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爱+番外 by 贝繁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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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爱+番外 by 贝繁月(2)
·“雨墨啊,我儿子……”突突突那女的一溜气说了一大推,丁雨墨心想你可真是我妈同学啊,这性格差不离,没言语继续低着头不回答也不开口说话。
间隙时那男的开口说几句,其他时间就听他妈在那一个劲的说,自己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吃饭··丁雨墨不讨厌跟男孩子接触,只不过私下很少跟男性来往,对女性的关注多了些,但是源于家教的原因,跟女性也不会交涉太深。
吃过晚饭女人带着她儿子跟丁家人告辞后离开了,丁魏海和李彩桦说还有事情也走了,丁雨菲回了家最后包间里只剩下丁雨珊和丁雨墨姊妹两人··“咱也走吧,别坐着了,这老妈也真行,就那模样也让我们全家陪着”丁雨珊拿起包拉起丁雨墨往外走,丁雨墨明显的情绪不高有些忧心忡忡。
“怎么了”丁雨珊看出来丁雨墨有心事开口问道··“二姐,你说我妈她是不是觉得我该处对象了,她是不是开始有意思的给我安排相亲呢”丁雨珊听见这话也没回答,丁雨墨二十五岁的年纪一个男朋友都没处过也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应该不会吧,老妈可能就是顺个人情,再说了她也没管过我跟大姐这事啊,不过你……应该也不能管吧”丁雨珊说得心虚,她也不敢保证丁雨墨的婚姻大事会不会是由家里包办的,毕竟这可是一生的事情,对于丁雨墨的事情在家里都是大事,结婚对象必然是要选择最配得上家里身份地位的人选。
丁雨墨听二姐这口气心里更没底了,自己断是不敢跟家里人摊牌,正式暴露了必定是要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节奏··“二姐,你说我要是跟老爸老妈摊牌,会怎么样”·“十级地震都不为过,你没事我们小命可就难保了,按照老妈的性格娜莎估计会死的很惨”·“唉,我怎么就是个女的呢,真是投错胎了”·“这辈子就这样吧,希望你下辈子想好了在投胎,别再来做我妹妹就行了,这辈子你都要累死我了”·“我怎么你了我,我看你活的不是挺好的么,相当滋润。
切,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当妹妹啊,我压抑”·“你压抑,你都要累死我了,我上班开会都没带着你累”·“哼”·“咋又不乐意啦,还不让人说实话啊”·“谁不让你发表意见了,我什么也没听见”·“嗯,这才乖啦”丁雨墨差点没背过气去,心里想着也就没在跟丁雨珊顶嘴玩,夜里丁雨墨抱着丁雨珊的腰脑袋在那蹭啊蹭,蹭的丁雨珊直发毛,最后终于急眼了,“丁雨墨在蹭肚皮都要被你蹭破了”。
“二姐,我心烦”丁雨墨眨了眨小眼睛一脸的无辜啊,“你心烦就折磨我是不是,趴一边睡觉去”··两人这顿推啊,最后累的谁也没顾上谁,直接昏睡过去。
近些天丁雨墨很老实的上班下班,郭昕在中午休息的时间提了龚娜莎那么一嘴,丁雨墨没说话只是半眯着双眼看着远方,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郭昕见身边的人不言语也在那里自我放空,丁雨墨半晌回过头突然睁大了双眼,冷不丁的下了郭昕一跳。
“你干嘛,故意的是不是,吓死我了”·“嘿嘿,我刚刚在想问题”·“想什么”·“想我怎么才能追到她,我这一次要发起猛攻了”·“可拉倒吧,你哪一次去之前不这么说,没一次成功的”·“失败乃成功她奶奶”·“还她奶奶,你真敢说啊,我等着你再回来哭鼻子,那家伙眼泪鼻涕一起来啊”·“你有意思么,别总拿那事没完没了的说行不行,破坏我这完美形象”·“你的完美形象在我这早没有了,不用再破坏了”·“切,我出去一趟”·“你干嘛去啊”·“找罪受去”丁雨墨说完头也不回的往路口跑去,郭昕在后边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丁雨墨给自己下的定义,真是找罪受。
丁雨墨在路口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到了地方下了车就往龚娜莎办公室跑,刚进办公楼觉得不应该就这么去又调回身往外跑·“老板来一盒巧克力,德芙一整盒”,冲出小超市抱着巧克力飞奔上楼,没敲门直接用身体撞开。
办公室里的人全都回头看着呼哧呼哧喘气,并且满头是汗的丁雨墨,没想到这家伙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么多人,这巧克力买少了”,龚娜莎此时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脸拉的都要比长白山还要长了。
“行了你们几个先下去把,这文件拿回去”将办公室里的人打发了,龚娜莎回手“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办公室的房门··“有事么”压着怒火开口问道。
“给你送巧克力”·“不需要,拿回去”·“那我放这里了”·“你能不能总有事没事就往我这里跑”火气有些压不住了,但还是在努力的往下压,今天被这么多人撞见,龚娜莎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我……,我想见你么,我跟你道歉还不行么”·“犯不上你跟我道歉不道歉,我拜托丁小姐以后不要在关顾我这里了可以么,我承受不了这莫大的恩赐”龚娜莎的话说的有些带刺了,虽然无数次的拒绝丁雨墨,但都是不带有攻利的成分在里面,这下子可真是隐喻了。
作者有话要说:· ·☆、No·14· ·“你什么意思”丁雨墨一听也不乐意了··“我的意思丁小姐很清楚,请不要在纠缠我了,可以么”·“龚总裁,缠着你的人这么多还差我一个不成”·“缠着我的人是不少,但没见过哪一个像你这样跟狗皮膏药似得,怎么甩也甩不掉的”·“龚娜莎”·“丁小姐动怒了么,如果本人让你感到不爽,那就请回吧,不送”·“我错了,我不该直接闯进来,原谅我一次么,我知道错了”丁雨墨见龚娜莎的眼睛都快要喷火了,语气慢慢的也缓和了下来。
“丁小姐哪里有犯错的道理,请回吧”·“你别一口一个丁小姐的叫行不行,我听着心里别扭,你还不如直接喊我窝囊废,胆小鬼呢·娜莎,我错了,我为我曾经犯过的错误真诚的再一次跟你道歉,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是很喜欢你的,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是喜欢你想着你念着你的,娜莎再给我一次接近你的机会好不好,不要这么决绝的推开我,可以么”丁雨墨用着极其卑微的语气,面对这龚娜莎那张冰冷的面容不断的说着。
看着这样委屈无奈夹杂着一些卑微的容颜,龚娜莎的心猛地被什么东西刺痛,感觉胸口的血液在一点点的流出体内··“丁雨墨,下次不要再买这些东西啦,你看我这里都快成糖果铺了”龚娜莎的火气消了许多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但是表情基本没什么变化。
“嗯,那我下次换个品种给你买,你喜欢什么啊”龚娜莎差点没被丁雨墨气疯了都,这人脑子能迟钝到这种程度也真是够可以的了,沉了一口气说:“不需要,你放这也没人吃,再则还占用空间”。
“那你给你下面的人吃呗,反正这玩应就是吃嘛,你给的她们估计能乐疯,是吧”·“丁雨墨,你离开你二姐在外边这两年里你是怎么过来的,那酒店还能让你当客服经理,脑子都有病吧”·“嗯,我怎么离开我二姐还活不了了么,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那个……就是过得凄惨了点,别的还好,那酒店不大,小破酒店没几个人”·“那也轮不上你这样的”·“行,我脑子笨没你们精明行了吧,你不就是想说我脑子笨不好使么,我领会到了。
那个……这巧克力给你放桌子上了哈,巧克力可是德芙的呢大品牌,我走了哈,我们局里下午开会,不然被训可就惨了”丁雨墨把那盒德芙放在龚娜莎的办公桌上以后推门出了办公室,龚娜莎站在窗户旁看着丁雨墨奔跑着出了公司大楼,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转了进去。
其实再次相遇丁雨墨,龚娜莎明显的察觉出了那人的成长与变化,她并不是真的很蠢很傻·有些时候只是故意让自己变得有些笨笨傻傻的,她不再像几年前那样的莽撞,不再像几年之前毫不顾忌对方的感受,不会只是一味的向前,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在外这两年里,丁雨墨的确是改变了不少,也学会了不少东西··一路狂赶终于在开会之前十分钟感到,郭昕这心都快蹦出来了,一见丁雨墨跑进来赶忙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大家看看丁雨墨也没说什么,毕竟领导没发话责备,下面的人更是不好说些什么了·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丁雨墨压根没听明白这会议讲的是什么内容,郭昕还在那拿着小破本一会写一写一会又记一记的,散了会丁雨墨问郭昕:“刚才会议讲的是什么啊”,郭昕摊开手说:“不清楚,没听明白”·“那我看你那个本那个认真的写,开的什么会你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可写的”·“这你就不懂了吧,做样子给领导看嘛,省的他找你麻烦”·“你可真是老油条,够厉害,我学会了”·“你啊,且得学一阵呢,这里说道可多了”两人边走边聊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关上门郭昕便开口问道:“今天战况怎么样,伤势如何”。
“你就不能盼望我点好的么,还伤势如何”·“嘿嘿,我这不是关心你么”·“用不着你关心我”·“赶紧的,汇报”·“被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就这样”·“不错啊,起码骂你总比跟你不说话强吧,字数上涨,鼓掌”·“去死吧你,别在那幸灾乐祸,瞧你那小人的样子,呸”·“切,要没有我给你出招,你连让她骂你的机会都没有”·“你这意思是还得让我谢谢您老人家呗”·“心里默默感谢就行了,我心领你的情,不用说出来,太浮夸”·“你快点跳江自尽把,我现在怎么那么受不了你这自卖自夸的嘴脸”·“呵呵,受不了你也得给我受着,谁叫我们两一个办公室呢,有能耐你换走啊,走啊”·“滚,别说话,我睡一会,这一大中午给我折腾的”·欧美子真的没想到欧艺真的开始清理自己身边的女人,眼见着一个一个被扫地出门,欧美子顿时觉得大姐便纯良了。
欧美子解决了上一任之后一直也没有再找,对于丁雨墨她倒是没有像欧艺那样的心动,不过却也觉得丁雨墨很特别,很有好感··“美丽的小姐,晚上可以赏光吃个饭么”,欧艺足足在丁雨墨单位门口等了一个过小时,可要知道欧艺什么时候等人等过这么长时间。
“雨墨,你怎么跟她沾上了,她的背景可不一般”郭昕在大门口抓着丁雨墨不放,紧张的不得了,生怕丁雨墨被欧艺祸害了··“嗯,她……跟娜莎有点关系,我们在宴会上又见过一次,还有她妹妹欧美子”·“厄,我提醒你啊,别跟她走的太近小心最后尸骨无存”·“嗯,知道了,明儿见我先走了”郭昕看着丁雨墨上了欧艺的车,后背直冒凉风,真的后悔自己当初心血来潮带她去什么酒吧玩。
“美丽的小姐,请”欧艺绅士的替丁雨墨拉开座椅,这家酒店是欧艺的产业,所以每一次她带女孩来这里服务员都见怪不怪了,目不斜视的开始为主子服务··“叫我雨墨好了,你这么叫太别扭了”丁雨墨坐下来以后平静的开口说道。
“好啊,雨墨你想吃什么随便点,这饭店我开的,你以后来这里餐费全免,我一会去跟经理招呼一声”欧艺这句话说完都觉得自己跟狗腿子似的,完全不像过去的风格啊。
“嗯,不用了,我不常下馆子,赶紧点吧我先给我二姐打个电话,不然她在家里等我该着急了”丁雨墨说着就拨通了丁雨珊的手机,“二姐,我跟欧艺在外面吃饭晚点回家,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挂断了手机。
“你出来跟谁吃个饭还得跟你二姐报备啊”这电话让欧艺有些诧异··“嗯,我二姐天天下班回家给我做饭,还有她不放心我,主要是吧我要是不提前告诉她回去晚了,又得拧我了”像上次一样丁雨墨提到丁雨珊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耳朵。
·“拧你耳朵”欧艺笑着也摸了一下丁雨墨的小耳朵··“嗯,暴行”··“哈哈,对,不温柔”说笑间服务员将菜品摆上了餐桌,“雨墨来尝尝,这可是我们饭店顶级大厨做的,味道一绝”,丁雨墨抬眼看向正在一个劲给自己夹菜的女子,见过两次面都没有仔细的打量对方。
眼前的欧艺一头短发斜斜的长刘海有些挡住了左侧的眼睛,身材适中不胖不瘦肤色微黄不黑也不白,典型的亚洲人肤色;单眼皮眼睛不大但很锐利;鼻梁骨不高鼻子微翘;嘴唇很性感,总体来说欧艺最引人最迷人的部位就是那丰韵的唇。
收回视线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偶尔抬手拿起一边的果汁喝上一口,整场饭局丁雨墨很少开口说话,而欧艺着兴奋的自己在那里讲个不停··欧艺觉得丁雨墨的状态跟她在酒吧的时候差不多,愣神或者说是有些呆滞,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一般,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多的地方,以为丁雨墨不管在哪跟谁都是这个样子,这更是激发了她那具蠢蠢欲动的身体,以及那份强大的保护欲··“雨墨,我带你去酒吧玩玩啊”·“不了,回去太晚会挨打的,我得回家了”很正当的理由,不是拒绝而是无法答应。
而你能又不能强迫,必竟人家只是怕回家晚了挨打··“雨墨,你这么怕你二姐啊,要不要我跟她说说别管你管的太死了,你都这么大了还天天盯着你,你不烦她也不嫌累啊”·“我不烦,你送我回去吧”这句话给欧艺堵得,想来也是那可是丁雨墨亲二姐啊,作罢只好有些失落的将丁雨墨送回了家,在丁家门口欧艺笑嘻嘻的说:“雨墨,日后常联系哈”,丁雨墨大力的将车门摔上,头也没回的就往大门口走去,只是在马上要进门之前跟身后还等在那里的欧艺挥了挥手,然后进了屋子。
欧艺没觉得怎样,这也就是欧艺知道丁雨墨的身份,理解她的小姐脾气,这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欧艺早就给她甩了,还用得着这么在那里候着么··“二姐我回来了”一进门丁雨墨迎面对上丁雨珊那张马上要吃人的脸,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开口问:“二姐,谁又惹你了,别跟我发邪火啊,伤及无辜”。
“你,还不又是你”说着丁雨墨只觉得腰间一疼,丁雨珊的手指一使劲狠狠的在丁雨墨的腰上拧了一把··“啊……,二姐,你怎么越加的残暴了,你虐待亲妹”·“我就虐待你了这么着吧,打电话报警啊”·“不敢”·“不敢,还有你丁雨墨不敢的事,说你跟那个欧艺怎么回事,你怎么跟她扯上了,这种人我们躲还躲不及,你怎么跟她出去吃饭,你长没长脑子啊”丁雨珊说的不假,不论从事哪个行当,黑社会都是一个隐患。
“我没去招惹她,是她来找的我,我下班的时候她在门口,然后她就带着我去吃饭了,就是这么回事”丁雨墨疼得啊扒拉开丁雨珊拧自己肉的手指,瞬间躲得可老远。
“你……给我过来……躲什么,你不去招惹人家她就能找上门去带你出去吃饭”·“那你看看”眼看着丁雨珊拿着鸡毛掸子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丁雨墨一个蹦高快速的蹿上楼,砰的把卧室的房门关严,靠着门只听见自己的小心脏咚咚咚的猛跳。
晚上丁雨墨趴在床上装可怜,丁雨珊不搭理她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时不时的将身上的小脑袋推下去·最后气得丁雨珊一脚把身边的人踹下床,只等“咚”的一个闷声回荡在空间里。
丁雨珊看着被踹下去的人时时不上啦,一翻身下去绕道床的另一边,蹲下去拍了拍丁雨墨的脸说:“别给我装死,回床上躺着去”··“雨墨,雨墨,怎么了这是,磕到哪里了,雨墨”见丁雨墨没反应丁雨珊想把那人拖上床,只是这一翻身看见丁雨墨一脸的细汗,心疼与紧张立马代替了之前的微火。
“嗯,二姐,我没事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能上去”丁雨墨说着支起胳膊坐在地板上喘气,扶着床沿慢慢的将身子移到重新移回到床上··“雨墨,你怎么流这么多汗啊,告诉二姐哪疼啊,磕着哪里了,让二姐看看”·“我没事,可能是刚刚撞到腿了,不碍事睡觉吧”丁雨墨没让丁雨珊检查自己的身体,将被子拉过来侧身闭上了眼睛。
看着身边的丁雨墨,丁雨珊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丁雨墨没说自己在了解她,也猜不到故事内在·在丁雨墨离开两家两年以后,丁雨珊也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摸不透这个小妹的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No·15· ·早晨丁雨珊起来的时候丁雨墨还在睡,今天是星期六丁雨墨不用上班,所以丁雨珊自己吃过早点之后就开车去了自己的公司。
