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姬谣 by 逗比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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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姬谣 by 逗比酱(2)
·季莹儿也不回避,接受了那说不出的带着柔情又有些幽怨的眼光,一脸无辜又莫名其妙的欣赏着红烛的舞姿··珠缨炫转星宿摇,花鬘斗薮龙蛇动··不得不说,从未见过如此美的人,从未见过如此美的舞。
红烛一声荷花粉渐变舞裙,上衣露脐,腰腹上没有丝毫的赘肉,还有亮片闪烁,伴随每一个舞姿还发出好听的声音··舞低杨柳楼心月,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
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飘渺似仙,一个水袖轻抛,红烛接住后,纵身一跃,身姿灵动·一步一步水袖舞的柔美异常,好似在诉说什么故事一样··一曲舞罢,红烛将水袖抛飞落在了季莹儿的头上。
待季莹儿取下水袖后迎上的是红烛带着笑意的凤眼,纵使有多恼火也无处发··“红烛今日有一求,还请拾到小女子水袖的公子与小女子开盘一叙·”台上的佳人开口如银铃流水动听悦耳让人无法拒绝。
以至于季莹儿忘记了自己是女儿身,和那些男人望着红烛的容颜只是痴痴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不敢越雷池一步·周围原本凑热闹的男人向季莹儿投来不善的目光,也惊叹于季莹儿男装倒是有种小白脸柔弱书生的感觉,眉清目秀,眼里蕴的灵气更是男子所没有的,也就难怪红烛会选上这小白脸了。
一来二去,季莹儿与红烛聊得熟络起来·二人漫步至桥头,话题越聊越多·季莹儿脸上的笑容发自肺腑,自家富甲一方,与自己玩的好的姐妹多多少少有些铜臭味;而面前的红烛,季莹儿却只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女儿香。
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突然红烛看向小河上浮着的河灯,脸上风雅的笑容止住··这河灯是放给逝者的,承载着生者的思念··“季赢,你信前世之说吗”红烛脸上的妆容根本遮不住的黯然神色被季莹儿尽收眼底。
——到底是怎样的人,笑时能让人失了三魂,愁的时候又丢了七魄··“这种···信则有,不信则无·”季莹儿定了定神说道,不等红烛开口便抢在前头说道:“我们前世可曾见过。”
“呵~”红烛一声苦笑,“前世,是我欠你·今世,我想还债·你愿意吗”红烛的纤指抚上季莹儿的脸庞,一双凤眼含泪,泪中含情。
此情甚苦,情缠至骨,不死不休·迷上这情,便苦一生··季莹儿暗暗庆幸这是晚上,别人都看不到她脸上的红霞·而她的心则砰砰跳个不停,她一定是在反思自己为何会见到这女人后就如此这般。
便应了一声,娇羞的低下了头··“早些回去吧,虽是男装·但七月半夜晚,总是不安全,以免沾上晦气·”红烛替季莹儿理了理衣襟,却用着一脸‘我知道你是女的’的表情朝季莹儿眨了眨眼睛。
“红烛,我们还能再见吗”季莹儿手握住正在帮自己扯衣襟的那双手,不舍得问··“当然,我还要还你的债呢~”红烛将手反握住,然后哈了口气搓了搓,七月十五按理说天气还是炎热难忍,季莹儿身着长袍,却手还是冰凉;带红烛将手捂热,笑道:“你的手还是这么凉。”
之后,便是道别,勿送··在分别后一个月,正逢中秋佳节·季莹儿又是一身书生打扮,欲溜出去,至那秦淮河畔去寻佳人一叙··不料,聊到一半,便被季员外拦下,说到大厅有要事相商。
那念了一个月,盼了一个月的佳人,此时却在父亲身边,娇媚笑着·果然回眸一笑百媚生,但是季莹儿没心情欣赏,确实满腹的疑惑·疑惑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自己家中。
谜底揭晓,季员外无论再怎么疼爱女儿,他也是个男人·食色,性也·更何况疼女儿是一回事,纳妾又是一回事··“休想娶红烛过门”季莹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火,杯子被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片,也正如当初怦然心动的心一般支离破碎,发完火冲到闺房,却像受了委屈般的大哭。
也不知道红烛是怎么哄得季员外让她来看季莹儿的,红烛站在季莹儿的床边守着,不知为何·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听季员外说,你叫莹儿·”·“你可知,你前世是个公主,我不敢高攀;今朝,你是富贾一方的大小姐,我更是高处不胜寒。
为了接近你···”红烛自己一个人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被子掀开,一个人影扑过去,扑在红烛怀里··“我的心好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痛。”
季莹儿扑在红烛怀里,哭的更凶了··“我不会把你送出去了·”红烛抚着季莹儿的头,还是那样的喃喃着··“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两个人难免肢体接触,却也意乱情迷,一个接着一个的吻,吻得深沉有力,宣告这两人对对方相思至极··可是,万事皆有意外,门打开了,季员外想看看自己的妻儿相处如何,却看见眼前不堪苟且的一幕。
“贱人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季员外拖着笨重的身体,冲过来打了红烛一巴掌·磨镜,这种苟且肮脏的事情,季员外万万没想到的发生在自己未来妻子和自己亲生女儿身上。
“爹不关红烛的事”季莹儿挡在了红烛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却也吃了一记从未骂过自己半句的爹的一耳光,顿时就懵了。
“畜生你怎么就干着种见不得人的事呢”员外气急攻心,也忘了下人在旁边,就这样吼着自己的心头肉··“我们两情相悦”·“孽畜造孽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你给我滚,我就当没你这女儿。”
季员外心一狠,甩掉跪在地上哀求自己,扯着自己衣袖的心头肉的手··“呵~”季莹儿也从未见过自己父亲这么决绝过,站起身来,苦笑道:“季员外好好保重。”
便拉着红烛踏出家门·但是,这只是开始,季莹儿身上没钱,昔日好友一改往日的友好,各个冷嘲热讽··更因为把她俩传的污秽不堪的流言,二人如过街老鼠。
只得隐居深林,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也亏得红烛没有忘记前世功夫的一招半式,虽没有深厚内力,但是也足够了·两人的生活也算平静,但是季员外还是关照到自己的面子,还有惦记着红烛的容貌,一掷千金,悬赏、雇人查找打探二人的下落。
一心打着“女儿出嫁,自己迎娶红烛”的如意算盘·找到了那对璧人,璧人被逼的走投无路,身后已是万丈深渊··相视一笑便能明白对方所想。
“呵~我只问一句~”红烛一双含情的凤眼澄净无比,让人转移不了目光,连心也牵在上面··“嗯”·“和我在一起,悔嘛”红烛替季莹儿理了理散乱的发丝,一脸的柔情,仿佛要将面前的柔化成水。
“我”季莹儿朝悬崖对面喊道,传来一阵阵回音··“我也不曾悔~”红烛捂住季莹儿冰凉的手待捂热后松开,向悬崖走去。
季莹儿也跟着她的脚步,走至身边揽住她脖子,轻盈的纵身一跃··万丈深渊,定是摔得尸骨无存,悬崖上那些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两个女子秉性刚烈如此,也不由得钦佩起来。
画面消失,而我松开紧握的双拳,指关节因为太用力猛地松开而疼痛,也松开了咬得紧紧的牙关,脸上满是泪痕··“如何”麟儿问道。
“呵~如何,我只是嫉妒我的前世,她的眼里只有她们·我呢面如冰霜,冷面罗刹·我真是小肚鸡肠到连自己都会嫉妒,为什么今生没有歧视,没有身份悬殊,为什么她不在待我如初。
是害怕了嘛·哈哈哈”开始只是苦笑的我,在原地狂笑不止,甚至开始咳了起来,却仍笑的像个疯子,直至笑的胃痉挛开始吐还是没停下··——你害怕又如何,我无所惧,即可。
“还有一世····”麟儿拍拍我道··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只为寻你今生,便在世间留恋,望眼欲穿;所爱之人,皆苦果。
我大喜大悲之后,还是看完了第三世·这一世姬青河是个接到任务奉命除掉汉奸的女上尉,而无巧不成书的我却是那个汉奸女儿··这一世,我们的前世是在闹市中相遇,她一身青灰色军装,英姿飒爽,骑着一匹枣红马在道路上可以说是散心,马掌上打的马蹄铁在路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人们都很识趣的让路。
这马养的壮实,可见吃的是上等好料,也可以看出它主人对她的疼爱··大概闹市上什么东西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马儿受了惊,冲入了人群·任主人再怎么拉扯缰绳,都停不下来。
眼看马蹄就要踏在一个小孩身上,前世的我拿起长板凳朝马腿的关节处砸去,马是畜生收到了攻击,嘶鸣一声,栽了··马背上的人纵身跳下,一把抱住了刚才救人的女子,从腰间掏出枪对着心爱的坐骑扣动扳机,马静静的倒在了血泊中,眼中竟噙着泪,它想不到对自己百般好的主人会杀了自己。
“真是可惜了一匹好马·它也更了你很多年,说杀就杀”怀中的女子语气轻蔑,像是在挑衅··“不听话的畜生,留不得。
更何况···”一身军装的她硬生生的把“它想伤你”咽了下去,只是神情冷淡的瞥了那人一眼后走去··这一世,她莫清秋饱受别人鄙夷,只因他爹为了生存的更好,忘记了民族的荣辱,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当起了侵略者的走狗,连下人也是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背地里别人都叫她‘小狗腿’。
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那个新上任的女上尉,此次任职是为了得到情报,为了铲除自己当汉奸的爹··可就在她什么都知道的情况下,天天去那个叫李忘川的女上尉那里,缠着她。
喜欢看李忘川不耐烦,又隐忍的表情;喜欢看李忘川拿自己没辙一脸无奈的表情;喜欢看李忘川因为自己的举动忍俊不禁的表情;喜欢李忘川··她呆了,自己居然喜欢女子,此生一眼,便定一世。
痴儿··她愿意为了李忘川做任何事,每次都是她冒着生命危险通风报信,这才帮助了她每次行动成功··李忘川也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一个不点破,一个打死都不说罢了。
终于,到了那一天··李忘川站在家门口,枪口指着的是自己的爹,爹爹跪着都在颤抖,在乞求,像哈趴狗一样摇尾乞怜,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冲出来的一瞬,自己爱的她扣动了扳机。
她想起了,忘川曾说的“不听话的畜生,留不得”,所以轮到我爹了嘛·清秋自己问自己,视线变得模糊,却在一个温暖的怀里躺着,只觉得自己好冷,刚刚冲出来的时候及时挡在了爹爹身前,自己中弹。
让清秋心寒的是,爹爹在自己倒下的时候,惊叫一声也不管她的死活,妄图溜走,却被一粒子弹穿过了脑部··“清秋,你的手好冷,我帮你捂·没事的,你会没事。”
忘川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我自己的情况自己,自己最清楚·”清秋躲开了忘川的手,抚上了忘川的脸庞,手沾着血污。
她不喜欢忘川担忧的表情,她不喜欢忘川的脸上沾着血污,可怎么也擦不净··“别再说话了,我带你找医生·”忘川说话早就带着哭音,又一次牵动了清秋的心,她不喜欢忘川苦,更何况害她哭的是自己。
“我···咳咳···快··不行了·”清秋在忘川怀中咳血,忘川的脸上又多血迹,好像回忆起什么,惊恐着喊着不要·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有句话,很早就想说了··咳··”清秋说几个字就开始喘气,说话的声音也细不可闻·忘川惊恐的抓着清秋的手,抚着自己脸,嘴里只从重复着不字。
“与卿···一见···咳咳···如故人,自堕···尘网·。
不可拔,只道一句;爱过··无悔·”这是两人度过的时间中最漫长难熬的,清秋一字一句刻在忘川的心上,或刀割或针扎··忘川,忘川河上忘川水,饮之,忘却尘寰。
·但跨过忘川水,要喝孟婆汤,这一世的悲欢离合都将全部忘却,一切的曾经都将化作过眼云烟··这一个“忘”,难得更难舍·其中百般味,世上尝不来。
不管世上何雄名,死后都往鬼门关··关外生人犹歌舞,关内魂过黄泉路··黄泉路上没有其他景色,只有彼岸花··忘川河上,有奈何··奈何桥下,忘川河。
奈何桥上回望天,实在奈何不能言··今生已尽无归路,唯向那边去··过了奈何桥,桥边就是望乡台··望乡台上再望乡,这一眼回望,还可看见人间。
看完了,哭够了,再从望乡台上下来··忘川河边,三生石··欲过奈何,饮孟婆··孟婆汤是忘情水,喝下了它,就会忘记今生今世··进入轮回。
只是忘川,不,是采薇·在忘川河上哭,在奈何桥上哭,在望向台上哭,再饮孟婆汤时哭,她饮下去的孟婆汤掺着她的泪,饮后没有忘记前世,就这么投胎,与忘了一切得纤悦相爱。
痴缠无果,又一次饮下孟婆时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带着前世的悔,今世的愤,投胎前忠告自己不要在接近她,自己是个不祥人,和她在一起只会让她香消玉殒·自己取名——忘川,无忧无念,却还是负了她。
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红线乱了,就算剪,也是理不清的·更何况是乱了三世的红线··忘川,万念俱灰抱着逐渐冰冷的尸体,回想自己名字的由来,泪早就流干,只是喃喃的喊着怀中人前世,今生的名。
那双曾有多少感情的凤眼,就如死潭水一样,再无波澜··完成上级的任务后,在一座没有署名的坟头前,饮弹自尽··我的心七上八下,也明白了为何造就这么一个冷面罗刹,每一次都在她面前死去,轻轻松松,可是留下的人背负的太多太多,甚至将所有的罪孽都自己扛起。
其实,无关的··问世上,最不缺的是什么·是痴儿··姬青河,到底你背负了多少痛苦的回忆;我是不是太过自私,每一次都让你觉得是你在负我·“你的前世,看完了”麟儿托着腮,脸上蒙了层雾气,大概是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表情。
“嗯,我在这里呆了多久·”我确认了一下麟角是否在自己身上后问道··“不多不少,十二天了·”·之后便一直在赶路回去,索性只用了一天时间。
再次见到姬青河,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怨她独自一人背负太多,怨她今生对我不闻不问··我在毓容当时带我去的那个储物室门外的走廊上,蹲坐在地抱着膝盖,只是等着拿到麟角的毓容去救她;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她怎么样”·我一看到门打开,毓容出来便赶忙问道,毓容还是一脸的慵懒,没有在别扭的搞花样,直接说道:“在休息,你可以进去。”
然后,便打了个哈欠,表示要去补觉,但是我怎么觉得她一天二十个小时都在睡觉,但也懒得和她耗神,想去见自己心里一直念得,怨的人··作者有话要说:_(:з」∠)_ 没有评论伐开心伐开心没动力没动力就。
··(被龙瑶一板砖拍中)·龙瑶:你丫丫的快写还有时间发牢骚(又是一板砖拍下)·渣逗倒在一滩血泊中。
·· ·☆、第 23 章· ·我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姬青河就躺在像实验室的桌上,身下没有东西垫着·她就这样躺了十几天一定很难受,待走进停在桌边。
她安静的样子真的很美,手就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脸上·这像白玉雕琢的脸上没有任何瑕疵,那淡淡的黛玉眉也只有在此时是释然的,那双凤眼紧闭着,长长的眼睫毛就这样错落在上,还有那玲珑的巧鼻。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下巴滑上她的两鬓,替她理了理乱发之后,又轻点她的眉心;像着魔般的抚着她的脸··“你知道吗在看天机镜的镜象时,我好几次扑过去阻止你。
·”我顿了顿,单手不过瘾干脆直接上双手后,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额头对着她的额头,继续道:“我现在才知道能碰到真人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说着,又没用的落下了泪··女人,是水做真是没错·认识姬青河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心疼,现在我知道胸口那压抑的不行像被人握着挤压的感觉就是心疼;认识姬青河之前,我甚至不会哭,父母抛弃被人排挤,我觉得这些都与我无关,可是现在她的一句话一个表情都会让我心疼到落泪。
——真是不知道,是她傻还是我傻·也许两个人都傻吧··姬青河因为我落下的泪,眉头皱了起来,那长长的眼睫毛颤抖着,睁开眼就是我那张放大的脸,眼里闪过一慌乱。
我立马直起身子,尴尬的站着··“这是哪儿你怎么在这”姬青河的慌乱只是暂时的,仅仅只是一瞬她的脸上又是冷彻霜容。
“怎么~一醒来就是这么质问救命恩人的吗”我倒是抱着一种无赖精神和她呛到底··“也不知道我这样是谁害的”姬青河那双好看的凤眼白了我一样。
