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后来 by 雨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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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神探联盟]后来 by 雨珺
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 · ·文案·苦等《新神探联盟》第二季的产物,接第一季的结尾·不涉及第一季的具体情节,一个新的开始··尽量保证人物性格不崩坏。
 ·内容标签:强强 怅然若失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公孙泽,包正 ┃ 配角:展超,雪莉,薇薇安 ┃ 其它:新神探联盟· · ·☆、第 1 章· ·当包正用枪指着自己的一瞬间,公孙泽罕见地走神了,他突然想起就在不久前,他和包正用枪指着对方,同样是千钧一发的时刻,那一次他知道包正绝对不会伤害自己,没有任何原因,他有着那样的自信。
可当相似的场景再一次上演时,他却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公孙泽从来不会轻易地相信别人,公孙亮离开后的整整十年,他学会了不去依靠任何人,他知道只有自己的强大才能保护他所在乎的人。
薇薇安说自从大哥走后他就从没真正地开心过,他不是不去依靠别人,而是不敢去依靠,他永远也忘不了当他听到兄长噩耗时的心情,久而久之,竟似乎是丧失了依靠他人的能力。
包正的枪依旧指着自己,他张着嘴似乎在说些什么,公孙泽却不想再去分辨·“包大哥,你们可是好兄弟呀”小玩命焦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兄弟公孙泽的思绪再一次飘散开去。
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开始的针锋相对竟消失不见了,每每案件陷入僵局时他总是能另辟蹊径,柳暗花明·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开始对他交付信任,曾经用十年都没能走出的黑暗,包正却仿佛一缕阳光,一旦撕开了一个小口,就照亮了整个心扉……·耳边传来包妈的声音,公孙泽猛地回过神来,其实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却漫长地仿佛半个世纪。
公孙泽不再犹豫,曾经的伤痛被狠狠地揭开,当它似乎就快要愈合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假象,有些痛早已深入骨髓……他的食指慢慢收紧,直直地注视着包正,他从没能明白包正到底在想些什么,而这次也不例外……·“砰”枪声响了。
公孙泽在一片黑暗中惊醒,他睁开了眼,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又将眼睛闭上·他还没有死吗?瑞鑫药业二楼的天台上,最终,他还是没能扣下扳机,枪像是千斤重,DBI的神射手竟是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了。
包正,最后一次,我还是输给了你……·左胸口处的剧痛让公孙泽再次醒了过来,周围是白色的墙壁,左手上还插着输液管,公孙泽轻轻地挪动了一下手臂,就这小小的动静,让一旁的薇薇安一下子惊醒。
“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我去找医生来看看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起身准备去叫医生。
“薇薇安,”公孙泽喊住了她,“我没事·”·薇薇安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她一下子扑到公孙泽的身上,却仍小心地不碰到他的伤口,“哥,我好担心你,我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哥,不要离开我,自从大哥走了以后,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公孙泽伸出右手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已经,你看,我不是已经醒了吗。”
薇薇安趴在他身上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了头,两只眼晴早已是红通通的了··“快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公孙泽摸了摸她的头,就像过去无数次的那样,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人相互依靠,现在只是一样了罢了。
“怎么会,”薇薇安擦了擦眼角的泪,“我可是宇宙无敌超级美少女作家·”·“对了,雪莉姐,展超他们刚走,我得去把你醒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哥,你再休息会儿,一会儿我给你带吃的来,我原来听包妈说受伤的人渴乌鸡汤最好了,我回去……”薇薇安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哥,我……”薇薇安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没事,”公孙泽勉强地挤出了点笑,脸色却苍白得可以,“你也回去休息会儿吧,都累瘦了。”
“这不是正好減肥嘛……”薇薇安噘着嘴跟公孙泽撒娇道··薇薇安先回家了,公孙泽的伤口疼得厉害,麻醉药的药效过去之后,这样的疼痛让公孙泽变得格外清醒。
疼得再也无法入睡,公孙泽开始回想起公孙亮死后的这些年,孔雀王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而他也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最敬爱的兄长·回忆里的一幕幕快速闪过,角落里那些他以为早已遗忘的过去却依旧清晰如昨。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呆着,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只是回忆:那些苦涩的、温馨的、紧张的、惊心动魄的画面……明明那样熟悉,却有散不开的阴影,阴影深处,他似乎想看清楚,却又逃避着,其实这一切再明白不过,承认吧,公孙泽,你终究是无法忘记他。
明明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那些画面却鲜活地盖过了过去好几年的黑白·有的人,或许当他在身边的时候,你们吵吵闹闹,抑或各种嫌弃,然而一旦他不在了,你才发现即使你抱怨时嘴角都微微上扬。
公孙泽想到了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他们在监狱里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争执,他坚持要让吴天转狱,他认为那里已经不再安全了,事先他已经做了周全的准备,他确信这将是一次万无一失的转移。
可就在这时,包正出现了,他坚决地反对,“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你这样做会正好落入他们的圈套·”·那时候自己在想什么,他在想包正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反对自己,他明明知道这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那一次他们动手了,要不是突然收到五鼠安放炸药的消息,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收场,似乎在与包正的争执中,他从来没有占过上风··炸药爆的那一瞬间,包正下意识地将自己扑倒,把自己护在身下,那时候……·公孙泽摇了摇头,苦笑出声,人在脆弱的时候就爱胡思乱想,所以现在自己是……因为包正吗·不知不觉中,公孙泽竟然睡着了,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他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公孙泽再次醒来时,病房里已经围满了人,雪莉、展超、老王、老马、小Q……DBI众人都到齐了··“公孙大哥,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就好,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呢,你说包大哥……”薇薇安猛地用手肘撞了展超一下,展超一下子回过神来,用手捂住了嘴,“公孙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事,这段时间让大家担心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公孙泽微微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在意展超刚刚说了些什么··在亲眼看到公孙泽已经醒过来之后,为了让探长好好休息,DBI众人都先行离开了·雪莉走在了最后,她担心地看了看公孙泽,欲言又止,“公孙泽,我……”·“雪莉,”公孙泽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出言打断了她。
“好吧,我知道了·”雪莉停了停,又说道,“但是,公孙,有些事可能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你应该相信自己,我是说……算了。”
雪莉似乎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试了试,却又放弃了·“那公孙,我先走了,好好休息吧·”·公孙泽又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DBI的人每天都会来看他,雪莉和薇薇安更是轮流给他带来各种补汤。
养伤的日子格外悠闲,躺在床上,公孙泽什么都不去想,偶尔会由展超扶着在院子里走走,每每被薇薇安看到,她总是很担心地让自己躺回去·然后揪着展超的耳朵大声地教训他,展超总是很委屈地站到一边不说话,但只要薇薇安给他一个苹果,他又立刻眉开眼笑。
公孙泽看着他们在一边打闹,突然就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可时间长了,公孙泽便开始觉得无聊,尽管薇薇安每天都拿着报纸,给他讲最近的新闻,展超也每天过来告诉他DBI发生的大小事情。
公孙泽再三要求,终于让医生同意他回家休养,但是要定期回医院来复查·公孙泽没有告诉薇薇安,收拾了东西便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家,德城的街道热闹地一如既往,熙熙攘攘的人群,沿街叫卖的报童,都让公孙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推开家门,,薇薇安还在报社,公孙泽这次出院并没有告诉薇薇安,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格外冷清……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首次发文,多多关照呀。
 ·☆、第 2 章· ·公孙泽出院后并没在家呆几天,就回到了DBI·众人劝了又劝,薇薇安更是竭力反对,可公孙泽却执意如此,大家都认为公孙泽是放不下DBI的工作,但是……·那一天雪莉来到龙图公寓,公孙泽开门将她迎了进来,雪莉穿了一身红色的连衣裙,配着米白色的风衣,格外美丽优雅。
“雪莉,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公孙,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呀·”雪莉笑着开口··公孙也笑了笑,“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咖啡吧,多加点糖,我看不像是你就爱喝苦咖啡。”
“知道了,稍等·”公孙有些微微地走神,这句话那个人也曾经对他说过,他还会偷偷地将自己的苦咖啡喝了,然后再重新倒上一杯加糖的咖啡,每次自己问他时他总是假装不知道,而自己也从不去戳穿他。
“公孙,公孙”·他一下子回过神,低头一看,咖啡已经溢出了杯子洒在了手上,他忙将咖啡壶放了下来,“什么事”·“你在想什么,我都叫你好几声了。”
雪莉有些担心··“没什么,你的咖啡·”公孙泽将咖啡递给了雪莉··“味道不错·”雪莉尝了一口,“你刚刚在想包正”·“雪莉,”公孙泽有些无奈,“我们能不聊这个话题吗”·“你不能总是逃避这个问题,公孙。
自从出院之后,你整个人都消沉了许多,你知道吗,薇薇安跟我提了好几次了,她很担心你·”雪莉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雪莉,我”公孙泽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
“我不是在逃避·”公孙泽抬头的瞬间,一只小鸟从眼前飞过,他不禁想到了那两只总爱掉毛的小鹦鹉,笑了笑··“雪莉,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不相信包正。”
“那你……”雪莉有些不解··“我不知道,”公孙泽似乎知道雪莉要问些什么,“我和包正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面对危险,我们都能毫不犹豫地为了彼此牺牲自己,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
但是,雪莉,你知道吗,在我和他之间,他一直都已保护者自居,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公孙泽顿了顿,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算了,雪莉,别担心了,我没事。”
雪莉看着公孙泽,“好吧,我知道了,我就说嘛,我们的公孙大探长肯定会没事的·对了,你有空跟薇薇安聊聊,让她别担心·”·“我会的。”
公孙泽答到··雪莉告辞离开了,但她在看不见的地方,公孙泽却一个人站在窗口,很久很久……·公孙泽的回归,一下子让DBI的众人觉得有了主心骨,尽管在公孙泽住院期间,DBI的工作由局长直接安排,工作也都进行的有条不紊,但众人心中仿佛像缺了什么似的,干什么心底都没有底,尤其是展超,当他捉小偷毁坏公共设施的时候只能自己苦兮兮的掏钱赔偿,每到这时,展超都会格外想念公孙探长。
探长回来了,一切都又回归了正轨,似乎跟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公孙泽也像从前一样,带领着众人巡逻、查案,守护着德城的宁静·没有人再提起过那个名字,就连雪莉在那天之后也再没提起那个人,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仿佛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可是总会觉得不习惯,分析案情时不会再有个人带着笑,坐在一边叠纸鹤;陷入困境时不会再有人突然叫着探长哥;新买的咖啡机,对面空锁的办公室……所有人都知道,其实有些事情终归是不一样了。
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傍晚时分,整个DBI显得格外安静,薇薇安今天在报社加班,公孙泽突然就不想回家了,送走了想要陪他的小玩命·公孙泽又坐回了办公桌旁,桌上满是堆积的文件,毕竟是休息了很长时间,公孙泽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处理一些文件。
而最显眼处放着的就是关于孔雀王一案的卷宗·公孙泽有些犹豫,放在文件上的手又缩了回去··站起来,走到窗边,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灯海之下,德城退却了白天的嘈杂喧闹,变得更加神秘。
手中的咖啡有着淡淡苦涩,袅袅的热气让公孙泽的眼前有些模糊,不同于白天里精明干练,此时的公孙竟然显得有几分可爱··从窗口向外远眺,这座城市让他又爱又恨,在这样的黑暗下尽管隐藏着无数的罪恶,却依旧有着属于自己的美好与宁静,正是这份美好让他愿意尽全力去守护。
手中的咖啡有些凉了,公孙泽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让公孙泽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下定了决心,回到书桌前,从文件袋里取出卷宗,只是薄薄的几张纸·在公孙泽受伤住院的时候,孔雀王一案的后续都处理好了。
那一天因为公孙泽的受伤,现场一片混乱,而孔雀王则趁机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直升机逃走了,在那之后警方在德城展开了深入的地毯式的搜索,最终确定孔雀王已经逃离了德城。
尽管孔雀王本人逃脱了,但是DBI还是在瑞鑫药业里找到了不少孔雀王犯罪的证据,这些证据都表明,近期德城发生的几件大案里面都有孔雀王的身影·这次的全城搜捕也捉到了不少犯罪组织的成员,但是审讯的结果却并不尽如人意,他们似乎只是一些组织的外围人员或者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弃子,并不知道太多组织内部的情况。
看到这儿,公孙泽不得不承认,孔雀王此人简直是为了犯罪而生·在那天之后,公孙泽曾经不止一次地回忆过那天的场景·瑞鑫药业天台上的那一幕与其说是侥幸,倒不如说是一次他早有预谋的撤退,他已经部署好了一切,他知道只要他离开,德城的一切就画上了一个句点。
而警方逮捕的那些人只是他所要舍弃的·警方根本不能了解到这个组织更多的情况更是证实了这一点··因为此案牵涉甚广,并且主犯已经逃离德城,局长已经将案件上交。
上级机关专门成立了特别小组来调查此案,并且要求DBI不得再插手··这件事情其实在公孙泽住院不久就下达了相关命令,DBI众人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而局长则是顾及公孙泽的心情才一直没有告诉他。
公孙泽本来以为自己会不甘心,会怨恨,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那么他哥哥公孙亮的牺牲,他这些年的努力又算什么·可是当真正看到这些文件的时候,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感到如释重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或许他真的是放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案件下章正式开始,第一季结局到此交代结束。
