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萌系攻养成暴龙后 by 萧依依(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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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萌系攻养成暴龙后 by 萧依依(8)
· ·    跪在地上的汉子立即站起身,依旧毫无眼力劲,他没对站在身旁的那个金发尤物讨好,倒是一脸狗腿的冲沐湛弯腰道:“我这就去给爷把配药架子搬过来。”
 ·    一旁的楚洛赤瞳微微一敛,松开绕着何安瑶发丝玩的手指,两头这只手背上的细鳞,全都缓缓消下去,而后动作轻柔的,捂住何安瑶的眼睛。
 ·    随即“哐当”一声脆响·· ·    众人并没看清它如何动作,回过神,就看见刚站起身的那汉子,被它另一只手压着后脖颈,狠狠砸在餐桌上,震得餐具集体蹦起来,又叮铃当啷落回桌子上。
 ·    楚洛的目光却依旧紧盯着沐湛,面无表情的开口:“谁也不准——”· ·    随着它的话音,被勒着后脖子的男人发出痛苦的嘶吼,· ·    “离开这屋子。”
 ·    沐湛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那双有细鳞覆盖的修长手指,一寸一寸的插进那汉子的侧脖颈子,动作缓慢得几乎能听见血肉被撕扯的声音,闷闷顿顿的游窜在所有人耳中。
 ·    男人像是案板上挣扎的活鱼,目眦欲裂,伸手去抓压着自己脖子的手,却反被那锋利的细鳞刮得血肉模糊,食指在用力的瞬间,都被连着骨头削掉了一截。
 ·    他却毫无直觉,因为楚洛的指尖,已经抵住了他的气管,像是特地避开了动脉,让他生生遭受窒息的折磨·· ·    他整个人都陷入窒息的痛苦与痉挛中,可每当他反着白眼快失去痛苦的直觉,脖颈里的气管就又被松开一些,他本能的猛吸一口气,却立刻被那恶魔用指尖抵住气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围着桌子的三个男人很快吓瘫了两个,剩下那个胆大的,还想上前去攻击楚洛,却被沐湛带着哭腔的嗓音喝止·· ·    “不不要动一切听殿下的吩咐”沐湛浑身战栗,看着被压在桌子上的汉子泛着白眼,朝他伸出求救的血手,痛苦的闭了闭眼,不再管他,强作镇定的跪下,额头点地。
 ·    他记得,上次遇见龙雀时,都城里的兄弟就是这么教他的·· ·    在窒息中痉挛的汉子渐渐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很显然,沐湛已经放弃了救他。
 ·    嘴里突出最后一口血泡的时候,他觉得这辈子是更错了主子,眼里的恐惧与失望,到死都没有褪去·· ·    楚洛“嗤”的一声拔出手指,又褪了细鳞,在那死尸衣服上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弯腰将怀里呜呜咽咽的何安瑶横身抱起,转身迈开长腿走去侧厅,四下一寻,就将她先搁在了侧厅的贵妃椅子上靠着,又唤来已经吓得发懵的小侍女照看。
 ·    即使她已经喝得不醒人事,楚洛也还是不想当她的面,表现得不可爱·· ·    瘫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见那浑身青鳞的龙雀已经离开,立刻连滚带爬的往门外冲。
 ·    站不起来的那个就跟在后面爬,他晚一步到门口,就见早他一步的男人刚要踏出门槛,一个青影就闪到门边·· ·    紧接着,一道粗黑的长影从那龙雀身后扬起来,飞速朝那男人拦腰砸去,噗嗤一声闷响,那男人被扇回屋里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拦腰砸成了两半。
 ·    本就爬在地上的男人看见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地上的同伴还没有断气,那种绝望的痛苦让他如坠地狱,缓过神后,他急忙掏出腰间的匕首,利落的自己的咽喉,只求能死个痛快。
 ·    沐湛此刻已经面白如纸,转瞬间,他的四个侍从已经死了三个,剩下的一个还在对他使眼色,小声的提醒道:“沐爷法杖就在你身后的矮几上”· ·    沐湛此时已经绝望得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如果他此刻原地不动,不试图逃脱,也不想反抗,或许还能活到何安瑶酒醒。
 ·    毕竟,楚洛也不清楚何安瑶是不是说的醉话·· ·    只可惜,下一秒,他就抱着可笑的侥幸,猛地转身去够法杖,试图召唤出全部战斗力。
 ·    他根本不清楚s级兽人,与他的三头b级兽人有多大差距,心里还存着龙雀会寡不敌众的错觉·· ·    他咧着嘴瞪着眼,就在右手快要碰触到法杖的刹那,一只泛着青光的手,动作轻漫的先他一步拿起了法杖。
 ·    他机械的抬起头,就见那双赤瞳调皮的冲他眯缝起来,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美感,却只能让他感到刻骨的绝望·· ·    楚洛将他的法杖在手里打着圈儿的转,随即扯起嘴角,露出一排小白牙,将法杖朝他递过来,一脸认真的嘱咐道:“把你的兽人全召唤出来,不许漏一个。”
 ·    这句恶意的挑衅,切断了沐湛最后一丝希望,他讷讷的接过法杖,却在没了反抗的信心,最终,只是木讷的看向侧厅,突然凄惨的笑起来。
 ·    “何……祭司”· ·    那女人真的只是个祭司吗两次与她为敌,上一次被守护系龙雀警告,这一次……· ·    他回过头,绝望的看向眼前的毁灭系龙雀,那双赤瞳写满了对猎杀的喜好,丝毫没有警告他的意思。
 ·    他知道,它还在等待他垂死挣扎,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最终彻彻底底被虐杀·· ·    事情最后一次没出乎他所料,由于他不肯再反抗,使得那头龙雀没有玩尽兴,就赏赐了他最缓慢的死亡方式,他被截断了四肢,没有胳膊没有腿,连自杀都无法做到,在这间屋子里,与其他死尸一起腐烂。
 ·    小侍女并没听见隔壁有多大动静,等看见小殿下擦干双手回来时,脸上的鳞片已经退了,只是身后那条摆来摆去的长尾还是看着很可怕·· ·    “殿下……”她可怜巴巴的施礼。
 ·    “嗯,走,回去了·”楚洛目光盯着睡得香甜的何安瑶,伸出尾尖探入她后背,轻轻将她卷起来,送进自己怀里面·· ·    这一个小动作,何安瑶曾无数次在自己脑子里想象,做梦都梦见过几次,梦里那头巨型胖鸟,也总是喜欢用尾巴将她圈起来,她也见过楚修这样圈起过女王,别提心底里多么羡慕嫉妒恨,可终于到这梦寐以求的一刻,她居然不· ·    身后的小侍女都看的两眼直冒小星星,事后还将小殿下圈起主子的过程,详细的描述给何安瑶听了,听得何安瑶痛心疾首……· ·    她完全没有体验到过程啊有木有可不可以重来一次啊· ·    还有一件事,也是让她很郁闷,她听说沐府上收拾出五具男尸,就想去确认一下尸体是不是沐湛。
