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微凉 by 贝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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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微凉 by 贝繁月
 · 文案:·不论如何抉择对于你我还是狠不下心,不论如何逃避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你··再次走向你,我的爱,藏玉··再次为你张开双臂,环抱你,我的爱,我的妈妈。
再次因为你张开并不算坚毅的羽翼,保护你,我的爱,我的女王·· ·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藏月,藏玉 ┃ 配角:安姐 ┃ 其它:· · ·☆、No。
1· ·从那次争吵以后我们已经冷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了,她又不再经常回家来,我也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去··由于晚上单位聚餐,所以没有加班散场后便直接回了家,我喝了些酒脑子有些晕晕的。
打开门走进去厅里的灯是亮着的,她在家,走到厨房正看到刚要坐下吃饭的她·没说话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矿泉水打开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然后又将其扔了回去。
“喝酒了,路过她身旁时她突然这样开口问我”··“喝了几口,我应了句”··“这么大的酒气,喝了几口”·她的语气有些起伏,我停住了脚步仰起头不让泪往下掉。
“妈,如果你真的想跟那人在一起生活,就将她接来吧,我无所谓”··她沉默了一会开口说到,“早点休息”··“知道了”,太阳穴一蹦一蹦的疼,扶着头回到房间在简单的冲洗后一头扎进柔软的棉被里。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望着那个孤寂的背影很久很久都不愿离去,不知何时起我突然想张开臂膀将那柔弱的身躯拥在怀里,不知何时起我真的好想俯下身亲吻那人的眉心··不可否认,我爱上了我的母亲,不知从何时起。
母亲十三岁那年被一个禽兽掳了去,当她的父母找到她的时候那时十六岁的她怀里抱着已经满两岁的我··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应该是以姐妹相称还是母女相称,我们仅仅相差十四个年头,我是她耻辱的产物却也是她唯一的孩子。
今年我二十三岁参加工作一年多,我的妈妈三十七岁,在她的时尚王国里,她是那个国王··妈妈在还不懂如何做妈妈的时候生下了我,在开始懂得做妈妈的时候,我已经长成了少女的模样,在她想给我关怀给我爱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上了道路的岔口。
很多时候我跟她都呈现出一种无能为力的状态,她回避我的针锋相对逃避我的质问,我想也许她不爱,可是一次又一次深夜的哭泣,让我又开始徘徊在梦幻的边缘··终于在上次的争吵中她说她爱的人不是我,是一个叫闫琦的女人,并且想要跟她生活在一起,那次我沉默了,最终没在开口说话,我承认就在妈妈开口说出的那一霎那,我的梦破灭了,无谓的笑笑,潇洒的转身离开,就像你当年留给我的背影一样,潇洒迷人。
一夜梦回,早早晨起,拿了一片面包片叼在嘴里匆匆的上班去了,其实我不必这样幸苦,可是我却不想拿着她的钱过活,家里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不想贪图她的东西··“小藏来了”,李哥笑眯眯的看着一脸狼狈的我。
“嗯嗯,来了,没迟到嘿嘿,噢耶”·我做了个无比傻缺的手势然后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我的工作建筑设计人员,俗称建筑师··“小藏昨天那图改好没有”。
“好了,等下我给你传过去”··“小藏做事就是麻利,我就喜欢跟这样选手干活”··“呵呵,你就是喜欢捡便宜,我还不知道你,懒死你得了,这个月奖金分我一半”。
我们的工作说起来算得上不是一般的乏味,整天面对密麻麻的图纸,对着电脑将那些建筑施工图改了又改,可是顽皮的同事们总会在无比枯燥的环境中创造出无限的乐趣出来。
当初大学专业选择建筑学时想的是希望未来可以亲手建一个房子给我的妈妈,后来才知道房子我盖不了,只能设计,那就设计一个最好的房子给妈妈好了··从上学到现在我一直在设计中,我想将最好的留给你,你可知道,你可看到,我的心。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匆匆的过去,今天是星期六我们还是正常上班,不过是半天的班,十二点之后走人即可··每个星期六妈妈都会去她的姥姥那我的外祖母家去吃饭,全家人都会去,我得辈分总是很尴尬,所以我并不常去,只是今天好想去所以我迅速的收拾好包跑了出去。
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外祖母家,有些忐忑的按下门铃··“你……是,藏月吧,快进来”··唉,开门的是妈妈的大姨,我开口不知道叫什么好,愣在门口那里不知进退,突然间好后悔来这里,屋里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妈妈看到门口的我露出一脸的冰霜。
“你来做什么”··“那我回去了”,看样子她并不喜欢我来这里,并不喜欢我跟她的家人亲近,我想走却被外祖母叫住,“孩子竟然来了就一起吃过饭再走吧”。
妈妈冷着脸没再说话,妈妈跟她姥姥的感情最要好,所以她的话妈妈还是会听的·我低着头进了里屋,里屋都是和妈妈平辈的男女,不知道开口叫什么索性我独自站在窗口低头自顾自的摆弄起手机来。
许久后妈妈进了屋,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扬手给了我一巴掌,我看着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微微发抖,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生了气··“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见你”·“孽障”·突然觉得很可笑,她居然认为我来这里闹事会将我跟她的事情捅出去,原来我在她心里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底线的人,真的不知道我是为她再感到可悲还是在为我自己,我的妈妈告诉我,你一直在躲避的那个人并不是我,对么。
扯起嘴角笑了笑,然后开口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可耻”·丢下一句话后我转身离开了那栋老宅区,我的妈妈一定要这样子么,难道你就这样害怕我进入你的生活么,为什么要将我们割裂开,我的妈妈为何你连我都要怀疑。
我没有朋友,一个也没有,我的性格或许也遗传了妈妈的多疑,我从不信任任何人更不会让任何人看透我的肉体以及灵魂··我想我们也许走上了绝路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搬出去,这是我的决定,她并未作出任何异议,我的妈妈最终要跟我划清楚河界限,我们终究比形同陌路来的还要陌生。
·离开前我对她说,我走了,走出你的世界,你恢复自由了··我搬进了单位宿舍,两室一厅,两个人一起住,一人一间房··“我们院宿舍还不错啊”。
“怎么的也是甲级院啊,你看看”··“哈哈,那倒是,彰显身份”··刘姐是个很幽默的人,三十一岁了还是单身一人·按她的话来说,找不到一个好男人,与其到最后让自己受苦,那还不如自己过,挺好。
今天她又回去很晚,不知道是不是又回去继续工作了,等到凌晨一点才暗了灯光,我坐在车里看着她屋子所在的方向··只要不是特别的疲乏,我一般都会等到她睡了以后再回寝室睡觉,看今天这架势怕是回不去了,我在车里眯了一小会待天蒙蒙亮时启动车子来到单位。
“你们昨晚没回去啊,怎么在这睡了”,看着办公室卧倒一片的同事们我惊叹到··赶着出图怕打不完就没回去,这好不容易弄完了··看着一地白花花的图纸再看看东倒西歪疲惫不堪的面孔,突然想起妈妈是不是也是如此的疲惫呢,我是不是总会给她照成麻烦呢,我是不是她的负担。
真的好想她··魂是柳绵吹玉碎·绕天涯·作者有话要说:母女文,这个我写的很纠结,希望大家喜欢,谢谢·· ·☆、No·2· ·我蹲在地上一页一页的将图纸按序号码好,然后规整的放在一侧,甲方来取图时大家还在睡觉,他很轻的抱着图纸关门离开。
“下班了,回家啦”·星期一大家结束一天的日程,回家休息··“好好休息啊”,跟大家说了再见然后锁门离开··那辆X7是妈妈在我大学毕业时送给我的,那时候她说,踏入社会就是大人了,要成熟点。
我们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除了她的芥蒂之外相处倒是平和,在外面她让我喊她姐姐,我也这样照办了,在我看来按照样貌来说还是叫姐姐比较贴切一点··我不想让她为难,也不想给她照成不必要的困扰。
今天她回来的不是很晚,九点十分才开着那辆红色跑车回家,车子停下,我看着她一个人领着皮包开门进了屋子里,不久之后她房间的灯亮了,落地窗前出现了一个婀娜的身影。
已经快一个小时了那人还直直的站在那里,这人怎么还不去睡觉,我有些着急了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电话拨通在响了很久之后那头才传来她沙哑的声线··“你嗓子怎么了”。
“没什么,有什么事情么”··“早点休息吧,已经很晚了”··“你想在我家楼下待多久”··“早点休息吧,嗓子哑了就不要讲电话了”。
原来她是在看我,原来她早就洞察到了我的存在,不过说来也是这栋别墅区不是业主是进不来的,四周保安日夜巡查,怎可能让一辆陌生的车辆进入这栋大宅··启动车子缓缓的驶出庭院,回到宿舍时刘姐和隔壁屋的两个人一起坐在客厅里玩斗地主,她见我回来招呼我过去跟她们一起玩,我说,我先睡了有些累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独立生活对我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我都是一个人活着,自己跟自己玩耍,自己跟自己说话,生病了自己照顾自己,能走路了就自己给自己弄东西吃,我的厨艺经过了将近二十年的训练也增进了许多,只是在跟妈妈共同相处的一年里没有机会做给那人吃。
妈妈被接回去后,我就被独自放在一个房子里,保姆会偶尔过来给我送饭,后来连保姆都不再来了,直到每个月月底会给我拿来一些吃的和一些钱··我在离我住的那栋老房子附近的一个学校上了学,这个学校九年制,小学初中是连在一起的,而这个学校也是出了名的差,这附近的人没什么钱也没有钱让孩子念好学校,书念得好不好全凭孩子自己的造化,当然不论在哪里都是有闪亮的人,只可惜我并不在那些人的行列之中。
我的学习成绩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差得要命,平时打架斗殴更是常事,那时候我整天跟一帮小男孩混在一起,那时我坚信只要你打得过别人,就没人跟在欺负你这个道理,所以我跟在那些拿着棍棒的小混混身后成为了一个小太妹。
我不曾自卑,不曾觉得我有什么自卑的地方,自信,不知为何一直眷顾这我这个顽皮的孩子··再一次见到我的母亲是在十二岁,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我打爆了一个男孩子的头,他的母亲在老师办公室对我大肆叫嚣。
“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野孩子,竟然敢打我儿子,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有妈妈,我叫她来”·说实话那时候还是孩子的我害怕极了,用老师的办公电话颤抖着按下了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 喂,是阿姨么我把同学打住院了,您可以帮我叫她来一下了,他妈妈说今天家长要是不来就打死我,阿姨谢谢你”·放下电话我站在靠着墙壁站在办公室里,老师一直在跟那男生的妈妈说话以来平复她的情绪。
简陋的木门发出至嘎嘎的声响,一身绿色碎花布的连衣裙,一头自然披散着的乌黑秀发,脚穿一双米白色小皮鞋的青年女子出现在办公室里··“老师你好,我是藏月的姐姐我叫藏玉,请问我妹妹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情”。
·“叫你们爸妈来,来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做什么”·男孩的妈妈突然指着她的鼻子大喊大叫,那是我第一次见证她的镇定气若,那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她的冰冷。
“这位女士请你放尊重一些,这点小事还用不上叫我的父母来,还有如果你想打死她那请便,她死了你就是杀人犯,以后让你儿子进监狱里去探望你去好了,这是一万块,多了没有少了也就这些,一万块留给你如果你还想要那小鬼的命便也拿去好了,再见”。
说罢她将钱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出了办公室,在路过我时我听见她说,你跟我出来··我低着头跟着她来到操场··“你怎么不去死”,我被她一脚踹倒在地,校服上沾满了黄色的细沙。
从地上爬起来抬眼看她,眼前的女子一双杏核眼圆圆的亮亮的,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涂着粉红色的唇彩,鹅蛋型的面颊白皙的肌肤,冷不丁看上去像极了混血··她走了,留给我的是一个无比曼妙的背影。
回到家脱掉校服,双膝被坚硬的水泥地嚓破了皮,刚刚我被踹的滑出去很远,再一次相遇我的妈妈留给我的除了那份惊艳外,还有一份隐隐的痛··虽然我没有她的照片但只需一次,她的模样便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我开始迷恋上画画,没事的时候我在白纸上在书的背面画上她那清秀的面容,在我的印象里我的母亲一直是二十六岁时青涩但不稚嫩的模样。
我平生第一个奖状是在美术绘画上获得的,全国青少年沙画大赛第三名,那是我的第一幅画,也是从那一刻我开启了我的艺术之路··高中以后我的课余时间基本都是在画室度过,虽然她不曾养育我但她从未断过零花钱给我,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给的也越来越多,除了吃饭交学费以外,我将其都用在买画具上了,我喜欢画油画我在家里摆了一张凭着记忆画出来的一幅关于她的作品——背影。
高二的时候我谈恋爱了,跟我们画室的一个小男生,那个时候我无论如何也不会预料到后来的剧情,我竟然会喜欢上女生,那女子竟然还是我的生母··小男孩画的很好在我们画室应该是数一数二的,画室里除了我都是纯艺术生,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考上美院,而他也是这样的想法,他的梦想中国美院,那个位于西湖古老优美的学府。
高二的那个暑假我们去了杭州,他说小月,我一定要考到这里,然后在这里生活,你看这多美啊·那时的我依偎在他的怀里,笑眯眯的说,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假期结束后,他开始了封闭式的考前集训,我在学校里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我也开始进入了最后的复习阶段,我的梦想建筑学专业,不论哪个学校都好··我想为自己造个家更想为她建个家,不知为何只是那一眼,只是一个背影,却总是让我莫名的感到落寞与孤寂。
高三的最后一个寒假我在画室陪着我的小男朋友一起度过,大过年我陪着他去外地考试我们两个蹲在马路边肯烤地瓜,很冷却很温暖··专业课加试他如愿得到了合格单只需文化课最后一关,三月份开学他跟我一同回到学校,艺术班在一楼而我的教室在最顶层五楼,每到课间他都会跑上来站在门口看我,有时候老师会压堂连着下节课一起上,他便趴着门从玻璃往里看,打了上课铃后他又飞快的跑回去。
大课间时我问他,伙计你天天跑不累啊,他笑着抱着我的腰温腻的说,不累看不到你学习没动力,那时候的小爱情好简单,清澈透明··我们一同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着,对于我们这种基本功不扎实现学的学生来说,最后的冲刺就是将高一到高三的课程全部重新学习一变的过程,那是我第一次为了自己的目标竭尽全力,为了我也为了那个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No·3· ·高考前一天晚上我鼓起勇气拨通了她的手机,那边传来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线,“喂,你好请问找哪位”。
“是我,明天我高考……可以来为我加油么”·她没有给我答复等我断断续续的说完之后立即挂断了电话,听着那头嘟嘟嘟的忙音,我的心好空旷。
早晨八点我准时走向考场,我考试的那所学校离我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刚好到的时候学校开始放考生进考场·我在人群里一遍又一遍的寻找,我想她应该很忙吧。