 ·☆、第 3 章· ·这天早上公孙泽刚到DBI不久就接到了局长的电话:让他带人去负责萧琛的安保工作·公孙泽本来打算派老王老马去现场勘查一下,走到办公厅正要布置任务,局长却又打来电话要求公孙泽亲自带人前去。
“局长,这种事情没必要我去吧·”公孙泽不解·“这是命令,你快去吧·”局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这个萧琛是什么人呀”公孙泽对着DBI众人问到。
“啊~哥,你说谁,萧琛”薇薇安的声音由远及近,激动地一下子扑到了公孙泽的身上··“薇薇安,你是个女孩子,注意点形象。”
公孙泽微微皱了皱眉头··“知道了,知道了·哥,你刚刚是不是说萧琛,那个画家萧琛”薇薇安显得特别激动··“应该是吧,说是负责画展的安全。
“公孙泽看了看薇薇安,“这个人很有名吗”·“不会吧,哥·”薇薇安简直难以置信,“你连萧琛都不知道”、·“很奇怪吗你们知道吗”公孙泽扫了眼众人,不出意外,大家都摇了摇头。
“你看”·“好吧,”薇薇安显得很失望,“你们DBI的人真是,竟然连萧琛都不知道·”·经过薇薇安长达半个小时的科普之后,大家终于明白了这个萧琛到底是何许人物。
萧琛是国际上近两三年来声名鹊起的画家,毕业于圣彼得皇家美术学院,这个美术学院自成立至今已经有了两百多年的历史,在圈内影响很大,历史上数得上名的画家大多出于此,是世界上所有画家的理想殿堂。
就在今年年初,他刚刚获得了国际绘画金奖,打破了这个奖项继成立以来获奖者最年轻的记录·萧琛今年只有25岁,就在毕业的第二年他就将这个奖项收入囊中·这对于一个画家来说,着实有些年轻的过分,毕竟这个圈子是一个十分看重资历的地方。
而这也是萧琛名气增长迅速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的,竟然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大家只知道他在圣皇家学院学习以及之后的经历,可是在那之前呢既然是如此年轻富有天赋的画家,不可能之前一点名气也没有,那么,他师从何人,怎样考入皇家学院,在他获奖之后,这些都是大家关注的重点。
萧琛的成名颇有些传奇色彩,据说他为某国的公主画了一幅肖像画,深得公主喜爱,然后一举成名··“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展昭一边咬着苹果,一边问薇薇安。
“那当然,萧琛这次回国是多大的新闻呀,我当然要做好准备,这样才能跟张赫那个家伙抢到头条的位置呀·”·“那萧琛怎么会突然回国办画展呢”·“哥,我还以为你没在听呢。
据说萧琛这次是受到邀请回国的,要在国内办一个巡回画展,第一站就是在德城·”·“行,好吧,那展超跟我一块去现场看看吧,老王,老马留下·”·“哥,哥,我也要去。”
薇薇安急急忙忙跟了上去,“让我去吧,这萧琛可是第一手的资料·”·展超也在一旁帮忙,“公孙大哥,让薇薇安去吧,省的到时候那个张赫又乱写。”
“好吧,薇薇安,到那之后,要听我的安排,不许捣乱·”·“遵命·”薇薇安调皮地向公孙泽敬了个礼··画展在德城国家艺术馆举办,公孙泽一行人到达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了不少人。
艺术馆的馆长姓陈,是个中年人,他曾经跟公孙泽打过交道,一看到公孙泽等人就立刻迎了上来··“公孙探长,辛苦你了·”·公孙泽急忙走上前,“陈馆长,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两人寒暄过后,公孙泽问到:“这怎么这么多人,这画展不是还没开始吗”·“公孙探长,你可能不清楚,这次的画展影响很大,全国各地有不少的画家和美术爱好者都赶到了德城,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
陈馆长解释道··“陈馆长,不是说是全国巡展吗,那也没必要都赶到德城呀”薇薇安在一边说道··“薇薇安,不要插嘴。”
薇薇安吐了吐舌头,退到了一边,看到展超在一边偷笑,还不忘做了个鬼脸··“没事,”陈馆长笑着摆了摆手,“这位是公孙探长的妹妹吧,我早就听说你,美女记者呀,公孙探长你们一家果然都是人中龙凤呀。”
薇薇安朝公孙泽挤了挤眼:你看你看··公孙泽没有理在一边得意的薇薇安,“陈馆长过奖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所不知,虽然说这次巡展是全国范围内的,但是由于其中几幅萧琛的代表作价格较高,所以我们出于安全和其他方面的考虑,这几幅画只在德城展出,展出结束后就安排专人直接送回萧琛在米国的家。”
“为了确保这次画展的安全,我们已经请了业内最优秀的保全公司来负责·但是,因为萧琛在国际上的影响,国际画坛对这次画展也有相当的关注,所以我们艺术馆为了保证绝对的安全,特别邀请了你们DBI。”
“好了,大家别站在这儿了,跟我进去吧·”陈馆长一边说着一边将公孙泽带进了展厅··展厅里面找就布置好了,墙壁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作品,足有几十幅之多。
公孙泽家学渊源,对美术的鉴赏也非常在行,“他真是个才华横溢的画家”墙壁上的画作风格多变,用色丰富大胆,足见功力深厚··“当然,而且他的产量相当高,这次展出的画都是近两三来他的作品。”
陈馆长对萧琛此人也是赞叹有加··正在他们欣赏萧琛作品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人,“公孙探长·”·“这位是……”公孙泽很显然并不认识眼前的人。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陈馆长从一边走上来,“这是这次安保队的队长,秦队长·秦队长,这是……”·“德城的公孙探长,谁不认识呀。
你好,”来人伸出手,“叫我秦皓吧·”·“秦队长,你好·”虽是这样说着,公孙泽却没有将手伸出去,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陈馆长笑着转移话题:“要不,我们看看展厅的布局,也让公孙探长熟悉一下环境。”
“看来公孙探长不给我这个面子呀,不过没关系,”秦皓似乎一点都不介意,“我们还要一起合作嘛·”说完秦皓就离开了··“公孙探长,您这是……”陈老有些不解,在他的印象中,公孙泽虽然为人刚硬耿直,但也从没见过他当场下别人面子。
“我以前见过他·”公孙泽显然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陈馆长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这里我们自已看看就行了·”·陈馆长离开后,公孙泽带着展昭,薇薇安在展馆里到处看了看,发现这个画展的安保工作非常到位,甚至每一幅画下都装有感应装置,只要位置稍稍移动,就会触发警报自动报警。
“探长,这个安保级别很不错呀·”展超感叹道··“那当然,这得能耐他还是有的·”·“想不到公孙探长对我的评价这么高,”秦皓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我真是深感荣幸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探长,这……”·“展超,你和薇薇安到四处去看看吧,我要和秦队长单独说几句话。”
公孙泽将“单独”两个字咬得特别地重··秦皓看着展超他们离开,似笑非笑:“公孙探长,我们总不能在这儿聊吧·”·“那你找个地方,带路吧。”
公孙泽自然从善如流··“去我办公室吧·”秦皓说完就径直走开了··公孙泽跟着秦皓走进了画展的安保室,里面空旷极了,除了两把椅子什么都没有了。
“果然是你的一贯风格·”·“怎么,我们的公孙探长不假装不认识我了”·公孙在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秦皓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然后站了起来,摊了摊手,“好吧,公孙,你赢了。”
公孙泽笑了笑,口气一下子缓和多了,“怎么突然回来了”·“一言难尽呀,不过现在当保安是我的工作·”·“好吧,不管你了。”
秦皓并不想多谈,公孙泽也就不再多问,“不过,你什么时候改了名字,秦皓”·秦皓,不应该说是秦远,“这不都是工作需要嘛。
对了,你们DBI怎么会参与这次画展,这不是大材小用吗”·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公孙泽也是完全不知道内情,“这次局长还特别要求我亲自带队。”
“看来这次画展是另有玄机,事情变得有意思多了·”·“哥”“探长”展超和薇薇安的叫声由远及近··“那我先走了,有空一起去去爱来不来喝一杯吧。”
说完,他就离开了··看着公孙泽离开的背影,秦远苦笑出声:“没想到到现在它还在·”·“展超,薇薇安,有什么事吗”公孙泽刚走出办公室不久就看到了展超和薇薇安。
“探长……”“萧琛来了·”展超刚开口就被薇薇安打断了··“萧琛,他到现在才来,画展不是马上就开始了吗”从公孙泽刚进艺术馆就没有看见萧琛,他以为萧琛早就在准备了,没想到他到现在才来。
“他在哪我们一起去吧,总得先认识一下画展的主人·”展超刚准备带公孙泽去见萧琛·就看见陈馆长过来了,身边还有几个陌生人。
“公孙探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这次画展的举办者,萧琛·”·只见陈馆长身边的年轻人一身黑色的西装,格外得气质不凡·“久闻大名。”
眼前的人眉清目秀,温文尔雅,跟公孙泽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以为这样年少成名的人,应该不会是这样一个温和的人··“公孙探长的大名我也早有所耳闻,我刚到德城可就听到了不少公孙探长的事迹呀。”
萧琛的声音跟他给人的感觉很像,真正应了那句君子如玉··“哈哈,你们两个就都不要谦虚了,都是年少有为嘛·”爽朗的笑声传来。
“孙老,你怎么也来了”公孙泽忙走上前去搀扶着来者·孙老是国内艺术界的泰山北斗,今年已经是八十岁的高龄·像这样的活动他已经很少出席了,所以公孙泽对于孙老今天的出现十分惊讶。
“前几年我到国外学习交流的时候就认识了萧琛,这次他回国来办画展我怎么也要来支持一下的·”孙老虽然年纪大了,但说起话来仍是中气十足··“这都是孙老对晚辈的厚爱,一会儿开幕式还请孙老一起参加。”
“那是当然的·”孙老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公孙泽他们抓紧开幕式之前最后的时间检查画展的布置,发现展厅最里面有一间小厅的门是锁着的,“陈馆长,这是怎么回事”·“还是我来说吧,公孙探长。”
萧琛接过话来,“这个厅里是我最喜爱的四幅画,本来这次我并不打算展出,但是因外这是我第一次回国举办画展,德城的画展持续三天,所以我决定只在最后一天展出这几幅画。”
画展开幕式很成功地举办了,接下来的一整天里前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本来像这种画展之类的展览人应该不会是很多,但是由于萧琛此时在国际上的名声,除了业内人士之外,还是吸引了很多爱好者前来,甚至连德城许多的报社都派出了记者。
薇薇安还要到了萧琛在画展结束之后的专访,兴奋地跑回报社向他们主编报告好消息去了,一刻都没有多呆· ·累了一天,公孙泽和展超也回到了DBI,临走时,公孙泽还想着叫秦皓一起,可四处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探探长,怎怎么样,今,今,今天的画展”·“没什么事,一切顺利,不过萧琛的人气果然是高·”展超立刻一扫薇薇安把他仍在画展的难过,开始跟老王老马讲起这一天的见闻。
公孙泽看了看外面吵吵闹闹地一群人,一个人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太阳已经落山,德城的夜晚就要到来,其实今天白天看到秦远,公孙泽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
他心里有太多的疑问:秦远怎么突然回来了还到了一个画展当保安,甚至还改了个名字·“咚咚”敲门声响起,雪莉推开门走了进来,“公孙,你的咖啡。”
公孙泽接过咖啡,“谢谢,”咖啡的温热让公孙泽觉得好多了,“我现在正需要他·”·“在想什么今天任务执行得不顺利”雪莉问到,公孙泽摇了摇头。
“还是碰到了你不喜欢的人,那个保安队队长”·“展超说的”·“没有呀,这是我根据看到了和听到了做出的自已的判断。”
雪莉笑了笑··“没有,只是今天看到了故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跟画展无关·”公孙泽抿了口咖啡,“甜的”·“对呀,我放了糖。”
“雪莉”公孙泽有些无奈,“我们说好的,不再提那个人·”·“我没有犯规呀,我没有提他的名字·”雪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完全不是你的风格·”·“好吧,前两天看薇薇安做觉得很好玩,所以试试,我先出去了·”雪莉不等公孙泽反应过来就转过身离开了。
是呀,你是没提,可是只有他才会在他的咖啡里面加糖,然后不告诉自己·每每都是等到喝的时候自己才会发现··雪莉走了之后,公孙泽的心情并没有变好,反而更加低落的几分,于是他第一次自已主动提前下班,他想要去爱来不来喝一杯,或许老布的特饮是个不错的选择。
慢慢地走到酒吧的门口,公孙泽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怎么来了”公孙泽惊讶极了··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插一个秦宇的番外,不过好像太早了有点,所以还是放到之后吧。
 ·☆、第 5 章· ·“白天的时候你不是说有空来喝一杯吗”来者笑着说,“进去吧·”·公孙泽已经很久没有来爱来不来了,之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医生说要忌酒,再后来则是因为陪他喝酒的人已经不再了。
“这么多年,这里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变呀·”秦宇感叹到·依旧是长长的吧台,舒适的软椅,就连进门处的那盆万年青的位置似乎都跟几年前一模一样。
 ·“老布,两杯特饮·”·“公孙探长,你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你的搭档呢,怎么换了个人”老布抬头,并没有看到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另一半。
公孙泽有点后悔,孔雀王一案的牵涉甚大,并没有向外界公布具体的内容,没想到到了爱来不来老布又会突然提到·张了张嘴,公孙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老布,你不记得我了”秦宇的声音帮公孙泽解了围。
刚刚进来的时候,老布没有细看,还以为只是公孙泽的朋友,没想到:“你可是好几年都没来我这儿了,怎么,都忘了我老布”·要说到过去,公孙泽可是典型的乖孩子,就连第一次到爱来不来也是秦宇带他来的,要不是因为这几年的关系,老布跟秦宇远比跟他熟悉多了。
“怎么会呢,我可是专门来喝老布的特饮的·”·“行,你们两先坐会儿·”·公孙泽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想提起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事情。
但秦宇并没有放过他:“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看来我们公孙探长这两年过得很精彩吗”·“秦宇”公孙打断他的话。
“好吧,好吧,我不问,不过难得看到你变脸,有机会我一定要认识一下你的这个搭档·”·“你们的特饮·”老布端着两杯特饮走了过来,深黄的色泽格外玲珑剔透,“老布,今天的特饮叫什么名字”·“物是人非,慢用吧。”
“那是一定的,老布的手艺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呀·”秦宇笑了笑··“物是人非”公孙泽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黄色的液体在酒吧昏黄灯光下闪着炫目的光芒,“果然是物是人非了。”
公孙的脸上慢慢地爬了了红色··“公孙,想不到都好几年过去了,你的酒量还是那么差·”秦宇面前的酒杯已经见底·“老布,多来几杯吧。
公孙,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吧·”·公孙的酒量一下不好,只是半杯酒的量就已经有些微微醉了:“不醉不归我可从来没见你喝醉过。
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我刚到德城,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秦皓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要不要住到龙图公寓,反正房子大得很,也只有我和薇薇安两个人住。”
“公孙探长这是邀请我同居荣幸之至呀·”·“得了吧,我们家你又不是没住过·”公孙泽完全不理会他的嘲笑。
“不过今天薇薇安竟然没有认出我来”·“那时候她才多大呀,记不得一点都能不奇怪·”公孙在也将手中的酒喝完,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走吧,天都黑了。”
秦宇跟着公孙泽回到了龙图公寓,公孙的酒意渐渐上涌,一路上都走得踉踉跄跄,秦皓并没有走过去扶着他,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他,秦宇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也是这样安静的夜晚,这条空旷的街道,暗黄的灯光,偶有几个行人走过,他带着公孙泽出去喝酒,公孙的酒量一直很差,往往还没喝多少就已经醉了,然后就会整个人都会缠到自己身上,完全没有清醒时的形象,可是现在,他只是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所以,他真的离开太久了吗·不远处龙图公寓灯已经亮着了,看来薇薇安已经回来了。
薇薇安听到门外的声音,赶紧走过去打开了门,满身的酒气扑面而来,“哥,你喝酒了,你的伤口才刚刚好,怎么能喝酒呢”·“伤口,公孙什么时候受伤了”秦宇完全不知道公孙泽竟然还受过伤。
“你怎么会在这儿”薇薇安这才看到哥哥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旁边的人不是那个萧琛画展的保安队长嘛··“是公孙邀请我的呀,你说公孙的伤口是怎么回事”秦宇很是担心。
“之前我哥被打抢打中了,离心脏只差一点点,在医院躺了很久呢·”薇薇安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公孙泽坐到了沙发上·“要不,我去煮点醒酒汤吧。
你先帮我看着我哥吧·”·薇薇安说着就进了厨房·醉着的公孙泽显得格外乖巧,就像是孩子,微红的脸颊,以及嘴角若隐若现的淡淡笑容,秦宇不记得是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公孙泽了,是从公孙亮走后,还是在那天他们大吵一架之后。
“啊~”厨房里传来薇薇安的叫声,打断了秦宇的回忆,“怎么了”秦宇走进了厨房,里面一片狼藉,薇薇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没煮过,所以……”·“没事,我来吧。”
