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夫人(GL) by 叶涩

分类: 热文
第一夫人(GL) by 叶涩
 · ·骚包的婚后感想··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原来世上真的会有一个人把你吃的死死的;·就算是再生气,再愤恨,再委屈,也永远割舍不开。
爱情·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翎盈,萧莫言 ┃ 配角:徐奶、颜思思、年慕言 ┃ 其它:)·==================· ·☆、第1章 生日· ·对于这个三十一岁生日,萧莫言很是不开心。
    一大早,她就对着镜子,用手细细摩挲着脸颊,叹了口气:“哎,岁月不饶人,徐奶,你看我是不是又老了·”·    把萧莫言从小看到大的徐奶怎么会不了解她的性子,笑眯眯的说:“哪儿有,我们小姐一直那么貌美如花,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是神采奕奕,光彩夺目的一颗大珍珠,再配上你性感睡衣上那朵红色凤凰,简直是天下第一!”·    听了徐奶的话,萧莫言的手一抖,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吼着:“你这个老太太,怎么越老越不靠谱”·    徐奶委屈的老脸缩成一团,“我怎么了”哎,这小姐现在是越来越难伺候了,难不成她更年期提前了夏夏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穿的是睡衣吗我这是今日晚宴的衣服,还有,我胸前绣的是玫瑰玫瑰”·    萧莫言气不打一处来,徐奶吃瘪,哼哼唧唧半天,软绵绵的说:“行了,你也别叽歪了,我知道你生日夏夏不回来你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能把脾气撒在我身上啊,怎么着我也是一个徐娘半老的老人家了,尊老爱幼啊,小姐。”
    对于脸皮一向随着年龄增加的徐奶萧莫言很是无语,她摇摇头,起身,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我今天可能晚点回来,公司那帮老头子非要给我开party庆祝一下,唉唉,老太太,你别那种眼神看着我,别给我嚼舌头告状啊,我这不是盛情难么”·    徐奶翻了个白眼,根本不吃她这套,“老头给你庆祝你骗谁行了,小姐,就你那点花花心眼骗的了谁,我又不是夏夏,你至于吗”·    萧莫言摇摇头,十分真诚的举起了手:“徐奶,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真的是老头”·    ******·    “萧总,生日快乐”·    “happybirthday”·    “……”·    被公司的一干美女围绕的萧总显然已经美飘了,她举着酒瓶,笑着说:“今儿大家好好玩啊,完全不用客气”·    生日宴请的全是圣皇内部的人,既然是内部的人当然也就是自己人,自己人怎么会不明白萧莫言的喜好,每个部门跟选美一样,来的都是部门仙女级人物,被一堆花围绕的萧总已经喝的舌头都开始打结了,她喝了一会又跳了一会,有点累了,萧莫言靠在沙发上,媚笑着看着眼前的闹腾的人群。
    娱乐公司向来是这样,新人一代换一代,短短几年的时间,除了几个顶梁柱,圣皇从上到下都充斥着新鲜的血液,萧莫言喜欢跟年轻人在一起,套一句现在时尚的话,只有跟这些小鲜肉在一起,她才会忘记一切烦恼。
    夏夏……·    要说夏翎盈那女人,萧莫言是又气又恨,她不知道夏翎盈是哪儿跟筋不对了,非一头迷上了拍电影,这种抛投露脸的事儿,萧莫言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做。
可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夏翎盈的倔强性子萧莫言也明白·刚开始她一直冷眼旁观,想看着夏翎盈自己知难而退,要知道导演是纵观全局的重要人物,身上的担子与压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可夏翎盈偏偏像是跟萧莫言杠上了,你越是觉得我不行,我就越要做给你看,这不,这才拍片去了极冷的东北,俩人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面了,萧莫言也怄这口气,说什么也不肯给她打电话,夏翎盈还也就偏偏忍住了。
    不自觉的拨动着手机,萧莫言的笑变得有些苦涩,算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说了,她不就是喜欢夏翎盈那时而倔强时而羸弱时而禁/欲的模样吗·    不远处,刚刚入公司的新人模特韩玲瞧瞧打量着萧莫言,没进公司之前,她就已经把萧莫言的材料翻了个透彻,现在看起来,真人显然比杂志和报纸上要好看的多。
一袭黑色掐腰长裙,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可穿在萧莫言的身上像是被赋予了妖媚的魔力,凹凸有致,咖啡色的卷发因为刚才的舞动凌乱的披在了肩头,细细的锁骨,傲人的胸部,以及眼睑那狐媚的紫色眼影,从上到下这个女人仿佛就在书写着“勾人”两个字。
    到最后,韩玲的视线落在萧莫言无名指上那闪闪发亮的戒指,她抿了一下嘴·端起酒杯,韩玲似是无意般走到萧莫言身边,微笑着看着她:“萧总~”·    带着酒气酥麻的声音传入耳中,萧莫言先是不可察觉的皱了下眉,但很快的,她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韩玲。
    对于韩玲,萧莫言并不陌生,毕竟是圣皇一棵新晋的摇钱树,她的眼神飞快的上下打量着韩玲,还不错,一米七八,标准的模特身材,刀削一般的下巴,大眼粉唇,盘起利落的长发,一身酒红色的长裙,连打扮都是萧莫言欣赏的模样。
    对于萧莫言打量的目光,韩玲勾了勾唇角,顺势贴着她坐了下来·扑面而来的薄荷香味让韩玲的心跟着跳快了一拍,她掩饰性的用手缕了一下耳边散落的长发,等韩玲再抬头看萧莫言时,刚刚那打量的眼神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
    这飞快的变化让韩玲有些愣,原本已经想好的客套话也说不出口,她舔了舔唇,有些呆的看着萧莫言··    萧莫言的眼睛很好看,不是那种传统的大眼,狭长而深邃,瞳孔内仿佛嵌入了星光,点点闪烁,加上嘴角那抹笑,以及鼻尖传来的幽香,感官、视觉上的双重刺激让韩玲的心跳飞速。
    萧莫言看韩玲有些呆傻的样子笑了笑,“还习惯么”·    “哦,还、还好……”韩玲掩饰性的低下头,不敢再与萧莫言对视,该死的,她居然被摄神了。
    萧莫言将手里的就酒杯在一边的桌子上,一手随意的搭在沙发上,看着局促的韩玲,不禁笑了笑·年轻真好啊,想当年她就是被夏翎盈害羞的样子挑逗的不成样子,眼前的姑娘也是个美人坯子,可神采和气质可跟她家夫人差远了。
·    “萧总似乎不太开心……”韩玲盯着萧莫言的眼睛看,美丽的眼眸中泛着凌冽的水光,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欲语还休的勾人。
萧莫言看着韩玲跳动的眼睛挑了挑眉,下意识的转了转结婚戒指,笑着说:“是啊,又要被人管了,怎么会开心”·    “被人管”韩玲惊讶的看着萧莫言,谁还管萧总显然,韩玲是个聪明人,她能够感觉到萧莫言先后的情绪变化,眼神略微暗淡,她低着头说:“我要是有萧总这么一个爱人,一定会把一切都给她,怎么会管着,惯着还差不多。”
    “说的对”萧莫言真诚的赞扬着,还竖起了大拇指:“要是找这么一个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女人,谁不宠上天”·    萧莫言的赞扬让韩玲很受鼓舞,刚才的拘束也减淡了很多,早已准备好的话也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
萧莫言靠在沙发上,很是受用的听着美女对她的夸奖,一副享受的样子,甚至美滋滋的闭上了眼睛,尽情享受年轻人的崇拜··    俩人正聊得火热,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萧莫言以为又是谁在跳钢管舞或是瞎闹,也没搭理,她继续眯着眼享受的听着韩玲的敬仰之词。
直到感觉无数目光刀子般射/了过来,空气久久的空白凝固,萧莫言这才皱了下眉,还没等她睁开眼睛,鼻翼间飘过一阵熟悉的体香,萧莫言的心一哆嗦,这下眼睛也不敢睁了,她就势顺着沙发滑了下来,美貌蹙的紧紧,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喝多了,头疼……疼死我了·”·    韩玲张大嘴看着突然滑落在沙发上影后附身的萧莫言,再看看一边茶几上九抿了几口的酒,她再一扭头,看着身边一身白色长裙,脸上带着愠怒,仿佛带着一股仙气直勾勾盯着萧总的女人,韩玲咽了口口水。
 ·☆、第2章 想念· ·韩玲从没想过,在公司一向呼风唤雨,干起事来干净利落,手腕强势的萧总还会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眼前的人哪儿还有平日里的雷厉气势,倒在沙发上完全一副惹人怜爱的柔弱少女样。
    夏翎盈用余光扫了一眼有些发怔看着她的韩玲,眼神很快的在她身上上下扫过,再看看沙发上缩成一团的萧莫言,她皱了皱眉,心底涌起一阵阵无名怒火。
可看着那皱着眉难受的人,夏翎盈叹了口气,收起凌厉的气势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她伸手将萧莫言抱紧了怀里,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靠,“好了,乖,回家吧·”·    轻轻的吻了吻萧莫言的额头,夏翎盈闻着她身上的薄荷香味,连日来的劳累瞬间散去,虽然怀里这一个月之久未见的坏女人在过生日这天还不老实的到处乱放电,但好歹人还是让她抱住了。
萧莫言猫咪一样蹭着夏翎盈的脸颊,哼哼唧唧的,委屈的撇着嘴不说话·这狠心的女人,走了一个月才知道回来,要不是她今天过生日,还不知道回不回来·    两个身材高挑美貌的美女就这么抱成一团,虽然从很多人的角度望去看不清萧莫言的表情,可光是那蛇一般往夏翎盈身上缠的暧昧姿势,大家还是心照不宣的对视微笑。
    看来,这生日party是结束了··    一直到上了车,萧莫言仍旧保持着无骨状态枕在夏翎盈的腿上哼唧,“难受,我难受·”·    “好了,我给你揉揉。”
夏翎盈的声音温柔如水,她明白萧莫言心里的不满与委屈·萧莫言是个强势的人,无论是在为人还是处事方面,一直处于绝对的领导与强势地位,她的话是不容置疑的。
唯独对她,只有对她,萧莫言才会一再的忍让与包容,这一切,她都明白,虽然很多年了,可心中那早已浓的快要溢出的感情却永远不知如何表达··    娴熟的手法让萧莫言很是受用,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身边充斥的都是熟悉的气息,已经很久都未有过的轻松充斥心中,似乎只有在夏翎盈这儿,她才可以卸掉防备,孩子一般的依赖。
    夏翎盈低头看着嘴角微微扬起的萧莫言,轻轻一笑,指尖下滑,捏了捏那性感的上唇,“谁让你喝这么多的”·    “嗨,反正身边也没人管。”
    懒洋洋慵懒的音调还不忘重点强调身边两个字,萧莫言嘟着嘴,不满之情显而易见·看着萧莫言嘟嘴的样子,夏翎盈的心中一荡,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可爱死了。”
    “哼,美人计也没用,抹平不了我心中的痛·”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萧莫言那满足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许是分别的日子太久了,许是心中还有那份难言的愧疚,夏翎盈一眨不眨的看着萧莫言,眸中荡漾着宠溺的水光,声音柔的几乎要融化,“哦那萧总说要怎么样呢”一边说着,夏翎盈一边用手摸索着萧莫言的耳垂,像是珍宝一样,轻轻的揉捏。
萧莫言的身子抖了一下,脸瞬间就红了·可萧总到底是萧总,还不等夏翎盈得意的笑在脸上荡漾开来,她一手搂住夏翎盈的纤腰,一手深入她的长裙中,细细的摸索。
    “萧”·    夏翎盈一下子按住了萧莫言的手,坐直了身子,低头看着她·萧莫言仰着头,得意的看着夏翎盈,手还在作乱,这下夏翎盈连气息都乱了,她用手死死的按住萧莫言的手,眼中涟漪着泪光,咬着唇看着她。
·    前面开车的帅哥司机阿森很懂规矩,专心的开车,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一眼,可夏翎盈仍旧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萧莫言勾着唇,娇媚的看着夏翎盈,将暧昧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脸上,“求我啊。”
    被拉长音调的声音有着萧总一贯的欠揍,夏翎盈按着手哀求的看着她,那眼中氤氲的羸弱让人动容··    “求——求你……”·    了解萧莫言的性子,夏翎盈识时务的服了软,萧莫言像是吃了蜜的孩子,满意的将两手全部移到了夏翎盈的腰间紧紧抱住,她将头埋在夏翎盈腹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叹:“真好。”
夏翎盈宠溺的抚着她的背,用肢体语言无声的传达着自己的爱意··    小小的车内寂静一片,弥漫着阵阵幽香,谁都不再说话,可空气中无时无刻都在透出呢喃的爱意。
    分别,在黑夜中是浓郁无法驱散的雾霭,而在阳光下,是不为人知的雨泪·在重逢这一刻,确是挑动心弦让人也生也死的毒/药··    “阿森,明天的一切行程都取消,安排一下。”
    下了车,萧总又恢复人样了,手一挥,直接拉着人回家了··    路上,夏翎盈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萧莫言的急切,脚下那匆忙的步伐,手上越来越紧的力度,似是被这急切所感染,夏翎盈的心也跳乱了分寸。
刚一进家,萧莫言就一个转身一脚踹上了门,一把将夏翎盈按在了墙上,不管不顾的吻了起来·夏翎盈被萧莫言吻的气息紊乱,她努力的调整着呼吸,“萧,别这样——”·    “怎么”萧莫言连头都不抬,不轻不重的照着夏翎盈精致的锁骨咬了一口,“难不成你还要求我”·    夏翎盈被萧莫言说出的露骨挑逗言语逼的更是涨红了脸,她努力用手推着萧莫言的肩膀,“别在这,你回头……”·    “回头”萧莫言哪儿还听得进去夏翎盈的话,吻的力度伴随着长久以来压抑的思念一并爆发,当手也不安稳的抚上了那团柔软时,夏翎盈惊呼一声,推开了萧莫言。
    吻的正入迷的萧莫言猛的被推开心凉了一截,她喘着气不解的看着夏翎盈,耳边的长发散乱,瞪着夏翎盈·夏翎盈不敢看她,只是一直盯着萧莫言的身后看,萧莫言发现自己瞪了半天人家压根没看她,这才不得不顺着夏翎盈的心跳回头去看。
    “徐奶,你干嘛”·    罪魁祸首正站在俩人身后饶有兴趣的看着,被吼的徐奶不急不躁的笑着:“小姐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孩子,啧啧,看这力度,看这深度,怎么说都三十多岁了,身体素质多好。”
    “……”·    “……”·    一句话撩的夏翎盈和萧莫言全部染红了脸,徐奶心满意足的看着俩人窘迫的样子,拍拍手:“行了,烛光晚餐我给你俩准备好了,老太太也不在这碍事了。”
    说完,徐奶转身往卧室走,萧莫言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张了张嘴·快到卧室时,徐奶停了一下,回头看着萧莫言,顽皮的眨眨眼:“小姐,生日快乐。”
萧莫言已经三十一岁了,徐奶这句生日快乐也已经说了三十一次,还好,总算找到可以照顾她的人了·也好,可以放心了··    一直到徐奶转弯进了屋,萧莫言都没回神,有些愣的盯着她的背影,夏翎盈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抓住夏翎盈的手,萧莫言撇了撇嘴,“不知道,总感觉这老太太有点不对劲。”
    “呵,你想多了,好了,赶紧去洗澡,看你这一身酒气·”夏翎盈抚着萧莫言的头发说,萧莫言一听这话笑了,两手缠住了夏翎盈的脖颈,身子软绵绵的靠了过去,娇滴滴的看着她,“你给我洗”· ·☆、第3章 爬山· ·夏翎盈很喜欢这样的萧莫言,软绵绵娇滴滴,像是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更可贵的是这狐狸样只有她一人能看到,这份独享让夏翎盈受用无比·她细心的为萧莫言洗着长发,萧莫言的发质很好,灯光照上去像是打了蜜蜡一般晶莹,可摸在手上又是顺滑细腻,能看出日常里没少打理保养。
    萧莫言闭着眼睛享受着,嘴里不时的哼着小曲,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了·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总算回来了,她这个生日真是没白过·夏翎盈被这轻松的气氛带动,微微的笑:“饿吗”·    “嗯,有点,刚刚几乎没怎么吃。
徐奶做好了,一会我们吃点·”·    “好,那我快点洗,过来冲冲·”·    夏翎盈把萧莫言拉到花洒下,萧莫言笑着看着她,习惯性的用手搂住夏翎盈不着寸缕的身子,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笑着将温暖暧昧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耳边,“有没有想我”·    只有两个人在,夏翎盈也没什么顾忌,她顺从的依偎在萧莫言的怀里,呼吸着薄荷的清香,享受着肌肤相亲的美妙。
    “想,很想·”·    夏翎盈低低的呢喃带着一丝害羞,情人间的话语是最好的催情剂,这话像是一枚炸弹直接投入萧莫言心中,离别的想念与怀念全部在一瞬间爆发。
