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如果足够敏锐而且仔细看的话是可以看出来的。
这是在宣判结果下来之后立刻就进行的第一时间的采访,这让法官多少有点疲于应付··“从外界目前的反响来看,您的判断似乎相当的合理,但是舆论依然在沸腾,可以说说您个人对于这件案子的看法吗”现场的记者随机的提问着,这些问题并不是事先写好的疑问稿子,而是记者自己作为个人也想要了解的问题。
不过训练有素的记者始终可以同步好个人的疑问和大众的疑问,然后抓准机会问出来··“就我个人来说,我不得不说在接到相关的案情资料的时候,我被震撼到了,我不能相信到今天在我们眼前,在我们的身边,在我们的国家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即使我有那么多的案件经验,我也看过很多很多可怕的案件,那些凶残的犯罪者,他们各式各样,甚至是精神病患我也宣判过……”法官在叙述中渐渐的代入了自己的情绪进来,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自己的倾诉欲望。
他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一开始我发现我对于这件案子无从下手,这使我感到有些迷茫,我不知道为什么,案情是那么的简单,并不复杂,一切都有条有理,我甚至在听说这个案件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按照法律应该怎么判断,可是当我真正接手的时候,我却不知所措了,我不知道我的判断该从哪一点下去。
我立刻理解到这宗案件之所以会在社会上引起那么大的反应,这是必然的·老实说……”法官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记者凝视着法官等待着··“我不知道我改怎么表达。”
法官低下头一边思索一边压低了声音··“没关系,您就说说您自己的看法,没关系·”记者循循诱导,这是最简单的谈话技巧··“我想可以这么说,我得说我被动摇了,这件案子之所以让我感到无所适从,因为它动摇了我。”
法官说出了自己的总结··“动摇了您动摇了您什么”记者追问道··“在过去我的审判经历中,蔑视法律者多的是,有的人也非常的嚣张,有的人甚至在法庭上大放厥词为自己的越轨和罪恶行为辩护。
这些人里面有的人口才相当的好,他们的话语也非常能煽动人的情绪,但我从没有被这些动摇过,我依然可以坚定地作出自己的判断,他们的那些理由即使合情合理我依然坚定,因为那是我作为法官的信念。
可是在这里,昨天,不,从开始的时候,我第一次动摇了,我自己也很奇怪,按理说那两个凶手与其他的杀人犯罪者没有什么不同,要说有什么不同,她们杀的人反而要更多。”
法官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下来··“那么您到底是被什么给动摇了是因为庭上发生的那个意外吗”记者询问道。
在法庭审判的证人举证阶段,一名受害者的家属兼目击证人在法庭上情绪激动,在受审台前指着青芜大声的控诉,青芜则毫不畏惧的大声的反驳着,那个证人居然被青芜反驳的哑口无言,只能凭着激动的情绪坚持下去,这个时候落英突然说话了,她打断了那个证人。
“打断一下,要说这件案子我也参与了,要不要我也辩护一下·”落英说道·证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你辩护什么难道你要给自己开脱开玩笑吧,你以为你现在说什么还能有用吗”“那个人是你的什么人”“那个人是我的表弟我们关系一直很好,都是因为你们你们这两个恶魔”证人激动的指着落英。
“哦~~原来你们感情很好啊,倒是没能看出来,他死之前没有叫你的名字·”落英说道·“你……你说……你说什么……”证人被这句话噎住了。
“你们只看到了尸体对吧,”落英这句话是对着法官先生说的:“不过我可以承认这件案子确实是我们做的,但是你们只看到了尸体还有现场是吧,你们不知道具体的过程是吧,我想我作为最近的目击证人我可以给你们说说。”
落英说道,证人奇怪的看着她,“想知道你表弟是怎么死的吗”落英说着笑了起来·“我看见了你开枪打伤了他然后勒死了他我看见了”证人说道。
“哦哦哦~~~你只看见了一半,你看见了结果,你却没有看见原因·我来告诉你愿意,你的弟弟和你一样是个人渣,他要对芜动手动脚的,而且还当着我的面。”
落英盯着证人的眼睛说道,证人怔怔地站在那里听着,法庭上一点声音也没有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落英的身上·“没错,是我勒死他的,但是他死之前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你想知道吗”落英说道,证人没有说话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
“来,过来,我告诉你·”落英举起带着手铐的手对证人招了招,证人像是被落英的声音催眠了一样,一步一步的靠近过去,当他走到落英面前的时候·“我告诉你,他说的是……”突然落英猛地一挥手用手铐上的铁链勒住了证人的脖子,这一下非常突然,以至于在场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即使是落英身后的两个警卫人员。
“喀”地一声证人已经放软了身子,这时候落英才被身后的两名警员制服,法庭上一片混乱,青芜看着落英大笑着尖叫了起来,还拍着手。
落英再被电棍电晕之前对着那个已经死掉的证人说道:“别用你的爪子指着我女人的脸对我女人尊重点”·法官看起来陷入了回忆中,那场庭审半路终止了,之后过了几天才重新开始。
“哦对不起,请继续·”法官突然惊醒了过来··“请问,您当时是否受到了惊吓”记者问道。
“确实,被吓了一大跳,”法官毫不避讳地说道:“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确实是这样,当时的的事情可以说震撼了每一个人。”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像她们那么的肆无忌惮,她们并不是没有法律意识,恰恰相反她们很清楚,她们并不是无知者,她们都知道,但是她们并不放在眼里。
可以说在庭上她们除了彼此,没有一个人被她们放在眼里,包括我·她们不在乎我的宣判,我所有的信念和坚持在她们面前什么都不是,这就是我确切感受到的东西。”
“这是否也影响到了您的审判”·“我想是的,现在这个结果确实如此·”·“所以您并没有立刻宣判她们死刑,而是宣判了死刑缓期执行,在一年之后。”
“是的,一个人感情来说她们的罪恶仅仅是死亡这种程度根本不算是惩罚,法律对于一次以上的死刑不做多余的判别,但那时在法律中最严厉的惩罚也不会再超过死刑。
死刑是法律中的最严厉的区域,也是法律的威慑的最大化了·可是如我刚才所说,法律的最大威慑力在这两个人面前形同虚设,这使得我的判断陷入了困境·”·“那么您是怎么解决的呢”记者问道。
“后来我意识到,她们两个人之所以可以那么的不在乎是因为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她们互相扶持着,所以她们什么都不怕,因为她们的爱情,在这里说出来有些奇怪,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们确实相爱着,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比死刑更加严厉的惩罚,当然她们最终是逃脱不了死刑的,不过在那之前,要把她们分开,让她们绝望,从心理上还有精神上让她们真正的感受到痛苦,这使我认为最合理的审判。”
无限流·“这之中是否有您的个人情绪呢,外界对于您最后的审判争论的非常激烈·”·“我承认确实有,不过这也是我作为法官在指责之内的行为,法官就是在法律所划分出的范围中以自己的判断给予一个明确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现状· ·落英和青芜被关进监狱的那一年,对于事件相关的人还有关注事件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分水岭,但是对于监狱内外来说实质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她们的热潮并没有随着落英和青芜的落网而消退,反而开始愈演愈烈,话题的激烈程度比起之前两人大杀四方的时候更甚·人们翻出一个又一个旧账,一遍一遍的核对,激烈的讨论,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想要讨论的是什么了。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一部分·打开电视机,打开电脑,网络上,屏幕里,各家媒体百家齐鸣·各种各样的节目··1有一个官员骚扰女士的不雅视频被曝光到了网上,在点击率过了几百万以后,成了晚饭时间的新闻节目单之一,很快那个官员的县官身份资料就全部都被曝光了出来,包括他的个人资料,户籍在哪里,出生在哪里,是哪里的什么级别的干部官员。
据说最早是考上了公务员然后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一些很老的新闻也被翻了出来,是关于这个关于早年的一些奖励和表扬的·人们喜欢看一个人从默默无闻到成名得利,然后在他身败名裂的时候对照看这个人风光时候的情景,这样可以更加强烈的体会到那种落差的感觉。
2一个女明星怀孕了,是最新刚刚确认的消息,虽然很早就有疑似的消息炒得沸沸扬扬的,但是本人一直三缄其口,直到最近才公开承认事实·怀孕对于明星来说从来都是一个大事情,这意味着,一个女人要当母亲了,这意味着一个明星可能要离开星路了,粉丝们也许再也不能在荧幕上看见她的身影了。
很多很多的异性粉丝终于要放弃那个从来就没有希望实现的幻想了·有的记者还在问,也许明星的孩子以后是不是也会做一个明星呢也有的记者在问,娱乐圈里面,即使有了孩子,也许也会离婚呢娱乐圈中的婚姻最后能有孩子的不容易,女明星的对象当然是一个有钱人,理所当然的事被放在嘴里反复咀嚼,咀嚼多了,能尝出不一样的味道。
3一个老太太在挤公交的的时候因为没有抢到座位,因而对着公交车的司机破口大骂,没想到女司机居然被骂晕了·这出闹剧的观众是公交车上的所有的乘客,看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女司机晕了以后,这班车也就没办法开了,车上的乘客纷纷下车在站台等下一班车,有的人急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把眼前的喜剧放在心上,于是自顾自的去等车,不多管闲事。
有的人因为这个突发状况而延误了行程,于是正义凌然的站起来职责老太太做的有点过分了·老太太看起来身体是很硬朗的,还有力气继续吵架,于是唾沫星子满天飞的口水车轮战继续下去。
有的人好心的扶了一把女司机,把女司机从车上抬了下来,不过等了好半天才有过路的行人叫来了救护车·这则消息的标题很新颖,但是有时候太新颖了反而不怎么吸引眼球。
4新锐作家在家中自杀身亡,死因是服药过量·有人说是作家的压力太大了,他们很体贴的描绘出了臆想中的作者经历的心路历程,因为获得了大奖获得了名望,同时却还要维持住自己的名气,这是比成名本身更有压力的事情所以最后不堪重负了,作家的心从来都是很细腻的。
有人说药剂有问题,有多少大人物死于服药不当迈克尔杰克逊,西斯莱杰 ,好像还有玛丽莲梦露等等·还有人喜欢谈论阴谋,因为作者的作品很好,揭露了很多阴暗,人们相信阴暗这东西就像沼泽一样,会把踏入其中的人浸染或者吞噬。
作者的作品特点在于对于现实阴暗的表现和揭露,文笔之中透露着一种虚无的语气,这和他自杀的结局看起来是那么的巧合··5一名男子在街上持刀无差别的袭击路人最后被警方击毙了,男人手持的是一把西瓜刀。
一名女孩不幸遇难,还有好几名路人受伤被送往医院救治·现场记者拍下了倒在地上还在流血的尸体的照片,那个持刀的男人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地拿着那把刀,他穿着一件短袖衬衫,长着一张平凡朴实的脸。
探访了男子的亲属,却得到的是模棱两可的回答·模糊的线索引出各种议论纷纷,有人说男子患有精神疾病,但因为一直没有出来露面所以无人知晓,这次终于是在沉默中爆发了。
也有的人说男子是因为家庭纠纷导致行为过激,但是这个猜测却找不到依据,不过经过口口相传,倒是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还有人提到了落英和青芜认为这是最近的连环杀人和精神狂热的余波……·有人说:在令人厌倦的沙漠里有一片恐怖的绿洲。
6某个大学的学生宿舍发生了火灾,幸运的是宿舍里的大学生们都安然无恙,但是两名消防员殉难·两名遇难的消防员和宿舍里的大学生们年纪差不多,据说是消防队新来的两名实习的队员。
这件事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人拍下了照片,照片中,一栋高层的正在冒着浓烟的学生宿舍的第十几层外墙,两个模糊的人影手拉着手正在进行着自由落体,照片像素不是特别的好,但是两个人身穿的消防服却依稀可见。
宿舍的起火原因据说是煤气泄漏,两名消防员发生的意外是因为其中一人在打开的宿舍房间的门的时候,因为密闭空间里一下子涌入了大量空气使得原本的火势暴涨引发了爆炸,于是两个人就像风筝一样手拉着手飞出了窗外,飞上了天空。
令人唏嘘不已,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无论身上穿着什么最后也一定是被摔成一滩肉酱,所以最后两名消防员的遗体就没有人拍照了,死亡之前那在半空中自由落体的身影倒是被人争相传看,有人形容这就是最恰当的表现了“烟花的生命:在绚烂后陨落,很有文艺气息的说法。
7一部微电影在网上传播获得了话题,是一个以搞笑为主的讲述从青春到踏入社会的心理历程的故事,据说勾起了整整一代人的回忆·网上有人评论说是非常优秀的制作,据说很多人看过以后都不禁潸然泪下,说这是可以让人感动得流泪的喜剧。
但这个娱乐作品很快就被淹没,记忆这个东西在现在来说就如同过眼云烟一样,人们都太忙了,速度都太快了没有人有时间或者闲情雅致可以坐下来回忆,小制作的话题电影的宣传还在持续着,只不过点击率比起一开始的几个月,数据上的相差可以说是暴跌了很多。
娱乐是停不下来的,永远都停不下来的,小电影的制作人还参与了很多别的节目,其中有一个还提到了落英和青芜,他们用恶搞的形式描述了一遍罗荫和青芜的故事,逗得现场观众哈哈大笑。
8某个曾经是知名品牌的食品公司被曝光出在食物中加了化学物品,好几家大型超市从货架上把这个品牌的商品撤了下来·这对于企业来说真的是非常糟糕的·一开始公司的发言人坚持声称这是误会,但是举报的人越来越多,后来官方的说辞就从一开始的假冒产品,变成了加工车间的问题,然后变成了员工的个人问题,然后又变成了商业纠纷问题,还牵扯到了一些其他的商家。
那些眼巴巴等着要一个说法的消费群众们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乱转·消费者协会这个时候也进来插了一脚,于是各种议论纷纷,弄得一开始谁举报谁都弄不清出了。
后来电视节目的记者前去采访,结果就是被人当成皮球踢来提取,不断的在摄像机前打免提电话,得到的只有一个统一的标准答案:“我不是负责人……”·9某个知名的公众人物因为行为不捡被送上了法庭然后判刑关进了监狱。
公众人物的排场和一般人当然是不会一样的,法院上的闪光灯亮瞎了法官的眼睛·而那个公众人物过去在电视机前的各种喜怒哀乐的表情现在则是高深莫测的呆滞,双眼无神地看着镜头,不知道是因为这阴沟里翻船的的失误而懊悔,或者对于自己前途堪忧的事业的担心。
他在某个电视剧里面也演过囚徒,但是真正的手铐脚镣呆戴在身上感觉是真的不一样了,他切身体会到了演戏和现实的不同之处·他演戏的时候带着的那个道具手铐其实和真的差不多。
