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僧有礼了! by 韩七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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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小僧有礼了! by 韩七酒(5)
·    “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公主反悔了,楚商眼神里带着些委屈道:“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可是,我只说让你亲一下我,又没说让你亲那里,是你自己暴露了。”
景阳嘴角挂着笑··    楚商恍然,心口猛跳了起来,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女子,心里默默的道:这是陷阱,绝对是陷阱··    景阳抿嘴笑而不语,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甚是欢喜,想都没想就又捧起了楚商的脸,轻轻的一吻再次落下,贴在她的怀里,柔柔的道:“我又没有怪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再说,这事你干的还少吗这会子反倒害起羞来了。”
    楚商使劲吞咽着自己的口水,此刻她被景阳这温热的耳语弄的焦躁不安,靠在自己身体上的柔软,也让她有些欲罢不能,她甚至都能清晰的描绘出景阳此刻妖娆的身姿,顿时一个念头就冒了上来,她希望这一刻时间能够静止,让她怀里的这个身体可以停留得久一些,让她能在感受的久一些。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轻轻地抚着景阳的长发,楚商有些无奈也有些不解的道:“为什么会是我”·    景阳听着楚商的胸口,那咚咚的心跳声,让她无比安心“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那个人必须是你,别人谁都取代不了。”
    “可我有婚约,这么做我没办法跟絮儿交代·”·    景阳心里猛地一顿“你跟我也有婚约,只是你不记得了。”
又紧了紧手上的力道,牢牢的将她抱住“你要报恩,我可以跟你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让给你的表妹,甚至是这公主的头衔,我也可以给她,但唯独你,绝对不行,你是我的命,没有了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
    楚商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必须要承认,她动了心了,这是跟楚絮儿不一样的感觉,她对景阳有非分之想,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是你的命,你是我的劫。”
伸手也将景阳紧紧地揽入怀中,忍耐了这么久,最终她还是没逃过自己的心··    “咱们这是命中注定,谁都离不了谁·”景阳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第56章 心结· ·“哎呀糟了”本来好好的气氛,突然被楚商这么一叫给打断了··    景阳抬眼看向她焦急的脸庞“怎么了”·    楚商抚着脑袋,满脸纠结的道:“刚才咱们。
·都被秋宝看见了,这回我肯定是要完蛋了”·    原来是为这事儿,景阳抿嘴笑道:“你啊,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害怕秋宝。”
    楚商摇了摇头“你不知道,她,她凶得很呢”一说到这儿她就想到了自己的胳膊,被秋宝掐的都紫了好几天呢·    “没事的,只要你不欺负我,她是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景阳拉着楚商的胳膊,又软软的说道:“明天我就去跟五哥说,让他尽快安排咱们成亲·”·    楚商一顿“别,你别去说。”
    景阳不解的抬头看她“你又反悔了”瞬间眼里又泛起了泪光··    “你看你,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就急上了。”
楚商把景阳的小手圈在掌心里,眼神不错的盯着她,道:“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得我去说,你身份尊贵,这要是让你开了口,玉王爷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指不定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要治我的罪呢。”
    听完这话景阳的脸颊顿时染上了绯色,咬着嘴唇不去看楚商,也是太高兴了,不然的话她怎么能把这层关系给忘记了,当着楚商的面说出这话儿,她也是把女儿家的矜持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全都怪眼前这人,景阳嘟着一张嘴,不满的道:“早就该治你得罪了,一天到晚把我欺负的死死的,我恨不得把你的心掏出来吃了去”·    楚商看着她明明是小白兔的样子,却硬是装成了大老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你,又欺负我是不是”景阳抽回被她抓着的手,背过身去“我不要理你了”·    楚商见她背对着自己,赶忙止住了笑声,但脸上还是布满着笑意,弯着嘴角从身后抱住了她“当真不要理我了”·    景阳被她抱着也不反抗,但却也不理她,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这就去把心肝让别人掏了,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没人要的”末尾了还加了一声长叹。