“是啊,谁害,真该死要我知道,非让她给你以身相许·”我嬉皮笑脸的调戏姬青河,她觉得我无趣便不再理会我··姬青河翻身下台,昏迷了十几天,又是滴水未沾,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要是我不吃饭顶多三天肯定会饿死,这应该就是毓容的能力吧。
虚弱的她,还没站好,就身子一软要瘫下去·我也不是那种乘机占便宜的人,但是看到别人有难理应帮忙··于是,我右手伸出绕着她的细腰一抄,无力的她便与我撞了个满怀。
这时候还客气什么,我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她身上还是有着淡淡的水沉香的味道,也有点消毒水的气味,只要不想起她十几天没洗澡,一切还是美好的。
“咕——”·好不容易姬青河没有反感我的拥抱,可是她的肚子叫起来了··“我去帮你准备吃的和洗澡水·”我把她直接横抱在前,半月没进食的她在我手上感觉又轻了几分,待问毓容借了一间寝室后,将姬青河放在并不是有多么柔软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去弄吃的。
在做着一系列事情时,她竟然没有拒绝,也乖乖的喝完了我带来的粥··就在我准备抱她起来去洗澡时,她揽着我的脖子,在我耳畔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被她口中吞吐的气息,弄得后颈一阵酥酥麻麻,只是仿着她的样子也在她耳边说道:“对你好,需要理由”·她又不理我,待我把她抱到浴室放满热水的浴缸里,两人尴尬了很久。
大概是不想让我看光,姬青河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可是衬衣泡水后,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是头狼都会扑过去的啊··“你想在这看到何时”·“我帮你洗,省的一会儿,泡晕了溺死在浴缸里。”
我说这话是真的脸红了啊,总之在姬青河再三的白眼下,我厚着脸皮看完了美人入浴的画面,简直让人血脉喷张··我腾的一下,走出浴室的门,呼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脑中仍是姬青河的藕臂玉肩,还有那手感柔软又雄伟的双峰,我捂住鼻子,深怕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喷薄而出。
待我回去看她时,她又是安静的睡着,梦境好像不愉快,她的眉头又是皱着,我俯下身轻轻在她眉间落下一吻,希望熨平那个褶皱··“清秋··。”
清秋我将姬青河的手放进被褥中,看来是噩梦呢··“青河,我爱你·”我入了魔怔一般,明知她入睡未深,这样做会惊醒她,但是还是在她耳畔说完这句话后,亲吻了她肉肉的耳垂。
有人曾和我说过,耳垂厚有福气,这福气在哪里·直起身,却看见那双无波澜的凤眼也看着自己··——青河,这是命·你我的命,注定我爱你会爱的痴狂。
“你刚刚在做什么”此时姬青河的声音空灵的可怕··“吻你·”·啪——·一巴掌抽在我脸上,并没有多疼,打的人根本没有力气,只是脸上却留了一个红印;脑袋也只是嗡的一声。
“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做过你打我”被吃了一耳光后,我也恼了··姬青河抬手又想给我一巴掌,被我一手接住,摁在床板上,整个人翻跳压在了她的身上;直直的看着她。
也许看久了,她也示弱了,将头别向一边,说道:“别扯上我,你会倒霉的·”虽说这是句忠告,但是里面包含的尽是无奈··“姬青河,我告诉你纤悦会死是她从小体弱,嫁去域外,沙尘吸入后恶化,不是心疾,更与你无关;更别说季莹儿了,你别忘了,她最后和你说过她不曾悔,那你又在自责什么;再说莫清秋,她如果没死在你手上,也早晚会被制裁,你这是帮她逃离苦海啊你又自己一个人在自责什么,从始至终她们没怨过你,你为什么就不好好的珍惜眼前心疼你的人”我也是不知道我在吼些什么,甚至吼到后面嗓音开始沙哑。
“你”姬青河在我的咆哮中,一直有眼泪从那双眼中溢出,用泪洗过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美,盈盈波光在眼角闪烁,我轻轻替她拭去,露出一个自己很满意的微笑道:“我想起来了,只是记得七七八八。”
这是我铸成大错的第二步,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欺骗她··我不该贪图一时温存而欺骗她,最后伤的是自己··“那我该叫你什么”姬青河愣愣的说道,哪还有往日的高冷形象。
“这一世,我是龙瑶·”我的手又抚上她满是泪痕的脸庞,看不出她有任何试探的意思,只是我的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掀开被子在她身上游走着,摸到重要部位还会轻轻捏一把,再看身下的人儿,丝毫无反抗之意,手就这么伸入了她的衬衣中,触碰到那柔滑的肌肤。
“嘶——你的手好冷”姬青河嗔怪道,把我的手抽了出来,搓了搓我的手··“这不有你捂着嘛·”我躺在姬青河旁边,将被子盖上,浅浅的尝了一口她的唇,就这样挑个好姿势睡觉。
明明姬青河身体还没复原,我居然想做那样的事,我真是坏透了··作者有话要说:她们在一起了,此书·完··(╯‵□′)╯︵┻━┻开玩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不过真的没动力了= =说实话我是不是真的写的很难看_(:з」∠)_好歹来个人提提意见啊· ·☆、第 24 章· ··“你真是坏透了~”·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我并没有至于理会,而是往香软的‘枕头’上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没有,我拼命的摇头··“你不是她,你为什么骗我”·我真的没有,我是你的她啊我拼了命的解释辩解,我看清姬青河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影子,她温柔的喊她清秋,那种神情我见过,似水般的柔情包围了那个影子,我看清了那个影子的模样,是我。
不,那影子不是我·我拼命的在后面追着那两人,可是她们一直离我那么远,我追不上,我看到了那个影子回头对我不屑的一笑··我才惊讶的发现,我成了她的影子。
“不要”·我从梦中惊坐起,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一手的汗水;然后看着身边被我吵醒的姬青河,我舒了一口气··姬青河眼带笑意,用着慵懒的口气笑道:“怎么做噩梦”然后主动揽我入怀,让她的“母爱”安慰着我。
我憋红了脸,挣扎了好久,才呼吸道清新的空气,不然非得被她的大胸给闷死·“吵醒你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见姬青河又不死心摊开手臂,只得乖乖的枕上去,身子蜷起来任由她抱着。
“睡不着·”她看着我的眼神开始温柔,在夜光照射下折射着柔和,像女神一样圣洁美丽,占据了我的心,从此她便是我的每一处风景,随她到天涯海角。
真希望,时间可以暂停在这一秒,这一刻··“有心事”我抬头看她·正好迎合着她的一吻落在额上··“嗯,我在想,我该叫你什么。”
脑中再美好的画面也一瞬间灰飞烟灭了,姬青河她想该叫我什么居然想了半天个晚上,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也就由着青河她像摸小孩子一样揉搓我的头发了。
“额…那你···有想好吗”我咬了咬青河的肩头以示抗议,可是弄乱我头发的手没停下来,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
“嗯,瑶瑶瑶儿”·“水(随)你便,你稀饭(喜欢)就好·”我被她的两双手捏住脸蛋往外扯,疼是不疼,就是口齿变得不清了。
“嘻~瑶瑶真可爱,那我有旁人的时候叫你瑶,就我俩的时候就叫你瑶瑶·”这是第一次看到姬青河发自内心的笑,明明笑的时候比冷冰冰的时候好看多了,那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对自己苦苦相逼,她一定熬得很辛苦。
·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嗯·”我应了一声实在困得不行,就埋在她胸前睡了··但是很明显姬青河没想这么简单放过我,在我耳边吹了口气,说道:“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
说罢,我的手就被她拉着摁在了她胸上,还很配合成了爪状··——真是咸猪手是咸猪手干的不是我·我顿时睡意全无,直觉的我现在的脸烫的就差一个火星子我就会爆炸。
“那…有”我背过身去,支支吾吾,这更证明了我的做贼心虚··“是嘛~”身后的人不依不饶贴了过来,诱惑至此。
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我的背明显感觉到什么贴在上面,一双暖手搭上了我大腿内侧开始向上滑去,手在我腹部停留一会儿又向上攀去,抓住了我的胸。
姬青河下巴架在了我肩膀上,在我耳边又轻声道:“瑶瑶…你还在发育嘛”·——不许歧视平胸·我在心中咆哮道,表面上则是一副娇羞样,喊着:“你讨厌,死色鬼。”
然后低吟着,真是太羞耻了··“喊我·”姬青河的食指顶着突起的“痘痘”拨弄着··“青~嗯~河~”我实在是又羞又恼,喊她的名字的时候因为她的挑逗一直低吟着。
好像之前都是我主动的;好像现在位置换过来了··——被逆袭了·“我喜欢瑶瑶这样喊我·”姬青河轻咬我的耳垂后,在我颈上肩上都落着她的吻,吻一个比一个重,此时我全身的细胞都开使沸腾,随她宣泄着情0欲。
被她亲吻过的肌肤都像灼伤般的火辣辣,但是痛并快乐着,我配合着青河,发出能让她愉悦的声音··第二天·.·别问我后来发生了什么,因为太困睡着了,醒来已经第二天了。
我被青河从身后抱住动弹不得,也庆幸幸福来得太突然,想着想着自己一个人笑起来··“你们小两口居然还在亲热,朝务院再三发来通传要龙瑶你过去”我接通电话后,电话那头便是洛天儿的咆哮。
大清早的,我的耳朵就糟了殃,至少要在心理上弥补回来,我开始对上还在睡的美人儿的唇,分开然后又贴上,动作重复座着··直到对方受不了,啪的一击捧着我的脸,捏着我的鼻子,将巧舌探入我口中,我迎接似的轻咬一下也将舌缠上去,与此同时还不忘记也捏住她的鼻子。
不过一分钟,我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但是又不想与她分开,只好继续憋着向她索取··“唔”我实在受不了,又推又捶的挣脱开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然后说了朝务院长老找我的事,我捕捉到青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有不好预感··这个预感成为了现实,回到度假村,青河叫秘书推了两车的制服给我,真的什么都有想起洛天儿说这是青河的恶趣味,我就不禁暗叫倒霉。
也疑惑为什么洛天儿会知道这什么恶趣味·我此时身穿着哥特黑白的沉闷的洋裙,以一种极不情愿的表情接受着自己的头发被扎成了双马尾,这··。
小学生都不会再扎这个发型了啊·“青河…你不会让我这样坐飞机去见五位长老吧·”我玩弄着荷叶边的袖口,若有所思道。
“嗯,不是很可爱嘛~”姬青河打理好一切,捏了捏我的脸蛋后,把我嘴角用两根食指顶上去,让我笑笑··“我···”看着姬青河一脸高兴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泼冷水,算了。
被当怪人就当怪人吧··朝务院··“龙瑶,你可知道我们通传你的原因是什么·”·“龙瑶不知·”·五个长老还是高人一等的在上方服侍人,而我也没了第一次来的时候的拘谨,直视五位长老中与我说话的水长老。
说实话,我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把自己孙女推到里世来与魑魅魍魉打交道不是一个善类做得出来的事·更何况我要知道是什么,我会站在这里··“我们查了古籍,龙乃万物之灵,不仅可以驯万兽,还可以一呼百应,有人称之为言灵。”
言灵···自我暗示···,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让我很恐惧,但是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还有,你除去三足金蟾释放龙脉里的万物之灵,让深山恢复生机,但是牺牲的却是成千的树灵。”
“龙瑶知错,甘愿受罚,此时与姬青河无关,是龙瑶一时失误导致的,还请各位长老看在在下是初犯,手下留情·”·“嘛~孩子们没事不就行了,老沈你也别太较真了。”
开口帮我说话的正是我那浩气凛然的师傅··“也罢,让她和毓容一起上学吧,手续都办好了·”·我一脸郁闷的回到度假村,却看见姬青河准备好的校服,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明天我要去上学了·”·“那要好好庆祝了~”我在姬青河办公室看着她处理文件,她头闷着都没看我一眼,便应和着··“开香槟”·“嗯。”
“烛光晚餐”·“嗯·”·“这是你安排的”·“嗯·”·一切都明白了,在遇到她之前我是想安安稳稳考个大学工作,可是现在,我早就沉沦在里世中,不能妄自爬出这个泥潭。
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姬青河放下文件追上来··“瑶瑶”·“别叫我瑶瑶”我怒道··“呃。
·”姬青河好像说不出话一样,痛苦的厄着自己喉咙,就是说不出那个想说的词;反复的张口尝试,就是发不了声··“青河,叫我瑶瑶…”我停下步伐,转身走至她身边道。
“瑶瑶·”姬青河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然后立马想到要先和我解释什么,扣住我的手腕道:“乖乖上学好嘛,我不想你太危险·”·“那你呢你就可以危险了,要真的有万一我怎么办”我讨厌别人为我打理好一切,我更讨厌她又想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我甩开她的手质问她。
随后又捂住脸示弱道:“答应我,好好活着,不要那么拼命了·”·“嗯·”青河很自然的抱过我,拍了拍我的肩··我们的将来会怎么样,我带着这样的心情将她抱得更紧些,贪婪的吸着她身上水沉香的味道,只有这样能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_(:з」∠)_ 欧漏,觉得自己脑细胞快死光了·果然些羞羞的东西好废脑力·觉得还是虐心虐身好了·· ·☆、第 25 章·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坐在教室里听着讲台上已年近花甲的教授用着不标准的普通话讲着我从未听过的历史。
我面部抽搐的看着从上课开始就一直在睡的毓容,无奈的摇了摇头,加入了一起睡觉的行列,想着青河跟我说的事··她们是生下来就觉醒然后被收留训练,比我们这种后期觉醒的半吊子专业的多,也忠心的多。
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忠心一样,但是她们因为图腾的原因被家人害怕,即使家人健在也断绝了往来··我当时听得很惊讶,也惊讶于青河一个人是怎么成为那么大企业的拥有者的,还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被这个妖精随便调戏几下注意力就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我睡到中午打下课铃后被毓容推醒,一脸郁闷跟着毓容去食堂··奇怪的是在路上好多人把我认错,我现在的年龄是上大一没错,也许不想与表世的人有太多交流,我选择了去一个偏门的不行专业,果不其然的几个年纪一个班。
“涟漪,你又来了~怎么想好进哪个系科了吗”·又是几个上来搭讪的男生,我心烦意乱的说了句“认错人了”,没给好脸色的就跟着毓容在校园主干道上往食堂慢悠悠的进军着。
吃饭的时候也是,被人盯着看着在议论什么,我也是一头雾水的老被人认错·偏偏毓容的个性又古怪,要不是有事相求于她,我估计和她是聊不起来的··“你好像挺受欢迎的。”
毓容扒了几口饭,就不动筷子了,托着下巴看着我··我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用极其冷漠的眼神将所有看着这里的人都扫视了一遍,然后极不情愿的用筷子拨了拨饭菜,也没有胃口吃饭了。
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知道,但是不想说~这事姬青河也不知道哟~”·又来了···反正看我不搭理她的话,毓容还是会说出来的;脾气古怪,我是忍不了这样的人。
“话说,你明明和姬青河认识·为什么我带她让你救命的时候却装做不认识”我严重怀疑面前这货是头牛,和温顺的羊怎么扯得上边。
“因为嫌麻烦·”·毓容说完,周围就发生些小骚动,我循声望去,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笑脸盈盈的和别人打招呼,这个女孩长得和我有七分相像,也难怪会有人认错。
看她的样子好像很有人缘,笑起来的样子也纯真可爱,挺讨人喜欢的·我和她的目光直接对上,她也径直走过来坐到对面,就开口道:“听她们说学校里有个人和我长得很像,我特地来看看,果然~没我好看呢~我叫龙涟漪,你呢”·龙涟漪将我从上到下打探了一番,然后露出一个友好的表情;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后就低着头继续用筷子继续扒着饭菜没有搭理她。
“喂,涟漪和你说话呢耳朵聋了还是哑了”周围人见龙涟漪说话后没人搭理,一副窘迫的快哭了的表情,忍不住发声道。