秦宇接过了薇薇安手中东西·“那麻烦秦大哥了,对了,你怎么会跟我哥在一起”·秦宇将切好的山楂、陈皮放入了锅中,转过身对着薇薇安,“薇薇安,你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了”·薇薇安围着秦宇看了又看,”我以前见过你吗不会呀,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使劲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薇薇安还是没有想出来。
秦宇笑着刮了一下薇薇安的鼻子,“小薇薇安,你怎么跟跟以前一样笨呀·”·“不要刮我的鼻子,都要塌了·”薇薇安皱了皱鼻子,不由自主地撒娇起来,不过,“秦宇哥”这个熟悉的动作让薇薇安突然想到的什么,记忆中在她很小的时候总是有个哥哥来她家玩,然后刮着她的鼻子叫她小薇薇安。
“是我,薇薇安,好久不见呀·”·“真是呀,秦宇哥,我怎么好久都没有看见你,还有你怎么会去萧琛的画展当保安呀,还有呀,你怎么连名字都改了呀”薇薇安有一连串的问题要问秦宇。
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秦宇端着煮好的醒酒汤看着薇薇安,“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你哥,至于你的问题我明天再告诉你·”·“对呀,我都忘了。”
薇薇安连忙冲出了厨房,公孙泽已经从沙发上滑了下来,整个都倒在了地上·随后出来的秦宇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将醒酒汤递给了薇薇安,“拿着,我来扶他。”
秦宇将公孙泽整个抱了起来,出乎意料得轻·秦宇将公孙抱回了房间,慢慢地喂他喝下了醒酒汤··“我哥没事吧,我都好久没见他喝那么多酒了。”
“没事,我来照顾他吧,薇薇安,你先去睡吧,女孩子可是要睡美容觉的·”薇薇安走后,秦宇坐在公孙的床边,看着他因醉酒而紧皱的眉,在自已还没意识到之前,手已经伸了出去,就在他就要抚上公孙泽的眉的时候,公孙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嘴中吐出了几个字,尽管声音很小,却还是落入了秦宇的耳中。
秦宇试着弯了弯嘴角,却没有成功·果然……·第二天早上,公孙泽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揉了揉脑袋,头好疼呀,洗漱完毕,公孙泽穿着睡衣就走出了房间,一阵食物的香气传来,桌上已经摆上了牛奶、三明治、还有自已最爱吃的茶饼。
“薇薇安,薇薇安·”公孙泽四处找着薇薇安的身影··“她已经去报社了,快吃饭吧,一会我们一起去萧琛的画展”秦宇捧着最后一个盘子走了出来,公孙泽看到他,关于昨天的记忆一下子都浮现了出来。
“尝尝我的手艺吧,应该没有退步·刚刚薇薇安可是吃了不少·”·两人吃过饭就一起开车前往萧琛的画展,快到艺术馆的时候,秦宇看到门口似乎围了不少人。
“不会出事了吧”秦宇转过头来看着公孙·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应该不会吧,我没有接到展超的电话呀,我们先去看看吧。”
说完,公孙泽加快了车速··已经过了画展开始的时间,但大门却迟迟没有打开,公孙泽和秦宇看了看拥挤的人群,决定从后门先进去看看情况··“你们怎么都站在这儿,画展不是应该开始了吗”进到大厅里面,眼前的情景完全出乎公孙泽他们的预料,孙老,陈馆长以及萧琛都在,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公孙探长,秦队长,你们可来了,画展被盗了!”陈馆长一看到他们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被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这些画都在呀。”
公孙泽十分诧异··“是这样的,公孙探长,大厅里的画并没有丢,丢的是小展厅里面的画·”萧琛接过话来,不紧不慢地说着,仍是那样温文尔雅。
“萧先生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秦宇突然在一边插话道··“怎么会呢,只是现在着急也于事无补,再说了,对于秦队长和公孙探长的能力我可是十分相信。”
虽然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公孙泽总觉得哪里不对,暗中和秦宇交换了一个眼神,“那请萧先生带我们去现场看一下吧·”昨天公孙他们检查的时候因为那扇门是锁着的,所以并没有进到那个小展厅里面。
“那是当然,不过,陈馆长,我们还是先将大门打开吧,外面已经有了不少人了·”萧琛一边答应一边转过头对陈馆长说··公孙泽有些不同意,他担心这样会破坏现场,增加破案的难度,但是现在显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拉住了刚要说话的秦宇,对着他摇了摇头。
于是他们公孙泽、秦宇、孙老一行人跟着萧琛去了小展厅,“萧先生不是要等到最后一天才展出那几幅画吗,怎么已经在展馆里了吗”秦宇对此不解。
“是的,我在德城并没有住处,所以这几幅画从国外带回来之后就直接放入了展馆·”·“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画不见的”·“今天早上。”
萧琛回答··“今天早上对了,萧先生,我突然想起来了,你今天应该是在书画协会才对,怎么会在这”秦宇为了对这次画展的安保工作作出周密详细的部署,曾经跟负责人反复确认过萧琛本人的行程。
“那是因为我希望看看萧琛的得意之作,要知道书画协会那种地方简直无聊极了·”孙老解释道·年纪越大,孙老变得越来越,或许是孩子气。
公孙泽想到··“好吧,那昨天呢,你看过那几幅画吗”·“当然,在画展结束之后·”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展厅门口,萧琛取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打开了锁,“很好奇“萧琛看到秦宇一直盯着他手上的钥匙,“这把锁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据说是某个博物馆的藏品,纯银制的,全世界仅此一套。”
“的确很独特·”公孙泽回想了一下,他昨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把锁,一点印象都没有··大门打开,正中间有着两幅画的位置,但其中有一个位置已经空了,左右两侧的墙面上还个挂着一幅画。
“只丢了这一幅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公孙泽指着那个空位··“是的,这里原来挂的是《少女的救赎》,我最完美的作品。”
“《少女的救赎》,不是你那幅金奖作品吗,据说从未对外展出过·”显然,薇薇安的科普工作做得很好··“没错,这幅画也是为了这次画展特地带来的。”
在公孙泽问话的同时,秦宇四处观察着整个展厅,这个展厅的面积不太,估计只有30平方米左右,没有窗户,也有其他出口,如果大门关上·可以说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当初我们的合同里并未提及有关于这间展厅的安全工作·”秦宇说道··“这只是一个临时的决定,而且我们认为这样封闭的环境,知道的人越少越能保证安全。”
萧琛回答··“你们”·“越少越好”·秦宇显然有些恼火,现在的情况是萧琛摆明了不相信他们。
而公孙泽这是关注到另一个问题,“你说的你们是指”·“我们,我和我的妻子·”萧琛淡淡地开口,他的回答让众人十分意外,·“你都结婚了,我之前在国外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是连女朋友都没有。”
孙老更是吃了一惊··“孙老,就在我回国之前不久,”萧琛顿了顿,“不过我想这跟我们现在在说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公孙泽却并不打算放弃这个话题,“那她呢,没有跟你一起回国”·“她只是没有来画展而已。
公孙探长,你看,这幅画是怎么失窃的呢”·“我想或许是有人能打开你的那把锁,毕竟整个房间没有其他任何的出口,萧先生,你觉得呢”·“破案我可不擅长,还是由公孙探长和秦队长判断吧。”
萧琛依旧是笑着开口··他们又在现场仔细地查探了一番,仍旧没有其他发现··“要不就先到这儿吧·”萧琛把玩着手中的钥匙,“我也要赶到书画协会那儿了。”
现场也没有其他什么线索了,公孙泽给展超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着现场,自己就打算先回DBI了,刚走出画展厅没多久,秦宇就追了上来,“我可没车,一起吧。”
“我要回DBI,你也要去”·“是呀,我还从来没去过呢·”秦宇笑着跟上了公孙的脚步··“你怎么看,这次画展失窃”公孙泽一边开车一边问秦宇。
“说不好,但是萧琛的态度很奇怪·”秦宇也认真起来··“是呀,我一直就觉得萧琛这个人怪怪的,他的态度很不对,冷静的过分,一点也不像是自己的画丢了的反应。”
公孙泽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可不像你,对一个陌生人竟会有这么低的评价·”·“难道不是吗”公孙泽反问,“而且除了他自己,我们谁也没有见到过那幅画。”
“你怀疑他”秦宇很容易就明白了公孙泽的意思··“谁知道呢·”公孙泽将车停在了DBI大楼前的空地上,“走吧,不是要看看我工作的地方吗”·“探长,探长回来了。”
“探长,听说萧琛的画展失窃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呀”·“又是展超说的”公孙泽扫视着众人,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一下,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
“看来我们的公孙探长很有威严嘛·”秦宇抱着手站在一边··“你别闹了,去我办公室吧·”公孙泽带着秦宇进了他的办公室,“要咖啡吗,我们DBI的咖啡可是很不错的。”
“好呀,谢谢啦·”公孙泽刚要出门,就见雪莉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听说来了朋友”·“多谢了,美女。”
秦宇一个转身从雪莉手中端走了咖啡,放在嘴边闻了闻,“果然不错·”·“这位是”雪莉将手中的另一杯咖啡递给了公孙泽,“这次我可没给你加糖。”
“他是秦宇,我的朋友·”公孙泽对雪莉介绍到,对雪莉,公孙泽向来是十分信任··“秦宇,这位是我们DBI的法医,胡雪莉,你可以叫她Shirley。”
“不错呀,看来你们DBI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啊·”·“好了,秦宇·”公孙泽发现秦宇的性格这么多年真是一点都没有变··雪莉对着秦宇点了点头,“公孙,听说萧琛画展被盗了”·“什么,萧琛画展被盗了,这可是大新闻呀。”
薇薇安一下班就直接赶到了DBI,没想到竟听到了这么大的消息··“哥,哥,到底怎么回事,我也要听·”薇薇安拉着公孙泽的手臂摇来摇去,公孙泽完全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
秦宇看了会儿公孙泽的笑话,开口解围道,“小薇薇安,没看见我吗”·“秦宇哥,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肯定也知道怎么回事,快点告诉我吧。”
薇薇安看到了秦宇就放开了公孙泽开始转移目标··“萧琛的那幅《少女的救赎》被偷了·”秦宇告诉雪莉和薇薇安··“什么,竟然是《少女的救赎》”薇薇安惊讶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薇薇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我为了这次萧琛的专访可是做了不少的工作,《少女的救赎》是他的代表作,画的是一个少女经过种种悲惨经历之后得到救赎时的场景,据说是火焰中的重生之类的。”
薇薇安解释道··“火焰中的重生,听上去像是凤凰涅槃·”雪莉在一边说道··“不知道,”薇薇安摇了摇头,“反正除了那次国际绘画大赛之后没有人再见过那幅画,我还打算借着这次的机会问问萧琛呢。”
“具体是什么情况,公孙”·公孙把详细的情况告诉了雪莉和薇薇安,“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萧琛一点也不担心,也不想让我们在现场多呆。”
“探长,展超的电话·”正在公孙泽他们在聊着案件的时候,DBI的电话响了··“发生什么事,展超”公孙泽接过电话。
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探长,画展出事了,萧琛的画又丢了一幅,你快点带人过来吧·”·公孙泽放下电话,“萧琛的画又丢了·”·赶到展厅,展超已经在等在门口了,“画展结束的时候我们检查会场的时候,萧琛突然来说小展厅里面的画又丢了一幅。”
“萧琛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秦宇问展超··“探长,”展超看了看公孙,不知道该不该说。”
没事,你说吧·”·“我也没有注意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不过他自己说他刚来不久·”·“然后一来就发现画丢了”展超无奈地翻了翻手,“或许吧。”
“看来我们有必要再跟萧琛谈一谈了·”·“公孙探长,秦队长·你们来了,又要麻烦你们了·”说话间,萧琛已经走了过来。
“这位漂亮的女士是”萧琛看到了雪莉··“我是DBI的法医,胡雪莉·”雪莉上下打量着萧琛,的确如公孙所说一天之内已经有两幅画不见了,他却一点担心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尽管对于发现线索,公孙等人已经不抱希望,但还是跟着萧琛到小展厅里面仔细检查了一番,跟上午一样,一无所获,只是正对着门的两个画位已经都空了··“萧先生,我们需要谈谈。”
公孙泽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转过身来对着萧琛说道··“在下洗耳恭听·”·“鉴于目前已经有两幅画被盗,我觉得完全有必要在这个展厅进行相关的布置。
还有,这个展厅的钥匙我想不应该只在萧先生你一个人手中吧”·“公孙探长的提议我非常赞同,不过这把锁的钥匙只有这一把,而且钥匙越少人有越安全不是吗”萧琛笑着拒绝了公孙泽的提议,”难道公孙探长不相信我吗”·公孙泽无法,只得在展厅四周布置了人员,防止再有情况发生。
薇薇安邀请了雪莉一起到龙图公寓吃饭,公孙泽四人就一起坐车走了,留下展超带领着DBI的警员负责画展的安全··雪莉看到秦宇也跟着他们一起,暗中觉得奇怪,直到他们一起进了龙图公寓,秦宇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厨房,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到:“他住在这儿”“是呀,在我还是很小时候就认识秦宇哥了,他跟我哥哥可是好朋友。”
“我认识公孙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呢·”薇薇安听到了雪莉的话,又继续说道,“秦宇哥之前有事就离开了德城,这次他回来没有地方住就住在这儿了。”
原来是这样,雪莉点点头,从她所站的位置隐约能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两个人的身影,两人有说有笑,整个画面显得十分和谐··薇薇安正和雪莉聊着最近报社里发生的各种有趣的事情。
公孙那边也陆陆续续将做好的端了上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公孙,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雪莉夸奖到·“今天的可可不是我做的。”
秦宇端着才走了出来,“多谢雪莉小姐的夸奖了·”·四人坐下来一边吃着饭一边聊天·“秦宇哥,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我哥可强多了。”
薇薇安嘴里塞满了还不忘夸奖秦宇的手艺·“那是当然的,你哥的手艺可是我教的·”秦宇夹了块鱼将鱼刺细细地剔除后放到了公孙泽的碗里,公孙泽也不跟他客气。
“哥,哥,秦宇哥说的是不是真的”薇薇安今天很开心,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自从……·“别听他乱说,他以前根本就不会做饭。”
四人说说笑笑十分开心,一顿饭很块就吃完了·雪莉也要告辞离去,“我送你吧,都这么晚了·”公孙拿下自己的外套就去开门··雪莉家距离龙图公寓并不是很远,两人便沿着小路慢慢地走着。
“秦宇是你以前的朋友”·“是呀,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家就住在我家前面,我们经常一起玩,还有我哥·”公孙泽想起了过去的日子,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浅笑。
听到公孙泽提起公孙亮,雪莉有点担心,“后来呢”·“后来”公孙泽抬起头,一旁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些日子,越发削瘦的身影仿佛下一秒钟就会消散。
“公孙·”雪莉不由地拉住了公孙泽的衣袖··“我没事,”公孙泽回过头来,“后来,出了一些事情,他就离开了德城·”那段时间,或许是秦宇这一生都不会再想回忆的黑暗,秦宇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然后不得不一个人离开,公孙泽曾经花了很久的时间去找他,却没能够得到任何的消息。
直到有一天,公孙泽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去找秦宇,直到在萧琛的画展,他们再次见面··“不管怎样,”雪莉一向善解人意,“他现在又回来了不是吗”·是呀,秦宇又回来了,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可他公孙泽还能有这样的幸运,再等到那个人回来吗。
将雪莉送回家之后,公孙泽才走出不远,就看到了秦宇等在路边··“你怎么在这儿”·“等你呀,担心你一个人怕黑呀”·“对了,公孙,刚刚有人打电话找你。”
“是谁呀”·“不知道,我问了一声,他没说话就挂了·”·“那肯定是你吓着人家了,我记得你以前就这样,有一次……”·夜晚的路,如果有一个人能陪着你一起走,那么,总能感到温暖,不是吗,公孙泽低落的心情豁然开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第二天,公孙泽和秦宇早早地起来赶往了萧琛的画展·”辛苦了,展超·”公孙泽将路上买的包子递给了展超,“还有你的苹果。”
展超在这里守了一夜,两个眼睛红红的,肚子也饿得不行,现在享受到了他们探长的爱心早餐和苹果,一下子满血复活··“有什么情况吗”公孙泽四处看了看问展超。
“我整个晚上都守在这儿,什么情况也没有,连人影都没看到一个·”·“萧琛来了没”·展超摇了摇头,“没看见,应该是还没来吧。”
今天是画展的最后一天,接连两幅画被偷,公孙泽不知道萧琛现在的打算是什么·“行了,展超,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我来吧·”·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萧琛怎么还没来”公孙泽看了看手中的表,问一边的秦宇。