随着人群走进学校大门,在走进教学楼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回头望去··穿过人群隐隐越越的看到一个身影,是她,她来给我打气了,谢谢你我的妈妈··出乎意料那一天我发挥的极其的好,第二天考试不知道她有没有来虽然我没有再一次见到那个模糊的身影,但我还是很开心。
发榜之后我的成绩比平时高出将近一百分,真不知道是我平时没认真对待考试还是高考的超长发挥,反正不论怎样都好,我考上了本地的一所还不错的二本,主修建筑学专业。
我考上了大学拿着录取通知书从学校出来,学费每个学期五千块··那是我第一次去找她,那个时候她刚刚开了一间服装设计公司,我有些紧张的在会客区等她开会结束,还记得那时她秘书问我是谁的时候,我说,“一个熟人”。
她开完了会看见我,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以后有人在问你,就说我是你姐姐听到没有”··她拉开椅子坐在离我很远的位置上,我有些窘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赶紧该干嘛干嘛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我考上大学了这是我录取通知书”,我将手里的录取通知摊平放在桌子上给她看··“说吧要多少钱”,没有一句祝贺的话寒冷得让人发抖。
“学费五千,住宿费一千,生活费……”··“你等一下”,没等我说我她起身推门走了出去很快又回到这里来,这是一万块钱,以后每个月生活费给你打五千,你自己办一张□□办好了把卡号发给我,没事的话我还有事忙你回去吧。
我仰着头看向站在我身前的人,接过她手里的一万块钱然后站起了身子,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她的脸,很冰很美·她走了只剩下傻愣在原地的我,将钱和录取通知一起放在包里往自己住的那栋老宅走去,那是一栋红砖楼,已经建了很多很多年了。
男朋友打来电话说晚上同学聚会,还有他如愿考上了中国美院··我说,“你是最棒的”,我很信赖他,我想他也是我这一生里唯一信赖过的人吧,所以日后再见面时还是抱着祝福对方的心态,希望对方可以过得更好。
晚上他来接我我在他单车后座抱紧他的腰,同学们有的开心有的落寞,不过大家都玩的很尽兴,毕竟同学一场,认识一场也是多年修来的缘分··那天男朋友喝多了,他抱着我哭说他妈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交往,我说,不要跟妈妈顶嘴要听妈妈的话,他抱我抱的更紧了,大声的说,小月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
那个时候的喜欢离爱情好远好远··什么是爱,爱是责任,是承担,是永远的陪伴·在我看来那些用语言表述的全都是扯蛋,与爱无关··我跟他的联系只维持到大学一年级结束,他打电话给我说,“藏月我们分手吧”。
我问,“你在学校里交到女朋友了是不是”·他说,“对不起我不想每天看不见摸不到的感觉好辛苦”·我说,“好祝你幸福,以后还是朋友,回来记得找我玩”。
从那之后我们便没有在联系过对方,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大二下学期我又交了一个男朋友,他是个很斯文的男生,做事情很细腻是个很温柔的南方男孩,个子不高但头脑很灵活,那时候他在我们学校后门那租了一间店铺开了一家礼品文具店。
夏天的时候又支起了火炭卖起了羊肉串,半个学期下来他赚了不少的钱,虽然去掉成本费赚的金额并不是十分的可观,但至少没有赔钱就是很厉害的了··我平时不去他店里,我用什么要什么就直接给他打电话让他给我送来,他对我很好很温和也很舍得给我花钱,不想旁人说的,南方人小气的很。
我成功跳级成功提前修满了全部学分,只要修满学分即可毕业,二十二岁我完成了五年的课程,完成了大学的学业,毕业了··在招聘会上我被一家甲级设计院看上,然后去了那里上班。
老宅动迁了看着一片废墟,我提着行李箱硬着头皮来到一栋大宅子前,这里的保安将我挡在门外,我无奈报上了业主的名字,她说该业主不在家,我只好等在大铁门外··她很晚才开车回来,保安上前跟她说有人找她,我提着行李箱走到她眼前喊了一声,姐,是我。
她朝着保安点点头示意放我进去,随后我跟着她的车尾走进这个园区,环境很优美,是一个很高雅的别墅区,每一家之前都相隔并不近的距离··我随着她进了房子,有事。
简洁明了的问话··“老房子动迁了,我没地方住”··“嗯,三楼,你住那吧,没事别乱走,不要打扰我工作和休息”··“好,我知道了”。
“会开车不”··“会”·“给你以后你开这个车,出去方便,踏入社会就是大人了,要成熟点”··“我会的,谢谢”。
我拿着她给我的车钥匙上了楼,虽然语气并不温柔但也是难得的不再寒如冰,那夜我睡得格外的香甜··我应该是一个很幸运的孩子,毕业之后没有经历找工作的辛酸与艰苦便得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职位。
我的房间在第三层,别墅顶层,除了房梁柱没有其他墙体遮挡,是一个很大很开放的空间,门联窗外还有一个大大的平台,平台上摆设着的圆形桌子和靠椅,我想应该是妈妈用来晒太阳或休息放空时间时用的吧。
墙上的按钮可以让平台上的玻璃窗自动的开关,如果想变成露天平台的话按几下按钮窗户便会折叠自动落在一起··二层是妈妈办公以及锻炼的地方,她锻炼身体不去健身房,家里跑步机单车机,各种健身器材都有,还有一间专属她的工作室,很大很有气势。
妈妈平时住在一层,一层一共有三间房,两间主卧一间客房,她睡在南侧那一间··第一天上班时我跟在厨房里熬粥的她说,我去上班了,再见·她听到我的话微微有些愣神,在我即将要踏出门口时问我,你大学毕业了。
我说,:“我提前修满了学分所以提前毕业了,我现在T设计院上班,今天去报到”··我等了一会听对方没再说些什么便关上了大门走了出去,能感觉出来虽然她收留了我但却不想让我介入她的生活,所以我很自律从不打探打听从不敢妄想能有一天走进她的世界走进她的生命中去。
使我跟她开始亲近的原由还要归功于她的一次车祸,那次车祸并不严重但是却也弄伤了她的左腿,我白天上班晚上便去医院陪她,在那期间她没皱过一次眉头,也没从她嘴里听到过她喊难受的词语,那时我心想对自己都如此狠心的人,会如何对待其他人呢·她的妈妈每一次打来电话时她都说,“妈我最近很好别担心,你跟爸爸自己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我还要工作很忙,别不舍得花钱尽管吃尽管喝尽管买喜欢的东西,有我呢放心吧”。
因为不能下地所以每到星期六她都会打去电话跟她的姥姥说,姥姥我最近有些事情过不去了等我有时间再去看你,给你买香香好不好,语气温和轻柔··作者有话要说:· ·☆、No。
4· ·我一直陪着她很少说话,她的腿已经无碍了,我办好了出院手续来接她回家·我扶着她一步一步往门口走着,她突然开口说,“开车了没有”,我说“开了”,她让我送她去她姥姥家,我说好,按着她给的地址我将车在楼门口停好,然后扶着她上了楼去。
这是我第一次跟她的家人接触,这是藏月,当她介绍完我之后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小玉你腿怎么了”,她的妈妈发现自己女儿的左腿有些不敢着地赶忙上前来问。
·“妈,我没事摔了一下而已”··“哦,那就好”··“吃饭吧来来来”,饭做好了大家围坐在一起我不说话安静的坐在她身边,她随着大家的话题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她笑着温和的笑着很美,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她亲切的模样,好想靠在她的肩膀,索取她的温度。
餐罢大家又闲聊一会,离开时我背着她下楼,我们的身高体重都差不了多少,我微微的略高她几公分··妈爸我先送你们回家·她转身跟自己的爸爸妈妈说道,我很知趣的为二老打开车门,然后启动了车子。
送好了所有人我开着车往回开,什么时候考的票,她虽然开口跟我说话视线却一直停留在窗外,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玻璃窗··“高考结束以后”·“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建筑学”·“有男朋友么”·“大学毕业以后就分了”·对话到这里停止,这是她有史以来跟我讲过最多的话语,我很开心因为她开始愿意跟我交流跟我交谈,我扶她在床上躺好,早点休息,在我转身时她这样对我说。
一觉醒来觉得好累,伸个拉腰起身载着刘姐一同去单位,我们在路上顺路买了早点去单位吃,嗨早上好,大家见了面相互打了招呼然后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去了··“藏月一会你跟着她们起看一下现场,回来做一下消防”。
“知道了领导”·十点半我跟着一行人等来到一个繁华的街道,这里是一个商业街沿着街道开着大大小小的门市··她们待我进了一家餐厅,这家餐厅三层,规模不小。
当我在查看各个通道口时,我在二层的拐角处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闫琦不知道正和她说笑的女子是不是她口中的那人,“藏月这里来看看”,跟来的同事看我没跟上了喊了声我的名字。
“哦,来了”·当时二层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我离她们也不是很远,我想她应该是听到了有人喊我的名字,所以环顾四周,随即与我四目相对然后有很快的抽离。
“藏月走啦”,王奇随后出来拍了我一下告诉我看过了上楼去看看,嗯知道了,收回视线跟这一行人等上了三楼去,转了一大圈心里也有个谱了··中午了老板请客大家吃完午饭再走来来坐下聊,我们一行五人在二层找了个大桌坐了下来,我坐在里侧正好可以看到那个叫闫琦女子的脸,很精致的五官,很耐看,应该是个很和善的人吧。
有男同事在的地方自然避免不了“酒”这个字,他们一人开了一瓶啤酒直接对瓶喝起来··“小藏有男朋友没有啊”··“还没有”·“想不想找一个,哥哥我这有个好货色见一见不,有房有车标准老公人选,就是年纪大了点快三十了”。
“呵呵,等过几年再说吧”··“吴哥你别跟着瞎起哄,你不知道藏月可是王奇眼中的仙女啊,你可别坏了人家的美梦,乱点鸳鸯”··“哦哦哦哦哦,你们怎么找不提醒我,看我这嘴,小藏啊就当我刚刚什么也没说过奥,王奇这孩子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吴哥喝酒吧你,王奇见事态要被这帮不靠谱的兄弟搞大连忙灌起酒来”··“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我随着妈妈离开的身影追了出去,在步行街我还是叫住了她们二人,她们手挽着手,很亲密的样子。
“你嗓子好点了么”··“嗯,没事了,你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等一下”,我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臂,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她竟然说走就走,“那个最近工作别太忙了记得早点回家休息”。
“这些事情不用你提醒我,放开我的手”··渐渐的减小力度松开了那个温暖的手掌,她牵着身旁的女子转身而去,人群里她并不孤单··“小藏去哪了这么久”。
“哦,遇到个熟人说了几句话”··这饭吃了三个半小时才散场,带我们回到单位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看样子估计今夜的熬通宵了,打开CAD开始画起图来,不知不觉间指针已经指到十二点了。
不知道她休息了没有,突然想起今天在步行街她说过的话,不用你管有人会提醒我·我想那个叫闫琦的女子应该会提醒她吧,实际上她要比我跟妈妈走的亲近些·休息了一会然后又开始继续画图,这图直到隔天中午才画好,先打个白图出来交给老总,然后便没我的事情了。
下了班一个人开车在路上闲逛,最终我还是开回到这里来,屋里有灯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玻璃窗我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还有相拥甚至是亲吻的画面··我想也许妈妈真的是爱她的,如果爱那我呢,要默默地消失还是要虔诚的祝福她们幸福永远呢·我将车子放在那里然后下了车走出这栋华丽的园区,我将最后唯一有关于她的东西也还给了她,难道这样我就跟她再无任何关系了么。
夜路慢慢放眼望去繁华的街巷我应该走去哪里·走到曾经住了二十几年的地方,钢筋水泥拔地而起,温度早已被冰冷取代··仰起头看向黑寂的天空,心想这样也好,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不会成为别人的牵挂更不会被人牵挂,不会拖累她人更不会成为她人的累赘。
《再见,你好》金玟岐·那些年的颜色渐渐淡掉·而我很好只缺了些烦恼·也曾想过若再遇到·礼貌着微笑说你好·回忆就像电话偶尔打扰·它说过去是善意的玩笑·我仰起头 不让泪往下掉·如果各自安好·就应该放掉·我终于可以不再爱你了·我终于可以不再想你了·日子填满了心却空空的·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终于可以不再爱你了·也终于决定放过自己了·笑过的嘴角·哭过的眼梢·时间在这一刻却停止了·说再见你好·作者有话要说:· ·☆、No。
5· ·回到宿舍时已经很晚了,脑子很清晰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从那夜以后我没有在去过那里,我想她不看见我,那我就消失好了,我们之间其实比陌生人还要来的陌生。
我谈了一个男朋友,男孩子家境蛮好的,是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他是个公务员父母也都在政府机关做事情,我们的进度很快,对他我没什么感觉,他似乎对我也没什么感觉,偶尔出去吃吃饭看看电影,他跟我很少交谈,只是安静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交往一段时间以后他带我去见他的父母,她的妈妈和爸爸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看样子对我的印象还不错··后来有一次我去他家吃饭,他妈妈问我家里的事情,我说我是孤儿一直自己生活,她的妈妈刚开始有些惊讶然后便喜笑颜开的说,好不错。
周伦峰二十八岁了家里人都盼望着他可以找个合适的对象尽快结婚,我通过了她家里人的审核成为他可以结婚的对象··妈,我要结婚了·在我们确立好婚期以后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恭喜·两个字一阵忙音,泪还是夺眶而出··我结婚了在二十三岁的年纪,结婚那天娘家只有我一个人··结婚后我们跟他的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那时他的妈妈说好好好,因为我是孤儿的话,那就没有娘家人,出了事就不会有人替我出头。
她的妈妈是个很挑剔的人但还好并不是那种爱较真的人,结婚后我发现周伦峰的抽屉里藏着有关于一个女人的许多照片,那个女人是她的初恋也是她的最爱,他们相恋八年只是双方父母极力反对从而没有最终走到一起,可是两个人还是深深的爱着对方。
我发现他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偷偷的躲在角落里打电话,言语亲密,平时下班回家没事的时候也经常摆弄手机,微信短信不断··我的老公不爱我,我的婚姻一场泡沫,我没了车所以每天的走着上班或是挤公共汽车,老公有车但他却从来不载我。
妈妈打电话来说他有些感冒走的时候忘记带药了让我中午给他送单位去,我说好·中午去他单位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个感冒药然后去了他单位,却不料在穿过小花园的时候看见一对含情脉脉的情侣,周伦峰和他深爱的女子。
他看到我后并没有松开那女子的手反而握的更紧了些,你来做什么,他更是理直气壮的问我为什么要来单位找他··“妈妈说你忘记带感买药,我在附近买了一盒给你,拿去吧别在严重了”。
“不用你管”··我将那盒感冒药甩给他后头也不回的穿过马路回了自己的单位去,晚上睡觉时他警告我不要多嘴,不然有我好果子吃,我不说话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今天是星期六妈妈应该会去外祖母家,我打车到了那里并没有上楼站在里楼门口不远处站着看向那个方向··下午四点多一行人等陆陆续续走出来,妈妈的身边竟然多了名女子。
我的心有些隐隐的疼,我的妈妈你竟然都允许一个外人靠近你的生活,为什么作为亲生骨肉的我却一直被你拒之门外呢妈妈我爱你,比她更爱你··看样子那女子应该和妈妈的家人相处的很融洽,大家一直有说有笑着,直到各自离去。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笑的时候很美··可是那笑容不是留给我的,是留给她至亲至爱的家人和爱人的,我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离开,背影,我永远只能看着那个令我梦回思牵人的背影发呆,默默的祈祷她可以一世安康幸福。
待我回家时,妈妈正和周伦峰在争吵,妈妈中午不放心也去了儿子的单位,而那缠绵的桥段也映在了他妈妈的视线里··“你说她怎么还缠着你,你们到底有没有断”。
“我爱的人一直是她,我爱她,我爱的是她”··吵了好久两人最后不欢而散,周伦峰回到房间狠狠的摔上房门,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是不是你跟我妈说的,你个臭不要脸的”。
