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僧有礼了! by 韩七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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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小僧有礼了! by 韩七酒(2)
·    “了尘师弟,你看我们要不要到崖下面去找找”刘师兄问道··    “崖下你的意思是说了空掉下了山崖”了尘跟几位师兄弟像崖下望了望,深不见底,但却绿荫葱葱。
    刘师兄摇了摇头“我也不能肯定,可这崖上,我们都找了好几日了,该着的地方都找遍了,要说找到的话,早就应该找到了,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了,了空也许是掉下了山崖。”
    越师弟皱着眉道“这崖这么深,要是掉下去的话,肯定是九死一生了”·    “你胡说什么呢”了尘猛的推了一把越师弟。
    “那倒不是吗这崖这么深”·    “你再说一遍”·    俩人越吵越凶,几乎都要动手了,就听这一声大喊。
    “好了”是刘师兄“看看你们像什么,人咱们都还没有找,你们就先打了起来哪里还有出家人的样子”到底是年长一些,说话也有威信一点。
    “我看这崖也就是看着可怕了些,要是真的下去,可能也不是这么难的·”刘师兄走到了悬崖跟前,手摸索着崖边··    “这里有藤条。”
两只手将藤条拉了上来“只有一半”手指又摸了摸尾端,层次不齐的“这像是被人刻意拽断的·”·    刘师兄抬头看了看天,放下手里的藤条转身说道:“今日天色已经晚了,明日咱们赶早来,准备好麻绳,就下崖。”
    说完又走到了尘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了空师弟人那么好,肯定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了尘捂着脸低声的哭着“我以前经常欺负了空,可她从来没跟我计较过,今日她有难,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愧对了空啊”·    刘师兄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开了,这事情只能让了尘自己缓,谁劝都没用。
    了尘直起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崖底大喊道:“了空了空了空”· ·☆、第18章 我要吃肉· ·唔。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酸”景阳刚咬了一口,就全都吐出来了··    “这山里除了这些野果,也没有别的了,你就将就吃一下吧。”
了空跟着也咬了一口,是有点酸,不过这也比什么都没有的好吧··    “我不吃这个·”景阳皱着眉把手里的咬过一口的野果子原扔回到了空手里。
    “你好歹吃一点吧,你什么都不吃的话怎么恢复身体啊·”了空跟在景阳的屁股后头,一颠一颠的说着··    景阳转头看着她,挑高了眉毛“谁说我不吃,不过不是吃这个。”
    “那你···”了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景阳弯下身子,捡起来一块石子··    “唰”朝着草丛里的就飞去,紧接着景阳拍了拍自己的手,有些得意的朝着了空撇了撇眼睛。
    片刻功夫,再回来的景阳手里就多了一只兔子··    “你你···你···”了空目瞪口呆的指着景阳,半天多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你什么你,躲开点,没看本公···本小姐要吃兔子肉吗”景阳挺着身子,用肩膀狠狠地把了空撞了一个正着。
    了空被撞了之后才反应过来景阳要做什么,立即就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你吃你的果子,我吃我的肉,你管天管地还管到我头上来了你信不信我分分钟打爆你的牙”景阳伸出另一只胳膊,捏起拳头向了空示威。
    了空急忙双手抱头:“你要打就打,反正我不能让你吃它·”·    要打就打景阳冷笑一声:“那你抱头干嘛还抱那么严实”·    了空咽了咽口水,把手从头上放了下来,畏畏缩缩的看着景阳,说实话她还真是有点怕,虽然这位“姑奶奶”的功夫不怎么样,但要揍自己还是戳戳有余的。
    “你看它都要哭了,你还忍心吃它·”·    “你哪只眼睛见它哭了”景阳皱眉··    “它眼睛都红了”了空伸手指着那只兔子的眼睛。
    景阳哭笑不得的看着了空“我拜托你,就算是骗人,也找个说服力强点的理由,还眼睛红了你去给我找找,我倒要见识见识,哪家的兔子不是红眼儿”·    “让开”·    “阿弥陀佛景施主你这是杀生,造孽啊”了空还是死活的挡在景阳身前,阻拦着她的步子“我不能让你这样做”·    “臭和尚你信不信我劈你啊”景阳一记刀眼杀向了空。
    “你劈吧,只要你能放过这只可怜的兔子,你就算劈死我了空,我也心甘情愿”了空一脸大无畏说着,随即闭上了眼睛。
·    景阳气结“好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你来吧”·    随即景阳就扬起了手来劈了下去,不过在快要挨到了空脖子的时候,停了下来。
    “算了算了我就知道跟你这个臭和尚在一起,什么都不行本小姐不吃了总行吧”·    景阳气鼓鼓的把兔子猛地塞到了空怀里。
    “多谢景施主,它也会感激你的”了空生怕景阳反悔,一刻钟都没敢耽搁,抱着兔子就跑到远处的树丛中了··    “你可别再过来了,下次我也帮不了你了,快些走吧。”
了空目送着兔子,直到看不见才转身离去了··    景阳坐在地下,嘴里忿忿念叨着:“臭和尚臭了空”·    了空也不是傻子,她知道现在的景阳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做,找个地方乖乖地别吭声就好。
    “你给我过来”她想躲着景阳,不过景阳可不想躲着她··    了空挠了挠脑袋,我可没惹你啊··    “你走快点行不”景阳冲着挪着小碎步的了空就是一顿大吼·    “行行。”
了空一个大跨步就到了··    景阳不看她,只伸出自己的手“给我·”·    了空僵住,怎么又来这一招啊给什么·    “果子”景阳不用看她她现在肯定又是一副呆头鹅的样子。
    “哦哦哦,给你·”了空急忙将之前的野果子拿了出来,给景阳之前还不忘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下次别摘这么酸的了,我吃不了。”
景阳闷闷的说道··    “恩,知道了,是我的不好,回头我去远一点的地方找找看·”了空点着头··    景阳看着眼前这人在自己跟前这么小心,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说,心里头也有些不忍心,要不是为了救自己,她也不用这么狼狈,现在还要被自己大声训斥。
    咬了一口那极酸的果子,牙齿都要倒了··    “我刚才没想真的想吃那只兔子的,你别把我想那么坏·”·    了空看忙摇头笑嘻嘻的说:“我知道,你就是想吓唬吓唬我。”
    “那你还装得跟真的似的,早知道我那一掌就该劈下去·”这和尚在耍她吗·    了空连忙摆手又道:“不是,小僧的意思是,景施主心地善良,要是你刚才真的想吃,别说一个了空,就算是十个了空,都拦不住你。”
    “算你明白事理”了空给她台阶下,景阳自当是要接着的··    俩人吃饱肚子之后,了空在一旁开始做起了早课。
    “你能不能别念了,吵得我头都快炸了·”景阳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大清早的就不能做些让人心情愉快的事吗··    “这是早课,出家人都要做的。”
了空支支吾吾的说着··    景阳斜眼看向她“念什么念,赶紧给我停下,有些什么好念的,再说了,你还算出家人吗”·    了空转脸辩驳道:“一日为僧,终身为僧,我。
·”·    “少来了,你···”说到这景阳停了一下,脸色有些绯红,小声的嘟囔着:“都不知道你犯了多少戒律了。”
    了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一动不敢动··    两人似乎达成了很好的默契,不约而同的都变得沉默了,只听得鸟叫声。
    了空偷偷歪了歪脑袋,眼睛瞄向景阳,只见那人也低着个头·从了空这个角度看去,景阳飘散着长发,侧脸的棱角虽然分明但细看却能发现女子的柔美,要不是她长居这寺中,早该发现她是个女子的。
    景阳许久没听见声音,以为了空走了,就像抬头找她,谁承想,刚一抬头买就看见那人痴痴愣愣的盯着自己,女儿家的小情绪顿时全跑了上来··    “你看什么呢”·    了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坏了,慌忙的把脖子一转,结果用力过猛,只听一声惨叫:“哎呦”·    “你怎么了”景阳看她捂着脖子,不像是装的,急忙上前。
    “不碍事,就是扭了一下·”了空红着脸,偷看还被抓了个正着,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景阳拍了她肩膀一下,嗔怪道:“叫你在乱看。”
就把手扶向她的脖子,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了空只觉得那手指仿似羽毛一般轻柔的抚在自己的后颈处,而身后那人也温柔的不像话,不知不觉的就闭起了眼睛,头还不经意的向后仰去。
    “好点了吗”景阳轻声问道··    不过了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景阳说什么她根本就没听见。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景阳见她不说话,有些奇怪,侧过身子朝她瞧去,只见这人舒服的闭着眼睛,顿时就羞了红脸,手上一用力很掐了下她的脖子。
    “疼”了空捂着脖子嚎叫道··    “我再不管你了”说完,又气不过的重重的推了一把了空。
    了空自然知道是自己的不对,连忙道歉:“我,我错了·”·    景阳扭头不看她··    “我错了。”
    还是不看··    “我还疼呢你能不能再给我揉揉·”了空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想咬舌头了,怎么现在脸皮这么厚了·    “你”景阳终于有反应了。
    “我说笑的,不揉,不揉,你别不理我就成·”了空缩了缩脑袋,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往景阳身上打转··    “过来。”
过了一会儿,景阳指了指了空··    “哎·”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过既然叫自己,那就过去··    “转过去。”
    “干嘛啊”·    “叫你转你就转,哪那么多的废话·”·    见景阳皱着个眉头,了空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乖乖地转过身去。
    刚转过身去,景阳就把手又搭向了她的脖子··    了空再一次感受到那温柔的触碰,心里受宠若惊了起来,刚要开口说话,就觉得后脖子上一紧。
    “你要是再乱说些个劳什子的怪话,我就真的不管你了·”声音糯糯的··    了空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了回去,直着脖子不敢动弹,她只觉得身后有股子清香不住的往自己鼻子里钻。
    “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能小心点,这还疼吗”景阳一边责怪着一边关心着··    “不,不疼了。”
了空老老实实的回答着了··    “哦,那我就停下了·”刚说完,景阳真把手放了下来··    了空只觉得脖子上一空,不确定的问道:“不,不按了”·    景阳嗔怪的撇了一眼那人“你不是不疼了吗”·    “啊哦,哦。”
要是不碍着景阳在跟前,了空都想抽自己两下,嘴那么快干嘛没得揉了吧··    “呵呵·”景阳看着了空这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过就是这么一笑,再一次把了空看呆了··    “你怎么这么傻啊”景阳戳了戳了空的脑袋··    了空被她的手指戳的有点痒,挠了两下,随后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着景阳的脸,了空又想到了师傅的话,不是说女人都是大老虎吗可眼前的这人也不像老虎啊,最主要也没有这么好看的老虎吧看来师傅说的也不全都对啊。
 ·☆、第19章 了空有点色· ·了空抬头看了天色,好像比之前有些发暗了,四周的风也大了些,以她对龙山崖多年的经验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八成过不了多久这天儿就要下雨了。
    这样下去不行,这附近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等会儿要是真下了起来,一准变落汤鸡,要是了空自己一个人倒是无所谓,龙山崖的雨她也领教过不少次,不过现在不同,身边多了一个大姑娘,总是不方便得多,自己受得了的,人家未必受得住,况且这雨一浸湿衣服,那不是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想到这儿,了空的眼神又不自觉的向景阳身上投去,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就烫红了她的脸。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了空双手合十,不敢再去看景阳,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    “你一个人又在嘀嘀咕咕什么”景阳见了空背着身子,半天都不动一下,隐约还传来了些细微的声音,很是古怪。
    了空听见声音就转了过来,可这不转还好,这一转过来,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之前的经绝对是白念了··    景阳双手叉腰,嘟起着一张粉嫩嫩的小嘴,一脸无害的样子,让了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随即又想到了那天她赤/裸身体的样子,眼神也不住的想某处飘忽着。
    “喂,你怎么了”景阳不解的在了空的眼前挥了挥手,心里暗道:这人又发什么痴·    突然在眼前挥动的手,惊得了空猛地向后退去,“咚”一下后背就撞到了后面的大树上,景阳光是看着就觉得疼了。
    “你就不能稳重点非得这么慌张才行”景阳快步走到她跟前,想都没想就伸出后抚向了空的后背。
    “别”景阳的手还没碰到,了空就跟兔子见了鹰似得逃开了··    “你又干什么啊”景阳不解的看着她,手还举在半空中。
    了空的脸胀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景阳··    景阳最烦她这样,有什么就说嘛,难不成还让我猜你的心思··    “我是好意关心你,不领情就算了,就当我自作多情罢了。”
话罢景阳甩手向一旁走去··    “哎别·”了空见她生气了,这才急了,慌忙就扯住了她的袖子,但还是不敢抬头,声音软软的“你别生气。”
    景阳挣扎着自己被了空扯着的袖子,咬着嘴不停地警告自己:慕容景阳,你要是再敢搭理这个臭和尚,就让你一辈子回不了宫·    任凭景阳怎么挣扎,了空就是不撒手“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太笨,你别生气。”
    “那你说你哪错了”错错错,就知道认错·    了空正要开口,要听见景阳的话:“把头抬起来,以后跟我说话不准低着头。”
    别别扭扭,慢慢吞吞的终于把脸抬了起来,不过眼珠子还是不敢正正的望着她··    了空咬着嘴唇,反复地在肚子里面斟酌,这要自己怎么说,总不能真的告诉景阳:只要你一看我,我就会不自觉的想到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要是这么说的话,恐怕自己的脑袋真的要搬家了··    “我,我,我···”·    又是我每回都是这样,能不能有点创新啊景阳扭过头又要抽回自己的袖子。
    “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了空咬疼了嘴唇,心下道:“这可是你叫我说的,我说了你不能打我·”·    景阳竖起两道横眉“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再说了,我什么时候真的打过你”·    了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细细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没有。
    “那我可就说了·”·    “快说”·    “其实我,其实我·。
·”·    轰---·    天空传来一声巨响,一时间电闪雷鸣··    “糟了,下雨了”·    刚刚了空就一直要说这件事来的,结果被自己那么一下想,全然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当真该打·    “快走。”
了空扯着景阳的袖子就向远处跑去··    “咱们现在要去哪啊”这雨一下,景阳把刚才要质问了空的事也忘的一干二净了,只顾着跟她一起跑。
    “去找山洞”·    “你知道哪有山洞”·    “知道,就在这附近”·    说完也不再等景阳的回应,又加快了步子。