    于是,合情合理的,俩人的这澡洗了足足有一个小时,而且洗的是激情火热··    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夏翎盈几乎是被萧莫言抱出来的,头发也是萧莫言给吹的,本来回来就匆忙老路,再加上刚才的“运动”,夏翎盈身上酸软使不出半分力气,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全部涂好,一系列浩瀚工程后,夏翎盈又被萧莫言半抱着走到了餐桌前。
    “你体力怎么那么好”夏翎盈害羞的看着萧莫言,萧莫言耸了耸肩,用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十分矫情的说:“讨厌,干嘛这样问人家,体力不好能喂饱你吗再说了,为了夫人的性福生活,咱也得努力不是”·    夏翎盈不说话了,默默无语的往萧莫言怀里缩了缩,她庆幸回来没怎么吃饭,不然得让萧总恶心出来。
    “哎,你要是不回来,我这生日也够没意思了·”·    美人在怀,抿上一口红酒,萧莫言是相当的满足·她不说还好,一说倒是勾起了夏翎盈心中的火,她冷哼一声,侧身看着萧莫言。
    萧莫言被她看得一愣,半张着嘴瞅着她,诧异的问:“怎么了”·    “萧总,怎么会过的不好我看你美人绕膝,忙的不亦乐乎啊。”
说着,夏翎盈的手直接滑到萧莫言的腰间,毫不留情的掐了下去·萧莫言吃痛又不敢吭声,这下也不嘚瑟了,闷头闷脑喝汤··    “那韩玲身材真不错。”
    “还行,照我夫人差远了·”·    “呵呵,我看她长得也不错,美的张扬,是我们萧总喜欢的类型·”·    “没,没,我不好这口,我喜欢清冷的。”
    “哦我看她刚刚表现的也很冷,这不正和你这口”·    “……”·    萧莫言就差咬了舌头了,在这事上毕竟是自己理亏,她也不敢争论什么,任夏翎盈数落。
·    一直到俩人躺在了床上,夏翎盈的气还没消,萧莫言紧紧抱着她,好声好气的哄着:“好了,别生气了,我不就是应付一下么”·    “应付”夏翎盈瞪她,“萧总,你是应付一下下吗你自己数数,光是让我抓现行的就几次。”
    “嘁,还抓现行,把我说成什么了”萧总不乐意了,夏翎盈气不过她,干脆直接钻怀里照着锁骨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口。
    “嘶——疼”萧莫言不敢推开夏翎盈就只能嘴上嚷嚷,夏翎盈没好气的看着她,“就是让你疼,不然你怎么会长记性。”
    “长什么记性”萧莫言一看美人消气了,赶紧把她搂紧,“好了,不气了,难得你回来,我都快想死你了。”
    萧总这既肉麻又窝心的话显然起到了作用,怀里的人不在那么绷紧倔强,很快的软了下去·萧莫言得意的笑了笑,起身,为了不辜负这良辰美景,直接将灯给拍灭了。
    无边的黑夜瞬间弥漫而来,这在夏翎盈不在身边的时候,对萧莫言简直是一种凌迟般的难熬,可现在有了那人,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空气中都是暧昧又熟悉的香气,萧莫言的吻一向的温柔却因为分离的急切霸气的一下下印在夏翎盈的身上,夏翎盈紧紧的抱着萧莫言,幸福的承受着这一切。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是萧莫言要的,她都会毫无保留的给予··    一晚贪欢··    第二天早上起来,萧莫言洗完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伸着懒腰打着哈提从卧室溜达出来。
刚做好早饭的徐奶瞅见萧莫言出来了,满脸的笑:“起来了比我想的早,快来吃点饭·”·    萧莫言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瞅着徐奶:“我说多少遍了,你岁数大了,以后这些交给其他人去做,你也该想想福了。”
    “我都照顾你一辈子了,别人照顾我不放心·”徐奶扭头递给萧莫言一碗奶粥,萧莫言皱眉看着奶粥,“我能不能不喝”·    “不行,小姐,前一阵子陈大夫说你因为总熬夜又太瘦身体可大不如前,我这是拿新鲜牛乳熬得,嘿,你行行好,可怜我这老婆婆不容易,赶紧喝了吧。”
    徐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莫言,萧莫言皱着眉,忍着那股不适应的感觉,喝毒/药一般喝了下去··    心满意足的看萧莫言喝完奶粥,徐奶看着她冲卧室努了努嘴,“怎么,昨晚没少折腾吧今儿还出去么”·    萧莫言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八卦的小老太太很是无语,“你还真了解行情,出去,夏夏非说要爬山。”
    “爬山”徐奶一愣,昨晚折腾了那么久,还有体力萧莫言一看她那样就知道她想歪了,翻了个白眼,“以后别总说我龌/龊,我这叫有样学样。”
    “得了,你要是把我这精明样学去十分之一,也不至于被夏夏吃的死死的·”徐奶鄙视的看着萧莫言,萧莫言正想反抗,就看见夏翎盈披着白色的真丝睡袍从屋里走了出来,“好香啊。”
    “看看人家多会说,都是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徐奶恨铁不成钢的白了萧莫言一眼,萧莫言没搭理她,进屋化眉描唇去了·原本31岁算是正当年,可处于娱乐圈顶端的萧总怎么都看自己老了,就算出去爬个山也非要画成琵琶精。
    夏翎盈吃着饭有一搭无一搭的跟徐奶聊着,不一会的功夫,萧莫言就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出来了,她盘起长发,露出明亮的额头·萧莫言本就高,黑色更显得整个人修长笔挺,白皙的脸颊愈发的晶莹剔透,精致的妆容,她眨眼看着夏翎盈,很满意她直勾勾的眼神。
    “咳,等我一下·很快·”·    夏翎盈回过神,有些脸红,徐奶忍不住笑了笑,这俩人,这么多年了,还能这么黏糊。
    ******·    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的,蓝天白云加上美人相伴的萧总美哉美哉,一口气爬到半山腰··    夏翎盈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布扑在地上,拍了拍:“过来,歇会。”
·    萧莫言大咧咧的坐过去一屁股坐下,她喝着水,侧着头时不时的瞥夏翎盈一眼·夏翎盈被她看的局促又心虚,慢慢垂下头··    “好了,有什么事,说吧。”
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感觉情绪控制的不错了,萧莫言发话了,她知道夏翎盈是有话对她说才非要爬山·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只要运动超过一个小时,她准犯困,脾气也不如平时那么大,这女人刚说要爬山的时候,萧莫言就知道她有话要说,而且八成没什么好事,为了不打破昨天美好的气氛,萧莫言有意装傻,看夏翎盈这样,这话怕是必须得说,既然躲不过,干脆直接面对。
    “嗯……萧——”夏翎盈有些难以开口,她看着萧莫言,眼里有些忐忑的,萧莫言一看她这样,脸上的笑容褪去,冷冷的看着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第4章 分歧· ·对于萧莫言的聪明,夏翎盈是又爱又恨·很多话,并不用她过多的解释,萧莫言就能够把前因后果全部梳理清楚,废去口舌之力,有时候甚至会有一份心有灵犀的默契。
可是这份聪明与敏感会在某些时刻,变成一把双刃剑,往往让很多话都变得难以开口··    萧莫言一直盯着夏翎盈看,表情冷凝,不发一言·夏翎盈的沉默已经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想,既然这样,她还有什么可说的有什么能说的过了很久,夏翎盈不想气氛太过沉重,她抬起头,走到萧莫言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萧,我还没有送你生日礼物。”
    一句话让原本冷冰冰的萧莫言脸上有了些许的动容,她看着夏翎盈将自己的手抬起,缓缓又专注的戴上了那串早已准备好的佛珠·仿佛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臻品,夏翎盈轻轻的将佛珠一圈一圈缠绕在萧莫言的手腕处,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表情虔诚而专注。
这串佛珠是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找高僧求的,为的是能够让心尖上那人一生平安无忧,心诚则灵,夏翎盈相信就算暂时没有自己的照顾,萧莫言也一定能够一帆风顺,安乐无忧。
萧莫言则是一直看着夏翎盈,若有所思·戴好后,夏翎盈微微一笑,棕色的佛珠戴在萧莫言手上比她想象中的要和谐的多,萧莫言凝视着手腕处的佛珠,问:“这就是你离开的原因”·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萧莫言,夏翎盈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萧,我不是要离开,只是最近和滕闫筹划好,想要拍摄一部有关宗教题材的电影,离开的时间可能会稍微久一点。”
    萧莫言收回手,起身,双臂抱在胸前,用后背对着夏翎盈··    很清楚明白的萧氏肢体语言,每当萧莫言生气又不想吵架的时候,她总会这样对着夏翎盈。
    夏翎盈沉默了,萧莫言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甚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很多·可越是安静,就越是让人内心翻滚不已,是另一种等待结果的煎熬··    过了很久,萧莫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来,看着夏翎盈,用没有什么感情起伏的声音问:“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
当初,我们是折腾了多久,熬了多少心血才走在一起·现在你为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我难不成是日子久了,咱俩的感情淡了,还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没有魅力了,吸引不了你了”·    萧莫言这番话却是让夏翎盈始料不及,她的心一哆嗦,上前一步,想要去抱萧莫言,却被萧莫言极快的闪开了。
才见面,就要离开,夏翎盈这是在折磨她吗·    “你为什么这么想萧,我只是想去追求一份未完的梦想·”·    “要离开多久”萧莫言不去理会夏翎盈的话自顾自的问着,夏翎盈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说:“不确定,半年……也许会是一年。”
    “一年”萧莫言的心一跳,眼里瞬间充满了怒火,“你说你要离开一年”·    “是。”
夏翎盈固执的看着她的眼睛,“我们要去西藏,宗教电影本就不好拍摄,所以时间会久一些·”·    “呵呵,你刚刚还说你是最近才有的想法,可我看你这样怎么像是筹划已久。”
    对于萧莫言的咬文嚼字,夏翎盈知道她是怒火当前的原因,不辩解,不做理会··    “每次都是这样,夏翎盈,你不要每次把你自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来和我“商量”好不好你有你的理想,你有你的信仰,我不去阻止,可是你到底有没有为我想想一个月我都是竖着手指头熬过来的,一年的时间……”萧莫言的声音有些哽咽,情绪也逐渐激动起来,夏翎盈缓缓的低下了头。
    “为了能够多有些时间陪你,圣皇的事我是推了又推,能放出去的权利我都放出去了,就是想有多些时间跟你在一起,这其中的风险我不是不知道,可到头来呢您倒好,去西藏一年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考虑没考虑过我的想法”·    萧莫言一股脑的把心理憋了很久的不满与委屈发泄出来,夏翎盈默默听着,她知道这时候如果与萧莫言理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无法挽回,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萧莫言消火后,她再进行安抚。
    萧莫言的眼睛钩子一般的盯着夏翎盈,夏翎盈始终不声不响,俩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夏翎盈的手机响起,打破了这熬人的寂静··    “哦,徐奶,她”夏翎盈握着手机看了萧莫言一眼,小声说:“她在呢,可能没拿着手机,我们回去,嗯,跟您一起吃。”
    萧莫言有个习惯,只要不是有特殊情况,只要跟夏翎盈单独出来,她都会把手机呼叫转移到秘书那里·徐奶做好午饭找不到她,只要打给了夏翎盈。
    “徐奶叫我们回去吃饭·”挂了电话,夏翎盈看着萧莫言说,萧莫言没看她,径直的往山下走,脚下的步子像是带着怒气,生风一般的果断决绝。
夏翎盈咬了下唇,跟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冰冷的沉默一直夹在在两人之间··    夏翎盈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可萧莫言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一直板着脸开车,看都不看她一眼。
    进了家门,徐奶也很快的感觉到这过低的气压,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萧莫言的脸色,时不时的看夏翎盈一眼,夏翎盈冲她摇摇头,不做声·徐奶平日里虽然顽皮,但对于萧莫言的性子是烂熟于心,如果没记错,她已经很久没见到小姐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吃饭的时候,萧莫言自顾自的吃着,全程黑着脸,到最后,她被夏翎盈气的饭也没吃几口,扔下筷子就走人了·甚至连屋都没进,一脚油门轰起,直接回圣皇,来个眼不见为净。
    饭桌上,夏翎盈情绪低落的喝着汤,徐奶往院子里看了看,叹了口气,“看小姐这样,夏夏,你是又要出去拍片了”·    不是徐奶料事如神,只是这么多年来能让萧莫言放在心上的人和事都太少,夏翎盈绝对是第一位。
夏翎盈原本就内疚与难过,现在听徐奶这么一说,心里是更难受了··    “这次是要去很久”徐奶看着夏翎盈的脸色问,夏翎盈点点头,声音有些苦涩,“怕是要一年。”
    徐奶顿了一下,惊讶的看着夏翎盈·一年怪不得小姐这么生气··    “徐奶,您自己吃吧,我不放心她,去圣皇看看。”
夏翎盈也食不知味,放下碗筷就往外走,追了出去··    徐奶看着她摇了摇头,这俩孩子都是这么倔·其实在徐奶的角度里倒是能够理解夏翎盈,毕竟两个人在一块讲究的是一个均衡,萧莫言这几年虽然事业上轻松了很多,可前期的积累在那儿呢,圣皇仍旧让她做的风生水起,尤其是公司那些父子辈的人物一个个退出舞台,她在公司更加的大权在握,游刃有余。
而夏翎盈也不是那种能够甘于当金丝雀被摆在家里的人,虽然当导演没多久,经验也不够,可凭借着前期积累的人气和自己的努力与独特的视野,倒也在圈子里小有名气,所谓后起之秀不可小觑,更何况这是夏翎盈所钟爱的事业,她又如何割舍。
    夏翎盈急匆匆的赶到圣皇,圣皇从上到下都认识她,没有人敢拦,她一路无阻的到了总裁室门口,正碰着二秘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着夏翎盈,笑了笑:“哟,您回来了”·    “萧总呢”夏翎盈来不及跟她客套,有些焦虑的问。
二秘看她这样知道是有急事,连忙说:“这不是宋姐(大秘)前一阵子移民辞职了么萧总现在应该在挑人,萧总一向是亲自挑选自己身边的人,现在正在里面看资料呢。”
·    “好,谢谢·”夏翎盈点头冲二秘笑了笑,二秘知道行情,没多说,礼貌的笑了笑就退下了·夏翎盈找萧总是从来不需要走流程的,俩人半公开的身份在整个圣皇都不是秘密,圣皇上下也对这位气质出众又带人温和的“老板娘”很是赞扬。
    走到门口,夏翎盈停顿了一下,稳了稳心跳,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声,她想了想,推开门·屋内,萧莫言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资料念念有词,身边毕恭毕敬的站着人力资源部的总管,看到夏翎盈后笑了笑,识时务的说:“萧总,您先忙。”
    萧莫言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等人退了出去,萧莫言依旧是保持原有的姿势,不动声色的翻着资料·夏翎盈盯着萧莫言看了一会,视线也跟着移到了她带着佛珠的手上捏着的那份资料上,虽然看细节不清,但也能看个大概,应该是个人简历,随着萧莫言的翻动,那一张比一张美貌又妖艳的美女照片看选美电影一般逐个从眼前扫过,夏翎盈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心顿时像是吃了青莲,苦涩难忍。
 ·☆、第5章 迁就· ·仿佛是感觉到了夏翎盈的注视,萧莫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尤其是翻到那些长相貌美气质上佳的美人时,萧莫言的动作会更加的慢半拍,嘴角还带着一抹似有非有的坏笑。
夏翎盈呆呆的看着,明知道萧莫言是故意的,可她就是忍不住进入圈套··    其实,对于萧莫言身边这些从未断过的莺莺燕燕,夏翎盈不是不知道·刚认识的时候,因为萧莫言身处于这大染缸的顶端,少不了各种诱惑,而她自己沾花惹草的功夫又实在了得,俩人没少争吵。