我不理继续低头看着书,谁知他一把将我的书抢走然后抓起我的衣领子上来就是一嘴巴,我咬着牙关跑出去,拼命地跑··“你来做什么”,我衣衫不整的一路跑最终跑到这里来。
妈妈来开了门看见站在门外披头散发的我丝毫没有想让我进去的意思··“妈,我被老公打”··“那是你们家的事情,我管不着”。
“砰”的一声,大门紧闭,“宝贝是谁啊”,“哦按错门铃了”·我隐约的听见屋里有人在问她是谁来敲门··左脸火辣辣的疼,他果真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不然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我被我的母亲拒之门外,我的人生是不是已经彻底没了意义,她想甩开我,那好我将自己嫁了出去,可如今却是这样的局面。
硬着头皮回到男方家里,他的母亲还责怪我说,“你跑什么跑这要是让邻居看见了该怎么办”,半点也没提他儿子打人的事情,更是觉得他儿子没有一丁点的错误,我不说话低着头回了屋子,他还是气鼓鼓的坐在那里。
我说,“既然不爱为何还要娶我进门”··他说,“你既然不爱为何还要嫁给我,无非就是为了钱,一贱货”··他说我是贱货贪图钱财,我想认命吧,咬紧牙关草草的洗洗睡了去,从结婚到现在他从未沾染过我,用他的话说,在我的身上他能闻到恶心的味道,所以他不会碰我,更不会恶心自己。
我不知道他深爱的女子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美好的存在,想来就算是不好只要是自己爱的也是最好的吧···闭上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平稳,让自己睡过去,回想起那个冰冷的话语那个紧闭的大门,我的心还是一阵又有一阵不停的抽搐着。
虽然单位的同事不问但她们还是在私下传开,说我为了钱什么都能忍,你看都让人打成那样了也不提离婚··周伦峰开始越来越嚣张,夜不归宿已经不是两三天的事情了,她的妈妈甚至觉得问题出在我身上,说我没做好女人的本分,连自己男人都留不住。
真可笑,日子竟然被我过程这样,我爱的女人夜夜跟旁人寻欢作乐,我的老公就算永远不离婚永远不回家,也不愿意跟我睡在一起··真的要离婚么,结婚不到半年就走到了离婚的边缘,我看着他手里那份怀孕报告单我没了主意,不离婚那个女人的孩子就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No·6· ·我沉默,周伦峰的意思是让我主动提出离婚,这样他就没什么责任可以名正言顺的娶那母子二人进门··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他又一次动手打了我,这一次她将我按在地板上拳打脚踢,我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最终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离婚,他在所有人面前说是我提出来的,说我跟他结婚就是看上了他们家的钱,结果发现没那多钱我就不干了。
我捂着隐隐作疼的肋骨站在那里不说话,我一个人没有人会为我出头,挨了打也是白挨,所以只能忍也只能认··我离婚了成为了大家的笑柄,大家有时候开玩笑的时候会说,嫁豪门身子骨的好,熬得过十年五载才有回头钱,女孩子千万别太贪心,贪心的人遭了罪也是活该。
领导找我希望我可以主动提交辞职申请,因为院里跟政府部门的业务也不少,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对院里的影响也不是很好,希望我能体谅··一天之后我离职了,拿着包走在人员稀少的大街,你丫不想活了,我被一个从身边穿过的司机大骂。
我一直自己寻找路的出口自己辨别出口的方向,不曾有人告诉我这段路该如何去寻,好想躺在妈妈的怀里问她妈妈接下来该怎么走··我在一个破旧的居民楼里租了个一室一厅的房子,自从上班以后妈妈便断了给我生活费,在我付了三个月的房租以后手里也没剩下几个钱了。
我脑子不好使,头脑也不灵活,找了好多家企业最终都被拒之门外··“小姐,有没有意愿做模特啊,有意愿的话可以来我公司试一试”·街边突然串出来一个矮个子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然后迅速塞给我一张名片。
在连续找了一个星期工作无果以后我拨通了那个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喂是王经纪人么,请问您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的”··我最终和那间传媒公司签了约,去了才知道那是一间娱乐公司,星探会去路边发掘人才然后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开始对其进行培训,在签约期间一切都要听从公司的安排不得擅作主张,否则公司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
他们倒是推的干净可为了生存也只好这样了,在这期间里我们接受了形体训练甚至是发声舞蹈的培训··人在忙碌的时候不觉得时间竟是过得如此的快,一晃半年过去了,我们这一批学员的培训也接近了尾声,公司组织了一个小型的见面会,招回了公司里有名的经纪人。
我最终被一个叫徐安的经纪人挑了去,她算得上公司里的顶梁柱,据说凡是被她挑中的人未来的星途还都是不错的,就算不曾大红大紫至少片约还是有的··安姐一开始向导演推荐我时说,弄个小角色或是背影也行,随后我在一系列电影电视剧中演遍了路人甲乙丙丁。
·我从没有接触过这个行业,更不要提演戏,后来无意间被一个男导演看上说是有一个角色除了我旁人演不了,就这样我被糊里糊涂的拖去拍了那部名叫《单车》的电影,虽然这部电影的票房成绩并不是很好,但我凭借这部影片得到了业界人士更多的关注,她们说我长了双会说话的双眼,不用说话只那一眼便足以让人心疼,使人心碎。
经过两年的摸索我的演技增进了不少,片约也是越来越多,但安姐说,挑剧本要谨慎,演一部就得使自己的口碑好一点,不要像如今的某些女演员一样不论什么都来,千万不能毁了自己的招牌,既要对得起观众也要对得起自己,知道么。
安姐是个很细心周到的人,她的缜密是一般人达不到的,果然不愧是知名经纪人··“藏月以后你的拍摄都有她们扶着,公司高薪给你请来的私人服装设计师还有化妆师以及摄影师,公司对你可是下了血本了,千万别辜负了我们的期望”。
“谢谢你安姐”··“不谢来,她们都在棚里了我带你认识一下,这些都是如今圈内顶级的团队”·安姐带着我出了休息室走进宽敞的摄影棚。
“这是你的化妆师人称胖子哥,这是摄影师叫胡姐,这位可是大咖,小月你可是好福气啊,著名服装设计师藏玉藏董事长,以后叫小玉姐听到没有”··我呆呆的愣在那里,我的妈妈我最爱的女子在两年以后成为了我的私人服装设计师,她带来的助理是一名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丫头,不知道她跟那个叫闫琦的女人怎么样了。
两年的磨练我学会了如何隐藏情绪如何掩盖真相,很顺利的拍摄完成一组杂志大片,换好衣服整理好物品拿着东西出了摄影棚,安姐定了包房在那里等着我们完成完成之后过去小聚。
她让助理先回去了车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快到饭店门口时我开口问她,“你跟那个叫闫琦的女子怎样了”·她沉默了一会开口说,“她死了,白血病”。
说话间她红了眼眶,“有在找个人陪你么”··“不需要,我不需要人陪”··我妈妈竟是个如此固执的人,想必当初她是怎样的爱着那个叫闫琦的女子。
酒席间安姐跟妈妈说了许多恭维的话,虽然安姐的年纪还要比妈妈大几岁,但身份位置不一样说出的话自然不一样··“别再喝了”,我一把抢下她手中的酒杯将行将其拿走。
没想到在闫琦走了之后的每个夜晚她都是这样夜夜买醉,我带着鸭舌帽出现在酒吧里,强行将她拉出来然后丢进车里去,开去我如今所住的那栋房子里去··我在海边买了一个别墅,放眼望去便是浩瀚的海洋以及细细的流沙,金色的沙滩。
这个别墅三层我将顶层设计成全玻璃结构,外边也还是有个平台,同她过去的房子一样,只不过视野更加的开阔,光线越加的充足,我依旧住在顶层··清晨我站在沙滩上吹着海风,我再一次跟妈妈相遇,我爱你,从那一刻起你不再是我的妈妈,而是我的女人,我唯一的女王。
作者有话要说:· ·☆、No·7· ·“醒了,打开房门时正看见下楼的她”··“这是哪……”·“我家“·“你家“·“对,我买了这栋房子,所以这是我家“。
“我回去了“·“晚上有个晚宴,完事之后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车不是被助理开走了么,难不成你害怕跟我在一起相处不成,藏玉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么“。
已经走到门口的她顿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回来,我熬了粥你自己弄吧,我没再抬头去看她起身回了三层··坐在阳台的靠椅上安静的望着天空,晚上的宴会会有很多的明星也会有许多的老板以及时尚界的人士参加,眼缘相投的也许会有接下来合作的可能。
下午三点我下了楼载着她去了公司,我要去她的公司去拿晚宴的衣服,我们签了一年的合作合同,在这一年里她是我的造型顾问··“就这套吧,小吴去给包起来“。
“是,董事长“··“你这公司比当年气派多了,还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也就几十个人吧,现在得不下几百人了吧“·当她在整理衣服的时候我摸着挂在墙上的获奖证书淡淡的说道。
她没回话,过了一会开口说,好了走吧到了现场还得化妆也得一会的功夫··出了她的公司我们直接去了主会场,进了化妆间屋里有些明星已经到了,大家都在各自忙碌这,安姐见我跟她一起进来赶忙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衣物。
“来赶快先把衣服换上“··“我来吧“,在换衣间我有些吃力的在拉后背的拉链,她见状绕道背后替我拉上拉链,在拉拉链的时候我感受到她的手指在我的腰间轻轻的划了几下。
“好了出去吧“,走出换衣室在化妆台前坐下,胖子哥开始给我上妆··“Ok了看看效果如何“·“真不愧是胖子和小玉姐,你看看这一身就是不一样,漂亮。
小月,今天王导演也在场,他的戏正在选角虽然已经发来个剧本给我们但是具体角色还没定,一会我带你去跟他见上一面,好好表现”··安姐走了还有她带的其他艺人也在,她去看看其他人都准备的怎么样了,这样的活动跟上战场也没什么差别。
“小月那不是小玉姐么,你好福气啊竟然能请动她给你当造型师”··“张姐我哪有这本是瞧你说的,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啊,好些日子没见了,自从一起拍完上部戏到现在也快有一年了吧”。
“唉,瞎忙呗,刚好拍完那部戏之后接了一部电影,你知道李导拍戏严谨所以啊前段时间一直在拍电影都没时间出来玩,我都想大家了呢”··“李导演最近还有什么戏没有,有合适的角色姐姐可别忘了妹妹啊”。
“不知道啊,不过若是有好角色姐姐断然不会忘记妹妹的,妹妹去一定是女一号的第一人选,是不是啊”··跟那些人相互寒暄了一阵,回头看她,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一件宝蓝色的长裙将她的肌肤衬得越加的白皙。
“在干什么,我拿了瓶款泉水给她”··她没抬头继续摆弄着她的手机,我让她身边的人往那边靠靠然后坐到让她身边的位置上探过头去看她正在做什么。
·“你还逛淘宝啊,这不符合你的品位”··“恩,没事逛一逛”··我留意到了她的淘宝用户名琦小玉,她一直在不断的划着屏幕,收藏在取消然后在收藏在取消。
“藏月,小玉姐开始了我们出去吧”··安姐来喊我们入场,我跟她一前一后进入会场,安姐带着她手下的艺人走进宴会大厅··“王导演这是藏月,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角色这部戏没有下部戏麻烦您想着我们点”。
“王导好,我是藏月,先干为敬,还请王导日后多多关照晚辈才是”·我一口干了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呵呵呵,小安眼观不错啊,这丫头有潜质,刚好我这部戏有个比较合适的角色,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好说好说”。
“干了,麻烦王导了”··安姐随后喝光了酒杯里的白葡萄酒,接着她又带着我去见了一些老板以及一些很有名望的大咖,整场宴会她一直在大口大口的喝酒跟她们圈子里的人坐在一起,我在不断举杯豪饮的同时,也一直在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喝够了没有”,我一把将她手里的酒瓶子抢下来往桌上一扔,坐在身边的人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她突然大笑然后开口说道,“藏月你这犯贱的毛病还是没改,欠打是不是”,谁知她拾起桌上的红酒瓶甩手向我轮来。
我的头没有暴,液体染红了我白色的纱裙,锋利的玻璃在我的手臂上画出了一条不长不短的口子,她看着从我指间滑落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血迹愣神··等她闹够了,上前两步将她手里那半只碎掉的瓶子扔在地上。
她似乎被惊吓到了一般,脸上惨白身体也阵阵发抖···她的助理随后赶过来将酒醉的她送了回去,我也在安姐的陪同下去了医院,对伤口进行了包扎,“医生伤口怎么样”,安姐着急的问着医生我的伤情,“没什么事情,一个星期不要碰水,按时上药”。
“你跟小玉姐有过节么,她不是会跟人发生冲突的人啊”··“可能是喝多了吧,我跟她怎么会有过节么,安姐你不是才介绍我们认识么”。
“那倒是,你看过小玉姐一场名为,红祭的时装秀没,听看过的人说惊艳无比,那一系列的时装在L时装秀上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从而奠定了小玉姐在时尚圈的地位,她的公司更是越做越大。
随后的这几年倒是没出过什么惊艳的作品,但也不影响她在圈子里的地位·哦对了当时她的助理是一个叫闫琦的女子,听说后来患上了急性白血病,不久之后便去世了”。
“是么,安姐你们是怎么请到她的”··“当时她问我对方是谁,我说叫藏月,她在一个星期之后打来电话说要看合约,我们连忙打好了合同·但是具体聘请她花了多少钱我还真不知道,合同是副总带着人去签的,有关事宜也是他们去办的”。
“这样啊”·“嗯,她基本不跟我们接触,也很少出席活动,所以我也没见过小玉姐几次·不过她在圈内名望很高,小月公司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要错过啊,这一年要加油啊”。
“我会的,那我先回去了,安姐你慢点开车”··“好,小心伤口”··我始终还是放心不下她,几年后再见她居然整日买醉,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密码还没换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走进屋子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没走几步就差点被地上的空酒瓶绊倒··走进她的房间按下灯的开关,一个酒鬼半卧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酒瓶。
我当时气得直接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水,然后哗的一泼从她的头顶浇下··估计是被冷水激到,坐在地上的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闫琦……闫琦……你回来啦……闫琦……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念着,身子完全瘫软的贴在我的身上,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疯狂的亲吻我的唇··“啪”我不说话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这一下打醒了她也打在了我自己的心上。
“你给我滚,滚出去”·她开始对我咆哮,勒令我滚出她的房子··“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她在车里不断的喊叫甚至用头去撞玻璃。
我用皮带困住她的手脚将其仍在后座强行拉回了我的那栋房子里去··我将烂醉的她拖进屋子里仍在软绵的大床上,然后甩身上了楼去·她闹挺了很久才渐渐的睡去,夜里我站在平台上放眼那浩瀚无际的海洋以及星光璀璨的天空。
闫琦,我的妈妈为了你醉生梦死,我的妈妈为了你迷失了自己,闫琦你到底是怎样的好,让那女人为了你变成如今的鬼模样,闫琦,如果你也如同她爱你那样爱她,请赐予她力量保佑她永远安康。
我的妈妈就算不想忘记,也请你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闭上眼,双手合十,祈祷她幸福永远··作者有话要说:· ·☆、No·8· ·“清晨安姐打来电话说,小月啊王导那搞定了你最近没什么事情就在家养伤,等我电话”。
“好,知道了安姐”··看一眼手机七点二十,安姐居然这么早真是头疼,昨天那醉鬼折腾到快亮天才消停,这刚睡着又接一电话,这两人真心让我不好过啊。