有人想起了落英和青芜在庭审的时候的表现,于是就牛头不对马嘴的放到了评论里面去,结果却引起了一致的好评··落英和青芜在监狱里没有电视,没有娱乐,没有狱友(这对她们倒是一件好事,监狱里没有人敢接近她们,这一方面源于她们曾经的凶残表现,也因为她们已经干掉了三名狱友杀鸡儆猴了。
不过这倒并没有加重她们的刑罚,因为狱警典狱长都判定那三次落英和青芜是属于正当防卫的,所以不算罪过·)她们都呆在不见阳光的黑屋子里,不过她们之间倒是保持着通信,落英和青芜互相写信,除此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什么要求了,所以监狱内对于这个要求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就同意了。
只要她们不闹事,监狱还是会打开方便之门,很人性化··作者有话要说:· ·☆、罪行1· ·从落英和青芜被关进监狱的那一天算第一天起,第一次的死亡案件是一个家庭暴力案件。
死者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女儿,被父亲打死的,原因不明·报案者是隔壁的邻居,据说邻居在买菜回家的时候又听见了对面传来的打骂声,还有各种摔东西的声音,邻居比较的热心肠于是就去对面看看。
邻居说对面那一家从搬来的时候就时不时的出现这样的事情,男人酗酒但是也正常工作养家,有时候还表现得其乐融融,这样也就没有人会疑心出现什么意外·当邻居敲开大门进去试图阻止家庭暴力的时候,女孩已经在床上咽气了,脸被打的面目全非,鼻子嘴角都在流着血,脸上青红一片,身上也是,衣服破破烂烂的。
邻居当场就报了警,并且狠狠的谴责了那个打死女儿的男人,救护车很快也来了·那个男人没有像一头野兽那样咆哮,而是呆滞的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女孩子应该是被父亲用拳头打死的,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凶器,因为那个男人的手上也是皮开肉绽的。
那个男人被警察带走之后很快就交代了,并没有开脱或者是找什么理由·连警察都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但是从说话来说却很有逻辑性一点问题都没有·男人的理由仅仅是情绪不好,没有其他的。
法医鉴定女孩子死于胸腔大出血,断了三根肋骨,肠胃受到创伤,肺部充血,鼻梁被打断了,右眼被打瞎·头部有轻微脑震荡·手脚骨折,而且皮下瘀血严重。
可以断定她父亲打她的时候可以说是用尽了全力在打,就好象她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一个和自己同量级的对手··经过这个男人并没有犯罪前科,辍学后从村里来城市打工,干过苦力,干过司机,还试着倒卖过一些服装,酗酒抽烟,但是没有明显的暴力倾向,现在和自己的老婆经营一个路边摊,每天的收入供女儿上学。
女儿不调皮,有时候帮助家里干干活,不过成绩也不怎么样比较的一般·不久之后女孩的遗体就被送去火化了,骨灰被送到了女孩母亲的手里··很快程序都确定了,上了法庭,男方女方的家庭互相争吵,然后辩论。
最后男人被定故意杀人罪判处终身监禁·这则报道并没有拨得头筹,因为半年前就有几个类似的案例了··这件事情发生在落英和青芜被捕的当天,以次来统计的话,一直到落英和青芜被判刑确定来计算凶杀案,那么这起案件算是第一起,后面的统计一直到了落英和青芜服刑期一年来算,这个案件也还是第一起案件,可以肯定的是当天发生的凶杀案绝对不止这一起,但是全国范围内来说比较受人瞩目的并且性质恶劣的故意杀人罪来说,这个案件可以算是第一起。
两天后,外省的一个小城边缘发现了一具十岁孩子的尸体,报案的人是一名路过的司机,他是往城里运送水果的货车司机,当时车子正从土路上往大马路山转弯,在拐角的地方司机发觉路边的草丛里躺着一个孩子,于是就把车靠了过去想要看个仔细。
不久好几辆警车就到达了现场因为发现尸体的地方是在路边草丛里,所以封锁带只沿着路边拉了起来,尽量的不影响交通·尸体被带回去检验后发现是被勒死的,警方很快确认了死者的身份是去年上报的失踪人口之一,他的家人在另外一个省里。
之后警方派人把这个消息报知了孩子的家属,虽然早在半年前这个家里就确定孩子已经没有希望找到了,只是偶尔还是会有一个念头认为孩子也许还活着,当警方把消息带来的时候,虽然悲伤流泪,但没有那么激烈,家属只求要尽快找出凶手来。
警方调查进展缓慢,因为线索实在是有限,家属也没有催促着他们尽快破案,于是不久这件案子就被搁置了··在发现了这具儿童尸体的同一周,附近地区相继发现了四五具性别不同的,但是岁数相近的孩子的尸体,这引起了警方的关注,只是奇怪的是,虽然都可以和失踪人员对上号,却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如果仅仅是普通的贩卖人口,却怎么会同时在这里出现那么多死亡的孩子,而且法医验尸发现,毫无例外的每一个孩子都是被勒死的。
其中几个孩子都是在放学时失踪的,询问了那些学校的学生,目击者的陈述和之前调查失踪人口时一样,除了能确定这是一个贩卖诱拐儿童的组织以外,其他的线索都无关紧要。
新闻被公布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什么太大范围的关注,警方虽然没有放弃案件的跟进,但是档案室里的材料上面已经堆起了灰尘··无限流·儿童尸体被发现之后的第二周,一名电视台着名的节目主持人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遭到了袭击,当时他刚刚录制完一期节目,离开录音棚之后他和同事一起去了附近的麦当劳一人弄了一个套餐边吃边聊关于下一期节目的制作问题。
当时两人离开了麦当劳刚刚分开没有一会,一个黑影就从另一边的人行道窜了过来,那个黑影带着头套,事后主播回忆起来当时看见的应该是黑色丝袜套在脑袋上的家伙,那个人手里拿了一根钢棍朝着主播冲了过来,主播撒腿就跑,两个人跑过了一段路口,主播试图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去,那个袭击者追在身后,挥舞着手里的钢棍,最后实在追不上了,他猛地扔出手里的钢棍,钢棍正好砸在了主播的腰上。
这件事情被报给了警方,不过原因却很快就明了了,原因在于网上主播的微博中发生的骂战问题导致的,这是前一段时间娱乐新闻中的一条,主播和另一个网上微博红人法身了口角问题最后引发了两个粉丝阵营之间的大规模网络骂战还有人身攻击。
被袭击的原因毫无疑问就是对面阵营的粉丝的过激行为,之后这件事情进一步加热了之前的骂战,网络微博中的争吵规模升级,但因为人太多是的警方没有办法确认袭击者,而袭击者似乎也并不愿意自首,而是不动声色的钱藏了起来。
路边的见识摄像头像素实在不高,录下的犯案过程除了让警方确定了时间地点之外就一无所获了·不久这件事情就随着主播的身体康复出院而不了了之了··当月下旬,在南部国道附近发现了一具没有办法确认身份的拾荒者的尸体,沿着国道的方向来看,这个人应该是来自川省的什么地方,但是拾荒者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死者是男性,大约四五十岁左右,尸体的身上有瘀青看起来在死前应该遭受过别人的殴打,但除此以外就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了,法医判定他死于饥寒交迫身心俱疲的长途拾荒旅行最后生理衰竭而死。
尸体被送进了最近城市的一座医院的尸体冷藏室里··同一天的西北区康省的省城里发生了一起抢劫案,抢匪打劫了一家超市,是持刀抢劫,当警方赶到的时候,那家伙还来不及跑路于是抓了身边的店员作为人质想要和警方对峙,但是出了超市没一会他就被身后摸上来的警员支付了。
被抓回去以后他立刻供认了犯案动机还有自己的身份,他是住在附近的一户人家的人,令人惊讶的是年纪很轻,只有二十几岁,高中辍学以后就一直无所事事,家境不怎么样,近来因为生活越来越困难于是就起了这样的念头。
很快案子就了解了,他被押送到区法院里接受审判然后送到省监狱里去了··第二周在北部的萨省南城,三名初中生放学后斗殴,一死一重伤·这件案子在刑事上来说非常的简单明了,家属间的调停交给了警方负责,法院上决定了赔偿还有其他一些琐碎事务,这件案子被公布到网上去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些论坛转载的也只是得到了寥寥无几的回复。
鉴于此,在晚饭新闻时间段播出这则新闻的时候,主播把这则新闻压缩到了只比广告长一点点的内容随口提了一句就过去了·那三个初中生学校的老师倒是询问出了事情的原因,当然孩子之间的原因就很简单了,因为之前上课时候的口角导致的,于是学校召开了一系列的心理辅导之类的活动作为这件事情的交代,不过因为三个学生是在放学之后发生的斗殴,所以就这件事情上来说,学校并没有什么责任,也就乐得清闲了。
周末的时候,又一次发生了大规模的伤人事件,一名年轻男子手持砍柴刀冲上了大街对着人群乱砍,无差别的袭击身边的行人路人,多名行人受到波及,幸好没有出现人员死亡。
在警方到达现场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被好几名路人英勇的制服了·在被送进警局了进行了一番审问之后,警方叫来了精神病鉴定的专家,最后确认这个男子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有严重的幻想情节还有被害妄想症。
发生这起案件的时候雷阳正好被调度到那个省执行任务于是就顺道来看了看·他直接去了精神病医院探访那个男人,接待他的是精神病院里面的权威医生··作者有话要说:· ·☆、罪行2· ·“还记得我们结婚时的宣言吗,我愿意嫁给你,你也愿意嫁给我,永生永世,直到死亡把你我分开,死后,我们再婚,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那天的情景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落英进了监狱之后就一直在给青芜写信,但是收到信的却不止一个人,狱警把落英手写的信上交到了典狱长手里面,典狱长在自己办公室复印了几份拷贝之后才把原件还了回去,然后才被狱警传递到了青芜那里,同样的青芜的回信也是一样。
有很多媒体把眼光对准了监狱里落英和青芜的生活,典狱长手里的信件交流非常的有价值,自从落英和青芜关进了自己的这座监狱的时候,典狱长几乎天天都要接待媒体记者之类的人,连典狱长自己都很奇怪,他对此似乎并不觉得烦。
“这么看来她们即使是在监狱里面也没停下恋爱”办公室里面,记者坐在典狱长办公桌的对面,办公桌上放着落英和青芜手写的信纸··“一直都是,我得说这两个家伙的文笔真的不错,也许女性的文笔都是很纤细的,这点我们男人可能比不上。”
典狱长说着掏出了一包烟递了一根给对面的记者··“确实写得很好,非常的动人,即使知道这两个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是单看这些信里面写的内容……非常的感人,外面的言情小说根本没得比。”
“外面的人对于这方面很感兴趣吗;两个杀人狂魔的爱情故事,听起来挺荒谬的·”·“可是意外的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关注度,真的,我上司对于这个话题非常的关注。”
“现在的人真是疯狂·”典狱长吸了一口烟··“坐在我们这个位置上,除了忠实的反映现状之外,别的评判就随便吧,上面允许说什么我们就说什么。”
记者笑了笑,典狱长听了他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作为媒体行业者,你觉得我手头的这些东西能有什么价值”典狱长从桌子上拿起那一堆信件复印件抖了抖。
“等她们死刑了以后,骨灰被洒了以后,你手头的这些东西就值钱了,而且我觉得会值大价钱·你可以把这些东西全都编辑起来,以你个人的名义把它们出版出来,我相信销量会很高,那你可以拿到一大笔的版税了。”
“拿这些玩意儿出书”典狱长看着手里的这堆纸··“当然可以,你也可以把你自传写出来,附加上这些,这会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我相信市场肯定合适。
你可以写一个标题《XXX典狱长自传——两名堕落天使的最后挽歌》多优美的标题,会很吸引人的·”·“呵呵呵,要说到写故事我这里确实有的是故事可以写,我这里关的那么多社会败类人渣,或者是倒霉蛋之类的,每一个人都足够写一本书了,我有时候也喜欢下去和他们交流交流听听他们的故事,很有意思的,呵呵呵呵。
你知道吗,我在他们心里居然还有了一个崇高的形象,这然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我没觉得我有多么的和善,对他们有多好,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雷阳队长去拜访了省区最大的精神病院的院长,三天前,在北城的城区,有人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大塑料垃圾袋,因为塑料垃圾袋被扔在了人行道上,清晨,道路清洁工在清扫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个袋子。
打开后发现是一些肉体残骸,看起来像人的,非常的可怕,清洁工被吓坏了于是报了警·警方到达以后封锁了现场,然后把清洁工人带走问话,不过清洁工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于是盘问了两句就让清洁工人离开了。
那确实是人的骸骨,因为当天警局一共接到四五个类似的 报案,位置分布在城市的好几个地方·所有被发现的尸体碎片都被送到了法医处,法医把所有的碎片拼起来,这是一个需要非常高技术的以及心理素质的工作,最后的成果是一具残破不堪的女尸,尸体被分成了两千多块碎片,连见多识广的法医也感慨,“这简直令人发指,得是多么厉害的心理素质才能做到……”验尸后的结论是,死者的尸体被煮熟了以后被严格工整的切成了两千多个碎片,而且是顺着人体的各个关节等等非常细致准确的分尸,也因为这样,死者真正的死因就不得而知了。
雷阳也见过很多残忍的或者血腥的案发现场或者是照片,但是当采样的照片拿到眼前时,雷阳也不得不使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当场吐出来,那一天他都没有吃饭·案件被上报之后,组成了专案小组在全市范围呢展开了调查,因为有几处尸体碎片的发现地点在公共场合,所以很多的民众都有目击到,记者和媒体蜂拥而至,为了维持稳定,警局并没有把消息公布给主流媒体,而仅仅只是在一些小的媒体那里透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只言片语,但即使是这样也引起了大范围的恐慌,警方不得不全力侦查。
·几处发现地点周边的道路监视器拍下的录像都被收集了过来,可是位置和角度都不理想,而且从发现的地方推断凶手抛尸的路线来看,所有的监视角度都非常的有限,有的地方甚至没有摄像头,因为位置实在是太荒凉了,同时又因为地点太过于分散而且,位置都是相对的,这就很难分析出行进路线了。
一切的调查都像是在大海捞针一样,法医那里过了一周才验证了死者的身份,和之前警方接到的报案已经失踪人口的调查都对不上号··这个女性是一个外地人,年龄在二十几岁左右,应该是个大学生位于本市就读,警方跑遍了所有的市里的大学,但都无功而返,雷阳和调查组的几个人一起动身去了调查处的死者的老家去寻访,那里是农村,在打听了好几户人家之后,才得到一个没有了下文的线索,那个女子的家庭早就分离了,如今也没有联系,于是雷阳和搭档们分开行动,搭档们继续顺着线索找下去,而雷阳则返回城里。