毕竟萧莫言的长相气质和地位在那儿摆着,就算是她能够把持住自己,可仍旧禁不住一个个往上贴的,夏翎盈也从冷眼旁观到指责再到最后的管教逐渐磨合,还好萧莫言虽然本性风流,但有了夏翎盈后,虽然依旧管不了自己那双爱瞄美女的眼睛,但总算就是只过过眼瘾。
对于这点,夏翎盈还是很放心的·可是不管如何,每当有俊男美女靠近萧莫言,夏翎盈的心还是像吃了颗酸酸的果实,那滋味实在不好受··    情人间的在意,怕是天下最甜又最涩的滋味。
    “萧,你是故意的·”夏翎盈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萧莫言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简历,看着她,反问:“我故意什么了”·    一缕长发滑落在细腻的脸颊旁,眼中闪烁着点点勾人的惑光,萧莫言就像是一个勾人的坏狐狸,让人又气又爱。
    夏翎盈气的脸微微涨红,故意什么这让她怎么说萧莫言不就是在明晃晃的报复么·    看着夏翎盈生气的样子,萧莫言受伤的小心肝稍稍好受些,可仍就不算解气,她想了想,看着夏翎盈娇媚的笑:“哎呦,夏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圣皇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能在我萧莫言身边的当然也得是极品中的极品,这不是小宋(大秘)为了追求她的什么美好人生移民把我抛弃了么虽说伤心,可这日子总得过不是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走她的,我再找不就行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美女了。”
    夏翎盈的脸涨的通红,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萧莫言这有话不直说,笑里藏刀能够生生的将人活剥了的锋利言语··    说了这么一大堆,萧莫言是过了嘴瘾了,可看到夏翎盈那双眸里逐渐聚起的水雾,心又开始生生的疼。
可这话要是不说出来憋在心里着实难受,再说了,她凭什么要折磨自己夏翎盈走那一个月她是怎么过来的,只有自己知道,这人家在外面玩爽了,要再走上一年,凭什么··    “怎么着,夏导看看不有中意的咱也可以合作一下整合资源不是么”·    原本还生气的夏翎盈被萧莫言这句话给激的又好气又好笑,她盯着萧莫言看了一会,看着萧莫言那真诚的模样,她倒是从善如流的接过萧莫言手中的一沓简历,在萧莫言错愕的注视下,一个个认真的翻了起来。
    萧莫言是个老狐狸,可就算是白天鹅跟在老狐狸身边这么多年熏也得熏出点味儿不是么如果还是当初那个逆来顺受的夏翎盈,那萧莫言还不早就妻妾成群逆天了。
    “这个还不错·”夏翎盈伸手指着照片上的人说,她抬起头看着萧莫言眨了眨眼,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萧莫言皱眉,对于夏翎盈的转变有些难以消化,她压住心中的火,大手一挥:“你那什么眼光没看见眼睛长歪了吗”·    夏翎盈忍着笑,仔细的看了看照片上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点点头:“这个气质怎么样”·    萧莫言忍着怒火,瞥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冷冷的说:“呵,她要是有气质,那我准是误落凡间的仙女。”
萧莫言心里憋气,这不明摆了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么夏翎盈要真看上哪个带剧组去,她这个引荐人是拦还是不拦·    夏翎盈被萧莫言戳火的样子逗笑了,她摇摇头,不想再这么闹下去,将手里的简历扔在桌子上,她走上前,弯下腰抱住了萧莫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都可是人家给你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啊”·    萧莫言怒火不见,扯着脖子,冷哼了一声也不去理会夏翎盈。
夏翎盈低头温柔的吻了吻萧莫言的发髻,柔声轻笑:“好了,是我不对,萧宝宝不生气了好不好”·    一听萧宝宝这腻死人的称呼,萧莫言的脸绷不住的红了起来,这称呼还是在某个水□□融火热的深夜夏翎盈发明的,萧宝宝、萧宝宝——小宝宝,小宝宝……当时俩人是都被这称呼给弄得气氛高涨起来,当然,事后萧莫言再让夏翎盈这么叫时,她是打死也不干,羞得躲在被窝里不出来,到最后还是萧莫言哄着骗着才给拽了出来,而如今这么冷不丁的一叫,倒是让萧莫言羞得无地自容。
    “谁是小宝宝·”萧莫言辩解着,可到底也不不再硬邦邦,任夏翎盈抱着她,夏翎盈看气氛有所缓和,她笑了笑,起身,在萧莫言的注视下,迈开长腿,直接跨坐在萧莫言的身上,她两手缠着萧莫言的脖颈,将脸颊靠在了她的怀里。
    “好了,我们都不怄气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狠心不理我·”·    软玉在怀,鼻尖充满了好闻的清香,即使在大的脾气也会被消融,这样的夏翎盈让萧莫言又爱又恨,可她仍旧不愿意就这么算了,依旧不松口。
    夏翎盈笑了笑,抬起身子,看着萧莫言生气的样子,捏了捏她的嘴,“啧啧,看看我们萧宝宝这嘴撅的,快能挂水壶了·”·    “哼。”
    萧莫言是那种典型的给个台阶就出溜溜往下滑,给个梯子就敢踩着够太阳的人,她撇了撇嘴,抱着夏翎盈,娇滴滴的说:“随让你抛弃我的狠心的坏女人。”
    “冤枉啊·”夏翎盈看她气消的差不多了,情绪也跟着放松下来,笑着调侃:“这么漂亮的媳妇我哪儿舍得抛弃,看看,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嘴再甜也没用·”·    可怜的萧总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到底被夏翎盈的美人计给迷得不知东南西北,心底那口本就不坚持的怨气瞬间消散,她紧紧的抱着怀里香软的身子,想要将胸口那一下下强有力的心跳透过爱意传给夏翎盈,而显然,夏翎盈感受到了,抱着萧莫言的手紧了紧:“对不起,萧。”
    这句反复在心底一直徘徊着无法说出的话总算吐了出来,夏翎盈无限愧疚的抱着萧莫言·其实她心里明白得很,萧莫言不是一个习惯忍让的人,之所以能够这么无下限的忍让她,她之所以能够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萧莫言的底线,不过是凭了一个“爱”字。
    爱,究竟有多大魔力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萧莫言时常怀念以前那个风流倜傥游戏人生的自己,那时候哪儿谁敢管她什么准点回家,情人节买玫瑰在她心中,不过都是骗小女孩的把戏可谁知道世事无常,偏偏让她遇见了这么个冰冻不开,火融不化的女人,是命运么不管怎样,这一仗,她是输得彻底,却也心甘情愿。
    “你就不想我么”·    萧莫言抬头看着坐在她双腿上的夏翎盈,狭长的美眸充满了无辜可怜的水光,嗲嗲的声音酥麻进了骨头,夏翎盈温柔的用手抚着她的脸,看进她的眼,“想,有时候,想的要疯,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
    “那你还走”萧莫言愤愤不已的轻身上前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夏翎盈的下唇,夏翎盈含住她的唇,用只有俩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呢喃轻语:“萧,是你太过优秀,耀眼的光芒让我忍不住追逐。”
    “那我把光芒收起来,你就别走了好不好”·    萧总开始玩手段了·她是看出来硬的对夏翎盈起不到作用,干脆嗲声嗲气的真的装起了小宝宝,夏翎盈被她的模样逗笑,揉了揉她的发,“乖了。”
    “不要嘛,夏夏,别走,人家不想你走·”萧莫言没羞没臊的继续发嗲,夏翎盈被她弄得浑身发软,俩人正腻歪的流油,一直站在一边旁观的设计部总监年慕言被嗲的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笑着提醒:“萧总,我跟这站了快十分钟了。”
    ……·    ·    夏翎盈一惊,猛地起身,白皙的脸庞红如火焰,她连看都不敢看身后的人,拿起桌上的包,瞅了萧莫言一眼,尴尬的说:“我先走了。”
    “唉,夏夏,你——”·    萧莫言哭笑不得的看着这风一般逃跑的女人,她还没害羞的,这女人怎么就难为情成这样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没变。
    靠着门乐呵呵站着的罪魁祸首年慕言感叹一声,看着萧莫言说:“我以前就听说咱萧总在公司猛如虎,在家乖如兔,刚开始还不信,但还真抵不过眼见为实。”
    年慕言是萧莫言半年前挖过来的人才,她主攻设计,前一阵子因为圣皇的设计理念落后,为此措施不少机遇,眼看着原本每年必囊括的国际大奖全都灰飞烟灭,艺人的包装也跟不上,各部门负责人全都不满的跑来抱怨,萧莫言为这事头疼了很久,几乎是三出茅庐才把年慕言挖过来的,俩人是留学时认识的,那时萧莫言就被年慕言独特的眼光和见解所折服,俩人认识这么多年了,相处起来,根本就没有上下级的压迫感,加上年慕言本就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女人,这正和萧莫言的脾气,最重要的是人家的成绩在那儿摆着,萧莫言也不得不给人家几分薄面。
    “你怎么不敲门”·    给面归给面,被打断好事的萧总很不开心·年慕言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这不怪我,我来的时候就这样。”
她倒也不客气,自己拿起茶杯泡起了茶,末了,还不忘吹吹茶叶,挑衅似的冲萧莫言眨眨眼·这萧莫言的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居然还能没事人一样质问她为什么不敲门不为刚才的场景脸红么·    萧莫言皱了皱眉,自从小宋走了后,这秘书部的人做起事来是越来越毛手毛脚了,看来,这找人真是迫在眉睫必须被提上议程的事了。
    “话说回来了,夏夏是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有味道·”·    年慕言看着夏翎盈离开的方向吧唧吧唧嘴,萧莫言看不惯她那赤/裸/裸的表情,眉头打成了死结,横了她一眼,“拍个什么马屁,味道再好你能尝的到么”·    “……”·    年慕言一口茶直接喷/射而出。
 ·☆、第6章 不舍· ·对于萧总变态的占有欲,年慕言是彻彻底底的感受了一把··    还真真是耳听是虚,眼见为实··    年慕言在心底感叹着,也只有跟夏翎盈在一起,她才能看见一个充满女性柔弱不那么强势的萧莫言。
萧莫言皱眉看着她,“喂喂喂,你那小眼睛转什么呢你可不许打夏夏的主意·”·    年慕言一脸黑线,小眼睛生了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评价她。
用她娘的话来说,她的眼睛已经快占满了整张脸,赶上葫芦娃里的蛇妖了好吗挑了挑眉,年慕言看着萧莫言那一脸不爽的样子,想了想,笑了:“怎么着,看这样,夏夏是还要走”·    “哼。”
萧莫言重重的哼了一声,说实话,她有时候还挺讨厌年慕言的直白,每次说话都正中别人的脊梁骨··    年慕言瞅着萧莫言笑了,拿起茶杯,吹了口茶叶,调侃着:“不是我说你萧总,看你这大姨妈刚来的模样,肯定是在夫人那吃瘪了吧。”
    敞亮,真是敞亮,能看到萧莫言这抓狂的样子真是难得,其实年慕言还是希望夏翎盈能够多来圣皇走走,时常视察一下工作·要不她每天看着萧莫言在人堆里谈笑风生笑成一朵喇叭花的模样,真是恨不得上去把她脸上的面具撕掉。
每天都这么装,累不累·    “少废话,你找我什么事”萧莫言懒得跟年慕言打哈哈,直接步入正轨,她才不信年慕言闲的来她这喝茶。
年慕言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萧莫言,迟疑了片刻,说:“萧,南头的分公司你是不是该没事去转转”·    “你听到了什么”萧莫言看着年慕言眯起了眼睛,年慕言摇摇头,说:“我知道你这几年清理圣皇内部差不多了,虽说这些分公司没有总部这么根基深厚,但是在某些时刻,也总会有些关键性人物会起到那么一定的作用。”
    “呵,例如”萧莫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年慕言,她听懂了年慕言的意思,也明白她这趟来的目的,看来有些人真的是看她这些年逍遥神仙自由惯了,居然在她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对于南部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强压去管,毕竟这些年才刚刚把总部的不同声音压制下去,如果在这根基刚稳的时候,又去处理南部,多少会让人难以接受这种高压态势,无论是对于效益还是整个公司的团结,都不起到什么好的作用,丢西瓜捡芝麻的事儿精明的萧总不会干,这也是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伴君如伴虎,点到为止的自觉性年慕言还是有的,她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行了,我也该回去喂我家猫儿子和狗闺女了,比不上萧总两口子那么恩爱,但咱也有个依靠不是”·    年慕言笑呵呵的清爽的挥手走人了,萧莫言也不挽留,她坐在老板椅上,两手交叉,沉默了许久,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过去。
    不一会的功夫,人事部的总管来了,她看着萧莫言的脸色,小心的问:“萧总是有人选了”·    萧莫言点点头,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颜思思。”
    “思思”总管惊愕的看着萧莫言,萧莫言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问:“怎么,你们很熟”看着总管的表情,萧莫言的心底的想法更是坚定,连她身边的人都开始渗透上了,颜生他的胃口真是不小。
    “不是、不是”总管连忙摇头,脸有些热的,跟了萧莫言这么久也逐渐了解她的脾气,虽然其他事,萧莫言基本上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越是身边的人,她越加的小心谨慎,而如今这么千里迢迢的从南部调把颜思思调来,怕是别有意图。
她再说下去,怕是也会被怀疑了···    萧莫言盯着总管看了半响,说:“你去告诉颜生,叫他女儿来是我的意思·”·    “哦,好。”
总管哪儿还敢说什么,她暗自琢磨,看来萧总这是要开始着手给南部洗牌了这思思要是真来这不就是另一种人质的意思么看来颜生是招摇过头了。
    ******·    甭管公司有多少事,到点下班还是萧总的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更何况夏夏在家,她更是脚上擦了油,准时准点的到了家··    一进屋,家中就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萧莫言刚打开门,夏翎盈就迎了上去。
    “回来了”·    夏翎盈一身居家服,头发随意的扎起,白皙的脸颊有着淡淡的粉红,额头也有些汗珠,萧莫言伸手擦掉她的香汗,问:“跟着徐奶做饭来着”·    夏翎盈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
萧莫言眨眼看着她,她爱死了夏翎盈这害羞的小模样,俩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肌肤之亲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可每一次触碰,夏翎盈还是会一副小女人娇羞的模样,尤其是在每次分离后,这种感觉会愈发的明显。
    “看看小姐这是狗鼻子,多好使·”徐奶和萧莫言有一个共同的缺点,就是夸人从来不会好好夸,让人听着哭笑不得··    “老太太你咋说话呢我媳妇刚回来你就欺负她跟你下厨”·    每天和徐奶臭贫是萧莫言独特的解压途径,徐奶笑的脸上褶子生花,“是我欺负她也不知道谁走的时候还撅着臭脸躲公司去了,不知道是谁欺负人”·    “徐奶”萧莫言愤怒了,这老太太到底向着谁,怎么每次都这么一针见血的挖苦她·    夏翎盈笑着抱住萧莫言,“好了,别闹了,快去洗手,一会饭凉了。”
    被自家媳妇抱住的萧莫言不死心的冲徐奶挥了挥拳头,徐奶翻了个白眼,把汤摆好,当做没看见··    “夏夏,你太惯着她了。”
    徐奶趁着萧莫言洗手的功夫数落人,夏翎盈笑着帮徐奶摆菜,“我要是不对她好,她更不知道哪儿是家了·”·    “……”·    徐奶被夏翎盈一句话给堵回去了接下来的话,她转着眼瞅着夏翎盈,琢磨着自己家的娃儿也挺厉害,几年的时间生生的把一朵白莲花给锻炼成犀利白玫瑰,这简直是——你不碰我,我不刺你,你若犯我,我必弄死你的节奏。
    萧莫言了解徐奶,就怕趁她洗手的功夫给她穿小鞋,火急火燎的洗完手出来了,她看着一桌饭菜,眉开眼笑的··    “一看就是我家夏夏做的。”
    “唉唉唉,怎么说话呢”徐奶不乐意了,萧莫言美滋滋的笑了笑,起身,捧着她的老脸亲了一口,“好了,这么老还吃醋,不难受啊”·    徐奶被萧莫言亲的心情大好,便也不去跟她计较,夏翎盈看着徐奶脸上的口红印有些好笑,可偏偏又恶作剧的不想提醒她擦下去。
    “说说吧,你怎么又心情好了”·    徐奶好奇的看着萧莫言,其实她是不敢问夏翎盈,虽然跟夏翎盈在一起也住了很久了,但从她的心理上,还是有一种婆婆的感觉,这婆媳关系一向是难以调和的问题,虽然她喜欢夏夏这孩子,但到底比不上自己家的崽儿,怎么说都没问题。