 ·    没想到,那些黑巫属下毫不给面子的拒绝了她看尸体的要求,甚至连请求他们形容尸体的外貌和服装,都遭到了严格的拒绝·· ·    何安瑶对此很愤怒,不惜仗着自己抱着小殿下的金大腿,“恐吓”那些侍卫道:“你们不让我看,我可得去请小殿下亲自带我来一趟了哦……”·年下奇幻魔幻异世大陆· ·    侍卫们对此竟毫无畏惧,并给了一个让她抓狂的回答:“何祭司,不能让您看到尸体……就是殿下的意思。”
 ·    何安瑶顿时有种被打脸打肿了的崩溃感,龙渣可恶的龙渣· ·    无奈之下,何安瑶只好去问小侍女,毕竟她当天没醉,沐湛有没有被楚洛杀掉,总是该清楚的。
 ·    但她还是低估了龙渣,侍女的回答是这样的:“大人,那天小殿下跟沐湛发生冲突前,就已经将我们安置在了侧厅,门都合得紧紧的,完事后,小殿下就一个人回来,卷起您就走了。”
 ·    何安瑶眼睛滴溜溜一转,喜道:“那侧厅又没有出口大门,咱们不是还得路过大厅吗你就没看一眼屋里的情况”· ·    小侍女接下来的话简直绝了,她答道:“没有,大人,小殿下卷起你就朝侧厅窗口跳出去了,也命令我自己爬出来,不准经过正厅的。”
 ·    何安瑶深呼吸,深深呼吸,还是义愤难平的吼道:“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干嘛非不让我看”· ·    小侍女进她宅子前,在都城里,听伺候小殿下的侍女闲聊过,所以知道一些关于小殿下的性格习惯,她想了想,忍不住对何安瑶解释道:“小殿下……好像只是……不想让大人您,看见它把房间弄脏了”· ·    这个掩耳盗铃的癖好,她曾不止一次听那侍女说过——小殿下会把不爱吃的蔬菜偷偷倒进女王床铺地下。
 ·    一开始,大家不知道,床榻都是每过三天才移开清扫一次,所以,每次掀开来,都能看见一坨一坨绿油油的……“殿下最不爱吃的食物”。
 ·    为了不让女王发现,不能将饭碗抱出屋子的小殿下,为此做过很多类似的努力·· ·    而这一次,它应该也只是禁止何安瑶看见某些景象,来维持它身为龙雀的可爱形象。
 ·    何安瑶闻言一怔,简直醍醐灌顶……· · · · ·☆、86.85.84.83.82.81.1.6· ·     这一说,何安瑶只能相信沐湛已经死透了,毕竟,小殿下跟它那憨厚的龙爸,脾气差别很不小,应该不会留活口。
 ·    她还记得,自己那天清醒时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对着龙渣复述,沐湛先前那句“陪爷几个爽爽”来着……· ·    嗯,照龙渣的小心眼程度,就这一句,也足够沐湛死个一千回了。
 ·    原本,何安瑶还想着,要做三罐奶皮给龙渣做奖赏,可这家伙自从那天送她回来后,就一连五天没出现·· ·    在第三天的时候,还曾特意派了个侍从来她宅子里,去跟她贴身小侍女打探——“你家主人月事结束了吗”· ·    何安瑶得知后立刻炸毛了。
 ·    龙渣这是光明正大、挺直腰杆儿的嫌弃她呢· ·    这种事又不是她能控制的,还有人性吗· ·    虽然龙渣不来看望她,可每天她存橱柜里的小菜,那可是转身的功夫就不翼而飞了,都没见它少啃一块骨头的,还有王法吗· ·    小侍女见自家何大人一连几天黑着脸,就直当她是“经期综合症”,也没敢多嘴。
 ·    未避免被当做受气包,小丫头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着,绝对不捅马蜂窝·· ·    可到了第五天,小殿下派来的侍从又来打听了……· ·    小侍女原本是要带侍从私下告知的,没想到闷闷不乐的何祭司,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    “你回去告诉小殿下,让她一辈子别来了”何安瑶喘着粗气怒道。
 ·    来打探的侍女闻言,吓得啪叽一声就跪了,扒在地上直哆嗦,也不清楚这何祭司是对谁发火·· ·    “大人您……”小侍女急忙上前两步,凑到何安瑶耳边,小声劝到:“您说什么呢她回去要真学给殿下听可怎么办……”· ·    “怕什么”何安瑶冷着脸,对那来打探的侍从开口道:“你起来,别害怕,回去告诉小殿下,这话就是我说的,有什么事情我自己担着。”
 ·    那侍从闻言恭敬的应了声,缩着脑袋站起身,一直面对着何安瑶后退到门外,才转过身撒丫子逃跑了·· ·    当然,侍从回去也没敢“直译”何安瑶的话,而是拐弯抹角的给小殿下回报:“何大人的情绪还有些波动,月事怕是还没有过去,她暂时……可能不想见……”侍从满头冒汗的吞咽了一口,最终还是把“您”字吞下肚,婉转的说:“不想见人。”
 ·    小殿下无奈的点头,心里纳闷,它妈妈每次三五天就结束了,为什么笨蛋白巫这么久· ·    只能再耐心等两天。
 ·    何安瑶万万没想到,自己连这样的狠话都放出来了,龙渣居然还不抱着尾巴上门求可怜,当真是被黑巫带坏了吗· ·    在煎熬中过了一天,何安瑶的怨恨渐渐转化成懊悔,她反复回忆着自己那句狠话,总觉得好像有点过分了,龙渣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    眼见炸毛的主子渐渐变得消沉,小侍女也浑身刺挠的难受。
 ·    好不容易跟上个得宠的主人,她容易吗· ·    本还想着,以后见到都城的姐妹,她还能好好风光一把,像螃蟹一样横行无阻,可谁又能料到,她这主人,平日里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可关键时刻,偏偏要跟殿下斗· ·    亏得这位主人,还是写过那些高深书卷的才女,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呢殿下要是以后真的不来了……· ·    小侍女垂着眼睛,泪眼吧啦的看着自己被小殿下抓过的手背,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    到了第二天,宅里却迎来了都城陷落后的第一位客人——沧蓝·· ·    何安瑶差点没有认出这女人·· ·    沧蓝这趟特意过来拜访她,只带了一个侍女跟着,身上穿的也都是便装,皮鞭和法杖都没有带着,乍看就是个打扮端庄、长相妖艳的少女。
 ·    “何大人不认识我了”沧蓝捂嘴嬉笑:“当年还给你家幼崽送过能量石兑奶呢·”· ·    是那个小黑巫她来做什么· ·    何安瑶皱了皱眉,余光不由打量她腰间,见她没带着法杖,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    何安瑶僵硬的笑道:“您找我有事”· ·    沧蓝眯起眼睛笑起来,笑声清脆,听的人心里酥酥的,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紫瞳扫着她,甜甜的说:“以后咱们都是要给殿下做事的,没事也能互相走动啊。
 ·    近些天来,白巫的那个女王,还成天跟殿下撒泼闹脾气,我听闻你素来与她交好,应该了解她的性格,就想来跟你讨教讨教,怎么才能让她安分些”· ·    “女王”何安瑶一皱眉,急忙问道:“她现在还好吗”· ·    果然,沧蓝眯起眼,这丫头很在意白巫女王。
 ·    “她呀就在这儿说吗不请我进去坐坐”沧蓝撒娇似的对何安瑶嘟起嘴。
 ·    “哦……”何安瑶急忙让开身子请她进门,尴尬笑道:“快请进·”· ·    进了屋,沧蓝跟小孩儿似的四处打量她宅子,坐到茶几旁之后,侍女给她端上了茶点,她先是吃了两口,就随意跟何安瑶讲了讲女王的一些事情。