等了一会儿,身边的人却没有反应,公孙疑惑地转过头,却发现秦宇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公孙泽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你的手表。”
秦宇伸手握住了公孙的手腕,“怎么换了”公孙泽原先手上的手表是秦宇送的,后来因为孔雀王的案子变成了公孙亮的,再后来,也就是现在,公孙泽手上戴的是包正送给他的,这是有一次包正特地买了两块一样的手表,一块送给了自己,公孙泽一直没有戴过,还是他住院的时候,他才将这块表戴上了。
“我送的那块呢”公孙泽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坏了”“不是,在家里·”“那你怎么不戴”秦宇看着公孙,试探地问到,“这是别人送的”“秦宇,我们现在不是应该讨论萧琛的事情吗”公孙泽试着转移话题。
“好吧,我去问问陈馆长吧·”·公孙泽看着秦宇离开的背景,终于松了口气,没由来的,他有点不想在秦宇面前提到那件事·秦宇感觉到了公孙的如释重负,苦笑摇了摇:这么多年,他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转移话题还是那么生硬,所以,那个手表真的是别人送的吧。
秦宇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正在找他和公孙泽的陈馆长·“我可是找到你了,公孙探长呢”陈馆长的额头都急出了汗水·“我在这儿。”
公孙泽这时也从后面走了上来·“发生什么事了”·“萧琛到现在还没来·”陈馆长着急的说·“还没来”公孙泽想了想,“不应该呀,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到了,而且小厅的钥匙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吗。”
公孙泽突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不会出来什么事吧··“对了,陈馆长,你知道萧琛住在哪儿吗,我和秦队长去看看吧·”陈馆长点了点头,“他住在德城旅店。”
众人商量之后决定陈馆长留在画展负责最后一天的工作,而公孙泽和秦宇则前往德城酒店找萧琛·路上,公孙泽停下来给雪莉打了个电话·“怎么了”“不知道,总觉得要出事,到这个时候都没出现一点也不像是萧琛的性格。”
两人赶到德城旅店的时候,雪莉也已经从DBI赶到了,“出事了”雪莉穿着一身白色的工作服,拎着箱子·公孙泽摇了摇头,“暂时还不清楚,进去看看吧。”
德城旅店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旅店最近住进了一个大画家,很热心地带着公孙他们走上了二楼··“萧先生,请开门,萧先生”秦宇将耳朵贴在门上,房间似乎没有一点动静,他和公孙泽分别站在门的两侧,拔出枪,打着手势“三、二、一”猛地推开门,举着抢将整个客厅扫视了一遍,空无一人。
接着,他们又走进来卧室,一打开门,就看见萧琛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萧先生,萧先生·”公孙泽收起枪,对着萧琛喊了几声,床上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公孙泽慢慢地走上前去,伸出手,床上的人已经没有了鼻息,公孙泽看看了秦宇和雪莉,“死了·”·德城旅店已经拉起防护栏,DBI的其他人也都赶了过来。
公孙泽正在向局长汇报这里的情况·“必须暂时封锁消息,萧琛的身份可不一般·””恐怕很困难,局长·“之前他们刚发现尸体的时候,跟着他们的那个旅店工作人员就吓得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叫着”死人了,死人了。”
估计再过一会,整个德城旅店可能都要挤满人了·“不管怎么样,尽量吧,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公孙泽挂下电话更加显得忧心忡忡。
雪莉将手上的白色手套脱了下来,“检查完毕了,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在耳朵后面发现了一个极小针眼,但是又没有迹象显示中毒,所以具体的死亡原因暂时还不清楚,需要带回去进行进一步检查 。”
“秦宇,你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吗”刚刚公孙泽接电话的时候,秦宇就在房间里四处查看着,“没有·”的确,整个房间里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几乎一览无遗,如果有线索应该很容易被发现。
“探长,陈馆长赶过来了·”公孙泽的手下进来报告·“让他进来吧·”“探长,怎么回事,萧琛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具体的情况我们还在调查当中,陈馆长,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公孙探长尽管,我也希望能够帮上忙·”陈馆长连声答应·“他的妻子,萧琛不是说他的妻子也回国了吗”秦宇很显然跟公孙泽想到一块去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没见过她,只是听萧琛说起过几次·”“他回国的时候不是你去机场接他的吗,那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公孙泽这几天调查画被偷的事情,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陈馆长却摇了摇头,“本来是这么安排的,可是萧琛没有按照计划好的航班回国,他提前回来了·”“不是说他在画展开始前一天才到吗”“计划是这样,但是萧琛临时说有事所以提前两天就到了德城。”
陈馆长所说的很明显跟公孙他们事先了解到的不太一样·“那这间旅店”公孙泽突然想起来了·“也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们又聊了几句,却没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于是决定先将萧琛的尸体带回DBI由雪莉检查过再说··安排好警员保护案发现场,公孙泽他们回到了DBI,车子刚开到DBI的大楼前,就发现了不少记者在那儿等着。
“怎么消息传得怎么快·”·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前门是进不去了,他们只能从后门悄悄地回到了DBI·雪莉没敢耽搁立刻开始对萧琛的尸体进行进一步检查,结果却是出乎意料。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怎么了”公孙泽看到雪莉从法医室走了出来,满脸的疑惑··“检测不到毒药的成分,无法确定死因。”
雪莉对公孙说道··“会不会有什么成分你忽略了”公孙泽猜测到··“应该不会,几种可能的成分我都检验过了,没有任何发现。”
“那会不会是新型的毒药”秦宇在一边问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我刚刚已经联系了德城大学化学系的周教授,可是不巧的是他出差去了。
不过我曾经听说过,有的化学药物会有两到三天的反应期,到那个时候,再依照死者的情况对其死因进行判定可能能有所发现·”·“两到三天,”公孙泽有些迟疑,“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长,现在德城的新闻界对这件事的关注太高了,我怕……”·公孙泽的担心不无道理,没过多久,局长就将他叫到了办公室:“有什么进展,萧琛是怎么死的”公孙泽摇了摇头。
“现在这件事的影响非常大,米国大使馆已经开始对我国施压了·”“大使馆怎么会扯上大使馆”“萧琛的比较身份敏感。”
“敏感,他不就是个画家吗”局长摆了摆手,“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总之要求我们在一个星期内必须破案·你抓紧时间吧。”
“现在怎么办”雪莉问到,现在众人毫无头绪·“看来我们得找到他的妻子了,既然萧琛说她回国了,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她在哪。”
秦宇点了点头,“还有一个问题·”众人听到他的话,都抬起头来,“之前萧琛的画连续失窃,这跟萧琛的死会不会有关·”·“现在所有的可能我们都不能排除。”
雪莉赞同秦宇的观点,“公孙,你的看法呢”身边的人没有回答她,“公孙,公孙·”“怎么了,雪莉”“我都喊了你好几声了,你在想什么呢”公孙泽摇了摇头,“没什么。”
“这样吧,老王老马,你们去找找看有没有萧琛妻子的线索,秦宇,我们去画展那儿看看吧·”他们出去的时候,门前的记者已经散开了,公孙泽不由地松了口气。
“你刚刚在想什么”“没有呀·”公孙顾左右而言他·“公孙,看着我·”秦宇太了解公孙了。
公孙泽无法,只得看着秦宇的眼睛,“到底什么事,是不是因为萧琛”公孙泽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我一直不太喜欢萧琛这个人,前两天他的画丢了,他也一点不着急,我认为他肯定是知道什么,所以我并没有仔细去调查,现在萧琛的死,也是有我的责任吧。”
秦宇完全能够理解公孙泽现在的感受,如果是他,他也是会内疚的,不过,“公孙,这不是你的责任,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或许吧。”
公孙泽没有再说话··公孙泽和秦宇赶到了展厅,他们之前在萧琛的房间里并没有找到展厅的钥匙,所以他们要到画展厅看看·“没还好好地锁着,没有撬开的痕迹。
“有人靠近过这里吗”守在附近的DBI警员摇了摇头·“陈馆长呢,他回来了没请他过来一趟·”随行的人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陈馆长的踪迹。
“他刚刚是说要来展馆的吧”公孙泽再次确认·之前从德城旅店离开的时候,陈馆长说他要回展馆看看·“按理说我们在DBI耽搁了那么久,他应该早就到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公孙泽有些担心,“我去给老王老马打个电话问问。”
 ·“探长,我正正要给你打打打”“我来说,探长,出事了,艺术馆的陈馆长死了”“什么地方”“就在德城旅店的后门门口。”
“你们守着现场,让所有的人都不准离开,我通知雪莉·”公孙泽忙打电话让雪莉先赶到德城旅店·“秦宇,找人把这个门砸开吧。”
果然不出所料,小展厅的墙壁上空空如也,最后的两幅画也被偷了··“该死·”公孙泽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偷画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公孙,”雪莉打来电话,“陈馆长的死因应该跟萧琛一样,在他耳朵的后面发现了同样的针眼·”“行了,找人带回DBI吧,时候不早了,雪莉你就直接回家休息吧。”
公孙泽嘱咐了几句··“现在我们怎么办,再去现场看看”两人再次前往德城旅店,在四周仔细地检查起来,天色渐渐地晚了,他们依旧一无所获。
“回去吧,公孙,这么晚了,就算有线索也发现不了·”·回到龙图公寓,薇薇安一看到他们,就拉着公孙想问他案情的进展·秦宇赶紧阻止,对薇薇安摇摇头,“你哥今天可是心情不好。”
薇薇安也小声地在秦宇耳边说话,“秦宇哥,是不是案情没有进展”秦宇点了点头·“秦宇哥,”薇薇安有点不好意思,“我饿了。”
“行,“秦宇刮了下薇薇安的鼻子,“我去做晚饭吧,也不知道公孙今天有没有胃口·”·公孙泽此时已经回到卧室,连外套也没有脱,就这样躺在了床上,萧琛的案子让他伤透脑筋,毫无线索,甚至连萧琛怎么死的现在都不知道。
公孙泽仿佛陷入了死胡同,绕来绕去,却怎么也走不出来,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公孙亮死后,有多少个毫无头绪的案件,公孙泽都带领着DBI解决了·可是现在,公孙泽闭上了眼睛,是太久没有一个人了吗,所以开始变得脆弱……·“公孙泽,出来吃饭吧,我做了你最爱的茶饼。”
秦宇德尔声音传来·“哥,快点来呀,秦宇哥做的茶饼可好吃了,你在不来我就要吃光了·”薇薇安也在外面叫着··自从秦宇出现,这已经是第二次做茶饼了,公孙泽从小就爱吃茶饼,自己却怎么都做不好,于是秦宇便特地学了做给他吃,他离开后,公孙泽就再也没有吃到过了。
公孙泽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一个转身从床上爬了起来,不经意间,在床头,一个东西吸引了公孙泽全部的注意力·“薇薇安,这个是谁放在我房间里的”薇薇安听到了公孙泽的话,抬起了头,也一下子愣住了,连筷子都忘了放下,“我,我不知道。”
秦宇听见动静也转过头去,公孙泽的手上赫然举着一只纸鹤··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这是什么”公孙泽现在的表情很奇怪,像是生气又像是激动。
尽管知道不是开口的好时机,秦宇还是忍不住问道··“难道他回德城了”公孙泽喃喃自语,“那他为什么……”·他秦宇想起了公孙泽喝醉的那个晚上,他嘴里吐出的名字,包正是这个人吗他到底是谁,会让公孙这么失态。
秦宇看向了薇薇安,一向活泼开朗的薇薇安此时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公孙,谁都没有再说话,整个房间一片寂静··过了好久,公孙泽开口了,“你们吃吧,我不太舒服,先去休息会儿。”
手中的纸鹤已经被公孙泽抓得变形了,指甲嵌入手中,甚至渗出了丝丝血红色,公孙泽却仿佛一无所觉·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房间,公孙泽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迈动两条腿,整个身体都有些微微地颤抖。
秦宇看着公孙泽离开,格外心疼,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公孙泽,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公孙泽总是那样的开朗、活泼,就像是现在的薇薇安·而这一次,当他再次回到德城时看到的公孙泽又是成熟强大,是整个DBI的支柱,就好像他无所不能。
可现在,脆弱,无助,却又假装着坚强,这样的公孙泽一下子触动了秦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有些什么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那个人叫包正”秦宇紧紧地盯着公孙泽离开的地方,突然问道。
薇薇安猛地回过神来,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果然如此,“他跟公孙是什么关系”薇薇安却不再回答,“秦宇哥,这个,你还是去问我哥吧。”
说完,薇薇安就放下筷子,“我吃好了,我先回房了·”·桌上的茶饼已经没有了温度,秦宇反复地念着那个名字,包正·看来是去哦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了。
秦宇此时的笑容说不出的邪魅,完全不像平时表现的那么无害··而此时的公孙泽整个脑海中一片混乱,好不容易,他告诉自己,就算是包正离开了,他一个人也可以带领好DBI,他一个人也可以好好地生活。
他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忘掉这个人,周边所有的人也不再提起这个名字,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只是一个纸鹤就让他所有的坚持化为乌有·“该死的。”
公孙泽将纸鹤扔到一边,上面已经沾上了血渍,伸出手,公孙泽这才发现整个右手已经是鲜血淋漓,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感觉到疼·公孙泽没有开灯,将自己整个的头整个蒙在了被子里,一动不动。
秦宇还是不放心公孙泽一个人呆着,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公孙,我可以进去吗”“公孙公孙”房间里的人没有反应。
秦宇想了想,还是退开了门,一片漆黑,“你怎么不开灯”秦宇伸手想去打开开关·“不要开·”公孙泽的声音似乎带了些鼻音。
秦宇放下了手,坐到了公孙泽的床边,“公孙,没事吧”公孙泽没有说话·秦宇试着将被子拿下来,公孙泽却紧紧地拉住不放手·“那个人叫包正”秦宇不再尝试,而是问起了那个名字。
过了好久,公孙泽才慢慢坐了起来,看向秦宇,“你怎么知道是薇薇安”“不是她·”秦宇看着公孙泽的眼睛,“那天你喝醉了,我听见你叫了这个名字。”
公孙泽苦笑一声,用手捂住了脸,原来是这样吗,其实根本就不会忘记吧··“你们是什么关系”秦宇追问··“同事,他是派到德城的独立检察官。”
这个回答显然没能让秦宇满意,“看着我的眼睛·”秦宇拉过公孙泽,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眼睛·“小泽,我要听实话·”秦宇比公孙泽大几岁,所以他喜欢这么叫公孙泽,后来公孙泽觉得这个称呼太孩子气就不让秦宇再这么叫他了。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公孙泽不想再去想包正以及他们的过去,尤其是现在,当这个纸鹤再次出现在他的房间,所有的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自己的坚持或许在包正的眼中就是一个笑话。
“他对你很特别·”秦宇的语气十分的肯定,“或者说,很重要·”“秦宇,我们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公孙泽下了床,走到了窗边,“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是吗”秦宇捡起地上被血染红的纸鹤,走到了公孙泽面前,“你在骗谁我还是你自己”公孙泽接过了纸鹤,慢慢地展开,又顺着纸上的痕迹折了回去,并没有回答。
“小泽·”秦宇执意要一个答案,为公孙泽,也为自己,他以为当初他的离开是正确的,但是,当听到包正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却开始感到了后悔··“你知道我之前受伤住院的事了吧。”
公孙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在这样的夜晚格外冷清,公孙泽从来不是软弱的人,一旦做出了选择,他就不会再去逃避·“是他”秦宇反应过来。
“没错,他向我开了一枪·”“你没躲开”“不是,我根本没有躲·”“为什么”“为什么”公孙泽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我相信他,即使是到现在。”
“你们”秦宇意识到什么,但还是不敢相信·“没错,我爱他·”这是公孙泽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当很久之后,包正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恨不得时光倒流,因为直到那个时候他还是没能听到公孙泽亲口说出“我爱你”。