·    萧莫言扫了夏翎盈一眼,夹了个虾仁给徐奶,“吃你的,管太多老得快·你还嫌不够老”·    ……·    “呵呵。”
夏翎盈看着闷不吭声的徐奶笑了,她很喜欢家里这种气氛,她和萧莫言基本上都是独立长大的,父母的关怀少的可怜,是徐奶让她们感受到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亲情。
    “什么时候走”·    徐奶看着夏翎盈问,其实她算是替萧莫言问,果然一提这个话题,气氛瞬间沉了下去,夏翎盈看了萧莫言一眼,萧莫言低头看着菜色,夏翎盈是一个星期后的飞机,她早就查好了。
    “嗯,一个星期吧·”·    夏翎盈艰难的说着,徐奶点了点头,瞥了萧莫言一眼,看她没什么变化的脸色,便也知道她心里有准备。
    吃完饭,徐奶不让夏翎盈收拾碗筷,直接把她和萧莫言轰了出去··    “都别跟家里坐着了,出去溜达溜达,健康养生·着我收拾就行。”
    夏翎盈笑着帮徐奶把碗筷都端出去,洗了洗手,拉着坐在沙发上不吭声的萧莫言出门了··    天气逐渐变冷了,夜晚的风割人一般的凉,路上的人零零落落的并不多,夏翎盈和萧莫言并肩走着。
原本还因为夏翎盈一个星期就走使性子的萧莫言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颤抖,她停下脚步,把缩着脖子的夏翎盈拉进了怀里抱紧·夏翎盈笑呵呵的靠着萧莫言温暖的身子,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起放在了口袋里,随即仰着头看着萧莫言。
那童真的表情让萧莫言忍不住动容,萧莫言盯着夏翎盈看了一会,目光一寸寸不舍的划过她的五官,低头啄了啄她的红唇,叹了口气,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呢喃的低语。
    “夏夏,你这样,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第7章 离别· ·晚风萧瑟,夹杂着萧莫言离别感伤的情话,夏翎盈的身跟心都抖了一下,这话让人心痛,揉碎了她的坚决,夏翎盈用最大力气抱紧萧莫言,蓦地,湿润的泪水堆积在眼角,努力克制着这脆弱。
    这一刻,夏翎盈突然有一种想要放弃已经决定的一切就此与萧莫言老死相依的冲动··    萧莫言感觉到夏翎盈身子的颤抖,她用手轻轻的拍着夏翎盈的后背,轻声低语:“你啊,又难过了是不是夏夏,你不仅长的冷清,性子也冷清,有什么想法不说出来,就算是被误解了也就知道傻傻不去辩解,眼泪全往肚子里咽。
傻瓜,总这样,到最后,苦的只有你自己·”·    夏翎盈咬住萧莫言的肩膀,眼泪就这么随着她的话缓缓流下··    她懂她。
    萧莫言一直懂她怜她爱她··    “但是你要记住,夏夏,你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就只有我一人可以欺负你·”·    萧莫言霸道宣示性的话语让夏翎盈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再也无法控制,压抑的情感瞬间爆发,她将头埋在萧莫言怀里,低声啜泣:“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感受着脖颈处汩汩的泪水,萧莫言的心也跟着揪疼,而这痛却没有发泄的途径,唯有紧紧抱着怀里单薄的女人才能缓解心中的不舍与伤痛。
    没认识夏翎盈之前,萧莫言从不知道离别到底有什么可忧愁的,一直认为那些不过是诗人矫情的词句,亦或是那些乳臭未干的孩子青春期的呻/吟罢了·现实中怎么会有这样唯一的感情存在,但是夏翎盈就像是广大神通的孙悟空,用感情这根金箍棒将她的世界搅动的天翻地覆。
    感伤的俩人没有马上回家,萧莫言开车载着夏翎盈去了海边的别墅,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爱来这里,坐在沙滩上,听听水声,看潮起潮落,愁人的心绪似乎也能随着海浪翻滚不见。
    萧莫言一手搂着夏翎盈的脖颈,将她扣入怀中,看着那早已镌刻在内心深处的清秀容颜,萧莫言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不想气氛太过压抑,萧莫言轻晃,像是哄孩子一样抱着怀里的人笑着说:“你哦,别看你现在这小脸一掐流水似的细腻,到时候在西藏待上一年,非给我带个高原红回来不可,到时候我要是想亲你,都没地下口了。”
    夏翎盈的反应很迅速,她毫不客气的伸手照着萧莫言柔软的腰间狠狠的捏了下去··    “嘶——你干嘛我说的是实话。”
    萧莫言眨眼一本正经的看着夏翎盈,夏翎盈看着她那双狐媚眼,仿佛真的带着电流发送着酥酥麻麻让人心痒的魅惑,再想想自己走这一年她的身边不知道又得充斥多少花花草草,夏翎盈忍不住心酸,她撒娇一般将头埋进了萧莫言的怀里,两手扣紧了她的腰。
    “呵,怎么了”萧莫言嘚瑟的把夏翎盈抱紧,她就知道女人都爱美,拿这逗她最管用··    “萧。”
    夏翎盈不理会萧莫言的顽皮,轻轻的叫着她,那声音百转千回,似将无尽的情感与爱慕全都融在之中·萧莫言听得骨头都酥了,她紧紧的抱着夏翎盈,自顾自的安抚:“好了,好了,高原红就高原红吧,这也算是民族特色不是正好省了胭脂钱。”
    夏翎盈被她起的笑,搂着她的脖颈,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顺便吸允一下,娴熟的盖了个漂亮的痕迹·萧莫言看着脖颈上那红花,瞬间漂亮的脸皱成一团,“夏夏——”·    她和夏翎盈有过规定,就算是再情难自己,也要控制盖章的方位,毕竟刨去黑夜的缠绵,俩人白天都还得人模人样的忙碌不是·    夏翎盈难得的不讲道理,她看着萧莫言,蛮横的说:“就是要让你见不了人,省的你总出去乱勾搭。”
    “冤枉啊·”萧莫言连忙辩解,“自从有了夫人后,我可是事事把你放在第一位,天地良心!”·    “哼,反正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要是在让我回来这么“凑巧”的看着什么,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夏翎盈抛了个警告的眼神,可那眼中除了警告的意味,似乎还多一丝丝勾引一丝丝调皮。
萧莫言是真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她算是弄明白了,敢情夏翎盈又咬又瞪的还是记恨着那天的事,萧莫言盯着夏翎盈看,被这小眼神勾搭的再也把持不住,按着她的肩膀,深深的吻了下去。
·    海声,风声,夹杂着阵阵充满爱意的低/吟,这夜晚因为离别,美的惆怅··    ******·    徐奶觉得她是白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萧莫言养大了。
    她费了那么大力气把萧莫言养的白白胖胖的,到头来人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没为她做过一次饭,而今天,却开始为夏翎盈像模像样的做起晚餐来了。
    徐奶本想进厨房凑凑热闹,一方面是看看萧莫言怎么个自学成才,一方面也是心疼那些价值□□的厨具,她估计萧莫言做完这次饭,家里的厨房都得重新装修。
    可她刚擦了个门往里看了一眼,一眼就瞅着叠坐在一起连体儿一般的俩人,她红着老脸匆匆走了过不,不敢再看,这哪儿是做饭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对萧莫言的身体情况真是担忧。
这几天光是让她看见就几次了人家说女人三十如虎狼,这话形容小姐太恰当了·唉,幸好夏夏走了,要不长久这样下去小姐的腰受得了吗·    其实徐奶真是冤枉萧莫言了,这次真不是她的错。
    原本俩人笑嘻嘻的聊着天做着饭挺好的,可夏夏盯着萧莫言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着就情难自已了,非说萧莫言穿那么性感是故意勾引她,萧莫言委屈的狠,她就穿了个睡衣怎么勾搭夏翎盈了·    等俩人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徐奶瞄了一眼萧莫言,看着她凌乱的长发和褶皱的睡衣,以及胸/口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摇摇头。
最近她正在看封神榜,她怎么就觉得小姐还真的跟苏妲己有些像呢·    先不去管俩人胡闹,徐奶诧异的看着眼前卖相还不错的菜肴,怀疑的问:“小姐,这真是你做的”·    萧莫言得瑟的笑着:“是啊是啊,咱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型选手,就那么随便一学,嘿嘿,不好意思,做的怎么就这么棒”··    徐奶翻了个大白眼,她试探性的拿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鱼尝了尝,刚把鱼含在嘴里,还没嚼,她就给吐了出去,连忙拿起旁边的水,一饮而尽。
    “咳咳咳、咸死了,小姐,你放了几袋盐”·    夏翎盈也跟着喝了一口,憋着笑准备看萧莫言笑话,萧莫言瞪了她一眼,说:“这不能怪我,原本我做的好好的,某些人对于我的美□□难自禁,二话不说扑了——”·    “萧”夏翎盈在萧莫言没说完前扑上去捂住了她的嘴,萧莫言扯着脖子躲着她的手,抢着冲徐奶嚷嚷:“看见没,我可没瞎说,你还在这儿呢,她就情不自禁了”·    “萧莫言”·    夏翎盈恼羞成怒,掐住了她的脖子,徐奶看这么两个三十多岁还闹成一团的大孩子,笑的脸上的皱纹都没了。
    ******·    无论相处的日子有多么难得,离别这一天终究回来··    一大早,萧莫言就起来了,确切的说,她整整一晚都没睡。
    夜里,她一遍遍的看着夏翎盈的脸,怎么也看不够·她也想问自己,到底在着迷什么为什么就对这张脸、这个人如此迷恋为什么就非她不可还有,这女人为什么就这么倔强可如果她逆来顺受,还会成为自己的夫人吗·    夏翎盈也一直没睡,她却不敢睁开眼睛,她怕萧莫言的柔情会打破她那好不容易狠下的心。
空气中弥漫的都是萧莫言身上的薄荷清香,她用力的呼吸着,想要将这味道深深的记下··    徐奶做好早饭,看着顶着黑眼圈的两个人,她摇摇头也没敢说什么。
她现在是非常的佩服夏翎盈,这御妻之道夏翎盈的火候掌握的正好,看把小姐给勾的,恨不得把一切抛掉跟着美人走了吧·    当天晚上俩人就说好了,毕竟萧莫言的身份在那,飞机场她就不去了,万一到时候她抱着夏翎盈哭个难以自己被狗仔拍下来上个头条什么的,无论是她本人还是圣皇都不好接受。
最主要的是萧莫言怕她去了那,会真的不舍得让夏翎盈走··    萧莫言的目光久久的落在夏翎盈的身上,缠绵哀伤,夏翎盈被她看得心里难受,摸着她的脸柔声说:“萧,你别这样,我很快就回来。”
    “我怕没人照顾你·”·    萧莫言低下了头,卸了气势软绵绵的说,那可怜的小模样疼到人心窝里去了,夏翎盈耐不住心酸与心疼,上前抱住了她:“好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你性子太柔弱,万事忍让,要是让人欺负了怎么办”萧莫言不依不饶,夏翎盈吻了吻那片红唇,耐心的哄劝:“那你说怎么办”凭借她对萧莫言的了解,萧总向来是不会下无子的棋,她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后话等着。
    果不其然,一听夏翎盈这么说,萧莫言总算有些精气神了,她看着夏翎盈,嗲嗲的说:“人家虽然照顾不了你,但想让别人替我照顾你,好不好嘛”说完,她还矫情的晃了晃夏翎盈的胳膊,夏翎盈被她嗲的心都化了,她摸着萧莫言的头,笑着说:“好好好,都听你的。”
    夏翎盈知道萧莫言朋友多,可没想到她触角居然伸到西藏去了,难不成那也有她的朋友·    徐奶看着萧莫言那撒娇的模样老脸扭成一团,这小姐怎么就越活越抽抽了,就算夏夏喜欢她撒娇,但她能不能顾忌一下身边还有个老人家啊·    听着夏翎盈总算答应了,萧莫言的心也总算放在了肚子里,她抱着夏翎盈又腻歪了一会,这才舍不得的将她送出了门。
    徐奶一直在旁边悄悄打量着萧莫言,萧莫言一直目送着夏翎盈直到送她的车绝尘而去这才转过身,猛的瞅着徐奶贴面那俩大眼睛,她吓得一哆嗦:“徐奶,你干嘛”·    徐奶瞅着她,眼睛滴溜溜的转,“小姐,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第8章 阿丹· ·萧莫言又做了什么·    一个大大的问号印在了徐奶的脑中,而萧莫言回应她的,除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就是扭着小蛮腰进屋时那得瑟的步伐。
    这一刻,徐奶突然有些同情夏翎盈··    萧莫言是她哄大的,她最了解,扮猪吃虎这事,小姐可是最擅长的·这装完可怜,再做点“伤天害理”的勾当,怕是夏夏就算有苦也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    ******·    一直到夏翎盈上了飞机,她的情绪都不是很高,眼神放空,登机放好行李,夏翎盈望着窗外的蓝天,想着离别时那最后一个拥抱,眼睛逐渐有些湿润。
    萧……·    夏翎盈只披了件亚麻的披肩,精致的淡妆,如墨一般的长发披在肩膀,巴掌大小的脸庞惹人怜爱,为了遮挡眼中的憔悴,她特意带了墨镜。
她的长相与气质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周边的人免不了偷偷往她这边瞄上几眼,以为是哪个艺人微服出访了,就连空姐也忍不住多看看··    然而,引起大家注意的不仅仅是夏翎盈一人。
    空姐的目光也从看夏翎盈的惊艳到看眼前人的惊愕所转变··    而那人目不转睛的往飞机上望,手里还捏着一张机票,背后扛着一个大行李箱,手里拎着三个袋子,喘着粗气迈着“沉重”的步子,找了半天似乎也没找到想要的人,她低下头看了看机票,便径直走向夏翎盈。
    每一下脚步落地,似乎都带着无限的沉重,空姐的眉头打成了死结,很怕她一脚把飞机踩个窟窿··    “夫人”·    部队式训练有素的口号声打破了夏翎盈的愁绪,她被这猛然的呼唤声吓的一哆嗦,她转过头看着面前的人,一脸的错愕。
    眼前的人足足有一米八左右,身材高挑健硕,利落的短发,憨厚的面容,小麦色的脸庞,灵动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夏翎盈·她就那么站在夏翎盈面前,怎么都让夏翎盈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夏翎盈被她看得有些局促,这人她确确实实是不认识的,可这称呼……怎么都让夏翎盈想起某个人··    “你是……”·    夏翎盈犹豫的问,那人爽快的笑了笑,自顾自的把行李开始往上摆,夏翎盈有些怔的看着她这利落的动作,很快把行李摆好,那人笑着看着夏翎盈:“报告夫人,我是萧总的人”·    天杀的,还是那响亮的部队式对话,就差敬礼了,四处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甚至有人还捂着嘴小声笑,夏翎盈的脸逐渐红了起来。
    “萧总的人”夏翎盈反问,那人站的葱一般挺拔,目光坚定的看着夏翎盈:“是的,夫人,我叫阿丹,是萧总派我来的,喏,这是萧总让我给你的见证。”
    说完,阿丹掏出上衣兜的相片递给了夏翎盈,夏翎盈疑惑的接过来··    照片上,某个骚包萧正对着镜头笑的灿烂,嘴角微微撅起,做着kiss的性感表情,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而那一身裹着的黑裙更是衬得她不知道有多风骚。
即使只是照片,夏翎盈仍旧看出萧莫言眼中的顽皮与戏谑,不自觉的,她的脸上荡起了笑容··    “你小点声说话,你坐哪儿”夏翎盈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压低了声音,阿丹很是听话,立即降低音调,指了指夏翎盈里面的位置:“我就坐那。”
只是这嗡里嗡气的洪亮声音似乎更加的引人注目··    “……”·    眼看着阿丹从自己身边蹭了进去坐好,夏翎盈这才回过神来,她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很好,萧莫言你还给我摆了这么一道·    “夫人,对不起啊,我来迟了,刚刚过安检的时候费了些功夫,我带的很多东西都被扣下了。”
阿丹坐好后,马上向夏翎盈汇报自己迟到的原因,夏翎盈沉默着半响,盯着阿丹看,“我以前没见过你·”·    眼下之意很明显,如果不是良好的教养压抑着,夏翎盈很想掐掉头回家掐着萧莫言的脖子问问,你到底是从哪儿弄出来这么一个人·    阿丹点点头,认真的回答:“是的,我以前也不认识夫人。”
    ……·    很天真很傻的回答,但却诚实真挚的让人无懈可击·夏翎盈吃瘪,她被噎的顿了半天,看着阿丹真挚的表情,她缓和了一下情绪,淡淡一笑,将双臂抱在了胸前。
    一看她这样,刚刚还笑的很和煦的阿丹露出一丝怯意,她看着夏翎盈,小声问:“夫人,我哪儿做的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
夏翎盈低声回应,扭头看着窗外·阿丹摇摇头,十分认真的看着夏翎盈:“夫人,你一定是撒谎了·萧总说了,只要夫人一抱肩膀,就肯定是生气了,如果夫人生气了,阿丹的任务就算是没完成。
如果任务没完成,萧总就会生气,如果萧总生气,就是我做的不够好,那阿丹怎么还有脸回去,如果阿丹没脸回去——”·    “……停”·    夏翎盈被阿丹绕的头疼,她叹了口气,放下手臂,扭头看着阿丹。
阿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的规规矩矩一本正经的与夏翎盈对视,那圆圆的眼睛写满了认真·夏翎盈盯着她看了一会,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了··    “好了,你放松点。”
    “哦”·    阿丹如释重负一般喘了口气,她突然觉得夫人不仅人长得漂亮就连脾气都那么好。
