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朱小姐升职记(GL) by 爱笑的蘑菇君(4)

分类: 热文
重生之朱小姐升职记(GL) by 爱笑的蘑菇君(4)
· ·    钟文最受不了别人拐弯抹角,阴阳怪气,这要换了别人也就罢了,偏偏她就是不喜欢朱珠这个样子,“好好说话,做什么摆出一副怨妇的样子·”· ·    一语正中红心,朱珠跳脚,“是是是,我是没你的舒雅高尚优雅,我就是没风度,笨手笨脚,行了吧”·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话说到这里钟文总算明白了,绕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舒雅,“你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    朱珠不答。
 ·    “昨晚我的确是从她家里出来……”见她转身就走,钟文忙向前一步牢牢抓住她一条手臂,“不过,我们什么也没做,你昨晚不是看地清清楚楚……”· ·    “你真……”无耻两个字朱珠到底还是没说出口,她实在搞不懂钟文这家伙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地把那些敏丨感的词语挂在嘴边,“做不做”就好像“吃没吃”一样自然。
 ·    “那你大半夜跑到人家家里做什么”· ·    钟文不想把事情搞复杂也不想告诉她事实真相,朱珠见她沉默忍不住冷哼一声,转眼却看到施惠珊从舒雅的楼下走了出来。
 ·    顾不上别的,朱珠忙拽了钟文的手拉着她躲到车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窥探施惠珊的动静,舒雅并没有跟她一起下楼,只有施惠珊一个人·· ·    眼看她朝这边走了过来,朱珠忙将钟文的头摁了下去,拉着她小心地围着车子兜圈,直到施惠珊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朱珠才松了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
 ·    一抬头却发现钟文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你干嘛这样看我”· ·    “我们为什么要躲”· ·    她堂堂一个总经理见了下属居然还要偷偷摸摸地躲在车子后面,说出去,只怕没人会相信。
 ·    她这么一问,朱珠也愣住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条件反射吧想不到施惠珊和舒雅居然又搞到一起去了·· ·    古怪地看了钟文一会儿,朱珠最终还是排除了3丨P的可能,钟文见好就收,忙说只是一般的同事相聚,自己只是去看热闹而已,这算不上欺骗吧,况且,她的确是去看热闹。
 ·    朱珠总觉得她笑得很奸诈,但是,却找不出反驳的证据,朱珠早就见识过施惠珊的厉害,就算舒雅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跟钟文有什么。
 ·    其实,朱珠昨晚只是怒气攻心,口不择言,内心深处,她并不相信钟文是一个随便的人,毕竟,她之前有很多可以动自己的机会都没有出手·· ·    只是,这一次——· ·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    朱珠想一个人静一静。
 ·    “你去哪里”· ·    “回家·”· ·    钟文看看表,亲自为她开了车门,“上车吧。”
 ·    “我自己打车回去”· ·    钟文伸臂挡在她面前,有些不自然地歪歪头,“你身体……没事吧”· ·    朱珠听后,似乎全身的血一下子都冲到脸上,脸蛋绯红,“没事。”
· ·    这混蛋,怕她有事还这么折腾再说……会有什么事啊……· ·    站在钟文的公寓楼下,朱珠皱眉,“为什么要来你家”· ·    瞥一眼朱珠颈间的吻痕,钟文实事求是地对她说,“那你是愿意让你爸爸妈妈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喽”· ·    朱珠一惊,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她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不过,看钟文的眼神,朱珠敢打赌一定不是什么乖乖女的样子就是了。
 ·    “来,看好了,这是密码,218734·”· ·    为了让她看清楚,钟文的手移动地很慢·· ·    这是什么意思· ·    钟文无视她带着探寻的目光,推她进门,“冰箱里只有苹果和牛奶,厨房里有面包,你上次买的泡面已经被我吃光了,哦,对了,冰箱上有外卖电话……”· ·    “……”· ·    钟文换了身衣服,走在朱珠面前,将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边系扣子边说,· ·    “我现在要去上班,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不要乱跑,如果怕你爸爸妈妈担心就给他们打个电话,浴室里我已经放好了水,洗个澡,睡一觉吧。”
 ·    “你……这是什么意思”· ·    钟文愣了愣,没接话,换好了鞋,站在玄关处,背对着朱珠,钟文轻轻道,“下午下班以后,我带你出去吃饭。”
 ·    朱珠僵在原地,目光胶着在那扇门后面,久久回不了神,她的意思是……对哦,她之前还问自己要不要在一起·· ·    脑中一片雪亮,朱珠忽然转身奔向阳台,趴在栏杆上冲着楼前那个修长的身影大喊了一声,钟文正打算开车门忽然听到楼上传来朱珠的声音。
 ·    相隔太远,钟文只能模糊分辨出她喊得是自己的名字,来EP已经三个月了,除了总裁Charles会直呼她的英文名之外,别人总喜欢叫她总经理或者钟小姐,还没有人这么直接地叫出自己的名字,钟文。
 ·    母亲自杀以后,她独自去了美国读书,一直都是独来独往,除了必要的应酬以外,几乎足不出户·夜深人静,独自守着漫天星光的无数个日子里她也曾想过自己是不是会这样孤独终老,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    可是,朱珠的出现,像一阵风轻易就打乱了平静的假象,一直生活在压抑的环境中,她不知道有人可以活得这么简单纯粹,那天下午,朱珠的话像是一击重锤狠狠敲开了自己冰封多年的心湖……· ·    初次见面,钟文就觉得朱珠是个麻烦,没头没脑,横冲直撞,但是,却总在不经意间让人感到莫名的温暖,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思后,钟文第一反应是保持距离,她知道自己承受不起那样的诚挚的情感,却有一点点舍不得那一丝丝温暖,也许是孤独太久了,连这样温柔的进攻都防御不了,于是昨晚,借着冲动便将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    等绿灯的间隙,钟文收到一条朱珠的简讯,欢快的音乐急促地在耳边跳动,似乎连身边的车水马龙也被染上了淡淡的色彩。
 ·    这样的感觉,很陌生,让人……上瘾·· ·    简讯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几个字,钟文看过之后摇摇头,一朵莲花般纯净的笑容静静绽放在唇边。
 ·    宽大明亮的会议室里,各个部门的总监正在热烈地谈论着这一期产品宣传的最佳方案,对面的大屏幕上正缓缓播放着相关部门精心筛选出来的方案简图。
 ·    讨论了许久,声音渐渐低下去,大家把目光纷纷转向长桌尽头,一直沉默的长发女子·· ·    此时,钟文正低头看着手边的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条简短的信息。
 ·    “你把话说清楚”· ·    “你把面包放到哪里去了,怎么找不到”· ·    “屋里实在太脏了,你真懒”· ·    “我可以睡你的床吗”· ·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    “回信息。”
 ·    学生时代,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和亚克之间的关系,钟文不止一次被警告说不要随便跟陌生人交朋友,再加上她本来就不活泼的性格,直到大学毕业,也没几个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闺蜜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
 ·    从来没有人像朱珠这么啰嗦,也从来没有人会给她发这么多短信,对于一个一直不怎么关注社交网站的工作狂来说,这简直开启了钟文的另一个世界,原来这样通过文字来相互交流是这样充满趣味的一件事情。· ·    面对她的沉默,会议室里的人不淡定了。
因为从没见过钟文走神的样子,所以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大家只好陪她一起沉默着私下里默默相互交换眼神·· ·    “既然钟总经理这么忙,那我们要不要下次再谈论这个问题”· ·    说话的人是邵谦,也只有他敢用这样的语气公然讽刺钟文。
名义上,他虽然是钟文的下属,但是,邵谦毕竟是总部派来的,这就多了几分值得推敲的意味·· ·    集团公司就是这样,只要涉及总部,总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因为它代表着神秘和核心,还有决定职员未来的权威。
 ·    当初,钟文从总部被调离来到中国区,其实,在别人眼里多少有点流放的意思,现在,又莫名其妙调过来一个据说跟钟文不和的财务VP,似乎在向人们传达一种对钟文不信任的感觉。
 ·    总监们都不是傻瓜,对于钟文和邵谦,他们一个也不愿意得罪,因此,只要他们两人一开火,下面基本无人敢插话·· ·    作者有话要说:SS扔了6颗地雷· ·    思凡扔了1颗地雷· ·    我哪一天才能存在扔了1颗地雷· ·    陆又扔了一颗手榴弹· ·    头一次收到这么多雷小兴奋· ·    看到小萌的留言惭愧滴说,最近有些力不从心,周一例会居然差点睡着了,对面一主管笑得那个奸啊~· ·    私心觉得求评怪怪的,没有留言又没动力,作者不卖萌小天使们就傲娇了,哎呀,矛盾啊· ·    话说,蘑菇大概了解一点大家的口味了,一直以为*是食素专业户,至少现阶段是,所以蘑菇一直默默蹲在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里遥望对岸的酒池肉林,没想到初次试水意外发现*还是很通人情滴,既然如此,蘑菇也只好清规戒律放一边,鸡腿排骨摆中间啦· ·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    另外,要厚脸皮一下,不管喜欢我的还是不喜欢的亲们,既然进来了就收藏一下蘑菇的专栏吧,冷得蘑菇都要冬眠了,常常听人说重要,目前只知道跟ji分和人气有关,拜谢了。
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最后,建了个QQ群 391681408 有愿意加的就进来玩玩吧,有问题,可以一起讨论,鄙人,*型宅女,流浪控,喜欢一个人去陌生的城市走走,年少时最大的心愿是背一把吉他去流浪,奈何,死学不会,只好背着平板去流浪了,有喜欢旅行的朋友可以一起出去玩啊,敲门砖,随便人物名~O(∩_∩)O~· · · · ·☆、晋江首发· ·    会议室的温度因为邵谦的问话而降至冰点,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只拿眼睛望着长桌尽头的钟文。
此时此刻,只要钟文一句话就可以挑起战事,不过,大家并不十分担心,因为,在此之前,邵谦已经不止一次地当众挑衅过钟文的权威,如果不是钟文有涵养,每次都一笑而过,只怕早就势成水火了,想来,这一次也不例外。
就在大家暗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前方传来钟文平淡的声音·· ·    “具体什么时间讨论,讨论什么,这个问题由我来决定,不需要邵经理来操心。”
 ·    “……”· ·    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钟文露出一个涵养性的微笑,眼波微转,淡淡地扫了邵谦一眼。
大家不是听不出钟文话里的警告,只是,总经理忽然转变态度,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此时,又传来邵谦悠闲的声音·· ·    “我只是怕总经理忙着谈情说爱,没时间料理公司里的事情,耽误了工作,我没办法向总部交待。”
 ·    众人心里一凛,邵谦果然把总部搬出来了,这一顶大帽子扣在头上,钟文就算有心要立威,也不得不考虑邵谦的立场,毕竟他是绕过钟文直接向总部报告的。
 ·    “邵经理在EP呆了这么多年,对财务这条线了如指掌,有邵经理负责中国区的财务问题,相信总部不会有什么不满意,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    说话的时候钟文依然在笑,看向邵谦的眼神也好像只是一个关心下属的上司。
 ·    邵谦跟钟文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忽然耸耸肩,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声“ok”·· ·    会议继续,在座的众人被这两位佛爷搞得心里七上八下,心里默默祈祷接下来不要再有什么冲突才好,不然他们也很难置身事外,反观风暴中心的两人却安之如素,稳如泰山,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    会议结束以后,钟文单独把邵谦留下谈话,谈话的具体内容不得而知,只是,听秘书室的人说,邵谦从会议室出来之后脸色十分难看,平日里悠闲自在的神情消失无踪,关门的动作粗鲁地仿佛街头的醉汉。
 ·    这件事情被秘书室的人添油加醋地四处传扬,几天功夫,邵谦在会议室跟钟文大吵一架的消息就传到了中国区总裁charles耳朵里,听说,charles为了给他们两人说和还亲自请了二人到自己家中,结果仍是不欢而散,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就说现在,钟文下班回到家的时候,朱珠已经不在了,打开门,白墙白瓦白色牛皮沙发,黑色木质旋转楼梯静静立在客厅中间,一切都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只是,心里总好像缺了点什么。
 ·    刚下班的时候明明是觉得有些饿的,连开车的速度也提升了不少,现在一个人却忽然没了胃口,闭上眼睛,钟文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抬手遮住房顶的灯光,连身上的外套也没来及脱。
没有希望就永远也不会有失望那一天,她究竟在期待什么,一顿饭而已,她居然控制不住心底泛起的层层躁动,曾几何时,自己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    “咦,你在啊”· ·    玄关处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朱珠被忽然坐起来的人影吓得差点没抓住手里的牛皮袋,“吓我一跳,你怎么都不出声,我还以为屋里没有人呢”· ·    朱珠边说边把东西拿到厨房,钟文没想到她会忽然折返,刚刚差点睡着所以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
 ·    “忘记带东西了”· ·    “我买了好多菜……”· ·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见她微微吃惊,睁大眼睛,一副不解的模样,钟文快速反应过来略微尴尬地清清嗓子,板起脸,酷酷地改口,“怎么那么慢,我快饿死了。”
 ·    朱珠此时正拿了一个番茄在手里,闻言,忍不住转身横她一眼,吃霸王餐还说闲话· ·    钟文只会最简单的煎蛋,晚餐自然是由朱珠掌勺,不过,朱珠也没轻易放过她,洗菜的任务就交给了钟文,钟文对平等相处四字有着多分的执念,看得出来她对分配给自己的任务不甚满意,但是,她也没拒绝。
不过,当朱珠切好菜准备下锅的时候回头发现钟文还在洗同一颗番茄的时候她凌乱了,要不要这么认真,这又不是在谈生意……· ·    算了算了,还是自己来吧,她不在这里碍手碍脚就是万幸了,一开始就不应该指望她能理解烹饪这么高深的学问。
 ·    “怎么样”· ·    “好吃·”· ·    “这个呢”· ·    “好吃。”
 ·    钟文边吃边点头,虽然表情淡然,但是手下的动作却很有说服力,她的坦率让朱珠感到十分满足,作为大厨,没有比听到这样的赞赏更让人开心的了。
 ·    朱珠忍不住想,要是她在公司里能有现在的一半可爱就好了·不过,话说回来,钟文的吃相还真是无可挑剔,狼吞虎咽被生生演绎成一场精心剪辑的视觉盛宴。
瞧那举手投足,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 ·    “喂,我猜你们家一定很有钱吧·”朱珠忽然冒出的一句话让钟文停下了进食的动作,“为什么这么问”· ·    朱珠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看你吃饭的样子就知道了,有钱人家的小孩都爱装斯文”· ·    “……你真的好奇怪,难道方家不算豪门大户吗,你不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    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朱珠也只好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对了,白天的话是什么意思”· ·    “我一天要说很多话,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句”· ·    “就是……上午说的……”· ·    钟文挑眉,“上午”· ·    “对啊,上午的时候,车子,街边什么的……”朱珠含着汤勺,微微皱眉,一副她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的样子。
