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结婚 by 箫木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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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结婚 by 箫木瑞
都市情缘 · ·文案·请移动鼠标点开正文,谢谢·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亦衡紫纯 ┃ 配角: ┃ 其它:· · ·☆、1· ·社会给每一个人都安排好了剧本与角色。
男人,丈夫··女人,妻子··拿到剧本就能很快的进入状态··也许你不爱他(她)但你依然能很快的进入角色,我是丈夫或者妻子,在这样的自我心理暗示下,剧情开始发展。
“喂,喂……”吕惊在风亦衡的耳边大喊了一声··风亦衡回神,眨眼用眼神询问自己的好友··吕惊无奈的摇头,这里的音乐彻天震地人生鼎沸,这人居然还能如若无人的出神,真乃能耐也:·“想什么呢你”·亦衡摇头,端起面前的酒杯摇头:·“没什么。”
吕惊不信,坐过去拦住亦衡的肩:·“土豪,有什么烦恼说出来姐姐为你解忧·”·亦衡抿了一口酒,看她:·“真没什么·”·吕惊推了她一把:·“这么没趣活该你到现在没有对象。”
亦衡无谓的耸肩:·“那些不重要·”·吕惊瞪着她恨不得劈开她的脑子来看看这人的构造,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扶额摇头:·“孩子你没救了。”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转头问亦衡:·“要舞一曲不”·亦衡依然摇头··吕惊长叹一口气:·“好吧孩子,你自己玩儿,姐姐我要去舞动一下我的老腰。”
说完起身扭着婀娜的身姿投入都出都充斥着性与暧昧的舞池··其实亦衡并不喜欢酒吧这种地方,她觉得太闹了,可是她又是一个很害怕寂寞的人,当夜深人静寂寞来临之时,她便会约上三五个朋友在酒吧里饮酒看人生百态,当然看人生百态只是她一个人的兴趣而已,其余人自然把酒言欢舞动腰肢或寻找一夜的欢-愉。
自己确实是一个很无趣的人,亦衡也这么评价自己·无奈的自嘲一笑再次端起酒杯望向舞池,不经意的一瞥,亦衡突然觉得自己今晚不该出门的··人海茫茫有些人虽然是过客,但人生中总会有不经意的相遇。
火辣辣的舞姿,紧密的贴身摩擦,亦衡很清楚的看清男人的penis昂首挺胸,这就是男人天生就优越感强烈的物体,觉得女人必须臣服的东西··亦衡满满地饮完杯中的烈酒,喉咙和胃被火辣辣燃烧的感觉冲淡了她心中钝钝酸痛。
她不看人家了人家却看见她了,男人搂着女人兴致勃勃的走出舞池越过人群来到她的面前:·“嗨,亦衡·”宋宗石朝她打招呼:·“这么巧你也来玩。”
 ·赵西月目光炽热的看着她,亦衡全当没看见,抿抿唇,淡淡然:·“嗨·”只简单的一句,她又喝了满满的一杯酒,脑子开始有点眩晕了,放下酒杯,无声轻叹,起身:·“你们慢慢玩吧,我醉了,先回家。”
她落荒而逃似的走出了酒吧,冰凉凉的夜风吹过,亦衡感到清醒了一些,哀叹着抬起双手揉了揉脸颊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身后响起了了那把让自己心伤不已的声音:·“亦衡。”
赵西月自己一个人追了出来··亦衡不想见到她,更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她拔腿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对快,她承认自己懦弱,那又如何,反正又不会有人在乎。
赵西月望着那飞一般离去的身影思绪复杂··宋宗石从身后抱住她,轻轻摇晃:·“老婆我们回家吧·”·***·还没到家的时候,亦衡接到了吕惊的电话:·“你个混小子,真够义气的啊走也不吱一声,你是想屎还是不想活了。”
亦衡无奈的抚平自己紧皱的眉头,好声好气:·“对不起啊姐姐们,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下次,下次我请客赔罪今天就先饶了我吧·”·“哼,算你识相,赶紧休息吧。”
吕惊听到她说不舒服也不过多的废话便收了线··回到家里,亦衡又收到了赵西月的信息:·‘你还好吧·’再次叹了一口气,丢了手机,既然已是他人之妻再纠缠已无意义,便从沙发上起身进入浴室。
一丝-不挂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手机不停地闪烁着,绕到茶台的前面看着上面的名字,亦衡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了要分手结婚的是她,现在纠缠不清的又是她,她还真当她是垃圾桶里的垃圾啊想要就要想不要了就不要是吗索性的不去理会任何事情,丢着电话放在那里,亦衡直接回房倒到床上睡觉,不是自己的就必须要学会放下,否则最疼的还是自己。
***·依然是无所事事的一天,亦衡晃荡到了玉器市场的朋友店里去喝茶··“哟,”刚进门,黄乐唐便眉开眼笑:·“真有口福,今天刚到新茶,来坐下尝尝。”
说完他取过了亦衡的专用杯子放到茶台上,斟茶··亦衡不客气的拿起杯子,慢慢品尝··“怎么样”乐唐有些迫不及待。
“高山大叶种,甜而滑腻回韵绵长,嗯,最后回味的那一下甜得让人立刻上了瘾啊·”亦衡一扫昨夜的郁闷,放下空杯··“哈哈,你个精货。”
乐唐又为她倒了七分满··亦衡往后靠了靠:·“有新货”·乐唐说:·“有,新回来了几个上乘的雕件·”·亦衡问:·“蜜蜡还是南红”·乐唐答道:·“南红。”
说完他就起身去拿··“黄总·”这时进来了个女人打断了乐唐,两人同时扭头朝门口看去··亦衡的这一看,这女人了不得啊一进来就散发一种莫名的魅力,其次异香浮动,美人如画。
女人进来直接坐下朝亦衡点了一下头,便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黄总你看一下这批货……”·别人要谈公事,亦衡很识趣的起身离开··在外面晃了一个多小时回来到的时候发现那位如画的美人居然还在,亦衡问乐唐:·“我方便进来坐了吗”·乐唐给了她一个白眼。
好吧,亦衡识趣的坐下,乐唐介绍道:·“这是我公司市场营运部的总监,苏紫纯,紫纯啊这是我的好兄弟风亦衡·”·“你好·”二人相互致意握手问好。
于是乎,接下来是亦衡和乐唐的主场二人从当前的南红市场聊到了南红原料和现在的工价一直不亦乐乎··紫纯在一边听着偶尔也会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她是做外贸的对于老板喜爱的副业不是很了解,当然多数为她解答的是亦衡,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既耐心又细心,还挺让人觉得温暖的。
聊了一个下午,乐唐回归了他的风流天性,不知是他哪位姨太来了电话,他便很没义气的扔下部下和兄弟跑路了··出来市场,亦衡礼貌了问了一句:·“需要我送你吗”·“谢谢,我开车来的。”
亦衡双手放在口袋里点点头:·“嗯,那,拜拜·”·“拜拜·”紫纯转身的时候在心里对那人又多了一份评价,可爱··***·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到家,看到家门口站着的那人时,亦衡以不可计量的速度变得郁闷起来,这是在秀恩爱么。
还是在向她炫耀她找了一个二十四孝的好老公·她的家门口站着两人,宋宗石和赵西月··“有事”亦衡冷淡的问道。
西月看着她开口道:·“我听吕惊说你不舒服便过来看看·”·亦衡咬咬牙:·“我没事,你们请回吧·”·“喂,”宋宗石感到有些气愤:·“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老婆听到你不舒服的时候可是丢下工作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看你,这一看还要等上一个小时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还这么无礼开口赶客人,有你这么待客的吗”·亦衡感到无力的闭起眼睛,用力的吞咽,无言的转身,默然的进入电梯,她惹不起还有躲得起的权利吧。
电梯下降的时候,亦衡的电话不断的响着,看上屏幕上的号码,她实在想不明白西月到底想要什么有了一桩没有闲言碎语的婚姻还不够还想不停的要她的好是吗所以呢鱼与熊掌她都想要,那她呢,她到底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带着她的丈夫不断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停地不停地老公老婆你侬我侬,试问有谁能够受得了心脏被人一刀一刀的刺,她已经遍体鳞伤了为什么还不放过自己·亦衡想了很多,想得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感官神经只是凭着本能在行动,像一个没有思想的动物双目呆滞不停地向前走。
城市各处的霓虹灯亮起来,街道上各色行人匆匆忙忙,有的赶着约会,有的赶回家见老婆孩子,有的赶着回家给老公孩子做晚饭,而她就是一个被逼得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不知在哪儿可以栖身。
亦衡这么一想停下了脚步仰头望天,一会儿,她感到肚子饿了,引头四处张望,马路的斜对面有一家路易十六的餐厅,她决定就近解决··推开路易十六的玻璃大门,站在门口迎宾的小姐微笑的告诉她:·“先生你好现在已经没有位置了,如果您愿意等请排队。”
呃……亦衡的脸瞬间垮了:·“好吧·”她懒得再找一家了,反正等一下又不会怀孕··“好的,”迎宾小姐虽然有一瞬间错愣自己叫错了人但很快便恢复了礼貌的微笑:·“请坐在这边的沙发上一会儿到您了我会叫您的。”
“哦,谢谢·”亦衡道了谢便迈向门口左边的大沙发,屁股还没得坐下呢便听到有人叫: “亦衡”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只好再次引头张望到底是谁在叫她·“呵呵,好巧。”
叫她的人来到她的面前··亦衡一看是下午刚认识的那位美人,亦衡有些嘴角抽搐要不要那么有缘啊,这才刚分开多久啊,想归想,她还是打了招呼:·“嗨。”
紫纯睨着亦衡直白的表情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既然这么有缘那一起吧·”·亦衡歪头想了一下:·“也好·”反正现在也没位置况且美女邀约还不用等空位何乐而不为呢。
跟着紫纯的身后来到她的位置,呃……亦衡当场就后悔了:·“我还是……”·“坐下·”紫纯打断她的话命令道。
亦衡还想张嘴说什么,紫纯再次命令:·“坐下啊·”说完还伸手扯她下来坐到自己的身旁,很淡定的介绍坐在她对面滴男淫:·“这位是奇伟。”
亦衡朝对方颔首:·“你好·”·都市情缘·“你好·”对方对于她的突然加入似乎有些不开心,但是那不愉快的神情很快就被他收回: “你是紫纯的朋友吧。”
“啊·”朋友算是吧,反正今天下午才刚认识人家就对了··“吃点什么”紫纯把菜单放到亦衡的面前。
亦衡慵懒的扫了菜单一眼点了两份水果沙拉··紫纯皱了皱眉:·“就这样”·亦衡很肯定的点头:·“就这样·”·奇伟以为亦衡是客气,为了讨好紫纯立马开声道:·“哎呀,难得我有机会请两位美女吃饭,请不要对我的钱包客气。”
亦衡叹气,但还是解释道:·“我晚餐一向少食所以,这些够了·”·既然当事人都已经这么说了,紫纯也不为难她了··餐厅的音乐静谧中不失浪漫。
一顿饭下来,奇伟不予余力的发挥口才一直讨好紫纯,尽管自己的存在很尴尬,但是被掐了几次大腿自己,亦衡打消了提前离开的念头,这女人惹不得,她给身边的女人下了定论。
实际上紫纯需要亦衡扮演这个角色··果然,结账出来餐厅,奇伟便说道:·“最近,新上了不少电影,紫纯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好吧,亦衡也知道自己是多余的,他们俩是我们,她是我。
 ·“不了,”紫纯微笑着抱住亦衡的手臂:·“我跟亦衡呆会还有事·”·奇伟即刻化身愤怒的小鸟恨不得把亦衡生吞活剥了,只是碍于美人未到手不可太过了,只好绅士的道了别。
“呵~”男人走了,亦衡总算舒了一口气从美人的怀抱里抽回自己的手臂:·“再见·”说完走人··“你要去哪”紫纯跟上。
亦衡:·“随便找个地方忘了这不愉快的经历·” ·紫纯路出一抹魅惑的笑容:·“哦不愉快的经历啊~”这声嗲得,手指扭住某个地方三百六度的大急转弯:·“啊……”亦衡的声音挺凄惨的。
各位血与泪告诉我们一个真理,女人不好惹,尤其是又美又御姐女王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2· ·那个晚上过去了好久,亦衡的手臂和腰间依然还是瘀黑的一大片。
这一天,她又坐在乐唐的店里,很不满的控诉:·“你那位总监可真不是盖的·”·乐唐可乐了:·“那是强女人一个,唉,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亦衡脸一黑:·“去那你干嘛不看上她”·乐唐两手一摊:·“我虽然风流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玩的,况且她那样的女人肯定不可能因为钱而巴不得爬上我的床的,况且有些女人在感情上是出奇认真,这一类的女人不适合发展婚外恋,只能做朋友。”
亦衡懒得理会乐唐的谬论,拿起刚买的壶和茶不,很温柔的,比对待情人还要温柔的,开壶·她知道像乐唐这么理智的男人永远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哎,亦衡,”乐唐点燃了一支烟:·“你不想再找一个疗理你的情伤吗”·亦衡手上的活不停:·“难得你会这么八卦。”
乐唐突出一口长长的烟雾,弹掉烟灰:·“八卦是所有人的天性,我也是凡人免不了俗,来嘛,说说看·”·亦衡抬眼看他,许久才说:·“你以为找女朋友像买紫砂壶”·“哈哈,”乐唐乐了:·“我觉得找女朋友比找好的紫砂壶容易。”
亦衡无奈:·“你这个比喻会让你在女人面前的魅力降到负值·”·乐唐耸肩:·“刚好不是只有你知道嘛·”·亦衡叹气低头继续手里的活儿。
不一会儿,乐唐又叫道:·“亦衡·”·亦衡这回头都不抬起来了:·“嗯”·乐唐说道:·“现在的你像极了米开朗琪罗的圣母怜子像。”
