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爱+番外 by 贝繁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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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爱+番外 by 贝繁月(3)
·“你要干什么,下去”龚娜莎的声线从下方传来,紧张中藏着不安·丁雨墨好想俯下身去吻那人,好想去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可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子做了,自己将会永远失去她对么。
身上的燥热让丁雨墨抓狂,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她的意志力在渐渐削弱,翻身下床在走进浴室时丁雨墨说:“我洗个澡,你先睡吧”··龚娜莎看着浴室的灯亮起,随后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水声,刚刚丁雨墨突然变得异常火热的体温让龚娜莎感到不安,闭上眼背过身不去看那人,心想“丁雨墨你动了坏念头,是这样么”。
头顶浇下冰冷的水流,放到最大丁雨墨站在花洒下任凭那冰冷的液体一遍一遍的冲刷着自己燥热的身体·体内的躁动渐渐的因为寒冷而慢慢的平复下去,右手扶着墙随后带来的竟是满腹躯壳的空虚感。
关掉花洒擦拭着早已没了知觉的身体,娜莎,如果有一天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那份恶魔的心,你会怎样待我,娜莎,你会离开我么,会么··等丁雨墨从洗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已经进入了梦香,轻轻的在那人的嘴角吻过,还是甜涩的味道,也许这样才可以平稳的生活下去吧,丁雨墨这样想。
晨起两人一起坐在餐厅里吃早点,“一会我给你送到单位,晚上你自己回来可以吧“,龚娜莎边擦嘴边开口问道,“可以”··简单的解决了早点龚娜莎开车将丁雨墨送到单位门口后边掉头离开了,“局长,我回来报道”,丁雨墨在去见了领导以后下了楼推开了郭昕办公室的门。
“呦,局秘您这么大驾光临啊”·“少来你,我今天回来上班,你这怎么还是你自己一间办公室啊”·“是啊,坐吧”,丁雨墨拉过一把凳子挨着郭昕坐下,办公室还是原来的模样,郭昕拿出一瓶苹果汁扔给她,随后转过脸看向丁雨墨。
“你身体没事啦,痊愈了呗”·“差不多吧,不碍事了”·“你跟你家那个总裁怎么样啊,她可真是太气人了·这么有心计,你能玩过她么,你可得防着点”·“我们现在住在一起,还好吧,她天天不见人忙得很,我天天一个人在家里呆着都要长毛了,这不就回来上班了么”·“我说要不人家是总裁呢,这脑子啊就是比我们好使”·“那事都过去了,别提了,你一提我心里就烦,你让我怎么说啊,算了吧”丁雨墨摆了摆手,龚旭那件事情她真的是懒得再提。
“你们住一起啦,说说什么情况,有没有进展”·“进展什么算进展啊,就是她早上给我做一口饭,然后中午我饿了就自己弄,晚上她不回来打电话我还是自己弄。
这么久了我也就是刚出院的时候吃了一口好饭,余下的时间我自己弄白面条,她太忙了没时间买菜,所以我就自己买了一箱挂面,白水煮面条,这样凑合这活被,总不能被饿死吧”··“我去,然后呢”·“然后就是她晚上回来给我按摩腿,我二姐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泡腿的草药,她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按。
伤口我自己换药,因为她抖得太厉害换药换的太慢了,差不多这样·我觉得还没有以前见面见的时间久呢,话也少的可怜·她工作太累了回来以后很少开口讲话,倒头就睡,我也不能不让人家睡觉吧”·“你跟她这么久了就没有发生点什么”·“有啊”·“什么”·“我自己每天晚上跑去冲一个小时的凉水澡,奶奶的冷得我骨头直疼”·“你也太苯了,你是不是傻啊你”·“那你说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硬来吧,搞不好人都留不住了”·“哼,就你这样的没整,废物样”·“滚,你才废物呢”丁雨墨在郭昕那坐了一会就回去自己的办公室了,她一个人单间也倒是清闲。
中午的时候丁雨墨吃过饭和郭昕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你中午不跑过去啦”郭昕开口问丁雨墨还去不去龚娜莎的公司·丁雨墨想了想说:“不去了,会惹麻烦”,然后扯着嘴角在那里苦笑,郭昕觉得丁雨墨再一次回来整个人变得有些黯淡了,不再像曾经那样的积极乐观了,两个人坐到下午上班的时间才起身回去。
“雨墨啊,这是调任一个月以前就下来了,早上的时候忘记告诉你了,你下去吧·办公室都给你准备好了,以后啊好好干听到没”丁雨墨竟然被调去当了科长,回到办公室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让郭昕上来帮她搬下楼。
“行啊你,丁科长”郭昕在丁雨墨新办公室给她整理杂货,时不时的跟她逗几句嘴,如今丁雨墨可是郭昕的顶头上司了··“拉倒吧”·“雨墨这位置你干好了步步高升,你干不好可就是前途灰暗啊,你还是上吴科长那样平平稳稳熬到退休就行了,这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丁雨墨对着郭昕笑了笑然后说:“你看我像那种能干大事的人么”,郭昕看了站在那里斜着身子靠在窗户边的丁雨墨一眼,提高了语调说:“你啊,真没看出来”。
郭昕走了丁雨墨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窗户旁发呆,这一次想必是科长退休,局长想卖自己一个人情,用这一个恩惠堵住自己的嘴··下了班先给丁雨珊打了电话问她在哪里,丁雨珊当时还在公司,自从丁雨墨不再家住以后,丁雨珊基本都是很晚才回去。
“二姐,别忙了出了吃饭啊,我去公司找你,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庆祝一下”··“嗯,行你来吧”丁雨墨打车很快到了丁雨珊的公司,见到丁雨墨来了丁雨珊结束了回了从会议室里走出来,“雨墨你等一下我把资料放办公室一回来”,丁雨珊将手里的东西仍在办公桌上之后很快走了出了,带着丁雨墨去吃火锅。
“怎么上班了,不再多休息休息”丁雨珊边给丁雨墨夹吃的边关心的询问到··“嗯,在呆着都要长毛了”·“我给你拿药你天天泡腿没有”·“嗯,娜莎天天晚上给我边泡边按摩”·“你跟娜莎还好吧,她还亲自给你按摩啊,不错嘛”·“就那么回事呗”·“我给她打个电话让他一起过来吃”·“唉……”丁雨墨刚想说别打,这丁雨珊的电话已经拨出去了,丁雨墨听见丁雨珊跟龚娜莎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然后告诉她过来吃饭说雨墨也。
“那个欧艺缠着你没”·“没有,她偶尔来我家一次给我送点东西,最近也有两个星期没见面了吧·欧艺人其实挺不错的,可能是黑社会大姐当久了,那个杀气太重”·“呵呵,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让欧艺去灭了他全家”·“二姐,你怎么变得这么血腥了呢,不过我看行。
还有一件事我们科长退休了,局长让我顶他的位置,我今天上班直接调过去了”·“呦,我们家雨墨当官啦,真不愧是老爸的宝贝,有发展”·“呵呵,那是,来瓶啤酒”·“不行,你这身子不能喝,喝饮料”正这时龚娜莎找到了她们两人所在的位置,丁雨珊笑着跟龚娜莎说:“来啦,快坐吧”。
三人坐好丁雨墨从外面的位置移到里面,丁雨珊和龚娜莎两人说这些什么丁雨墨自己则在那头吃着锅里的东西··“娜莎,我先回去了,雨墨二姐走了啊,有事打电话”·“哦,拜拜”丁雨珊接了一通电话起身走了,龚娜莎坐到对面看着正在吃东西的丁雨墨说:“你还吃啊,还没吃饱么”。
“嗯,你说不吃就不吃了呗,我没感觉·再说了我都多少天没吃过一次像样的饭了,这好不容易吃一口还不让人家多吃一点啊,没天理了”丁雨墨放下手中的碗筷,小声的嘟囔着。
龚娜莎因为身边过于嘈杂的环境,一点也没听清丁雨墨说什么,看着丁雨墨不再吃了就喊来服务员结了账··“今天上班怎么样”回了家龚娜莎端来盆,如同往日一样倒上热水开始给丁雨墨按摩腿。
“嗯,还不错,不过我们科长退休了,我顶替了他的位置”·“哦,那不是挺好的么”·“好么,娜莎,日后我们在工作上少不了会有交集,我……”·“公是公私是私”·“呵呵,知道啦”龚娜莎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没有任何的反应,丁雨墨不比她的淡然,如果日后真的在工作上发生了分歧,两个人真的会在私下和睦共处么,想来是不会那么容易的吧。
泡好了腿隔了一会之后龚娜莎也躺在边上的椅子上,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子陪丁雨墨仰望黑寂的天空,习惯了躺在那人的左侧的位置上,习惯了听见右侧那人有些微弱的呼吸声。
似乎只有听见那人的心脏是在跳动的,自己才能睡得安稳·也许连她自己也不曾想过,丁雨墨早已经悄无声息的走进了自己的生命,而自己也因为这个人的存在开始渐渐的远离孤单远离寂寞。
时常有人说一个人会上瘾,可是所有人都不会选择一个人走到世界的尽头,因为那个样子太可怕··丁雨墨正式接手了工作,随后的应酬可就多了些,有些人得到消息第一时间给找上门要给丁雨墨庆祝。
但这些人都被丁雨墨一一给婉拒了,总会是有不好的风气,比如企业家要跟对口的部门领导搞好关系,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比比皆是,请客吃饭更是常有的时候·上面再怎么加大力度惩处,也是顾全不到的。
今天的饭局断然是再也推不了,今天李局长亲自发话要求丁雨墨务必去赴饭局,一推门只见屋子里坐满了人,市里有些名望的企业家应该是都到了场··“丁科长,你好你好”一些人起身跟丁雨墨她们握手,丁雨墨浅浅的笑着,面露一丝冰冷之意。
走到一人身前时丁雨墨的嘴角还是往上挑了挑开口说:“你好,龚总”·大家落座谈笑风生,一些人还不知道丁雨墨任职的事情,索性今天就当告知来者,换了主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丁科长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啊,我敬您一杯”,在座的有些是对手有些是生意伙伴,不知道谁这么变态将这帮人聚集在一起吃饭,丁雨墨心里想着眼神扫过在座众人,眼神落在龚娜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几秒后立即跳了过去。
总觉得这个饭局没有那么简单,自己一直避不见客有可能是她们串通好的来了这么一场大宴请·她们通过李局长找到我,我一个小科长能给她们带来什么好处,这么殷勤想必一定是李局长给这帮人透露了什么风声,自己只是个引子,她们的目的应该是在我身后的大树上才对。
· ·☆、No·28· ·就这样这场宴请到了凌晨两点才算结束,龚娜莎没有来敬酒丁雨墨也没喝几口,两个人的头脑依旧是清醒的·连个人走出酒店站在大门口冷风吹过,使得丁雨墨身体微微发抖。
龚娜莎余光扫过丁雨墨那微微弓的的背,脱掉大衣给她披上··“娜莎”·“上车吧,夜寒”·“嗯”两个人都没有提及这场声势浩大的饭局,回到家之后草草昏睡了过去。
天一亮龚娜莎起床洗漱去了公司,由于是双休日丁雨墨没有去上班,一个人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很久,才下地穿上衣服出了门··“这里这里”郭昕看见丁雨墨在马路对面大声的喊着,丁雨墨其实早就看见了郭昕和她身边的女子,装着漫不经心的从那人身边擦肩而过。
“你眼睛瞎啦,到跟前看不见啊”·“嘿嘿,你好啊美女”丁雨墨直接握起郭昕身边女子的手,嬉笑着说道··“拿开你的脏手,这是我的”·“瞧你这小气样,你的就你的呗,哼”丁雨墨在前面走着,郭昕气得紧跟在身后。
三人找了一家比较僻静的位置坐好,丁雨墨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小声的说:“不要透露风声”,那女子点头没说话随后将档案袋放进包里,三个人开始扯起家常来。
“郭昕行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啊”·“就你打官司,我们在法院认识的”·“哎呀,那我也是得上是红娘啊”·“边去,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么,别自个往自个脸上贴金行不行”·“切,不当电灯泡了,你们继续我去找我家总裁了,拜拜”说罢丁雨墨风一般的速度往龚娜莎公司跑去,前台见她这般往里冲好心提醒她说:“总裁办公室有客人”,丁雨墨会心的对那女孩笑了笑,慢悠悠的走上楼梯在门口等着。
“好说好说,我们两个老家伙快退休了,也帮不了娜莎你什么了,你看看个项目的利润这是不少啊”屋里的人正式李局长和张局长,丁雨墨在门口听的清清的,这两个人竟然敢公开要钱。
微微的起开门缝,拿出手机录了一小段视频,没等屋里人谈话完毕,丁雨墨又冲回郭昕面前,这顿大喘气啊··“你怎么这么快就被撵出来了啊”郭昕看着眼前弯着腰大口喘气的丁雨墨,惊叹于她又一次被拒之门外的速度。
“麻烦你跟我这边来一下”丁雨墨绕过郭昕将那名女子拽到一侧“我这有一段视频,我发给你,要快点解决掉”,几分钟之后丁雨墨仍下两人独自跑开了,郭昕看了看丁雨墨来去匆匆的身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回过神问身边的女子:“刚找你有事啊”,女子微微一笑说:“没事”。
·等丁雨墨再一次跑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龚娜莎一个人了,给丁雨墨累的直接瘫倒在沙发上,龚娜莎一见来人这副德行,心中大为不悦··“你不好好在家躺着,往我这跑什么,又能动弹了是不是,你那腿又不疼了是不是”·“疼啊,这不天气变冷了,我跑步活动活动”·“你这跑得可挺远的啊,你怎么不去参加马拉松比赛啊你”·“呵呵,有机会我去试试”·“起来”·“干嘛啊,我这刚歇一会”·“去食堂吃饭”·“哦,遵命”丁雨墨屁颠屁颠的跟着龚娜莎身后进了食堂,给自己和龚娜莎打了几样菜。
单位的同事们对丁雨墨也已经熟悉了,上次的丁雨墨被捅的事情传开,大家都对丁雨墨很是敬佩·当然私底下还是对丁雨墨和龚娜莎的真实关系产生了怀疑,不过也就只是说笑罢了。
毕竟龚娜莎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活着,因为人家才是老总··“娜莎,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呵呵”丁雨墨痴迷的望着龚娜莎的脸颊,娇滴滴的说着。
“嗯,行”丁雨墨头一次用这种声线讲话,听的龚娜莎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没抬头应了一句继续吃着餐盘里的食物·丁雨墨听到对方同意了自己的请求,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心想“真是个好的开始,加油丁雨墨”。
·下午的时光在丁雨墨的睡梦中和龚娜莎的伏案工作中悄然度过,等丁雨墨醒来的时候龚娜莎还在审阅这文件··“娜莎,都快五点半了,咱去看电影吧”龚娜莎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微微的蹙眉说:“麻烦将你的脸移开一点可以么”,“哦,好的”丁雨墨直起身子笑嘻嘻的走到门口等那人,龚娜莎无奈伸手拿过放在座椅上的外套,跟这丁雨墨出了公司去看电影。
买好了电影票两个人坐在外面等着检票,丁雨墨问龚娜莎要不要买爆米花可乐什么的,龚娜莎说不爱吃那东西,所以两人什么也没买坐在外面干等着··“娜莎,你想要**那块地皮啊”·“嗯”·“你怎么打算要买地皮了呢”·“建工场”·“可是那块地盘并不适合建房子,地质层很薄”·“盖工场不会有事的,就一层大车间,盖三个吧大概,没多少人”·“那块地皮是政府所有的,不允许买卖的”·“丁雨墨”·“嘿嘿,闭嘴哦”丁雨墨试探这问了一下有关龚娜莎要买地皮的意图,不管最后会不会发生事故,这件事情但凡被查出来谁都脱不了干系。
如果等她们盖完,上面有关部门要求强制性拆除,龚娜莎的公司损失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那边开始检票了丁雨墨挂着龚娜莎的胳膊望你走,“雨墨,你们也来看电影啊”在内厅两人以上徐瑞和欧美子两人,欧美子的嘴角还是挂着那般莫名的笑意。