    “你敢”景阳猛地转过身来,瞪着一双毫无杀伤力的大眼睛怒视着眼前这个“坏人”··    “谁叫你不理我的。”
楚商也学着她的样子,瞪大眼睛看着她··    “那你也不许去找别人”景阳现在的表情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活脱脱一个小白兔模样的“母夜叉”。
    “你要是敢找别人,我就跟你没完”·    楚商挑了挑眉毛,还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那意思是你能把我怎么样。
    可还没等她得意多久,就被降服了,因为景阳用了一种楚商无法抵挡的“武器”来对付她--温柔乡··    “你不要去找别人,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景阳的唇在楚商的嘴上来回的磨蹭着。
    楚商的气息明显变粗了,那一张一合樱桃小口,无不再散发她的魅力,搅得楚商不仅觉得嘴上痒,心里更痒··    楚商突然哑着嗓子问道:“那个肚兜,是你故意的吗故意给我的”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吞咽的声音。
    楚商不说她都差点忘记了这个事,红着一张俏脸,低头就想要埋进她的肩窝,可这人却不肯放过她··    “现在知道害羞了,送我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大胆子”楚商两只手卡着她的柳腰,固定着她不让她往下滑,自己的嘴却又贴近了几分那个诱人的唇。
    景阳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跟她亲密过了,现在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酥软的劲儿,声音喏喏的“你又欺负我·”·    “我欺负你是你欺负我才对吧”楚商一口咬上那饱满诱人的嘴唇,轻轻地拉扯着“你知道吗昨个我一夜没睡,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景阳的唇被她咬在嘴里,原本还羞的不行,现在反倒不怕了,挺高了身子,理直气壮的道:“满脑子都是我都是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吧色/鬼”·    楚商松开了咬着她的嘴,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在景阳不解的眼神里,执起了她的小手,往自己的领口伸去“你摸摸看。”
    景阳下意识的将手有往里面探了探,小拇指便勾出了一根红色的细绳··    “我穿着了·”楚商看准时机的又对着景阳的耳洞吹了一口热气。
    “你喜欢吗我亲手绣的·”景阳的小指细细的摩挲着那根小细绳··    楚商吻上了她的耳垂,肆意的挑逗着“我很喜欢,那上面有你的味道,很香。”
    景阳的耳垂被她含在口中,身子明显的开始颤抖了起来,这种温热潮湿的感觉她是第一次尝试“了空,别···”·    “不要叫我了空,叫我楚商。”
    “商儿,别这样,我站不住了·”景阳只觉得的脚下越来越软,整个身体都依附在了楚商的身上,两只手也紧紧地攀着她的脖子。
    楚商听见她求饶的声音和这越来越抖得身子,可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箍紧了她的身子,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我,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放开你。”
    景阳听着这人热情的表白,心里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水“我就是你的,不用放过我·”·    就在景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楚商却强忍着自己的*,扯开了两人的距离,深深地望着景阳的双眼“我今天回去,就跟玉王爷说,我不想等了。”
    “那你的表妹怎么办”这是景阳心头的一个大结,她不希望楚商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别人··    楚商伸手刮了刮景阳的鼻尖,道:“你不是说了吗,以后会跟我一起报恩的,我们一起慢慢的补偿她,好吗”·    景阳依偎在楚商的怀里,使劲的点着头“好,只要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慕容景玉上下不错的瞧着楚商,抬手又拿起了桌上的茶含了一口,这才缓缓的开口道:“今天要是景阳来跟我说的话,我铁定是要不同意的,不过还好,你还算是个有心人,也不辜负皇妹这么久以来对你的一番心意,明日本王就向父皇禀告,尽快让你们成亲,这也算是了解了这几年皇妹的一桩心事。”
    “多谢王爷成全”·    “哎”慕容景玉又摆了摆手“你先别急着谢本王,丑话咱们可要先说在前头,虽然皇妹喜欢你,本王也器重你,但是倘若以后你要是敢有半分欺负景阳的地方,第一个不饶你的也定是本王”·    楚商抖了抖锦袍,拉开衣摆,两腿跪倒在地上“公主是微臣钟爱之人,必定生死相随”·    “本王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慕容景玉看着一脸刚毅的楚商,心里暗自说感叹着:皇妹啊,这回你算是找对人了·    楚玄东今夜有些失眠,天刚微微亮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刚想起身,就听见外头大门作响的声音,这么早估计是絮儿那孩子,应该又是起来弄草药的吧,张口便喊道:“絮儿是你吗现在天儿还早,晚些再起吧。”