    俩人还算幸运,身上没被淋是多少,这山洞也到的及时··    “你怎么会知道这附近有山洞的”景阳擦着脸上的雨水。
    “我猜的·”了空说得很真诚,没法让人怀疑这三个字的成分··    景阳睁大眼睛瞪向她,感情你瞎猜的,也敢跟我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其实说了空纯粹是猜的也不全然都对,这其中的比例真假半掺吧。
    了空自幼就生活在龙山寺里,对龙山崖的熟悉程度很高,再加上她自幼便喜欢观察事变的事物,有根据这龙山崖的地形,这才判断出这附近肯定有山洞的说法,只不过她的运气够好,真的让她碰上了一个有山洞的附近。
    “这一下雨,洞里就潮乎乎的,你不冷吧”了空本来是想去弄点木柴的,不过这雨一时半刻看来是停不了了,即使停了,这也都是湿柴,就算想点也点不着的。
    景阳是觉得有点冷了,不过女儿家的矜持,还是让她摇了摇头··    “不如我们坐得近些,这样也比较暖和的·”了空知道她在说假话,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还不冷。
    景阳虽然嘴上没有应她,不过身子却向这边移了过来··    “你不用动,我过去·”了空两个大跨步就蹦了过来,笑着说:“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很多。”
    景阳看这了空傻头傻脑的样子,嘴角也弯了起来··    “你今年有多大”景阳突地问了句,问完才发觉有些不妥,又补充道:“我肯定比你大”·    了空摸了摸脑袋,半天没做响声。
    “喂,不就是个岁数吗,用不着这么小气吧·”景阳以为她是不愿意说··    了空急忙解释:“没有没有,我不是不愿意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知道自己的岁数吗难道你爹娘没告诉过你”这天底下还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景阳很是奇怪。
    了空挠了挠脑袋,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没有爹娘,我是被师傅在山上捡回来,师傅说当时的我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    捡回来了空是孤儿,景阳咬了咬嘴唇,自己这叫问了个什么事,轻声道:“对不起。”
    了空倒是无所谓,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件平淡无奇的小事,从没有得到,又谈什么失去呢··    “龙山寺就是我的家,师傅就是我的爹娘,不仅教我读书写字还教我做人的道理,要是没有师傅他老人家,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了空了。”
了空笑了笑,又转头问道:“别光说我了,你呢为什么女扮男装”·    景阳抿嘴,神色有些无奈的道:“还不是我那个老爹逼得,他要我嫁人,我不肯,然后就跑出来了。”
    “原来你是逃婚啊”难怪要女扮男装,这是为掩人耳目··    景阳见她反应那么大,问道:“怎么很不可思议吗”·    了空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可思议,景施主一看就是不一般的奇女子,这等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
·”·    “不过什么”·    了空搓了搓手又说:“这是好事啊,女孩子大了就是要嫁人的。”
    “可我只见过他一两次而已,话都没说过几句,跟他都还没有跟你熟悉,就这么突然地让我嫁,要换成是你,你能愿意吗”景阳一张小脸扬得老高,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可你爹总不会害你吧而且书里也有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不想嫁就好好跟你爹说,也比你这么贸然的跑出来要好,你。
··”·    “你给我闭嘴,啰嗦死了,我要是能说得通早就说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人管吗?”·    话音一落,景阳就咬了舌头,自己这说的是什么话,转过脸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了空低着个头,不去看景阳,这话任凭谁听了都会伤心,更何况是了空,也不是她想无父无母的,她也想要人管,可命运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现实摆在在眼前,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其实,你的这种感觉我也差不多明白一些·”·    了空正要开口说话时,就听到旁边的人来了这么一句,不解的朝她看了一眼。
    “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爹说她是病死的,但其实我知道不是·”说到这便停住了,这件事她这么多年一直埋在心里,了空算是第一个倾听者“她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了空听得头皮都炸了起来,“噌”的站起身来:“这是谋杀,你爹没有报官吗”·    景阳愣了一下,报官应该算报了吧,他爹不就是最大的官吗。
    小手拽了拽了空的胳膊,示意让她坐下来“我爹有很多个老婆,我娘算是最得宠的一个,娘死了之后,爹就更加疼我了,所以为了不让爹伤心,我也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在夜里偷偷的想娘亲。”
    了空哑然,比起景阳来说自己应该算是幸运的,至少自己从未拥有过,所以也不用担心失去,这其中的酸楚也然也不曾尝过··    伸过一只胳膊,轻轻地揽住了景阳的肩膀“你要是想哭,就靠着我,我帮你保守秘密。”
    景阳咬着嘴唇,其实她现在特别想推开了空,然后把头抬得老高,再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潇洒的说着自己没事,可景阳做不到··    她看着这个瘦弱的人,这个单薄的肩膀,她舍不得推开,这是唯一一个让自己敞开心扉的人,也是为一个为自己展开肩膀的人。
    别过头,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不久低低的抽泣便响了起来·· ·☆、第20章 抱到了· ·“所以你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了空眼神不错的盯着景阳看。
    “他们最刚开始只是想要拿我来要挟我爹的,至于到后面为什么杀我就不知道了·”她记得那个“破锣嗓子”的男人,并没有要说杀自己的话,估计应该是他们内部的人出了分歧。
    “那这么说,你爹的仇家很多吗”·    景阳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皇帝会有什么样的仇家,无非就是乱臣贼子,普天之下想要谋逆叛国的人,肯定是不会少的。
    “差不多吧·”·    了空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起来“哦·”·    景阳扬起眉毛看向她:“怎么你怕了后悔救我了是不是”·    了空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当时情况又那么危急,了空我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软下声音又道:“其实你怕也是应该,我不怪你,攸关性命之事,凭谁都要慎重的,搞不好就掉脑袋了·”·    “我真的没有怕,更加没有后悔救你,我只是在想,他们竟然要杀你,肯定会不断地在这龙山崖里找你,咱们一直呆在这也不是办法,得找条路出去,咱们得去搬救兵。”
了空怕她不信自己拼命解释了半天··    “我也想出去,可这里前前后都长得一个模样,你能分清东南西北吗”·    了空摸了摸脑袋“也是,怎么寻路,这是个问题啊”·    “我看咱们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天,不用别人追杀,我们也得饿死。”
景阳叹着气,都这么些日子了,整天就靠着树上的野果子充饥,身体都有气无力地··    “你别急,我想想办法,一定可以出去的·”了空低着个头,一个劲儿地说着,她知道景阳是为了自己出家人的这个身份,才不吃肉跟着她一起挨饿的。
    景阳站起身来“你放心我不会去打小动物的,更加不会吃它们的肉·”拍了拍手,转头不怀好意的对着了空奸笑道:“不过,要是你的肉,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这话景阳是说着玩的,不过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有心·了空眨巴了几下眼睛,对呀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动物的肉是肉,自己的肉也是肉,既然都一样,那不就代表都可以填饱肚子了吗了然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就要往洞外走。
    “喂,你干什么去”·    了空头也没回,只传过来一句:“我去去就来·”·    景阳皱着每天看着她往洞外走,以往都要跟自己交代好几声,这次怎么这么心急景阳心里觉得奇怪,便想也没想,悄悄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了空走了老长的一段路,也没有发现跟在身后的景阳,直到一棵参天古树旁才停了下来··    景阳见她停下脚步,就想开口大喝她一声吓吓她,谁让她把自己一个人撂下的。
    刚要使坏就发现了不对头,了空弯腰从地下捡起了一块看起来略有些棱角的石头,二话不说对准自己的手臂,作势就要砸下去··    “了空”·    这么一声发自内心的大喝,成功的吓到了了空,本来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又紧张又害怕,结果景阳这么一嗓子下来,了空抖了抖手,石头就掉了下来,正巧就砸到了自己脚上。
    “你疯了你刚才想干嘛”景阳跑了过去,推搡着了空··    “我想让你吃点好的。”
了空缩着脖子不敢大声讲话··    景阳的眼泪“唰”的从眼眶里掉了下来,对着了空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有病是不是我不是说过了我不吃肉的吗再说你觉得你把自己的肉割下来给我,我就会感激你吗你做梦我只会更恨你你怎么这么混蛋啊”·    景阳两只手不住地往了空身上打,了空既不还手,也不躲,就任由她打。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我恨死你了”·    “你混蛋王八蛋”·    “你滚你给我滚”·    景阳骂的越狠,下的手也就越重,哭的也就越凶。
    “你要是再有事,我怎么办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景阳像是耗光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
    了空见她停下了手,这才敢开口说话:“我不想让你跟我一起饿肚子,你别生气了·”·    话音还没落,景阳一个倾身,死死的抱住了了空,然后恶狠狠的在她耳边说:“你要是在这么做,下次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把你的肉咬下来。”
    了空本来也红了眼眶,可被景阳这么一抱,一下又乱了心神,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胸前那两坨柔软在挤压自己,好闻的味道也不住的侵袭着自己的鼻腔,顷刻间便烧红了脸旁,整个人也不住的发抖了起来。
    “你怎么了”景阳也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松开胳膊看着她“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一个可怕的念头包围了景阳的心房,盯着了空,莫非这人已经伤害过自己了·    景阳的汗已经从额头上落了下来,嘴唇也因为害怕而泛起了白“你是不是已经伤害过自己了”·    了空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什么伤害只是直愣愣的看这她。
    景阳看她这模样,心一下提了上来,被自己说中了是不是,这个傻瓜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转过身去·”景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想让了空转个身,她想看看这个家伙的伤口在哪。
    了空见她向后推退了一步,以为她有要走,这一刻了空的脑袋里什么出家人,什么佛祖,什么和尚,什么戒律,通通都不见了,她只知道眼前这人要走,她要离开,可自己绝对不能让她离开·    抓过景阳的手,用力一拉,了空向前一倾,两个人就贴在了一起。
    景阳的身子被了空抱得很紧,两个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这回她明白了之前了空为什么会发抖,因为自己现在不仅是身子有些抖,连心都跟着一起颤抖。
    女儿家的矜持迫使景阳本能的挣扎··    “别动·”了空贴着景阳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景阳真的不敢动了,温顺的像只小绵羊,乖乖地缩在了空的怀里。
    此刻的了空才算是真正明白香玉满怀是什么的意思,这种感觉比书里面写的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她不愿意放开眼前这个人,或者换句话说她早就想要好好地抱抱这个人了。
    “你好了没有”景阳咬着嘴唇怀里的小手推了推了空,这人到底要抱多久啊“我腿麻了·”·    了空本来还不想松开的,不过听到怀里的人说腿麻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抱了很久。
    急忙松开景阳,就要俯身下去“哪只腿麻了还能走吗”·    景阳伸手拦住了空不让她蹲下去,瞥了她一眼娇羞的嗔怪道:“我要回去。”
    “我背你吧·”了空怕她腿不舒服,自告奋勇着··    景阳咬着嘴唇,这人怎么都不知羞的··    了空以为景阳怕自己背不动她“我能背动你的,真的,你别看我瘦,但我身上都是劲儿你看”说完就对着景阳伸出胳膊,还把袖子都卷了上去“你摸摸,我有小老鼠的”·    这幅傻样,一下就把景阳逗笑了,伸出纤细的指头,点了点了空的额头“你真傻”·    了空又一次迷失在景阳的明媚如春笑容里。
    “你真好看·”·    景阳立马抿嘴,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    “不笑也好看·”傻愣愣的又来一句。
    景阳轻咬薄唇,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不害臊”·    了空被景阳这三个字一下拉回到了现实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就变成猪肝色了。
    她心里紧张的都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了,刚才自己那样乱来,这哪里还有个出家人的样子,根本就是个登徒浪子嘛,景阳会怎么想自己啊她要是不理我了,那可怎么办啊·    “刚才。
·”·    “咱们···”·    两人同时开口··    景阳低了低头,亲启薄唇:“你先说吧。”
    “那个,刚才小僧一时昏了头,对不起,你别生气·”了空僵着个身子,也不敢看景阳,两只手绞着衣服,不知所措··    景阳怔了一下,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心里有的酸楚聚到了心头,淡然地看着她,说:“你没昏头,是我昏头了,走吧。”
    看着景阳离去的背影,了空还是定定的站在原地,舔了舔因为发干而起了白皮的嘴唇,她说不清为什么,此刻的她觉得特别难受,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面,就好像有沾满了辣椒水的大石头堵在了胸口,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就那么堵着,又酸,又辣,又苦,又涩,没一会儿就红了眼眶。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她想师傅跟师哥了,要是他们在的话,一定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景阳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流着眼泪,早就知道你是和尚,所以即便有什么想法,也都只是想想,既然你要当和尚,可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了空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地·    你说是你昏了头,那么就当我也是昏了头,还是秋宝说得对,甭管是谁,只要是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第21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 ·“无明方丈,外面来了一群朝廷的人。
