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混六扇门gl by 虾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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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混六扇门gl by 虾菇(3)
· ·    冥先生问:“你怎么换了这身衣服又怎么去了那个地方,还找人讨了馒头鸡腿”· ·    苏竞云便把如何行动不便找穷酸姑娘买了衣服,然后到处找猫,找到了罗衣巷,又如何被人认作了去讨饭的,如何听到了光明教的消息,然后在屋顶上见了什么,怎么被发现,通通给冥先生说了。
 ·    “您说的,要静观其变,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帮您打探消息而已·张府里有个小伙计说,他知道轩辕冢在哪里,不巧被管家瞧见,就不敢告诉我了,说是杀头的大事。
后来我又听那个老太太说了,说是要靠墨麒麟来找太子妃墓·然后上次杀老张头的那个妇人出现了,她竟然是光明教的圣使还说圣女有令,十五日内必须找到移位换宫*。”
 ·    苏竞云一口气说完,再三强调自己只是打探下消息,并没有做其他的事·冥先生听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这些事我会告诉六扇门和镇北府,让他们好生去查。”
 ·    苏竞云担忧地说:“如他们所说,要悉摧魔妄,还说太子妃玷污了他们的大光明地宫,我怕到时候他们找到太子妃墓,做的不仅仅是拿回那本*而已……”· · 第二十九章 赌坊· ·    冥先生道:“光明教无视朝廷,私下传教,乱我民心,这次还企图闯入太子妃墓,必然要将他们全数铲除,赶出我大齐。”
 ·    苏竞云愤然道:“决不能容忍·“· ·    冥先生说:“这次六扇门西南二门联手,江湖上也有不少人助力,就是担心光明教入侵。
经此一役,希望西南二门,江湖朝廷归为一心,为国效力·”· ·    苏竞云问:“可这次传出了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也有不少江湖人士打着那本移位换宫*的主意。”
 ·    “是啊……”· ·    苏竞云没有看到冥先生暗自叹了口气,冥先生替她推开了淤血,又去给她买了双合身的鞋子,听到苏竞云饿得肚子咕咕直叫,两人便去酒楼用膳了。
 ·    酒足饭饱之后,冥先生问苏竞云要不要去看看戏,苏竞云说好,两人刚走出门不久,便让三个人拦了路·· ·    这三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是熟人,正是以前冥先生教他们赌钱的那两个胡人,还有一个是个瘦小的老头。
 ·    那两个熟人叫康勒康其,平日里在集市耍杂耍为生,两人都是光明教徒,也是最早来大齐的月氏人·而这个瘦小的老头,叫米钟,康勒康其对其极为尊敬,称呼他为龙官。
 ·    三人来找苏竞云和冥先生,自然是由他们的目的·· ·    康其嬉笑着说:“老头儿,今天在张府外面,是你们两祖孙吗”· ·    冥先生也笑了:“这都能被你们发现。
吃了吗我请你们吃酒·”· ·    康其摆摆头:“今天我们不能吃酒·“· ·    冥先生说:“那你们找我来,是有何事。”
 ·    康其恭敬地请过那个瘦小的老头:“这位是我们的龙官,听说上次你们赌术高超,就想和你们切磋一下·龙官平常是不出门的,也不替人解围。
今早你们打扰了我们圣使,还是龙官解围,才让你们免遭龙王责罚·”· ·    冥先生看了看苏竞云,叹了口气:“可惜我孙女说了,让我不要进赌坊,刚刚我们才说好的。”
 ·    龙官问:“你们没银子我有银子,很多银子·”· ·    冥先生说:“银子不是万能的。
因为好赌,我已经错过太多,不能一错再错·”· ·    龙官说:“我们光明教教徒千万,我可以给你们向圣使说好话,让你们入光明教,受光明神和龙王荫庇,洗净一身脏污。”
 ·    冥先生摇头:“我并无兴趣·也发誓不再赌·”· ·    龙官见劝不动冥先生,转头又来劝苏竞云:“这位姑娘,你爷爷劝不动,你的意思呢”· ·    苏竞云说:“我也没办法劝动他。”
 ·    冥先生拉过苏竞云:“那就对不住了,各位·我和我孙女还要干活,要先走了·”· ·    龙官见冥先生要走了,急了:“你要干什么活”· ·    冥先生说:“要去喂马,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啊,我和我孙女两个人才能干一个人的份。
也算糊口饭吃了·”· ·    康其一听说是喂马,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喂马你知道龙官大人最擅长的就是豢马术吗你祖孙二人老老实实教我们几招赢钱的方法,我们龙官大人就在你们面前露几手。
你们中原的马算什么龙官一出手,都给驯服了·”· ·    冥先生说:“既然如此龙官愿意展露绝技……我也不好推辞了,我也有几手看家本领,失传了也可惜,不如换一个求生的饭碗,龙官意下如何”· ·    龙官大喜:“那我们这时就去”· ·    冥先生说:“今日我孙女崴了脚,下午要去东家喂马。
明天让我告个假,我们还是上次的赌坊见,你看如何”· ·    龙官说:“那就这么说了,老头儿,明天记得来,我和康其康勒就在那里等着你。”
 ·    三人得了冥先生的约定,便走了·· ·    苏竞云问:“明天真去”· ·    冥先生很高兴:“去,怎么不去那可是龙官,光明教里专门侍奉圣马的。”
 ·    苏竞云问:“我不明白,我们去,是去打探他们去太子妃墓拿那本移位换宫*,还是……”· ·    冥先生转头:“你说的那个是六扇门的事,只需要把今日所见告知他们便可,其余你不必多管。
你气合术一直停滞不前,这次是天大的运气才能遇上光明教的龙官·能学到豢龙术最好,学不到,能窥探其中的奥妙,也是不错的·”· ·    苏竞云嘀咕:“可我不想学什么豢龙术,想和师兄一样,好好做事……再说,我也没马啊……”· ·    冥先生说:“那你也不想练武不想学*心术不想学移位换宫*”··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苏竞云说:“我本没什么志向,也不想争什么天下第一第二。
就想好好做事,为国效力·”· ·    “你——”· ·    冥先生本想说什么,后来还是摇摇头:“算了,我也想你平淡过一生。
但天降大任于斯人,你没技艺傍身,到时候又该如何应对”· ·    说完这句,冥先生突然咳了起来,苏竞云连忙扶住他:“对不起,我又惹您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    苏竞云只是心里觉得不平,庸碌了太久,那些功业就和梦里的大饼一样,一直吊着她,告诉她,她一定会吃到,可惜每天醒来,依旧碌碌无为。
 ·    每日学着功夫,说着要做大事,却看着隔壁师兄弟忙忙碌碌,两厢对比,自然失落·· ·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学……只是觉得吧,您有太多事瞒着我,让我心里很害怕,我很害怕有一天,当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所有事的时候,却是我见您的最后一面。
冥先生,我们大概没有过过一天坦诚的日子,即使我知道这是您对我好,但我心里就是有个疙瘩·”· ·    “你会知道的·”冥先生咳完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会知道对你有利的一切消息,至于其他,不知道也就罢了。”
 ·    第二天,苏竞云和冥先生依约到了上次的赌坊·昨天他们将遇见的事情告诉给了李义昭,让他禀告大内,加强巡查·不过冥先生没有将今天和那三个月氏人有约的事告诉李义昭。
冥先生还嘱咐了苏竞云,若是以后那三个人继续约他们,为了防止身份暴露,必须两人一起同行·· ·    苏竞云自然答应,冥先生在她眼里无所不能,自然是说什么她听什么。
 ·    几人进了赌坊,龙官上去玩儿了两把押单双,手气不太好,下了场就开始大骂·冥先生说:“让我孙女先上去,龙官你先仔细看看她怎么押的,然后下次照葫芦画瓢就行。”
 ·    苏竞云一上去,便连赢三把,让龙官看得眼睛都直了·苏竞云赢了钱,把那些钱串起来,然后换了张桌子,龙官上去,学着苏竞云,果然赢了钱。
他乐滋滋地道:“你孙女很厉害啊,我玩这个,就从来没有赢过钱·”· ·    冥先生站在一边,轻笑着,没说话·· ·    苏竞云又教龙官玩了几把,龙官钱袋里的钱越来越多,胃口也越来越大。
他刚准备押上所有的钱时,苏竞云制止了他·· ·    “这样不行·”· ·    庄家眼睁睁看着那些钱从嘴边飞走。
· ·    苏竞云压了几枚铜板,说:“开·”· ·    开了牌,发现果然是输了·· ·    龙官心服口服:“你真是高手,高手要不是你阻止,这盘我就要输惨了。”
 ·    苏竞云说:“赌术中最重要一条,适可而止,今天已经够了,明天再来吧·”· ·    龙官说:“可我还没有……哦,我明白了,你要学我那个豢马术,是吧你让我再赌一把,我就教你一句。”
 ·    苏竞云看了看冥先生,似是为难·· ·    冥先生走上前来:“要赢不在于一时·这里都是小赌。
明天我们可以换一家赌馆,买筹码的·”· ·    龙官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你说的是真的那里你也能赢”· ·    冥先生笑道:“如何不行还请龙官依照约定,告知我们喂马的法子,我们祖孙二人,还得靠这个吃饭。”
 ·    龙官一听说冥先生要带他去其他赌坊,哪里还顾得上这里,连忙拿了张纸条,写了行字,塞给冥先生·· ·    “那我们明天在哪家赌坊会面”· ·    冥先生看了看那张纸条,塞进怀里:“就城北那家元亨赌坊吧。”
 ·    “这龙官贪婪的很,但也不是一般的赌徒·我说喂马,就真的给了个喂马的法子·”· ·    当天晚上,冥先生和苏竞云拿着那张纸条,摇摇头。
 ·    苏竞云问:“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从他那里拿到真正的口诀”· ·    冥先生拿着纸条,思索片刻:“钓鱼要有耐心,他只要贪,就必然会上钩。
明日我们继续去,慢慢地引他上钩·中原赌术博大精深,有的是让他瞠目结舌的办法·”· · 第三十章 洗白白· ·    苏竞云说:“哦。”
 ·    两人隔桌而坐,桌上点着油灯,苏竞云无聊拿着剪刀拨着灯芯,冥先生坐了一会儿,看苏竞云还没走的意思,说:“你不回屋歇息吗”· ·    苏竞云问:“您晚上不教我双陆吗”· ·    “……”· ·    事实证明,苏竞云是真的不会看人眼色。
冥先生白天去了那个赌坊,闷了一身的汗,加上那里味道不佳,回府后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但他事儿多,等忙完了苏竞云洗得干干净净的来找他研究那张小纸条了·· ·    他坐如针毡快一个时辰,无数次暗示苏竞云你该回去了,苏竞云还傻傻地等着冥先生教他打双陆。
 ·    “不了·明天事多,你先去歇息吧·”· ·    苏竞云不好意思地说:“大爷,我能不能先出去找毛毛啊,这都一天多了,还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
 ·    冥先生问:“它以前也是到处乱跑的,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    苏竞云解释道:“它吃的太肥……哪有以前那么灵活,万一被人捉到了怎么办。”
 ·    “太晚了,明天再说·”· ·    冥先生一副送客的样子,脸色已是不悦·苏竞云也就不好意思再说找毛毛的事,回屋休息了。
 ·    这个夜晚注定会发生很多事·苏竞云躺在床上,窗子开了半扇·凉风徐徐,院子里有虫鸣有花香·苏竞云掰着手指算算,她种的西瓜前几天抽了蔓,黄瓜也开始爬藤了。
再过个一两个月,就可以吃上了·· ·    不知不觉,来这里都快两个月了·苏竞云想起那只肥猫,若不是因为那天遇上冥先生,恐怕人生还没这段际遇。
 ·    这么一想,就未免又担心起来·毛毛虽然贪玩,但从没一天多不回来的时候·苏竞云睡不着,想的事就越来越多·比如熟肉铺子里那个奸商老板,比如包子西施那个凶残又霸道的男人……想着想着,便是一身冷汗,干脆坐了起来。
 ·    好歹养了这么久,也有感情了,苏竞云可不想毛毛变成一锅肉·· ·    苏竞云心思一定,起床套了衣服·他打开门走出去。
神侯府里一片宁静,只有远处冥先生房里还有一盏油灯·苏竞云蹑手蹑脚地走到神侯府门前,也就回头多看了一眼·· ·    她确定只有一眼,那是因为她怕惊动冥先生。
没想到就这一眼,便看到冥先生屋顶上一个球状的影子·· ·    再细细一看,那两尖耳朵,还有甩动的大尾巴——苏竞云敢肯定,除了自家那只肥猫,不会是别人。
 ·    当下气得是七窍生烟,自己担心得要命,那只猫却悠然蹲在屋顶上晒月光· ·    苏竞云怒从心起,卷了袖子便跳上房顶去捉猫。
也不知是她动作轻巧还是毛毛压根不怕这个小弟,等她走到毛毛身边,那只肥猫也只回头看了她一眼,回头甩了甩尾巴,盯着屋顶那条缝,不理她了·· ·    苏竞云细细一听,只听屋里水声连连,冥先生应该在洗澡· ·    再一看毛毛,看得可专注了。
苏竞云更是火大,手一扬,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这色//猫,还敢偷看大爷洗澡· ·    手还没碰到毛毛的耳朵,便停住了——因为苏竞云无意间一撇,一片雪白的肌肤晃得她眼前一花,彻底傻掉。
 ·    女人冥先生房里怎么有女人· ·    “喵——”毛毛小声叫了一句,似乎在埋怨苏竞云太唐突。
它挪了挪肥屁股,给苏竞云腾了个位置,然后用爪子把那瓦片挪开一点,大方的表示,小弟,我们一起看吧~· ·    苏竞云张大着嘴,看着美人入浴又出浴。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要看的,她脑子总是不够用,这种时候就更是转不动了·冥先生既是大内宦官,还是皇帝的情人,又在神侯府里养了漂亮姑娘天呐,贵宫真乱· ·    屋里的美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屋顶上那一人一猫。
她泡在浴桶里,浑身都是被热水滋润后的粉红·浴桶边放着一个木质架子,上面摆着澡豆香粉香巾巾和铜镜·她极爱美,每每妆容衣装总是宫中效仿的对象。
如今身份受限,也只能在夜晚悉心梳洗·她拿掉发间木簪,黑发入瀑,披散在肩头,看得屋顶上的苏竞云脸上一红·· ·    美人用澡豆洗完身子,又用香巾洗了脸,拿过一边的铜镜。