既然开了口,公孙泽就把自从包正来到德城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秦宇,包括公孙亮,包括孔雀王,甚至包正跟孔雀王的关系,包括他为什么离开·自从包正离开后,他从来没有再跟任何人说起过那些事情,可当他回忆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竟是那么的深刻。
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第二天,秦宇醒来的时候,公孙泽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早,尝尝我的手艺吧,这两天一直都是你在做饭·”公孙泽笑着跟秦宇打招呼。
秦宇忍不住打量起公孙泽,仿佛昨天所有的失控都是自己的幻觉·“怎么这么看着我”公孙泽煎完蛋,将火关上,“端出去吧。”
“小泽,你没事了”“不要这么叫我,你只比我大几岁而已·”公孙泽跟着秦宇走出了厨房·“薇薇安,起来吃饭啦。”
“知道了·”·“好吧,公孙,你真的没事了昨天晚上·”“我只是不再去想了,既然他回到了德城,他总是会出现的。
有些事,我想还是当面跟他谈谈会比较好·”“好吧,你自己想明白就好·”·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出门了,今天才回来,感觉都断层了:-(· ·☆、第 11 章· ·吃完饭,公孙泽和秦宇先去了昨天发现陈馆长尸体的地方,昨天由于天色已晚,公孙他们只是大概的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发现。
“怎么样”公孙泽问在现场看守的警员··“一切正常,没有人靠近·”·“行,辛苦了,我们进去看看。”
公孙泽走进了警戒线··陈馆长遇害的地方是德城旅馆的后门处,现场的警员已经了解到,这个门是每天傍晚用来运用垃圾的地方,平时都是关着的,一般没有人从这里出入。
“运送垃圾说说具体情况·”“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昨天垃圾车是按照正点的时间到达的,那时候并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
公孙泽点了点,“那就是没有目击者了·”·“现场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会不会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秦羽一边四处检查一边询问公孙泽。
“应该不会,凶手没有必要这么做·不过,受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正是让众人不解的地方·“会不会他知道些什么,关于萧琛,他没有告诉我们全部。”
秦宇猜测到·“或许吧·”这是现在唯一的可能性,“怎么样,有没有发现”秦宇摇了摇头,“这个案子的突破点应该是他们的死因。”
“那我们回DBI吧,说不定雪莉已经有所发现了·”·公孙泽走到车前,正准备拉开车门·秦宇突然从后面拉住了他,“怎么了”“车门被打开过,你退后,我来看看。”
公孙泽朝旁边让了让,秦宇小心地走上前去,绕着车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小心点,我要开车门了·”秦宇提醒了一声,拉开了车门,却愣住了,公孙泽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一下子着急起来,“怎么了发现了什么”秦宇没有说话,却让开了车门的位置,公孙泽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座椅上的东西,一只纸鹤,一只注射器。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公孙泽伸手拿起了那只纸鹤·“这个似乎用过·”秦宇举着那只针筒,“案发现场,凶器”公孙泽也反应过来了,“你是说死者耳朵后面的那个针眼。”
“或许吧,”秦宇坐上车,“带回去给雪莉吧,肯定会有所发现·”·公孙泽将纸鹤放在车窗前,仿佛过去无数次的那样·只要包正在的地方,自己的身边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纸鹤。
两人到达DBI,雪莉正从鉴定室出来,“我正要找你们呢,我已经联系上了周教授,他明天上午就能回来,你们有什么发现”秦宇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说不定能有所突破。”
“现场发现的”雪莉接过袋子·秦宇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公孙泽·“怎么了”雪莉也看向了公孙泽,她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眼前的两个人反应很奇怪,“发生了什么事吗”·“没什么,对了,局长对这个案子可是很重视,我们得抓紧了。”
说完,公孙泽就先进了办公室·雪莉看着公孙泽离开,问一边的秦宇,“什么情况”“你自己问他吧,我可不能说·”·老王老马他们四处调查,却没能发现有关萧琛妻子任何的线索,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毫无进展。
“怎么办”秦宇坐在公孙泽的办公室里·“我也不知道,”公孙泽扔下了在手中把玩的钢笔,“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萧琛的画展当保安”秦宇站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呢。”
公孙泽偏了偏头,“我洗耳恭听·”“具体的情况我不能告诉你,我能告诉你的是,我这次来德城是专门来调查萧琛的身份的·”“萧琛的身份不就是个画家吗,难道还是国际间谍”秦宇的脸色变了变。
“不会吧,真的”“我们只是初步怀疑·”“那他的身份跟他的死有关吗”秦宇没有再回答,公孙泽明白了,“那我们的调查会不会受到影响”“应该不会,不过如果事态进一步扩大的话……”公孙泽点点头,“我知道了。”
“公孙·”雪莉在外面敲门,“你们过来看看吧·”“有结果了吗”公孙泽和秦宇走进了法医室,“怎么会这样”眼前是萧琛的尸体,原本没有任何痕迹的脸出现了大片的黑紫色。
“不仅是脸上,身上也有,而且面积在不断地扩大·”“这是什么毒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支注射器呢,有什么发现”雪莉还是摇了摇头,“成分很奇怪,应该是某种合成药剂,不过我提取了一些试验了毒性,这种药剂应该就是萧琛的死亡原因。”
“那艺术馆陈馆长的尸体呢有什么变化吗”“暂时还没有,估计是因为时间的原因·”·“那现在的关键就是那种化学药剂了。”
秦宇开口·“没错,所以明天我准备去拜访一下周教授,到时候一起·”公孙泽点头答应了,仍旧满脸的担心·“好了,公孙,案子总会有进展的。
不如去爱来不来喝一杯·”·“老布,三杯特饮·”“没问题·”三人坐了下来,喝着酒,心情到是舒展了不少·“雪莉,”公孙泽发现雪莉一直盯着自己,“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没有,不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公孙泽不解地看着雪莉,又看了看秦宇,秦宇摇了摇头,“这可跟我无关。”
“那支注射器,你当时的反应很奇怪·”“怎么会·”公孙泽避开了雪莉的眼睛·“公孙,我们可不是第一天认识,你骗不了我。”
“好吧,”公孙泽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只纸鹤,放在雪莉面前,“你看·”·雪莉整个人都懵了,“包正回来了他在哪你见过他了他这段时间去哪儿了”“雪莉。”
公孙泽打断了她一连串的问题·雪莉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反应过度了,“好吧,这到底怎么回事”雪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
“我也不知道,这个和那支注射器都是在我车上发现的·”“你说,是包正给你的,他在附近”“谁知道呢”公孙泽一口气喝完了酒,“除非他主动开口,否则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公孙……”秦宇拉住了雪莉,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公孙泽的情绪看上去有些不对··的确,一杯酒就足以让公孙泽感到醉意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有意地在放纵自己。
雪莉看着公孙泽,想要制止他再喝下去·“让他喝吧,现在这可能是他最需要的吧·”雪莉没有再反对,伸手将桌子上的纸鹤拿了起来,隐约似乎发现了什么。
“公孙,你看·”雪莉将拆开的纸鹤递到了公孙面前··公孙泽看了一眼,猛得站了起来,将纸鹤撕了个粉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包正,你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之前公孙泽刚发现纸鹤的时候并没有细看,没有注意到上面还有字·“我先回去了·”公孙泽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
“公孙,等等我·”秦宇追了上去·“怎么了”老布又端着三杯特饮走了过来·“没事·”雪莉摇了摇头,看来就算包正现在出现公孙泽也不会消气了,“我也先走了。”
“你们的特饮·”“下次再喝吧·”雪莉扬了扬手·空荡荡的位置,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纸张,上面写着的是,“探长哥,我回来了。”
公孙泽拉开车门,从后面赶上来的秦宇拦住了他,“我来开吧,你喝多了·”公孙泽没有拒绝,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了进去·车慢慢地向前行驶着,“你还好吧”“还好。”
尽管喝多了,但公孙泽的声音听上去却是格外清醒·“小泽”秦宇没有看到纸鹤上写了什么,但他大概也能理解公孙泽刚刚的反应。
“秦宇哥,”公孙泽长叹一口气,“我真的很好,那个人,如果你认真你就输了,所以这么久以来我和他之间输的那个总是我·”秦宇不知道说些什么,任何的语言此刻对于公孙泽来说或许都是苍白的吧。
“我和他总是这样,他总是能很轻易地影响我的情绪·可是,我不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他是不是都不会受到影响·每次一旦他作出了决定,最终妥协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他爱你不是吗”“可那并不能代表全部·”公孙泽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第二天,公孙泽离开房间的时候,在床上放下了一只纸鹤,这还是包正刚到DBI的时候教他折的。
雪莉早上的时候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所以现在三人在前往德城大学的路上·“今天早上我已经去DBI看过了,另一具尸体发生了跟萧琛的相同的变化·”雪莉告诉公孙泽。
“看来目标明确了·就看今天周教授能不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了·”·三人很快到了德城大学门口,古朴的石门,上面挂着德城大学的牌子,两边依旧是挺拔的柏树。
“好多年了,这儿看来没有怎么变呀·”公孙泽点了点头,他也好久都没有回来看看了·“怎么你们都是德城大学毕业的”雪莉问到。
“对呀,不过我还没毕业就离开这儿了·”公孙泽也想起了过去在大学的时光,“还是那时候开心·”“好了,走吧·我们去化学系吧,周教授可是国际上著名的研究化学药剂的专家。”
在询问了学生之后,三人很容易找到了周教授的实验室·各种化学的仪器摆放的整整齐齐,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周教授好像还没来·雪莉,你跟他约了这个时间吗”“是呀,我们昨天在电话里说好的,今天早上来拜访他。
周教授一向守时,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雪莉边说着边向前走,脚下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公孙”“怎么了”听到雪莉的叫声,公孙泽和秦宇都走了过来,“出什么事了”“你看。”
雪莉指着地上,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已经没有呼吸了·”“他是周教授”雪莉点了点头·蹲了下来,看了看周教授的耳后,“同样的针孔。”
案件的发展令众人始料未及··公孙泽打电话回了DBI,很快展超就带人过来了,开始对现场进行检查·公孙泽正在向学校的工作人员问话,“周教授是什么时候到学校的”“不知道,周教授出差本来应该是明天才回来的”“那实验室的钥匙都有谁有”公孙泽他们进来的时候实验室的门是开着的。
“最近周教授在研究新型的化学药剂,所以现在这个实验室的钥匙只有周教授和他的助手杨俊生有·”“杨俊生那他现在在哪儿”公孙泽问到。
“不知道,他是跟周教授一起出差的,现在……”“谢谢了·”“了解到什么了没”秦宇走过来问。
公孙泽将了解得请况跟秦宇说了一遍·“看来周教授的死也是跟萧琛有关,看来凶手对我们的行程是了如指掌呀·”公孙泽点了点头,“不过,既然凶手选择向周教授下手,那么,他一定是有所发现。
这么看来,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嗯,现在的问题是找到杨俊生·”“没错·”·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回DBI的路上,“雪莉,你是不是在电话里跟周教授讲了死者的情况”“没错,而且当时周教授好像是很激动的样子,还说要提前回来,所以我们才约了今天早上。”
“果然如此·”公孙泽将周教授在研究新型药剂的事情告诉了雪莉·“你怀疑”“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死就可以解释了。”
“但是,我刚刚并没有发现什么·”“凶手肯定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留下的·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我们已经有了那种化学药剂。”
想到这儿,雪莉也是长松了一口气,“那种药剂我已经进行了多次的分析,其中有两到三种成分一直不能确定,所以这才约了周教授·”·“你还认识这方面的朋友吗”公孙泽问雪莉。
“我倒是认识几个,不过他们都不在德城·”公孙泽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认识的人,“先回去吧·”·“公孙·”秦宇突然叫着公孙泽的名字。
“怎么了”“你还记得陈霆吗”秦宇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问道·“陈霆”公孙泽想了想,“以前住在你家对面的那个”“没错。”
“对了,我记得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呀·不过,好像自从你离开之后,我都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他现在在哪儿”公孙泽没有听见秦宇的声音,不由地感到奇怪,“怎么了”公孙泽发现秦宇的脸色变得怪怪的,他突然记起了以前关于陈霆和秦宇的一些传言,“算了,我们可以试着找别的人。”
两人都不在说话,雪莉到是也想起了关于陈霆的一些新闻,不过,还是回去再说吧··公孙泽回到DBI就去向局长汇报最近的情况了,案子牵涉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任何新的线索。
局长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公孙泽和秦宇没有开车回去,而是慢慢地走在路上·“真奇怪·”秦宇感慨道·“怎么突然这么说”公孙泽停下来看着秦宇。
“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现在回来了,德城还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你看这条路还是跟从前一样·”“秦宇,你和陈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卡文。
 ·☆、第 13 章· ·“什么”秦宇也停了下来·“我记得以前,你和他的关系好像很不错呀·”等了很久,秦宇也没有回答。
“不能说”“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离开德城之后一直都跟他在一起·”秦宇低声说道·“那你们”公孙泽早就有所察觉,所以并不意外秦宇的答案,只是秦宇好像并不太愿意提到他而已。
“不是,一厢情愿罢了·”秦宇看上去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他现在应该也回德城了,明天我们去找他吧·”“那你……”“没事,反正我们总是要见面的,早点破案不是很好吗走吧,还愣着干嘛”秦宇看着呆站在一边的公孙泽,噗嗤地笑出声,“你的反应看上去怎么比我还大”“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快走啦,天都这么晚了,明天还有一大堆事儿呢·”·两人打打闹闹,好不容易才回到了龙图公寓,公孙泽拿出钥匙正要开门·“小泽。”
秦宇突然叫住他·公孙泽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嗯”“你说,我当年是不是不应该走,现在是不是又不应该回来”是呀,如果当年不走,就不会迟迟地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就不会又发生那么多事情,就不会再好不容易放下了之后又一次地失去,就不会再失去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早就沦陷……秦宇看着眼前的人,伸手地揽住了他,将头放在他的肩上。
“秦宇哥”公孙泽被秦宇的动作吓住了,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别动,让我抱一会儿·”秦宇压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公孙泽想了想,最终还是停止了挣扎,慢慢地将手环上了他的腰,就像是过去一样,无论公孙泽受了什么委屈,秦宇都会安慰他,现在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彼此的角色却发生了变化,如果当初一切都没有发生那该多好。
灯光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时间仿佛是过了好久,又像只是一瞬间··公孙泽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抬起头来,眼前的人曾经在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现在又再一次真实地出现在眼前,公孙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什么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秦宇感觉到了怀中人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轻轻地放开了手,却发现公孙泽的眼圈微红,伸手将他眼角的泪擦干,“小泽小泽”公孙泽这才反应了过来,秦宇的手还虚环着他,“秦宇哥,我没事。”