·”小和尚话还没说完,卫长风就带着众侍卫闯了进来,还打伤了几个不会武功的僧人··    “阿弥陀佛,佛门乃是清净之地,施主这么做就不怕惊扰了佛祖,坏了德行”无明声音不大,但眼睛却牢牢的抓住了卫长风,给予足够多的威慑力。
    在这种眼神的施压下,卫长风稍微的偏了偏头,让自己的眼神与无明错开··    拱手道:“在下卫长风,朝廷大内侍卫统领·”·    无明并未理会卫长风,而是走到了刚才被打伤的僧人跟前,抓起他的胳膊,将骨头接了回去。
    “你这老和尚,我们大人在跟你说话你如此无礼”说罢就拔出腰前的佩刀,向无明砍去··    无明余光瞥见那寒影,当下便运作内力,身子挺直的瞬间,周身发散出很强的气流,硬生生的将刀的连带那人一同震出了好远去。
    幸好卫长风眼疾手快,在身后接住了自己的他,缓去了些气流的冲击,否则这名侍卫必定要伤及肺腑··    “无明大师果然不同凡响,刚才是在下失礼了,多有不敬之处,还望大师海涵。”
无明在江湖上的武功是数一数二的,否则也不可能在龙山寺当了这么多年住持,卫长风不敢再随意造次,毕恭毕敬的弯着身子··    “戒嗔,扶你师兄回厢房去。”
无明掸了掸袖子,把人交到了戒嗔手里,这才回过头来应卫长风的话“我龙山寺向来与世无争,武林中的事都很少插手,对于朝廷更是远之又远,大人今日一来,便扰人清静,敢问龙山寺怎么得罪朝廷了”·    卫长风听出了无明语气中的不悦,他不想把事情变得更糟糕,要想在龙山寺这片地形复杂的地方找到公主,他们还得靠这帮和尚带路“实不相瞒,在下这次来是有事相求于大师。”
    无明摆了摆手“大人客气了,有什么就直说吧,出家人不喜欢兜圈子·”·    卫长风抬眼看了看四周“这里人多口杂,无明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无明点了点头“随老衲来吧·”·    两人去了无明住的禅房,屏退了僧人,无明望向卫长风·    “大人,现在可以说了。”
    “纤柔公主被人劫走了,就在龙山寺·”·    无明皱了皱眉,公主的劫走让他联想到了了空的失踪,顿时一阵不好的预感飘到了他的脑子里。
    卫长风叹了口气:“公主的侍女说,她们是被两个叫了尘跟了空的和尚带到这来的,住在了一个陈姓大叔的家里,可就在她们启程离开的时候,公主被一伙武功高强的黑衣蒙面人劫走了,不知大师能否让在下见见那两个和尚”·    卫长风见无明没有回答自己,又说道:“请大师放心,在下只是想见见他们,绝对不会做什么,大师莫要多虑。”
    无明抚了抚胡子“见是可以见的,不过卫大人只能见一人·”·    卫长风皱眉“大师还是不相信在下吗”·    无明摆了摆手“大人想多了,了空跟了尘都是我的爱徒,只不过了空犯了寺规,被我罚去了龙山崖思过,已经失踪了好几日了,现在只剩下了尘在寺里了。”
    “失踪那···”·    “大人先不要胡乱猜想,老衲先叫了尘过来见见大人吧。”
    了尘两眼都是血丝,这几天为了找了空,他已经好几日没有睡觉了··    “了尘见过大人·”·    “你有什么就都说给这位大人听吧,他不会为难与你的。”
无明用眼睛示意着了尘··    “是,师傅·”了空点了点头,便把眼神向卫长风投去··    正要开口,就听见卫长风说:“小师傅先等一等,我还有个人要叫来,等她来了,你再讲。”
    卫长风唤来了手下的一名侍卫,贴在他耳边悄声的讲了几句话就让他离开了·没过多久,就又来了一个人··    “不知小师傅,还记得她吗”卫长风指着来的人。
    “你是”此时的秋宝已换上了女装,对于了尘来说她是陌生的··    了尘挠了挠头,盯着秋宝用力的瞅了半天,还是记不起她是谁,只是觉得很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你是”摇了摇头:“小僧真的不记得了。”
    秋宝不语,从卫长风手上拿过佩刀,皱着眉,压低了嗓门冲着了尘说道:“不知小师傅这样还记得起我吗”·    了空撑着个脖子,又仔细的看了看,惊声道:“你,你是秋施主”随后又拍了拍手,摇头晃脑着“不对啊秋施主是男子啊你,怎么是女的”·    秋宝笑了笑:“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原来你是女扮男装那景施主也是难怪了·”了尘这才想明白为什么一路上她们二人都跟自己和了空保持一定的距离,原来竟都是女子。
    “当时那样做也是为了安全着想,但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秋宝只要一想到景阳,眼里就忍不住的泛起泪光··    “秋施主莫要伤心,了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了尘明白秋宝的心情,因为自己现在就是这样··    了尘慢慢的讲起了他们之前的事情吗,以及最后一次自己跟了空见面的情景··    “师弟说想吃豆腐煮青菜,她从小就爱吃这个,嘱咐自己第二天一定要给她带来,可谁承想,这豆腐青菜,她一口都没有吃上。”
了尘说到了伤心处,止不住的又哭了起来··    “那这么说了空的线索也断了·”秋宝有些绝望了··    卫长风做了一个假设“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这群黑衣人,连带着了空一起劫走了”·    无明转了转眼珠“现在龙山寺来了歹人,任何可能我们都不能放过,卫大人请放心,只要是老衲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那长风就先谢过大师了·”·    了尘站直了身子对着卫长风说:“那不如大人与我们一同去找吧,只要公主还在龙山寺的范围之内,就肯定能找到。”
    卫长风与秋宝互通了下眼神,说道“也好,那还请了尘师傅带路·”·    “我也与你们一起去·”秋宝怎么可能让自己错过,来了都来了,她自然要亲自去找。
    卫长风知道自己是是拗不过秋宝的,没说什么便也同意了··    “这山崖上的地方我们全都找过了,现在就剩这崖下了·”了尘指了指深不见底的悬崖。
    “你的意思是下崖去找可这太深了,即使武功高强的人下去都很危险·”卫长风自己都有些惧意··    刘师兄站出来开口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不下去,根本不会找到他们,可如果下去了,至少还有一丝的希望。”
    话罢,就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麻绳绑在了自己的身上,另一端系在了一棵大树上··    卫长风咬了咬牙,对着了尘伸出手“给我也绑上吧,我跟他一起下去。”
    二人系好麻绳,又再三检查,一切就绪准备下崖了··    了尘跟众人拉着绳索,喊道“等会儿大家一起用力,千万别放手”·    转眼间卫长风跟刘师兄就先后先去了。
    秋宝看着绳索一点点的变短,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绳子转眼已经快放到尽头了,可底下的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大家伙儿越来越不安了。
    “绳子已经快放完了,现在怎么办”·    “急什么,不是还没放完吗等全部放完了再说”·    了尘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担心,现在无论是谁都不能在有事了。
    “绳子动了”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快往上拉”·    回拉的绳子没有任何重量,轻而易举的就被拉上来了,绳索的一端被上系了一块玉佩。
·    秋宝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卫大人的玉佩,他们成功了”·    这个消息无比的让人欣喜,这就说明之前的推测都是对的,了空可能真的掉了山崖,而公主也很有可能被藏在这崖下的某一处。
    又下去了几个人,其余的人就留在崖上,毕竟等会儿得有人拉绳子,不能都下去了··    “想不到,龙山崖竟然别有洞天,贫僧也是第一次到这的。”
刘师兄对于这片位置的领域,有些诧异··    “那我们现在就分头行事吧,你从这儿开始找,我从那儿,这样也能快点·”卫长风说完,带着侍卫就朝着自己的路线走过去了。
    刘师兄这头儿也一刻不敢耽搁的出发了··    虽说是又有了丝希望,但是现在谁也不敢高兴得太早,毕竟这一切都还只是大家的推测,到底结果怎么样,谁都没法预料。
    但卫长风在心里还是略微的舒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他有了方向,不再像之前那样有力无处使,再加上他跟秋宝一样,他们始终坚信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会保佑她的。
    “破锣嗓子”狠狠地踢一脚跪在地下的人,扯起他的领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是不是非要我废了你,你才能把我说的话当真”·    “干爹,胥儿错了”男子满脸伤痕,眼神惊恐。
    “破锣嗓子”把他重重的摔在地下,看着他吐了一口血,说道:“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给我记清楚了”·    “主上,咱们得先离开龙山崖一阵子,那帮和尚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一伙儿朝廷的人已经开始在崖下找人了,要是在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暴露了。”
另一个男子说道··    “破锣嗓子”恶狠狠地又瞪了一眼摔在地下的人“都是你干的好事”·    转头对着都刚才说话的男子道:“暂时先离开这里,避一段时间吧,这期间你全权负责所有事情。”
    “是,主上·”·    等“破锣嗓子”走了之后,他颇为得意的看向摔在地下的人,笑了笑“来人啊把胥大人给我请到山洞外面去,主上说了,要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你”摔地下的男子,又吐了一口血,甩开过来的随从“别碰我我自己能走·”捂着胸口踉跄的走向洞外。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慕容景阳,我迟早会把你抓回来的到时候不光是你,包夸你的那个爹我要把你们都碎尸万段· ·☆、第22章 成亲好吧· ·原本的气氛被打破了,现在的两人是谁也不理谁,不,准确来说是景阳不理了空,而了空则是怕挨骂不敢跟景阳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看着火堆干坐着。
    “你饿不饿啊要不要吃点东西”了空缩着脖子,声音小的不能再小··    “不饿,不吃。”
四个字被景阳说的干净利落毫无情绪··    “哦,那你渴不渴喝不喝水”·    “不渴,不喝。”
    了空咽了咽口水,自己这是又怎么招惹她了从昨天一直到现在对自己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就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儿一样。
    “那你冷不冷啊要不我···”坐过去点··    不过这回了空话还没说完,就被景阳截住了。
    偏过头,斜着眼,嘴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了空你是男人吗”·    了空猛地站起身来,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这不可能啊再说这个问题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呢,景阳怎么可能明白。
    放松了些神态,眼珠子打着转“你,你什么意思”·    景阳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摸样,心里又多了几分戏谑“你怕什么脱我衣服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    “你,你,你。
·”了空大窘,怎么又说到这个事上面了,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抖··    景阳眯着眼睛,站起身逼近了空“你什么你怎么想赖账”·    “我,我,我。
·”·    景阳伸出手对着了空的胳膊使劲儿一掐,瞪着眼睛“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样子,一个大男人,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一个弱女子又不会把你怎么样,用得着在这里扭捏成这样吗”·    了空不敢躲开景阳,咬牙拼命的忍着疼,说道:“小僧是出家人。
·”·    “出家人怎么了男人该犯的浑的你一样没落”说着手上又拧了一个圈。
    “当初那是为救你,只要咱们出去了,我了空这条命就是你的·”·    景阳冷笑一声,抿了抿薄唇,松开了掐着她的手指,转而抚向了了空的脸庞,极为妩媚的说道:“我为什么要你的命杀了你我的名节照样回不来,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我。”
    了空别过头,躲着她的手指,她被这样的景阳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那你,你想怎么样”·    景阳抬向她的下巴,指尖轻点着,只见从那薄唇里吐出了两个字:“成亲。”
    “不行”了空顿时就挺起了身子跳了起来,拂去自己下巴上的纤纤玉手,反应很是剧烈··    景阳皱眉,搓着手指“不行也得行”·    了空顿时又软下了身子,驮着个背,弓着个腰,缩着个脖子“我,我是和尚,是出家人,怎么可以成亲,这会被逐出师门的”·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出家了也照样可以还俗,再说你当和尚又不是你自愿的,你师傅捡你回来的时候你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自己当然也没有决定能力,即使你现在要还俗,你师父也不能阻挡。”
    了空听见景阳说让自己还俗之后,剩下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连连摆手后退:“不行不行,还俗我怎么能还俗龙山寺就是我的家,要是还了俗我岂不是连家都没有了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往后退,景阳就向前走,总还是原来的距离,不长不短,但足够暧昧“这算是什么问题你还了俗,咱两成了亲,我家就是你家,我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咱们不成亲我不还俗,我也会把你的家人当成我的家人,除了这个,你换一个,我保证一定做到”·    景阳停下脚步,眼神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情愫看着了空,不过这回了空读懂了,这别样的情愫叫做愤怒。
    “好啊,换一个是吧也行·”景阳两手环在胸前,嘴角又弯了弯,既然你软的不吃,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你想当和尚我也不拦你,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等咱们出去之后,我不杀你,但是我要你将在龙山崖这几日你对我做的事情,通通告诉你师傅,我倒要看看,你这犯了色戒的和尚还能当的稳妥吗”·    了空气结,天底下真是什么人都有,这还有人逼着娶亲的咬着嘴唇,紧了紧拳头,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指着景阳道:“当日那是为了救你,逼不得已才那样做的,师傅他老人家不会责怪我,出家人见死不救才会罪孽深重,这才是真真的犯了戒,你说的那个不能算数。”
    “狡辩”这是景阳的第一反应··    “出家人不打诳语”·    景阳竖起两道横眉,薄怒道:“你敢说你一点非分只想都没有吗你敢说那日,你。
·”景阳咬牙,非要自己说出口是吧,说就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轻薄于我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吗”·    “我。
·”·    “就算当日你是为了救我,那你之后在外面抱着我又算什么难道也是为了救我了空你真不是个东西”两行清泪睡着眼角就往下流,这段日子,她已经哭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为了眼前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你,你别哭啊”了空最害怕景阳在自己面前哭了,这一哭她就乱了方寸“不是在教训我吗,你哭作甚,你继续骂,我听着,再不还口了,别再哭了。”
    “叫你娶我就这么难我被你看光了都还没说什么,你反倒委屈了起来你别碰我,你走你走我当初死了才好,谁要你好心来救我”景阳捶打着了空,不让她给自己擦眼泪。
    “你快别哭了,眼睛要哭坏了”了空此刻的感觉让她自己都有些诧异,不是嫌弃景阳麻烦,而是无比心疼,只要能让她别再哭下去,了空什么都愿意。
    “我不,我就哭哭坏了正好随了你的心意,把我扔在这深山老林里,你一个人做你那逍遥自在的和尚去吧”·    “我怎么能把你扔下呢,又说诨话了,我要是真不想管你,当初干嘛带着你一起跳河啊还要个自己的肉给你吃啊,我那不是傻吗”·    景阳咬着嘴唇,整个人还是抽抽搭搭,不过听了了空的话,比之前要好一点了,至少哭的不再那么凶了。