她伸出手擦去上边白茫茫的雾气,一张令人惊叹的脸渐渐露出来,下巴尖尖,五官小精致娇美,眉目间更是有一种病态的柔弱,让人忍不住想抱进怀里,恣意怜爱·· ·    苏竞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美人洗完头发,擦干身体,洒上香粉,然后……拿过一边那件熟悉的衣服· ·    这这这这——画皮· ·    苏竞云吓得差点从屋顶上摔下来。
毛毛白了她一眼,淡定地继续看美人娇小的身体套进那件宽大的男人衣裳里·· ·    她拿着镜子,赤着双足走到桌边坐下,随着步伐,靛蓝色的衣衫下,露出莹白的足尖一点,小猫似的挠动着苏竞云的心。
 ·    苏竞云只觉得脑子里心里又一团火在乱窜,糊里糊涂地捂着毛毛的嘴抱着它跳下屋顶,回了屋·闷在屋里对着窗外呆坐了半晌,觉得那股火烧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膨胀了。
干脆跳出窗外,绕着庭院跑了几圈圈·· ·    “吱——”冥先生的房门打开了,他站在门口,问庭院里大汗淋淋跑着圈的苏竞云:“大晚上的,在做什么”·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苏竞云被吓了一跳,连忙止住脚步,一对上冥先生的眼睛,又想起来原本那个娇小美人,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    “我我我我没做什么……”· ·    冥先生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香气,若在平日里,苏竞云还会想,冥先生果然比姑娘家还懂得打扮,这时,却有一种忍不住扭头的冲动。
 ·    什么比姑娘还姑娘,人家是真姑娘,真美人大爷您到底是哪里不对劲非把自己弄成一个爱捻着花帕子的老头子· ·    冥先生瞧了瞧一边想蹭过来却被苏竞云抓着颈皮的毛毛,再看看一脸呆滞的苏竞云,以为苏竞云是找到毛毛,开心的发了昏,说:“擦个身子,早点睡吧,把猫拴住,别再丢了。”
 ·    “嗯,一定,一定——”冥先生说什么,苏竞云就点头·冥先生奇怪地砍了苏竞云一眼,转身回房了·· ·    他从没想过苏竞云会识破自己女人的身份,因为这个姑娘为人实诚,也听从自己的命令,哪里会半夜无聊到爬屋顶偷看人家洗澡。
 ·    可冥先生没想到,苏竞云是不会,可她养的那只肥猫会,还懂得好东西要和自己小弟一块分享·· ·    看着冥先生进了屋,苏竞云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看毛毛一脸不舍的表情,气得在它头上敲了一记:“你这猪头都是你你说这下怎么办”· ·    毛毛:继续看呗~· ·    它撒着蹄子想要追过去,被苏竞云一把抓过,拿绳子拴在了树上。
一人一猫对峙了许久,苏竞云怕她吵,拿出快膏药贴在她嘴上·· ·    “下次再敢偷看就剃光你的毛”· ·    苏竞云一想到明天就头痛。
这秘密被自己知晓,也知道该怎么面对冥先生,更何况,这样一个皇帝倾心的美人,特意扮成一个老头子来六扇门,还有一堆秘密藏在心里,让她本身压下去的好奇心又冒出了小苗。
 ·    她打了水擦洗身体,回屋躺下·这一折腾,是真的再也睡不着了·眼前老是晃着那张精致的小脸,这样一回想,又觉得冥先生过往那些奇怪的行为就变得格外可爱可怜起来。
 ·    若是个娇小的美人用帕子捂住嘴,双眉颦颦,那必定是副极美的场景·苏竞云翻了个身,美滋滋的想着·直到她一眼瞥见桌上冥先生送她的口笛和棋谱,顿时又心生羞愧。
不管如何,冥先生对自己有师恩,怎么能如此意//淫,真是罪过·· ·    苏竞云浑浑噩噩地想着,一会儿想以后可不能让男人靠近冥先生了,一会儿想完蛋了,自己跟着毛毛学坏了。
就这样眼睛睁睁闭闭,再一睁眼,已是天明·· ·    有人在敲她的窗子:“竞云,时候不早了,该起来了·”· ·    苏竞云只觉得自己困极,迷迷糊糊说了句“再睡一会儿”,就又翻了个身。
 ·    门被人推开,有人悄悄走了进来·苏竞云猜这个人肯定很轻,否则,怎么会和猫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 ·    “竞云,起来了。”
 ·    好甜好柔的声音·苏竞云朝床边挪了挪,就想这人再多说几句·她一动,几缕发丝便拂了过来,贴着她的亵衣,甜香扑鼻。
 ·    “竞云,你怎么还不起来”· ·    声音变得有些嗔怨,苏竞云睁开眼,娇小的美人弯□子,秀发洒了满枕,宽大的男装下,襟领微松,小半边嫩桃般的酥//胸露出来,正好盈盈一握。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十一点半更· · 第三十一章 庄周梦蝶· ·    苏竞云第一反应是难怪冥先生会嫌弃自己胸平……第二反应是天啊,我怎么能看这么久,真被毛毛那只色/猫传染了吗· ·    她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头,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嘴上嚷道:“你先出去,我就起来。”
· ·    “赖床像什么话”· ·    杯子外的声音陡然一变,冷淡如冰,激得苏竞云浑身一个激灵。
头顶的被子被人揭开,云骑冷艳的脸出现在她床前,银装冷剑,一身霜华·· ·    “晨起练武”· ·    冥先生人呢苏竞云抬头张望,云骑背过身去:“要还想做我的徒弟,便早点起来”· ·    “是,师父。”
 ·    苏竞云连忙起身,云骑扔了衣服和刀给她,迎面飞来,罩了她一脸·苏竞云被云骑如此冷硬强势的对待,瞬间有些委屈了·· ·    她师父以前可不是这样啊……虽然记忆很模糊,但她记得,那是个温柔的女子……· ·    苏竞云把衣服从头上扯开,云骑刚好侧过身去,苏竞云一抬头,便看见她侧颈一道暧昧的痕迹——鲜红艳紫,那颜色,就像长公主容华唇上的胭脂,头顶的珠翠。
 ·    她瞬间有些难过了,心里闷闷胀胀的,也不知做何解·她只知道,她和师父再也不会回到从前了,她们只见,永远隔了一个人……· ·    “啪——”· ·    软软一掌拍在自己的脸上,苏竞云一摸,那柔软的小手竟然从手心里滑走了。
她抬头一看,云骑不见了,冥先生侧坐在她床边,长发披在肩侧,嘴角含笑,俏生生地又拍了她一巴掌·· ·    “蠢蛋·”· ·    “干嘛打我——”苏竞云捂住左脸,愤然喝道。
当然面对冥先生,苏竞云也是不敢大声的·她真的好娇小,好似声音大一些,都会让她被吐息吹走·· ·    当然苏竞云也不会让人白打,冥先生手一挥来,她伸手便捉,原本以为落入手心的是那细嫩的小手,没想到却是毛茸茸一团,苏竞云一睁眼,只见一张硕大的猫脸正对着她。
 ·    堂堂六扇门捕快清早遇袭,遭猫爪糊脸,竟毫无知觉,实乃人间惨剧·· ·    “喵喵喵——(快把我的爪子放开)”· ·    毛毛心想,你这货睡懒觉我好心来叫你,肉球伺候你起床,你竟然还抓着我不放· ·    “怎么是你”· ·    苏竞云抓着毛毛的爪子,愣了半晌,毛毛气坏了,左爪上来,啪啪啪一阵乱抽,总算把苏竞云抽醒了。
 ·    正好此时,冥先生的声音也在外面响起来了:“竞云,该起来了·”· ·    依旧和平时无二的语气声调,和昨晚那个又甜又柔的声音一点干系也没有。
 ·    “梦”· ·    苏竞云稀里糊涂爬了起来·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现实,那些是梦境·直到毛毛在她身上跳了两跳,四只小爪承受着肉墩子的重量,疼得苏竞云龇牙咧嘴,这才陡然清醒· ·    昨晚的那些不是梦· ·    冥先生真是女人· ·    这么一想,就更不知道该如何出去面对冥先生了。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出去负荆请罪,告诉冥先生对不起我家猫和我一起偷看了你洗澡,还是装作啥事都没发生过·理智告诉她应该把这个秘密自己揣着,但她一看镜子,就发现自己真不是说谎的料。
 ·    还是坦白吧·· ·    简单的梳洗后,她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门·· ·    冥先生依旧在院子里逗八哥,他的背影越来越瘦小,连拿着树枝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剧烈地咳嗽已经变得越来越频繁,冥先生收帕子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怕别人看到那上面的东西·· ·    “苏竞云,你若想让我多活几天,就听我的话,不要插手不归你管的事。”
 ·    冥先生过去的话突然出现在苏竞云脑海里,她刚想张口,又生生止住·冥先生既然以此容貌现身,必然有他的理由,若是自己开口去问,让冥先生多添忧虑,恐怕更糟。
 ·    苏竞云深吸了几口气,拼尽全力将昨晚的一切跑抛出自己的脑海,走过去和冥先生打了个招呼·· ·    “早,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    “还成,你脸色怎么这样差”冥先生抬头,细细瞧着她的脸。
对上那漆黑的眸子,苏竞云一下子慌了,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喵~”毛毛跑过来,在两人脚下流连,苏竞云连忙提起毛毛,“就是它,昨晚担心它出事,跑出去找,闹了半夜,就没休息好。”
 ·    “哦,这样·”冥先生点点头,“吃过早饭可以去睡个回笼觉,下午还得去会那龙官·”· ·    苏竞云问:“我师……云骑大人今早不来吗”· ·    冥先生说:“太后大寿在即,云骑要在宫里操办事宜,这几日就不过来了。”
 ·    苏竞云问:“那长公主要回京吗”· ·    冥先生轻叹一口气:“要回的·”· ·    苏竞云见冥先生似有心事,不忍他心烦,便安慰道:“大爷您也别什么事都挂在心上,船到桥头自然直,好好养身子才是正道理。
这入了夏,进了伏,就是调养身体的好时候,您让我不该问的事不问,我说啊,倒是您应该不操心的事别操心·”· ·    冥先生听到这话,不禁莞尔:“你倒会说我了。”
 ·    苏竞云说:“您说的啊,名师出高徒·”· ·    冥先生定定的看着她:“是啊,名师出高徒。
“· ·    若在平时,冥先生这样看自己,苏竞云会开玩笑说上几句:“我是眉毛又出问题了吗,还是脸没洗干净”· ·    可是如今,被这样看着,苏竞云就有些不自在了。
想到这幅皮囊下,是一个美貌的姑娘,苏竞云就开始有些心跳加速·她如果是女装打扮坐在我身边会是什么样子呢她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冥先生看了一会儿,说:“你脸红了。”
 ·    苏竞云连忙捂住脸:“早上我被毛毛用爪子糊了好几巴掌·”· ·    冥先生低头看了看在自己腿上磨蹭的毛毛,又看了看苏竞云:“是吗”· ·    苏竞云连连点头:“是啊,您看它那么重,可痛了,还好没伸爪子,否则我这脸……我……”· ·    冥先生伸出手,抬起苏竞云的脸看了看:“我看看,有没有事。”
 ·    苏竞云一句话梗在喉咙口,再也不敢开口了·· ·    衣袖间依旧是昨晚连屋顶都能嗅到的香味,苏竞云轻轻嗅着,也不敢在心里说大爷是如何娘了……好吧,姑娘家都爱美,连扮成大爷也是爱臭美的大爷。
 ·    “没事·”· ·    苏竞云心里小鹿乱撞,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冥先生却把手收了回去:“没什么事。
我看是你没睡好·吃过早饭,再去睡一会儿吧·”· ·    苏竞云看着冥先生把手收回去,突然觉得有些可惜,那又香又软的小手啊……· ·    她趴在石桌上,等冥先生去了书房,狠狠地抽了自己的猴子屁股一巴掌。
 ·    完蛋了,自己真的完蛋了,都跟毛毛一样,学坏了·明明心仪的是自己的师父云骑,脑海里却全是昨晚冥先生的影子·· · 第三十二章 同床共枕· ·    下午苏竞云和冥先生去了元亨赌坊。
两人依旧打扮成祖孙,苏竞云粗枝大叶,今日细细一瞧,才发现自己和冥先生当真换了个模样·想起冥先生昨夜和今日的对比,不由埋怨自己实在太粗心·· ·    平常男女之间,无分长幼,相处之间总会有一层隔膜,而苏竞云和冥先生却亲密无间,冥先生在他人面前和苏竞云面前表现得也大为不同——最起码那花帕子,冥先生可从没在别人面前用过。
 ·    他在自己面前,似乎更坦诚一些·· ·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冥先生问苏竞云,苏竞云回过神来,“哦”了一声。
 ·    “还没有休息好”· ·    “休息好了,没事,我们进去吧·”· ·    龙官三人正在柜前等他们二人,一见冥先生来了,抬头冲老板喊道:“给我换五——”· ·    冥先生伸手制止了龙官,说:“五两的筹码。”
 ·    老板见这是个生客,出手也不阔绰,数了筹码,便让几人自己去赌桌边了·· ·    龙官握着手里的筹码:“就这么点儿”· ·    冥先生说:“五两银子也够平常人家一个月饭钱了。
财不外露,请看·”· ·    龙官顺着冥先生的手看过去,只见牌桌边站了两人,一眼看过去和平常人无二,仔细一瞧,却见他们多数扔点小筹码,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一个战得正酣的赌客看。
 ·    冥先生说:“这里不比那些小赌坊,进来的赌客不是家财万贯就是有些本事的·如何多赚些银子秘诀就在这些人身上。”
 ·    原来这些人,都是老板布的暗线,混迹在赌客中,专门盯着某些人,遇上散财的就起哄,遇上老千就过个几招,一般也不会撕破脸,只是让对方知道了,这个场子是有高手在的,别想撒泼。
 ·    龙官一看,这才知道明先生刚刚不让自己换五十两筹码,就是怕别人盯上,不由对冥先生大加赞叹:“佩服佩服”· ·    他一激动,就想去拍冥先生的肩,苏竞云站在一边,什么都没听清,看到龙官这一伸手,就出手把他截住了。
 ·    “你”· ·    龙官和冥先生惊诧地回头,苏竞云这才松了手,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不住道歉:“不好意思,对不住了。”
 ·    冥先生回头对龙官说:“我身体不好,孙女担心,还请龙官不要怪罪·”· ·    龙官只顾着看赌桌边哗啦啦的筹码,哪里会注意这二人的互动,摆摆手,道:“没事。”
 ·    冥先生说:“孙女,那你先替龙官推一把牌九·”· ·    苏竞云说:“好的·”· ·    她大步上前,却像做错事一般,低着头,不敢直视。
和冥先生擦肩而过时,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却见冥先生也看着自己,表情若有所思·· ·    苏竞云心更乱了·· ·    自己故意隐瞒,可哪逃得掉冥先生的火眼金睛,眼下自己这慌乱的,不出几时就会被冥先生发现。