亦衡猛地抬头起来看他··乐唐接着说道:·“你忧郁的眼神怜爱的神态,真的……”他没有说完只是流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亦衡抿抿唇,最后说:·“神经。”
“哎,说真的你还是再找一个吧,我都觉得你现在忒不正常的·”·“怎么,嫌弃我老来你这”·“哪能啊,哥哥我只是不想你的心里老念着那个伤害你的女人不值当。”
“我没念着她·”·“嘴硬”·亦衡叹了一口气,不再与乐唐争论这个问题··亦衡的脾气乐唐也清楚,所以他也没坚持下去讨论:·“喝茶吧,别想那些烦的了。”
***·夜里七点亦衡回到家里没多久门铃便响了,刚换好衣服的她开门一看皱起了眉:·“有事”·西月对于她冷淡的语气很不满,睨了她一眼强行挤到屋里,坐到茶台的前面双手环胸,看向亦衡,冷冷的质问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亦衡关好门,反身过来望她反唇相讥:·“为什么要接你电话”·西月眼眶一红,泪水在眼里打转:·“你真打算把我们的一切都忘了”·亦衡别开头:·“不然呢你想要我做你的情人我自问还没有低贱到这种程度。”
“亦衡,”西月满是哀求的语气,泪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别这样我不能没有你·”·亦衡气得满眼通红,回眸看她:·“你不觉得你贪心得过分吗又想要一段不被人闲言碎语的婚姻,又想要一段真心实意的爱情,凭什么,啊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你的垃圾,你的东西,想要就要想不要的时候再来一句我不爱你分手吧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把我扔掉”亦衡说完强行的忍住自己的软弱不让泪水滑落:·“你赶紧走我不想见到你。”
“亦衡,”西月站起来扑进她的怀里:·“对不起·”·亦衡控制自己不心软,推开了西月,吼道:·“走”·西月再次扑过去更加用力的搂紧她摇头:·“不走,你赶我也不走。”
“好,”亦衡咬牙:·“你不走我走·”使劲的挣脱出西月的怀抱,她一把夺门而出··***·穿着五分短裤一件简单体恤和一双家居拖鞋,亦衡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在人行道上流浪,过往的行人纷纷对她行注目礼的同时又避得她远远地。
刚才一气之下夺门而出她什么都没有带,钥匙钱包什么的通通在家里面,这下好了,没钱没身份证只能露宿街头了,自从被西月抛弃了之后,她还真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而且现下还是夏天最呕热的时候,整个行走在城市的街头就像置身蒸笼一样,热得她身上的汗水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的沿着脸颊滴落胸脯流到小腹上,一身汗水又黏又难受,现在她恨死了这大自然的美妙。
‘嘀嘀……’·亦衡边走边叹气还边想着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这么走到吕惊的家里求救可是好远的说……·‘嘀嘀……’·可是不走到吕惊的家里又没钱,难道要随便找一个路人问人家借两块钱的公车费真要这样别人肯定会认为她是骗钱的……·‘嘀嘀……’·靠,嘀什么嘀,吵得她都没法集中精神想办法了,回身对着身后那辆没有礼貌的汽车,吼:·“嘀什么嘀,吵死了,没看见老子走的是人行道吗,又没碍着你的道。”
刚骂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身旁降下的车窗里,车主的样子正妖孽一般的朝她微笑,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她抬起爪子挥挥:·“嗨,好巧啊·”·美人的笑容变得更妖冶更魅惑,随后,一阵浓黑的汽车尾气飘过呛得亦衡咳咳的咳嗽起来,此刻前面哪里还有黄色小Polo的性感小屁屁亦衡满脸无奈的嘟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某人嘟哝完了抬手摸摸下巴,似乎很努力考虑今晚该怎么度过··当紫纯在前面的拐弯那打转车头回到某人身后的时候发现某人现在的形象就是罗丹笔下的思考者,想起刚才的情形,紫纯还想逗弄那人一番,谁叫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调戏无罪嘛……·‘嘀嘀……’·嗯思考者在怎么认真终究是个凡人,身旁有个那么大声的噪音肯定不能入定了,侧头一看,某人很识时务即刻跳过去扒在车窗上笑得十分狗腿加谄媚:·“美人姐姐~”这嗲得不行的声音还要加上扭一扭撅得老高的小屁屁。
紫纯满脸黑线很想和刚才一样踩下油门非一般的走掉,她才不认识这个丢脸的二货,此刻她真为自己的折返而后悔,肠子都悔青了有木有··某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像找到了新的主人一样留着哈喇子要着尾巴拉开车门坐进去还羞涩的戳着手扭了扭她瘦弱的身板:·“呵呵,姐姐,你今晚包养我吧。”
美人姐姐无语了,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既然如此,美人魅惑苍生般妩媚的把手搁到方向盘上侧身,笑,邪恶的笑··流浪狗儿胆颤的咽咽口水,强装镇定:·“呵呵。”
“下车·”这声音甜腻得人的骨头都酥软了··当然对于当事人流浪狗儿来说,是恐怖,再次咽下口水,心一横眼睛一闭:·“不下。”
说完还嘟着嘴一副我就赖着你看你能把我怎滴拽样··小样的,卖萌啊,美人姐姐倾身过来抬起双手捏住那鼓起了圆圆脸颊,用尽各种技巧蹂躏··“嗷呜~”可怜的流浪狗儿。
当美人姐姐放手的时候,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这下美人姐姐可开心了:·“成,小可怜姐姐我今晚就包养你了,”豪气的说完还伸手给小狗儿顺毛:·“要乖乖的知道吗”·“嗯嗯。”
某狗儿不敢有疑义,很乖的点点头··很好,美人姐姐很满意收回手,,嘴角弯得像一轮新月,发动车子带着狗儿回家,自从认识了这孩子之后,她就像得到了一个开心果。
***·很漂亮的房子,粉色的格调··再怎么坚强的女人总会有一处最柔软的空地··换了一身家居服的紫纯打开房间的门走出来,看到亦衡傻傻的坐在沙发上既打开电视也不听音乐,她扑哧的笑了:·都市情缘·“怎么突然拘谨了”·亦衡回头目光随着那上下抖动的脸一直到紫纯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为止,努力的眨眼再眨眼,好大。
亦衡知道自己有个致命的毛病,就是胸控,她特别喜欢胸大形状有很美的胸,只要一见着这样的,那她的魂十有八九都会被那胸给勾走,比如就像现在的情况··这么明显是个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紫纯优雅的抬起左腿叠到右腿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危险的笑容:·“好看吗”·某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好看。”
“喜欢吗”·“喜欢·”·“那想摸还是想吃”·“都想·”丝毫不知道危险靠近的某人再次舔了舔嘴唇。
紫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风亦衡,你可是个女人·”·色-迷心窍的亦衡回道:·“女人怎么了女人也可以尽情的欣赏美的事物呀,再说了胸-部嘛无非就是两种功用一是孩子喝奶和让爱人吃……啊……”这个声很,惨·很好,紫纯果断的优雅的打断这一番出自猥琐大叔的言论,听到这个声音,紫纯还想再听,脑部神经永远是肢体神经的指挥官,既然这么想了那,手便也这么做了:·“啊——”亦衡的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她那无辜又无助的眼神正询问着残酷的施刑者:·“姐姐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呢”紫纯反问。
亦衡闭上眼睛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睁眼道:·“在谈论胸-部的功用,啊——”·紫纯发现她似乎有很严重的施虐倾向,因为她特别喜欢听这个小盆友的惨叫,那叫一个美妙啊。
亦衡两眼泪汪汪特无辜:·“诚实难道也有错吗”·紫纯笑了:·“诚实无罪,好-色嘛简直罪大恶极·”·亦衡不服的反驳:·“爱美无罪。”
紫纯已然不想和她辩驳,白眼一挑:·“臭小孩·”说完起身进入厨房··不一会儿,亦衡也跟着进去靠在厨房的门口上,嘟嘟嘴:·“我想洗个澡。”
她很嫌弃自己一身的汗臭味··紫纯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回身继续手里的忙活:·“去吧,浴室隔间有新的毛巾和浴袍·”·“哦·”亦衡应了一声,便去了。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紫纯不禁的摇头笑笑与亦衡相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那种一见如故的相溶以沫,让她情不自禁的生起一股钝钝的幸福感··在浴室了洗完澡的亦衡光着-身-子在小隔间的衣柜旁看了好久,第一层是粉色的,第二层还是粉色的,第三层依然是粉色的……脑子里无数的草泥马在奔腾,为嘛都是粉色的,突然某色脑子灵光一闪,好像,那啥也是粉色的,如此想法一闪而过,亦衡不禁为自己那变态的想法感到汗颜,好吧,粉色的。
·一身粉色浴袍的亦衡才刚跨出浴室,刚好围着围裙端菜出来的紫纯扑哧一笑,这人太不适合粉色了,简直太滑稽了··亦衡不满的嘟哝:·“有什么好笑的,谁让你除了粉色的就没别的了。”
被嘲笑的狗儿挺委屈的,滑稽又不是她的错··“行了别委屈了赶紧坐下吃饭吧·”紫纯说完再次转身进入厨房,不一会儿脱下围裙的她从厨房里出来坐到餐座上,发现某小孩呆呆的盯着桌上的饭菜也不动手,问道:·“干嘛呢你不想吃”·亦衡摇摇头:·“等你。”
紫纯正在拿起筷子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不明的情绪,柔声说道:·“吃饭吧·”说完还给亦衡夹了菜··两人一直默默的吃着饭,饭后亦衡很乖的担当了洗碗的任务。
厨房里的洗手台里水流哗啦啦的,很快洗好了碗的亦衡洗掉了湿嗒嗒的手,走出厨房回到客厅,这时紫纯正坐在面对电视的大沙发上打住电话,笑得异常的慈爱温柔:·“好,宝贝要乖乖的听外公外婆的话知道吗……嗯,真乖,那睡睡了,嗯晚安安。”
挂了电话紫纯一脸的好心情,从简短的对话里和满屋子可爱的娃娃和粉色小物件亦衡不难猜出对方就是紫纯的女儿··傻傻的坐了一会儿,亦衡小声的说道:·“那个……”·“嗯”紫纯从电视哪儿侧首看她,等着她把话说完。
亦衡有些脸红的抬起食指挠挠脸颊:·“今天谢谢你·”·“你呀,”紫纯伸手过来用手指戳戳她的额:·“现在终于明白要跟我客气了”·亦衡不语,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挠这耳后的发丝,样子很腼腆,解释道:·“我出门的时候忘记带钥匙钱包和手机了,嗯,所以……”·紫纯笑道:·“所以偶遇了我便厚颜无耻的缠了上来好让今晚有个栖身处对吗”·亦衡点头羞得都快要把头搁到地板上了。
紫纯无奈了站起来走过去捞起某人的头:·“行了当姐姐我是朋友的话就别那么矫情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 ·☆、3· ·两人虽然相识不久但是相处的过程却意外的和谐。
紫纯发现亦衡是一个相当喜静的人,就好像现在,她在看电视,而亦衡却半躺在单人沙发上,一脚踩在地上一腿搁在扶手上晃悠的看着手里的书,似乎从电视里发出来的声音对她无法影响到半分。
于是乎,这里似乎真的是亦衡的家一样··似乎感受到了紫纯端详的目光,亦衡从书本上抬头起来,眨眼:·“怎么了”·“没什么。”
紫纯说完又扭头回到电视机里面··亦衡依然低头继续看书··门铃这时候响了··看电视和看书的人抬头起来相互对视:·“你去·”紫纯淡然的命令。
“可是这是你家呀·”亦衡说出理由··“既然是我家当然我说了算·”御姐的神情很霸气,大有你不听我话就把你哄出去睡大街的意思。
亦衡是一个很识相的人,她微微一笑即刻路出我懂了的表情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一米八的男淫,端正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咋眼一看是个帅锅,亦衡皱眉,问道:·“你找谁”·帅锅看到开门的人也是愣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抬头看了看门牌后,喃喃说道:·“是这里没错阿,你是谁”他反问道。
“呃……你找谁”亦衡依然是老问题··“谁啊”紫纯的声音响起,随后,亦衡感到一只手放在她的胳膊上将她往旁边推:·“去别挡着。”
亦衡让开之后,眼前的人让紫纯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那帅锅见到她也微微一笑:·“老婆好久不见·”·紫纯把亦衡往身后一拉:·“你老婆在家里,还有我们早就离婚了。”
说完把门重重的关上··屋子里原本温暖的气压突然骤降,亦衡冷得鸡皮疙瘩都给起来了,看着冰冻美人做回沙发一脸黑暗,她不敢招惹只好缩到落地窗前的角落里,傻乎乎的画圈圈诅咒那该死的男淫。
门铃声不断的响着大有不厌其烦的姿态··紫纯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至少亦衡看出她既焦虑又愤怒,只是下一瞬间,紫纯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消失不见了反而露出一个让她胆颤的笑容,因为此刻她正在看着她。
紫纯对着对在角落的某人勾勾手指头:·“过来·”她说道··“干嘛”亦衡蹲守原地不敢妄动··紫纯瞪了她一眼倒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她,反而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半弯着腰扯住亦衡的胳膊让她站起来。