这种场面好像以前也发生过····我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毓容,然后淡淡的看了一眼龙涟漪道:“龙瑶·”之后又示意毓容回寝室。
果然,毓容的一切不耐烦和嫌麻烦都是打扰她睡眠为基础的,我又一脸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已经趴在床上睡着的她··——不知道姬青河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
“叮——”·我掏出晶卡看收到的讯息,是姬青河呃,我满头黑线的看着“没有”两个字发呆,大脑飞速运转着,惊讶于为什么姬青河能知道我心中所想。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睡着的毓容,然后手机又是“叮——”的一道提示音··“没错,是毓容的能力,能在睡觉的时候听别人的内心,然后又因为她和洛天儿的血缘关系,她们能互相感应对方。”
——你们好无聊····我翻了个白眼,那我刚刚把毓容当白痴看岂不是也被她听到了,我开始双手和十像求神一样的念叨着有怪莫怪,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就睡着了。
深夜子时,我又被毓容推醒··我一脸睡意的喊了句“青河~别闹~”翻了个身之后,手肘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哇”我立马惊坐起来,一脸怒气的瞪着毓容。
毓容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揉揉了蓬松微卷的短发,脸上银边眼镜,换成了单片儿眼镜,手上还拿着刚刚扎伤我的武器,是一根根五厘米长的针··“痛一会儿就没事了,上面只是涂了让你痛觉敏感十倍的药水而已。
走,去封印风穴去·”说罢,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走出了寝室;我能说什么只好一个翻身下床,快步跟上··风穴,是一处与其他地方相连接的洞穴;但是却很难封印,只能封印一段日子,之后又开始躁动,躁动时就会有鬼魅从中爬出。
中午曾走过的主干道上一个人都没有,银色的月挂在夜空中,照亮了清冷的夜·一丝丝阴寒的气息渗入肌肤刺激着神经,让人不经打了个寒战··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毓容停住了脚步,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阴井盖大小的漆黑洞口,开始有好多黑影爬出,朝我们爬来,我下意识的想抽出腰间的沦隽,然后尴尬的摸了个空。
我以为来上大学是来养老的,所以什么家伙都没带啊毓容好像看透了我的危机,扔了几张符纸过来,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接过复制·天心口诀念起,用火咒焚燃符纸贴在一个黑影黑影的脑袋上。
顿时,一声尖锐的惨叫,黑影燃烧消失只在地上留着一个烧焦的印记··忽然,原本移动得很慢的黑影开始移动迅速起来,进攻的也开始像有了计划一样,既然有序;就像有人操控的傀儡然后摆了阵一样,这个阵。
·好像瞎子有教过我破法,个个击破当时还被我嘲笑这叫什么破方法··在我发呆的时候毓容手上的金针已经废了两个黑影了,但是已经有个黑影抓住了我的手腕,用着怪异的声音嚎着:“我怨啊”·我慌乱的将符纸贴在那个鬼手上引燃吓退了它,想上去消灭它时,他却被其他黑影护得严严实的消失,随后其他黑影也消失了。
·毓容一脸严肃没有平时的慵懒,撸开我的衣袖,紧闭的双唇只吐出了三个字:“鬼缚手·”中了鬼缚手的人,七天必死,全身化脓溃烂而死,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鬼缚手只有下咒的人能解,而且敌人至始至终都没露过面。
我一阵心烦只是说了句:“别让青河知道·”就捂着隐隐作痛的手腕回寝室··作者有话要说:_(:з」∠)_· ·☆、第 26 章· ·多希望醒来是一场噩梦,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醒来盯着天花板伸出手,欣赏着手上诡异的青斑,像是一只鬼手缠绕着我的手肘;以扼住我喉咙为目标的努力扩散着··我会死吗我没有多大概念,只是听张老头和我提过,谁也想不到我会中这中了这种东西。
还有那个风穴,毓容说风穴是每次那个叫龙涟漪来这学校后便会有所异变,而且产生的洞口越来越大,总有预感有什么东西静静的在那里等待时机,待时机成熟,就是我们真正的噩梦。
——一定要阻止·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包围着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让我不要靠近风穴,我自己也隐隐有预感,一旦风穴那端的怪物出来,我会失去些什么。
那么又有问题了·龙涟漪,这个女孩是谁风穴和她又有何关系·大多的问题让我头疼欲裂,这该死的‘鬼缚手’也开始在适当的时间作威作福,一股钻心的疼痛让我猛地在床上一痉挛。
“呃·”我沉吟一声,另一只手摁住手腕,上齿咬破了下唇,导致口中蔓延的都是血腥味··“瑶瑶你等着,我去找毓容。”
那声音的主人说完就冲出了房门,脚步听起来是那么的急匆匆··——青河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清幽动人··对了,疼的时候就想想开心的事;开心的事。
··“毓容,瑶的情况不对劲·”·又听到了呢,青河的声音;想她想的产生幻听什么的,一定不能告诉她,不然又要被她拿来取笑我。
毓容被姬青河拉过来,原本想把脉,手伸过去就停在半空中一会儿,转而掏出金针在我的几个大穴上扎下,随即取出··青河看着我的神情缓和下来,也没刚才那么痛苦了,找出毛巾帮我去擦满脸的汗。
“青河,我扎了她的大穴,她现在睡了·你先让她睡会儿,我有话要和你说·”毓容将拔出的金针给姬青河看了一眼,指了指门外,示意两人去门外谈话。
“有什么话快点说·”青河因为担忧屋里人的状态,直接开门见山,态度也是不好的略有些恶劣;似乎在责怪毓容没有好好保护好龙瑶··“龙瑶她。
·中了鬼缚手·”毓容也是一脸的愧疚和焦躁,以往的风穴从未跑出那么多的带有攻击性的黑影,如果不是龙瑶现在中了鬼缚手躺在那里,受疼痛折磨的就是她了。
“什么”姬青河一只手直接扯着毓容的衣角,那双凤眼因为愤怒瞪得大大,怒目圆睁的脸,前所未见;“呵~你说龙瑶有危险,我赶过来后,你就是为了告诉我,她中了鬼缚手活不过七天”那好听的声音此时早没了温度,冷峭逼人,那一度舒展开来的眉又皱在一起,仿佛那冷冽的冰山又回来了,一双红唇轻吐出一句:“你,想死吗”·“只要找到那个下咒的黑影,龙瑶就还有救。”
毓容倒吸了一口冷气,被现在的姬青河吓到;她从未见过姬青河生气,此时的姬青河恐怕是怒到了极点··“最好如此·”姬青河松开扯着毓容衣领的手,替她抹平褶皱,示意她离开,自己则转身进入房内,看到一双明亮的杏仁眼对自己眨巴眨巴,强挤出笑容道:“你醒了。”
“嗯,现在什么时间了·”我实在是找不到话题,她们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青河的为人我知道;就算再怎么惹她,若她嫌烦只是不搭理你,而像刚刚那样的威胁别人的,还是第一次。
“中午了哟,你可是的大人物啊,上学第二天就请假~”姬青河调笑道,坐至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能别这样笑嘛,我心里毛毛的·你骂我吧。”
我做出一副可怜样看着,眼中都是柔情的姬青河;果然这样才是我的姬青河··“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就算豁出我的····”姬青河还没说出‘命’这个字,双唇就被堵住,不给她惊讶的时间。
又是一个接一个吻,软磨硬泡的欲撬开她的嘴;姬青河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带笑的如了我的心愿··就在一瞬间,我被推倒在床上,呼吸又一次被掠夺走,温热又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就是这个味道,让我贪婪的吮吸着,疯狂的迷恋着。
两只手揽上了她的脖子,又沿着脖子向下探去;在她腰上轻轻的掐了一把,姬青河轻咬我的舌头回应我,一时陷在这情网里沉沦再沉沦··待回过神来,我和她皆是坦诚相对,也是一惊,想推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双带着笑的凤眼,和那朱唇上扬的弧度,摄人心魄,青河挑着我的下巴说道:“怎么,挑起这个头想撤了”·“我··。”
又是唇舌柔韧的感觉,占据了我的双唇,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我看上的猎物,不会让她逃跑两次~要问为什么的话,我可是蛇啊~”·我知道她指的上一次,进行到重要时刻的时候我居然睡着的事;还…真的是记仇呢。
我窘迫的看着青河,由着她如何如何··“喊我~”青河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魔音一般,如鬼魅般诱惑人心··“青…嗯…河~”大脑兴奋的什么都忘记了,脑中只有青河、青河,还是青河。
“瑶瑶的叫声不管听几次都是那么悦耳呢~”青河说完轻咬我的耳垂,又道:“该你大显身手了~”·“我”我两颊滚烫,开始了装傻充愣,随即反应过来;翻身压在了青河身上,开始漫长的大眼瞪小眼。
“我不知道怎么做…”·姬青河一听,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用着一副‘你没吃过猪肉难道没看过猪跑’的眼神瞪着我,但是又看到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懂急得都快哭的表情,拼命忍住要笑的冲动。
不自觉中一室的旖旎萦绕在房内,伴随着淡淡的馨香,将春色掩住··待那脸上的红潮褪去,我只是看着那别有一番韵味的青河,痴痴的笑着;引得青河逼问我到底在笑些什么,我只好如实回答。
·“我在笑啊,我们这下是真的在一起了呢·”·“好好休息,晚上还要在···”·“啊还要不行我腰酸背疼,不行啦。”
我没等青河说完,就开始抱怨撒娇起来;结果是惹了几个白眼··“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我说的是再去风穴那里打探,你要是累的话可以不去~”姬青河把我揽在怀里,本来一直在担忧的我,此时感到意外的安心,仿佛只要青河在我身边我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心里的那个声音却告诉我,那个风穴很危险让我远离··结果,入夜青河和毓容去打探时不忍心叫上熟睡的我,却也是无功而返;不知为何当知道她们没有任何收获的时候,心中暗暗地松了口气。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的;但命这种东西本就是场轮回,来来去去,何曾给人喘息的时间,有残酷者,就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不会给,所以我们要愈加珍惜;而我也只剩下了五天的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我现在是光明正大的翘课了,倚在姬青河身边,整个人把重心全转移到她的身上;她倒也不嫌弃,把我头枕放在腿上,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捋我的头发。
“青河·”我开口喊道··“嗯”姬青河看起来是在想什么心事,那双眼凝视着不远处的空地,看得出神··“在捋我头发,我就要变成秃子了。”
我一脸无奈,我也知道她现在着急,只是我们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唯一的一个方法就是等,下这个咒的不管是人是鬼,总不可能让我死的不明不白··明明当晚摆出了那么难搞的阵法,摆明了他们是有目的性的。
我果然不能想这些逻辑性的东西,一想就会头痛欲裂··“我不明白·”姬青河低头看了看我,道:“为什么不好好在寝室躺着”·“床单洗了在晒啊而且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出来晒晒吗~”我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看了青河一眼,她也是一阵脸红不再抱怨了。
我只是翻个身换个姿势躺躺,便看见了又是笑的天真无邪的龙涟漪,原本一个头变得两个大了;这里如果说有什么是我最不想让姬青河接触的,一个是风穴,第二便是这个看起来毫无心机又讨人喜欢的龙涟漪了吧。
可偏偏又是这么事与愿违,龙涟漪正以少女所独有的走路方式,一蹦一跳的走过来,原本就精致的脸上又在带上这么纯净的笑容,我想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上这丫头吧··“姬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这是那个长的和我很像又没我好看的聋哑~”用着天使的脸蛋,一张嘴说的话就是那么的欠。
姬青河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低头看我;我倒是躺的心安理得,就这样把她晾到一边,问道:“你们认识”·“嗯,和她爸爸有合作关系。”
“哦·”我也是应了一声·带有一点点逻辑性的东西我都搞不懂,更何况再扯上了经济问题,这个更难懂了;可是青河不这么想我的“哦”,低下头俯下身子两双手捧着我的脸,又强调道:“这是真的。”
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这尴尬的画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最近总是心烦意乱,只是觉得我了解的姬青河的前世比她现在还要多,她还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毓容曾经说过,姬青河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忘了她指的青河不知道的事有可能是风穴异变和龙涟漪有关,或是指龙涟漪在这学校受欢迎,旺我还一直傻乎乎的以为姬青河不知道有人长得和我很相像,一直想瞒着她。
慢着,我为什么要瞒着青河,没必要的;再怎么相像,我还是我啊···但是又看青河一副觉得我是在吃醋的表情,我又不禁觉得好笑··“龙瑶有人找。”
这是第一次我觉得毓容干了件救人于水火之间的大好事,我循声看去,毓容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板鞋的人,顺着细长的腿往上看去,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额前的发编至耳后露出清爽的五官,好看的远山眉配着一双带笑的桃花眼,一双薄唇笑起来泛起的弧度,引人眼球,肤白如雪,白里又透着粉嫩;说不出来的可爱,给人那种纯纯的感觉。
“呃···哪位”我盯了别人看了半天后,愣是没有想起我什么时候认识了个这么美人儿· ·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龙瑶同学,我回来了~”·这清甜的声音。
·回忆开始与现实对上、重叠,换来的确实惊讶还有喜悦之情,“乐乐”我起身跑到那个美人儿身边转了几圈,然后张大了嘴,一脸的震惊的问道:“真的是乐乐你怎么…”·“我把妖骨剃了。”
面前的顾乐乐一副害羞忸怩的样子,一点都看不矫揉造作的影子,反而让人觉得可爱;但是值得深思的便是她的话,剃妖骨难道不是和人一样把骨头从身上硬生生的剥下来吗·这疼痛,我无法相像。
“亏你半年没见还能认出我·”我指了指龙涟漪道··“我可不像某些负心汉,半年多不见就不认得我了还找了新欢~”我知道顾乐乐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是看姬青河一副快要把顾乐乐生吞活剥的表情,我又不由得心里得意起来,“她是你妹妹嘛怎么不介绍介绍”·这下尴尬的就是我和龙涟漪了,如果这是漫画我可能早就满头黑线了。
“我们不认识的·”倒是龙涟漪说出口了··之后便是一些朋友相见的相互问候,这次顾乐乐是学会了很多咒术等,而我要做的就是拉她进暮务院,虽然是她主动提出帮忙的,但是叙旧才是主要。
待打理好一切,毓容便留了一句“今晚,风穴可能会有异变·”就急匆匆的出去了,说是符纸不够··龙涟漪也是像往常一样只是来一会儿就走,像是只想找人聊聊天的样子,这孩子意外的也很寂寞呢。
但是,现在就只有我、青河和乐乐了啊;好尴尬不说点什么的话,这气氛就会一直沉默下去啊··“呃···”我和乐乐都是欲言欲止的状态,青河则又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看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手牵过来的书。
“你先说·”我满怀期待的看着顾乐乐,用精神鼓励着快点说些什么打破僵局··“你们”顾乐乐一副‘抱歉,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样子,可怜巴巴的又望向了我。
·“我们是恋人,热恋中”在一旁看书的姬青河冷冷的插了一句··这样说只会让气氛更尬尴,虽然这是事实没错,我抿着嘴要笑不笑的白了一眼青河;不知为何我在顾乐乐充满祝福的脸上看出了一丝落寞。
“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冷淡,怎么会有人会忍得了你·”顾乐乐打着哈哈道,真是一个单纯到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住的人,尤其是这幅形态的情况下,那双桃花眼染上了雾气,转而低下了头;我见犹怜。