    “那你娶我·”·    了空无语,怎么绕来绕去的还是这句话··    “你就那么不喜欢我”景阳瘪着嘴“就连哄哄我的一句骗话都不愿意说。”
    了空挠头,这人到底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的啊·    景阳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悲伤“行了,我不难为你了,既然如此咱们的情分就到这儿吧,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两不相欠“·    抹了把眼泪,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了空扯着景阳的袖子,不让她走··    “你又不喜欢我,你管我去哪里,放手”·    “不行这前后都是树林,你就这么走了,会出事的。”
    景阳有些怨恨的看了她一眼“不想娶我,就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误会·”·    了空被景阳的眼神看得有些发蒙,扯着她袖子的手竟然松开了。
    “呵·”景阳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心头竟都是不舍之情,暗骂道:景阳,你真是好没出息·    等了空回过神来的时候,景阳已经走出去了好几步。
    什么都没顾上想,冲过去再次把人拦了下来“你给我回去”·    “凭什么”·    了空的呼吸有些重,她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气愤,不答景阳的话,抓着她的胳膊就往回拽。
    “你干什么放开我”景阳一个劲儿的挣扎着··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胡闹,我我,我就要,就要。
·”·    “就要什么”·    景阳一贯的原则是,你软我软,你凶我凶,你再凶那我便更凶·    “我,我。
·”很明显了空的气势弱了··    “你凶我叫你凶我明明就是你做错了事情,还在这里凶我”景阳瘪着个嘴,眼睛里的泪珠珠又开始打转。
    “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就难受·”·    “你嫌我烦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没有嫌烦,我是真的难受,尤其是这儿,难受极了”了空抓过景阳的手就往自己的心口上放。
    景阳被她这么个动作羞红了脸,作势就要把手抽回去,啐道:“又开始不正经了”·    了空紧握着景阳的手不放,死死的贴在自己的心口上,柔声说道:“你别走,也别哭,更别叫我难受。”
    景阳红着脸看她,撅着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你怎么想的这么美,难能什么好事都叫你占去了·”·    了空咧着嘴傻笑,又是一副傻头傻脑的样子“那你不走了吧”·    “要你管”景阳趁她不注意,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别过脸不看她。
    了空挠了挠头,像是做着什么决定,看着景阳说道:“就算你要走我也不怕,反正我会跟在你身后·”·    景阳被她这句话甜到了心头,这和尚看起来傻,其实精着呢,什么好听说什么·    又想到了什么,景阳转过脸,收敛起之前的羞意,表情严肃的看着了空:“我问你,你要不要还俗,要不要娶我”·    了空哑然,这回怕是逃不过了。
    景阳见她又要开始装哑巴,心里的怨气又生了出来,扭过身子又要走开··    景阳刚一转身只觉胳膊一紧,脚上一绊,片刻间她已掉入了了空的怀里。
    了空没想抱着她的,只是想拉住她不让她走,谁承想手上的力道太大了,这一拉,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只能说这是天意··    “你又做。
·”景阳刚要责问她,就觉得耳边一热··    “我欢喜着呢·”· ·☆、22· ·“我欢喜着呢。”
    就这么简单的五个字,再一次扰乱了景阳的心房,挑明了这些日子时隐时现的暧昧,同时也明白了了空的心迹··    心里是乐开了花,但嘴上还是趁着强“你欢喜什么”·    了空的勇气到这基本上是已经用完了,被她这么一问,又给噎着了。
    怀里的小人撅着嘴,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了空又是一番心神荡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个经文跟戒律只要碰着了景阳,就会节节败退,终还是自己道行不够,贪恋了这红尘俗世。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景阳见眼前这人又在发呆,可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反而还有些增长的趋势,伸出纤细的香指,轻轻的戳了戳她的眉间,嗔道:“怎么就是逃不过你这呆头呆脑的样子。”
    那人温凉的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上,霎时间天旋地转,罢了,就算是孽缘,了空也甘之如饴··    覆上那温凉指尖,往下移,将整个柔夷裹入掌心,深深地看着景阳的眼睛,那眼神里除了浓浓的深情,还带有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忧愁。
    “只要你不嫌我就好·”·    景阳已经完全陷入其中,本想着这人能说出什么感天动地的话来,没成想竟是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罢了,若是此时真要是从这人嘴里说了那些个肉麻的情话,那这反倒也不是她了。
    抿了抿薄唇,轻声道:“那你也不准被我吓跑·”·    “呵呵·”了空傻笑一声,自顾自的摇着头“怎么会,你这么好,赶我我都不走。”
    景阳只冲着她弯了弯嘴角,心里却在想着:要是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能这样就好了··    “那等咱们出去之后,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景阳比了空略微的高了一些,此时她的下巴正蹭着了空的肩膀··    了空愣了一下,她不清楚景阳的这个“走”·    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怀里的人又犯起了疑心病。
    “怎么你反悔了不愿意跟我走吗”景阳宁这两道秀眉··    了空拉开了点两人的距离,看着景阳道:“我没有反悔,也没用不愿意,只是就算我要跟你走,也总得先还俗吧,我总不能一辈子顶着个和尚的身份跟你在一起吧”·    景阳的眼睛一下闪亮了起来,原来这人已经想好了要一辈子了,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起先还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了空只是因为看了自己的身子,才什么都听自己,还好这人是真心的。
    “那你就还俗啊真想现在就出去一刻我都不愿等了”景阳此刻已经顾不上女儿家的矜持,她就是想要把自己现在的心情都告诉了空。
    偷偷的瞄向那人,软软的说道:“你会不会嫌我不够矜持,跟你什么话都说·”·    还没等了空说话,伸出两根香指,就贴在了了空的嘴唇上“就算你嫌我,也不许说,那样我会难过的。”
    了空被她这娇俏的小模样弄得心里潮潮的,抓着那软若无骨的柔夷“不嫌不嫌,我怎会嫌你呢,不论管你干什么,我都欢喜着·”说到最后饶是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缓缓地低下头,不敢去看景阳。
    景阳此刻也是满脸的羞涩,偏头也不去看她,嗔道:“你就会欢喜,什么你都欢喜,你就是个傻和尚·”·    了空急忙摇头“我不傻。”
    “谁说你不傻”景阳嘟起嘴巴,学会顶嘴了··    “师傅说的·”了空的神情很是认真,跟景阳保证道:“他老人家是绝对不会骗我的,师傅还说,我脑袋可聪明了。”
    景阳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你很听你师傅的话”·    了空真人的点着头··    “以后不许了。”
    了空摸不着头脑,茫然的看向她,不听师傅的,那听谁的··    景阳的手捧过了空的脸,努了努嘴“咱们成亲之后,你只准听我的,旁的那些都不许了。”
    “可是···”·    景阳一个杏目瞪了过去,随即便软下了身子,娇滴滴的对着了空的眼睛“别人家的相公都是听娘子的,到了你这儿就不行了吗你这是欺负我”撅嘴,不依切不饶。
    “我没有,我都听你的,都听你,你别生气,别不理我·”了空这些日子最怕的就是景阳生气,只要景阳一不理她,了空的心里就跟在有过上一样,煎熬啊。
    景阳这才收敛起刚才的小性子,对着了空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柔柔的说道:“你要好好对我,要听我的话,不准凶我,不准说我,不准不理我,更不准随便离家出走。”
    了空早就被她那个笑容迷的七荤八素,现在别说是这些要求,就算景阳现在让她去跳火坑,了空都没有二话,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了空啊,景阳算是“砍”定你了·    “好啊,好啊,我肯定都做到。”
了空傻乐着··    景阳嘟着个粉嫩嫩的小嘴“就会傻笑,也不知道看上了你哪点·”·    瞧了瞧了空的手,这傻瓜还紧紧地抓着自己呢,挣了挣身子。
    “怎么了”·    对上那人明亮的眸子,景阳嗔怪道:“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去摘些果子来,莫非真想让我咬你的肉,喝你的血啊”·    了空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哦,对对,我忘了,你看我这脑子,我这儿就去,你别乱走,等着我昂。”
    冲着那人的背影喊道:“要你上次摘的,那个甜些·”·    “我晓得”了空没转头,高声回了一句。
    景阳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面颊,有些烫人,咬着唇又想到了那人,暗自道:这才刚出去多久,难不成自己又想她了,真是没出息要是秋宝在的话,肯定有的笑话自己了。
想着想着,嘴角又不自觉的上扬着··    “大人,前面好像有个山洞·”一名眼尖的侍卫说道··    卫长风皱了皱眉头,屏息道:“你们几个去前面看看,剩下的人跟我过来”·    之前他们也找过几个山洞,可最终都是空手而归,别说人影,就连个动物都没有,卫长风可以说对山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却又不能全然放弃,只是派了几个精明的过去看看,剩下的人依旧是在别处寻找着。
    景阳在洞里等的无聊,便想着出洞走走,这一去,正好与进洞寻人的三名侍卫撞了个正着··    四个人面面相觑,景阳看着他们手上的佩刀,这是大内侍卫的专用佩刀,父皇来救她了刚要开口问话,就听到洞口传来一声怒吼。
    “你们干什么”了空把自己刚摘得野果子,全扔向了他们,快步跑了过去,整个身子把景阳护了起来··    歪过头小声对景阳说道:“别怕,我在。”
一只手还紧紧地攥着她的胳膊··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此刻的了空怕极了,不光声音有些抖,连身体也发着抖。
    三名带刀侍卫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敢随便动手,只是把目光投向景阳··    景阳站在了空身后,对着那三人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让我们走。
    了空猛地将其中一人用力推开,拽着景阳的胳膊就往外跑··    反应过来的三个人,急忙也追了出去,公主只是说让他们走,并没有说不能追啊。
    了空死死的拉着景阳的手,喘着气说道:“这样不行,我们肯定跑不过他们的,不如你先跑,我留下来拖着他们,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回头,跑得越远越好”·    “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的。”
了空笑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我是和尚啊,他们不能会杀和尚的,你放心,我肯定会娶你的”·    说罢,了空就要松开景阳的手,可还没松开,就被景阳一个用力给抱住了。
    “我不走,就算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了空咬着嘴,额头上都已经急出了汗“你怎么不听我的话你要在这样我就不娶你了”·    “你敢你要是不娶我,现在我就回去让他们抓住。”
    “你,你我舍不得你,你懂不懂”了空的眼圈依然泛红··    景阳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你舍不得我,我就能舍得你了吗是你不懂”·    两个人也不跑了,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了空的脸不自觉的蹭了蹭景阳的秀发,爱怜的说道:“就这么死了也好,至少我还能陪着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景阳把整张脸都埋在了了空的肩窝处,闷声说道:“不会的,咱们不会死的,你还要娶我呢,休想在逃了”·    “我不逃,打死我都不逃,白捡了这么个漂亮的娘子,傻子才逃呢”·    景阳破涕为笑,小粉拳轻捶着了空的后背,嗔怪道:“你坏死了”·    了空听她这么说自己,不但没恼,反倒更是用力的将怀里的人又抱紧了几分,就算是真的死了,了空也无憾了·    “大人,公主就在前面,好像还有个和尚跟公主在一起。”
侍卫将之前的情况一点不漏的禀告着··    “快带我去”卫长风的心都快送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么些天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只要公主找到了,其余的什么都好说了,自己的官位,家族的地位,在这片深山中,卫长风再一次看到了希望。
 ·☆、第24章 来你是公主· ·卫长风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紧抱着的两人,最紧要的是这和尚连外衫都没有穿,单只着了一件里衣,这也太不像话了难怪之前那侍卫不肯明说,原来“关系很好”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显然是已经超出了关系很好的范围,卫长风看了看手下,狠狠地咳嗽了几声,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就要了你们的小命·    受到威胁的几名侍卫,自然是在没有胆子去看了,毕竟八卦什么的总是没有性命要紧,全数都收回了眼神。
    卫长风向前走去,不过很可惜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卫长风走到了他们跟前都没人发现··    不得已,卫长风弯着身子,拱起手,提高了声音道:“微臣救驾来迟,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低沉的男音,叫回了了空神儿,根本没听见他在讲什么,只一个劲儿把景阳护到身后··    “我死也不会让你带走她的”扯着嗓子的吼了一句。
    卫长风是时左右摸不着头脑,这是哪里来的程咬金不知所措的抬头看了一眼公主殿下,您倒是说句话啊·    景阳不用看人,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人是卫长风,以前在皇阿玛的御书房里碰见过。
    伸出小手轻轻地扯了扯了空的袖子··    了空以为是景阳害怕,抓住她的手,歪着头“别怕,我跟你一起·”又把头重新转向卫长风,眼神无比刚毅“大不了鱼死网破”·    卫长风现在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看公主那意思是还得继续装聋作哑·    顶着发硬的头皮低声说道:“罪臣卫长风,叩见公主殿下。”
尾音还未落下,人就先跪了下来··    了空目瞪口呆的看着跪在地上叩头的男子,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呆呆的转过脸望向景阳:“这”·    “了空师弟”朝自己跑来的正是刘师兄。
    “了空你真的没事这几日大家找你都快找疯了真是佛祖保佑阿弥陀佛”刘师兄抓着了空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她“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咦你的僧袍呢”·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了空晃了晃神,她看着眼前这些人,她这是的得救了念头一转,又觉得不对,撇开刘师兄的手,转脸拉过景阳指着卫长风问道:“他,刚才叫你什么”·    景阳见了空这副呆呆的模样,心下有些紧张,咬着嘴唇直直的看着了空的脸,要说吗如果说了,他们是不是就没有以后了可若不说,那兴许连现在都没有了。