门口外面已经有敲门,改成了深情的情歌··“你给我起来·”紫纯半拉半扯着亦衡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你要干嘛呀·”·“赶苍蝇。”
“你赶苍蝇拉着我干嘛呀·”·“闭嘴,你只要配合我就可以了”·亦衡很想再说我不去,可是她又怕睡大街,她如今不仅吃了人家的还想要睡人家的,所以别说手和嘴了全身都已经短完了,她还有反对的权利吗答案当然是没有。
大门被紫纯拉开,门外的帅锅声情并茂,见到大门一开,美女出现便更加卖力··亦衡很想两眼一翻直接昏过去得了··不过可惜她没有机会昏过去,反而被拉着她的那位美人推到墙上,跟着那美人抵过来含住她的嘴唇,抵死缠绵。
歌声停止,亦衡的在惊怔之后回神的余光扫瞄到那位叫美人姐姐老婆的男人长大嘴巴整张脸都白了,很好既然效果收到了那就可以结束了吧·不过亦衡想得太美了,美人姐姐却更紧的搂住她,柔软的舌头进攻到里面。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们似乎就是一对深情挚爱的情侣,如果不是她们的吻怎么可以如此自然呢··亦衡想说话,但自己的舌头却被紧紧地缠住,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目的她心知肚明,毫无疑问这种方式虽然能很快的解决某些问题,亦衡却感到很不满,在她认知的世界了接吻除了是一种礼仪之外还有就是还有对爱人表达爱与亲密的举动,虽然紫纯亲吻她的举动是为了某种目的,但她此时就是一种不开心兼之有些愤怒的心情,也许她还没有意识到这股莫名的愤怒或许是来源于对方对她没有爱的原因吧。
就在亦衡分神的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用力的扯住,那力道之大竟然直接的把她拉出紫纯的怀里,跟着眼前一黑,她感到一股很强的力道落在自己的嘴角上,接着她被人拽住了头发被迫弓下身子小腹被一只膝盖撞击,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耳边好像听到了紫纯‘啊’地尖叫,然后就是后劲很疼,最后下巴着地同时眼睛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亦衡在浑身都感到疼痛中醒过来,初醒的心情糟透了··“你醒了·”一个焦急的声音自身侧传来,接着一张放大的脸凑到她的面前,内疚焦急担心的情绪分明明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紫纯带着哽咽的声音问她。
亦衡摇头,浑身都感到疼的她实在不想说话,喘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睡··朦朦胧胧中她一直感到自己的头被人温柔的抚摸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亦衡发现病房里铺满了阳光,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惬意的伸懒腰,瞬间她‘啊’了一声抽气连连。
刚好推门进入病房的紫纯听到了这一生惨叫还没来得及放下怀里的女儿就奔过去,空出一只手来摸摸她的头,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亦衡面容扭曲的眨巴了一下眼帘长长地咽了一口气:··都市情缘“没事。”
紫纯放下怀里的女儿,就要转身出去:·“不行我去找医生过来·”·亦衡扯住她:·“我真的没事,只是刚刚伸懒腰的时候扯了一下,真没事。”
紫纯回身观望了她许久,等确定她真没事了才放心下来,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对不起·”她说:·“我已经报警了·”·亦衡眨眼,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你生气了”紫纯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亦衡侧头看她:·“生气是肯定的,不过你也不用内疚,”她说着还伸手过去拉住坐在紫纯怀里的小女孩的手,圆圆的眼睛肥嘟嘟的小脸颊,小小年纪已经有妈妈迷人的轮廓了,在过十几年又会有一个迷人的女孩诞生了:·“小宝贝,小宝贝……”亦衡一向最喜欢小女孩了,当然不是变态的那种喜欢。
小家伙害羞的一拧身,把脸埋到妈妈的怀里,然后又悄悄的露出半个眼睛,带着疑惑和羞涩的笑容看着亦衡··亦衡被这可爱的举动萌得哈哈大笑,顺带让身上的伤微微的疼痛起来都无所谓。
紫纯见到她还能那么开心的逗自己的女儿,不禁疑惑的问道:·“你不生我气”·亦衡挑眉一笑:·“看在你家小宝贝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说完她还萌萌地嘟嘟嘴挣扎着坐起来,拍拍手:·“小宝贝来嘛,让我抱抱·”·小家伙似乎也很喜欢她,看了她一下,然后就站到妈妈的腿上伸手过去,紫纯把女儿搂到怀里,坚决反对:·“不行,她会弄到你的伤的。”
亦衡瞬间蔫巴没有动静了··小家伙倒是跟她挺投缘的,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她然后挣扎着下来走到床边,拉拉她的手笑呵呵的,亦衡当即复活过来不顾身上的伤弯身下来把脸对住小家伙求吻,啪唧小家伙真的亲了她一口,她乐得可神气了,当即什么也不顾双手一使力把小家伙抱到自己的腿上爱得不得了的亲个不停。
紫纯已然看到她额头上渗出了不少汗珠,显然是疼痛造成的:·“你这人……”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亦衡了,只好伸手过去把女儿从她怀里提溜出来:·“来宝贝阿姨身上有伤你会弄疼她的。”
“呼呼,呼呼……”小家伙鼓起嘴儿发出呼呼的气声又惹的亦衡哈哈大笑··紫纯看着她:·“想不到你这么喜欢小孩子·”·“啊。”
亦衡随意应了一声显得很慵懒:·“小女孩很可爱·”·紫纯道:·“呵呵,看不出来·”·亦衡疑惑:·“看不出来什么”·紫纯只是挑眉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吃饭吧,已经中午了你不饿吗”她说完把女人放到地上让她自己站着,才一转身,亦衡又把小东西抱到腿上了,她回身双手插腰看了一会儿那一大一小,没辙了。
亦衡得意的啪唧亲了一口小东西··***·下午,紫纯带着女儿回到家里,当晚饭已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电话铃声从客厅里传来:·“宝贝帮妈妈拿一下电话好吗”·不一会儿,身后传来糯糯的可爱声:·“妈妈电话。”
紫纯把煮好的菜盛到盘子里关了火,蹲下来亲了女儿一口:·“谢谢宝贝·”说完拿过电话··小东西拍拍手一本正经的:·“不客气。”
说完抱着她的大比回到客厅里继续她的猫和老鼠··“喂”紫纯接了电话··“哦,姐姐,”电话那头是亦衡的声音,进来她已经懒到美人两个字都省了。
“嗯,怎么了”紫纯问··“我跟你说一声我已经出院了晚上你就不用送饭过来给我了·”·听到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紫纯深深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好昨天晚上才刚住院今天下午就出院了,这速度够牛X。
“呃……”电话里的沉默代表了什么,亦衡当然知道这是女人怒到极点的信号:·“呵呵,那我挂了·”·挂了电话,紫纯冷冷的一笑,你死定了,出了厨房左拐抱起女儿连衣服都不换便风风火火的杀过亦衡的家里。
·当亦衡童鞋一瘸一拐的打开家门时惊呆了,速度啊,她这才挂了多久的电话啊··进门后,紫纯看着亦衡瘀黑的嘴角和包了纱布的下巴和她一脸无谓的倦怠感到一阵怒气,亦衡之所以受伤都是因为她的关系,换而言之,就是她的责任。
亦衡觉得这女人生来就是专门收拾她的,什么温柔娴静的外表那是给别人看的,至于自己嘛只有被母老虎的份儿,这种自然而然的发自内心的听话让她感到极度的危险,被盯了一会儿,亦衡提溜出她怀里的小公主:·“来宝贝,亦亦抱抱。”
亦衡是个彼得兔控,她的书房了收集各个版本的兔子,那可是她的心头爱啊··看着消失在门另一端的背影,紫纯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本来想利用她来摆脱自己的前夫,只是没想到让她受了一身伤,带着这样一份愧疚的心情,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任着那人不管的。
就这样,紫纯认命的走到冰箱的面前打开冰箱,意外的里面倒是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和水果,如上所见,伸手取材进入厨房,这晚饭要做两次的还真是机会不多··书房里,墙上书桌上都出都摆满了亦衡的字画的同时,还有一个童话般的角落,小小的十几平米的面积上有一张躺椅和一张地毯,旁边,放着许多很可爱很可爱很可爱的——兔子。
躺椅上,摇呀摇摇,坐在亦衡怀里的小公主听得很认真:·“从前有这么四只小兔子,他们的大名叫:‘跳跳,蹬蹬,短尾巴,还有彼得,’他们和兔子妈妈在一起,住在一个高大的无花果树脚下的一个土面包后面……”·“什么是土面包呀。”
小小的孩子永远是十万个为什么··“哦,就是用土来堆成面包的样子·”亦衡的答案很正经,基本上没有什么新颖可言··“那面包又是什么样子的呀。”
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期待的眨呀眨,那泛着亮晶晶的瞳仁几乎闪得亦衡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好吧,亦衡认输了:·“面包就是这样的……”亦衡边说着便用手比划,右手手掌曲成一个拱形放到摊平的左手上:·“呐,面包房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啦。”
“哦,”小公主亲亲怀里的兔兔:·“那后来呢”·“啊,后来啊,”亦衡接着念下去:·“好了,亲爱的孩子们,一天早上,兔子妈妈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到田野上去玩了,不过要记得走小路,千万别跑到蛮哥古里古先生的菜园里去了,你们的爸爸就是在那儿出了事的——他被蛮哥古里古先生抓住,放进一个大馅饼里面去了,好了,你们去撒欢吧,别伤着自己,这会儿我还要出一趟门,于是兔子妈妈就提着一个篮子夹着一把伞,穿过树林到面包师傅那儿去了,她买了一长条黑色面包还有五个夹葡萄干的五个小圆面包,跳跳和蹬蹬还有短尾巴都是很乖的小兔子,他们就沿着小路走到田野上,去摘黑莓浆果了……”·作者有话要说:· ·☆、4· ·“妈妈妈妈妈妈……”·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的,听到女儿一连串的叠叫,接着小腿被一小团温暖保住,她低头看女儿:·“怎么了宝贝”·小紫苏高高的举起手里彼得兔:·“彼得是个淘气包,它没有乖乖的听妈妈的话自己一个人跑到蛮哥古里古先生的菜园去玩儿了。”
“是吗那宝贝可不能学它哦·”·“嗯,苏苏是乖宝宝不是淘气宝宝·”说完蹬着自己的小短腿吧嗒吧嗒的走出厨房回到书房里。
***·吃过了晚饭,紫纯姐姐交代了亦衡几句就带着女儿回家了··亦衡洗完了早简单的换了一下衣服,出门去了··八点钟正好是城市里夜生活的开始,已然吃过了晚饭的各色人群免不得约上三个个朋友到酒吧里坐一坐点上一桶蓝色妖姬一边喝着一边听歌看舞兼聊天。
在老地方找到了吕惊和周华她们,亦衡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吕惊斜眼睨着亦衡狼狈的样子:·“哟,这样子比起以往来帅多了嘛·”十足的揶揄。
亦衡波澜不惊,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去·”·周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问道:·“谁弄的”·亦衡耸耸肩:·“谁弄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么弄的对方比我还惨。”
“最毒妇人心·”众好友异口同声··“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那缓缓飘落的小雨,不停地的打在我窗……”·歌声撩动了亦衡的目光看到舞台上,如梦似幻的灯光照耀在如雾一样的女孩身上,低沉沙哑得恰到好处的声音,的确很迷人。
“呵呵,这女孩还真敢在这种地方唱这么需要宁静才能品味的歌,有个性·”宁宇悠哉的翘着腿双手抱臂,看得挺入迷的··“看上人家了”周华问。
“十有八九·”吕惊随时都不忘记火上浇油··宁宇不服的反驳:·“你们不觉得有人比我看得还有入迷吗”她意有所指,目光锁定那听得一脸陶醉的亦衡。
众好友的目光刷的颇是默契,亦衡像个深处世外的高人,淡定的端酒,淡定的抿酒:·“艺术值得我们为之疯狂·”·众好友:·“切——”·周华不屑的道:·“你怎么不说性-爱值得我们为之疯狂”·亦衡听了周华的话突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反唇相讥:·“好-色还真是人间永远不变的真实。”
“停·”众好友一致叫道,吕惊率先第一个开口:·“亲爱的别那么文绉绉的,酸,酸得人难受·”说完她很很配合的抖了一抖身上的汗毛。
宁宇看着亦衡道:·“话说你还真不怕死,受了伤当晚就喝酒,就不怕半夜酒精中毒”·周华接着道:·“放心吧你要真的去了我会给你包上一个大大的红包。”
亦衡不干了:·“我说我一出现你们就一同刷我是看我不顺眼还是怎滴·”·吕惊温柔妩媚的翘起兰花指,扯起了唱京剧的腔:·“就是趁你病要你命~”·亦衡的额上流下一滴汗,嘴角抽搐,转眼看向舞台那边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都市情缘·台上正热烈的跳着泰国舞,那些可怜的小0们穿上露脐滴裙子随着音乐的节奏尽情的扭动,只是胸前的那两坨怎么看怎么显得僵硬,果然还是女人的最柔软,亦衡不禁在心里感慨。
孤独的人,惟有一股好-色的冲动来维持活着的气息,欺骗自己一直的沉沦,沉沦,就像此刻的她一样,不断的用酒精来填补干涸空虚的内心,窒息般的孤独让亦衡不愿躺在医院里,所以下午她一般的回到家里,往事历历在目,只是斯人已是他人的妻。