 ·    听得何安瑶心中着急,她没想到,女王因为都城陷落,真的跟楚洛生气了,难怪到现在还没有解除都城的戒备,大概是还没有正式商议·· ·    沧蓝说道关键时候还卖了个关子,听得何安瑶心里刺挠,急忙恳求的追问。
 ·    沧蓝像是天生爱抛媚眼似的,捂着嘴一直用眼角勾她,电得何安瑶晕晕乎乎的,要不是因为看多了小殿下,对美色有着正无穷的防御力,估计都能被她迷得上钩了。
 ·    眼见关系拉进了不少,沧蓝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何大人,我总听殿下提起您做得奶皮好吃,那究竟是个什么口味啊您哪天有空做了,能叫我一起尝尝吗”· ·    何安瑶一愣,原来她就是为了这个,美女都是这么嘴馋的吗· ·    “行啊。”
家里还有现成的,昨天刚出锅,何安瑶抬头吩咐侍从,摆一碟奶皮上茶几·· ·    等奶皮端上来之后,沧蓝立即叉起一片咬了一小口,随即夸了句好吃,就把叉子递给自己带来的侍女,让她也尝尝。
 ·    何安瑶也没觉得不妥,继续对她打探女王的消息·· ·    上桌的那一碟奶皮,基本都是被沧蓝带来的那侍女吃光的·· ·    何安瑶忍不住觉得古怪,那侍女吃得很认真,怎么个认真法呢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在嘴里品着,就像是在分解这奶皮里的配方似的。
 ·    吃了大半后,沧蓝还抬头挑眼看她,就见那侍女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 ·    随后不久,沧蓝就借故起身离开·· ·    她看似说了很多女王的近况,实则半点没透露重要信息。
 ·    等送走了沧蓝,何安瑶这心里也是直嘀咕,这女人莫名其妙来拜访她,究竟打什么主意· ·    一出了宅子,沧蓝脸上的笑意就褪去,转头问那个侍女,应该说是厨娘,她特意带来的,经验最丰富的厨娘。
 ·    “怎么样能做得完全一样吗”· ·    “没问题,大人,这奶皮就是羊奶加了蜂蜜熬制的,是沸奶最上层的油层凝结的,加了点盐粉突出了甜味,做起来很简单。”
厨娘经验老道,就是叫她说出何安瑶的奶和蜂蜜的比例,她也能说得分毫不差··年下奇幻魔幻异世大陆· ·    沧蓝满意的点了点头,除了这奶皮,她想不出那何安瑶,还能靠什么套牢楚洛,回到都城后,她就紧赶着让厨娘做好了新鲜的奶皮,遣人去请小殿下来尝。
 ·    然后就被拒绝了·· ·    侍从回来说,殿下表示没空·· ·    沧蓝没生气,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这小龙雀崽子自从联合上了纬巫,基本是一副要彻底踹了她的态度,连个笑脸都没给过几次,从前还“沧蓝姐姐”的喊,现在直接就是“喂,那个谁”的态度了。
 ·    看着桌上还用罩子闷着保温的奶皮,沧蓝依旧不死心,招呼侍女端了奶皮,决定亲自送上门· ·    结果还是被出来的仆从拒绝了,沧蓝也不是个没脑子的,这都送上门来了,怎么着也不能轻易放弃,她就站在楚洛小窝门口,掀了奶皮罩子,使劲把香喷喷的奶香往楼上掀,充分信任小殿下灵敏的嗅觉。
 ·    果然,不出两分钟,又一个仆从出来招呼她,“端进来吧·”· ·    沧蓝勾起一个胜利的微笑,亲自接过餐盘,跟着仆从走上旋转楼梯。
 ·    一进门,沧蓝就看见楚洛站在宽大的拱形窗子边,侧头好奇的斜眼看着她——这气味居然和笨蛋白巫做得完全一个样·· ·    楚洛很惊奇,本以为这是何安瑶的“独门绝技”,会不会连口感也都一个样· ·    沧蓝带着勾人的笑意,端着盘子站到楚洛的面前,用银叉挑起一小片,喂到殿下的嘴里。
 ·    意料外,小殿下吃得皱起了眉头·· ·    沧蓝心中一惊,难道味道还不够相似· ·    事实却刚好相反,这盘奶皮的口味,简直能以假乱真。
 ·    楚洛对此有一点失落,这让笨蛋白巫的特别程度降低了,其实,它宁愿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会做奶皮·· ·    沧蓝心中暗自郁闷着,却见小殿下默默接过了碟子,端去桌边,神色不悦的……大口大口吃奶皮· ·    这么爱吃你还皱什么眉头· ·    “殿下要喜欢,以后姐姐每天给你做。”
沧蓝也走到桌边坐下来·· ·    不等楚洛回应,门外就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仆从,躬身道:“殿下,何祭司家的侍女来给您传话,说她家主人想见您。”
 ·    沧蓝震惊了,这丫头是疯了吗想见殿下,你得上门求见它好吗居然派侍女来传话,你当小殿下是你家召唤兽吗· ·    不等她回神,耳边就听“噹”的一声响,一转头,就见小殿下眉头也舒展了,摔下刀叉,一脸甩着尾巴的样子站起身,开开心心的冲去了楼下……· ·    沧蓝:“……”· · · · ·☆、87.86.85.84.83.82.81.1.6· ·      何安瑶的侍女静静的站在台阶下,看见楚洛冲出来的时候,立刻激动得咬着下唇,悄悄挑着眼,盯住殿下的一举一动。
 ·    楚洛在出门后就已经恢复了镇定,如往常一样昂首垂眸的睥睨着楼下的小侍女,一边用右手扣好左腕上的一列小珍珠扣子,一边沉声开口问:“何祭司身体好了”· ·    小侍女急忙恭敬的应声:“回殿下,已经好了。”
 ·    小殿下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面上还假装不耐的抱怨:“刚好起来就等着要见我,真是太心急了·”· ·    这话里,得瑟的意味实在太浓重,导致小侍女都不敢告诉它,其实何安瑶昨天就已经结束了月事……· ·    眼见着殿下已经拐下阶梯,站到几步远处停下脚步,小侍女不由心中感叹:到底是自小在女王跟前长大的小殿下,随时随地都背脊挺直,走路时,修长的双腿也总是保持着优雅的幅度。
 ·    就像她家何大人说的,这龙渣到哪儿,都藏不住那股子混蛋的贵族气派·· ·    看得小侍女兀自两眼冒着小星星,脑海里浮想联翩,面带微笑的转过身,刚要在前出门引路,就听见身后小殿下打了个响指。
 ·    转过身,一旁的仆从立即从怀里掏出一面水银镜子,举起手,抬到让小殿下看着最合适的高度·· ·    楚洛认真的审视着镜中的自己,抬起双手曲起手指,将一头顺滑的淡金色长发,一丝不苟的往后捋。
 ·    另一旁的小侍女捧上一块冰镇的棉布帕子,踮起脚,照着小殿下精致的小脸抹了个干干净净·· ·    立时间,一个光芒万丈的尤物横空出世。
 ·    小侍女:=口=· ·    这梳妆过程……真是意料外的简便啊· ·    比起她家何祭司,早上洗漱完毕,那香粉打底,那胭脂描眉,那发髻发卷,束腰束腿什么的,一样不能落下。
 ·    而跟殿下比起这最终效果,却在颜值上被彻底碾压qaq……· ·    何安瑶就在家里静静等候着,心里还有些打鼓,担心小殿下是真生气才不主动来见她,所以还特地让仆从热了些小菜,端来正厅餐桌上,打算在态度上表现出认错的觉悟。
 ·    因为她需要打听女王现在的情况·· ·    没过半刻钟的时间,房门就被推开了,何安瑶一抬头,就看进那双兴奋又压抑的浅翡色眸子里。
 ·    她急忙起身,迎上去问:“小桃呢”· ·    小桃是她的小侍女,去时让她领小殿下过来,回来怎么就给跟丢了· ·    小殿下当然不好说“她跑的太慢被我甩掉了”,这样就显得它好像很迫不及待来见笨蛋白巫,所以只能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    何安瑶纳闷的歪头绕过楚洛看向门外,门却被龙渣脚后跟一碰,关上了·· ·    “你……”何安瑶刚要对着熊孩子的恶作剧发作,就见楚洛蹙眉垂眸注视她,不悦道:“你找她做什么,我来了还不够吗”· ·    “噗……”何安瑶忍不住捂嘴笑出声,这家伙真是什么醋都要吃。