    正在景阳纠结万分的时候,了空又问了一句:“你,你是公主”·    景阳抿着薄唇,她没有逃避这人的目光,直面迎上点头道:“是。”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以了空的思维她还来不及消化,原来她是公主,有些失魂的看着眼前这张让自己为之倾倒的脸,联想起早先时候她说的话,忽然间全都茅塞顿开,难怪他爹有很多老婆,难怪有了命案不去报官,难怪深山之中都有人追杀,难怪要女扮男装·    了空的心口发着堵,等等,又想起了什么事,她是逃出宫的,逃她是为逃婚·    此刻的了空用着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向景阳,这眼神让景阳很慌乱,下意识的她感觉是不是要是去什么了·    “了空,你听我说。”
景阳扶上了空的胳膊··    “别,你别说,我什么都不想听·”了空抽出自己的胳膊,面色发白,有气无力的转头对着刘师兄说道:“我想回寺里。”
    景阳死死盯着了空的后背,若不是现在显露了身份,她恨不得立即就上前狠掐她一番,这一副窝囊的样子是要给谁看·    “公主”秋宝等这一刻已经好久了,现如今又见到完整无损的景阳,她都要开心的晕过去了。
    景阳与秋宝抱作一团··    “公主,奴婢以为您,您”秋宝哭的眼睛肿的跟大桃子一样··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不要再哭,你再哭我也得哭了。”
景阳的眼圈也泛着红,里面闪烁着泪光··    秋宝抹着脸上得眼泪,笑着点头道:“秋宝,秋宝就是看见公主太高兴了·”·    了空跟在景阳身后也上了岸,了尘一把拥住她,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了空你可吓死师兄了你要是没了可咋办,千万不要剩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的。”
    了空听了这话,饶是再坚强也憋不住了,抬手也将了尘紧紧抱住,哭的是一塌糊涂··    “卫大人,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今晚就在小寺先将就一下,至于两位女眷,就让了尘带他们去偏院的厢房吧,老衲已经叫寺院的僧人收拾好了。”
无明看了看这劫后余生的两人··    “这样也好,就按大师说的做吧,长风在此谢过了·”·    无明笑道:“卫大人客气了。”
    了空跟随了尘走出门口的时候,刻意抬眼看了一下景阳,她现在正被秋宝牵着,不过眼神却也是在自己身上打转··    四只眼睛对了个正着,了空赶紧把头低下,不敢再抬头。
    景阳大概是被她这副模样气着了,抽着凉气对着秋宝说道:“咱们走”·    本该先出门的人却落了后,景阳狠狠地瞪了一眼了空,就连旁边的了尘也被波及到了,打了个哆嗦,看着走远的人,转头问着了空:“你惹着她了”·    了空语塞,这要自己怎么说再说这也不是她的错啊,是景阳不坦诚在先的,自己责怪她也是应该的。
    了尘看着了空一脸的委屈相,想了想,师弟这么老实的性子怎么可能欺负她,要欺负也是她欺负了空,叹了口气,拍了拍了空的肩膀说道:“我知道这一路你定是受了许多委屈,不过现在你就算满肚子的苦水也不能倒。”
了尘停了一下,悄声的贴上了空的耳边,捂着嘴说道:“你应该知道了吧,跟你一起回来的这位主儿,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她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纤柔公主我就说嘛,之前就看她们主仆二人不对劲儿,一路上跟个大姑娘似的,没想到这还真是被我猜着了”·    了尘见了空还是不说话,想必还是心里不舒服,就又说道“所以啊,即使你现在有天大的委屈,也没地方告状了,你就当好男不跟女斗,算了吧。”
    听着了尘说了半天,除了她是公主这几个字之外,其余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总是她现在是心烦意乱,越理越乱,越说越乱·    “公主,这几天您受苦了,等回了宫,咱们一定得好好养养”秋宝服侍着景阳更衣,顺手还把脏衣服包了起来,说是要扔到树林里。
    “秋宝,你说我要是在多带个人回宫,父皇会同意吗”景阳目视前方,眼神茫然··    秋宝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但也没有想太多“带谁”·    “了空。”
    这两个字可把秋宝吓坏了,赶忙停下手里的活,走到门口,又把门打开,确定没人偷听,又把门掩好,才会回到景阳身旁··    “公主,您带她做什么”·    景阳展了展袖子,转头看着秋宝,笑道:“你觉得还能做什么”·    秋宝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小心翼翼的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驸马。
    景阳抿嘴不语,秋宝跟随她多年,自然是明白公主的这个动作等同于默认··    “公主,您不是答应秋宝了吗,咱们回宫,不想别的事。”
    “可现在不是还没有回宫吗”·    秋宝霎时间又想到了什么,了空上崖的时候身上是没有外衫的莫不是脸上瞬间没了血色,秋宝已经不敢在往下想了。
    惨白着个脸看着景阳,嘴唇也在打着颤,捏紧拳头就要往门外冲去··    “你干什么去回来”景阳虽然不知道秋宝猜中了多少,但也应该是□□不离十了,不然绝不会就这么贸然的冲出门去。
    秋宝红着双眼睛“我去找那个混蛋”·    景阳拉过她的冰凉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你去找了她,然后呢你要跟她说什么”·    “我,我。
·”秋宝咬着泛白的嘴唇,是啊,说什么呢怎么说都会污了公主的名节··    “那就这么算了”要真这么算了,可就太便宜那个家伙了·    景阳拉着景阳重新走回了床边,坐下,抚了抚她的脸“你莫要多想,她,她没有欺负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景阳不敢看秋宝的眼睛,生怕她瞧出点什么来··    “那···”为什么要招做驸马呢秋宝不解的看向景阳。
    景阳转过头,对上秋宝的眸子,又说道:“即使她没有欺负我,我也已经是离不了她了,这其中的曲折,没办法说明,但她做我的驸马是一定的”·    秋宝瘫坐在床上“可她是和尚啊这,这,皇上怎么可能会同意”·    那人也说过同样的话,景阳摇了摇头,将一缕秀发顺至耳后“和尚又能怎样,出家还俗,这是什么大事”·    秋宝看着景阳这个样子,莫说是劝,就算是千军万马也拉不回来了叹了口气道:“秋宝都听公主的,公主要秋宝怎么做,秋宝就怎么做,只是这事千万不能叫第三个人知道,否则要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边说边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景阳当然也知道这是杀头的大事,父皇是不可能让自己跟一个和尚在一起的,不过自己也不可能让了空去送死,这是一场必须要赢的战斗,为了空,更是为自己· ·☆、第25章 她就喜欢臭和尚· ·“师傅,您找我”了空收拾完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进来吧·”无明盘腿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作着禅··    了空也盘腿坐下了,虽然不是头一回跟师傅面对面的坐着,按理说早就该习惯了,可今天的了空显得很是不安。
    “陪为师下盘棋吧,你执黑先落子·”·    “是,师傅·”·    了空对于围棋并不是很在行,平日里也就是能跟师兄弟们随兴几把,可这要来真的哪里是无明的对手,刚走了没几步,就被团团困住。
    “师傅,弟子输了·”了空将手里的黑子放回棋盒中··    无明捋了捋胡子“平时你都还要再走上个十步才会认输,今日怎的不计较了”·    “弟子愚钝,不得师傅要领。”
    “你有心事·”无明拾起之前了空落下的一颗黑子,重新换了个地方落下,看着了空道:“以往你总是要将子落在这里,今日却晃了心神落错了位置,正所谓是一子错步步皆错。”
    了空猛地抬头看向无明,一子错步步皆错,师傅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吗可人生并不是棋盘,怎么能用这些固定的网格来控制。
    无明用一种慈爱的口气遥想着当年:“那年你刚到寺里的时候才这么大一点,师兄弟们也很疼你,一有什么好吃的都往你那塞·”无明伸出手指比划着“一转眼就这么大了,为师也老了。”
    了空低着个头,眼里噙着泪,往日的那些情景一一浮现“师傅就是了空的生身父母,当年如果不是师傅,就不会有今日的了空·”·    无明听她这样说并没有接下去,而是站起身,走到佛龛旁行起了佛礼“阿弥陀佛。”
    转身又看向了空,摇了摇头:“可毁你的也是为师,惭愧啊”·    “师傅,您千万不要这样说,了空知道您无论做什么一定有苦衷,一定也都是为了了空好,您对了空的恩情,了空都一一记着,不敢忘记。”
    无明从心底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你回房去吧,好好休息,这几日也是辛苦你了·”·    了空跨出门槛的时候,想到了她十一岁那年,自己去无明房间找他的时候。
    “师傅,我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为什么我跟师兄他们长得不太一样”·    她早就知道自己跟师兄弟们不太一样,那时候师傅总是叮嘱她不能去河里洗澡,不能光着膀子,不能干太多的重活,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可直到自己无意间看见了师兄们光着身子在河里洗澡的样子,才意识到这事情不像师傅说的那样。
    无明透过了空清澈的眼睛想起了故人的嘱托,定定的看着她道:“你是跟他们不一样,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在佛祖的眼里众生皆平等,众生皆无相·”·    了空低着个头“弟子愚钝。”
    “对你来说是性命重要,还是色相重要”·    “自然是性命重要·”·    无明点了点头,也是赞成她的观点,没过多久,便拿来了一碗汤药叫了空服下。
    “从今日起,你跟师兄弟们是一样的,无论何时都要谨记,你生在龙山寺,长在龙山寺,将来更是殁于龙山寺·”·    了空被那碗汤苦到心里,眼圈竟都有些潮湿,虽然她听不太明白师傅的话,但还是点着头,既然为了活命,那剩余的顾虑就也都不能算是顾虑了。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无明看着了空的背影,在心里立下了誓言,只要你在龙山寺一天,我无明定当护你周全·    了空刚回到厢房,就被了尘拉了过去贼兮兮的说道:“你老实跟师兄说,你跟那位公主是不是”又眨巴了几下眼睛。
    “不知道你说什么·”了空抽回胳膊不予理会··    “哎!你看你,师兄这是为了你好啊·”了空掸了掸袖子伸头又凑上前去“你说你们俩在那龙山崖里呆了那么久,当然了师兄我是绝对相信你的,不过这种事光师兄信你也不行啊,外头人的话总是不好听的,毕竟你是跟没出阁一个大姑娘,孤男寡女总不好听啊,你这才刚回来,就有唾沫星子了。”
    了空本来就心烦,现在又听他这样说,心里头的火噌噌噌的就直往头上窜“什么唾沫星子人家是公主,是金枝玉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个念经的臭和尚,你休要再胡说了要是让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听了去,小心人家那你的脑袋升官发财”·    了尘也是胆小的人,被了空这一说,立马就跑到门外瞅了半天,拍着胸脯道:“幸好没人。”
插好门闩,晃着个脑袋看着了空不满道:“师兄这是为了你好,你倒好反过来吓唬起师兄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还有别的事情没要是没有我要打坐了。”
了空不想再听他说这些诨话了,闭着眼睛盘着腿就坐到了蒲团上面··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吧·”了尘伸手拍拍了空,脖子向门外扭了扭又道:“刚才那个秋施主来找你了,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你怎么不早说”了空猛地站起来,瞪了一眼了尘··    了尘嘟着个嘴“你急个什么劲儿,我可告诉你,那秋施主可不是好惹的料,刚才来的时候一说起你眼睛都要喷火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小心她杀你灭口。”
    了空抬起腿临出门的时候,退回去对着了尘来了一句:“你要再这么浑说下去,灭口也第一个先灭你的口”·    说完便急匆匆跑出门外,丝毫不理会身后气急败坏的了尘。
    “好你个了空为了个女人竟敢这么说你师兄我看你是掉到狐狸精的陷阱里了,你最好小心莫要被吸光了阳气”刚说完便急忙捂嘴,呸呸呸,自己这说的是什么话可不敢叫外人听去,不然自己这脑袋非搬家不可·    走到房门前,伸了好几次手,但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了空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窝囊,她就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直愣愣的杵在房门前,既不离开也不进去。
    “公主,她在门口站着呢·”秋宝指了指印在门上的人影··    景阳紧了紧手指,转过头不让自己去看,狠心道:“那就让她站着”我倒要看看你能这样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
    秋宝点了点头,没敢再说什么,她心里头也是很气忿了空,这么个傻和尚,怎么能值得让公主为她付出这么多··    “公主,这天已经暗了,估计再过一会儿送斋饭的僧人也应该来了。”
秋宝本也不打算理会了空,可要是一会儿有人看见她就这么站在自己公主的房门前,岂不是更叫难堪··    景阳知道了空性子,若是真的不叫她进来,弄不好她真的能等上个一天一夜也说不定,这人的耐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罢了,跟这么个傻子计较什么呢,自己也是小心眼了,景阳抬了抬手“叫她进来吧·”·    “是·”秋宝这才去打开房门。
    了空听见门有响动,在一抬眼,就看见秋宝一副不屑的神情看着着自己,下巴还扬得老高··    “公主叫你进去·”·    了空受宠若惊的撑着脖子向屋里看了一眼,刚要抬脚,就被秋宝的话打断。
    “一会儿说话,给我小心着点,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家公主,秋宝我可不饶你”说完才侧过身子,腾出了空道··    了空低着头,不敢看她,嘴里不停地说着是。
    秋宝关好门,便守在了外头··    偏院的厢房本就不大,没走几步就已经到了那人的跟前··    “贫僧见过公主殿下。”
了空说罢就要跪下身子··    “你敢!”景阳想了无数种她们再见的情景,但唯独没想到这人居然要下跪于她··    了空一条腿都还没弯,就被这尖细的女音止住了,但却也不敢抬头相望。
    “抬头·”景阳咬着牙··    “小僧不敢·”·    景阳气结,连着抽了两口冷气,手底下也紧紧地绞着帕子,她真恨,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仿似这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心痛,但这人是了空啊,她又怎么能下得去手,终是化作了一声叹息,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这人,哀声道:“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啊”· ·☆、第26章 给你一个吻· ·低低的啜泣声,迫使了空再也没有办法装聋作哑,抬起头印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庞。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狠心,难道就因为我这公主的身份,所以你就要这么对我”景阳抹着眼泪质问着对面的这个“负心人”。
    了空一见到她哭心里就难受极了,下意识的就想去哄她,可还没抬脚就又想到她的身份终还是忍住了,别过脸不去看她,狠了狠心道:“慕容施主言重了,你既是公主,又怎会差我这一个和尚。”
    此刻的景阳就像是被人用刀狠狠的剜着心,痛得她不能动弹“我问你,你在龙山崖说的话还算数吗”·    了空故意忽略了景阳的受伤眼神,摇着头说:“当然算数,不过那是对景阳说的。”
直起身子,又望向景阳“了空从未对公主殿下做过任何承诺·”·    “你混蛋”景阳站起身子快步走到了空身旁,怒斥道:“什么景阳,什么公主殿下,都是你的借口,你现在根本就是反悔了你这个骗子,你骗得我好惨”说到后面竟伸出拳头捶打起了了空。
    但这次的了空却不似以前那般定定的站着给她打,伸出胳膊就挡住了景阳的小拳头,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直视着她“我没有反悔,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是公主。”