想起床脑子却疼的厉害,坐了一会又倒了下去,被子盖过头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次睁眼已经过了十二点,掀开被光脚了楼去··“给你我这有止痛片你若是头疼得厉害就吃上一片”,我顺手在抽屉里拿了盒止痛片给她。
她坐在床上紧皱眉头,被我扔过去的药她并没有伸手去拿··“你想让我怎么样”,在我转身时她突然开口问我··“我们合作的这段期间你住我这里吧,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们总不好带一个酒鬼出去吧,公司高薪聘请你来给我当造型师是为了给我添彩的而不是来添堵的”。
“你故意的,我要毁约”··“好啊,随你,不过不讲诚信可是大忌,想必以后合作商首先考虑的会是藏董事长的人品问题了吧”··打开冰箱还有些食材,拿出食物清洗切片切段翻炒油炸,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我将饭菜端上餐桌。
“起来吃饭吧,别在饿死了,得不偿失”,我在门口有些不屑的调侃到··不久之后她从房里扶着头走出来,然后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
“厨艺还不错”,她在吃了一口菜以后开口对我说··“这还得归功于姐姐你啊,整整从三岁起我就开始学着给自己做吃的,二十年还练不出一手好菜么你也是太小看我了”。
话语落地她猛地抬头看我,正巧我也抬头看向她,四目相对,她的眼里不再是过去那般冰寒反而有些柔弱,不知道是不是闫琦的去世给她造成了极其大的打击,人最可怕的就是意志被完全瓦解,那便是一盘散沙。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杀人”·我放下碗筷起身走出房子,挽起裤脚走进大海,海水扑打脚面凉凉的,还没有正式进入夏天海水还是有些冰凉··身边突然飘过一个身影,只见那影子瞬间扎入海里,没几秒便不见了踪影,我回身去看我那海岸上的房子,面向大海的后门还没有被关上。
一个猛子扎进海里使劲的划水,潜在水里寻找那一抹艳丽,她的身子一直在往下沉嘴里还在不断的冒着气泡·我奋力的将她托起双腿用力的往下踩着水往岸边游去。
“来人啊救命”,冒出水面我开始大声的向岸边嘻耍玩闹的人们求救,很快便向我游来几个男孩子然后将我跟她一起拽上岸··“藏玉,藏玉,藏玉……”。
我一遍又一遍的按压她的胃部,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撬开她的嘴一次又一次的给她进行人工呼吸··“藏玉你个混蛋为什么要死在我眼前,藏玉我不准你死,你听到没有,没有我的批准我不准你死”。
围观的市民打了救护电话,救护车很快开到了这里,救护车上我看着护士在她的身上插进管子,我真的想替她去跳海替她承受这所有的痛··她被护士推进了急救室,我在急救室外焦急的等着,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电话钱包都没带,要知道此刻的我害怕极了,什么金钱名利本就不是我最看重的东西,我最在乎的最爱的,便是刚刚那个被我从海里捞上来的女人,我的妈妈。
人已经醒了还好送来的及时,先住院观察两天没什么并发症就可以出院了,你先去交下钱··走出医院时头发还是湿的,赶忙打车回家取了钱又急忙赶回来,办好住院手续。
“护士藏玉在哪个病房”··“217”·“好谢谢”·“想死出去死去别在我面前寻死觅活的你烦不烦啊”,我将带来的干净衣物狠狠的摔在她身上,我很生气,我想这也是她第一次见我发飙的模样,她虚弱的睁大双眼看着我,唇微微的抖动着。
“你死了你安心了,你最爱的姥姥怎么办,你的爸爸妈妈怎么办,你的妹妹你的家人们都怎么办,难道闫琦喜欢的就是窝囊废么,那她眼光真是差极了”·我说话的口气依旧不友好显得十分的生硬。
提到闫琦泪水从她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她的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泪水在白色的枕套上留下了印迹,从包里拿出纸巾一点一点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我不在说话安静的坐在病床边,手臂上的伤口由于海水的浸泡有些发了炎,等她平复之后喂了一些水给她··“你先自己躺一下,我去处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一会就回来”。
叹了口气低头走出病房··在门诊医生给我涂了药然包扎了伤口,有些涩涩的疼,医生说“不能碰水你可倒好还去海里游泳不想好了是不”,我看着那条暗红的伤口发呆,心里却是妈妈憔悴不堪的模样,头好痛。
包扎好了胳膊抬头看眼窗外,一天又即将过去,我在医院对面的餐馆买了些清淡的食物回来,“怎么还得我回家亲自做好你才吃啊,别太难伺候了行不行,你以为你上帝啊怎么地,张嘴吃饭别死在我眼前”。
周围的病友及其家属听到我的话后不约而同的投来嗔怒的目光,她们也许很讨厌我这个态度极其恶略的人吧··她本是不想吃最后被我强行撬开牙关喂为进去几口饭菜。
来去匆匆都没来得及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身上痒痒的但还好没有出现什么过敏的现象·我一直守在她身边,不知道为何再次相处起来,感觉她如今像是一个执拗的孩子,固执的让人心疼。
我们在医院过了一夜,不知道她有没睡着但靠在椅子上的我的确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不仅是心累身体也跟着疲乏起来··好了各项检查指标正常可以出院了,早上我们又一次做了身体检查,等到检查报告单全部出来在确保没事以后我开着车带着她回了家。
“洗个澡吧,好好休息”·在她进屋关门之前我快速的说了一句话··放了热水将自己泡在浴缸里,妈妈不要出事不要,我会守护你,再也不会离开,再也不会。
醒来时水已经凉掉了,换上干净的衣服来到她的房间门前,还是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轻轻的推开房门探进身子瞧了一眼,还好她在睡觉,呼吸很均匀,我想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吧。
我再也不敢让她离开我的视线,真的害怕她会在做出什么傻事来,我带她来到这里本想给她一个宽松的环境,让她观赏一下美丽的风景,却没想到这片海居然差一点要了她的性命,这可真是可笑。
红祭,藏玉·我在手机上查到了她曾经的那个时装秀视频··果然惊艳全场,最后她跟闫琦一同走到台前,聚光灯下的笑容是那样的甜美,满面的幸福洋溢满眼的欢喜。
我想那时跟闫琦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是她人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吧,我想那个叫闫琦的女子一定是给了她最渴望最期望得到的关怀与温暖··我最喜欢那间镂空的抹胸长裙,如果妈妈穿上它,必定是美艳动人的,可是不知道她如今还想不想看见曾经她和闫琦一同设计完成的这一系列作品。
回避,躲避,逃避,我想她现下应该是处在这个阶段吧··我在客厅的地板上捡到她的手机,按了下开机键,她的手机上了密码锁,在解了四次之后我上网查了闫琦的生日日期,0523。
果然是闫琦的生日,她的手机桌面是她和那个人的合影,很亲密的模样,照片上的妈妈亲吻了那人的左侧脸颊,而她身边的女子只是抿着嘴含蓄的笑着,眼里尽是温存··作者有话要说:· ·☆、No。
9· ·我将她的手机关掉放在茶几上,没有继续翻看我想那里面一定存在些有关她们之间的美好片段,呆呆的望着窗外大海依旧蔚蓝··“今天星期几”·“你等下我送你过去”。
我送她去了祖外婆家,大家在她面前展现出很小心谨慎的模样,生怕是说错了哪句话在刺激了她··“藏月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好,我们出去说吧”。
喊我的人是她的亲妹妹,比她小六岁··我们在小区里散漫的散起步来,我姐姐她最近不太好是不是,听见小姨问话我开口答道,还好··“七岁那年我们一同出去玩,那时候我很爱跑来跑去,平时我们也是这样姐姐经常带着我出去玩从未发生过意外,谁知姐姐居然被人贩子捋了去卖到了乡下还生了孩子,那时候姐姐才刚刚十四岁,他们怎么下的去手。
我很自责直到今天每一次看到姐姐我都会感到深深的内疚,如果不是我乱跑姐姐也不会慌慌张张的去找我,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妈妈爸爸将她接回来以后他很怕人,越加的害怕跟异性接触,之后便与异性彻底绝缘。
还记得那时候她说她不会找个男人来谈恋爱更不会去跟一个男人结婚,她说她恨恨天下所有的男人”··“就这样姐姐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直到有一天她带回来一个温柔的女子,那女子叫闫琦,姐姐说这是我爱的人,我的女朋友。
妈妈爸爸默许了她们之间的事情,对于姐姐我们只希望她可以快乐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那几年姐姐真的很快乐,笑容也多了话也多了偶尔还会讲讲冷笑话,那时候我们全家人就想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有个人给她温暖让她不再害怕不再孤单寂寞。
可是世事难料,就在两人无比幸福的时候,闫琦突然进了医院不久以后便离开了人世,从此姐姐不在笑不在说话将自己封闭起来,我们好心疼可是也没有办法,你知道姐姐的性格旁人劝不了,即使劝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如今看你跟姐姐在一起请你帮忙好好照顾她,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们忽视了你的存在,姐姐不准家里的人提起与你有关的任何消息,你是她罪恶的存在,对不起这一切都对你很不公平,至始至终你都是个无辜的孩子,我们不该对你如此的狠心,对不起”。
“她不会有事的,以后也还会出现更好的人来疼她照顾她,放心”·小姨说了一些有关妈妈过去的事情,我只是静静的听着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上一句,并未说些其他。
她是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可这世间能有几个一帆风顺的人呢··我们在小区里走了一大圈然后上了楼,回去时正好赶上吃饭,她呆呆的坐在那里并不动筷,不论谁喂她也不见她张嘴。
“既然来了就别在这作死,想死回去死去,别在这丢人显眼,张嘴”·我拿着勺子硬是将其兑了进去,她红着眼眶抬头看着我随后微微动了动唇,虽然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知到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最终她被我粗暴的喂进去半碗米饭和几勺汤··“我们走了,再见”··我将她拖下楼之后甩进车里,我的手机呢手机呢,她开始着急的在身上摸来摸去。
“手机在家里,你给掉在地板上我捡起来放在茶几上了,坐好一会回家就看到了”·听了我的话她安静的不在闹,我俯身过去替她系好安全带,最后启动车子。
今天不是星期六,不知道她是记错了日期还是如今她的精神状态果真差到了极点,有节奏的敲打声传入耳膜,她坐车时的习惯还是没有变,习惯性的用手指敲打玻璃窗··路口出了交通事故我们被堵在高架桥上动弹不得,我探出头往外望去,前后都是车进退不得,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警察处理好事情然后将肇事车拖走。
她的脸微微的偏向右侧,敲打的节奏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烦躁,你别急肇事车辆已经被拖走了等一下就会好的,手机我的确是放在茶几上不会弄丢的··她的手指在停顿了几秒以后又继续敲打起玻璃窗来,窗外下起了绵绵细雨,这雨淅淅沥沥的使人惆怅的调调。
在我之前的车子暖暖的启动,我也跟着浩浩荡荡的车队缓慢的前行,终于是下了桥过了路口踩下油门加快了车的马力··喂,刚踩了刹车坐在身边的人便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停好车走到防盗门前,花园里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你跑什么跑你知道密码锁是都少么,你手里有钥匙么,就这么着急么”·我按下了密码推开门进了屋子。
“给你不是告诉过你不会丢的么,拿去吧”·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一转手扔给她然后转身上了楼去没在理会她,可是隐约间我还是听到了她的哭声,还有不断叫着闫琦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一个人走进另一人的人生也许会用很多年的时间,一个人也可以永远也不会接受近在咫尺的她,而那个被刻在心底的人却永远不会走出你的生命··夜幕降临起浪了,看着一阵一阵翻滚的浪花,心中尽是酸甜苦辣的味道,爱,我还要等多久,如果你永远不会来到我身边,我还要再继续等候下去么,如果你回来那我还需要继续等待多久,等待永远是最痛苦的时光。
这几日她虽然还是不怎么配合但至少不在闹听,整天拿着手机不松手,喂不进去饭我就强行敲开她的牙关,我将家里的酒全部藏了起来,在发现不管藏到她都可能被她找到时,索性我叫来收垃圾的将其全部丢掉。
我平时在家不喝酒所以那些名贵的酒瓶对我而言无非也就是一种格调的摆设,现在我不在需要这些东西来装饰我酒柜里的档次以及品味的时候,丢掉是最正确的决定··她找不到酒开始砸东西,开始嘶喊大叫,发泄她压抑许久的情绪。
大厅里的几个花瓶还有一些能摔的物件都被她砸烂·我看着满地的碎片心里似乎不再那样的紧绷,她抱着双肩坐在后门处延伸出去的木板上··“力气不小啊,能砸的都砸了这得烧掉我多少钱啊”。
拽开木门蹲在她的身后语气轻松的调侃道··“我爱她,我真的很爱她·过了许久许久她突然开口说她爱闫琦,很爱很爱”·我慢慢的双膝跪地跪在她身旁伸出双臂将她的单薄的身体揽入怀里,贴在她的耳际轻轻道来,“活着继续爱下去,爱她的家人爱她的朋友,她永远都在你身边不曾走远”。
那天晚上我们吹着风在屋外坐了很久很久,我一直抱着她,她的泪一颗一颗的滑落滴在我的腿上最后积攒成了一滩泉水,苦涩的味道··我第一次缕起她的发丝,忽然发现她严重脱发,想必一定是日夜思念成积再加上没日没夜的折腾自己休息不好的原故吧,她并不完美但却是我心目中永远乃至唯一最尊贵的女王。
·美并不是光靠一副光鲜亮丽的皮囊,气质、韵味、优雅的谈吐,才是尊贵的象征,而那些光靠美丽的皮囊来哗众取宠的人早晚会被又一批富有青春的少女所取代,不要暗自神伤因为这本是你早已料到的结果,又有何去抱怨旁人将你退下神坛。
妈妈伏在我的腿上沉沉的睡了去,轻轻的将她背起,好轻比几年前的不知道轻了有多少,心疼而不是恨,但却恨她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恨她为何不替身旁爱她的家人考虑考虑,恨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个叫闫琦的女子。
睡吧,我的妈妈,祝你今夜好梦··作者有话要说:· ·☆、No·10· ·我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俯视她的容颜,月光透过玻璃窗照映着她精致的五官,即使不在青春但依旧绝代风华,风卓尚佳,俏佳人一枚。
手指轻轻在那张美丽的面孔上滑过,没想到年近四十岁的她皮肤依旧这般细腻水嫩,这张脸怎么看也就三十左右的模样,上帝给了你一张犹如魔鬼勾人的面孔却也给了你一个一生永远也无法忘却的噩梦,这样的上帝真的是公平的么。
俯下身轻轻的亲吻了妈妈挺翘的鼻尖然后起身离去,走进地下室拿起久为动过的画笔,开始在油画布上勾勒出那女子精致绝美的相貌,一笔一笔画的格外的认真仔细··我在这里放了过去二十几年里自己所有绘画的作品,除了一些曾经再画室时画的水彩静物、人头像、石膏像以外其余全是跟她有关的作品。
在跟她有关的作品中,那个模糊的背影被我画了又画,有用铅笔画的有用炭笔画的,有用水彩画的,最后是一张一开纸那么大的油画,也是我最喜爱的作品··作品取名——光·光,有她在便有光明,有她在我的世界便有了通口,有了光亮。
不知不觉外边的天已经大亮,我用铅笔在油画布上清晰的勾勒出那张日夜梦回的美丽,这里是我的过去,藏着我对你全部的爱恋··打开冰箱,空空如也,开车去超市买了鸡蛋、牛奶和一些新鲜的水果以及蔬菜回来,回来时她已经起来了正在熬白粥。
“你起来了,这么早”··“嗯,天气不错”··我打开窗户眯着眼睛看向天空,果真天空中飘动着大朵大朵的白云,阳光穿过白云射在沙滩上,金灿灿的。
打开冰箱将买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放好,转身打开电视机盘腿坐在沙发上··“昨天没睡好么,黑眼圈这么重,不怕影响上镜效果啦”··“有你们在马咿呀嘿”。
“什么”·“蚂蚁牙黑不怕不怕啦”··“粥煮好了吃一口不”··“呦,醉鬼知道饿了,还自己弄了东西吃,不错有长进,我不饿去外边吹吹风,我警告你啊别再玩了,我这些天骨头都快被你折腾散架子了,没什么事情你就老实在家呆着,别总给我填麻烦”。
没好气的说了一通推开后门下了台阶跳下露台来到海边,宽松肥大的长款白色衬衫随风飘动,扯下系在头上的发绳让乌黑的长发自然的飞舞·张开双臂迎着风呼吸着略带腥味的气息,拥抱大海,拥抱你。
闭着眼睛惬意的躺在沙滩上晒起阳光浴来,周围的小孩子们顽皮的在沙滩上怕跑来跑去,竟然还把沙土扬在了我这倾国倾城的脸颊上,真是气死我也··睁开眼不远处有四五个孩子拿着小桶小铲子在建盖他们的梦幻城堡,回家了走了走了,孩子们不情愿的被他们的爸爸妈妈拽走,留下了还未竣工的工程。