回城之后有了新的消息,警方在一个城郊的三流大学里找到了死者的身份信息,她是位于那个大学文科系学生,并且住宿在学校里,据她的室友所说,从她离开宿舍一直到她尸体被发现当中有半个月时间不知去向,但是直到一周前她还有去正常上课,只是没有回过宿舍。
摸索周围的相关的人际关系,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并且都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目前只能确定四个嫌疑人的身份,分别是死者的两个同学和一名导师,还有一个不在大学里的朋友。
到此为止案件的调查就陷入了泥潭,再也没有进展了,所有之后的线索几乎都指向无关紧要的信息·媒体的舆论很快就沉寂了下去,这个案件也就在网上继续的低调的传播着,在有些地方被当成了传说,真假难辨。
周末晚上西城区城郊医院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十五岁女孩艰难的爬到了门口,她身上有好几处刀伤,后背上还有两处严重的瘀青,她被送进了急诊室里进行抢救,但是很不幸的是半个小时以后她咽气了,死前没有多余的什么遗言,只是提到不想再回家了。
第二天警察冲进了那个女孩的家,把那个还呆在屋子里酗酒的父亲给抓了回去·这是一个十分简单明了的家庭暴力案件,媒体的标题虽然力度很大,但是吸引力已经大不如前,同样的标题放在五六年前可以引起全社会的大轰动,如今只不过是一条小新闻罢了。
有时候林若轻不禁想到,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看电脑的时候,一条条网页新闻划过眼前,几乎挤满了各种案件,仅仅是普通的娱乐已经不能让人们提起兴趣了,混杂在娱乐新闻里的也是各种负面的消息,过去的被捧上神坛的大明星如今已经过气,于是各种糜烂的生活被曝光出来,林若轻觉得这是剩余价值的压榨,当经济利益已经到头之后,剩下的就只有话题了,明星本身不能再创造经济价值的时候,明星的名声就会被做成话题来挣钱。
这是一个压榨价值到死的世界·有时候她在电视上看见自己的一个老同学,她有些惊讶她的老同学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在做自己想做的工作,但是林若轻却觉得那不是她老同学的本意。
有时候深夜里看着这些新闻和消息会觉得有些冷,她会搂着自己,林若轻在她的怀里才能感觉到心安·她们并不会去谈论这些,这是一种体贴,让林若轻觉得内心温暖。
月底在北城城郊公路边五百米的地方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尸体没有衣服,调查后确认案子就发生在原地,因为死者手中攥着向日葵,而只有那片地方生长着这种植物。
带回去验尸后据法医说,死因是颅脑创伤,或者是胸部三处刀伤致命,无法做出结论性答案的原因是尸体高度腐烂;不做病理学研究,是无法判断的·后来,北城大学法医专业三名学生对此进行了研究。
但是,其结果却在放入档案后不见了·死者的年龄在十五六岁之间·身份一直不详·媒体上报道了一篇短篇文章之后也没有了下文··无限流·作者有话要说:· ·☆、罪行3· ·落英和青芜被抓的第二个月月初,在西北边陲发生了一起有组织的暴力活动,案发当天晚上,一伙身穿皮衣带着头套的人手持着各种器械,钢棍或者是西瓜刀,他们并没有明确的袭击目标,也就是说并不是针对什么,而是见人就砍,见人就打,沿路有十多家店铺的橱窗被砸了个粉碎,因为当时是晚上,所以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但还是造成了两人死亡,十几人受伤,不久之后接到报案的警员们赶到了现场,那些人并没有外表的装扮那样看起来那么彪悍,看见了警车的闪光灯,听见了警笛之后就立刻四散奔逃。
在追捕的过程中最先被抓到的是跑得慢的两个凶手,警员开着警车很快的就追上了徒步逃跑的两个凶手,警员很聪明直接利用警车队两个歹徒发动了攻击,他一个猛地急转弯让车尾扫到了两个暴徒,他们直接飞了出去然后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很快就被制服送上了警车··那些凶手是沿着两个相反的方向逃跑的,另一队人马在逃离了两个路口的距离之后被警员围捕·其中有两个身材比较强壮的试图用手里的铁棍还有西瓜刀进行反抗,但很快就被几名武警用防爆警棍撂倒了。
总计有六名暴徒,两名女性和四名男性……·“一群傻男傻女·”审讯完成后几名行凶者被送进了看守所,明天还要继续审问以及上报,警员回到办公室把一叠档案扔到桌子上。
“说白了就是种族主义者,这种人你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你简直就像是面对另外一种动物一样·”·“是啊,没错啊,在他们眼里你确确实实就是另一种动物嘛,种族主义者里面,非本族的都是异形怪物。”
“我以为这样的组织只有在国外才有呢·”·“呵呵呵呵,别以为生活没有那么戏剧化,不过说真的,这是我们这里这几年来的第一次了,以前偶尔有类似的小打小闹,但没有像是这样有组织有纪律的。
你知道东O主义吗”·“什么叫东O主义”·“少数新疆分裂分子和宗教极端分子,受国际上宗教极端主义和民族沙文主义思潮的影响,根据老殖民主义者炮制的说法,把‘东O厥斯坦’政治化,编了一套所谓的‘东O厥斯坦独立’的‘思想理论体系’。
鼓吹‘□□’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其民族有近万年历史,‘是人类历史上最优秀的民族’;鼓噪所有操突厥语和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联合起来,组成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
其实你仔细注意一下就会发现,这群家伙大多数都是文盲,大字都不识一个,这些理论的煽动性其实没那么了不起,稍微懂一点的人就会觉得很可笑,可是你发现实际上大部分人并不懂,所以很容易就被带动起来。
尤其那一片地区的人到多数文化都特别的落后·”·“人单纯,容易被骗,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类似的,说实话,真的面对这样的人,只能是觉得不可理喻……”·案件很快被上报了上去,这件事情引起了上层的高度关注,人员很快都被转移,而媒体的脚步也追随着到达了这里。
“一群恐怖分子,一群无聊的蠢货·”一名在参与办案的警员在收拾档案的时候这样嘟哝了一句··人性对自己的恐惧心理的抗争极端结果··当人的生活社会环境急剧变化导致人心理由对死亡的恐惧到面对死亡的坦然,再与报复心理相互纠结,利我利他心理的权衡极端倾斜后,造就出人性审判的恶魔与英雄。
“新种族主义”是将对文化的歧视编码到对其他文化的描述中··它不强调人们在生理上的差异,却不否认种族文化的不同实际上是有优劣的。
与旧的种族主义多表现为行为上的暴力不同,新的种族主义是话语的暴力,符号的暴力·因此,媒介是新种族主义的最重要的载体之一··民族主义政党与政治人物通常会极其强调国旗等民族象征。
民族主义一词也有延伸或隐喻性的用法,以描述某些促进群体认同的运动,特别是在美国,在文化上用于黑人民族主义与白人民族主义·此种用法或与民族主义的古典义意重叠,如黑人分离主义与泛非洲主义(pan-Africanism)。
民族主义者对自己国家明显有正面看法,尽管这并不是民族主义的定义·情绪性诉诸于民族主义即使在稳定的民族国家中都清晰可见·民族的社会心理学包含民族认同(个人对群体的归属感)与民族尊严(与群体成功的自我连系)。
民族尊严与民族文化与政经力量的影响息息相关,尽管其影响或言过其实·最重要的因素为共有的情绪·在民族主义与运动上,若国家队输掉比赛,全民会有共同的失落感。
……·林若轻翻看着电脑网页,好多的百度百科网页都被打开了··“吃饭了·”温柔的声音凑背后传来··月中在南方阮城,城乡结合部那里发生多起孩童失踪的报案,失踪孩子的年龄从十一岁到十九岁之间。
在警方接到报案的时候,已经有十几名儿童失踪了,多名家长来到了警局寻求帮助,警方派出了搜查小组到案发地点周围进行巡查·失踪孩子的地点并不固定有三到四个地方,不过最多的是一条土路的四周围,那条土路其实并不是小路,而是一直延伸到附近国道的支线,所以这里经过的汽车还是很多的,不过因为是土路,经过的汽车总是掀起一片一片的黄土,这条土路一直通到附近的村庄,另一边则是一些破旧的砖房,附近只有零零散散的小屋,居住着一些不知所谓的人们,如同是孤魂野鬼一样在那里飘荡着。
调查的警员在那里能寻访到的人只有一些生命如同残烛的老人,还有的就是漫天的黄沙·在几天之后,这个案件被登上了报刊,几家记者和摄制组的人也相继赶来,但是他们的收获和前来调查的警员一样。
最后一期电视台专门制作了一期以此为主题的专题节目之后,这件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就在同一个星期里,在沪城,警方在某村道的一口井里发现一具女尸,经过确认以后,这具女尸就是数天前接到失踪报案的失踪人员,叫王金金,是沪城大学金融系的女大学生。
之后媒体接到警方消息说凶手已经被抓获,于是便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了,之后的情况警方还在进一步的审查·而类似的失踪案件在同一天还发生在了其他几个地方,江城一名十五岁的女孩,据说是外出见习,之后一个多月没有和家里联系,于是家属向警方报了案。
据说女孩是在报名了企业实习之后,离开了家,一开始在企业的实习工厂里还有和家里联系,但是一个月前就失去了联系·警方接到报案以后先去了企业的工厂,但是工厂中得到的消息是,女孩已经离开,现在企业也派出带领的老师和学校还有警方一起寻找,最新的消息是还没有消息。
在新闻被报道的第二天,吴城一名已经失踪了十六天的女大学生的尸体被找到了,警方在离失踪女孩家1公里处的树林中发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经过核实,腐烂的尸体就是失踪的女孩,叫高穆懿。
不久之后,警方发出了通报,杀人凶手被抓获,犯罪嫌疑人王某在死者离家的当天就把高穆懿劫杀后掩埋了尸体,据嫌犯交代,他的作案动机是“彩票输钱,经济拮据”。
根据王某的供述,因在网上购买彩票后输钱,经济拮据,萌生抢劫念头·案发当天,他在吴城林源镇一条村道上抢劫并杀害了一过路女孩·在抢得女孩物品并放回宿舍后,他再次返回现场,将女孩尸体掩埋。
警方于28日凌晨1时许,根据王某的指认,在案发地附近小树林内找到被掩埋的尸体·经过DNA比对确认,被害人系失联女大学生高穆懿·据警方通报,王某曾有盗窃前科。
仅仅在一个月内就连续发生了五起年轻女性遭遇劫持、绑架、失踪甚至被谋杀的案件·一名犯罪心理学教授在接受采访时做出了一些总结··1夏天街面上犯罪会更多,因为天热,人们的活动时间相应增加,回家时间较晚。
其次暑期是学校放假期间,学生在外走动的几率也增加·另外,女孩在夏天一般穿得较少,也会让有些不法分子萌生歹意,这也是八月集中爆发可能的因素之一··2所有犯罪侵害的目标都是比他弱的,这类女性的确符合犯罪者“心理条件”。
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人必须要有防范意识,你要明白,在什么时候处在弱势当中,如果缺乏这个意识,当你进入危险人物的活动范围内,就自然会成为受害目标··3一般时间和空间都会有特征。
时间方面:夜间、凌晨会比较多;空间:主要是封闭的地方,例如车、车库,或者人较少的,比较偏僻的地区·如果在这些高危时间或空间出行,就一定要有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
4有些人会随便上别人的车,这在我看来就风险极大;有些人会一个人走楼梯,在我看来这种存在盲区的地方也存在安全隐患·很多人觉得,社会上不一定坏人很多呀,事实的确是这样,但是城市就像一座森林,也有几率会遇到大灰狼,一旦碰上,这就是百分百危险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罪行4·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以死相逼,让父母无奈的去了医院葬送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这算不算一种杀戮这一条新闻只在报纸的第八版被放了出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孩子的杀戮是一种天真吗或者仅仅只是人性的本真那么成人的杀戮呢是否其实只是孩子的天真的一种延续,只不过经历了年龄的增长和一些定义的教唆,习惯性的给自己套上一个因果关系呢·六名男女在一家快餐厅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名女士活活打死。
调查原因得出的结论是因为信仰,一群信邪的人的邪恶行为·他们呐喊着“除魔维护正义·”一边施展着暴行,一边痛打一遍辱骂,直至警方人员赶到,他们依然不住手,知道被关进了警局,面对着审判,他们也宁死不改口,信邪也是一种信仰,这就是人心,不可思议的矛盾确实如此的自然。
这个邪教的源头却是源自于欺骗和利益,翻遍历史上的每一个邪教的源头,却是源自于对自己生存的挣扎,只是畸形永远伴随在人心之中挥之不去·那一个个犹如死士一般的的狂信者,膜拜着必将腐朽的偶像,人们惧怕着诅咒着魔鬼,而魔鬼却说,人类是我的父母,孕育了我,诞生了我,补完着我。
受害者的家属跪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失声痛哭着,人们仿佛看见冤魂在天空中凝结成阴霾,笼罩着在天空下的每一个人··“疯狂扭曲的诱因究竟来自人的心理,还是来自外在”雷队长曾经这样询问过精神病医院的院长,当时他刚刚抓获了一个精神病犯罪者。
“内外都有吧,你不可否认,每一个人都有成为精神病人的可能性,内在的诱因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每个人又不一样,有的人诱因很厉害,所以一下子就会表现出来,从小就会有,包括那些家族遗传的,和一些个别案例。
但是这些并不算多数,大多数的病人还是后天引发的,一些巨大的人生变动,一些外在的剧烈刺激使得原本在心里并不严重的诱因被引爆出来,才会成为精神病患·”·“难道没有避免的可能性么”雷队长随口一问,却让精神病院长陷入了沉思。
“也许……”精神病院长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三十个人死于一场踩踏事故,最小的孩子只有十四岁,死于一场乐极生悲的事故。
生命每一天都在逝着··“她们的情况怎么样了”雷阳队长来到收容所探寻落英和青芜的情况··“她们的爱丝毫不减。”
精神病医师说道,收容所安排了精神病医师定期的过来进行检测··“我用她们即将获得的死刑来吓唬她们,但是无动于衷,比起我的前任她们似乎选择了无视我。”
前任的精神病医师在询问落英父母的情况的时候,被落英活活勒死了,当看守们冲进去的时候,精神病医师的脖子已经断了,正躺倒在墙角边,而落英却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的呆滞。
面对外界的探究和矫正,她们如同顽石一样··“我对于这两个人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典狱长谈起落英和青芜时眼中充满着不屑和无奈。
“为什么要纠结于矫正她们”王福海询问道:“以我的个人的经验来说,这样的问题是不能矫正的,面对不能得出答案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执着于那个不存在的答案呢”·无限流·“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就这样抹杀她们”雷阳仅仅只是疑问。