“是嘛,她自己倒贴的·”姬青河还是在适当的时机,然后补上一刀··气氛越来越尴尬了,不做点什么的话····“呃。”
我扣住手腕,身躯猛地颤抖立马跌坐在地上 ,能感应到让我恐惧的力量慢慢成型即将降临;那股怨气冲破天际,让人胆寒··一只手拉过我的手,十指相扣住,我抬头看手的主人,对上的是那满是柔情的凤眼;“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青河是这样和我说的。
一轮紫月悄然升至空中,像是什么遮住了银白色的月光而让人看到的是紫色,我们十指紧扣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风穴,四目相接,心意相通,相视一笑,便是心安;即使这夜晚是多么的清冷。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哒· ·☆、第 28 章· ·不出片刻,气温骤降到了冰点;那轮紫月被厚重的云遮住,也遮住本就暗淡的光芒,说也奇怪,偏偏是那么重要的时候学校给出了停电的解释。
我、青河、毓容、乐乐四人面面相觑,每个人都有不好的预感··我坐在主干道旁的石阶上托着下巴,盯着被遮住的紫月,恐惧感挥之不去;青河则坐在身旁捏了捏我的手,示意让我放心。
顾乐乐则是倚在先前还亮着的路灯下,毓容则一直忧心忡忡的在不远处··这漫长的黑暗,让人心中的狂躁难以按耐,唯一让我还保持冷静的就是一直传来温意的手;要不然我非发疯不可。
“嘤嘤···”那充满怨气的抽泣声,映入人的脑中再荡开,难免心惊失魂;可我们又怎是常人··且不说青河定力如何,我自有天心口诀静心;而顾乐乐则一声煞气盯着即将出现风穴的地方,自我和她说我中了缚鬼手之后她便一直沉默,而如今再没人跟她提风穴位置的情况下,竟能感觉出异样,不知这半年她又学了多少本事,最不济也是毓容了,她本就不是行动组今日本不可出动,但是她良心上过不去跟了过来,也只是闭上双眼凝神调整。
“开始了·”青河起身,扯了扯我的手,将我拉起;从始至终手都未放过··我一手拉着青河,一手放在沦隽的剑柄上,静静的看着异变··先是地上开了个黑洞,那黑洞竟比当晚大了三倍不止;浓浓怨气从洞中散出,主干道上的树木接触到怨气便枯死了,可见怨气之恶毒。
“我怨啊~”又是那怪异的腔调,似是戏剧中戏子的腔调吟唱出来;确实效果是好的,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她的怨气了··“是怨灵·”顾乐乐皱眉道,她本是白骨精与人所生对阴邪之物的感应自是比我们灵敏,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任谁都知道这是个怨灵,只不过为何这怨灵会缠上我。
开始有黑影爬出,站起来走路摇摇晃晃的,隐约能辨出个人影;像这样的黑影总共只爬出了十个,却没有一个让我手上的咒印有所感觉··“嘻~”一个黑影发出诡异的笑声,接着就是连锁反应,十个黑影一起在那里笑了半分钟之久;这画面别提有多诡异了,直叫人头皮发麻。
蓦地,十道黑影突过来让人猝不及防,倒是青河和顾乐乐反应快,青河一个短刃抽出,寒光一闪砍掉了一个黑影的膀子;顾乐乐则是一道蓝色冷火将两道黑影烧的精光··火光照亮瞬间。
隐约中,我好像看到了一张像极了自已的惊讶的脸,好像是在黑洞后方一颗枯萎的树后;顿时一阵窝火,这种时候龙涟漪在这里做什么她若看到这我们与黑影搏斗,我们便是将她拖入到里世,便是害了她;若是看不到,我们该怎么解释我们跟疯子一样在空地上舞刀弄枪。
“这些影侍拦不住我们的,还请速速现身·”顾乐乐拦住要往前冲的我,眼睛直直的盯着黑洞,“嘶~”的一声这些黑影便都被冷火烧的精光。
我暗道,好一个强力的队友··虽是火,但是感觉不到任何温热,原本就冷的夜被着冷火燃的更加寒冷;云散开,人生第一次居然感觉清寒的月光是有温度的,这透骨奇寒总是一身正气护体也被侵蚀的难过。
毓容一脸苍白,哆嗦着,不时哈两口气搓手取暖;何必呢,其实我只怪自己太蠢,会中这种咒,与他人无关的··我只觉得握着我手的那双手,似乎没有之前的温暖了;抬头望去,那眉上还附了一层白霜;最令人震惊和担心的是顾乐乐,她说她剃去了妖骨,那她此时只是凡人肉胎,如何承受得住这寒气侵蚀。
那怨灵并没有理会,似是低低的哀吟,竟音似黄莺,还是那种腔调,在这幽紫月光下格外妖异··“烛火莹莹,忘川负清秋·可曾记得当年赏花长安,断肠处,共采薇。
与君决绝,似杜鹃,啼血花·断肠崖,表长情,同年同月同日死·弑父仇,不共天,怨~怨~怨~我怨啊~”·这段词唱的在别人听来只是她怨的始终,而我则是一惊,看向青河;那双看着我的美目哪还有之前的柔情,我的心顿时跌入了谷底。
这词唱的是我和青河的前世啊,这怨灵为何知道,仔细听得话这不就是我声音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我急得直直逼问道。
可是怨灵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吟唱着·一道黑影窜出,往一个方向窜去··哪个方向,龙涟漪在那里啊我大叫一声不好,要过去救她,可是为时已晚,龙涟漪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别提有多诡异。
连顾乐乐都看出来,压低声音和我道:“这个女孩和白天所见不一样·”·而我身边人,早就松开我的手,似是被那段歌吟唱所牵引着··“姬姐姐,我是该叫你姬姐姐呢,还是忘川呢。”
龙涟漪笑的轻狂,像是挑衅一般看向我,嘴角的弧度美得鬼魅··再看姬青河愣神的望着她;与昔日我提往事时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不可能天机镜中我窥看前世,我才是与青河有三世情的人,这个人是哪里来的冒牌货。
“我才是和姬姐姐有三世情的人,这个人是哪里来的冒牌货·”龙涟漪指着我道,青河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边,两人看起来是如此相配,那双美目曾经的柔情都给了她身边的人。
·“青河”我不敢相信的喊了喊她的名字试探着,对上的确实满满的冷冽,清冷如初的凤眼··——不会的,不会的,我的青河不会这样。
“龙瑶,我忘了你的能力了,还是太小看你了·”青河那淡漠到可怕的语气,让我害怕··我出神很久,觉得荒唐至极,笑的反问道:“能力言灵”·“呵~不错,只要你一句话,所说的必会实现。”
姬青河一道冷冽的目光向我投来,本就寒冷至极如今加上这寒目,清寒入骨,人心更是寒如死灰;仿佛昔日温情毫不存在一样··“即便如此,我怎会对心爱之人用这个…”说完,回忆占据大脑,只是愧疚。
——“别叫我瑶瑶”·—— “青河,叫我瑶瑶…”·“呵~”青河看向我满是轻蔑和可怜,大概是在嘲笑我要用着种方法留住她的心。
“姬青河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说与我有前世纠缠的·”我吼得歇斯底里,这样的人是青河吗··“如果说那也是你的能力呢让我认为你是她”在青河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已经彻底死绝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快步上前指着龙涟漪的鼻子道:“那她呢你就肯定她就是你的良人”·一个短刃贴在我脖子上,寒意通过肌肤传至全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一脸失望看着手握短刃的青河,沉吟一声。
“啊,这和当初我赠与你断绝往来的刀一模一样呢·”·“你闭嘴”此时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龙涟漪天真无邪的声音。
“该闭嘴的是你·”这声音仿佛来自严寒九天,没有感情,也正如青河此时的态度··短刃已经轻松地划破我的皮肤,血渗出留下一道血痕;在一旁的乐乐也看不下去,对姬青河怒吼道:“是你说你们在热恋中的。”
“乐乐,算了·”我推开姬青河的刀,掏出我心血来潮带上的佩刀;和姬青河的短刃一模一样似是一对·可是姬青河看我如此,便是身子一横将龙涟漪护在身后,怕我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举动。
我现在在她心中竟是如不堪的形象,处处提防嘛··“天机镜,只要找到天机镜,我就能证明我是你那个有夙世因缘的人·”我灵光一闪想到什么,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的满是希望的看向那双仍是冷淡的凤眼。
“我说过你的能力,只要找到天机镜,一切就会变了吧·”姬青河在说“只要找到”的时候语气还加重了,说什么她也不会再信我了,要不是我是十二生肖之一恐怕我早就被她杀死了千次万次。
“哈哈哈,我的能力,哈哈哈”我将手中紧握的刀扔在地上,“姬青河,我对你爱不对,恨不起·你如此认为的话,我无话可说,只是感谢你赠我的一场空欢喜。
哈哈哈”我笑着跌坐在原地,笑的狼狈,所爱之人如此绝情,那月下的承诺,皆成空··“三千弱水饮一杯,烟花不敌人心凉·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三朝同梦尽荒唐,莫莫莫韶华未幸入骨寒,满是斑驳不忍说。
哈哈哈,人生几何生死何惧哈哈哈·”·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没了,我什么都没了·近在咫尺,恍如陌路。
青河挽着龙涟漪走了,看都不看我一眼,眼中满是涟漪;她真的值得我爱吗我反问自己··“龙瑶,别这样·”顾乐乐将我抱住,那娇小的身躯此时让我有一丝心安。
“我没了,什么都没了·”那个让我在意,让我为她痴狂的人,对我满是敌意;任何解释都没有动摇她丝毫··“你还有我啊·”乐乐的身躯颤抖着,说着话早就带着哭音。
“喂,我还没哭,你哭什么·”我拍拍她的头,不同于水沉香的甜腻,乐乐此时身上带着的异香,淡而凝神,不会有太多的青睐,但是回想起又是那么留恋。
“因为龙瑶都不哭啊·”·“我想喝酒·”只此一晚,我懦弱的想用酒来忘记我的伤痛··——你是我种下的前因,那我又是谁的果报。
万物皆有因果,路是我一步步走的,无关他人;只是龙涟漪·····作者有话要说:叫我错别字大王·好的,错别字。
没问题,错别字··_(:з」∠)_· ·☆、第 29 章· ·紫月早就恢复了原来的颜色,除了枯死的树木见证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外,没有任何征兆的我的世界全变了。
我躺在坚硬的水泥道路上,盯着这冷冷的月,一语不发;直到有人蹲在身边用湿巾擦抹我脖子上的伤口,血早就凝固,一丝疼痛传来,虽不锥心但也让人倒吸一口冷气··“酒呢”我握住那个帮我处理伤口的手,示意她停下。
“在这儿,可是伤口…”顾乐乐将塑料袋放在地上,听到几声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我爬起身来,打开一瓶啤酒,猛灌自己··苦,难喝··要是平时,我早就吐出来,如今咽下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继续喝下去。
“乐乐,我唱歌给你听”没等顾乐乐说什么,自顾自的唱了起来;“若今生魂魄枯萎,盼他朝与卿再会,日日夜夜守你年年岁岁,太美的梦…易碎。
待追忆成灰…”喉中哽咽着,怎么也唱不出那句“我无悔,一生年华逝流水”·那清冷的月光如玉般倾注下来,恍惚间,我看见了乐乐眼角上又是盈盈泪光;轻笑一声,开了一罐酒递了过去。
“我们妖喝酒就像喝水···”乐乐没拒绝,然,也接过了我手中的酒··“可是你是人啊·”说完,我仰头又灌了自己一口酒,那月亮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中有太多的郁结纾解不开,也只能这样对自己,这个世界本就残酷,又怎么奢求别人对你温柔以待。
幼稚··这两个字从小别人都是这么形容我,现在想想倒也没说错··“为乐乐加入暮务院,干杯·”我又开了一瓶酒碰了一下乐乐手中并没有怎么喝过的酒,喝的太急被呛后猛咳。
“为自己还有四天的命,干杯~”·…·“为自己加入单身,干杯~”·“为重逢故友·干杯~”·我已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此情已残人已缺,戏言是非谁能断定,若从此那人心寒如铁,那就让它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灰飞烟灭吧。
“龙瑶,别这样·”弱弱的感觉怀中有温软的人儿,而没有那甜腻的感觉,但也能让我有微弱的安心感,下意识的将温软的可人抱紧了些,耳边是她若兰的吐息,酥酥麻麻好舒服。
我自私的将头埋下去,疯狂的吮吸着另一个不熟悉的味道,为寻求安慰··“龙瑶,抱着好暖和·”那柔柔的声音带着治愈,有那一刻我的心真的没有那么痛了,只是一切来得太突然…·“是嘛~不久之前还有人嫌我手脚冰凉呢~”我轻轻松开顾乐乐,双手撑地做出一副悠悠然的样子。
顾乐乐也翻身与我并肩坐下,看着月亮,也是轻笑道:“我总是不懂你,第一次见你也是,明明血流的满腿,走路一瘸一拐,一句话没有说,一滴泪没有流,咬着发白的嘴唇自己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去医务室,一个人孤孤单单;之后也是,一个人…直到那天我发现你看到我的样子是那样瘆人后还是拉着我的手逃跑…再后来见到你又知道你喜欢一个女人…”·“恶心吗”·月光照射在顾乐乐本就无暇的脸上,又覆上了一莹玉般的柔光,不似青河冷艳,有着她独有柔美。
“嗯”顾乐乐一双桃花眼瞪得大大不解的看着我··“我说两个女人在一起,你觉得恶心吗”我又打开一瓶酒,脑子早就昏昏沉沉,可是心中也越来越清明。
“一点也不~”这证明了我也有机会了不是吗顾乐乐眨着一双明亮的眸,咽下了后面的话,啄了一口苦涩的酒,将脸上的惆怅藏起,暗暗道:”龙瑶,你可知道,当时我就喜欢上了你这个孤孤单单的人。”
再次醒过来是第二天,我早躺在寝室的床上,而顾乐乐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我的床上;睡颜上满是疲倦,屋中还有浓浓的酒气,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换去。
我一脸苦笑,上一次喝醉为我换衣服的大概是青河吧··起身下床,不管动作怎么的轻巧还是惊醒了顾乐乐·顾乐乐一醒就是哀嚎:“不打了,不打了。
我认输”·“什么”看到我是正常的后,顾乐乐老泪纵横将我喝完酒意识不清的打醉拳的事说了一遍,但是看她身上一处瘀伤都没有,我对她能力强大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
毓容不在,青河也不在····我能想到的只有基地,带上顾乐乐火急火燎的冲去了基地··看到的是一脸幸福洋溢的龙涟漪和只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青河,我永远也忘不了青河那望向龙涟漪的目光满是宠溺。
只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问身后的顾乐乐:“那怨灵怎么进来的”·“附在人身上就进来了·”顾乐乐在我身后,把两个手臂分别搭载我肩膀上,嘴在我耳边说着话;好似故意做给谁看,可是那人眼里只有她人,又怎会看我们这里。
“我想也是·”·目光目送两人离去,脸上无所谓的样子也随着她们离去而瓦解··“龙瑶,有人找·”说话的是洛天儿,旁边还有那个昨天一言未发的毓容,居然还在睡觉。
“让人过来·”·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虽额上有皱纹但是一身西装还是有年轻时的俊朗在脸上,女的穿的普普通通,但是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像极了龙涟漪。
——毓容,我要他们的资料··“叮——”与毓容有心灵感应的洛天儿立刻发来他们二人的资料··【龙罗霄,男,45岁。
龙氏企业董事…】·【曲月,女,45.龙罗霄的夫人,两人育有两女,一女至今下落不明…】·我大致看了一眼,给他们二人各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没事可做的顾乐乐也被我拉着坐下。
“阁下是暮务院长老”开口的是龙罗霄,浓眉星目,一身的沉稳经过沧桑洗礼散发出来··“正是·真巧,我也是姓龙。”
我一脸不明意味的笑,这夫妇刚看到我时很是惊讶,直到现在龙夫人还是一脸迷茫的盯着我的脸,直到我瞪回去时,她才意识自己的失礼,收回眼光后一直垂着头若有所思。
“我们夫妇两人,是为了小女·”这浑厚的声音,让我有鼻头一酸的感觉,可是我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只是淡淡道:“放心,龙涟漪一直与姬青河一起。”
“这孩子从未这样夜不归宿,也不会这样对我们说话·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们怀疑···”那妇人说着说着情绪激动,竟捂着嘴巴呜咽起来。
“我说的话,二位不信”我皱眉,龙涟漪牵进里世这是无可奈何,至少让面前两人可以在表世无忧··“求求你,救救我们唯一的女儿。”
夫妇二人,接在我面前跪下·那膝盖接触到地板放出的沉闷之声,我永生难忘··我从未知道这种带着酸意的愤怒是嫉妒,只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大吼大叫。
脸上的笑愈发的诡异;“据我所知,你们有两个女儿…”·“我们全当她死了”跪在我面前的龙罗霄语气有了丝激动··“是嘛~”死了…亲身父母当自己的女儿死了…“你这女儿叫龙谣呢和我这个瑶就偏旁不一样呢~”胸口沉闷的喘不过气来,回忆起当时老修女与我所讲祸从口出,将我‘谣’字改为象征美好,珍贵的‘瑶’;只是这些并没有改变我从小就注定的‘祸从口出’呢。