夏翎盈侧着头,微笑的看着她,“你怎么找到我的”·    阿丹被夏翎盈的笑弄得有些脸红,她憨厚的挠挠头,认真的回答:“萧总告诉我,到了飞机上就一身白衣,然后气质脱俗,特别漂亮的。”
    夏翎盈听着忍不住扬起了嘴角,阿丹看夫人开心了,也跟着开心起来,继续补充:“萧总说最关键是找感觉能跟她配的上的美女那准是夫人。”
    “……”·    夏翎盈顿了一下,敛了笑容,看着她:“呵,你们萧总还真是料事如神·”·    阿丹笑着点点头:“嗯,是啊,萧总就是这么聪明绝顶,来之前,她还特意嘱咐我,怕夫人太美丽,飞机上受到什么骚扰,安排我坐在你身边。”
    “呵呵,她安排的倒也不错,萧总真是费心了·”·    夏翎盈说这话时简直是咬牙切齿,她现在是明白萧莫言早上做那副可怜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了,就是为了给她身边安排一个保镖·    “嗯嗯,萧总真的很聪明,夫人果然调皮了。”
    阿丹一边说着眼里流露出崇拜的模样,夏翎盈被那从阿丹口里说出的“调皮”两个字激的鸡皮疙瘩掉一地·夏翎盈有些怀疑,这阿丹不会是萧莫言派来消遣她的吧·    “我以前怎么没听萧总那见过你”·    “萧总以前资助过我,后来说我各方面底子不错,就把我送到部队去了。”
阿丹说话的时候一直笑,夏翎盈被阿丹的突然出现弄得有些懵,离别的愁绪也被吹散··    看出夏翎盈不再忧郁,阿丹十分开心的继续说:“以前萧总自助过我,后来我脑袋不够用,底子也不好没考上大学,就想外出打工。
打工前我有个心愿,就是想见见一直资助我的好心人,本以为她那么忙不会见我,就一直在圣皇门口守着,想要见见这一直帮助我们一家的人·也是老天爷对我好,我才蹲了一上午,下午就看见萧总开车回来,没想到,她认出了我,萧总以前只看过我照片的,而且她资助了那么多人,没想到居然能认出我,她真是太聪明了。”
·    阿丹的佩服之情简直不能用一两句话可以交代清楚,连续好几个“聪明”足矣可见她对萧莫言的死心塌地·夏翎盈被她逗的想笑,这孩子很可爱,性子也很讨好,重要是没说一句话都得夸一下萧莫言,这很适合萧莫言那臭屁的性子。
    “然后呢”·    夏翎盈循循善诱,她也看出来了,阿丹是个性子单纯的人,只要她换一种“方式”聊天,怕是能问出许多事情。
阿丹一副享受模样的回想,“然后萧总问我怎么来圣皇了又看了看我的行李,我告诉她想来北京看看恩人·当时萧总对着我笑了,夫人,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
似是回想起萧莫言那天的笑,阿丹咧着嘴,也跟着傻笑起来··    “后来萧总就让人带我去吃饭,我也没说什么,她就帮我找了下家,去了部队,家里那边也帮我安排好了。
总之,萧总就是我的大恩人·”·    “你一直在部队”夏翎盈打量着阿丹,这身材和气质的确适合去部队锻炼。
阿丹点点头,“嗯,待了五年了·”·    “五年”夏翎盈有些惊讶,“那怎么回来了舍得么”以前,夏翎盈身边也有在部队的朋友,军队生活她虽然没接触过,但在她们口中能感觉到其中的神圣和向往,虽然辛苦,但每一个离开部队的人都会怀念。
    阿丹低下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有些不舍的呢,可是萧总说我锻炼的差不多了,我也就回来了·我的一切都是萧总安排的,她的话,我是一定要听的,而且来这里也很好,萧总对我很好,从没把我当下人看过。”
    阿丹的话让夏翎盈多少明白了萧莫言的用意,徐奶老了,家里上上下下就阿森一个人在打点,的确是缺一个忠实可靠的人手了,看来萧莫言是早就未雨绸缪了。
现在的社会,能找到一个像阿丹这么单纯朴素的人着实不容易,萧莫言却早在五年前就物色好人选,并细心安排了一切·想到这儿,夏翎盈的心里有些自豪又有些落寞,自豪的是无论多么繁忙,萧莫言似乎都能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落寞的是无论她如果努力,似乎都与萧莫言的脚步差的过远。
    “那这次来,萧总又给你什么任务了”·    夏翎盈迅速调整好情绪,按照阿丹能接受的方式继续问话,阿丹立马抬头,利落的回答:“萧总让我保护好夫人,照顾夫人的起居,还有——”·    说到这儿,阿丹有些吞吐,夏翎盈看的好笑,继续问:“还有什么”·    阿丹被夏翎盈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现在能明白为什么萧总那么不放心夫人了,夫人长得真漂亮,就那么简单一笑就好勾人,周边不少人往这望呢。
    “还有,萧总让我注意一下夫人身边那个叫滕闫的长得乱码七糟的人·”·    乱码七糟夏翎盈这下忍不住了,笑出了声,滕闫是她这次的合作伙伴,圈子里著名的制作人,是个中澳混血,五官立体,长相迷人,一半中国血统、一半澳大利亚血统,一个好好的混血怎么到萧莫言这就变成乱码七糟了· ·☆、第9章 查岗· ·平日里,夏翎盈坐飞机总是会不大舒服,尤其是遇到气流颠簸的时候,每当不舒服的时候萧莫言都会握住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呵护。
而如今,有了阿丹的陪伴,虽然不如萧莫言在身边那么安心,夏翎盈倒也被分散了注意力,并没有那么难受··    阿丹十分忠诚于萧莫言,简直是把她当神一般的崇拜,这种崇拜非常的干净纯碎,而就是这份简单,让夏翎盈感觉很舒服并没有一点点吃醋的感觉。
    “萧总说西藏那边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得,她说你助理和经纪人都挺二把刀,不会照顾人就是公事公办商人本色,嘱咐过我很多次,到那边一定要每日叮嘱夫人吃饭,一顿三餐都不能落。”
    本来以阿丹的性子她是不会也不敢跟刚认识的陌生人说这么多话,可是毕竟萧总交代的任务,必须不打折扣的完成,提前暖个场也是有必有得·还有夫人的笑实在温暖,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看夫人的样子似乎很喜欢听自己絮叨有关萧总的事情,既然这样,她也就不用客气了吧·    “萧总还说,你一忙起来会有偏头疼的习惯,身子也受不了,让我看着你不能总吃药,副作用太大。
还好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因为训练什么的,练过一些按摩,虽然技术不大好,但总能缓解一下疲劳·”·    阿丹絮絮叨叨的说着,夏翎盈面带微笑静静的听着,心里涌起一阵阵暖流。
    “萧总还说,你是导演,是拍电影去了,至于什么其他的应酬,就交给那个长的奇怪的滕闫好了,让我看好你……”·    “她说一直想让你把私人医生带过去,可是觉得夫人一定不会答应,如果夫人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再告诉萧总……”·    “她还说,夫人的胃有时候会不好,如果随着剧组吃饭,让我尽量为你找面类的食物,如果没有,告诉她……”·    阿丹本来说的挺开心,本来么,被夫人用那越来越温柔的眼神望着,她心里说不出的受用,可当她发现随着自己话的增多,夫人的眼睛逐渐红了起来,眼泪也蓄满了眼眶时,终于闭上了嘴。
    “她还说什么了”·    夏翎盈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现在很想抱抱萧莫言,很想很想··    阿丹就算是脑袋不灵光,但也看出夏翎盈想念萧莫言了,她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的说:“夫人你别难过,萧总真的很爱你呢,她跟我絮叨了好久,我有些记不下来,便全部录音后来写纸上了。”
    长年的军营生活让阿丹变得利落矫健,她不用夏翎盈发话就直接起身去包里掏出了录音笔递给了萧莫言,“喏,就是这个·”·    并不是阿丹背叛萧莫言,也不是她出卖萧莫言,她认为自己是个听话的兵,萧总说了,她今年的目的就是保护夫人,让她开心别受委屈是最基本的要求,自己现在不正在完成要求么夏翎盈看了阿丹一眼,接过录音笔,她戴好了耳机。
    刚打开按钮,那熟悉的声音就缓缓倾泻而出,没有平时的顽皮与嬉闹,萧莫言的声音冷静而认真··    ——阿丹,她的性子冷清又有一点孤僻,遇到任何不顺心的事情就知道生闷气,我最担心的是她的身体。
而西藏的气候又恶劣,她因为拍摄佛教电影最近也开始素食起来,日常的起居你要多多关心,蛋□□和维生素等必备品我放在了……·    听着萧莫言一字一句耐心的叮嘱,夏翎盈将头转了过去,手紧紧的握着录音笔,她背对着阿丹,看着外面的云朵,瘦弱的脸颊上早已泪痕涟涟。
    萧……·    ******·    一直到飞机冲入云霄不见踪迹,萧莫言仍旧如木头一般钉在车里,没有任何指示,而驾驶位上的阿森不时的用反观镜看看萧莫言,欲言又止。
他想安慰萧莫言,可又不知如何开口,他曾经见证了俩人的挣扎折磨痛苦,他也会想不明白,好日子总算来了,为什么夫人就不好好在家待着呢·    “你想说什么”·    萧莫言抬头看着阿森,情绪依旧不高。
既然夏夏不让她送,那她便偷偷来吧·不亲眼看着夏翎盈上飞机,她是怎么都不会放心的··    “小姐,夫人她——”阿森欲言又止,毕竟有些话不是下人该说的。
萧莫言看着他淡淡一笑:“你不懂,她是对的·”·    说完,萧莫言有些疲倦的靠在了座椅上,“回圣皇·”·    “好。”
阿森点头不再多说,萧家人就是这样,一向对萧莫言言听计从,这么多年,他见证着萧莫言的成长,那种被岁月冲击洗尽铅华的蜕变,而在这之间,如果没有夏翎盈,怕是萧莫言的人生永远都是一出戏,无穷无尽的戏份。
    靠在椅背上缓和了一会,萧莫言睁开了眼睛,看着阿森:“我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    阿森看着前面的路,说:“我跟了徐奶几天,并没有看她有什么异常,每天还是老样子,就连买菜的事也亲力亲为,其他人要帮着做饭也不肯,非说您吃不惯。
每天晚上也都是老样子出去遛弯,只是时间会长一些·”·    “时间长一些”萧莫言顿了一下,阿森点头,“是。”
    “再跟一下,我最近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是·”·    阿森毕恭毕敬的应了,萧莫言再次闭上眼睛浅寐。
她并不是天才,圣皇能从当初的二次易主到现在的巍峨不倒,她付出的汗水与辛苦怕是只有自己最清楚,夏翎盈回来这阵子她放下了不少工作,有些事还是需要她拍板的,虽然辛苦,倒也值得。
    走进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萧莫言疲倦的揉揉太阳穴,正想让二秘送一杯咖啡进来,就看见颜思思已经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门口·萧莫言看到颜思思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颜生会宝贝他的女儿,就算是拖也得拖几天再送来,毕竟这种“质子”的生活不会好过他比谁都清楚,而仅一天的时间他就妥协了,想必还是有所顾忌。
    “进来·”·    萧莫言挥了一下手,颜思思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萧莫言曾经见过颜思思,那时的她刚刚大学毕业,而如今,几年的时间过去了,颜思思成长了不少。
颜思思不是传统意义的美女,赢在那一身不卑不亢的气质,可终究是年轻,萧莫言很轻易的在她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屑与怒气··    “放这吧。”
    假装没看见,萧莫言淡淡的笑着,这态度倒是让颜思思有些惊讶,听过父亲的话,她多少也明白萧莫言把她调到总部来的意思,以前也多少听过父亲口中的萧莫言,原本已经做好最恶劣的打算,可现如今看着萧莫言对她的态度,倒像极了和蔼可亲的长辈,她到底打了什么算盘·    颜思思打量着萧莫言,眼前的女人的确像大家说的那样美丽妖娆,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也带着丝丝疲惫。
正看着,萧莫言的手机响起来,颜思思眼看着萧莫言从低沉瞬间变为欢喜,眼神也变得急切热烈,她很快的拿起手机接听··    “到了”·    ……·    “呵呵,是你答应我的可以找人照顾你,不能反悔哦。”
    ……·    “行了,安顿后好好休息,别一下飞机就忙·”·    ……·    “好,我知道,肯定乖乖的,嗯”·    ……·    颜思思虽然听不见电话另一方的声音,但从萧莫言的神情跟态度她也能猜到一二,怕是那位传说中的夫人了吧。
    萧莫言挂了电话,仍旧意犹未尽的盯着电话看了一会,一个电话让她整个人的状态也好了很多,她看着颜思思,笑笑:“准备一下,晚上还有应付·”·    颜思思明白有应付的意思,点点头,退了出去,萧莫言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摇头轻轻一笑。
看到这些年轻的女孩,总会想起她和夏翎盈年轻的时候呢,真好,敢爱敢恨,可劲儿折腾··    晚上的“应付”倒是让颜思思大开眼见。
    她原本以为已经爬到了权利顶端的萧总,必然不用像其他人一般虚与委蛇,可当她看到萧莫言喇叭花一般穿梭在酒桌上,非常游刃有余的与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应付时,心多多少少被撼动了。
·    颜思思身边的男人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了,知道是萧莫言带来的人,他到也算规矩,没有乱来,而是笑眯眯的举起了酒杯,“小姑娘,以前没见过你刚跟着萧总的吧,来,跟哥哥喝一杯。”
    明显的酒气袭来,颜思思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勉强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得开车·”·    “开车哈哈,没事,哥哥这有司机,你尽管喝,保准完整的给你送回去。”
    意有所指“完整”两个字让颜思思忍不住皱眉,她不喜欢也不擅长这种场面酒席,客套话什么的更是很少会说·颜生也宠着女儿,并不让她沾染,如今,没了父亲的庇护,又寄人篱下,颜思思顿感孤立无助。
    “哎呦,徐总,你怎么能为难我家小姑娘啊”·    萧莫言花蝴蝶一般的飘了回来,脸颊喝的红红的,眼里冒着光。
徐总一看见萧莫言过来了,笑的脸上的肉堆成了堆:“看你说的,我哪儿敢动我们萧总的人啊,这不是萧大总裁忙,顾不上我,我自己寻个乐么”·    “来来来,妹妹跟你喝,我这已经一斤了,你得多来点,三杯怎么样”·    萧莫言狐狸一般笑着,把徐总笑的头昏脑涨的,别说三杯,就是现在让他喝三十杯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
    萧莫言一边喝一边冲颜思思眨了下眼,颜思思看着她妩媚的样子,脸蓦地红了,她连忙掩饰性的低下了头··    酒过三巡,一桌人能够在好好坐着的没几个了,萧莫言也喝多了被颜思思从酒店里掺了出去,一直到大门外,那些这个总、那个总还不忘追过来“关心”。
    萧莫言靠着颜思思踉跄半闭着眼睛应付,看样子是醉的不轻,又客套了一会,人总算都走了·颜思思一边拖着萧莫言一边往车库走,“萧总,你没事吧”这一次,颜思思是真的出于关心的询问,毕竟,今晚是萧总帮她解的围。
    萧莫言揉着脑袋,低语:“哪儿能没事,我都喝几斤了,喝多了,喝多了,站不稳,扶好了啊……”·    话语间,淡淡的酒味夹杂着薄荷香,柔软的身体靠着自己的胳膊,颜思思的脸有些热,她有些慌乱的扶着萧莫言,轻声说:“那我送萧总回家”·    “哪个家”萧莫言眯着眼笑着看着她,眼中星光点点,余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狐狸般挑人心弦。
    颜思思被萧莫言问的局促,一扫之前的淡定与冰冷,她看着萧莫言,不知是被酒气熏着了还是怎的,脸微微泛红,她咬着唇,嗫嚅着问:“要不我给森哥打个电话”·    正说电话,萧莫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颜思思听着这与上午相似的手机铃声便猜到了是夏翎盈,她琢磨着萧莫言这样烂醉怕是接不了电话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帮她接,就看见原本还醉倒在她怀里的人弹簧一般的弹了出去,迅速立正站好,以光速接通了手机。
    “唉,夫人啊,怎么样你休息了吗”·    “……”·    “喝酒没有,我哪儿喝酒,我在家陪着徐奶看电视呢”·    “……”·    “天地良心,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真的是在看电视”·    “……”·    夜幕下,萧总那宏亮的声音、清晰的语调让站在一边的颜思思看的一愣一愣的。
 ·☆、第10章 陪伴· ·“呵呵,那你就好好陪徐奶看电视吧,我也要休息了·”·    “赶紧的睡觉去吧·”萧莫言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这关是过了。
夏翎盈能够听出她声音里的急促,淡淡一笑,缓缓的说:“记得看“电视”时,把衣服披上,今天天气冷·”·    “……”·    挂了电话,夏翎盈想象电话那边萧莫言炸毛的情景,忍不住笑。
一边收拾行李的阿丹瞅着夏翎盈微笑的样子,琢磨了一下,觉得她应该是给萧总打得电话·虽然刚刚和夏翎盈接触一天,但阿丹真心觉得夫人和萧总在某些方面很像。
就好比萧莫言对谁都乐呵呵,夏翎盈也一直把微笑挂在脸上,可就是在温柔的不动声色之间拉开了一段微妙的距离,而俩人也都只在谈论到对方时,脸上才会放出那种异样的光彩。
    感觉到阿丹的注视,夏翎盈扬了扬握着的手机,说:“你的萧总简直是把人品当零食喂狗吃了·”·    “什么意思”阿丹愣住了,对于夫人这跳跃的问答一时难以接受。