徐瑞随后跟丁雨墨身边的人换了位置,最终四个人并排坐在一起··“不错啊,能把龚总裁拽来看电影”·“呦我的姐姐,你小点声我这可是好不容易给弄来的,你给我惹毛了估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丁雨墨赶忙对着欧美子做着抱拳求饶状,徐瑞在一侧看着眼睛盯着大屏幕说:“娜莎,你觉得雨墨这人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龚娜莎眼睛也是直直的盯着放映屏,开口跟身边的徐瑞攀谈·徐瑞和欧美子一边坐一个,将丁雨墨和龚娜莎放在中间,徐瑞看着那边动来动去的丁雨墨和欧美子觉得她们两个还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娜莎在可恶的人身上也会有那么一丝的发光点,丁雨墨即使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对你,是用了百分之一万的热情与真心”·“这个我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可以和我说一下么”徐瑞对龚娜莎突然提及,自己和丁雨墨的过去不由得觉得好笑,心里暗想“龚娜莎啊龚娜莎,看着毫不在意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啊,终究是隐不住开口了,行啊那我就告诉你”。
“当年她出车祸送进来的时候钢筋贯穿整个小腿,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她身上多处骨头骨折或是移了位置,脏器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当然相比于她的腿那些都并不严重。
我们只是听说她救了自己公司的副总裁,所以被她救的人花了大价钱让我们医好她,就这样她在外科躺了半个月以后被转送到我的骨科,我成为了她的主治医生·后来就有了那段音频,当时我说过了你也听到了,跟我在一起的人并不是她,那段音频是她偷录的。
当时她还拍了些照片,事后她故意拿那些照片给我看,并且以此来希望跟我做一笔交易,她给我照片我给她开一份病例证明·就这样我给她开了一份几乎等同于病危通知书的假病历,她也因此获得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赔偿金,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只不过我最终没有从她手里得到那些照片,而我也是那天去你们家的时候,才知道她当年不仅仅是拍了照片还存了一份音频,事情就是这样”··“她威胁你”·“不算威胁吧,我跟她又没什么牵扯,各求所需,她要钱我要照片,就这样”龚娜莎不再说话想着徐瑞的话,再看看身边的丁雨墨。
顿时觉得丁雨墨原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没心没肺,当时自己处于那么欺凌的情形下,自己竟然能设计出这么个连环套,想来不会是什么没用的小角色,龚娜莎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小狗,而是一头瞬间可以取人性命的饿狼,只需一口那便是尸骨无存。
想到这里龚娜莎不由得觉得心生寒意,身体的体温也渐渐的冰冷下去··徐瑞并未发现龚娜莎的异常,见龚娜莎没有再要交谈的意思,开始认真的看起电影来·徐瑞是个很简单的人,有什么说什么,对朋友很照顾,本人也是个很斯文有条理的女子。
看完电影四个人找了家西餐厅坐下,丁雨墨拿着菜单让龚娜莎点,欧美子直接让服务员将菜单给徐瑞递过去··“我说我大姐那么待你,你不要非得自己自讨苦吃是不是”欧美子又一次开口挖苦丁雨墨,徐瑞和龚娜莎在那里看着菜单,完全没有要搭理身边两人的意思。
“美女说笑了,美女你比我更知道这意境的美丽吧”·“丁雨墨,怎么当官了现在开始拽词了,脑子升级了”·“美女,你看你这么美若天仙,我是被您的美貌所迷花了眼”·“丁雨墨你说你这么个嘴,真屈才了,真的”·“美女,见笑了,小女子这嘴就是用来夸赞美女你的美貌的”·“美子你看看这个行不,欧美子……“徐瑞点了几样然后拿过菜单问欧美子其中的一个行不行,此时欧美子正跟丁雨墨在那里较劲呢,没听见身边徐瑞喊自己。
徐瑞这一声叫唤的吓得欧美子赶忙顿笑着说:“大人,有何吩咐”,丁雨墨眼见欧美子从母夜叉瞬间变成小绵羊,这给她乐的啊,最后捂着肚子趴在桌上乐个不停。
欧美子看着狂笑不止的丁雨墨,气得都快要喷血了··“丁雨墨,你能不笑了不,你至于么你,别笑了,听到没”·“不,你管的着么,我就笑,哈哈哈”·“龚总裁,你管管你家小孩子,别让她这么没大没小的,怎么地我也比她年长几岁啊,这样我的面子往哪里放”欧美子真是跟气坏了,这话都说得出口。
龚娜莎其实也想笑来的但也只是勾了几下嘴角,欧美子刚刚那狗腿子的模样也的确滑稽的些··“行了你,起来吃东西,饿不饿啊”龚娜莎敲了敲桌子让丁雨墨起来吃饭,没直接制止她狂笑的举动。
“哦,真是饿了,吃香香”丁雨墨边往嘴里送边余光看向欧美子那张一会红一会白的脸,心里更是佩服徐瑞不行不行的了,居然连欧美子这么个怪咖都给拿下了,厉害。
“天气变冷了,在过一阵子气温该降到十度以下了,雨墨你裤子多穿几层,你那腿不能冻听到没·娜莎到时候你提醒她点,她这样的我都不放心”·“嗯,知道了”·“我贴那个暖宝宝贴行不行啊,穿那么多走到费劲,上了楼抬腿都累得慌”·“不行,你皮肤状况那么差,再给你烫伤了。
再说了那玩意本来就不合格,你别整没用的,让你穿你就穿,少废话,谁残谁知道”·“我去,徐瑞你诅咒我残废”·“我可什么也没说,你自己猜想的”徐瑞耸了下肩膀,看着丁雨墨一脸的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 ·☆、No·29· ·天气真是说变就变没几天气温骤降,龚娜莎将秋裤放在丁雨墨眼前的时候,使得床上那人摆出一副受欺负的模样。
“你爱穿不穿,腿疼了别嚷嚷啊”龚娜莎一起身换好衣服下楼去了,丁雨墨磨磨蹭蹭的套上秋裤穿上牛仔裤随后也下了楼··“你看看我这走到可费劲了,活动不自如了都”丁雨墨在那里做深蹲,假装无比的辛苦。
龚娜莎瞟了她一眼,冷淡的说:“过来吃饭,不然不送你去单位了”,丁雨墨一听赶紧乖乖的坐过去吃了一个鸡蛋还有两片面包··刚进单位大门丁雨墨一把被郭昕拽过去,“李局长和张局长出事了,纪检委的人下来调查了”,“哦,是么,这么大的阵势”丁雨墨漠不关心的说道。
“贪污,听说已经查出来五套房产了,不知道后续怎么样”·“怎么样跟咱有啥关系,那都是领导层的事情”·“呵呵,那倒是,咱也够不上,挺好的”·“唉,今天中午我不去娜莎那,我知道这附近开了一家串吧,去吃不我请你”·“行啊,到时候见”·“好嘞”在楼梯口丁雨墨和郭昕分开,打死郭昕都想不到自己的女人和丁雨墨会有合作关系。
局里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早已破涛翻滚了,两个高位悬空如今虎视眈眈的大有人在,必定会有人在这个时机表现出自己对于政府的忠心耿耿,更会有人在这上面大做文章,丁雨墨只是看着并不参与其中。
午休时丁雨墨跟郭昕去品尝了一下那家新开的串吧,“怎么样,还不错吧”丁雨墨又要了是个牛肉串,“呵呵,还不错反正不是我花钱,都好吃”郭昕使劲的咬下一块肉来,时不时的玩弄手机。
“我说你行了啊,吃个饭还抱着个手机按着没完,你真当我是空气啊你”·“人家贪恋爱啊”·“你怎么地,刺激我没有人跟我互动的是不是”·“哈哈,我可没那意思,你们家总裁一般人搞不定”·“你说她要是不是总裁呢”丁雨墨忽然散过一丝可怕的念头,随后立即被大量的脑细胞杀死。
然后自己坐在那里傻笑,心想“丁雨墨你想什么呢,她若不是那样的高高在上那样的尽职尽责,你当初能喜欢上她,能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不放,丁雨墨不要亲手毁了自己来之不易的宁静”。
“你什么意思”·“没有,吃好了没,快到点了”·“哦,最后一口,撑死了,走吧”还没走到单位单门就看见警车在外面停着,随后从单位大楼里被带出五个人。
其中包括两名局长和一名处长还有两名工作人员··“真的进去了,这么快”郭昕在丁雨墨身边惊呼,她第一次亲眼看见警察抓人这等事,竟然抓的还是自己的领导。
真实的感觉那可不是电视剧里的激动,而是实实在在的紧张,因为生怕也连累到自己··“呵呵,多行不义必自毙”丁雨墨嘟囔了一句抓着愣在那里的郭昕往大楼里走去,回到办公室丁雨墨就接到调令,说新来的局长要见她,放下电话整理了一下思绪走进局长办公室。
“你就是丁雨墨”·“是局长,我是丁雨墨”·“哈哈,雨墨来坐,别客气,我可是看着你爸爸一步步上去的·我们曾经在一起共事了五年呢,快坐。
我刚来对这里的情况也不是太了解,你们那个处长不是也被带走了么,正好位置空着你去吧,也替叔叔分担分担”·“这不太好吧”·“没什么不好的,去吧,人事变动已经发布了,你直接过去就行了”·“哦”·丁雨墨又升了,郭昕过来帮她般办公室开心的说:“行啊你,扶摇直上啊,这回换新领导了,你这苗头真旺”丁雨墨笑笑没搭话,她心里知道,位置做的越高越要小心,好事坏事往往都是掺着来的。
“我跟局长推荐你了,你去顶我的位置,下面的事情你替我挡一下”丁雨墨在跟上面领导沟通完了之后给郭昕打去电话,对方一听立马炸了锅:“真的啊,我的天啊,我还有当官的命”,丁雨墨差点没被郭昕震聋,等对方平复了以后说:“你喊什么,小心把狼招来,赶紧自己般东西。
有什么事情直接到我办公室来说,别咋咋呼呼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了”,挂了电话丁雨墨靠在办公椅上望着挂在墙上的国画,万马奔腾··下了班郭昕非得拖着丁雨墨去喝酒,没办法跟着郭昕去了酒吧,她没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郭昕跟边上的人开心的聊天。
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起身跟郭昕说了几句话之后离开了酒吧···丁雨墨下了出租车走到自家门前的时候发现房间里亮着灯,心里顿时也亮了起来,今天娜莎回来的挺早的啊,大步跑到门口开了门进了屋子。
“娜莎,你今天没有应酬啊,回来的这么早”丁雨墨一脸的笑意走到龚娜莎身前,随着却迎上一张严寒的脸··“娜莎,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跟我说说呗”·“丁雨墨,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龚娜莎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丁雨墨,是一些报道和图片,“哦,我们领导贪污受贿被抓了,这有什么也意外的”,丁雨墨将那段废纸扔进垃圾桶。
“是么,那这段视频是怎么回事”龚娜莎拿出手机点开播放器,一段视频映入丁雨墨的眼帘,“丁雨墨,你够可以的么,阴谋诡计都算到我头上来了,你跟你们领导斗智斗勇我管不着。
但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我闹出事情来,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损失了三千万·丁雨墨你够狠的啊,我真是没看出你这么精于算计,每一个能让自己获利的机会都不放过,你说为了能绑住我你还用了什么手段,说话”,龚娜莎将手机往桌上狠狠的一摔随即站直了身子与丁雨墨对视,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怀疑。
“我为了绑住你,手段,娜莎,一码归一码,咱别混为一谈好不好·这个我真的就是碰巧,还有你的那块地真的不能买,它有问题,它就是一块废地”丁雨墨见龚娜莎这般的愤怒,想慢慢的给她解释,可当下的两人都知道在盛怒下的人,怎会听进去对方那不管是真言还是借口的解释呢。
“丁雨墨你跟徐瑞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当初你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威胁徐瑞,以来为自己获取最大的利益·在生死存亡面前你还能精心策划,引所有人入你的局,你真的很不一般啊。
丁雨墨,我龚娜莎是你的战利品么,得到我你用了什么手段,那一刀真的是龚旭捅上去的么”·“娜莎”·“告诉我,我要知道真相”·“得到你,我真的得到你了么。
娜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利用龚旭,我自己不惜伤害自己来博取你的同情心让你内疚,让你不得不因为我是因而你受伤,最终选择留在我身边·娜莎,你真的认为我会那样做么,你真的认为这个刀口是我自己导演出来的,一场只为得到你的戏剧么。
娜莎,我那么喜欢你,那么在意你,那么心疼你·难道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么,不愿意接受我么,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一个阴暗的形象,一个用尽手段只为获得最大利益,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得到你的人么。
我是想要往上爬,这样有错么,我是想要得到你,难道我应该去死么·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当我每一次站在冰冷的水流下的时候,我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即使再痛我也只能一个人站在浴室里,背着你。
我是那么的想要得到你,可是我碰过你一下么,你说不要你说走开,我就是再疼也不会赖着你,为什么你要怀疑我,你知道当你在法庭上拿出那段视频时我的心有多痛么,可是我还是笑着跟所有人说可以了。
娜莎,在你眼里我真的是那样的十恶不赦么,娜莎……”丁雨墨真的没有如此的绝望过,她怀疑自己,她来质问自己,她告诉这个深爱着她的女子,这场戏你演的真好。
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虚情假意的戏剧,都不肯相信在两人共同走过的日日夜夜里,动过心··看着丁雨墨那通红的眸那冷略的目光,龚娜莎最终被逼得一步步后退,此时的丁雨墨如同猎豹一般,杀气弥漫。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不是说我只是为了得到你么,那好啊,你给我啊·把你的身体给我,给了我龚旭就会被无罪释放,这样的结局你满意么”丁雨墨的双臂支在墙上,鼻尖紧贴着龚娜莎的鼻尖,她此时能感受到龚娜莎那急促呼吸的频率,看着她那张满是恐惧的面孔以及惊恐般的双眸,丁雨墨的心也在往外不断的滴着鲜血。
“丁雨墨你个疯子,放开我”龚娜莎开始拼命的挣扎,她被丁雨墨死死的禁锢在角落里,身上的扣在已被丁雨墨扯掉几颗,那人的吻霸道强制的落在自己的脸上、唇上、脖颈上、锁骨上。
丁雨墨看着身下不再挣扎的女人,头发胡乱的散着,肩膀露出大半内衣也在刚刚的撕扯中被丁雨墨一把拽了下来·那人的红润就在唇边,丁雨墨停住了,吻下去会不会是此生在与这人无缘,松开她接下来应该如何面对。
自己的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唇抖得厉害,娜莎,为何要这般待我,闭上眼丁雨墨还是吻了上去,没有张嘴只是轻轻的贴上去感受那最迷人的柔软··丁雨墨最终松了手随后身子被被猛地推倒在地,随后离去的脚步声和大力的关门声使她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最终失去了她,还是失去了她。
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娜莎,不要走,求你,不要走,好么··清晨当丁雨墨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走进卫生间将脸泡在凉水里,为了可以让自己清醒一点,换了一套衣服之后离开件打车去了单位。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一会要开会”郭昕来提醒她一会是新任局长的第一次全体大会,千万别忘记了·丁雨墨闭着眼睛身体靠在椅子上没说话,郭昕见她没反应上前去推了推丁雨墨,“喂,给个反应啊,怎么了你”。
只见丁雨墨慢慢的睁开眼,一双布满血色的红眸印在郭昕的视线里,“你眼睛怎了,怎么全红了,跟被血浸泡了一样”,眼前的事物不再是多彩的而变成的一丝淡淡的红,丁雨墨牵强的笑笑开口说:“郭昕,我是个卑鄙无耻的人么”,郭昕一愣说:“雨墨,你到底怎么了,说句话啊”,“郭昕,她走了,也许不会再回来了”,泪滴下竟然也带着淡淡的红。
“雨墨,赶紧去医院吧,你这样不行啊·要是眼睛出了问题可是大事啊,人走了咱在追回来啊”·“追不回来了,追不回来了”,丁雨墨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又一次闭上了双眼。
娜莎,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丁雨墨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默念,她想龚娜莎发疯般的在想··大家都问丁雨墨眼睛怎么了,丁雨墨只是笑笑说过几天就好了,可能是过敏。