丁雨墨其实一夜都没有睡着,腿上传来的疼痛使得她肯本无法入眠,上一次追龚娜莎在马路上被自行车撞了一下腿部的旧疾已经复发,昨晚被二姐踹下床好死不死的正好磕到膝盖骨疼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阳光充满整个房间的时候丁雨墨才懒懒的从暖昧的大床上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冰块用毛巾包上,然后让在膝盖上慢慢的延伸至脚踝骨上下的按压··丁魏海又去外地开会,李彩桦又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家里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大多时间还是一样的冷清。
只不过如今身边连大姐和二姐也变得十分的忙碌,只剩下自己独身一人·闭上眼回想起那个剧烈的撞击,当钢筋刺穿自己的整个小腿时,那种痛早已经麻木到没有一丝的恐慌和畏惧了。
还记得当时自己死死的将来视察工作的副总裁压在自己身下的场景,那可真是中心护主的感动场面啊·丁雨墨得到了客服经理的职位却也在医院里躺了四个多月,以至于出院许久自己的右腿还肿得跟个大棒槌似的,涨的皮肤锃亮伤口愈合时更是抓心的难受,总是控制不住想要去抓的冲动。
将湿哒哒的手巾丢在阳台的晾衣架上起身进了厨房,“丁雨珊你可真是小气就顾着自己吃也不知道给我留一口,饿死本小姐了”丁雨墨看着空空如也的电饭煲气得在哪里生丁雨珊的闷气,无奈只好自己给自己弄吃的吧,还好家里东西齐全不用她在费力出去买了。
简单了弄了一个菜,然后拿出挂面煮了一把,最后把菜往煮好的白面条上一倒,丁雨墨的伙食就这样的被她自己看似还不错的解决了··本来是想去找龚娜莎的,可看着自己有些红肿的膝盖想想今天还是算了吧,休战一天,明儿再战,心里想着脑子已经再倒进软嫩的枕头里去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八点多。
“起来啦”下楼的时候丁雨菲和丁雨墨都坐在客厅里,两人在那盘着腿悠哉悠哉的刻着瓜子,见丁雨墨下楼开口知会了一声··“嗯,有饭么,饿死了,二姐你早上走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给我留一口啊,还得我自己费老大劲给自己弄饭吃,哼,小气鬼”丁雨墨揪了揪鼻子对着坐在一侧的丁雨珊,丁雨菲一听啪的打了一下老二的大腿说:“老二,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就这么饿死我家老三呢,大姐教你下回给她喂点耗子药,这样去的快”,本来丁雨墨以为大姐会给自己撑腰,这一听气得直冒青烟。
“大姐你够气人的啊,你看给这家伙气得脸都绿了,行了给你留了我给你拿去,你就坐沙发上吃吧”丁雨珊拧了拧丁雨墨的小下巴起身去给她盛了一大碗饭菜。
丁雨墨的吃法和以前一样,这一点可真是一点变化也没有,不管吃什么都是饭菜在一个碗里,然后开始霍霍拌匀了以后才大口大口的吃,不知道是先发明了石锅拌饭还是先发明了丁雨墨口中所谓的霍霍饭。
看着丁雨墨埋着头在那里认真的吃着碗里的食物,丁雨珊觉得很是安心,从小到大她的主要任务就是看好这个小家伙,常年的习惯成了自然··“大姐,你认识欧艺么”·“没接触过,你问她干嘛,她们那种人我们还是少接触的好,她不会是去找你麻烦吧,要多少钱你给她别跟她们耗着,咱可耗不起”·“没有,欧艺昨天去找我们家雨墨一起出去吃饭,上一次我们在娜莎上任酒会上见了一面,不知道她怎么留意上我们家雨墨了”·“她们之前认识么”·“没听说啊,但是欧美子,欧家二小姐你也见过,就是我跟给雨墨庆祝那天砸杯子那女的,长得挺好看的那种,冷冷的”·“听说欧家两姐妹手段有些不同寻常,不是很好对付,一个不慎容易家破人亡”·丁雨菲看着正在低头扒了饭的丁雨墨还是蹙了一下眉头,想了一会才开口说:“我们家跟她们没什么可以牵扯的地方,至于带雨墨出去吃饭也许就是想交个朋友吧,老二你盯紧点”。
丁雨菲说话间也是有些模棱两可,她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爸妈的从事行业以及权利范围,也许备不住欧家姊妹想打她们爸妈的主意也说不好··“嗯,知道,但我总不能不让人家正常来往吧”·“那你就多留意点,家里人也就你能管得了她,你多费点心”·“大姐,你上次建的那片别墅区还有空余房子没”·“干嘛”·“我想给雨墨买一栋,还有的话你给我个信”·“行,改天我去问问”丁雨菲坐到晚上十点多才起身离开这栋房子,丁雨墨在那里无聊的按着遥控器,偶尔看看手机里郭昕发来的美女照片。
我上楼睡了你自己看吧我明天还有会,丁雨珊打着哈欠上楼去睡觉了·丁雨墨关了电视关了厅里的灯,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双臂环绕住自己的身体,面对偌大的玻璃窗,凝聚起来的目光放出的锐光是那样的锋利逼人。
星期日丁雨墨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接起电话含含糊糊的问:“你好,哪位”·电话那头的人很是欢喜的说:“雨墨,是我啊,欧艺,我带你去滑雪场玩好不好,室内滑雪场”,由于电话那头人的声音过于大,迫使丁雨墨将手机的位置移到耳朵以下。
“嗯,行啊,你在哪啊”·“我在你家门口,快出来”·“哦,你等我一下我还没起床呢,你等我一下哦”扔下电话拉开窗帘果然看见了一个人影在自己门前晃悠,转过身从走进衣帽间拿出一条运动裤换上,然后套上一件黄色T恤,洗漱过后出了房子。
“今天天气可真好啊”欧艺站在车边替丁雨墨拉开车门,然后指了指烈日炎炎的天空说着极其违心的话,话说这时候的气温已经直飙到快四十度了,这天气还能好,一点想出门的心情都没有。
看着丁雨墨那一脸的倦意和一身的慵懒,欧艺也真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被门给挤坏了,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懒家伙,而且无时无刻不给自己面子,唉,只可惜再问也问不出个答案,最后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到了地方两人进了滑雪场地,换好了滑雪板然后通过运输带站到高处·丁雨墨站在那里不动,最后等没什么人了才一冲到底,欧艺在后边看着心里暗自神伤一下,本来以为丁雨墨不会滑雪呢,看着那利落的身姿心里更是一阵无奈,心想:“唉,居然在这小丫头身上栽了跟头,气死我也”,想着欧艺也一跃滑了下去。
室内滑雪场的寒气还是蛮大的,炎热的夏季这里自然是避暑的好地方,不过对于丁雨墨来说她宁愿呆在家里,也不想来此时正让她右腿隐隐作痛的滑雪场··“怎么了”见丁雨墨站在原地不动,欧艺滑过去开口问道。
“等你啊,你太慢了”这句话说完欧艺哑口无言,“这家伙还嫌弃上自己动作慢来了,行我给你来个快的,真是的”欧艺心里想着拖着丁雨墨就站上最高的顶坡处。
“敢不敢滑”欧艺挑衅一般的看着丁雨墨的眼睛,那眼神静的如一潭死水一般的毫无生气,欧艺竟然被丁雨墨盯得有些愣神,还没等反应那人一转眼的功夫就滑了下去。
“行啊,看看我的技术,雨墨我来了”欧艺一屈膝也从顶处滑下,在拐弯处丁雨墨只觉得右腿使不上力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没有滑下来的人便使劲的张开后板,本来想靠边休息一下,结果被加快下滑速度的欧艺整个给撞翻在地。
丁雨墨只觉得眼前一阵翻转,片刻间自己跟欧艺已经摔了下去···“你半路停下来干什么啊,没撞到你哪里吧”欧艺脱下滑雪板起身来抓丁雨墨的手,扑了扑粘在身上的雪,一回身手僵在半空。
丁雨墨抱着右腿身子抖得很厉害,欧艺赶忙将她的滑雪板踩掉转身跑出老远喊来几名工作人员··“你忍一下我看看啊”欧艺轻轻的将丁雨墨的运动裤卷起来,刚卷到脚踝处就看见明显肿起来的小腿。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啊,你……,喂我这有人腿肿了,这里是……”一项处事不惊厄欧艺这回也慌了手脚··救护车很快就来拖走了丁雨墨,欧艺开着车在后边跟着心里跟什么似的,到了医院直接进了骨科。
“她没事吧”·“就她这腿你还能带她去滑雪,疯了吧”欧艺被医生数落的一头雾水,这顿说啊,欧艺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一个劲的说:“对对对,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等从医院出来已经快五点了,欧艺扶着丁雨墨慢慢走出医院,“我们去吃口东西我在送你回家吧,你这腿没什么事情吧,就被我撞一下么,至于这么脆弱么”,欧艺此时的样子像个挂着一脸疑问句的小学生。
“嗯,难道不是因为你我才进的医院么,你可要对我负责任哦,我要是残废了你的养活我·不过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残废的,但是你可是欠了我一次哦,记得找个机会还给我“欧艺脑子还没到完全傻掉的程度,这家伙这么快就欠了丁雨墨一个大人情,本想跟她理论但又一看丁雨墨微微皱起的眉,还是忍了下去。
“二姐,我回来了“这一句二姐喊得,差点没让丁雨珊直接去撞墙,语气弱的哪怕有一阵风飘过便会随之一并带走··“你这是怎么了,腿肿成这样子“丁雨珊蹲在地上看着丁雨墨红肿起来的小腿。
“那个我今天带她去室内滑雪场,让我给撞了一下,不小心“欧艺说的这叫一个心虚啊,人的确是自己撞得不假,但一下就能撞成这样她也是头一次见到,身体素质至于这么差么。
“欧小姐,我们家雨墨从小身子骨就不好,麻烦你以后不要带她走去那么危险地地方“丁雨珊将丁雨墨放在沙发上,回头对着欧艺咬牙切齿的说道·欧艺哪里吃过这亏吖,还被人这般的警告,刚想与其抗衡只听丁雨墨开了口:“二姐,出去玩难免磕磕碰碰的你别生气了,欧艺你也回去吧,我二姐脾气不好你别介意啊”,本来丁雨珊就不愿意跟欧艺接触索性转身做饭去了,欧艺看这情形也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着太碍眼,弯身跟丁雨墨说了几句话以后也推开大门开车走了。
“给你吃吧,这回好了吧,不见骨头不落泪,这会成贱骨头了吧”丁雨墨一口饭没含住直接喷了出来,还喷了丁雨珊一脸··“二姐,你太有才了,造句造的不错啊”丁雨墨懒得搭理一脸怪笑的丁雨墨,进了洗浴室将那张被丁雨墨喷得满是大米饭粒,还夹杂着菜叶的脸洗干净。
星期一清晨……·“上班用不用请假,你在家歇几天再去吧”·“不用,你送我去,到单位我让郭昕扶着我就行,我就摔一下不至于,再说了这要是说我出去玩结果给摔伤的,不太好看啊”·“你想得真多,行,你赶紧给那个郭昕打电话”·“好嘞”,在路上丁雨墨给郭昕打去电话。
“小昕子,快到单位门口接驾”··“丁雨墨,你休息脑子休逗掉了啦,还是让你那梦中仙女又给刺激着了”·“你才脑子不好使了么,你到了在门口等我,我腿残了走路费劲“·“你腿怎么了,星期五不是还好好的么”·“休息休残废了,唉,我就是个操劳的命”·“死鸭子嘴,我问你话呢,你腿到底怎么回事”·“说来话长,到地方咱再细说吧,你记得迎驾”·作者有话要说:· ·☆、No。
16· ·打好了电话丁雨墨将手机重新房间背包里,慵懒的靠在座椅上愣神·“你跟那个郭昕关系挺好的啊”,丁雨珊看着一脸还没睡醒状的人开口询问一些信息,“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关系比其他人好一点”,自如的对答,本来就是这样的情况,又没有编瞎话。
“到了你等下我过去”丁雨珊制止住丁雨墨要迈腿下车的举动,自己推开门先下了车·郭昕早看见丁雨珊的车开过来,已经快步的迎了上去··“二姐”·“嗯,交给你了,麻烦你帮着照顾点,她腿摔了一下”·“好好,没问题”郭昕从丁雨珊手机接过丁雨墨,“二姐,你晚上来接我不”丁雨珊转身之前丁雨墨开口问自己二姐,“我要是来不了就让大姐来,实在没时间你就自己打车回去”,看着丁雨珊最终消失的车影,丁雨墨回头跟郭昕说:“你觉得她说这话对我有什么意义么,脑残”,郭昕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贫嘴,小心的扶着丁雨墨上楼梯。
“我说你这腿怎么搞得,两天不见成大棒子了,这小细腿可白瞎了”·“昨天跟欧艺去滑雪,结果被她撞成这样了”·“啊……,我跟你说多少遍了,离她远一点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她都找到我家门口了,我要是不出去能行么”·“完了,这情况她是要跟你杠上了,你自求多福吧”·“中午我出去一趟,下午不回来了”·“你想拖着一条残腿去啊,到时候估计再回来你就全残了”·“所以我下午不回来了,直接挂在那得了”·“用我送你不”·“不用,我自己能行”·“行吧,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候命”·中午没吃饭丁雨墨就打着车到了龚娜莎的公司,前台看她这次来一拐一拐的便开口问:“丁小姐,您这是受伤了”,丁雨墨笑了笑说:“不小心摔了一下,我上去了你们总裁在吧”,“在你慢点上楼梯”。
龚娜莎此时正要去食堂吃午饭,刚巧遇见这个费劲上楼梯的丁雨墨,“娜莎,你去食堂吃饭啊,我也还没吃呢一起吧”,丁雨墨仰着头笑眯眯的说着,额头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子。
“嗯,行你来吧”龚娜莎看着这幅狼狈模样的丁雨墨,也没像以前那样冰冷的开口婉拒,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食堂,丁雨墨没去打菜而是让一个小女孩帮她去打了,那女孩一见丁雨墨的腿也没拒绝起身就去给她打饭去了。
“娜莎,今天的菜不太好吃啊,嘻嘻”·“那是你嘴的问题,饭菜每天都一个味道”·“娜莎,我下午不回去了我在你这呆着吹冷风好不好,外边太热了,我估计一出去我准晕倒在马路牙子上”·“没人叫你来”·“那就是你默许了,这才六月份怎么就这么热了呢,今年的天气实在是热的太早了些,嘻嘻,娜莎我们办公室空调不让用,都快悟出痱子了”·汗珠子连成串的往下落,滴在米饭里,龚娜莎看着咬着牙忍耐着的丁雨墨心不由得抽搐几下。
心疼,她本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即使是对于自己的员工也不曾如此的苛刻··“你不是饿了么,怎么一口不吃啊”龚娜莎指了指丁雨墨的餐盘,谁知对方则是一脸的嫌弃模样说:“娜莎,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公司你这伙食待遇也太差了,有待提高啊”,龚娜莎一听真想拍扁对面人的一张俏美的脸。
办公室里丁雨墨横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时不时的还打出几声呼噜,龚娜莎看着正在熟睡人的脸,真是清秀的面容·宽宽的眉毛,有型的随着眉弓骨长着,高挺的鼻梁适中的小鼻头,椭圆形的脸蛋,两片微薄的唇,细长的脖颈,纤细的身段,以及那条□□在外的肿大的右小腿。
“她这腿怎么弄得肿着这样”龚娜莎慢慢的蹲在地上细细的打量丁雨墨那条残腿,小腿的皮肉已经从深红色变成了紫青色,也属是因为肿了的原因触摸起来小腿很硬实。
“嗯,娜莎,疼……”丁雨墨一声轻呼惊得龚娜莎急忙抽回按着丁雨墨小腿上的手指,刚要起身却反被丁雨墨一下子搂住自己的脖子··“娜莎,疼……,好疼……,这里最疼……娜莎,原谅我吧。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娜莎,求你了”丁雨墨的眼睛里带着渴求与期待,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丁雨墨双臂死死的环绕着龚娜莎的脖颈··“看你表现”不知这种姿势两人到底僵持了多久,最终以龚娜莎看似一句原谅丁雨墨的话而告终,从地上站起来时龚娜莎只觉得自己半个身子都已经没了知觉,略微的动了动四肢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你腿怎么弄的”下班时龚娜莎扶着丁雨墨往外挪步,实在是没忍住开口问了原由··“哦,昨天跟欧艺去滑雪,被她从身后直接给撞下去了,结果她没事自己起来了,我被救护车拉走了”·“欧艺”·“嗯,欧艺”,一听欧艺的名字龚娜莎的脑袋就一闪,丁雨墨怎么跟黑道的人扯上了关系,这家伙真是个惹事的主,无奈丁雨墨现在完全没那精力跟她扯这些事情,汗水将身上穿着的T恤完全浸湿,粘糊糊的贴在身上使得她这个难受啊。
“衣服都湿透了,要不然你换一件”龚娜莎说着将放在靠椅上的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丢给丁雨墨,丁雨墨利落的换好了衣服将自己的那间T恤丢进垃圾桶,龚娜莎看着她笑了笑,丁雨墨看着龚娜莎那种莫名的勾起的嘴角,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不过今天好在自己没白来这一趟,效果不错,丁雨墨在哪里自顾自的暗喜·一看手机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二姐万一去接自己扑了空怎么办,心里想着手指已经按了丁雨珊的电话号码:“二姐,我不在单位不用去接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丁雨珊一听这家伙腿还没好又要出去鬼混,立即在电话那天尖这嗓子说:“丁雨墨你找死是不是,现在立马给我回家”。
“二姐,我在娜莎这没跟外人在一起,我一会就回去,让娜莎送我回去你总该放心了吧”·“你把电话给她”·“娜莎,我二姐让你听电话”丁雨墨举着手机跟龚娜莎说丁雨珊要跟她说话,虽然不愿意接听但龚娜莎还是起身走过去拿过手机开口谁:“雨珊是我,她在我这,中午来的,一会我给她送回去,放心吧”,丁雨珊在那头一听是龚娜莎的声线,心也就放下了随后挂了电话。
“雨珊天天下班去你单位接你“递给丁雨墨手机的时候龚娜莎有些怪异的开口问到··“我这不摔了么,刚上班的时候去,再说了她那么忙哪有时间天天去接我啊,我一般都是自己打车回去的”·“你不是有驾照么,家里不是也有闲置的车么”·“有是有但是我害怕,所以没开”·“连开车都怕,你还有什么是不怕的,果然是……”龚娜莎后面的子没说出口,嘴角那一丝讥讽的笑被丁雨墨收到视线里,接过她的话说:“果然是胆小鬼,没出息,是吧,没关系你直说好了,反正这也是事实么,无所谓“丁雨墨说的一脸的风淡云轻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一般。