“还请龙长老不要开玩笑,我们只有这一个女儿了·”跪在面前的两个人似是要把脸贴在了地上··不忍·心中的怒气被不忍所取代··良久,我深吸一口气吐出淡淡道:“我会救她的,四天后我会还你们一个完整的唯一的女儿。
二位请回吧·”·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始终没有抬头,因为他们没有脸面对眼前的人;就这样径直离开,走出这个地方后,龙夫人身子一软摊在龙罗霄怀中,喃喃道:“她是谣儿啊,是我们的谣儿。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月,谣儿现在的身份,我们认回她又如何我们更本弥补不了我们对她所做的罪过,而且…”她现在可是和一群怪物在一起生活啊… 龙罗霄没有说出之后的话,怕怀中的妻子哭的更伤心,只是心中默念了声‘对不起’,心一狠就当这个女儿不存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_(:з」∠)_我是透明人,好基摸···目前处于自闭阶段中·· ·☆、第 30 章· ·待二人离去,我双手握拳攒得紧紧,没有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
因为从小到大啃手指的癖好,把指甲啃得短短的陷在肉里,只是拳头握得太紧,整个人颤抖起来,隐忍着··一个并不是太温暖的手掌包住了我的拳头,我这才卸去力气,抬头对上那双沾着雾气的桃花眼,顾乐乐一副担心的样子,只觉得这丫头莫名的泪腺太发达。
哭,从小我就知道哭是懦弱的表现;我承认我懦弱,但,我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大概就是太能忍,把自己憋的阴阳怪气的不善表达··“没事·”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顾乐乐的肩。
也顾不得听顾乐乐说着些什么安慰我的话语,闭上眼感应,我此时有话想和那个怨灵说··确定完地点后,只是脚下生风的冲了出去··“打扰了·”·我一脚踢开姬青河办公室的门,龙涟漪坐在办公桌上,而姬青河则站着与龙涟漪面对面,这二人的脸似是要贴上了;再看龙涟漪两手搂着青河的脖子,而青河的手也不安分的伸进了龙涟漪的衣服里。
我咬着牙,保持着笑容,等着这被打断兴致的二人劈头盖脸的骂过来··“嘁——”龙涟漪不爽的松开了手,轻盈的跳下办公桌转身一脸恶嫌的看着我,青河则顺势拉龙涟漪入怀,一脸的宠溺。
“你来做什么”刚刚还是春暖花开的青河转而变成了数九寒冬,那冷傲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曾经我也拥有过的温柔目光早已不在,那双美目投来目光似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去。
——姬青河,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我找龙涟漪·”不知道我说这句话时,面部表情有多僵硬,笑容有多虚伪;这种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哦”姬青河环在龙涟漪腰肢的手紧了紧,全身上下对我戒备着,生怕我伤害了她的宝贝疙瘩;这一幕映入我眼中,又是一击击万吨重拳锤击着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我只是找她单独问几句话,绝对不会伤害她·姬青河,你满意了”我一脸的苦笑,望向姬青河深不见底的眼眸,反复的问自己是什么,让我们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该庆幸的是,至远至疏的我们还没有形同陌路吗不过也快了··尽管自己再怎么被动、木讷,此时也不想呆呆的站在原地,上前欲拉龙涟漪的手腕离开,却、一双素手扣住我的手腕,一个翻转,那人的手指便摁在我手腕处的穴位上。
这个穴位若是一直摁着便会全身无力,与众不同的是这穴位后有两根筋骨,若是折断它,我必死无疑;姬青河现在这架势似视我为仇人,杀之而后快,也好...不用等鬼缚手发作夺命了。
我脸上的笑愈发的无力,也不做反抗,直直的看着姬青河,心里还有丝期望,她不会伤我··似乎是老天可怜我这个人,我的手被丢下,也没时间揉,拉住龙涟漪只往门外走。
“走到这里也应该可以了吧·”龙涟漪终是忍不住将我手厌恶的甩开,双手交叉抱臂倚在了墙上··“你到底是谁”此时的我也作不出虚假的笑容,一脸淡漠的看着这个将长发盘起,露出精致五官的龙涟漪,这五官在他巴掌大脸上有说不出的协调,若是她眨巴眨巴那一双纯净的杏仁眼露出那无邪的笑容,我可能给她的脸色会好得多;只是现在面前的龙涟漪柳眉皱的厉害,从她的眼中、上翘的嘴角中看到满满的不耐烦。
“龙涟漪·”龙涟漪那没有杂质的杏仁眼此时对我翻了个白眼··“呵~龙涟漪我求你,就算你怨…也不要用龙涟漪的身体,离开她…离开我妹妹,我答应他们的…”我一拳砸在墙上,所砸之处立刻凹了块进去,这一拳没有掺任何的内力、灵力等,手指关节处难免破皮,十指连心,丝丝疼痛通过神经传到心脏时,不知私自扩大了多少倍;心好痛,比以往受的伤都要痛。
“我也是替你报仇不是吗前几世你的父亲都如此待你,这一世还不是被遗弃”面前的龙涟漪从一脸的嫌弃到不耐烦又到现在的魅惑,表情多变的让人咂舌。
“那也轮不到你来·”我实在是没有忍住,一字一字从齿缝中咬出··“呵~轮不到我,你凭什么明明忘了一切,自由自在;而我一人被你丢去在地狱受极刑之苦”龙涟漪一只冰凉的手掐着我脸颊,力气之大,只觉得我的面骨快被挤碎了。
“你究竟是谁”·——为何她会知道我和青河的三生三世,为何她会知道我的一切;这么凉的手,更本没有了人该有的温度。
我面前的龙涟漪仰天大笑,笑的凄惨无比;明明应该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才对,我却有了怜悯之心,看她时眼中竟多了一丝怜惜,任由她怎么掐着我的脸颊,我心疼这个怨灵、也许这个心疼只是从龙涟漪身上的血脉相连而引发出来,然、泪止不住的滑落,炙热的泪滑落在冰凉的手上,有感觉的那只手的力道减轻了,在看此时的龙涟漪,如照镜子般的双眼擒泪。
“我就是你·”许是她落泪的缘故,她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之前的清甜,沙哑着;让人有一种她是饱经沧桑的感觉··“什么”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呵~说了实话,却不相信了·你们人类这是虚伪的让人恶心,我是莫清秋…的残念·在她死后过着漫长的忘川河时,忘川河长的望不到头,却也只能徒步而行;可是她牵挂太多,而我就是在漫长的渡河之路上陪伴着她的。
可是,她忘了我忘了一切她的眼神空洞的可怕,和其他投胎的鬼一样沦为了空壳轻而易举的上了彼岸我却一个人在那血色的河中挣扎、前进;直到我已经不再有任何希望的时候,我看见了彼岸。
那些鬼差用编号叫我,我问另一个我哪去了,他们不耐烦的说投胎去了,而我是她留下的罪孽,要接受地狱的极刑·你知道是什么吗是冰山地狱,凡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不仁不义、不孝敬父母之人,死后才打入的冰山地狱。
令其脱光衣服,裸体上冰山·那种寒冷,你体会得到么~”龙涟漪的眼中满是幽怨,那只手的温度仍是冷的不行,她幽幽继续说道:“还有血池地狱,我每天在腥臭的血池中浸泡着泡烂了就被丢在冰山上,死不了…可是痛觉是真真的锥心刺骨,直到我受完刑要被消除的时候,我求阎罗王开恩当了小小的鬼卒,如果不是偶然在三生石前停留了一会儿,我不会想起那么多的牵挂我说的这些,你又能听懂几分。”
·“自私·”口中虽这么说,可是我对她没有一丝丝的仇恨了,只是略微的嫉妒,真是应了那句‘我真是小肚鸡肠到连自己都会嫉妒’,既然她便是我…我又在争夺什么。
看着面前人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只道她自私,这也是说给我自己听得…·“凭什么要这样博得她的疼爱,你只惦记自己的牵挂,只顾着自己的安逸;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她对你宠溺,从未站在她的立场上想过。
三生三世,呵~说得轻巧,执念最深的人是青河啊从第一世我们死去后,她便一直怨着自己,你可知孟婆都让她忘不了所有;她是以怎样的心和莹儿、清秋在一起的,你懂吗每一次有都那么无力,明明下定了决心守护,敌不过人心叵测、命理之说,一次又一次她所经历你懂吗”我用同样温度手,从自己脸上扯下了她的手,嘲讽的语气,嘲讽着不完整的我和龙涟漪。
“我不懂难道你懂呵呵,将死之人,垂死挣扎·”龙涟漪此时的回答,让我心寒;我的真情流露在她看来只不过是用来感化她的虚情假意,这个人没有心…·手凉的女子,心也是凉的。
我心凉是必然的,可是龙涟漪…身上的怨灵她根本就没心啊·只是一味的埋怨,索取、不满足,埋怨、索取、不满足…如此循环,无穷尽··说起来,我又为青河做过什么呢…在这里一副‘教书育人’的姿态,荒诞无知。
简直幼稚…·“她前世看你在自己面前死去,自己无力挽回,在你墓前自尽了;除了第二世…第一世也是墓前自尽·我只求你,身体的话用我的…别再占着涟漪的身体…”我两眼一花,身子一软,向前方跌去,头毫不意外直接撞在墙上,只是手肘、以至整个手臂上的疼痛,难以忍受的想让自己失去意识…只是刚刚头那么一磕,脑子一整荡,倒是清醒了不少;只能倚着墙坐下歇息。
“啧啧啧…免了,冲你来是便宜你了~你这种身体自己慢慢享用吧~”龙涟漪俯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脸嘲笑道,走时还不忘一脚踩在我撑在地上的手;手几乎贴墙…这分明是故意的。
我咬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股咸腥味在口腔中蔓延,久久散之不去,萦绕在唇齿之间··倒是后来实在放心不下的顾乐乐上来后发现了昏倒在走廊的我··作者有话要说:_(:з」∠)_ 我是真的很透明嘛~算惹,继续透明好了= =·天冷多加衣哦~(温柔模式)·天冷你这个笨蛋怎么不多穿点,离我远点,笨蛋会传染过来的(傲娇模式)·天冷呵呵(让你继续更冷模式)·穿什么衣服,我们一起做有趣的事取暖吧~(这一定诱受)· ·☆、第 31 章· ·“姬青河。”
洛天儿叫住来基地交任务的姬青河,她对龙瑶和姬青河在一起也采取了支持的态度,而如今发生这种事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无论如何也想问清楚姬青河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明明之前两人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仅仅几天就如此…该说姬青河薄情还是怎么的。
“嗯”姬青河也是无所事事的走到自己专用躺椅上依着,一脸的慵懒,也许她的冰冷只是一种警戒色,此时面对洛天儿时可以说是用不着。
“你现在…就这样对龙瑶”洛天儿撕开棒棒糖的糖纸,将棒棒糖塞入嘴中,一双眼镜下略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姬青河··“在我面前别提她的名字。”
姬青河撇了一眼,洛天儿身旁一个抱着枕头伏在桌上睡觉的毓容,努力逼迫自己不要想关于龙瑶的一切一切··“姬”顾乐乐怒气冲冲的冲过来,带起了一阵风,一阵风散去;姬青河的衣领被顾乐乐拽的死死,一双桃花眼满是怒火,仅是一瞬化去姬青河无形的威压,薄唇开合,清甜的声音因为怒气变得字字铿锵有力。
“你知道龙瑶现在为了你变得半死不活吗”·“即便不是为了我,她现在也是半死不活·”一道冷冽的话语回敬过来,姬青河打掉顾乐乐粗暴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说的毫无愧色。
“呵~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爱她,原来也不过如此·也对,阅人无数的姬氏企业的一把手身边追求者无数,那、三生三世也不过是个追小女生的借口罢了,我还以为多了不起。
你根本不配龙瑶这么牵挂你”顾乐乐双手背在身后握拳,对姬青河是一顿冷嘲热讽··“她牵不牵挂与我有何关”·这才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才对。
“哧——你配吗”顾乐乐一声哧笑,鄙夷着面前这个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女人;美、美得让人窒息,让人窒息的还有那拒人于千里的冰冷。
“笑话·难道你配”姬青河一双眉凤眼打量着看不透修为的顾乐乐,两人皆像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如今为了一个毫无特色的人吵得你一句我一句不相上下。
“一旦爱了她,就对她负责到底好吗,不要伤害她·经常陪在她身边,尤其是在她害怕孤单的时候·”顾乐乐垂下了头,声音细不可闻,步伐沉重的走了。
——这该是我对你说的…·姬青河装作一脸无所谓的目送顾乐乐的背影走开,接下来该应付的是毓容和洛天儿这难缠的姐妹俩··“你…”毓容已经醒了,一直沉默的她当得一手的好旁观者。
“就这样顺着我的意思,让我走下去吧…”姬青河此时心里万千感慨,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当初一直试探她的懵懂少女,那时的她还有一种初生牛犊的势头…如今却一蹶不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爱她不比自己少的顾乐乐身上。
拜托她,拜托那个顾乐乐…把龙瑶从这个危险的地方带走,越远越好…·————分割——————·我醒来时,顾乐乐一脸欣喜的告诉我,下雪了…·可是她眼睛红红似是哭过了…我自顾不暇,也没有多嘴,只是下楼看雪说是散散心。
雪,我第一次玩雪是在十四岁·那一年下了一场大雪,教堂的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他们边堆雪人边唱着圣歌,歌颂主赐予了他们如此自然的玩具·我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看着洁白纯净的雪,从地上取下一块放入嘴中,冰冷而甘甜。
·这一次的雪下得也很大,伸手去接雪,雪花落在手中融化成水珠··我只穿了一件卫衣、裤子也是薄薄的一条,不想用光怪陆离的力量隔开我和这凉凉的雪,仍由它们砸在自己的脸上、身上。
冷而美丽,清寒刺骨,然…仍让人爱不释手··久之,身上的衣裤皆湿透,冰冷麻木了全身,在这白茫茫的大雪中;闭目不言··“龙瑶你疯了”顾乐乐的呼喊让我从自己的世界跳脱出来,回头看到她急匆匆的朝我走来,她周身的雪花都绕开她。
我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馨香萦入鼻腔,淡雅又伴随着刺骨的寒气,感受到温暖吼得我被冻得一个激灵;把顾乐乐抱得更紧了,手揽上那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了她胸前。
“才没跟着你一会儿,你就这样…真是让人不省心·”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抚着我的背似是在安慰我··“我没事·”我推开她,心念一动,周身一米没有了雪的存在,一股暖流从丹田引出流至全身,接着便是用火咒将衣服烘干。
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噗,要是茅山老头知道你火咒用来烘衣服,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归西·”顾乐乐打趣道··没有了雪打在身上那如针扎的刺痛后,人也无聊多了…唯一的乐趣也没了…·似乎这场大雪,让我下定了一个决心,让它埋藏我今年春夏秋冬的所有记忆的决心。
“要看我舞剑吗”我淡淡道··“好·可是你的剑…”·“无碍·”我将雪凝成一把白色的剑,握住白色的剑柄,一股清凉没入掌心。
一个箭步迈出踏雪无痕,手中剑轻点虚空点出零零剑气·提气高吟: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吟罢,雪剑散落化作青烟,剑气在茫茫雪地上只划出‘青河’二字··——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伴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雪势不见小,落雪盖住了‘青河’二字,我的心中亦是如此;从此…一如既往逍遥自在,万千纷扰与我何干… ·往事云云,不过过眼云烟;望我归于平淡,荣辱不惊…·那看不到的红线,就在这茫茫大雪中挥剑断去。
雪落眉间,滑落成珠,似泪涟涟··从此,我命中再无‘情’字…·“傻乐乐…怎么又哭了”我无奈的看着又是两眼通红的顾乐乐,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两瓣柔软便是贴上我的唇,那如玉的颜近在眼前,最是那双红红的桃花眼别有风情;淡然馨香扑鼻而来,对方似乎撬开我的嘴,在这漫天大雪中,我呆呆的由对方妖妖娆娆的诱惑。
另一边··“她如此见异思迁,才一天就有了新欢呢~”龙涟漪抚着姬青河完美的面庞,一脸媚笑··“那又如何”姬青河面不改色的扯过龙涟漪使其坐在自己腿上,一阵耳鬓厮磨的调笑欢愉。
时间更本不会等人,我手上的青斑是越来越大,被它折磨的昏倒也是越发的频繁·至于那天雪地中发生的事,我也一并将它埋藏到记忆深处;顾乐乐也一直陪在我身边,只是我们之间有了一堵墙。