 ·    她拉龙渣到餐桌边坐下,先舀了碗南瓜甜汤,搁到它面前·· ·    楚洛低头看了眼汤,想起刚刚沧蓝喂它吃食的样子,立刻饶有兴致的斜眼看何安瑶,张嘴做出“啊——”的口型,要她喂。
 ·    何安瑶给逗乐了,心说它应该也没真生气,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就将椅子挪到楚洛身旁,亲自端起碗,将汤匙递到它口边,笑道:“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    陷在*氛围里的小殿下,闻言晴天霹雳的别过头,抬手夺过碗,搁在桌子上,心情跌落谷底。
 ·    笨蛋白巫为什么总说这种煞风景的话· ·    现在只要何安瑶一做出妈妈对孩子的姿态,或类似的语言暗示,楚洛就会本能脑补,把女王的脸按到她的脖子上,简直是当头被淋一盆冰水,比恐怖片还惊悚。
 ·    总这么搞,就算是毁灭系龙雀也会性、无能的·· ·    “怎么了小殿下”被夺走碗的何安瑶震惊的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龙渣,怎么好好的又不开心了· ·    “叫我楚洛。”
 ·    何安瑶扯起嘴角说:“要不我叫你守护神吧你给我的信上不都这么写的”· ·    楚洛闻言一怔,目光邪邪的看向她,眯缝起双眼,抵赖道:“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这么写了”· ·    何安瑶立即呆呼呼的上钩,笑道:“别想耍赖,证据我都留着呢”· ·    楚洛挑起眉峰,狡黠的问:“在哪里”· ·    何安瑶哼了一声,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去自己卧房拿证据,龙渣就一脸坏笑的在她身后跟着。
 ·    一直跟到房间里,何安瑶迫不及待打开橱柜,踮起脚试图直接把顶层的那本棕红古籍抽出来,可见那上面压着的几本书悬悬欲坠,安全起见,她还是耐心的搬来了小圆凳。
 ·    可刚要跨上去,左手腕就一紧,她整个人被拉进身后的怀抱里·· ·    “干什么你心虚啊我偏要拿证据给你看”何安瑶抬起头,看进那双妖异的翡瞳,总觉得……好像上当了呢· ·    楚洛一手揽着她,抬腿推开小圆凳,上前一步,轻而易举的抬手取下她想抽出来的那本书。
 ·    龙渣深吸一口气,低头缓缓打开那本书,嘴里低声问:“我写的这些,你全都收着呢平时看你挺胆小,本以为你会全烧了。”
 ·    啊啊啊啊啊上当了· ·    何安瑶的脸顿时烫成了烧铁· ·    她怎么能承认自己留着这些“情书”呢· ·    百口莫辩· ·    她一个恶狗扑食要上去抢回古籍,却被龙渣微一抬手躲过了,边翻看还边啧嘴:“怎么烂成这样你是不是天天都要翻出来看几遍你看,全是指印子,要不要我帮你找人裱起来”· ·    啊啊啊啊啊啊快来人把龙渣的嘴沾起来· ·    “你这么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写,要吗”· ·    啊啊啊啊啊别说了求别说qaq· ·    何安瑶都快急哭了,还在蠢蠢的试图跟龙渣抢书本,却只能不断听着龙渣毫不留情的调侃,羞得她想找地缝钻。
 ·    “我只是…怕忘了……那个…你还给我啊……”何安瑶眼泪八叉的恳求··年下奇幻魔幻异世大陆· ·    龙渣低头看着她,扯开嘴角笑得一脸熊孩子气· ·    它伸手将她揽紧贴着腰,嗓音低哑的在她耳边吐气:“亲一下就给你。”
 ·    “你别闹”何安瑶脸红的快熟了,使劲儿推着它胸口想脱身·· ·    龙渣郁闷的别过头,深吸一口气,低头道:“你看着我。”
 ·    何安瑶想表示没脸看,可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可刚与它的目光狭路相逢,浑身就忍不住绷紧·· ·    龙渣目光锐利的观察她双眼,勾起嘴角道:“你的瞳孔也会收缩,这样的反应只是对我,不是吗这骗不了我。”
 ·    “你说什么呢”何安瑶急忙低下头,不想再暴露,在龙渣眼里,她似乎什么都藏不住·· ·    肾上腺激素大量分泌,心跳加快,瞳孔收缩。
 ·    好吧,不是恐惧危险,就是面对爱情·· ·    不等她想出反驳的话语,埋头在她耳畔的龙渣,就歪头吻住她双唇——· ·    第二次· ·    何安瑶绷紧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它怀里,理智还在提醒她推开这个人。
 ·    楚洛似乎能感觉道她的抗拒,并没有缠绵多久,只不过蜻蜓点水·· ·    何安瑶皱起眉,颤抖着埋怨:“你怎么可以…强迫我……”上次那两巴掌不痛了吗。
 ·    “什么强迫”龙渣显然没有要认罪的意思,依旧态度强硬的说:“难道要我问可不可以吻你我可不希望让你做出主动的决定,承担这段感情的后果,现在,是我主动吻了你,一切都由我负责。”
 ·    何安瑶呆呆看着楚洛认真的誓言,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恍惚觉得,它真的长大了·· ·    上一次被吻的时候,心里还有着它破壳时的画面,这令她为自己难以克制的感情感到混乱的羞耻。
 ·    而这一刻,她却真真正正的感觉,它已经长大了,它能激起的感情,再不是她心底里的母性·· ·    “这不行……”何安瑶低下头,蹙眉道:“要是陛下知道这件事……”· ·    “她已经知道了。”
楚洛平静的回答·· ·    “什么”何安瑶震惊的看向它:“你不会跟陛下乱说……你……你怎么能这样呢”顿了顿,又忍不住弱弱的问:“陛下她怎么说的呀”· ·    楚洛眯缝起眼睛笑了笑,转过头,让她看自己的耳朵。
 ·    何安瑶这才发现,楚洛的左耳红彤彤的,明显是被揪了一百八十度以上造成的痕迹……· ·    “陛下打你了”何安瑶倒抽一口冷气,她知道女王有多宝贝自家的蛋蛋,能狠心下这个手,绝对已经气疯了,果然……她也难以接受吧。
 ·    楚洛叹了口气,伸手撩开右边的衣领——三道红红的爪印,赫然出现在何安瑶眼前·· ·    “……”何安瑶急忙凑眼上去看,皱眉心疼道:“怎么抓成这样啊”· ·    楚洛耸耸肩,无奈的说:“耳朵是因为你,脖子是因为黑巫。”
 ·    “什么黑巫”何安瑶急道:“你没告诉陛下你是假装投敌吗”· ·    楚洛提起这个就头疼,松开手转身晃到窗口,叹息道:“说了,你知道,我打算整合黑巫和白巫,可妈妈要我处死所有的黑巫,要是这样,黑巫就永远除不尽了。
我们只能同化他们,不可能彻底杀光·”· ·    何安瑶跟上前,问道:“那怎么办呢你带我过去劝劝她吧”想了想,立刻又羞红脸道:“你怎么把那个事也跟她说了现在我都没脸见陛下了”· ·    楚洛转身看她,解释道:“我感觉她这辈子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生气了,干脆一起都说了,省得过阵子哄好了,说出来又要闹脾气。”