龚娜莎看着丁雨墨,自己骂自己的人还说的这么不留余地,可真是少见··“丁雨墨,你的自尊、你的高傲,你的目中无人呢“龚娜莎在心中叫嚣着,这样卑微的丁雨墨对她而言也是陌生的,新鲜的,未知的。
到了下班时间由于丁雨墨在这里所以龚娜莎在坐上总裁的位置以后,第一次准时准点下了班,她扶着丁雨墨上了车·在路上丁雨珊跟丁雨墨打去电话说,在外边定了座位让丁雨墨和龚娜莎一起过去,两人到的时候丁雨珊还没有来,于是两人就坐在位置上等着。
·“雨墨,你也在这啊”来人正是欧美子身边还站着一个娇艳的女子,欧美子竟然拉开椅子坐在两人中间,回身跟那女子交待了几句之后那女人便离开了,最后剩下丁雨墨,龚娜莎和欧美子三人在哪里大眼瞪小眼。
“雨墨,我姐她也真是的没事好端端的带你去什么滑雪场啊,看这腿肿的真让人心疼”,欧美子留意到丁雨墨露在外面的腿,更注意到了龚娜莎那张提到欧艺弄伤丁雨墨时的铁青的脸色。
“那个女的长得不错但是太腼腆了,不适合你这样的,你应该找个奔放点的”丁雨墨根本没理会欧美子的话,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上去··龚娜莎一听丁雨墨说出这般话来心里不由得一惊,眼神也从来人欧美子身上重新落回丁雨墨脸上去。
“是么,雨墨看来你还挺有研究的啊”·“啊,哦,呵呵,美女你好漂亮哦”丁雨墨对着欧美子上来就是一句挑逗的话,欧美子坐在丁雨墨左边微微侧身,迎上丁雨墨此时正望着自己无比痴迷的双眼淡定的开口说:“丁雨墨,我大姐都没有看透你,有意思”,丁雨墨笑了笑扭过头将视线放在窗外开口说:“我更欣赏像欧美子你这种既有头脑又有美貌的女子,自然也喜欢可以和这么优秀的小姐成为朋友”。
·欧美子的性格要比她姐姐沉稳许多,她喜欢去洞察别人的心思,并且会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攻取对方的心房·所以跟她接触的不论男女都会被欧美子吃得死死的,并且还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即使是分了手也还是会恋恋不忘。
她从不强迫你做什么,可是有些时候软刀子往往比冰冷的兵刃更伤人··“怎么……龚总裁这是要和雨墨共进晚餐么,看来是我冒昧的打扰了二位了”欧美子依旧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弧度开口说道,“不是,我们在等我二姐,是她让我们来的,结果她自己还在路上”丁雨墨又开始处于发呆愣神状态,冰冷的气息也渐渐的消散,欧美子盯着眼前这个变化之快的女子心中尤为的意外,心中更是默默地想着“这个丁雨墨似乎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自己不要大意了才好”。
“雨墨,点东西了没有”这时丁雨珊走了过来音到人到,丁雨珊看见坐在丁雨墨左侧的欧美子时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微笑的跟欧美子握了握手··“丁总不介意我在这与你们一同共进晚餐吧”欧美子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既然还要跟自己在一起吃饭,又不好推脱只好说:“请坐”。
四个人闷不做声,丁雨珊有些疑惑的看着其余的三人;龚娜莎盯着欧美子那一脸冷淡的笑意;欧美子余光观察着丁雨墨的任何一个小举动,而丁雨墨呢在哪里抱着个碗低着头这顿霍霍啊。
“你们几个怎么不吃啊,要不要尝一尝我的霍霍饭,可香了给你、给你、给你“丁雨墨举着碗在三个人面前晃了一圈,三人无不向她投来鄙夷的眼光·丁雨墨收回手臂将自己好不容易拌匀的饭菜放在自己跟前,嘟囔了一句:“一个个都跟容嬷嬷似得,爱吃不吃我自己吃”说完就用勺子弯了大一口吞进自己的胃里。
欧美子看着丁雨墨这幅模样又想起第一偶遇时的场景,忽然觉得这样的丁雨墨好可爱,抬起手摸了摸丁雨墨的后脑说:“亲爱的小朋友,你这是猪饲料么,慢慢吃哦,这有水”说着还特意把水杯往丁雨墨嘴边移了移,丁雨墨不睬她继续大口大口的吃饭,完全不顾什么淑女形象。
丁雨珊对于丁雨墨这种行为早已经麻木了,龚娜莎也见过丁雨墨这般不计形象吃饭的德行,所以两人只是低着头自顾自的吃着餐盘里的食物,没去制止丁雨墨略显浮夸的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No·17· ·餐罢欧美子先行离开了,走之前还在丁雨墨的脑门上印了一个大大的口红印,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丁雨墨无奈的抽出纸巾给丁雨墨递过去,见她自己在哪擦拭便回头对着龚娜莎说:“娜莎,今天谢谢你照顾子墨”,龚娜莎微微的笑了笑说:“不用”。
丁雨珊很明锐的察觉出今天龚娜莎看丁雨墨的眼神不像往日时的那般昏暗,在那双黑褐色的瞳孔里,似乎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丝光的存在··“听说阿姨移民了,不打算再回来了么”丁雨墨突然提及龚娜莎的妈妈,这让龚娜莎不由得收起温和的目光盯着丁雨墨的眼睛,开口说:“雨珊什么时候有做侦探的潜质了”,龚微一向行为相当的隐蔽,如今这么听来想必是丁雨墨又去调查她了。
“娜莎,阿姨既然都已经移民了,有些事情我们应该好好的顺一顺了不是么,没有了借口与阻碍,你还在意什么呢”丁雨珊的话说的极为的隐晦,但是龚娜莎一听便听出了丁雨珊话里的含义。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先走了”龚娜莎拿起包绕过丁雨墨也走了,丁雨珊对着那人的背影摇了摇头··“二姐,娜莎妈妈出国移民不回来了,那就是说她们家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丁雨墨见龚娜莎的车消失在夜幕里以后,才开口问坐在对面的丁雨珊。
“嗯,是这样,但是她家人还在”丁雨墨慢慢的眯起眼睛,片刻有恢复到平常的样子开口撒娇到:“二姐,困困,要回家”··丁雨墨这腿因为是旧疾所以过了一个星期才好,这个双休日她可没在敢出门,欧艺打了几次电话她都给拒绝了,最后欧艺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丁雨墨家门口按下了门铃:“你怎么来了”,丁雨墨懒洋洋的站在门口扶着门框。
“我来看看你啊,你腿没事了吧”·“嗯,好了,进来吧”·“好啊,我给你买了吃的,在后备箱别关门啊”·“哦”这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把超市都搬来了呢,这顿捯饬啊丁雨墨看着门厅处堆得老高的食品店有些不知可否,欧艺倒是没拿自己当外人,直接越过愣在那里的丁雨墨进厨房给自己切了一块西瓜开始啃起来。·“你这是干嘛啊,这都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多,还有要是我二姐回家看见估计得暴跳如雷”·“来的时候路过超市就进去一样拿了一个,我光往车上运这些东西就跑了四趟,你说说我见你一面容易么”丁雨墨一听欧艺还提自己叫上屈了,心想“我也没让你来啊,你自己上赶着来的好不好,这我二姐要知道你来找我,晚上回来我又的挨骂了”·“你吃完把垃圾收拾干净了听见没,我有洁癖见不得脏乱”丁雨墨回身背着欧艺笑了笑,她哪有什么洁癖啊,丁雨珊嫌弃丁雨墨不讲究卫生这臭毛病嫌弃得要死,她这可倒好到站在那里开始指导欧艺帮她收拾起屋子来了。
“这里没擦干净,去洗洗抹布再来擦不然脏快去洗”这一整天下来给欧艺累的,没跟丁雨墨套上近乎,却被丁雨墨当佣人使唤了一天,气得最后一甩拖布走了。
门口堆成山的物品让丁雨墨感到疑惑,而屋里的干净整洁,透亮的大理石地面更是让丁雨墨倍感诡异·这丁雨墨难道打扫屋子了,不可能啊,怎么想也没想出来··“二姐,你回来啦,看看家里干净不”丁雨墨笑眯眯的望着站在客厅里晃神的丁雨珊,“这怎么回事,门口的东西和家里这地面是怎么回事”,丁雨珊开口疑惑的问着眼前此时正笑眯眯望着自己的鬼胎。
“哦,今天上午欧艺来了,我指挥她干活”·“欧艺来给家里打扫卫生来了,你说什么……”丁雨墨的话更让丁雨珊觉得有些晕,欧艺来家里打扫卫生,这笑话跟买彩票中了几百万没什么区别。
“嗯对,她找我出去我说不去,她就来家里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嘿嘿不过她干的挺干净的是吧”,丁雨珊真是无语了,能使唤欧艺欧大小姐的人想必屈指可数吧,真不知道是欧艺脑子进水了呢,还是自己妹妹太美丽了呢,真是想不通,丁雨珊用大拇指和食指边按揉太阳穴边往楼上的卧房走去。
刚走到半截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冲着楼下大喊:“丁雨墨你赶快给我上来睡觉,明天你不上班啦”··办公室里郭昕凑在丁雨墨身前说:“最近那个欧艺不缠着你啦,结束了呗”,丁雨墨瞪了她一眼说:“也没怎么样啊,瞧你说的就像我跟她发生了些什么似得”。
“别跟她在一起混,对你没好处”·“我知道但我也不能说人家找上门然后拒之门外吧”·“唉,反正这种人咱惹不起也躲不起,只能靠天地保佑了”·“你可别在哪神啊仙啊的行不行,封建迷信”·“唉,我听说今天张局长下来,可能会选个秘书带过去,你要不要去试一试啊”·“可以啊,到时候我看看,你不去啊”·“我不适合在领导身边呆着,搞不好这都呆不下去了,拉倒吧”·“行,到时候你给我打配合”·下午开会时会议室里一阵骚动,可是丁雨墨还是在那里愣神,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管其他人说什么她就是一句话也不说,最后张局长问坐在那里不说话的丁雨墨说:“丁雨墨你说说看”,丁雨墨听见张局长问自己吐出几个字来;“完全服从,没有异议”,张局长笑了笑之后便结束了会议,离开前他向大家宣布人事调动,丁雨墨被调去给局长当秘书了。
“恭喜,恭喜”下班后郭昕跟丁雨墨出来庆祝,虽然没有当官但是影响力也一点也不必那些当官的差,凡事都是要有个过程的··“同喜,同喜,反正还在一个楼里,没事来找我啊”丁雨墨说着一仰脖灌了几口啤酒下肚,“是还在一个楼里,但是以后您可就要忙了,十天半个月估计也见不到一面”郭昕也拿起啤酒瓶子开始跟丁雨墨对吹起来。
两人喝了一小会就各自回了家,郭昕临走的时候拍了拍丁雨墨的肩膀说:“加油,美女”,丁雨墨笑着挥手跟郭昕说:“明儿见,小昕子”··很明显这是丁魏海安排的名正言顺的走程序,但是也反驳了丁雨墨是个脑筋不好使的谣言,她哪里是个笨蛋想必是深藏不露的主吧。
丁雨墨没告诉丁雨珊自己升职的消息,依旧是每天没心没肺的上班下班,只要是抽空就会往龚娜莎公司跑,但是对于欧艺她开始选择回避··“雨墨啊,最近工作感觉怎么样啊”·“蛮好的”·“雨墨啊,最近有见到你爸爸么”·“嗯,不过不知道他又哪去了,成天见不到人,真烦人”·“哈哈,晚上的饭局别忘了”·“嗯,好啊,有没有好吃的”·“当然有了,全是好吃的,回去吧记住饭店的地点了么”·“记住了”·“好,回去吧”丁雨墨从张局办公室走出来心里暗自骂了一句:“道貌岸然,这等苦差事往我身上推,你奶奶的故意的吧”。
丁雨墨按着领导给的地点准时到了酒店大堂,“你好,我是丁雨墨”,男人一脸的阴森完全没把丁雨墨放在眼里开口问:“你们局长呢”··“我们局长最近有些忙”·“忙,忙着躲吧”·“先生您真是说笑了,这有什么可躲得,合不合作又不是我们局长一个人说的算得,这毕竟是政府的项目,谁敢动”·“哈哈,小丫头你不会不知道你就是个替死鬼吧”·“呵呵,先生,死不死那是后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愿意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下也无妨”·“小丫头口气挺大的啊,跟你合作你有什么啊,有权还是有钱啊”·“什么也没有但是我能让你倾家荡产”·“开玩笑”·“这是你的财务资金状况报表,不知道先生你认不认得自己公司的财务报单,不管你给我们张局送了多少钱,你的目的无非不就是想从中获利么。
这个文件里有我觉得可以解决先生公司资金链周转不灵的问题,还是先请先生过目后在下定夺,假如你把事情捅出去想必先生也是捞不到一点好处的”··那男人拿过丁雨墨递给他的档案袋拿出里面的文件看了看,怒气的说:“你打发要饭的么”,男人说话的声音引来了旁人的目光,“雨墨”欧美子看到角落里的丁雨墨随后起身走了过去开口喊道。
“呦这不是陈总么,你怎么也在啊,在跟我们家雨墨谈事情么”·“欧二小姐,您也在啊,这位是您的朋友么”·“雨墨啊,你觉得呢,陈总凡事好说好商量你这是干嘛啊。
需要我欧美子帮忙么,还是需要我们欧家来帮助您呢”欧美子后边两句话说的极其重,男人很快便拿着桌上的东西走了,离开前签了桌上的合约··“去我那边吧,我正巧和一位朋友在这边喝东西”·“嗯,走吧”·“徐瑞这是雨墨”·“你好”打过招呼丁雨墨拉过椅子坐下,欧美子问她:“你怎么跟陈总打上交到了”,丁雨墨瞥了瞥嘴拿过欧美子的红酒大口的吞了一口入喉,“我们局长收了人家的钱不给办事,现在上边查得严谁也不敢动,这老头子自己不来让我来,什么人啊这是”。
“呵呵,不说他们,最近我姐可是被你弄得神不守舍的,天天拿着手机发呆”·“是么,我最近有些忙顾不上她”·“真的是这样么”·“当然,好朋友”丁雨墨嘴角扯了扯但始终没有一点的笑意,欧艺的纠缠让丁雨墨心烦不已,但是她知道在某些时刻她需要欧艺所以不能硬生生的推开,只能慢慢的疏远,可是又不能当成不认识的陌生人。
在对方喜欢你并且有意愿追求你的前提下,这种尺度很难把握,也着实令丁雨墨有些头疼不已··“雨墨,我去一趟洗手间你赔我家小瑞坐一会”·“没问题,你去吧”欧美子去了洗手间,人刚一走远坐在里侧的徐瑞便开口说:“雨墨,别来无恙啊”,丁雨墨笑笑拿起酒杯跟那人碰了一下问:“徐大医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徐瑞随后答到:“正常工作调动”。
徐瑞跟欧美子的关系可是颇有内容,而恰巧她正是丁雨墨在那场事故受伤后的主治医生··“我去美子家听她说欧艺把你腿给撞伤了”·“嗯”·“丁雨墨就你这腿,能滑雪么”徐瑞得笑容里藏着刀子,丁雨墨看着她心想“果然跟那个欧美子很像,软刀子杀人不见血的狠角色”·“我这腿应该还可以把”·“丁小姐日后可要小心点哦,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的,万一……,呵呵可就麻烦了”·“不是有徐大医师在么,我残废不了的,是吧”·“我的医术没丁小姐想象的那么高超”丁雨墨笑着可眼里放出冷略的利剑,如同要生吞眼前的徐瑞一般,两人不语各自喝着杯中的酒。
作者有话要说:· ·☆、No·18· ·徐瑞喜欢女人丁雨墨是在进医院不久之后发现的,有一次她深夜坐着轮椅在黑漆漆的楼道里瞎转,暧昧的交欢声引起了丁雨墨脑细胞的高度集中。
在废弃的杂物室里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丁雨墨透过门缝往里看去,其中一人正是徐瑞,而丁雨墨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了一下见不得人的手段,握有了徐瑞在医院里偷吃的照片以及一段音频。
事后在徐瑞查房的时候,丁雨墨有意识的将照片散落在地,而帮她去捡照片的徐瑞大惊失色的去把丁雨墨病房的房门关好··“你要干什么,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丁雨墨笑着看着眼前有些惊慌的女子淡淡的说:“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帮我伪造一份病例证明,越严重越好,伤势不仅仅要包括我的腿,你懂我的意思么”,丁雨墨就这样跟徐瑞做了一次交易,徐瑞帮她伪造了一份后果堪忧的病例证明,而徐瑞最后却没有拿到丁雨墨手中不堪的照片以及那段音频,至此丁雨墨和徐瑞的梁子算是接上了。
丁雨墨看着亲密无间的欧美子和徐瑞,怎么也想不到她们两个居然能坐在一起喝酒,这说明一点什么呢,世界真是太奇妙了··“雨墨啊,干的漂亮,前途无量啊”·“谢谢,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嗯,去吧”退出局长办公室丁雨墨飞快的跑下楼,郭昕在楼梯口遇到飞奔下楼的丁雨墨,不用想就知道这人一定是去见梦中情人去了。
天气已经热到了极致,就连坐在办公室里此时正吹着空调的龚娜莎,都能感觉到太阳那火热的热度·门又一次被来人大力的撞开,看着蹲在地上呼次呼次大口大口喘气的人,龚娜莎已经开始习惯了她这种不敲门直接往里冲的坏习惯。
“我最近有些忙,没来得及过来,这是给你买的矿泉水,你看有大冰块,快喝几口凉快凉快”丁雨墨坐在沙发上,随后将手里的两瓶带有冰岔的水放在茶几上,她从小卖部买了水一口气跑上楼生怕这冰化开,怕龚娜莎喝不到。
这腿骨头真是有些老化了才跑了几百米啊,这一坐下这个疼啊,丁雨墨坐在那里不说话一个劲的在哪里揉小腿·龚娜莎见来人没动静抬眼去瞧,正看见丁雨墨在哪里揉腿,汗水划过脸颊两侧滴在地面上。
“给你擦擦脸”丁雨珊走进办公室里的卫生间,给丁雨墨拿出来一条毛巾递给她,“嗯,我给你买的水,带冰的你赶紧喝几口降降温,这天气简直是要人命了”,说完拿过一个矿泉水瓶拧开盖子,“这……,怎么一点冰也没有了,化得也太快了吧,我白跑这么快了。
不过还好蛮凉的,你喝一口吧,娜莎,给你”丁雨墨就这样举着矿泉水瓶子仰视眼前的龚娜莎,今天的龚娜莎还是那样的美,淡粉色的短裙将本人更加凸显的柔美·其实龚娜莎的气场并不特别强大,偶尔周身也会散发着柔软的气息,这时总会让丁雨墨控制不住想去抱那人。
“这都什么天了你还往这跑,把汗擦擦去卫生间擦擦身子,然后把衣服换了”·不知道从何时起龚娜莎会刻意的给丁雨墨预备一件干爽的衬衫或是T恤,以防丁雨墨汗流浃背的直冲进自己的办公室。
丁雨墨在卫生间换衣服的时候龚旭从外边进来了,随即锁上了办公室的房门·龚旭先是低声的跟龚娜莎在说些什么,随后两人开始激烈的争吵,最后丁雨墨只听见龚旭说:“姐,别逼我,我不想伤害你我只要钱,给我钱”。