在会上新上任的局长发了言,丁雨墨发了言,郭昕也发了言·生活还是看似风平浪静的再过着,只有在黑暗中的人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多么的艰难··作者有话要说:· ·☆、No。
30· ·丁雨墨没有跟任何人提及那晚的事情,中午她还是跑到龚娜莎的公司,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疯跑上去撞开那人办公室的门·她只是站在路边仰着头看向那人的办公室,即使视线不再清晰但她还是那样望着一直望着。
天气凉了丁雨墨给自己又多加了一件外套,眼睛还会时不时的泛红但不会那么严重了,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看是正常的瞳孔下,却不再是能和大家感受一样的色彩··“小姐,这个是什么颜色”·“白色的这位女士”·“哦,拿一件我试试”·“嗯,你稍等”丁雨墨星期六休息来商场里给自己添置一件大衣,穿上新买的大衣走到隔壁的家具城转转。
“这位先生你们今天真是幸运,这是我们龚总裁,这套家具会给您打七折”·“啊真的么,谢谢您龚总裁谢谢您”·“祝你们新婚愉快,不用谢”龚娜莎对着面前的小夫妻微微的笑着,然后带着人继续巡查。
丁雨墨的腿僵在那里看着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女子愣神,她还是那样的盛气凌人还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心中突然有一种声音在嘲笑她自己说:“丁雨墨,你凭什么配人家,你哪里配的上”。
低下了无奈的笑笑,也许人真的不能跟命争,不该是你的终究不会是你的··呆呆的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心中默念“娜莎,你真美”··从家具城出来丁雨墨去了二姐家,丁雨珊买了新房子已经在装修了,丁雨墨走进去看了看三层的别墅外带一个花园,环境不错是二姐喜欢的风格。
“雨墨,一会一起出去吧,正好我要跟娜莎谈谈装修的事情”·“嗯,好啊”丁雨墨没敢告诉自己二姐跟龚娜莎闹僵的事情,想必二姐这态度娜莎也应该没告诉她吧。
等丁雨珊张罗完带着丁雨墨去了龚娜莎的公司,丁雨墨整个心揪在一起,将自己的头压得极低跟在丁雨珊身后,“娜莎,你看我用哪一种地板好,改天派人到我那里去看看”丁雨珊敲了敲门推门进去直入主题,龚娜莎看到丁雨珊身后的丁雨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到:“这款,我都给你选好了,我已经跟下面的人说好了,你要多少拿多少,我给你装了”,“真不愧是老同学啊,够意思,那行我先走了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雨墨给你放这里了”,“好,慢走,有事打电话”。
丁雨珊最近忙装修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匆匆的跟龚娜莎说完话就走了,“丁处长,喝水还是茶”龚娜莎的声线在丁雨墨的头顶响起,很平淡,她还是那样的处事不乱,丁雨墨想着嘴角却莫名的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要你”·“啪”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在总裁办公室里响起,丁雨墨被抽的歪过脸·时间就在这一刻凝固,这是那夜之后她们第一次见面,龚娜莎胸口的怨气和丁雨墨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无限的放大。
“都可以”丁雨墨侧过脸迎上龚娜莎寒如冰的双眸,吐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喝水吧,我这里没有茶”·“可以”龚娜莎给丁雨墨倒了杯水,然后重新坐回老板椅上。
她没有赶她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想让丁雨墨这么快的就消失在自己眼前,想起自己那夜被这家伙无理的侵犯,想起自己仓惶逃开的步伐,一切都历历在目可是她还是不忍心,将丁雨墨彻底驱赶。
龚娜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在离开之后会那么的想念这个人,会那么的渴望可以在一次见到丁雨墨,想念,早已深入骨髓··丁雨墨没有听到对方驱赶自己索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最近一段日子自己也真的是累极了,整夜整夜的失眠还有眼睛对色彩辨认度的丧失,都让她的脑神经不得休息。
“总裁这是……”秘书进来给龚娜莎送文件,在看见丁雨墨后自动的放低了声线,龚娜莎简单的交待了几句就走到门口将房门反琐·看着靠在沙发上疲惫不堪的丁雨墨,在看看自己的办公室,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被捅伤倒在自己的血泊里。
自己怎么能怀疑她,怎么能妄自的揣测这个满是疲惫的孩子,她到底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再一次踏进这个曾经被伤害过得地方··走过去龚娜莎迈出了人生中最为坚定的一步,走向丁雨墨。
轻轻的靠在沙发上的人拦过,让其靠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轻轻的抚摸那人的后脑,淡淡的开口说:“回家吧,雨墨”··丁雨墨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听到了什么,睁大了双眼抬头望着她,望着这个被自己迷恋的不行的女子。
龚娜莎笑着泪却滴了下来,又一次开口说:“我们回家吧,雨墨”··丁雨墨很开心龚娜莎没有推开她、没有离开她、没有不要她,很开心她还是在意自己的,但是丁雨墨知道,得到她还需要自己更加的努力才好。
“嗯,蹭蹭”丁雨墨耍赖的在龚娜莎的小腹见蹭了蹭,龚娜莎不说话只是那样轻轻的拥着她,第一这么的渴望这么的想要去抓住,第一次··龚娜莎破天荒的提前结束工作带着丁雨墨回去了,一进屋子龚娜莎顿时有些火冒三丈,“丁雨墨你一个人在家不知道收拾屋子么,弄得跟个猪圈一样”,丁雨墨呲个牙站在那里笑,然后一开口更是气得龚娜莎想喷血:“收拾房子的人不是回来了么,一会就干净了,有不讲究卫生的人势必就会有将就卫生的人,不是么,嘻嘻”。
“行吧,懒得跟你废话,上楼去我把屋子打扫打扫”·“嗯嗯,为人民服务,服务于人民,我是人民为我服务”·丁雨墨转身上了楼她开心却又担心,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日后该怎么办呢。
龚娜莎将屋子彻彻底底的清理了一遍,打开冰箱一看连根草也没有,又转身去了趟超市买了好些东西·折折腾腾等闲下来一看也不早了,龚娜莎拿出青菜开始准备晚饭。
·“下楼吃饭”做好了饭龚娜莎上楼来喊丁雨墨,坐在餐桌前久违了的场景,丁雨墨不动坐在那里发愣,龚娜莎也不说话却给自己还有丁雨墨倒了一杯红酒··“娜莎,对不起,我对我所向你做过的混账事情道歉,还有如果你希望龚旭被无罪释放的话,我明天就去公安局要求从新审理此事。
娜莎,我错了,对不起·但是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我,就算我在不是人,我也不会动你半分·关于那块地皮的事情,千真万确它不能动工,即使你盖了仓房,也会被强制拆迁的,到时候你损失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名誉。
娜莎,我爱你,这是我第一次将我的爱郑重其事的说给你听,我爱你所以不会伤害你,请你相信我的心,请你给我一个去爱你的机会,让我去感受你的感受,让我走进你的生活”。
·丁雨墨直视龚娜莎的眼睛,将自己的情绪自己感情彻彻底底的全部展现给对方,猜忌会伤害感情,会让她失去她最爱的女人,她没什么不能告诉对方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可以再一次站在这个女人面前,给她最美好的爱。
窗外刮起了大风,餐厅里死一般的沉寂,龚娜莎一口一口的喝着红酒,丁雨墨就那样的看着她猛灌自己,没去阻拦,有些时候还是要发泄出来的好··某些时候丁雨墨的臂膀要比龚娜莎来的牢固可靠,虽然她看上去有些弱。
捡起被丢在地上的红酒瓶,将喝醉的女人扶起来放倒在床上,睡梦中月光下的女子更加的迷人·丁雨墨替她换好了睡衣,然后走进浴室再一次站在冰冷的水流下,原来寒冷会让人清醒,刺痛会提醒自己,不要犯错。
清晨醒来丁雨墨还在睡,龚娜莎看着躺在一侧距离自己很远的人,想起丁雨墨上次的话,果真她害怕伤害自己连睡觉都离得那么远··起身时忽然带来的眩晕,提醒着她这是又一次酒醉之后的清晨,双手轻轻的按压太阳穴起身下楼。
在路过洗浴室的时候鬼使神差的迈步踏了进去,一地的狼藉,想着还在熟睡的人,想必昨夜一定又是折磨自己到筋疲力尽才昏沉的睡去·丁雨墨,你到底是怎样的女子,为何如今的我再也看不懂你,不要这样,我会心痛。
做了饭放在桌子上离开前龚娜莎留了张字条,上边这样写着,我去公司了你自己在家不要乱跑我下班就回来·然后将字条在餐盘下压好,带上门去了公司··丁雨墨起来的时候欧艺和欧美子还有徐瑞站在门口,让了下身子将这三人让进房间。
欧美子首先发现桌子上的字条,并且高声朗读起来:“那个听好了啊,总裁有留言,我去公司了……你自己在家……不要乱跑……我下班就回来”。
好好的一句话被欧美子念得硬生生的分成了四段也真是让人汗颜,丁雨墨一把抢过欧美子手中的字条说:“还给我,这是我家娜莎留给我的你不行碰”··“呦,雨墨这家伙连个字条都碰不得了,这么小气”徐瑞随后也挑逗起丁雨墨来,欧艺则略显无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
“平时怕你这大处长没时间,这星期天正好你休息我们来陪你聊聊天,反正你也自己在家,你们家总裁忙的顾不上你”欧美子这话说的真是噎死你不偿命,丁雨墨没搭理她慵懒的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抱住徐瑞的腰直接倒进人家怀里。
欧美子这下子不干了,在边上直嚷嚷,徐瑞看着倒在自己腿上的丁雨墨也是笑笑,没有去推·最后给欧美子气得一屁股坐在她姐身边说:“大姐你眼光真好,这个丁雨墨简直了都,气死我了”,欧艺回神看着自己的妹妹摇摇头,没说话。
“徐瑞,我们上楼说话,我有件事情跟你说”丁雨墨伏在徐瑞耳边告诉她有事情楼上说··“什么事”·“我眼睛出问题了,现在你在我眼里是淡红色,所有的事物都是这个颜色”·“怎么会,我看看”徐瑞走过去仔细一瞧,果然丁雨墨白眼球到黑眼仁里布满了细细的血色,眼底也跟充血了般红的吓人。
“几天了,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明天等我电话我给你联系医院里最好的眼科大夫”·“嗯,行,两天了,前天我跟娜莎吵了一架·等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的,除了红色其他的颜色都分辨不出来”·“你们吵架了,因为什么啊”·“倒没什么事情,我动了她”·“你用强了”·“嗯,我当时情绪太激动没控制住,跟发疯了似的扑上去。
但是我没那什么,就是这里我碰了一下用唇碰了一下,这样”丁雨墨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那里时,用手指在自己胸前画个圈,告诉徐瑞就是女人的柔软处··“她什么反应,推开你跑了”·“嗯,对,不过昨天我去她公司她抱着我哭来着,然后还是跟我回来了。
我真的很后悔当时那么待她,真的”·“你没错,她也没错,只是时机不合适·先放放吧,先把你这眼睛治疗好了在说,你也真是多灾多难的孩子啊,唉”,徐瑞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看丁雨墨有些飘忽的眼神,终究没有开口。
丁雨墨和龚娜莎的情况的确是有些难搞,她不像双方都可以接受女人那种好相处,也不想那种意志力不坚定的女人容易动摇,龚娜莎属于不太能接受这种事情的人,再加上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念,丁雨墨想要真正的得到那人的心,真得下番功夫。
徐瑞跟丁雨墨接触久了有些时候也挺心疼她的,这家伙并不像外表看上去嘻嘻哈哈对事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的内心压着好多着你看不见的东西,她在忍耐在承担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情绪,那份千斤重的压力。
有些人走进去你才会看见鲜血淋漓的躯体,这样的人当你亲眼看到了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感受呢,徐瑞看到了丁雨墨,想要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作者有话要说:· ·☆、No。
31· ·随后徐瑞又给丁雨墨看了看腰上的伤,之后又给她看看了腿,徐瑞还是一在的嘱咐着丁雨墨天气变凉了要注意腿的保护··“徐瑞,你要是把跟我说的话分点给你家美子,估计她能乐的睡不着觉”·“呵呵,美死她”·“徐瑞,我说真的美子已经好太多了,就她那嘴根本改不了,但是只要是她如今是在意你的不就好了么。
你还那么的喜欢她,不能总压着她,到时候在给惹毛了,吃亏的不还是你自己·你逗着她,慢慢来”·“我说丁雨墨你这招够狠的啊,呵呵,你够贼”·“试试不”·“嗯,试试,晚上回去我就试试,看看什么反应”徐瑞跟丁雨墨说笑着肩并肩的下了楼,欧美子看见徐瑞笑的这个开心直接摔门走了,丁雨墨看着跑出去的欧美子回手握住徐瑞的手说:“马上实施”,徐瑞出去追欧美子去了,房间里最后剩下欧艺和丁雨墨两个人。
“你跟娜莎过得还好吧”欧艺开口问道,但眼神还是落在电视机上,丁雨墨给她拿了一根香蕉然后说:“老样子,不过倒是蛮安稳的”,安稳丁雨墨用了这两个字,欧艺随后隔了许久开口说:“那就好,我也走了”。
送走了欧艺丁雨墨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愣神,眼前是滚滚的江水,而自己的血水也如同这江水一样在缓慢的流淌着,丁雨墨不期盼可以得到什么,只希望那个人可以看见,她的付出她的用心就好。
·“她们又来啦”,龚娜莎一进家门看见乱七八糟的客厅,就知道一定是那帮家伙又来找丁雨墨聊天了··“嗯,待了一小会就走了”·“哦,你过来”·“嗯”听见龚娜莎喊自己丁雨墨转过身走了过去。
“你把那个绿色的盆给拿来我洗菜呢不方便拿”·“给你”·“我说的是绿色的”·“用哪个不一样,真麻烦,你自己拿吧”丁雨墨将盆往工具台上一丢转身回了客厅,龚娜莎看着边上的盆右看看有些不耐烦的丁雨墨,没太在意转身继续洗菜。
“好了过来吃饭”·“哦”·“今天给你换个婉,你看好看不”·“嗯,好看”·“你把那个白瓷碗拿来”·“给你”·“这不是我给你新换的碗么”·“嗯,不都一个颜色的么,我不是一直用的也是白的么”龚娜莎怔怔的看着丁雨墨手里柠檬黄的瓷碗,之后迅猛的看向丁雨墨的眼睛。
“雨墨,你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这碗是黄色的,你看不见么”丁雨墨一听手紧跟着抖了一下,然后扯了扯嘴角说:“是么,没在意,赶紧吃饭吧什么颜色不一样,是吧”说着将碗塞进龚娜莎的手里转身回到餐桌前坐好。
席间龚娜莎几次试探的问丁雨墨这个红色的青椒好不好吃,这个什么……的怎么样,丁雨墨一向都是点头应承说:“好吃,娜莎做的都好吃,好吃”。
丁雨墨上楼之后龚娜莎在洗碗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她的眼睛分辨不出颜色么,这么严重还自己忍着不肯告诉自己,龚娜莎你混蛋,怎么还会去怀疑那个人··“来泡泡腿,我这两天不在家你是不是也没泡啊”装作没事一样龚娜莎坐在小板凳上给丁雨墨按腿。
“嗯,嘿嘿”·“你那大衣不错,挺好看的”·“嗯,你说好看就好看”·“雨墨,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告诉我,你不是说没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么”·“娜莎,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呢,你不是已经发现了么。
娜莎,你那么聪明还要我亲口告诉你么”·“是那天我走了之后变成这样的么”·“嗯,可能是那天太激动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从地上起来就这样了”·“什么,你在地上躺了一夜”·“嗯,觉得身体像是被抽空一样,起不来,脑子里空空的,眼睛疼得厉害”·“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发现的及时赶紧治疗”·“我今天跟徐瑞说了,她说明天联系好了给我打电话”·“你跟徐瑞说了”·“嗯”·“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娜莎”·“你都能跟徐瑞说,我天天躺在你身边,为什么你出了事第一个告诉的人不是我”龚娜莎停下手里的动作,怒喊出口。