终是迎来了第七天,我的命怕是要没了,几天下来昏昏沉沉,待我清醒时;已处在如战场一般的对局中··我和顾乐乐自是一起,身后还有项天恒…他又是何时得知的在这里个人就不能有点小秘密了对面站着的仍是,姬青河和龙涟漪…·姬青河一副你们谁过来,我将你们碎尸万段的神情;把龙涟漪护在身后护得严严实实…·“龙涟漪你就解开鬼缚手吧,龙瑶快不行了…”顾乐乐又是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如此柔弱,让人不免动恻隐之心。
“和这种人说这么多干嘛打的她残废让她求饶还快一些”项天恒一脸的煞气,那双瞳的眸子里满是嗜血。
“求你了…”顾乐乐凝噎着,直直的跪下了,一个个响头磕着,那如玉的脸上一道血划过面庞;可对方始终无动于衷··“乐乐,起来…”我艰难的说着,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更本让我不能呼吸,像是肌肉被一丝丝抽剥的感觉。
顾乐乐并没有理会我··“项天恒扶她起来”·我一脸怨恨的看着正在欣赏这一幕脸上带着邪魅笑容的龙涟漪,艰难的起身走向她,脚步蹒跚的连姬青河都不屑防备。
一个不慎,趴在了地上…·“行如此大礼”对方嘲笑道··我硬着头,爬起身跪在地上,前所未有的耻辱席卷而来…咬着下嘴唇,久久不语。
“怎么,怕死”·“求…放了涟漪·我死,无所谓…放了她,你所有怨恨,我来承担…咳…”喉头一甜,一滩血咳在地板上,疼痛让我卷曲着身子,就像再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一般。
“纳命来,恶鬼”项天恒身形一闪,快的肉眼不能捕捉·他的目标正是龙涟漪,且不说姬青河的安危,但是这样一来…龙涟漪会有危险…·来不及了,姬青河护不住龙涟漪…龙涟漪一脸的惊恐之相…不涟漪不能出事·“项天恒你住手”话毕,项天恒直直的被钉在原处,他的虎爪离龙涟漪的脑门只有一寸的距离。
然,不等我送一口气;一把沾着血的短刃穿过了项天恒的胸膛…血喷涌而出,那威武的身躯倒地,那双看向我的重瞳眸子满是不解· ·血,蔓延到我的跟前…那刺眼的红,亦刺痛心扉。
那短刃的主人不是姬青河,而是一脸邪笑的龙涟漪,血沿着刀身滴落,那滴落的声音在我耳中是那么空灵··“啊”我满手都沾着血红,颤抖着、愤怒着、悔恨着。
却不顾自己的七窍皆开始流出血,大限将至…·“涟漪,饶她一命·她这种人死不足惜…”姬青河居然破天荒的替我求情··“好吧。”
随着这话说完,疼痛从我身上撤离;我站起身来,踏着鲜红的血,一步步逼近龙涟漪,姬青河欲上前阻拦却被我一个“滚”震飞…·不知道此时外人是怎么看我…一定很丑,鼻腔中溢出的血从唇缝中渗入口中,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蔓延着…·“怨灵,退散。”
手中快速打着不动明王印,抵在了龙涟漪的丹田处··——幸好,愤怒没有冲昏我的头脑,我没有伤她··“谢谢…我解脱了…带着我的爱,双倍的爱她…”那怨灵轻而易举化为虚无,如此轻松…·我看了看脚边如死尸的项天恒,头脑一阵晕眩,倒在了别人的血中。
 ·作者有话要说:_(:з」∠)_跪求留言还是评论···管他呢···表示单机久了好难过= =求好心人、小天使等聊天、灌水均可。
可鞭打可调教萌萌哒的逗比在这里不来一发么· ·☆、第 32 章· ·这一定是噩梦,我醒来时一定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能那么容易就离开了,为什么离开时那么轻松…似乎是放下了一切,那又为什么要拿刀刺伤项天恒…·混沌中,有千上万双的眼睛看着我,都是有两个瞳孔的眼睛,满是不解,我的后脊背凉的整个人一阵哆嗦。
——既然这是梦,就让我快醒过来·我惊恐跌坐在地上,那双眼睛以诡异的速度繁殖着,把我团团包围;密密麻麻的好恶心·我伸手挥舞着,希望这些诡异眼睛离我远点。
但是怎敌过它们如潮涌般的数量,那些眼睛蔓延到身上、脸上··我惊叫着,用手撕扯着这些眼睛;但、扯不下,只有被自己挠的血肉模糊臂膀··以我为中心的,眼睛的眼白开始泛着红色,鲜血那般的嫣红;没错就像项天恒身下那滩血般的嫣红,刺痛了我的眼。
我惊醒,亦吓到了帮我擦汗的顾乐乐··顾乐乐一身黑色的女士西装,上衣外套的胸口处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不详的预感席卷而来,始终没有问出口。
只是一脸漠然的换上了同样款式的衣服,跟着顾乐乐出了门;临走时拿起了一瓶怨灵还在时偷偷送过来的东西,用精致水晶瓶装着,还挺好看··上了车,一路无言。
和那水晶瓶一起留着的还有一封信,信上的内容是这样的··【龙瑶亲启··我知道这样给你写信让你很纳闷,和青河在一起的七天我已足矣;甚至受到你的影响,开始有了这个善良的我诞生,其实也就是你,如此我便会消失了,或者会成为第二个你。
但是,我只能存在一会儿时间,我也只能在这零散的时间里,做一些能弥补你的事情·龙涟漪在这七天里,我会将她处在昏迷状态,甚至之前在学校见到你们的那段我也抹除了。
那些信息是之前她发给你的,就是那些《诗经.采薇》还有那奇怪的诗,她是为了让你得到后失去;但是没有想到会那么的容易··在很大的程度上,我的想法和你很像,这一瓶…你应该会用到,是毒药。
不过,你是个坚强的人,希望你用不上··还有就是,我们有龙涟漪的记忆,龙涟漪有个下落不明的…是妹妹·你是她妹妹,不要喊她妹妹了…你们是双胞胎,只是她上学比你晚一年…·最后要说的就是,跟着自己的心走…以及晚到的对不起。
失心人留·】·那个帮我解咒的人是她没错了,可是项天恒他··我踏进灵堂,看着那黑白照片,是他…大大的“奠”字把我最后的一丝丝零星的希望都打破了。
灵堂里那些人统一的黑白着装,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顾乐乐拿着白菊上去放在躺在冰棺遗体上,鞠了一躬,家属静静的还礼·她的妻子一时间苍老了好多,妆容盖不住她憔悴的容颜,她身边还有个十几岁大的男孩儿,从未知道…他们夫妻二人还有儿子,我是不是对下属太过于不闻不问了。
我一手拿着放在门口的白菊,一手将水晶瓶紧紧地攒在手心,水晶瓶上的花纹烙的自己掌心阵阵刺痛;一步一步缓缓靠近冰棺··“扑通——”一声跪下。
看着冰棺躺着的人,一脸的安静祥和;我苦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直至整个灵堂的人目光焦点都在我身上··“你是来捣乱的吗”项天恒的儿子怒嚎道。
我本一手拿菊花走来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再接着在这灵堂上大笑更是引起众怒··仍由项天恒的儿子对我如何推拉,我仍是看着那张苍白安静的脸笑的张狂,随即停下,幽幽的说道:“是我害了你…我龙瑶发誓,此生不再使用言灵。”
后面这句话是说给一旁的姬青河说的,我望向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彻容颜,还是一如既往对我充耳不闻,还是一如既往美艳动人…一身黑色将玲珑的躯体包裹着,那妩媚的长发严谨的盘在脑后,露出修长如玉的天鹅颈,撩拨心弦;我咬掉水晶瓶的塞头吐掉后,将水晶瓶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我也搞不懂她为什么会给我毒药,大概她感觉到我轻生的念头了吧·一股浊流沿着口腔咽至喉咙,难以下咽,灼热感从口腔至腹中蔓延着,尤其疼痛的——是喉咙。
我扼着喉咙,神情痛苦,感官也弱了下来;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不管是听、是看…只是觉得此时的灵堂是一团糟··——奇怪·明明浑身上下都是灼热的烈火炙烤疼痛无比,却觉得冷的可怕。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不知为何,觉得如此轻松,这世界本就没有我所留恋的了,死了也好,一了百了…·——执念最深的人是青河啊从第一世我们死去后,她便一直怨着自己,你可知孟婆都让她忘不了所有;她是以怎样的心和莹儿、清秋在一起的,你懂吗每一次有都那么无力,明明下定了决心守护,敌不过人心叵测、命理之说,一次又一次她所经历你懂吗·当日我所说的话又一次的在脑中想起…·一次又一次…又要死在青河的面前了吗也罢…也许她还不知道我和怨灵是相同的吧,可能她到现在还恨着我呢,也好就让我带着她的恨一起在渡过忘川河,洗净今世的爱恨嗔痴。
“龙瑶…别这样…”·“龙瑶…你还有我啊”·还有顾乐乐…某种意义上她和龙涟漪一样,单纯可爱没有心机,我其实很怕和这些人交往;怕她们她们纯洁的心灵上染上我这种人阴暗的黑色。
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顾乐乐,你已经很强了,其实没有我你还是那个受大家欢迎的顾乐乐,只要没了我…·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脑中;一段一段像电影快进一样的播放着,看到那两张为自己女儿担忧的脸,我不禁释然一笑…这下你们的女儿要彻底死了呢。
我坦然的接受着,淹没回忆的黑暗,意外的没有一丝恐惧··“她怎么样”一丝光亮透过眼皮惊扰了我的黑暗,那清甜的声音满是担忧。
“死不了,捡了一条命·”·我睁开眼,一张张都是我熟悉的面孔,面张面孔上都是担忧的神情,也包括了姬青河;也只一瞬,她意识到我在看她,那担忧被寒霜代替,消失得无影无踪。
“龙瑶,有没有不舒服·”顾乐乐摸了摸我的额头,撩起我的刘海,将她的额贴上我的额··我竟觉得她的额比我的头要烫的多,我漠然的摇了摇头,躲开了她。
比我热…不可能,正气会让我比常人要热的多啊,更何况顾乐乐的情况,我的体温比她还要热上几个层次啊··“龙瑶…在你昏死过去的这段时间,你的正气消散的差不多了,虽然你还是十二生肖之一,但是朝务院认为你行为恶劣,轻视自己生命,没有组织能力,造成严重失误,致使十二生肖的一员死亡;现让你交出暮务院一切职务于姬青河,且,禁足…一切生活事物由顾乐乐监看,视你改过的态度来决定你是否有资格重新回暮务院。”
看到我一脸的疑惑,洛天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递了一根棒棒糖过来,替我解惑··我没有说话,接过了棒棒糖,撕去糖纸,放入嘴中··——对了龙涟漪·我想到她,看向她们想询问她。
结果一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反复尝试后无果,讪讪一笑,闭目不言··众人也看出了我的异常,毓容替我检查后一番苦思,确定我身上没有一处问题,健健康康,可就是说不出话。
——这样也好,再也不能祸从口出了·也能将最珍贵守护住了··我搬离这个满是忧伤的地方,跟着顾乐乐住在了一起,也苦了她这么尽职的照顾我。
我这个人平时就懒,尤其在这种关头,萎靡不振、半生不死的心态就更好控制了自己一举一动·除了吃喝拉撒,从早到晚握在床上,有时睡不着就盯着天花板,也不说话…更何况说不了话,一日一日亦是如此。
旁人和我说话也没有反应,命中再无‘情‘字,友情、亲情、爱情,都作罢··我偶尔起床打一套拳,像四脚蛇一样蹩脚·项天恒死了,他传给我的能力也不再了…天心诀念是会念,但是剑我再怎么努力也挥不出快而凌厉的感觉了;茅山术亦是如此,没了言灵的辅助比往常的攻击弱了一半。
我真的是归于平淡了,可是心中有着隐隐的不甘,还有不安··言灵,这种时而灵时而不灵的能力,似乎在我愤怒的时候效果是最大的;每天想些有的没的,原本就不爱和别人交流,现在索性理都不理;倒是顾乐乐天天和我讲些有趣的事,生怕我再想不开,一天二十四小时,她有二十个小时是把精力放在我身上的。
开始,我还天天用头撞墙,用刀片划自己,像个精神病一样;时间久了也受不顾乐乐一天天为我消瘦憔悴,也就安分下来··只是一股脑的又钻到酒里面,几天下来我喝了几十种酒,绵醇的、烈性的、像果汁汽水一样,都尝了个遍。
最喜欢的是伏特加·无色且清淡爽口,使人感到不甜、不苦、不涩,喝入口中只有烈焰般的刺激··倒是顾乐乐看向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柔和,一天比一天深情,真是个自知是火坑还往里跳的白痴。
我拍了怕那个看我看得发呆的顾乐乐,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做了一个圆放在唇边示意她酒没了··“呵~你倒是爱喝起酒来了,刚开始吐得不行·”顾乐乐唠叨着,出门替我买酒,还抱怨着我开始时醉深梦死得让她照顾我吃了不少苦。
我在漫长的的等待中,拿起磨得锋利的汤匙,将它侧在腕上稍稍用力的划着,一道道血痕·这样更本是死不掉的,只是再也没有当时的解脱感,相反的罪恶感一直包围着我,它们无处不在。
我是继承了怨灵的罪活着,背负了双份罪孽的活着…·其实本不该如此较真,每个人的人生都在演绎着一幕又一幕的戏,或真或假、或喜或悲,我们在戏中相互扮演,各自欢笑,各自流泪。
我颤抖着双手,将带着血污的汤匙搁到脖子处,摁压着我的肌肤,终、是放下了它,将它冲洗干净后,丢入垃圾袋中· ·作者有话要说:_(:з」∠)_洗洗睡· ·☆、第 33 章· ··我拖着沉重的身躯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亏得顾乐乐也搬出来和我住了,要不然我非把她爸妈给吓死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自残,没有理由的、无意识的;对,就和精神病无异。
也许精神病医院更适合我呆着…·只听到“咔擦——”的开门声,能想象得到,顾乐乐之后看到这番情景是如何的样子,甚至连她的说辞我都能猜得七七八八。
顾乐乐提着几瓶酒放在茶几上,看到我这这番模样,眉头立刻皱的能夹死苍蝇,拿出这个家里必备的消毒药水、纱布··沾着双氧水的棉花球触碰到伤口的时候,感觉神经传来丝丝刺痛,无奈手被顾乐乐拽的紧紧,只好咬紧下唇忍着。
“知道疼要躲了早知道到哪里去了”顾乐乐没好气的替我消完毒包扎,没好气的说道,手上动作一点没停下,娴熟的狠,只是这力道吗…有点大。
我一阵吃疼,笑嘻嘻的看着顾乐乐··其实,在等她的时候伤口的血早就凝固住·如果我真的想死,就会用沿着动脉滑下去,一条长长的伤口轻而易举的就会带走我的命,而不是这样侧着划出一道道皮肉伤。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没必要再去寻死··“还笑才离你一会儿,你又在发神经了不想喝酒了你”顾乐乐站起身来开始她的说教,一听到没酒喝,我立马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扯了扯顾乐乐的衣角。
可她似乎还在生气,推掉了我的手;既然如此,只好出绝招··我换受伤的手再去扯她衣角,一副乞求的眼神真挚无比,还是被打掉了··“呃——”我吃疼的闷哼一声,顾乐乐立刻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马上弯腰替我检查伤在哪里。
·我一副奸计得逞的抽身去拿端放在茶几上的酒,哪料顾乐乐还留着一手,一招擒拿就把我困住··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还是低血糖又起身太猛,重新被推回沙发上的我只觉的一阵眩晕。
“别再做这种让人担心你的事了·”·我想反驳,但是抬头看到那双含着水汽的明眸,还有紧蹙的眉头,顾乐乐一脸担忧的神色使我硬生生放弃了反驳她这个念头,只是垂下了头,暗暗地回忆这些日子她为我操碎了心。
本是肤白如雪,白里透红的脸蛋现在只是苍白,原是带些许婴儿肥的脸蛋,现两颊早已没了肉嘟嘟的感觉,下巴也尖细了些许,从当初纯纯的柔弱少女完全变成能照顾人的大姐姐了。
“龙瑶”顾乐乐试探性的喊了喊我的名字··我应声抬头,两瓣唇堵上来夹杂着一股她独有馨香,再看她带着她笑意的桃花眼弯做了一条月牙状,许是愧疚感…没有拒绝的了她…·更可怕的是反应过来时,我的手已经缠上了她柔软的腰肢,迎合着那香甜的吻,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些。
许是那便急促的呼吸声,挑起了她的兴趣,柔韧的舌悄然探入似是寻找同伴的来回舔舐着··“唔”我惊愕着,这才惊恐的要推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吻。
——不要…这样会把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忘记的全部回忆起…我好不容易才…能忘记的…·没了丝毫能力的我,无论再怎么捶打顾乐乐都于事无补,慌乱…惊恐…涌上心头;就这么泪涌了出来,没有任何征兆的,止不住的滑落。
正在兴头上的顾乐乐看到这一幕,那温情也戛然而止,只是不停的道歉,我从未见过她如此的语无伦次过;我只是默默落着泪··与她无关,只是深埋在心的一种恐惧占据了大脑,生理上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罢了;可是她似乎不是这么认为,解释、道歉的声音都带着了哭音了。
“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顾乐乐似是绝望的要离开了,原本带着狡黠笑意的眼此时正是涟涟的泪挂在上面··——我以为给你陪伴,给你温暖,你终会察觉到我存在的意义…可是,你现在为何看起来还是如此的无助…·顾乐乐转身憋了口气,良久,闷闷的叹息着;也叹出了对现实无力改变的无奈;欲走却被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拉住。
我看着回过头来的顾乐乐转惊为喜,将她拉回来后双手扣上她的腰,将自己的头贴上去,不为其他,只是有了一种依赖感…·“龙瑶,我们交往吧·”·我点点头,那人似乎感觉到了,轻笑道:“那我们亲亲”·我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那人只好作罢抚着我的头,道:“那你以后乖乖的当我小媳妇。”
我一阵无语,也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从那过后了三年,我们的生活一直平静安宁,偶尔有些小插曲,好的、坏的,都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美好的··“让我看看~花开花落又三年,月染墨云淡缱绻。