丁雨墨一听这句话立马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只见龚旭手持匕首对着龚娜莎,他的手抖得厉害但是还在一步步的逼近··“你要干什么”丁雨墨一声疾呼吓得龚旭的身子也是一抖,他笑了笑突然反手将刀刃指向自己开口说:“姐,你忍心看我死么,姐”。
“龚旭,你要多少我给你把刀放下”龚娜莎朝着龚旭的方向慢慢的走过去,眼看就快到那人跟前的时候被丁雨墨一把拽回来,“不能给,一分也不能给”,丁雨墨抓住龚娜莎冰冷冰冷的指尖坚定的说,不能给,坚决不能给。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家里的事情”龚旭急了直接朝丁雨墨扑过来,也许龚旭忘记了他手里还握有一把匕首,那锋利的匕刃穿透皮肤这层保护膜,最终刺进了丁雨墨的血肉之躯。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龚旭慌忙间竟然手一使劲拔出了刺进丁雨墨体内的那柄匕首,在仓惶逃跑时匕首被丢在一侧,刀刃上还带着丁雨墨的丝丝血迹。
“雨墨,雨墨,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叫救护车,雨墨……”这是丁雨墨第二次直视面对生死,同第一次一样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太意外·呆愣愣的躺在地上,左手捂着一直不断往外冒出鲜血的伤口,瞪大了眼睛看着慌忙惊恐失措的龚娜莎。
当人在极度受创大量失血的时候,你真的会感受到那被四分五裂的疼痛么,其实没有·丁雨墨用了两次的经历告诉了自己,其实没有·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在不断的往外流。
脑子的意思还算清醒,但是想要开口说话那可真是天方夜谭,她就这样躺在自己的血泊里等待着救护车再一次将自己拖走··“雨墨,雨墨……,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有事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有事”在救护车上看着身上插满了管子的人,龚娜莎一遍一遍的哭着祈祷着,一遍一遍的祈祷默念。
“雨珊……,雨墨出事了快开医院”在抢救室外龚娜莎颤抖着双手给丁雨珊打去了电话,丁雨珊此时正在会议室里开会,只听电话那头的人断断续续的说着,还没等那人说完丁雨珊已经冲出了会议室,脑子瞬间跟炸了一样的疼。
·“大姐,雨墨出事了赶紧去医院,我先打电话报警,你赶紧过去”·“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现在娜莎在医院等你,你快去我去找爸爸”·“知道了”·丁雨菲放下手机拎这皮包上了车猛踩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医院,龚娜莎在长椅上坐着眼神空洞无比目光呆滞,如同被恶鬼抽去了魂魄一样毫无生气。
“娜莎,怎么回事,雨墨怎么样了”丁雨菲抓着龚娜莎的肩膀急迫的询问着情况,龚娜莎隔了好久才转过脸去看她·凌乱的发丝,通红的双眸满眼的血丝,苍白得不带一丝血色的面容,被咬得黑紫色的唇,如此狼狈悲痛的龚娜莎让丁雨菲顿时看得愣了神。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几个字来,此时的龚娜莎突然感到眼前的世界似乎全部塌方般,如果丁雨墨出了事自己该怎么活呢··等到丁雨珊来的时候丁雨墨已经被推进了病房里,医生说病人的伤口不是很深,也没有伤到脏器,只不过由于以前动过大手术所以恢复的会比较慢一点。
丁雨珊看着伏在床边紧紧握着丁雨墨手的龚娜莎,那气直接冲到了脑门,一台手抓起龚娜莎丢出病房··“你表弟真厉害,龚娜莎你到底想让我们家雨墨怎么样,难道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你就开心了么。
龚娜莎她是怎么对你的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难道你一点都不心疼那个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孩子么,你想让她去死么”·“对不起,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告诉你龚娜莎我们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原谅那个伤害我们雨墨的家伙,你那个表弟等着坐牢吧。
还有她的腿一年之前出过交通事故,钢筋整个刺穿了小腿,如果不是因为你雨墨怎么会遭这么大的罪·娜莎,老同学算我求你了对她好一点,可以么·在你眼里难道她就是那样的没出息,那样的胆小么。
娜莎,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她还会怕什么,我想如今她唯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彻底的失去你”·作为姐姐丁雨珊已经做到了极致,断然是恨龚娜莎的但是这个是自己妹妹深爱的人啊,就算是跪在龚娜莎面前求她多对丁雨墨好一点,想必她也是会那样去做的。
正当两个人在走廊里僵持的时候,欧艺和欧美子朝着丁雨墨病房这里跑过来,欧艺一把推开丁雨珊啪的一嘴巴狠狠的抽在龚娜莎的脸颊处··“龚总裁,这是我第二次见那个人为你变成这般模样。
第一次,放弃自尊,迷失自我,这第二次差一点丢了性命·龚总裁你给我听好了她丁雨墨是我们的朋友,如果再有一次别管我们不择手段,龚娜莎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份爱,你配得上么,姐,别跟她生气我们进去看看雨墨,走吧”欧美子硬是将已经气红了眼的欧艺拖进病房,龚娜莎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肩膀也开始一阵一阵的抽动起来。
她不是冷血的禽兽,怎么会不心疼,怎么会看着她这般遭罪自己一点都不难过呢··“娜莎,不勇敢的人不是雨墨,是你啊,娜莎勇敢点,好么”丁雨珊上前轻轻的将龚娜莎环抱,她能感觉出龚娜莎的内疚和对丁雨墨的心疼。
四天后……·丁魏海和李彩桦来了还跟来了几名官员,“雨墨好些了么”,“嗯,爸我的伤不严重过些时日就好了”,“您看,这事……”,其中一位随后开口问道,丁魏海狠狠的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严惩”。
·“你还好吧”徐瑞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下面色惨白的丁雨墨,她如今就职于这家医院的骨科,丁雨墨的治疗调动了全院的主治医生·由于丁雨墨的腿疾她最为了解,索性医院让她针对次做出一套治疗方案。
“又见面了医师大人”·“你还有心思笑,全院上上下下为了你都开了五次全体大会了·你这身子骨要不不好利索,我们估计全都得下岗回家”·“有那么严重么”·“那你看看”·“你说说我这腿刚痊愈没多久,这又进医院了”·“为了你欧艺差点跟龚娜莎打一架,要不是美子拦着你那心上人估计脸都被抓花了”·“她脸上的伤是欧艺打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欧艺那么喜欢你,激动点也是正常的,你说呢”·“你跟美子什么关系啊,你俩走的那么近”·“我们……年轻的时候在一起过,后来我就去外地了,这不又给调回来了,造物弄人啊躲都躲不掉”·“你还喜欢她”·“嗯,迷恋的不得了,没办法一身贱骨头”·“呵呵,她的确很美,我也喜欢望着她发呆,嘻嘻”·“你这腿得养着,不能乱动,你这腿可比你这刀伤严重多了,你是想回家里养着还是在医院养着,这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要想痊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吧”·“回家养着吧,在医院里压抑”·“丁雨墨”·“嗯”·“你果真如美子所说”·“什么啊“·“呵呵,深藏不露”·“是么,哪有啊”·“行了我回去了,一会你那心上人该回来了,丁雨墨你的日子快要熬出头了,努力吧”·“借您吉言”徐瑞拿着病历本走了,刚出病房正撞见买东西回来的龚娜莎,徐瑞仔细打量着龚娜莎。
披肩发,白皙的肌肤、一双杏眼,薄薄的唇,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成熟成功女性的干练以及气息·插肩而过时虽然略显疲惫,但那眼神就依旧是那样的敏锐,徐瑞暗自感叹道,“这个丁雨墨的眼光真是不错啊,这女子性格必定无比刚烈,估计是那种要不死活不承认,一旦承诺就是信守一生的好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No·19· ·推门进到病房是丁雨墨靠在那里发呆,见龚娜莎回来也没什么反应,照旧在哪里持续她的发呆大业·下午五点多郭昕提着大包小包的吃的来看丁雨墨,“你可真是自己找罪受,没事吧你,怎么样啊这伤的”,丁雨墨一看见郭昕咧着嘴说:“我这都住院快一个星期了,你这家伙怎么才露面啊,心寒啊”。
·“我刚出差回来,这听说你进医院了,我这赶忙拎着东西就来看你了·我说你可真是没事闲的,这回刺激了吧,看你以后还瞎跑个什么进,上赶子不是买卖你这下遭大罪了吧,我看看伤口疼不疼啊”郭昕这话明显是说给一旁,正在给丁雨墨削苹果皮的龚娜莎说的。
“娜莎你手没事吧”丁雨墨看着龚娜莎略显单薄的背影出了病房,侧脸跟坐在另一侧的郭昕说:“郭昕,你怎么说话呢,娜莎手都被刀给划破了”。
“你心疼啦”·“当然心疼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她心疼你呢,我看她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我就生气·你天天围着她转跑来跑去自己找罪受,最后居然被她表弟给一刀捅进医院里来了,你觉得很过瘾很有意思是吧”·“我这伤也没什么,皮外伤而已。
娜莎她不是也没有替她表弟求情或请律师么,郭昕这一次是个意外,其实我没那么无私去别人挡一刀,这其中也包括娜莎·如果真的有人拿把刀对着她我也许不会冲上去,这一次只是一个巧合,身体倒下去的时候。
什么爱啊恨啊的其实都想不起来,脑子嗡嗡的响一片空白,真的,在生命面前爱显得很虚幻,如同泡影一般”··“你什么意思,不再爱了,放弃了”·“当然不会,因为我还活在,还会去追着她跑,只是不知道还会跑多久,我只是怕自己会提前弃权,将她让给别人我会有多么的不甘心”·“单位放你大假,不用着急回来上班”·“知道了”·“我走了,你好好待着吧”·“嗯,拜拜”郭昕跟丁雨墨说了再见出病房是看到龚娜莎垂头站在门口,眼睛微红,想必刚刚两人的谈话她是听了去的。
郭昕索性开口说:“姐,我们出去谈谈吧,关于雨墨我有些话跟你说”··“子墨说她喜欢一个女人,一个高高在上女子,我让她去追后来发现她根本不会追求女孩子,我们就买来一大堆书研究怎么追你。
我让她给你送礼物买那些昂贵的饰品,可谁知她非买那些孩子吃的糖果,她说看着有意思开心,我不懂她送你那些东西代表着什么含义·也许在你们这种有钱人眼里这些东西太普通,甚至都看不上眼,但是这真的是雨墨的一片心。
她天天大中午的往你那里跑,来回折腾每一次回来都差不多体力透支,我发现她的体质并不是很好劝过几次·但她都是不听我说话,执意的拿着东西往你那里去,只为了看你一眼”·“姐,她说一个人是苦涩,两个人甜蜜过后多是寂寞,她希望你开心;希望你的生活永远是甜蜜幸福的,她已经尽力了,她把她能想到的做到的都已经给予了你。
姐,去给她那么一点点的关怀好么”·“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知道”·“嗯,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的问题,不是她的错,是我没有勇气,是我自己太软弱”·龚娜莎独自起身回了医院,郭昕第一次接近龚娜莎,只觉得该女子没有丁雨墨口中所说的盛气凌人,却是尽显疲惫与无助。
“雨珊,你来啦”推门进入病房时丁雨珊正在给丁雨墨喂草莓吃··“嗯,你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你这么公司医院两头跑,累坏了吧”,丁雨珊看着龚娜莎那张憔悴不堪的面容也是一阵的心疼。
“我没事,吃草莓那,好吃么雨墨”·“嗯,可甜了,要不要来一个啊”·“不了你吃吧,多吃点”·“娜莎”|丁雨墨坐直身体轻轻抓住龚娜莎的左手,丁雨珊见状起身轻轻的带上病房门出去了。
“娜莎,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你看伤口愈合的很好,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出庭作证龚旭不会被判刑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这一次只是个意外”·感觉身体被一个人紧紧的拥在怀里,那人抖得很厉害,大颗大颗的水珠滴在自己的脖颈处,滚烫滚烫。
“娜莎”·“意外,仅仅因为一个意外我将可能永远失去你,那我就让那个意外永远的消失在你的生命里·我不会去救他,不会去花钱给他找律师,他活该,他该死”·“娜莎……”·“丁雨墨你混蛋,你个窝囊废,你个胆小鬼,丁雨墨……我在这里,我在”虽然没说爱也没说出来是多么的在意。
但是丁雨墨感觉到了真挚的情绪,那是生动的那是真实的,现实生活中的人怎会像电视剧里一样,那般的将爱轻易脱口而出呢··娜莎,你是爱的,你的心,我听到了,谢谢你,谢谢这场突入其来的意外。
丁雨墨决定出院疗养,医院里实在不是常待的地方·丁雨墨上次拖丁雨菲给丁雨墨买房子的事情办妥了,只不过丁雨菲没让老二掏钱,自己全给包圆了·原本李彩桦不同意丁雨墨去住那个新房子,后来丁雨菲和丁雨珊出面做担保好不容易劝动了老妈放了行。
别墅的位置很好,从平台望去能看到缓缓流淌的江水以及那郁郁葱葱的树丛··“娜莎我们走了,雨墨以后就交给你了”丁雨珊姐妹两人最后亲吻了自己妹妹的额头之后离开了这栋小别墅,丁雨珊走的时候哭了但心里知道,最终还是要放手的,她相信龚娜莎一定会照顾好丁雨墨的,绝对。
丁雨菲在丁雨墨被捅伤住院以后,似乎发现了自己妹妹跟那个龚娜莎之间有些不寻常的关系,只是碍于老二丁雨珊说等一切办妥当之后再说,她当时也就没多过问··两人出了别墅区没回家直接在外面餐馆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菜也没怎么吃光见丁雨珊在哪喝酒。
“老二,到底她们两个怎么回事,你到是告诉我啊,别喝了想急死我啊你”·“大姐,我们家雨墨喜欢人家娜莎,总是缠着人家不放”·“你说什么”·“大姐,还记得有一次我问你,女人可以喜欢女人么,我们家雨墨就喜欢女人,那个人就是娜莎”·“什么”丁雨菲的大脑顿时处于一个混乱的状态,别人喜欢是别人得事情,凡事一轮到自己头上全抓瞎,丁雨菲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小鬼居然喜欢女人,真是乱了套了。
“大姐,你说以后的事情该怎么办啊,这要是让爸妈知道了,可怎么是好啊,雨墨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要是闹起来可……”·“你早就知道怎么不告诉我”·“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当年雨墨离家出走就是为了躲娜莎,谁知道她自己在外面遭了那么大的罪,这孩子回了家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大姐我心疼啊”丁雨珊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丁雨菲眼眶也红了,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走一步看一步吧,老二你已经尽力了,放手吧”。
就这样丁雨墨和龚娜莎开始了两人同居的生活,等大姐二姐走了之后丁雨墨躺在平台的躺椅上望向远处的风景··“你睡这屋子,我住隔壁,你晚上有事情喊我,我开着门睡”龚娜莎进屋来给丁雨墨收拾屋子,她答应了丁雨珊会照顾好她,其实就算不答应她也会仔细小心的照顾这人的。
“哦,知道了,你看这里风景多好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能陪我一起看”丁雨墨小声的嘟囔着,龚娜莎听出了她话里的含义,没搭话继续给她整理床铺·天气太热不容易伤口愈合,所以丁雨墨没乱动乱跳的,她可真知道养伤的过程那真是比直接挂掉遭心得多,主要是折磨人。
楼下突然传来砸门的声响,龚娜莎转身下楼去开门,门一打开欧艺直接冲进屋子里,然后快步上了楼去··“龚总裁不好意思哦”欧美子站在门口笑盈盈的跟龚娜莎说抱歉,这抱歉说的还不如不说呢,“请进吧”,龚娜莎让开了身子,欧美子随后迈步进了房子里。
“雨墨在楼上”·“龚总裁,我们谈几句吧”·“这边坐吧”龚娜莎将欧美子让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然后去给她倒了杯果汁,最后俯身坐在欧美子一侧,淡淡的开口问:“欧二小姐,请说吧”。
“叫我美子吧,娜莎,何必这么生硬呢,我们跟雨墨也算是朋友吧”·“好,美子”·“娜莎,你打算跟雨墨住一起了么,打算正式跟她在一起了么”·“没有,我只是照顾她”·“娜莎,何必嘴硬呢,照顾她难不成等她伤好了你就搬离这里,然后再也不联系了么”·“还没想过”·“你是心里别扭是不是,想到跟女人有肌肤之亲,是不是”·“不知道”·“我姐很喜欢雨墨,你应该感觉出来了吧,你表弟把雨墨弄着这样,我姐恨不得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雨墨护着你我姐不敢拿你怎么样,但是只要是你一旦离开雨墨,娜莎你可要想清楚·一旦离开你不但负了雨墨的心,到最后也许还会失去雨墨这个人,到那个时候我姐是不会忍让着你的”··“知道了,我去做饭,你们留下来一起吃吧”龚娜莎对于谈话内容毫无反应,欧美子看着那个有些冷淡的女人真是恨铁不成钢,这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承认一下能死啊。