 ·    何安瑶qaq· ·    这种事能批量处理吗你情商敢更低一点吗龙渣· ·    何安瑶焦急的在屋里晃来晃去,回头又追问道:“陛下现在气成这样,楚修会不会跟你打起来啊”· ·    楚洛眨了眨右眼,回答道:“肯定要打,但得等到我妈妈气消了。”
 ·    “什么”何安瑶脸都吓白了,急忙上前问:“怎么肯定要打它不是你安插在陛下身边的吗”· ·    见何安瑶吓成这样,龙渣忍不住又眯起眼睛,低头靠近她,问:“你这么担心我”· · · · ·☆、1.0· ·     何安瑶心中火急火燎,哪还有心思与它玩闹,急道:“你赶紧带我去见陛下吧,我来跟她说”· ·    她是想劝说女王吸纳黑巫的事情,不料龙渣仰起下巴,得瑟道:“不用,我能自己处理好,一定会让她接受你的,别怕。”
 ·    怕你奶奶个腿啊· ·    何安瑶皱眉说:“我都还没接受你呢别闹了小殿下,我是要去劝女王接受黑巫的融入,你快带我去见她吧。”
 ·    楚洛翡瞳流转,显然有些犹豫,女王目前情绪很不好,上午刚揪完它耳朵,还把屋里东西往外丟,连她最爱的那双浅口小羊皮鞋都砸出来了。
 ·    很难说她会不会在何祭司面前,给它留一点面子·· ·    “小殿下”何安瑶迫不及待的催促,她可不想等到楚修真的跟楚洛动手,“你就让我去吧楚修在也没关系,你陪着我一起去不就是了,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    她刚说完就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过于暧昧,立刻睁大眼睛看向龙渣,只见那翡色的双瞳精光闪闪……· ·    “嗯。”
龙渣嗓音冷漠,嘴角却激动得要飞起来,它微扬起下巴,伸手拢过何安瑶的腰,不失威严的对她说:“我妈妈看你这么痴情,一定不忍心再为难你·”· ·    何安瑶红着脸低头,支支吾吾的呢喃:“我不是那个意思……”· ·    午膳过后,痴情的笨蛋白巫就跟着龙渣去了女王的寝宫。
 ·    令她意外的是,楚洛进门前,还需要等侍从通报,这在从前都是不可能发生的,这样的生疏关系,叫何安瑶心里又多了一份不安·· ·    不久后,不等侍从出门,女王就用高亢的嗓音“直接”传达了自己的意愿——隔着几道门,何安瑶都清晰的听见了一句“让她滚”· ·    何安瑶抬头看了看小殿下,只见龙渣也正侧头垂眸,谨慎的盯着她,似乎生怕她听见什么不好听的话。
 ·    都这时候了,你就别死要面子了小殿下· ·    很快,侍从又小跑出来,委婉传话道:“陛下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    何安瑶急忙说:“你就说是何祭司求见,劳烦你再通报一次·”· ·    一旁龙渣露出不屑的神色,妈妈连它都不见,怎么可能肯见何祭司呢· ·    而后,屋里沉静许久,侍从来报:“陛下请您进屋说话。”
 ·    何安瑶点点头,一脸和善的跟上前·· ·    小殿下:“……qaq”· ·    麻麻和笨蛋白巫都是打脸狂魔· ·    虽然女王的意思是只见何安瑶一个人,但小殿下若无其事的跟着,自然也没有人敢拦,只能等它自己被女王用鞋底再砸出门。
 ·    进了屋,正厅里空无一人,屋里各个墙角还搁着冰坛子,外面炎热的暑气半点进不来,倒让穿着单薄的何安瑶有些打寒颤,她快步跟着侍从走进侧厅里,温度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    女王就坐在侧厅那张宽大的贵妃椅子上,一旁的楚修也不远不近的坐在她身旁,只有尾巴还抵着女王后背,绕到她右手边,尾尖在座椅手柄上悠闲的拍打。
 ·    它一手支着腮帮子,胳膊肘支在左边手柄上,长腿交叠,百无聊赖的看着何安瑶走近·· ·    楚修的目光缓缓转向楚洛,继而就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呼噜,像是熟龙间的打招呼……· ·    走在何安瑶身后的龙渣,一进门就有些不安,奈何笨蛋白巫实在太矮,怎么低头都没法把脸藏进她身后,听见楚修的招呼,它立时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声呼噜。
 ·    何安瑶对这种交流方式很不习惯,听见那声呼噜从自己背后发出,差点吓得蹦开去,想到这是龙渣发出的声音,才勉强镇定下来,她走到女王跟前三步远,施礼道:“陛下。”
 ·    女王坐在椅子挑眼瞪她一眼,气呼呼做了个“哼”的表情扭过头,冷冷道:“坐·”· ·    何安瑶哪里敢坐,这样的疏远态度,她八成坐个两天,都不敢提黑巫的事情,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抿了抿嘴,可怜兮兮的小声开口:“陛下……你别生我气好不好,小殿下还小,说的话不能当真的……”· ·    她想着要把这个重磅炸弹先压一压,跟女王恢复关系后,好先劝说黑巫的事情,没想到女王满腔的怒火就这么一下子被点燃了,回过头就对她呵斥:“你还敢叫我不生气你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楚洛是装的你们全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 ·    “不……”何安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喷得发愣,怎么回事女王气的好像不是她和楚洛的暧昧关系啊··年下奇幻魔幻异世大陆 ·    难道是气她们都没告诉她假装叛变的实情· ·    何安瑶耳朵里嗡嗡响,扭头用余光去质问龙渣——这家伙究竟搞没搞清楚它妈妈究竟在生什么气· ·    顿了片刻,何安瑶解释道:“陛下,小殿下也没有完全告诉我这事情,具体我也不清楚,哪儿敢随意揣测个结果告诉您啊。”
 ·    她确实不知道龙渣的全部计划,这么说也不算撒谎·· ·    女王狐疑的看着她,降低嗓音问:“你也不知道那楚洛怎么说一直跟你有联络”· ·    何安瑶急忙澄清道:“是有联络,可小殿下给我的信,都是写她最近吃了些什么好吃的那些信我还留着呢,陛下不信,可以派人去我屋里搜来看”· ·    好在开头那两片树叶都被她烧了· ·    剩下的信全都是“情书”,除了有些叫她脸红,倒真没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    女王眨眨眼,神色很快缓和了一些,片刻后,朝她招手说:“你过来·”· ·    何安瑶立即狗腿的小碎步上前,站到女王身旁,乖巧的给她捏了捏肩。
 ·    一时间,就剩楚洛孤零零站在堂中央,笨蛋白巫瞬间倒戈到女王那头,局势呈3:1状态……· ·    女王气呼呼的看了眼楚洛,想了想,又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身旁的何安瑶,目光陡然变得纠结起来,最终忍不住开口问道:“瑶瑶你……真的对楚洛是那种感情”· ·    何安瑶:“……”· ·    女王对自家孩子的对象,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要求,瑶瑶又是她很喜欢的姑娘,但她却完全没法理解,瑶瑶是怎么把亲情转化成爱情的。
 ·    她家宝宝喝奶吹泡泡的样子,何安瑶可是全都见过的……· ·    “当然是·”关键时刻,龙渣挺身而出,上前两步,弯腰拉起何安瑶的手,坚定的将她拉到自己身后,认真的看着女王,说:“她很早以前就已经爱上我了。”