悠悠安宁桃花畔,朝朝暮暮阅花颜·龙瑶,你作诗是信手拈来啊~”顾乐乐拿了我的书法作品大声的朗读后,然后朝我打趣着··我两颊滚烫的笑笑,也不再做声,搁下笔;托着下巴做一副欣赏状的看着顾乐乐的笑颜。
“你这阅花颜~”顾乐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惊讶,我在她质问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可是人家又不是花妖~”顾乐乐双手叉腰,做出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小嘴嘟的都可以挂猪肉了,还把头撇过去不看人家。
“噗——”我没忍住笑了起来,提笔在纸上写下‘阅骨颜’又被她驳回了:“不行不行你天天看死人啊骨颜骨颜的不吉利哼”·我撇了撇嘴,耸了个肩,又快笔写下‘朝朝暮暮阅乐颜’这才被肯定以及被表扬了一番。
我抬头看了看空中的上弦月,不免有些感伤,这样三年我又能过几次呢三年来,心态也释然多了;没有了大起大落,唯一没变的还是酒不离身,只是三年下来,喝酒就像喝水一样,越喝越清醒…·我最初喝酒也无非是因为有几次喝完酒变得异常能打,只不过这些是与我无缘了。
三年里,好多东西我也重头学起…比如,当时像开了挂一样学会的拳脚,还有剑法也是勤练·至于茅山术也是在巩固了基础后有了质的飞越,顾乐乐也很满意我这个半徒半情人的表现,唯一不满的是三年里我们只拉过手,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在做过。
每次看顾乐乐这个妖精一脸的幽怨,我就不由得心情大好··只是…·安乐的日子,是不会长久的··我们家的门铃终是被不速之客摁起,打开门让她们进来后,没说几句,她们便跪了下来。
是洛天儿和毓容…·洛天儿的兔齿越发的明显,掩藏在眼镜儿下的双眸瞳色已变得通红;而毓容,把戴在头上的贝雷帽取下,我错愕的看着她额前的两个突起,分明是两个犄角。
她们说,三年中她们找齐了十二生肖其余人;暮务院的势力在青河的带领下不断扩大,然而她们开始发现自己身体开始出现异常··子鼠开始不停的啃桌子凳子,丑牛开始吃东西反刍,寅虎食生冷肉食…如此云云,她们身上都开始了兽化,唯一没变的是我…·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因为十二生肖中龙是唯一一个不常见甚至神话中才看到的…但是毓容说过,却有其存在的。
我看向顾乐乐,她就像我的代言人般的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问道:“你找龙瑶,要她帮你们什么·”·“只要她把我们的兽化吸附到自己身上去即可。”
洛天儿解释道··我当初本就欠了她们俩人情,也只是应了,送走了她们,临走时,毓容特地停留一会儿,只说了一句“你最好去看看青河,她情况不太妙”后,就匆匆的离去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顾乐乐欲言又止··我点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吸附她们身上的兽化后也会兽化,我在面前原地转了一圈,告诉她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更让人在意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渣逗:龙瑶你好渣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龙瑶:...·渣逗:你倒是说说看啊·龙瑶:...·渣逗:你为什么不说话·龙瑶一个搬砖抡过来,怒视(此时内心独白:我驮马不能说话)· ·☆、第 34 章· ·让人在意…·顾乐乐递过一杯冰镇的伏特加,我接过冰凉的杯子将其所盛液体一饮而尽,如水一般的沿过喉咙滑入腹中,所经之处皆是炙热焚烧感。
“很在意吗 ”顾乐乐问道,我没有作声··——在意吗·我自己问自己,找不到答案·纠结矛盾的心理,萦绕着自己,跳脱不出来…·无法撒手不管,无法置身事外,无法忘记她当初对我的决绝…也无法忘记她一个人是如何坚持着,不负初心。
初心…那是什么我的初心是将她从孤独中解救出来,如若不行就和她一起孤独下去·现在我还孤单吗·我还是那么的弱小,需要别人来解救,我难道不也是一直在孤单的栅栏里,望着栅栏外的人吗我的孤单被乐乐拯救了,那么青河呢·当初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和我翻脸,即使如此。
我扪心自问:我真的忘了她吗·——乐乐,我该怎么办·我依赖性的拉过顾乐乐,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她的怀里,轻嗅那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馨香。
淡淡其香,有种处在自然中万花之芬芳,却不浓郁,只是淡然,自从知道了这是什么味道的时候,每次闻的时候心脏都会隐隐抽痛··乐乐说,这是脱骨香…服用万花在一年内第一朵花苞,再收集万花清晨瓣上的露珠浸泡身体,以褪去身上的妖气。
再有一个灵力强大的长辈挑准时机,将体内妖骨打出··“怎么了~龙瑶小媳妇是在跟我撒娇吗”·顾乐乐一双手捧起了我的脸,直直的四目相对,久久的四目相对。
我眼中的愧疚毫无保留的被捕捉到了··“知道吗我很喜欢龙瑶的眼睛,像玻璃球一样纯净,能把你内心所有的一切映照出来·”顾乐乐说道,那温热的吐息喷在我脸上,脸颊开始滚烫的我留恋着她冰凉的手指。
“既然那么在意,为什么不去看她”·我听到顾乐乐如此说到,不由得震惊,感激的抱着她,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一下,跑了出去··“龙瑶你这么一走,还会回来嘛”·顾乐乐望着走出之人早已消失的背影,泪悄然沿过消瘦的面庞,无声无息的一声叹息。
我在路上奔跑着,不顾一切…·青河·我以为我能忘记一切,我以为能将你深埋在心,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超然物外,我做不到视而不见、闭目不言、不闻不问…我做不到·青河,你到底怎么了…·那一刻,我只想飞奔到你身边,看你那烙在我记忆中从未模糊的容颜。
那些轮回往复的回忆,如潮水般一波一波的涌上心间,你看着我一次一次倒在你面前,那我呢我不也是…虽是通过天机镜,然那抹鲜红映入我眼帘,自此再难忘记。
不顾一切的奔跑,风拂过我的脸颊,有两道泪痕的地方凉凉的·我心跳也从未如此的激烈过,不知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奔跑··我粉碎了之前的誓言,我不可能忘记有她的世界。
可是这么不顾一切了,为何我的心还是这么抽痛…·“龙瑶,你要跑到什么时候…上车”顾乐乐将车停在路旁,摇下车窗朝我喊道;她的眼睛红红的,又是哭过了吗因为我吗·我安安静静的上了车,车里静的可怕。
一路上静的可怕··“龙瑶,你心里还有她吗”·到了目的地,顾乐乐深吸一口气问道·我漠然,点点头··“你又是这个表情了,笑一笑。
龙瑶笑起来可好看的·”顾乐乐说完捂着脸趴在了方向盘上哭··我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拍了拍她的肩膀,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没事,你去找她。”
那哽咽的话语让我怎么放心现在就离开她,去找青河··“龙瑶,你心里有过我吗”·我又是漠然,说没有是骗人的;我对顾乐乐的依赖是有由头的,她为我默默的做了太多太多…我更本就回报不了她,却自私的霸占着她,甚至于给不了她一个承诺。
——顾乐乐,谢谢你··我拉过她,紧紧的抱住她··我又回到了那个当年改变了我一切的地方,再迈入这里…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滋味,有感伤、有欣喜,还有担忧…·那去基地的路,闭着眼都能找到。
只是里面的人,没有我是认识的,他们齐刷刷的盯着我这个‘陌生人’,我不知道该有怎么个表情面对他们··那陌生、打量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奈何又不能说话。
一个痞痞的男生朝我吹了声口哨,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位妹子,生面孔啊~”·我皱眉,目光扫视了几下,顺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纸笔,写下:洛天儿和毓容呢·“她们在照看首领,嗷呜~”那个男生说着说着,喉咙开始发出嚎叫,脸开始变得扭曲狰狞,牙开始朝外龇,更甚至一双獠牙长了出来。
一个带银边眼镜的男人走至这个突然发生情况的男生旁边,一脸溺爱的摸着这个男生,嘴里振振有词道:“狗狗乖~哦~哦~这个小妹妹不是坏人哦~”·——小妹妹我二十一,很小吗·“看不出来,你二十一嘛”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又说道。
——嗯读心这不是毓容的能力吗·“哎,毓容只是在睡梦中可以感受别人灵魂的震动之类的,而我是真的会读心。”
那个男人叹了口气和我解释道,才发现他的眼神如此犀利,好像能看穿一切一样··——首领…是青河吗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我说,这位妹子…能一个个问吗。
首领确是姬老大,但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何人”·许是这个男人一个人说话,不少对此感兴趣的人围绕了过来,看他们有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大概就是已经变奇怪的十二生肖。
项天恒的儿子也在这里,对了虎族是唯一一个家族遗传的十二生肖呢…他现在应该和茉莉一样大吧…·——龙瑶,十二生肖,龙。
“你就是龙那个叛徒”在那个会读心的人告诉众人我的身份后,周围有个人发出声音··——叛徒我不知道你们听得是哪个版本的故事呵呵,我只想见见青河。
“首领在4008号房·”·——多谢··我一个双手合十,像那个会读心的男子表示感谢,头也不回的去乘电梯··“秦柳敢,你怎么就把首领的消息告诉她了呢,首领已经命在旦夕了呢,你还…诶,你怎么哭了,才说你几句…”一个粗壮的莽汉说道。
“我读出了她内心的伤感,那种焦急和愧疚,无边无际的…阴沉沉的,只有一丝曙光照射进来,可是这远远不够驱散她心中的阴霾·”那个叫秦柳敢的摘下眼镜,深吸一口气,挤按着眉心道。
“啊呜~首领不是一直惦记一个女人,整天闷闷不乐嘛…你们说,会不会是她”那个开始痞痞的男生已经变得像狼人无异,伸出厚厚的手掌拍了拍秦柳敢。
“天儿和毓容不是说,会有人来救我们,不会是…”基地里,众十二生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我掏出今天才从顾乐乐那儿拿到的一直由她保管的龙晶卡,轻而易举的打开了我之前一直居住的房间。
毓容和洛天儿似乎没有太惊讶,只是淡淡的向我颔首示意··我缓缓的走向床边,希望我内心的猜测不会成立,蛇会冬眠…从来没有想过,这段路我会走的如此漫长。
直到,我走至床边,才发现蛇真的会冬眠··【她这样,是何时开始的】·我在纸上写道··“你离开之时,就有这种状态了,只不过是到冬天每个月昏睡两三天而已。”
洛天儿将姬青河的手臂放入被褥中,曾经皓腕雪银的藕臂现如今只剩个皮包骨,更甚至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青绿色鳞片··我深吸一口气,良久,定了定神,吐出。
又在纸上写道:她睡了多久·“已经两月有余·”·听完,手中的笔掉落·那所谓的坚强堆砌的墙,也随着笔的掉落而崩坏。
——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青河的容颜并没有因为病态白而变得不堪,相反的使人更怜惜这个‘睡美人’··“其实,青河当时只想借机获得怨灵的信任,来救你…只是她后来发现,你们是相通的,她茫然了。
也挣扎过,最后还是选择了你,只为让你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十二生肖的力量,越是使用的频繁,越是接近魑魅魍魉,你看看我们就知道了…你是青河拼了命都要保护的人…她宁可你恨她、怨她,也不愿意看到你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更不愿意让你看到她此时的样子。”
毓容的话语,每一句都冲击着我··——不青河你醒醒·我跪在床边,咆哮着,抱着自己的头撕扯着头发,懊悔着;所想说的话语却哽在喉咙变成嚎叫。
“而且,青河因为大脑使用的情况,累计起来也有七八十年了吧,使用的时间·阿尔茨海默病,老年痴呆…她时常连我们都不记得,却能准确了说出你们所有的回忆,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望着这个一直良苦用心的女人,一阵苦笑,拾起地上的笔,在纸上草草写道:你们我一定会救,在此之前,我想要救青河。
“龙瑶,青河果然没有看错你·我们已经不人不鬼这么长时间,也不急于一时变回·”洛天儿揉了揉红的和宝石一样的眼睛道,“在一处叫极乐池的地方,有个妖王居住在哪儿…她手上有块晶石,能唤醒一切沉睡之物,并且赋予他们无限的生机,有了那块晶石就能让青河重生;但是,青河会忘了关于让她忧伤的一切事物和人。
至于去极乐池的方法,顾乐乐曾是半妖她应该知道·”·——青河会忘了我吗如此…甚好··我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涕泪,又找到还在建筑大楼外等我的顾乐乐,她看到我的样子也明白青河的情况一点都不妙,也没有多嘴;倒是我拉过她,在她掌心写下:乐乐,带我去极乐池。
顾乐乐也猜到了什么,没有说什么,看向我的目光净是悲伤,嘴唇颤抖的说道:“龙瑶,你可记得,我说过我们妖喝酒像水一样…”·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我一愣,点点头。
“你可记得,你曾记跟我说,伏特加这种烈酒你喝起来越来越像水…”·我苦笑,在她的目光注视下,我无法遮遮掩掩,咬着下唇又是点头··“好吧,既然如此。
你想清楚了吗自此一去,凶多吉少,也许会失去什么·”顾乐乐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再开玩笑··我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捏了捏,那和我一样冰凉的手心…但是,我还是毅然的点了点头。
其实,早在我离开暮务院时,我的腹部、背部已经开始有乳白色的鳞片了,三年时间有鳞片的区域因为言灵再也没有使用而没有扩大,但是我也越来越深的堕入了里世,沦为了魑魅魍魉…·作者有话要说:_(:з」∠)_欧游,感觉自己的脑洞越来越不得了了· ·☆、第 35 章· ·“到了。”
乐乐带我朝西方走了很远,道路两旁风景皆是树木,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特别·她在路旁停下车,我也跟着下车,紧跟其后·这里全是树木,身处其中分不清东西南北,可越往深处走去,瘴气越来越浓郁,可见度变的极低。
只是顾乐乐还在前方带路,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她··乐乐一路上没有跟我讲过什么话,只留给我一个窈窕的背影·隐隐看见,她带上一个黑色皮质手套,在树林里毫无规律的乱兜着,时不时手会摸一摸身旁的树。
这里应该是个什么迷阵,而她这么做,是在破阵··“好了·”随着顾乐乐的话语,一股阴厉的煞气扑面而来;除此之外,还伴有刺耳的、不知道是何物的啼啸声。
可视度本就低,再加上步入了这个界内后,没有了光亮,我只能分辨顾乐乐大概的轮廓··顾乐乐似是知道我在恼什么,翻手一摊,幽蓝色的火光亮起,在前方不远处悠悠的漂浮着,虽微弱但也足够照亮道路。
其实顾乐乐的骨幽火…会让人冷的一个激灵,当我抬手想用火咒时,却被阻止了··“如果你用明火,它们会觉得是在挑衅·”顾乐乐摁住我正准备引火的手说道,我这才感觉周围被乐乐骨幽火吸引过来的小鬼们。
“这里不是极乐池,是我老巢·骨林,我有东西要给你,为了…增加能安全到达极乐池的胜算·”·被顾乐乐摁住的手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沿着手腕将她的手反握住。
——这么冰凉的手掌…·我的心一阵愧疚,将她的手掌握的更紧··“怎么,小媳妇儿是在害怕嘛~”·顾乐乐终于讲了一句俏皮话,之前一直绷着脸,没有任何笑容;现在这样我一直吊着心也能放下了。
“嘻嘻~姐姐身上好香啊,一定很好吃…”·一个身影蹿了出来,还是个幼儿体型的骨架,就这样抱着我的小腿做出一副垂涎的样子··我尴尬的看着这堆有行动力又能说话的骨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
“然儿,不要吓坏了小姨的客人·”顾乐乐走过来把这个扒在我小腿上的骨架拎起笑骂道,那堆骨头哦的一声,耷拉着脑袋变成了人的模样,虎头虎脑的煞是可爱,尤其是那脑门上的冲天辫,一颠一颠的,逗趣极了。
可是越跟着顾乐乐往里走,这骸骨的遍布率越高,再加上这林子里诡异的气氛,我的头皮开始发麻了··“嘻~小姨,看这个姐姐怕的在发抖呢”·我没有理会这个叫然儿的小鬼头,只是惊讶于面前一个参天古树,像圣诞树一样。
只不过圣诞树上挂的是礼物,而这古树上挂着的是头颅,还有各种各样的骨头当作装饰品,别提画面有多诡异了··我愣是背脊一凉,打了一个冷颤··四面八方又响起了惊悚的笑声,我拉着顾乐乐的手早就被冷汗给浸湿了。