可这路走了一半,进退两难,苏竞云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    一下午,苏竞云都在冥先生的提醒中度过·到了晚上,虽然苏竞云多次出错,龙官三人却也赢得荷包鼓鼓。
 ·    冥先生见龙官兴致勃勃,还想再战,道:“今日不便,实时收手·再留下来,老板就得盯上咱们了·”· ·    龙官说:“那明日咱们再来”· ·    冥先生摇头:“明天不来了。”
 ·    龙官问:“为什么”· ·    冥先生咳了两声:“身体不行,有些撑不住了·”· ·    龙官说:“那您老人家明天在家休息,让您孙女来。”
 ·    冥先生笑了笑:“孙女还得照料我,恐怕不便·”· ·    龙官有些急了,他怎么劝,这祖父二人也不肯去,最后只有咬着牙,小声说说拿豢龙术一章换冥先生的双陆牌九秘诀。
冥先生起初还不愿,龙官急了,说这是光明教秘籍之一,称得上贵霜国宝,冥先生才勉强同意·· ·    路上自然不便,龙官买了酒菜,请冥先生和苏竞云去了自己的住处。
 ·    龙官住处隐蔽,周围都是一些周边种地的人家,晨起晚归,大门紧闭·苏竞云担心有变,慢下脚步,一边搀扶着冥先生,一边观察四周·· ·    冥先生看了看她,示意不用紧张。
 ·    一顿晚饭倒也祥和,冥先生提笔沾了墨,写下若干字交予龙官:“这是我多年的心得,不过也不算百无一失·”· ·    龙官拿过来一看:“就这些”· ·    冥先生说:“还有一些,但我乏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下次想起来,抄下来,让我孙女一并给你。”
 ·    龙官喜出望外:“好,好,那我那个……”· ·    提起谈好的条件,龙官又有些犹豫:“豢龙之术复杂深奥,给你们,你们也不一定能领悟……连我,也不能参透。”
 ·    冥先生说:“早就听闻贵霜国有豢龙之术,不过对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也没什么用……不过……”· ·    龙官问:“不过什么”· ·    冥先生说:“不知用在赌马上,会不会有用”· ·    龙官一听,拍案大悦:“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 ·    冥先生微笑不语。
两人一合计,准备后天去赌马场走一遭,龙官还待冥先生多说两句,屋外突然想起来敲门声·· ·    龙官神色猛地一变,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    “你们得藏起来。”
龙官迅速站起来,将桌上多余的碗筷碟盘收进食盒里,然后走到床边,拉开床幔,“你们现在里面躲一会儿,千万不要出声·”· ·    苏竞云和冥先生心知有变,迅速的上/床躲了起来,龙官拉了床幔,又把屋子仔仔细细瞧了一便,这才去开门。
 ·    门外是一个黑衣老妇,后面跟着两个男人,正是光明教的圣使· ·    “圣女光明”龙官做了个揖,圣使点点头,带着手下走进屋里,一看桌上还摆着酒菜,笑道,“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嘛。”
 ·    龙官小心翼翼地说:“是·不知圣使吃过没有我去叫个酒菜……”· ·    圣使走到桌边坐下,敲了敲桌子,道:“不必了。
今日前来,是告诉你去宫里盗取墨麒麟一事·大齐的太后过几日大寿,宫城内外人来人往,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 ·    墨麒麟,太后大寿· ·    听到圣使的话,苏竞云连忙转头,想示意冥先生仔细听。
没想到身子一转,竟然和一双柔柔的眸子对上·苏竞云咬住嘴唇,暗觉面部又有些发热,冥先生点点头,告诉苏竞云自己在听·· ·    圣使声音很小,口音也很重,隔着厚厚的幔帐,冥先生听得颇为吃力。
她又轻轻向右挪了挪,将身子,蜷进苏竞云的臂弯里·· ·    昨晚冥先生沐浴时的香味又钻进苏竞云的鼻子,她动也不敢动,也根本没心思去听外面讲了些什么,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咚咚——· ·    不对,这是两个人的心跳。
 ·    苏竞云低头一看,冥先生垂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羞赧·· ·    是他· ·    苏竞云还来不及细想,怀里的人突然颤抖了一下,冥先生眼看着又要咳嗽,突然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    不要咬· ·    苏竞云连忙伸出手指,拨开冥先生的嘴唇塞了进去·一股尖利的疼痛传来,冥先生偏过头,让苏竞云放开,苏竞云一手搂紧了他,让她动弹不得。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淡淡地血腥味弥漫开来,冥先生心疼坏了,一着急,便伸出舌头,舔舐苏竞云手上的伤口·· ·    那柔软的,湿热的舌尖淡淡扫过苏竞云手指,她浑身一阵酥麻,尽是说不出的舒坦和*。
 ·    “咳——”· ·    一声咳嗽从冥先生身体里传来,苏竞云还来不及伸手指,幔帐外,圣使的声音戛然而止——· ·    “是谁在屋里咳嗽”· ·    屋里的气氛顿时紧张到极点,苏竞云连大气也不敢出,她摸到了腰间的藏起来的佩刀,心想着若是圣使要揭开幔帐,就只有拼死一搏· ·    “嘘,不要慌。”
冥先生按下她拿刀的手,另一手去探入她的襟领,用力一扯·苏竞云的肩背一阵凉嗖,衣衫滑下,露出光洁的香肩··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留言和数地雷奥~~· ·    喜欢的读者们收藏一下作者和文文哈~· · 第三十三章 以血为药· ·    25· ·    苏竞云屏着呼吸,听着床外的脚步一步步走进,一步,两步——· ·    “哗——”幔帐被大力扯开,圣使一身黑衣,面纱重重,一双尖利的眼在床上扫了扫。
 ·    苏竞云装作害怕,嘤嘤地缩进被子里·· ·    “姑娘”圣使回头问龙官,龙官擦了把冷汗,点点头。
 ·    圣使来回走了两步:“看样子,还是个挺高的姑娘……不过龙官,屋里既然有人,怎么也不说一声万一我说的事被人听去,那可怎么办”· ·    龙官连忙跪下:“不敢,小人哪敢……”· ·    苏竞云窝在被子里,手又重新摸到腰间的刀上,她手心里全是汗,担心圣使突然袭击,也担心床下的冥先生。
 ·    圣使说:“你是不敢,那个姑娘呢我看还是割了她的舌头,免得坏我们好事·”· ·    她话音一落,右手掀开被子,左手一挥,一把雪亮的匕首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白光,向苏竞云刺去·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外面突然一阵慌乱,门外的马齐齐长嘶,一传十,十传百,周围的鸡鸭猪牛纷纷躁动起来,连屋里的人,心头都是一个的声音在回荡——· ·    “杀——杀——”· ·    豢龙术· ·    圣使猛地一回头,龙官吓得磕头如捣蒜:“不是我,圣使大人,不是我……我也没这本事啊……”· ·    圣使心里一动,一甩衣袖背过身来:“难道是中原的气合术云骑在这附近”· ·    众人心里都暗道不好,云骑威名响彻西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被云骑发现他们的计划,那是大大不妙· ·    “都给我去追”· ·    以圣使为首,屋里人拿着兵器,冲出屋子,将苏竞云和冥先生留在屋里。
 ·    苏竞云连忙翻身下床,掀开床板,将冥先生从床下抱了出来·冥先生满手鲜血,苏竞云抱住他时,一个精致的口笛从她手中垂落,掉在了地上。
 ·    “是你”· ·    苏竞云大惊,她本以为云骑真到了附近,心里还一阵窃喜,没想到竟然是冥先生催动这气合之术· ·    冥先生又呕出几口血,已是气息奄奄:“竞云。”
 ·    “我带你回去,带你回去……”苏竞云六神无主,眼泪也不自主滑下·· ·    冥先生说:“乖……不哭……听我说……”· ·    苏竞云抱着他再床边坐下,冥先生靠近他的耳朵,说:“龙官……老奸巨猾……不肯轻易践诺……你……你把血擦干净……装作我们是因为害怕逃走……把我刚刚写的东西也拿走……记住了……”· ·    这句说完,却是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    苏竞云迅速擦去地上的血迹,然后拿过桌上的纸,抱起冥先生,回到了神侯府·· ·    “师父·”· ·    冥先生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躺在床上的,却不是冥先生,而是一个脸色惨白的美人儿,她拿着一封信,细细读完,脸上表情稍有松缓·· ·    “原来是皇上让人支走了霖儿,让她去寻当年那个救我的人……幸得霖儿机灵,一路上没有吃亏。”
 ·    云骑说:“应该是多亏你当初故意设了个*阵在关中,把皇上引了过去·否则苏竞云性命不保,霖儿恐怕也……”· ·    方胜兰说:“当年我回京,身边也就师父,霖儿还有长公主。
皇上也是有心,才故意支使霖儿去关中找医我的法子,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可以借此打压镇南府,霖儿功劳不小,怕也是他忌惮的对象·”· ·    云骑叹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霖儿此番也不必回京了,我让她甩掉陛下那边跟着她的人,去寻医你的法子,希望可以早些找到·”· ·    云骑伸手摸了摸方胜兰的脸,她受伤以来,日渐衰弱,颊边的丰盈也渐渐消散,显得下巴更尖,脸也更小了。
 ·    “师父,其余师姐师妹他们……”· ·    云骑说:“我会将他们一一支走,这京城,是留不得了。
皇上既然想要镇南府,那就随他吧·”· ·    两人想到师姐妹多年出生入死,到后来,竟然到此境地,不由暗然神伤·方胜兰更想到自己百密一疏,恐皇帝生变,也许要拉上云骑和苏竞云进这漩涡之中,径自懊恼不已。
 ·    “师父……我是不是特别自私”· ·    方胜兰回忆起当年的自己,一墙之外,意气风发,而宫城之内,却如笼中之鸟,郁郁度日。
听闻陛下有意招安武林,立即献以奇计——· ·    “侠以武犯禁,六扇门里好修行·胜兰,我知你是想取择中之道,以六扇门制衡朝廷武林,再借驱逐光明教一事让二者归为一心。
但陛下藏得太深……我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个上位者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必自责·”· ·    “可我当年是想走出宫门……谁愿意困足于后宫一辈子可到头来,却害了你,害了竞云……”· ·    云骑拿过手帕,替她擦泪:“胜兰,你总是想得太多,以你的性格,就算陛下不答应,你也会站出来,献以此计。
革新是需要用鲜血做代价的,也远非一帆风顺,只要江山稳定,又何足为惧再说,我有殿下,各亲王、都督府,武卫府素与我交好,陛下要动我,也没那么容易。
倒是你……”· ·    云骑拿过她的手腕,塞进被子里:“若非紧急,千万别再运内力,知道吗”· ·    方胜兰点头,这时,门外又传来苏竞云的敲门声:“云骑大人,冥先生还好吗”· ·    云骑和方胜兰对望一眼,云骑轻声说“你睡下吧,我去给她说”,扶着方胜兰躺下,吹灭了烛火,开了门。
 ·    苏竞云还在门口张望,毛毛也在门口张望,看到门开了缝,尾巴一摇就准备钻进去·结果因为太肥,卡在了门缝里·· ·    “喵——”· ·    苏竞云把毛毛从门缝里拔了出来,云骑出来,带上了门:“他睡下了。”
 ·    苏竞云担心地问:“大爷还好吗睡了吗哪里痛还吐血吗”· ·    她劈头盖脸问了一堆,就算是云骑,也有些扛不住了。
 ·    “别急,她已经睡了,你小点声音,我们出来说·”· ·    云骑带着她到了前堂,管事过来,给两人倒了茶。
云骑说:“我这几天事务繁忙,不能照顾冥先生·你多留些心,有事情,立刻让人报到宫里,记得,不要让别人知道,直接报到镇南府·”· ·    云骑晚上得知消息,立刻带着熟知的太医过来,这事是瞒着宫里的,就怕皇帝知道,多生是非。
 ·    太医过来看过冥先生,几人提心吊胆在旁边候着,就怕出事·太医最后叹了口气,拿老参吊了参汤,喂冥先生喝了一碗·苏竞云紧张得不得了,云骑怕她太过担心,就支开她,让她去吩咐神侯府里的人,注意守秘。
 ·    太医也替冥先生把了几年脉了,眼见他每况愈下,却也束手无策,今日内力大震,本身脆弱的经脉更是不堪一击,恐怕油尽灯枯,也就不过半月,如今之计,也只用参汤吊着一口气,等别的法子。
 ·    可现下,唯一能救冥先生的只有苏竞云·移位换宫*必将耗尽苏竞云所有精血,救回冥先生,苏竞云必然没命·· ·    苏竞云自然不知道这些,冥先生也没想让她知道。
眼下苏竞云急得跟没头苍蝇似的,云骑也有些为难·· ·    冥先生看来是准备瞒到底的,可若是苏竞云不幸知道,而知道之时,两人却未见上一面,岂不是终生憾事。
 ·    云骑只有用一个拖延的法子,等霖骑那边寻到更好的办法·· ·    “竞云,你可曾听说过三元丹·”· ·    苏竞云问:“那是可以治冥先生的办法吗”· ·    云骑摇头:“不,这只是一个丹药名字。
不管是宫里还是朝野,民间都有以血为药的传闻·三元丹是前朝禁宫丹药,方士献给皇帝的,虽然是做强身延寿之用,但现在想来,恐怕也是一个好思路·”·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苏竞云问:“怎么说”· ·    云骑说:“以血入药。
太医院有秘方,但是冥先生一直觉得太残忍,不肯服用·”· ·    苏竞云问:“如何残忍”· ·    云骑说:“冥先生一向心慈。
苏竞云,这么说吧,太医刚刚给你把过脉,你身体五行适合入药,在没有其他办法之前,恐只有你能够救冥先生一命,但对你身体损害极大,且你不可告诉他此事,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下午都在思考到底是让云骑当皇帝呢~还是让长公主当皇帝呢……抓头,真是一个比攻受还要困难的问题呢。
 ·    ---------土豪来啦------------------· ·    Jc扔了3个地雷 ,一个火箭炮· ·    草籽长大个扔了2个地雷· ·    13506484扔了一个地雷· ·    漠颜の轩扔了一个地雷· ·    kupi扔了一个地雷· ·    江漠泉扔了一个地雷· ·    GameBun88扔了一个地雷· ·    Easy扔了一个地雷· ·    草籽长大个扔了2个手榴弹· ·    很好很强大扔了一个地雷· ·    可乐太岁扔了2个火箭炮· ·    13506484扔了一个地雷· ·    谢谢以上土豪包养~· ·    PS谁说成亲要圆房的,太子妃身体太差,怎么圆房==· · 第三十四章 马场风云· ·    苏竞云没有一丝犹豫:“我愿意。”