 ·    并没有· ·    何安瑶躲在龙渣身后羞红脸,感觉再也不敢面对女王的眼神了,她能理解女王的心情,毕竟爱上“自己抚养的孩子”,怎么想都挺让人不舒服的。
 ·    不多久,她余光就看见女王扭头看楚修,一脸无奈和不解的嘀咕:“现在的小孩都在想些什么呀”· ·    楚修满眼宠溺的垂眸注视女王,并没有答话,只是绕在女王腰间的尾巴卷了起来,默默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里。
 ·    女王有些窘迫的推搡,小声嗔怒道:“放开我,宝宝还在这呢”· ·    何安瑶满眼艳羡的看着卷在女王腰上的尾巴,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小殿下的衣袖,咬着下唇含羞带臊的看它。
 ·    却见楚洛一脸不悦的盯着楚修,它突然松开何安瑶的手,上前一把夺回了自己的妈妈,蹙眉斜看楚修道:“你干什么我还在这呢”· ·    何安瑶目瞪口呆……· ·    看龙渣那种嫌弃的眼神,显然是觉得楚修这样的举动很丢人——当着孩子的面跟配偶亲昵,实在太不检点了。
 ·    何安瑶心碎了一地·· ·    被龙渣卷在怀里的梦想,是不是就此破灭了· ·    女王急忙躲在楚洛身后整理好仪态,起身走到一旁,恢复淡然的语气,问何安瑶:“你今天过来,是不是也想劝我接受与黑巫整合的事情”· ·    没想到反让女王先进了正题,何安瑶急忙理了理思路,跟到女王身旁说:“您先别生气,小殿下并不是想要统治黑巫和白巫两方,而是想要把黑巫变成白巫”· ·    女王一皱眉,斥道:“那些人不配当白巫,怎么能给他们改过的机会你怎么不去问问死去的白巫战士和无辜的平民那些黑巫必须全部处死”· ·    何安瑶也不着急,看着女王不说话,等到她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冲了后,不免有些抱歉,气势也弱下几分。
 ·    何安瑶这才不卑不亢的说道:“陛下说的是,他们虽然没资格悔过,可我们必须给他们这个机会化解矛盾,不是对这些人宽容,而是给往后十年百年里,新生的穷苦巫师机会。
 ·    如果持续分裂,就永远会有人选择黑巫那一方,战斗不休止,我的那些治理策略就都是纸上谈兵,会有更多死去的白巫,更多无辜的平民·”· ·    话音刚落,侧厅里一片寂静,女王看着她,目光有些游移,随即低下头,没有立刻反驳。
 ·    身后的楚洛已经坐在女王刚刚做的位置上,长腿交叠着,除了没伸出尾巴悠闲的摇摆尾尖,跟它爸的姿态简直是一模一样·· ·    楚修会时不时低声对楚洛说几句话,但并不是古冶语,何安瑶也听不明白。
 ·    开始,楚洛心不在焉的听着,只是点点头,后见何安瑶与女王渐渐达成一致后,才开始回应楚修的话语·· ·    可惜何安瑶还是听不懂……· ·    以后必须联合女王,禁止这父女俩用龙雀母语交谈,万一它们是商量什么坏点子呢· ·    不过……这个种族的父女俩,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可真是养眼啊……· ·    何安瑶对着椅子上的两头龙雀发了会儿呆,回头看女王的时候,顿时有种从精灵世界,一下子坠入哈比族国度的即视感,颜值落差太巨大。
 ·    陛下,对不起qaq· ·    何安瑶眼见女王算是妥协了,只要求除掉黑巫精锐的几个长老,心中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楚洛那头似乎有些不对劲。
· ·    这父女俩聊着聊着,居然开始冲对方“呼噜”起来了,气氛突然变得肃杀——· ·    “干什么你们”女王也发现不对劲,急忙上前拉楚修,惊慌道:“你别吓唬宝宝啊”· ·    楚修难得露出警惕的神色,低头看着女王,沉声说:“它让我离开你,不准我再见到你。”
 ·    话音刚落,女王与何安瑶同时诧异的看向楚洛·· ·    小殿下立即进入状态,面露威严的站起身,昂着下巴上前朝楚修挑衅,被何安瑶急忙拦下来,惊道:“小殿下你干什么不是说……”· ·    话没说完,楚洛就低头对她挑了下眉毛,止住她的话,继而看向楚修,低声开口道:“你想以什么身份留在我妈身边她根本不爱你”· ·    女王吃惊的看向楚洛,吞吞吐吐的开口:“没事……没事的,你让它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它很乖。”
 ·    楚洛立刻蹙眉低头看向她,严厉的说:“留下它就这么没名没份的窝在你身边别人要怎么看我们王室的关系女王的情夫那我算什么私生女”· ·    女王闻言倒抽一口冷气,一时慌了手脚,直往楚修怀里退,她并没有打算公开楚修的事情,听楚洛一说,才惊觉不妥,传言是盖不住的。
 ·    何安瑶此时已经转过弯来了,小殿下这分明是替它爹逼婚呐· ·    楚修留下来,肯定需要个正儿八经的名份,如果当小白脸藏着,确实让小殿下也面上无光,必须让女王打开心结,举行正式的婚宴,将正式的夫妻关系公诸于世。
 ·    “我不会离开她·”楚修一口不大对味的古冶语,伸手护住女王,目光坚毅·· ·    楚洛冷笑一声,鄙夷道:“她不过是想要利用你一段时间,现在我已经回来了,如果你非要纠缠坏了她的名声,我只好替妈妈除掉你。”
 ·    “不”女王闻言一惊,急忙伸手挡住楚修,慌道:“他是你父亲”· ·    楚洛挑起眉峰,激道:“谁知道呢”· ·    楚修垂下头,将女王拉回身,默默揽进怀,嗓音低哑的开口:“就算利用我也无所谓,只要能留在她身边,没有……没有……”· ·    它说了一半,似乎有些卡壳,立即慌张的挑眼看向楚洛。
 ·    何安瑶感觉楚洛顿时紧张起来,抬头一看,就见龙渣正对着楚修做口型,悄无声息的提示楚修……“名、份名、份”· ·    楚修醍醐灌顶,立即接着说:“没有名份我也不在意”· ·    女王闻言抬起头,眼里柔情似水,有些哽咽的对楚修说:“我愿意告诉全天下,我要嫁给你”· ·    “……”何安瑶呆呆回头看向楚洛,就见这龙渣一脸尘埃落定的对楚修竖起大拇指……· ·    这熊孩子简直坏出了新高度· ·    她好担心以后会被它玩弄在股掌之间· · · · ·    ☆、89.1.0· ·女王这边被疏通之后,楚洛就领着她,一起对那些还梗着脖子不低头的白巫长老发了话,这才算是彻底“打通任督二脉”,使得白巫上下一心,共同进退。
·全都城解除了武力戒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黑巫王传下王位后,楚洛给他封了个高级俸禄的爵位,只是没实权,随后就安置他去都城外的宅子里养老···此后,几个忠心耿耿的黑巫长老,也被安排在重要职位上。
其中,纬巫被最先任命了职位,按白巫都城的长老品级算,就是息言的位置被纬巫顶了,他坐上了内阁长老的第一把交椅···纬巫恭恭敬敬的受了,他稳住脚,就能带动所有黑巫风平浪静。
随后的三个月里,楚洛才不慌不忙,陆续将一些白巫长老也提拔上来,首当其冲的,就是纬巫的儿子,星巫··年下奇幻魔幻异世大陆··纬巫得知后,面上自是感激涕零,心里暗骂这小龙雀崽子心眼多,拿他儿子当盾牌,叫他也不敢再拿白巫开刀。
·他不发话,下面的黑巫自然以他马首是瞻,毕竟,他能预测黑巫王的动向,其他黑巫都觉着,只要纬巫不发话,风向就还是由黑巫掌控···这群人显然是被楚洛卖了还帮忙数钱的智商,殊不知,纬巫已经暗自里随那小龙雀崽子去了。