“雨墨,你这里风景不错啊”欧美子上了楼看着她姐这副心疼模样,便开口跟丁雨墨打起趣来··“嗯,你也在隔壁买一栋呗,咱还能时常见面”·“好啊,这主意不错,是不姐”·“行,明儿就买,省的那个龚娜莎欺负你”·“你们啊可真是有钱人,太任性了”三个人随意的聊着过了好一会,龚娜莎上楼来喊她们吃饭,丁雨墨起身要下了被欧艺拦住说:“你别下去了身体好没好,我给你拿上来吃”。
丁雨墨看着站在门口的龚娜莎笑了笑抓着欧艺的胳膊说:“你扶我下去,总不活动血液不循环”··“姐,你想让雨墨变成大胖子啊,赶紧扶着下楼”欧艺看了欧美子一眼,小心的扶着丁雨墨下楼坐在餐桌旁。
作者有话要说:· ·☆、No·21· ·丁雨珊的声音再一次传入耳膜,好熟悉好亲切的声音,好安心·侧头看向坐在身旁的龚娜莎再想想自己的二姐,丁雨墨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依赖于二姐,才喜欢跟二姐有着相似性格的这个女人呢。
无所谓的笑一笑,到底因为什么原因喜欢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而我会用尽最大的力量全部的热血,让你,我亲爱的娜莎不再孤单害怕··“干什么你”龚娜莎看着硬是挤进自己怀里的小脑袋淡漠的开口说道,“娜莎,抱抱好么”丁雨墨眨了眨眼睛,用着极其撒娇的语调在那里蹭啊蹭的,龚娜莎最后无奈的啊,也没有去推她,也没有去抱住她,只是任凭她在自己的小腹上蹭来蹭去。
丁雨墨边蹭边想还是娜莎脾气比二姐好,这要是丁雨珊指不定一脚给我踹下去了··“你到底蹭好了没有,现在都十一点了,我明天还有会,你上楼睡不睡觉了”·“嘿嘿,你明天还要开会啊”·“嗯”·“那你去睡把我在看一会电视”·“都已经关掉了,你看什么啊”·“在开呗”·“不行你跟我一起上楼去”·“为嘛啊,我又不开会又不用上班,干嘛要跟你一个时间睡觉,不上去”·“丁雨墨,你到底上不上去”声线突然由多云转雷电,丁雨墨赶忙移开身子然后慢慢的站起来说:“遵命,领导”之后便耷拉个脑袋摇摇晃晃的上楼去了。
“嗯……”·“碰到伤口了么,疼么,很疼么”在扶丁雨墨往床上躺的时候,龚娜莎听见丁雨墨一声特别轻的低吟··“没有,我没事,你去睡吧”·“我看看”·“不用了,娜莎你去睡吧”·“不行我去开灯看看”龚娜莎说着下地把大灯打开,起丁雨墨的睡衣仔细瞧了那么一眼,这眼看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伤口边缘有些发黑发紫,隐约间发现似乎还往外冒脓水。
“我去拿药给你消毒”龚娜莎赶忙下楼去取药箱,上来之后立马给丁雨墨清理伤口,龚娜莎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疼了丁雨墨··“娜莎我没事的,你别紧张,我刚出院稍微动作幅度大一下这都是难免的,过些时日就好了”丁雨墨说着去抓龚娜莎微微颤抖的双手,这时身前那人渐渐的抬起头,那张布满血色的双眼也刺痛了丁雨墨的眼睛。
“娜莎,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坐直身子柔和的捧起那张比自己状态强不到哪去的脸,轻轻的吻在那人红肿的眼睛上,轻轻的吻着。
就这样两人坐在床边,淡淡的呼吸这同一片空气,那味道是甜的,真的很甜,比丁雨墨买来的那些糖果还要甜··“如果今天不跟我去见外公的话,你这伤口就不会裂开,不会”·“娜莎,跟你没关系,如果我不去她们为难你我在冲过去,岂不是伤亡更惨重么。
娜莎,你看我们不是把事情平稳的解决了么,只是裂开了一点,不碍事的养一养过些时日就好了·你早点休息,你看你这眼睛肿的,我好心疼·求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没事你看我在外两年,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坐在你眼前,所以相信我,好么”。
“你在外面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能好好的坐在这说明你命大,可是你的命能有多大啊,你瞧瞧你那腿,跑几步就疼得不行,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百米冠军啊”。
“娜莎,不管我怎样,我的重点永远都是你,我只为你而来”龚娜莎听过丁雨墨的话身子猛地直起来,她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自己不再认识她了,她突然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有担当极其富有魅力的女子,丁雨墨这个是现在的你么,丁雨墨还是你的内在存在这两个不同的你。
“躺着我给你上药,上好了我就回去睡觉,你也早点睡,别总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对脑子不好”龚娜莎平稳了一下情绪淡淡的看看说道,丁雨墨扯了扯嘴角随后平躺了下去,她依旧感受到了娜莎在触碰到她伤口时,抖得十分厉害的手指,而伤口也在接触到药水时产生撕拉拉的疼痛感。
丁雨墨没有动一下,也没有哼一声,闭着眼直到那人拿着药箱离开·很多时候明明已经靠得很近了,可理智却又将冲动拉回起跑线的位置,对望远比背到而行更遥远。
深夜丁雨墨躺在平台发呆,过去两年里自己每夜难以入眠,心里想的全是那女子·如今她就睡在隔壁,可自己竟然又一次陷入了失眠的境地·很多时候遥远不一定代表痛苦,而相聚也不一定就意味着这快乐和幸福。
呆呆的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和那流淌不息的江水,明天到底该何去何从,回来再次与你纠缠在一起这是个正确的选择么·如今的丁雨墨早已经没有了放弃的勇气,她知道这一次不能像两年之前一样不负责任的跑掉,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才甘心走出那人的视线。
龚娜莎起来的时候看见丁雨墨躺在躺椅上,就猜到她一定是晚上睡不着·自己又何尝睡得好呢·回了回神下了楼去做好了早点给丁雨墨拿上来,放在房间里然后去了公司。
生活还将继续,时间更不会因为一个事件的发生而停止流逝,日子还得一天天的过,慢慢来吧··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前就看到一位中年男子在那里来回的走,“小舅,来这么早啊”龚娜莎上前推开办公室呃门,将来人让了进去。
“这是三十万,您拿去吧,先请个律师看看再说吧,开庭的时候我也会去的,我是唯一的目击者,您放心我不会说假话的”·“娜莎啊,我们家可就这么一个男孩”·“小舅别说了,如果不是他好吃懒做贪得无厌,龚旭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等他出来你们在好好教育他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没有闹出人命·如果雨墨有什么意外,龚旭就是拿命也赔不起,小舅你应该知道你儿子捅的是谁家的千金,不在我的可控能力范围之内,这钱您拿去吧”·龚娜莎的话虽然有所偏袒但却实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她跟丁雨墨不认识无心偏袒,但就按她的能力,这件事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出些钱买平安了。
李彩桦不放心丁雨墨自己在外边住中午的时候去了小别墅,丁雨墨慢腾腾的下楼来开门,李彩桦一看见小女儿眼泪瞬间飚了出来··“老妈你哭啥个劲啊,多大的人了,别哭了真丢人”丁雨墨拿着纸巾往李彩桦脸上糊,李彩桦揽过丁雨墨的身子说:“还不都是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给闹得,一眼没看住就出事,你还让不让人活了”,躺在自己妈妈的怀里,真温暖啊。
“老妈,我自己在这过得挺好的,你看这里风景也好,大姐真会选位置,看多美”丁雨墨从李彩桦怀里出来指了指窗外美丽的风景,李彩桦也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然风景秀丽比自己家的风景不知强了多少倍。
“你啊,就知道享受,不赚钱就知道花”·“呵呵,趁活着赶紧享受享受,不然闭眼前会留遗憾的”·“你个丫头骗子少胡说八道,怎么搞的跟交待遗言似的”·“老妈你太敏感的,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你怎么不忙了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呢”·“哼,一会走顺路过来看看”·“哦,你这路顺的挺远的啊,我怎么不知道这边有新建的机场呢”·“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我让你二姐常来看看你,饿不死你”·“不用你说老二也会来的,这房子本来就是二姐想要买给我的,结果却被大姐抢了先,妈你这三个女儿中就我最没出息,也最让你们操心”·“呵呵,是啊,你个小磨人精,你二姐都被你弄成精神分裂了快”·“妈,我已经长大了”·“在妈妈眼里不论你多大都是我的孩子”·“妈”·“嗯”·“你知道么,这句话老二也对我说过,她说不论我多大都是她的妹妹,妈谢谢你生了我,给我两个爱我的姐姐”·“知道就行,你也让你两个姐姐省点心”·“好了啦,我知道了,她们也没跟我操什么心啊”·“这给你买的吃的放这里了,你妈要赶飞机去了,等我回来再来看你,好好养身体别乱动啊,听到没”·“嗯,快去吧,我不动”李彩桦走了将东西放在地上,丁雨墨从李彩桦走以后一直躺在沙发上,窗户都开着房间里没有开空调,风穿过房间里的每个角落让丁雨墨感到夏季独有的气息。
龚娜莎晚上提前结束了工作日程回了家,进了家门看到地上的食品知道有人来过了,看着丁雨墨微微皱眉躺在沙发上,有些担心的上前去问她:“雨墨,谁来了,你身体还好吧”。
“我妈来了,买了东西你去收一下,我没事就是想在这躺一会”·“那行,你先躺着我去做饭”·“娜莎,谢谢你留下来照顾我,你不会是怕我饿死在家中吧,这样就没人缠着你了,你不正巧省心了么”·“说什么呢,在家呆傻了吧”·“呵呵,嗯是啊,傻掉了,你别做饭估计欧艺一会就该来了”丁雨墨的话没错,没过半个小时欧艺和欧美子领着东西准时来报道,这一次又多来的一个人,徐瑞。
·“你这才出院第三天,怎么搞的都出脓了,你这可别在感染了,这要是感染了不是白住那么多天院了么”徐瑞在替丁雨墨检查身体的时候开口说道。
“别,别去说,我没事的,今天已经好多了,你看我也不出门过几天就好了”丁雨墨按住要过去的徐瑞,看着身下的丁雨墨徐瑞挑了挑眉随后又坐了下来··“你把我那些照片还给我呗,以后我给你当私人医生好不好”·“徐大医师给我当私人医生当然好啊,可惜照片没了,拿音频换行不行啊”·“什么你还有音频”·“嘿嘿,凡事留一手,换不换”·“丁雨墨你丫真狠,换跟你换,我算你栽在你手里了”·“徐瑞你跟欧美子好啦”·“呵呵,你觉得呢”·“她啊太危险你还是小心点好,不过你觉得开心就行”·“我跟她没和好,算是朋友吧,再去爱她我也是怕了。
害怕听见她说我爱你,更害怕她让我说我爱你,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刺激,就这样吧·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不会心疼,也能看着她开心的大笑,这样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No·22· ·丁雨墨将那段音频最终给了她,只不过丁雨墨万万没想到,最大的败笔就在音频最后自己的一句,徐大医师好厉害这句话上。
虽然这里没有提到自己,但认识她的人一听就知道是她的声音··徐瑞将录音笔握在手里随后扶着丁雨墨到餐桌前坐好,欧艺兴致高昂的端上看似不错的菜品,欧美子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欧艺忙碌的身影,龚娜莎起身给丁雨墨系好围裙。
“小瑞,你这是什么啊,来的时候没见你拿这东西啊“欧美子一把抢过徐瑞手上的东西,开始玩弄起来,还没等徐瑞去抢就见欧美子的手已经按了播放键只听里边传来:“徐瑞……唔……徐瑞……我爱你……徐瑞……”这段音频足足有十分钟的时候,而最后丁雨墨的一句话更是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欧艺、欧美子和龚娜莎的目光无不落在,一脸通红和面无表情的徐瑞还有丁雨墨身上。
“丁雨墨说话的是你吧,啊,丁雨墨你人渣”欧美子腾的站起来逼近丁雨墨,徐瑞上前去拦却一把被那怒气冲天的人推开,欧艺没动欧美子对于徐瑞的感情,她这个当姐姐的在清楚不过,她总不能因为喜欢丁雨墨而跟自己的妹妹对立吧。
“你在意么,美子”丁雨墨的话音未落只听咚的一声,整个人已经摔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丁雨墨果然是你,你对我们家小瑞做什么,我杀了你,丁雨墨”,欧美子此时的眼底通红,因为愤怒白色的眼球上慢慢的爬上一抹淡淡的红。
“美子,她身上有伤”徐瑞想拉开骑在丁雨墨身上的人,只不过徐瑞这般举动更是激怒的欧美子,“怎么了,我打她你心疼了”,欧美子的话让丁雨墨听起来可笑,这话语里醋意翻天。
“徐瑞,别过来,那东西你拿去毁了,我跟美子自己可以解决”丁雨墨躺在地板上让徐瑞躲开,龚娜莎站在远处紧紧的握着拳头,抿着唇,生怕丁雨墨承认什么。
“美子,你动怒了,原来这世界上还会有令高傲的你动怒的人啊,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丁雨墨,你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她,你个混蛋”·“呃……”·“疼了,疼死你得了,丁雨墨没想到你怎么无耻。
还是娜莎眼力好,我们都被你的装傻给骗了,像你这种人就不应该同情你”,由于大力的拉扯丁雨墨腰间的伤口开始往外冒血,血液黏在衣服上,最终染红了睡衣一角。
“呵呵,我当初都没怕过死,现在更不会怕,欧美子,你那么在意徐瑞,你还爱着她,对不对”·“你管的着么,我今天就弄死你,不怕死好啊,你去死啊”·“欧美子,为什么要生气,难道就是因为她在我的身下么”·“你混蛋”·“嗯……”丁雨墨硬是咬着牙忍着,可还是疼得她闷吭了一声,汗水最终滴进眼睛里,模糊了原本清晰的视线。
“欧美子,你闹够了没啊,那个人不是她我只是她以前的主治医生,根本就跟她不熟·那是我跟我们医院里的一名护士,她只是用这段音频威胁我帮她伪造病例证明而已”徐瑞看着已经发狂的欧美子和快要虚脱的丁雨墨,最后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将欧美子推开。
“我是那么的爱你,把我的全部都给了你·你说你不要我,那好我走开,我离开这里到另一个城市生活·那天我喝了酒醉得一塌糊涂,医院里有个小护士喜欢我,那天我脑子不清晰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那时候被无意路过的丁雨墨发现我们做了一笔交易,我给她想要的东西,以换取最大的赔偿,就是这样·欧美子,你不相信丁雨墨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我是那么的爱你,不论是心还是身体都不会给别人”。
徐瑞的嘶喊声响彻整个角落,她跪在地上哭着抱着虚弱的丁雨墨,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她爱欧美子直到现在依旧痴迷与她的一切,而她呢,抛弃自己背离自己··“小瑞”·“别喊我,欧美子你还是这样,不听任何人的解释。
自己想什么就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伤害了多少爱你的人·我知道我不是你唯一的女人,但是我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美好全部留给你,我做到了,无悔”徐瑞的话听上去不是拒绝到更像是和欧美子多年以后再聚的忠诚告白。
丁雨墨倒在徐瑞的怀里,抬手附上那两片颤抖的唇说:“徐瑞,美子是爱你的,你看她为了你把我弄着这般模样·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吧,这一次看住她”。
“雨墨,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伤口裂开了流了好多血”·“我没事,还有不想进医院,真是怕了”丁雨墨再生死关头进了两次医院以后,对于医院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只要是不波及生命她是再也不想动去医院的念头。
“先去吃饭好饿啊,嘻嘻”丁雨墨挣扎这从徐瑞身上起来,捂着伤口重新坐回座位上去,拿起碗开始搅拌起来·徐瑞怒视欧美子不理她直接绕过去,也坐下来自顾自的吃起菜来。
欧艺过去一把拽住自己的妹妹,拖到丁雨墨面前厉声说:“道歉”··“对不起,你没事吧”欧美子这回乖的跟小绵羊的,低着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谢谢欧二小姐手下留情,欧艺你别抓着她都弄红了,坐下来吃饭吧”如同没发生过之前的争斗一般,丁雨墨平静的说了一句话,然后低头将拌好的饭送进嘴里。
那三人草草的吃过饭以后,没坐片刻停留匆匆的离开了·丁雨墨嘴角浅浅的笑着,心想“这回估计是有段时间不会再见面了,欧美子你听到那人的真心话了么。