 ·    “一整个上午,我开车走了好几条街呢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条街”· ·    时间、地点都说出来了,钟文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把皮球扔回去。
 ·    朱珠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了,她这明摆着是装傻,既然她不想说,那就算了,朱珠趁她不备气鼓鼓地从她筷子下抢了一个海参,恶狠狠地丢进自己嘴里,她就知道这家伙是随便说说,亏她还……· ·    “难道你要我拿着大束玫瑰跪在你面前你才答应”· ·    “……”· ·    搁下筷子,钟文收敛了神色,面色平静地凝视她。
 ·    她果然在装傻· ·    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她耍得团团转,朱珠忽然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既然她自己开口了,“也不是不可以……”· ·    “我拒绝。”
 ·    “为什么”· ·    “无聊·”· ·    “哈”· ·    朱珠觉得这世界上唯有钟文最没有资格说这两个字,她就像是一只远离群体独居的狼,除了工作,几乎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在意,现代人的一切生活乐趣,于她而言,还不如印花手纸上的贴花吸引力大,这种人居然说她无聊· ·    “花朵这种东西就应该栽种在花园里或者生长在野外,大家愿意看就看两眼,不喜欢就走开,好端端的,干嘛要剪下来送人”· ·    看不出来,她居然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    “要我拿着一把植物□出现在大家面前……”钟文唇角微勾,目光坚定地看了看朱珠满脸惊讶的样子,一字一字,掷地有声,“做、不、到。”
 ·    “……”· ·    看钟文那不屑的样子,哪里是爱惜花朵,明明就是找借口,这家伙嘴巴这么毒,朱珠忽然觉得跟她讲话实在是闲着没事找虐。
 ·    “不过——”话锋一转,钟文慢悠悠抬眼看向她,“我可以满足你另外一个愿望·”· ·    “真的”· ·    朱珠的眼睛里仿佛倒映着整个银河系的星光。
 ·    “恩,只要不太离谱……”· ·    话音刚落就听到朱珠迫不及待的声音响起·· ·    “那你穿着西装让我压一压”· ·    “……当我没说。”
 ·    晚饭之后,朱珠像个小尾巴一样一刻不停地跟在钟文身后唠叨着要捍卫自己的人权·· ·    钟文终于受不了她的念叨了,飞快地扫了她一眼,“方幼仪,你变坏了。”
 ·    她至今还记得初次见到朱珠时,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就让她羞得面色绯红,怎么才三个月不到就敢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    朱珠心说这还不是跟你学的,现学现卖,再说了,她今晚被钟文明着暗着占了不少便宜,她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被堵得很不爽,就算是口头上能扳回一局也好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朱珠面上仍旧是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大言不惭道,“食色,人之性也,这可是你说的哦,再说了,你不是要平等吗一人一次很公平啊”·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钟文眉心微动,意态闲闲地打量了朱珠两眼,笑得颇有几分自负,“这种事情不需要平等。”
 ·    “……”· ·    朱珠快被她气得头顶冒烟了·· ·    “你今晚不回家吗”· ·    钟文背对她斜倚在窗边,低沉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    “当然要回去了……”· ·    昨晚一夜未归,早上醒来发现有好多未接电话,都是方家二老打来的,朱珠自然知道这是车祸后遗症,只怕一段时间内没办法改变了。
钟文的话提醒了朱珠,就算钟文答应了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要乖乖回家·· ·    钟文没有接话,依旧维持着相同的姿势,“要我送你吗”· ·    什么嘛,还要下逐客令,她自己会走好不好,朱珠二话不说从衣架上拿了外套,“不劳你大驾,我自己打车回去”· ·    穿好衣服,朱珠从沙发上拿了围巾,刚要转身却听旁边传来钟文的声音,“如果让你在上面是不是今晚就会留下来……”· ·    仿佛呓语一样低微的声音被窗外的风声切割地支离破碎,朱珠拢了拢衣襟,不解地问她,“你说什么”· ·    “慢走,不送。”
 ·    钟文颇为不耐地皱了皱眉,转身就往楼上走·· ·    作者有话要说:熙风扔了两颗地雷,· ·    ss又扔了两颗地雷,· ·    二宅YP兄扔了一颗手榴弹· ·    无脸见江东父老了,蘑菇又迟更了,看来只有鞭子之下才能出产量啊,求抽打,要求加了辣椒水的鞭子,不要倒刺,我怕留疤,捂脸钻桌底……· ·    多喝水,按时休息,希望小萌童鞋的感冒早点康复↖(^ω^)↗18个分钟以后又是好汉一条。
 ·    小天使们也多多注意天冷预防感冒O(∩_∩)O· ·    木有改名字,其实蘑菇觉得还是改了比较好,当初是因为小说名先定下了,所以沿用了朱珠这一个名字。
·· · · · ·☆、晋江首发· ·    “你刚刚说的什么”· ·    “我什么也没说。”
 ·    方幼仪不依不挠地对她说,“我明明听到你说什么‘留下来’,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面对方幼仪的得寸进尺,钟文笑得十分轻蔑。
 ·    “你想多了·”· ·    看钟文气急败坏的样子,方幼仪直觉自己似乎错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见钟文转身就走,忙隔着护栏揪住她的裤脚,“那我真的走了”· ·    “快滚”· ·    “你”· ·    钟文离开的步伐坚定而迅速,就在方幼仪犹豫的几秒钟里,人已经消失在二楼拐角处,难得见她这副落荒而逃的样子,方幼仪怎么能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    “喂,你怎么走地这么……啊……”· ·    原来卧室的门是虚掩的,方幼仪推门而入的时候用力过猛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被一股大力带着摔进了柔软的大床中间。
 ·    随着床垫猛烈的下陷,一个纤细的身影霸道地拉开自己的双腿,迅速将身体卡在她双腿之间,女子身上淡淡的幽香铺面而来,萦绕鼻端·· ·    一连串的变故发生在一瞬间,方幼仪脑子里一片凌乱,半天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伏在自己上方的人影。
 ·    屋里没有开灯,甚至连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里的一点灯光透过虚掩的门缝倾洒进来少许·· ·    在这样绝对的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眼神,身体的感官被最大程度的调动了起来,无论是随着激烈的喘息而带来的阵阵热浪,还是钟文唇间细不可闻的压抑的呻丨吟声,甚至是两人相贴的部位,髋骨的形状,方幼仪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    这些被遗忘的细节慢慢在方幼仪的眼前堆积成一副旖旎美妙的图画,画里的绝色美人轻咬贝齿,眉心微蹙,仿佛有千言万语卡在喉间,悉数化为唇边一缕轻不可闻的满足叹息。
 ·    拥紧钟文的身体,方幼仪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她如水的秀发,那冰冷滑腻的触感跟她的主人紧致火热的身体完全不同·· ·    处在这样一触即发的临界点,钟文居然还能分出精力来监视方幼仪。
双手被牢牢抓住,方幼仪从下方抬起头满脸不甘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让我碰”· ·    虽然只能看见彼此的轮廓,但是,方幼仪就是能感觉到钟文在笑,想起前天夜里自己不过被她轻轻撩丨拨了几下,就一副欲丨火焚身,迫不及待的样子在她身下胡乱扭动,方幼仪就觉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讨回来。
 ·    “为什么这么抗拒别人碰你难道你的身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 ·    方幼仪一边喘息着一边搜肠刮肺,想方设法地激怒钟文,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上她· ·    钟文果然被方幼仪的话气怔了,神思游离之际,已经被方幼仪先发制人,一个翻滚将她压倒在身下。
 ·    果然,再强势的女人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方幼仪阴谋得逞,笑得十分嚣张·· ·    钟文见大势已去,也不做无谓的挣扎了。
 ·    方幼仪见她沉默,大喜过望,胡乱亲了她一阵,就向关键地带进攻·她的手指纤细,下手没轻没重,居然一次就伸进去两指·冷静如钟文也忍不住颤了颤,仰起头,向后倒去。
还好方幼仪看不到她含怨嗔怒的眼神,不然一定立刻狂化·· ·    美色当前,方幼仪的大脑居然还没有完全当机,默默想着如果这次让钟文体会到自己高超的技术,说不定以后她会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在上面(看来是真的傻了)。
· ·    想罢,手下更加卖力起来·· ·    钟文被她粗鲁的动作搞得浑身颤抖,想反抗,可是却没有一点力气,最初进入的那一刻,她真的被她弄痛了,还没有人敢这么玩弄她的身体,可是,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快丨感却更加让人难以抗拒,似乎全身的感官都凝聚在了那一点之上。
 ·    绷紧的身体忽然像泄了气的气球般重重摔回柔软的床间,耳边是钟文激烈的喘息声,方幼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像强烈的冲击波猛烈地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    高丨潮过后,钟文蜷缩在雪白的大床中间,眼神迷离,身子还在轻轻的颤抖,满头乌发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滑落枕畔,露出漂亮的发际线,鬓边几缕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面上……· ·    方幼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开灯,但是,她真的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
情不自禁地将她抱起来,摆成两人交丨叉而坐的姿势·钟文此刻稍稍回神,慢慢转头看了她一眼,方幼仪终于被她迷离的眼神刺激地理智全无·· ·    方幼仪没想过钟文清醒之后会怎么收拾她,现在,她满脑子就一个想法,蹂丨躏她,疯狂的蹂丨躏她……· ·    忘情地吻住她微微开合的唇,方幼仪不停地靠近,搂着她的双手用力到几乎要将她揉进体内的迫切,彼此的身体毫无间隔地相贴,水丨□□丨融般摩擦,一刻不停地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与之前的粗鲁不同的是,方幼仪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缓缓地打开了她的膝盖……· ·    …………· ·    一夜疏狂。
 ·    早上方幼仪醒来的时候,钟文还在睡·方幼仪晃了晃脑袋,昨晚的一幕幕天雷滚滚般倒灌进脑海里·· ·    她不知道自己后来发泄了多少次,但是,钟文被自己折腾地半醒半迷,摇摇欲坠之际,曾经咬牙对她说了一句话,当时,她是身在其中无法自拔,现在清醒了,该想的都想起来了。
 ·    她说,如果,现在住手的话她可以饶自己不死……· ·    现在不走的话,她就必死无疑了·· ·    方幼仪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睡美人,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拿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10点多了,完了,今天不是周末,又耽误她上班了,这下自己一定不得好死了,还是逃吧。
 ·    作者有话要说:改成方幼仪了,之前的,我抽空一点一点修文吧,蘑菇自己也觉得这样跟小说情节更吻合一点,喜欢朱珠的童鞋,不要拍我,好吧,可以拍我,不过,只有三次机会。
·· · · · ·☆、晋江首发· ·       虽然吃饱了就走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但是,眼下还有什么比保住性命更重要的呢,打定主意,方幼仪轻手轻脚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好,惦着脚尖走出卧室。
 ·    出了卧室,方幼仪直奔洗手间,胡乱接了把冷水就往脸上泼,冰冷刺骨的感觉直冲脑门,终于将方幼仪脑中那根绷紧的弦拉断了,她居然真的做了真的做了稀里糊涂地把boss给端了,居然还罔顾她的警告,颠来倒去,反反复复把人吃了个干干净净目前正无耻地打算畏罪潜逃,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女儿真的变坏了· ·    对了,几天前方爸爸还说下个月要带她去夏威夷度假呢,不知道能不能提前一点,方幼仪看了看表,现在走的话,应该能赶得上今天下午的飞机吧,· ·    匆匆擦了把脸,方幼仪边穿鞋边往门外跑,动作狼狈至极,偏偏越着急越容易出错,一口气冲到电梯门口才发现忘记拿钱包了,一定是昨天被钟文放倒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方幼仪真是打死也不想再回去,可是没有身份证和护照怎么搭飞机啊· ·    折返的途中方幼仪默默祈祷钟文千万不要醒过来,大概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祷告吧,钟文果然还没醒,像一只初生的小动物一样乖巧安静地伏在床上,十分怕冷一样,身上的棉被裹得严严实实。
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总算在圆桌下面找到了自己的钱包,方幼仪长吁一口气,正打算悄悄地退出去,这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方幼仪听到几声细碎含糊的呻丨吟,那是属于早上大脑还处于混沌之际的人发出的呓语。
 ·    旋即,耳边传来一声清脆嘹亮的响声,好像什么东西掉到了地板上面,方幼仪回头看到钟文一只胳膊支在枕边,另一只手在床边的橱柜上毫无章法地来回摸索,动作反复而迟钝,显然还未完全清醒。
 ·    眼看她就要撞倒台灯,方幼仪也顾不上逃跑忙赶过来握住她胡乱摸索的手指,只见钟文眉头紧皱,眼神迷蒙,定了定神才问道,“现在几点了”· ·    此时,钟文身上的被子滑落肩头,露出半截毫无遮挡的身子,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随着主人细微的动作半遮半掩地悬在胸前,缓慢地极其色丨情地婆娑着胸口的一痕雪脯,仿佛水面亭亭而立的白莲,香远益清,秀色可餐。
 ·    一大早就给她这样的视觉冲击,方幼仪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流鼻血,赶紧拿起地上的闹钟递给她,钟文接过看了一眼,只一眼,又重重倒了下去。
 ·    方幼仪见她脸朝下扑进枕头里,半天也没动静才开始紧张起来·· ·    “喂……你没事吧”· ·    看她这副不胜羸弱的样子,方幼仪微微有些内疚,就算呆会要下油锅方幼仪也狠不下心逃跑,不过,身子也太差了吧,不就……· ·    绞尽脑汁想了想,又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最后那次不算的话(因为钟文半途就晕了过去),也只有x次啊……· ·    方幼仪刚刚照镜子的时候明明发现自己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哎,果然还是缺乏锻炼。
 ·    “扶我起来·”· ·    钟文的声音依旧沙哑·· ·    “……哦。”
 ·    说归说,方幼仪还是有些心虚的,小心翼翼扶她坐起来,顺便替她将胸前的被子拉高,方幼仪别过脸不去看她,生怕自己*熏心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时候才真是万劫不复了呢。