“难道不是吗恶性的肿瘤就应该割除,这就是最实际有效的办法·”王福海微笑的回答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此抱有疑问。”
雷阳说道·“我不觉得当我们面对问题时,强行把问题抹除就是最好的答案·”·“这确实不是最好的答案,这甚至算不上一个好答案,但这确实是最有效率的答案。
为什么,因为我们所面对的其实是一场无止境的战斗,只要我们生而为人,这罪恶就不可逃避,我们就如同在和自己的影子搏斗着,你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胜利·”·“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没想到你会这么认为。”
“正因为我做好了这个觉悟,我才能够放开手脚去做我该做的事·但我得说一句,抓住落英和青芜时我这一生中最精彩的一笔·我见识过比她们更变态,更麻烦的家伙,但是这两个人却是最特殊的。”
“她们会为你的履历上锦上添花的·”·“说的没错·”王福海说着笑了起来,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对青芜来说,监狱的黑暗并不可怕,如同是夜里床上的棉被一样,把她隔绝出了这个世界。
未免世界的罪行并没有停下,车子撞飞了孩子,孩子手刃了亲生父母·与这些比起来,青芜只是一个得到了爱的完整的女人·她的另一半也在一起,钢筋水泥如何可能隔绝人心,即使在这短短的几步路中间横隔着全世界的敌意,试图扭曲她们的力量,还有无礼的探索,和自以为是的揣摩。
昨天晚上,青芜做了一个梦,梦到落英伸手推开了铁门,那铁门如同是纸糊的一样被落英推出了一个大洞,那些钢筋水泥如同洞府块一样纷纷剥落·落英微笑着伸出手。
青芜看了看四周,周围的墙壁分崩离析,坚固的监狱转眼间化为了废墟·在一片光明中落英把她拉了起来·青芜开心的抱着落英,吻了吻她的额头·在那光芒中充斥着无数人的呐喊撕咬声,还伴随着怒吼,和狂笑。
世界末日来临了,在那末日的狂欢中,天使从天上下来,青芜和落英牵着手,青芜上前询问天使,天堂在什么地方,天使指了指四周,废墟消失了·她们洗净了罪孽,从炼狱中冲破而出。
“天堂在你的心里·”梦醒时分,青芜赤着脚下了床,她走到狭小黑暗的房间中央,伸开双臂翩翩起舞起来,她想象,落英就坐在床上,面带微笑的凝视着她。
落英喜欢看勤务跳舞,落英说青芜跳起舞的时候她就能看见天使··“一个天使爱上了我,我也就会变成天使,上帝会伸手把我们护在其中的,上帝化身为命运呵护着我们。”
这句话是落英在一个小教堂里从一个牧师那里学来的·她们有一天驾驶着那辆有些破烂的敞篷跑车来到了一个小教堂前,落英和青芜小心翼翼地跨进门去,哪里有一种神圣的氛围这种氛围让人肃然起敬或者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但落英和青芜感觉到的却是宪哥的温暖,有一种被呵护着的感觉。
落英看见一个牧师,就上前去把自己的感受说给了牧师听·牧师看了看落英和青芜前在一起的手,他微笑着,走到布道台上,抬起圣经,右手伸向落英和青芜,庄重而祥和。
“我向主祈愿,愿主赐福与你们·”牧师晴朗的声音在小教堂的礼厅里回响·青芜听着听着流泪了,落英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掏出衣服里所有的钱把钱放到了十字架下。
然后转身拉着青芜走出了小教堂··在落英的小包里还放着之前在寺庙中,方丈为她们写的一句话,这并不是她们要求来的,而是方丈主动给的··小纸片上的话是:一步跨出,再不回头,坠入三千世界的孽海。
继前两个月连续的女子失踪案件之后,最近开始频繁出现当街抢劫的案子,上午一个带着四岁女儿上街的女士遭到抢劫,劫匪手持长刀把母亲砍翻在地,连续砍了十一刀之后抢走女士身上的财物仓皇逃命,四岁的孩子被当场吓哭。
案发当时现场只有少数几个行人,而且都距离很远·当警方到达时,女士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死亡·警方立刻展开调查,更具目击者的描述抓博抢劫犯·新闻报道中的照片都是事后拍摄的,同时网上公布了一段号称是案发当时拍摄的视频,但其实只是记者到达后拍摄的一些采访和现场情景的拍摄。
街口的交通监视器由于角度和距离问题,没有能够拍摄到案发当时的情况··“外面的死亡和方框在蔓延着,你们说我们是其中的一个吗可我们现在被关在这里外面不是也一样吗”这是许明最后一次和青芜的对话。
经过前几次的突发事件之后,青芜要是再和来访者见面必须被固定在专用的椅子上··“你怎么知道你关注这些吗”许明避开青芜的问题。
“我都知道,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我都能想象得出来·每一个人在死前的反应都是他那一生的写照,还有他的性格最舒展的时候·所以你上次问我为什么我看起来那么精通人情世故,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了。”
“我……”许明开口还想说什么··“你还要问我为什么吗其实你的每一个为什么的问题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我都在重复的一遍一遍回答你的问题,虽然你可能自己觉得你的问题是不一样的。”
许明无言以对··“我还想见见她,我想再看一眼她·”青芜忽然说道,许明没有回答,他知道他们不会再让她们相见了,即使是死刑也会分开执行。
                   ·作者有话要说:· ·☆、罪行5· ·把落英和青芜分开关押时,起先青芜被关在了监狱的单人间里,而落英则被关到了双人间。
单人间里有一张床不过没有其他的东西了,青芜的单间是被特意收拾过的,所以不像其他的单间,会被配备一些简单家具什么的,单人间,单人活动,这在监狱里往往都是代表着特殊待遇,那些名噪一时的特殊犯人,或者是有着特殊能力依然为社会作者贡献的犯人,又或者是政治上非常敏感的问题人物。
监狱的生活也依然是生活,不同的生活只是因为在生活前缀着不同的形容词罢了·那些对于生活本质有着一定程度认识的人便不会对监狱的生活感到恐惧·每天读读书看看报。
和狱警或者狱友聊聊天,如果遇上过年过节,监狱里还会举办一下活动,一起做大锅饭·单人间的生活则相对来说更加独立一点,离群索居一点,这似乎也和进来的犯人在心理上有些特点相吻合。
落英却是被关在了双人间,和她同屋的狱友当然也是一个重案犯,不过却是因为高额的诈骗而被判处了死刑的犯人·其实有时候罪行越大越说明这是一个大人物,往往在监狱中的那些犯人们也会因为罪行的大小被分为各个等级,那些最高等级的重案犯们受到的是明星般的待遇,不论是狱内还是狱外。
进去的第一天,落英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狱友,在对面的床铺上坐着一个低垂着头发的女子·她就是后来被执行死刑的,很有名的被媒体称呼为“建国以来最美丽的死刑女囚犯”刘静……她的身世和落英青芜差不太多,在外人看来也是那么的坎坷和无奈。
从小就失掉了双亲,听说是被双亲抛弃的,具体原因已经不知道了,被养父母收养,那对养父母也是不知来历的穷苦人,初中时离开了原本的县城,去了另一个较远的地方,一直读到高中二年级就辍学了,四处漂泊,到处打工,但是非常艰辛。
最糟糕的也不过是在花街柳巷里出卖一下自己,但是很快她就从那里出来了,拿着手上的一点钱做了一点小买卖,日子也算过的安时,之后交了一个有心爱她的男友,男友有点家底,两人一起合伙下海经商,倒也是顺风顺水的赚了不少。
原本以为这是命运对于她的补偿,为了弥补过去的艰辛和不易·但随着一次意外促成的生意之后,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其实但从金融技术角度上来说,这只是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或者说无奈之下形成的一个庞氏骗局罢了,最后却一发不可收拾,接连牵扯出了一大堆的麻烦和问题。
期限这只是一个单纯的金融骗局,但随着金额的数量越来越大,欠债的数量越来越多,刘静和她的男友不知所措,之后她的男友意外死亡,她带着剩下的钱慌忙逃命,于是这便成了一桩悬案。
然后媒体报道,群众呼吁,案子被越闹越大,案情也被传的扑朔迷离,只要案犯没有落网,事情就不会结束·刘静成为了报道中的美艳女骗子,成为了世人眼中如同妲己一样的魅惑男人的狐狸精。
事情还被编成了戏文,编成了小说,拍成了电影,名字叫做《枪毙狐狸精》,说她阴险,算计,出谋划策·假装天使,居心叵测,笑里藏刀·和自己的姘头策划了惊天的骗局,他们在商业圈中创造了奇迹。
但是人性自私,恶人们分赃不均,她见财起意,弄出车祸,杀死姘头·她魅惑男人,她不知羞耻……在经历了两年多的逃亡之后,刘静被捕了·人们只知道她是在某个省城被抓的,怎么被抓的,如何掌握的线索,众说风云,刘静自己只是说她累了。
骗走的钱没有了,故事的真相没有了,枪毙刘静的声响回荡在天上,因为那是一个法的年代··刘静被当庭宣布死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笑脸凝固在了脸上,她强忍着泪水,面对着听众席上面的很多闪光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回了眼眶中的泪水,然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刘静没有再多说什么,她默默地走下了被告席,被狱警押送回了监狱,回到狭小的牢房中度过她最后不多的时光·那时她只有二十八岁·被宣判的一年后她将会被执行死刑。
落英成为她室友的头两天,她们并没有什么交集·第三天刘静看着落英,忽然主动搭话了··“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刘静轻轻的对落英说话,落英则安静的坐在床上,把自己蜷缩起来。
刘静说话之后,落英并没有马上回答··“你叫落英是吗”刘静又轻轻的搭话了,落英抬起了头,看着刘静··“你杀了很多人是吗”落英没有回答,还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向自己搭话的漂亮女子。
刘静没有因为对方对自己没有回应而感到生气··“被关进来你会后悔害怕吗我后悔过,我害怕过,我也怨恨过,但我怨恨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或者是老天对我的不公平,然后我累了。
现在就剩下了平静,连绝望也没有了,只是唯一一个遗憾,我不得不那样死去·还有三个月,我就要被送到刑场枪毙了·到头类我是这样卑微的出生,最后还是这样卑微的死去。”
“你不想死”落英开口了,用的是平淡的语气··“不,事到如今我活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我幻想我可以死的好看些。”
刘静在监狱里的表现很好,很安静,不会惹是生非,斯斯文文的,所以最后的一年中她在监狱里的生活很安宁,她也想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过完最后的日子·监狱鉴于她的表现很好,所以对于她的生活安排也是不错。
每天可以看看电视,偶尔在狱警的陪同下散散步,伙食也是监狱里安排的比较不错的东西·监狱里有电视可以看,也有报纸可以看,落英和青芜沿途的壮举都通过这些东西传达给了刘静。
那时刘静对于这些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仅仅只是每天看一眼报纸的信息罢了·她虽然被关在双人间,但是对面的床铺一直是空闲着的,这里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宽敞一些的大的单人间牢房。
过了几天落英突然主动和刘静说话了··“我有些字不会写,你能不能教教我”落英站在自己的床铺边轻声的说道··“恩”刘静抬起头来,她自己有一个书桌,有一个书架子,上面放着几本字典,基本自己喜欢读的小说,还有一些看过的报纸和杂志。
落英的手上攥着一张纸,那是青芜写给她的信··“这是……你的爱人吧”刘静看到信上的内容,那是表达爱意的内容,像是一篇散文,刘静也看新闻,那只有可能是青芜写给落英的信。
后面的几天刘静帮着教落英看书写字,但除此以外落英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倒是有时候,刘静会和落英说说话,说说自己的心里话,落英做了一个安静地倾听者,只是不给予回应。
“我其实只是个可怜的小人物,我曾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言不惭的说道,今天就是奇迹,今天我们创造奇迹,今天我们就是奇迹本人·但是第一次说的时候,我是真心的,那个时候我真的相信那就是生活的奇迹。
只是后来,这个奇迹就成了笑话·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也没有勾引什么男人,还什么四处勾搭……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到头来我只是他们导演的一出戏,为了博人一笑。
”监狱里熄灯时间到了,一下子,一切都隐没在黑暗中··无限流·“到头来我们都是一样的可怜虫不是吗……”刘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只是看不到落英的表情。
过去一个月了,刘静忽然意识到了执行死刑的日子就快来了,虽然这一年来她没有忘记过,但是平静的生活多多少少还是冲淡了她的思绪,现如今看见了日历上的标识,她还是回想了起来,微小的心苗会逐渐把整个人包裹起来。
刘静的生活开始变化了,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不是绝望或者是歇斯底里的害怕,而仅仅是一种不知所措的空白·她不再主动和落英搭话了,而落英也没有再找她帮忙弄什么读书写字,落英现在自己也可以写信给青芜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熄灯以后……·“落英……落英……”刘静轻轻地呼唤着,“你听到的话能不能答应我一声我看不见你……”·“怎么”对面传来了落英的声音。
“我死刑的日子快到了,我今天看日历的时候翻到了,在过去两个多月,我就要被送去执行死刑了·”·“你……害怕”落英问道。
“不,只是……只是……我有些不安,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不安·”·第二天……·“落英,我有一个请求……”·那天夜里落英用撕扯下来的床单勒死了刘静。
                   ·作者有话要说:· ·☆、罪行6· ·“那么事实上呢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说了,那是她让孩子撒谎了,那天的的确确是她的孩子先落水的,然后那个大学生才跳下去救人的,最后那个大学生自己溺死了。”
“那她干嘛不肯承认她又不要承担什么责任……”·“其实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所以自己不敢承认,顺带也让孩子也那么说的。”
“照这么说,第一次录下来的口供都是假的了她们编的”·“其实我们后来调查了之后,就发觉实际情况和口供不太符合,首先就是死者的性格行为,从他身边的认识的人那里得来的结果就不符合。
而且当然其实有目击证人的,目击证人的说法和她的说法不一样·”·“孩子的口供是他们母亲事先教的”·“也……可以这么说吧,昨天她自己过来主动承认的。
然后在审讯室里待了整整一个晚上呢·哭了一个晚上,说是自己觉得内疚,晚上睡不着觉·”·“他妈的简直混蛋”·“今天就全部讲清楚了,确认无误了是吗那么明天立刻发布消息,这样事情总算也是有了一个交代了。
那孩子是个男子汉·”·“谁说不是呢,你看看这家长当的,说是害怕以后对孩子造成影响,加上自己心里内疚·”·“怯……她还有脸说这种话啊,瓜子里嗑出个臭虫,什么仁(人)都有。