·纬巫眯缝着眼睛站在占星台,眼前一遍遍出现的占测画面,都是那个龙雀小崽子,一步一步集中力量,只手遮天,逆转未来···他笑了,也许这才是最完美的结果。
·**·三个月后,何安瑶坐在自家后院凉亭里,看着竹架子上爬满了黄心白底的素馨花,心里想着往年这开花的日子,毛毛都要眨巴着眼睛窝在这儿小半刻,挑一朵开得最正的花摘下,跑来给她插在发髻里。
·西娅总会嫌弃死胖子土鳖,皱褶眉头给何安瑶取下来,把花往胖子圆脑袋上一搁,吆喝道:“小咪”··这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蓝瞳希特猫,就已经拔弓射箭,扑哧一声,准确无误的射中毛毛脑袋上的小素馨花。
·每次都吓得毛胖眼泪八叉的来寻她告状···何安瑶想着想着,嘴角就浮起丝笑···一旁的小侍女见自家主人心情好,忙跟着凑趣道:“大人这是想小殿下了”··何安瑶蓦然被她拉回神智,抬眼一看,空旷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没有毛毛,没有西娅,也没有小咪,就连龙渣,最近也忙得脚不沾地,白天都不见它人影···何安瑶垂下头,低声说:“没有,就是看这素馨开的好,心里喜欢,你去给我找朵开的正的来。”
“是·”侍女施了礼,立即碎步到竹架子上挑花儿···何安瑶趁机匆忙将眼角的泪水擦干,满心思念的酸楚不断要涌出眼眶···这都城里,已经取回法杖的,都是第一批任职的白巫长老,沐然都还没影儿呢,哪里轮得到她,得耐心排队。
·何安瑶可不想让旁人看出自己心急想兽人,这事要往深了说,也能怪到小殿下身上··毕竟,何安瑶如今已经贴上“殿下宠妃”的标签,只是想要优先取回自己的法杖,这说来不大的事情都不能搞定,既显得小殿下不体贴,也跌了她自己的颜面,所以她也只能把这事藏心里。
·平日里,只要没什么大事,小殿下都会来何安瑶宅子里用晚膳,可它就是不提法杖的事情···何安瑶也私下旁敲侧击过,说“如果毛毛在,就用不着殿下的守卫把守这宅子了”云云,可小殿下每次都没认真接茬,何安瑶也不敢追着讨要。
·这毕竟关乎大局,她只能心里暗自揣摩着,是不是小殿下不敢对她徇私,也许这会引起其他长老和祭司的不满·事实上,她还是想得太多···小殿下长这么大,就没担心谁对它不满过。
它每天在这儿用完膳,一双翡瞳就直勾勾盯着何安瑶探视,心里一直琢磨着:“没有法杖,她为什么还不求我留下一起睡呢她不害怕吗她是不是害羞我该强迫她吗”··然后就看见讨不回法杖的何安瑶一脸黯然,情绪低落的催促它回自己小窝歇息。
小殿下:“……QAQ”··日子一天天过去,何安瑶的街坊邻里很快就都回来了···小径上也渐渐被许多来往嬉闹的兽人充斥,何安瑶的心也是一天沉过一天。
·可这些恢复身份的长老们,简直比她还闹心,因为九成的宅子都遭了贼,家里的贵重物品几乎是被洗劫一空,吃的喝的也都糟蹋了一地,一夜回到解放前···好在敢来偷窃的流民数量也有限,他们的船只也简陋,搁不下太多物件,不然,估计连家具都得给搬空。
·因为何安瑶早前接济过几个刚回来的长老,之后陆续回来的长老,也就有意无意的派自己家兽人,来问她家要些米面和鸡蛋···何安瑶也没拒绝,她想着等俸禄下来,这些人也不会一直来跟她“乞讨”,毕竟只是些粮食,她家没遭贼,现在算是“富甲一方”了,所以也就当了回圣母,来者不拒都给了食物。
·可事实证明,好人难做··第一个季度的俸禄,居然延后到下季度分配了,因为都城的下级职务没分派完毕,暂时处理不过来……··长老们自然不敢对小殿下有什么意见,只能把一腔怒火灌输在“殿下的宠妃”身上。
甚至有人在猜测,何安瑶给他们分食物,说不定是小殿下私下的命令,这就让他们觉得自己的索要理所应当了···于是,来讨饭的兽人们渐渐变得二大爷一般,夸张点的还跟何安瑶家侍女小桃点菜,指定说自家主人想要吃什么。
·何安瑶虽然没出面,小桃每次回来却会将情况全都告诉她,包括那些兽人理所应当的高傲嘴脸,气得她几次想吩咐小桃打发它们走,又怕惹怒那群兽人,伤了自己家仆从。
·她又不好自降身份,出面去跟兽人争执,也不能为了几袋米粮上门一家家找它们主人,跟楚洛告状吧,又不是大事,为几代米粮争执,多少有些小家子气了···何安瑶只能生闷气,直到两天后,她听见库房附近传来小桃的惊呼,吓得她在正屋一哆嗦,本能的四下摸法杖,最终只能两手空空的冲出去,半分气势都没有。
·“怎么回事”何安瑶雄赳赳的赶到库房外,斜着眼睛盯住外面站着的两个兽人,小桃正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捡干柿饼,显然是有人将那柿饼篓子掀翻了。
·见主人过来,小桃眼圈都红了,这两个兽人居然对她一个仆从发火,等于是不给何祭司面子,她撇着嘴回答道:“大人,它们说要猪肉干,库房里只剩三条了,这是您留着给……”她不敢说出殿下两个字,只能含糊道:“是您制作晚膳的食材,我不敢取,它们……它们就……“说着就垂头抽噎起来。
·何安瑶闻言侧头斜向那两个兽人,看样子都是较高级别的兽人,估计它们的主人也比她的职位高,也没有对她露出太谦恭的姿态,只低了低头,招呼道:“何祭司。”
·何安瑶绕过两人,站到库房门前的台阶上,深吸一口气,没有表情的对小桃吩咐:“进去拿两袋米分给它们·”··小桃闻言心里一喜,雄赳赳气昂昂的应了一声,进门去拿米。
·两个兽人互看一眼,急忙要开口,就被何安瑶打断到:“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来我家了,下个季度俸禄发放前,还请你们为自己的主人打些野味熬过去·”··一个兽人蹙眉道:“何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吗”何安瑶瞪眼道:“还有三个月时间,我家这点余粮自己都不够吃,你们兽人捕猎方便,我这儿连法杖都还没取回,有什么道理反过来帮你们原本只是想给你们应个急,等你们打猎囤积好食粮,你们倒是来要上瘾了”··两个兽人闻言都面红耳赤,它们原本以为是主人说的那样——何祭司是奉命分发食粮。
没想到人家只是出于好心,作为有手有脚的高级兽人,来跟一个失去兽人的白巫讨食,着实有一些丢份儿···其中一个兽人支支吾吾应了声,急匆匆的就想要离开,另一个兽人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坚持道:“这是主人的命令,就算是最后一次,也请何大人通融一下,让我们完成好任务,我保证,会在天黑之前多倍奉还现打的野味。”
·何安瑶心知这兽人是借主人的命令跟她杠上了,心里气恼,沉默许久,还是不想先低头,皱着眉头对它道:“我要是不通融呢你还打算强制完成你主人的命令不成你还真是有本事,可是看我没了兽人好欺负”··那兽人闻言抿紧嘴,脸色涨红,目光斜像库房内,貌似真的打算开抢,吓得何安瑶退后两步,耳边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谁说你没兽人的主人。”
·何安瑶猛地回头,惊喜的看向院门的方向,那一身破烂的麻布斗篷,胳膊上裸、露出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一双琥珀色的鹰眸熠熠生辉,充满警告的凝视着何安瑶面前的兽人。
·这在海上漂泊数月的落魄的打扮,与初见她的那一日丝毫无差···“西娅”何安瑶大喊一声,眼泪夺眶而出,转身就朝它冲过去。