而且来圣皇这么久,她可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毫不留情的奚落萧总··    夏翎盈笑着摇摇头,她要不是给家里打电话徐奶告状说她刚走第一天萧莫言就美哉美哉的出去花天酒地去了,她会这么恰巧的查岗么这人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看电视亏她想的出来··    夏翎盈并不是不知道萧莫言的一些难以推去的应付,这个时候打电话,她只是想告诉萧莫言,有一个人还在很在意她,惦念她,就算是为了自己,她也必须要保重身体。
因为年轻时的过于放纵,萧莫言这些年的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夏翎盈为此很是担忧,有些高压政策完全是被萧莫言给逼出来的··    看着阿丹仍旧站在那一副等待翻译的认真模样,夏翎盈简单明了的解释:“她在外面喝酒,骗我说在家陪徐奶看电视。”
    “哦·”阿丹弄明白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谴责萧莫言,而是直接问夏翎盈:“那夫人怎么回复萧总的”·    “我让她好好看。”
夏翎盈含着笑说,阿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诧异的问:“夫人,您难道不是应该让萧总少喝一点,关心一下她的身体才正常吗您怎么又调皮了”·    ……·    夏翎盈被阿丹逗的哭笑不得,此时此刻,她不得不佩服自家女人的强大号召力,似乎只要是在她身边待过的人,无论时间长短,或多或少都会被她熏染一些萧氏风格呢。
夏翎盈盯着阿丹看了一会,阿丹脸上的紧张与执着让她一扫旅途的疲劳,她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房卡,递给了阿丹,“好了,累了一天了,你也去睡吧·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明天我自己收拾就好。”
    “可是……”阿丹有些为难,出门前萧总可是交代过她的,一定要亲力亲为的把夫人的一切打点妥当·夏翎盈微微一笑,明白阿丹在顾虑什么,柔声说:“没事的,萧不会怪你。
她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行为,平日我们出去旅游什么的,她的行李都是我一人打点,你也见过你们萧总的行李,光是衣服就能装几大箱子,这些根本是小菜一碟,去吧。”
    “呃……那好吧·”·    接过房卡的阿丹有些脸红,对于这个又温柔又犀利的夫人,她相处起来实在是有些小害羞。
    眼看着阿丹离开,夏翎盈幽幽的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指尖轻划,发了条信息出去··    ——小宝宝,想你··    而不远千里外的北京,被阿森和颜思思合力扶上车醉的“不轻“的萧莫言看到这条短信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怎么着,坏女人,终于肯说心理话了吧·    到了家门口,阿森扶着萧莫言下车,他告诉颜思思在车里看车·颜思思听话的坐在车里,眼巴巴的看着阿森扶着萧莫言往屋里走。
    “小姐,你这是为了什么”·    阿森怎么会不知道萧莫言的酒量,他当然明白萧莫言装醉炫演技一定是有所安排。
萧莫言笑呵呵的看着他,“上一代的恩怨,我不想扯到下一代来·颜生再怎么不是东西,我要颜思思来也只是想让他适可而止,没有想把她怎么样的意思·况且,阿森,你没觉得她这倔强的小模样跟我家夏夏当年有点像吗哎呦,尤其是用那冰冷的小眼神儿看着我,我这心啊,简直受不了了。”
    “……”·    阿森一本正经的目视前方,嘴闭的紧紧的·像哪里像他早已习惯了萧莫言能够把任何美女身上的优点都往夏翎盈身上靠的习惯。
    秀恩爱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全写在萧莫言脸上··    “啧啧,这简直是日后冉冉升起的一枚气质御姐·我可不能毁了人家小姑娘的前程不是么”·    萧莫言喋喋不休大义凛然的分析着,阿森暗自替颜思思擦了一把汗。
    “你看看今天刚来时她看我的眼神里那小仇恨,在看看现在看我时眼神里的纠结与怜惜,她已经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在颜生那估计也不会说些什么,我是一个大度的以和为贵的人,只要颜生少些小动作,我也就没必要大动干戈的整顿让南部人心惶惶,这对圣皇的整体发展没有好处。”
似是想到了什么,萧莫言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她一本正经的问阿森,“你说,这以后我和夏夏要是有了孩子,我还真得从小加强教育,绝对得让她从小看我的照片经得起十足的美/色/诱/惑。
是不是,阿森”·    犹自沉浸在萧莫言的腹黑世界的阿森被问的一激灵,他怔怔的看着萧莫言,孩子要是夫人真的跟小姐生个孩子,那这孩子还不得精的上天啊真的还用培养吗·    ******·    对于萧莫言一身酒气被阿森扶回家的行为,徐奶表示很生气,她进行了强烈的谴责后,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
看着萧莫言微红的脸颊,徐奶还是忍不住的絮叨:“小姐,不是我说你,这夫人才刚走,你就开始这么乐不思蜀了”·    “哪儿那么严重,我就是喝点酒,应酬一下影视那边的人,哎呀,头疼你别絮叨了,徐奶。”
对于徐奶一复一日的絮叨累了一天的萧莫言有点烦躁,她揉着头发踉踉跄跄的往浴室走··    “水我给你放好了,别又在里面睡着了,别着凉”·    徐奶不放心的在身后絮叨,萧莫言头也不回的应着:“知道了”·    徐奶叹了口气,看看钟表上凌晨一点的时间,摇摇头。
怪不得夏夏查岗都查到家里来了,一顿饭,小姐整整吃了四个钟头··    被水蒸气一蒸的萧莫言洗完澡后到真的有点酒气上头,她穿着真丝睡衣,踉跄着步伐往卧室走,一头栽倒在床上。
早就等在一边倒的徐奶忙上前,拿着准备好的毛巾给她擦头发·萧莫言哼哼唧唧的不肯配合,看着萧莫言眉头紧皱不舒服的模样,徐奶有些心疼,“小姐,咱是不是可以放松一些了钱挣多少才是够,别把身体熬坏了。”
    这下老实了,萧莫言闭着眼睛,乖乖的任徐奶给她吹头发,除了夏翎盈,也只有在这个从小把她养大的亲人面前,她可以卸下防备永远都做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絮叨了·”·    萧莫言皱眉应着,老大的不耐烦·徐奶被她敷衍的态度弄得恼火,“每次都这么说,你就不听我的话吧,要不是你非这么折腾,夏夏也不用绞尽脑汁的看着你。”
    “嘁,我就喜欢被她欺负·”一提起夏翎盈,还闭着眼的萧莫言想起那个甜蜜的信息吃吃的笑了起来,徐奶看着那张得瑟的脸很想把吹风机砸拽过去。
    “小姐,都是管你,怎么我絮叨你几句你就烦,夏夏说什么你都金子似的捧着”·    “好啦·”萧莫言总算闻到了徐奶这陈年老醋的味道,她嬉笑着钻进了徐奶的怀里,像是小时候那样靠着她撒娇:“徐奶,在我心里你就像是妈妈一样。
这俗话说得好,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俗话都是老祖宗事件出来的,可不是没道理瞎说的,我不过是走个大家都走过的路,您就别伤心了·”··    “哼,怎么都有理,我老了,说不过你。
我就想你没事的时候回家陪陪我,聊会天·”·    “哎呀,我这么忙哪儿有时间,阿森和小曲不是总在么可以找她们啊,要是还嫌无聊,想去哪儿玩你说,我找人陪你去。”
·    “可是我去了谁照顾你”·    “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把我当小姑娘,好了,我明天陪你哦。
不说了,好困,我要睡了,明天还有会·”·    今日在离别上的感情透支加上一天的工作和晚上应付精力上的透支压的萧莫言早已疲惫不堪,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就靠在徐奶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徐奶叹了口,把萧莫言的头发完全吹干,又给萧莫言抹好她平时常用的那些瓶瓶罐罐,这才把她送进被窝,关好灯,悄声退了出去··    这一夜,萧莫言睡得很安稳,徐奶却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茶几上摆满的诊断单坐了整整一夜。
 ·☆、第11章 挖坑· ·夏翎盈不在身边,萧莫言觉得自己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生活似乎少了些重心··    工作还是老样子,生活一成不变,家里也是同样,可萧莫言就是觉得心里空的发慌,总觉得缺点什么。
白天还好一些,尤其是晚上回家,一个人躺在床上,那漫天的想念藏也藏不住的逼迫而来,冲击的萧莫言无所适从,那简单的短信跟电话对于相思之苦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有时候,甚至在挂了电话后会更感空虚。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矛盾的动物,被人管着的时候觉得烦,这要真是没人管你了,反而浑身不自在··    一大早,浑身不自在萧莫言难得大方的把年慕言请办公室里喝茶。
    年慕言坐在沙发上吹着茶叶,好笑的看着萧莫言·圣皇最近这段时日可不算是忙碌,甚至可以用清闲来形容,怎么这越清闲萧总的肤色和状态反而更加的不好呢要不是化了妆,年慕言感肯定萧莫言肯定脸色苍白。
她忍不住调侃,“这不就是刚离开一个半月么,萧总,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啧啧啧,我要是夏夏啊,看见不知道得心疼成什么样·”·    “你少说风凉话。”
萧莫言白了她一眼,拉开老板椅坐下,直入正题,“慕慕,你不觉的咱们公司现在的发展太局限了吗”·    一句“慕慕”把年慕言激的浑身一哆嗦,手里端着的热茶差点洒出来,她连忙把茶放在桌子上,咽了口口水,看着萧莫言,“别别别,萧总,有什么您就直接说,还慕慕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别来这套。”
    萧莫言就等着年慕言这话,她秀美轻蹙,娇声说:“看看我们年总监,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喜欢·”·    “……”·    年慕言瞬间绷紧了脸,坐直了身子,如临大敌般看着萧莫言,“你搞什么鬼”·    “我还不是为了圣皇的利益着想,这几天我认真分析了一下公司形式,觉得咱们的发展城市太过单一。”
    “单一”既然提到工作了,年慕言也收起玩笑,她一本正经的想了想,眨眼看着萧莫言:“会么各大一线和二线城市基本上都有了子公司,萧总,你胃口不要太大。
我记得你前一阵才跟我说完现在是稳扎稳打的阶段,没必要在去外延·”·    萧莫言身子向后靠在了老板椅上,两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面无表情的看着年慕言,“我什么时候说过”·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萧总是又看中哪做城市了”·    萧莫言皱了皱眉,很头疼的样子,“看中的城市到没有,就是分析了一下咱们的发展点,总是觉得太局限,全都集中于大型城市,腐朽,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可是娱乐传媒公司,要适当的挖掘一些有特色的亮点城市。”
    “有特色的亮点城市”年慕言看着萧莫言,她现在很想冲上前掐住这女人的脖子让她赶紧把肚子里的话挤出来··    “呵呵,你说呢年总监”·    似乎是能看透年慕言心中想什么,萧莫言猛的抬头微笑的看着她发问,年慕言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我觉得也是,可这有特色的城市也太多了。
要不萧总举个例子”·    萧莫言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我要是确定方向了还找你过来吃饱了撑的我就是初步有这么个想法,所以才找你过来商量,要不让外人知道,又该说我太强势。”
    年慕言默默的喝着茶,心中暗自流泪,太强势不,萧总,你是巨强势好吗·    “嗯,办公室前两天分析了一下现在消费群体的受众,我发现民族风越来越受欢迎了。”
    铺垫好路子的萧莫言开始循循善诱的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年慕言还不明白,那她真是白费自己花那么大力气给她挖过来,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年慕言瞄了萧莫言一样,仔细的琢磨了琢磨她说的有特色,不要大中型城市,民族特色·瞬间,年慕言的心里明亮亮的了,她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慢悠悠的喝起了茶。
    萧莫言倒也有耐心,注视着年慕言耐心的等待着从她嘴中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年慕言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萧莫言,严肃的问:“那萧总觉得拉萨怎么样”·    “拉萨……有些跳跃,嗯,等我想想。”
    萧莫言不动声色的考虑着,一手有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年慕言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特别想把茶泼她脸上,搞什么大早上找她来喝茶,还耐心的顶着公司的名义一步步把她往陷阱里引,现在还跟她演一出白莲花的可怜戏码。
这恶毒的女人,这么多年真是一点没变过分·    “这样吧·”萧莫言看着年慕言,直视她的眼睛,“年总监的点子跟想法都不错,你也知道我,只要是对公司有利的发展,我一向大力支持,你回头写个报告递上来,董事会商量一下。”
    “……萧总觉得这样好吗”·    “呵呵,还好,难得年总监这么肯干·放心,报告写好后,就算是董事会通过了,我也一定会为你考虑,咱们的关系在那儿,我怎么也不会忍心把你调到那种苦地方体察民情的。”
    “……”·    年慕言深不吭声了,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一拳她是无论如何都得挨了,这萧莫言明显是早就精心布好了局,说白了,是萧总自己没有立脚点去提子公司发展的事,把她当了挡箭牌,而且人家说的很明白,这箭你要是敢不给我挡,我就把你扔拉萨去·    面对萧莫言的软磨硬泡,年慕言还能说什么,她放下茶杯,默默的退了出去,“好的,谢谢萧总提拔,方案我尽快呈上。”
    “咱俩谁跟谁啊,去吧,别太忙啊,注意身体·”·    萧莫言居然还很不要脸的跟她说这个,那满脸的喜气洋洋是给谁看年慕言觉得她这个仇是怎么都得报回来·    ******·    半个月后,萧莫言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南苑机场。
她这次出差的目的很明确额,实地考察,当然,年慕言这个提议者也免不了被一起拉扯了进来··    到了机场,如愿的萧莫言哼着小曲,心情大好的拍了拍年慕言的肩膀:“行了啊,阿年,我知道这次你受了不少委屈,放心,以后我肯定补偿你。”
    “嘁,我哪儿敢跟萧总伸手·”这事年慕言还真有点过不去,脸色一直放不开·萧莫言看她这样笑了笑,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一手扯住她的脖子往自己怀里扯,“好了好了,不委屈,萧妈妈疼你哦。”
    “萧莫言”·    年慕言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调戏过,她面红耳赤的推开了萧莫言,恶狠狠的说:“我最受不了就是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你这在公司跟在外面未免也差太多了吧还有什么叫你不放心,必须亲自考察你也把自己吹捧的太高大尚了。
卑鄙,太卑鄙了”·    “哎呀,我要不是两面三刀又高大尚,在咱们那个圈子怎么混”要见着媳妇的萧莫言心情很好,十分耐心的安慰炸毛的年慕言,“要不我让你欺负欺负让你也卑鄙一下”·    说完,萧莫言有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满眼的挑逗。
年慕言脸上的红加深,被她逼的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真是受不了你,要是被夏夏看到,我看某人的日子又不好受了·”·    “只要是我夫人给的,什么我都受着。”
    萧莫言陶醉的说着,一想到很快就能看到夏翎盈,她的嘴角就忍不住扬起·年慕言无语的看着她,打心底里替夏翎盈抱不平,又要辛苦工作,又要哄这么个“小宝宝”,日子怕是不好过吧·    登记后,在关闭手机之前,年慕言挑眉看了看萧莫言,“你确定你不给夏夏打个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不是我说你慕言,你也太不懂浪漫了吧你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是有原因的你知道吗”·    年慕言气得快把牙咬断了,“我就是好心提醒你让夏夏做个准备,你这样就飞去了,说的好听点是给个惊喜,说的不好听就是变相的查岗你知道吗”·    “嘁,真是不爱跟你这种孤家寡人聊天,你懂查岗的深一层意思么”萧总笑成了花狐狸,纤细的手指滑动,在年慕言的注视毫不犹豫的按了关机键。
    “这查岗啊,是另一种爱的缠绵你懂吗你”·    “我不懂”年慕言懒得理她,直接将大衣蒙头上了,“就怕你查岗查一个缠绵破碎到时候别找我哭啊”·    “怎么会要哭我也得在我夫人怀里哭啊。”