“我怕你担心”艰难的开口,心在痛,身体也在痛··“雨墨,有我在,不怕”相互的依偎比那些所谓的爱的誓言看是更牢固可靠,夜里龚娜莎再一次将丁雨墨瘦弱的身躯拦在怀里,丁雨墨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双手死死的扣在一起。
龚娜莎看着怀里人这般禁锢自己,笑着她的傻、笑着她的愚笨·双臂慢慢的用力最终将那人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口·雨墨我不会再次离开,绝对不会,相信我。
上午十点多徐瑞打来电话让丁雨墨来医院说医生给联系好了,是眼科的专家·丁雨墨给龚娜莎打去了电话说自己现在要赶去医院看眼睛,龚娜莎跟丁雨墨说你等我电话一会到,然后立即挂断了手机。
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两个人的身体还有心最终走在一起,丁雨墨依旧是慵懒的靠在座椅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龚娜莎也还是双手握着方向盘认真的开着车··“医生,她这眼睛没什么事情吧”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丁雨墨、龚娜莎和徐瑞再一次坐到这位眼科医生面前。
“没什么事情,眼底充血,她这应该是压迫神经·你是不是平时生活太紧张了,放松一下,回去精心修养过个半个月就好了,记得放松放松”医生的话顿时让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徐瑞送她们两个人往外走,在医院门口徐瑞拉住龚娜莎的手问:“娜莎,决定了么”,龚娜莎明白徐瑞的意思,微笑着点点头。
·看着两人里去的背影,徐瑞还是有些担心龚娜莎对待丁雨墨那模棱两可的态度,那孩子还能经受多少风吹雨打,想必也是快要到极限了吧··“你跟我回单位,我有个文件给你看”·“什么事情啊”·“上边有个项目,我觉得挺适合你们公司的,你看看能行不,行的话就给你们”·“你这可是滥用私权”·“那就明天找几个商家一起谈,估计一顿酒又是免不了的了”·“你还想要去喝酒啊”·“你不是不接受么,那我只好找别人了”·“你们还用自己找啊,不都是上赶着找你们”·“我这不上赶着找你呢么,真是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不是买卖来着”·“行了吧,我跟你去一趟,文件我拿回公司去看,下午还有会要开”·“行吧”龚娜莎跟着丁雨墨去了她的办公室,拿了文件以后快速的离开了,这种项目都是半公开的,丁雨墨这一次也是为了龚娜莎铤而走险了。
“你来啦,一上午干嘛去了,都找不到你”郭昕在给丁雨墨打过办公电话,确认人在办公室以后才拿着文件进来··“哦,出去一样怎么有事么”·“哦,上边说要求招标,你看这个什么时候下放”·“不用了,你直接报上去,鸿达集团”·“你给你家总裁啦”·“嗯”·“行啊你,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说什么呢,这要是出事了我不还是吃不了兜着走,要抓第一个就得抓我”·“那你还给她,你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么”·“她们集团的质量我还是可以保证的,只要不出严重的质量事故就没事,你下个星期在报上去,做个样子走下程序”·“行,明白了,那我去安排了,你继续发呆吧”郭昕抱着文件一推门去办事了,郭昕的办事效率也是蛮不错的,只要是她听从丁雨墨的话,并且郭昕在局里多年有些问题还是要比丁雨墨掌握起来懂得分寸的。
晚上下班的时候丁雨菲和龚娜莎一起出现在门口,两人朝着丁雨墨招手,郭昕一把推了丁雨墨一下说:“小样,行啊,有进步”,给身后的人一个大大的笑脸,快步走上前,“大姐,娜莎你们怎么一起来啦”,丁雨菲一把揪起丁雨墨的小耳朵说:“你行啊,就顾你们家娜莎,有这好事都不想着你大姐点,我小的时候白给你换尿布了”,丁雨墨一听赶忙去捂丁雨菲的嘴,小声的贴在耳边说:“大姐,好说好说,这些丑事就不要提了好不好啊,我亲爱的大姐”。
丁雨墨被丁雨菲就着耳朵丢进自己的车里,龚娜莎自己开着车在后边跟随·三人回了丁雨墨的住处,丁雨菲压着丁雨墨坐在沙发上拿着手里的文件说:“小鬼这怎么回是,为什么我还得去招标会”。
“你不是没去呢么,干嘛啊,我把这项目给你,让你们俩合作就得了被,大姐你可真行,消息太灵通了”丁雨墨多的老远缩在角落里,丁雨菲将文件丢在茶几上笑看丁雨墨的可怜兮兮的小摸样。
“用不着你,我已经搞定了”·“大姐,真厉害”·“拉倒吧你”,丁雨菲留在这里吃饭,丁雨墨也无心留她,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眼睛出了问题还得闹出多大动静来呢。
“娜莎,招标会会正常进行,就是走个程序我已经跟郭昕交待完了,你随便派个人过去就行·这次房屋改造工程量很多,而且这是政府的工程,要求全部装修,质量必须保证住”。
“嗯,我会派人亲自监工的,不会给你添麻烦”·“呵呵,娜莎,你说什么呢,什么添不添麻烦的,嘻嘻,我巴不得呢”·工程在不久之后进行了大规模的动工,丁雨菲的建筑公司重新画了图纸,现场一片繁忙的景象,龚娜莎这边等着丁雨菲工程全部完成之后进了地板,橱柜等居家必备的家具。
作者有话要说:· ·☆、No·32· ·年底了工程接近尾声,大家的动作也跟着寒冬的到来而慢下来脚步·龚娜莎在一个晚宴上碰上去赴席的丁雨墨。
“你怎么在这”在连廊里龚娜莎伸手抓住没有注意到她的人··“你也在啊,我来吃饭,跟那个什么……吴院长”·“你几点能结束”·“我啊,估计一会就完事了,你也来喝酒啊”·“我谈的是正事,不像你净胡扯”·“谁胡扯了,你在哪间包房,你等我一下我回去说一声就过去找你”·“305”·“知道了,我先回去了,你回去等着吧”丁雨墨绕过龚娜莎进了包房,在跟众人有攀谈了几句之后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出了包间问过服务员最后来到305包间前,轻轻的推开,屋里坐满了人··“呦,这不是丁处么,你怎么来了,真是大驾光临啊”丁雨墨跟迎上来握手的笑了笑,然后走向龚娜莎的位置,坐在她身边的人见丁雨墨走进下意识的起身让了位置给她。
“我没有打扰到各位的雅兴吧”丁雨墨坐下之后开口说了一句,在座的人无不应承说:“哪里哪里,日后我们还需丁处多多照顾才是”·丁雨墨靠在椅背上环顾在场的人,不知道她们之前谈了些什么,打丁雨墨进了屋子在桌的七个人无不打探她还有没有什么项目计划。
饭局散去丁雨墨在大厅门口等龚娜莎出来,“我今天和严老板出来谈些生意上的事情,不像你出来骗吃骗喝”··“我怎么成了骗吃骗喝了,他们找我还不是为了探口风,反正就我自己在家吃饭,还不如找些人陪我说说话”丁雨墨随后抱着龚娜莎的胳膊一个劲的摇,龚娜莎白了她一眼走向停车位说:“明天去验收别忘了,我和大姐都会去,查完了带你去吃好吃滴”。
“什么好吃滴啊,亲爱的龚总”,“清水面条”龚娜莎看见丁雨墨那张扭成一团的五官就忍不住好笑,拽来车门自己先上了车子··清晨起来龚娜莎再一次提醒丁雨墨验收的事情,到了单位去了局长办公室:“雨墨啊,这可是今年全市最大的一个工程项目,你可给我看紧点听到没,这个工程可是你负责的。
一会相关部门都会去,要及时应对,懂么”··领导真的就是领导,有事情一并往下推责任,丁雨墨心里想着“这怎么都成我一个人的责任了,娜莎啊大姐啊你们千万别被我找事啊。
这档子事情以后我可再也不掺乎了,能避开就避开,免得整天提心吊胆的,真是遭罪啊”,想着想着脚步已经走到了大门口,郭昕在楼下等着呢,看见丁雨墨下来给她拽开了车门。
“唉,听说这次检查的标准相当的高了,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不会,大家也就是走个过程,多多少少都会有毛病的,只要不是不能解决就不会有问题,无非就是收些罚款在吃个饭立个威严什么的”·“丁雨墨你可真是个当官的材料,这也太淡定了”·“谢谢抬爱,你以为我愿意当着玩应啊,你来”·“呵呵,我是想了,谁看的上我啊”·“少废话,一会有问题看我眼色,别胡乱开口”·“明白,有领导在不怕”丁雨墨看了看郭昕此时嬉笑的脸,侧过头望向窗外,树一棵棵的后退,人生只能向前。
到了现场丁雨菲、龚娜莎和质检人员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在场的工作人员再见到了丁雨墨以后无不露出惊叹的神情,丁雨墨沉了口气向着众人走过去,身份摆在那还是的装一下深沉。
“你好、你好,开始吧各位”跟大家一一握了手,丁雨墨示意检查人员可以开始了,郭昕和众人跟在丁雨墨身后进了楼房,进了屋子去,·龚娜莎跟在人群中看向走在最前面那个笔直的背影,心中然生一种莫名的欣赏。
如今她在丁雨墨身后去注视那个单薄的背影,如今在龚娜莎眼里丁雨墨是那样的挺立傲然··在走到七号楼时身边的检验人员小声的跟丁雨墨汇报:“丁处长,家具质量不合格,属于劣质产品”。
丁雨墨问题立即回头看向人群后方的龚娜莎,感受到前方那人的寒略的目光,龚娜莎的心也紧跟着悬了起来··“再看看”·“好”丁雨墨想一栋楼没关系不行全拆了在装,可惜丁雨墨的思想有些太乐观了。
一共三十栋楼,十五栋配置家具的楼里四栋楼检查全部为质量劣质产品,别提入住了连最基本的指标都没有达到·如果压着不报的话,这么多户入住以后再去闹事后果就更严重了。
“这是怎么回事”丁雨墨当着众人的面,面色铁青的质问龚娜莎家具质量的问题,如今回避谈话只会令大家妄自揣测她们之间的关系,大家面面相觑质检人员随后开口问道:“丁处长,这事情怎么处理”,丁雨墨收回寒如冰的视线笃定的说:“如实上报,郭昕跟我回局里”,丁雨墨直接越过龚娜莎出了楼群,上了等在那里的公车。
在车上郭昕问靠着车窗闭紧双眼的丁雨墨说:“怎么回事”,“7.、10、13、15号楼检查不合格,全部为质量伪劣产品”··“那怎么办,如实上报那可就是工程质量不达标,你会受处分了”·“不报的话我会进监狱的,回去我去找局长,这事越快解决越好,不然牵扯的人更多”·“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拆了重装,越快越好”·“我给龚总打电话”·“不行,现在还不行,等”·“等什么”·“等我结束组织调查”·“为什么啊”·“娜莎不会害我,一定是她下面的人动了手脚,所以等我接受调查,等时机”·“那我怎么帮你”·“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如果问你就说招标会是我故意设的局,合作商早已内定,按照具体情况说清楚就行了”·“你疯了吧,你会进监狱的,这么说”·“不会,我只是私用了权利,但是我没有收受贿赂,我跟娜莎之间也没有私下的交易,你就按我的话说,我自有安排”·“真的没事,你不要乱来”·“没事,除了这点其余的你什么都不要说,还有去找欧艺,让她帮忙查一下”·“好”两人到了局里直接进了局长办公室,丁雨墨说明了现场的具体情况,局长让郭昕先回了办公室,等郭昕离开以后丁雨墨首先开口说:“局长,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我应该负全责”,局长最后只是说:“好好接受调查”便回到办公桌前坐了下去。
调查组很快来了人警察随后到了单位楼下,在丁雨墨办公司里郭昕按着丁雨墨教她的话复述了一遍,丁雨墨一直不曾开口等到郭昕讲完微微动唇说:“我跟你们走”。
几个人压着丁雨墨下楼在大堂里李彩桦来了,她看见警察要去给丁雨墨烤手铐,立马扑上去大喊:“你们谁敢动她”·丁雨菲和丁雨珊还有龚娜莎也来了,“妈,告诉爸不要动用关系救我,还有不要为难娜莎。
她是我心爱的人,我的人,如果她出了事,也许我再也出不来了·妈相信我,不会有事的”··绕过自己的母亲丁雨墨走到门口,看着此时眼含泪光的女子温和的开口:“娜莎,你会救我出去的对么,我等你来接我回家”。
丁雨墨最终被押走了,李彩桦疯了似地扯着龚娜莎的衣服哭喊着,打骂着·丁雨菲将已经丧失理智的李彩桦拖回家,丁雨珊死死的抓住龚娜莎的衣领子狠狠的说:“如果雨墨出事了,你就去死”。
·“二姐,你消消气雨墨有话留给你们”郭昕上前费力的将愤怒中的丁雨珊拉开,三个人最后坐在丁雨墨的办公室里··“郭昕,雨墨说什么了”丁雨珊刚进门就急着开口问道。
“她说找欧艺,让欧艺帮着查·还有就是这件事可能是龚总内部员工都得手脚,我估计可能是换钱了,龚总还希望你回去把自己门户清理好·这件事情非同一般,因为雨墨承认的她乱用私权,如果这个事件不及时解决雨墨恐怕会吃官司的。
最后龚总四栋不合格的楼必须全部拆除重新装修,我知道这一定会令你损失大量的资金,但是这也是唯一能救雨墨的办法”··“我马上回去查”郭昕看着冲出去的龚娜莎回头对丁雨珊说:“二姐,雨墨最在意的人就是她,不惜牺牲自己都要保全她。
这是雨墨留给我欧艺的电话,我现在马上给她打电话·二姐,你放心雨墨不会有事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丁雨珊激动的情绪慢慢退去,她仔细的思量这件事情,只要找出内在原因以及将其重新装好,就雨墨出来问题不大。
问题是怎么查,应该如何入手去查·郭昕给欧艺打去了电话,随之说明了原因··晚上在丁雨墨住处,龚娜莎、丁雨珊、郭昕、欧美子还有徐瑞心事重重的坐在客厅里,“我已经派了人在你公司还有余下的仓房门口盯梢,一旦发现异常会立马向我报告”,欧艺首先开口,丁雨珊随后说:“我已经给爸爸打过电话,警方也已经开始介入了调查”,郭昕说:“我已经跟局长打听过了,雨墨只要是摘清自己不会被免职,但处分是免不了的了”,三个人说完都侧目直直的盯着龚娜莎。
如今最关键的人物就是她,问题出在她身上她本该去承担受罚,但大家又不能让她出事,因为丁雨墨走之前留了话下来,保护好她··徐瑞紧紧地抓住欧美子的衣角,担心着丁雨墨的眼睛和那条残腿,欧美子也不说话很安静的坐在一侧看着她大姐。
“娜莎,你早点休息,明天警方会去你公司彻查,雨墨还等着你呢”欧艺起身拍了拍龚娜莎不断抖动的肩膀,声线低沉的说道,她知道丁雨墨就算是去坐牢,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出事的,可恶的丁雨墨为什么这么傻。
深夜龚娜莎躺在丁雨墨躺过的躺椅上望着远处的江水,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几乎流干·害了她的竟然是自己,自己公司的人·微微的闭上眼,眼皮和眼球贴合时带来的磨砂,让她感到还存有知觉。
一大早在公司晨会上龚娜莎大发雷霆,她要求各部门相关领导对于此次的事情做出检查,并且追究问题到底拒不姑息··“王经理,你把接触整个工程的人员都给我报上来”·“好,我马上去查”龚娜莎在公司彻查的同时,警察也开始在旗下的工厂进行地毯式巡查,欧艺的人也在暗处对于可疑人物进行了跟踪和逼问。
“娜莎,查出来了,快过来,公安局”,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犯案者被迫于形势还有心理的压力投案自首了,当龚娜莎到了公安局的时候警察已经定了案··“娜莎,你来啦”,丁雨墨跟其余的人站在公安局门口笑着望着她,迈开疲惫的脚步走上去靠上去,轻轻的将来人环抱,淡淡的开口说:“娜莎,我们回家吧,好么”。
“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傻,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为什么”哭着、捶打着、发泄着、心疼着,龚娜莎不得不承认她再也离不开此时此刻还在对着她微笑的女子,如此坚毅的女子,如此柔软的女子,如此爱着自己的女子。
欧美子在丁雨墨上车前一把拽下她,将其丢进自己的车里,随后对一脸阴沉的龚娜莎说:“龚总别生气,我借用一下,到家就还给你”,说完钻进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作者有话要说:· ·☆、No·33· ·“丁雨墨啊丁雨墨,你可是不仅抱得美人,还官复原职了呢,这两天半让你折腾的够行的啊”欧美子照旧是玩味挑逗试探的口气。
丁雨墨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隔了很久,带着略显沙哑的声线开口说:“美子你看人真的还蛮准的,但是请不要一味的去试探别人的内心可以么·这世上不是除了利用你还有被你利用的人,还有在意你和你在意的人。
即使是罪不可赦的人,她也会对某一种事物或某一个人存有善念,徐瑞很喜欢你所以她把最美好的东西都给你,但你还是怀疑她抛弃了她,失去后的痛苦你应该是清楚的·美子,人性都是自私并且复杂的,我不敢说我对娜莎没有用过手段,没有动过坏心思。
得到她是我永远的追求,但至少我不会伤了那个人的心·美子我想你是懂我话里的意思的,好好待徐瑞,不要再让她为你流眼泪了,不要让自己再后悔一次”。
看着虚弱靠在一侧的人,欧美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是无理,试探有时候会让你永远失去一个知己,其实欧美子和丁雨墨属于同一类人,只不过欧美子太张扬,而雨墨过于的低调。
“妈……”众人刚一进门李彩桦便挣脱开丁雨菲的双臂冲了出去,“是你,是你毁了我女儿,你个臭不要脸的”李彩桦已经发飙到没有人能拦得住了,她拼命的推开挡在龚娜莎身前的丁雨墨,将龚娜莎按在地上胡乱的厮打起来。