 ·    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猫蹲在脑中齐鸣,钟文痛苦地皱皱眉,一只手捂着半边脸,伏在膝盖上,落下的长发遮住另外一边,声音沉闷如夏日暴雨将至的夜晚,“给贝蒂打个电话,就说我下午去公司,如果有紧急的文件可以先交由邵经理代为处理……”· ·    邵经理……不就是邵谦吗· ·    方幼仪刚想说你们两个不是死对头吗转头却发现不知何时钟文的眼神已经退去迷茫,渐渐清晰,眼中精光微聚,明亮如昔。
 ·    心头仿佛被重重的抽了一记鞭子,方幼仪全身一凛,嘴里忙答应着,拿了手机就往外走,边走边拨贝蒂的电话·· ·    顾不上电话那头贝蒂明显惊讶的语气,匆匆转达了钟文的话。
完成钟文交待的事情以后,方幼仪硬着头皮趴在门边冲她喊了一句,“事情都办完了,我也该走了,你不舒服的话就多睡一会儿吧,回见”· ·    最后一个字尚未清晰完整地说出口,方幼仪便脚底抹油,转身开溜了,低血压魔王已经清醒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    可惜上帝是公平的,它不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    经过多次尝试之后,方幼仪终于确定不是自己开门的方法有误……· ·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方幼仪慢慢转过身来以一种极其谦卑的表情虔诚地望着倚在二楼护栏上的那抹身影。
 ·    钟文已经全完清醒,此时她正悠闲地倚在栏杆上把玩着手里那只小小的遥控器·· ·    钟文穿了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外面罩着一条红白相间的宽大披肩,两个女人一上一下隔着有限的空间默默对视。
 ·    方幼仪忽然觉得钟文眯起眼睛的样子好像神殿里沐浴在晨曦之中,高高在上的神祗,而自己则是在神的俯视之下狼狈逃窜无处藏身的小鬼·· ·    太阳穴突突地跳,方幼仪觉得脑仁一阵生疼。
 ·    “哈哈哈哈……”· ·    一个大大的灿烂无比的笑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方幼仪的脸上,钟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耍宝一样摆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    方幼仪见她不买账,笑容腼腆地搓了搓手,转眼又热情饱满地冲楼上的人喊了一句“早啊哈哈……你……你一定饿了吧”· ·    方幼仪见她一步一步慢慢下楼,忙冲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欢快地说,“想吃点什么呢,我给你做哦,哇,我们还有好多好多……土豆……”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方幼仪的声音忽然像断了电的录音机一样惨淡扭曲。
 ·    苦着脸拿起两颗土豆,方幼仪快速转身,精神百度地对着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她的人说,“要不然炒个土豆丝,我最喜欢酸辣口味,那个,那个……”· ·    钟文停在了离她不到一步远的地方,双手抄着裤兜,眼神危险地眯着,方幼仪见状放下手里的土豆,一拍手,嚷嚷道,“哦,对了,你早上喜欢喝咖啡,我现在马上去泡”· ·    说着就往厨房跑。
 ·    方幼仪只想着赶快撸顺睡醒狮子的毛,所以对钟文的一切要求百依百顺,做小伏低,早就把自己昨天晚上意气风发,气荡山河的豪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    此刻,方幼仪正在厨房里勤勤恳恳,忙上忙下,妄图使出浑身解数化腐朽为神奇,利用一些简单的食材来做一桌华丽的满汉全席来讨好boss·· ·    终于,菜都做好了。
 ·    方幼仪顾不上自己身上的油烟味,解下围裙,小声地提醒了她一句·· ·    钟文窝在沙发深处,怀里抱着一台小巧便捷的笔记本,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神特别认真。
除了工作之外,方幼仪鲜少见她会露出这样全神贯注的眼神,不是说不喜欢在家里办公吗她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看·· ·    呃……这是什么呀,花花绿绿的……· ·    仔细看了看,方幼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这不是成人用品店吗她这么聚精会神,就是在看这个· ·    哇塞,这个尺寸,会死人的眼神在钟文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几遍,方幼仪强忍着笑容心说,看不出来你这么闷骚。
 ·    好像猜到她的反应一样,钟文从屏幕上方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方幼仪傻眼,这是她今天对自己露出的第一个笑容,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怪,不过,这是不是证明自己被宽恕了,实在是太好了,这下她终于放心了。
 ·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让她消气了,亏她整个早上提心吊胆,早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去帮她做饭啦·· ·    方幼仪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夹起一颗西兰花放进嘴里,果然还是自己的做的菜最好吃。
 ·    “谁让你吃了”· ·    “……”· ·    方幼仪嘴边的笑纹还没有完全展露,就被人她一句话冻僵在唇边。
这也太不讲理了,感情只让她做,不准她吃,方幼仪咕咕哝哝地小声发牢骚,闷闷地放下筷子抬起头发现钟文的眼里仿佛写着“你猜对了”的字样·· ·    谁让她做了亏心事呢。
 ·    “咕……”· ·    偏偏在此刻方幼仪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也一早上没吃饭呢。
 ·    钟文关了电脑心满意足地来到桌边,姿势优雅地开始用餐·· ·    “咕……”· ·    方幼仪强忍着流口水的冲动,笑得十分狗腿,“那什么,我都一晚上没回家了,您看,饭也做好了,要不……”· ·    钟文将手里的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看也不看方幼仪,“想走,没这么容易。”
 · · · ·☆、晋江首发· ·     被当成骡子使唤了这么久,方幼仪觉得自己的债已经偿还地差不多了,面对钟文的质问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忍气吞声。
既然不想直接回答那就只有转移话题了,“想不到你跟邵经理关系还不错哦,居然把公司里的事情都交给他来处理·”· ·    “只要有阅历,无论身兼何职都是一样的,他曾经出任过新加坡份分公司的总经理,对这个并不陌生,再说我之前不也是主管销售的吗。”
 ·    方幼仪问的明明是她跟邵谦的关系,钟文回答的却是为什么选择邵谦·方幼仪不过随便一说,没想到钟文却回答地这么详细·· ·    她很清楚就算自己追问下去,钟文也未必会说实话,因此,方幼仪理智地选择了闭嘴,反正钟文下午还要去公司,她还能关自己一辈子不成。
 ·    boss吃过了饭,慢条斯理地打开电视浏览新闻,方幼仪趁其不备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眼看她没任何反应,又夹了一筷子,渐渐的,方幼仪胆子大了起来,几乎明目张胆地坐到了桌前,钟文还是没反应,方幼仪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走运。
 ·    偷偷抬头看了钟文一眼,方幼仪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屏幕,目光幽深,神色冷漠·· ·    方幼仪好奇地回头看了眼才发现屏幕里的男人她认识,正是前段时间来中国巡视的ep总裁,亚克,旁边一位褐色头发蓝眼睛的漂亮女人正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    屏幕下方的滚动字幕显示背景是英国的一场慈善晚会,彼时,亚克身着一身黑色的阿曼尼男士西装,他的夫人凯瑟琳穿着dior特别为她定制的深蓝色露肩晚礼服,两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姿态从容地应对着蜂拥而上的记者。
 ·    方幼仪是第一次见到凯瑟琳,她无法想象一个年近50的女人居然会有这样精致迷人的面孔,一举一动,处处透着高贵优雅·· ·    “这是总裁夫人吗好漂亮好有气质啊,身材这么好,一点也不像快50岁的人……”·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方幼仪边说边回头,弯弯的眉眼忽然对上了钟文眼底仿佛要将一切都烧成灰烬的火焰。
不过,很快钟文的眼神又恢复成往日清冷的模样,方幼仪不确定地问她·· ·    “你们认识吗”· ·    “见过几次而已……”钟文抚了抚衣角,深沉如海的眸子落到方幼仪身上,“吃饱了”· ·    “……”· ·    原来她知道。
 ·    “吃饱了就收拾东西跟我去公司·”· ·    “……我已经辞职了·”· ·    “只要还没有递交辞职申请,你现在还是我的助理。”
 ·    当时虽然是一时冲动,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说回头就回头·钟文对这样的理由很不以为然,“你来公司上班就是为了面子”· ·    “那倒不是……”· ·    “那是为什么”· ·    方幼仪噤声,总不能说是为了拆散她跟舒雅吧。
 ·    钟文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道,“打算做一辈子助理”· ·    “怎么会”· ·    她一开始也是有目标的,比如说超越舒雅,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动摇了她的念头。
 ·    “我不管你过去是怎么想的,但是——”话锋一转,钟文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面对面站在方幼仪面前·· ·    “我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永远是别人的跟班。”
 ·    撂下这样一句话,钟文起身把桌上的碗筷简单收了收,没理会方幼仪的反应,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    她的意思是……· ·    方幼仪终于反应过来,匆匆拿了包包追上她,一边说话一边倒退着前行,“谁说我要一辈子做小跟班了我要是认真起来,你的总经理位子要不保了”· ·    “不是要辞职吗”· ·    “谁要辞职谁要辞职反正不是我”· ·    “好好走路。”
 ·    “yes,boss·”· ·    因为之前早就听贝蒂说了方幼仪帮钟文请假的事情,所以,大家对于方幼仪跟钟文一起出现在公司里这件事情的接受能力很高,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么回事。
 ·    拿到调职申请的时候方幼仪吃惊地看着钟文,她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还要调她去销售部·· ·    看穿了她的想法,钟文不紧不慢地开口。
 ·    “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想学习销售吗”· ·    这些话还是方幼仪初到ep的时候对凯文说的·· ·    “那就从基础开始吧。”
 ·    之前还以为钟文是不想看到自己才把她掉到销售部,现在方幼仪全明白了,原来她一早就是这么打算的·· ·    钟文又丢给她一沓资料,“这是jc集团的一些资料,后天上午我们会跟他们公司的代表见面,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做可以吗”· ·    后天上午这么快……· ·    虽然方幼仪之前已经做过很多功课,自认为已经十分熟悉销售部的运作,但是,实践毕竟不同于理论,没有那么多直来直去的概念可以照搬。
 ·    “有问题吗”· ·    钟文倚在宽大的牛皮转椅里悠闲地看着她·· ·    “这么大一笔交易为什么要交给我一个新人”· ·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方幼仪小小地兴奋了一下,毕竟是自己神往已久的事情,那一刹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地颤抖,心底仿佛生出无限勇气,但是,兴奋过后理智回笼,疑问也随之而来。
 ·    她毕竟是新人,虽然做事积极却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称颂的地方,钟文怎么会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经验全无的新手·· ·    对此,钟文的解释是借这次机会可以让她多积累些经验,而且这次她只是作为助理配合一位大区经理来完成工作。
 ·    原来是这样,方幼仪放心的同时又忍不住好奇,需要她配合的是谁呢· ·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清脆的叩门声,方幼仪回头,正好看到穿着红色丝绸衬衫的舒雅笑靥如花地立在门边,“总经理,你找我”· ·    钟文点点头示意舒雅进来,方幼仪愣了愣,联想钟文之前说过的话便大胆猜测钟文要自己配合的对象是舒雅。
 ·    果然如此·· ·    从舒雅微微惊讶的眼神中方幼仪可以看出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 ·    舒雅猜测钟文是打算借这个机会让方幼仪好好历练一下,但是,她想不明白钟文为什么要选择她,难道钟文不知道她跟方幼仪之间的过节· ·    想归想,舒雅还是从善如流地笑道,“总经理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    不管合作对象是谁,既然方幼仪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那么她一定会做好这份工作,这是她跟钟文之间的约定,想到这里方幼仪忍不住扬起唇角。
 ·    跟舒雅的合作并不乐观,在这之前,方幼仪努力说服自己抛开成见多多配合舒雅的工作,但是,她明显能感觉出舒雅在敷衍她,只给她一堆没用的资料让她自己琢磨,其余的什么也不管。
 ·    方幼仪料想她不是真心要教自己,只好转而请教其他同事,大家的态度倒是很好,但是,真正有用的信息却没有多少·· ·    没有人比凯文见到方幼仪回到ep更高兴的了,午休时间,凯文倒豆子一样把这几天公司里发生的事情走马观花地跟她说了一遍,方幼仪满脑子都是跟jc的合约问题,忍不住随口问了凯文几句。
 ·    “jc”· ·    方幼仪没想到凯文反应这么大,难道这公司以前走私毒品· ·    “差不多吧……”· ·    “……”· ·    从凯文这里方幼仪收集到了书面资料上完全没有的信息,jc在h市矗立多年,不仅资金雄厚而且正如凯文所说的确有黑道背景,但是几十年前就已经慢慢将目光投注在正经生意之上,不再插手黑道的事情,也是近几年才将重心转移到电子市场上面,跟ep也差不多……· ·    不过,他们的最新一代家主是一个叫秋离歆的30岁女人,说起这个秋离歆啊……一谈到名人八卦,凯文明显来了兴致。
 ·    据说这个女人年纪轻轻就继承了上亿家产,跟钟文一样是h市大名鼎鼎的商业巨头,居然跟钟文齐名这一句明显比凯文说过的其他几条更有说服力,看来是个厉害的人物。
 ·    还有啊,听说她心狠手辣,为了争夺家主的权力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凯文做了抹脖子的手势,瞪大眼睛看着方幼仪·· ·    “哪有那么夸张,这里又不是屠宰场,要是有那么简单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快意恩仇”· ·    凯文耸耸肩,“我也是听说。”
 · · ·☆、晋江首发· ·    很快就到了跟jc交易的时间,当天上午,方幼仪跟舒雅同乘一车前往跟负责jc本次合约的职员约定好的见面地址。
 ·    地点是jc集团名下的一处星级酒店,方幼仪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堪比皇家别院的豪华酒店,重生以来她也见过不少豪华建筑,只是没有一处能比得上眼前这座,看来这jc真的很有钱,连座酒店都建得跟皇宫一样金碧辉煌。
 ·    在接待室等待的空隙里,方幼仪翻了翻通宵整理的资料,看着方幼仪手里的文件,舒雅冷哼一声,“这些资料要放在脑子里,难道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    今天她只是作为助手前来协助舒雅完成工作,方幼仪并不想跟舒雅起什么冲突,“有这些资料在手上我们可以随时查阅,这样不是更好吗”· ·    谈话尚未结束,接待室的门便被打开了,一个身着黑色长裙的长发女子走了进来,礼貌地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许琳,是本次合约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琳达。”
说完,分别同两人客气地握了握手·· ·    许琳的长相并不十分美丽却给人一种十分亲切自然的感觉,方幼仪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好·· ·    舒雅的开场白依旧很长,机械而充满赞美,就在方幼仪以为她今天是特地来赞美jc集团的时候,舒雅终于谈到了这次的合约内容。