萧莫言自信满满又意味深长的说着,手还不忘伸进大衣里捏了捏年慕言的脸蛋·· ·☆、第12章 眼见· ·夏翎盈这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而让她不安心无法专心投入的原因也是那个一直放在心尖的人不知道又在玩什么“小把戏”,一个上午了,电话也不打,信息也不回。
    不是夏翎盈小心眼,只是依着萧莫言的性子,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是断然不会这样失联的,难不成她那出了什么事·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夏翎盈的状态仍旧不对,盯着手机愣神。
滕闫手里端着两份盒饭,笑着说:“赶紧的,大导演,吃饭了·”·    “谢谢·”夏翎盈礼貌的道谢,接过了午饭,到了西藏之后经历的一切,果然让乌鸦嘴萧莫言说对了。
这里的天气实在恶劣,刚来的一个星期,全剧组基本上都在倒气候差,甚至有一些原本已经订好戏的演员也因身体原因不得不退出,毕竟气候条件在这摆着,夏翎盈虽然无奈但也不能强求。
还好,她自己总算在阿丹和滕闫的照顾下,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算是把这气候适应了·然而戏份方面又出了问题,因为是宗教题材的,所以除了第一主角之外,基本上都用的当地原汁原味的藏民,她们虽然纯朴,但却缺少演员的基本素质,很难入戏,来了两个月,夏翎盈足足瘦了十斤,再加上盒饭也基本上是高原的特产,糌粑或者羊奶,其中的苦不堪言,也只有她一人知道。
    当然,这辛苦夏翎盈对萧莫言从来是绝口不提,她相信以萧莫言的性子,她如果今天说辛苦难受,明天她就得下死命令让她杀回来,今天她说盒饭难吃,明天就得空运一堆有的没的过来,在剧组里,还是万事低调的好。
·    “夏,你怎么了看你今天一直不在状态·”滕闫咀嚼着看着萧莫言,原本在一边喝羊奶的阿丹一看滕闫说话,立马放下手里的杯子,走上前,似是很“随意”一般站在夏翎盈的身边,瞬间,夏翎盈和滕闫之间隔了一道厚厚的人墙。
    ……·    对于阿丹这灵敏的反应俩人早已习惯,刚来的时候,滕闫没少给阿丹使绊,难得在这枯燥的地方来了这么个萌物,她还不得好好逗弄一番可时间久了,滕闫能看了门道,这哪是什么助理这明明是来看着她的好吗·    “没事。”
夏翎盈勉强的笑了笑,眼光不自觉的瞟了手机一眼·一边的阿丹看她这样咬了咬筷子,萧莫言虽然没跟夏翎盈打招呼,但却提前告诉了阿丹·阿丹听到这个好消息的时候美的差点飞起来,她好想放鞭炮啊放鞭炮,也好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夫人,可萧总说了,她要是敢说出去就把她突突了,想到这儿,阿丹只能把万千欢喜全部咬入了筷子。
·    滕闫盯着夏翎盈看了看,瞅着她那苍白的脸色,撇了撇嘴·俩人虽然认识不久,但她凭借着阅人无数的强大洞察里多少也摸出了夏翎盈的性子。
她的性子冷清,不爱说话,对待自己又有些苛刻的严肃,对待作品更是精益求精,似乎平日除了礼貌的微笑很难在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波澜·除了提起她那什么在圈中很是出名的萧总。
    平时基本上没有接触过,只是通过娱乐八卦新闻能够零星读到萧莫言消息的滕闫对她的印象并不好·简单的几个字足以形容萧莫言,张扬、美丽、妖娆、奢靡、权利,在滕闫看来,夏翎盈这简直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还有一点也是让滕闫间接对萧莫言印象不好的原因就是夏翎盈的在意,平日在剧场夏翎盈什么苦都能吃,基本上是跟演员们同吃同住,一点特权都不搞,剧组上下很是和气。
可滕闫晚上有时去找夏翎盈谈电影的时候,她就能看见夏翎盈那摆了一桌的瓶瓶罐罐,还有一晚上四片雷打不动的面膜,滕闫刚看见时曾经吃惊的问过夏翎盈要不要这么夸张,在她眼里夏翎盈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夏翎盈每次都是笑笑不去解释,直到有一天夏翎盈呆呆盯着萧莫言照片愣神的时候,滕闫才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这样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怕是爱美要爱到极致了吧那做她的女人,也一定会被灌以同样要求不是么·    剧组中午吃饭饭,做了简单的调整变开始了下一场的戏份。
    这一场的戏份很简单也很重要,这部《轮回》电影的宗旨就是讲人性,而这一篇章是根据真实案例改编还原·主要讲的是跨越时空亲情的纠缠·剧情里描述母亲在临终前亲吻未成年女儿的额头依依不舍的流下眼泪,就是因为这份不舍,她才会无限的轮回转世,一次又一次因为感情牵绊出现在女儿的周边。
    而显然,在夏翎盈和滕闫看来很简单的片段在藏民眼里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被这么多人和大灯照着,藏民母亲和小女儿都有些不放开,动作都有些僵硬就跟别提演绎生死离别时感情的升华了。
一个镜头,反反复复的拍到下午三点也没有通过,滕闫在旁边看的着急,皱了皱眉,“卡,停停停”·    在场所有人都扭头看着滕闫,她的暴脾气可是远近闻名,那对藏民母女也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目光有些尴尬与闪躲。
滕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着情绪,走到俩人面前,尽可能和蔼的解释:“大姐,你这感觉演的不对,你这是生死离别,不是送女儿去大学,你得用眼神去演,不能光用肢体语言,你把她抓的那么紧也没用啊。”
    说着说着,滕闫的嗓门控制不住的大了起来,原本就听不大懂汉语的藏民母女更是紧张无措,她们一起讲求助的目光投向夏翎盈·虽然都是一起认识的,可明显的她们非常相信夏翎盈。
    夏翎盈叹了口气,看了看摄像机里的回放,走到滕闫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来,不急·”·    “不急就这速度我能不急吗照这么下去,还不得拍到猴年马月”·    “我、我们……不是不努力,我、我不知道怎么演……”藏民大姐急急地辩解,藏地人纯朴实在,她以为滕闫认为她故意拖戏。
    夏翎盈冲着她微笑的摇摇头,柔声安抚:“大姐,我们没说您拖戏,别着急,慢慢找感觉·”·    滕闫重重的叹了气,挫败的看看夏翎盈又看看无措的母女,她想了想,说:“算了算了,夏夏,咱俩演给她们看看,让她们感觉一下。”
    夏翎盈微微皱了一下眉,她想了想,点头·在剧组这样进入不了状态导演亲自示范的场景很明显,她以前演过戏,滕闫更是专业出身,也许俩人这么一搭档示范一下会找到感觉。
    一直在不远处围观的阿丹有点着急,这眼看着萧总就要来了,夫人怎么能做这种事可是……夏翎盈她的脾气阿丹已经很清楚,她平时再怎么着也没事,可这要是在工作时间敢耽误事,夫人可是真生气的。
    滕闫是个干净利落错的人,就在阿丹犹豫之际,她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那就这样,速度的,夏夏,你当妈吧,我来当女儿。”
    “好·”·    夏翎盈点了点头,没有什么犹豫的,坐在床榻上,伸手抱住了滕闫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阿妈……”·    滕闫不愧是专业级的,硕大的眼泪一滴滴流了下来,眼里满是悲痛欲绝的无助,原本还站在圈外着急的阿丹看到这一幕瞬间睁大了眼睛。
要知道滕闫在她心里一直都是萧总指派的敌人,那是必须同仇敌忾打到的,可现如今,看着这个五官立体精致,表情柔弱眼泪涟涟的女人就这么无助的靠着夫人,瘦弱的脸颊,紧蹙的秀美,哀伤的有如一朵即将凋零的玫瑰,阿丹用手捂住了胸口哭,她的心怎么就突然不受控制起来跳了起来·    夏翎盈被滕闫带动的进入了状态,她的手吃力的下移,摩挲着眷恋不舍的轻抚着滕闫的脸颊,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眼睛,一行清泪落下,“不哭,阿妈会永远陪着你。”
    轻声的哭泣带动了现场的气氛,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缠绵哀愁的音乐恰是时候的响起,看着滕闫和夏翎盈紧紧抱在一起凄凉的模样,现场的人无不动容。
    当然,这动容的人群里难免会混着些闲杂人等··    例如,藏在人堆里,黑着一张驴脸就快要用眼神把滕闫的后脑勺烧出个洞围观已久的萧总。
 ·☆、第13章 惊喜· ·一直到俩人分开,现场的工作人员才从母女分别的场景中回过神,赞叹之声不绝于耳,藏族母女也很感动,眼里蓄满了泪水看着夏翎盈和滕闫。
专业人员果然是专业的,表扬要比她们生动自然的多,就好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原本她们对滕闫是有着些许的抵抗的,觉得她有些鸡蛋里挑骨头,现在看看,不过是对艺术追求穷尽而已。
    夏翎盈对着她们笑了笑,转身拍了拍滕闫的肩膀,“还是你有办法·”·    滕闫耸了耸肩,擦掉脸上的泪水,很快的从戏中抽身,“行了,咱们趁热打铁,继续赶紧的。”
正说着,阿丹不知道从哪儿钻了过来,她拿了一块手绢,递给了滕闫,“擦擦吧·”滕闫看鬼一般的看着她,眯起了眼睛,“你又干什么我这次离你家夫人够远了吧。”
·    “我心疼你·”阿丹很实诚很直接的说出了心里话,正往场地外走的滕闫脚一崴,差点坐地上··    “慢点啊,你瞧瞧你。”
阿丹连忙扶着滕闫,滕闫牙疼般一把推开阿丹,她皱着眉上上下下把阿丹看了个遍,十分认真的说:“不管你想干什么,我现在在工作,你不要打扰我·”·    “我只会默默的看着你,不会打扰你,放心吧,小可怜。”
    “……”·    滕闫古怪的看了阿丹一眼,瞅着她专注诚挚的眼神,逃一般的飞离·她以前怎么没看出阿丹这个秤砣也是个专业演员呢了不得啊,看来萧莫言身边都是藏龙卧虎的“神人”,有时间她真想会一会这本尊。
    现场的人员马上投入状态,继续拍摄,有了指导跟参照的藏族母女也不再那么放不开,渐渐进入了意境·夏翎盈走到场外,坐在摄像机面前认真的观看,脸色总算缓和一些。
看了一会,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正感觉口渴,身边的人体贴的递过一瓶矿泉水,夏翎盈结果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她头也不抬的继续盯着屏幕看··    过了有一分钟的时间,夏翎盈觉出不对劲了,她似乎闻到了一阵熟悉的薄荷香气。
夏翎盈笑着摇摇头,看来她是太惦记萧莫言了以至于产生了幻觉,可那股清香并不似幻境那般瞬间消失,而是愈发的浓烈·夏翎盈有些怔的,努力的闻了闻,薄荷清香瞬间弥漫鼻尖,似是确定什么一般,她的心猛地一跳,一下子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这突然的动作惊着现场所有人,大家齐刷刷的扭头看着夏翎盈,满脸的错愕,夏翎盈却顾不得这么多了,她似是不相信一般看着眼前的人,眼里瞬间充满了泪水。
    “嗨·”·    萧莫言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目光不自觉的飘到了滕闫的身上,带着一丝丝冰冷与警告的意味·滕闫也是惊讶的看着萧莫言,眼前的女人似乎比她在电视及平面媒体上看着的都要美丽妖娆,咖啡色的长发披肩衬着如雪肌肤,狭长的美眸中尽是勾魂摄魄之光,米色的风衣,西裤显得双腿修长,脸上架着有型的墨镜,整个人秒杀在场的名角,当所有人目光射/过去时,她就像是一颗高傲的黑珍珠,整个房间都被瞬间照亮。
    几乎是第一反应,夏翎盈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萧莫言,将脑袋扎进了她的怀里,颤着声音叫了一声:“萧·”·    这情不自禁的反应让当场的人看得下巴都快掉了,要知道夏翎盈平时在她们面前可是进退有度,无论片场出了什么事,多大的事她都能保持淡定,有不少人私低下称呼她为淡定女王,可眼前夏导这小鸟依人的模样是闹哪样·    夏翎盈的反应也让萧莫言有些始料未及,看着怀里的颤抖的人,她那颗原本苦涩郁闷的心瞬间像是漫天的烟花绽放,美的发胀。
萧莫言连忙伸手抱住夏翎盈,吻了吻她的脸颊:“好了,是我·”·    从惊喜中反应过来的夏翎盈感受到周围人错愕惊叹的目光,脸刹那间被火舌烧红一般,她后退一步,快速从萧莫言怀里脱离开,她低着头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身子因为刚才的激动变得酥软无力,整个人的情绪也被带动起来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萧莫言很是老江湖的冲剧组的人挥了挥手,那娇媚的笑将所有人从意境中拉回,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对视,很是默契的继续干活,心里都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夏导传说中圣皇的总裁的萧莫言了吧·    这戏,夏翎盈基本上是没法安心拍下去了,有萧莫言在身边,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与思绪,她有很多话想问萧莫言,她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和滕闫的对戏有没有看到为什么来之前不告诉她她穿那么少这里的气候受的了么这人怎么总是这么可恶又可爱·    而萧莫言似乎故意一般,就那么紧紧的贴着夏翎盈看她拍戏,鼻翼间充斥的全都是薄荷清香,萧莫言的目光满满的落在了夏翎盈的身上,满是粘稠的爱意,心里被那种柔柔软软的暧昧充斥,夏翎盈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悸动的心跳感,说话的声音也不似以前,在不自觉之中就那么柔弱了下来,原本冰冷的气息也因为萧莫言的到来而融化,现场的工作人员全都沉醉的看着俩人,好美啊,俩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画一般。
夏导怎么命这么好,不仅人长得美有才,还有这么个貌美气质逼人多金的爱人··    在一边看着萧莫言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顽皮的将呼吸喷在了夏翎盈的耳边,“夫人,哪儿有你这样拍戏的,不怕这么说话说的大家骨头都酥了么”··    萧莫言喷来的呼吸才是真的让夏翎盈浑身发软,她恨死了这个狐狸精,明明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却还是如蔓藤一般缠绕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安心。
    “你、你……你能不能去别处待一会·”·    “你不要我了”萧莫言可不乐意,她费劲力气找到这儿的,怎么可能离开夏翎盈,要不是一直强压着心底翻滚的情绪,她现在恨不得把夏翎盈马上拽走。
萧莫言装无辜的看着夏翎盈,微微撅起红唇,夏翎盈看着那性感翘起的唇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嗓子有些干··    “萧总,久仰大名,过来聊几句”·    滕闫笑着大方冲萧莫言打着招呼,她当然能够感觉到萧莫言来了后夏翎盈的变化,再这么下去,今天下午这场戏怕是泡汤了。
要是别人叫她,萧总可能会不去理会,可经历了刚才那一幕,这个长得乱七八糟的滕闫显然更让萧莫言糟心,她挑了挑眉,用手按了按夏翎盈的肩膀,走向滕闫·路过立正站好明显心虚不敢看她的阿丹身边时,萧莫言冷哼一声,微微眯起了眼睛。
很好,我是让你帮我看着夫人的,你居然先给我来了一个美人心计,泡起妞来了阿丹胆怯的低下了头,不敢看萧莫言,心却紧张的要命··    这一按也让夏翎盈的心悬了起来,俩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虽然这种肌肤之亲已经变成了家常便饭,可这种似有深意的按压明显预示着萧总不爽的心情,她的脾气夏翎盈最了解,要是立刻让她发出来还好,这么憋着一直到晚上……·    “抽烟么”·    滕闫客套的问着萧莫言,萧莫言淡淡一笑,“夫人在,不好抽。”
·    “……”·    感情还是个气管炎,滕闫琢磨着,自己点燃了一颗烟,夹在手指间,萧莫言瞥了滕闫一眼,看看她那纤细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嘴角扬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第14章 无耻· ·做了这么电影制作的滕闫最擅长的就是在一瞬间捕捉并解读人的面部表情,很不凑巧的,萧总那多多少少带着些猥/琐与得意气息的笑让滕闫看了个正着,滕闫的身子有些僵硬,她顺着萧总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似无意一般看了看萧总的手指,一口烟憋在胸口差点呛的眼泪直流。
    说句良心话,滕闫的手指还算好看,纤细指节分明,肤色润滑,指如葱白·可跟萧总的比起来明显的大巫见小巫逊色了很多,萧总的手保养的很好,粉雕玉琢般犹如艺术品,甚至隐隐泛着晶莹的光芒,可见日常极其爱护保养,滕闫曾经见过手模,萧莫言的手绝对可以媲美专业级别的手模。
    对比之间,萧总倒地是什么个下/流的心思滕闫也明白了,那颗自尊心与她的面部表情一般瞬间裂了个粉碎,她麻利的熄灭手中的烟,双手背后,咳了一声,改成一副领导样子的跟萧莫言聊了起来。