眼前开始模糊最后到连一丝血色也不再出现时,丁雨墨大喊一声:“妈,我失明了你开心了没有”,全场因为丁雨墨的一声大喊瞬间安静下去,李彩桦从地上爬起来扑在丁雨墨身上,颤抖着双手摸着丁雨墨那双如同被鲜血浸红的眼睛,“雨墨,你眼睛怎么了,怎么了,让妈妈看看,告诉妈妈,我的心肝啊”。
“妈,不要闹,让我静静过段时间就会没事的”眼前的黑暗让丁雨墨感到恐惧感到寒冷,“妈,我们先回家吧,你在这我们没法给雨墨看眼睛,先回去好么”丁雨珊走上前拉过李彩桦的胳膊,然后抱住她阵阵发抖的身体,“妈,你等我眼睛好了再去跟你请罪,好么”,丁雨墨知道早晚都要面对,但不是现在等一等,等一等。
徐瑞拉着丁雨墨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之前给她看眼睛的那个医生,“医生,怎么会看不见呢,会有问题么,会失眠么”,徐瑞焦急的开口,龚娜莎则将丁雨墨的脸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抱着她的身体那个微微颤抖的身体。
“你们是怎么搞的,我不是说不要让她精神太过于紧张么,你们怎么还能让她受这么大的刺激呢·她这种神经性的很麻烦,完全靠休养·你们带她回去近些时日不要在上班了,快的话三五天就没事了,慢的话几个月几年的都有可能”。
徐瑞帮着龚娜莎将丁雨墨弄回了家,丁雨珊看见她们回来迎上去询问妹妹的情况,“徐瑞,怎么样,问题严重么”,“二姐,医生说休息休息三五天就能看见了,二姐,我们先走吧,别打扰她们了”。
徐瑞提醒着丁雨珊现在正确的选择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先让丁雨墨的眼睛重见光明··“娜莎,辛苦你了,那我先走了·雨墨,你乖不要闹,听娜莎的话啊”丁雨珊亲吻了雨墨消瘦的脸颊,跟着徐瑞一起离开了房子。
丁雨墨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在龚娜莎的身上,一步步上楼然后躺在床上,“雨墨,饿了吧,吃口东西”,龚娜莎做好了饭菜,随后给丁雨墨端上来喂她,“娜莎,你瘦了,你多吃点我不饿”,说着丁雨墨的身子滑进被里,然后将自己全部藏在被子里。
端着碗看着感受着微微抖动的棉被,躲在被子里的人在偷偷的哭泣,在车祸之后丁雨墨都没掉过一滴眼泪·可如今的黑暗让她彻底的心灰意冷,最爱的人就在身边等着喂自己吃饭,可如今她失去的光明,失去了与她对望的能力。
爱到最后便是痛,爱到刻骨更是变态,丁雨墨承认如今自己走到了变态的行列里,已经无法再回头了··“雨墨,吃了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养病,乖,雨墨最乖了”心疼的轻声哄着,轻轻的掀开被子抚摸着那人的小脑袋。
丁雨墨动了动翻过身子慢吞吞的支起身子靠在床头,赖唧唧的说:“那娜莎一直陪着雨墨,好不好;不要丢下雨墨,好不好;不要嫌弃雨墨,好不好;不要讨厌雨墨,好不好;不要……”。
“好,什么都好雨墨说什么娜莎都答应你,好不好,但是雨墨乖要听话,不要闹可以么”还没等丁雨墨说完身子就杯温暖所环抱,这是她渴望了多久带着满满的爱和在意的怀抱,却不料竟在自己如此的落魄情景下得到。
老天你可真是可怜我,为何要这样,为何··“来张嘴”·“你也吃,你一口我一口好不好”·“好,来娜莎亲自喂雨墨吃饭,开不开心”·“嘻嘻,开心”月光下的两个人是那样的凄凉,人到底有多大的勇气才能面对自己的真心,才敢承认自己的爱恋,龚娜莎在公安局门口环抱丁雨墨的瞬间承认了自己的爱,自己一直不肯敞开的真心。
丁雨墨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两天丁雨墨在公安局里没合过一会眼睛·她就是那样的呆呆的坐着直直的望着白色的墙壁,眼睛从清晰再到一片淡红,一直就那样直挺挺的坐着,等着那个人来接她回家。
·如果这只是一场戏剧,她丁雨墨断然不会让自己落得这般下场,可是生活无法被导演,没有人拥有提前预知的能力·一切就是这样如同狂风暴雨般,突然降临在自己面前。
当时听到质检人员说质量不合格时,丁雨墨的第一念想就是想着如何帮龚娜莎开脱,如何才能让她的损失降到最低··想来在爱也不过就是如此吧,那些所谓的生死誓言在生死攸关的利益档口,都是那样的可笑与苍白。
亲亲的亲吻那人光滑的额头,我亲爱的雨墨,你的娜莎在这里,睡吧好好的睡一觉吧·龚娜莎闭着眼感受这那人身上传来微凉的体温,抱着她好安心··清晨两个人醒的都很晚,龚娜莎这两天也没怎么合眼,身体状况也比如今还躺在床上没醒过来的丁雨墨抢不到哪里去,打了电话去公司简单的交待了一下然后又躺会床上,将那人拥进怀里。
“嗯,香香”丁雨墨醒了翻过身,将自己的脸埋在龚娜莎的怀里用力的吸气,“醒啦,色鬼”,“呵呵,娜莎有你在真好”,“雨墨,以后不要在这样了不要做傻事,好么”,“嗯,害怕了再也不敢了”,怀里的人揪着鼻子做鬼脸,龚娜莎苦苦的笑着,随后将其抱得更紧。
从床上起来龚娜莎将丁雨墨扶到躺椅上躺着,然后下楼简单的做了些饭菜拿上来一口一口的喂丁雨墨吃下去,她是多么的想就这样一直喂她吃饭,一直陪在她身边,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娜莎,你说那些本身就看不见的人,是不是早已经习惯了与黑暗共处,所以她们并不畏惧黑暗”·“雨墨,别胡思乱想医生说只要你静心的养着,眼睛慢慢就会好的,嗯”·“娜莎,我怕进监狱只怕失去你”·“我知道,我都知道,雨墨,我跟你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娜莎,我不怕黑暗,因为你是我的眼,会代替我看向这滚滚流淌的江水,看尽这世间美丽的风景,有你在我不怕”·丁雨墨缩在龚娜莎的怀里,很安静很乖巧。
她从来都没有感到这世界是如此的安全,没有纷扰没有争斗,在这里一切都是纯白的干净的透亮的··下午时徐瑞来了她上楼来给丁雨墨看了看眼睛,眼球里的红血丝已经褪下去了,她将带来的药膏涂一些在她眼底,然后轻轻的给她揉开。
“娜莎,这药膏昨天没库存了,今天我给开了三支·你按着我的方法每天早中晚给她涂一点,可以缓解眼底充血·我今天又问过一次医生,她就是毛细血管明感再加上高度紧张,缓几天就没事了,你别太着急上火了,雨墨福大命大不会这么轻易倒下的”。
徐瑞跟龚娜莎交待了好久之后才离开,丁雨墨在哪里听着最后都听心烦了,闭着眼睛在那里哼唧··“你刚刚在干嘛,人家徐瑞来看你,你干什么”送走徐瑞龚娜莎转身上楼,俯身在丁雨墨的耳朵上拧了一把。
“你干嘛,你们这帮人怎么都愿意拧我耳朵呢,很疼的知不知道”丁雨墨嘟起腮帮子这家伙要起义了,龚娜莎坐在她边上笑着说:“嗯,怪不得你大姐二姐都愿意宁你这小耳朵,手感真不错”,这话气得丁雨墨直接要喷火了都。
·“不是她跟你说那么就,人家等着急了么,磨磨叽叽的废话那么多”·“人家徐瑞对你够意思啦,你之前还威胁人家呢,人家不计前嫌还来给你看病,你还嫌弃人家话多,有你这样的么”·“她好,那我还帮她追回了欧美子呢,那怎么着吧”·“人家两个人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行不行,丁雨墨我发现你这人脸皮就是厚,死猪皮”·“嘿嘿,不厚怎么能缠你缠这么久呢,是吧,厚脸皮有饭吃”·“丁雨墨,成也你这张嘴败也你这张嘴,欠打”·“不要”两个人嬉笑打闹的场景第一次在真是生活里上演,谈恋爱不就是这样,有欢笑有泪水,只不过每个人的遭遇不同悲或喜的成分各不相同。
“娜莎,现在几点了”·“快八点了”·“怎么过得这么快啊”·“你下午吃过饭又睡了一觉,七点半才醒,忘记啦”·“哦,这黑暗的日子倒没觉得很难熬”·“救你吃了睡睡了吃的,黑天白天不都一样啊”·“呵呵,不一样,不管是黑天还是白天,没有你都跟蜗牛爬行一样,因为有你在所以总觉得时间太短,黏着你黏不够”·“你就是个跟屁虫,以前跟着你二姐,现在想跟着我是不是,真招人烦”·“嘿嘿,我二姐也总说我招人烦,可是没有我烦她,她天天折磨谁去啊,丁雨珊的暴力倾向都是我给惯出来的”·“哦,你敢不敢打电话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打给谁啊”·“丁雨珊”·“娜莎,我错了,我真不敢,就我二姐那性格非得灭了我不可,求你了绕过我这一次吧”·“你啊,可真是一个大孩子”·“娜莎,我能问你一件事情么”·“什么啊”·“当年我不负责任的跑掉了,你怪我恨我么”丁雨墨最终还是开口问了那个让两个人都芥蒂的话题,丁雨墨想不管是恨还是怎样都好,这个结还是要有自己来解,不然她永远系在那里,很别扭。
“你说呢,你被一个人整天整天的缠着,你被一个人灌输女人其实也可以喜欢女人的思想,你被一个人没完没了的骚扰,当你自己发现有些不对劲想要去找原因的时候,那个人逃跑了,你觉得就一个正常人来说,不应该去怪她么”·“该,那个人真该死,嘿嘿”·“雨墨,我不恨你,真的,从来都没有恨过你”·作者有话要说:· ·☆、No。
34· ·丁雨墨的眼睛在两天之后开始模糊的能看见些东西了,但是龚娜莎还是不让她睁开眼睛,最后直接给她挂了一个眼罩上去··“娜莎,你干嘛啊,给我带这玩意”·“你眼睛刚能看见点东西,在歇几天别睁眼,给我闭着”·“我想看你么”·“看什么,天天看不差这几天,还有你要是不把你那狗眼睛养好了,以后就别想再看见我”·“哼,真小气”·“过几天圣诞节,你要是把眼睛养好了我就带你出去玩,你要是养不好我就自己出去玩,你自己黑灯瞎火的在家里呆着吧”·“啊,你要跟谁出去玩,不要嘛,我会吃醋滴”·“那就把眼罩给我带好了”·“好吧”丁雨墨随后几天都很听话的戴着眼罩,乐滋滋的黏着龚娜莎,龚娜莎这些天公司的事情全放在一边,专心致志的陪着丁雨墨。
丁雨墨的眼睛好了,她比丁雨墨自己还要来的开心··十二月二十五日晚上八点步行街热闹非凡,丁雨墨拉着龚娜莎的手在人群里挪移着脚下的步伐·挤了半天也没挤出去累的丁雨墨大口大口喘粗气,“怎么了,在家躺几天成这样了”,“嘿嘿,人家体力一直都不好,亲爱的娜莎”,丁雨墨挂在龚娜莎身上撒娇,“这么多人一会在给挤趴下,丁雨墨,小心脚下摔倒了没人扶你”。
随着身后礼花的绽放,人群在丁雨墨身后左右散开让出一条路径,龚娜莎震撼于眼前的场景·欧美子拿着一大束鲜花向着她们的方向缓缓的走来,丁雨墨在欧美子快要到近前的时候牵起龚娜莎的左手单膝跪地,亲吻她的手背,无名指处突然感到一丝的冰冷。
“娜莎,来到我身边,做我女朋友好么”丁雨墨轻轻的将那颗砖石戒指戴在龚娜莎的无名指处,慢慢的站起身,手指掠过那人柔美的容颜,附上前吻落在唇边,·有没有人曾经为你单膝跪地,然后亲吻你的那柔软的唇,娜莎这一生只允许我一个人为你这般,好么。
黑幕下两片不安的唇贴合在一起,两人的舌交织在一起,丁雨墨甜蜜到有种要晕厥的快感·她在心底她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谢谢你我的娜莎,谢谢你将自己交给我。
欧美子手捧鲜花深情的递给眼前的徐瑞,徐瑞躲开了欧美子那个贱贱的香吻,却伏在欧美子耳边轻声的说:“这里人太多,晚上回家再来”,欧美子的笑意更是浓郁了,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烟花肆意。
“我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再回去的路上龚娜莎假模假样的问着,坐在右边乐的嘴都快开了花的丁雨墨··“娜莎的唇好柔软好好吃啊”丁雨墨自己在那里泛着花痴,一眼的情迷。
龚娜莎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自己点子够背的啊,怎么遇到个缠人精”··“娜莎,你……”丁雨墨看着眼下勾人魂魄的身体,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但是她强忍着欲念没敢动一下。
“怎么了,不想要啊,那行我穿上睡觉了啊”·“娜莎,你好美”丁雨墨的吻从鼻尖一直向下在向下,吻过每一寸肌肤吻过每一块的香甜,“娜莎,我没做过你疼的话就告诉我,好么”丁雨墨温腻的望着微微皱眉的女子,她的双臂环绕在丁雨墨的脖子上,微微的扬起下巴,半睁着双眼,眼神似乎有些散。
“雨墨,我是你的,你的,你一个人的”双臂一紧勾上丁雨墨的脖颈,腰间猛地挺了起来,细细的低吟从身下那人的嘴里发出来,丁雨墨最后的一丝清醒不在了。
“娜莎,娜莎……,娜莎……”龚娜莎最终为丁雨墨那优美的曲子落上最后一个音符,她们就这样完成了人生中最美妙的一首歌曲,龚娜莎为了丁雨墨献出了自己的身子,也是自己一生的守候。
“娜莎,跟我回家去见我的爸爸妈妈吧,还有姐姐们,好么”丁雨墨握着龚娜莎的手有些忧郁的开口,回家意味着变化莫测的结局,可是不回去早晚有一天她们也会找上来,还是要主动去面对的好。
“好,晚上下班我去接你,你等我”既然选择了就不能后悔,这就是龚娜莎,要不死也不承认,一旦给予那便是全部的温存··郭昕见了丁雨墨开心极了上前抱着她说;“我一出差回来就能看见你,真好”,丁雨墨撇撇嘴说:“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一句什么好听的话呢”。
“给你带的礼物,猪蹄,祝你升官发财”郭昕将手里的东西往丁雨墨怀里一塞然后开始这顿讲啊,说开个会吃的没有住的也不好等等··一整天丁雨墨对什么事物也提不起一点的情绪来,郭昕在下午开完会的时候问她:“怎么了,跟你家龚总裁又出变故了”,“没有,我们晚上回我爸妈那,不知道该怎么好”,丁雨墨说完表情更是阴郁了,郭昕走到门口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将其锁上回到丁雨墨对面坐下直接开口说:“雨墨,你可是想好了”。
“不然呢,那怎么办”·“你可以形婚啊,或者你们两个就这样子先过着呗”·“我妈妈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不问不代表永远都不会来找上我们,如果等我妈主动找上门我们就更被动了,再说了她毕竟是我妈妈,我应该向她坦白”。
“家里人很难接受这样子事情,我选择回避也是这个原因,不想伤及家里人”·“主要是已经被撞见了,不得不面对,躲不了了·今天晚上我跟娜莎过去,一切看造化吧,希望我爸妈反应不要太激烈就好”·这一下午真是煎熬度日,总是熬到了下班时间,郭昕在丁雨墨离开前跟她说:“雨墨,不要冲动,加油”。
转身跟郭昕摆了摆手一抬腿上了龚娜莎的车,路上两人都为开口说话,丁雨墨在家门口推门进去之前看了一样身边的人,龚娜莎感觉到她在害怕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丁雨墨的后脑。
深呼吸丁雨墨走进这栋房子,丁雨珊站在门口一脸的愁容··“二姐,妈呢,在家么”·“嗯,爸也在”·“哦,那我们进去了”·“雨墨”·“嗯”·“妈病了在楼上已经卧床好些天了,爸在楼上陪着妈,今天不管妈说什么你都别反嘴听到没。
娜莎你先别上去,让雨墨自己上去吧,不然让我妈看见了又是一番事端”丁雨珊让开了身子丁雨墨定在门口几秒后,快步的上了楼推开李彩桦房间的门··“妈,二姐说你病了啊,怎么样了”,李彩桦面容苍白的躺在床上,丁魏海坐在一侧似乎在跟她说着什么,两人一见丁雨墨见了立即停止了交谈。
“我的心肝啊,快过来”李彩桦张开双臂眼睛直直的望着丁雨墨,走过去伏在床上趴在自己妈妈的怀里,好宽广,父母的爱太多的包容、太多的给予、太多自私的对自己子女的爱。
·“雨墨,爸爸问你,是继续还是放手”丁魏海的话很简单,但也很明显,两个选择两条路,没别的选··“继续不会放手”丁魏海沉默片刻开口说:“你陪你妈吧,我下去了”说罢起身下了楼。
这是龚娜莎第一见丁雨墨的爸爸,表面上看去是个很温和的人,没有一点架子,他跟龚娜莎握了手然后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喝着茶,“雨珊,你也上楼去我跟娜莎说几句话”,丁雨珊嗯了一下之后也上了楼。
“鸿达集团的龚总裁是吧,对于调查你的事情我要首先向你致以最深的歉意,但是作为丁雨墨的父亲我不得不这样做,请你体谅”丁魏海滴水不漏的开口,让龚娜莎意识到眼前这中年男人有着极深的城府,怪不得能坐上那么高的位置。
“不知道娜莎觉得我们雨墨哪一点好呢,我们家这孩子脾气不好,又不会照顾人,身份地位更是跟娜莎你没得比,雨墨配不上龚总裁,还请龚总裁去找别人吧”,这话里随时贬低自己孩子,可潜意里却是将全部的责任往对方身上推,活活的吧丁雨墨形容成没有思维能力的大活人。
“雨墨,她很好,一直都很好”·“这是这场事故的质量检验报表,如果要求追究责任的话,龚总裁的公司想必会面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吧”真不愧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人,龚娜莎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并未开口。
“龚总裁年纪轻轻就能把公司做到如此的规模,想必不是一般的女子,聪明的女人不会做傻事,你说对么”·“您有话就直接说吧,叔叔”龚娜莎最后直接开口问道,她不想在这里听那些绕圈子的废话。
“离开”两个字说得很随意却也是掷地有声,龚娜莎抬眼去看那如同猎豹一样的眸,和丁雨墨发狂的时候很想,果然是父母俩,真的是连生气时的神态都一样。