 ·    云骑说:“那好,明早你随我去太医院·”· ·    苏竞云问:“我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    云骑看看苏竞云腰边的佩刀,顿了会儿,摇头:“没了。”
 ·    第二天两人去了太医院,取了苏竞云的血,云骑从太医那里取了一张方子,递给苏竞云·· ·    “太医会做成蜜丸,但此药服下后,需运功推拿,我内力受限,所以又要麻烦你了。”
 ·    苏竞云拿过那张方子,道:“可惜这上面的心法口诀,我从未练过……”· ·    云骑说:“*心术中,天地二章是根基,就算修炼后半途再转而修炼其他内功,也能助其大为精进。
所以你无须担心,按照上面所说运功便可·”· ·    苏竞云还想多问,太医过来,说苏竞云失血过多,需好好休养,云骑也就不开口,将苏竞云送回神侯府里。
 ·    其实也并非是云骑不想回答,只是什么方术什么蜜丸根基,都是她迫于无奈编造出来糊弄苏竞云的·移位换宫*以血为引,以活人为鼎炉,当日方胜兰重伤回宫,众人束手无策,云骑从方胜兰口中好不容易挖出几句心法口诀,后翻遍医书典籍企图寻其他替代物,最终以失败告终。
· ·    为了以免冥先生和苏竞云起疑,云骑特意太医将苏竞云的血炼入蜜丸,又故意说这几句心法口诀来自上古医书里养生为主的“静功”,苏竞云曾修炼移位换宫*,只是走火入魔后被方胜兰封入丹田,再无此记忆。
云骑当然知道拿到全本秘籍对症下药是最佳,可目前为了瞒住二人,也只有如此·· ·    如此一来,两人偷偷摸摸,趁冥先生昏迷之时,替他疗伤。
七日后,冥先生略有恢复,苏竞云就又去太医院取了一次血·连续失血让她在运功时体力不支,险些内力积滞,铸成大错·· ·    云骑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苏竞云,苏靖宇脸色惨白,汗流如注。
云骑说:“若你觉得不适,可以停下,等你身体恢复,再继续·”· ·    苏竞云却执意要救冥先生,等冥先生悠悠转醒,自己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又过了七日,冥先生行动如初,他下了床,在窗边坐下,看了看外面,已是一片漆黑·这半个月来,他昏迷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今日起身,突然觉得身体轻便了不少,经脉也稍有通络。
他觉得有些奇怪,但掐着手指算了算日子,目前离大限时日无多,恐怕这下,是应了那句回光返照·· ·    他撑着头,盯着远处一间屋子瞧了许久,看那屋子的烛火久未熄灭,哑着嗓子叫了门外的影卫。
 ·    “冥先生·”· ·    冥先生问:“我昏睡的这几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    影卫说:“没什么大事,街上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多,有些打架闹事的,六扇门就来请苏捕快去帮忙巡了两天街。
宫里紧锣密鼓准备太后的大寿,云骑大人忙里忙外,每日都会抽空过来看先生您·”· ·    冥先生问:“那皇上那边呢有没有问起过我”· ·    影卫说:“云骑大人都有吩咐,外人并不知晓您最近的情况,皇上那边,听说太后要为皇上选妃,皇上一时半会儿还脱不了身。”
 ·    冥先生松了口气:“这样再好不过·我昏迷之前让你去各大赌坊,有没有看见龙官的影子”· ·    影卫说:“有,龙官到处在找您和苏捕快。”
 ·    冥先生点点头,让影卫拿了笔墨过来,她写了封信,密封好,漆上火漆,交给影卫:“你把这封信交由京郊富远马场,说我过三日后来。”
 ·    影卫接过信一看,上面正是镇北府的印章,知道这事非同小可,连忙道:“属下这就去办·”· ·    冥先生看到影卫出了门,转头又看那间熟悉的屋子。
此时,屋里已经熄了烛火,料想苏竞云是睡了·冥先生心思悠悠,披着外衣,撑头看窗外,只觉柔肠百转,情思翻腾·· ·    他总觉得苏竞云最近有些不对劲……以前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多是崇敬,而现在,崇敬之余,又多了些怜惜。
 ·    难道是她发现了· ·    冥先生想起那天在龙官床上肌肤相亲,虽只有短短一刻,却让人沉溺……冥先生脸一阵发烧,他拿过桌上的茶杯来来回回把玩,冰凉的陶瓷紧贴着手心,这才让脸上的热度消下去两分。
 ·    若是被她发现了,要换回女装吗冥先生心生犹豫,茶杯在手心里来回滚动,他的心,也起起伏伏·他心思一波动,各种情绪凝结于心,突然胸口一闷,一低头,呕出一口血来。
 ·    冥先生怔怔地看了那血,方才的念头瞬间消失,他颤抖着手,掏出手帕,一点点擦去桌上的血迹,心里那点小小的希望,也一点点消失·· ·    “你怎么了”· ·    第二天和苏竞云一见面,冥先生就发现了苏竞云的不对劲。
苏竞云精神差了很多,也瘦了些·· ·    “最近去巡街,太累了……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    冥先生说:“还行。”
 ·    他本准备今天和苏竞云一起去会会龙官,看到苏竞云的模样,就不忍心让她去了,把她留在神侯府里,自己去了赌坊转悠·· ·    不出意外,在城中一家赌馆里遇到了龙官,龙官一看到冥先生,眼神顿时亮了,冥先生却如看到猫的耗子一般,拔腿就跑。
 ·    “你这老头儿,怎么跑得这么快”· ·    龙官追得气喘吁吁,这才把冥先生追上,冥先生却有些害怕似得,不敢抬头:“你认错人了。”
 ·    “我怎么可能认错人你孙女呢”· ·    “她她她……没来。”
 ·    “你怎么全身在抖”龙官一想,突然明白冥先生害怕的原因·· ·    “你是怕那天那个老女人哈,难怪到处找你找不到,你是在故意躲着我……”龙官拍了拍冥先生的肩,“你放心,你孙女挺机灵的,老女人什么都没发现,后来去追人,也就忘了你们祖孙两了,不过,你写的那张纸,拿走是什么意思怕我赚了银子,不认账”· ·    “我,我我我……”· ·    龙官说:“算了,不说了。
老头儿,倒是你愿不愿意和我去马场我看郊外就有一家,你要是愿意,我拿着那豢龙术,咱们去试试运气,你的赌术加我的豢龙术,绝对大杀四方·”· ·    冥先生还是低头不说话,龙官见状,从怀里掏了几锭银子出来,塞在冥先生手里:“我不是个小气的人,老头儿,你愿意和我去,咱两五五分,怎么样”· ·    龙官好说歹说,才劝动了冥先生,两人约好了时间,龙官就又一头扎进了赌坊。
等龙官走远,冥先生抬起头来,露出得意的微笑——· ·    大鱼上钩了·· ·    然而,微笑突然停留在冥先生嘴角。
他猛地向后靠住墙,大口的喘着气,一种急切的渴求,从心里蔓延开来,肺部不断痉挛着,似要抽干身体里所有的血液·· ·    难道,就要死了· ·    冥先生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参片,含了一片在嘴里。
他靠着墙角,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平息全身的躁动,向神侯府走去·· ·    第二天和龙官有约,苏竞云说什么也要一起同行·冥先生见苏竞云脸色好些,加上自己昨日实在危险,便同意了一起去。
 ·    马场老板也算个红顶商人,为京中大商贾和一些官员家里提供马匹·后来做大了,又开了钱庄布庄赌馆,前些年把赌馆开到马场,银子更是滚雪球一般进了腰包。
 ·    两人在马场门口见到了龙官,周围车马围得水泄不通,龙官咋舌:“好大的阵势”·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冥先生心里笑笑,久赌必输,进这大门可不是人,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    两人没有去赌馆,而是径直去了马场·这里的马场也是买筹码,筹码是做了标记的竹签,买的时候也是要登记的·跑马时,赛场前就会有数个大竹筒,赌客买哪匹马,就把筹码扔在里面。
筹码以一两为计,大额会有百两之多,热门的马总是竹筒爆满,十多个精壮家丁围在竹筒边,以防有人暗中动作·另有十架大鼓立在赛场周围,赌局一开,鼓声震天,让人血脉喷张,心跳加速,手里的筹码也不知不觉扔了出去。
 ·    周围议论的,吵架的,不绝于耳,苏竞云被吵得头晕目眩,问龙官:“这里这么吵,你这豢龙术确定有用”· ·    龙官瞪眼:“你这丫头,还怀疑我不成”· ·    冥先生被吵得也有些胸闷:“龙官大人,我们得寻个清净的地方,仔细琢磨,您看如何”· ·    周围人挤人,龙官矮小,也看不清赛场情况:“你说的有理,我们去寻个茶座。”
 ·    龙官召过小二,买了个茶座,小二带着几人去了茶座,这一坐下来,赛场的情况,便一目了然了·· ·    苏竞云瞠目结舌,看着赛场上十多匹马:“这么多马你怎么知道,使唤的是哪匹马”· ·    龙官说:“你这丫头真是忒多嘴豢龙术精绝之处便是在此。
牲畜有灵性高低,有灵性的自然能知我所意·”· ·    苏竞云问:“如何知这马是不是有灵性”· ·    龙官说:“看,有匹马甩尾。”
 ·    龙官凝神,嘴唇一碰,苏竞云立刻感觉到一股细小的气息,她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就见场上有匹马,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 ·    苏竞云一拍桌子:“妙极我还没见过这样奇妙的功夫”· ·    她有些激动,一拍桌子,茶杯倒了下来,泼了她一手。
 ·    “怎么搞的”冥先生怕她被烫到,连忙去帮她手上情况如何·还没碰到苏竞云手腕,就见苏竞云慌慌张张的扯着袖子遮住手腕。
 ·    “我没事儿,没事儿·”· · 第三十五章 愿者上钩· ·    冥先生狐疑的问:“真没事”· ·    苏竞云说:“我粗皮糙肉的,真没事。”
 ·    这时,赌局也已先开了一场,冥先生也就不再多问,专心看场上的情况·场上十匹骏马一字排开,气势汹汹,周围鼓声震天,冥先生说:“若是我来相马,甲字马和戊字马是最好的,平常人相马多在皮肉,我却相骨。
甲字马头骨棱角分明,龙头高昂,虽然偏瘦,但精神气具足,戊字马皮毛杂乱,但腹下广平,四蹄硬如玄铁,这两匹马都是好马·”· ·    龙官说:“我也这么觉得,这两匹马也颇为通灵性,刚刚我有意唤他们,回应我的,就有甲字马和戊字马。
但这两匹好马拘于此地,心有所郁,所以不能发挥平日的功力,我们且看一回·”· ·    此时,马童一拉闸门,所有的马扬蹄飞奔而出,一匹矫健高大的黑马一路领先,这匹马压的筹码也是最多的,赌客们一看,顿时沸腾了,再看甲字马和戊字马,悠悠然然,落得下乘。
 ·    苏竞云一看,果然是黑马夺了魁,叹了口气:“我们输了啊·”· ·    冥先生和龙官却有些激动,冥先生拿过烟杆,道:“孙女,给爷爷把烟点上。”
 ·    苏竞云取出烟丝来,塞进烟锅里,又用火石打燃了,递给冥先生:“爷爷,您身体不好,少抽一点啊·”· ·    冥先生说:“我知道。”
 ·    他和龙官去唤了小二,把筹码扔进甲字马的竹筒里,冥先生问道:“龙官大人,你上次说这豢马术颇为深奥,你也不能参透·但我看方才你唤马的样子,我看是谦虚了。”
 ·    龙官被戴了高帽,有些飘飘然:“你们中原的马,自然是行的·”· ·    冥先生说:“月氏宝马,天下闻名,难怪豢龙术如此精妙。”
 ·    龙官更是得意:“我可才学的其中一二,我们光明教,还属圣女最为精于此道·圣女侍奉龙王多年,上能召飞禽,下能唤走兽,这才是真正的豢龙术。”
 ·    冥先生吸了口烟,眉头皱了两皱,咳了两声,苏竞云一紧张,连忙扶住冥先生,冥先生喘了两口气:“不过,我们中原也有相似的妙法,就是听起来,没有豢龙术这般高深了。”
 ·    龙官以为冥先生是不甘中原落后于贵霜,所以才口出此言,他也没放心上,指了指场上的甲字马,说:“你们看好了·”· ·    场上的鼓声歇了半刻,等众马归了原位,所有的赌客的心,就又提了起来,不断的把筹码塞进方才夺冠的竹筒里。
 ·    “跑”· ·    一声令下,数匹马再次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出,甲字马依旧慢悠悠的,走到了半路,还是倒数第二个。
 ·    “不行啊”· ·    苏竞云一颗心提到嗓子口,虽然只是过来看戏的,可如此氛围下,她也不禁投入其中。
 ·    “不急·”· ·    只见龙官两只小眼死死盯着甲马,额上青筋毕露·他只两唇上下一碰,场上的甲字马耳朵突然一动,脖颈一立,撒蹄狂奔起来· ·    “好”· ·    苏竞云叫了声好,而她的声音,却淹没在众人的尖叫中。
 ·    “超过他快跑”· ·    “畜生我压了这么多银子还不快跑”· ·    “被那瘟马超了”· ·    一阵尘土飞扬,甲字马立于终点,昂首挺胸,一副王者气派。
周围的赌客顿时沸腾了· ·    “黑马啊”· ·    “下次压这匹”· ·    ……· ·    龙官得意洋洋,看着小二把银子送上来,他推了一半给冥先生,道:“怎么样老头儿,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    冥先生拿着烟斗的手有些抖,龙官以为他是激动的,更加得意了:“丫头,还不快把你爷爷的银子收好,够他棺材本了。”
 ·    “你在说什么”苏竞云一拍桌子,怒道·· ·    龙官轻蔑地说:“得了便宜就别卖脸色,把银子收好。”
 ·    冥先生喝了口茶,掏出麻布手帕擦了擦汗,示意自己没事·· ·    场上又拍了一盘,冥先生把自己所有的银子都换了筹码押出去,这次压的是戊字马,不出意外,又爆了冷门。
 ·    几次下来,除了一两次故意输得,龙官大获全胜·· ·    龙官喜滋滋地收了银子,看到其余赌客们血红的眼,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畅快。
 ·    “来啊,全给我换了筹码”· ·    “咳咳——”冥先生放下烟杆,咳了几声,他从方才起,除了提醒龙官适时收手外,就不在说话,而是盯着场上的马看。
龙官贪婪自私,用得着冥先生的时候优待有加,这下用不着了,后面也就不分他银子,更不想理会他了·· ·    没想到这一次,他和冥先生全押了甲字马,中途也唤了马,那马却如懒懒散散,一如当初,被原本那匹黑马,夺了冠。
 ·    方才赢的银子,全数输了出去·· ·    “怎么——怎么会——”龙官心凉了半截,等身边响起哗啦啦倒筹码的声音时,突然扯过一边倒茶的小二,怒嚎道:“你们耍千把你们老板叫来”· ·    小二手里的茶壶落了地,被凶神恶煞的龙官吓得六神无主:“我我我我……我我就去叫”· ·    冥先生坐在一边,仍是不住咳嗽,苏竞云端了茶水,一边拍他的后背,一边替他顺气。