她没资格当妈·”·警方公布了事实真相的当天,网络上的舆论就炸开了锅,人们纷纷声讨那个做母亲的,自己没有看管好孩子不算,一个见义勇为的大学生救了孩子不幸牺牲,却被孩子的母亲说是自己落水的,拒绝承认孩子被救。
最后由于警方调查加上她自己良心的不安,才还原了事实的真相·因为害怕承担责任所以让孩子撒了谎··下午雷队长坐在办公室里和同事们聊天··“小王进医院了情况严重吗”·“小指撕裂性骨折,不过老张去看了一下,看起来好像不是太严重的样子。”
·“他算运气好了,五楼掉下来的姑娘被他用棉被接住,等于是下面当了一回肉垫了,只受这点伤真的是运气好啊·”·“那姑娘要跳楼自杀啊为什么感情问题”·“听说好像是因为家庭原因导致的,具体没敢多问,因为那姑娘事后情绪还是波动很大,我们怕刺激了她。”
“小王这伤不得疼得要命啊·”·“他自己说还好,毕竟就算是姑娘轻也得有一百三十斤呢,还是从五楼跳下来的,这个重力加速度,没人吃得消啊。
小王自己说,当时倒是没觉得特别严重的疼痛,也就是被砸蒙了·”·“他他妈的运气是真好·十年前我搭档的一个老同事,也是跳楼自杀的事情,结果同事上去,把要跳楼的那个拉上来了,自己摔下去了。
殉职……”·“哎呀唉……”·“话说王队哪里去了”·“监狱,去探监了。”
“探监谁啊”·“落英和青芜·”·“那两个女凶手”·“恩。”
“为什么”·“他个人作为警察的学术研究……”·王福海第一次去监狱探监的时候,就有典狱长亲自来接待。
“受宠若惊,真的受宠若惊……”王福海笑了起来··武铁勋典狱长,人如其名,铁血典狱长,这是里面出来的犯人们给起的名字·监狱是一座堡垒,而堡垒里面的最高指挥官就是典狱长,所以不同的监狱就有不同的典狱长,不同的监狱就有着它们各自的独特风格,而那种风格就来自于典狱长们。
“绝对不能犯什么不能犯统统不能犯”这句话是监狱开大会时,武狱长的名言。
犯什么犯错,犯罪·错了,有罪,就要受罚受什么罚忘不掉的惩罚··模范监狱是什么,就是监狱里的犯人都是模范犯人。
他们虔诚的悔过,靠得不是宗教信仰,而是正确的教育·教育什么先听话,再守法,最后背出法律·鉴于不仅仅是把犯人关在一个小地方,而是以一种具象化的形式教育犯错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人的活动范围是有规矩的,是有范围的。
不是哪里都是想去就能去,相干就能干的··世界上最知名的监狱是什么那就是地狱,一切罪过的救赎地·武狱长始终相信,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地狱。
模范监狱里的模范犯人是外面世界的,不知真相,不知所谓的百姓们给予的说法·武铁勋把自己看作是备受锻炼的精铁,在这地狱当中锤炼着·他在这里并不是高高在上的上帝,而是一个站在最前线对抗罪恶的铁人。
“欢迎来到地狱里,我的朋友·”武狱长向王福海打招呼··“哈哈哈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两位法律的急先锋的握手是具有历史性的意义,那一刻的握手被后人记住了……·“我看你上过电视的,说句实话其实我是你的粉丝啊,一直盼着想要和你见一面,我还买了你的书。”
武铁勋粗旷的脸上露出了友好的笑容·他从西装的内侧袋里掏出了一本小书··“这本书我最爱看的·”·“啊~~~这是我自我感觉写得最好的一本。”
王福海说着从外套里拿出一支常备着的圆珠笔,把书翻到了扉页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么……我最感兴趣的两个家伙在吗”·“当然,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才你会想见她们的·”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监狱的大楼走去·铁栅栏边有很多出来放风的犯人··“说真的,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没人想到把你拍成电影呢你的事迹要是可以拍成电影一定卖座。”
王福海闻言谦虚的笑了笑··“我得告诉你,在我的那个时代,刑罚对于犯人可不像现在那么客气对吧”武铁勋身后的两名狱警连连点头。
“我不得不说,落英和青芜是最可恶的两个混蛋人渣把她们送到我这里来简直就是我的噩梦这两个家伙在我这里的存在简直就是提醒我们,现在的制度是多么的欠缺和可笑”武铁勋这样说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挑起了王福海的不悦,似乎听起来武典狱长是在责怪王福海不该把落英和青芜抓起来。
王福海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却拉了下来,武狱长注意到了··“哦,我无意冒犯不好意思,我不想挑起你的不悦·”武狱长主动道歉,尴尬的气氛就被扫去了。
“没事的典狱长·不用介意·”·“叫我铁勋就行了,叫铁勋·”武狱长希望关系可以更加亲近一点··“我听说她们杀死了牢友和警卫”·“是的,在她们来之前我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短短一年时间就杀死了三名牢友,五名警卫还有一个医生。”
“以你这里的保安措施来看,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咬破喉咙,还有用手铐的铁链勒断脖子·还有一个是因为被落英踢坏了下面……开门”·“医生是心理医生吗”·“是的,医生当时问青芜她对自己的父母什么映象,她气的跳起来勒人脖子,还注射了一针镇静剂。
她们仅仅两个人一年里用掉的镇静剂就是我们监狱里全年所有人的量·这对我的监狱风格影响很大,其中还不包括电击棒,我以前都不用的·”·……·“她们还说爱的力量爱很伟大是不是啊哈哈哈哈说真的这听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哈哈哈哈,爱的力量让世界围绕着,让地球围着太阳转吗”典狱长说到兴头上放声大笑了起来,王福海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已经穿过了监狱里的A区和B区,这两个区域的犯人都不是重犯,所以管理相对宽松,不断的有放风的罪犯擦肩而过,不过警卫的防护依旧严密··“话说一个人要怎么样才能成为对付疯子罪犯的专家”·“我建议找人把你家人杀了,就会变成这样,蝙蝠侠你看过吗”·“看过。”
“我妈被人杀了,我从那以后就开始对这方面感兴趣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和我妈去银行遇上了抢劫银行,我妈被人一枪给蹦了,你知道吗,我就站在那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看见我妈的胸膛……”·犯人走上来搭话被狱警一把推开。
武狱长一脸关切的神情看着王福海··“就是那样‘呯’地一声巨响,你知道吗”·……·“后来我独自一个人,走到空旷的公园里,我躺在草坪上,满脑子都在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任由昆虫咬我,你知道吗。
从那以后我对于现代社会的速食文化精神病问题特别有心得·”                    ·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 ·“这将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事它甚至有可能改变传媒的历史。”
“我们剧组手头就有几个这样的项目,每周都会去寻找当下最热门的话题,我们在全国范围内寻找相关的人物,那些名噪一时的犯罪凶手·我们为他们做封面。”
会议室里,几位头面人物聚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这位红极一时的支持人身上·梁振藩,当下最有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以报道最离经叛逆道的着名犯罪人物而出名。
翻阅过去的记录,几乎所有名噪一时的凶手,罪犯都被他采访过,而且不是一般的采访,是普通媒体所做不到的深入采访·带领着观众们走近那些疯狂的杀手,那些巨贪污吏的内心世界和身世过去。
他的节目几乎是家喻户晓,在媒体的节目收视率排行榜上始终占据三甲,并且一段时间内保持着第一的王座··无限流·此次,梁振藩决定突破自己的过去,再次刷新自己的记录。
他有心要做一番了不起的大事业,筹备了三年时间,他时时刻刻在关注着媒体的动向,上网浏览各个论坛,各种信息都不放过,从个人微博到大论坛的主题板块·他用自己多年训练出来的,对于信息的敏锐感觉在探寻着,足以让他再次超越的,可以颠覆世界的有用的信息。
“自从事件开始以来,我们始终紧跟着发展,几乎是没有休息过·而我们的报道也始终是最前沿的报道,比所有人都早到一步,甚至我们的摄制组成员都不幸英勇捐躯。”
“那期节目是有史以来最高收视率的一期节目,从来没有过如此精彩的节目,虽然迫于压力当中最精彩的那段片段被和谐掉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说实话也确实太过震撼了。
甚至超出了我们的预期·”·那是超市枪战的一次实录,摄制组的摄影师还有现场记者被飞来的子弹击毙了,最后倒下那一刻的录像被电视台保存了起来,此时此刻,会议室的投影仪正在播放这段画面,声音被去掉了,只留下画面。
即使是无声的画面,内容依然震撼,镜头里的记者突然脑袋开了花,血飞溅到镜头上,变成了黑色,然后镜头猛然间翻滚起来,摄影师倒下了,摄影机也横躺在地上,继续记录着前方如战场一样的冒着硝烟的超市。
“这镜头我永生难忘·”·“上一次播放的时候,迫于上面的压力我们没有放进去,散播当网上的视频也是我们删节过的版本·”·“这次我和上面进行了交涉,在这次的节目里我们可以把片段插播进去。”
“是吗那真的是太精彩了,深度的面对面交流加上现场实录,我敢保证这将是一次超出预计的成功,火热的程度不敢想象·”·“我已经预约了一次见面,明天就去。”
“监狱方面怎么表示”·“他们不高兴也得答应,当然武铁勋那个家伙是个老滑头,不过我看得出来·放心我会摆平他们的。”
“祝愿你成功,开一瓶酒怎么样·”·“好啊·”·“来祝愿你马到成功”·“干杯”·王福海和武狱长并肩走着,他们已经探视过青芜的牢房了,现在正准备走向另一个人的牢房。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疯狂,你说呢,一群自大的狗屁”·就在刚才他们去探望青芜的时候,正好看见请勿在自己的牢房里面唱歌,歌声很好听,虽然听不清楚旋律。
突然青芜停下了歌声,然后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一尊雕像·王福海他们在牢房外面的探视窗口看了一段时间,整整十分钟,青芜都没有再做出过多余的动作,就是那么站在那里。
很快他们的耐心就没有了··“我们走吧·”·“你看她像不像一个疯子”·“确实是不正常,这点是毫无疑问的,一个正常的人不会去杀了那么多人。”
“无所谓,我们这里是一屋子的麻烦,我实话告诉你,其实落英和青芜还不是我们这里最大的麻烦,你知道吗·”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牢房,往食堂里面走去。
“你知道不知道,他们准备改判·”·“改判”·“是的,其中一个枪毙,而另一个则要被关到精神病医院里面去。”
“哪一个”·“我们准备去看的那个·”·“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对于她们的惩罚,你知道女人就是这样,感情第一,就算这两个家伙与众不同,她们还是女人。”
“那又如何呢”·“对感情来说最大的惩罚不就是生离死别吗这是给她们的惩罚·法院是这么决定的。”
“真是可笑,我觉得应该直接弊了·”·“你可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对女士应该柔和一点·”·“这话要是他们说的那就真是太可笑了。”
“谁说不是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请你的真正目的。”
“什么”·“在押送的过程里指名要你来负责·你可是一个大英雄,所以在这么重大的情况下我们需要一个镇得住场面的人物。”
“记住,如果有人朝你冲过来的时候,你就对准他的喉咙来一记,保证让他瘫痪·”·“这两个家伙把整个监狱弄得人心惶惶·”·“不,其实一点点血腥味就可以让这里的所有人抓狂。
这里八成的人都有暴力倾向·”·“而我们准备了百分之二百的防御力量,这里可不是一个监狱,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为什么不找几个开刀试试杀鸡儆猴”·“不,我们找过,可是他们每次都会再找别人下手,我们就不得不再来走一次合法程序,一群老古板。”
“这听起来就像是除不掉的心腹大患一样·”·“所以我们才要来找你·”他们经过大食堂,里面的犯人们正在用饭并且享受一些悠闲的时光。
我可是好几年没有动真格的了·”·“我们有第一阶段的准备工作,至少可以给你几个小时的时间来让你准备·”·“然后呢”·“准备一个录音笔,你是个作家,这么多年来功力不减,民众都爱戴你,你是他们的偶像。
当代的疯子克星,对付疯子有一套·这就是找你的原因,当你们上路以后,万一发生什么事,意外,火灾,或者是企图逃脱,我们的超级警探王福海,就会出手,随时随地以民众的利益为优先考虑。”
“只要是任何脑袋正常的人都不会去同情这样的两个混账东西,不管她们是不是女人,都不会为了这两个混账掉眼泪的·”·“你可以写一本书,书名你起,随便起,‘狂人陌路’‘落英和青芜的最后下场,超级警察的神勇力量’……”·“话说另一个人呢”·“另一个她今天可是有一个客人要单独见面。”
“单独见面”·“那可不是一般的客人,那可是个大人物”·“谁”·“梁振藩。”
“梁振藩那个电视垃圾”王福海难得口出恶言··“那个叫做媒体,怎么你不喜欢”武狱长有些不解的看着王福海。
“哦,我还更喜欢蟑螂和苍蝇一点呢这个家伙专门和警方唱反调”·“这我得说说你了,你可不能随便拒绝媒体你知道吗,你还想不想要这份差事了”·“开什么玩笑,这些狗屁媒体,难道我还要怕他们吗”·“你得害怕,你不要小看了他们的力量,我们是身在官方,但是那可不代表我们可以一手遮天。
他们却是可以手眼通天,我们一块进去吧,一会打个招呼·”·落英被警卫送到了一个宽敞的接待室里,这里不是普通的接待室,是专门招待那些大人物的接待室,包括那些明星还有那些大人物们的接见都在这里。
这里周围是铁栏杆,内外都有警卫把守·后面有一个巨大的镜子,是单面的,另一边,武铁勋和王福海走进了隔壁的办公室,从玻璃墙那里看向里面··落英安静的坐在大桌子前面,四周有警卫看守着,而桌子的对面站着一个打扮干净的男人,还有和他一起来的一些人。
“我的手上有几个电视节目,每几周我们在全国范围内寻找主题,为那些着名的犯罪重刑犯做封面还有特写·”·“他们不是都把我们叫做刽子手吗”·“嘛~~技巧上来说也可以这样叫,无所谓了,总之,落英和青芜的专题是最受欢迎的……”·“你们报道过那个叫姚~~~什么来着的吗”·“那个疯子有啊”·“很多人都看了吗”·“有,把他捧的太红了。”
“好了,不管怎么说,总之我和我的制作人,我们为了做追踪报道等了好久,皇天不负苦心人·”梁振藩做了一个手势,向着落英,旁边的制作人笑了一声,落英扭头看了看他,制作人收起了笑容坐正了身子。
“我想大家都很明白事情的经过,但是,法官的判决还有典狱长有没有正确公正的执行呢你和青芜确实是杀了人,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疯呢今天他们因为你的危险而对你进行洗脑,那么明天是不是就因为我的言论而把我关起来了呢在道德上有没有给予你们选择的权利呢”·落英两眼无神,并没有在看他。