似是在看舞蹈实则在认真出神的亦衡感到口袋里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只好拉回神绪,摸出手机接电话:·“喂”这个号码她不认识啊··“你在哪”似乎非常生气的声音,或许酒吧了吵杂鼎沸的人声和音乐声已然清楚的透过话筒传过去。
“呃……”这个声音分明是恶婆娘,啊不紫纯姐姐的声音:·“呵呵,那个有啥事呢”三十六计里有一计叫做声东击西。
“你在哪里”小宇宙似乎要爆发了,很好啊,这人只要一眼没看住,转身便胡闹去了,别以为能蒙混过关,电话那头的声音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要不是宝贝非要嚷着找她讲彼得兔的故事,她还真不知道这人当真胡闹到如此地步呢。
“呃,这个嘛……”亦衡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电话那头的低气压已然通过电波穿透她的躯体了··“说”御姐历喝一声,某怂包立刻泄了气:·“在在在,酒吧的说。”
话筒里出来一声深呼吸:·“在哪个酒吧”·“落日·”·“在那等着·”·嘘了一口气挂了电话,六只眼睛齐刷刷的几乎要把亦衡盯出一个大窟窿。
亦衡道:·“干嘛呢你们”·众好友:·“谁的电话,女的女朋友”·亦衡:·“神经病。”
说完掩饰一般的端起酒杯,一口闷干··周华一屁股挪过去勾住亦衡的肩,正在闷干的亦衡,着着实实的呛了一大口··周华道:·“行啊小子,这么快就找到女朋友了,啥时候带出来给姐们几个给你把关把关。”
亦衡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拭嘴角上的酒液:·“别胡说人家是个直女已经有一个三岁的女儿了·”·吕惊道:·“我K,行啊你已经堕落到当三儿了。”
宁宇冷冷一笑:·“我终于发现了人性的真实,那就是堕落·”·亦衡也火了:·“你们这群二货,纯粹想得多了·”·吕惊扶额摇头:·“亲,不要再一次玩火自焚哦。”
周华,宁宇一同点头:·“同上·”·亦衡忍无可忍的站起来:·“同上泥煤·”虽然吼了出来结果,扯到伤口鸟,只能一副面容扭曲的摸样。
众损友:·“淡定,淡定……”·亦衡只能无语凝噎,追悔莫及,就不该这个时候约她们出来喝酒,这些个混蛋纯粹就是想看她出丑的说··电话在口袋里振,亦衡拿出来接了:·“喂”·“出来。”
简单的两个字对方挂了··亦衡只好灰溜溜的朝众友告别,走出酒吧··马路上一辆银色的凯迪拉克很霸气的停在马路边上,见到某人出来紫纯降下车窗,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一同盯着某人。
亦衡拉开后座门,坐进去··小紫苏即刻用小手捏住自己的小鼻子:·“嗯,亦亦臭臭·”·亦衡眨眨眼,扯了衣服放到鼻子上闻了闻,的确挺臭的:·“呵呵。”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确实挺臭的·”·紫纯脸色不善的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启动车子··夜里车少,很快的车子就来到亦衡家的楼下,紫纯停好车子熄火,抱住副驾的女儿下车来到后备箱打开里面拿出了一个袋子,亦衡看她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拎着东西的样子挺辛苦的,她便好心的过去搭把手接过了她手上的袋子,还领到了美人赏的狠狠一个眼刀子,她被盯的背脊生冷顺带有些莫名其妙,她没得罪她啊,干嘛那么凶。
夜风拂过,已然喝得有些微醺的亦衡感到清醒了一些··“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开门啊·”抱住女儿已经在大堂的门前等候了许久的紫纯回头看到那人居然在发呆。
“哦哦,好·”·刷了门卡,进入电梯,按了三十二楼,电梯上行,楼层的数目不断的变化··“亦亦,我要听彼得兔的故事·”小家伙在妈妈的怀里不忘了提出此次的目的。
正打住哈欠,两眼泪汪汪的亦衡回道:·“好·”她好困··紫纯看着她沉默着··电梯到了,出了电梯后,亦衡打开家门,发现客厅里的灯居然是亮的,难道下午出门的时候忘记关灯了·进门后放下女儿,紫纯结果亦衡手里的袋子:·“在你伤完全好以前我和宝贝住你家。”
紫纯现在很不放心这个家伙,她实在是太能胡来了,说完她如同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般拎着袋子进入亦衡的卧室··亦衡使劲的眨巴着眼帘消化紫纯刚刚的那句话,随后,她想起来了,自己家只有一间主卧和一间书房:·“那我住哪”她站在那自言自语道。
得到自由的小家伙,自然要到她喜欢的城堡里去看她的小兔子和大兔子了··进入亦衡卧室的时候,紫纯着实的愣了,浴室的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刚洗完澡的女人一边擦着头发赤住脚只着一件没过臀部的体恤。
两个女人刚一打照面,都一同怔住看着对方··用不到一秒钟,女性潜在的强大直觉就会让她们自身对对方竖起了敌意,这就是护食的女人啊,可怕。
“你是谁”赵西月先发制人··“你又是谁”紫纯一脸坦坦然,仿佛她真的就是这里的女主人,那气场绝对不是盖的。
两个女人谁也不服谁,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了战场··不用多想,女人间你来我往的暗涌绝对比得上一个氢弹爆炸的威力··一身酒臭味的亦衡在客厅里消化了很久终于明白了紫纯的意思,既然明白了还是先洗掉身上的臭味在讨论其他的事情吧,刚好回到卧室的她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女人的暗战,她不禁眉头一皱:·“你怎么会在这”这句话是对赵西月说的。
赵西月冷冷的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哼,风亦衡我真是小看你了,这么快就有了别的女人……”·“你胡说什么·”亦衡打断了西月的蛮横无礼,她也不想再纠缠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走到西月的面前,她朝她伸出手:·“把钥匙还给我,然后离开我家。”
西月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亦衡,委屈的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滴答滴答地掉下来,抬手狠狠地给了亦衡一巴掌,她怒极而冲动··喝了酒本来就有伤在身的亦衡被这一巴掌打得摇摇欲坠两眼直冒金星,幸亏紫纯眼疾手快的过来扶住了她,亦衡感到浑身乏力,勉强站起来,对紫纯说道:·“我想跟她单独谈谈。”
紫纯点头:·“你自己注意些,身上还有伤呢·”·“嗯·”亦衡显得有气无力··紫纯出去了还为她们带上了门。
“她是谁”西月质问道··“你到底还想要什么”亦衡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此刻的她不禁累,还很疼:·“你已经有了婚姻还不够吗”亦衡心里清楚西月是忘不了她的好,可是鱼与熊掌怎么可以兼得世人总是那么自以为是的贪心。
西月别开连不敢看亦衡那伤心欲绝的表情:·“亦衡再给我点时间好吗等流言清得差不多了我会离婚会回来的·”·亦衡已经不想再纠缠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了:·“随你怎样吧,现在你先把钥匙还给我。”
说完她朝她伸手索要自家的钥匙··西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人还是那个宠得她无法无天的亦衡吗,泪水滴答滴答的地在木地板上,她伤心的呢喃:·“亦衡。”
亦衡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吼:·“钥匙”·西月这回终于动了,她拿起搁在亦衡床上的包翻出钥匙直接朝亦衡砸过去,转身到更衣室里面去换好衣服出来,重重地摔门而去。
亦衡一动不动的咬咬牙,呆愣了好一会才进入浴室,衣服也不脱打开冷水从头顶上浇下来,不断的反复深呼吸,既然没有勇气跟她走到底又何必执着,何必藕断丝连,难道一开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女人吗,不知道两个女人在一起肯定会遭到闲言碎语的吗结了婚再离婚和她在一起难道就没有闲言碎语了吗愤怒,痛苦的情绪让亦衡很想进行一场狠烈的性-行为。
不知道被冷水淋了多久,亦衡听到敲门声,接着紫纯的关切的声音响起:·“你没事吧·”·亦衡闭起通红的眼睛,尽量放松自己的声音:·“没事。”
说完她脱脱下了身-上的湿衣随手扔了一地··几分钟后,她着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开门出来,对着坐在床边上一脸担忧的紫纯笑笑:·“我今晚睡书房这里留给你和小家伙。”
坐在紫纯怀里的小家伙见到亦衡出来很开心的在妈妈的腿上挣扎着下来,跑过去抱住她的小腿,抬起水灵灵的眼眸:·“亦亦,苏苏洗完澡了要听彼得兔的故事。”
小家伙的纯真让亦衡一扫心中的钝痛,露出温和的笑容:·“好,我等你·”·得到回应的小家伙很开心,蹦蹦跳跳的回到妈妈的怀里嚷嚷:·“妈妈妈妈苏苏要洗澡,要听彼得兔的故事。”
“好·”·***·书房里的灯光柔和温暖··亦衡坐在躺椅上,苏苏坐在她的怀里:·“彼得这个淘气包,却是立刻朝着蛮哥古里古先生的菜园跑去,他从关着的大门挤过去,他先是尝了尝那儿的莴苣和四季豆,接着又啃起了小红萝卜……”·“呵呵,”小紫苏笑了:·“妈妈跟我说过小兔子喜欢吃红萝卜。”
亦衡低头亲吻她的发稍:·“那苏苏喜欢红萝卜吗”·小家伙眉头一皱:·“不喜欢·”·亦衡笑了:·“可是不喜欢吃红萝卜的话身体没有办法长高的哦,怎么办。”
小家伙嘟起嘴皱起眉头认真的思考起来,还一会儿,她问道:·“那亦亦长这么高是因为爱吃红萝卜吗”·亦衡点头:·“当然。”
小家伙接着说:·“那亦亦的两个耳朵为什么没有竖起来呢小兔子的耳朵是竖起来的呀·”·都市情缘·亦衡委屈的嘟嘟嘴:·“亦亦不是兔子没有两只长长的耳朵啊。”
小家伙说:·“可是亦亦爱吃胡萝卜为什么不是兔子呢”·亦衡无力辩驳了:·“好吧,我们接着讲下去好不好”·小家伙眨眨眼:·“嗯,后来呢彼得怎么样了”·亦衡接着讲道:·“不过吃了太多的胡萝卜让彼得觉得有点不舒服,他又想找一些芹菜来换换胃口,可绕过黄瓜架的尽头他看见了谁呢正是蛮哥古里古先生蛮哥古里古先生正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种着卷心菜,可他一看见彼得就跳了起来,一边追赶他,一边挥舞着钉耙大叫:‘站住,小偷’”·亦衡讲道这里小家伙显得有些紧张:·“彼得要被抓住了吗”·亦衡继续讲道:·“彼得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惊吓,他一路飞奔着逃跑,跑遍了整个菜园,因为他已经忘记了菜门是开在哪边,他在卷心菜的旁边跑丢了一只鞋,另一只鞋也被甩进了土豆地里。
不过丢鞋子以后,他甩开四条腿,反而跑的更快了,我猜想要不是他运气不佳,撞到了醋栗丛林里,他肯定已经成功的逃之夭夭了,可是,醋栗的枝杈挂住了他夹克衫上的纽扣——那是一件崭新的蓝色夹克衫,纽扣都是黄铜做的……”·小家伙仰起头眨巴着眼帘:·“衣服弄坏了肯定会被妈妈骂的。”
看着小家伙如此可爱的表情亦衡忍不住低头下来亲了她一口··小家伙有些急躁的催促道:·“然后呢彼得逃得出来了没有”·亦衡有些沮丧,好吧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她哪里有彼得吸引人嘛,她接着说下去:·“彼得为自己的厄运感到很丧气,他抽抽嗒嗒的哭起来,可这哭泣声被几只友善的麻雀听到了,他们叽叽喳喳的飞到彼得的身边,劝他再做一番努力。
蛮哥古里古先生带着一个筛网走了过来,他想那手上的网子‘碰’一下的罩在彼得的脑袋上……”·听到这里小家伙的手紧紧地抓住亦衡··亦衡微微一笑:·“然而,彼得及时的挣扎了出来……”·听到彼得没有被抓住,小家伙的紧张一下就消失了,她耐心的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亦衡道:·“这一次他把自己的夹克也甩在了身后,他冒冒失失的跑进了工具房,还跳进了一个铁罐里,要不是那里面装满了水,倒也是个不错的藏身处呢,蛮哥古里古先生确定小兔子就藏在工具房里的某个角落,说不定就藏在哪个花盆底下,他开始把那些花盆一个个的翻过来,仔细的朝底下张望,就在这时彼得打了个喷嚏——‘哈秋’蛮哥古里古先生立刻发现了他……”·小家伙这时焦急的喊道:·“呀——彼得快跑。”
亦衡笑着低头下去亲亲小家伙的脸颊,接着说下去:·“因为想用脚去踢彼得,他从一个窗口那儿蹦跳起来,掀翻了三盘花草,不过,这窗口对蛮哥古里古先生来说太小了,而他也实在累得不想再追着兔子跑了,于是,他又回去干自己的活了……”·小家伙仰起头来问亦衡:·“亦亦,彼得没事了吗”·亦衡点点头:·“对呀,没事了。”
小家伙拍拍手:·“太好了·”·***·小家伙终于睡着了,亦衡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低头亲亲那红苹果的脸颊,为她拉好被子后走出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过烟盒叼了一支烟点上。
一直在客厅里用平板处理工作的紫纯从屏幕上抬头起来看着吞云吐雾的那人,问道:·“你是因为她才带着一身伤去喝酒的”她的这句话可谓是一语双关,即道出了亦衡身上的皮外伤也道出了她心中苦不堪言的伤。
亦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起身对她说道:·“我去洗澡了·”·看着那孤独落寞的背影,紫纯一时间感到很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5· ·又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
紫纯和小家伙睡了,亦衡一个人坐在阳台里抽烟,看星星··她就和她的爱情一样注定属于黑夜,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阳光普照大地,那时的她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活着的气息,可是,太阳下沉黑暗笼罩着整个世界的时候,她就好像回到了家一样,好温暖。