· ·    许琳一直耐心地跟舒雅交谈,对于舒雅的过分恭维也没有显出任何不悦,言谈不多却句句精练得体·· ·    作为助理,方幼仪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给舒雅的说辞做些补充,谈话进行了很久依旧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方幼仪觉得对方对细节的要求简直称得上苛刻了。
 ·    由于路上堵车,她们到达酒店时已经接近中午了,方幼仪看了看表,再这样僵持下去,就到下班时间了·· ·    接待室的门忽然开了,方幼仪首先看到一个黑色的包包被身后的人扔在了地板上,接着走进来一个高瘦的女子。
 ·    那人带着大大的墨镜,简单利落的短发,穿了一件看起来极轻薄的黑色皮衣,衣领上缀满了雪白的狐狸毛,气质高贵冷艳,仿佛幽暗森林里的一朵奇葩,冷漠华丽而让人侧目。
 ·    “琳达,我快饿死了,有吃的吗”· ·    那女子边说边摘下墨镜随手扔到桌上,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一坐将双腿搁在桌上,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作风。
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许琳显然没有预料到她的到来,眼底的惊慌一闪而过,她这样成熟稳重的人竟也有如此无措的时候,方幼仪心下好奇,这个女子是谁啊,居然敢在这里如此不羁· ·    方幼仪疑惑地转向那个女子,抛除她风流多姿的外形不谈,她意外的发现镶嵌在那张冰雪堆砌的面孔之上的一双眼睛,一看之下竟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漆黑冰冷。
 ·    这里酒店的规格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何况连许琳都这样忌讳,看来这人来头不小,舒雅打量了来人许久,忽然甜笑满颊,施施然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你好,我是ep销售……”· ·    “这个苹果看起来不错哦……”· ·    只见那人毫不客气地格开舒雅的手,拿起盘中一个苹果大大地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又吐了出来,将剩下的随手扔回桌上,姿态闲闲地看着众人,“不必在意我,你们接着谈。”
 ·    舒雅拿着名片的手还停在半空,闻此,只好尴尬地收了回来,她少年得志,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怒火翻腾了·· ·    让方幼仪感到真正奇怪的是许琳竟然也没有介绍那人的身份,就依那人所说接着跟舒雅往下谈了。
 ·    耳边一热,方幼仪一惊,抬头正对上那女子微微上挑的眉,刚刚一直在认真听她们谈话,竟然没有发现她何时坐到自己身边,“你为什么不讲话”· ·    一愣之后方幼仪飞快地答道,“我只是一名助理,我的工作就是协助舒经理,而且,我经验不足,听她们两位的谈话就觉得受益匪浅。”
 ·    那女子轻哼一声,眼波流转间隐隐透着高傲“我怎么觉得你身边这位小姐说的都是废话呢·”· ·    此言一出,接待室内的气温骤降,虽然方幼仪也觉得舒雅十句话有八句跟生意无关但是这么直接就……· ·    方幼仪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房间里的其他两人,舒雅脸色铁青,被接二连三地无视仍旧笑容满面如果还能说她有涵养的话,那么被这样赤丨裸裸的讽刺之后舒雅实在有些撑不住场面了。
 ·    那女子说完之后依旧气定神闲,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只是方幼仪发现许琳看向她的目光中带了一丝丝无奈和乞求·· ·    jc的态度暧昧不明,不过,这样的生意本就不是一时半刻便能谈妥的,她们也只好下午的时候再接着谈。
 ·    方幼仪并没有选择跟舒雅一起用餐,她很清楚舒雅是个城府极深睚眦必报的女人,她知道舒雅此时一定气炸了肺,自己犯不着做她的出气筒·· ·    方幼仪一个人漫步在长长的走廊之上细细打量这间酒店,这座宫殿固然华丽却也让人觉得阴森,走过几间开着门的房间时,方幼仪看到许多像她们一样的公司代表,基本都是两人一组,西装革履,手里拿着文件夹。
 ·    原来是这样啊,同时跟几个公司的代表谈判再择优选取性价比高的合作伙伴,还真是精打细算·· ·    正想着,忽然听到前面有动静,首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上午见过的那名短发女子,她逆光站在一间房门面前,动作优雅地将手里的文件撕成碎片扔到地上,转身朝方幼仪所在的方向走来。
 ·    方幼仪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无奈地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纸屑,很明显是前来跟jc谈生意的众多公司代表之一·· ·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方幼仪甚至没有正眼看她。
 ·    下午的谈判依旧不顺利,方幼仪没想到事情居然要这么麻烦,她原本以为只要双方对价格没有争议几乎就可以敲定了,但是,小到包装,运输这些琐碎的细节每一个都那么复杂。
怪不得常· ·    听人说,谈下一笔生意要消耗掉一整天的体力,果然没错·· ·    只是令方幼仪不解的是为何每次那短发女子都要出现,她就像是许琳的影子一样,许琳走到哪她就跟到哪,但是,许琳对她却十分顾忌,简直称得上毕恭毕敬。
 · · · ·☆、晋江首发· ·    周旋了一整天却被jc告知“会考虑考虑”,好话已经说尽了,两人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收拾东西准备折返。
 ·    第一次出师就铩羽而归,方幼仪心中隐隐不甘,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可是她们无法满足jc的所有要求,只好暂时离开·· ·    已经快四点了,许琳淡笑着跟方幼仪握手道别。
舒雅在得知这次交易失败之后已经先行下楼,她前前后后说了不少好话,笑脸也陪得很足,但是却屡屡被那名短发女子出言侮辱,她一分钟也不想再呆在这里,把善后的事情交给方幼仪先行一步去车里等方幼仪。
· ·    坐了一整天方幼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怪不得人说商场如战场呢,谈生意跟打架也差不多,体力精力都要足才行·· ·    方幼仪谢绝许琳的相送,慢慢沿着走廊向电梯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却听到前面传来一个娇脆的女声,“这种东西也敢拿来给我看,浪费时间而已。”
 ·    方幼仪听出声音出自那个短发女子,她虽然不知道这名女子的身份,但是,仅凭许琳对她毕恭毕敬的态度也可以猜出她必定是jc的一位贵人。
但是,方幼仪实在不喜欢她嚣张跋扈的性格和随意践踏别人心血的恣意,因此,虽然交谈中曾有打过不少照面却很少正眼看她·· ·    方幼仪继续往前走,却正好看到她将身后一人递上的文件撕了个粉碎,然后像个顽皮的孩童般向天撒去,纸张飞了一地,而她却格格一笑,声如银铃,姣若春花,用脚踩了踩地上的纸张,一双充满邪气的眼睛却直直盯着身后不远处的方幼仪。
 ·    不知怎么看着她邪魅的笑容,方幼仪忽然想起了钟文第一次将文件扔到自己脸上的场景,怎么现在的美人脾气都这样坏,不过,钟文生气多半是因为工作原因而且鲜少有动手的时候,更不会肆意奚落别人,她就不一样了,方幼仪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气定神闲地站在前方。
 ·    旁边站着的女子仿佛是她的秘书,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这样乖张的行为,但是当着外人的面依旧觉得很难堪·· ·    方幼仪无视身后两道挑衅的目光,走上前帮秘书收拾满地狼藉,将文件一张张规整到一起,秘书感激一笑,那一直沉默的短发女子却在此时开口了,一出声就是冰冷而没有起伏的声线,“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
 ·    方幼仪转身看向她,此时那女子正斜倚在墙边,毫不掩饰地放肆打量她,“她是我的下属,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意见”这样毫不客气的一句话被她平淡地说出口,听来竟没有半点不快,似乎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    “下属也是人,她跟公司签的劳工合同,并没有签卖身契,在公司里或许你是上司,但是,不代表你可以这么不尊重别人的心血·”· ·    那女子眼里的笑意渐深,语气颇为不屑,“心血”· ·    接二连三地看到她这副高高在上随意侮辱别人的模样,方幼仪早就满心不忿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一份文件需要别人花多少心血来完成,或许你几分钟内就可以看完,但是往往会耗费别人一天甚至几天的功夫去修改,你可以不赞同,但是没有必要这样践踏别人的尊严吧”· ·    方幼仪说得义正言辞,却把身边的小秘书吓得够呛。
 ·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    短发女子抱胸围着方幼仪转了一圈,忽然停在方幼仪耳边笑道,“这样的一份文件我10分钟之内就能搞定,你们的总经理难道没教过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的能力差不代表别人跟你一样没用”· ·    方幼仪向后退开一步,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我的确没有你厉害,所以我只能用千百倍的努力来弥补自己的不足,但是,这并不表示我比别人差,我一样可以完成跟别人一样的任务,而且能力不足也并不能代表我能容忍别人来随意侮辱我,告辞。”
 ·    方幼仪说完,不等她有所反应,气势夺人地绕过她进入电梯,看也不看她一眼,扬长而去·· ·    舒雅早就等得不耐烦,见了方幼仪也没给好脸色,“怎么这么慢,脑筋不好使连动作也这么慢”· ·    为了工作方幼仪忍了舒雅一天了,见她将火气往自己身上撒,开口就想反驳,恰在此时包里的手机却响个不停。
 ·    接起来一听却是许琳的声音,许琳在电话里告诉她jc已经决定跟ep合作,今天下午就可以签约·· ·    原本已经不抱希望,方幼仪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毕竟是她第一次谈判,而且是钟文特地交代过的,强忍着心中的喜悦,方幼仪礼貌地说“好”。
 ·    舒雅也没想到jc会忽然回心转意但是听到对方说只准方幼仪一人前去的时候,她恶狠狠地转向方幼仪,眼里的目光几欲噬人·· ·    方幼仪也纳闷,毕竟舒雅才是这次谈判的重心,不过,只要能签约一切都不重要了。
 ·    因为事先已经准备好合同,所以签约的过程很简单,方幼仪拿了合同跟许琳告别以后站在电梯口见四下无人兴奋地摇头晃脑,握着小拳头俨然一副偷吃人参果后的乐淘淘的小模样,跟刚刚的义正言辞简直判若两人。
 ·    此刻方幼仪只顾着开心,浑然不知自己得意忘形的模样已经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    秋离歆坐在大理石桌案之后,悠闲地望着屏幕里娇俏可爱的女孩,幽深的眸子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喜。
敲门声响了几下,一个身着黑色长裙的长发女子走了进来,“秋总,事情已经办妥了·”· ·    秋离歆嫣然一笑,向后仰在座椅里转了转,声音懒洋洋的,“不是说了吗,没有人在的时候叫我小秋就好了。”
 ·    许琳呆呆地看着她明艳的笑容,片刻才低声道,“虽然秋总抬爱,但是身份有别,许琳不敢·”· ·    秋离歆微微不耐地拨了拨耳边的短发,关上电脑画面,唇边含笑地望向她,“琳达,再帮我做一件事情。”
 ·    回到公司的时候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寥寥几人,方幼仪匆匆打了招呼之后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    舒雅已经打过电话了,所以钟文并没有太惊讶,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方幼仪在她面前摆摆手,钟文才又重新看向她,“辛苦了,今天一定很累吧”·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虽然很累但是能签约就觉得再累也是值得的了。
· ·    两人在公司附近一家日本料理店里吃晚饭,方幼仪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她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让舒雅跟她一组,虽然工作中不能带入太多的私人感情,但是,今天一整天都跟舒雅在一起那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    钟文笑笑,只避重就轻地对她说习惯就好了·· ·    其实,今天这份合约钟文早就研究过了,依照jc往日的作风根本就不会答应跟ep合作,她只不过是想让方幼仪尝尝失败的滋味,她知道方幼仪是个韧性极强的人,一次失败可以激发她更强烈的斗志帮助她在今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且她升迁太快,钟文担心她会产生飘飘然的优越感才会出此下策,特地安排舒雅跟她一组也是想让她明白工作中不能掺杂太多的私人情感,一切以公司利益为主。
 ·    听完方幼仪略带兴奋的陈述以后,钟文淡淡道,“你在酒店还遇到了什么人”· ·    方幼仪想了想摇头,忽然将筷子狠狠一放,声音都比往常大了些,“对了,有一个很讨厌的女人,长得像只狐狸一样,凶巴巴的,还特别自恋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    钟文放下筷子,沉声道,“那女人是不是短头发,很瘦很高·”· ·    “你怎么知道”· ·    方幼仪捏着小巧圆润的酒杯,不可思议地看向钟文,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    “既然不喜欢她,以后也不要跟她有什么往来,知道吗”· ·    方幼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以后啦,她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    酒足饭饱以后方幼仪要回家,钟文望向她的眼神里难掩诧异,方幼仪虽然迟钝但是对有些事情却敏感地要命,她边收拾东西边小声嗫嚅道,“我已经两天没回家了,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    虽然这两天夜不归宿都有事先通知方爸爸,但是,方幼仪还是觉得别扭。
 ·    “要不要搬来一起住”· ·    方幼仪震惊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钟文,这人一向注重*,从不随便请人到家里,现在却忽然问她要不要搬过去一起住,方幼仪简直受宠若惊,想也没想开口就说了一个“好”。
 ·    钟文从来没有见过像方幼仪这样干脆直接的女生,见她大大的笑脸忽然在眼前放大居然有种心跳失速的感觉,忙拿起水杯掩饰着喝了一口,接着一声剧咳又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仔细一看,居然情急之下将方幼仪用来盛放芥末酱的宽口杯误认了水杯。
 ·    方幼仪见钟文咳得连眼泪都要出来了,忙起身递了杯水给她,一边帮她顺气一边小声嘀咕,“你不是说你不爱吃芥末吗”· ·    钟文简直快被她气死了,她口味清淡,从不吃这些有强烈刺激的调味品,方幼仪就不同了,重口味,超级重口味,芥末辣椒来者不惧,越重的口味越好。
 ·    回家以后方幼仪一直琢磨着怎么跟方家二老开口,宝宝怎么办,要带到钟文家吗可是两人都要上班,谁来照顾她呢想着想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    这几天方幼仪心情很好,她现在每一天都很努力地在学习销售方面的技巧,人有了目标,生活节奏总是明快的,何况,她还有钟文在身边,虽然已经不再是钟文的助理但是两人的办公室相距不远,每天都能相见,有时候一个简单的对视就让她很满足。
 ·    因为前不久才拿下与jc的合约,加上方幼仪工作一直很努力,更何况,她跟钟文的关系也渐渐浮出水面,大家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好,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某人很满足地享受着现在紧凑的生活,虽然还没有说服方家二老自己要搬出去住的事情但是方爸爸明显已经松口了。