好好待她,她是个好女人,你先去管好自己吧”··龚娜莎收拾好碗筷拿着一块抹布,蹲在地板上清理刚刚那帮人留下的残局,地上的血印是从丁雨墨身体里流出来了。
她还清晰的记得当龚旭的刀拔出后,从自己身前人身体里喷涌而出的滚热液体,红的,暗红的血液,刺红了她的双眼,也浸红了她的皮肤·她慌忙的把电话叫救护车,却没有报警她潜意识里放了龚旭一条生路。
看着躺在血海里的人,她的心已经不再跳动,那一刻她想捡起地上的匕首捅自己一刀,陪着她一起痛·她就那样紧紧的将丁雨墨抱在怀里,一遍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告诉丁雨墨,她在这里,你爱的那个龚娜莎此时就在你身边,所以求求你不要闭眼,不要离开,不要睡过去。
擦干挂在脸上的泪珠拿着药箱上了楼,丁雨墨躺在躺椅上望着江面眼睛发直,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知道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收拾好啦,这一天天的也真够闹听的,不过你放心近些日子她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了,这几天辛苦你了”·“嗯,你躺着别动我给你上药”·“好啊,墙角有个小板凳你拿过来坐着,不然蹲着腿麻,再累坏了你”·“嗯,知道了”·欧美子可真是手下留情,要是不留情丁雨墨这伤口就得是皮肉外翻的后果了,缝合的线头硬是给崩开,早在龚娜莎上来之前丁雨墨已经用镊子将断开的先她拔了出去,如今这伤口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条血淋淋的大口子。
“娜莎,刚刚欧美子把我按在地上的时候,你怎么没过来拦着她呢”·“徐瑞不是过去了么”·“娜莎,你也是跟美子一样的想法是么,你相信美子口中所说的,我跟徐瑞有一腿。
你相信她说的我是个混蛋是个人渣,你都相信美子,却不相信我,对么·娜莎,我真的那么不可信任么,你对我连一点的信任度都没有么·娜莎,不要怀疑我,好么”丁雨墨握住正要给自己清理伤口人的手腕,一字一顿的认认真的开口说着。
身边的人怔怔的仰着头注视着她,但那眼睛里却写着距离感,丁雨墨心里渐渐的生出一丝凉意,松开龚娜莎的手腕拿过那人手里的棉花说:“娜莎,你去睡吧我自己来就好”。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丁雨墨真的好像嘲笑自己,绑住她的人难道真的就可以得到她的心么·她不想龚娜莎是因为内疚、因为自责而选择留在自己身边,没有一丝爱恋的躯体、一双空洞无比的眼睛,即使整日整夜的陪在你身旁,又有何用呢。
笑着,丁雨墨用力的将清理伤口的液体洒在患处,那锥心的痛感告诉着她,在坚持一会也许就会好起来,在忍耐一时也会就会春暖花开··天亮时龚娜莎走进丁雨墨的房间,药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看着毫无血色尽显虚弱的丁雨墨心里满是酸楚。
昨夜丁雨墨的话,令她回去以后躺在床上想了好久·的确如同这人所说,在那一刻自己的想法和欧美子是一样的·她宁可相信欧美子口子所说的,丁雨墨和徐瑞有着不堪的关系,也不肯相信丁雨墨这个人的人品。
她甚至希望丁雨墨真的可以出去胡搞,这样自己则可以轻松的说出,你凭什么要求我,这样的混账话来·可实际上丁雨墨从未要求过自己什么,她让着自己,体谅自己,连痛都要背着自己,在漆黑的深夜里舔舐着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蹲在地上将散落一地的药箱收拾好,然后将其放在一侧·丁雨墨身上还穿着被血液浸湿的睡衣,看来她已经连换睡衣的力气都没有了·心痛在这一瞬间,渐渐的在龚娜莎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拿出手机给秘书打了通电话,说自己这个星期不去公司了,有事情打电话不重要的下个星期等自己去了再说,简单的交待了一下以后下楼关门去了菜市场··龚娜莎在菜市场转了转买了一只乌鸡,然后又买了一些蔬菜和水果。
龚娜莎的手艺还算不错,虽然会做的样式不多还总比一样不会的强多了·从菜市场出来拎着满手的东西回了家,脱掉鞋挽起袖子进了厨房,乌鸡汤煲了好久才好,她自己先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盛了一碗给丁雨墨拿了上去。
“雨墨,醒醒来把汤喝了”进屋时丁雨墨还没有睁眼,龚娜莎轻轻的推了推那人的身子·丁雨墨真是疲乏了眼皮沉得要死,费了很大力气才慢慢的支起沉重的眼皮说:“娜莎煲的汤好香香哦,来一口啊……”,丁雨墨一张嘴就耍赖,龚娜莎无视她那鬼表情拿着勺子放在嘴边吹了吹,一勺一勺的喂进丁雨墨的口里。
“娜莎,你怎么这个点还在家啊”·“嗯,我这个星期不去上班了”·“啊,那会不会耽误工作啊”·“不会”·“不是,我的意思是会不会耽误你赚钱。
你看我又赚不到什么钱,只能靠你了,不然我就得喝西北风了”龚娜莎听了丁雨墨这话抬了一下眼睛,看着丁雨墨那个认真的小表情真是想掐她的脸,这丁雨墨一天天的脑子里都胡想什么啊。
沉默片刻开口回应道:“饿不死你得了,张嘴”,丁雨墨嘻嘻的笑了笑张嘴吞下龚娜莎喂过来的乌鸡汤··喝过汤龚娜莎下楼又给弄来些水果给丁雨墨喂进去,最后撑的丁雨墨实在是吃不下东西了才算罢休。
“你过来我把窗帘拉上换套睡衣”龚娜莎给丁雨墨丢过去一套崭新的纯棉质的睡衣,半袖的上衣,到膝盖的短裤··“哦,来了”丁雨墨现在动一下觉得全身的神经都跟着疼,但看着身后要拉窗帘的龚娜莎,还是咬着牙起来走了过去。
慢慢的将身上沾满血渍的脏衣服脱掉,在慢吞吞的将新睡衣的扣子系好,可是穿裤子就费劲了,丁雨墨疼得已经是满头的大汗了,在弯腰穿睡裤简直是想要了她这条老命啊。
“抬腿”龚娜莎见丁雨墨半弯着腰迟迟不动弹,抽出丁雨墨手里的短裤蹲在地上准备自己亲自给丁雨墨穿好··“哦”丁雨墨低头看着龚娜莎轻轻的将裤子套进自己的小腿,然后再到大腿最后提上来,没有特别往上拉只是卡在腰下臀部以上的位置。
龚娜莎小心的给丁雨墨穿着睡裤,绕过她伤口的时候手指莫名的抖了几下··作者有话要说:· ·☆、No·23· ·粉红色的窗帘被火红的太阳刺透,此时屋子里被粉嫩的红所笼罩,丁雨墨的鼻尖正好与随即抬头的龚娜莎相距不到两厘米。
两个人同时被这温馨的气氛,这如此近距离的美妙所触动,龚娜莎此时此刻听见自己的心脏狂跳不止,丁雨墨呼出来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却很舒服自己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正在龚娜莎发愣的时候丁雨墨的吻附上了她的唇,很柔很轻慢慢的干涩的唇开始变得湿润·丁雨墨的舌尖很小心的舔舐这对方轻薄的唇,她想要探进想要深入那人的口腔,可是她不敢,生怕这来之不易的美好在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娜莎,你好美”收回那个贪恋的吻,丁雨墨双手环抱龚娜莎纤细的腰肢,轻柔的赞颂着眼前这女子的美好与高贵,在丁雨墨眼里不论何时龚娜莎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自己甘愿在她的身下俯视这个孤独的女人。
龚娜莎望着丁雨墨此时此刻略显迷离的双眼,以及那张即使因为缺血而变得苍白,但还是美俊面孔出神·心跳的速度从开始的狂跳开始渐渐的趋于平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放开我”。
虽然这样说,但不再是以往的冷漠,龚娜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使得此时的她更多了份娇柔··“娜莎,你好香香,好好闻”丁雨墨突然把鼻子贴在龚娜莎的脖颈处使劲的深呼吸,龚娜莎刚想要推开她,脑子里不禁想到丁雨墨血糊糊的伤口,泪,瞬间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龚娜莎的眼泪冲垮了丁雨墨的意乱情迷,她一下子退开几步与身前的女子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娜莎,我刚刚……,对不起,你别哭了,是我不好,我道歉”丁雨墨在那里一个劲的赔礼道歉,龚娜莎等了一会抬头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用道歉”。
两个人都僵在那里,许久·等到丁雨墨的手机响起才使得两人收回了各自的视线,“丁雨墨你死在家里啦,下楼来给我开门”,丁雨珊刺耳的喊叫声透过电话传到丁雨墨的耳朵里。
尴尬的举着电话笑笑,开口说:“我二姐来了,我下去开门,你收拾一下再下去·这带血的衣服千万给藏好了,别让我二姐看见,不然她又得泪流成河了”,说罢丁雨墨转身下了楼。
丁雨珊在门口等得这个郁闷啊,敲了好半天的门,就算丁雨墨再慢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还磨蹭不下来,气得她直接拨了号码这顿喊·终于几分钟之后门开了,丁雨墨呲着牙站在门口傻嘻嘻的对着丁雨珊笑。
“滚下来啦,你耳朵聋了怎么地”·“二姐,你瞧你,你不得给我一点时间反应么”·“哼,你这反射福是不是有点过于长了呢,行吧不跟你计较,我给你拿了东西来,放冰箱里吧”丁雨珊说着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将她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在冰箱里面。
“呦,你这的东西可不少啊,这么多好吃的,娜莎给你买的啊”丁雨珊看见厨房里柜里柜外堆得慢慢的食品,有些放不下的被龚娜莎放在墙角··“不是,老妈昨天来买了些,还有啊打我出院欧艺和美子天天晚上来,也会带些吃的,你看这才没几天全塞满了,呵呵”·“你这人缘不错啊,欧艺现在还来缠着你”·“还好吧,就是关心关心我这个朋友。
二姐欧艺的手艺不错,那菜做的蛮好吃的,比你那破手艺好吃多了”·“呵呵,是么,我这破手艺也给你喂大了,没看见你哪里长残了啊”·“二姐,虚心要虚心”丁雨墨靠在墙上跟丁雨珊在那里贫嘴,龚娜莎收拾好屋子以后下了楼,跟丁雨珊打了个招呼。
“娜莎,你没去公司啊”丁雨珊看见龚娜莎也在家心里还真有些意外··“嗯,下星期再去,这几天不去了”·“哦,是么,我来看看雨墨,不打扰你们吧”丁雨珊这话问的龚娜莎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丁雨墨连忙说:“二姐,注意措辞”,丁雨珊笑了笑给自己洗了一个水蜜桃绕过两人走去客厅。
丁雨墨回头看了看站在那里的龚娜莎咧了咧嘴角说:“你别在意,我二姐跟咱们开玩笑呢,我们去陪她说说话吧”··“我说二姐你怎么大中午的跑这来了”丁雨墨从冰箱里拿出果汁给自己和龚娜莎各倒了一杯,随后也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嗯,我刚从老爸那过来,后天开庭你得去一趟,还有娜莎也得去做证人,这事后天就结束了”·“这么快就开庭了,老爸做的吧”·“呵呵,这还快,我都嫌老爸动做太慢了,竟然还给他留找律师的时间,应该拉出去枪毙”·龚娜莎喝着手里的果汁看不出脸上什么表情,丁雨珊盯着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起伏。
丁雨墨心里这个闹心啊,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千万别打起来啊,这要是动起手自己拉谁也不对啊··“呵呵,二姐瞧你说的,枪毙不至于,能判多少年啊”·“十年吧”·“这么多,是不是久了点”·“久么,娜莎你觉得呢”丁雨珊将话题抛给对面那个罪人的姐姐,她倒是要看看龚娜莎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
“杀人偿命,罪有应得”很是淡然的开口,眼神与丁雨珊的眸对上,在两人眼里都不尽然浮现出坚毅二字,看得丁雨墨这个冒冷汗啊··“二姐,你干嘛啊,来一趟把气氛弄得这么冷,嘻嘻,你是大冰雕么”·“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二姐托人给你弄了草药来,还给你买了个泡腿的大桶,晚上你把草药用热水泡开,然后把腿放药水里泡着,听到没”·“什么药啊”·“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偏方,听说骨折的人泡了这个都能活动自如,阴天下雨也不疼”·“啊,神药啊,有味道没不会很难闻吧”·“没有,我实际考察过了,微微有一点中草药的味道不是很重。
再说了为了治好病有味道你也得给我忍着,听到没,别让你二姐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我去,这玩意还带强迫的啊”·“怎么地吧,你泡不泡”·“泡,啊呀,又拧我耳朵。
我现在是伤员你就不能现在不拧我么·哎呦,二姐我错了我泡腿还不行么”·看着丁雨墨跟丁雨珊在那边打闹龚娜莎的手死死的握着玻璃杯,那久违了的笑容再一次在那个人的脸上绽放,如同这夏日的阳光般温暖。
丁雨珊起身进了厨房,丁雨墨身子一歪靠在龚娜莎肩膀上,“伤口怎么样,疼么”龚娜莎将挂在丁雨墨额头的细汗擦干,开口关心到··“嗯,别让我二姐知道,不然她一定能去跟美子打一架,那样事情就不好收拾了”·“可是……”·“娜莎,这是我的事情我有权利自己做决定,不要反驳我,好么”·“随你吧”两人不说话静静的靠在一起,相互感受这对方的体温以及心跳,丁雨珊回头看着沙发上相互依靠的两人,眼眶不自觉的又红了,不管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自己的妹妹开心,其他的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活这一生想找一个自己爱,又爱自己的本就不容易,何必还要去计较那么多呢··回过身继续切着刀下的青椒,丁雨墨望着自己二姐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想起以前二姐都是这样没日没夜的照顾自己,二姐我爱你,最爱你。
“娜莎,我这辈子最不想辜负的人就是我二姐,小的时候我就粘着她,不管在哪一并死死的抱着她的脖子,让她抱抱·我都觉得二姐长到一米六二再也没长过都是被我给压的,呵呵”丁雨墨说着说着眼泪滚落在龚娜莎的手心里,透亮的一颗晶莹的水珠,捧起来放在嘴边,苦涩的味道。
“娜莎,你渴疯了吧,喝水”丁雨墨抹了一把脸,心疼的拉过龚娜莎的手臂,将茶几上的果汁给那疯女人递过去,龚娜莎看着给自己拿果汁的人笑了笑,俯下身亲了那人的额头,心想“丁雨墨,从今天起我来代替你二姐照顾你,不要怕,我不会走,不会”。
说出口的是爱也许那并不是爱,不说口的不是爱也许也会变成爱,人性太复杂,连自己都琢磨不透,更何况要外人如何去猜··丁雨珊吃过饭就走了离开前她对龚娜莎说:“娜莎,不管对与错都不要怪她,拜托了”。
欧艺和欧美子果然在那次打人之后,消停了不少没在来这里捣乱·晚上龚娜莎将丁雨珊带来的草药给丁雨墨泡上,然后端到房间里去··“把腿放进去看看水温行不行,雨珊水温不能太凉了不然效果不好”龚娜莎坐在小板凳上将丁雨墨的右腿放进盆里,然后一遍一遍的给她按摩。
“怎么样有感觉么”·“有”·“什么感觉”·“你能轻一点不,太他奶奶的疼了”丁雨墨疼得直接飙出一句脏话来,龚娜莎手下一使劲疼得丁雨墨嗷的一声。
“娜莎你干嘛啊,怎么你被丁雨珊俯身了不成,拧我肉干什么”·“不许说脏话”·“我没说啊”·“你刚刚说什么来着”·“那也算脏话啊,我又没骂人,我发表一下感慨不行啊”·“不行,不许说”·“我去,娜莎,我怎么觉得你比我二姐还邪乎,我这后半辈子可是大悲曲啊”·“腿别乱动,你二姐说这草药是她托了好些人才给弄来的,别糟践了你二姐的心,好好的别动”·“娜莎,你怪我二姐么,我二姐嘴是狠了些,但是……”·“心地很好,我们毕竟也是同学一场还是有些了解的,龚旭的事情她做的对,如果他不接受教训日后想必会捅出更大的篓子来”·“我二姐因为我多次与你对峙,你别怪她”·“我不怪她,她是你姐保护你应该的”·“那龚旭还是你弟弟呢,虽然是表弟但也是自己家的血脉,你真的忍心”·“如我今天是我躺在这里我不会去告他,但是今天躺在这里的人并不是我,所以我不会帮他,他应该承受这一切”·“娜莎,谢谢你,这般待我”吻落在龚娜莎的右手的手背上,比上一次还要轻还要细腻温柔。
丁雨墨本是个温润的女子,比起龚娜莎她本是柔软的本是软绵柔肠··这一次手没有抽离,很久丁雨墨将那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微笑着说:“娜莎,听到了么,在跳着呢,也在爱着呢”。
《第一次》当你看着我,我没有开口 ,已被你猜透,还是没把握,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是我自己想得太多,还是你也在闪躲,如果真的选择是我,我鼓起勇气去接受,不知不觉让视线开始闪烁。
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地颤抖,哦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那是一起厮守,哦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窝,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哦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那是第一次知道 ,天长地久。
是我自己想得太多,还是你也在闪躲,如果真的选择是我,我鼓起勇气去接受,不知不觉让视线开始闪烁·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地颤抖,哦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 ,对我。