所以,夜里不想睡觉,白日不想起床,她的人生早已颠倒得一塌糊涂··抬起双手不断揉搓自己的脸颊,亦衡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尽量放松自己··不要想了。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已经过了午夜了,连续不间断的抽烟让亦衡感到喉咙的干燥火辣,她依然不想停下来,真想让心里的火一直把自己燃烧到尸骨无存那样便什么痛都感觉不到了。
从阳台到客厅,一路的空间下来到处都充满了浓浓的烟味··半夜里起来喝水的紫纯,看到阳台上那一抹落寞的背影,竟感到一股不言而喻的心疼,也许都是天涯沦落人吧,悄然的走到她的后面,她说:·“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亦衡吓了一跳,转首回身,一抹俏丽的身影倚在门边,悠悠的看着自己:·“睡不习惯吗”·紫纯摇头:·“口渴了起来喝水。”
亦衡回身,依然看着沉睡的城市,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下一瞬间夹在手里的眼被抽走了··紫纯认真的看着她:·“你还有伤·”·亦衡自嘲般的一笑:·“这点伤死不了人的。”
“唉,”紫纯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觉得这么苦,为何不想办法让自己放下呢”·亦衡有些奇怪的盯着她:·“你……”她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不觉得奇怪吗”·紫纯坦坦然一笑:·“小屁孩,我经历过的见过的可比你多。”
亦衡低头无言以对··晚风,轻轻地拂过来,紫纯感到有些冷的抱紧了手臂,亦衡感受到她的动作后抬头起来看回她:·“你赶紧回去睡吧,夜了挺凉的。”
紫纯反问道:·“你呢”·“我”亦衡迟疑了一下:·“我过一会儿再睡·”·紫纯不信她的话:·“你骗我。”
亦衡别开脸:·“我……我没有·”·谁有没有发现,两人此刻的气氛,不露声色的透着暧昧,这个世间的一些事情就是那么奇妙,你执着的想要得到的不是你的,当你绝望的放弃了一切的时候,上苍却悄然的把礼物送上来给你。
谁也没有注意到某些东西在悄然的改变··过了一会,谁都没有动,亦衡不禁催促道:·“你赶紧回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紫纯很倔强:·“你不睡我就陪你到天亮。”
亦衡睁大了眼睛:·“你……”·紫纯调皮的笑笑:·“我什么·”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两人就像进行一场战争一样,眼都不带眨一下的盯着对方。
·许久,亦衡败下阵来:·“好吧·”·紫纯笑了:·“真乖,来乖孩子有奖励哟·”说完她倾身过去在亦衡的脸上亲了一下。
两人同时一愣,等回神后皆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了头,亦衡说道:·“我去刷牙,你快点回房吧·”说完她逃跑似的进入客厅直接冲进浴室里··紫纯站在阳台上抱臂仰头,遥遥的注视天上的繁星。
心跳很快,全-身上下都感到一股奇异的痒-酥酥··对于这个刚认识不久还连累她受伤的人,自己难道真的对她产生了奇异的感情吗·紫纯疑惑不已。
***·翌晨,紫纯叫醒了睡在沙发上的亦衡,把女儿塞到她怀里:·“我爸妈这阵子出去旅游了我去上班不好带着苏苏去,你能帮我带一下吗”·睡眼朦胧的亦衡完全没有意识到紫纯对她的理所当然,她眨巴了几下困顿的眼睛,迷糊的应了一声:·“哦。”
“太好了,”紫纯开心的叫道:·“我已经煮好了粥,冰箱里有你们的午饭,好了,我去上班了,苏苏就交给你了·”·“哦。”
亦衡依然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的听到关门声,迷迷糊糊的感受到怀里的蠕动,偶尔的痒痒,可是她好困,白天就是一个很好睡觉的时间,她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这一觉又睡了多久亦衡不知道,只是在她还迷糊的时候,她听到了哭声,努力的把眼睛睁开之后,她看到小家伙在她怀里抽抽搭搭的哭着,吓得她一个机灵,清醒了,她急忙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苏苏跟亦亦说怎么了”·小手掌搂着亦衡的颈脖,泪眼朦胧的喊:·“妈妈妈妈。”
“好好好,亦亦这就苏苏找妈妈哦·”亦衡说完急忙的起来拿电话,翻开通话录,按着记忆拨出了紫纯的号码··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喂。”
“那个,孩子找你·”亦衡嗫嚅着打开了扬声器··“妈妈·”小家伙抽泣的叫道··“怎么了”紫纯的声音听起来很心疼。
紫苏问道:·“妈妈是不是不要苏苏和亦亦了·”·紫纯哄道:·“怎么会呢苏苏忘记早上的时候妈妈跟你说过的话了吗”·小家伙抓着电话,嘟着嘴认真的回想,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妈妈要苏苏听亦亦的话,妈妈要去上班,不方便带着苏苏。”
紫纯道:·“对呀,妈妈没有不要苏苏,苏苏要乖乖的听亦亦的话好不好”·紫苏抬头起来看了一下亦亦,乖乖的答道:·“好。”
紫纯笑了:·“呵呵,宝贝真乖,么~”·紫苏也学着妈妈的样子:·“么~”·“嗯,那妈妈挂咯,要乖知道吗·”·“嗯。”
“好,宝贝拜拜·”·“妈妈拜拜·”·亦衡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得自己动手带孩子,给她洗漱,喂她吃饭,哄她玩,她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这样的机会,所以她特别的喜欢小孩,特别的珍惜和孩子们相处的时间,但是,当她真正的去这么做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是这么的累,但是不可否认很快乐。
都市情缘·“驾——驾——马儿快点跑……”紫苏骑在亦衡的背上,双手揪着她的衣服··亦衡可怜兮兮的四脚爬地拼着老命的爬,她这个长期生活在夜里的物种,早就是只无骨的动物了,全-身都是软的,更何况还有一身的瘀伤呢,泪~·“呵~”亦衡终于顶不顺的爬在地上,大口喘气:·“宝贝我不行了。”
“哼,亦亦真逊·”紫苏嘟着嘴双手抱臂,小小年纪御姐范已经出来了··“好好,亦亦逊,那你让亦亦休息一下好不好”亦衡喘的不行,那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
小家伙认命的从亦衡的背上爬下来,趴在她的旁边问道:·“亦亦,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亦衡翻了个身把她搂到怀里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耶,要不我们等下打电话问一下妈妈好不好”·紫苏抬头起来看她:·“现在不可以问吗”·“可以啊。”
亦衡说完抱着怀里的娃起身去找电话··此时的客厅可谓是一团乱,原本该是安静的躺在长沙发上的抱枕东一个西一个,地毯也是皱巴巴的拧成了一团,还好茶台上的杯子和紫砂壶公道杯和茶叶罐什么的都完好无损。
亦衡翻了好久,都没找着自己的电话没法,只好用家里的座机拨了自己的号码,结果电话居然跑到沙发底下了,挂了电话,一大一小爬到地上高高的撅起屁屁伸手到沙发底下去捞出电话。
电话找着了,紫苏便嚷嚷着:·“给我给我·”·紫苏拿到了电话又递回去给亦衡:·“怎么用·”·亦衡做到沙发上抱起小家伙到怀里:·“呐,划屏解锁,然后呢找出妈妈的电话,来宝贝按这里。”
小家伙把手按到亦衡指住的号码上,不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但是很快被挂断了··“宝贝妈妈可能在忙,我们一会在打过去好不·”·“好。”
玩了一个下午,亦衡累得够呛的了,现在她躺在沙发上,电视机的屏幕里放着,猫正在卖力追赶老鼠的画面和小紫苏笑呵呵的声音,不言而喻,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挺幸福的。
这时,亦衡的电话响了,她以为是紫纯回她电话了结果拿过来一看,是她家的财务,正好小家伙也转头看她一脸的期待,亦衡只好出声安抚:·“宝贝不是妈妈的电话哟。”
“哦·”小家伙一脸失望的嘟嘟嘴··亦衡划屏接了电话:·“喂,黄姐·”·“……”·“嗯,我知道了,你直接贴出招租广告吧,置于租金暂时不变,其它铺子的情况呢”·“……”·“好,我知道了,回头你再跟金律师说让他拟好合同,嗯,拜。”
才刚放下电话,又有电话进来了,这回是紫纯的:·“宝贝,妈妈的电话哟·”亦衡说完再次划屏开启扬声器,小家伙早就已经扑到她的怀里喊道:·“妈妈。”
“嗯,宝贝怎么了”紫纯问道··“苏苏想妈妈了,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呢”·“嗯,”紫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愧疚:·“妈妈还要忙呢可能晚点才回去你乖乖的听亦亦的话好不好”·“乖,那把电话给亦亦。”
“亦亦就在旁边呢”·亦衡开声了:·“喂”·“亦,那个对不起晚上我有应酬,晚饭你带苏苏出去吃吧,真是麻烦你了。”
亦衡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哦,你别喝太多·”·“嗯,挂了·”·“拜·”·挂了电话,亦衡有些疑惑现在的情况了,这样子还真像一家子啊,想想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紫纯是一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女,怎么可能会跟她搞恋爱呢,况且为了苏苏的以后更加不可能和她一女的搞在一起了,成,朋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在她那几个损友从没把她当外人看不是,有事的时候是拼了命的奴役她,一点儿都不跟她客气。
 ·想通了,她朝苏苏问道:·“苏苏,晚饭我们要吃什么呀·”·苏苏眨巴了几下眼睛,突然眼前一亮:·“肯德基·”平日里妈妈不给吃现在妈妈不在机会终于来了。
“好,那我们晚饭就吃肯德基·”亦衡说完高举起爬在自己怀里的娃起身回卧室换衣服··***·晚饭的时间,餐厅里人多得可怕,有一家子的单身的还有情侣的,亦衡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一个是吵二个是烦,现在为了娃,她啥都得忍,排队的时候身后就是一家子,那家的娃吵得不行,那尖锐的声音在这么吵杂的餐厅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禁感慨还是御姐的家教好啊,你看她怀里的娃跟她说话的时候多斯文多乖巧。
“亦亦,我要奥尔良烤翅不要香辣烤翅还要薯片和冰淇凌要草莓味的不要巧克力味的,薯片要多多的番茄酱·”·“好,”有了对比,亦衡恨不得把怀里的娃给宠上天去。
在吵吵嚷嚷的环境中吃好了晚餐,一大一小都情不自禁的把被靠在靠椅上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宝贝,我们吃得太多了·”亦衡说··小家伙笑呵呵:·“苏苏也觉得。”
亦衡侧过身两手绕到小家伙的腋下把她提到怀里来,小家伙也不客气,两手抓住亦衡的手两只小脚直接站到她的腿上,双手搂住她的脖子··这两人在别人看来相当有爱。
“苏苏”·一听到这个声音,亦衡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前天晚上殴打她的那个男淫,看起来仪表堂堂的想不到却是这么暴力的一个人,还好紫纯跟了离了婚,转头看去的时候,那男的手臂还搂着一个女的,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跟紫苏差不多大的男孩,俗话说得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四只火红的眼睛碰撞到一起,亦衡恨不得将男人碎尸万段,男人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男人质问道:·“苏苏怎么会在你这里,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男人说着就伸手过去想要抱亦衡怀里的紫苏:·“苏苏,来爸爸抱。”
小家伙倒是身手敏捷的一扭,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不要,不要,我要亦亦要妈妈·”·亦衡一看到小家伙哭了眼睛也跟着红了,哄道:·“好好好,苏苏乖不哭噢,你看亦亦在呢,在呢。”
“苏苏,”男人觉得女儿如此对他有些让他掉面子,不禁大声的吼起来:·“我是爸爸·”·紫苏更加拼命的搂紧亦衡,亦衡不想和这样的人过多的纠缠况且现在的情况首先是要安抚好怀里的孩子,她起身抱着孩子想要离开这里,谁知男人却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臂,喝道:·“放开我女儿。”
说完还直接拿出电话,似乎在报警··两人直接就在餐厅里对峙起来,引来了围观,这时餐厅经理见到事情似乎闹大了,只好上来劝解··谁知这个无耻的男人血口喷人,指着亦衡说:·“这个人绑架了我的女儿,我不能让她走,警察很快就来了。”
那经理一听说是绑架,也不好再劝··很快警察就来了··警察来了之后,,那男人变更嚣张的胡言论语,不断的指着亦衡喊绑架犯··好不容易把苏苏哄得不哭了,却因为那变态的男人出声乱吼,苏苏又哭了。
警察劝男人先冷静,男人却蛮不讲理的吼起来:·“我女儿被人绑架了我冷静的了吗”·看了这一幕亦衡不得不出声解释道:·“警察先生,是这样的这孩子是我朋友的,她今天上班正好没有空就托我帮她带孩子。”
亦衡说完还主动的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给警察看,然后她接着说:·“这样吧我先跟你们回所里,然后联系我朋友过来·”·警察见她主动配合自然也没说出什么,最后把所有涉事的人都带回了所里。