    话说完了,可却没有人回答,楚玄东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一边叫着,一边起身,推开房门向外走去“絮儿怎么不说话啊”·    屋子外头哪里有人,楚玄东赶忙又走到大门跟前,只见大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该不会是进了贼吧没有片刻的犹豫,急忙又跑了楚絮儿的屋子,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动静,楚玄东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这孩子偷着跑出去了吧,赶忙就将房门推开,可房间里面空空如也。
    再一转眼,他便瞧见了桌上的字条··    ‘爹,您别担心,我只是要去寻她,找到了她,女儿就自会回来的·’·    “这个傻孩子”紧攥着手里的字条,痛心疾首的捶着胸脯,原本是想白捞个徒弟,可到头来却连女儿都赔进去了,楚玄东的肠子都悔青了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这要他可怎么活啊·    楚商这几天除了准备大婚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全都窝在了太医院的书库里,慕容景玉的箭伤是不能再等了,大概就在这几天,她就必须要选出个日子来下刀,虽说心里已经有了把握,可为了景玉着想,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楚太医,恭喜了啊”说话的也是个太医院的御医··    “多谢许太医·”出于礼节,楚商站起身来也拱了拱手。
    说话的功夫,许太医便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盒子,推倒楚商面前“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许太医,你这是做什么”楚商看着盒子里的扳指,上好的和田玉,价值连城啊。
    许太医眯着眼睛笑了笑“楚太医可不要嫌弃啊,还望楚太医在公主面前为在下多美言几句·”·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楚商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客气的说道:“多谢许太医抬举在下,不过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恕在下不能接受,还请许太医收回去吧。”
    “这,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啊”许太医面上有点挂不住了··    楚商掸了掸袖子“在下真的是不能收,还望许太医不要为难在下。”
    许太医尴尬的笑了笑,伸手将木盒悻悻的收了回来,又没头没尾的乱扯了几句,方才离去,不过这心里却是越发的瞧不上楚商,不就是个驸马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楚商看着许太医远去的背影有些失神,自己这还没有成亲,就有人跑来巴结,以后还指不定要如何呢楚商对于这些事情,自问是打心眼里的厌恶,摇了摇头,若太医院里都是这种人,那还能专心研究医术吗· ·☆、第57章 路遇“小白脸”· ·“爹,您可得为孩儿做主啊”宋俊逸甩着一只空袖子,哭的鼻子眼泪一大把的,哪里还有一点翩翩公子的样子“当初说好了,守够三年边疆回来,就把公主嫁给我的,可现在不仅这驸马没了,就连我这胳膊也赔了去。”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宋青山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面目狰狞“慕容宸,是你不守承诺在先,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转身又望向宋俊逸那只残了的胳膊“你放心,爹绝对不会让你这胳膊白白残废的”·    楚商呈过去一个褐色麻布的药包,道:“王爷,您先把这药包含在嘴里,一会您就会有种麻痹感,这是正常的,可以减轻些疼痛。”
    慕容景玉拿着那药包瞧了半天,便扔到了桌子上“本王不用这个东西,你尽管下刀就成,若是这点小痛都忍不下,那本王也算是白在西域待了这么多年。”
    楚商先是用火将小刀烧红,过后又用烈酒浇了个通透,举着手,走到了慕容景玉身前,又是确定一番“王爷,您准备好了吗”·    “尽管下手就是。”
    “那好,请王爷一定不要动,再疼都得忍着·”楚商深吸了口大气,对准慕容景玉的肩头一刀横切了下去,鲜血顺着刀口就往外溢着。
    “嗯”慕容景玉骤的倒吸了口气,额头上也泛起了汗珠,但却依然示意让她继续下刀“本王忍得住”·    楚商一手执着刀,一手稳着慕容景玉的肩膀,时不时的又向里挑动,豆大的汗珠也顺着她的两鬓滑向下巴。
    猛地一拉手,沾着血肉的断头麻利的从肩膀里抽了出来“您先别动,这刀口还需要缝合·”·    楚商将抽出来的断头,放入了一旁的小盒中,又拿起了事先已经穿好了线的针,最大的隐患已经出去,剩下的缝合对楚商来说是得心应手的事情,趁着慕容景玉还在刚才的疼痛里,三下五下的就已经将刀口缝合了。
    一旁的小厮将外衫替慕容景玉披上,又拿帕子把他脸上的汗水擦去··    “王爷,这几天千万不能用力,伤口要是崩开就麻烦了。”
楚商提笔又写了一张方子,交给一旁的小厮“按这个方子先去抓药,一天三副,现在就去煎·”·    小厮接过药方,就去抓药了··    慕容景玉拿起桌上的杯子,含了一口茶“你对本王选的驸马府,可还满意”·    “王爷的眼光,向来都是最好的,微臣跟公主都很满意。”
楚商站起身来,欠着身子拱手道··    “那就好·”景玉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对着楚商语重心长的说道:“景阳自小就被娇宠惯了,现在我就把她交给你了,若是以后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周到,你要多担待。”