随手捡起被丢弃在沙滩上的小铲子开始一点一点的堆砌起泥沙来,一个小小的城堡出现在金灿灿的沙滩之上·一个大浪突然袭来,城堡不见了,只留下了残余的黄沙,突然间明白一个道理,不论你是否看得到,曾经存在过的东西必定是真实上演过的。
而曾经那份快乐的满足感是之后用所有物质所有更美好的事物都替代不了的,因为那份记忆曾经的过往,被深深留在脑海里印在生命中··我喜欢海却不喜欢下海,甚至有时候会讨厌那略带腥气的味道,可我还是喜欢待在这里,因为大海无限的宽广,如同一颗包容的心脏一般,所以我爱大海喜欢面朝大海大喊,我爱你。
看看天空应该已经不早了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回了岸上的房子里去··“看电视那,一会我来做饭你再看一会”·穿过客厅时我对这坐在沙发上手拿遥控器的她开口说道。
嗯,一个简单的应答··拿着浴袍进了浴室间快速的将粘在身上的泥土冲洗干净,换好了内衣裤披上浴袍走出浴室·我不喜欢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不在情况紧急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去主动拿吹风机的,我喜欢头发被风吹过慢慢变干的过程。
“给你拿个大碗来尝尝,妈妈的味道,纯正手擀面,吃吧这有芝麻酱愿意吃自己放不愿意吃就不放”·我将面条和筷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盘腿坐在一侧自顾自的吃起来。
电视上最近不是常演什么什么手擀面,妈妈的味道么,我这可好反过来了,也不知道我们俩谁是谁的妈妈··边吃面边抬头看电视,刚好赶上娱乐新闻··谁谁谁跟谁谁谁在哪哪哪贴身热聊·谁谁谁撇下正派女友跟谁谁谁亲密牵手逛街·这娱乐新闻真实性可见不是一般的低,人家的事情人家还没搞明白,你们可剖析的够彻底的啊,反正娱乐新闻么也仅供大家休闲娱乐打发时间。
“你这会做的东西倒是不少啊”·在我看得津津乐道的时候,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啊哦,以前啊就会做几样,都给我自己吃恶心了我就去外边买了几本炒菜啊、煲汤啊、还有怎么做面食啊一系列跟做饭有关系的小图册,反正就我自己吃弄好弄坏都没关系,时间久了会的就多了呗,没人疼没人管的自己总不能亏待了自己吧”。
“哦”·“好吃么,好吃我下回再给你弄,下次我再换个样给你弄,呵呵,我会的可多了,你可是有口福啦,吃饱饱了”·其实我没什么胃口吃饭,只是吃了几口以后便放下了碗筷,似乎她也没什么胃口,但还好吃掉了半碗面条。
我怕她吃的太少特意拿了家里最大的碗盛给她,这大碗可比得上我那三个碗大,按这样算起来她今晚吃的还不少,不错不错有进步··看她不在进食我起身拿起我们的碗筷进了厨房然后将其冲洗干净放入碗柜里,她还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看,我想至少不再喝酒了发发呆也好,只要不伤害到她自己就好。
··“唉,我们打打游戏吧,会玩不,我这有游戏机,拳皇1998超经典来玩玩”··“我不会你自己玩吧”·“你见过打游戏机自己跟自己打的么,来吧这样输了呢就学狗叫怎么样,这样我输了我趴在地上学狗叫叫你主人怎么样”。
她侧过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看我,我让她学狗叫真是找死的节奏啊··“不是你别瞪眼睛啊,三局两胜制,又不是一把定输赢,你怕什么啊,这点胆量都没有啊,切鄙视你”。
“好,三局两胜”,她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手柄眼睛很认真的盯着电视屏幕··“好,开始啦,哎呀,哎呀,这都什么人啊太笨”·三局两胜我输了两局这第三局已经无关紧要了,那个我去看看窗户关了没有。
“回来,怎么敢说不敢认啦,胆小鬼”··“你说谁胆小鬼呢”··“谁逃跑谁就是”··“厄,好吧”。
我一脸委屈的模样双膝跪地,汪汪了几声后然后大喊,主人主人汪汪··她很得意的环抱手臂站在我眼前,随后在我叫完,俯下身拍拍我的小脑袋轻柔的说了句,“小狗乖,听话”。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则平躺在客厅里的地毯上,不管怎样,在赢得游戏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一抹浅浅的笑,久违了的笑容再次出现,真好··作者有话要说:· ·☆、No。
11· ·安姐打来电话让我直接去片场我说:“好知道了”··“安姐这怎么是古装啊,还得吊威亚”··“我们觉得这个更适合你来演,还有你没演过古装剧尝试一把呗,放心我们给你找了替身太难的不会由你亲自来的”。
“谢了安姐,对了麻烦你一件事,我让小玉姐跟着我行不”··“啊,我没意见你得问问人家,这事我可做不了决定,还有这相当于助理的活人家愿意干么,你可别闹出什么收拾不了的局面来,到时候我真是有心无力啊”。
“不会的你没问题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办”··“祝你好运”·“手到擒来”·安姐在交代完之后离开了片场也一同将我的贴身助理也带走了,“唉,她怎么把你助理也带走了呢”。
“没啊,不在这呢么”··“什么”·“眼在天边”·“我……给你当助理……胡闹”·“呦,小玉姐你本就是我造型师说白了跟跟班的也差不多,这助理无非也就是个称呼罢了,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你混蛋”·“唉对我就混蛋了怎么着,你乐意也得乐意不乐意也得乐意,这事就这么定了”··“额外付费”·“行,你说都少”。
“十万一个月”·“我呸,你真敢要啊,你看我一年能挣到一百万不”··“否则不干”·“成交,卖肉也得给你,谢谢助理手下留情”。
我穿着古装戏服给她作了个揖,目的达到就行了何必还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切实际··“藏月可真有你的竟然能让小玉姐给你当助理,牛实在是牛,你是我见过最牛的人,时尚女王给你一小丫头,新闻头条啊”。
“哎哎哎,你们别跟着瞎起哄啊,什么跟什么啊,我是付了钱的,一个月十万块呢,我自己承担我容易么我,一年一百多万了,估计我这一年可是要白玩了啊,可悲可叹啊”。
“你在这干什么呢,嘴巴不能闲一会啊,天天嘚啵嘚啵的烦不烦啊你”··“哎呀,别拧我耳朵疼哎呀我的上帝啊,轻一点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么”。
她见我又来劲这下可真是火了,上了领着我的耳朵直接给我丢了出去··“哈哈哈哈,藏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小玉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帮没眼力见的还在一旁瞎起哄。
“我问你,以后还敢不敢了”··“不敢绝对不敢,女王大人不发话小的绝不敢在胡言乱语不然请赏赐我排山倒海降龙十八掌哦还有那个一指禅”。
“别耍贫嘴,嘴闭上”··“唔唔唔……”,我一下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能呼吸憋的脸都红了,气的她甩开我自己一边降温去了。
虽然她觉得我很烦但我能感觉出来她并不是真正的生气,有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放纵我胡言乱语,在很多时候我都会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以及那出现频率越来越多的笑意,即使不成表现出来但我知道,她是开心的而且心情很愉悦。
她砸坏了我一个奖杯,那个奖杯是我在《单车》之后的第二部电影,是一部枪战片,凭借那部影片我获得最佳女配角一奖项·也正是缘由那部戏,我的腰落下了疾患。
在拍摄从房顶纵身一跃的场景时维亚的钢丝突然断了,我从十八层直接滚了下去·身上多处受伤但最严重的伤在腰间··我在医院躺了将近半年才出院,腰间也留下了一到丑陋的疤痕如小蛇一般盘在那里。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演过需要吊威亚的戏剧,除了心理有些阴影以外,我还必须每天带着护腰,天气越来越热那厚厚硬硬的东西天天围在那里真的是遭罪得很··“我说你这都起疹子了,别再严重了怎么涂了药还不好啊”。
同组的一个女演员再换衣间见我换完衣服后好心的提醒我··“嗯,这不是赶进度么,等过几天拍文戏就摘掉,这太难受了”··“我看是,你去看看你这腰看看还有什么办法没有,在治一治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办法的”。
“行,我拍完这部戏就去看,我走啦啊,外边那女王还等着我呢,我这又出去晚玩了保不准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呵呵呵,瞧你怕的那样,快去吧,小心挨揍”。
“好嘞,明见啊”··放下戏服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女王大人等久了吧,小的在这有礼了”··“别废话连篇的了,赶紧的还有发布会呢”。
对对对,我赶紧大步向门口走去然后转进商务车里去··安姐对我真的很不错,在我有戏期间她能帮我接代言就帮我接,能有赚钱的通告就让我去赶,而在我休息的时候则完全不被外界打扰,她会为我摆平一切。
还记得那时坠楼的我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安姐一直陪在我身边,她问我这么严重为什么不给家人打电话,手术单为什么要自己签·我还清晰的记得那个时候我这样回答她,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能活着是我的福气死了也没什么遗憾,我自己的命我自己决定。
之后有一天当她轻柔的抚摸我消瘦的脸颊时开口说,藏月你知道么你有时候固执的真让人憎恨,可有时候坚强的却又让人心疼,孩子相信我,明天会更好··她果真兑现了她的承诺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将我推上了一线花旦的行列,虽然每年的作品数量有限但都很有分量,播出后也得到了不错的口碑与反响。
安姐,冥冥之中的相遇相识相知,她是我人生中的贵人,这一生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我相信我们的明天会更好··“藏月你可算是来了,快点发布会都开始了赶紧去化妆间胖子在那等着呢,我去前台说一声小玉姐麻烦你了”。
安姐急匆匆的去了前台跟工作人员说我已经到了稍后便来··换好礼服上了彩妆,登上恨天高,挺直身板走上舞台··“不好意思我刚从片场赶来,来晚了真是不好意思”。
“请问接拍这个广告的原因是因为……么”··“我没听主办方提起过,不过很开心可以跟他一起合拍这支广告”··“你难道一点也不知道么”。
“真的不知道”··“那你跟……是在拍拖么,对方前一阵很大方的回应说,你们有无限发展的可能是真的么,你们是在拍拖么”。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即使会有无限的可能,但只是现在还维持在普通朋友的关系上,如果有拍拖的对象我想我一定会告知大家的,请大家多多关注我们的产品,谢谢大家”。
作者有话要说:· ·☆、No·12· ·整场下来这帮记者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问题没完没了的问,难不成一天到晚没谈恋爱就没别的事情了么··“小月早点回去休息”·“知道了安姐,你也别太累了”。
“我有谱小玉姐麻烦你了”··安姐跟妈妈说了些客套话然后替我关上了车门,我累得整个人好悬没虚脱了,脑子靠在窗户上,眼皮沉得狠··“把安全带系好”。
“不系了赶紧开车回家吧,我都要散架子了”·我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开车,谁知那人硬是掰过我的身体给我系上了安全带之后才启动车子··她果真是时尚界的顶级选手,我每一次的活动礼服都有她一手策划,每一次的出场都给人一种不失韵味的新鲜感,如今我更是深的时尚大片喜爱,自然我也拥有最好的摄影团队,对于我蒸蒸日上的事业,大家都是功不可没。
“麻烦你帮我涂一下药膏不然我真想都抓破算了”,我龇牙咧嘴的将手里的药膏朝她扔了过去··“你不会涂啊”··“|我不是摸不着么,能摸着我还要求你啊,谁天天受气没够怎么滴”。
“这里么”·“啊……,你倒是轻点啊,没看到美女我这一身的细皮嫩肉么”··“眼神不好看不清”·“啊……慢点,啊……轻点,哎哟”。
这家伙使了劲的往我腰上戳,倒不是她涂药膏弄疼了我的皮肉而是她总是狠狠的戳我的脊骨,本来就碰不得一碰就痛这可倒好被她这一戳,弄得我跟上了刑一样,疼痛难忍。
“好了”·“嗯,麻烦您老人家了,请早些歇息吧,奴婢就不伺候就寝了”··“滚”·“啊……”·真是给自己找罪受啊,这一脚踩的,没令我一下背过气去,拿过手机一看得又凌晨一点多,赶紧盖被睡觉,为了明天继续挨打做准备,加油、坚持、必胜。
“喂喂喂,醒醒醒醒,今天不是早戏么赶紧得不赶趟了,再不起来我抽你啦”··得令,一听说要抽我吓得我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赶忙去洗漱换衣服跑下楼转进车里。
“我说藏月你还真是一身贱皮囊”··“嘿嘿,你说是就是呗,我再睡一会,哈……困死我了”·不理她闭上眼睛又小眯一会,这一旦忙起来真是黑白交替日夜不分啊。
“醒醒醒醒,到地方了”··“听到了我,你吼什么,耳朵都聋了,我去换戏服了”·下了车然后去换了戏服,来吃口早点,剧里的演员递给我一份早点,一杯豆浆两个包子。
“给你早点,我将手里的东西给她递过去,谁知人家一个白眼慢悠悠的说,你自己吃吧”··“你爱吃不吃,饿死你得了,就是给惯的,饿了你就吃了,我跟你讲啊这附近荒山野岭的你可买不到早点”。
·她砰的一下上了车子关上车门气得我在车外直跺脚,爱吃不吃谁饿谁知道我自己吃,我拿了一个包子然后将剩下的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放在了她车的保险盖上转身拍戏去了。
虽然是有替身但也不能每一场都用替身吧,如果这样的话那人家花钱请你来做什么··“藏月,怎么样腰行不行”··“没事,我们一次过”。
“好,没问题”··“准备3、2、1走”·“你当真认为我的容忍是因为我怕了你么”··“哈哈哈哈,你跟你爹一样都是一个废物”。
“今天我就杀了你,看剑”··“上走下走绕圈在转一圈·后退两步,吐血,扑”··“好,下一场”··“呵呵呵,搞定”。
“不是我说这番茄酱吃多了也不觉得好吃了是吧,舌头都没知觉了”··“呵呵呵,藏月你蛮有意思的嘛,有男朋友没有”··“大哥去后面排号那牌去哦”·“怎么还来非诚勿扰啊”·“不对,非我勿扰”·“哈哈哈哈,非你勿扰”·“我去,又被你绕进去了”。
“好了准备下一场,藏月到这边来”,导演喊我过去我跟对手的男演员眨了一下眼然后便小跑了过去··“导演找我”·“藏月一会武术指导教你在马上舞剑,你先去比划一下然后在骑一下马,这些马都是经过训练的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情,去吧”。
“知道了导演”,他们在一边继续拍我跟着武术指导在一侧学习舞剑,然后又将那白色马匹牵来让我试骑一下,还不错这马很乖很听话··“喂喂看我这坐骑威风不”,这要是网游里有这霸气的坐骑该多好。
我摸着白马跟站在不远处的她炫耀着··她不说话只是直直的望着我,眼神中似乎有些隐隐的担忧··我向想她竖起了大拇指,意思是说,放心我藏月是最棒的。
“导演她没拍过马上的戏也从来没骑过马,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看还是用替身吧,拉个远景就得了”··“小玉啊,这可不行啊,你看整场里这个镜头作重要要拍特写的,几分钟就好了很快的放心不会有事情的,大不了无非就是从马背上摔下来也不会出什么严重的后果的”。
我看见她在跟导演说些什么,离得太远也听不清··“藏月,上马该你了”··“好嘞”·我被武术指导托上马然后拉近摄影区里。
“好3、2、1走”·导演喊了开始我骑着马手里拿着长剑,我对骑马还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也不知道踢到她哪里还是怎么着,这马一下腾空而起窜了出去,我紧抱着她的脖子最后还是被其甩出去很远。
“藏月你没事吧,藏月”··“别碰我,我腰不行,别碰我”··突然耳边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能起来么,哪里痛”。
“慢点”,我拽着她的胳膊艰难的起身,我回身问导演,“导演除了近景都用替身行不行”,“行”,“今天还有几场近景”,“三场”,“在一起拍行不行”,“行”,“谢谢导演”,“不谢伤势怎么样”,“不知道拍完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No·13· ·我坚持着将这三场近景拍完才离开拍摄现场,“你腰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还没折掉,放心”。
我拿出手机给安姐打去电话,“安姐,我腰好像更要重了”··“怎么了我马上给你联系杨医生,快去医院”··“好,谢谢安姐”。
“去三院,快去”·放下手里手机无力往下坠,疼得身上的衣物黏黏的粘在肌肤上··“还好么在坚持一会,一会就到了”··“死不了,死不了,死不了”。
我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话,不知道当时的我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她听··到了医院我直接被等在门口的救护人员推进急救室,在检查了一下之后被推到了病房去。