***·在派出所里男人不止一次的想要把苏苏抱过来,只要男人一靠近苏苏,苏苏就会哇哇的大哭起来更加的搂紧亦衡,反复了很多次男人就是不死心,最后竟然直接上前抢人,亦衡怕发了神经的男人会伤到苏苏只好躲开男人的手在小小的空间逃开,男人却不死心的追,最后还是男警察出来制止了那变态男人才消停。
不一会儿,紫纯匆忙忙跑进来:·“亦衡,宝贝你们没事吧·”·“妈妈·”·紫纯心疼的抱过女儿,看着孩子哭得眼睛嘴巴都红了,她不禁也跟着眼红了,抱着女儿亲了又亲,她担忧的看向亦衡:·“你没事吧。”
亦衡摇摇头:·“我没事·”·这时,带着她们回所里的警察先生出来:·“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便没事了·”·可是那男人不干了:·“警察先生,这可……”·“这位先生,接下来我们得谈谈。”
“不……”·“里边请·”·亦衡和紫纯并肩站起朝那位好说话的警察先生点头致意便双双离开··出了派出所之后亦衡双手放到裤带里抱歉的笑笑:·“是不是影响到你工作了。”
紫纯摇头:·“没事就好·”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着女儿的背安抚,上一次那个男人对亦衡动手她还心有余悸,没想到今天他们又遇上了,接到电话的时候心几乎要跳出来了:·“对不起,我连累你太多了。”
亦衡无所谓的笑笑:·“那你干嘛不说你自己想太多了”·紫纯嗔了她一眼:·“你这人真无赖·”·“呵呵,我就是无赖,行了回家吧。”
“好·”·作者有话要说:· ·☆、6· ·有些人,经年累月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依然如同陌生生,有些人刚一见面似乎却相识了很久,世间有些安排太令人匪夷所思。
就如同亦衡和紫纯,仅仅就是见过几次面而已,却住到了一个屋檐下,如同一家人··看着那个身材妖娆的女人在厨房了忙活着,亦衡突然间感到她的人生非常的丰饶富足,她一直期盼自己能和心爱的人共同组成一个家,当爱人下厨的时候她能够围绕在她身边为她打下手,当爱人工作压力大得失眠的时候她可以在她的耳边哼着睡眠曲哄她入睡。
想着那个离去的女人,想到过往的一切已然成为她徒劳的努力,她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想到日后如果有人愿意和她共度一生而她却只能给她在黑夜中潜行的爱,她的心更痛,所以西月的选择应该是对的吧,她给不了的,她又何必去恨呢,要恨也只能恨自己,不能给她想要的。
都市情缘·事实一直都是如此的残酷,残酷得压的人的背脊一直都是弯的··可是,假如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世人企盼的那样,一辈子都生活在别人你应该这样或那样的企盼中,你会快乐吗他们知道你快乐吗他们愿意同你一起分担痛苦吗呵,世态炎凉,这世间之事一向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呵,想来自己也是傻的,何必在意那些呢··想通了的亦衡不禁露出释然的笑容,这一回神,面前便有一双幽怨的小眼睛注视着她··亦衡问·“宝贝怎么了”·苏苏把嘴撅得老高的:·“我要看笨笨猫。”
亦衡一脸不解:·“笨笨猫”·苏苏一脸鄙视:·“亦亦真笨,比汤姆还笨·”·“哦”亦衡这回懂了,笨笨猫可不是猫和老鼠里面的汤姆嘛,整天被杰瑞耍得团团转的不是笨猫又是什么,想通了的亦衡,起身到电视柜那里摆弄着,不一会儿,紧凑的音乐响起,首先是杰瑞被欺负的画面,苏苏乖乖的爬到沙发上做好,怀里还不忘抱着可爱的彼得,那小眼神哟,看得可入迷了,置于亦衡,她早已自动忽略。
亦衡委屈的吸吸鼻子,好吧,她承认自己确实没有笨笨猫和聪明鼠那么迷人,只好落寞的灰溜溜的走进厨房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紫纯回头看了她一眼:·“去客厅里坐着吧,还有两个菜就可以吃了。”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亦衡不想出去··紫纯这回头也不回,亦衡知道她在微笑,她问:·“你会吗”·亦衡立刻答道:·“会。”
紫纯问道:·“会什么·”·亦衡道:·“会洗菜和洗碗啊·”·“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饭厅里等着吧,饭后就有碗洗了。”
“喂·”·“嗯”·亦衡很想从身-后抱住她,可是犹疑了一下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乖乖的回到客厅里陪苏苏看动画片。
身-后没了声音紫纯有些纳闷,回头一看人已经不在厨房里了,心里不禁有些埋怨,这人真是出去了也不跟她说一声··夜里,吃过了晚饭,亦衡就带苏苏去洗澡,洗了澡就在床上讲故事,这一次是睡美人的故事,哄了许久,苏苏终于睡熟了,紫纯刚好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她边走边用手上的毛巾擦拭着,眼睛看着半靠在床上的亦衡给了她一个清晰的微笑。
可是,那一刹那,亦衡别开了眼抗拒那种无言的诱惑,那一层发自自然的光泽,那样眩人的身姿,那种任何事物都无法企及的美丽,让她害怕得咬紧牙关抑制沉重的喘气,她害怕那样的美丽,如果有一天她得到了又再失去那该怎么办。
紫纯静静地擦拭自己头发,突然,她说道:·“今晚就别睡沙发了床这么大够我们睡的·”·亦衡克制了自己异样的情绪,露出猥琐的笑容:·“你可是知道我的喜好了,哼哼,夜黑风高的,你竟然也敢邀狼到床上来,就不怕……”·话还没说完,一条白色的毛巾就落在她的头上将她的一脸猥琐样盖住:·“睡觉的时候别忘了盖好被子,着凉了我可不管你。”
亦衡扯下头上的毛巾折好,放到床头柜上,还是不正经的笑嘻嘻,假装伸手过去摸摸那白里透红的脸颊,可惜没有触到便被打掉了,紫纯一个眼刀丢过来:·“你是想屎还是不想活”·亦衡咽了咽口水,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出了房间。
房门关过来后,她倚在门上,脸上也不是刚才那样不正经的表情,眼里多了一种恍惚的忧伤和甜蜜,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继续下去,那该有多好啊··***·昨夜,亦衡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醒来的时候,她看见门口有一口大大的行李箱,她知道那是紫纯的··这时,紫纯刚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亦衡醒了笑笑:·“早安·”·亦衡的脑子有些当机:·“早安。”
“亦亦,是大懒虫·”苏苏不知从哪里奔过来直接扑到亦衡的面前··紫纯过去抱她到怀里:·“这两天我们娘两打扰你了,你身-上还有伤,别那么晚睡,别抽那么多烟。”
“嗯·”亦衡淡淡然的应着,她还能说什么呢,事先说好了等她伤好再走,如今她的伤还没好多少呢就急着走了,这代表着什么意识亦衡很清楚。
“那,”紫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和苏苏就先回去了·”·“嗯·”亦衡依旧淡淡然··“亦亦拜拜,有空苏苏会和妈妈一起来看你的。”
小家伙倒是还是那么热情··“嗯,拜拜·”·走了,人去楼空,也许不是空的,还有亦衡一个人··亦衡平躺在沙发上,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亦衡一直不吃不喝,谁的电话都不接,一直不变的姿态,让她的神经早已麻痹,她全然不觉得痛苦,空气中似乎还充塞着某个女人的余香,而她的心中充满了一种恍惚的孤独。
所有人都不愿意要她,父母如此,赵西月如此,还有那个女人也如此,无妨,至少她还有她自己··花未开,却已然扼死在摇篮里,也好痛过了以后就不会再痛一次了。
是时候,该起床了··手脚一动,酸疼的麻痹感,让亦衡大口的喘着气··许久,身-体终于恢复知觉了,从沙发上起来,回到房间的浴室里洗漱了一番,再出来进入厨房,两天前那个女人走的时候给她煮的粥已经变味了,亦衡叹了一口气,趁着现在还有些力气,她烧了一些水,泡了一盒泡面,吃了两口便觉得饱了,便不吃了,从茶台上拿过了烟点上,其实没人管着的生活也挺好的。
又一夜无眠,亦衡一直在客厅里,看着东方变成鱼肚白,到后来红彤彤的太阳慢慢地的升起,衬得漫天的白云都是金灿灿的,这一夜,亦衡消灭一条烟和数不清的茶水,屋子里都出都是一股浓浓的烟味。
这几天的经历就好像一场梦一样,她莫名其妙的认识了一个美丽的直女,后来还突然间爱上了她,再后来那个女人似乎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然后快速的逃离了她··亦衡不禁感慨,好真实的梦。
既然梦醒了,生活还是得面对的,亦衡拿过了自己的电话,拨给了财务,询问了一下前几天空下来的铺子租出去了没有,和其他的一些问题,等把工作上的事都解决完了,她挂了电话回房里洗了个澡,换上衣服便出门打车去乐唐那里。
乐唐给她留了信息说是有新茶到了给她留着呢,反正今天也没事干就去把新茶取回来吧,某人一直忽略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很闲的这个问题··亦衡付了钱,下车,慢悠悠的进入玉器市场的三楼,来到乐唐的店铺是刚好看到紫纯也在,他们似乎在讨论工作上的问题,她站在玻璃门外面,朝乐唐指指旁边意思是自己先去逛一下,对于乐唐的反应,紫纯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亦衡对她笑笑算是打过招呼了转身就走。
下了楼到吸烟区里,亦衡坐在休息的椅子上抽烟解闷··过了一个小时,亦衡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离开吸烟区回到三楼,这一看人还在呢,这回,乐唐招手叫她进来,亦衡只好一边叼着烟一边进来坐到乐唐的侧首。
亦衡刚坐下,乐唐不放过调侃她的机会:·“哦,几天不见你的下巴变得更潮了,瞧瞧你那两眼,国宝啊,真让人羡慕·”·亦衡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她的身后是个鱼缸,放着鱼缸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方砚台和一只毛笔,亦衡快速的抓起毛笔趁着乐唐还得瑟的时候用快速准确的在他眼上画了浓浓的一圈,回击道:·“你也不赖,时下挺流行烟熏妆的。”
乐唐气得直把两个眼睛瞪圆咯:·“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幼稚的人·”·亦衡不置可否的挑挑眉:·“彼此彼此·”·乐唐倒抽了一口冷气:·“嘶,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就突然变得那么坏了”·亦衡回道:·“兄弟来而不往非礼也。”
乐唐一脸憋屈:·“你这张嘴,小心我有一天毒哑了它·”·亦衡一脸的欠扁和得瑟:·“请请请·”·“呵呵·”紫纯突然笑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老板那一副滑稽模样,其实更多的她的笑容给的是亦衡,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可爱。
乐唐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他无可奈何的瞪了亦衡一眼抽出湿巾擦拭边自己的眼睛边嘟哝:·“真是交友不慎·”·亦衡悠然的品茶:·“彼此彼此。”
紫纯微笑的看着亦衡,此时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柔情,对于亦衡她是矛盾的,想远离更想亲近··乐唐装模作样的端着茶杯放在嘴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断的在两人的脸上穿梭,有猫腻啊,这么快就好上了·亦衡一直沉默着喝茶,对于现场怪异的气氛她便当是山风拂过脸颊,有来便有去。
终于,紫纯忍不住心疼,还是问了出口:·“你,这几天一直没睡好”她的气色实在很糟糕··亦衡放下茶杯,淡淡一笑:·“没。”
很简单的回答让她自己都感觉到有些心酸··“是吗”紫纯也沉默了,端起茶杯掩饰般的静静地喝茶··乐唐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正名,确实有猫腻啊。
***·夜里,洗漱完毕了之后,亦衡便依然不上床睡觉,打开游戏机,闯关看波霸··半夜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一直心里郁闷的亦衡随着雨水的降落,反倒感觉没有那么孤寂了,手里一边噼啪噼啪按着手柄,耳边很享受的听着雨落声。
亦衡一直觉得夜半而来的雨是一种美丽的牵绊,总带着一股朦胧的暧昧,感觉像是心爱的人轻敲心窗而来一般··扔下了游戏机手柄,她点燃了一支雪茄,悠然的品尝着浓郁的咖啡香味。
亦衡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个失眠的夜了··远处闪耀的闪电,使世间的一切瞬间变得苍白,轰然的雷声,更让大地为之震颤··嘴里衔着雪茄的亦衡沉稳如山,那景象那声音,一切都是她爱极了的。
电话响起,午夜而来的电话,也许那个人也是一个寂寞的人··亦衡拿起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她受宠若惊,是她··“喂”她接了电话。
对方先是沉默,许久她幽幽的声音传来:·“我被雨声吵醒了,睡不着·”她竟然向她撒娇,那个梦让她醒来之后,她竟然怎么也无法抑制那想要听到她声音的冲动,犹豫了好久,她还是无法战胜自己的心。
“嗯·”亦衡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此时的她很害怕情不自禁会使人万劫不复··听着话筒里出来的慵懒的声音,紫纯感到有些内疚:·“我吵醒你了吗”·“没。”
“你……”紫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了:·都市情缘·“是不是一直都没睡·”她的语气竟然带着莫名的心疼,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她憔悴的神色和眼睛上怎么都掩盖不住的严重的黑眼圈。