作者有话要说:· ·☆、No·24· ·直到很多年以后,当龚娜莎再一次回想起那个炎热傍晚的场景时,依旧会怦然心动·心跳加速的跳动预示着,自己的理智和那巩固自己的枷锁在慢慢的松掉,直到之后完全松垮掉落在地。
“好了,继续按把,不过轻一点好么,亲爱的娜莎美人”丁雨墨松开龚娜莎的手,竟然开口挑逗起腿边那人来,龚娜莎没搭理她撸起袖子又接着给她按摩起来,泡完了腿又打开药箱给丁雨墨换药。
“我来吧”丁雨墨感受到龚娜莎的手抖得实在是太厉害,她这么个慢吞吞的上药法,就是耐性再好也快要被她给整疯了··“嗯,你自己来吧,我去拿手巾来一会给你擦身子”·“好,你去吧”龚娜莎起身出去找东西给丁雨墨一会擦身体,拿着药水药膏狠着心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好伤口,然后无力的靠在躺椅上。
等龚娜莎回来的时候,见到地上那些艳红色的棉花,就知道那伤口一定是又流血了···“雨墨,来进屋我给你擦一擦”·“好”丁雨墨费力的支起身子,没开灯龚娜莎拿着半湿半干的毛巾脱掉丁雨墨的睡衣,在皎洁的明月下给她细心的擦拭这每一寸肌肤。
·“你这是怎么弄的”,手指抚摸上那人背上的一个凹进去不大不小的坑疑惑的开口,停顿几秒丁雨墨缓缓的开口:“那场交通事故,强大的冲击力使得脊骨略微的变形,背上的伤很快就痊愈,但是骨头凹进去一块,回不来了”。
“怎么会这样”眼前这副单薄的身躯在那场事故中早已破碎不堪,可现在却还在承受着自己与其造成的伤痛··“还好吧,反正我还在,不是挺好的么。
我救了我们公司副总裁,成了英雄·在医院里躺着还得到了一个不错的职位,还有一大笔可观的赔偿费,这不是蛮好的么”·“好什么啊,你有病吧,谁愿意在医院里躺着啊”·“娜莎,在车子撞过来的一瞬间我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抱住身边的人。
那时候我的脑子里不是什么所谓的总裁,而是你,我想你,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将她死死的护在身下,只是希望可以减轻一点自己的罪过,我弱懦我胆小的丢开你,所以我应该受到惩罚,我活该”。
“不……,我求你,求你不要再说了,求你……”龚娜莎抱着丁雨墨这副残破的骨头痛哭失声,真的是痛了真的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丁雨墨的话让龚娜莎的灵魂瞬间崩溃,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丁雨墨是在遭受了多大的创伤,在经历了几千遍痛苦的复健之后才重新笑着站在自己面前的。
到底有多大的毅力,到底需要多大的信念,到底有多么渴望,才能回来··“娜莎,我已经没事了,别担心,我回来了,健健康康的回来了,还有不要告诉我二姐这事她不知道”·擦过身体重新穿上睡衣又躺会平台的躺椅上,龚娜莎洗好了澡出来陪着丁雨墨坐在那里仰望星空。
“娜莎,不要回屋了,今天睡我这里好么”丁雨墨侧头看着龚娜莎的侧脸,声音有些微弱有些飘··“嗯,我陪你”我陪你这三个字足以让丁雨墨感激一生,足以让她回味永远。
夜深了龚娜莎扶着将丁雨墨平躺的放在床上,然后自己慢慢趟过去轻轻的将那人环抱,她想抱着她,紧紧的抱住她,害怕在再一次的失去,害怕这人再一次的消失不见··“会不会压倒你的伤口啊,我这样可以么”丁雨墨微微仰头看着环抱住自己人,笑着很开心的笑着。
“嗯,碰不到,放心吧·娜莎,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娜莎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你说话时的声线,刚开始的时候给我迷得啊,只可惜你都不太跟我讲话。
所以啊你跟我二姐谈生意的时候我就在跟着,坐在我二姐身边听你跟她讲话·娜莎其实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二姐的毕业典礼上,是在一个西餐厅里·那天我跟同学去逛街,饿了就随便推开一家店进去找吃的,当时你身着藏蓝色白条纹西服,白色铅笔裤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喝咖啡。
当时我就被你给迷倒了,谁知道后来在二姐那又见到你,才知道你们两个是大学同学,所以我才有机会缠着你噢”··“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你看看,后来我二姐知道我喜欢你还打了我一嘴巴。
当时给我伤心的啊,好多天都没跟她说话·那时候我太不懂事,不会顾虑你的感受,对不起啊·其实我现在也不太会照顾你,还请多多包涵”·“你怎么这嘴这么滑呢,跟谁学的,一点也不想你二姐,你看看你二姐一句废话都没有。
怎么带你这里一句正经话都没有,说出来的废话连篇的”·“晕,我还出口成章呢,人家都是高材生·我是什么啊,死乞白赖的才考个二本,还是个民办的,没法子跟你们这帮素质高的比”·“丁雨墨我觉得你应该去干公关,绝对有出息”·“我呸,你丫怎么跟我二姐一个套路。
她以前也说过这话,怪不得你们两个是同学,智商基本雷同”·“好啦,快睡,乖”·“嗯,蹭蹭”丁雨墨的小脑袋在龚娜莎的肩膀那里蹭了蹭,然后睡了过去。
身边躺着心爱的人,安心可是又不安心·因为丁雨墨现在还确定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没到爱人的程度,比情人少一点,比朋友多一点,总是还是心还是悬着的··一向准时起床的龚总裁起晚了,当龚娜莎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人已经变成了空位,拿起身边的手机看一眼,惊叹于自己竟然常年的生物钟习惯被打破。
昨夜抱着那人入眠,好瘦第一次感觉到瘦到都能查清楚那人身上骨头的个数,没有一块是多余的肉,还能被掐出肉来的地方已经是少的那样的可怜··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起身洗漱下楼,丁雨墨见龚娜莎下来迎上去笑眯眯的说:“你醒啦,看来跟我在一起睡觉睡得不错嘛,这么晚才起。
我不太会做吃的,所以简单的煮了点白面条,炒了个菜,你对付吃一口,现在都中午了·晚上再吃好的,好不好”,龚娜莎走到餐桌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一盘青椒炒肉一碗白面条。
“这个我给你讲啊,把这面条倒在这菜里,然后拌匀,可好吃了”丁雨墨没经过龚娜莎的同意,直接把食物给搅和在了一起·“给吃吧”看着丁雨墨推过来的面条拌菜龚娜莎微微皱起了眉头,自己见丁雨墨这样子吃东西都觉得恶心,这轮到自己了,难道真的要这样子么。
“给个面子嘛,尝一口,真的特别好吃”丁雨墨坐过去抱着龚娜莎的胳膊开始摇晃起来,最后无奈拿过筷子,夹起几根面条送进嘴里··“怎么样”·“还不错”·“真的”·“呵呵,我吃饱了,去刷牙”龚娜莎吃了几口离开了餐厅,丁雨墨看着盘子里的东西叹了口气,心想“我为了等你都没舍得吃,你不吃我自己吃,多香啊,真不懂得享受生活,没情趣”,最后那一盘子猪食还是进了丁雨墨的肚子。
龚娜莎出来的时候看见丁雨墨在大口大口的扒了饭,忽然觉得丁雨墨这人有时候还真挺有意思的,你就说这吃饭的习惯吧,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吃完了,艾玛真香”·“拿来我把碗洗了”·“给你,你不吃点东西啊,饿不饿”·“不饿,我吃的少,平时也吃不了几口”·“哦,怪不得你这么瘦”·“你不是也挺瘦的么,还说我”·“我给你哪一样啊,你是不吃,我是吃了也不长,白吃了都。
以前还行我这身高一百一十二,后来出了院以后也不知道怎么地越吃越瘦,现在都快掉到一百斤了·人家都说美女不过百,我这要是掉进她们所说的美女范围内,可就真省一把骨头了,还是趁着年轻牙口好能吃就多吃一点吧”低着头洗碗的龚娜莎听着丁雨墨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丁雨墨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一百斤也的确是瘦了些。
·洗好了碗筷切了西瓜又洗了几个桃子给丁雨墨端过去,丁雨墨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去,余光扫过龚娜莎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想着“如果一辈子和你都能这样,安逸的生活在一起该有多好。
可是亲爱的娜莎即使你当下在厨房忙碌的人是你,但你终究不是厨房里的女子·正如我二姐一样,事业才是你的归宿”··收回视线不去关注那人,不要让自己太过于依赖,如果有一天她要走,自己还要放开她的手给她渴望的自由。
丁雨墨半卧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愣神·龚娜莎洗好了水果给她拿过来,丁雨墨看了一眼切好的习惯,撒娇的说道:“娜莎,要喝西瓜汁”·“你事还真多,等着吧”龚娜莎白了那个坏笑的小鬼一眼转身去找榨汁机,丁雨墨看着她的背影苦笑,心想“娜莎,多看你一言我就越想把你留在身边,对不起辛苦你了,对不起”。
你给的了多少,没有人会知道,就像你承受的了多少,没有人回去在意一样·爱情如同弹簧,会触底反弹,所以不要压得太快太重··即使不上班龚娜莎的大部分心思还是工作室,秘书下午的时候打来了几通看似很重要的电话。
整个下午就在丁雨墨无聊的发呆中和龚娜莎的通话中度过,直到天色慢慢渐暗,手机没了电能为止··“你这手机可真好,打电话能坚持五个多小时,超能待电王啊”等龚娜莎将手机充上电回来以后,丁雨墨开口调侃着。
“吃你的狗粮吧,少废话”·“唉,我说你不上班在家也没搭理过我,你还不如去上班呢·你这样看得我更堵得慌,你这工作是有多重要啊,在家里也不闲着,当我如空气是吧”·“不想吃你就别吃了,拿来”·“干嘛啊,当总裁的人脾气就是大,还不让人说你啦,真是的。
不说了还不行么,怎么的狗粮也是粮啊,不然晚上睡觉多饿啊,再多吃几口,细细”丁雨墨抱着碗,以防被龚娜莎抢了去,龚娜莎看着将碗抱在怀里的丁雨墨就想笑,怎么还跟小孩子似得,这么认真。
泡了腿,上过药,两人躺在床上·这回龚娜莎没有去抱丁雨墨而是各自盖了一条毛巾被,平躺在一张大床上,中间还隔了大约有二十厘米的距离··丁雨墨知道昨晚的拥抱是感性的,而今天的理智上了上风。
所以她也没要求要抱抱,至少那个人已经接受了跟另一个人分享一张床已经很给面子了,自己还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明天要去法院,很快判决结果就会下来了”龚娜莎的声线飘荡在房间的上空,丁雨墨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开口说:“娜莎,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照实说”·“嗯,知道了,早点睡晚安”·作者有话要说:· ·☆、No·25· ·九点半开庭两个人到法院的时候已经九点十五了,丁雨珊在门口等着见两人到了就一同进了审判庭。
在正常的宣读仪式后开始审理案件,龚旭随后被压了上来,当她看见龚娜莎的时候情绪异常的激动,大喊:“姐,救我,姐……,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姐……求你救救我……”。
作为受害人我独自坐在原告那里,龚娜莎在看见落魄不堪的龚旭后脸色极其的不好,毕竟也是自己的表弟啊,怎么忍心亲手将她推进大牢··所以当审判长问她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了当时在办公室里的那段录像,录像的角度往往都是有些偏颇的。
所以当三个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那把刀到底是怎么进去丁雨墨身体里的谁也说不清·言外之意就是有可能是她龚娜莎捅进去的,也有可能是丁雨墨自己捅的··当丁雨墨看见龚娜莎交出新的证据的时候,只是无谓的笑了笑,这把刀比龚旭捅进自己身体里的那把刀还要来的疼,因为这里面藏着,隐瞒。
龚旭最终被判了三年零七个月,丁雨珊在还没出审判庭的时候就轮了龚娜莎一耳瓜子,“当初你怎么不把这段视频拿出来,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当初警察去找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办公司里没安装视频么,龚娜莎你给我玩阴的,你混蛋”·丁雨珊气得身子直抖,那个伤害自己妹妹的人居然只被判了三年零七个月,她怎么甘心,怎么会甘心。
丁雨菲见情况不妙赶忙来拉架,丁雨珊逼着靠在墙角的龚娜莎··“二姐,三年多不短了,是吧娜莎”丁雨墨从原告席上下来走到三人旁淡漠的开口说道,她看着龚娜莎此时死灰一般的脸,最终还是伸出手牵起那人的手指越过自己最爱的二姐走出审判大厅。
走出法院阳光照的刺眼,身体的疼痛感还是那般的明显,郭昕随后跑来说:“雨墨,这他妈的狗血,判的太少了怎么的也得五年啊,你这可是在阎王那走了一遭啊”。
郭昕死盯着被丁雨墨护在身后的龚娜莎这气更出不来,开口说:“我说现在这人可真是的,隐藏的够深的啊·你说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都屈才了,这得多少个面啊,这功力我看当个间谍够可以的了”。
·还没等丁雨墨说话,欧艺的声线插了进来:“龚娜莎你行啊,你心够狠的啊·你这刀子真是杀人不见血啊,我今天抽不死你”·丁雨墨一把抓住欧艺即将要落下来的巴掌,脸上的表情也从平静变得严肃起来。
“姐算了把,你就是把人打死又能怎样·雨墨这伤也伤了,痛也痛,还是让大家都好过点吧”随后欧美子牵着徐瑞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徐瑞上前拉过欧美子说:“你少说两句,别总是火上浇油,本来没事被你一顶这火气又蹿上来了,你上后边呆着去”,欧美子翻了个白眼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徐瑞身后没在吱声。
“郭昕你先回去把,我跟她们几个有点事情,好吧·你们都别在这站着了,都去我家吧,都下去取自己的车去,赶紧的啊”,丁雨墨让郭昕先行离开,她可不想让郭昕跟着帮姐姐们搀和在一起,然后将其余的一帮人等都带回到自己家里。
路上龚娜莎还是认真的开着车,丁雨墨将头贴在窗户上·一阵又一阵的震感让她感受到,其实这路面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的完好无损··“怎么谁做饭啊,总不能都坐在这大眼瞪小眼吧”五个人坐在沙发上都跟哑巴似得。
“我去”欧艺起来要去厨房,丁雨墨立马开口说:“欧艺你是客人怎么总能让你下厨呢,你来我这我欢迎,偶尔给我们改善改善伙食就好了·再有你那星级厨师的水准,我们这小市民也吃不习惯,娜莎你去做吧,好么”。
丁雨墨这段话说了,直接划清了主人和客人的界限,欧艺是客人,龚娜莎是主人,丁雨墨用了我们,很明显的意思是指她自己和龚娜莎两个人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欧艺轰的倒下去,龚娜莎随后起身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欧艺,跟我上楼吧,我们两个单独谈谈”丁雨墨起身先行上了楼,欧艺随后跟跟了上去,两个站在平台上吹着风晒着大大的太阳··“你还是躺着吧,你这站着身体能受得了么”欧艺见丁雨墨虚弱的身子很是心疼,拉着丁雨墨的胳膊让她躺下说,她听着。
丁雨墨抽出欧艺手里自己的手,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在躺着骨头都酥了,站一会挺好的,能看到更多的风景”··“欧艺,龚旭已经被判了刑,算了吧。
古人不是常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么,给对方留一条活路也是给自己将来留一条生路·况且我也没什么事情,伤口不愈合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我本身体质就虚,皮肤状况也差,怨不得旁人。
欧艺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就喜欢缠着她,她不理我,说我没出息胆小鬼我还是喜欢缠着她·欧艺过去我伤害了她,却没有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我跑了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好后悔,想要去弥补。
我一人在外面想着她,觉得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想念着她,我想回来,可是我出事了,只能躺在医院里,我痛恨自己的无能,自己的软弱,自己的单薄,我给不了她所渴望得到的东西,所以我只能等,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欧艺,如果我们还是好朋友,请你帮助我,不管我最后能不能得到她,也请你帮我保护住她好么,拜托了”··欧艺并不是惊讶于丁雨墨那份对于龚娜莎持久不变的爱恋,而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不怨与不舍,她竟然不为得到而去喜欢纠缠一个人,竟然甘愿独自站在角落里,只为那个心爱的女子平平安安。
“好,我答应你,不过她要是再敢伤害你,今天这一巴掌我还是会再轮下去的,朋友”丁雨墨侧过身抱了抱站在身旁的欧艺,一句朋友划清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也构建了另一个巩固可靠的桥梁。