“我现在与狱方,还有心理医疗的权威人物杨教授一起做这个访谈节目,还有典狱长武铁勋,我告诉你他们会屈服的,交给我全权处理如何”·房间里的对话声音传到了玻璃墙的后面,武铁勋看了一眼王福海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合谋· ·“总之你是不是答应我们呢”梁振藩期待的眼神看着落英,落英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在桌子上,两眼无神,但是仔细看看可以看出她在思考。
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情况下,落英从一堆文件纸下面抽走了一个环形别针捏在手心里··“时间到了”身后的警卫的声音响起,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走上前来,粗暴的把落英架起来。
“嘿嘿嘿等等她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梁振藩有些不满的看着警卫,无论如何他觉得这都太粗暴了,他有些看不过去:“你们轻点,她好歹还是个姑娘怜香惜玉一点啊”落英几乎是被拎起来的,两脚都离了地了。
“我答应·”落英突然开口了,两个警卫都愣了下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等等等等你再说一遍”梁振藩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好消息。
他在进屋的时候,或者说更早选定人选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落英看起来不太正常,所以有可能不会轻易地接受采访,时间也不是太多了,但是现在这情况就像是最理想中的情况一样,梁振藩不得不确认一遍。
“我说我答应了,”落英声音稍微响了一点,“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梁振藩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我要看一眼青芜。”
落英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神情表现出坚定··“我……我会想办法的·”梁振藩看了一眼玻璃幕墙,他知道典狱长就在那后面。
“你让我看一眼青芜,我就答应你·”落英说完就被两个警卫拖进了牢房里面··“你不会真的要答应吧”王福海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武狱长。
“怎么了,这没什么的,你放心,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到时候一切都会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的,而且反正到时候你也会在场的·”武狱长安抚王福海说道。
我的爱,芜,我觉得我比过去的自己更能表达感情了,你以前说过我是一个感情藏在身体里的人,我觉得现在我可以释放它了·我最近读了好多书,之前我还有一个室友,她也是个女的,她和我聊天说了很多,可是后来她希望我帮她一个忙,我就帮了她,用的是一个床单,她的表情很安详。
她现在不在我的身边了,在晚上,我就假装你睡在我的身边,我躺在房间里,我躺在床上,想象亲吻你的感觉,我们没有互相探入,只是互相亲吻着,很长的时间亲吻着,我记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分享你的秘密,我回忆起你每一次的笑容,还有你的舞姿。
天呐,你的舞姿是那么的美丽,我就躺在黑暗的房子里,回忆每分每秒的快乐时光,我还想带你走到路上,我沉浸在回忆里面仿佛又一次回到了过去,我们的初吻,不仅仅是在回忆里,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种快乐……·无限流·落英写了一封信,她在信封里扣上了那个环形的别针,然后她被带去和青芜见面,两个人隔着巨大的铁栅栏,分别被身后的警卫架着身子,房间四周布满着摄像头,武铁勋从监视室里仔细地看着画面。
牢房的另一边,梁振藩和王福海站在一起看着两个人··落英和青芜没有多余的交谈,彼此的眼神就已经把所有的诉说都传达给了对方·落英递出了手里的信。
在过去的一年多里,落英已经递出去了很多封信了,所以大家都没有太过在意,落英把信伸了过去,警卫没有让她靠近,而是从她手里拿过信,接着传递给了铁栅栏对面的警卫,再由对面的警卫交到青芜的手上。
谁都没有注意到那个环形的别针,技术注意到了也没有太过在意·不论是什么样的囚犯多少都有一点私人物品··“这样可以了吗”梁振藩想要上去询问一下,但是王福海先一步下了指示,落英和青芜分别被两边的警卫押着去了各自的牢房。
“你们能不能小心点,我可不希望因为她的情绪搅乱了一切·”梁振藩有些担心警卫们的粗暴举动会让落英反悔,他向王福海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对于这两个渣涬你还抱有同情心吗?你们做媒体的难道都是是非不分的?”王福海还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就是因为分得清是非我们才会做这个工作·”梁振藩义正言辞的说道:“警徽是维护正义的象征但是却被有些人变成了正当行使暴力的手段人们害怕你不是因为你的警徽而是因为合法的暴力,这才是是非不分。”
“可笑,像你们这样惟恐天下不乱的人,整天无事生非,当然这是你们的职业我无话可说,但是你们不能妨碍司法的公正·”·“我们恰恰是在维护司法的公正,法律的公正性是需要民众们的监督的,而我们是让民众知晓真相的最重要的途径。”
梁振藩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去找武狱长商谈录节目的事情,因为节目制作决定到时候典狱长也要上镜,当然这也是武狱长本人的希望,在第一次的谈话里他已经透露出来了。
“根本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王福海摇了摇头,转身看着铁栏杆对面,落英和青芜已经回到各自的牢房去了,隔壁的房间空空如也··“她要是答应了,我们就尽量的不和民众接触,封锁消息,你们不用担心,一切都交给我来办,我们最会处理新闻采访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倒觉得应该担心的是下周即将播出的预告,你将会成为大众熟悉的面孔。”
梁振藩和武狱长一起走出了牢房大楼往监狱的停车场走去··“不会吧……”武狱长的笑意已经浮现在了脸上··“我绝对可以保证,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梁振藩戴上墨镜,手里拿着外套,让助理准备好工作,他们要回摄制组赶夜班了。
“这种事对你未来的仕途是很有帮助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在你的业绩上一定可以留下辉煌的一笔,这是一般的人都求不来的·我的助理明天早上会把详细的内容和过程传真发给你的。
我得回我的工作间去了,今晚我们可都是无家可归了……”武狱长挥手把电视台摄制组的面包车送走了··“杨教授,她们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吗心理扭曲”电视上出现了梁振藩的画面,他西装革履的坐在一个沙发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眼神有些懒散,但是全身却散发着睿智的气息的中年男人。
“疯狂……我觉得没有,神经错乱这个解释比较的合理·”杨教授用低沉的声音诉说着··“能解释一下吗教授”·“落英和青芜,她们两个人的认知里是可以区分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证明她们的神志是清醒的,她们只是不屑于去做分辨对错这个步骤。
我觉得这与她们的家庭有关系,毫无疑问是扭曲的环境带来了心智上的部分缺陷·她们可以说是有缺陷的,却无法说是病态的,极端一点来说,她们只是在认知上面于常人不同其他的完全正常,所以我无法把她们看作是病例……”·“那么她们的同性恋爱也是来源于此的吗”·“我觉得……用一般的同性恋定义她们有一点不合适……”·……·“把上面那段剪掉,教授的对话部分太长了,我们这个不是心理咨询节目,把我的片段作为主要部分。”
梁振藩在台子前面指挥着剪辑师剪辑前期部分录制好的节目··“这将会是电视节目历史上最为震撼的也是最具有争议的节目”梁振藩接起手机激动的对着话筒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如果要是搞砸了的话那么连载的下一季节目就让你给我顶上去而我也会加入他们的行列,因为我干不下去了”·“把我们前期的节目片段全部拿出来做一个剪辑,那些采访片段我都要,但是头尾去掉压缩一下,那个实景模拟的部分我挺喜欢的你看那个演警察的,把录下来的武狱长的画面给我,”画面上播出了武铁勋站在摄像机前的演讲部分:“你看这家伙的表情多蠢,哈哈哈哈,很有意思吧,把画面暂停刚才的那个笑脸,我要看一看,对切到那个他笑得很邪恶的画面那里~~”梁振藩把演播室里的同事们逗得哈哈大笑。
·“某种意义上是的”王福海留下来和武狱长一起,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吃个饭··“你刚才和梁振藩翻脸了”·“我就是看不惯这样的,简直就是在找麻烦。”
“嘿……老弟,现在可是情况不一样了,放松点吧,你为何不借此机会也让自己往上爬一爬呢·”武铁勋自己就已经尝到了这个好处,这次节目的表演会比任何其他的政绩都要光彩。
“审判当天他们把这严肃的东西变成了一次马戏团的表演,所有人都成了镜头前面耍猴的了·”·“落英和青芜的火焰燃烧了全国,你有没有看见我们监狱前的那群人,说真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架势,就算是老赖赖我们监狱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夸张,这次我绝对是长了脸了。”
王福海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下来,武狱长依然搂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迷乱· ·节目开播的当天,也将是落英和青芜最终结局的定音之时。
人群在法院门口聚集起来,分光的粉丝们制作了大幅的标语和海报,为落英和青芜欢呼·众人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门口的大马路也被人群挤满了,以至于车子都无法通行了。
警车到达现场,警员们手拉手组成了人墙,竭尽全力的维持现场的秩序·人多起来,垃圾也会躲起来,漫天飞舞着纸屑·在门口聚集的人群大多数是年轻人,挥洒着自己的青春,希望自己的青春有热度。
狂热的气氛弥漫在空气里,甚至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没有人愿意做一个好孩子,守序都是被迫的,而那满满的激情就如同水坝后面的蓄水池一样,一旦决堤了,就只有汹涌的释放,直到一切归于平衡为止。
青年的眼中是一个火炉,那个火炉需要燃料,让他们那天然的热度释放出火焰··“落英和青芜我爱你们”·“你们是偶像”·疯狂蔓延开来,落英和青芜还在押送的车子上向法院驶来,人们已经在大阶梯那里准备好了欢迎的仪式。
不一会节目摄制组的车子到达了现场·面包车的门被拉开,里面坐着的现场直播的记者还有摄影组的人们跳下车子··“我们现在来到了现场……”主持人的声音一瞬间被身后的欢呼声淹没。
人们争相来到镜头前面,现场一度失控,有的人莫名的打闹起来,在马路上滚成一团,然后被到来的警员们拉开··“他妈的刘警员才是这群疯子应该尊敬的对象”一个接受采访的现场警员这样对着镜头说道:“刘警员在执勤的时候被这两个混蛋王八蛋所杀害”这个警员气愤到扭曲的面孔被录到了摄像机里面,他甚至挥舞起拳头以表达他那难以忍受的愤怒。
而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们却在欢呼··“我们要落英我们要青芜”这简直就如同是明星的现场发布会一样··当押送的车子到达法院门口的时候,在门前聚集着的人群向车子那里冲了过去,那群人里面有很多穿着粉丝团的T恤,上面印着落英和青芜的通缉照片。
人潮夹着现场采访的摄影组向落英和青芜靠了过去·警察拉起竭尽全力的推着人群试图阻止他们太过靠近落英和青芜,但是效果甚微,很快维持秩序的警员们被淹没在了人群里面。
落英和青芜没有穿着囚犯的衣服,而是各自的便服,因为要上法庭,所以样子也是要体面一点的,她们各自从自己的私人物品里面选出相对正式的服装穿在身上·警员拉着她们的手铐脚镣,同时把她们架在中间往法院走去。
青芜下车的时候看见外面那嘉年华一般的景象,以及自己的名字被那群人呐喊着·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即使是做梦也没有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就是令她喜欢。
她放声的大笑了起来,并且学者明星的样子向人群挥手:“大家好”青芜的举动是的人群更加疯狂,现场更加失控了·架着青芜的两个警员加快了脚步向法院走去,同时警告青芜不要乱来。
她们挤进人群里面,就像是在逆水行舟一样·人群的巨大力量把她们推来推去·落英看到青芜是那么的高兴,这是她也听到了人群朝她呐喊的声音·这是一种感觉,落英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是当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人们如同欢呼一般的喊出来的时候,有一种愉悦,落英可以理解青芜为何如此高兴了,她自己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你的感觉怎么样”现场直播的主持人凑上前去采访青芜·后面的摄影师尽力拿稳自己肩上扛着的摄像机不被人群挤掉··“很好从来就没有这么好过”青芜不得不大声的喊才能让主持人听见。
“你们这两个人渣杀人魔疯子败类”刚才被采访的警员失控的冲了上去要去掐落英的脖子,还挥舞着拳头想要打落英,被身边的同事还有那些粉丝们制止住了,那个警员绊了一跤摔进了人群里,那群人正好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于是那个警员狠狠的挨了一顿拳打脚踢。
“给我签名给我签名”疯狂的粉丝和维持秩序的警员厮打起来,要签名的本子还有圆珠笔钢笔飞了出来,落英和两个警卫一起低头躲过飞来的零碎。
“你们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支持者你们的人说呢”记者还在试图多挖掘一些信息,问完这句以后,他被人潮冲到了别的地方,所以他没有听见落英的回答。
“我们会或者离开的……”落英的声音很轻,但是青芜却听见了,即使是身边的两个警卫都没有听见··历时两个半小时之后,法院下达了最后的结果,落英枪毙,而青芜被送进精神病医院。
这就是最终的结果了,结束后两人被分别送回了监狱,关到了监狱的两个地方,青芜被送进了精神病犯人专门收押的区域等着被送到精神病院里面,而落英则被送去了专门的单人牢房等待着最后的节目采访然后就被送去刑场。
节目当天,也是落英将被送去刑场的日子,摄制组的车子开进了监狱的停车场,监狱外面,粉丝聚集起来,不是那么狂热的人们则安坐在自己的家里,坐在电视机前,等着看有史以来最精彩的一次节目。