这回,亦衡沉默了··紫纯再问:·“你是不是好久都没有睡觉了·”·亦衡依然沉默,紫纯听到了她发出一声长长地的吐气声,她知道,她现在一定在抽住烟,几次的接触,紫纯感到亦衡就像是一个迷了路的羔羊,但她总是试图努力的找到归家的路,她不像她,在公司里上班,每日不禁要面对公司里人与人之间,利益之间的勾心斗角,带着微笑的面具,揣测他人的内心,防着明枪暗箭,生活虽然有些苦闷,可眼前总有个目标,可是亦衡那样的生活也让人羡慕,如果不具备敏锐的市场目光和大胆,恐怕也无法做到吧。
电话两头的人都沉默了好久··磅礴的大雨并没有要停下来歇息的趋势,亦衡觉得老天也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亦衡·”紫纯这时在电话里唤她。
“嗯”亦衡回道··紫纯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女人呢”紫纯问完之后突然发现这个问题不仅唐突还有些愚蠢,可是话已出口,想要收回是断不可能的。
亦衡知道只要是人都特被钟爱这样的问题,你为什么喜欢Ta·为什么呢亦衡还是回答了紫纯:·“我特别喜欢《圣徒格耶奥义书》里面的一段话,‘在他深爱的女子的怀里,男人会将整个世界都忘记,自身的一切都不复存在,而同样的,在与那全知者契-合之时,我们也会进入完全忘我的境界’只要是爱上了,谁都别想从爱中生还出来。”
紫纯默然不语,这个人究竟痴得有多深呢·两个人默默的拿着电话倾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彼此的轻微呼吸··亦衡什么都不想想··紫纯在思考着如何面对自己朦胧飘忽的心态。
这一夜,两人都拿着电话一个后来在床上睡着了,一个坐在地毯上被靠沙发歪着头睡得嘴巴半张还好没有哈喇子流出来··紫纯醒来的时候,一丝阳光斜斜的照耀在房间里,她发现电话还在通话中,只是原本是满格的电池,已然频临关机的命运,她不禁轻轻一笑。
熟睡的亦衡,她温热的呼吸此刻似乎已经打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作者有话要说:· ·☆、7· ·这一觉,亦衡睡得好沉好沉。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已经是躺在地毯上了,她记得自己昨夜是靠在沙发边上的··打着哈欠,像猪一样的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伸手在旁边摸索着电话,拿起来一看竟然关机鸟。
只好起身回到房间里,拿了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后,便进入浴室洗漱··看着镜中自己那一张湿淋淋的脸,亦衡才发觉原来这一段时间自己的生活竟然是如此的糟糕。
出了房间,亦衡直奔厨房打开冰箱拿了葡萄蛇果和香梨来洗,刚把水果给切好门铃便响了,一边端着果盘一边叼着水果啃把果盘放到茶台上之后,还边啃边走过去开门··门口才刚被打开,她便被一尊肉体塞了个满怀,嘴巴被死死的吻住,缓了一口气她终于看清楚了现在的情形,怀里的女人是赵西月,她个子不大,却很丰满,紧紧地抱住自己即便亦衡不愿与她接吻,她依然不放口。
吻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的赵西月放开亦衡,抬头看着她问道:·“你还爱我吗”·亦衡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没有回答的意思,再过一会她关了门回到客厅里,坐在茶台的前继续她的水果大业,昨夜死猪一样的觉睡到今天下午的两点饿死她了有木有。
赵西月坐到她的旁边双手交叠着放在腿上,双眼是通红的··亦衡没有理她的打算··赵西月不管不顾的探身上前搂住亦衡,头埋在她的肩上:·“亦衡”满腹委屈的声音。
尽管如此,亦衡依然装傻充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紧紧地的守着最最容易受伤的角落,吃着她心爱的水果··只见,赵西月抱着她幽幽的说道:·“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昨晚我们大吵了一架,我打电话给你,一整夜你都在通话中,”她说到这里已经泪落如雨:·“曾经欢乐与幸福无时无刻都在向我迎面而来,然而我自己却傻到一层一层的把所有都拨开直到只剩下血淋林,亦衡我不舍也不甘心,你原谅我,我们重新来过好吗”那时候她不知道当你得到一个对爱情和情-欲一直不断的保持着一对一忠贞的时候宝贝时,她却残忍的将她剥了个血淋林,她无法想象当她带着宋宗石不断的出现在亦衡面前的时候,亦衡那时候伤得有多痛,她就是一个侩子手不断的对心爱的处于凌迟之刑。
亦衡吃完了盘里的时候抽出纸巾王嘴上一抹:·“你的家事,你自己解决吧,我只是个外人而已·”摊开那双搂住自己的双手,她冷淡的起身··望着那决然的背影,赵西月觉得自己就像一颗白菜一样被亦衡放在砧板上然后一到切下去,跟着疼得泪水不停地的涌出来:·“你怎么可以这么恨我呢”·在更衣间了更衣的亦衡知道一切早已回不去,在那个暮色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穿梭在人群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一切回不去了。
那一刻,亦衡深知她想要的自己给不了,只是那么多年的感情她自己舍不了便是了,但是今时今日她知道如果一切断得不干净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最后苦的痛的得两个人自己承受。
想得出神的亦衡身后被人抱住,赵西月咬住她的肩膀让她‘啊’了一声交出来,随后跟着而来的是一条濡湿的柔软滑行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亦衡极其敏感的地方,而身后的赵西月的灼热的躯体紧紧地贴住她极尽挑逗。
·亦衡紧咬牙关,使劲儿的挣脱这没有意义的性-爱启动:·“够了·”她忍无可忍的吼起来··赵西月一愣,她趁机挣脱了··瞬间,赵西月疯了一样扑上去又是撕又是咬的,让亦衡苦不堪言。
她闭上眼睛不挣扎不反抗,从赵西月带着那人穿梭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所有的感官就已经麻木了不是吗现在这个疯了一样的女人只是因为丢失了自己的宝贝所以拿自己出气,只是令亦衡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瞬间赵西月竟然执起她的手伸进了她的秘密里面,接着她‘啊’了一声弓着上-身伏在亦衡的怀里,表情既有痛苦又有欢-愉。
亦衡惊得动都不敢动一下怕伤了她:·“你疯了·”·尽管有些疼,可赵西月却笑了,她说:·“裙子就是为了爱而存在的·”·亦衡想要退出来。
赵西月不允许··亦衡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可以这么做·”·赵西月说:·“我爱你,所以我允许·”·亦衡皱着眉:·“你是别人的妻。”
她依然执着着要退出来··赵西月幽怨的看着她:·“你嫌弃我脏了”·亦衡默然不语全-身颤抖,她努力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无论初恋是多么的美好,在它分开的那一刻,它只能是一条河流日夜不分的流过生命的时钟,面对着迎面而来的曾经亦衡是战战兢兢的恐惧了。
想到这里亦衡毫不犹豫的退了出来背对着赵西月:·“回不去了·”·赵西月泪眼模糊的看着亦衡的背影,原来生命中有那么极短的一刹那,就能让人在悔恨之中度过一辈子,也许有些人能蒙上天垂怜可以重新来过,也许有些人也是在那么极端的一刹那失去甜蜜与美丽。
是她深深地的伤害了她的爱人··痴痴的看着额那一抹清新而淡远的背影,她曾经给自己带来过无数的甘甜,如今时过境迁她单薄的落寞竟然让彼此都感到苦涩··两个人在更衣间里陷入了奇怪的沉默气氛里。
刚好在这时,赵西月放在亦衡卧室里的包传出了她的电话铃声··亦衡不想这样奇妙的气氛一直下去,她转回身对她说道:·“你的电话·”·赵西月抬手擦拭了眼角的眼泪,落寞的走出了更衣间。
更衣间里只剩下亦衡一个人,她转动着身子,目光不停地跟着身-体的转动看着那一层层的柜子,曾经里面有自己的和她的衣物,如今那里面只剩下自己的孤零零的放在里面,感情是一把双刃剑,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亦衡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反现赵西月已经不在卧室里面了,出了卧室也没见人在客厅,亦衡的目光在屋里搜寻了一圈,发现她在阳台山打着电话,她似乎很激动,亦衡可以猜得出来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这一刻,亦衡同时领悟到了,原来婚姻也是一把双刃剑,谁都别想独善其身··社会给予我们许多特定的角色,你也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拒绝,接受有接受了的痛,不接受也有着不接受的苦,除了杀生害命伤天害理,难道我们没有权利让自己生活得更加幸福一点吗没有必要自己不接受的不理解的就一定要将那些东西抨击得一文不值,站在相互尊重的立场上,我们其实可以更幸福。
人们因为结婚而结婚,所以婚姻来了不久可能又要走了,当亲密的生活在一起只是渺小而微不足道的缺点瑕疵就会在生活中放大再放大,如果无法容忍包容,或者无法满足现状,那么婚姻将是一场硝烟,永无止境的硝烟,要么冲破它,要么包容它,可是生活永远是生活,它从来缺少的都是像童话般的美丽与幸福。
嘎啦,阳台的玻璃门被拉开,亦衡哲学思维被活生生的打断,赵西月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回到客厅将手中的电话种种地摔倒茶台上,显然刚刚谈话的内容令她很不愉快··“每天上班下班做家务侍候他和他的父母频繁做-爱这样的生活跟低等动物有什么分别。”
赵西月似乎受够了··亦衡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现在她们的身份尴尬朋友不是朋友情人不是情人,更何况她一向认为婚姻这东西是违反人性的··“我真的受够了。”
赵西月依然喃喃的重复自己的满腹不满··亦衡只能看着她默然不语,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是她自己选择的,她没有权评说··“亦衡,”赵西月满是祈求的看着她:·“求你别离开我好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别再纠缠对未来没有意义的事了,你先回去吧·”亦衡感到很无力··赵西月泪眼模糊的瞪着她:·“你又赶我,前几天你当着别的女人的面赶我,今天你还赶我,亦衡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好伤了你很深,但是,我真的迫不得已,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亦衡道:·“你没有错我怎么原谅,我给不了你,但你有选择的权利,在我们的爱情里你选择放弃了我,那你就应该会想到,你已经无法回头了,不是吗”·赵西月的泪瞬间如同决堤:·“是因为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吗”·“不是,”亦衡斩钉截铁:·“是因为我心里的伤还疼。”
赵西月哭的更凶猛了,嘴里含糊不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亦衡,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吗”·亦衡摇头:·“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不是男人,西月我真的累了,你放过我好吗”·赵西月楚楚可怜,带着往日撒娇的语气:·都市情缘·“亦衡……”·亦衡摆手:·“什么都别说了,如果这几天你实在没有地方去可以住这里,但是我不会回来住。”
亦衡说完起身到房里那钱包手机钥匙之类的东西,西月从身后抱住了她,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上:·“对不起·”她的声音特别轻柔,往日里亦衡爱极了她这样的撒娇。
可是,亦衡已经没有回到过去的勇气··她还是要走··***·夜凉如水··亦衡再次被西月逼得无家可归,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能去哪,一个人走在街上不停地的走,没有目的的走,此刻在她恍惚的神思里有一张脸温柔的紧紧地抓着她的心怀,可是现实告诉她,那个女人不爱她,因为她是女人。
·夜凉如水··亦衡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紫纯的小区门口,恍然大悟间,她停下脚步,抬头凝视,然后,开始迟疑,想要转身,心里面却又舍不得,一个长长的下午,她不停地走了很长很长的路,然而,灵魂早已为她默默的做出了选择,不是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而是早就决定好了要到哪里去。
终是一声长叹,亦衡做到了绿化带旁的休息椅上··过来很久,一共有一百三十九个人从亦衡的面前走过,静静的来,静静的离去,始终没有回头,回家的身影让人无怨无悔。
亦衡抬头远望,她的心里多么希望想念的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束灯光照耀过来,一台名贵的车子出现并停下,车上下来一个帅气的男人走到副驾上打开车门,然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是她,她穿着一套浅色的套装,温柔的像一朵在清晨里盛开的莲··她微笑着对他说话··亦衡隔着黑夜安静的凝望她··不一会儿,那个男人上车走了。
亦衡的手在颤抖,身-子在颤抖,她感谢她刚好出现,她更感谢她始终没有回头,要不然此刻她狼狈极了的身影一定会被她的女神窥看了去,所以哪怕是只见到了一眼,她已经幸福而满足极了。
8·亦衡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有一滴水滴落在额头上,她抬头起来看看天,又一滴滴在脸上,似乎要下雨了··反正亦衡已经觉得自己无家可归了,就算下雨也关系。