 ·    龙官暴躁地回头,冲冥先生吼道:“死痨鬼,够他妈给我闭嘴”· ·    “你嘴放干净点——”苏竞云气得脸色发白,卷了袖子就要冲上前去,冥先生拉住她,摇了摇头。
 ·    小二叫了马场管事过来,管事一看是大主顾,连忙安抚道:“这位大爷,我们马场开了这么多年,可绝对不敢做这等欺上瞒下的事啊·”· ·    龙官双目赤红,一捶桌子:“你敢说你们没出千”· ·    管事笑了:“哎呀,大爷,这跑马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怎么出千啊,难道给马说,马大爷啊,您快点儿跑,等会儿多喂您点粮草吗”· ·    周围不乏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一阵哄笑。
 ·    也不知道管事是不是故意这么说,龙官脸上白一阵,青一阵,推了茶水,道:“我不管,我输了这么多银子,你们得给个说法·”· ·    这样,倒是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了。
 ·    管事一见这人不是好人,得破点财免灾,便说:“大爷,要不这样,您在我们这里花了这么多银子,我们也过意不去,我赠您十两筹码,如何”· ·    龙官鼻子哼哼,算是同意了。
 ·    十两也够他翻盘了·· ·    有人去取了筹码过来,给了龙官,冥先生盯着马场,突然开口道:“龙官大人,可不可以借老头子我一两”· ·    “滚一边儿去,老子要翻盘”·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晚上有一更,放存稿箱里了,9:30.· ·    尽量日更,如不更新,以后还是会说一下哈。
 · 第三十六章 天衣无缝· ·    苏竞云气得恨不得揍这黑毛猴子一顿,冥先生又拉住她,做了个口型·· ·    “忍。”
 ·    冥先生说:“孙女啊,你头上那只银簪,借爷爷用一下,可好”· ·    苏竞云忍住气,说:“爷爷,那可不行,我就这一只簪子。”
· ·    冥先生说:“爷爷相了一匹好马,等咱赢了钱,就给你买金簪子玉簪子,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    苏竞云这才故作不情不愿地拔出簪子,递给冥先生,冥先生叫过马场的小伙计:“您看下,这簪子能当几个钱”· ·    银簪本不值钱,那伙计拿着去请了管事,管事一见冥先生和苏竞云和那龙官是一伙儿的,怕不好惹,便让人取了一两筹码。
 ·    冥先生把筹码压在其中最瘦弱的马上·· ·    龙官输了钱,有些阴阳怪气:“老头儿,你这压的可是你孙女唯一的簪子,再输下去,可得把孙女押出去了。”
 ·    冥先生盯着场上,坚定地说:“不会,我也是老赌客了,也养过马……”· ·    龙官把筹码依旧押在甲字马上,马一出栏,他根本等不到中路,便使了豢龙术,一路催促甲字马前进,甲字马却充耳未闻,一路慢悠悠地走。
 ·    “畜生,快跑啊”· ·    龙官大力拍着桌子,桌上的烟斗跳动着,烟丝掉了出来,落了一地灰。
 ·    而场上那匹瘦马,却像被火点着了屁股一般,一路冲向了终点· ·    “我们赢了”· ·    苏竞云兴奋地连脸都红了,冥先生笑了笑,温柔地道:“你的银簪子回来了,金簪子也会有。”
 ·    寥寥几人压了这马,龙官看到桌上送来的银子,嫉妒地眼睛都红了·· ·    “老先生……”他手里再无银两,就忖度着要找冥先生借一些。
 ·    方才的嘴脸瞬间不见,换上了谄媚的笑:“老先生,刚才多有得罪·你看我这时手头也没银子了……能不能借一点儿”· ·    冥先生说:“方才第一局,也多亏了龙官才能赚那么多银子,不说借了,这些都给龙官当做本钱,赢了,咱们还是五五分。”
 ·    冥先生拿过钱袋,分出一部分,又叫过小伙计道:“你去帮我把那根银簪子赎回来,再有这些钱,你拿去金铺,帮我挑一根好看的金簪子,一个好看的玉簪子。”
 ·    苏竞云说:“不用了……”· ·    冥先生说:“姑娘家,还是打扮一下比较好看·”· ·    苏竞云心道,你不也是个姑娘们,打扮成一个糟老头子……回头一看冥先生,扫了桌上的烟灰,把烟斗拿到了桌下。
 ·    龙官又赌了十来把,输得一塌糊涂,最后一点钱,还是冥先生最后指了匹马,才赚回来一点·· ·    龙官这才意识到,自己遇上个高人,他谄媚地笑着,道:“原来真人不露相,老先生您才是高手。”
 ·    冥先生摇了摇头:“高手谈不上,早年在赌场混日子,得了高人指点,有了点技巧傍身·不过雕虫小技,还是比不上豢龙术的。”
 ·    龙官气道:“我看这些中原的马,还真是愚笨不堪”· ·    冥先生说:“也不能这么说,大概是那位高人送我的《马经》一书,本就是因物制宜。”
 ·    龙官一听,顿时上心了:“《马经》”· ·    冥先生听罢,知道自己说露了嘴,连忙又道:“我胡诌的,龙官大人听听就算了。”
 ·    龙官却不罢休,他眼珠子一转,道:“那可不能这么说,我看中原地大物博,高人辈出,老先生您隐于市中,若是出世,也是大家”· ·    冥先生含笑不语。
 ·    龙官不依不挠,一直吹捧冥先生,冥先生站起来,看起来像要走:“龙官大人,不是老头子我不说,而是那本马经是高人毕生心血,不能流入外人之手。”
 ·    龙官道:“我贵霜和大齐素来交好,何来外人之谈”· ·    冥先生仍是摇头·· ·    龙官道:“要不这样,我那本豢龙术,也从不外传,我们互换,以此为誓,不让外人传阅,你意下如何”· ·    冥先生有些犹豫。
 ·    龙官又道:“我那本豢龙术,不止是马,若是参透了,飞禽走兽都不在话下,说起来,我还亏了……”· ·    冥先生咬咬牙:“那你和我孙女在此立誓,绝不把书传予第二人。”
 ·    龙官道:“孙女”· ·    冥先生说:“我一把老骨头了,也没心思去参详这本书了,留给我孙女好了。”
 ·    龙官乐道:“好,好·”· ·    龙官和苏竞云立了誓,冥先生让苏竞云回去拿那本《马经》,龙官说,那顺便让苏竞云回去找康其康勒拿些银子。
 ·    趁着冥先生和龙官讲《马经》,苏竞云让冥先生注意身子,自己便先去了·· ·    出了马场,苏竞云刚好遇见马场老板,那老板一看是苏竞云,连忙掀袍下跪:“小人见过镇北府苏大人。”
 ·    苏竞云连说:“不不不,我可不是镇北府的·”· ·    原来,三天前,冥先生就以镇北府的名义布了今日这局,冥先生深谙气合术,豢龙术与气合术同出一脉,虽然精妙,但堵住了受者之耳,是绝不可奏效的。
于是冥先生以烟杆为令,让马童事先塞住龙官所押之马的耳朵,又让马童在自己选的马上场前,用细针刺马臀,这才勾得这贪心的龙官上了钩·· ·    而《马经》,则是冥先生用相马的法子和一些博弈之术自己杜撰的一本书,放在不远处一个客栈里,就等着换取那豢龙术。
 ·    苏竞云去客栈拿了《马经》,又去集市找康其拿银子,这时候多数摊贩已经收摊了,苏竞云便去他们住的地方,走到门外,听到门里有人说话,她担心是光明教的人,便垂□子,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屋里的动静。
 ·    屋里的人声音很低,苏竞云一听,却发现了不对劲之处——这声音,好像是南二门的一位师兄· ·    她又贴近去听了听,只听到“墨麒麟”,“太后大寿”几个字,这几个词并不陌生,只不过从六扇门师兄嘴里说出来,却让苏竞云心惊肉跳,难道光明教里和六扇门的人勾结起来了· ·    这事非同小可,若是内外勾结,光明教徒成功的机会就大大增加。
屋里的说话声突然停下来,苏竞云一惊,连忙跳上屋顶,门一打开,果然是六扇门里一位师兄·· ·    那人原来是五大镖局的镖师,来六扇门也快一年了,苏竞云看着他走远,心里犹豫不决。
 ·    冥先生不喜她掺合太多光明教的事,这师兄若真是叛变还好,若是卧底,自己轻者污人名誉,惹得冥先生不快,重者,恐怕会六扇门大事·· ·    苏竞云在屋顶上呆了一会儿,等屋里的门又关上,才跳下屋顶,敲了门,找康其康勒拿了银子,回了马场。
 ·    回到神侯府,天已经黑了·苏竞云本身精神不佳,下午又城里城郊跑了一趟,还遇上了师兄疑似叛变一事,更是如蔫了的茄子一般·· ·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天一直没精打采的,脸上也没血色”· ·    冥先生看苏竞云一天精神都不好,甚是忧心。
 ·    苏竞云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来月事了,嗯,失血过多·”· ·    冥先生问:“那你还上蹿下跳大清早起来挑水叫你那几颗西瓜苗还练梅花桩还……”· ·    冥先生生气地把苏竞云数落了一顿,就差没拧着她的耳朵让她静养不要着凉,然后又给苏竞云说,等会儿去厨房喝红糖姜茶。
 ·    苏竞云本就找个借口,没想到被冥先生一通女人经给震得一愣一愣的·· ·    大爷,你快露陷了啦对月事这么了解的大爷,世上都找不到第二个了好吗· ·    冥先生说得急了,撑着一边的桌子,又开始咳嗽,苏竞云急了,连忙扶住他:“多小的事啊,用得着这么急吗快坐下快坐下,崔三儿快来,给冥先生倒杯慌来。”
 ·    冥先生捂着嘴坐了下来,崔三儿急匆匆地送来茶水,苏竞云端过来,说:“先喝一口,我去给你找药丸和参片·”· ·    “慢着”· ·    冥先生突然握住苏竞云的手,苏竞云回头,问:“怎么了”· ·    衣袖在杠杠的动作中被拉了上去,苏竞云的手臂上,两道丑陋的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    冥先生颤抖着手,枯槁的手指轻轻碰触着那两道血痂,哑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 第三十七章 三天不打· ·    苏竞云连忙把袖子拉下来:“没事没事,跳树上抓毛毛,被树枝挂了。”
 ·    毛毛蹲在冥先生脚边,喵了一声,表示对自己小弟极大的不满,自己爬树还需要小弟伺候吗·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冥先生一把拉过苏竞云的手臂,扯下她的衣袖,苏竞云又把手收回去,她力气极大,冥先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    “苏竞云,你……你……”冥先生气得说不出话来,“是不是云骑叫你这么做的”· ·    苏竞云怕冥先生怪罪苏竞云,连忙为云骑辩解:“真不是云骑大人,我是那天听太医院的太医说,说炼蜜丸需要人血,和云骑真的没关系,她不知道的。”
 ·    “你难道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吗还在为她辩解”· ·    苏竞云有些糊涂,难道冥先生不是在气云骑让自己放血做药吗· ·    “我其实也不太明白,大爷您到底在起什么”· ·    “我……”苏竞云这傻姑娘还真开口问了,冥先生一张口,也愣了,自己这样带着酸气的怒火,在此情境是不是有些……奇怪· ·    “你把手拿来给我看。”
 ·    “我要睡觉去了,您也早点休息·”苏竞云准备开溜·· ·    “拿来·”· ·    “真和云骑大人没有关系”· ·    还在为她辩解· ·    冥先生冷着脸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卷扔苏竞云脸上:“拿去看吧,早点休息。”
 ·    苏竞云接过冥先生扔来的羊皮卷:“这个还是给您留着吧·”· ·    冥先生转过头,也不理会苏竞云,径自向屋里走去。
 ·    完蛋了冥先生是真生气了· ·    苏竞云拿着那卷羊皮卷,跟在冥先生身后,小鸡啄米似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别生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    冥先生连余光都不施舍给她,走到屋里,“砰”地一声就关了门,撞了苏竞云一鼻子灰。
· ·    苏竞云颓败地在冥先生门前的阶梯上坐下:“他到底在起什么呢”· ·    毛毛优雅地踏着猫步走了过来,鄙视地看了自己小弟一眼,然后爬上屋顶,照例在那块挪开的瓦边,蹲着了。
 ·    “你这色//猫,还想偷看”· ·    苏竞云跳上屋顶,一把把毛毛捞住用绳子拴好·她故意朝那缝隙里看了一眼,冥先生坐在桌边,对着桌上的烛火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还是得认真道个歉,让冥先生知道,自己是真认错了·· ·    苏竞云坐在屋顶上,对着漫天密布的星辰想了半晌,终于想出个好主意。
 ·    “来,毛毛,跟我回屋·”· ·    冥先生独坐在窗前,没一会儿,刚刚的怒火和醋意就消了大半,转而化为无边的担忧,他不知道云骑是如何给苏竞云说的,几年前,她见识过移位换宫*的力量,这种功夫剑走偏锋,稍有不慎就会搭上性命。
看苏竞云身上的刀痕,恐怕至少有两次放血的经历·· ·    那丑陋的伤疤就在冥先生眼前晃着,让他越来越担心·想到这里,冥先生也就坐不住了,他叫过管事,问神侯府里有什么补血的药材,直达有当归黄芪后,便让管事去取了,顺便杀了只乌鸡,亲自下厨去煲汤。
 ·    炖汤时还特意让崔三儿去看了苏竞云如何,崔三儿取了一会儿,回到厨房里告诉冥先生,说苏捕快好学勤奋,天色这么晚了,还在熬夜苦读·· ·    熬夜苦读冥先生松了一口气,能有心思研读豢龙术,身体暂时应该也无大碍,等这汤炖好,再过去详问。
 ·    崔三儿回完了话,问道炖盅里飘来的香味,吸吸鼻子,道:“冥先生炖的什么啊,好香·”· ·    冥先生说:“当归黄芪乌鸡汤。”
 ·    崔三儿流着口水道:“还有剩的吗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儿”· ·    冥先生说:“这汤是补血用的,你这么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喝这个作甚”· ·    崔三儿说:“原来是为苏捕快炖的啊,冥先生您对苏捕快真好,对我们大伙儿都好,一点宫里人得架子都没有,您多在府里留几年,大家都高兴,嘿嘿。”
 ·    “几年”冥先生笑了笑,又往灶里扔了几把柴火,“能多留一月都是好的·”· ·    “啊,冥先生您要走了是回镇北府吗不留在神侯府里了吗”· ·    “嗯,走了。”
柴火烧的旺,冥先生被热气一闷,又有些心悸,他扶着墙坐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    “那您是要去哪里呢”崔三儿问道。