梁振藩下了车,他穿着的风衣随风飘扬,他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非常的晴朗··“大家准备好了吗让我们来创造历史吧”他对着组员们大声说道。
“噢”众人附和,顺便把情绪调动起来··“该死的,为什么一定要现场直播我的天呐”监狱里王福海已经到了,他正和典狱长一起去牢房区域。
“对不起,这不是我能够掌控的范围,不要随意的更改行程,本来应该早上押送犯人的,现在只不过是更加的提早一点而已·”武狱长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
王福海在旁边皱着眉头··“铁勋老兄,你知道吗当我逮到这两个混蛋的时候,我身后跟着曾豫默·这次可是出名了,你知道吗,大大的出名·”王福海说着笑了起来,武铁勋也被逗乐了。
无限流·“你成了大人物了,孟祥斌算老几哈哈哈哈”武铁勋这样说道··“哦……孟祥斌虽然不怎么样,但毕竟他还是很出名的。”
王福海说道,但是武铁勋没有马山回答他,而是表情严肃的向左边看去··“怎么了”王福海询问道··“你听见了吗”武铁勋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口吻说道。
“听到什么”王福海有些不解的看着武铁勋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一片死寂,一片死寂在监狱里面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往往隐藏着危机。”
武铁勋这样说道·两人身后的铁门自动合上了,上锁的“喀嚓”声让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看向后面··落英站到洗漱台前面,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渐渐的眼前的景象扭曲了,她孤独地站在黑暗里,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父亲在对母亲施暴,暴力的声音又回响起来。
落英呆呆的看着镜子,她打开水龙头,朝自己脸上擦了擦冷水·渐渐的暴力的怒吼声还有哀嚎声变了,变成了那天在法院前听到的欢呼声·落英仿佛看见自己站在高高的演讲台上,下面是众人的欢呼以及标语。
狂热的情绪如同野火不停的攀升·落英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这是一个巨大的表演,青芜喜欢看电影,喜欢看演出节目,落英现在要给青芜演一个漂亮的节目。
同样是镜子前面,梁振藩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这里是监狱里的会客室,也是将要做直播节目的现场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录音笔,打开了开关。
“这将是一次不一样的经历,拿出点样子来·”·“试音……试音……一,二,三,不要搞砸了,拿出样子来梁振藩……”身后一个穿着囚服的囚犯正在拖地进行清洁工作,监狱的清洁是在监狱的监督下由囚犯们完成的。
“嘿你怎么样,你好吗”梁振藩上去搭话·那个囚犯认真的拖着地,没有回答··“不好过对不对你是为什么坐牢的”梁振藩继续搭话,囚犯没有停下手里的活,但是回了一句:“杀人了……”·“罪可不轻啊,我在精神上支持你,来个拥抱吧。”
梁振藩说着伸手上前拥抱了一下囚犯,那个囚犯没有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惊吓到,或者是勾起了暴力情绪,仅仅是平静的继续手里的工作··就要开始了,落英由警卫们拉着铁链从牢房里走向直播室。
房间已经被布置起来了,两盆大的盆栽是从演播室一路搬过来的,现在被放到了监狱的会客室里面,一张大的办公桌,灯光线路,还有摄影机·摄制组的成员们纷纷到位,在那里连接机器录音筒。
武铁勋典狱长带着守卫们已经进来了,他做到那张从自己办公室搬来的真皮座椅上面,办公桌上堆了不少文件,关于一会的演讲稿,包括一些记录程序等等·梁振藩进来后开始和武狱长谈话,谈到了关于一会节目制作的问题。
“安全措施是很有必要的·”·“我希望这个节目的氛围可以自然一点,太过于严肃的话会影响效果的·”·“你们最好不要掉以轻心,她们是危险人物。
其实要我说桌上最好没有任何东西·铅笔也不行……”·“灯光准备好了没有把画面的接线拉过来”·武铁勋站了起来开始在屋子里面巡视,以检查有没有什么漏洞。
“一支铅笔就足够她们要你的命了,你最好小心点·”·“安全问题是监狱方面全权负责的不是吗~”·落英被警卫送了过来,在进房间之前,梁振藩就已经听到了脚镣的“叮当”声。
他转过去,落英到来了··“Show time!该上场了·”梁振藩准备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疯癫· ·万千台电视机播放着同样的画面。
从半个小时前开始,就开始轮番的播放着各种广告,一条接一条·这些广告不仅仅是广告商插播进来的,也是节目的铺垫,一种情绪的酝酿,观众们期待的情绪在酝酿着,指针即将指向最终的时间。
当最后一条广告结束之后,画面被切换了,背景音乐响起,节目的标志经过处理之后播放出来,画外音响起··“欢迎欣赏‘传奇’节目‘狂人’特别系列,本期导视:轰动全国的最知名的连环凶杀案,凶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年轻女子。
落英,全国最危险的人物,当代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女性凶手·本期特别节目,主持人梁振藩将面对这个最可怕,也是最美丽的‘虐杀天使’,他将对落英进行一对一的谈话,面对面的访谈,以深入了解数十条人命为何丧生。
此人是真的疯了吗还是另有特殊的经历使得她专门送人上西天而她自己也去报到……”·画面切换到了落英的特写,是实拍的,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屏住了呼吸,这是如此真实的,面对面的近距离,见到了这个如同传说一眼的人物。
落英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身上没有被带着手铐脚镣,但是却穿着囚服,后面的布景看起来不像是在监狱里面,而是一个特殊的空间里,就好似她的内心世界一样··“落英女士,首先非常感谢你能够接受采访。”
画面里梁振藩镇定自若的进行开场白,让众人对这位知名的主持人刮目相看,如此具有勇气的人非常的了不起··“我们有些问题想要向你请教,请不要介意。”
梁振藩不卑不亢的说道··“问吧·”落英只是简单的回答,没有多余的话··“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要杀人的念头”梁振藩问道,表情如同是询问那些明星的演艺生涯是如何开始的一样。
·“从何时开始的……也许是从我出生就开始了吧,从我出生的家庭就开始了……”落英从来没有和青芜之外的人说过很多话,所以要慢慢地适应,如果是在青芜之前,落英甚至不会多说话,是青芜教会了她如何表达自己,落英此时脑子里开始想起青芜的表情。
“我投错了胎,我生错了家庭·”三台摄影机对准着两人,落英和梁振藩面对面的坐在一张大的写字台前,离得很近,周围是摄制组的成员,更外围是一圈荷枪实弹的警卫人员。
“你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详细的说一下”梁振藩继续问道·嗜血的恶魔喜欢让自己沉浸在鲜血里··“我出生的家庭……是一个暴力的家庭。
也许我的血里也有着暴力吧,这就是我从一处生下来的命运,可能来自我的爸爸,我爸爸是一个暴力的人·他喜欢打我的妈妈,而且要见血,还有嗜好喝酒,但那个酒看起来就像鲜血,我命该如此吧。”
“你是把这个原因归结于你的家庭吗人之初性本善,但如果家庭扭曲确实会给人的身心带来影响,你这么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人之初性本善吗”·“当然,这是尽人皆知的道理,那么我们来谈谈你的家人吧,你的父亲,你还记得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落英的映像中,她的父亲有一天就这样死了,这样是什么样她记不清,她仅仅是知道父亲就死了·仅此而已··“不是你杀死了你的父亲吗”梁振藩探询的语气问道。
“当然没有我没杀我的父亲,我不想提起这……”落英刚到有些胸闷,她拿起桌上的稿件扔了出去。
武狱长被她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身后的警卫也把枪端了起来·但是落英没有更多的动作,她就那么坐回了位置上保持安静··“没事没事都没事一切都好一切都好”梁振藩摊开双手示意周围的人不要紧张,此时此刻正在直播。
”别乱丢东西没事……没事·”梁振藩安抚道,武狱长朝落英比划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手铐以示警告··“那我们说点别的好吗我们来谈谈别的。
好吗”梁振藩用安慰的语气对着落英说道,落英恢复了平静便不再有什么反应了··“继续吧·”落英说道·她脸上浮现出了微笑。
“落英我想问一下你,你如何对待一个寻常的人,就是和你没有什么关系的,没有伤害你也没有招惹你的无辜的人·比如一个有孩子的路人,你却开枪把他打死,你为什么会对周围无辜的人动手你怎么让自己能够下得了手为什么”梁振藩皱着眉头用一种捎带一点义正言辞的语气问道。
“无辜谁无辜你是无辜的人吗”落英问道··“我是无辜的人当然毫无疑问,我是一个无辜的人。”
梁振藩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这……只是单纯的杀人罢了,就是……就是杀人,这不是人人都会的事情吗”落英说道,旁边的武狱长发出了不屑一顾的笑声,表情难看的看着落英。
青芜被绑在床上,这里是精神病犯人专用的牢房,所以里面的硬件是按照精神病院的病房制作的·房间门是普通的那种,从里锁上的,四周的墙壁上还镶着软垫,但是精神病人是打不开的,因为关在里面的人会被固定在床上不得乱动,直到固定的时间,才会又警卫看守的情况下解开皮带锁具,带出去放风或者接受治疗。
等到警卫巡查过之后离开了房间,青芜才抬起头,她从探视窗那里看过去,外面暂时没有人·青芜用力的支起上半身,她的左右手被捆绑在两头,是用皮带打结的·她尽力身缠脖子,用嘴咬皮带,这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身体被皮带勒的生疼,但是青芜却如同没有感觉一般,她一直用力的咬,牙齿感觉都快掉下来了,然后她成功了。
左手的皮带结被咬松开了,青芜的左手挣脱了·挣脱之后,她再解开右手的束缚就简单多了·两只手得到自由之后·青芜从自己的舌头下面,把那枚环形别针拿了出来,然后用手掰开成铁丝。
她的身上还有三道锁具·青芜起身,把铁丝捅进钥匙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三个锁具的钥匙孔都是寻常的钥匙孔,只要捅对正确的位置就可以解开锁·青芜花了十分钟时间才把全身的锁具都清理掉。
外面巡视的警卫还没有过来,这一片区域的警卫平时就不多,因为所有的犯人都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里动弹不得,所以外部的警卫工作就不是那么的严密了,加上今天,监狱里的特殊节目,警卫大多都被调去现场直播那里了。
青芜从房间里出来了,她赤着脚,所以在地上踩不出声音,她的房间隔壁是一个清洁用具堆放的房间,走廊那边警卫要过来了,青芜躲了进去··“森林里的动物们不是也会互相攻击吗互相的杀戮,一种动物杀害另一种动物,我在电视上就看到过。
人当然也会,人能杀动物,连森林也能杀·谁都会……不过我相信很多人的死,确实是罪有应得·”落英微微一笑·武狱长在一旁已经不耐烦的掏起了耳朵,他不太有耐心听一个死刑犯死前的胡言乱语。
“为什么他们叫罪有应得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的看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不是吗,还有自己的罪恶,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没有人知道的,不应该做但是却做了的事情。
他们都害怕死亡,有罪恶的人会害怕死亡,我遇到的每一个都害怕死亡,他们小心翼翼地活着·其实他们很辛苦,因为活着,这样的活着是很累的·人们早就麻木了,他们早就迷失在生命里了。
这样的生命早就应该被结束了,很多人不过是行尸走肉,但是他们无法自己结束,他们需要有人帮助他们来结束生命·这就是命运,所有人的命运,我只不过是顺从着命运罢了,有一天植物的种子会落地,除非落地就枯萎死亡,不然就会落地生根发芽,结出累累果实……”鲜血会从伤口里流出来,没有头颅的身体也可以站起来,只是那血如同瀑布,如同潮水,也如同细雨。
“那么你的理论就是,大家都有一天都会遇上命运中的死亡是吗是这样吗”·“狼不知为什么身而为狼,鹿也不知道为什么身而为鹿,而人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而为人。
就仅仅只是这样而已·”·无限流·“你是说这就是一个残酷的掠食性的世界是吗狼吃羊,狮子吃鹿一切只因为本性如此,所以被吃得鹿命该如此是吗而那些试图拯救和阻止的人却是在破坏自然规律是吗听起来好像确实有道理,但是我个人不太能够同意你。”
梁振藩带着一些激动的情绪说道,那是一种带着正义而引起的愤怒的情绪··“虽然我不同意,但也许你确实是对的·掠食,争夺,侵占,资源,名利,生命本身就是一种杀戮。
我本人亲眼见过这样的事情,我确确实实看见过·”梁振藩说完沉默了·助理在摄像机后面做手势提醒梁振藩继续下去··“所以,我想问一句,落英,你会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呢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让那么多人丧失了生命。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你夸耀的事情·”·“我不会花时间去后悔,因为我不太能理解后悔的心态,那会让我觉得很累,想得太多·”·“你在该觉得有点后悔吧。”
梁振藩说道··“我看到……”落英答非所问,她眼睛看向远方若有所思··“你看到什么”梁振藩问道。
“恶魔,我看到恶魔,真正的恶魔·”落英说道··“恶魔什么恶魔”·“住在每个人心里的恶魔,就住在人心里面,他们吮吸着憎恨,吮吸着贪婪,还有人心中的恐惧和懦弱,然后无限的烧,杀,据,掠。
那些邪恶的人才可以控制住自己,然后活下来,存活下来·我们都知道,在我们自己生存着的世界上,我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许刚出生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还没有发芽,但是不久之后坏的本性就会显露出来了。
但是遇到青芜之后,我不再那么随随便便的杀人了,因为她帮助我赶走了我心中的恶魔·我小时候总是梦见,梦见很多可怕的东西,那些蛇虫乱鼠,追逐在我身后,有时候我就是它们,疯狂地吞吃着别的动物。
黑暗没有出口,我以为的逃跑,但是……我不知道……我把身边所有的东西都吞吃了,然后我发现,那就是我所代表的东西,那是死亡,死亡的显像,我代表着死亡,但是当你习惯以后,你就会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你知不知道领悟的感觉,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这一切不过是虚幻的,不切实际的东西。”