夏天的雨不需要酝酿太久的情绪,颇有一股雷厉风行的魄力,说下就下,一下子被雨水浇得全-身都透心凉,亦衡反而感到松弛了,她悠闲的躺到椅子上双手枕到脑后,看着雨是怎样从天上落下来的,千万里之上它们高高的谪降人间。
冰凉凉的,像温柔的情人浇灌着一颗失落的心去到丰饶而满足的梦里··“醒醒”·声音里有一种担忧和心疼··亦衡依然皱着眉头。
“亦,醒醒”·好熟悉的声音,是谁在叫我亦衡缓缓地睁开眼睛,迷蒙的眨巴着··“赶紧起来·”·脑子还是感觉沉沉的,亦衡不想动。
“起来呀·”那人似乎急了··梦里的夜晚温暖而芳香,亦衡很是留恋,她再次闭上眼睛··“风亦衡你给我起来·”·亦衡努力的皱紧眉头,艰难的再次睁开眼,这回总算有些清醒了,她说:·“是你啊。”
紫纯两手穿过亦衡的腋下紧扣着她的背用尽力气把她抱起来:·“起来,你死沉的·”·亦衡一边做起来一边用手揉着眼睛,声音依然还是哑哑的:·“你怎么在这啊。”
“闭嘴”紫纯现在很火大:·“站起来跟着我·”·“去哪”亦衡跟在她的身后嘟哝。
紫纯寒着脸不理她,叫醒这人费了她好大的劲儿,现在全-身湿嗒嗒,又气着她,疯了是吧,耍浪漫在雨中熟睡·回到家里,紫纯从房间里拿了一套衣服劈头盖脸的朝亦衡扔去,话也没啰嗦便转身回房了,亦衡抓着手里的衣服不断的用手揉着脸,她总感觉脑子很沉,身-子也很沉。
等紫纯洗好了澡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那人居然还没有去换下一身的湿衣,刚退下不少的火即可满格复活,她话也不说上去就揪住亦衡的耳朵把她浴室里拧,到了浴室门口直接将人往里一扔:·“给你五分钟弄好自己,要不然……”那警告的眼神不言而喻。
这下亦衡不敢怠慢了火速的除去衣服打开喷头浇上热热的水··紫纯碰的一声大力的关了浴室的门,把背倚在门上,好强烈的感觉,好快的心跳··原来生命是可以这样的神奇,只要遭遇了某一瞬间,你便会砰然心动。
可是,这是不对的,不对的··真的不对吗·人总是如此的矛盾,我喜欢啊,可是旁人会实实在在的跟你说上一句,你那样是不对的,然后自己便犹豫了从而怀疑了自己心之所向的决定。
紫纯知道自己的犹豫与害怕便是旁人那一句你那样是不对的吧··抬眼望去,雨还在下,透明的窗子上点缀了一层再一层晶莹的水珠,可是怎么也留不住它们的美丽,总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原先的和现在的水珠儿都融为了一-体。
洗完澡的亦衡打开浴室的门同时也接到了一具柔软的躯-体,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你站在门口干嘛·”·紫纯有些不自在的从她怀里起来,瞪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留下冷清的背影给亦衡把妩媚的脸红藏起来,所以亦衡看不到,只能傻乎乎的哼哈:·“啊哦·”·洗了一个热水澡,脑子不在那么沉了,亦衡从浴室出来边走边用手搓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终于,坐到了沙发上,她也就那么躺下了,没有多久,她有再次睡着了。
在房里等了许久都不见亦衡进来的紫纯终于按耐不住的打开房门出来看一下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谁知这一看人家在沙发上睡着了,深吸了一口气,很好,刚淋了雨又穿得那么清凉什么都不盖就那样睡过去了,深呼吸,深呼吸,不气不气,她有什么好气,有什么好心疼的,反正……·“嗷呜~”亦衡从沙发上蹦起来搓着自己的脸:·“好疼好疼。”
紫纯双手插腰冷冷的瞪着她,亦衡一看她那副表情蔫了:·“啊,女王我又哪里惹到你了·”·紫纯懒得跟她废话墨迹,白玉般的手往房间的方向一指,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亦衡顺着她的方向回头一看:·“干嘛”·紫纯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直接上前揪住那人的耳朵把她拖进房间里··这种感觉是心疼吧,就因为心疼所以便不忍心。
亦衡对于问题看得很明白,感情与世俗的博弈,但是,她的心虽然向往,可依然害怕,她还清楚的记得当初西月跟她说要结婚的时候自己的那种几乎死去了的感觉太可怕,从此之后暗无天日的日子伴随着日出与日落,那样的寂寞实在很难熬。
亦衡被紫纯揪到了房间之后,傻愣愣的看着她··紫纯被她看得脸色有些热有些不自在,掩饰一般的吼她:·“看我干嘛,还不赶紧上床睡觉。”
“哈·”亦衡倒也老实听话,乖乖的躺到床上扯了被子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淡淡的香气,那个味道是紫纯的,紧闭眼睛的亦衡想要落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哭,曾经在自己的身-边也躺过那么一个人,最后,自己还是孤独的一个人,莫名的苍凉之感堵得她的心又酸又涩。
身-旁的温热就像一缕阳光,可亦衡却打着寒颤,窗外的雨依然喧哗,她沉寂的心却渴望一场激励的性-爱,但是,她很清楚如果下一刻她化身禽兽,那将会永远失去,亦衡猛地睁开眼睛,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深呼吸。
紫纯有些不明的望着她问:·“怎么了”·亦衡掀了被子下床:·“我还是回家吧·”·紫纯皱起了好看的黛眉,全身也罩起了一层冰霜,声音更是冷得让人打颤:·“外面还在下雨呢。”
已经坐在床沿的亦衡低垂着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怎么了”紫纯也坐起来把手搭在亦衡的肩上,她也敏感的觉察出了亦衡的不妥。
强烈的情绪控制了亦衡的理智,她翻-身把紫纯压到身-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紫纯有些惊恐的看着不停吞咽的亦衡,这样的反应对于彼此都是成年人来说是不陌生的,她很抗拒的推拒起来:·“你,放开我。”
亦衡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她放开了紫纯再次坐起来,嗓音嘶哑:·“对不起,我,我先回去了,今晚谢谢你·” 说完,她逃命似的奔出紫纯的房间进入客厅的浴室换回自己原来那一套湿漉漉的的衣服,几乎是夺门而出。
望着那苍凉而逃的背影,紫纯不知道该如何出声挽留她,从心而言,她是希望她能够留下的,只是对于某些方面而言,她也是怯懦的··再次被冰冷的雨水浇灌,亦衡感到些微活过来的感觉。
***·翌日··亦衡感到自己的喉咙被火烧了一般,脑子昏沉,身-子倍儿重,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亦衡自己也清楚这感觉是发烧了,也是淋了一夜的雨能不生病才怪呢,迷迷糊糊的想着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后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嗓子干得要命,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游魂似的飘出房间,摸索到了水大大的喝了一口,终于感觉舒服些了便把身-子丢到沙发上,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再回房,杯具,后来睡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亦衡感觉到全身的肌肉没有哪一处是不痛的,轻轻地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酸酸麻麻的痛噬咬得她连连抽凉气,这是一个彻底的杯具,病情加重了,不过,亦衡可没有要去医院的打算,相较于打针吃药而言这样的小病她更崇尚物理治疗,嘶,不过现在的这样子也够她受的了。
亦衡又睡了过去··迷糊中她好像听到了门铃的声音,她无意识的想要睁开眼睛,努力了好久好久终于开出了一丝裂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去开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额头上,亦衡觉得好舒服,喘着气爬回到沙发上,却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力量扯着,耳边迷迷糊糊的听到:·“你烧得好严重,我们去医院。”
“不去,我困·”亦衡总觉得满天大雾在笼罩··“乖,我们去医院·”还是那亲切而好听的声音··“不……”亦衡摇着她那昏沉的脑袋之后直接昏了。
***·亦衡醒来的时候一阵难闻的消毒水问道扑鼻而来,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了还一会儿白色的天花板之后,她才慢悠悠的坐起来举起右手看着那白色的纱布,想也没想直接撕了拔出针头一扔,干净利落,然后下床出门左拐找到值班的护士,开口便说:·“我要出院。”
护士看着那一脸比菜色还要菜色的脸色,很淡定:·“您的身-体状况不符合出院的要求·”·沟通有障碍,亦衡所幸转回身-子四处张望开一下哪里是办理出院的柜台。
“你怎么在这”·亦衡眯着她不精神的眼睛一看,哦,是她啊,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抓着紫纯的手:·“你来的正好我要出院。”
都市情缘·“不行·”紫纯坚决驳回··“为什么不行,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出院·”亦衡干脆耍起了赖··行,这祖宗就是个不要命的货,紫纯只好软言相哄:·“乖,病还没好,等病好了我们再出院好不好”说着就上前去拉着她,想要把人拖会病房。
亦衡想要挣脱,奈何,她现在是病人啊病人浑身比无骨的蛇还柔软完全不是一个健康人士的对手,就被征服了··紫纯把人扯回病房按到床上之后,看着只滴了不到一半的药液彻底无语了,只好按铃叫来护士在给某人打过点滴。
谁知护士来了之后,某人要死要活的就是不愿意扎针,真相终于揭开了,原来某人不愿意到医院来看病的原因便是,怕,打,针··紫纯不由得嗤笑出声:·“想不到你这么胆小,苏苏打针的时候从来都是镇定自若的。”
言外之意就是她连小孩子都不如··便亦衡就不吃激将法这一套,坚决顽抗到底··最后,护士无奈了,紫纯更无奈了,只好把深埋在枕头下的某人捞出来,在她唇上印了一吻,哄道:·“乖~”趁着亦衡呆愣的时候赶紧给护士使了个眼神,那护士也算机灵。
最后,一场艰难的革命终于成功了,针是扎进去了,护士前脚刚走某人后脚就拔掉··“嗯”恰到好处的鼻音一上扬,某人消停了。
                   ·作者有话要说:· ·☆、8· ·住院其实是一件挺无聊的事,亦衡挺期待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浇灭她那颗不该有的炽热之心,她是个好女人,很温柔,很细腻,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只是,她的温柔与细腻不关乎爱情。
爱上的感觉太酸涩了,那个忙碌于工作之余还贴心照顾她的女人,让她为之感到心疼··乌云压境乘着狂风而来,轰隆一声,刹那,银白漫天··夏天,倾盆大雨的家。
不久之后,雨终于还是下了,一场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小时之后,天便放晴了,此时已是夕阳漫天,现在,亦衡站在病房的床前大大的伸个懒腰打着哈欠,雨停了,无聊的病患生活又接着回来,刚好,放在桌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声,她回身到桌子前面接起电话:·“喂。”
“亦,我今晚有事不能给你送晚饭了,你先将就着在医院里打饭吃着点,不吃饱也没关系,先吃点垫着肚子,我忙完了再给你送好吃的好吗”紫纯说了很多,字里行间都是充满了对亦衡的关心和宠溺。
亦衡道:·“你别奔波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嗯,那你,要乖乖的·”·“好·”·挂了电话亦衡专注的看着窗外的漫天大雨,爱人和我和我们的家,亦衡想要推开那一扇门,只是在下一刹那还没有享受到一丝的快乐,梦就醒了,家对于她来是只是一个遥远而美丽的故事。
或许是时候应该要做出选择了··这一夜,紫纯并没有把说好的宵夜送去给亦衡,生活永远比爱情现实,早晨的时候那位在亦衡和紫纯第一次见面那天的相亲男子一同出现在亦衡的病房里,紫纯看着亦衡一脸的歉意:·“昨天我妈妈急性肠胃炎住院,奇伟和我们家是世交所以便和我一起过来看看我妈妈。”
亦衡淡淡的笑笑:·“没事你忙你的·”·紫纯把早餐放在她病床旁边的桌上:·“那我把你的早餐放这了记得吃·”说完她扬了扬手里的另外一份早餐,接着道:·“我去给我妈妈送早餐了。”
亦衡点点头,然后朝她挥挥手··紫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和那男的出了亦衡的病房··亦衡长长地的喘了一口气,掀了被子下床走进浴室洗漱··随后,一横办理了出院的手续。
***·生活中总会有许多不经意的邂逅与离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无需太过牵强的强求,究之放弃亦是一种幸福··***·从那天以后紫纯再也没有再见过亦衡,就连乐唐哪里她都无法打探到她的半点消息,她就那样无声的消失了,但是,她给她带来的那份纯纯的甜蜜,并没有随着她的消失而消失,如此心境,不断的随着那人不见的日子,逐日的深厚,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然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时,她却错过了人生中,那难能可贵的美好。
怯懦,只会让人失去更多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嗯,又是一篇小短文·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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