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了空苦笑着,我又有什么资格怪罪与你呢,说到底最不诚实的那个人是我··    景阳从不知道这人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被抓着的手腕根本无法挣脱,睁大了眼睛瞪着她,豆大的泪珠就往外涌,一颗一颗的打在了空的衣袖上,没一会儿就是了一大片。
    了空怔怔的看着那打在衣袖上的泪珠,她的心抽抽的发着疼,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这样看着景阳哭泣,这么美丽的眼睛为自己这样流泪着实太不值得了,下意识的便松开了自己紧握住景阳的手腕,就想要给她擦去眼泪。
    刚一松手,就想要给她擦拭眼泪,只见眼前的泪人低头覆上了自己的肩膀,之后便是一阵剧痛··    景阳发狠地咬着,一点不留余地,隔着两件衣衫都尝到了铁锈味儿。
    了空紧皱着眉头,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心里想着:就让她咬吧,这点疼对自己来说算什么呢,只要她能发泄了就好··    景阳真是不想松口,可这人身体明显的颤抖,还是叫她先软了下来,要是真的伤了她,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小虎牙从肉里□□的时候,了空的鼻息都屏住了,公主这是要废了自己的架势吗这一口估计得好长时间都提不了水桶了··    满嘴的铁锈味儿,牙齿上还沾有红色的鲜血,景阳没有吐出来,而是一股脑的咽了下去,还不时地用小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小虎牙,生怕会没咽干净似得,活脱脱的一副妖精相,看的了空心里直突突的跳。
    景阳抬手掰过了空的脸,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来回滑动,神情也不似刚才那般凶狠,反倒是温柔了起来,还带着几分怜惜的意思,说道:“别再生气了,之前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可我那还不是害怕你知道后会不理我,你的心眼向来都只有针鼻那点大小。”
说着还若有似无的瞥了她一眼,很是娇媚··    了空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飘忽,就连肩膀上的疼痛都减少了好多,但还是撑着个脖子,不去看她。
    “人家都跟你赔不是了,你就别再气了嘛·”景阳撅着个嘴不依不饶的又晃着了空的胳膊··    “嘶”一口凉气吸到底,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
    “很疼是不是快我看看·”说罢景阳就要去扒了空的衣衫··    “别,嘶”了空见她要扒自己的衣服急忙后退,刚一动胳膊,结果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景阳气的拍了她的后背一下“你躲个什么劲儿,在我这还害羞不准再动了,快让我看看”景阳是真的着急,刚才一时怒气上头,也没管别的,嘴下更是没有留情,不知道是咬成什么样子了,不过看了空这一脑门的汗儿,伤口肯定是不会轻的。
    了空被这么一拍,果真不动了,任由她扯开自己的衣领··    两个血洞就这么硬生生的刺着景阳的眼睛“我去叫秋宝把金疮药拿过来。”
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了空伸手一拉,就把人拽到了自己怀里··    眼神柔柔的看着怀里的人,良久才说道:“我不想你离开我。”
    景阳抿着嘴,伸手也将了空抱住,整个人贴在她的怀里说道:“傻瓜,我不走·”随后又抬头看她“但你不许再叫我公主了。”
    了空呆呆的看着她“那,那要叫什么”·    “以前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公主什么的太生疏了,就叫我阳儿吧,这是我乳名。”
又贴到她的怀里,委屈道:“你都不知道,刚才你叫我公主的时候,又都快难受死了,我以为你想反悔又不要我了·”·    了空急忙掰正她的身子道:“我没有反悔,更加没有不要你,我只是怕配不上你罢了。”
    “配不配的上只有我说的算,旁的谁都不能做主,你也一样,往后不准再这样想了,怪伤人心的·”景阳嘟着个嘴,有想到了刚才这人冷漠的样子,眼眶又是一阵湿润。
    “你别哭,我,我以后绝对不那样想了,看你哭我心疼·”·    景阳啐道:“你才不心疼,你就会说好听的来糊弄我,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了空听她这样说急得是满头大汗了“我与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又伸出三根手指“出家人不打诳语,佛祖在上,要是我对景阳有半点假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景阳急忙伸手堵住了空的嘴,可还是晚了一步,揪住她的耳朵直嚷嚷:“谁让你发这么重的誓了你的命是我哪能随随便便的就天打五雷轰赶快给我呸呸呸”话音还没落下,又斜过眼睛皱着眉道:“以后不准你再说自己是出家人了,你都跟我那什么了,总之以后不许你再说了我听得别扭。”
    了空捂着耳朵,重重的点了好几下脑袋,笑眯眯的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都听你的·”·    “噗--”景阳歪头笑道:“瞧你这傻样”·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了空看着她的笑,心里也顿时跟抹了层蜜似得,伸过手拨弄着散落在景阳肩膀上的碎发“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得多笑笑。”
    景阳被了空的眸子深深地迷住了,好似自己都要被吸进去了一般,两个人越离越近,快要贴上的时候,门外的一声响打断了这有些逾越的行为··    “公主,斋饭送来了,您是先用还是再等等”是秋宝的声音。
    景阳一下就把了空推开了,红着个脸瞪圆了眼睛看着她:都怪你·    稳了稳声音对着门外道:“先拿进吧·”·    秋宝一进屋,就面色不善的瞧着了空,放下斋饭出去的时候,还趁着景阳不注意的时候对她晃了晃拳头,吓得了空一下就把脖子缩了起来,人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了”景阳没发觉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了空··    “没,没怎么,你赶快吃饭。”
了空摇头赶忙岔开话题,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又道:“寺里的斋饭就是这样的,不沾荤腥,估计你是吃不惯的,不过这也总好过那山里的野果子,你就将就些·”说罢就将筷子地给她。
·    景阳接过筷子并没有直接去吃饭,而是将拉过了空也做到了饭桌前,看着她道:“你明天就跟你师傅说你要还俗,然后咱们一起下山去。”
    了空有些错愕“这么急啊”·    “怎么你又反悔了”景阳将筷子放到一旁,竖起两道横眉。
    了空连忙摆手道:“不是的,你看你这又想到哪里去了,我明日就去跟师傅说,你别生气,先吃饭·”·    景阳这才又露出了笑脸“我以后会对你好的,这是奖励。”
刚说完,便将唇印在了了空的额上··    了空只感到额头上一阵柔软,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是什么,连应该有的反应都忘了,看着景阳就傻呵呵的乐了起来。
    景阳则是满脸通红,看着这个不知羞的家伙,心里暗嗔道:真是个傻子,一天到晚的就会傻乐呵· ·☆、第27章 坏事做完了· ·了空几乎是一路蹦到厢房的,红扑扑的小脸满是笑意,还哼起了小曲。
    “坏事做完了”了尘皱着个鼻子,对她很是不屑··    了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十分紧张,瞥了他一眼,便径直向床榻走去。
    “被我说中了是吧去了这么久,这天都黑透了,说,你是不是干坏事去了”了尘能放过了空才怪呢,一屁股就坐到了了空的床榻,还把她的被子也抱到了怀里,原谅和尚也有一颗八卦的心·    “你胡说什么,起开,我要睡觉了。”
了空伸过手就扯着他怀里的被子··    了尘是死死的抱着就是不撒手,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架势··    “你到底想怎么样”了空是拿他别办法了,干脆把手里刚刚扯过来的一点被子角彻底扔开了,叉着腰看他“我能做什么事人家秋施主还在跟前呢,真是不知道你这满脑壳里都装的是些什么东西一天到晚净是胡思乱想。”
    “是啊,我是爱胡思乱想,可总也好过你自己亲自上阵实践吧难道你现在还敢说你一点思凡的心都没有吗”了尘的气势一下强大了起来,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势。
    了空抿紧嘴唇不语,片刻后,出声道:“我有分寸的,师兄你别管这事了·”·    了尘听了她这话,一肚子的火直接就喷了出了,对着了空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你疯了是不是你真的做,做那档子事了”·    了空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单纯的以为只是她看了景阳身子的事情,于是对着了尘点了头。
    “你这个混小子”了尘对着她的身子就是一脚“你他娘的跟谁学的这么个混事那是公主啊你你你,你真是色胆包天你不要命了啊”·    了尘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真是恨不得将了空就这么踢死算了·    了空也不躲,低着个头,声音有些嘶哑:“景阳她对我很好的,她想让我娶她。”
    娶她了尘瞪大了眼睛望向了空:“你没说你是和尚啊怎么娶她莫不是要你还俗”一连三个问句,不过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
    了尘使劲儿捶了捶床榻,这事能怎么办又狠瞪了一眼了空,都怪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动了人家的身子,别说景阳是金枝玉叶的天之骄女,就算是寻常人家姑娘,被陌生男子动了身子,这也是要了命的大事情·    “那你是怎么想的这事师傅知不知道”·    了空摇了摇头“师傅那里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是决定明天一早去跟师傅说还俗的。”
    了尘深深地叹了一口眉头都拧成了麻绳,有气无力地道:“可别怪师兄没提醒过你,你知道龙山寺的规矩吧,你要真想还俗出寺,那可是得豁出去半天命的就你这小身板,还没扛过一关,估计就没了你怎么折腾得起啊”·    了空挺了挺身子,无所畏惧的道“从龙山寺还俗的僧人也不是没有,云平师叔不就出去了吗既然别人都能扛得过去,我了空也一定可以的。”
    “放屁”了尘一个鞋底子砸了过去“你怎能好意思拿自己跟云师叔比,人家本就是武僧,功夫好底子厚,你再看看你自己,细皮嫩肉的跟个大姑娘似得,你比得了吗”·    了空表面是看起来是谁都能欺负,但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硬气都有主见,所以她一般不轻易做决定,可一旦她下决心了,那就是谁劝也没用,除非把她打残了。
    “总之我明天就要跟师傅去说,我犯了色戒,动了凡心,确实也不应该再待在寺里了,这样对其他师兄弟也不公平·”末了,了空又瞅了瞅了尘“师兄,你会支持我的吧”·    了尘怔了怔,看着了空那清澈的眼神,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却又气不过,道:“支持个屁”·    半夜里,只有了空均匀的呼吸声,而了尘则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有翻转了几次身子,便起身走到了空的床榻前,黑夜里看着师弟这俊朗的面容,又是一声叹息··    “了空,了空”了尘轻声的叫着,可今夜的了空似乎睡得很死,压根没有转醒的迹象,还翻过身转向了里面。
    了尘见她没醒,便穿上衣衫出去了··    一边走,一边在嘴里念叨:“师兄绝对不能看着你去送死,绝对不行”·    小心的避开了巡逻的侍卫,仔细瞧了瞧四周确实没人,便提了一口气,用了些力气敲门道:“景施主,秋施主,我是了尘,开开门啊。”
    秋宝率先被这敲门声叫醒,随后景阳也醒了··    秋宝皱起眉头“这么晚了他怎么过来了”被人扰了清梦自是有些不悦的。
    景阳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今夜她本来睡得也不太踏实,醒了也好··    “都这么晚了,就算你是和尚这个时辰来这儿也不合适吧”秋宝连门都没有开,只是站在门前问道。
    了尘刚来就碰了一鼻子灰,不过还是硬着头说:“小僧,是来找景施,呃,公主殿下的·”刚说完又补了一句:“是要紧的事,关系到了空的。”
·    景阳在里面听的并不是很真切,但了空两个字她却听了个实在“了尘师傅,等一下,本宫这就出来·”·    “公主这么晚了,他一个男子,您出去不合适。”
景阳刚要开门,秋宝就拦下了··    “公主不用出来,了尘就在门口这里说,就几句话,说完贫僧就走·”了尘急忙出声,自己这好不容易才有勇气来的,可不能什么都没做就回去。
    “那就劳烦了尘师傅了·”景阳对着秋宝摇了摇头,示意她到里面去等着“了尘师傅,您说吧,了空她怎么了”·    了尘对着门板有深吸了一口气,也算是给自己鼓着劲儿,低声道:“了尘知道,了空师弟她肯定是做了什么让公主不能谅解的事情,但是了空求求公主,看在她曾经救过你一命的份上,放过了空吧,别叫她还俗了。”
    原来弄了半天竟是为了这等子事,景阳冷笑道:“这是了空的意思吗你叫她自己过来跟我说·”·    了尘听出来景阳语气中的寒意,急忙出声为自己师弟辩驳:“不不,这不是了空的意思,是我的意思,了空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偷着过来的。”
    “既然是了尘师傅的意思,那你应该去跟了空说,跑到我这里来又是什么意思再者说了你好像也不能做了空的主儿吧”景阳就好笑了,怎么这是一个二个的都想过来插一手·    “公主您误会了,不是了尘不让师弟还俗,是她根本不能还俗。”
    “哦这本宫就不懂了,什么叫做不能还俗,怎么你们这龙山寺还有扣押僧人的习惯”·    “唉。”
了尘又是一身叹息,无比哀愁的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龙山寺里的僧人要想还俗,必先要过三险一关的·”·    景阳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腾着。
    “三险为杖刑,鞭刑,跪刑,一关为滚钉板,您说说,这四样,了空她受得了哪个”了尘说完眼眶都湿了“我不是要阻挡了空什么,我只是怕,她会连命都没有了,公主,您是公主,您就行行好,放过她吧,她就是个和尚,您就让她让个和尚不行吗”·    景阳听的是心惊胆战,她想到了云侍卫,莫非他手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云侍卫那样武功高强的人尚且都受了伤,更何况是了空了尘有句话说的没错,这会要了她的命·    “了尘师傅,本宫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景阳的气息有些不稳··    “那这事儿”·    “本宫自有分寸,你先回去吧,照顾好了空,别让她做傻事。”
    “是,了尘多谢公主”·    景阳捂着胸口,漆黑一片的屋子让她有点头昏,心也有些发慌,又想到了那人的面庞,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但却什么都自己扛着,若不是了尘来找自己,是不是明天再见到她就真的是遍体鳞伤了或者更严重一些天人永隔呢· ·☆、第28章 不准去· ·天刚蒙蒙亮,了空就起来了,整理好床铺,又将枕头底下的碎银子拿来了出来,放在手里仔细的掂了掂,转身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顺带还附上了一张字条:·    师兄,我走了,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银子,你好生收着,往后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了空留字·    扭过身子,又不舍的看了看了尘的脸,原来这天下真的是没有不散的宴席·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便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
    一路走,一路思量,等会见了师傅应该怎么说说了之后,师傅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心里满是担忧·其实对于了空来说,她怕的并不是还俗出寺的规矩,更多的是怕这么一走也许就真的不能再回龙山寺了,也不能再看见师傅还有师兄了,从此之后他们就真的成了陌路人,一想到这儿,了空的眼睛就泛起了潮湿。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你要去哪”突然冒出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了空的思绪··    不用看清楚面容,只听声音了空就辨得出这是谁,睁大了眼睛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景阳的眼里似是有股怒气,只要在戳一下,就会爆发似的“你要去哪儿”·    了空察觉到这人的情绪有点不对头,低下头思索半天,自己这是又惹着她了又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天儿还没亮呢,怎的不多睡一阵儿,是不是寺里住得不习惯啊”·    “我说,你要去哪儿”又是一遍,景阳咬着嘴唇,硬生生的在憋着自己的怒气,还算是语气正常的在问她。