“雨墨啊,回家来住好么,你自己在外面妈妈不放心啊”··“妈,我在那里挺好的,你好好养身体我以后天天晚上来陪你吃饭好不好”·“嗯,也好”在房间里又坐了一会丁雨墨和丁雨珊姐妹二人出了李彩桦的房间,“雨墨,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么,这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丁雨珊把自己房间的们带上,回手抱住此时正坐在床边的丁雨墨。
“二姐,我明白,爸妈不会对娜莎手下留情的,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娜莎的公司这一次赔了不少的钱,若是在出什么事端,恐怕……”·“雨墨,只有你才能保住她,不管你怎么决定二姐都支持你,但是二姐也不希望看见你们两败俱伤的结局,即使是赢得了胜利,接下来的日子也许还是一片漆黑,懂么”·“二姐的意思是”·“我没什么意思,最后还是要你自己拿主意,二姐无条件支持你”·“爸爸那边你帮我留意一下,如果有动静立刻通知我”·“好”丁雨墨跟丁雨珊说了一会之后下了楼,此时客厅里散发着凝重的气息,丁魏海悠闲的喝着茶,桌上的文件已经被收了回去,在龚娜莎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两个人就那样坐着,沉默着。
“娜莎,我们回家吧”丁雨墨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叔叔,再见”龚娜莎还是极为有教养的跟丁魏海说了再见以后,才转身跟着丁雨墨出去··“娜莎,我爸她没对你怎么样吧”丁雨墨担心的看着龚娜莎的眼睛,忧虑的开口。
“没有,回去吧”·“嗯,娜莎如果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好么”·“嗯,不会有事的,我们回家吧”不知道还能在一起多久,似乎刚刚开始牵手就要被无情的分开,丁雨墨近些时日更加的珍惜和龚娜莎在一起的时间。
她缩在那人的怀里不断地吸取着那人的温暖,不断地感受着那人的对自己来之不易的深情··爱,还是太艰难··最近丁雨墨都没有往龚娜莎的公司跑,郭昕中午还开玩笑的问她:“雨墨,不会是被甩了吧,都不被召见了,这回连被赶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了,哈哈”,丁雨墨见那拿自己开刷的郭昕很是无语,直接越过她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No·35· ·刚走进大厅丁雨墨就发现不对劲,曾经那位前台小姐已经不在了,大家纷纷抱着自己的东西往外走,“怎么了你们这是”丁雨墨身上抓过一个正往外走的男人,“我们企业倒闭了”男人说完抱着东西越过丁雨墨跟从大人群往外走。
挤开人群大步的跑上楼冲进龚娜莎的办公室,“你来啦”站在窗前的人回了回有些虚飘的目光,回头对着丁雨墨笑··“怎么回事,这才几天啊,刚过完新年就倒闭了。
你公司在新年的第一个星期就干不下去了,你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加工厂么,怎么会说倒闭就倒闭呢”·“工厂被查封了,公司抵押给银行了,倒是没欠什么钱,还算轻松”·“轻松,你说完了就完了,我不信我去问问怎么回事”·“雨墨,别去了,无所谓的真的”,还没等龚娜莎走过过去,丁雨墨转身就跑,“二姐,娜莎的公司怎么回事,是老爸动的手脚对不对,我去找他我这就去找他”,“你给我回来,丁雨墨平静一点,平静一点”丁雨珊一把按住此时已红了眼的人,“平静,我怎么平静的了”,“你现在去不会帮助娜莎,反而会害了她。
丁雨墨你用你的脑子想一想,爸爸已经开始运作了,只要你现在过去他立马就会至娜莎于死地,你想让她一无所有么”··“怎么会这样”·“你不能去,说不定爸爸现在就等着你去找他闹,爸爸会保护你不会让你上半分。
但是娜莎不是他女儿,他不会放过她的”·“那怎么办,二姐那怎么办,二姐”丁雨墨抱着头坐在丁雨珊的办公室里颓废的低喊着,她无奈她没有能力保护娜莎,她无奈她的爱情是那样的虚幻,她恨自己不能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丁雨墨从丁雨珊那里离开时天已经黑了,一下下的踩在地上的积雪上,一步步往前走却不知道路在那里,悲伤似乎比幸福更长久,失败或许比成功更让人记忆深刻,噩耗往往要比想象中来的要快。
·房子里漆黑一片但却是有人在的,丁雨墨不知道从她发了疯般的跑出去后,龚娜莎独自躲在办公司里哭了多久·她知道这是她爸爸干的,她亲手毁了自己妈妈多年以来的心血,毁了公司,辜负了所有人。
可是她又能怎样,去怪谁,记恨谁呢,都不能,拿起皮包擦干眼泪唯有走下去,才会有更好的未来··“去哪了,回来这么晚”龚娜莎抬手将丁雨墨身上的黑色棉袄脱下来,然后放在房子一侧的凳子上。
黑暗里丁雨墨缓慢的举起右手,轻轻的抚摸那人的眉那人的眼那人的唇,还是那样的完整,还是那样的柔软··“啪”随后猛地抽回手抽向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却让丁雨墨那紧皱的眉微微的舒展些。
“雨墨,你做些什么,不要这样,不要折磨自己,雨墨”龚娜莎将那人的脸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的抚摸丁雨墨瘦弱的脊背··深夜龚娜莎将丁雨墨紧紧的揽入怀中,亲吻她那紧皱的眉。
闭着眼感受这那人轻柔的吻,丁雨墨心里酸酸的,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不是可恶的自己,这个人,这个高傲的女人,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丁雨墨你混蛋,你个王八蛋·当年你怎么不死了得了,还回来做什么还回来找她折磨她做什么,丁雨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痛骂自己。
清晨丁雨墨的身子变得异常的高温,龚娜莎着急的给徐瑞打去了电话,不久之后徐瑞带着一名医生来到了丁雨墨的家··“徐瑞怎么样了,怎么烧得这么严重”·“急火,没事的。
打了针吃了药休息一两天就好了,娜莎,我听欧艺说你的公司倒闭了”·“嗯,都被查封了,索性就关门大吉好了”·“娜莎,欧艺说这里面有人动了手脚,要不要欧艺和美子她们帮你查查”·“不用了,是雨墨爸爸做的,不能查”·“什么,怪不得雨墨这么大的火,你跟着她去见父母了”·“嗯,她妈妈卧床不起,病了,跟她爸爸说了几句话,是个很厉害的人物”·“那你打算怎么办啊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身上还有些积蓄,实在不行就把我妈留给我那栋房子卖了,日子还过得下去”·“娜莎,不要苦了自己,雨墨她不是小孩子,她的承受能力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差”·“我知道,徐瑞谢谢你,不怪雨墨当年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呵呵,当年我杀了她的心都有,不过我是一名医生,心善。
好了你看着她吧,别吹风把窗户都关严了”,龚娜莎觉得徐瑞真的是一个很大度的女人,转身上楼来到丁雨墨身边俯下身,将整个人拥入怀里,坚定的开口说:“雨墨,不怕,我在这里陪你”。
不知道丁魏海用了什么手段,既然将丁雨墨提拔到了副局长的位置,年纪轻轻破格提拔连备选的年限都没到,看来丁魏海也是下了狠手了··应酬一天比一天多推都推不掉,喝酒喝的一天比一天晚,龚娜莎在家里呆一整天也看不见丁雨墨的人影,大多时候丁雨墨黑灯瞎火的才回家,累的一句话也没有。
心里落差的极具加大使得龚娜莎开始出去找工作,“把你们经理找来,长没长眼睛啊这是,丁局你没事吧”一个十七八岁的服务员不小心将菜汤滴在丁雨墨的裤子上,服务员很紧张站在那里一个劲的赔不是,丁雨墨刚想说没事,谁叫请她来的那老板开始大声叫嚷起来。
“这位先生真是对不起,我向您道歉,这桌饭菜我们酒店给您打七折您看行么”丁雨墨原本是低着头的,听到来人的声音猛地扬起头看去··“于大海”丁雨墨忽然厉声叫到。
“唉,丁局您怎么样啊,叫我啊”·“回去坐下,吵吵嚷嚷干什么,坐下”那个刚刚还吵吵把火的人,瞬间没了气焰乖乖的坐了下去,丁雨墨起身说:“你们吃吧,我有事先走了”说罢摔上门出了饭店包间。
“你这手怎么弄的”在大厅丁雨墨拉过龚娜莎的左手心疼的看着,“今天不小心被碎片划了一下”,“我给你揉揉”,“这里这么多人你别在被人看见,丁雨墨注意你现在的身份,包房你还有刚刚请你吃饭的人呢”丁雨墨的脸冷了下来,嘴角莫名的抽动几下,松开龚娜莎的手说:“龚经理,你提醒的好”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出酒店大堂。
面对丁雨墨越来越高的职位和越来越孤傲的秉性,龚娜莎看在你眼里落寞在心间·追逐爱情的时候是冲动并附有激情的,享受爱情的时候是甜蜜带着温度的,共守爱情的时候是孤寂并艰难的。
相爱容易相守难,最爱的人往往不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龚娜莎最怕的就是失去那人带着孤傲也带着稚气人,丁雨墨··大年三十丁雨墨回了家,外婆抱着丁雨墨的小脑袋这顿亲啊说:“我们家雨墨最有出息了,你看看,哈哈”外婆对丁雨墨的宠爱不用言表显而易见,丁雨墨的奶奶则坐在一侧笑眯眯的给她切橙子,然后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吃。
“妈,你可不能这么惯着她了,在这样她啊就快上房揭瓦了”丁威海笑着走过来拉起被她外婆拦在怀中的丁雨墨,家里人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丁魏海跟李彩桦更是决口不再提起那件事情,同时也不强加干涉丁雨墨的行为。
一切如往昔一样的自然,只是她们都知道温和的表面下,是一潭刺鼻并带着腥味的红色液体,碰不得··丁雨菲在婆婆家初二回来,丁雨珊坐在在帮着李彩桦还有大姨在那里包饺子,丁雨墨从沙发上起来猛地在丁雨珊身后抱住她的腰,“你干嘛小鬼”,“嘿嘿,逗你玩”。
“走去楼上”·“哦”丁雨珊抓着丁雨墨回到房间里,反手把门关上直接开口问:“你今天回去不”,丁雨墨眨了眨眼说:“不回去,怎么了”,丁雨珊的脸沉了下来问:“你不回去,你让娜莎一个人在家里过年么”,侧过脸沉默着,最近丁雨墨跟龚娜莎的关系不是很融洽,连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之间有隔阂,很难靠近对方。
“二姐,我跟娜莎我们,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不对,闹心”丁雨墨吱吱呜呜的跟丁雨珊开口说··“你不会是又要躲掉吧,丁雨墨你想清楚再说话,如果那样你回来之后还纠缠人家干什么,你这样子做人地道么”·“二姐……我……”·“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变了么,你是不是官当得太大了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了啊”·“那我这大年三十回去怎么跟爸妈说啊,是不是不太好啊”·“你还在乎爸妈啊,你要是在乎的话当初为什么走这条路呢,雨墨选择了就不能逃避,懂么。
爸妈最终不会陪你走完这一生,纵然闹到最后爸妈还是会妥协的,她们不会正面跟你发生冲突,爸爸的性格你是知道的,重要的还是要看你自己·她们不插手就是静观其变,等你们两个人之前出了问题,不用她们说话,你们自然也是好不了的。
丁雨墨你不觉得你现在后悔有点晚了么,你早干什么去了·我问你,你现在还喜欢不喜欢娜莎了,说话”··“喜欢啊,不喜欢的话怎么会弄到今天这地步”·“喜欢一会吃完饺子就回去,我给你装一点你给她带回去,你让她大年夜自己过你也真干得出来这不是人的事”丁雨墨吃瘪坐在床上低着头,最近升了官她也的确膨胀的厉害,她知道是自己不对可是就是压不住火,每一次跟龚娜莎起争执的时候总想对着她喊,最后索性不回去或是直到深夜才回去,她知道如果这样下去不用爸爸插手,她们两个迟早有一天会完蛋的。
·吃过饺子丁雨墨说要回自己的房子住,走的时候丁魏海和李彩桦都拉着脸,但是没说什么·丁雨珊出来送妹妹走前说:“雨墨,回去以后好好说话,娜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可别伤了人家”,丁雨墨点头然后坐上出租车回去了。
打开门走进屋子,很暖和,丁雨墨怕冷所以家里的空调一直都开得很高,她知道娜莎是在家的,因为只有她才会去调空调的温度,而自己懒得碰··“娜莎,过年好,我给你带了饺子回来,我也包了几个不好看”丁雨墨走上楼站在卧室门口开口说道,前方的人抱着双臂直直的站在那里,透着傲骨。
“娜莎,最近我知道我脾气不好,不应该总是跟你乱发脾气,今天我二姐已经骂过我了·我错了,对不起,我改我保证改,娜莎,你也骂我吧,这样你也能好受些”,丁雨墨说着走过去来到龚娜莎身前,抱着头蹲了下去。
低下头看着腿变得人龚娜莎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她没生气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转身出了卧室下楼桌在餐桌前,吃起丁雨墨给其带回来的饺子··“娜莎,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啊,我错了,我改还不行么”丁雨墨着急了眼眶也湿润了,“雨墨,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让我静静好么”龚娜莎最终开口说想搬回自己家住,丁雨墨愣在那里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那夜丁雨墨死死的抱着龚娜莎的腰,“娜莎,我知道我不对我最近膨胀的厉害,我错的,我知道错了,我改求你不要走好不好,娜莎”··“我不走只是想静一静,雨墨你该上班上班不用管我,我没事的”·“娜莎,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不要一个人,不要,娜莎我错了早也不跟你喊了,求你不要走,娜莎”丁雨墨记得眼泪好悬没掉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火急雨墨的眼睛中便会复出隐隐的血丝。
心疼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人的那双逐渐开始泛红的双眼,轻轻的叹口气说:“睡觉吧,我不走,陪着你”·爱里终究是要有一方先软下来,才能平稳··作者有话要说:· ·☆、No。
36· ·大年初一丁雨墨带着龚娜莎回家去,丁魏海一语不发李彩桦的脸色更是惨白,家里的宾客陆陆续续的来,慢慢的聚集到了一屋子的人,有拜访的有套近乎的有来巴结的。
“雨墨,这是朋友啊”一个男人笑着看着走进门的丁雨墨和龚娜莎,“不是,是喜欢的人,是心上人”丁雨墨凝视着她爸爸的那张越来越阴暗的脸色,“丁雨墨这就是你大年初一给我的祝福么”丁魏海有些发怒了,一向控制力很好的他此刻看似要爆发了。
“爸,过年好,各位见笑了”在场的人无不瞠目,却不敢议论相互对眼,然后匆匆转身离开·丁雨墨的秉性最像丁魏海,但年轻的她怎有老爸那样的沉重冷静,她知道现在应该做的是隐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可是她真的快要发疯了。
“说吧到底想怎么样”丁魏海沉了口气低沉的开口,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然后转身直视丁雨墨的眼睛,那眸如同刀锋尖利刺人··“你对娜莎做了什么我们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爸,不管男女相遇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年我离家出走是因为自己软弱没有去承担的勇气,我已经伤害了这人一次,难道我还要再伤她一次么,这一切本就是我的过错,是我不对,我缠着她不要脸的缠着她·你们心疼我保护我,可是我也心疼她,也想保护她,虽然我没有那个能力,我知道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们给予我的,可是我最想要的还有一样,就是这个人,爸你毁了她,也毁了我的信念”。
“丁雨墨”丁魏海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状,一直努力的控制自己略显愤怒的声线··“爸,我不是来请求你的同意的而是来通知你们,我们要在一起,就这样,说完了”丁雨墨牵着龚娜莎的那只手心里浸满了汗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微微抖动的身体。
“爸,如果雨墨走了,你会安心么,你那么疼她不舍得她伤半分,如果雨墨为此出了事,你真的不会伤心难过么”丁雨珊站在丁雨墨身边插了一句,李彩桦坐在沙发上拭泪。