 ·    冥先生盯着灶台里的木柴一寸寸被火舌吞灭,轻轻道:“大概,是一个很远的地方吧……”· ·    炖好了汤,冥先生用紫砂锅盛好,正准备送去,突然想起来屋里头还有两包上好的贡枣,也一道拿去让苏竞云吃些。
他端着紫砂锅,就又回了屋一遭,刚一打开门,只见屋顶上被人掀了瓦片,雪花般的纸片纷纷飞落,都快淹没了正下方的桌子·· ·    再仔细一看,纸片上全是三个大字:“对不起。”
 ·    “……”· ·    冥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原本纤尘不染的屋子被弄得一团糟,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冲屋顶说道:“苏竞云,你给我下来。”
 ·    “喵~”· ·    一只肥猫从天而降,吓了冥先生一跳,接着苏竞云从屋顶上那个破洞里探出头来,问:“大爷我是真心道歉的,您看,我诚意还够吗”· ·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一更==· ·    好吧,我要争做3000党,· ·    为了鼓励俺更新,大家加个收藏可以么文收请点击文名下方“收藏本文”,作者收藏请点入专栏页面,专栏名字右方,收藏此作者。
 ·    看到收藏增加会很高兴的,吼吼~· · 第三十八章 睡一屋呗· ·    冥先生说:“大晚上趴屋顶上凉快吗快下来。”
 ·    苏竞云问:“您到底还生不生气,说嘛~”· ·    冥先生说:“你先下来把我屋里打扫干净,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    苏竞云说:“哦,成·”· ·    屋顶那个洞去了遮掩,一股凉风直往屋里倒灌,冥先生抬头看了看屋顶的破洞,再看看脚下这只把屋顶的小洞砸成大窟窿的肥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大爷,要扫帚簸箕吗”· ·    苏竞云竟然没直接进屋,跑去柴房拿了把大扫帚过来,冥先生把纸从桌上扒开,腾出一个位置,把汤锅放下来,然后打开门,说:“你先进来。”
 ·    苏竞云把扫帚房门口,走了进来·· ·    冥先生说:“去洗脸架那里洗手,再过来喝乌鸡汤·”· ·    苏竞云看了看桌上那锅热气腾腾的乌鸡汤,说:“可我吃过晚饭了。”
 ·    “谁规定吃了晚饭,现在就不能喝汤了”· ·    看到冥先生一副我跟你无话可说的样子,苏竞云知道自己多说多措,乖乖地走到洗脸架边洗了手,然后回到桌边,在唯一没被纸片淹没的凳子上坐下,顺便一脚踹走觊觎这锅爱心补血汤的毛毛。
 ·    冥先生盛了汤给她,自己在另一个干净凳子上坐下:“慢慢喝,喝完我们再商量,这屋子要怎么办·”· ·    苏竞云拿着汤勺,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和桌边端坐的冥先生,顿时后悔了,更后怕了。
还好冥先生那时出去了,这要是坐在现在这位置,岂不是被纸片洒了一脸——这让这个爱美的大爷,不,是大美人怎么办· ·    苏竞云一边喝汤,一边用余光偷偷瞄着冥先生,看冥先生没说话,偷偷从怀里拿出那个羊皮卷,说:“您看看,这里面是吐火罗语,我看不太懂。”
 ·    “吐火罗语,哦,对,我忘了·”· ·    冥先生拿过那个羊皮卷放在一边:“等我译过来,再给你。”
 ·    苏竞云又低头喝汤,她方才其实是有些小心机,等会儿喝完了汤她就迅速的把屋子打扫好,然后和冥先生讨论一下这本豢龙术,然后等冥先生累了,就迅速的开溜。
 ·    苏竞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自己把人家的屋子砸了一个大窟窿,这要人家可怎么睡呢· ·    冥先生说:“你把手臂给我看看。”
 ·    苏竞云磨磨蹭蹭地伸出手臂来,冥先生先查了查她的伤口,又探了探她的脉搏,发现无大碍后,终于松了口气·· ·    “以后不许再这么做了。”
 ·    苏竞云说:“没事的,别担心,您不是给我炖了汤吗,补补就行·”· ·    冥先生嗔道:“你难道还以为下次我会继续给你炖汤你想的美”· ·    苏竞云一听,连忙说:“不不不,真不是这个意思,别人炖也行的……不过大爷,说真的,下次您真不会给我炖了吗,这汤挺好喝的。”
 ·    冥先生哼了一声:“蹬鼻子上脸·苏竞云,你别什么事都听云骑听太医院那帮老头子瞎说·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你这样做,无非是饮鸩止渴。”
 ·    苏竞云说:“这样吗那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冥先生说:“别问了,喝汤吧。”
 ·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纵有千言万语,一个说不出,一个道不明·· ·    苏竞云喝完了汤,把冥先生请到床边坐下,自己卷了袖子,拿过扫帚簸箕,把屋里扫了一遍。
等她清完了纸片,回到屋里,看到冥先生还没有一点休息的意思,不由奇道:“您还不休息吗”· ·    冥先生抬头,无奈地看了看屋顶那个洞。
 ·    苏竞云仰头看着那个洞,也有些为难:“我真是太鲁莽了……”· ·    “你看崔三儿睡了没,没睡让他过来,看看这屋顶能不能修。”
 ·    苏竞云又出去叫崔三儿,这小伙子平常在神侯府里做力气活,这时候早就歇下了,苏竞云唉声叹气的回来,看到冥先生靠着床柱,一副疲态,说道:“要不大爷您去我房里睡”· ·    “去你房里睡”· ·    “没错,您身体不好,被风吹着凉了怎么办”· ·    “难道你要睡我的屋子你身体也不好,着凉了怎么办。”
 ·    苏竞云炸了眨眼:“大爷,难道您不应该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    “……”· ·    无缘无故被苏竞云摆了一道,冥先生恼羞成怒:“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    苏竞云说:“好好好,我明白了,我也担心您的身体,就去我屋里睡吧。”
 ·    苏竞云劝一句,头顶上的凉风就要凉上一分,也许是天公作美,冥先生也就答应了去苏竞云房里睡,苏竞云背过身,捂着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可惜难得聪明了一回的苏捕快没能高兴太久,就被冥先生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    “咱们怎么睡”· ·    苏竞云指了指床上的褥子:“喏,就你睡我的床,我打地铺呗。”
 ·    “你刚失了血,怎么能睡地上”· ·    “大爷,我就流了血而已……”· ·    冥先生这回算是记住自己的身份了,只可惜说的不算顺溜:“好歹……好歹我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姑娘睡地上”· ·    苏竞云走过去,抱起大爷床上的被子,顺手从被子里掏出一个熏球来:“大爷,您这身子骨,让您睡地上是决计不可能的,要不只有委屈一下您,咱两一起睡床上了。”
 ·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冥先生这回是真羞了,瞪着苏竞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傻姑娘,难道真看出来自己是女人了“· ·    “就这么定了·”· ·    “不行”冥先生强硬拒绝,“我不习惯和人睡。”
 ·    “那我就打地铺·”· ·    “好吧·”冥先生彻底被说服了,“那你把毛毛带着一起睡,她毛多,捂在怀里暖和。”
 ·    苏竞云便一手抱着毛毛,一手抱着被子先回了房·冥先生在自己屋里犹豫了很久,从柜子里拿出一床羊毛毯,又拿过一个小匣子,去了苏竞云的房间。
 ·    苏竞云简单擦洗了身子后,在暖阁里打了地铺,入夏的时节了,暖阁里早没了炉火,冥先生让苏竞云把羊毛毯垫在下面,上面又铺了两层褥子,自己试了试,觉得够暖和,才让苏竞云睡下,毛毛躺在苏竞云怀里,挣扎着要去和冥先生睡,被苏竞云敲了一记,嗷的一声,缩苏竞云怀里不动了。
冥先生又把那个香薰球塞苏静云被子里,说好歹有些热度,不要着凉了·· ·    “你赶紧洗漱了,歇息去吧·”· ·    冥先生帮她把被子掖好,说:“我浅眠,最怕有人打扰。
偶尔还会说梦话,若是你听见了,也别担心,更别去吵我·听话,早点睡,过几日太后大寿,我带你去宫里转一转·”· ·    苏竞云说:“哦。”
 ·    冥先生点点头,走回卧房·他再梳妆台前坐了一会儿,听到外面呼吸均匀了,这才小心打开那个小匣子,拿出一个小瓶子出来·· ·    片刻过后,镜子里,出现一张娇美的脸。
冥先生放下长发,一边梳着一边看暖阁里的情况,苏竞云抱着毛毛,没有一点醒来的意思·冥先生这才放下心来,蹑手蹑脚的去梳洗·· ·    等他梳洗完毕回来爬上了床,把床幔也是一寸寸掖好,保证外面什么都看不到,这才安心睡下。
 ·    月上中天·· ·    这间屋子里的人都已沉入梦乡,苏竞云怀里的毛球,此刻却不安分起来·她睁开眼,甩着尾巴看了看卧房里那张捂得严严实实的床,然后悄悄地用爪子撑开苏竞云的身体,柔软的身子一缩,便从苏竞云怀里钻了出来。
 ·    苏竞云身材实在太平,哪比得上其他美人凹凸有致,抱着自己,简直被硌得慌·毛毛一边想着,一边撒着蹄子跑到冥先生床边,轻轻一跳,便落在床沿上。
 ·    扒窗帘可比扒瓦片容易多了,毛毛轻易便塞进了自己的猫头,一看,冥先生娇小的身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长长的黑发,随着呼吸,细小的起伏。
 ·    哟,好机会~· ·    毛毛一使劲儿,把前半个身子也钻了进去,可它一动,床上的人却眉头一皱,仿佛很不舒服一般·毛毛怕吵醒了冥先生,也不敢动了,就这样撅着屁股,大尾巴吊在床幔外一甩一甩,看着床上的美人流口水。
 ·    真的是好好看~喵~· ·    毛毛简直要开心的喵喵叫了,可就在这时,冥先生却有些不对劲了·· ·    她秀气的眉越皱越深,身子也开始不自主抖动起来,嘴唇翕动着,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楚。
 ·    不好· ·    毛毛第一时间发现了冥先生的不对劲,她跳下了床,飞奔到苏竞云身边,抡起两爪,左右开弓,扇苏竞云的脸。
 ·    “喵喵~(快起来)”· ·    苏竞云睡梦中被两团肉爪呼醒,朦胧着眼,一把抓过毛毛抱怀里·· ·    “闹什么闹,睡觉。”
 ·    毛毛急得喵喵直叫,可惜头埋在苏竞云怀里,压根无计可施·· ·    你这蠢货还不醒,别怪我不仁不义了毛毛拱着脑袋,凭着多年吃豆腐的经验找到苏竞云的咪咪头,然后隔着亵衣,一口咬下去。
 ·    “啊————”· ·    作者有话要说:苏竞云双手捂胸:QAQ· ·    冥先生:不哭不哭,来揉揉。
 ·    ↑你们要的双修*第一招,揉咪咪 (*///?///*)· ·    再次祥林嫂地啰嗦一句,喜欢我请收藏作者和文~~· · 第三十九章 神魂颠倒· ·    苏竞云一声惨叫,终于痛醒了过来,她突然意识到冥先生还在屋里,连忙捂住了嘴。
 ·    “你这臭猫还没断奶吗”· ·    苏竞云气极,迅速地爬了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胸,一边去捉毛毛,毛毛跳起来,一边喵喵叫着朝冥先生床边跑去。
苏竞云衣衫不整地跟在它身后,毛毛迅速的钻进床幔里,挑衅地甩了甩尾巴·· ·    苏竞云一看,毛毛都已经跑到了冥先生身边,脚步就慢下来了。
她一方面担心吵醒冥先生,另一方面,却又烦恼毛毛会去打扰冥先生休息·· ·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痛苦的低吟引起了她的注意·· ·    苏竞云心头一紧,赶紧上前去,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幔,一个美貌的女子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呼吸急促,双手捂在胸口,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    “大爷”· ·    苏竞云哪还管得着男女,翻身上床,一把将冥先生抱进怀里,冥先生额上全是汗,薄薄的亵衣也尽被汗水打湿,她将身子缩在苏竞云怀里,仿佛在汲取她身上的热度。
 ·    怎么办,怎么办……· ·    苏竞云看着冥先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    一抬手,她突然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血痕,脑里突然蹦出来前些日子替冥先生疗伤的口诀。
 ·    有了· ·    她探手在枕头下一摸,掏出了两个白瓷小瓶,一个是文王一支笔,一个是参片·苏竞云倒出几片来,放进嘴里嚼碎了,然后捏着冥先生的下巴,将药喂进她的嘴里。
 ·    她扶着冥先生坐起来,正准备行功替她推拿,冥先生身上的被子一滑,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冥先生冻得一哆嗦,苏竞云一摸,她汗湿的身子竟然一片冰凉。
 ·    可不能让冥先生就这样子穿着汗湿的衣裳,苏竞云心里这么想着,便去解冥先生的亵衣,手放在她的领口,又觉得有些犹豫·· ·    虽然都是姑娘,但这样子,也不太好吧。
 ·    苏竞云脑子里开始小人打架,手上上下下,直到听见冥先生咳了一声,这才狠下心来·· ·    反正都已经看过她洗澡了,脱个衣服又怎么了· ·    她伸手便去解冥先生的亵衣,毛毛蹲一边看很久了,这时也挤过来凑热闹,伸出爪子要蹭胸。
· ·    “滚开”· ·    咬了我的胸不够,还要咬冥先生的苏竞云觉得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一怒之下,把毛毛踢下了床,硕大一个毛球滚下了床,“乓乓”两声,当真是好大的动静。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这真是……见色忘友自己这个大哥,有好东西给小弟一起分享,小弟倒好了,一个人偷偷摸摸脱美人衣服,就想不起来大哥了。
 ·    毛毛在地上滚了两圈,舔了舔爪子,蹲在了床边,它得看看,冥先生是不是有事,也得监督自己小弟有没有干坏事·· ·    床幔再一次被拉得密密实实,整张床笼罩在黑暗里,冥先生的痛苦的喘//息和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听起来就有些别样的味道。