安姐随后很快赶到医院,“杨医生,小月情况怎么样”··“伤的不是很严重不过我建议她安心静养一段时间,她这旧伤复发再加上新伤,估计的养上一阵子,回家修养就行不用住院,按时上药,不要做剧烈运动”。
“好,谢谢杨医生”··“小月,我们先回家休息一个星期我去跟导演说一声”··“不行,我的戏份差不多快结束了,这要是不演又得拖一个星期,耽误大家时间影响剧组进度,延长一天剧组得多花好多钱呢”。
“小月,你身体都这样了,拍戏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听我的话回家休息,小玉姐你说呢这孩子脾气上来太拧可怎么办啊”··“要不你别拍了”。
“那怎么行,人家给了你钱怎么能这么不讲信用,再说这戏份已经过大半了这样子我以后还要不要在圈子里混了,那是什么人品啊”··“你都这样了谁能说你什么,你要是拍戏拍残废了谁又能管你,那帮冷血的家伙只看重利益谁能来管你的死活,你看看近几年死了多少人了,谁事后又说些什么没有”。
“安姐,我不会有事情,我说过我的命我自己做主”··“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说不行就不行”··“明天我会照常去片场的,这部戏拍完我要休息,希望安姐批准”。
“小月”·我不在说话,很多时候我都是在跟自己较劲,其实再这一点上我跟妈妈很像,对自己非常的狠心,不留退路··“你这是为何”,过了良久她突然开口。
“那你呢”·我反问她·我们都沉默不再说话,那天安姐和妈妈一直在医院里陪我,这是她第一次与我这般亲近,对不起,我将我的脆弱展现在你面前,相信我,我一定会变得更加的强大,强大到足以撑起给予你幸福的羽翼。
第二天我照旧出现在片场,安姐放下一切事物来陪我,我的戏份差不多还有一个星期也就结束了,她还是不放心我所以便整日呆在现场陪着我··在我拍戏的时候安姐跟妈妈站在一起,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时而表情严肃时而又很轻松,安姐的见风使舵的功底那是相当了得,我想她一定是顺着妈妈的。
“腰怎么样,疼得厉害么,休息一会在拍”··“好”,说实话我真的感觉腰跟快要折了一般,身体使不上劲,一动就能听见骨头咯咯咯的声响,疼得直冒冷汗。
“你腰是以前拍戏弄伤的”··“嗯”·“当时怎么不好好根治,不然现在也不会这般难受”··“治了,那时候我刚出道,谁能管你”。
“小月”·“安姐”·“晚上有个活动,去么,之后我就给你放大假怎么样”··“你都安排好了在征求我意见,好玩么,姐姐”。
·“切,看来你也不是很痛啊,还有心思挖苦人”··“那是,就是折了该说也得说”··“小玉姐,你看着孩子没大没小的,真是欠抽”。
我看她也是皮痒痒了,欠抽··这家伙可好不知不觉中,把两位女王都给得罪了,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唉唉唉,睡着啦,这孩子”·安姐推了我几下见我没反应转身拿过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
“小玉姐,给你水”··“哦,谢谢,她睡着了”··“嗯,睡着了”··“这么快”··“这孩子挺让人心疼的,无父无母,疼了痛了也只能自己挺着”。
“她自己说的”··“我猜的,我也是有孩子的人,小玉姐如果你家孩子在外边遭这么大罪你能不心疼么,虽然说这是工作但身为父母一定会更加疼惜自己的孩子。
我儿子就破了一个口我都心疼的不得了,小月这么懂事的孩子,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父母狠心丢下她,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世界的周遭”··她沉默了,妈妈你会心疼我么,我不需要你的内疚你的自责也不需要你来心疼我,我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幸福就好。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晚上九点出席了一个时尚活动,去了好多明星,能说上话的就聊上几句,不合路子的就个忙个的毫无交集,其实人际交往不论在哪个岗位就职都差不多。
穿礼服便没法子带护腰,所以只好将护腰摘下这一拿下去身子瞬间失去了支点,腿上使足了力气才没倒下去··她站在一侧给我弄衣服其实早已察觉出了我的异常,不曾询问不曾看我一直弯着腰摆弄着我的裙摆。
“好了”,弄好之后她直起身对我说··“哦,这裙子真漂亮”·我牵强的扯着嘴角笑了笑然后出了化妆室··红地毯,我跟安姐还有她一同走过,一路安姐都搂着我的腰,她怕我支撑不住我知道她对我的心,安姐谢谢你。
走过红地毯大家在固定位置坐好,位置上贴了名字一般都是主办方事先安排好的··“你自己可以么,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就走,你坚持坚持”··“好,我可以的”。
安姐去了别的桌,我独自留在这里同其他演员坐在一起··“嗨,藏月,你好”··“你好”·“很美”·“谢谢”·“我在筹备一部影片,有没有时间来帮个忙客串一下”。
“好,有空我问问安姐”··作者有话要说:· ·☆、No·14· ·“徐安是你经纪人”·“嗯”·“她人脉很广,跟着她很有前途,安姐在圈里人缘很好”。
“嗯”·“你怎么了,流这么多汗”··“没事”·我似乎感觉身体在一阵一阵的发抖,靠在座椅上腰完全使不上劲身子软趴趴的直往下倒。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没有,呵呵”·我咬着牙硬是挺到安姐来找我··“小月走了,怎么样能动么,你等下我去找小玉姐来”。
“嗯”,等了一会安姐同妈妈一同过来将我架了出去··“来别撞到脑袋”,安姐很小心的将我放进车里然后替我关上了车门趴在窗口对她说,“小玉姐麻烦你送这小月回家,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明天片场见”。
她将我仍在床上便再也没有来过,我费力的将身上湿透的衣物脱下,然后换上干爽的衣服之后才与疼痛一起入眠,其实肯本无法安眠,闭着眼睛想着她···今天拍完最后一个镜头整部戏杀青了,离开剧组前导演以及众主演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顿散伙饭。
说的也真是可笑,我是业内公认的最佳女二号人选,真是不知道我这是什么命,影迷很多观众缘也不错却永远都只是女二号,配角··那天大家喝了很多酒,导演是个很温和的男人脾气也很好对我们很不错,他说,以后有机会再一起拍戏,干杯。
那晚她没跟我一起,酒席散场以后我自己开车回去,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她的房门并没有关,走进去,床上的女子均匀的呼吸着··上了楼躺在床上,这一躺便是四天。
“你能动弹了,我还以为你残废了呢”··“呵呵,那我可真是让你失望了,对不住了姐姐”··进了厨房打开橱柜,橱柜里的碗啊盘子什么的就剩下几个了,我真是……·“我碗都哪去了”·“砸了”·“什么,你砸我碗干什么”。
“太大拿不住”·“你……算了我再去买一套好了”··“我在网上订了”··“网购,我还是自己买吧,质量能保证么”,听我这么说她有些落寞的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嘴里小声的说,“不好么,你不是在这家买的么”。
我刚想上楼隐约的听见她说话,回头看到她的泪滴在手机屏幕上,一滴又一滴·原来,这家网店是闫琦收藏的,她过去经常买她家的碗筷很喜欢用那家网店的东西··“那你买吧,我这出去一趟也怪费劲的”。
随后甩了一句转身上了楼,我很不爽我更是生气她将她旧情人的物件喜欢的东西摆在我的家里,可是我又能怎样呢,为了她我早已没有了原则没有了底线··这东西送来的倒是真快啊,下午我家大门就被快递员敲开了。
晚上吃饭时我端着她刚买的碗愣神,这风格也太……可爱了吧,儿童餐具啊这是,白色的瓷碗上印着卡哇伊的卡通图案··安姐放了我大假说让我安静在家里养伤,剩下的事情她来安排。
从上次买餐具之后她又陆陆续续的买了好些东西,只要是能动的能拿下来的东西全让她给我换了,我看着头顶的海绵宝宝的钟表,大米老鼠的沙发抱垫,粉红色的桌布发呆,身边全是闫琦喜欢的东西,那是她喜欢的风格。
我比较喜欢淡雅一点的东西,比较喜欢纯色系的物件,比如在一张白色餐布上简单的勾勒出一个图形,刚刚好··“来,小乖乖,这里来”。
我真是要疯了,这女人居然弄了一条贵妇犬回来,我平时最讨厌的东西就是宠物,猫啊狗的碰都不会碰··“你别让它靠近我”··“我家小乖乖多可爱”。
“呵呵,可爱”··“那可不,我家小乖乖最可爱了”··“呵呵,得你自己玩吧”·站在海边感受着大海的力度,最近她的情绪明显的好了不少,大多时间都处于自娱自乐的状态,不常理我,时常自己跟自己说话,时常恍惚的让她那小狗找妈妈找小小琦。
她不在喝酒不在日夜买醉却活在了自己为自己编制的梦境里,看着这样的她有时的我真的觉得很无力,很多时候我都想告诉她,藏玉你的闫琦已经不在人世了,醒醒吧好不好,可是我没有,因为不忍心。
我刚进屋子小狗便跑来扒着我的裤角,“离我远一点我不是你妈妈,我是藏月,走开”·我粗暴的将小狗踢到一侧,抬头正与她四目相对,片刻后她那明亮的眸暗了下去默默的转身去盛了饭来。
地上的狗狗可怜巴巴的趴在地板上,看看她又看看我,最后索性蹲在原地不在动弹··“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扔掉”,吃饭时她这样开口说··“你开心就好,扔掉了你再买还不都一样,浪费精力”。
“啪”,她抢过我手里的碗一甩手狠狠的摔在地板上,然后将沙发垫撕烂将挂在墙上的钟也摘下来砸得稀巴烂··我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将客厅搞得一团糟,没有伸手去拦,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做些什么、更不知道她做了这些事情最终是为了些什么。
“请问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你是在逼你自己还是在逼我,你到底要干什么”·语气很冷很冰很大声·我对她发火了,我压了这么久一直在忍,她还是不满足不满意她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要干什么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在笑,笑得很诡异”··“你要做什么我怎会知道,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要在没完没了的闹了行不行,东西买了砸砸了再买你觉得这样有劲么”。
“不喜欢就扔掉”··我笑笑很无奈的摇摇了头开始清理她留下的战场,“别碰”,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藏玉,我的心难道你一点都不懂么,我舍不得,舍不得见你流眼泪舍不得让你受伤,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无所谓”。
我握着她的手,很严肃的告诉她我的不忍我对她的疼惜,我叫她藏玉而不是妈妈··替她包扎了伤口之后转身上了楼,离开前她说,“藏月,我恨你,我恨你”。
夜里我再一次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这一次我清晰的听到她大喊,闫琦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清晰到刺透了我的心房··我将家里的布置恢复到原来的模样,那只贵妇犬最终被我送了他人去养,她没有阻拦我也没有在大喊大闹,整个人变得很安静很安静。
我在窗口看着那个走进大海有走出来再走进大海,来来回回的女子许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海水已经没到了她的胸口,我的心跳估计已经到达了每秒钟二百下的频率了吧,心悬在嗓子眼。
作者有话要说:· ·☆、No·15· ·那次之后她一直这样,我一直在离她很远的地方看着她不曾靠近,我想如果她真的想死就算我救了她一百次她还是会去寻死的。
回来啦赶紧换套衣服吧别在感冒了,我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进来时身上的衣物湿嗒嗒的黏在身上··不理我然后是浴室间关门的声响··“多吃点,我包了馄饨盛了一碗给她”。
我每天都换着花样的给她弄吃的,如今她不在绝食不在闹不再砸东西,给她拿去吃的她就吃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上次不该说那些话给她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某些举动刺激到了她,如今这样的她没有情绪没有感知,这个样子的她是不是比以前的状况还要严重些。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老黄,是过去画室的朋友··“喂,老黄”··“哎呀我的女神啊,没换号啊”··“哦,没换有事啊找我”。
“你快来,今天我们画室能到的可都到了就差你了快来”··“有什么事情么”··“来了不就知道了么,万福酒楼”。
“好知道了”··看了一眼手机,快到九点了··“我出去一趟,中午不一定能回来,你自己弄点吃的”,在临出门前我还是耐心的在不断的嘱咐她要自己照顾自己。
开车到了饭店大门处,貌似是有婚礼,进了大堂给老黄打去电话··“这里,这里”,一转头看到一个男人不断地向我挥着手··“有请新郎新娘入场”·新郎,我的画室小男友,藤吉。
一个回眸一行清泪一阵哽咽一种难以言明的悲伤,我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脑子一片空白··“小月,他开口很亲密的喊我”··“恭喜,如今更帅气了”。
“小月”·“别喊我,这是红包别嫌少啊”·我摸了一下兜,平时不买东西基本不带钱,掏了半天的兜也没凑到一百,全是零钱··我将一把零钱放进袋袋里然后递给了他,他很忧虑的看着我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红包,他说,“小月,对不起”。
我笑然后走到老黄那桌酒席坐下··婚礼现场有些尴尬,有些人开始拿出手机拍照片,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婚礼还是在有惊无险中完成了它的仪式·散场后老黄他们一帮人又找了家酒店喝酒,一杯又一杯再一杯,有史以来我第一次这么的对酒感兴趣,我讨厌它憎恶它可今天我却是那样的想念它。
“小月”·他在婚礼结束后不久也赶了过来,手上的酒杯被他一把抢下来,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好难受··“小月,过得还好么,如今成明星了,我们这帮同学可都高攀不上了呢”。
一个男生举着酒杯来到我身前··“好啊,人前风光”·我又一口干了手里五十二度的白酒··酒桌上藤吉一直坐在我身边忧虑的看着我,画室的同学们跟我说话也很小心谨慎,离开前老黄抓着我的手说,“藏月,你是最棒的”。
我喝的有些高了,摇摇晃晃的走出酒楼拽开车门··“你家住哪我送你”·“滚开,不用你送”·“小月“·“别喊我,滚,滚出我的视线,滚出我的人生,滚“。
将他的身体推到一边坐上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一路我的泪哗哗的流个不停,就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发现我很脆弱,人越是想坚强就越是脆弱,我见不得原是属于我的东西最后成为了她人的物品,即使那个时候我们很年轻还不懂爱情,即使我希望他可以得到一份美好的婚姻幸福的生活,可是当我亲眼看到他牵着她人走进花海时,我的心我的灵魂崩溃了。
藏玉,如果有一天你再一次离我而去,我是否还会像三年前一样默默的转身呢藏玉,我是不是不应该将你再一次拉进我的生活,我是不是不应该再次出现你的生命里呢藏玉告诉我告诉我你是我的谁,我又是谁的谁,告诉我,我们的通口到底在哪里,告诉我。
醉醺醺的开了门进了屋子,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落魄狼狈不堪的我,我笑得很大声可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流,她看着泪流满面的我很是疑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楼的,瘫软的爬在床上,好痛好疲惫。
我在屋子里躺了两天没动弹,脑子里空空的心也空空的,我想也许是某个场景触及到了我敏感的神经线,有些时候如果你绷的太紧,那后果可能会是突然断了而不是失去弹力后在慢慢松掉。
撑着身子下了楼,好久不动身上软绵绵的腿也使不上力,扶着扶手下到一层·她坐在沙发上一直握着手机发呆,我知道她是在看有关那人的东西·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我突然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手机,用力砸向电视机。
电视机屏裂了,手机随后掉在地板上屏幕的亮光也灭了··我第一次动手砸东西,竟然砸的还是个大件,突然觉得我比妈妈还要决绝,要死就轰轰烈烈的去死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做那些无聊的事情。