“去给你大姐打电话,让她现在回家”·丁魏海独自上楼进了书房,李彩桦也上了楼回了房间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眼泪·丁雨珊和丁雨墨两人同龚娜莎一起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本就空荡的家如今更显的有些空幻。
“雨墨,你怎么想的大年初一来家里闹事,你知道刚刚来给爸拜年的都是些什么人么”·“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这要是传出去,你让爸的面子往哪里放”·“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已经快要爆炸了,二姐,你们考虑这个考虑那个,都说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们到底有没有问过我,我到底想要些什么呢。
从小到大我都是走着你们给我安排好的路,我走的太累了,如今不想走了,可以么·我想走我自己的路可以么,你们的爱给的太多,多到成了一种压力,一种难以出口的负担,我真的很累,走的很辛苦”。
·“雨墨,你怎么说话么,我们保护你、爱护你,说到底还成了我们的错了么·雨墨全家人上上下下无一不把你捧在手心里,生怕你磕了碰了。
爸妈在我们姐妹中最疼你,即使你错也不舍得碰你分毫,你这么说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我是没有良心,我就是个狼崽子,我不懂好赖好吧,二姐你是想要指责我的话直接说好了,别总给我来这么深奥的语句我听不懂”·“丁雨墨你脑子灌水了么,不能好好说话么,你在这跟谁抬杠呢。
你不知道家里为你的事情已经快要出人命了,你看看妈妈都已经成什么样了,还得在你面前强颜欢笑·我不是说你不能做你自己的主,但是说话办事你总得分个场合地点吧,爸妈都是有脸面的人。
那么多的朋友,你这样闹就能有一个理想的结局了,丁雨墨你用你的狗脑子想一想好不好,你怎么这么混呢你”·“二姐,你想和我决裂么”·“丁雨墨”·“二姐,我是混我是脑子进水了,可是二姐我这么多年跟着你,你不会不懂我。
我真的快要受不住了,在这样下去我会疯了,这里很痛很痛·二姐我不是想跟爸妈对着干,不是想来家里闹事·爸爸将娜莎的公司给封了,我就还要在她面前装傻,搞的真像我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酒店大堂做事,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去跟那些来巴结我的人去喝酒,我的心都在滴血啊,这是我害的是我啊·如果没有我她还是她的总裁,她还是那样的高傲,可是现在她去给别人打工,要看老板的脸色过活,还要要看客人的脸色活着。
二姐,我堵得慌,我不说我没法子说,我不回家刻意躲着她,我怕看见娜莎我怕我会想起自己的罪过,我有罪啊·二姐,我丁雨墨不是东西,害了她也毁了我们这个家,可是我本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控制不住。
二姐,当一个你爱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会将她拱手让人么,当她满身的疲惫站在雨里依旧固执的等着你时,你会独自掉头走开么,当她因为怕连累你而要放开你的手时,你会让她走么。
二姐,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这一切的罪过,请你们放过她好么·我真的不忍心真的害怕看见那双苦涩的眸,你知道曾经那双眸是有多么的光亮么出彩么,二姐,你不会不知道,为什么连你也要逼我呢”·丁雨墨说完抱着头坐在沙发上哭的歇斯底里,丁雨珊转过身不忍看,这样的结局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可还是没有能力亲眼目睹这样的场面。
周围的一切让龚娜莎觉得很虚幻,忍着泪的丁雨珊,痛哭的丁雨墨,以及刚刚赶来一脸担忧的丁雨菲,手指莫名的紧握,握的关节泛白也不肯减轻力道,抬起手想去抚摸身边那个伤心的人,手却抖得厉害,不知如何开口。
“老二,这……”·“大姐,摊牌了,老爸让我喊你回来的,你想想一会怎么解释吧”,过了不久丁魏海从书房出来站在姐妹三人面前大声呵斥:“丁雨菲,丁雨珊,你们就是这么当姐姐的么,你们可真是尽职尽责的替她隐瞒啊,真是好姐姐啊”。
“爸,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我们慢慢说你别发火,雨墨她……”·“丁雨菲你当大姐的就是这么看着自己妹妹的么,她小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么,这样的局面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么。
既然你们早知道为什么不拦着,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的妹妹”·“爸,这事跟大姐没关系,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对不起”·“啪”丁雨珊话音未落,随即清脆的巴掌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丁雨珊没躲结结实实的挨着这么一下,她认为这一巴掌自己该挨,的确是自己没有看好丁雨墨的,自己应该负责任。
丁魏海从来没有动手打过自己的女儿们,这一次也是盛怒了·一张威严的脸一双烈火炎炎的双眸··“你打二姐干什么,我在这你想打的人是我吧·爸,今天我就在这里亲口告诉你,我喜欢的人,心里的人,那个想要厮守一生的人是她,龚娜莎。
爸,你用了那么多卑鄙的手段毁了她,你以为你就这样拖着我们,我们就会不欢而散么·爸,爱一个人本就很艰难,你让我去死么,我的留着这条命回来见她,我回来了却最终失去了她,那我还不如死在那场车祸里来的痛快。
爸,我知道你们爱我疼我,不惜一起代价保护我,可是这样的爱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是金丝雀不用你们层层保护,我可以活,可以养活我自己·爸,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老爸,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办呢,爸,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丁魏海的眼睛被一层水雾覆盖,当丁雨墨的最后一个字符降临时,泪终究是落下来。
眼前这个自己最喜欢最心疼的小女儿对着自己喊,对着自己说着自己的痛,对着自己说我爱你爸爸可是你的爱让我很无奈··李彩桦站在楼梯口听着仔细的听着最后终究是叹了口气,自己的孩子为父为母的怎么会不了解,丁雨墨的性格看是软弱实际拗的狠,逼急了怕是会真的会闹出事端的。
“她爸,算了随她吧,我们都老了,管不了了”李彩桦沙哑疲惫的声线在自己丈夫的身后响起,终是母亲心软·丁魏海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李彩桦用右手挡住唇,“她爸,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女儿,更不想失去我最爱的雨墨”,上楼前李彩桦跟丁雨墨说:“雨墨,跟娜莎搬回家住吧,妈想你”,一句妈想你让丁雨墨的思绪彻底崩溃,“妈……,我对不起你,妈……”,哭声震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这场战役终究以父母的妥协而告终,父母对子女的爱,说不清的给予和关怀··“娜莎,雨墨变了好多·今天我好像都不认得那是我们家小鬼了,她长大了,开始飞翔了”·“是啊,飞翔了”·回去的路上丁雨墨躺在后座闭着眼,这一天太累了,似乎身体里的血液都要快被流干一样,一睁眼天旋地转。
晚上娜莎还是在睡觉之前给丁雨墨按摩她的右腿,默契的养成是长时间的共处之后的习惯性依赖,感受着腿部传来的痛感,那个人还在,真好··大年初一的夜晚丁雨墨再一次褪去龚娜莎的衣衫占有了那份白嫩,她爱,她爱的疾苦,她想要索取。
身下的人给着丁雨墨想要的回应,却也在死咬着自己的牙关,忍受这那人一次又一次给自己身体以及心田带来的疼痛,最终两个疲惫的身躯停止了一切疯狂的举动,昏睡了过去。
梦里丁雨墨再一次走向那个梦魂思牵的女子,牵起手走向迷雾中,纵然粉身碎骨只要有你在,又有何可怕··清晨醒来龚娜莎开始收拾行李,在临出门口前丁雨墨捂住龚娜莎提着行李的双手说:“娜莎,想好了么,这一去恐怕……”,“放心,不会有事”龚娜莎拍了拍那人紧绷的面容,然后轻轻的抚摸过下那人干涩的唇。
大年初二丁雨墨正式带着龚娜莎,入住了这个有些她许多记忆的房子中来,丁雨珊帮着将行李放在丁雨墨的房间里,“娜莎,欢迎你成为我们家一员”,丁雨珊友好的拥抱给了龚娜莎很大的安慰,“你这个老同学人还是不错的”,龚娜莎学着丁雨墨的口气开口调侃到,“娜莎,你别再跟着那小鬼学坏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丁雨珊也打趣的回应道,“那我以前什么样啊,以后就这样了”,丁雨珊笑着拽过龚娜莎的胳膊说:“我们家雨墨真厉害,冰美人就这样被融化了”。
·丁魏海和李彩桦对待龚娜莎的态度不冷不热,但还算好没怎么给脸子看,丁雨墨没出门走亲戚赖在家里缠着龚娜莎··“你怎么不跟着家人出去走亲戚呢,这样多没礼貌”·“不去,人多心烦,就愿意这样抱着你,心情好”·“你啊,没救了”·晚上大家很晚才回来,进门时龚娜莎正在给丁雨墨泡腿她蹲在地上仔细的按着,丁雨墨抱着小食品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
见大家进门龚娜莎起身笑着说:“叔叔、阿姨·大姐,雨珊你们回来啦”··“嗯,我的药不是都用完了么,你拿什么给她泡”丁雨珊走过来看着桶里的药草水。
“哦,我以前托人打听,我就每样都买来给她试一试,她这腿总是喊疼说不定哪一种就能对上症,先泡泡看”·“娜莎,你可真是有心啊”丁雨珊早把丁雨墨这泡腿的事情忘掉脑后去了,龚娜莎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又俯身蹲下去给丁雨墨继续按着腿。
丁雨墨抬眼看了一眼大家只说了句:“都回来啦”便继续自己欢乐的看着电视机吃着小食品,完全一个没心没肺的主,丁雨珊也懒得搭理这人直接上楼去了,丁雨菲过来看了看没说话也上楼去了。
“老二,娜莎对我们家雨墨可真是不错啊,没想到她能屈身这么待雨墨”丁雨菲一上楼就跑到丁雨珊的房间里去··“嗯,我也没想到,我一直以为”·“以为是我们家老二付出的多”·“嗯”·“我们家老二在某些事情上还是沉不住气,娜莎比她稳重,凡事还能劝劝她”·“哼,大姐你这可就说错了,就你小妹妹那性格,脾气一上来还顾得上谁啊。
娜莎也被她折腾出半条命去了,我还真不担心她,一般人动不了她”·“是么,我们家雨墨这么厉害”·“岂止啊,简直就是个能要人命的主”·作者有话要说:· ·☆、No。
37· ·丁雨墨和龚娜莎都收拾好了以后回了房,“娜莎,我以前都是跟二姐一个屋睡的,在对面,我都没在这里住过几天,以前只要离开我二姐我就哭,使劲的哭,有一次哭的嗓子都出血了。
以后我只要离开你我也哭,玩命的哭”丁雨墨赖唧唧的抱着半卧在身边的人,龚娜莎轻轻的皱眉用右手轻按太阳穴··“怎么了,头疼啊”·“没有,睡吧,听话”龚娜莎伸手关了台灯,然后侧身给丁雨墨盖上被子,随后自己才躺了下去,轻轻的推下要上来的丁雨墨,背过身去。
“娜莎,怎么了你”·“没事”·“娜莎,你哭了”丁雨墨的手背在触碰到那人的面容时,感觉到了一行行流过的湿润·支起身子扳过那人的身体,吻过那人滚出眼角的珍珠,原来你是那样的痛,原来你是那样的隐忍,原来你是这样的容忍着我的过失,原来你是这样的傻气,亲爱的娜莎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雨墨”身下的人忽然开口,丁雨墨停止了动作等待着,许久许久在即将要倒下去的时候,只听那人说出:“我……爱……你,丁雨墨”。
听到自己爱的人说出我爱你,没有被爱的喜悦反而是带着一丝隐隐的疼,府下身轻轻的吻过那人柔软带着香甜的唇,翻过身平躺在床上一字一顿的说:“我……也……是,晚安亲爱的宝贝”。
丁雨墨刚上班就接到了调任,到C市去为期两年,这刚刚有眉目自己就被调走了,无奈上级的命令谁敢违抗,耷拉个脑袋回了家··“怎么了小鬼,下班挺早的啊”·“呵呵,我被调走了,为期两年”·“啊,你跟娜莎刚熬出头,你这就被调走了”·“可不是,你说怎么办啊”·“你还能不去啊”·“不敢,肯定是得去的,我只是怕,我不在她受委屈,还有……”·“还有什么啊,你是怕你自己变心还是娜莎变心啊”·“二姐,你说什么呢,我相信娜莎”·“那你就是说你自己喽,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二姐,明天就走了,局里机票都给我买好了”·“这么急”·“嗯”·晚上丁雨墨磨蹭了半天也没开口在屋子里来回走,龚娜莎进屋的时候丁雨墨在那里猛抓自己的头发。
“干什么呢你,失心疯啊”龚娜莎看着丁雨墨被搞的乱糟糟的头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娜莎,我明天的飞机,我被调走了去C市为期两年”最后鼓足勇气开了口,只见那人先是一愣,然后回身找出行李箱开始给丁雨墨收拾起衣物来。
握住正在整理行李人的手,丁雨墨有些哽咽,话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口,胸口堵得够呛··“雨墨,我等你回来”平静的开口却是那样的坚定有力,紧了紧那人的手然后渐渐的松了力度,这一趟是往上爬的好机会自己必须去,丁雨墨知道只有自己更强大,才能为她们构架起更完整的剧情。
距离对恋人永远都是最大的挑战,因为爱所以相互牵挂,因为思念才经不起想念·走的时候龚娜莎去送她,丁雨墨大步的走进登机口没回头,她还是在怕在怕多看一眼便会冲过去,吻她。
在飞机上丁雨墨泪流满面,她鄙视自己的胆小,痛恨自己的无能,爱她,却还是给不了她一个安稳的家,一个陪在身边的爱人,一个带着温度的拥抱··一年后……·“雨墨,你来啦,最近好久都没来了呀,我们姐妹可都想你了呢”·“呵呵,白姐你说笑呢吧,谁能想我啊”丁雨墨走到人群中,随即在大家给她留出来的空位上坐下,拿过啤酒瓶不喝握在手里半眯着眼看着在座的女人们。
“雨墨,你来啦”一个柔和的声线在身边响起,侧脸去瞧一张精小的瓜子脸,“嗯,你也在啊”丁雨墨压低声线应了一声,然后侧过脸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这是自己在多少个思念成疾的夜晚来到这喧哗的场地,也许只有在这里才会驱散那相思之苦。
“很累么”女子的声线再次响起,手中的酒瓶被人慢慢的抽走,嘴里还说着:“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嘴角浅浅的笑着,大家都知道这个艾佳对丁雨墨有意思,只可惜来之前丁雨墨就说过两年一到立即走人的话语。
“廖姐,你也来啦,怎么怕白姐被我拐了去么”丁雨墨对着刚刚来的廖宇挑衅起来,廖宇则是一把揽过丁雨墨的头说:“你是我的,老白她没机会了”。
随着廖宇的到来气氛再一次被推到高点,大家举杯碰杯喝着啤酒洋酒,丁雨墨看着她们说笑划拳甚至有人在痛苦的买醉,看着,冷冷的看着·待觉得时间不早了起身离开了这里走出酒吧,踩着高跟鞋一步步的往路口走去,“雨墨,我送你”艾佳的车随即开到路边停下,丁雨墨被那通亮的大灯晃得眯起眼睛,绕过车头拽开车门坐进去。
“你最近都好久没来了,是不是很忙啊”·“嗯,有些麻烦是要亲自去处理一下”·“你看看你这一脸的憔悴,可别在累坏了身体,回家早点睡觉,好好吃饭”·“嗯,知道了,我到了停车吧”·“哦,好,你住这啊”·“嗯,单位分的房子,要上来坐一会么”丁雨墨有些心不在焉的寒暄着。
“好啊,反正我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哦,那上来坐一会吧”随后丁雨墨上了楼将艾佳让进房子里,丁雨墨单位分给她的住房不大,两室一厅不到八十平米,她自己住足够用。
“你们这单位太抠了,就分你这么点的小房子”艾佳在那里嘟囔了一句,丁雨墨笑笑没说话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可乐给艾佳扔了过去,“没别的凑合喝吧”。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艾佳找了个话题两人说了一会后丁雨墨说:“艾佳,我累了想睡了,改天再聊”艾佳看着丁雨墨眼下浓重的黑眼圈,有些疼惜的说:“黑眼圈怎么这么深,赶紧休息吧,别累坏了身体”。
“娜莎,一年多了雨墨快回来了,这一年真是难为你了”丁雨珊跟龚娜莎坐在一起,望着窗外那黑寂的夜空愣神··第二天一早丁雨墨接到调任,提前被调了回去,回到单位宿舍收拾收拾行李,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没有通知任何人她自己拖着行李箱往家里的方向走着,再一次回家跟上回不同的是,那个人在等她,天色渐暗站门口伫立多时··门猛地从里面被打开,两个人站在那里不动不语,丁雨墨随后笑笑说:“我回来了,娜莎”,思念化成滚热的泪,聚成不息的江水滚滚流淌。