公孙泽轻轻地推开他,“我们回去吧·”秦宇这时才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黑黑的皮肤整个融入了夜色之中,既然公孙泽假装没有看见,他便也不去理会。
“那好,我们进去吧·”·两人都彻底无视了站在一旁的男人,那人倒是也不生气,自顾自得跟了进去·三人坐在沙发上,谁没有开口·“哥,秦宇哥,我回来了。”
薇薇安的欢快的声音传来,“我都要饿死了,有吃的吗”没有人回答,薇薇安这才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安静地可怕,“哥,有什么事吗”薇薇安放下手中的东西,想公孙泽走来,却发现了坐在公孙泽身边的,“包大哥,你怎么回来了”薇薇安惊讶的叫了起来。
“薇薇安·”那人笑着叫了一声,视线却很快又移回了公孙泽的身上··包大哥秦宇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原来你就是包正,我听小泽说起过你。”
“你是”其实包正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在门口和公孙泽那么亲密的相拥·秦宇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包正·最后还是薇薇安打破了僵局,“他是秦宇哥,我哥的朋友。”
“朋友”“当然不止如此,我和小泽从小一起长大·”秦宇看着包正又“好心”地解释了一句·包正脸色微变,其实自从看见公孙泽的那一刻起,包正的心里就没有平静过。
在来之前,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对公孙泽说,可是当他独自一人坐在龙图公寓等待公孙泽回来的时候,竟是一点点的开始担心起来·他听到了公孙泽拿钥匙的声音,本打算等他进来,可谁知却久久不见人影,没想到的是,一开门,竟会看到刚刚的那一幕。
包正向来是很会调节气氛的人,可是现在,公孙泽自从进门起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全的无视了自己,面对着这样的公孙泽,包正所有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
薇薇安更是乖乖坐着一边,不敢再开口·此时的公孙泽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似乎是在看着什么,视线却没有焦点·过去的几个月,他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包正,甚至是今天早上,他在房间里留下那只纸鹤的时候。
可现在,当包正出现在他的面前,除了开始一瞬间的失态,公孙泽就变得十分冷静,突然之间,他什么都不想问了,不想问他那时候为什么开枪,不想问他这段时间去哪里,也不想问他既然回来了开始为什么不露面。
好戏也看得差不多,有些事还是要让他们两人说清楚,“小薇薇安,走吧,你不是饿了吗”“好·”薇薇安赶紧站了起来,她早就坐不住了,哥和包大哥之间的氛围真是太古怪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公孙泽和包正,“我们谈谈吧·”包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公孙泽没有回答,站起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包正也急忙跟着他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探长哥,我回来了·”说完,包正就恨不得打一下自己的脑袋,这是什么失败的开场呀·公孙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个注射器你从哪里找到的”“啊,什么,就在离德城旅店后门不远的草丛那儿,我当时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想要去追,但是没有追上。
看见他好像扔了什么在草丛那边所以我就去找了找·”包正说完后公孙泽却没有反应,他上前两步,走到了公孙泽的面前,“公孙”公孙泽倒退了几下,拉开了与包正的距离,“我知道了。”
想了想,公孙泽又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包正却假装没有听懂公孙泽的意思:“没事,我的行李都带了·”“这儿没有你住的房间了。”
“我可以睡我原来的那间·”“秦宇哥住在那儿·”“还有一间呢”“我改成储藏室了。”
公孙泽拒绝的毫不留情,其实,在和包正在一起之后不久,包正就搬到了公孙泽的房间··包正明白公孙泽的意思,可是他同样了解公孙泽,如果这一次他再离开,可能有些事情就永远无法改变了。
包正一步步地向前逼近,公孙泽也在不停地后退,直到后背碰到了墙面,再也无处可退·包正伸出手将公孙泽抱住:“公孙,我想你了·”·作者有话要说:坚定的正泽党,秦宇对公孙泽的感情并不是爱情,不会虐的。
 ·☆、第 14 章· ·公孙泽想要推开包正,这个怀抱他太熟悉也太温暖,包正总有办法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妥协·包正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用力地将公孙泽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在公孙泽嘴边低语着他的名字:“公孙,公孙……”包正的声音是公孙泽从未听过的脆弱,他还是妥协了,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完全陷入包正的怀中。
包正感觉到了公孙泽的软化,微微地松了松手,用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将公孙泽抱在怀中·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过来好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小泽,过来吃饭吧。”
秦宇的声音传来·公孙泽挣脱了包正的怀抱,“先去吃饭吧·”包正的怀里突然一空,温暖的气息一下子消失地无影无踪··“哥,包大哥,你们来了,秦宇哥可是忙了好久呢。”
薇薇安笑着说道,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公孙泽向桌子上看去,的确,今天的菜色格外丰富,但是,公孙泽下意识地看向薇薇安,薇薇安却吐了吐舌头,低下头不敢去看公孙泽,果然,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公孙泽欣然坐了下来,秦宇的手艺果然是越来越好了··包正也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菜却满脸地为难,的确很丰富没有错,但却是满桌子的荤菜,包正的筷子提起来却去放了下去。
秦宇看向包正,“你怎么不吃呀,我这可是专门为你接风的·”秦宇满脸戏谑地看着包正·包正看了看公孙泽,他专心地吃着饭,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交锋。
包正想起了以前,公孙泽会专门开车去买他喜欢吃的生煎,可现在,包正苦笑了一声,伸出筷子夹起了一块红烧肉,将筷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公孙泽一点反应也没有,而秦宇则干脆放下了筷子一直地盯着他。
好吧,其实吃下去也没有什么不是吗,包正慢慢地张开了嘴,“行了·”公孙泽终于开口了·包正仿佛得到圣旨一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赌赢了不是吗。
秦宇有些遗憾,看不了好戏了,小泽就是个心软的家伙,看那个包正现在有多得意·秦宇走进厨房,又端出了一份菜,“给你·”“谢谢啦。”
“别谢我,我可是完全看在小泽的份上·”好吧,包正收回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小泽”这个称呼听着可真不顺耳··吃完饭后,“早点休息吧,对了,秦宇,明天去找陈霆吗,叫上雪莉”好吧,公孙泽的笑话可不是能随便看的,“好,那我去睡了。”
说完,秦宇就回房了··“那我睡在哪儿”公孙泽没有搭理包正,自顾自地拿着衣服去了浴室·等他换好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包正已经在了,他正在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在衣橱里,很快就跟公孙泽的衣服混在了一起,一件一件的将带回来的东西摆满房间,整个房间里一下子就充满了包正的气息。
公孙泽就这样看着,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直到包正掀开另一边的被子睡床上的时候,公孙泽都一直没有说话,好像跟过去一样,但是两人之间却隔开了远远的距离。
就这样,公孙泽竟然很快地进入了梦乡··半夜,公孙泽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包围着,整个像是置身于火焰中一般,“好热呀·”公孙泽挣扎着想将包裹着自己的东西拉开,却落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的怀抱。
“公孙,公孙,快醒醒·”包正刚刚就发现了公孙泽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不停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像平常睡着时的安静·他轻轻地叫着公孙泽的名字,身边的人却却完全没有反应。
打开床头的灯,公孙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是滚烫的热度·“公孙,快醒醒,你发烧了·”包正将公孙泽抱进怀中··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公孙泽只觉得浑身难受,有什么人一直在耳边叫着自己的名字,将自己从噩梦中拉了出来。
公孙泽睁开眼睛,灯光让他有一瞬间的头晕,“我怎么了”“你醒了你发烧了有药吗我去拿。”
包正将手放在公孙泽的额头上,带着些凉意,很舒服,公孙泽下意识地蹭了蹭,“不知道·”公孙泽烧得整个脑子一片混乱·包正将公孙泽放在了床上,又将两条被子都盖到他的身上,“我去找找,你不要在动来动去,把被子盖好。”
“知道了·”公孙泽懒得再说话··“怎么了”秦宇听见了客厅里的动静走了出来,打开灯就看见包正在那儿翻箱倒柜。
“公孙发烧了,我在找药·”“怎么回事他还好吧药找到了没”包正摇了摇头,“没有。”
“我去看看他·”秦宇推开公孙泽房间的门,上面的一层被子已经滑到了地上,“小泽·”秦宇走上前将被子又盖了回去·“不要,秦宇哥,好热呀。”
公孙泽看清来人,像小时候一样地撒娇道·包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孩子气的公孙泽,从他们认识起公孙泽就从来没有生过病,该死的从小一起长大,包正从所未有地嫉妒一个人。
“喝点热水吧·”秦宇将公孙泽扶了起来,包正把水杯递到了公孙泽面前·“慢点喝·”秦宇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公孙泽,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这样不行呀,不能等到明天早上了,现在就送去医院吧。”
包正也十分担心公孙泽,伸手就要将公孙泽抱起来·“不要去医院·”公孙泽躲开了包正,又倒回了秦宇的怀里,包正的脸色变得铁青。
“小泽生病的时候是这样的·”秦宇觉得还是解释一下的好,“现在怎么办”“打电话给雪莉吧,叫她过来·”包正说道。
“现在太晚了吧·”秦宇有些犹豫·“相信我,如果你等到明天再告诉她,她肯定会生气的·”“随你·”包正看着秦宇放在公孙泽额头上的手格外碍眼,“我去打电话,你去雪莉家接她吧。”
秦宇随着包正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放在公孙泽额头上的手,了然地笑了笑,“好·不过我来打电话吧,我们来给雪莉一个惊喜,她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吧·”·果然,雪莉一听到公孙泽发烧的消息二话不说就赶来了。
一边进门一边问秦宇:“公孙现在怎么样了”包正听到了雪莉的声音,“探长哥现在不太好,雪莉,你快来看看吧·”·“包正”雪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回来了。”
“是,雪莉,好久不见·”“你最近都到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雪莉”包正打断了她,“这些以后再说吧,先看看公孙泽吧。”
雪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了上前,“什么烧得这么厉害”公孙泽的情况看上去比刚刚更糟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不知道,半夜的时候他就突然发烧了。”
雪莉给公孙泽量了体温,“温度不低呀,这样吧,先把药让他吃了,如果还不行就一定要去医院打点滴·”包正接过雪莉手中的药,“公孙,公孙,吃药了。”
公孙泽躲来躲去,就是不肯张嘴,一时间包正束手无策·“怎么办”包正问雪莉·“要不干脆换成中药吧,不过那个效果可能比较慢。”
“没事,现在先让公孙把药吃下去才是关键·”·包正将湿毛巾放在公孙的额头上,想让他舒服一点·“包大哥,出了什么事了”众人忙碌的声音吵醒了熟睡的薇薇安,她揉着眼睛走进了公孙泽的房间。
“公孙发烧了·”“怎么会发烧呢,严不严重”薇薇安挤上前去,“好烫呀·现在怎么办”“雪莉已经在熬药了,放心吧。”
“雪莉姐也来了,那我去帮忙·”“不要了·要熬好了·“秦宇端着碗走了进来,“喂小泽喝了吧·”薇薇安用勺子将药送到公孙泽的嘴里,可是公孙泽怎么都不张嘴,药汁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怎么办”薇薇安一边帮公孙泽擦拭,一边问到:“我哥现在整个人都烧得没有意识了,根本就喝不下药·”·“我来吧,你们都先出去吧。”
包正接过药碗·公孙泽在包正的怀里不断挣扎,“好热呀·”无意识的呓语·包正很是心疼,即使是那一天在二楼的天台上,他也没见到过这样的公孙泽,脆弱,无助,整个人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全部都由自己主宰,这样真好,包正笑了笑,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他跟孔雀王的确十分相像,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尤其是他所重视的人,这样才不会失去不是吗··包正吻上了公孙泽的唇,药汁流入的公孙泽的嘴中,似乎是觉得苦,公孙泽想要吐出了,包正又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公孙泽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下意识张开嘴,让包正可以更加地深入,眼前的公孙格外乖巧,包正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一碗药很快就见底了,包正有些遗憾,可惜现在时机不对,要不然……·“包正,包正。”
雪莉在外面敲门·“进来吧·”包正打开门·“药喝完了,还是包正有办法·”雪莉感慨道·“现在怎么办”包正让公孙泽躺下,帮他把被子盖好。
“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包正点点头,“我陪着他吧,你们先睡吧·”秦宇指了指公孙泽红润的嘴唇,“好好照顾他·”·再次躺在床上的两人,中间早没了距离,包正将公孙泽搂在怀里,按在自己的胸口,离心最近的位置,公孙泽的每一次气息的变化,他都能感觉到。
公孙泽很快就睡着了,而包正就这样看着他的睡颜,彻夜未眠··公孙泽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鼻子好像也被什么塞住了似的难受得很·“我怎么了”公孙泽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在包正的怀里。
包正熬了一夜,此时双眼有些通红,伸手摸了摸公孙泽的额头,“别动,你昨天夜里发烧了·”灼热的温度已经退去了,包正这才有些放心·“怪不得,”公孙泽的记忆开始回笼,“我记得雪莉好像来了,还有你”公孙泽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想起来了包正是怎么温柔地哄他吃药,两人之间又是怎样的亲密。
“我怎么样是这样吗”包正趁公孙泽不注意,又吻上了他的唇··“别闹了,快起床吧,今天和秦宇约好了去找陈霆的。”
公孙泽只是微微地让了一下,顺从地接受了包正的吻·“你再睡会吧,我去找雪莉再给你看看·”包正将公孙泽按回了床上··“早上好。”
包正一推开门就看见雪莉站在门口,“我来看看公孙·”“雪莉,昨天晚上谢谢你了·”“这有什么·你看上去好多了。
再把这个药吃了吧·”雪莉将手上的药递了过去·“谢谢·”“那我先出去了·”公孙泽吃完药,还是从床上起来了。
·“不再睡会”包正问到·“不了,”公孙泽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萧琛这个案子影响很大,局长已经限定了破案时间,可是到现在都没什么进展。
对了,你这次回来”包正知道公孙泽要问什么,“还是德城的独立检察官·”“噢·”公孙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包正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不管怎样,公孙泽现在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好多了。
众人吃完早饭,就出发去找陈霆了·“陈霆不是那个化学家吗,我以前办了一个案子好像还是他帮忙的·”包正将折好的纸鹤放在了车窗前·“没错,他经常会帮政府做一些事。
“秦宇接话道·秦宇将车开到陈霆家门口,门窗紧闭·“这儿不像是有人的样子,秦宇,你确定他住在这儿”“当然,先下车吧。”
包正走上前去敲门,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不会是不在家吧”公孙泽问秦宇·“我来吧·”包正让开了位置,“你敲门就会有人开”即使是在办正事,包正也依然看秦宇不顺眼。
“当然·”秦宇走上前去,拿出钥匙,“门开了,进去吧·”·“你怎么会有钥匙”雪莉问道·公孙泽看到秦宇拿出钥匙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他退后几步,打量着这个房子,“秦宇,这不就是你以前跟我说过的。”