落英的话语吸引了公众休息室里所有的犯人,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物,看着电视,监狱里呈现出来前所未有的安静,似乎只有落英一个人的声音在上空飘荡··“你是不是疯了”梁振藩嘲笑着说道。
”不,你们比我疯狂,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什么,光明和黑暗,我和青芜在一起,我们就是光·你看,墙上映照出你的身影,”落英说着站了起来,走到墙边,转了一圈又坐了回来:“你摆脱不掉你的黑影。
谁都不行,对不对”暗影之中显现出了青芜的舞姿,越来越明显,光开始驱散黑暗··“唯一能够摆脱恶魔的方法……是爱,所以我知道,在我的命运之中,青芜就是我的救赎,因为她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懂得爱一个人。”
“唯有爱,才能杀死恶魔……好好想想·”画面上是梁振藩沉思着的表情·画面插播进来一条广告··作者有话要说:· ·☆、痴狂· ·青芜躲进了隔壁的清洁用具储藏室里。
巡查的人员走了过来,他一个一个的看过去,青芜的房间门关上了,当他准备凑上去查看的时候,忽然发觉身后的清洁用具储藏室有一些轻微的响动·他转身向那里走过去,他动了动门把手,门是从里面锁上的,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于是掏出自己的钥匙,把门打开了,房间里面一片漆黑,他走近一步,手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忽然青芜用拖把的柄狠狠的朝这个倒霉的人的脖子上捅了一下。
他当场就发不出声音了,手里的钥匙掉到了地上,双手捂着喉咙痛苦不堪,整个人疼得跪了下来·青芜举起拖把用木质的柄对准后脑勺有一次用尽吃奶的力气敲了下去。
那个人被打破了脑袋·青芜把这个人拖进了储藏室,拿走了钥匙然后把储藏室的门关上了··走廊是一片洁白的,现在没有什么人,精神病区域的警卫平时不是很多,因为大多数犯人都是被捆绑在房间里的,不会随便出来,所以警卫不需要那么多。
青芜赤着脚在走廊上轻盈的奔跑着·监视器里青芜一闪而过,但那时警卫没有看见,因为警卫室的电视机里还在播放落英的采访节目,警卫没有注意到青芜的身影··“小心,手上的伤口好点没扑点粉。”
插播广告时间,梁振藩让身边跟着的化妆师帮忙把脸上的妆补一下·重新画了一下眉毛·然后立刻各就各位·落英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陷入了思绪之中。
“你觉得你这么做值得吗”·“哪样值得吗”·“你杀害那些人然后被迫和爱人分开,永远分开”梁振藩用咄咄逼人的语气说道。
“纯洁的一刻比虚伪的一生都值得·”落英坦诚地说道,毫不纠结··“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在那死亡的数十人里面,有让你觉得不可或缺的纯洁何在他们因为不幸遇上你和青芜而丧命,那有什么纯洁的你怎么做的”梁振藩不自觉的拔高了声音,显得情绪激动,因为一种正义感让他情不自禁。
“你不会明白的,你们过得一生都是在演戏,我和你们不是同一类,你们是活在表演的虚幻世界里的影子,而我出来了,我是活在真实世界里的人·我是人,你们是影子。
你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你们甚至连你们自己的情绪都是表演出来的·而且你不仅仅只是影子,你是传媒,你比其他人更加虚伪,你们散布信息,就像是人工降雨一样。
杀人这是罪恶吗这是最真实的,很纯洁的·是你们给它加上了定义,那个定义叫做罪恶,因为你们获得虚伪,虚伪是接受不了真实的。
你们害怕它·你们另杀人变得不纯洁,你们推销,你们贩卖暴力还有恐惧·还要拐弯抹角的,如果你问,为什么我说何必理会这些”落英说完,靠上椅子的后背。
武铁勋在一旁不屑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嘲笑的表情··“你说完没有好了,那么我们就不要再胡扯了,因为时间有限,说点实在的,认真的,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杀人怎么回事纯洁的为什么说你自己的心里话不要和我绕圈子”梁振藩义愤填膺,他怒视着落英,毫无畏惧。
·青芜用钥匙打开了隔离D区的铁门,她走到走廊中间,两边都是牢房,警卫刚刚巡视过去,现在这里没有警卫·牢房里的犯人们纷纷伸长脖子看青芜,一个囚犯为什么可以自由自在的走到走廊里来楼道里安静下来了,青芜看着两边的牢房,这里关着的都是犯人,杀了人,抢劫,偷窃等等……青芜走过去,走到走廊尽头的控制阀那里,青芜看了看铁栅栏后面那一张张囚犯的面孔,所有人都紧张的做不出表情来,眼神中透露着期待和不知所措。
青芜扳下了控制阀“喀嚓”一声……所有的牢门都打开了……·“其实当你手持凶器的时候,你的头脑会变得很清醒·你不会犯糊涂或者什么热血上脑,那都是事后的推脱。
其实那时候,会变得很清楚,那一刻我就会意识到我自己,我自己最真实的,真正的一面·”·“是什么呢”梁振藩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那是一种对于真相执着到有些偏执的表情。
“天呐,我命该如此,我天生是一个杀手·”落英笑了起来··“录下来没有”梁振藩激动到不行,节目录制完成了。
成功的喜悦笼罩着每一个人··“说得好”公众休息室那里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然后餐盘被扔了上去吧电视机砸了下来。
连串的巨响引爆了全场所有囚犯的情绪··“D区大量犯人越狱”警卫室想起了警报··公众休息室发生了混乱,囚犯混战起来,所有人的暴力情绪都被点燃了,囚犯互相厮打,近来阻拦的警卫还没等靠近就被背后的囚犯袭击了。
囚犯们用自己的餐具,餐盘,拳头,向身边的血肉之躯发动攻击·警卫被扑倒在地,手上的警棍被夺走,拿起武器的犯人变得更加凶残·另一边D区的牢门被打开了,囚犯们从里面跑了出来,和警卫发生了搏斗,青芜没有参与进去,她只是一路打开所有的隔离铁门,囚犯们跟在她身后,当有警卫上去试图阻拦的时候,囚犯们就扑上去和警卫搏斗。
混乱逐渐开始蔓延起来,当D区的囚犯们和公众休息室里的囚犯们的混乱交汇的时候……监狱被引爆了··“太好了,非常感谢你·”梁振藩站了起来,向落英伸出手,落英也回应他,握了握手表示友好。
有电话接了进来,警卫上去接电话··“监狱发生□□”·“见鬼”·梁振藩兴奋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实在是精彩的节目·”梁振藩没有意识到,也许摄制组们也没有意识到,身边的气氛已经变化了·武铁勋绕过他们去接电话··“典狱长,监狱发生□□,我们快顶不住了,□□控制不住,请求支援”·“我的天,副看守长在什么地方”·“在公众休息室以寡敌众,他需要帮助”·“你调动人手过去,我随后就到”武铁勋说着挂断了电话。
“梁先生请你把摄像机关掉现在监狱的公众休息室发生了□□”武铁勋决不能让这些人成为不安定因素,特别是他们还在进行直播。
“你开什么玩笑这是现场直播的数以百万计的人正在看你知不知道”梁振藩激动的拒绝了。
“把摄像机关掉”武铁勋发怒了,摄像机把镜头对向武狱长,这一刻的表演一定要拍下来·武铁勋看到摄像机伸手遮住镜头··“你别乱动”·“我说了给我关掉”武铁勋一边说一边朝铁门走去,现在不是和梁振藩就纠结的时候,事不宜迟。
“我们会成名的我们……”·“你留在这里并且把嘴给我闭上等我把情况搞清楚了之后我会继续让你拍的”武铁勋现在一心想找要出去搞清楚情况。
“全国都在看千载难逢的机会”梁振藩坚持不懈··“我说了不行”·“去你的”两个人吵成一团。
“这是老子的地盘”武铁勋说道,梁振藩被后面的警卫架起来:“轮不到你在这里跟我指手画脚的去你的”·“去你的”梁振藩被拉到了一边去,他还在叫骂。
落英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事不关己··“持枪戒备,你们几个跟我来,剩下的人留下”武狱长说着带着三分之二的警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四名警卫··混乱进一步升级,更多的牢门被打开了,囚犯们逃出来了·警卫们不是在赶羊,而是在打仗·因为囚犯们似乎并不仅仅是逃跑,而是攻击,警卫遭到了袭击,有的人被打的浑身都是血,另外有的警卫被架着拖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走道里到处是碎片和垃圾,有的囚犯被从楼上扔了下来·警卫们拿起了枪·监狱里开始出现枪声了,而且越来越密集,但是枪声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开枪示威几乎是被无视了。
于是警卫就直接对着囚犯们开火了,有的人中枪倒地,依然没有什么效果,暴力化成了一股席卷监狱的风暴·嚎叫声,咆哮声·人们在暴力的驱使下,甚至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恐惧。
囚犯们无惧死亡,警卫的枪就起不到作用了,囚犯们冲上前去,打到警卫,获得了枪的囚犯们更加疯狂·在C区还发生了枪战,囚犯们手持各种器械,刀具,从厨房里拿来的,桌椅,从墙壁上卸下来的,枪械,从警卫那里夺过来的,还有电击棒什么的。
公共休息室的餐桌上,一个警卫被四个囚犯拉扯着手脚,满身的鲜血··房间里,摄制组成员们在做中场休息,留下的四个警卫无所事事,虽然手里拿着枪,但似乎用不到。
梁振藩坐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助理则是在吃准备好的点心··无限流·“我给你们说一个笑话·”落英忽然说道,在场的人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妈妈对自己的女儿说,‘和你一起出去看电影的朋友是男的是女的’女儿说‘是女的·’但是妈妈不相信,‘要去可以,你必须把你的妹妹带上一起去’妈妈说道。
女儿同意了·”落英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将这故事,这个表情和内容把周围的警卫还有几个摄制组的成员给逗乐了··“她们去看电影回来了,妈妈于是就问妹妹‘怎么样’妹妹没法说话。
妈妈就问‘那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妹妹指指下面摇了摇手·‘哦~~是女的’”落英接着说下去·周围的几个警卫都看着他。
·“‘那么她们去做什么了’妹妹没有说话用手比划了一下,‘哦,她们是去看电影了·’”落英一边比划着一边讲故事。
气氛缓和了下来,一个警卫扭头看向了外面··“‘那么,然后呢跟着怎么样了’妈妈问道,妹妹……”落英掘起嘴,然后眯起眼睛作出亲吻的动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摄制组的几个成员们都乐了··“‘哦她们亲吻!还有吗’”落英接着说,另一个警卫乐坏了,哈哈大笑。
“‘还有吗’妹妹这样做动作·”落英伸出手朝着一个警卫的胸口伸过去,手里一抓一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她摸她还有吗’妹妹继续……”落英做了一个脱衣服的动作。
一个警卫不耐烦的看了看表·典狱长还没有回来··“‘她们脱外套还有吗’妹妹伸出了手指……”落英的手势逗得全场人大笑。
落英走近一个警卫身边··“‘她们伸手吗伸到哪里’妹妹指了指下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不’”落英话音刚落,猛地一手肘打在旁边的警卫的鼻子上。
警卫被她打蒙了落英乘机夺过警卫手里的枪··“哦见鬼”落英突然发难,在场没有人反应过来·落英端着枪一路点射,三名警卫纷纷被打倒,落英还在开枪,一名摄影助理和一个语音师中枪身亡。
梁振藩闪身躲到了桌子下面··枪声过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三名警卫和两个工作人员被击毙了,落英控制住了房间·那个被打倒的警卫爬了起来,当他抬头的时候看见落英的枪正指着他的鼻子。
“把那几把枪里的子弹都退出来放到桌子上”警卫老老实实照做··“主持人你还在吗”落英对着面前蹲下的一群人喊话。
“我在……我还活着……”梁振藩说道··“你要做节目是吗我帮你做一个更精彩的节目怎么样把摄像机这些东西都拿起来我们拍节目去”落英拿枪指着梁振藩,梁振藩举起双手示意。
警卫把退下的子弹都放到了桌子上,落英比划了一下让警卫站到摄制组一起,落英拿起桌子上的子弹··“小刘在哪里”梁振藩问道。
“中枪死了……”摄影师回答··“把你的皮带脱了”落英指着警卫说道·“所有人手放到后面去”人质们双手抱头 。
“摄像机可以用吗打开了吗”·“砸坏了……”摄影师回答道··“那你就没用了……”·“等等……等等……等等还有一个遥控摄影机,可以用来广播的”·“那好,带上,大家跟我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落英指着警卫说道:“带我去找青芜”所有人自觉的排好队跟在警卫后面,落英在最后用枪指着他们。
警卫打开了铁门,所有人排队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浴血· ·摄制组一行人跟着落英一起离开了会客室,外面一片混乱,走廊前面到处是混战的人群,囚犯和警卫,囚犯和囚犯。
人们用拳头,脚,各种器械混战在一起·警卫们使用电棍,警棍击打囚犯,但是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复数名囚犯扑倒在地,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有的警卫比较倒霉,脑门上挨了一下自己的电棍。
摄制组如同是在激流里的橡皮艇一样,落英手里端着枪,小心的保护着摄制组的人同时保护自己·囚犯们都陷入了狂乱之中·一个跟在最后面的摄制组成员一个不小心撞上了在打架的囚犯,随机就被拉进了混战的人群里,甚至连呼喊声都没能传出来。
“跟紧点”落英端着枪说道·另一侧一个囚犯狂奔而去·两名警卫看见了摄制组也看见了落英,想要冲上来,但是被身边的囚犯拉住了,一个试图从右边扑上来的警卫被落英一枪打倒。
梁振藩在一片混乱中试图寻找出路,走了几步,走廊边有一扇大铁门,梁振藩脱离了的队伍想要去开门,但是刚刚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右边就有一个满脸是血的大胡子的囚犯一脸狰-狞的扑了上来。
“该死救命放开我”落英正端着枪射击身后跟上来的警卫,梁振藩的助理看见自己的上司被囚犯抱住不放,于是向落英求救,落英转身就看见梁振藩快要被拉走了,她一步跨上去一脚踢在那个囚犯的肚-子上,然后对着脑袋扣下扳机。
三个囚犯冲进了摄制组的队伍,一个囚犯一把抱住摄影机,摄影组的两个工作人员尽力的保护摄影机不被抢走·那个囚犯抢摄影机是想要用来当作武器·梁振藩看见了也上去帮着一起抢。
“那是我的摄像机还给我”梁振藩声嘶力竭的喊着·他们身后一个囚犯正拿着警棍骑在一个警卫身上·另一边一个失去了武器的警卫顾不得自己的同事,冲到走廊的另一边。
青芜没有参与混战,而是尽量挑人少的地方走,在经过C区的走廊的时候,王福海遇上了青芜·青芜是想要去找落英,王福海一眼看见走廊尽头一闪而过的身影··“我的天呐跟我来”王福海大喊一声,带着两个警卫追了过去。
青芜听到了身后王福海的叫声,于是拔腿就跑··“给我抓住她”王福海冲了过去,青芜转身走进另一个走廊,那里有逃出来的囚犯,王福海一把推开两个迎面而来的囚犯继续去追青芜,身后的警卫在犹豫了一下之后,没有去管囚犯,而是跟着王福海继续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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