“娜莎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伸出手轻轻抚上那人俏丽的容颜,轻松的开口,还是一样的口气、还是一样的人、还是一颗炙热的心··“哦,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看看”·“呵呵,不会是感应到我了吧”丁雨墨进了屋子,放下行李箱抱起龚娜莎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甜蜜的笑着。
“哎呦,这谁啊”丁雨珊从楼上下来站在二人身后笑眯眯的说道··“二姐,抱抱”丁雨墨松开龚娜莎去缠丁雨珊,却不料被丁雨珊一脸嫌弃的推开,“去去去,脏别碰我”。
“爸妈又不在家啊”·“嗯,忙去了”·“亲爱的二姐,有没有想我啊,不会跟你的男朋友谈恋爱谈的,把我这可爱的妹妹都给忘了吧”·“去你的,就你还可爱啊,拉倒吧”·“娜莎,二姐不喜欢我了,怎么办啊”丁雨墨开始耍赖,丁雨珊翻着白眼一把抓过她说:“回家了就给我老实一点,以后别再闹了听到没有”。
“雨珊,你别吓唬她,再给吓破了胆”龚娜莎上去温溺的拍了拍埋在丁雨珊怀里的小脑袋,脸上的笑容更是浓了··“吃饭没”丁雨珊问着怀里的人。
“没呢,好饿啊,二姐”·“我去给你热热,你跟娜莎坐着吧”·“好啊,嘻嘻”丁雨珊去厨房给丁雨墨热饭去了,脱掉身上的大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还是家里最舒服。
“在外面过得怎么样”龚娜莎边给丁雨墨切橙子边开口问她··“不怎么样,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只能拼命的工作再工作”·“你又熬夜,身体怎么受的了”·“娜莎,别生气啊,以后我抱着你就不会睡不着了,嘻嘻”龚娜莎哪里是生气,那是满满的心疼,丁雨墨知道可是她不想把气氛搞得太伤感了,所以还是在那里傻傻的笑。
丁雨珊给丁雨墨热好了饭之后给她端来,拿过大碗开始搅和起来,龚娜莎起身给丁雨墨拿过围裙给她系在脖子上,丁雨珊在边上一看乐得合不拢嘴,“丁雨墨,哈哈哈哈……”。
“二姐,你别背过气去,至于么我不就是吃个饭么,笑成这样”丁雨墨边将拌好的菜饭往嘴里边送边自个在那嘟囔,龚娜莎之前也没觉得丁雨墨这造型有什么可笑的,如今一看也跟着丁雨珊乐起来。
丁雨墨一看龚娜莎也跟着自己二姐取笑自己这家伙不乐意了,将碗往茶几上一摔说:“不吃了,上楼睡觉去”··“我们不笑了还不行,过来把饭吃了”龚娜莎起身抓住欲要走的丁雨墨,然后拿起勺子喂起她来,丁雨珊在一旁打趣的说:“雨墨,你吃个饭真是一项大工程,二姐我真是不敢恭维啊,还得有人在边上伺候你,哈哈”。
·“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不理你了我吃饱了上楼去洗澡”又被喂了几口丁雨墨一转身甩开龚娜莎的手上楼去了,丁雨珊看看龚娜莎一脸笑意的说:“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任性,小气鬼”,龚娜莎笑着摇摇头随后也上了楼。
·等丁雨墨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龚娜莎站在窗口望着远方,腰间被人死死的勒住,肌肤传来一丝微凉·“你不在的时候,这黑寂的天空是我最忠实的朋友”,声音轻飘飘的让丁雨墨瞬间沉醉,板过那人的身子,吻上那柔软的唇际,香甜回味。
身子倾斜惯性的倒在床上,一只手从腰间抽离慢慢的将其松垮的睡袍拽了去,白嫩的肩香甜的气息,温柔如水的女子,沉迷于夜色朦胧间··作者有话要说:· ·☆、No。
38· ·丁雨墨一早刚进办公室郭昕就笑嘻嘻的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恭喜高升啊,丁局”,手里拿着一摞文件··“早啊,郭处长”丁雨墨回身撇了郭昕一眼然后又转过身去,“呦,现在学会摆架子啦,雨墨”。
丁雨墨眯起眼睛扫了一眼门口说:“门外有人,你去看看谁”郭昕一听赶忙走过去看,刚一回头身子就被一人抱起来然后一使劲丢在沙发上,“哈哈,郭昕你脑子还是那么简单,容易被骗,哈哈哈”丁雨墨双手掐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被惊吓到的人大笑。
“丁雨墨你有病吧,搞什么搞,我心脏病差点没被你给吓出来”郭昕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刚刚的失色瞬间被笑容所替代··“哎哟,无聊么,你可真是越来越玩不起了”·“滚你,有你这么玩的么”·“嘻嘻,我不在你这还荣升了,不错啊,有进步”·“哪有你行啊,呵呵。
听说是你跟上面推荐的我,谢谢你啊雨墨”·“没事,你有能力就行,咱们凭着本心做事”·“晚上出来庆祝一下吧,叫上欧艺她们”·“呦,你们还联系上啦”·“那是,我可是红娘我给欧艺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是么,什么人啊”·“你看了就知道了,特别有气质很文静,比起我们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郭昕你怎么个意思,行晚上都给我喊出来,我倒是要见见哪位仙女能比得上我丁雨墨大美女”·“去死吧你,不催牛逼能死不”·“能”·跟郭昕嘚啵了一会下班的时候两人去了酒店,还没进门呢就听见欧美子说:“龚总裁如今的事业更是风生水起啊,这等优秀的女子跟了那个丁雨墨真是白瞎了,唉”。
“欧美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又欠抽了是不是”·“亲爱的小瑞瑞,我说什么了我”·“你什么都没说,欧大美人”丁雨墨随后站在欧美子身后淡淡的说的,“雨墨你这走路也太轻了吧,太吓人”。
“哼,怎么没吓死你呢”·“雨墨好久不见”欧艺起身笑盈盈的和丁雨墨握手,身边的女人也起身微笑着说:“你好”,女子个头比欧艺矮了半个头,皮肤很白笑起来眼睛如月牙般,勾起嘴角时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是甜美可人。
“欧艺,女朋友很漂亮啊”·“是啊,很漂亮”欧艺随着丁雨墨的话开口,可眼神却一直盯着眼前的人·同大家都问了好丁雨墨最终在龚娜莎的身边坐下,似乎想起来什么开口问道:“什么总裁,我怎么不知道”,这时经理从门口进来说:“龚总,上菜么”。
“你不会是把这个饭店给收了吧”·“你说呢”·“哇晒,这么厉害”·“丁雨墨,瞧你那狗眼·眼里就只有你们家总裁,我们一桌子人来给你庆祝,你还能不能行了你,给我过来倒酒”欧美子一声大喊吓得丁雨墨一哆嗦,气的丁雨墨拿着酒瓶子给欧美子到了满满一高脚杯的红酒,“我让你废话那么多,喝,都给我喝光,一滴也不能剩,喝了”,欧美子看看一旁怒气冲冲的丁雨墨仰着脸挑衅的咧着嘴笑。
“雨墨,你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呢”徐瑞起身拿着酒杯跟丁雨墨手中的酒瓶碰了一下,仰头干了高脚杯里的红酒,丁雨墨微微愣神看看了手里的酒瓶子,然后嘻嘻的笑了笑说:“徐瑞,你不是想让我将酒瓶子里的酒直接干了吧,这欧美子还真是幸福啊”。
“雨墨,你瞧你说的,不是你教我的么”·“我呸,我什么时候教你对付我了”·“雨墨啊,别动怒啊,回去坐吧,等晚上回家我收拾她,定让你满意可好”徐瑞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温和,可谁知背后却是温柔的刀啊。
丁雨墨眯起眼睛看着欧美子笑了笑,然回到龚娜莎身边站在那里举着杯说:“在座的都是我丁雨墨最重要的朋友,谢谢大家的厚爱,没有大家的帮助就没有我丁雨墨今天,今天不醉不归干了”。
终究是出色的人啊,丁雨墨余光看向正在凝望自己的龚娜莎,心中更是欣赏与赞叹·手中的酒杯被那闹腾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倒满,在几杯过后一双温暖的双手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冷着脸说:“不要命了,有这么喝酒的么”,丁雨墨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然后推开了欧美子再次递过来的红酒。
“呦,丁大局长,气管炎啊”欧美子在一旁挖苦着,玩闹着,嬉笑着··“娜莎她说我是气管炎”·“哦,你是么”·“是吧”·埋在那人的怀里,终于追到了你,终于得到了你,终于我能配得上高贵的你,亲爱的娜莎,我爱你,永远。
丁雨珊大婚,丁雨墨看着高挺的二姐夫调侃到:“就是长得难看了点,其他的还不错”,男人听了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笑着,从跟丁雨珊谈恋爱开始就被这丁雨墨缠着,他也习惯了这个小妹妹的德行,不会去在意些什么。
“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说话的么”龚娜莎在一旁拽了丁雨墨一把,“哎呦,二姐夫可疼我了是不是”,丁雨墨又开始耍无赖了,龚娜莎一看没整转身去了更衣室。
“你老公被缠上了”龚娜莎边帮丁雨珊脱婚纱边说··“是么,那也让他体会体会我们家雨墨磨人的功力”·“呵呵,有你的,小心你老公回家跟你发飙”·“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你这家教挺严的啊,厉害”·“你还说我,你把我们家雨墨管的跟只小猫似的,彼此彼此”·“我管她,雨珊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不是她耍无懒闹我,怎么还成了我管她了。
再说了我可不敢给她惹毛了,后果不堪设想”·“嗯,高见”两人装好了婚纱从房间里走出来,人群都已经散了去,“雨墨,闫生,走了快点别在那闹了”丁雨墨听见丁雨珊喊她一转身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二姐,可以吃饭了是不是,我想吃烤肉”。
烤肉店里丁雨墨低着头这顿吃啊,“二姐我觉得这家店的味道最好,你觉得呢”··“嗯,你觉得好就好,雨墨以后好好跟娜莎过,别总是闹·二姐不能陪你了,不过记得有事情给二姐打电话,知道么”·“嗯,知道,反正离得不远”忍着泪低着头吃着碗里的东西,从烤肉店出来丁雨珊跟闫生走了,看着丁雨珊的背影丁雨墨紧紧的拉着龚娜莎的手。
“娜莎,我们也回自己家吧好么”·“好”·推开门干净整洁,丁雨墨意外的在房子里到处看,摸了一下窗台看着毫无被被灰尘粘黏的手指肚回头对着龚娜莎说:“这么干净,奇怪了”。
“我经常来打扫,有什么可奇怪的”·“为什么来这里啊,我们都不在这里住”·“这不是回来了么”·“娜莎”·“我说过了,等你回来”·望着那人如清泉一样的眼底,幸福感溢出心间,丁雨墨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缠上这女人,死死的缠着她,绝不放手。
再一次躺在平台上,江水滚滚夜幕黑暗,可是丁雨墨的眼前如今多了份光亮,多了分期待,多了丝安稳··伸出双臂轻轻的将身边闭眼养神的人拦在怀里,开口说:“我爱你,丁雨墨,你听到了么”。
怀里人的泪滴在自己的肌肤上,凉凉的很舒心··《我知道你离我不远》演唱:陈楚生·你是否曾经像我一样,安静地坐在黑暗里,看到一千个盲目的自己,等待温暖的黎明带来人和风的声音,我知道你离我不远,我可以感觉到你,当你的眼神穿越我,我知道你离我不远,我可以感觉到你,当你的衣袖微微摆动。
我感觉有风··你是否曾经像我一样,清楚地醒在梦里,看到一千个沉默的自己,醒是更深的梦梦是无声的醒,我知道你离我不远,我可以感觉到你,当你的眼神穿越我,我知道你离我不远,我可以知道是你,当你的呼吸轻轻传送,我感觉有风,我知道你离我不远,我可以感觉到你,当你的眼神穿越我,我知道你离我不远,我可以知道是你,当你的呼吸轻轻传送,我感觉有风,你是否曾经像我一样,流泪对着遥远的星光,看到星星上一千个自己,在泪光里笑着笑着流泪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咖啡馆里欧艺坐在角落里翻着漫画书喝着微苦的咖啡,郭昕给她介绍的女人是这里的老板,听说以前她是学音乐的,后来去了学校教书,在后来不知怎么就开了这家小咖啡店。
店里面摆着各种书籍,只要花二十块钱就能在这里坐上一天或是看上一天的书,当然并不包括餐饮费··对于文学类的杂志书籍欧艺并不感兴趣,她这脑子也看不进去那些东西,所以她只看漫画书,因为简单易懂。
赵淑敏后来在欧艺固定的座位上,摆了好多本的漫画书供她打发时间··“看我喜喜洋洋……看我……”欧艺皱了下眉,没理身边玩耍的孩子,继续看着手里的小漫画。
“滨滨,到妈妈这边来别闹欧阿姨”欧艺一听阿姨这称呼更是心烦,扔掉手里的书就要走··“唉,你干嘛去啊,一会我妈就来接孩子走了,你在忍一会好吧”欧艺勉强的坐回了沙发去,身体往墙里靠了靠,没说话。
一个小时以后淑敏的妈妈来把孩子接走了,欧艺不喜欢小孩子,甚至有些讨厌·淑敏有一个三岁的孩子,是人工受孕生的,婚姻也就是名存实亡·自从跟欧艺开始交往以后她就把孩子送到自己老妈那里,让她们去带,欧艺不喜欢。
淑敏觉得爸妈在家里呆着也没事正好可以看看孩子,也算是解决了自己的一块心病··“接走了”等对面人坐下时,欧艺还是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问道··“嗯,接走了,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么,孩子就在我这呆一会你就受不了了”·“受不了,烦”淑敏不说话整理起被欧艺丢的满桌子都是的漫画书,下班后郭昕来了,然后三人去了酒吧。
“怎么了这一脸的不开心”郭昕靠在沙发背上喝着手中的啤酒,看着一脸阴沉的欧艺问着身边的淑敏··“今天我爸妈去参加婚礼,将孩子放我这一会,这不就这样了”·“她那么讨厌孩子啊”·“可不是么”·“幸亏你生了孩子才跟的她,要不然……呵呵”··两人在那里小声的嘀咕着,欧艺起身去了前台,淑敏眼看着欧艺跟一位穿着火辣的小姐去搭讪心里就窝火,却又不能上去阻拦,这要是犯了她的忌讳两人回去指定又事一通吵。
“我以为给她介绍一个,她就能安稳点呢,怎么还这样啊”郭昕也转头去看,心中忽然替丁雨墨感到庆幸,脑中顿时浮现了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她是不是挺喜欢你那个领导丁雨墨的啊”淑敏突然提及丁雨墨,郭昕没言语,她不想让丁雨墨跟欧艺这样的人缠在一起,毕竟她们差的有些远,不是同路人。
“你也喜欢”淑敏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我啊,不是那种喜欢,雨墨这人挺好的,我跟她好朋友·再说了人家是我领导,我这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饭碗不保啊”·“你那女朋友么,好久都没听你说了”·“早分了,嘻嘻”·“又分了,郭昕你跟欧艺有什么区别么,你们这帮人啊,真是太招人恨了”·“来来让你捅一刀”·“捅死你都不解恨,还是留着吧”·在大家看来欧艺跟淑敏在一起是为了一个陪伴,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觉得到了年纪身边有个人才对。
·美子在某个下午跟丁雨墨提及了姐姐的往事;·我姐其实原本不是这样的,十九岁的时候她喜欢上一个大学生,她们那个时候感情可好了·后来那个女孩的爸爸发现她们的事情,强制的将她们分开,女孩离开了这座城市。
当时我姐三天没出门,等她再出来的时候似乎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只不过性情大变,开始出入形形□□的场所··遇到你我姐似乎变得安稳了不少,只可惜你不喜欢她。
我觉得她喜欢你是因为你跟那女孩很像,一样的聪明一样的睿智,只不过你比那女孩会玩弄手段·女孩直到分开前一天还给我姐做了饭吃,很难吃但还是被我姐全都吞到肚子里。
后来她开始去进修厨艺,才有了她自己的那家饭店,直到现在还记得那女孩的口味,已经六年了,还在想念··“还能找到人么”丁雨墨说··“找到又能怎么样,也许已经是另一番摸样了吧,不会有那么多幸运的人。
更不会有那么些从一而终的存在,只要一不留神身边就会出现其她的人,即使填补不了那人在其心目中的位置,但至少不再形单影只,对么”·“呵呵,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丁雨墨走的时候还是嘱咐欧美子不要在辜负了徐瑞,欧美子笑到:“你还真是关心我们家徐瑞,我不开心”,丁雨墨没搭理那人,默默地转身走开了。
日光荏苒;世界变迁;草木枯竭后的复苏;地球公转永无休;紫醉金迷;灯红酒绿;生活中的人来了走,走了来·匆匆而过,一眼再无后缘也无记忆,望着看着却还是想念着,尘封的记忆还会时不时的再次闪过脑海。
可叹生不逢时,可悲最终走在一起的,不是当初那个你口口声声要给予的,“最爱的人”··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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