 ·    这一天吃过了午饭之后,方幼仪拿着打包好的准备带给钟文的点心在一楼大厅等电梯,门开了,身后一人却先她一步迈进电梯,待看清来人以后,方幼仪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    舒雅带着一副大大的赤金流苏耳环,说话的同时金灿灿的流苏来回晃动着拍打着她的脖颈,划出一道道耀眼的金虹·· ·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方幼仪小姐吗听说你最近气焰越来越高涨,连前辈的生意也敢抢,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    方幼仪知道她说的是最近跟xx公司的一笔生意,她跟舒雅并不是负责同一地区,有很多事情不方便跟她说明,而且,她也清楚舒雅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来排解自己并非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么简单。
 ·    “怎么舒经理的口气像个怨妇一样,难道你有什么生意被别人抢了不成”· ·    舒雅听方幼仪这么说,忽得勾起了那天在jc受的侮辱,虽说jc最终到底还是跟ep签约但是却不是因为她。
收到别人的恭喜时舒雅虽然看起来很自信从容,但是,这其间的周折只有她自己清楚,当天下午明明透露了不想签约的意思怎么她刚走一会儿,jc高层就改变主意了,还指明要方幼仪亲自去。
 ·    “别以为打了一场小小的胜仗就骄傲自满,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下三滥的手法来说服jc的高层,但是在我面前玩花样,你还嫩着呢”· ·    方幼仪冷笑一声,“舒经理喜欢玩花样就总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该不会你这经理的职位也是这么得来的吧”· ·    舒雅挑眉,刚想发作,只见电梯门开处走进来两个市场部的同事,舒雅只好闭嘴。
 ·    方幼仪急着去找钟文也懒得理舒雅,电梯开了就直奔办公室而去,绕过拐角却看到办公室门前站满了围观的人群,有人远远看见她不急着打招呼却拉扯身边的同伴怯怯私语,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脸上长花了不成· ·    走进了一看,哇,门前居然堆积了这么多玫瑰花,每一束都修剪得整整齐齐装在精致小巧的花篮中,从办公室门前一直排到……恩……方幼仪仔细看了看,居然是自己的座位。
· ·    这是怎么回事· ·    此时她的桌子、椅子、电脑、书夹,甚至脚边的空地上都摆满了如流火般盛开的玫瑰,一条用鲜花铺就的盛大红毯一直从门边延伸到自己办公所在的位置。
 ·    一个送花小弟模样的男孩子拿着一张单子犹疑不定地上前来询问,“请问你是方幼仪方小姐吗”· · · · ·☆、晋江首发· ·    小路是一名靠业余时间做兼职赚些零用钱的大学生,说来也新鲜,最近正值鲜花买卖的淡季,而他打工的花店里却接二连三地接到两位客人的大量订购电话,奇怪的是两人提供的收货地址竟然是同一家同一个女孩。
 ·    小路心想这肯定是某个有钱的公子为了讨好心爱的女孩子而使用的小伎俩,说不定还是三角恋呢·· ·    接连几天往返于这栋公寓楼,小路对此已经不陌生了,熟门熟路地来到那扇门前摁响了门铃。
 ·    门铃响过很久也没有人来开门,小路心想难道是周末出去旅游了,那这些早上才采摘的鲜花要怎么办不死心地又等了一会儿,忽然门开了,一个身穿墨绿色条纹衬衫的娇俏女子出现在视野里,正是前几日见过的那名方小姐,只见她此刻长发有些凌乱,玉面飞了一缕薄红,额上覆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汗珠,微微吃惊地看着自己。
 ·    小路也愣住了,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刚做完什么运动吧,听说有钱人家的房间里都会自己配置健身仪器,不然怎么会一幅气喘吁吁脸红心热的模样。
 ·    小路将鲜花搬进房间之后待方幼仪签字完毕礼貌地告辞·· ·    关了门,方幼仪瞥见她换了身衣服,慢慢走下楼,边走边系扣子,忍不住冲上去挡在她面前,“钟文,你给我适可而止”· ·    钟文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怒吼般慢条斯理地拨了拨长发,拿起桌边一份报纸坐到沙发上看了起来,方幼仪见状冲了过来抢走她手里的报纸,指着她的鼻尖重复,“不要再让人给我送花了,听到了没有”· ·    轻轻抿了口咖啡,钟文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堆积在楼梯拐角处的玫瑰,轻哼一声,“那你先把那边那堆处理了怎么样”· ·    方幼仪无语望天,每次只要她一提到不准钟文再送花这件事情,钟文总是这样一句轻轻的话就把她杀了个片甲不留。
 ·    说起这件事还要回到一星期前,不知是谁送给了她999朵玫瑰,方幼仪至今还记得那天办公室里的场景,黑白色调的写字楼被重重烈焰包围,满室鲜花盛开得如火如荼,仿佛飘浮的红色缎带将清冷的办公室装点地红装素裹,妖娆诡异。
 ·    经过跟送花小弟的再三确认方幼仪才知道这并不是一场误会,那么到底是谁呢是谁会送她这么多花呢· ·    方幼仪下意识寻找钟文的影子却发现她此时也站在人群外围,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色冷峻地望着她,方幼仪心中一震,联想那天钟文的话方幼仪推测这事绝不可能是钟文做的,那么究竟是谁呢正想着只见钟文转身回了办公室。
 ·    眼下这堆来路不明的鲜花还等着她处理呢,不然堆在办公室里也会影响大家办公,无奈之下方幼仪只好将鲜花分送给众人,大家见她执意相送只有收下,一时之间办公室里欢声笑语不断,方幼仪记挂着钟文这边,含糊应付了两句就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    钟文此时正站在文件柜前寻找资料,方幼仪站了很久也不见她有任何反应,忙跟着她走回桌边,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些花是谁送的·”见钟文依然不理她,忙又补充了一句,“卡片上也没有写名字……只写了个草草的q,什么意思啊。”
 ·    听到这里钟文总算有所反应了,她正在翻页的手指明显一顿,目光从文件上抬起缓缓地扫了方幼仪一眼,垂眸,不语·· ·    方幼仪猜不到,钟文心里却清楚得很,早知道就不让她去jc了,居然让那女人给看上了。
 ·    方幼仪抽走钟文手里的钢笔,做了个睁开眼睛的手势,“应该是谁搞错了吧,这花会不会是送给跟我一样名字的女生呢那我岂不是白拿人家东西了”· ·    “嗯哼……”· ·    钟文终于出声,目光在方幼仪面上梭巡片刻后轻声问道,“你很喜欢鲜花吗”· ·    如果方幼仪能够预料得到接下来一星期发生的事情,那么她当时绝对不会对钟文说,“除了你会有女孩子不喜欢鲜花吗”·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钟文那时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想到接下来一星期,方幼仪每天都能收到来自两个人的海量鲜花,当方幼仪得知其中一个是钟文的时候她呆了片刻,欣喜了一秒钟然后满脸黑线。
 ·    记得有一次钟文面色沉重地盯着两份鲜花看了许久,然后第二天方幼仪就收到了更大量的鲜花,原来她那么认真的表情只是在衡量谁的鲜花分量更重。
 ·    方幼仪忍无可忍,第一次指着钟文的鼻子音高八度地让她住手的时候,这家伙只是轻描淡写地指了指旁边那堆尚未搞清来路的鲜花,之后直接无视她的警告依旧我行我素。
 ·    这个周末亦是如此,当方幼仪全身无力地靠在钟文怀里激烈喘息却忽然听到门铃响起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勉强抬头横斜了她一眼却被钟文一个翻身压倒在身下吻得天昏地暗。
 ·    门铃依旧响个不停,钟文却没有任何要放过她的意思,双手放肆地游走在方幼仪全身上下肆意点火,门铃声还在持续,趁钟文准备再次进攻的间隙,方幼仪向下一滑逃出她的钳制随手拿起床边一件衣服胡乱穿好,头发都忘了整理就打开了门。
 ·    看到堆在门外的鲜花的一刹那,方幼仪真想把钟文塞到马桶里去,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这些花的钱已经足够她在小镇上开好几家饭馆的啦·· ·    再这样下去不行,她拿了那张标有q的卡片直接拨了上面那家花店的电话,可是对方却以不能随便透漏客户的信息为由礼貌地拒绝了。
 ·    方幼仪离钟文远远地坐在沙发上,抱着胸郁闷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心生一计,大眼睛在钟文古井无波的面容上转了几转,方幼仪心说就这么定了。
 ·    第二天一大早方幼仪就起床拉着钟文将那些鲜花全部搬到楼底下,钟文尚未清醒,迷迷糊糊跟在她身后,来来回回用了快一个小时才搬了一半,之后就一脸迷茫地倚在一楼大厅门前醒神。
 ·    钟文本以为方幼仪是打算将这些鲜花清理掉,没想到她却当街叫卖起来,有模有样地喊了几句,居然有不少行人驻足,眼见方幼仪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做生意的架子跟周围的人讨价还价钟文一下子全醒了,其间大多是路人,不过也有几个常见的住户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她们,偏偏此刻方幼仪还不停催她过去帮忙。
 ·    “……”· ·    见钟文满脸尴尬,方幼仪心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送花了,送一回就下来卖一回· ·    方幼仪用廉价甩卖的方式很快就把所有的花倾售一空,看着大家喜滋滋地抱着鲜花离去,方幼仪心想总算也不枉费了这些鲜花,她很大度地用“赚”来的钱请钟文吃了一顿豪华大餐,剩下的一些给了路边一位弹其他的盲人演奏者。
 ·    钟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见状摇了摇头,“也许人家并不缺钱只是想跟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乐声,你看他身边都没有任何布施的器具·”· ·    方幼仪此时正挽着她一只手,闻言飞快地答道,“也许人家只是不好意思呢再说了,我是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才这么做的,并没有任何可怜的意思,他也并没有白拿我的钱啊,至少我听到了好听的音乐……”· ·    钟文听后略带夸张地点了点头,淡笑不语,额前散碎的发像片片碎金在日光下恣意飞舞,方幼仪被她的笑容晃得眼花,忽然就觉得左心房处一阵暖意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看向她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多了几分眷恋。
 ·    时光暗逝,幽情渐长·· ·    如果能挽着她的手一直这样走下去,对当时的方幼仪来说就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了·· ·    中午时间钟文要跟ep的一个大客户一起用餐,只能再陪她一会,方幼仪听了逛街的兴趣瞬间去了大半,但是她知道这是工作,身为ep的总经理,有很多时候钟文必须顾全大局。
 ·    一个人在街上转了一会儿方幼仪忽然觉得好无聊啊,刚刚还明媚如斯的阳光看一眼就觉得索然无味·· ·    怏怏不乐地回了家,方幼仪看着室内剩余的鲜花陷入沉思,这个q到底是谁难道会有人觉得她很q送花给她吗见鬼,这些鲜花要怎么办· ·    徐经理是跟ep合作很久的公司部门经理,早就听说过钟文的大名却从未见过她本人,他所在的公司跟ep合作时间很长,而他本人也跟ep中国区总裁charles和上一任总经理关系都很好,因此,他特意在周末的时候邀请钟文出来一起吃了个饭。
 ·    虽说今天并无生意要谈,但是能跟ep的总经理搞好关系,对于今后两家公司的合作有利无害,况且他本人也对钟文充满好奇·· ·    及至见到钟文本人时他才知道“名不虚传”四个字形容钟文本人真是恰如其分。
钟文本人不仅生得花容月貌,气质更是淡雅出尘,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本人态度亲和,一点也没有传说中的孤高冷僻·· ·    但是,徐经理发现钟文总是时不时地查看手机,脸上的笑容如月夜清辉般浅淡。
 ·    这一边,方幼仪正躺在床上看杂志,听到手机消息声划开屏幕就看到了钟文在微信上给自己发的笑脸·· ·    想当初还是方幼仪手把手地教钟文使用手机微信,结果,当天晚上就收到了钟文的一条微信,打开之后方幼仪被她字正腔圆、略带严肃的“你好”两个字雷得如梦似幻。
 ·    只要一想到钟文认真录音的样子方幼仪就忍不住满床滚了起来,咯咯笑个不住·· ·    初次见面徐经理也不想显得太唐突但是实在忍不住称赞了钟文几句,令他大跌眼镜的是钟文看起来那么沉稳冷静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讲冷笑话。
 ·    钟文听完徐经理的夸赞之后神色不动,淡淡一笑,说了一句,“过奖了,一般一般的啦·”· ·    此话一出那位徐经理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到她脸上,只见他喉头剧烈地跳动了数下,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强忍着维持在了低头无语的状态上面。
 ·    这句话本身并没有这样的效果,可是,从钟文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当事人还说得面不改色一本正经·· ·    这话是方幼仪教她的,“这是谦虚的意思,要在别人夸你的时候这样说知道吗”当时方幼仪说地有模有样,义正言辞的样子半点也不像开玩笑,所以钟文压根也没怀疑,不过今天看那位徐经理的反应钟文知道自己大概是被骗了,不仅如此,貌似她还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    居然敢这样戏弄她· ·    方幼仪开始的时候还愁着这些鲜花没办法处理,看了会电视,忽然从电影里女主角洗澡的一幕得到了启发,对啊,可以用来泡花瓣澡呢。
 ·    反正白放着也是可惜了· ·    给浴缸注满水,方幼仪挑了些玫瑰花洒在浴缸里,脱光光跳了进去,那些铺满水面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漾轻轻亲吻着方幼仪的皮肤,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花瓣沾到身上滑腻腻凉丝丝的,很舒服很好玩。
 ·    方幼仪把头发高高挽起,躺在浴缸边沿事先铺好的浴巾上面,鞠了一把玫瑰花瓣敷在脸上,准备躺下做个美丨美的花瓣浴,耳边却听见“哗”的一声,浴室的玻璃门被人忽然拉开。
· ·    方幼仪一惊之下慌忙睁开眼睛,脸上的花瓣撒着欢往下滚落到浴池里,有几片落到了雪白的酥丨胸前,只见玻璃门边站了一个修竹般挺拔的身影,那堪比平面模特的姣好身材看得方幼仪喉头一阵发紧,忽然就想起了那一夜钟文在自己手中绽放的绝世妖娆,眼睛盯着她线条流畅的小蛮腰,心里却默默想着,要是现在能压一压她该多好啊。
 ·    钟文无视她陶醉的神情,步伐优雅地走了进来,眼中精光一闪,如看见可口的小动物的狩猎者般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容,在方幼仪尚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之时动作利落地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皮带。
 · · ·☆、晋江首发· ·     相处了这么久方幼仪也慢慢能从钟文的表情里猜到她的想法,现在看到她眼里虽然带着笑意嘴角却不怀好意地上扬心中隐约猜到了钟文接下来要干什么。
 ·    可是她现在全身湿丨哒哒的,还坐在浴缸里要做也要回房间里做啊,然而,事与愿违,钟文瞳孔的颜色随着方幼仪过大推拒的动作逐渐加深。
 ·    钟文站在方幼仪面前,吊灯落到她身后,淡淡的光晕如层层漾开的涟漪般涤荡开来,,坐在阴影里的方幼仪被她放肆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你今天怎么回来地这么早,不是说要等到下午才回来吗”· ·    现在提这个无异于雪上加霜,引火*啊,出了那么一场笑话,除了收拾方幼仪,钟文哪里还有心思跟别人应酬,礼貌地告别之后直接开回家。
 ·    方幼仪惊呼一声,来不及反抗双手就被迅速合拢,牢牢绑缚在头顶,钟文的速度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    “你要干什么呀”· ·    反应过来之后,方幼仪忍不住大声询问,她不要再这里做而且还是这样狼狈的姿态,沾了一身的玫瑰花瓣不说,浑身赤丨裸,像条待宰的鱼一样,“你绑我干什么呀,快给我解开”· ·    方幼仪见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急得哇哇大叫,“我们去床丨上嘛,你给我松开,我们去床上啦”· ·    钟文对她的喊叫熟视无睹,退下身体最后一丝屏障以后,姿势优雅地跨进红香缭绕的温水中,她没有束发,就这么随意披在肩上,丝绸缎发随着主人沉浮的姿势紧紧贴在雪白的胸前。
 ·    方幼仪吞吞口水,美色当前,可是钟文的眼神却只能让她想到千年狐狸精月夜变身的桥段,这家伙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    这浴缸虽然算不上特别大,但是容下两个身材纤细的女子显然是绰绰有余,其中却不包括像方幼仪这样伸胳膊蹬腿。
 ·    钟文也不躲,借着水的浮力,毫不费力地拉开方幼仪的双腿放在自己腰间,缓缓俯下身来,趴在她耳边轻柔道,“幼仪,那天晚上你弄得我好痛啊”· ·    两人贴得极尽,方幼仪被她的眼神和话语惊得背上的汗毛一根根束了起来,原来她还记得呢· ·    方幼仪暗暗想着这下完蛋了,怪不得她要把自己绑起来呢,早知道当时就温柔一点了。