“你干什么”,她腾的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你说呢”·在她弯腰去捡的时候被我一把抓起来,抓着她的衣领我的手卡在她的脖颈处。
狠狠的开口说,“藏玉,你听清楚了闫琦已经死了,你爱的那个叫闫琦的人已经不再了已经离开你了不会再回来了,藏玉,你若想死就快点解决自己随她而去,别磨磨唧唧的让所有人跟着你一起痛苦,你们一起去死吧”。
说完我将她推到在地板上,拂袖离去··沙滩上的温度烤得皮肤有些痒痒的,盛夏为何你要这般的到来,闭上眼走进大海的怀抱···我将自己关在地下室里,一层一层的图上油画颜料然后有一层一层的刮掉在一层一层的抹上,我画了一张四十五度角俯视的侧脸。
抬起手在画布上抚摸着那个清晰的轮廓,藏玉,我的爱你可曾感受的到,藏玉我的爱为何你不要,藏玉为何你要对我如此的狠心,藏玉,我爱你,我恨你,恨你··从那天起我对她的态度淡了许多不在刻意的关怀备至,不在有意无意的嘘寒问暖,如今我甚至会用很恐怖的目光去看她,会跟她喊叫大骂她的种种不是痛斥这么多年我对她的不满,开始对她如同发疯般的咆哮。
不知怎么,我收敛不住我那暴躁的脾气,看见她便会越加的动怒,我那么爱她那么爱,却在不断地伤害着她,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原谅我,不要··作者有话要说:· ·☆、No。
16· ·不知是谁将藤吉婚礼上的照片发到网上,照片里是泪流满面的我以及一脸忧虑的新郎·消息传得很快事态在以一个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着··安姐来我家,我当时正轮起凳子朝我的玻璃屋上的玻璃疯狂的砸去,玻璃飞溅碎片满地,我的血滑过指尖滴过碎片最终滴落在地板上。
“藏月你要拆房子啊,干什么你发疯不成”·安姐上前抢过我手里的椅子,生气的对我大吼··“拆房子,我恨不得一把火将它化成灰烬”。
“小月,你到底怎么了,心里有什么想不开的告诉我啊,一个人承受痛苦,很累”·安姐的疼惜让我瞬间崩盘,我坐在床上搂着安姐的腰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将我多年的怨气多年的恨通过我决堤的泪发泄出来。
“小月,记住人生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风浪也好挫折也罢都只是暂时的,只要耐得住寂寞该来的早晚会来的,小月我们努力了这么久,要紧牙关走下去·相信安姐也相信自己好不好,外边的事情有安姐在,你好好待在家里不要闹,好不好。
好好照顾自己,你不是常说,活着才有希望,有梦想才会高飞么,小月我的好孩子一定要好好活着”··安姐就这样轻轻的抚摸我柔顺的长发很久很久,我靠着她的肩膀昏昏的睡了去,醒来时屋里的碎片已经被清扫干净了。
不知道安姐那夜跟妈妈说了些什么,这些天她似乎开始不自然的刻意亲近我,也似乎想开口跟我说些什么··不过我最近的心好乱,整日站在海边仰望天空,一站一天,很晚很晚都不曾回到房子里去,她不知道该如何劝我只是安静的陪我站在沙滩上吹风。
“还冷么”·“|冷”·“去医院好么”·“不,宁可死”·我高烧不退已经两天了,深夜她将我揽入她温暖的怀抱给予我那火热的体温,夜深人静的夜晚除了海风吹过的声响,便是她那柔和细腻的声线。
“藏月不要出事,一定要活下去,我不准你死,你的命是我给的听到了没有,除非我亲手杀了你否则你不准死”··“你知道么他们将我关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伸出手指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到,只有冰冷的墙壁。
每个夜晚那个禽兽都会对我进行侵犯□□,我哭我喊后来没了力气,不吃饭会被强行的灌进去,他不准我死要我活着折磨我·后来我怀孕了,那个时候还不懂什么怀孕只是觉得自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那时好害怕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再后来你出生了从我的肚子里出来,那时候真的不敢相信我成为了一个孩子的妈妈,好恐慌好害怕·他将你抱走每天晚上会抱你来跟我呆上一段时间,那时你总是哭得很厉害,可在我怀里的你却又是那样的安静乖巧。
我想掐死你,可是当你即将要断气的时候,我松了手”··“妈妈爸爸将我救了出去,我将你扔在一个破旧的老房子里,我害怕害怕提及与你有关的任何消息,害怕回想起那段恐怖的记忆”。
“闫琦是我的助理,是我主动追求的她,那时候她即将踏入婚姻的大门,我迫不及待的告诉她我对她的感觉,我说,闫琦我爱你,不要结婚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她为了我放弃了她的婚姻她的家庭她的一切,她很好很温柔很体贴,只有跟她在一起时我才会有那么一丝的相信这肮脏的世界,只有跟她在一起时才不会每夜噩梦不断”。
“是她重新让我知道有一种情绪叫,快乐,有一种滋味叫,幸福”··“我爱她,很爱她”··“她走的很突然,一夜之间全部的感觉都不在了,世界崩塌了,我亲眼看着她死去,我疯狂的亲吻她的唇,没了回应。
你知道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么,一只脚已经踏在万丈悬崖之上,可我不能死,闫琦的最后一句话是,玉,活下去,为了我·我要活着,可又不想这样痛苦的活下去,我夜夜折磨自己,只有痛的时候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朦胧间我听见她说着她的过去还有她跟闫琦的过往,打通她前方的那道光刚巧是闫琦,正如刚巧照亮我路的人是你藏玉一样,只是恰巧相遇,如若不然她的生命中我的世界里也会出现别人的身影,去感知然后去爱。
醒来时温度已不在,不管你承不承认发生了的事情毕竟是发生过,不论是爱也好恨也好来了便是来了挥散不去··我找来了安装师傅将坏掉的玻璃窗重新安好,她的面容显得很憔悴我想我应该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喝粥么”·“好”·我们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只是气氛略显尴尬了些·电视被我砸坏了我去商场又买了一个新款回来,她的手机黑屏了,不过她只是将她放在柜子里没有拿出去修。
我不知道她在经过我的失态之后心里以及思想上发生了什么变动,但只要是往好的方面我就很开心,我只是希望她开心而已,没有其他的要求,得到她的爱,我还需等待,不急慢慢来。
“那男孩是谁”··“哪个”·“婚礼上那个”,海滩上她走过来坐在我一侧问我过去的事情··“高中时处的一个男朋友,不过大一之后不久就分手了”。
“为什么分手”·“他说距离太远,寂寞难耐,所以分手了”··“那时他对你好不好”··“很好,哄着我捧着我对我很好,那时他经常抱着我说当时的他是有多么多么的喜欢我,当时的我们很快乐,那时的喜欢与爱情无关”。
“他是个很好的男孩子,如今他应该对你也很好”··“对,很好很谦让很男人,不过我们都长大了,回不去了只能仰起头往下走,即使头破血流也要走下去”。
“徐安跟我说了些有关你的事情,她很在意你也很关心你”··“安姐是个好人,她总能在我最危难需要关怀的时候出现给予我无限的爱与温暖,她是个很温暖的人虽然平时看上去总是冷冰冰的”。
“那之后呢有没有再交男朋友”··“交了,他是个很斯文的男孩子很有经商头脑在学校后门开了间文具礼品店,不过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分手了,不知道他的店还在不在”。
“不喜欢他么说分手就分手”··“大学的爱情有过就足够了在回忆留下美好的片段就可以了,毕业之后能真正在一起的能有多少,时间距离冲突不断,时间久了感情淡了最后尽是伤感”。
“年纪不大懂得挺多”·“只是不爱而已,一旦爱上道理全变成了青烟,毫无用武之地”··我们不在说话并肩站在一起,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与她在如此轻松的情况下并肩站立,翻滚的浪花将冲浪的人卷进漩涡里,你若能驾驭它你便可以承他滑翔,你若没有驾驭它的能力被吞没这是唯一的结局。
人们永远都在追求极限的道路上,却忽视了极限也是生命的极限,为了征服驾驭那个不可逾越高度,不惜一切甚至冒着失去性命的危险这样真的值得么··作者有话要说:· ·☆、No。
17· ·二层工作间满地废纸团,我蹲在地上拾起一张褶皱的白纸,是她的设计稿,我不懂设计但看上去还不错只不过画图的人,线段曲折得很严重·抬起头伏在案上的人还在不断地□□手下的图稿。
“不着急慢慢来”,俯下身我左手将她的握笔的手包含起来,原来她是左撇子·“来,不急”,微微用力按着她已画好的轮廓将笔尖顶在纸张上一笔一笔的画起来,右手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间将其环抱,刚好她的头顶在我的鼻尖处。
轻轻的用力将那躯体揽进怀抱,怀里的人没有躲也没有挣扎,微微的低头轻吻了那女子的耳根··她那么爱你怎么忍心见到你受伤颓废的模样,爱过错过失去必然痛苦可是生活还在继续,不管是为了谁,好好活下去,阴天也好晴天也罢,活着才有无限的可能性,只要你不曾忘记过去的爱,便是忠诚。
如果可以我愿意陪你一同走过一起成长,我们都很爱你·离开工作间前我开口对她告诉她,要坚强,要努力的活下去,只要心中有爱,便是忠于爱情··这几日她一直在二层工作间画图稿,我则在地下室完成我的作品。
偶尔我会去楼上看看她告诫她不要太操之过急,酒精,一时的快感却会带来严重的后遗症··她果真听了我的话按时吃饭,到了晚上八点不在继续工作会下来休息一会然后去睡觉,妈妈的气色越来越好,只是不知道她想开了没有,不知道她是否会有重新接受新的事物勇气,不过只要她好就可以,其他的慢慢来,不急。
“晚上有个颁奖晚会,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你什么奖”··“那不重要,你没听过我唱歌是不是,到时候唱给你听,倒是别吓跑了就好,要镇定镇定知道不,嘻嘻”。
“这难听主办方还敢要你吼”··“现在不跑调的都不让上,你真是太没娱乐精神了”··“行吧,你穿什么,先去公司取衣服吧”。
“行,走吧”·我们驱车先去了她的公司,她让我在车里等她所以我并没跟她一起上去一个人坐在车里在底下车库等着她·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这人抱着衣服可算是出来了,将衣服丢在后座,打开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姐姐,速度够快的啊,你在快点我就得让别人给我领奖了”··“少废话,我不得给你找啊,开车”··“切,怎么到你这都是我没理,怎么受伤的总是我,还有没天理了”。
“你到底开不开车”··“开开,这不启动了么,你急什么,切,一点也不淡定”·我撇着嘴跟她斗嘴玩,最近她的话明显多了些,对于我的调侃有时也会跟我来上那么几个轮回。
“安姐”·“嗯,气色不错啊”··“呵呵,还好啦,小兔子”·我趴在安姐身上跟她撒娇,安姐笑着拍拍我的小脑瓜,她说,“还是个小孩子啊”。
走过红毯,进入会场,颁奖典礼正式拉开序幕··最佳女配角:藏月,恭喜··当在一次听到我的名字以及一样的奖项时,我当真觉得这女二号果真是被我一个人包圆了,可真是千年老二的命呀。
谢谢主办方,谢谢导演,谢谢安姐,谢谢·简单的说了几句感谢便下了舞台去换衣服准备之后的歌曲··《再见,你好》金玟岐·那些年的颜色渐渐淡掉·而我很好只是缺了些烦恼·也曾想过若在遇到·一秒钟微笑说你好·回忆就像电话偶尔打扰·他说过去是善意的玩笑·我仰起头不让泪往下掉·如果各自安好就应该放掉··我终于可以不再爱你了·我终于可以不再想你了·日子填满了心却空空的·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终于可以不再爱你了·也终于决定放过自己了·笑过的嘴角·哭过的眼梢·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说再见你好·我的歌声虽然不优美不动听但却是真挚的,我的爱,你听到了么,我爱你,歌唱时我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那个身影上,我想她一定也能感受到我对她的用心。
在转身要下台的时候主持人突然出现拉住正往下走的我,藏月等一下,“我们聊聊天怎么样”··意外的插曲虽然我有些意外,但瞬间又恢复到平静的状态。
“藏月啊,你觉得跟你在一起拍戏的男演员,谁最帅”··“都挺帅的”··“在同龄男演员中你最欣赏谁,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人很好,演技也不错,整体蛮好的”··“那你觉得如果他最为别人的男朋友,那个女生会不会很幸福呢”··“他的确是个合适的男朋友人选”。
就在这时主持人突然退到一侧,灯光全部暗了下来,大屏幕缓缓打开,一位帅气的男生从屏幕后走到台前,手捧玫瑰单膝跪地,“藏月,我喜欢你很久了,跟我交往好不好,请你给我一个了解你照顾你的机会”,灯光缓缓亮起。
我回头快速的寻找那一抹身影,还在,还好··“对不起,花我收下了,其他的不可以,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我拒绝了那个帅气的小伙子,他比我大五岁,对我很体贴入微,可是他并不知道我有了深爱的人,而那人并不是男子。
快速的走下台与她一同走出现场没等晚会结束,回去的路上她问“我为何要拒绝”,我回应她说,“为何要明知故问”,她将头偏到一侧不在说话,手指依旧在有节奏的敲打车窗。
我说,“你真应该去学打击乐,学什么服装设计,屈才了”·她说,“会打击乐有什么用,会打人就行了”·我接着说,“你真是血腥到了极点”,她笑着说,“那还有人勇往直前呢”。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人都是这样清楚的感知却又停在原地固执的不肯向前,当那人转身离开时又如同自己被世界抛弃一般,可是不知道站在原地的人有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坚持一个人的勇往直前会持续多久的时间,时间久了当人家累了不想再追的时候,转身离开未尝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要一味的去指责对方的错误,因为在爱情里所有人都是过错方··作者有话要说:· ·☆、No·18· ·安姐打来电话说,“小姐你又给我制造麻烦”。
我笑嘻嘻的对着电话撒娇说,“亲爱的安安小伙伴,麻烦你喽”·安姐最后嘟囔着说,“行了行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回去老实呆着吧等你老姐我给你摆平”。
回到家我先去洗了澡,出来时屋子里的人不见了,找了一圈再地下室门口发现门没关紧,有人进去过或者是……··推开门走下去,一女子正抬手抚摸那副绝美容颜的画像。
“我有这么美么”·她开口问向身后的我,并未回头··“美,有过之”,走上前掰过她的身子我很认真的说道··“有多美”。
“全世界,你最珍贵”·撩起发丝,吻下去,吻过鼻尖吻过薄薄凉凉的唇际吻过锁骨,我拥着她出了地下室回到房间,我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巨大无比的床。
月光透过玻璃打在屋子里,照应着身下女子的玉体,我轻轻的啜一点一点的吸允,当她的小舌头探进我的口腔里时,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麻麻的很刺激··脱下浴袍将身上的衣服褪去,将她的衣物扯掉,手指轻轻滑过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微微托起那人的身体压上去吻下去,炽热浓烈疯狂。
从额头一点点的向下,吻过唇吻过支起的锁骨吻过鼓起的高峰吻过明感的丛林地带,细细的吻过身下那人的每一寸肌肤,我闻到了一种淡淡的清香,那是属于她的味道··我只是浅浅的亲吻并没有对她进行侵犯,不知道她想不想要,但当她发出呻吟的声音时我真的好像压上去,但我没有那一丝微弱的意志力还在,我不能亲手将她退下悬崖,我要为我们都留一条退路,再回首不会相互憎恨。
一觉醒来阳光刺眼,穿上干净的衣物走下楼,她在看见我时脸色突然变得微红,“你起这么早”,我首先打破僵局开口说话··“嗯,出去买了点菜水果什么的,家里没吃的了”。
“哦,要不要去冲浪,租个划艇玩玩我看挺刺激的”··“好”,我牵着她的手很小心很轻,来到沙滩边租了一个划艇,“上来抱着我的腰,我回头对身后的她说”。
·“这个危险不,不会掉海里吧”··“呦,也不知道谁前一阵还寻死觅活的跳海自杀,这怎么这么疼惜自己的小命来了,怕死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腰能行么”··“没事,上来吧,难得玩一次”··“哦”,她很小心的做到我身后穿好救生衣,双手环抱在我的腰间。
“坐好了走咯”,手腕一拧随着浪花我们冲向大海··如今她开着珍惜自己的性命,开始慢慢的回复理智,逐渐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去,藏玉,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女王,加油,一定要好起来。
腰际传来沉重的力度,她紧紧的抱着我头靠在我的肩膀处,闭着眼晴,原来她怕海怕水,可想而知当初的她,寻死,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她用力过大嘞得我的腰有些隐隐的疼,上岸时我显得有些吃力,她很担心的问我是不是她太用力弄伤了我的腰,我笑着说“没有”。
然后轻轻的在她高挺的额头弹了一下,她捂着额头看着我然后说,“小崽子欠打是不”,然后便开始在我身后追起我来··我跑了一会便倒在了沙滩上,“不行了不行了跑不动了我求饶行了吧”。