“各位婶婶姨娘,乐乐此次回来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还请各位婶婶姨娘不要吓着我的朋友·”顾乐乐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躬着身子向四周行礼道。
“哎,女大不中留咯~”·“是啊,胳膊肘往外拐”·我满头黑线的听着顾乐乐的七大姑八大姨打趣着她··然后看着她们显出身来,妖妖娆娆的款款而来。
个个都资容姣好,有国色天香之貌··乐乐见我直愣愣的看着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在我手背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瞪了我一眼,便对我不予理会··我只好在心里暗暗的嚎冤枉·“乐乐,你已不是骨林之人为何回来。
还带陌生人进骨林·”一个很是威严的声音说道,声音不大,但是在场众人…在场众妖都听到后,停下了嬉笑打闹,一脸的认真的在原地就跪俯下··“正如老祖宗所说,乐乐已不是骨林之人,又何必受骨林的规矩所束缚。”
顾乐乐不似别人的匍匐在地,而是单膝跪地,脸上也是与其他人一样恭恭敬敬··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剧变,古树下有个老人拄着拐屹立于此,回头望去,在场就只有我和那个所谓老祖宗的站着。
这老祖宗鹤发童颜,背虽是驼着,但也站立的坚挺;此时大脑能找到的形容词只有'天山童姥'四字仅此··“不错,在我威严下能站立着·不错”这个老祖宗似是在打量我,然后说道。
—— 威严我从未有一点感觉…难道我真的不会看气氛·我茫然,回过神时顾乐乐已经被老祖宗叫走了··老祖宗刚走,那些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妖精们又开始闹开了锅,渐渐的她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一个个你一句我一句的纠缠着我。
“你是乐乐的心上人吧,哎~长得好普通”·“没错,不过你们闻闻,这味道是人中灵品,啧啧啧·要是吃了她修为一定大增。”
——吃我我嗤笑着,要吃我顾乐乐早就下手了,还轮到你们·古树里··“乐乐… ”老祖宗欲言又止。
“老祖宗,乐乐此次只是来取舍利子,另外…想借黑水池去往极乐之地…”顾乐乐面露难色道··“嗯…”老祖宗闭目凝神道,“你是为了所带之人”·顾乐乐迟疑的应了一声。
“乐乐,你糊涂哇你本就是万里挑一的妖灵,妖骨更是只用了半年就形成·但是你竟要剃去,行老祖宗疼你,一切依你。
你沦为凡人,现在又为了这个人入极乐之地…你为了此人做到如此地步,她可知道”老祖宗一字一句皆是肺腑,看着顾乐乐可谓是痛心疾首。
“老祖宗,有时候…情就是如此,无法自控·还请老祖宗把舍利子给乐乐·”顾乐乐也毫不退让的请求着老祖宗··“也罢…这也本就是你的。
乐乐,你真的是万里挑一的,仅半年的妖骨就有舍利炼成·”老祖宗拐棍点地,一个散发着灰白色光晕的珠子停浮在顾乐乐面前··想必这就是舍利了,如此纯净的舍利,没有任何杂质掺杂在内。
顾乐乐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说了声“谢老祖宗”便接过了舍利,走出古树内··老祖宗望着顾乐乐不言悔的背影,只是叹口气,喃喃道:“痴儿啊,不知你这样是值还是不值啊~”·树外。
我被这群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的妖精们吵得心烦意乱,只是不停地回头看着身后的古树,希望顾乐乐快来救我,我又不好得罪她们...·好不容易看到乐乐的身影,要飞奔过去,又被不知道从哪儿伸出来的柔臂拉回去;简直是急死人了虽说我是喜欢美人,但是不喜欢倒贴过来的啊,而且这里面还有几个是打着把我吃了的算盘,怎么能让人安心…·顾乐乐倒好,瞥了这儿一眼;装看不见·——没看到你家小媳妇被一群妖孽围着快被吃了吗·我向投去迫切的目光,不知道哪个妖精居然还舔了我,湿哒哒的在我侧脸处,一脸恶嫌的用袖子去擦脸上的口水。
“龙瑶,看你玩的还挺开心的嘛~”顾乐乐笑的一脸阴森,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这表示她生气了··——开心个蛋啊开心·我在一群妖精中,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
“这位妹妹~你说和我们玩得不开心,这么说的话~我们可就不开心了~“一个水色长裙的女人,用纤细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脸快贴到一起了,如幽兰的气息喷吐在我脸上,无论我怎么躲闪都没用。
·——这群姑奶奶想怎样·“好了,四姨·还有各位婶婶,给我个面子·放过我家龙瑶,她面子薄,经不起你们折腾。”
大救星终于替我求情了,这些妖精总算放开了我,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朝顾乐乐奔去··“把这个吃了,一会儿去黑水池然后去极乐池·”顾乐乐没有好脸色的说道。
我乖乖得拿起了顾乐乐手掌中一个半球型半透明状的灰白色的东西,没有疑虑的直接塞入嘴中,然后跟着顾乐乐往古树里走去,穿过了一个屏障,拐了几个弯··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恶臭,我不由得皱眉,这味道就像什么东西腐烂了之后又放了好久,总之‘妙不能言’。
“我也知道臭,没办法的·我们骨妖去极乐池只有这一处地方·”顾乐乐领我到了一潭黑水边,说道··这潭黑水用颅骨围着,水中还泡着不少的骸骨,水中还翻腾着泡,远远地就能感到炙热感,这就是一锅烧开了只不过是黑色的骨头汤啊看着我如此惊讶,顾乐乐只是拉起我的手道了一句:“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这清澈的桃花眼何时变得如此淡漠,我抚着顾乐乐的侧脸摇了摇,示意不会退缩··“呵~就知道你不会作罢,我数123,我们就一起跳下去·”我点点头,让顾乐乐倒数。
“1~2~3~”·“扑通——”·几乎是同时,我们二人跳入这‘骨头汤’中,也罢就算变成了‘肉汤’就当加菜吧。
作者有话要说:顾乐乐:小后妈~龙瑶什么时候能说话~·渣逗(抠鼻):不造~·顾乐乐:那青河什么时候可以醒~·渣逗(刮腿毛):不造~·顾乐乐:那你造什么~·渣逗(抠脚):我什么都不造· ·☆、第 36 章· ·跳进了这潭黑色‘骨头汤’,并没有想像中那样滚烫,腹中一阵清凉使我感觉不到温度,大概是乐乐刚刚给我吃了什么的缘故。
我睁开双眼,虽是黑色的水,但也能隐约看见顾乐乐朝我游来·那黑长的发在水中散开,美的窒息··忽然我的腿被池中的白骨绊到,我在水中踢了踢,才发现这些池中的骨头是会动的。
且动的越激烈,我的腿会被拽的越紧··顾乐乐似乎也发现了我的情况,跟我打着手势,只是我没想到池水是那么的深…我的氧气,是快用完了··“噗——”·我呛了几口令人作呕的黑水,慌乱的挣扎了几下,便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美人鱼…·那美人鱼用嘴把她的氧气都给了我,我这才逃过一劫。
意识恢复清明的我伸手圈住了这个美人鱼的腰,心中笑着:哪儿有美人鱼这分明就是顾乐乐,就算有美人鱼,也是鱼骨头吧·顾乐乐的背后有灰白色半透明的骨翼将我和她围护在里面,望着那苍白柔美的侧脸,再看看她背后那白骨节节的骨翼…两者联系在一起有着说不出来美感,有点诡异、有点庄重。
·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怅然若失“咕噜——咕噜——”·顾乐乐似是把氧气都给了我,憋不住气的她嘴里泛了几个泡泡,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手忙脚乱的揽着她,朝一处有强烈光亮的地方游去··“咳咳”我抱着顾乐乐穿过了光亮,掉到了一处美的像仙境一般的地方·而我们二人正好掉在了一处小溪中,顾乐乐的骨翼也在来到了这里时化成了光子消失,此时她正趴在我身上昏迷着。
小溪边是开满了花的草地,甚至可以看见花粉随着风飘散着,艳丽而叫不出名字的花随处可见,因为它们的花粉风也变的有可见的颜色,是那种旖旎的粉色…·我和顾乐乐二人身上的黑水被潺潺的溪水洗刷干净,我撑起身来,拍了拍顾乐乐的脸蛋,可是那张秀丽柔美的脸似乎没有要睁开双眼的打算。
我没有力气再去搬动她,幸亏溪水很浅,地势也算平坦·将她原地放着,双手微微颤抖的解开了她身上早已湿透得衬衫扣子,看到她内衣后,我面部肌肉有些抽搐…·——这么波涛汹涌的人穿的居然是小熊维尼的内衣…·现在没时间吐槽这些,我摁压着乐乐的胸腔,吹气;如此反复…·风中吹拂的花粉使顾乐乐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两朵绯红,可是她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而我也因为花粉地吸入,意识越来越暧昧不清,脑中一直重复着顾乐乐樱色的薄唇、还有她胸前的高耸…·——这花粉…有催情效果吗·我深吐一口气,就地打坐,默念起天心口诀,运起丹田的清明之力。
可是越是要静心静气,脑中的画面就越发的暧昧旖旎,心中一急,鼻腔就流出了两股温热…·“咳咳…龙瑶,情花不能忍,你这样会经脉尽断、七窍流血的…还记得我说过,来到这里会失去什么吧。”
顾乐乐似是醒了,看到在旁边打坐的我说道,见我不理她,她紧咬下唇,神色娇羞的又道:“你愿意失去羞耻之心吗”·还能保持一丝清明的我,听到她如此说道,这软懦懦的话语,在我耳中无疑是诱惑之魔音;她紧咬下唇一副娇羞的望着我,那桃花眼中燃着的分明是欲火。
“噗——”我急火攻心,喷出一口血,捂着口鼻·转过头去不去看她…·“龙~瑶~,我好热…”顾乐乐从后抱着我,每个动作都伴随着流水的声音;说完,耳垂传来刺痛,让我浑身一个激灵。
心跳的声音,如此清晰,“扑通—— 扑通——”·我回过头对上那薄唇一阵掠夺,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身,躯体有节奏的扭动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占有身下这个娇俏的可人。
一阵旖旎的风吹拂过花草,掩盖住了一切春色··我都做了什么,我将顾乐乐的衣服烘干递给她,她的肩上、躯体上满是我的杰作··顾乐乐不说话,我也不能说话,就这样没有羞耻心的把身上衣服脱下,拧紧烘干又穿上去。
似乎我的火咒一直是在干烘衣服这种事,以前还被顾乐乐嘲笑过呢··“这些是什么…”顾乐乐冰凉的手指从我的后背上又滑倒了我的腹部··我快速的穿好衣服,怪自己那么不警惕,却发现原本只有一小块有鳞片的地方开始变的巴掌那么大,且光泽比以前更亮,泛着乳白的光晕。
我拉过顾乐乐的手,笑着摇头··“你是不是也兽化了,龙瑶…你不要在吸附她们力量了,我怕…”·我堵上那樱色的薄唇,良久,分开。
笑嘻嘻的又摇了摇头··——乐乐,等我救完青河·让她忘了我,我们就离开这里,然后生活在一起··我没有说出来,只是在脑中勾勒着美好的未来,可是这个也被一个灯笼打断了…·由于这粉色的风,我只看见了一个灯笼,随后我才看见了提着着灯笼的紫衫女子。
紫衫女子神情淡漠,似是用鼻孔看着我和乐乐,用清冷的声音道:“王让我为二位引路·”·我点头起身,伸手去扶走路有些困难的的顾乐乐;跟着紫衫女子路过了一个写着“乐极”的石碑,又走过了别致的小桥,这里的人…不对,是妖。
都穿的古色古香,这里的建筑,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管他呢反正经常会有来到一种地方和梦里场景一样的感觉··然后就是妖王所居之地,这长长的小径地上铺着的皆是如鹅卵石大小一样的暖玉精…这是多奢侈。
“王,紫玉将人带到·属下告退·”那个叫紫玉的女人告退时还白了我一眼,弄得我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远处的白色锦貂皮上卧着一个红衣裹体的赤足女人。
那女人朝我伸了一根食指,一抬一勾··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趴在了这个妖王的榻下,一双带着淡雅味道的手捧起了我的脸,硬是逼着我对上了她的视线··峨眉紧锁,媚眼如丝,似火红唇;可是怎么看怎么不搭调。
“终于等到你了…”女人的唇上扬,轻笑道··——等到我·我瞥见顾乐乐一脸的阴沉,心里有苦嚎冤枉··“怎么还是个哑巴给本王说话。”
女人原本的轻佻立刻变得威严不容侵犯· 随着她的话语,喉咙中似有什么涌上来,我别过头吐出一滩黑血,紧接着猛咳不止,顾乐乐紧张的喊着我的名字··“我没事。”
我向她挥挥手道··——嗯我能说话了·“螭玉~”我下意识回头看妖王,眼中的尽是痴情。
——我不记得有和这妖孽厮混在一起过啊·“呃…”我尴尬而又努力的回忆着,妄想想起一点点关于这妖王的记忆,可是都是空白怎么想。
“你不是她,她比你美多了·”妖王还是痴痴的抚着我的脸,她的脸上阴晴不定,我不敢贸贸然的去招惹她·“螭玉,叫我嘉莲·”·“生于玄圃,谓之嘉莲。”
我脱口而出,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玄圃,昆仑山顶的神仙居处,中有奇花异石·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青河还没救好,还和乐乐暧昧不清,现在又蹦出了一个妖王。
“呵~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你睡了这么还没醒吗”妖王嘉莲才是最像要把我吃掉的人…不对,是妖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妖王殿下,我只是想求一块晶石。”
我此时说这话别提有多尴尬了··“呵~给你便是,只不过要同等的东西去换·”妖王身上的味道,比顾乐乐的万花之馨香要单调,却别有风味。
“我…”我还没说完话,就被顾乐乐打晕··顾乐乐双膝跪地,俯首道:“还请王不要破了规矩,龙瑶她不是献祭之人·要留下的人,是我。”
“呵~你这人也是有趣,为了她你什么都豁出去,你现在活着都勉勉强强的人,有资格说这些骨妖~啧啧,想必是你护着这个半人半妖的东西,过黑水池时把自己元神都震碎了吧。
要是你有舍利现在可以安然无恙,可你身上只有半粒…还有半粒在她身上”妖王果然阴晴不定,上一秒还温温存存喊别人螭玉,下一秒就叫人半人半妖的东西;妖王指着榻下昏死的人笑道。
“王英明神武·”顾乐乐重重的磕了个响头道··“你倒是也痴情,你可知她要返乐石作甚”·“为救她的挚爱…”顾乐乐的声音夹杂着悲伤。
“呵~你到是痴情,牺牲自己成全他人,好了你们下去吧,在这多住几日·你留下即可,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妖王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凭王吩咐。”
顾乐乐行礼,告退;当然我也被人帮忙架走··再次醒来,就睡在了一处叫‘紫竹居’的地方·一个叫青竹的女子叫我们安心住下,说乐乐在被妖王指导什么的。
 ·我倒是不担心,这妖王对我们二人根本没有恶意,真是怪哉·自从堕入里世,见过的都是好妖…真是不知道暮务院这三年来有没有得罪过他们··其实现在我根本不知道,暮务院这三年来镇压鬼魅,手段强硬狠毒,把一些散妖逼得走投无路;所谓官逼民反,就是这个道理…·“这个…”我拎起零件众多的古代服饰,不知所措道。
青竹摇头笑着接过衣服,一边帮我穿着一边教我如何穿这衣服·那个叫紫玉的女人踢门而入,冷冷的盯了我一眼,然后一语不发的又走了··“别介意,她就这脾气。”
青竹帮我穿好衣服道··“好一个温柔的贤妻,紫玉姐姐真是有福咯·”我说话特地放大声音让刚走不远的紫玉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就好,你小子丑不拉几的别打她主意”紫玉风一样的跑回来,拽着我衣襟道。
“好香,是什么”我转头问青竹··“是酒香·”青竹道··“你小子听到没有,别想转移话题。”
一旁被忽视的紫玉,还在锲而不舍的威胁着我··“酒”不是妖喝酒都像水吗还有酒我歪着脑袋思考着。
“噗嗤~和人类相反哦~我们妖喝地心涌出的灵泉之水就像酒一样,再加上与竹叶一起蒸馏,自是如琼浆般·”青竹好似看出我的烦恼解答道··“那我倒是要好好尝尝了~”·我领了一坛酒,其实每人在紫竹居可以领三坛酒,但是那个所谓的灵泉之水被我和顾乐乐在里面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所以要封一段时间。
难怪紫玉对我没有好脸色了,她那么爱酒之人…我领了三坛,送了两坛酒于她,然后提着酒跑去找顾乐乐··作者有话要说:_(:з」∠)_还是努力的说句话,不然就要变透明消失了· ·☆、第 37 章· ··顾乐乐所在之地是名叫四季林的地方,听紫玉她们形容就是“四季之景存于一林”。
我拎着酒壶,脑袋昏昏沉沉的,想必是这酒搞得鬼··人类的酒入口如烈火却不醉人,妖类的酒甘甜美味却醉意浓浓·此时的四季林应是春季,繁花开满枝头,落英缤纷,美得窒息。
顾乐乐立于林中穿着月白长裙,手执一束枝条,枝条上还有几朵花盛开·她好似在冥思些什么,双眼闭着,那张本就柔美的脸变得更加恬然静美··我笑着喝了一口酒,倚着一棵树坐下,也不去打扰她,静静的看着她的倩影,出了神。
良久,顾乐乐莲步轻挪,手中的枝条也随着挥舞,动作如行云般顺畅·有种说不出的美,顾乐乐的头发半披半盘,有仿古味道的发型,又穿上了如此古色古香的服饰;让人有种身在古代看尽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之感。
繁花开始落下,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醉意涌上心间,看的景物皆模模糊糊,眼中只有月白色灵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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