 ·    苏竞云慢慢拉开冥先生的亵衣,女子玲珑的身体便在掌底一寸寸显露出来·第一次碰到那滑腻的肌肤,苏竞云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迅速地收回手来。
 ·    实在是太唐突佳人了· ·    苏竞云脸上烫得厉害,她屏气凝神,排除了杂念,又伸出手去脱冥先生的亵衣亵裤,她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汲取着冥先生身上的味道。
 ·    “这样不行”· ·    苏竞云觉得自己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她对闺房秘事知之甚少,唯一的体验,似乎又有些飘渺——她甚至不知道,五年前和云骑的肌肤相亲,到底是真实,还是自己的梦境。
 ·    冥先生又咳了一声,拉回了苏竞云的思绪·· ·    还是得尽快疗伤·苏竞云从床边拿过外衣,包裹住冥先生,然后扶起她靠在床边,运功替她疗伤。
 ·    苏竞云意守丹田,紧闭六门·这是她内力的筑基,*心术炼气,核心在于守·而云骑交予她的口诀,则在于放,正所谓:“割断丝萝乾金海,打开玉锁出樊龙。”
这收放之间,需要有一个微妙的平衡,收之过紧,或是放之过猛,便是大害·· ·    苏竞云六意封闭,运了两个周天,再沉之丹田,觉得时候到了,便提掌,从冥先生尾闾穴走起,经夹脊,玉枕,再至阳窍,冥先生依旧丹田空空,苏竞云的真气一丝丝卷入,全身都开始疲乏,突然,一阵极其阴柔的内力自冥先生丹田席卷而来,勾住了苏竞云的意念。
 ·    怎么回事· ·    冥先生丹田内并非无一物,而是压制着一股极为诡异的内力,平常内功遇之,则尽数摧毁,而苏竞云的功夫与其相遇,却是——交颈缠绵,拆吃入腹。
 ·    苏竞云眼前飘过一丝红云,接着,无数邪妄之念倾泻而出·苏竞云只觉尾椎处一片酥麻,浑身燥热不堪·· ·    “唔……”冥先生悠悠转醒,她再也靠不住床柱,无力地瘫倒在苏竞云怀里。
 ·    “你……是谁”· ·    冥先生眼神迷离,无助的伸着手,在身后摸来摸去,摸到一处衣带,就如救命的稻草一般,扯住了。
 ·    衣带翩翩飘落,苏竞云终于伸着手臂,将冥先生抱在怀里·· ·    她很热,真的很热……· ·    苏竞云把头埋在冥先生,嗅着她的发香。
冥先生就如一朵绽开的花,苏竞云如蝶,一寸寸寻找着蜜源·· ·    苏竞云敢肯定,怀里的身体是此生见过的最华贵的珍宝·她是那么脆弱,连轻轻的碰触都会娇颤得快要碎掉一般。
灼热的呼吸变得绵长且柔软,冥先生缠着她,任她恣意怜爱·· ·    苏竞云也毫不客气,她停留在体间,仿佛坏心眼的孩子一般,揉搓着娇柔的花瓣,她觉得自己越像一匹趟过河流的马,马蹄沾着那清澈的河水,尽是晶莹透彻,她看着心喜,便忍不住停住,弯下脖子就饮,可她原来越贪心,她的兽吻埋在河边的茵茵绿草间,舌头卷着,吸吮着。
大地仿佛在颤抖,啜泣又无辜,她又成了一头狂野的兽,叼着那一朵柔嫩的花,任露水打湿她脸上的绒毛·· · 第四十章 消失不见· ·    床幔一松,毛毛抬起头来,只见一只细嫩的脚伸出来,接着是纤长的小腿,只不过上面有两道红红的指印,看着有些让人想入非非,接着是一双白皙的手,那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幔两侧,指节发白,仿佛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上面。
 ·    怎么啦,不舒服么毛毛伸展身体,打了个哈欠,向前走了几步,它偏着脑袋,仔细向里面瞅了瞅,只见冥先生长发披肩,眼神迷茫,亵衣松松的搭在肩上,眼角还带着尚未散去的媚意。
 ·    小弟刚刚真的在干坏事难怪床在动· ·    毛毛怒了,扑过去就准备上床抽小弟,没想到冥先生却松开床幔站起身来,毛毛向后退了两步,不知道冥先生要做什么。
冥先生走了两步,实在娇弱无力,软倒在地·毛毛慌了,连忙跑过去,脑袋蹭了蹭冥先生的手·· ·    “没事,我没事·”· ·    冥先生摸了摸毛毛的脑袋,毛毛两爪搭在冥先生膝盖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    “喵~”· ·    “乖·”冥先生难得对毛毛如此温柔,她突然把毛毛抱进怀里,眼泪一滴滴落下,“这本来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可我快死了……再也见不到她了……”· ·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畏惧死亡。
她本来七巧玲珑心,可惜算计的太多,却算不了自己的心·她本已将苏竞云交托给云骑,可现在,她不可能了无牵挂的走了,她放不下,更不甘心·· ·    而且,明早起来,她要怎么面对苏竞云呢她要怎么如何将自己是女儿身的事告诉她她到底要不要把自己骗了她的事告诉她· ·    毛毛也感受到了冥先生的悲痛,它蜷起身子,缩成一团,给予冥先生人世间令人留恋的温暖。
 ·    “你们有看到冥先生去哪里了吗”· ·    第二天起床,苏竞云身边一片冰凉,伸手一摸,早已没了冥先生的身影。
她迷迷糊糊地走到井边,打了盆水洗脸,被冰凉的井水冻得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 ·    这样一清醒,却发现大大不妙——冥先生到底去哪里了昨晚竟然那样对她,自己真是连毛毛都不如· ·    苏竞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迅速的穿上衣服,到处找人去问冥先生的下落。
 ·    问了一众下人,都不知道冥先生去了哪里,后来在自己的菜地边找到了崔三儿,崔三儿才说今早明先生一早就进宫了,还让自己等会儿帮忙修屋顶。
 ·    进宫了· ·    苏竞云第一反应竟然是,冥先生还有力气进宫· ·    “苏捕快,你脸怎么红得和猴子屁股似得”· ·    苏竞云又拍了自己一巴掌,深深觉得自己被毛毛给传染了,毛毛是色//猫,自己就是色//魔。
 ·    “那冥先生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    崔三儿说:“这可不知道,这几天宫里可忙着呢,说不定就在宫里歇下了。”
 ·    苏竞云说:“好吧,今晚等不到冥先生,我就托人去给云骑大人传话,看能不能见到冥先生·”· ·    崔三儿问:“苏捕快,您找冥先生有事啊”· ·    苏竞云脸又红了红,声音也和蚊子一般嘤嘤嘤:“也……也不算有事,就是想见见她。”
 ·    崔三儿说:“苏捕快,你的样子好像少女怀……春了”· ·    苏竞云羞怒了:“你才少女怀春我是担心冥先生身体”· ·    崔三儿说:“好好好,我知道,少女怀春都这样。”
 ·    说完撒蹄子溜了,留着苏竞云站在原地,闹了个大红脸·· ·    完蛋了,大家都以为,她恋上一真大爷了·· ·    苏竞云趁着早上大伙儿都还不忙的时候,写了拜帖送去了讲武堂,托主事带信去见镇北府云骑。
她也不敢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便告诉云骑,说六扇门有一些事,需要冥先生回来处理·· ·    苏竞云是真怕冥先生不回来了·她想起昨天那个和康其康勒暗通沟渠的师兄,便借着这个由头,请冥先生回来。
 ·    云骑一早在宫里和上十二卫将军等人商讨太后大寿之日宫中保卫事宜,讲武堂受都督府管辖,主事进了宫,那封信便刚好送到了云骑手里·· ·    云骑拆了信封,信上涂涂抹抹,看得出来,写信的人心里有多慌乱。
 ·    “大人有事”一边的官员问道·· ·    云骑折了信,塞进怀里,问一边的手下道:“冥先生今早入了宫”· ·    手下道:“今早冥先生回了镇北府,十三太保昨日去了洛阳行宫,护送长公主回宫,今天也该到了。
想来冥先生是回来,替十三太保坐镇镇南府·”· ·    “长公主回宫了”云骑问·· ·    手下笑道:“太后大寿,长公主必然是要回宫的,大人操劳,大概忘了这茬。”
 ·    长公主平日出行,都是十六骑护送,没想到这次,竟然是镇北府出马·云骑莫名有些心慌,接下来十二卫将军说了什么,大部分也没听清,只象征性给了几个意见。
 ·    最后由十二卫幕宾写了题本,交予皇帝过目,云骑盖了印章,站起来,抱拳道:“我还有一事,需走一趟镇北府,要劳烦大人将题本呈给陛下。”
 ·    十二卫将军说:“云骑大人有事请忙,我先走一步·”说完携着题本走了,云骑又拿出那封信来仔细瞧了瞧,出门唤了云中君,去了镇北府。
 ·    皇城地广,也不是可以随意走动的·上卫府和镇北府位于东西二角,云骑特意从明月门过,想着待会儿问问监门卫是否看见长公主的鸾驾。
 ·    哪知道刚走到明月门,镇北府十三太保骑着马,护送着一队车马入了皇城·云骑刚好路过,见到长公主鸾驾,立刻下了马,大步走到鸾驾边,跪下:“镇南府云封恭迎殿下回宫。”
 ·    为首的马车依旧挂了珠帘,两名卷帘宫女站在车前,看到云骑,掀起帘子,对长公主说道:“陛下,云骑大人在外面·”·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长公主冷笑:“听到了,镇南府云骑,好大的架子。
都停着干什么,太后还等着·”· ·    她也不理会外面跪着的云骑,镇北府十三太保和云骑打了招呼:“太后有懿旨,不敢耽误·起驾——”· ·    一队车马又缓缓前行,云骑看着那华丽的车架渐渐消失在皇城深处,抿了抿唇。
 ·    作者有话要说:云骑特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狗QAQ· ·    准备开虐,大家请保护好小心脏~~~· ·    --------四爪趴地的感谢时间——————· ·    Jc扔了6个地雷· ·    SOY扔了一个地雷· ·    霜天摇曳扔了2个地雷· ·    RS扔了一个地雷· ·    草籽长大个扔了一个地雷· ·    可乐太岁扔了一个火箭炮· ·    GameBun88扔了一个地雷· ·    八爪扔了一个地雷· ·    13506484扔了一个手榴弹· ·    Easy扔了一个地雷· ·    吕十五扔了一个手榴弹· ·    谢谢以上土豪给我送温暖TT,我就用更新回报你们吧,至于拖延症,从日更做起……· · 第四十一章 再遇之后· ·    “云骑大人,云骑大人。”
 ·    也不知跪了多久,听到监门卫偷偷叫她,云骑才起身·云中君走过来,低头蹭了蹭她,云骑摸了摸云中君的鬃毛,说:“走吧,去镇北府。”
 ·    到了镇北府,云骑发现冥先生竟然在练字,这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对于镇北府来说,冥先生就是个外人,小心起见,他也极少在这里处理公事,更别说练字了。
 ·    “胜兰,你怎么来这里练字”· ·    “师父·”· ·    冥先生放下笔,起身和云骑打了个招呼。
云骑说:“我发现你今天精神好很多·”· ·    “是吗”· ·    冥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脸:“大概上次竞云的血,还是起了些作用吧。”
 ·    云骑一听,知道冥先生知道了上次苏竞云救他的事,忙道:“胜兰,你……”· ·    冥先生摇摇头:“算了,我已经给竞云说了,她不会再这么做,师父,你过来看。”
 ·    云骑走过去一看,发现冥先生书桌上放了一卷羊皮卷,羊皮卷边,是整整齐齐一摞纸·原来,冥先生并不是在练字,而是在译注那卷羊皮卷。
 ·    “这是——”· ·    冥先生笑道:“这是豢龙术·”· ·    云骑问:“这是哪里来的”· ·    冥先生说:“龙官那里弄来的。”
 ·    他便把如何在赌馆遇见康其康勒,如何引他们入套,又如何换得这本豢龙术,给云骑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    云骑摇摇头:“胜兰,你为何要冒这个险,这次来京城的圣使并不好对付,如果引得她的注意,麻烦就大了。”
 ·    冥先生说:“这事并未引起她的注意,再者,一来龙官贪婪,拿着那本《马经》也并不一定发现得了有问题·二来就算发现,我看他的样子似乎很害怕圣使,为了保命,也绝对不会让圣使知道。”
 ·    话已至此,云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她从怀间拿出那封信,递给冥先生:“今早苏竞云托人给我带了封信,你看看·”· ·    冥先生拿过那封信,打开瞧了瞧。
这一瞧,却不知为何,脸上羞红了起来·云骑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    云骑关心地问:“你怎么了看你的样子,有些奇怪。”
 ·    冥先生背过身去,装作收拾桌子,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我没事·师父,我又有事情要麻烦你了·”· ·    云骑说:“什么事”· ·    冥先生说:“我最近在宫里住下,不打算回神侯府,麻烦师父去一趟六扇门,看有何事。”
 ·    云骑知道,朝廷已得密信,光明教会趁太后大寿进宫偷墨麒麟,冥先生既要确定宫城安全,又要引光明教上钩,自然抽不得空,这也在情理之中。
 ·    “第二件,是麻烦师父在太后大寿当日领苏竞云进宫来玩赏一番,就让她在御花园走走,别让她去别的地方了,最好让一个靠得住的人看住她,玩一会儿就带她出宫。”
 ·    云骑问:“你要带苏竞云进宫,今天就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太后大寿·”· ·    冥先生说:“太后大寿那天人多,皇上不会注意到她。
若是平日,我怕她撞见皇上,口无遮拦,让皇上起疑心·”· ·    云骑说:“好吧,我答应你·”· ·    冥先生又把译好的一章经文装进信封里,递给云骑,让她转交给苏竞云,说是太后大寿之前可以译完,让云骑转交。
 ·    云骑忍不住了,问:“胜兰,你是不准备见苏竞云了吗”· ·    冥先生低头,突然笑了笑:“是。”
 ·    他已经想通了,不要给他希望,他就永远不会绝望·· ·    出了镇北府,云骑牵着云中君,沿着钟楼一路前行。
她是有心事的,虽然她不知道这心事从何而来·她想起方才冥先生最后那个表情,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    目光落到牵马的那只手上,她一眼瞥见了手腕上的一串佛珠。
这是多年前,长公主为她在相国寺求得·那时她初露锋芒,率千军北狩归来,意气风发,连后宫众多女眷都为她的英姿所迷倒,城墙之上,唯有一人,看到她的归来,眼里满是忧伤。
 ·    那晚,长公主将自己交予了她·· ·    她对床笫之事懵懂,以至于行为有些粗鲁·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向身下的手帕时,长公主抵住她的肩,声音有些颤抖。