    了空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嗯,我去找师傅···”抬眼又瞧了瞧景阳“我要还俗·”·    “你给我过来”景阳扯着了空的胳膊就往回走。
    “你干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有勇气说的,你现在要是把我拉走了,回头再来我可就没胆子了·”了空死命的抽着胳膊,把步子往回拖着。
    “那就不还俗了·”·    了空听这话一下蹦了起来,这回轮到她发威了,趁着景阳不注意一屁股坐到了地下,还把双腿蜷了起来,语气很是认真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还俗了”·    幸好这天还没亮,这要是叫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景阳甩手道:“你先起来,我们回去再说。”
    “我不”了空把脖子扬得老高,但眼睛里却泛起了涟漪,撅着嘴,可怜兮兮的问道:“你是不是反悔不想跟我成亲了你要是不想,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公主,我配不上你,我。
·”·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巴掌拍在了光头··    “你又说什么浑话呢”景阳气的手都开始发抖了,指着了空的鼻子就怒斥道:“你爱起来不起来就算你今天把地坐穿了,我都不管了”·    了空捂着自己的光头,看景阳真的就转身走了,心里一下着了急,赶忙起身追在景阳屁股后头,连身上的土都没来得及拍“我走,我走,我又没说不走,你等等我啊”·    景阳知道了空跟在身后,步子放慢了下来,故意让她追上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跟我说,骂我打我都行,千万别一个人闷在心里,别气坏了身子·”了空拉着景阳的手轻轻地晃了晃。
    景阳见了空对着自己一副讨好的样子,心里不免的又难过了起来,这人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多想想·没多说什么,但却任由了空牵着,只是脚下又加快了步子。
    景阳将了空领回了自己的厢房,对着秋宝说道:“你去门外守着,要是有人来了,你大声支会·”·    秋宝眉头紧锁的看了看了空跟公主,独自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没有再多言语什么,径直走了出去,仔细的守在了门外。
    “我···”·    “你混蛋”·    还没开口,就被骂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挨骂,但是只要承认就没关系了吧。
    了空点了点头“恩,我混蛋·”·    “你王八蛋”·    又点了点头“恩,我王八蛋。”
    景阳怒目向她“你这个犯了色戒的臭和尚”·    了空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觉得哪里不对,摇头道:“还了俗就不是臭和尚了。”
    “你还说还俗”景阳一听这两个字,眼角就不自觉的垂下了两行清泪··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哭上了”了空心疼的不行,一个劲儿的骂着自己“都是我的不好,你莫要再哭了,你打我骂我都行。”
    景阳偏过头,躲着她的手,声音一抽一抽的:“我不准你还俗了,你别去找你师傅了·”·    “你不叫我说浑话,你自己怎么反倒说上了,我不去还俗,咱们怎么成亲,莫不是你要嫁给一个和尚啊”了空又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你是水做的吗怎么一天到晚的哭个不停啊”·    景阳转过脸看着了空,咬着嘴唇道:“还俗会死的你知道吗”·    了空这下全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难怪变化这么大,自己要还俗这件事只有了尘知道,想来定是师兄跟景阳说道了些什么。
    两只手搭在景阳的肩上,笑着道:“又浑说了,从龙山寺里还俗的僧人多了,那要都你照这样说,岂不是只要还俗都得没命了,龙山寺是寺院,又不是阎王殿,再说。”
了空有力的捏了捏景阳的肩膀“人家能出的去,我了空自然也能出的去,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景阳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一样,你不要再瞒我了,我都知道的。”
说完,又将手环住了空的瘦腰,人也紧紧地贴上过去“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和尚,我也不在乎你能不能还俗了,只要你好好地,平平安安的,其余的我什么也不奢求了,我都不介意了。”
    了空闻着怀里人的发香,又是一阵心怀荡漾,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我怎么觉得你的额头有些烫呢”说罢就想伸过手去探探,可被景阳给拦了下来,摇着头说:“我没事,你别转移话题。”
    了空只好垂下手来,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两人拉开了点距离,用手勾了勾景阳的已经哭红的小鼻子,道:“我会奢求,我会介意·”·    景阳呆呆的看着了空此刻严肃却又包含深情的眼神,真想什么都不管,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随着了空去还俗,可自己不能,她不能那么自私对待一个如此深情的人。
    “其实我要还俗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已经没办法再做和尚了·”了空顿了一下,将景阳又揽回到了自己的怀中,气息不稳,身子还有些颤抖的说道:“我现在要说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你可不许说我坏。”
    没等怀里的人回应,了空便开始了“那晚见了你的身子之后,我要说没有想法那是骗你的,每次只要你一靠近我,或者是看着我,我都会不自觉的想到你赤/身/裸/体的样子,心跳的比现在还要快。”
了空将胸脯挺了起来··    “坏”景阳埋在了空的肩窝嗔怒道··    了空又紧了紧怀里的人,继续说道:“你说要跟我成亲,其实我就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不过心里可是乐坏了,哪成想就那么一会儿思量的功夫,你就哭上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我一见你流泪,比我自己流血都要难过,而且这里还疼得厉害。”
了空拉着景阳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左心口上“所有我要还俗,我要名正言顺的跟你在一起,这跟你是不是公主无关,而是我对景阳的承诺,对你的承诺·”·    景阳的手心贴在了空的左心口上,指尖还在上面画着圈圈,但那紧皱的眉头还是透露着她浓浓的担忧“我害怕,我不可以失去你。”
    了空的心紧了一下,摩挲着景阳的手背“别怕,你不会失去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景阳推开了空,抬头看着她“你先不要去找你师傅,更加不要提还俗的事情,咱们从长计议,总会有办法的。”
    了空皱眉,抿嘴道:“可你今天就要走了,若是我再拖下去,我们岂不是要分开了·”一想到从此以后都不能再见到景阳,了空的心就疼得厉害。
    “傻瓜·”景阳抚上了了空的脸“我不走,即使要走也是与你一起·”·    “你不走可是。
·”·    “我自有办法·”·    话刚说到这,门外守着得秋宝就出了声音“公主,前面有人来了,您看是不是先让了空和尚回去。”
    “知道了·”景阳简单地应了一声,便转头对着了空又说道:“你听我的话,先回去,什么都不要说,我暂时不会走的·”·    了空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回去。”
抿着嘴唇又道:“我会经常过来找你的·”·    景阳冲着那傻人笑了笑,点着头··    了空前脚一走,后脚景阳就倒了下去。
·    “公主”秋宝急忙将景阳扶起来,拖到床榻上“我去找卫大人·”·    “不准”景阳的脸色有些泛白。
    秋宝心疼的看着景阳,使劲儿绞着手指“公主,您这是何苦呢”· ·☆、第29章 受凉· ·景阳昨夜里见到了尘之后,就再没合过眼一直在想着对策,了空肯定会天还没亮就会去找无明的,到时候什么就都说了出来,那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啊,总不能真的叫她去看着了空去送死吧·    “哗”的一下就坐起了身子。
    “公主您怎么了”秋宝也一直没合眼,了尘的话她也听了一点,公主现在肯定在为这事发愁呢··    景阳将额前的碎发捋在了而后“秋宝,你去把咱们梳洗还剩着的凉水端过来。”
    “公主,您要做什么”大晚上的,总不会要梳洗吧·    “你先去端过来。”
景阳没有过多的解释··    秋宝把水端到了床前,景阳斜过眼睛看了一下那盆清水,又用手在里面沾了几下,凉意四起,不过这正合她意··    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扣,退的只剩肚兜,扬起盆里的冷水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公主您这是做什么”这个举动惊呆了秋宝,急忙那帕子擦着景阳身上的水滴··    “不要擦,让它自己干。”
景阳冷的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公主您这会受风寒的·”·    “我就是要让自己受风寒,你不要管我,自己快去休息吧。”
    秋宝咬着嘴唇,声泪俱下道:“您这样值吗就为了那么一个和尚”·    “值。”
就这么一个字,把一切都挑明了,为了了空做什么都值·    主仆两人一夜未眠··    秋宝将人扶回到床榻,景阳的身子都已经烫得不像话了,在这么拖下去,可别出了什么事情,她想去叫人,可偏偏公主不让,不过这一次,秋宝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听话,而是全然不顾公主的旨意,冲出了门外,找来了卫长风。
    “什么怎么会受风寒”卫长风听了秋宝的话,出了一脑门的汗,这都要走了,怎么又出事了,他与这龙山寺是不是有仇啊哪里都不顺·    “那公主还能赶路吗”·    秋宝摇头“估计不行了,在这么颠簸劳累,公主的身子受不了,眼下只能等公主好了再说。”
    卫长风皱眉“这可如何是好”他得去哪里请郎中啊对了去找无明,无明肯定有办法·    “大师,公主感染了风寒,估计还得借宿一阵,不知这寺里有没有会看病的僧人”·    无明捋着胡子“了空吧,了空懂医术的,寺里的僧人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都会去找她。”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了空”门外的小师弟扯着嗓子喊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了空一个鲤鱼打滚就从床上翻了下来。
    小师弟喘着大气,应该是跑得急了“公,公,公主·”·    “公主怎么了”了空一听他说公主,心理科就慌了起来“你快说啊”·    “公主,公主病了方丈让你赶快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下,了空就飞奔的冲了出去··    跑得急了,一路上跌了好几个跟头,衣服上全是土··    “景阳景阳你怎么了”了空完全忘了现在这满屋子的人,直呼公主的名讳。
    卫长风斜眼看着了空,又是这个和尚,那日抱着公主的也是她,面色有些不悦··    秋宝急忙走过去,拉了拉了空的衣角,对她使着眼色,小声道:“这满屋子的人,你浑说什么呢”·    了空这才注意到,卫长风跟无明的存在,咽了咽口水,双手合十行着佛礼“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师傅,卫大人。”
    “好了,快点给公主把脉吧·”无明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了空刚要把手搭在景阳的胳膊上,就被卫长风叫住了。
    “等一下·”卫长风指着秋宝说:“给公主的手腕上搭上条丝巾·”就算她是和尚也不行,毕竟这男女授受不亲··    “是,卫大人。”
    搭好了丝巾,卫长风这才让了空把了脉··    景阳原本是闭着眼的,可方才听到了了空的声音,于是努力的把眼睛睁开了,这一睁眼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不得不笑话自己没出息,刚才见了,这会子就又想的不行了,幸好这人来了,不然自己这相思之苦反倒没法解了。
    那烫人的气息,灼伤了了空的心,眼泪唰的一下就掉落了下来··    景阳看着那人落泪了,反而咧嘴笑了起来,这是他头一回为自己掉泪,好歹算是扳回一局了,也不枉费自己为她掉了那么多的眼泪。
    了空看着那人白着个脸还对自己笑,心里又气有疼,怎么能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子,这风寒怎么随随便便就得上··    “了空,怎么样了”无明在一旁出了声。
    了空赶忙用袖子把自己脸上的泪痕擦掉,转过身来,不敢抬头,但一张口嗓子都哑了:“景···公主她身子单薄,前几日受了惊,昨个夜里又受了凉,这才发了烧,我这就开几副药,煎水给公主服下,过上一两日就没事了。”
    卫长风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了空师傅了·”·    “既然这样,了空你就去煎药吧,老衲也告辞了。”
也不知道无明到底心里在想什么,说完这话就离开了,但在走之前,却别有深意的瞧了了空一眼··    “了空师傅,请吧·”卫长风指了指门外,既然这病已经瞧完了,再留下来便是多余了。
·    了空不舍得又向景阳的帐子望了一眼,但卫长风在这里她即使留下来也说不上话,想了想还是先去煎药吧,得尽快让景阳喝上才行··    等着了空走远了,卫长风才起身告退,只不过走之前他专门把秋宝叫了出来。
    “卫大人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婢吗”·    “秋姑娘是聪明人,有些话在下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秋宝转了转眼珠道:“卫大人但说无妨,只不过。
·”顿了一下又说:“还请卫大人思量着说,毕竟有些事以咱们的身份也是不好议论的·”·    卫长风不明白秋宝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留了个心眼,把之前要说的话,原咽了回去,出口道:“秋姑娘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长风这就告辞了。”
    “卫大人好走·”·    秋宝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心里暗道:公主殿下,秋宝这算是已经尽全力再帮你了,可最后怎么样,还得看你们俩人的造化了。
    了空端着汤药正要往景阳哪里赶去就听见身后一声厉喝··    “了空跟为师过来”无明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了空说过话,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里是有多愤怒。
    “师傅,我得先去送药·”了空第一次跟无明顶撞着··    “把药给你师弟,让他送去·”·    了空刚想再说话,就被无明堵了回去“你若还不跟为师过来,那从今以后你就休得再踏出禅房一步”·    了空哑然,只得乖乖地把药交给小师弟,还嘱托道,自己一会儿就过去。
    刚进禅房,无明就又是一声大喝:“跪下”·    了空直愣愣的就跪下了··    无明指着了空“你可知道为师叫你来的原因”一想到刚才了空失了魂似得样子,无明就是一阵心痛,好好的一个孩子怎的就变成了这样·    了空见师傅这样问自己,心里也是猜到了七八分,也是自己刚才的表现太过了才让师傅看出来的,不过这样也好,晚知道不如早知道,这样也省的自己再去说了。
    “了空知道·”·    “你”无明第一次知道了空也有不听话的一面,一时气结··    “那你可知道自己错了”·    了空没有回答无明的话,而是在地下很磕了三个响头,再起来是额头都泛红了,认真的对着无明说道:“师傅,弟子想还俗。”
    “混账”无明一掌下去把桌子都拍碎了··    了空看着粉碎的桌子,身子不禁的抖了抖,可她不能退缩,景阳还在等她呢·    “师傅,您就成全了空吧,自龙山崖的那几日后,了空已经不可能再做和尚了,弟子犯了色戒了。”