“没错·”秦宇肯定了公孙泽的猜测·“怎么了”包正看到落在后面的两人问·“没事·”秦宇摇头,走进了厨房,“坐吧,喝茶还是咖啡”“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包正。”
公孙泽打断了他,“那陈霆什么时候会回来”秦宇看了看手表,“大概还有半小时吧,这个时间他应该会在实验室·咖啡怎么样”“我来帮你。”
公孙泽也走进了厨房··“包正,包正·”“什么事,雪莉”雪莉担忧地看着包正,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太对劲。
“你还好吧”“你觉得秦宇和公孙”雪莉愣住了,她意识到包正在说什么,“秦宇只是公孙的朋友而已,包正,你在乱想什么呀”“我不知道,我感觉好像完全被排除在外了一样。”
包正将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不说话··“包正·”雪莉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竟然不相信公孙你知不知道你的离开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雪莉,你知不知道,”包正抬起头,注视着她,“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他,我只是,只是不相信自己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卡,进展好慢呀,不过我喜欢他们两个这种别扭的状态,恶趣味的作者遁走……· ·☆、第 16 章· ·厨房是半封闭式的,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场景。
“雪莉,你看·”雪莉顺着包正的视线看向公孙泽,他和秦宇的动作异常得合拍,即使是雪莉都有一瞬间的晃神·“包正·”包正试图笑一笑,拉了拉嘴角,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没事。”
“放这么多糖”秦宇将咖啡泡好,向其中一杯里加了至少有四勺糖,“这是给陈霆的·”“你呢还是跟以前一样”秦宇记得公孙泽喝咖啡时从来不喜欢加糖。
公孙泽楞了一下,但很快的开口,“跟以前一样吧·”·两人将咖啡端出去的同时,门被打开了·陈霆今天的实验格外顺利,所以比平时提前了一会儿离开,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发现门是半掩着的,所以,“你回来了,给你咖啡。”
秦宇的动作极其自然就好像重复得无数次一样·“你怎么会在这儿”陈霆觉得他跟秦宇之间就是一笔烂账,压根说不清是谁欠了谁,但是并不代表他现在愿意看到秦宇,“这儿不欢迎你。”
“陈哥·”公孙泽出声打破了两人的僵局,秦宇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是过了多久,陈霆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有变·陈霆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站着几个人,“你是,公孙泽”虽然陈霆跟公孙泽的接触并不多,但也称得上是认识,更何况如果有个人总在你耳边念叨小泽小泽的,估计任谁都会印象深刻。
“陈哥还记得我·”公孙泽笑了笑,这样的公孙泽很容易就能赢得别人的好感·“请坐吧,公孙探长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陈霆坐了下来,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脸上不经意地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萧琛的事吗”“当然,最近整个德城都沸沸扬扬地传开了·不过,这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破案应该是你们DBI的专长吧。”
“雪莉,”公孙泽叫了一声,“这是我们DBI的法医胡雪莉·”“幸会·”“陈先生,我们在萧琛的尸体上发现了新型的致死毒剂,但是其中有几种成分不能确定,所以想请您提供一些专业的帮助。”
“没错,”公孙泽接着说道,“目前我们已经发现了包括萧琛在内的三名死者,初步判定,是死于同样的化学毒剂,所以我们希望从这个方面入手会有所突破。”
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新型化学药剂”陈霆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听上去很有意思·三名死者除了萧琛还有谁”“艺术馆的陈馆长还有德城大学化学系的周教授。”
“周教授”“没错,我们本来是打算请周教授帮忙的,可是等我们到达实验室的时候他已经遇害了·据他的同事说,他最近在研究新型的化学药剂,我们怀疑这两者之间或许有什么联系。”
“所以你们就想到请我帮忙,不过,我可不想步周教授的后尘·”公孙泽笑了笑,“怎么会,你可以搬到龙图公寓呀,我相信秦宇哥会很乐意的。”
陈霆不理会公孙泽的调笑,“胡小姐,是吧,跟我去实验室吧·”说完,转身就上了二楼·公孙泽看向秦宇,“他改装了一间房间用来做实验室就在楼上。”
“你看怎么样”公孙泽问秦宇·“你要相信他的专业水平,我们今天应该就会有好消息了·”“不过,秦宇哥。”
公孙泽突然扬起了声音,“怎么了”每次公孙泽这么叫他,秦宇都会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你打不打算跟我说说陈哥的事情”公孙泽看着秦宇,刚刚陈霆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打量着什么似的。
·“小泽·”公孙泽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完全不像这段时间以来的沉闷,也许是因为,秦宇这才注意到从刚刚到现在包正一句话都没有说。
公孙泽还在四处打量着房间,“秦宇,你什么时候买下这栋房子的,我都不知道·”秦宇戳了一下公孙泽,指了指包正·“包正,咖啡不合口味我看你都没这么动”“不会啊,很好。”
包正回过神来,移开自己的目光·“那就好,我上去看看他们·”秦宇说完就上了二楼··又是一阵安静,这仿佛已经成了两人之间唯一的状态,公孙泽向来如此,而包正自从他回来之后就一直沉默得过分。
最终还是包正打破了沉默,“怎么不加糖”“什么”公孙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的咖啡。”
“我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可是你答应过我·”“是,”公孙泽也转过身去,注视着包正,“你在的时候。
我答应过你·”包正再一次沉默了,他知道公孙泽想说些什么,可是这正是包正所不想去面对的,他可以有无数的理由来解释,可是他也知道这其中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可以让公孙泽去接受。
“对不起,公孙·”包正最后只能选择了这三个苍白的字眼··公孙泽有些失望,他要的从来不是包正的道歉,“我上去看看雪莉那边怎么样了。”
“公孙·”包正拉住了公孙泽,“公孙·”公孙泽看向两人紧握的手,很久很久,“你的头还疼吗”“你怎么知道雪莉告诉你的”包正没有想到公孙泽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不经意的脱口而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公孙泽已经将自己的手抽离了出去。
“从我们认识开始,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包正给出的解释苍白无力·“所以,你宁愿让雪莉知道”公孙泽不愿意去做这样的考虑,这会让他觉得可悲,可是这一刻他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想法,只因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包正。
“让我知道什么”雪莉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似乎是有所发现,语气很是轻快·没有人回答,她走下来之后才意识到气氛的尴尬·“公孙包正”“有什么发现”尽管公孙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是雪莉还是听出了他声音中的颤抖。
“我来说吧,”陈霆也走了下来,“其实之前周教授的研究我也有所了解,是目前国际上最新的有机磷化学药剂,毒性很大·我刚刚从雪莉带来的样本中提炼出来的也是这种化学毒剂。
这种药剂应该还是属于试验阶段,只有通过特殊的途径才能取得·所以”秦宇看向公孙泽和包正,“问题可能比我们想得还要严重·”·“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雪莉问。
“带我去你的法医室吧,我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想,需要检查一下那三具尸体来验证·”“好,那我们走吧·”公孙泽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到了案件上。
走了几步,包正突然停了下来,“等等·”“怎么了”雪莉不解·“陈霆,把你所需要的仪器都带上,晚上去龙图公寓住吧。”
“没错,”秦宇想了想,“这个地方可能已经不安全了·”陈霆看了看公孙泽,他也点了点头,“好吧,我从善如流·”·众人上了车前往DBI。
“包正,你怀疑有人在监视我们”“不能肯定,不过从你说要拜访周教授到他临时决定回德城,知道的人只有你,周教授,还有他的助手。
我们不排除他助手泄密的可能,同样也不能否认消息从我们这边泄露的可能性·毕竟萧琛的身份”·秦宇拉住了包正,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这次公孙泽第三次听到关于萧琛身份的话题,可是他对此几乎还是一无所知。
下车时,秦宇拦住了包正,“自我介绍一下,我在情报局工作·”包正了然,“萧琛的事情不能告诉公孙”“还不清楚,不过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报,这可能会跟公孙家有关,所以还是别让小泽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跟公孙亮有关”包正问秦宇。
“不完全是,你应该知道公孙家是警察世家,所以有一些事情恐怕连小泽他自己都不知道·”秦宇停了停,看向包正,“包正,你知道孔雀王现在在哪儿不是吗”包正无从辩解,关于他的父亲,这也是他离开的原因,可是。
秦宇继续说,“我这次回来一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另外就是因为小泽·”·“包正,秦宇,你们怎么还不进去”雪莉在前面催促道。
两人默契地结束了刚刚的话题,走进了DBI··“包大哥,天哪,我是不是眼睛花了,不,不,我一定是出现了幻觉·包大哥怎么会在这儿·”展超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对呀,眼前的人怎么还在。
“小玩命,我回来了·”“包大哥,真的是你·”展超扑了上去,“老王,老马,包大哥回来了·”众人围着包正七嘴八舌地问起各种问题,“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这段时间去哪儿了”……这样众人包围着的感觉,是包正久违了的温暖,更何况,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人身上,他在这儿,不是吗。
“对了,包大哥,你这次回来应该就不走了吧·”“那当然了,我还会是德城的独立检查官·”·“包正,进来一下·”陈霆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从这三具尸体可以看出,这种有机磷的化学毒剂已经趋于完善。
你们过来看·”陈霆走到了最后一具尸体的旁边,“这是周教授的尸体,已经不会像前两具那样产生明显的变化,这正是这种新型毒剂的特点:只需要很少的计量就能致死,最重要的是所有的死亡症状均表现为猝死,现有的手段根本很难检测出毒剂成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据我所知,”陈霆脱下了手套,放在了一边,“目前拥有这种药剂的地方很少,其中就包括萧琛之前所在国家的国家化学实验室。”
“这么说来,这一件事还是跟政府有关,关于萧琛的身份,对了·”公孙泽想起了一直以来被他忽略的事情,“萧琛丢失的画,假设偷画的人就是杀死萧琛的人,那么。”
“萧琛一定认识他,或者说萧琛应该早就知道对方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秦宇也想到了这一点·“没错,萧琛之前的表现太过淡定,他一点都不担心他的画,说不定那只是他迷惑别人的方式。”
·“我们应该再去萧琛的房间检查一次,说不定会有所发现·”秦宇和公孙泽一唱一和,很快就有了案件新的侦破方向·“探长,你好厉害呀,跟秦宇哥简直搭档得天衣无缝。”
展超两眼放光,“包大哥,你说是不是呀”包正脸色铁青,但还是点了点头,“的确如此,那就我和公孙去吧·”尽管不情愿,但公孙泽没有拒绝,“好,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DBI,“等等,”秦宇从后面追了上来,“我和你们一起吧·”“走吧,上车·”德城旅店里萧琛的房间一直空着,从案发那天之后,DBI就派人进行了二十四小时的蹲守,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之前秦宇已经检查过这件套房,客厅、卧室、卫生间还有书房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到底要找什么”秦宇随手翻着书房桌上的东西,只是一些萧琛的画稿。
“不知道,应该会有些什么特别的东西·”公孙泽也在各个房间里转来转去找些线索··“不对·”这是包正突然有一个想法,“我记得你们跟我说过,你们第一次去的时候,展厅里面就只有三幅画,所以说那一幅《少女的救赎》除了萧琛自己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见过不是吗”“的确是这样。”
公孙泽想了想,“而且那个展厅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那会不会那幅画根本就没有丢,被他自己藏起来了·”“那如果是这样,”顺着包正的思路,公孙泽接下去说道,“萧琛会不会就因为这幅画而遇害的。
那你们说,凶手拿到了那幅画没有,他到底想从萧琛那儿得到什么”·秦宇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或许我可以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关于萧琛间谍身份的问题吗。
根据我们的调查,他手里有一些从国外带回的资料,但是我们情报局还没有来得及采取行动,萧琛就已经遇害了,所以我们怀疑有一股势力插手了这件事情·” ·“什么资料这么重要”秦宇摊了摊手,“我们目前还不知道。”
“所以你就被派到了萧琛的画展”“没错,而且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的判断基本上是正确的·”·公孙泽走到了秦宇的身边,“这些就是萧琛的手稿,画得很不错呀。
而且”公孙泽拿起了厚厚的一叠纸,“数量很多呀,萧琛才来了德城几天,就画了这么多·”包正也走了过来,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我还没见过萧琛的画呢。
不过,这几张看上去好像差不多呀·”“是吗,我还没有注意·”公孙泽接过画稿,“果然如此,这是为什么”·“不知道。”
包正摇头,“我刚刚已经看过了,这个房间的结构是不可能有暗房的,现在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凶手拿走了那幅画,二是萧琛把那幅画藏了起来,比如说在他的妻子哪儿。”
“好吧,我去调查一下关于他妻子的消息·”“你能找到”秦宇站了起来,“当然,我总是有一些渠道的,放心,交给我吧。”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公孙泽想起了之前DBI几乎全体出动都没有查到任何一点消息·“小泽·”秦宇有些为难。
“好了,公孙,这件事就交给秦宇吧·”包正帮秦宇解围··“探长,DBI的电话·”外面的警员走了进来,公孙泽接起了电话,“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好,我们现在立刻刚回去。”
“怎么了,公孙”听到动静的秦宇和包正走了出来·公孙泽的脸色整个都变了:“我们快走吧,孙老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记得孙老吧· ·☆、第 18 章· ·开车回DBI的路上,“孙老”包正并没有听过这个人。
“孙老是书画协会的会长,在国内书画界很有声望,这次的画展他也参加了剪彩,和萧琛是旧识·”公孙泽解释道·“那你,”包正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公孙泽脸上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担心。
秦宇看出了包正的想法,“孙老与公孙家是世交,小的时候小泽还经常去孙老家玩呢·”·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公孙泽将车开得飞快,半个小时的车程只用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展超已经等在了孙老家门口·“小玩命,到底什么情况”“包大哥,探长,今天早上孙老接了一个电话就一个人出门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而且孙老的家人发现孙老书房的保险柜是打开的,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这并不能说明孙老一定就出事了,也许是他自己拿了保险柜里的东西,现在又有事情耽搁了·”包正听了展超的话说道·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泽开口了:“保险柜里什么都没了吗”“没错,是空的。”
“那孙老肯定是出事了,保险柜被人动过·”公孙泽肯定的回答·“你怎么知道”包正不解·公孙泽没有回答包正的问题,而是转向秦宇,“你还记得那块龙佩吗”秦宇依稀记起了小的时候好像见过,“你是说孙老将它放在保险柜里”“没错。”
公孙泽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孙老一定是出事了·”包正见两人都这么肯定,也就不再说什么,心里却隐隐地有些不舒服··“泽哥哥。”
少女的声音由远而近,打破了公孙泽三人的沉思·公孙泽顺着声音抬头看去,眼前的女孩跟薇薇安差不多大,一身白色的小洋装,俏皮可爱·“泽哥哥。”
女孩走过了挽上了公孙泽的胳膊,“爷爷不会出事吧”话语间是说不出的担心·爷爷一开始公孙泽并没有想起来眼前的女孩是谁,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直到现在,“你是小恬”“是我。”