 ·    唇间微凉的触感一闪而逝,铺天盖地的火热漫天席卷而来,方幼仪诧异的几秒钟里,倾入她唇间的灵舌已经辗转了数次,技巧性地挑逗瞬间点燃了方幼仪身体里的火种,欲丨望来得汹涌而猛烈,身体被紧紧环绕自己腰间的手臂托举着移向她,上半身紧紧相贴,隐藏在水下的部分若有若无地摩擦逼得方幼仪微微扭曲了面容,一切发生地太快,快到方幼仪来不及分辨胸前那一点淡淡的凉意究竟是散落的玫瑰花瓣还是钟文的发,快丨感来得猝不及防,细小的电流从小腹沿着腰际蜿蜒而上直冲心房,胶着的唇甫一分开方幼仪的呻丨吟声便冲口而出却——·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    方幼仪狼狈地喘息着不解地看着忽然远离的钟文· ·    覆盖身体的火热消失了,可是她身体深处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仿佛有人在她心口上呵了一口热气,撩人心扉却又不得宣泄,目光所及却是钟文盈盈含笑的一泓秋水。
 ·    她是故意的· ·    奔涌而来的空虚让方幼仪足足怔愣了一分钟,钟文则一脸无辜地退到浴池另一头,闭目养神,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
 ·    方幼仪愤恨地盯着钟文好整以暇的面孔,只见她慢慢睁开眼睛,悠闲自在地掬了把水轻轻拍打着脖颈,从颈到背天然一段优美的弧度,撩人的姿势把方幼仪刚刚熄灭了一半的大火又勾引了起来。
 ·    钟文当然不会笨到让她慢慢平息身体里的欲丨火,方幼仪警惕地看着她缓缓靠近,身体竟不自觉向后移动了少许·· ·    下巴被挑起。
 ·    “想要的话就求我”· ·    “你……你少做梦了”· ·    “哦”· ·    钟文脸上仿佛写着“原来如此”,缓缓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就在方幼仪疑心她怎么会忽然转变态度时,一只手悄悄从水下探入了自己身下。
 ·    她从未在这样光线充足的地方跟钟文这样面对面相视着……· ·    那只手的手指并未进入而是沿着周围轻轻画圈,方幼仪咬紧下唇,用尽全力才压下喉间不断上涌的气流,双手无意识地用力向下拖拽,试图挣脱手腕的束缚。
 ·    偏偏在这时候听到钟文用充满蛊惑的声音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    “只要你求我……”· ·    等不到方幼仪的回答,钟文淡笑一声另一只手轻轻爬上了她胸前,隔着清凉柔嫩的花瓣慢慢逗弄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    方幼仪快要被她折磨疯了,身体里仿佛有一只兽横冲直撞,直撞得她目眩神迷,再难把持·· ·    “只要你求我……”· ·    魔鬼的声音一遍遍萦绕在耳边,身下的刺激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汗珠沿着她宛如白瓷般的脸颊滑落,贝齿在唇边落下一串串白色的印迹,她快撑不住了。
 ·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钟文近乎叹息的一声浅笑,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双手重新获得自由,方幼仪还未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身体便再度被人紧紧拥住,身后的双臂如铁箍般收紧,似乎要融合在一起的急切逼得她抬头,她看到钟文眼底闪过道道情丨欲的光芒和……失控的情绪碎片。
 ·    “啊……”· ·    方幼仪被她急切的闯入吓到忍不住痛呼一声·· ·    “很痛吗”· ·    钟文一边说一边忘情地吻着她下巴到锁骨之间的位置,方幼仪被她失控的样子震惊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含糊应道,“还……还好……”· ·    此时的钟文已经完全超出方幼仪之前对她的认知了,她见过她沉迷的样子甚至是高丨潮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动情的样子,像一朵盛开的妖冶的玫瑰,眼神却如一只小鹿般清澈。
 · · · ·☆、晋江首发· ·     方幼仪不明白为什么钟文总喜欢这样不打招呼地长驱直入,很快中指慢慢推入直至没顶,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灵活的指尖已经开始在有限的空间里不停地大幅度地弯曲,挪动,舌尖沿着小腹一路向上,在左心房的位置停留许久,急切的动作充满了少年人的鲁莽和冲动。
 ·    方幼仪几乎整个人挂在她的身上,胸前的柔软因为钟文的舌而慢慢胀大充血挺丨立,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身体下方缓缓升起随着身下不断加快的进出星火燎原般迅速传遍全身,浸透到每一个毛孔里,这样羞丨耻的姿势让方幼仪连眼睛也不敢睁开,身体却违背主人意愿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    “你想让我怎么做”· ·    意识朦胧之际忽然听到钟文这样问她,方幼仪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出口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惊住了,这样尾音颤颤仿佛哭泣的娇媚呻丨吟居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    明明心底觉得羞耻到了极点,身体却食髓知味追着她的手指起舞·钟文的唇舌再次袭上胸前时,方幼仪体内最后一丝气力化作奔涌的热流顷刻间突破了身体的防线,层层堆积的快感汇成一股强大的电流直冲大脑,身体高高弓起之后重重回落,双手无力地搭在钟文肩上,目光散乱。
 ·    灵魂仿佛被片刻抽离,方幼仪双目半睁半闭,微微张开的双唇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瑰丽·钟文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样的绝色倾城面前轰然倒塌,脑海中总是绷紧的那根弦嘎然断裂,赌气般再次搂住她的纤细柔韧的腰肢,钟文难以克制心头涌起的莫名情愫,急切而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    稍稍清醒以后,方幼仪睁开眼就看到钟文目光迷离不停亲吻自己的画面,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问自己,是不是这一刻钟文也是爱着她……· ·    第二天早上方幼仪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迷迷糊糊下楼以后才发现钟文竟然在做早餐。
 ·    很简单的煎蛋和蔬菜沙拉·· ·    方幼仪又惊又喜,虽然简单,但是看起来还不错,“你不是不喜欢进厨房吗”· ·    钟文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习惯性反问,“不喜欢就可以不做吗”· ·    在方幼仪看来似乎是这样的,以钟文现在的地位,还有谁能勉强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呢,除了她自己。
 ·    就在此时,方幼仪的手机响了,飞快地转身奔向桌边,接通以后电话那头的人却沉默了好久才出声,“东西还喜欢吗”· ·    方幼仪皱眉,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位,我们见过吗”· ·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真是让人伤心呢”· ·    此刻秋离歆正坐在车里,带着耳机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    方幼仪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最后还说什么要跟她一起吃晚饭,一大早就接到骚扰电话,真是背·· ·    挂了电话,方幼仪飞快地洗漱完毕,跑过来拉开椅子,却听钟文忽然问她,“今天也不回家吗”· ·    气氛正好,方幼仪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一时有些恍惚。
 ·    见她沉默钟文忽然冷不丁抛出一句,“你没有跟你爸爸妈妈说实话”· ·    捏着筷子的手一紧,方幼仪有点不敢抬头看她,她的确没有跟方爸爸说清楚,尤其是面对方爸爸那样殷勤的笑脸,一脸关切地问她什么时候把男朋友带回家的时候,她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    她会生气吧……· ·    毕竟自己到现在还不敢对父母承认两人的关系……· ·    但是……· ·    “不说也好。”
 ·    钟文只吃了几口就搁下了筷子,语气跟往常一样自然,方幼仪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嗓子里仿佛被硬生生塞进一块石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也许她只是随便说说……· ·    明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方幼仪却无法一张纸掀过,脑中总是反复想着她话里的意思。
 ·    最近跟舒雅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上次跟jc的合约虽然是由方幼仪签署,但是案子的最终负责人是舒雅,令人意外的是jc竟然一口气答应了跟ep未来二年的合约,但是有一个附加条款就是必须由方幼仪来专门负责jc的项目才可以。
· ·    消息传到销售部,舒雅怒不可遏,虽然当着众人的面没有表现失常却在下班以后单独留下方幼仪·· ·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吧,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jc的总裁亲自指明要你来负责”· ·    这件事连方幼仪自己也想不明白,如果换了别人的话方幼仪肯定会内疚,但是舒雅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    “这件事情是由客户决定的,舒经理怎么不去问问他们反而来问我呢”· ·    “少装蒜了,上次在酒店难道不是你做了什么才让jc回心转意跟我们签约”· ·    舒雅并不糊涂,上一次签约的时候对方就指明要方幼仪单独去,现在又点名要方幼仪来负责跟ep的合作,她不相信方幼仪跟jc没有半毛钱关系。
 ·    “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想法来污蔑我,我不会像你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龌龊的事情都去做”· ·    “你说什么”· ·    面上扫过一抹厉色,舒雅挥臂将方幼仪桌上的文件、资料扫了一地,“臭丫头,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有个了不起的父亲就可以这么嚣张,我迟早会让你知道初生牛犊的下场。”
 ·    方幼仪冷眼看她失控的模样,娇俏一笑,“是吗没有一个了不起的父亲就让你这么耿耿于怀还有,舒经理真的以为自己是老虎”· ·    舒雅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不放,方幼仪甩甩秀发,淡淡一晒,“在我看来舒经理的气场和学识似乎撑不起‘虎’这个字呢,最多是一只老牛在猛虎面前老眼昏花,误以为自己是老虎吧”· ·    “你……”· ·    舒雅强压下心头的恶气,连连说了三个“好”字,“你尽管得意吧,来日方长,我倒要看看我们谁先被淘汰。”
说完转身就要走·· ·    怎料舒雅刚转身身后又传来方幼仪轻飘飘的声音,“舒经理以后想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请舒经理离开之前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舒雅骤然转身,一脸好笑地看着她,半点答应的意思也没有,方幼仪走进两步,轻轻瞥了角落里的摄像头一眼,“舒经理大可以一走了之,也可以死不认账,不过,我相信监控录像都记录地清清楚楚,这一点舒经理应该比我清楚吧,让公司里的人看到也没关系吗”· ·    方幼仪话里影射舒雅盗取高玉成资料一事,舒雅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她知道方幼仪说的是实情,但是也绝不愿意向她低头,“你以为监控录像是你可以随便调取的吗”· ·    方幼仪缓缓点了点头,“舒经理对这些倒是清楚得很呢,可是,舒经理不要忘了总裁跟我父亲的关系貌似很好呢,如果我亲自去找他你说他会不会答应而且我听说只要总经理签字就可以,你说阿文是帮我还是帮你呢”· ·    她说得句句属实,舒雅无话可说,权衡再三舒雅还是忍下了这口气,粗鲁地捡起地上掉落的属于方幼仪的东西,狠狠地放在桌上,大步出了办公室。
 ·    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方幼仪轻哼一声,低头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走廊里出现一个高瘦的人影,方幼仪一惊之下抬起头来·· ·    秋离歆摘下墨镜,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向她走来,笑容灿若流星,“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吃晚饭吗”· · · · ·☆、晋江首发(捉虫)· ·    “不是说好了今天要一起吃晚饭吗”· ·    方幼仪认出面前的女子就是上次在酒店里遇到的那个很嚣张的女人,只是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ep,而且还是在下班时间。
 ·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    秋离歆从旁边的花瓶里折下一朵玫瑰,递到方幼仪面前笑道,“你不喜欢这些花”沿路走来,秋离歆看到几乎每张桌子上都插着一束玫瑰,她猜到是方幼仪将自己送的玫瑰转送给了这些人。
 ·    听到秋离歆这么问然后又联想她今天的忽然出现,方幼仪忽然明白了,“这些花是你送的”· ·    “也对,你是方胜德的独生女,怎么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    “我们并不熟,你为什么要……”· ·    “那宝石怎么样再不然别墅车子”· ·    方幼仪听她说起这些就好像谈论天气一样自然,暗暗思忖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送花给她· ·    秋离歆见她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忍不住笑了,“你不要担心,我只是喜欢你,给喜欢的人送礼物这并不奇怪吧。”
 ·    “……”· ·    方幼仪整个人都愣住了,上一世她还是朱珠的时候从来也没有人对她说过喜欢这两个字,即使舒雅也没有,而重生以后,虽然拥有了很多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东西,也从未听别人说过喜欢她,钟文也没有。
 ·    想到这里,方幼仪不免有些灰心起来,是啊,从交往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钟文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过喜欢她,想起早饭时钟文说的那句话方幼仪更加灰心了。
 ·    秋离歆看起来就像一个二世祖,而这种人是方幼仪最讨厌的,但是,来者便是客,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找她,方幼仪都决定要拒绝·· ·    “对不起,我有女朋友,还有谢谢你的花,今后请不要再送了,我不需要。”
 ·    说完这句话,方幼仪径直绕过她向门外走去,可是却被人拦在了门边,“我比钟文更适合你·”· ·    方幼仪微微吃惊,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跟钟文之间的关系,难道她调查自己,想到这里方幼仪颇为不耐地甩开她的手,“谁更适合我,我自己会判断,不需要你来替我做决定,何况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    秋离歆一路跟着她进了电梯,方幼仪视而不见,但是她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两道视线,电梯门开的时候,秋离歆忽然伸出手挡在了方幼仪面前,俯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相信我,钟文并不适合你,我才是真的喜欢你。”
 ·    “为什么”· ·    “因为我比她更优秀,也比她更爱你·”· ·    方幼仪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神经病。”
 ·    今天下班以后方幼仪并没有去钟文家里而是直接回家,明天钟文要去新加坡出差,而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跟爸爸妈妈一起用餐了·· ·    思量很久,方幼仪才拨通钟文的电话,钟文已经吃过饭了,现在正在看书,· ·    “明天要不要我去送你”· ·    “不必了,你还要上班,我直接去机场就行了。”