·“主人”·不等西娅走过来,一声带了更浓重感情的呼喊就紧跟着响起,一个肥硕的毛球,用啤酒肚将何安瑶眼前的西娅顶开,黑亮亮的小眼睛里全是暖呼呼的泪水,两颗大门牙闪闪发光··“毛毛……”何安瑶停住脚步捂住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毛胖,它一身的棕毛已经不如从前油亮顺滑,好几处都脱毛脱秃了,显然是在海上遭了不少罪。
·库房门口的兽人正打算趁机进屋,就听西娅沉声喊了句:“小咪·”··话音刚落,咻的一声箭羽划破空气,钉在了门框边,打横拦住了那兽人的去路,警告似的划破了它胸前的衣襟,吓得那兽人连退数步。
衡量了周围赶来的三只兽人的战斗力,那讨食的兽人一低头,灰溜溜的跃出围墙,夹着尾巴逃跑了···“小咪”何安瑶顺着箭羽方向,看向后院墙头,就见那双熟悉的冰蓝色眼睛,难得带了些思念的温情。
小咪扬了扬下巴,帅气的冲她一点头···它们……全都在海上飘了几个月,回到她身边··“你们……你们……干嘛不耐心等等,我就要……拿回法杖了。”
何安瑶抹着眼泪,感动得泣不成声,暖暖的毛胖迅速颠过来抱住她···何安瑶一直都觉得自己和其他巫师不太一样,她把自家兽人当成家人,原本,这与别家也看不出区别,直到今天,她才发现,或许,最大的区别就是,她和她兽人之间的关系,不需要那根法杖与契约,也能永远的维持。
·**·又过了四个多月的时间,都城的运行终于走上了正轨··七月初盛夏,女王还吩咐准备了舞会,打算带着楚修一起走进大家的视线···这个消息,是小殿下亲自传达给何安瑶的,并用一种“你要想清楚”的眼神,暗示她这次应该将白签送给“哪位尊贵的龙渣”。
·何安瑶一头黑线的连连表示她明白,最终,她不幸抽中了黑签……··而王室是用不着抽签的,按照传统,王室成员都是等着白签人献签,晴天霹雳的小殿下一时间陷入消沉的状态。
连奶皮都不想磕了··年下奇幻魔幻异世大陆··何安瑶几次主动上门安慰小殿下,出门时,还碰见过一次打扮妖娆的沧蓝,她一脸挑衅的告诉何安瑶:“没关系,我是白签,殿下不会孤单的。”
·何安瑶波澜不惊的点头微笑,心说龙渣要是敢接受其他女人,她就……她就……她就一点办法也没有QAQ··于是,西娅发现主人在舞会前陷入了消沉。
与此同时,毛胖也应白签被水叶拒绝,难过得都快秃顶了···舞会当天,除了小咪和水藻甜甜蜜蜜的手牵手,她们一家全都很沉郁···蓝黄相间的巴洛克风宫殿,被无数灯火石照射出耀眼的辉煌,歌舞大殿恢宏广阔,即使人山人海都不显得拥挤。
·由于不想逼龙渣暴走,何安瑶并没有接受沐然的白签,此刻,她没有舞伴,在西娅的陪伴下,孤零零的游荡在舞池之间,满是艳羡的看着一对对浓情蜜意的舞者···毛胖此时正站在自助餐点长桌边,疯狂叉着食物填满心中的悲愤。
·“西娅,”何安瑶眯缝起眼睛,指着毛胖圆滚滚的背影说:“你去陪毛毛打打岔,别让它吃太多了·”··西娅目光也一直落在毛毛身上,此时听主人命令,却也不想离开她,“胖子没事的,主人,我陪你”··何安瑶抿嘴笑着摇摇头,“去吧,乖,我一会儿要去找陛下聊天,你去陪陪毛毛。”
·西娅这才一点头,转身朝毛胖走去···毛毛吃得正嗨,忽然听见身旁传来西娅阴阳怪气的嗓音——“能邀请您跳支舞吗死胖子。”
“卧槽你妈”毛毛羞怯的回答···两人推推搡搡的在桌边闹腾起来,毛毛忽然感觉自己的脚后跟被人轻轻点了点,这个打招呼的方式它很熟悉,于是它瞬间转身,惊喜的喊:“水叶”··毛毛低下头,就看见水叶脖子上的铃铛摆来摆去咚咚响,它高傲的抬着下巴,对毛胖开口:“那个……我的舞伴今天突然有事,没能来参加……”··毛胖眨巴了两下小眼睛,呆呆的说:“喔”·水叶继续提示道:“我现在很空闲,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想邀请我。”
它对毛毛飞了一个暧昧的眼神···“还不快上,死胖子·”西娅贴到毛毛耳边道···毛毛眼睛一亮,清了清嗓子,激动得哆哆嗦嗦的开口:“哦哦水叶小姐我……我……”··不知为什么,在这关键时刻,毛毛脑中突然回荡起那句“能邀请您跳支舞吗死胖子。”
·水叶还在等待它说完邀请,却见毛毛傻乎乎的愣在原地,片刻后,扭头看了看西娅,表情变得平静而严肃··最终,毛毛低下头,郑重其事的对水叶说:“很抱歉,我已经有舞伴了。”
·随后,它行了个礼,利落的扭头,拉着一脸震惊的西娅,走进了舞池……··“你疯了吗死胖子”·“是你先邀请我的。”
·“我是开玩笑的·”··毛胖看了看消失在人群中的水叶,转头看向西娅:“那你能不能认真一次我可以减肥·”·西娅睁大眼睛看着它,许久,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终于,只剩下何安瑶一个人在桌边暴饮暴食···就在舞会进行到正中的时刻,她忽然发现周围的灯火石都暗淡下来,现场的演奏声,人群的嬉闹声,全都在这一刻停止。
·她惊讶的从甜点中抬起头,转过身···暗淡的光线中,相拥着的人群全都满脸羡慕的冲她微笑,还为她避让开一条窄窄的通道,一直通向大殿尽头,那白色的旋转楼梯。
·怎……怎么回事·何安瑶嘴角的奶油都没来得及擦,就这么傻乎乎的暴露在人群的视线中,直到旋转楼梯那一端,亮起了一束犹如白昼的光线——··一身米白色打底、暗金色镶边的战服套装,一头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挺直的双肩,让何安瑶远远就认出了那家伙的身份。
·何安瑶手里还捏着半块糕点,呆呆看着那龙渣优雅迈开长腿,走下楼梯,在全殿人的注视下,扬着下巴,背脊挺直的走到她面前···“小殿下……”何安瑶吓得快把手里的糕点捏碎了。
·楚洛神色威严,垂着眼眸注视她,一手背在身后,优雅对她一弯腰,递来一根十多厘米长的……白签··何安瑶低下头,呆呆注视那白签,仔细一看,那白签顶部,居然还镶嵌着一片闪亮的青黑色鳞片。
·是成年龙鳞··何安瑶震惊的抬头看向楚洛,这家伙想做什么这是在对她展示自己已经成年了,还是……··将定情信物镶嵌在她无权拒绝的白签上··龙渣·怎么可以这样QAQ··何安瑶紧张得嘴角的奶油都开始下滑了,缩着脑袋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处理手里的半块糕点,一手拿糕,一手接受定情信物什么的……她好想撞墙··“接受我,瑶瑶。”
·耳边想起龙渣近乎恳求的嗓音,它握着白签的苍白指尖竟有些发抖···刹那间,何安瑶仿佛回到十七年前的那个夏天,那只肉粉色的小胖爪破开了蛋壳,不安的挥舞着,想要抓住她的手。
·仿佛带着对新生的所有恐惧与脆弱,只求得到她一个人的认可与庇护···时间仿佛定格了半个世纪··当沙漏再次流淌,何安瑶不再犹豫,伸手握住楚洛递来的白签。
·奏乐响起,殿中一片山呼海啸的欢呼,传遍了都城的每一个角落···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很肯定,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今天我们,相知相恋,永远不分离··【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写了很多字,却还是不舍得就此说再见。
这两天,小天使们的留言我全都看了,其实我也不舍得完结,所以会给大家写萌萌哒番外~~·包含肉肉的番外,我应该会放专栏公众邮箱,大家先收藏一下专栏吧~·里面还有萌萌哒新文,也会在不久后开始日更的↓↓· ·再次鞠躬,我多幸运,因为有萌萌哒你们·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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