    “萧总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打声招呼,我们也好做准备·”·    很东道主很客气的一句话,滕闫很快的调整状态,脸上堆着职业的微笑,萧莫言轻轻一笑,偏头看着她的眼睛说,朱唇微启:“我是来看夫人的,滕监制要做什么准备”·    “……”·    滕闫的笑容还没褪去就那么生生的僵硬在脸上,在娱乐圈这么多年,无/耻的人她见多了,可萧总真真算是极品无耻,多少有一种谈笑间纯洁灰飞烟灭的感觉,这话暗藏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要弯腰接一句:“是啊,萧总,您早说来看夫人啊,这样我们就不让夏夏这么劳累洗白白在床上等着您了”·    滕闫也看出来了,这位萧总明显是带着火药味来的,而导火线的源头也很清楚明了直白——你们这群无/耻的人占着我夫人,还好意思跟我这说别的·    萧莫言笑的云淡风轻,表情也十分的自然,没有一丝一毫难为情的感觉,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一般。
滕闫定了定神,浅笑:“萧总还真是如传闻中的一般潇洒·”·    萧莫言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是么那滕监制说说都怎么传闻我了”·    “……”滕闫被嗝的脸红了,萧莫言的眼神十分执着认真的落在她的身上,丝毫不顾及人家滕简直根本就是一句过奖之词,本来么,除了夫人之外,萧总最大的爱好就是听别人夸奖自己,本来她这趟来就没想给滕闫留颜面,夏夏此行受了滕闫多少蛊惑她心知肚明,有必要跟滕闫客气么·    别扭的偏了偏头,躲开萧莫言的目光,滕闫看着夏翎盈,说:“萧总这一趟来,怕是要放下手头很多工作,说放就放,这还不算潇洒”·    “呵,没办法,夫人在。”
    萧莫言的目光再次落在夏翎盈身上,不得不说,自家夫人在认真工作时那专注的眼神,还有微撅起性感的薄唇,真是将性感与专注演绎的无与伦比。
哎呦,这小脸蛋还是那么水灵,看来是在意她的话没少加以呵护,她就知道夏翎盈爱她已经爱的无法自拔,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理··    “这一趟,怕是没少折腾吧萧总这金贵的身子能受得了么”·    “呵,夫人在再金贵也得过来。”
    “安排住处了么我们这小山小村的萧总怕是住不习惯·”·    “呵,和夫人住一起没什么习惯不习惯。”
    “……”·    滕闫觉得这天是没办法聊下去了,她这次是终于明白阿丹为什么那么忌讳她和夏翎盈有所交流,每次都跟拦路虎似的突兀的出现在俩人之间。
滕闫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萧总实在的敌意,这一句一个“夫人”的不离口,她就不怕闪了舌头怎么说也是堂堂圣皇的总裁,这样到处秀恩爱真的好吗·    “滕监制演技真是不错。”
    正在尴尬之际,萧莫言冷不丁的抛出一句赞美之花,既然人家都主动跟她亮剑话里话外的挤兑她也就不用再顾及夫人的面子委屈自己了吧滕闫被说得莫名其妙,她盯着萧莫言看了看,说:“我主攻的还是制作,演员这部分并不是专业。”
    “呵呵·”萧莫言笑着看入滕闫的眼,不知怎么的,虽然这眼神在旁人看来会觉得含笑礼貌,但滕闫却读出了一丝冰冷与怒气。
    “刚才孙女演的不错·”·    “……”·    萧总就是这样从不积口德,她平时虽然跟谁都面容如花,可那只是没有侵犯她自身的权益,所谓无奸不成商,更何况是她这么一个顶级商人,自己的夫人都被侵占了,她要是再不反击,那还是萧莫言么更何况滕闫可是当着她的面钻进了夏翎盈的怀里,自家女人那边,她会另算,可滕闫这边,她也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
    简单不动声色的几句话算是彻彻底底激怒了隐忍的滕闫,她冷冷的看着萧莫言,嘴唇闭的紧紧的,心里虽然有着滔天的怒火,但忌惮于萧莫言的身份地位到底还是压抑下去了。
    一直站在一边忐忑围观的阿丹看着滕闫的模样有些不忍心的,可她更不敢与萧莫言对着干,她想着缓和的办法,走到萧莫言身边,叫了一声:“萧总。”
    “嗯不容易,还知道我是谁·”·    萧总扯着脸皮笑了笑,要是现在问问周边人吃/醋的萧莫言像什么怕是大家嘴里都没有好话,可偏偏人家就能这么私底下悄无声息的过招,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几个人聊得正欢。
    阿丹低着头,很是惭愧,她知道这次自己是有辱使命,对不起萧总一直以来对她的栽培与恩惠,阿丹向来有话直说,她惭愧的说:“对不起,萧总,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萧莫言板着脸看着阿丹,她的确辜负了自己的希望,居然离谱到分不清哪边是敌我战场,正琢磨着怎么处理这个“叛徒”,一边滕闫投来的注视性目光引起了萧莫言的注意。
萧莫言用余光能够清楚的看到滕闫眼里的好奇还有一丝轻微不易察觉的上心,心理微微有些诧异的,萧莫言的大脑飞速运转,看了看阿丹,又偏着头看了看滕闫,勾了勾唇角。
行啊,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魅力可见一斑啊··    一看萧莫言勾唇,阿丹额头的汗都快掉下来了,她了解萧莫言,她宁愿萧莫言骂她责备她,也不愿意看萧莫言这样坏笑,只要萧总这样坏笑了,那绝对是肚子里憋着坏水准没好事,阿丹可是见识过萧莫言那些“非人类”的手腕。
    果不其然,萧莫言对阿丹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她看着阿丹突然就笑了起来,笑的阿丹和一边的滕闫毛骨悚然··    “怎么说呢,阿丹,你萧总是那种人吗”·    萧莫言十分和蔼可亲的拍了拍阿丹的肩膀,阿丹默默流汗不敢吭声,没错,在她心里萧莫言就是那种人。
    “我看你最近也挺辛苦的,既然我也来了,夫人这就暂时不需要你了·”·    萧莫言的眼神愈发的柔和,阿丹却着急了,紧张的看着萧莫言,急切的问:“萧总是要辞退我吗”·    看着阿丹紧张的模样,萧莫言非常“惊讶”的笑了笑,她微踮起脚尖,捏了捏阿丹的脸,宠溺的笑:“说什么呢,你萧总是那种人吗”·    滕闫好奇的注视着俩人,在她看来阿丹绝对算是一个忠诚的榆木疙瘩,虽然有时比较固执,但某些地方还有些呆萌的。
仿佛是感觉到了滕闫的注视,萧莫言一转身,看向滕闫,眼波中流动着诡谲的笑:“我看滕监制也不容易,事事亲力亲为的脸都熬黄了,身子也瘦的拖垮无形,下巴的棱角跟锥子似的,我看着都心疼,这么着,你最近就陪陪滕总监,帮着她打打下手。
你说呢,滕监制”·    搞什么还问她滕闫黑着脸看着萧莫言,锥子下巴大黄脸垮身子这让她一形容自己还是人吗岂不是洞里爬出的丑陋妖怪正气愤着,滕闫斜眼看了眼身边的阿丹,就看见阿丹的目光火热的落在她的身上,眸中的那被理解的喜悦与庆幸就那么赤/裸/裸毫无隐藏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
 ·☆、第15章 算账· ·滕闫的脸就像是一颗火药弹,一下子被阿丹点燃,红的耀眼·她恶狠狠的瞪了阿丹一眼,阿丹抿着唇不好意思的低头了··    “啧啧啧,阿丹,不是我说你,你那是什么眼神,矜持点。”
    萧莫言笑的眉飞色舞,带着副家长般洞悉一切的语重心长·她心里的小算盘可是早就打好了,这步棋虽然来的出乎意料,但也算是恰逢其时。
实际上,打心底说如果不是滕闫总是贴着她夫人那么近,萧莫言也不至于烦滕闫烦成这样··    萧莫言一直自认为是一个海纳百川能够包容欣赏一切美/女的人,她不像大多数女人,对女性的美从来没有嫉妒,只有赞赏和钦慕。
以她的眼光打量,滕闫那姿色绝对可以跻身上上成的行列,尤其是那混血混含情湿润的双眼,每次看人的时候似乎都带着泪光,偏偏她性子又刚强,组装拼凑起来就是个典型的倔强别扭受。
这么个美人,如果阿丹收了,显然利大于弊·一是能帮她把压在心头被醋泡了已久的石头搬走,再者……萧莫言看着滕闫肆意的笑,这阿丹可是她的人,除非极特殊情况必须时刻跟在她身边,这要是阿丹要是跟着她,阿丹的女人能不跟着她吗这要是阿丹的女人跟着她,夏夏还能往哪儿跑·    滕闫被萧莫言看的浑身难受,她总觉得在萧总的眼里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无所遁形的猎物,那种掌控的目光让人心生压力。
再看看一边同样盯着她看的阿丹,滕闫忍不住一股一股的气和火往外窜,她刚开始怎么就没看出这个大傻个跟萧莫言是一个货色··    三个人正心思各异的盘算着,总算拍好戏的夏翎盈第一时间走了过来,她知道萧莫言的脾气,怕她说些什么难听的话与滕闫在片场吵起来不好收场,走近后夏翎盈感觉出三人的气氛虽然奇怪但也不算紧张,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拍完了”·    滕闫仿佛看见救命道菜,一步窜到夏翎盈身边·夏翎盈看了看她,点头:“嗯,收工吧,还算不错。”
    “那你们聊,我先撤了,折腾一天累死了·”一向精力旺盛的滕监制短短几分钟让萧莫言折磨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虽然不愿意,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萧莫言身上还真有一种与他人不同的强大气场。
夏翎盈看滕闫飞速逃离的背影,她迟疑了一下,扭头看着萧莫言··    这下都是自己人了,人模人样装了半天的萧莫言瞬间翻车,她冷哼一声,双臂抱在胸前,眯着眼看了看夏翎盈又看了看阿丹。
    “萧……”·    夏翎盈就知道萧莫言会秋后算账,眸中闪烁,有些不安的看着她·阿丹一瞅夫人都瞪成这样了,她连忙低着头用脑门抵挡萧总的万千目光。
完了,感情萧总刚才又演戏呢··    “阿丹,你可以啊·”·    萧莫言皮笑肉不笑的夸奖,阿丹抬头瞄了萧莫言一眼,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你那委屈的小眼神是几个意思有话你就说,别弄得跟我欺负你似的·”·    阿丹撇撇嘴,依旧不敢吭声,熟悉萧莫言的人都知道她民主的身影背后笼罩了多么强大的毒舌在蠢蠢欲动,就她这笨嘴拙舌的,要是敢吭一声还不得让萧总骂成狗。
    “我让你说话呢”·    萧莫言一声吼,算是今晚爆发的开始,夏翎盈沉默着瞅了眼可怜兮兮的阿丹,有些不忍心,“萧,阿丹她——”·    “一边待着去,你的账我回头再算。”
    萧莫言看了夏翎盈一眼,到底是自己的夫人,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她和夏翎盈的账怎么说也得回屋算,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跟她在一起多少年了,夏翎盈怎么会不了解萧莫言在想什么,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夏翎盈泛红着脸颊垂下了头。
    这下,装木头桩子的阿丹受不了了,她看着夏翎盈,有些心疼,看来萧总这次是真生气了,把夫人骂的脸都红了,她胆怯的看着萧莫言小小声说:“萧总,这事跟夫人没关,您别说她,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您的希望。
是我没有坚守政治底线,犯了个人主义错误,站错了队伍,您要骂就骂我吧,不要牵连夫人·”·    ·    这下不仅是萧莫言吃惊了,夏翎盈也一下子抬起了头,俩人同时诧异的看着阿丹。
·    “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政治干部”·    萧莫言讽刺着,阿丹挠了挠头,“您就别嘲笑我了,我这点墨水还是在部队学的。
嘿,我那会在我们连还是学习骨干,虽然学历不高,但领导的发言稿经常我写·”·    “这么说你还挺了解领导”萧莫言挑眉,她算是看出来了,这阿丹她是没挑错,果然不是一般人,厚脸皮很适合放在身边锤炼。
夏翎盈汗颜,此时此刻她特别希望阿丹能闭嘴·阿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我在部队一直伺候领导来着·”·    “哦都怎么伺候了”·    “踏实干就行,其实领导没有那么可怕,尤其是官职越大的领导反而越谦和。”
    “呵,那你觉得要把我放部队得一个什么官职”·    “……”·    阿丹的嘴瞬间入落下的闸门,紧紧闭上再不敢说。
她就觉得奇怪萧总怎么突然跟她扯起家常来了,原来跟这等着她呢··    “唉,怎么回事走不走了,我外面等半天了·”·    年慕言从风尘仆仆的赶了进来,阿丹看着她眼睛一亮,立马立正站好:“年总监”·    “哎呦,阿丹,你是要吓死我啊,跟你说了几次了,别这么叫我。”
年慕言抚着胸口,阿丹眼巴巴的看着她,把万千希望全部融在了眼波里·年慕言怔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萧莫言和夏翎盈,“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让你的乌鸦嘴给说中了。”
    萧莫言重重的哼了一声甩手往外走,夏翎盈看了阿丹一眼便跟了出去,阿丹连忙屁/股后面跟着··    “唉唉唉,人家两口子吵架你跟着干嘛去”·    阿丹一顿,停住了,她扭头看着年慕言,有些担心:“我怕萧总生夫人气欺负她。”
    被阿丹憨厚的摸样都笑了,年慕言冲她眨了眨眼,“你去就不欺负了别白费心思了,我看啊,你萧总这次是必须实实在在的“欺负”你夫人一次才能解气。”
    “那怎么办”阿丹着急了,年慕言笑着摇摇头,“人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急什么劲儿,再说了,你萧总你不知道,她把你夫人都宠在掌心了,她舍得么她能怎么欺负”·    “说的有道理。”
阿丹点了点头,觉得年慕言说的很有道理·年慕言笑了笑,不枉她解释了这么一通,总算明白了··    又认真思考了片刻,阿丹抬起头,看着年慕言,问:“那年总监您说萧总得怎么欺负夫人”·    “……”·    ******·    被预言家年慕言说中的萧总一路上都在使着小性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压根就没有要理夏翎盈的意思。
夏翎盈坐在她身边想说什么都被萧莫言那冷冰冰的表情给,一路无语,俩人到了宾馆,夏翎盈看着萧莫言拿着卡打开了她房间门,瞅着房屋里堆满的各类箱子,她有些心疼。
萧莫言是为什么来她很清楚,这一趟有多折腾辗转她也都经历过,偏偏就让她看见自己跟滕闫的那一处,如果放在自己身上,怕是也会不开心吧··    萧莫言看了眼盯着箱子愣神的夏翎盈,淡淡的说:“箱子里都是些日常吃的跟用的,绿色的里面都是营养品,红色的是你的衣服,其他的你的都是徐奶收拾的你自己看吧。”
    说完,萧莫言拿着睡衣进浴室洗澡去了,临进浴室之前她还看了夏翎盈一眼,那眼神欲语还休带着一丝丝勾引的味道,萧莫言觉得这夏翎盈要是有点长进怎么也得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吧·    夏翎盈是看懂了萧莫言的眼神没错,可那压抑的性子又一次挫败了萧莫言的理所应当,当萧莫言洗了足足块一个小时的澡从浴室走出来时,夏翎盈正蹲着身子收拾行李,看着萧莫言出来,她站起身,翕动了下唇,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目光有些直的落在了萧莫言的身上。
萧莫言已经三十多岁了,可沐浴后的肌肤还是如剥了壳的鸡蛋顺滑白嫩,被水蒸气一蒸原本疲顿苍白的脸颊也有了血色,白色略透明的睡衣就那么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头发的水滴没有擦干,一滴滴流下,顺着性/感的锁/骨一直滑入那深不见底的春/色中,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淡淡的薄荷香气,像是毒/药一般流入夏翎盈的心。
    “萧……”夏翎盈觉得有些口干,萧莫言的回应倒也直接,她看着夏翎盈毫不吝啬的翻了个大白眼过去·这会知道叫她了刚才干嘛去了她容易吗等夏翎盈洗个鸳/鸯/浴在里面等的泡掉一层皮就差晕倒了· ·☆、第16章 撒娇· ·萧莫言在夏翎盈的注视下走到床边,并不理会她,拿起吹风机自己吹起了头发。
如絮一般的长发随着风扬起,满屋的香气愈发的浓烈,偏偏的似故意一般,萧莫言还将腿放在了床上,弯着腰低着头,白玉般纤细的长腿就那么的暴/露在空气中,弯下腰的姿势也让胸口的雪白毫无保留的乍/泄,小蛮腰随着手上的动作扭/动,夏翎盈有些愣的看着萧莫言,手里还拿着刚刚没收拾好的药盒,难得的,一向高傲冷清的夏翎盈露出这幅呆傻的模样。
    悄悄地,萧莫言勾起了唇角,干净利落的吹好头发,萧莫言贴好面膜,直挺挺的躺床上了··    ……·    夏翎盈看着床上由美女一秒钟变成木乃伊的人满脸的黑线,她是看出来了,今儿萧总的小脾气是打算进行到底了。
但终究是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心爱人,萧莫言有几斤几两重折腾这么多年了夏翎盈也清楚,既然人家多跟她耍上小把戏了,她也就不用客气的礼尚往来了吧·    原本还幸灾乐祸的萧莫言觉得自己这招诱/受的计谋用的挺好,在她看来,她有多么想念夏翎盈,夏翎盈就一定会对她报以同样的想念,这种小别胜新婚本应该干柴遇烈火的夜晚就这么让她眼巴巴的看着吃不着,得馋死个人吧这也算是对她下午“出/轨”的小小报复。
不是萧莫言心眼有点小,是她的心眼基本上比不上芝麻粒,本来么,虽说是工作,但怎么也要有身为人/妻的自觉性,有个词叫报备懂吗报备·    萧莫言心里的算牌正打的噼里啪啦响,浴室门打开,夏翎盈也沐浴完毕了。
她的睡衣和萧莫言是情侣款,全是白色纱衣一般透明性/感的睡裙,长度基本上就到大腿根部,本来这里的气候不适合穿,夏翎盈就一直搁浅放置,难得萧总使起了小性子,她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穿上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第一夫人(GL) by 叶涩】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