 ·    “那你小心一点·”· ·    “恩,还有事吗”· ·    “唔恩,没有了……”· ·    “……”· ·    “……”· ·    “那……我先挂了……”· ·    “好。”
 ·    挂了电话,方幼仪发泄般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冲回屋内,重重地摔进大床之上,狠狠锤了锤枕头·· ·    要她主动开口问钟文喜欢不喜欢之类的话还不如让她去跟舒雅决斗呢。
 ·    另一边,钟文挂了电话之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屋里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喂喂,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吧·”· ·    见钟文许久未回答,邵谦夸张地叫了一声,打了个响指,“你完了,这女生一看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你等着被人吃干抹净吧”· ·    邵谦意有所指地笑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片刻之后微微正色道,“明天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吗”· ·    不等钟文回答,他又补充了一句,“也罢,你在新加坡呆得时间比我还久,不过,要小心,那个姓董的不太好对付。”
 ·    早在英国总部时,钟文就跟邵谦相识,那时候两人还都只是经理级别,一个月以后邵谦来找钟文,主动提出要帮助她,钟文看了他很久才问他要什么,而邵谦只有一个要求,杜家任何人的死活他都不在乎,但是,有一点,钟文不能伤害亚克和凯瑟琳的小女儿,蒂娜。
 ·    邵谦是钟文在ep最有力的盟友,这一点,她从来也没有怀疑过·· ·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作交换,他一定会答应的。”
 ·    邵谦并不会过多的干涉钟文的事情,他不是钟文的朋友,之所以会跟她站在一边是因为他很早的时候就看出了钟文的野心和残忍,ep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一点都不在意,他在意的人只有蒂娜,那个她少年时期就决定守护一生的人。
 ·    这次钟文离开的仓促,归期不定,公司的一切工作都交给邵谦来打理,这即是钟文的意思,也是总部的意思,在特殊时期邵谦可以代表总部行使总经理的权力。
 ·    而那个邵谦果然没让大家失望,在钟文走后第二天就发布了一系列在方幼仪看来完全是跟钟文唱反调的条令,不过,办公室里的人倒是喜闻乐见,钟文太严格,而这位邵经理却很好应付,偷懒的时间明显多了。
 ·    令方幼仪开心的是自从那天跟那个女人说清楚以后,那个女人就不再送花了·· ·    虽然已经跟jc签约了,但是有很多细节还需要再商讨之后再做决定,在接待室等了几分钟,果然还是许琳来跟她见面,几天不见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双眼也没了那日见到的神采奕奕。
 ·    “方小姐,请跟我来·”· ·    方幼仪很吃惊,“这次的合约不是由许经理负责吗”· ·    许琳微微一愣,旋即说道,“这次的合约是由总裁亲自负责,相关事宜等方小姐见了她本人可以亲自问她。”
 ·    方幼仪见她眼神闪躲,不方便继续问下去,但是,总裁……· ·    因为之前听凯文说过那位秋姓总裁“丰功伟绩”,方幼仪心中只范嘀咕,既然是总裁那么谈判技巧一定很棒,自己要打起精神才能不被人小看,虽然,再次之前,钟文为了锻炼她的交际应酬能力已经带她见过很多市面,总裁也见了不少。
但是,这样单独跟一个顶级集团的首脑见面还是头一次,一定要hold住·· ·    随着许琳进门以后,方幼仪飞快地扫了这间办公室一眼,印象最深的要数墙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显示屏了,桌边立着一架类似于望远镜的东西,不像钟文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黑色的大理石桌案上只摆放了一面约莫有一臂宽的电脑。
 ·    总之,整间房的现代化和电子化气息很严重,跟jc对外宣传的百年世家,古色古香完全不同的超现代化风格·· ·    “秋总,人已经带来了。”
 ·    方幼仪看到有一人背对自己坐在高高的旋转座椅之后·看来这就是传说中那位心狠手辣的秋离歆秋总裁了·· ·    方幼仪向前一步,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负责这次跟jc合作的ep的代表,我叫方幼仪。”
· · · · ·☆、晋江首发· ·      听完方幼仪的自我介绍,秋离歆悠闲地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    “你”· ·    方幼仪被自己明显升高的音调惊到,回过神来才觉得表现地太失礼了,可是,这个女人居然是秋离歆,虽然之前方幼仪就猜测她应该是位千金小姐,但是她从来也没有将她跟秋离歆三个字联系到一起。
 ·    秋离歆双手交叉顶着下巴,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小西装,神色慵懒,笑眯眯的样子像极了高贵神秘的波斯猫··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秋总,方小姐,你们慢慢谈,那……我先出去了。”
 ·    许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不安地停留在秋离歆身上,秋离歆却看也没看她,只是随便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    略带尴尬地清清嗓子,方幼仪首先打破沉默,“秋总,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谈论一下……你想干什么”· ·    看见秋离歆离了座位直接伸手来摸自己的头,方幼仪一边后退一边不悦道,“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    虽然不断自我暗示客户是上帝,但是方幼仪觉得这女人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气息。
 ·    秋离歆无奈地摊开手掌,表情竟然有几分无辜,方幼仪看到她纤长素白的手掌中间赫然是一条小小的青虫·· ·    “它刚刚在你头发上……”· ·    那条胖胖的小虫子约莫有半个小手指长短,两人说话间它还在秋离歆的掌心里爬来爬去,绿油油的看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一般的女孩子见了就算不尖叫也会躲得远远的。
 ·    其实这是秋离歆早就派人准备好的,为的就是吓唬方幼仪,她并不是很喜欢方幼仪这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她还是觉得她活泼可爱的样子更真实·· ·    “哦,谢谢……”· ·    方幼仪拍了拍头发,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再遇到这种事情秋总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不必亲自动手。”
 ·    说着方幼仪退后一步跟她拉开距离,“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    “……”· ·    方幼仪还是朱珠的时候,这样的小东西不知道见了多少回了早就金光加身无所畏惧了。
 ·    “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    秋离歆含笑靠近方幼仪,用一种在方幼仪看来十分轻佻的方式捻起她鬓边一缕发轻嗅。
方幼仪大怒,“啪”一声打掉她的手,双目含怒,柳眉倒竖,“看来秋总今天并没有谈正事的心情,那么我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    秋离歆并不挽留,只是懒洋洋地抱胸倚着桌案,随意说道,“本来还想跟你谈一谈钟文的过去呢,看来只能等到下次了。”
 ·    方幼仪心中大恨,这个女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她知道自己肯定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故意这么说·· ·    “看来你是答应了……”· ·    方幼仪猜不透她的目的,她答应什么了· ·    “走吧,我们去吃好吃的,然后再去蹦极好不好”· ·    秋离歆边说边上前来拉了她就往外走,一路遇到很多jc的员工,纷纷弯腰鞠躬示意。
 ·    几天来方幼仪一直被迫陪着那位大小姐东奔西跑,生意上的事情一筹莫展,每次只要她心生退意,秋离歆总有各种理由说服她留下,更郁闷的是关于钟文,秋离歆只是不断的抛出诱饵,却一点收线的意思也没有,捕风捉影说了好些废话却把方幼仪耍得团团转。
方幼仪气愤不已,却不得不承认对方真的很有手段,看来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 ·    只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缠着自己不放呢· ·    午饭时间秋离歆打了无数个电话,方幼仪一概不接,她自知没有能力跟秋离歆周旋,所以理智地选择保持距离。
 ·    午饭时听同事们聊天说起关于高玉成的事情,好像因为上次泄露客户资料的事情上面已经对他不满意,他的合约快到期了,但是公司却没有任何续约的意向。
 ·    方幼仪心知肚明他是被人陷害可是她现在还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些都是舒雅做的·· ·    “不知道会是谁来顶替高总监”· ·    “一群狼盯着一碗肉,还怕放坏了不成”· ·    这话虽然直接但是十分形象,方幼仪忍不住笑了起来。
 ·    贝蒂忽然敲敲盘子,微微正色,“你们知道什么我听招聘部的人说上面不打算从外面重新聘请……”· ·    她点到为止,大家心神领会,公司打算从内部提拔一位经理来顶替高玉成的位子。
 ·    “可是高总监手下经理不多,哦……”· ·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付之一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    凯文却忽然用肩膀撞了撞方幼仪,忽然凑近了盯着她,“幼仪,你也有可能哦”· ·    方幼仪噗嗤一声笑出来,“胡说什么呀,我只不过是个小区经理,公司有的是比我厉害的人呢。”
 ·    凯文撇撇嘴,“ep才不会管什么资历不资历呢,有能力就好”· ·    舒雅早就听说了高玉成的事情,她来ep已经快两年了,而高玉成手下的几个经理最有资格跟她较量的一位刚好在休产假,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她,何况,那个人答应过她,只要她肯跟她们合作,区区一个总监根本不成问题。
· ·    虽然曾经在电话里这么说过,但是舒雅还是希望能听她本人跟自己保证,更何况,自从那人到中国以后,她还从未正式去拜访过。
 ·    面前的妇人衣着华贵,气质高雅,单凭容貌舒雅猜不出她的真实年龄,但是那双眼睛透露出的沉稳和风华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有的雍容沉静·· ·    “你是舒雅”· ·    舒雅微微一惊,心中隐约已经猜到她的身份,却听那人含笑说道,“我是凯瑟琳,我们终于见面了。”
 ·    她猜的果然没错,面前站着的女人就是ep总裁亚克的夫人,凯瑟琳·· ·    舒雅慌忙摘下手套,握住那只包养地白皙嫩滑的手。
 ·    凯瑟琳亲自给她倒了杯酒,两人坐着聊了一会,舒雅搜肠刮肺将ep最近发生的大小事宜详细地说了一遍,提到高玉成即将被解约的事情时,舒雅停了下来,忐忑不安地望着凯瑟琳。
 ·    凯瑟琳笑着又替她倒了一杯酒,眉目间一片祥和,“舒,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做经理实在太可惜了·”· ·    有了这句话舒雅总算放下心来,好像仅凭凯瑟琳的一句赞扬总监之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    强压下心底骤然升起的巨大喜悦,舒雅沉声道,“您放心,我一会做好您交代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    凯瑟琳浅浅一笑,愉快地跟她碰杯。
 ·    “cheers”· ·    “cheers”· ·    忽然,门铃声大作。
 ·    舒雅不解地看着凯瑟琳眉头紧皱,起身去开门·· ·    接着舒雅看到一个褐色头发,身穿超短迷你裙的身影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    高跟鞋跟木质地板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 · · ·☆、晋江首发(捉虫)· ·      那个被人搀扶着进门,喝醉酒连路也不会走的长发女子正是ep集团的未来继承人,卡洛琳小姐。
 ·    卡洛琳醉得很厉害,饶是这样嘴里还不停胡言乱语,舒雅打量凯瑟琳脸色不虞,帮忙将人扶到沙发以后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    凯瑟琳冷着脸转向身旁立着的漂亮男孩,那男孩子正是那夜钟文在ll见到的妖孽少年。
 ·    他身上的衬衫只象征性地系了两颗,勾唇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姿态闲逸地冲凯瑟琳摊摊手·· ·    凯瑟琳冷笑一声从皮夹里随便拿了一沓钱递给他,那少年也不纠缠,接了钱放在嘴边吻了吻,转身向门外走去。
 ·    卡洛琳忽然起身要去追却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打翻在沙发上,脸上火辣辣的痛总算让她清醒了许多,她不解地看向母亲·· ·    “看看你自己,哪里还有一点名门千金的样子,换了是我,也不放心把ep交给你”· ·    凯瑟琳痛心疾首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她跟亚克结婚后先后生了两个女儿,小女儿蒂娜醉心艺术,根本不关心家里的事情,目前正在英国一所知名大学里读书。
 ·    大女儿就更不用说了,声色犬马,纸醉金迷,两个月前在拉斯维加斯一夜挥霍了三千万,第二天英国的各大媒体纷纷头条报道,一连三天庄园前面挤满了成群的娱记,为此,亚克大发雷霆,扬言要收回卡洛琳在ep的部分股权。
 ·    与此同时ep中国区却屡屡创造销售奇迹,亚克本人也对钟文大加赞许,不仅追加了在中国区的投资还在上一次的董事会上提议由钟文来接替charles担任中国区的总裁。
这一点令凯瑟琳十分震惊,亚克向来很在意血统的问题,过去十几年,虽然惊叹于钟文对市场的驾驭能力却并没有丝毫要将ep交给她的意思·· ·    也许是卡洛琳太让人失望了……· ·    为此,凯瑟琳特地飞来中国,一方面是为了教导女儿,另一方面,她对钟文始终不放心,不管是英国总部还是世界各地的分公司都口径一致,声称钟文并没有任何越权的动作,但是,越是平静就越让人心慌……· ·    拨开面上的乱发,卡洛琳忽然怪笑一声,“妈妈不就是喜欢钟文吗只可惜她不是你亲生的,你对她再好也没用”· ·    这么多年来母亲眼里只有钟文一个,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无论她怎么做在母亲眼里她永远都比不上钟文。
 ·    她到底哪里比自己强,除了读书什么也不懂,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甚至只能跟随母亲的姓氏,不能光明正大地进入杜家·· ·    有这样的妹妹简直是她的耻辱,但是爸爸妈妈却很护着她的样子,尤其是母亲,对她甚至比对自己还要好,这一点让她十分生气。
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小的时候只要凯瑟琳训斥了她,她就会跑去找钟文的麻烦,在她的作业本上乱涂乱画,撕烂她的新衣服,指使一群小孩子去揍她,这个傻子居然一声也不吭,果然跟她那个没用的妈妈一样蠢。
 ·    凯瑟琳摇摇头,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生了这样一个愚蠢的女儿,“妈妈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    看到母亲忽然放软了语调询问自己是不是被打疼了,卡洛琳却忽然甩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回自己房中。
 ·    舒雅回到公司以后,路过高玉成的办公室时刻意放慢脚步,用不了多久这间办公室就是自己的了·· ·    最近听到很多传言,大多是猜测销售总监花落谁家之事,舒雅心中暗暗得意,凯瑟琳的话无疑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个总监她当定了。
 ·    正想着忽然看到门边走进来一个人·· ·    方幼仪含笑向她走来,“我看到门没有关,所以就进来了,不知道舒经理遇到什么好事了,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    舒雅的确心情很好,即使面对方幼仪也藏不住嘴边的笑容,“方经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    “舒经理应该也听说了高总监的事了吧”· ·    舒雅正为这件事情高兴,笑意盈盈地回答,“不知道方经理说的是哪一件事情呢”· ·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何必装傻呢,据我看,这件事情未必就是他做的,说不定是他身边的人趁他不在盗取了客户资料然后嫁祸给他,那他就可怜了。”