“算你识相我还整不了你可得了”,她随后也坐下来,然后将我埋进沙滩里只留了脑袋露在外边··“今天晚餐烤猪”·“大餐啊,啥时候烤我帮你啊”。
“这不烤着呢么”·“啊,我是猪啊,还得被你烤着吃,太残忍了点吧,炖着吃吧,好咬”··“不,就烤着吃”··“好嘞,主人一会就熟别急奥”。
我没动很老实的躺在那里,额头慢慢的浸出汗水来,我也真是豁出去了真实要被烤熟的节奏啊··“怎么了,赶紧起来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做红烧肉”··“好”,她将我身上的沙土弄干净扶着我回了房子,腰估计是忖了一下在刚才倒地的时候。
洗好之后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去弄吃的去了,真不知道她搞什么大工程这一弄就是一下午,不过倒真是蛮香的··“来尝尝好吃不,她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我碗里”。
“哦,真好吃·我笑嘻嘻的说”··“嗯,她也喜欢吃”,看着大碗里的红烧肉暗自神伤的悠悠道来··“是么”,我不知道该如何接她的话,也不知道我现在回应她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低下头并不碰那碗红烧肉,夹了一筷子芹菜炒粉开始闷头吃起来。
说实话,我还是很在意去触碰别人的东西,如果某个人说她喜欢这个那我会直接给她自己不再去触碰,可是面对妈妈我不能那样决断,怕会再刺激到她那明感脆弱的神经线。
“你怎么不吃啊,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给你做”·她缓了一下又给我夹了一块,好,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碗吃着眼前的菜··“我来洗吧你做饭也怪累的”,吃过饭我没让她收拾碗筷,示意她去客厅看电视,客厅跟厨房是连着的下三个台阶便是。
水哗哗的流过,洗好之后本想将其放进头上的碗柜里只是没想到只是抬胳膊打开柜门腰便忽然的疼了一下··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拿着碗筷一件一件的往里摆,最后将柜门关上洗了手走过去坐在她身旁。
“腰疼怎么不说,放不上去可以喊我帮你啊”,正在看电视的她突然开口··“哦,还好”·我半卧在沙发里,以来减轻腰处的酸楚。
“你这腰怎么弄的拍戏能搞成这么严重么”··“维亚断了我从十八层滚下去,满身是血,我也算是在阎王爷那走了一遭,回想起来也算是个值得纪念的经历。
趟在病床上不能动,身边没有人,让我明白一个道理,靠谁不如靠自己,活下去才会有未来、才会有希望、才会重见光明、才会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很疼吧”·“还好,身上的痛不及心里的十分之一,身上的伤时间久了便会慢慢愈合直到痊愈,可是有些地方伤了就是伤了,即使结痂了可一动还是会裂开还会在血流不止”。
“为什么当演员”·“找不到工作刚巧被星探发现遇到了安姐,说是命运的安排但实际只是为了生存,给自己挣口吃饭的钱”··“没想过退出么”·“怎么退,已经踏进去了如何可以轻松的退出来,看似风平浪静私下暗潮涌动,你退了会牵扯多少人的利益,干什么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受控于人控制他人,相互控制而已”。
她红了眼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会是为了我而伤神么,会是在担心我的腰上么,还是在心疼我多年的不易或是在深深的自责呢·不管是为了什么,不管是否留下眼泪,一定要有血有肉的活着,那才是真正的存在,麻木的人生并不是健康的走向,那是黑暗无比的洞,回头吧,走出来,我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 ·☆、No·19· ·“小月我回来了有空出来啊”,曾经合作过的一个姐姐打来电话说她来国内拍戏,晚上邀请我们一些人出去聚会热闹一下,对于远道而来的朋友我还是比较客气的,说了好晚上见。
“我晚上出去不在家吃饭”··“去哪啊”·“以前合作过的一个朋友又来国内拍戏叫了一些人出去聚一下”··“哦,少喝点酒”。
“知道了,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欢那东西”··“是么,也不知道是谁喝多了差点把房子都给拆了”··“切,我拆我自己的房子你有意见啊”。
“不敢,人家拆自己的房子旁人怎敢有意见”··“我估计得晚点回来,你晚上别画图对眼睛不好,早点睡觉”··“知道了”。
八点半我到了惠子姐姐预定的KTV,我进去的时候包房里已经坐了好些人,惠子姐姐平时很好客所以来中国不久便结交了好些朋友,她是日本人,最近常来国内发展··“藏月来啦”。
“嗯,惠子姐这么多人啊”·我四周看了一下好些人都不认得,有认识的也不熟悉··“嗯,都是朋友么一起叫来玩玩,来唱歌”。
“我不会,你们玩”·绕过人群独自坐在一侧的角落里,房间里灯光很昏暗大家并不都相互熟悉所以气氛并不十分热闹···“嗨,你好我是惠子朋友我叫千叶美子”。
“哦,你好美子,你中文蛮好的啊”··“嗯,我妈妈是中国人,所以我也会说汉语”··“哦,这样啊”··“听惠子姐说你人很好,当时很照顾她在拍戏的时候”。
“应该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你一起合作”·“我啊,听安姐安排,这事我可做不了住”··“小月,你们聊什么呢,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带她来中国看看,你帮我带她在这转转我可能没时间”。
“她不是来跟你一起来拍戏的”··“不是”·“好,没问题,这我电话有需要直接打给我好了,国外友人一定照顾好”··“谢啦”·“没事”·他们嗨到深夜才散场,我也只好等到散场之后才驱车回去,回家时灯还是亮着的,我刚想问她为什么不睡觉,她却首先开口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在外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她开始关心我,真开心··“不会的,睡觉吧,我去洗洗”··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上了楼,我的妈妈谢谢你开始在意我的安危谢谢你开始留意我的存在谢谢你在慢慢的走出黑暗,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飘渺的未来,不论是否真实至少有了方向有了走下去的勇气,谢谢你。
惠子姐让我最近一段时间帮忙照顾一下美子,我答应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并不长还有来着是客,人家都已经开口了也不好拒绝什么··隔了两天惠子姐打来电话让我陪着美子去转转我说好,我出去一趟。
上楼换好衣服出门时告知她我要出门的消息··我带着美子去到比较有名的景点看看··“古色古香,很好看”··“是啊,看手工制作,买一个不”。
我们在一个捏小妮儿的地方停下,老板正在对着一对情侣的照片捏小泥人,很卡通很逼真很形象,柜子上摆着明星泥塑··“我们也来一个怎么样,现场拍一张被,让他存电脑里好不,捏两个我们一人一个作为纪念”。
“呵呵,好啊”·我答应了她的要求用手机让老板给我拍了合影之后存在他的电脑里,我们先给了他八百块钱,他说两天后来取然后将余下的款项付清。
继续往前走,这家店里糖果的包装真不错··“啊,糖果”··“对啊”·“你好,小姐买避孕套么”··“什么,避孕套”。
“对啊,这些全是避孕套”··“呃……,谢谢啊”·我赶忙放下手里的小东西走出店铺,美子一直在我身旁微微的笑着,我说,“你知道还不告诉我,搞的我很无知一样”。
她还是笑着不说话,中午十分我们在附近一家西餐厅坐下··在我努力的切着牛排时她说,“藏月,你不知道惠子姐过去是做什么职业的么”··“演员啊”·“你当真没听身边人提起过”·“我不太跟外人接触“·“我们是□□□□”·“哦,呵呵”。
我只是略停顿了一下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反正,惠子的事情我略有耳闻,不论她做什么都与我没关系,我们也只不过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不近不远的距离··随后她又说了些有关她跟惠子姐的一些事情,隐约间我似乎察觉出什么,但我不能因为自己是那个就认为别人也是那个,我对这种事情并不敏感也看不出对方是不是这类人,而且我习惯独居并不习惯介入她人的生活中。
晚上惠子姐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来和我们会合,美子在跟惠子姐在一起是显得娇羞了许多,大多时间都是惠子姐在讲话,只是当惠子姐问道她时她才表示赞同或是反对··我们坐在空中楼阁之上俯瞰这城市的夜景。
“藏月”·“嗯”·“这里好美”·“啊,真美”··“我爱你”·“谢谢,我也爱你,惠子姐”。
“认识你真好”·“我也很高心能认识惠子姐,以后我若是去日本发展也请惠子姐多多照顾才是”··“能帮忙的一定帮忙”·那夜我们在那里坐到很晚很晚·黑夜将城市笼罩,灯光将夜空照的璀璨夺目,美丽,需要烘托需要辉映,我喜欢你的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 ·☆、No·20· ·那个泥人她一对我一对,拿在手里看了一小会,师傅的手艺果真是好,像极了··安姐在她们离开之前给我同她们一起安排上了一个综艺节目。
在节目里来的嘉宾都玩的很嗨,结束时惠子姐突然亲了我的唇一下,很好的朋友也会有如此亲密的举动,所以我并未对惠子姐的行为产生不悦,只是浅浅的笑笑站到了另一侧。
离开时我去机场送她们,惠子姐说“有机会去日本玩”,我笑着答应看着她们进了登机口··一个星期之后电视里播出了我们录的那期,结尾导演捕捉到惠子姐吻我的瞬间,并未将片段掐去。
“这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我说你们”··“我们”·“你跟她”·“一个节目而已,我们一起做个节目就这样”。
“做节目有这样的”··“朋友之间这样也很正常的”··她突然站起身对我进行质问,随后我说,“这很正常没什么”,然后这女人发飙了,大骂我是个骗子,怒摔门而去。
很多时候恩怨纠葛来源于莫名其妙的误会,而误会的产生则源于不信任··待我追出去时她早已经没了踪影,刚好安姐安排了一只广告给我,这三天我一直在拍摄现场并未去找过她,待第四天我才驱车来到她的设计公司。
·“臧董在么”,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我问过她的秘书··“臧董让您请回,她不想见你”··“哦,麻烦”。
她说不要见我,我坐在一楼大厅的真皮沙发上等了一天才看见那个身影··“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跟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一路走我一路追一路解释,可那人一直低着头自顾自的走着完全不理着急的我。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打开车门时她开口问我这些天的去向··“拍广告”·“怎么没联系我”·“哦,广告商有厂家提供的服装,一般这种我们可以不用带自己的造型师,再有我不是怕你没消气么”。
车子疾驰而过,听着渐渐消失的轰鸣声心里开始不安起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直一个人在家,也不再去找她整日对着大海,安姐说公司要对新一批艺人进行培训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韩国放松放松。
我同安姐和一批新人一同坐上了飞往韩国的航班,飞机上空乘小姐很热情的招呼我们每一个人,她们标志性微笑的背后同样蕴藏着艰辛与泪水··“请问可以给我签个名么,我妹妹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看你拍的戏”。
“好”,一个个子高挑身材纤细面容较好的空乘小姐来向我索要签名,我笑着在她递过来的照片背后认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藏月,在写下姓氏之后脑子里出现一张精致的面孔。
“唉,你都不知道后来那男孩把一部戏都推了,听说受了不打击,你也太没人性了不喜欢下台在说呗,你这搞的多伤人啊”··“又不是我,他自己搞这么大收不了场最后还是我的原因了,这么多人见证到时候不承认都不行,安姐你可别闹了”。
公司花高薪聘请了韩国知名度极高的舞蹈老师以及表演老师,在这里练习生的训练很艰苦但日后的风光无限便是对自己曾付出过努力的有利回报··安姐跟我两个人不常去训练房,我们时常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人群攒动的小路,人间美味的夜市。
安姐的老毛病偶尔会犯,一般在她犯毛病的时候我就捂住她的眼睛,大声的说,“小安子,这是韩国不是中国还是留给韩国星探自己挖掘去吧”··“你个小鬼”,安姐的手指刮过鼻尖,和善的笑着。
“你怎么最近愁眉苦脸的,有心事”·我见她皱着眉满眼的忧虑便开口询问··“哎,还不是我那儿子,学习一点也不好,初三了马上就中考了我这合计上了高中让他学个画画之类的,也不能不上学啊,好歹考个大学慢慢混呗”。
“学画画啊”··“对了,你不是以前学画画的么,你那老师还教不给我个电话我问问,让孩子他爸去看看”··“啊,电话早就没了,再说了当时我也没记画室电话啊”。
“你不是有同学在本地上班么,你让他们给你问问呗,不行找你那个前男友”··“唉,我说你真行啊,亲手把我往火坑里推”··“拜托了帮帮忙吧,你是我姐姐行了吧”。
“你等下我问问以前画室同学”·拿出手机然后拨了几个以前画室同学的电话,大家都不在和画室联系,考上大学以后也都没在回去过,电话更是找不到了。
看着手机,里面是上次他婚礼后给我存下的号码··“喂,是我”··“小月,还好么”··“我有件事情问你一下”。
“什么事情”··“我们以前画室电话你还有没,我一个姐姐她家孩子想学画画想去看一眼”··“哦,可能是没有了,我家住的离画室蛮近的平时路过时我看里面学生不少,不然我下班去给你看看然后打电话给你”。
“哦,谢谢,你在哪上班老婆很漂亮跟你是同学么”··“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她不是我同学是朋友介绍我们认识的,是搞金融的在证卷公司上班”。
“那蛮好的”·“嗯,就那样呗,过日子么,你怎么样我看娱乐新闻你可是出尽风头,那么帅都看不上你现在这眼光够高的啊”··“呵呵,我看得上的都娶别人了,哈哈,开玩笑别当真”。
“不会,觉得你现在变好多,越来越漂亮了,不知道哪个男人有这等好福气可以娶你回家,美死他”··“呵呵,不急,早晚会有的,不说了越洋电话费花不起啊,记得给我看一下我这边等着呢越快越好”。
“好,我下班回家直接去,等我电话”··最后还是他帮了我,也许有些时候将牵挂转为默默的关怀也许会变成另一番模样,突然想如果我放开妈妈的手,结果会是怎样的呢,只是不知道我的承受能力有没有提升。
“安姐问好了,不过得等他下班才能去看,都找不到电话不过画室还在”··“谢谢你我的大小姐”··“那安姐怎么谢我啊”。
·“你说,我都听你的”··“一口价;一百万”··“你个黑心的丫头,就让你帮个忙既然开口管我要一百万,我还没关你要操心费呢,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的心思么,最近惹了这么多麻烦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哎呀,好了啦,切真是的,小气”··作者有话要说:· ·☆、No·21· ·不知道他晚上几点钟下班,韩国时间晚上八点我接到他打来的电话,然后记下了画室的电话号码,我们没在说些什么我知道他在家而我们相互通话也还是不那么顺畅。
“安姐,给你电话记下来了你让你老公去看看吧,画室蛮大的听说现在都两层了以前我们在的时候就一层”··“嗯,谢谢哈,你那画室老师发家了”。
“可不,赚的都是学生的钱”··培训很快进入了尾声,我们并没有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这上边,这只是一个过程希望她们可以认真对待自己的事业··下了飞机第一时间去找她。
只是很多时候似乎都超出了我们预期会使我们措手不及,她的家里竟然还有另一个女人在,“这是我女朋友”,她这样向我介绍着站在一侧的女人··“哦,蛮好的”。
心如同被亲手撕扯开一般撕裂的疼痛,她又结新欢而我再一次被她扫地出门··这是一部青春题材的戏剧,现今市场上这类型的片子特别火爆··这部戏公司很重视,好像是我们公司自己投钱拍的,所有的演员全是公司内部自己人,我也第一次演上了女一号,好些配角都是新人。
服饰类由妈妈全权负责,她更是拿来了许多华丽的服饰来搭配场景··我从来都没问过那女子叫什么名字,妈妈也不喊她的名字,用喂唉你代替··气温已经升到了三十四度的高温,在室外拍摄时大家都处于汗流浃背的状态,我在操场上一圈一圈的跑,摔倒起来在跑直到导演喊咔为止,这部戏公司很是重视,每个镜头都拍摄得格外的细腻,马虎不得。
“怎么样”,安姐在用红色药水给我擦腿上磨破的皮肤时问我还晕不晕,我坐在大大的太阳伞下看着站在阴凉处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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