“美子跟徐瑞怎么样了”丁雨墨话题一转问起那个有些鬼魅的女子的事情··“她俩啊,美子把徐瑞接回家去住了,其实美子在徐瑞之后没在认认真真的跟过那个女人在一起,玩累了就甩掉也不碰人家,就是逗着玩。
你都不知道徐瑞之前送她的书签,她到现在还留着呢,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我们家美子啊,你别看在外面那家伙最可叼了,在徐瑞面前跟个小学生似得,话都说不利索”。
“她们两个还真是,哈哈,不过蛮配的·你差不多也找一个安稳安稳得了,别天天瞎晃,到什么是个头啊”·“嗯,那也得找个喜欢的啊,总不能亏待自己吧”·“那你慢慢找,天天回家看你妹妹两个人秀恩爱,刺激死你,下去吧饭菜应该快做好了”丁雨墨刚跟欧艺说秀恩爱的事情,一下楼就看见欧美子贴在徐瑞身上跟个狗腿子似得,这个黏人啊,推下去又黏上来,连个饭也跟人家吃一个碗里的。
丁雨墨和欧艺相视笑了笑走过去坐好,龚娜莎照旧在丁雨墨坐好以后,将围裙搞笑的系在丁雨墨的脖子上·这顿午餐就在欧美子不断犯贱的过程中结束了,欧艺走的时候还是提醒了龚娜莎一句,你给我小心点,丁雨墨看着欧艺的背影心想“真是黑社会老大的做派啊”。
宾客散去丁雨墨将自己疲惫的身子往沙发上一摔,可脑筋还是紧紧的绷着,她知道最难处理的是她跟娜莎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旁人好了坏了都无所谓,可是对于丁雨墨而言龚娜莎就像那方程式,怎么也解不开。
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了下来,丁雨墨把身体往里侧移了移,最后支起身子靠在沙发靠背上··“有什么话就说吧”这时从进了法院直到刚刚一直没说话的龚娜莎,首先打破僵局开了口。
“我没什么可说的,你昨天不是说了么,从法院出来,这件事就结束了”·“是我故意的,我故意将视频藏起来不交给警方的,我故意放了龚旭一马”·“不重要了,娜莎,对我而言他进不进监狱能判多少年,无所谓,真的”·“我的爸爸跟第三者跑了,妈妈在跟爸爸离婚以后性情大变,很冷漠很怪异我总是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我害怕她不再敢接近她。
我们家里亲戚很少,我妈妈就我小舅一个弟弟,而龚旭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孩·妈妈是个很孝顺的女儿,不管在不乐意还是听从外公的安排给小舅钱花,让龚旭进了我的公司当了副总,虽然他并不具备这个能力。
龚旭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但是我不能眼看着他在大牢里蹲一辈子,他毕竟我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孩,我唯一的弟弟·即使在家人那里我没有得到过什么温暖与关怀,但是他们对我而言依旧是重要的,不可割裂开的”。
“都说出来了,心底好受点了么”·“嗯,好多了”龚娜莎原本那绷直的身体,也随着一声深深的吐气后软了下去·丁雨墨死握着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大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如果按着她的性格,她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掉,那个硬生生捅了自己一刀的男人·丁雨墨恨不得那个人那个人去死,恨不得那个人做一辈子的大牢,他怎么能不恨,怎么能那么坦然的去面对,曾将伤害过自己罪犯的家人呢。
可这一切的恨意都因为一个女子,而被丁雨墨自己硬是将那份带着血腥的液体,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她不能怨,不能恨,更加是不敢去追究到底··看着被自己指尖刺伤的手掌心,丁雨墨心里再一次讥笑着自己无能,连捍卫自己的权力都办不了,真是荒唐。
两个人的关系也随着这场官司的尘埃落定,而重新变得平稳·龚娜莎还是每天见不到人,很早起来出门去公司,时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丁雨墨还是一个人天天待在家里发呆,自己给自己换药,一切的生活作息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你来啦”·“怎么样,伤口好点了么”·“嗯,已经开始长新肉了,就是抓心的痒痒,又不敢碰,难受”·“你用温水敷着啊,可以缓解瘙痒”·“算了把,来回折腾麻烦”徐瑞来了她一个人,没带欧美子,如今她跟那个冷艳高傲的女人关系很平稳。
欧美子一直想要挽回她,虽然徐瑞自己住进了欧美子家,但是欧美子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过,也真是憋屈死了··“你也别太那个了,你第一次都给了人家了,还端着干嘛啊,差不多折磨折磨她就行了,你看看美子现在整天没精打采的样”·“她那人你不能给她好脸子,不然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你这人也是真够可以的了”·“这都立秋了你怎么还开着窗户吹风啊,快把毯子盖上别再感冒了,你这身子骨可折腾不起了”·“徐瑞,别都关上,留一个不然我都感觉不到我自己了”·“来,我看看你的伤”徐瑞给丁雨墨留了一扇窗户是开着的,然后俯身去看丁雨墨腰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伤口呈现出紫红色,差不多快要好了。
“我说你这身体愈合能力也太差了,这都养了几个月了,才有好转,我看你这班也别上了,直接休一整年得了”·“我看也是,上那班也赚不了几个钱,拼死拼活的去干嘛啊”·“唉,你那次讹诈你们老总要了多少钱,应该不少吧”·“干嘛,那可是我的钱,我九死一生拿命换回来的”·“你看你那小气样,得了吧你。
就是你想说我还不乐意听呢,腿抬起来我给你看看你这条好腿”·“去死吧你,一脚蹬死你得了”·“我给你看看啊,这里疼么,你这骨头怎么突出这么严重啊”·“你轻点捏,那么使劲我能不疼么”·“你这腿我跟你讲啊,没别的好办法就是得自己注意点别磕了碰了的,好好养着。
记得冬天千万别臭美,你这腿冻不得·万一留了什么后遗症,等你年纪大了疼得想锯腿的心都能有,我可不是吓唬你·那样的患者我见多了,所以你自己精心这点,听到没”。
作者有话要说:· ·☆、No·26· ·徐瑞走了丁雨墨等到天色彻底黑了以后,起身起给自己弄点狗粮吃,龚娜莎打来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能回家做饭了,让丁雨墨自己弄点吃的。
丁雨墨对于这样的生活早已经麻木了,而这也是她们住在一起九十八天里,龚娜莎的第八十六次晚归··丁雨墨想如果自己不再缠着她不再捆着她,也许她连找自己一下都不会找吧。
无奈的摇摇头抱着婉吃起毫无营养可言的食物,白面条,这一次连菜都没有了,直接吞··楼下的门响了那个人又一次在十二点以后才回来,等到那人躺倒在床上的时候,丁雨墨又一次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不喜欢在外面逢场作戏的龚娜莎,她讨厌她的那种恭维的笑,讨厌她陪着那帮道貌岸然的官客。
“你怎么了,怎么了”深夜丁雨墨听到身边的人在一阵一阵的低吟,她靠过去抱起那人竟发现龚娜莎脸上已经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丁雨墨感觉不妙赶紧下地换好衣服,费力的将龚娜莎拖上车。
这是丁雨墨在那次车祸以后第一次启动车子,一路上丁雨墨紧握住方向盘的双手抖得十分的厉害,身体僵直,好在大半夜的路上车少·到了医院赶紧跑进去叫出来几名小护士,几个人一起把龚娜莎拖进急诊室。
“胃出血,以后劝她少喝点酒”医生简单的交待了一下就走了,对于这种病患医院里见多了,所以也不会出现什么那种抓着病人家属,一个劲说的没完的医生和护士。
在医院里丁雨墨楼上楼下的跑,在给龚娜莎办好了住院手续之后又去了趟骨科,小护士说今天值班的不是徐瑞徐医生丁雨墨就回了病房·坐在病床前看着那人紧皱的眉头,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堵闷。
她为了公司的发展,喝到胃出血最终躺在医院里,丁雨墨真的不知道在龚娜莎眼里公司做到多大才算大,多好才算完美··她就这样坐着望着那张紧绷的脸发呆,直到清晨徐瑞来找她的时候,丁雨墨还没有缓过神来。
“喂,傻啦,干嘛呢你·我早上护士来说有个叫丁雨墨的半夜来找过我,我这一大早这家伙查病例啊,结果看见娜莎的名字,她胃出血怎么搞的”·“喝酒喝的呗,这还用问,真笨,亏你还是一名医生”·“你家伙,有你这么说话的么”·“我要回去上班了,你说我这身体能行么”·“你这伤刚愈合你想干嘛啊”··“我就问你能不能,哪来那么多废话”·“能倒是能,你自己注意点”·“她这胃没什么事情吧”·“应该不会有事,当领导的因为喝酒喝倒下的进医院的大有人在,她情况轻微的,不碍事”·“会不会留有毛病”·“她要是平时没有胃病,就不会,以后少喝点酒,多注意一下就好了”·“怎么还不醒,这都几点了”·“怎么心烦啦,你这照顾人照顾的太没有耐心了”·“哼”丁雨墨憋了在那里乐呵呵的徐瑞,俯身将脸贴在龚娜莎的额头上,这一贴不要紧丁雨墨顿时心里一紧,“你去帮我喊个医生过来,低烧”。
“什么”,“你到是去啊,娜莎可能发烧了”,“哦,等着啊”徐瑞跑出来喊来了一名医生,拿过体温计量了一下果然低烧,三十七度八,赶紧给打针。
丁雨墨站起来给医生让出可以活动的空间,徐瑞也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侧,“你行啊,这么低得温度都能感应出来”徐瑞拽过丁雨墨跟她打趣·丁雨墨挑了挑眉毛开口懒散的说:“嗯,我体寒”,“这跟你体寒有关系么”,“被我抱过人的体温我大约都能预估出来个平均值,所以如果我觉得她有些过于热的传进我体内,基本上就是发烧了”,丁雨墨毫不在意的说着。
徐瑞竟然在那边说:“呦,人体温度计啊,丁雨墨没发现你还有这功能啊”,丁雨墨回头笑着看看她,随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没雷死徐瑞:“饿了,买饭去”。
徐瑞正下楼梯时遇上来找她的欧美子,这家伙天天到医院报道,徐瑞一看见欧美子眼睛一亮,直接把这跑腿的活支给那人了·欧美子一听,得自家领导发话了,出去买去吧,一阵小跑把早点给丁雨墨她们买了回来。
等到欧美子进了丁雨墨病房的时候,龚娜莎和丁雨墨还有徐瑞坐在那里聊天,“给你买回来了,够不够”欧美子一个劲的喘气,丁雨墨给徐瑞竖了个大拇指,潜台词是说,行啊你□□的不错,有发展。
徐瑞对着丁雨墨笑了笑,拿出一份菜粥给龚娜莎递了过去,“龚总裁这是……”欧美子缓过气刚要开口,就被徐瑞那软绵绵的小眼神给顶了回去·“你去我办公室等着去,别在这碍眼”,等欧美子出了病房丁雨墨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哈的笑到不行,“徐瑞,你怎么把人给整成小绵羊了,她这样出去不得被老朋友笑话死啊,你差不多就行了,别管的太严了,我看美子那样都别扭”,“你别笑话人家,管好你自己的事得了,我回去收拾她去,走了啊”徐瑞笑了笑跟丁雨墨两人摆了摆手,随后也出了病房。
·“怎么样,胃还疼么”等人都走了丁雨墨转头问躺在病床上的龚娜莎··“嗯,好多了”·“你以后少喝点酒,整那么多应酬干嘛啊,你想把公司做到多大啊。
再说了你赚那么多钱干嘛啊,给谁花啊”·“公司是我妈留给我的,我一定要把她做好”·“哼,都把自己弄到医院来了,你那公司还能好得了”·“丁雨墨你怎么说话呢”·“得,当我什么也没说过行了吧,吃饭,饿了”丁雨墨把身子往后一靠,不再言语。
龚娜莎的烧退了,胃也没什么大事,两人下午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家··等龚娜莎要启动车子的时候发现,方向盘上硬是被人握出了两个手印,这应该是丁雨墨的汗凝固了以后留在上面的。
“你昨天晚上开车送我来的”虽然知道一定是丁雨墨开来的,但她还是问了··“不然勒,你都那样了能开么”·“你……”·“娜莎,快开车吧,对于昨晚的事情我不想说太多,不想回忆”丁雨墨回过神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隐约的无奈。
回到家两人各自先洗好了澡,躺在医院里那味道真是令人受不了·说实话不管是开车还是进医院都令丁雨墨感到恐惧,不论是开车在路上,还是陪着龚娜莎坐在医院里,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死掉的。
“洗好了”丁雨珊盘腿坐在沙发上,跟站在那里擦头发的龚娜莎开口说··“嗯,好了”·“舒服么”·“嗯”·“在医院里的滋味不好受吧”·“可不是”·“那以后就少点应酬少喝点酒,争取再也别进医院好不好”·“丁雨墨那是我的工作,你难道还要干预我的工作不成”龚娜莎有些不耐烦了,她想“丁雨墨我的生活已经被你搞的一团的糟了,难不成连工作你都要插手么”。
“我没有想要干预你工作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这么不要命的后果很严重·企业干的在大,你在有钱没了身体有什么用呢,对不对”·“丁雨墨我的生活还有事业你总得给我留一样吧”·“娜莎,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么”·“娜莎,我不懂你的意思”·“丁雨墨我的生活被你搞的一团糟,我不怪你,因为我的确也是有问题的。
但是我的工作我的事业,我不需要任何人插手,更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但凡跟你沾上边的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龚娜莎说完就后悔了,她这话说的太重了··“但凡跟你沾上边的到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话是她的娜莎说出来的,多么的讽刺啊。
丁雨墨笑着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我不该提醒你,对不起”,说罢转身回了房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也许龚旭不会坐牢,也许不是因为自己娜莎也不会被迫的跟我住在一起,说来她还是怨恨我的,恨我打乱的她的人生,恨我送她的家人进了监狱大牢。
丁雨墨闭着眼睛躺在平台上,天气开始逐渐变凉,如今的气温二十度,在这里吹风刚刚好··腿再一次被药水浸泡,还是那人在给自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按摩着,没睁眼丁雨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娜莎,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照顾我仅仅是因为同情还是内疚呢。
娜莎,不要说出口,求你,不要说出口”··“我明天就回单位上班了,伤口也已经愈合了,我总在家这么闲坐着也不是个事啊”丁雨墨没有提及刚刚的话题,还是慵懒的开口道来。
“你觉得身体行就去呗,注意点自己身体,别再弄伤了”·“嗯,知道啦”·“你这腿都泡这么久了有什么效果没有”·“没感觉,以后不用在泡了,麻烦”·“麻烦倒是不麻烦,重要事有效果就行,还是在泡泡看看吧。
这种东西疗效来的慢,贵在坚持么”·“娜莎,你跟我二姐的合作怎么样了,没什么变故吧”·“没有”·“那我听大姐说你给二姐多提了两个点,这样你不就是一分没赚么”·“都是老同学了,无所谓”·“娜莎,你可真大方”丁雨墨慢慢的睁开眼睛望着天空,心想“娜莎,你不会是因为内疚而主动给我二姐提两个点的吧,如果真的是那样,事情的性子可真的就是变了。
娜莎,不要让我害怕,好么”··龚娜莎给丁雨墨按摩完了腿之后就上床睡觉去了,丁雨墨自己又在那里坐了一会才去床上躺着,左臂缓缓的从身旁那人的身下穿过,右臂随后绕过腰间,最后双臂将怀里的人慢慢的环绕起来。
“你干嘛”,龚娜莎没有挣扎但是语气里带着不悦,自从那一夜她们再也没有亲密过·丁雨墨多么的渴望可以与这人亲近些,可是看着她那双带双时不时流露出防备的眼神,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意念。
她想这不着急还有那么些年慢慢来,可是今天刚刚的话如同一颗炸弹一般,证明了龚娜莎的心态,心不甘情不愿·如果不是事情逼到那里,她是断然不会跟自己这般耗在一起的,也许很快自己就会失去这个人的身体。
她丁雨墨抓不到心,但连身体都没有触碰过是不是有些太失败了呢··“让我抱抱可以么,就这样我不会乱动的,我保证,好么”丁雨墨的声线很疲惫,其中还夹杂着忧伤的味道。
龚娜莎没说话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人身上传来的寒意·正如丁雨墨自己所说,她体寒,身体的温度要比常人低一些的·如果是夏天她这样还不错,但如果是冬天,那可真是会遭罪的,再加上她这一副残破不堪的身子骨,冬季对她而言,真是一场悲催的战役。
作者有话要说:· ·☆、No·27· ·手臂没敢用力只是轻轻的环在那人身上,丁雨墨将头贴在龚娜莎的脖颈处呼吸着从那人身上传来的特有的体香·拥抱的感觉真的很好,支起身子扳过身下人的肩膀与其在床上平躺,手指轻轻的拨开那人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月光迷人床上的丁雨墨动了情。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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