 ·    方幼仪是随便说说,舒雅却听得心惊,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消息”· ·    方幼仪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舒雅的办公室,“我猜的,高总监看起来……并不像一个会监守自盗的人。”
 ·    听她这样说舒雅才放下心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不定他跟别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    方幼仪觉得这八个字形容舒雅真是恰如其分,“我瞧舒经理的口气说地好像你做过似得,该不会盗取客户资料给宣城的那个人是你吧”· ·    舒雅一时高兴,竟然差点中了她的语言陷阱,指着门让方幼仪离开。
方幼仪在她的办公室看了好久也没有找到那个随身碟·· ·    “不用舒经理轰,我自己会走·”· ·    “幼仪……”· ·    自从两人撕破脸之后舒雅就再也没有这样叫过她,方幼仪转身看着她。
 ·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还是早点回家做你的小公主吧,这个圈子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马上就会尝到厉害了·· ·    方幼仪见她说得笃定,心内古怪,面上却只装作不知。
 ·    “谢谢你的提醒,我自会分辨·”· ·    从舒雅的办公室出来,方幼仪倚在窗边给远在新加坡的人发简讯,等了很久钟文才回复,只有简单的几个字说她在开会。
 ·    她又在开会真的有这么多会要开吗· ·    方幼仪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她不想接自己的电话,不然为什么总是说没时间难道她连回复一条简讯的时间都没有· ·    无论她怎么做,总有种靠不近钟文的感觉,这样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她心慌,就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可以看到她的一举一动却感受不到她的心跳。
 ·    正胡乱猜测,一回身却见秋离歆出现在走廊另一边,正抓了个人不知道在问什么·· ·    方幼仪转身就走,却在拐角处被人拦了下来。
 ·    “幼仪,你干嘛躲我”· ·    方幼仪听到她哀怨的声音就头大,她实在不想再跟这位祖宗有什么联系,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秋离歆除了手段高明之外让她印象最深的就是任性了,两者加起来让方幼仪很有些吃不消。
 ·    方幼仪宁愿她凶巴巴一点,那样还好拒绝,但是她总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这一点让方幼仪颇感无奈·· ·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整个下午都在等你的电话”· ·    “我在上班啊,你都不用去公司吗”· ·    “事情做完我才出来的,待会去哪里吃饭”秋离歆忽然很神秘地靠近她,笑吟吟地对她说,“今天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    “我还没有下班,而且公司里有好多……”· ·    “那我去外面等你不见不散”· ·    “喂”· ·    方幼仪想不通这人怎么前一刻还苦着一张俊脸,下一刻又笑容稚美如孩童。
 ·    方幼仪无奈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头痛无比,她不知道秋离歆是怎么看出自己吃软不吃硬,总之,看到她流露出小狗一样可怜的眼神时她居然不忍心拒绝。
 ·    眼见到了下班时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方幼仪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拦在凯文面前正色道,· ·    “今晚我请你吃饭,地点随你挑。”
 ·    凯文听了自然高兴,只是她今天约了男朋友一起看电影,方幼仪无法,只好硬着头皮下楼,出了大门没有看到秋离歆的身影,方幼仪长舒一口气,她那样的大小姐,怎么会跟自己认真方幼仪步伐轻快地往街边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辆车正悄悄地跟在她身后,直到那辆车横在了她的面前,车窗缓缓落下,那人摘下墨镜向她招手……· ·    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
 ·    秋离歆看她见了自己一点反应也没有,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路边发呆,趁机把她拉进车里人,等方幼仪想起的时候已经晚了·· ·    这是一间很安静优雅的酒吧,架上摆满了年份久远的葡萄酒,小提琴手正在拉的曲子是舒伯特的圣母颂,音乐舒缓圣洁,方幼仪不觉心驰荡漾,仿佛万千思绪随着那些翩飞的音符飘落在空中然后静静降落在角落里。
 ·    秋离歆亲自选了一瓶干邑,方幼仪连连摆手,“我不喝酒·”· ·    秋离歆也不强求,自斟自饮,怡然自乐,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如此放浪形骸的动作在她做来却潇洒无比,后仰展臂的动作越发显得身姿修长,风韵无限。
 ·    以往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秋离歆在不停地说,今晚她的话却很少,方幼仪觉得她似乎有心事·· ·    想起之前听到的关于她的传闻,方幼仪此刻却觉得不那么可怕了,今晚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无助、迷茫。
 ·    谁说立在金字塔尖就一定会幸福,高处不胜寒,其中冷暖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    “不开心吗”· ·    秋离歆举杯一饮而尽,重新替两人满上之后才忽然想起什么似得,“抱歉,我忘了你不喝酒。”
 ·    方幼仪摇摇头,拿起来轻轻喝了一小口,她不是不喝酒而是担心自己会耍酒疯,一点点的话应该没问题·· ·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妨说出来啊,我虽然未必有能力可以帮你,不过我很愿意听一听。”
 ·    秋离歆若有所思地看向她,目光中闪过一丝阴冷,旋即笑道,“你真善良·”· ·    “我本来朋友就不多,你算一个啦”· ·    方幼仪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只觉得酒液馨香丝滑,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秋离歆虽然不按常理出牌但是跟她在一起却让方幼仪觉得很舒服,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有很多年时候她觉得秋离歆跟钟文很像,尤其是生气的时候像极了钟文那夜在酒吧醉酒的样子。
 ·    “难道你没有听过关于我的那些传言吗”· ·    秋离歆的声音低沉如鬼魅,方幼仪忽然觉得她的面容越来越模糊,脑袋也重得厉害,口中却喃喃说道,“传闻也未必是真的,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 ·    眼皮越来越重,她不过是喝了一点点而已,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醉了,可是眼皮却越来越重,彻底睡去之前,她看到对面坐的人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那笑容像极了钟文。
 · · · ·☆、晋江首发· ·      方幼仪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影子,只有床头上的一盏壁灯亮着,四周的格局看起来好像是酒店。
 ·    脖子微酸,浑身酥麻无力,她强撑着爬起来去看时间,现在是凌晨3点多钟,她只记得昨晚她跟秋离歆出来喝酒……· ·    意识微微清醒之后,方幼仪觉得浑身不对劲,身上的睡衣是谁帮她换的,脑中很自然地闪过一个答案,她难以置信地起身开灯,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痴怔地望着床上凌乱的痕迹。
 ·    不会吧……· ·    遍寻不到自己的衣服,方幼仪颓然坐在床边,此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钟文知道后的表情,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    门开了,方幼仪看到秋离歆提着一袋东西缓缓走了进来,步伐优雅无匹,笑容依旧完美地无懈可击·· ·    方幼仪恨自己有眼无珠更恨她趁人之危,并不多想,拿起桌边的陶瓷水杯就狠狠招呼她。
 ·    秋离歆的确在方幼仪的酒里做了手脚,这间酒馆的幕后老板正是她本人,所以她毫不费力地将方幼仪带到了这间专门为自己预留的屋子里·· ·    她从小生活的环境造就了她为所欲为的性格,她想要的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得到,就算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也没有用。
 ·    虽然对方幼仪很感兴趣但是她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玩具,可是方幼仪却是个不懂得变通的人,如果换了别人她早就不择手段了,但是,毕竟是方氏的独生女,虽然方胜德不足挂齿,但是,这一次她竟然生出那么一点点怜香惜玉的感觉。
重生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职场· ·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电话,现在方幼仪就是她的人了·· ·    昨晚,秋离歆抱着方幼仪进门,把人放在床上之后,方幼仪一直不停乱动,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秋离歆最怕针扎也不吭声的女人,她最喜欢有个性能折腾的女孩子。
 ·    当她准备享用大餐的时候忽然听到方幼仪的手机响个不停,本来可以不用理会却再看清屏幕上那个名字的时候心中冒出一个有趣的想法·· ·    如果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跟别人快活,不知道远在天边的钟大经理会怎么想呢。
 ·    中午接到方幼仪的电话时,钟文的确没有开会,她在跟律师确认新加坡的分公司股权转让证明·· ·    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一直忙到晚上才结束,她甚至没有来得吃晚餐就给方幼仪打电话,很久也无人接听,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里吧,接连几天跟那些精明市侩的股东们周旋,机械冰冷的模式让她生出一丝丝厌倦,忽然很想念那个叽叽喳喳充满朝气的声音。
 ·    电话接通的时候,钟文询问方幼仪在忙什么的时候,电话那边并没有任何动静,钟文听到一声轻微的笑声,下意识去看对面的钟表,现在这个时间,国内应该是凌晨才对,刹那间眉头紧皱,钟文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秋离歆是吗”· ·    笑声忽然拔高,像森林里忽然扑棱棱飞起了一群鸟儿般清脆甜美,“钟小姐好灵的耳朵……”· ·    钟文此刻反而冷静下来,“幼仪在你身边吗请让她接电话。”
 ·    “她今天很累,已经睡了,有什么话方便的话就告诉我,明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我一定帮你转达·”· ·    虽然早就听说过钟文的名字却只在公开场合见过几次而已,秋离歆不知道这位钟总经理是有本事还是虚有其表,如果能惹毛她,秋离歆觉得应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秋离歆也不催她,轻轻拨了拨方幼仪面上散落的发,不疾不徐地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要挂了·”· ·    秋家已经足够强大,秋离歆也很久没有遇到过可以跟自己平分秋色的对手,如果这次可以抱得温香软玉又能激怒钟文,那么她倒是愿意坐享其成。
· ·    钟文最终什么也没说,先挂了电话·· ·    秋离歆颇有些失望,不过这并不能破坏她今晚的好心情,不过,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那个专属的铃声想起的时候她不耐烦地拿过手机,语气却不自觉软了下来,· ·    “这么晚了有事吗”· ·    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以后秋离歆火速穿好衣服,匆匆出了酒店。
 ·    许琳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酒,已经1点多了,酒吧里才刚到高峰期,人影攒动,光怪陆离·明天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但是她却睡意全无,下午开车送秋离歆去ep时她笑意盈盈挥手告别的样子像刻在脑海中一样挥之不去,心中默默想着是不是该出去转转,在一座城市呆得太久了如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种依赖的感觉。
 ·    跟年轻善良的调酒师随便聊了一会,许琳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舞池一边向自己走来,秋离歆不客气地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影,一口气奔到许琳面前。
 ·    许琳吃惊地看着她,“秋……小秋……你怎么来了”· ·    秋离歆神色冰冷地打量了四周一眼,二话不说拉了人就往外走,终于摆脱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秋离歆放开她的手,“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医院……”· ·    许琳也是一头雾水,“我不知道。”
 ·    看到许琳的那一刻其实秋离歆已经明白自己是被人给耍了,她伸出手,掌心正是许琳的手机,许琳努力想了想,“今晚的确有一个奇怪的男子上前来搭讪……也许手机是在那时候被……”· ·    许琳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秋离歆眯起了眼睛,眸光犀利如刀锋,“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    许琳眼神乱飘,她不擅长说谎,尤其不擅长对秋离歆说谎,无奈间却见秋离歆又恢复了平常的玩世不恭,下一刻,秋离歆忽然张开一只手牢牢夹着许琳的脖子,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狠狠地掐她的脸,嘴里哈哈笑道,“我的小琳儿思春了,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跟姐姐我说一声就成了……”· ·    许琳被她掐制着费力地仰起头,小声说了句,“我不需要……而且……我明明比你大……”· ·    送许琳回家以后秋离歆才慢悠悠回到酒店,方幼仪此时还在睡,可是,被搅和了一场,她已经兴致全无。
 ·    没想到钟文这家伙这么有本事,她真是小看她了,看来这场游戏比自己想得还要有意思呢·· ·    给方幼仪换好睡衣以后秋离歆亲自拿了她的衣服去洗衣房。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却遭到了方幼仪的忽然袭击·· ·    秋离歆眼疾手快地夺下她手里的茶杯,高举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不信你可以自己检查,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方幼仪的下半身。
 ·    方幼仪又扔了一个枕头,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指着大床冲秋离歆瞪眼睛,秋离歆小声嘟囔,“你自己不老实把好好一床被子当沙包来踹……这怎么能怪我”· ·    方幼仪忽然噤声,自己好像真的有这个毛病,以前跟钟文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她从来也没说过,但是第二天钟文看自己的眼神就很古怪,现在想来不会是自己夜里不老实踹了她吧。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重生之朱小姐升职记(GL) by 爱笑的蘑菇君(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