    “你到底是在浑说什么···”无明说不出后面的话,什么叫犯了色戒,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犯了色戒这叫什么事·    了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师傅,了空没有浑说,了空是认真的再说,您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男子吗若不是师傅您,了空这和尚怕早就是当不成的了。”
    无明震惊的看着了空,眼睛的留露出了疼痛,原来这孩子什么都知道··    “你既然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就跟不应该与女子有所来往,你可知道,你这是有违伦常的再说这事公主知道吗”·    了空抬起头正视着无明“景阳说了,不嫌我的。”
    无明以为景阳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更加痛心疾首的摇着头“伴君如伴虎,她是公主,今日她要你,明日就能要别人,总之为师不准从现在开始,为师就要禁你的足”·    “师傅,不要啊。”
了空跪着走到无明脚下“了空求求师傅可怜可怜了空,了空真的是离不了景阳,没了她我会死的”·    “这个世上没谁是离不开谁的,都是习惯。”
说罢就拂手点了了空的穴道,又叫来了其他僧人,说道“了空师弟不太舒服,你们把她扶回房去·”·    了空浑身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明,无声的呐喊。
    无明自了空走后,就闭门打坐,不见任何人,房内的他捶胸顿足的自责着,这一切都怪他,要不是当年的自作主张,也不至于害得她如今这样有违伦常无明悔不当初· ·☆、第30章 禁足· ·“了空怎么没有来呢”景阳见送药来的是另一个小和尚。
    “师兄被方丈叫走了·”·    叫走了景阳抿着嘴“那是有什么事吗”·    小和尚摇摇头道:“这个小僧就不知道。”
    “那能不能劳烦小师傅帮我去打听打听”·    “这个”小和尚挠着头,面色有些犯难。
    景阳见状笑了笑唤着秋宝,拿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又说道:“还请小师傅帮个忙吧·”·    五十两别说是和尚,就是放在一般人家,这都是个大数目,公主出手果然就不一样,不过这个小和尚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想伸手去拿,可又不敢,犹犹豫豫了半天也不吱声。
    “就当是我给龙山寺捐的香火钱,这样总可以收下了吧”景阳将银票塞进了小和尚的手里··    “这样啊那好吧,小僧就却之不恭了。”
既然是香火钱那收着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小和尚便将银票揣进了怀里,又对着景阳说道:“了空师兄的事情我这就去问问,晚些时候我再过来取碗·”·    “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小和尚一看公主这么客气,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道:“公主客气了,小僧告辞了。”
    秋宝端过药碗,又满上了一杯温水,有些鄙夷的道:“原是想着龙山寺是个灵气十足的地方,没想到也终还是摆脱不了市井俗气,看来这地方也不过如此。”
先前是了尘贪财,现在又来了这个小和尚··    景阳倒是并不在意秋宝的这番话,抿了抿泛白的唇笑着道:“龙山寺再灵气,也始终是在这人间凡尘之中,既然在凡间那必定都是凡人,既是凡人,就都该活的随性一点,多为自己想一些,若是各个都仙骨傲然的,那岂不是都成了神仙,还做哪门子的凡人。”
    公主这是话里有话,秋宝今儿算是听了个真切,叹了口气,把药递到景阳手里“奴婢算是都明白了,您这是已经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话里话外的不就是在说了空是凡人,凡人就该过自己的生活,就该为自己多想想。
    景阳掩着嘴鼻,这药真是够苦的,用水涮了涮口,还是满嘴的苦味,若不是那人亲自为自己开的方子,真想全给它倒干净了·    又含了口水咽下,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了空,可你总得想想她的好吧。”
    秋宝在心里犯了无数个白眼,不冷不热的回道:“什么好是傻吧”转身又将杯子里的水续满了“算了,公主您现在是西施眼里出情人,不理智,没法说。”
    景阳倒是没有急于反驳她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她是傻,但她对我是真的好·”没几个男子能在最无助的时候,将身上的肉割下来给自己的爱人,可了空做到了她比所有人都勇敢,都真心,不过她真是个傻子,让人心疼的傻子。
    “可您就非得认准她了吗”秋宝咬着嘴似是不甘心··    “你没经历过,是不会懂得那种心跳的感觉。”
那一刻的悸动是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也是谁都无法代替的“只需要一眼,你就会明白,那在也离不开的感觉·”·    景阳说得很平静,但听得人却很不安,也许跟自小的生活经历有关,秋宝从心里面就认为,用情过深,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好好好,奴婢不懂,奴婢也不想懂,但愿奴婢一辈子都不要懂·”·    “噗---”连续三个不懂逗笑了景阳“还说你比我大呢,怎的还这么任性,说不定哪一天你就要反悔了,要知道女大可不中留。”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秋宝一副嫌弃的表情“别别别,公主您还是饶了奴婢吧,秋宝可不要什么臭男人”·    景阳摇了摇头,心里暗笑道:臭丫头,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了空师兄,了空师兄。”
小和尚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答,不得已扒起了窗户··    “干什么呢”·    小和尚吓了一跳急忙转过头去“原来是了尘师兄,阿弥陀佛。”
    了尘皱着眉头“鬼鬼祟祟的,没干什么好事吧”·    小和尚连忙摆手“了尘师兄说的哪里话,是了空师兄让我来找她的,可是敲了半天门,也没动静,这才想看看窗子的。”
    了尘这才把刚才紧皱的眉毛松下了些,问道:“了空找你来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公主喝了药怎么样了。”
    “那公主如何了”·    “很好,没什么大事·”·    了尘点了点头“那就行了,以后要是公主再来找了空,你就说了空被师傅叫走了,旁的什么都别说,知道了吗”·    小和尚点了这着头“是,我知道了。”
顿了一下,又凑上前来,小声问道:“不过了尘师兄,了空师兄是有什么事啊之前我看师傅很生气的把她叫走了·”·    了尘瞪了一眼小和尚,语气不善的说:“你一个小屁孩,瞎打听什么”转头又说道:“了空只是身体有些抱恙,别的什么事都没有,赶紧走”·    “哎哎哎,那就好,我这就走,这就走。”
小和尚见了尘脸色不善,急忙就转身离开,他可不想挨骂··    了尘看着小和尚的身影远了,这才推开门进去了··    小和尚走到一半又折了回去,话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再加上自己拿了人家的银票,要是不干实事,岂不是骗人嘛,这种事他怎么能做再者说了,他也实在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便理直气壮的听起了墙根。
    “了空啊可别说师兄我不疼你,为了你,昨个夜里我可是把公主都险些得罪了·”一想到跟公主的对话,了尘心里就后怕,这要是被人发现,或者是公主一个发怒,自己的小命不就没了吗·    了空的穴道还没有解开,直愣愣的躺在床上,不能说不能动,只能睁着个大眼睛,直勾勾的望向了尘。
    “唉,你别那样看着师兄,师兄这也是没办法啊,你自己的身子,你也是知道的,那些个罪,你是真的受不起啊别为了一个人,把命都送了,不值当啊”了尘把了空的手换了个姿势,放在胸前,又说道:“再说了,师傅不也是不同意你那样做的吗,不然的话也不会点了你的穴道啊。”
又叹了口气“你呀,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等到她们全都走了,师傅自然会解了你的穴道,这几天你就先委屈一下,不过别担心,师兄会在这儿一直陪你的,你是知道我的,反正我也不想做早课,正好也是跟你作伴了,你。
·”·    刚要继续说下去,就见着了空的枕边被眼泪打湿了··    “哎,你,你这是作甚,哭什么啊”了尘伸手擦完了一波,又流下来了一波。
    了空红着个眼睛,鼻子也不断地抽抽着,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哭的却比任何一次都悲伤··    眼泪这东西往往都是越擦越多的,了尘索性也不管了,任凭她自己流去吧,什么时候流干净了,什么时候就畅快了·    “了空,你别怪师兄心狠,你现在这副模样,就当是你犯了戒的惩罚,你哭吧,等哭累了,你就睡吧师兄是万万不能再心软了”了尘说完边转过了身子,狠心不再去看她。
    小和尚在窗户底下听的不是很真切,但是大概的意思他是听明白了,她应该是被方丈禁了足,不过这是犯了什么大戒啊能让方丈发这么大的火,做出这种惩罚,要知道平日里方丈对了空可是最疼爱的·    “了空啊,师兄出去给你弄点水来,你等着昂”·    小和尚一听到了尘要出来,站起身子就往外跑,多一刻都不敢逗留,直直的就往景阳那里跑去了。
    “公主的烧已经退了下来,那了空和尚瞧病的本事还是挺不错的·”卫长风不放心公主,又来向秋宝询问着··    “那就好,恢复得快,就能早日回宫了。”
    秋宝瘪着嘴看着卫长风,在心里说道:可怜的卫大人,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公主大人本根就不想走··    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作了个揖道:“卫大人说的是,秋宝也是这么想的。”
    “如此甚好,既然这样,卫某就先告辞了·”卫长风刚要离开,就看见一个小和尚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    “你有何事怎么这么着急”卫长风生来高大,又多年习武,把小和尚整个人严严实实的挡在了身前,颇有震慑力。
    小和尚双手合十,喘着大气,也不敢抬头看卫长风,张了半天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秋宝出了声音··    “卫大人,她是之前来给公主送药的僧人。”
转头又对着小和尚说:“你是来拿碗的吧,随我进来吧·”·    “卫大人,若有什么事情,秋宝自会差人去找你的,大人不必担忧。”
这番话说的很明显,意思是让卫长风离开,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卫长风自是明白的,点了点头,又看了几眼那个小和尚,便离开了··    “公主在里面等你,有什么话慢慢说,不用着急。”
秋宝看着小和尚额头上的汗,以为是刚才他被卫长风吓着了··    “好的,好的·”应了几声便随着秋宝进了屋子··    景阳一见到小和尚,立马就问道:“了空怎么样了”·    小和尚大喘了几口气,才说道:“我也听得不是太真切,大概就是说了空师兄犯了什么大戒。”
又抠了抠脑袋“把方丈师傅惹怒了,现在被禁了足,了尘师兄在屋子里看着她呢”·    “啪”碗从景阳的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四瓣。
 ·☆、第31章 好吃吗· ·“公主您做什么”秋宝前脚刚送走小和尚,后脚景阳就急匆匆的要往外跑。
    “我要去救她”景阳有气无力地撑着桌子··    “您现在这副模样,只怕是人还没到,就先晕了,到时候是,你去救了空,还是了空来救你啊”秋宝不由分说的便拉过景阳的胳膊将她往床榻上扶。
    “那要怎么办就这么被禁足,一直等到我走了吗”景阳挣扎着又要往前走··    秋宝不顾她的挣扎,拽着胳膊硬是把景阳拉回到了床榻上,她实在是不忍心看这公主这副模样,拧着眉头道:“您甭去,我去,您只管养好了身子,人我一定给您带回来”·    “秋宝”景阳眼里噙着泪,叫住了她“感激不尽。”
    秋宝也抹了把眼角,笑着道:“公主您这是跟谁客气呢不就是个人嘛,您只管放心好了”说完拉开门就出去了。
    了空的厢房的门被上了锁,这意思就是不让人进去,秋宝只瞥了一眼,攥紧拳头便提起了内力,抬起腿想也没想的踢了下去,一扇破木门,挂着那么好看的锁子有什么用,还不是一脚就踹开了。
    “了空”·    这声音了空认得,是秋宝,一定是景阳让她来寻自己的,了空想起身但奈何穴道被点住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等人过来。
    秋宝一眼就看见躺在床榻上的人,掀开被子的时候了空已经是捂了一头的汗了,秋宝见状实在不免的说叨了几句“这是哪个不长脑子的,用这么厚的棉被捂人”·    了空瞪着个大眼睛瞅着秋宝,那意思是:快快解开我的穴道·    秋宝见她还是直直的躺在床上不动弹,看样子连话都说不了,心下便疑了起来,莫不是被点了穴道·    直直的对上了空的眸子,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被点了穴道是你就眨眼。”
    顿时,了空上下眼皮就像再打架一般,飞快的交战着··    “行了,行了,知道了,别再眨了·”怎么感觉相对着自己抛媚眼一般,眨的秋宝心里怪膈应的。
    了尘上了个茅房,晃晃悠悠的往屋子这走,还没走到跟前,就看的屋子的门敞的老开,跟头绊子的就往前开跑··    “住手”了尘大声喝道。
    秋宝刚要解穴的手便收了回来,转头斜眼撇向了尘··    “你,你你”了尘惊得说不出来一句整话,偏过头就看着了空还直愣愣的躺在床榻上,连忙拍了拍胸口,打呼可一口气,还好,人还在·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终于问出来了。
    秋宝皱眉,她最讨厌别人用手指她,冲道:“你你,你什么你”啪的一下将了尘的手打了下去“少用你那肥肥的胖指头指我,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吗”·    了尘气的直跺脚,这是什么人啊·    “你这恶婆娘闯到和尚的房屋来,还踢坏了我的门,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你到底是不是女子知不知羞的”·    秋宝眯着眼,步步紧逼“你刚才说我什么”敢叫我恶婆娘,我看你是活够了·    了尘一步步的往后退,手挡在胸前“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叫人了”一个没注意,脚下一绊,了尘一屁股摔到了地下,霎时间尘土飞扬的。
    “哈哈哈~~~”秋宝一阵大笑,掩着口鼻,鄙夷的说道:“你这是什么屁股啊地上的土都被你掀了起来,真是笑死了”·    了尘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指着秋宝,哆哆嗦嗦的站起来,看来今日是遇见女霸王了猛然大叫一声:“我跟你拼了”挺起身子就冲向前去。
·    毕竟是没有学过武的人,光用蛮力能顶个什么用,稍微来点技巧,你就得趴下··    一个反手便轻而易举的就擒住了尘的手腕。
    “啊疼疼放手,你这个恶婆娘”·    “我看你是还不够疼吧竟然还能有力气骂人”说罢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一番“还骂不骂了”·    “不敢了,不敢了贫僧错了”了尘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下来,就讨了饶“女施主,饶命啊”·    “哼”秋宝用力一推松了手,了空的身子再一次摔到了地下,又是一阵尘土飞扬。
    转过身去,便走到了了空跟前,抬起手就解开了穴道··    眼看着秋宝将了空的穴道解开,了尘捶胸顿足着“师兄无能啊竟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师兄护不了你了”·    解开了穴道之后,了空顿时就活了过来,不过因为之前被点了穴道的时间太长,四肢都有些麻痹了,刚起身,就摔倒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下个床都能摔倒”秋宝到现在都看不上了空,真是不知道公主怎么就非得在她身上缺心眼不可·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了空缩着脖子,也不敢啃声,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就要往外跑。
    “了空”了尘像是费尽了全身的气力一般叫出了这两个字··    秋宝跟了空都愣住了,齐刷刷的看向他。
    了尘眼睛泛着红,指着了空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可要想好了,出了这个门,那就是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了空还是抬起了脚,迈过了门槛落地的时候,传来了一句“早就想好了”便再都没有回头。
    还是走了出来,毅然决然,没有半点拖沓,既然这龙山寺里成就不了她跟景阳,那么她就走出去,无论如何了空都不能,也不愿负了景阳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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