 ·    “小云——”· ·    她有些慌了:“是不是很疼·”· ·    长公主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肩上,云骑忍着,没有吭声。
 ·    长公主松开牙齿,唇间还留着一丝血痕,她仰起头来注视着云骑,手指拂过那个齿痕:“你疼吗”· ·    云骑点点头。
 ·    长公主抱住她,轻轻舔舐着那个伤口:“每天,我都是在这样的疼痛中度过的,小云,不想让我疼,就不要再离开·”· ·    “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第二天她陪着长公主礼佛,几个小和尚在相国寺的后花园里摇着脑袋,背着四十二章经。
长公主把那串佛珠套上她的手腕,两人携手赏花,正在兴头,宫里来了圣旨,皇上赐横磨剑于镇南府云骑,褒嘉其忠,望之不忘皇恩,以身效国·· ·    这一道圣旨,预示着更多的离别。
 ·    一年又一年,长公主的眼神越来越绝望,云骑安慰她,告诉她,自己永远效忠她,也会活着回来·可是每当此时,长公主就会更生气·渐渐的,她也就不说了,因为她不懂爱欲,不会对症下药,长公主想要的,她给不了。
 ·    到底,什么是情· ·    殿下最后赶她出公主府,为什么会有和方才苏竞云一样的眼神· ·    “长公主鸾驾——”· ·    一声长喝,打断了云骑的思绪。
云骑朝着鸾驾的方向跪下:“镇南府云封恭送殿下回府·”· ·    她猜长公主不会理会自己,所以并没有走近·谁知道鸾驾却突然停了下来,熟悉的玫瑰花露味渐渐靠近,长公主的尖足凤头鞋停在了她面前。
 ·    “小云,陪我到处走走吧·”· ·    皇城前廷宏伟,少有游玩之处,只有东南一隅有一片竹林,还算精巧。
云骑便随着长公主去了竹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    “在六扇门如何”· ·    “还好,事务不多,就是帮衬着冥先生。”
 ·    “最近天气陡热陡冷,有没有注意添衣褪衣”· ·    “谢殿下关心,封骑有注意身体,还请殿下也注意身体。”
 ·    “那——”· ·    两人踏入幽幽竹林,长公主突然回头,问:“有没有想我”· ·    云骑说:“云封天天挂念殿下。”
 ·    长公主嫣然一笑,笑容甚是明亮,云骑几乎移不开眼睛·· ·    “我是说——”长公主缓缓走进,纤纤玉指搭在云骑胸口,“我是问你有没有想我,情人相思的那般想,不是问你有没有挂念我。”
 ·    云骑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    她眉头微微皱着,一贯冷艳的面孔,露出孩子一般犯了错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稚气。
长公主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地笑道:“你啊,我就知道·”· ·    “殿下……”·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云骑想问长公主是不是不生气了,也想问,自己是不是可以回公主府住了。
 ·    长公主的手指缓缓下滑,落在云骑的鼻尖,擦去了她鼻尖上的汗珠,又缓缓下滑,落在了云骑的唇边·· ·    “别说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
 ·    长公主踮起脚,靠在云骑耳边,轻笑着又问:“那我问你个实际点儿的,你想不想我的身体”· ·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两个人的身体就贴合在了一起。
长公主靠在一根竹子上,承受着云骑冰山融化般的热情·细长的竹子在缠绵中无助地晃动,叶子哗啦啦的响动着,掩盖了这竹林里的香艳秘密·· ·    大红色的罗裙被撩起,那只拿惯了横磨剑的手在裙内肆掠着,时而轻拢慢捻,时而深入浅出,长公主觉得自己就像织染局里将要被做成玫瑰花露的玫瑰,被人捣着,拧着,直到碾出了汁子才作罢。
 ·    “小云,你——”· ·    “嘘,小声点儿,殿下的亲卫侍女都在外面·”云骑低下头,咬住长公主的嘴唇,堵住了她承欢难耐的泣声。
 ·    一地落叶·· ·    两人依偎在一块湖石边,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    许久,长公主开口道:“小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心狠,赶你出公主府,不见你,不理会你”· ·    云骑摇头:“没有。”
 ·    长公主说:“小云,也许我不该捆住你,让你一直为我出生入死,让你为我的感情负责·所以我想放你走,让你去过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我下了那么大的决心,可我发现……我舍不得你·”· ·    她的双眸泛着盈盈泪光:“当初是我母后送你去了讲武堂,讲武堂让你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你不喜欢我呢”· ·    云骑说:“殿下,我想留在你身边。”
 ·    长公主紧紧抱住她:“小云,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个缓冲,而且目前京城不适合你留下·”· ·    “我不会走。”
 ·    “你听我说完·”长公主安抚住她,“皇上一直想给你许婚配,你地位真么高,想巴结你的人太多,最近到处都有人想进宫求母后给你指婚。
小云,你留在京城,就必然成了一颗棋子……所以,我传了密信给许将军,他最近要巡视各地武卫所,你就以镇北镇南二府的名义和他一起去吧·”· ·    “我……”· ·    长公主按住她的唇:“我知道你担心方胜兰还有镇南府,你放心,有我留在京城一日,别人绝对不动她们。
听我的,小云,这也是你巩固地位的好机会,你在军中一直颇有声望,今后如有不测,那些府兵就是你手里最大的王牌·· ·    “云骑大人,你……”苏竞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云骑一摸自己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    苏竞云嘬着嘴,隔空啵了一下·· ·    “……”· ·    看到云骑还是没懂,苏竞云只有坦诚一点地问:“长公主殿下是不是回来了”· ·    “殿下确实回来了,你怎么——”话还没说完,云骑陡然明白那是什么,强忍着把衣领拉高的冲动,说“我去里屋一会儿,你稍等。”
 ·    苏竞云看着云骑风风火火走进里屋,趴在花厅的柱子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蹲着的毛毛:“云骑是不是害羞了”· ·    结果一看,毛毛两眼圆瞪,连毛都竖起来了。
 ·    这猫怎么了· ·    苏竞云是不知道,毛毛气得要跳脚了,这眼睁睁看着一个个美人成双成对,自己还是一只单身猫,老天爷怎么能这么厚此薄彼· ·    苏竞云还在自言自语:“是不是因为我和冥先生那啥那啥过了,对这事就这么敏感又坦诚了这是不是不好大爷会不会不讨厌我了啊”· ·    毛毛鄙视地看了苏竞云一眼,出去找自己的后宫玩耍了。
 ·    云骑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她衣领拉高了不少,脖子上还贴了一块膏药·不过比起苏竞云这只脑补人家的闺房私密都能脑补成猴子屁股的小雏鸡,云骑显然淡定多了。
 ·    “坐吧,我有事给你说·”· ·    “哦·”苏竞云在一边坐下,“您知道大爷什么时候回来吗”· ·    “他不回来了。”
 ·    “什么”苏竞云一惊,手里的茶盏摔在了地上,溅起一片茶水和碎片·· ·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开始码了个大纲,现在已经跑得越来越远了,现在是无大纲模式跑地图中==· ·    本来是为了怀念一下喜欢的柳残阳大大,结果,选了个温书的题材,写了个魔教+寻宝+宫斗+暴雪山庄 的四不像……· ·    顺说这文还有对西皮。
大家来猜,猜对发红包,大虾我昨天中了彩票,有钱~任性~(甩钞票· · 第四十二章 危急之刻· ·    “最近宫中事很多,她抽不开身。”
 ·    “哦·”苏竞云很是失望,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云骑道,“那大爷……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    云骑说:“感觉他精神好一些了。”
 ·    苏竞云说:“我想进宫去看看她,您看行吗”· ·    云骑说:“现在宫禁很严,你入不了宫。
冥先生说你可以在太后寿辰那天进宫,但是,也不定见得了她·”· ·    苏竞云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呢”· ·    云骑拿出一个信封给她:“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个是她帮你译注的豢龙术,剩下的我过几天再拿给你。”
 ·    “嗯,谢谢云骑大人·”· ·    苏竞云拿过那个信封,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云骑问:“你没事吧”· ·    苏竞云突然想起一事:“没事……对了,我想请冥先生回来解决的事,是关于六扇门的师兄。”
 ·    苏竞云把当日去找康其康勒拿银子,结果无意间遇见六扇门师兄的事告知了云骑,云骑一听,目光一凛,苏竞云知道事情不妙,又多问了一句:“很麻烦吗”· ·    云骑却没再多谈:“这事你先别声张,我回宫后会和冥先生说。
这本豢龙术得来不易,你要好好珍惜·”· ·    云骑最后嘱咐苏竞云好好修习这门豢龙术,可苏竞云根本没有心思,她过了人生中最忐忑的几天。
 ·    小雏鸡苏竞云每天对着自己的瓜地发呆,她从来脑子一根筋,自小也被爹娘教育要从一而终,要用担责任,要知错就改,要……做个好人。
 ·    可自己五年前去撩了云骑,现在又去撩大爷,而这大爷,好像还疑似和皇上有关系· ·    自己真是太糟糕了苏竞云捂着脸,觉得自己就是个渣渣,专业吃干抹净,还特拧不清关系。
 ·    “喵~”· ·    毛毛又去巡视了一遍苏竞云养小鸡仔,看到小弟这几天傻里吧唧的发呆,走过来,默默地蹲在苏竞云身边。
 ·    苏竞云下意识去捂自己的胸,就怕毛毛又咬一口·毛毛甩了甩尾巴,表示自己没兴趣·· ·    “毛毛,你说大爷会生气吗”· ·    “毛毛,我是不是特花心以前喜欢我师父云骑,现在我又喜欢上大爷了。”
 ·    “毛毛,你说大爷喜不喜欢我”· ·    “毛毛,大爷不肯见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    毛毛蹲在一边儿,耳朵里不断钻进来苏竞云的念叨,翻来覆去不过,大爷喜欢我,大爷不喜欢我。
 ·    再抬头一看,见苏竞云说着说着,爪子就伸过来,一看就是要拔自己毛的架势·· ·    “喵——”毛毛吓得赶紧跳起来,人家怀春少女摘花瓣,自己这蠢小弟是拔毛人性呢· ·    毛毛气得踹了苏竞云一脚,撒蹄子又跑了,留着苏竞云一个人,继续发呆。
· ·    -· ·    “我见过她了·”· ·    云骑回了宫,又去了一趟镇北府,夜已经深了,冥先生还伏在案上,仔细研究那卷豢龙术。
 ·    “你还没有休息”· ·    云骑看到冥先生就披了一件外衣,担心他身子,便让下人去冲了参茶给他。
冥先生咳了两声,坐起身来,把刚刚抄好的秘籍整理好·· ·    “时间不多了,我得快一些·”· ·    云骑说:“何必一定要赶在太后寿辰前以后时间还长……”· ·    冥先生转过头,脸色因为连日赶着译注豢龙术,显得有些苍白:“这两天我有感觉好了一些,大概是回光返照吧,现在不加紧写一些,日后,就没机会了。”
 ·    云骑说:“不要胡说,什么回光返照·上次竞云用血替你疗过伤,我看是那次效果比较持久·”· ·    冥先生捂住心口,皱了皱眉:“不,移位换宫*里的血引之法会有贻害,这种法子像极了五石散,虽然能增强内力,补益经脉,但几次下来,就会上瘾……而且发作的时间会越来越短,人性也会渐渐丧失,变成嗜血的怪物。
竞云替我疗伤那两天,我也以为是回光返照,但后面几天,每到晚上就会发作,虽然你们不说,其实我也隐隐有些感觉,你们曾经做过什么·到了昨天的时候,那种嗜血冲动感就消失了,人也精神好了些。”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 ·    云骑问:“难道是竞云前天晚上又用血替你疗伤”· ·    冥先生摇头:“我现在的感觉,和她救了我后不一样。”
 ·    云骑问:“那你们前天晚上,还有做什么吗”· ·    冥先生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泛红的耳朵,已经说明了一切。
 ·    云骑心下了然,想了想,突然道:“胜兰,移位换宫*之中,可有双//修”· ·    冥先生好奇:“何出此言”· ·    云骑说:“你把前晚的事大致说一遍,我听听。
不要害羞,说不定其中就有救你的法子·”· ·    冥先生肯定的说:“我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事我印象也很模糊·但我敢肯定,移位换宫*是绝没有双//修的。
况且若是双修可行,五年前,竞云也不可能遭反噬了·”· ·    云骑一时也有些糊涂,冥先生又道:“师父,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是会身心愉悦的,而且,我的大限,也确实快到了。”
 ·    比起昨天,冥先生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有些时候,人定胜天也不过是个笑话,生老病死,四季轮回,终究抵不过天意二字·· ·    云骑很不想把苏竞云告诉她的那个消息告知冥先生,她知道这会耗尽她最后的心血。
可是目前形势所逼,也不得不告诉她了·· ·    “胜兰,苏竞云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    “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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