女孩很开心,“我还以为泽哥哥忘了我呢·”公孙泽有好多年没有见过小恬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嗯,刚刚回来,泽哥哥是来调查爷爷的事情吧,那我们先进去吧。”
说完,就拉着公孙泽进屋了,包正和秦宇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小恬是谁”“好像是孙老的孙女,小的时候经常跟小泽一起玩。”
“孙老怎么会一个人出门呢”公孙泽不解,因为孙老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所以每次出门的时候他的助理都会陪在一边·孙恬端上了几杯茶,“我也不太清楚,早上的时候我不在家,不过我听陈妈说,爷爷今天早上就有些反常。”
“到底怎么回事”“陈妈·给泽哥哥讲讲具体的情况·”“是的,小姐·今天一大早老爷就起床了,然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中途的时候我给老爷送早饭,老爷也没开门,说一会儿要出去就不吃了·然后没多久,电话响了,老爷接了电话就走了·”“那他走得时候有交代什么吗”公孙泽问。
“没有,不过老爷说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孙老出门的时候拿了什么东西吗”“老爷带了常用的公文包·”公孙泽表示知道了,“那陈妈,谢谢你了,先下去吧。”
·陈妈退下去后,“这么说来,孙老早就知道有人会找他,甚至他连东西都事先准备好了”包正问到·“看来应该是这样了。
小恬,你有没有觉得孙老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小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刚刚回来,并没有觉得爷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陈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公孙泽打量着四周并没有看见小陈的身影·“不知道,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但是没有人接·”·“这个小陈是”包正又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
“小陈是我爷爷的助理,一直负责我爷爷的生活和工作的事情·”小恬一边回答,一边将视线转移到了包正的身上,“泽哥哥,他是”“包正,德城的独立检查官。”
公孙泽介绍到·小恬点了点头,“泽哥哥,那现在怎么办呀天都要黑了,爷爷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小恬你先别着急,孙老一定不会有事的。”
公孙泽想了想,“这样吧,你把小陈家的地址给我,我去找他·你再给孙老的朋友打电话,看看孙老有没有去他们那儿·”小恬答应了,眼圈红红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公孙泽想小时候一样,将小恬揽进了怀里,“相信我,爷爷不会有事的·”·公孙泽他们没有多呆,安抚了孙恬之后,又按照她给的地址前往小陈家·天色渐晚,秦宇突然笑了一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什么一样”公孙泽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记得小时候孙恬就爱缠着你,现在还是一样,她刚刚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吧。”
“是你小时候不爱搭理她罢了·”“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这个,小恬”刚刚在孙老家包正就被彻底忽视了,现在是满肚子的不舒服。
公孙泽从反光镜里看了包正一眼,“小恬很早的时候就出国念书去了,我也好多年没见过她了,不过,小恬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好吧,公孙泽完全没有意识到包正在吃醋,在他看来小恬就跟薇薇安一样,都是自己的妹妹。
一边的秦宇看出了包正的别扭,却完全不打算点破,偶尔看看戏也是很开心的··小陈的家离得并不近,“终于到了,应该是这儿没错吧·”周围是灯火通明,只有眼前的这一间一片漆黑,“好像没有人。”
“下去看看吧·”公孙泽走到了门前,正要敲门,突然听见里面好像有声音·“包正,秦宇,里面可能有情况·”三人同时拔出了手枪,包正、秦宇站在两侧,公孙泽上前去敲门,“有人在吗”里面的人像是被吓了一跳,接着是重物掉落了巨响。
“秦宇,看你的了·”秦宇走上前没怎么费力气就将锁打开了,“大家小心,一、二、三·”秦宇猛得将门打开,公孙泽和包正冲了进去,里面有一个人影快速地闪过。
“秦宇快开灯·”突然的光亮刺激地公孙泽闭上了眼睛,也让站在墙角的人无处遁形,“陈然·”听到公孙泽的声音,陈然猛得抬起头,然后拿起了手里的包转身就跑,“快追,不能开枪。”
很显然,陈然早有准备从窗户跳了出去,仅仅在街道里绕了几圈,就失去了踪迹··“怎么样”公孙泽也气喘吁吁地赶上来了,“没追上,让那小子逃走了。
他就是孙老的助理”包正也累得不行,倚在了墙角·“没错,他刚刚应该看见我了,他为什么还要跑”公孙泽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定跟孙老有关,可能·”公孙泽没有再说下去··秦宇走上前拍了拍公孙泽的肩膀,“别担心,孙老可不是一般人·”“我知道,可他毕竟年纪大了。”
“我们先回去吧,现在已经不早了·”“好,不过我有点不放心小恬,要不要再去看看她”公孙泽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秦宇看了看包正即使是在夜色中也格外铁青的脸色,“不会有事的,到家给她打个电话就行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公孙泽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好吧,那我们走吧。”
包正一路沉默,好不容易到了龙图公寓,想跟公孙泽说些什么,但是公孙泽一回家却就急着给孙恬打电话,包正看着他,双手握得格外用力··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出去了两天,坐火车各种累。
 ·☆、第 19 章· ·“行,那我就先挂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早点睡吧·”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公孙泽笑了笑,“我知道了,晚安。”
挂断电话,公孙泽对着秦宇他们摇了摇头,“小恬那边也没有什么发现·对了,这么晚了,薇薇安这么还没回来”“可能是报社有事耽误了吧。”
“这丫头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哥,你又偷偷说我的坏话·”尽管是抱怨的语气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开心·“什么事这么开心”公孙泽问道。
“当然是今天的头条了,张赫又输了,哥,你是没看见那家伙的脸都气青了·”“你呀·”公孙泽向来拿薇薇安没办法,“吃饭了没”“还没呢,哥,我好饿呀。”
薇薇安听到公孙泽的话这才觉得饿得厉害,“哥,我想吃你做的菜,自从秦宇哥来了以后你都好久没有下厨了·”“不是你说秦宇哥的手艺好吗”“再好也比不过哥哥做的。”
薇薇安跑到公孙泽的身边撒起娇来,“哥~”“真是拿你没办法·”公孙泽宠溺地摸了摸薇薇安的头,走进了厨房··看着哥哥的身影渐渐走远,薇薇安又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秦宇的身边,拉起他的胳膊,“秦宇哥~”尾音拉得长长的。
秦宇一眼就识破了薇薇安的心思,“有事找我帮忙”薇薇安乖乖点头,“不想让你哥知道”薇薇安继续点头。
“说吧·”薇薇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就是萧琛的案子呀,哥一点消息都不告诉我,秦宇哥~”“你怎么不去问你的包大哥”包正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什么事”“我才不问包大哥呢,他肯定听我哥哥的,什么都不告诉我。
秦宇哥帮帮我啦·”秦宇摇头,“我可不敢,你还是去问你哥吧·”·“问我什么事”由于时间不早了,公孙泽只是简单地做了几份炒饭。
“没什么·”薇薇安可不敢告诉公孙泽,上前接过公孙泽手里的盘子,“是我最爱的炒饭,谢谢哥哥·”薇薇安很喜欢吃公孙泽做的炒饭,以前公孙泽还不怎么会炒菜的时候就经常做各种的炒饭,手艺可谓是登峰造极,只是后来公孙泽就很少再做了。
盘子里的饭颗粒饱满,看上去就十分诱人·秦宇吃了一口大加赞扬,“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那当然·”公孙泽有些得意,却看到一旁的包正只是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饭粒却并不往嘴里送。
“不合胃口”这是公孙泽单独为包正的准备的,包正显然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回答·薇薇安戳了戳包正,“包大哥·”“啊,”包正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薇薇安,“什么事”薇薇安指了指公孙泽,做着口型“我哥。”
公孙泽有些生气,“不喜欢就别吃了·”“不是的·”包正赶忙吃了一大口,“我只是在想点事情·炒饭很好吃。”
包正没说实话,公孙泽太了解他了,他刚刚甚至没有直视自己的眼睛·不过既然他不想说,公孙泽也不会去管·“薇薇安,你还记得孙恬吗”“这个名字好耳熟呀。
“薇薇安努力地回想·“就是书画协会孙老的孙女·”“她不是出国了吗”薇薇安记得公孙泽好像跟她提起过。
“刚刚回国了,我记得小时候你们俩还一起玩呢,有空去找找她吧·”“哦,知道了·”薇薇安一头雾水··吃完晚饭,薇薇安就先去睡了。
“陈霆不回来”“嗯,刚刚接到他的电话了,今晚他得呆在雪莉的法医室了·”秦宇告诉公孙泽·“这么急你要不要去陪他”“不要了,他不喜欢别人影响他。
我明天早点去就行了·”·“为什么要让薇薇安去找她”包正刚刚就想问这个问题·“谁你说孙恬”包正点了点头。
“不知道,总感觉哪里不对·你们不认识小恬,所以不觉得,小恬这次回来变化太大了·”“你那么久都没见过她了,有点变化很正常呀·”秦宇也很奇怪。
“可是无论怎么变,人的习惯是不会变的·”“什么意思”“她对我的称呼·”“泽哥哥我记得她以前是这么叫你的呀。”
秦宇想了想也不觉得有什么·“可那是小时候了·她出国前那一段时间就不再这么叫我了,她说这样感觉我好像比她大很多似的,所以那时候起她就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公孙泽解释道·“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呀·”“我知道,所以我让薇薇安去陪她也是担心她·”·秦宇回房睡了。
公孙泽洗漱完毕之后也回到了房间,“你还没睡”包正早就先回房了,公孙泽以为他已经睡了·“没有·”听到公孙泽的声音,包正转过身来,“我在看从萧琛房间拿回来的这些画。”
“有什么问题吗”公孙泽走到了包正身边,低下头去看放在桌子上的那些画稿,沐浴后淡淡地清香霎时间盈满了包正的鼻间,包正有一瞬间地晃神,不由地从后面揽上了公孙泽的腰。
强强情有独钟怅然若失·公孙泽有一瞬间地僵硬,很快又放松了下来,“怎么了”“就想这样地抱着你·”公孙泽对这样脆弱的包正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就这样静静地让包正抱在怀里。
过了好久,“这些画你有什么发现吗”尽管包正有些不情愿,还是松开了手,拿起那些画,“这几张画看上去都是一样的,但是,你看这几处。”
包正指了几个地方给公孙泽看·“的确·”公孙泽一细看便发现了问题,“这几处都有所不同,会不会是萧琛不小心画错了·”随即,公孙泽又否定了,“应该不会,那就是他故意这么画的了。
不过,他的目的是什么”公孙泽又仔细看了看手上的几幅画,“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会不会是什么密码之类的”“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这个也可以做为一个线索。”
公孙泽表示赞同,“明天跟秦宇说一下,也许他会知道也说不定·”·“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得忙呢·”公孙泽将那些画收好,一转身却发现包正不见了。
“包正”“今天的药·”包正将杯子递到了公孙泽面前·公孙泽很少生病,也讨厌吃药,“我都已经好了,不要再吃了。”
“不行,这是雪莉特意叮嘱我的·”包正看到了公孙泽脸上为难的神色,“还是,要我喂你”公孙泽脑海上中闪过昨晚的画面,“我自己吃。”
说完,就拿过包正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包正有些遗憾,其实他是很乐意喂公孙泽吃药的··“睡吧·”包正关上了床头的头,将公孙泽揽入怀中。
“头还疼吗”公孙泽是生气包正从未告诉过他弹片的事情,更多的却是担心包正·包正自然也听得出公孙泽语气中的关心·但是,“只要能搂着你睡就好多了。”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可是公孙泽知道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哪一天就爆炸了,到那时候,公孙泽不敢再想下去··半夜时分,身边人压抑地声音传来,包正咬紧牙关,不让公孙泽听到。
可公孙泽早在包正将手从腰上拿开的时候就醒了,就这样听着身边的人在这样的夜晚忍受着这样的疼痛,直到包正再次熟睡,才轻轻地转过身抱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作者有事,各种烦。
 ·☆、第 20 章· ·清晨,第一束阳光从窗口射入,床上的人眨了眨眼睛,才从睡梦中清醒,身边的人早就起来了·“包正”公孙泽揉了揉眼睛,“醒了”包正低头吻了吻公孙泽的侧脸,“起床吧,不是说要去孙老吗,薇薇安都已经准备好了。”
自从包正走后,公孙泽一向浅眠,所以今天才多睡了会儿,“知道了·”公孙泽接过包正递来的衣服,“对了,秦宇呢”包正上前帮公孙泽整理着衣领,“他一大早就走了,还骑走了我的摩托车。”
公孙泽笑了笑,“一定是去DBI了,陈哥可是在那儿忙了一个晚上呢·”包正点了点头,“快出去吧,我给你买了好吃的小笼包·”·看着包正离开,公孙泽嘴角的笑渐渐地凝固,正是因为在乎,他才会更加在意他的欺骗;可同样是因为在乎,他才会一次一次地躲避,在陈霆家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有了开口的勇气,而现在,他只想拥有眼前的平静。
他——公孙泽从来都一个软弱的人,那是因为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公孙”包正的声音传来·“知道了·”公孙泽穿上外套走了出去,那么,就先这样吧。
·吃完饭,公孙泽、包正加上薇薇安一起前往孙老家·“你还记得小恬的样子吗”“不是太清楚了,那时候还很小呢·不过”薇薇安仔细想了想,又说道,“我记得孙恬肩膀上的位置好像有一块胎记,不过不是很明显。”
“胎记我怎么不知道”“哥,人家女孩子身上的胎记你怎么会知道呢·记得有一次我去她家玩,结果在院子里摔了一跤吗”“记得,还打碎了大哥送你的吊坠。”
“没错,就是那一次呀,孙恬也摔了下来呀,所以我就看见了,不过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有什么问题吗”薇薇安意识到公孙泽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带她去孙老家玩。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有机会你再看看那个胎记·”公孙泽嘱咐道·“哦,我知道了·”·车刚刚拐了个弯,远远地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大门口,“哥,那个就是孙恬吗”薇薇安指着远处的女孩问到。
公孙泽这才注意到那儿有人,“应该是她没错·”车缓缓地驶近,“泽哥哥·”孙恬蹦蹦跳跳地走了上来··公孙泽将车停好,刚下车,孙恬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向里走去。
薇薇安跟在后面撇了撇嘴,“包大哥,我们被无视了·”包正笑了笑,“昨天就是这样,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只是还是不太舒服而已。
孙恬告诉公孙泽,从昨天公孙泽他们离开后一直到今天早上她都在联系孙老的朋友和学生,可是没有一个人见过他,她也没有接到过爷爷的电话,甚至没有得到任何一点的消息。
“我们去了小陈的家里,但很奇怪的是他一看见我就跑了·”公孙泽也告诉了孙恬昨天的情况·“不会吧,不会是他害了爷爷吧,要不然他干嘛要跑”孙恬显得很激动。
“应该不会,不过,也许他知道点什么·”依照公孙泽对小陈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孙小姐你是刚回国对吧”包正突然开口问孙恬。
孙恬好像才看到他一样,“没错·”“那你是怎么联系上你爷爷的那些朋友的”孙恬像是有些不高兴,没有再开口回答包正的话。
“小恬·”公孙泽喊了她一声·“好啦好啦,知道了,你们等着·”孙恬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问起我。”
薇薇安确认孙恬听不见了才叫起来·“她的眼睛里只有她的泽哥哥·”包正也开口调侃到·“好了,包正,别闹了·”“OK。”
包正将折好的纸鹤放在了公孙泽的面前·“不过孙恬的变化也太大了吧,哥,她以前跟你关系有这么亲密吗”公孙泽摇了摇头,“是很奇怪,她这次回国一看到我好像就表现得特别亲近。”
薇薇安小心地凑到了公孙泽耳边,“哥,你说她会不会不是孙恬”“你胡说些什么”公孙泽拍了拍薇薇安的脑袋。
“什么嘛,”薇薇安噘着嘴表示不满,“我可是看遍所有的侦探小说的美少女作家,很多小说里面都是这么说的呀,什么少女复仇呀,这里说不定有个真假孙恬。”
“那是小说跟现实根本没有关系,我只是怀疑孙恬有事瞒着我们·包正,你说呢”·包正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什么”“不是吗,按你们的说法这位孙小姐的确反常的厉害不是吗”公孙泽若有所思,“既然这么说,薇薇安那就看你的了。”
薇薇安立刻反应过来,“没问题·”·“泽哥哥,”孙恬从楼上走了下来,“给你·”孙恬递过来了一个记事本·公孙泽打开一看,上面记得都是一些人名和电话,包括现在在哪里做什么,而且的确是孙老的亲笔字没错。
“这都是爷爷写的,他说怕自己年纪大了记不住,干脆就都几下来,我就是按照这上面的名单以此打电话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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