    “王爷言重了,公主一向都是明事理的,做什么事也总是想得很周到,还有就是--”楚商顿了一下“微臣对公主是真心的,请王爷放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微臣都会不离不弃。”
·    景玉欣慰的笑了笑“若是景阳听见了你的这番话,指不定又要感动的掉眼泪了·”·    楚絮儿摸着自己的腰间的荷包,她一直记着楚玄东曾经说过的话,出门在外这银子是顶顶重要的,一定要收好,要是没了银子,寸步都难行。
    正想着接下来要往哪里走,就感到屁股上被人摸了一把,转过头就看见了一张似笑非笑的“小白脸”··    “看什么看小爷看摸你是你的福分好生受着”随后又把头转向后面,得意的说道:“孙大麻子我可是摸了,你要说话算话那个紫玉扳指是我的了”·    楚絮儿哪里受过这种侮辱,就连跟楚商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不曾有半分逾越,现在却被人这样轻薄,又气又羞,想都没想伸手就冲着那个“小白脸”扬起了手。
    “啪”的一声,五个指印生生的落在了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上··    “你打我你敢打我”小白脸捂着脸,眼睛里全是怒火,好像刚才轻薄别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流氓无耻之徒”楚絮儿死死的咬着嘴唇,眼里泛着泪光··    “哈哈”孙大麻子的笑声从后面传来,走到“小白脸”跟前,拍着他的肩膀,道:“何老弟果然不一般啊这个紫玉扳指我不跟你抢了。”
心道是这出戏可比那个扳指值当多了·    “小白脸”气的脸都紫了“你给我滚开”一巴掌拍掉孙大麻子的手,转身抓起楚絮儿的胳膊,怒不可遏的道:“我告诉你敢惹我何正谦,你绝对是要完蛋了”·    “呸我管你是谁呢”·    “居然不认识我你这个乡巴佬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何正谦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将她拦腰打横抱了起来。
    被一个陌生男子抱在怀里,楚絮儿心里害怕极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对着何正谦又踢又打,大喊道:“你放开我”·    何正谦骨架本身就不大,看起来也挺单薄的,力气也是不怎么大,勉强把楚絮儿抱起来都费了老鼻子劲儿了,哪里还经得起她这么挣扎,脚底下差点绊倒,对着一旁的何安喊道:“你是木头啊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少爷,这样不好吧这要是被老爷知道,咱们就都完蛋了。”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她都打我了,你还为她说话,你再敢给我磨叽,我就罚你抄一百遍千字文·”·    何安没办法,只好帮着自家少爷,拉着楚絮儿的腿,纠结的道:“我也是没办法,我就是个小书僮,你要怪就怪我家少爷吧。”
    主仆二人,合力将楚絮儿绑到了何府的柴房里··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就没有王法了吗”楚絮儿被绑着手脚动弹不得。
    “你把她的嘴给我堵起来”·    何安使劲儿的摇着头“我不敢·”·    “笨蛋要你能干什么”·    “那你自己去堵啊”·    何正谦瞪眼“我去就去,你还以为我怕她啊拿来”拽过一块白布,挺直身子就走了过去。
    “你敢”楚絮儿竖起一对横眉··    “我还就是敢了”说罢何正谦就捏起了楚絮儿的下巴,可布还没塞进去呢,就听着他大叫了起来。
    “啊--松口快松口”·    何正谦的手指正被楚絮儿死死地咬在口里··    “何安你是吃干饭的啊快救救我”·    何安站一旁直跺脚“姑娘你先松口吧,我让我家少爷给你赔不是,行不行”他急得不得了,催促着何正谦“少爷,你快说啊”·    何正谦也是疼得不行了,张口急忙就开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快松口,我以后不敢了”·    刚说完,楚絮儿又是猛地一口咬了下去,尝到嘴里有了铁锈味才松了口。
    何正谦看着手指上的一排血印,眼泪一下就喷了出来,指着楚絮儿哭喊道:“你不仅打了我的脸,你还咬破了我的手指,我,我要跟你拼了”·    “哎呦,少爷,少爷”何安急忙拦下正要冲过去的何正谦“老爷夫人马上就回来了,您消消气啊”·    一听到这儿,何正谦立马就不闹了,抹掉脸上的眼泪,指着楚絮儿道:“你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然后高举着自己的血手指就出去了。
    何安看少爷走远了,急忙将楚絮儿手脚上的绳子解了绑“这位姑娘你别怪我家少爷,她跟您闹着玩的,没有坏心的·”·    “有这么闹着玩的吗等徒浪子一个”楚絮儿恨恨地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何安满脸纠结的又赔了半天的不是“您赶快走吧,晚了一会儿,少爷又要发脾气了·”·    “我不走,我凭什么要走,你们家少爷还没跟我道歉,光天化日就这样把我绑了回来,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报官”·    何安一听楚絮儿要报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默默的道:唉,少爷您就好自为之吧。
    “爹·”何正谦平常再怎么厉害,一见着何文东的脸,就耷拉成了一只猫··    “你这手又是怎么了”何母向来心疼儿子,第一眼就瞧着了何正谦手上的伤。
    还没等何正谦开口,就看见了老远跑来的何安··    何安不敢看自家少爷的脸,只默默的附在何文东耳边言语了几句··    “混账东西”何文东猛地拍了一巴掌桌子,瞪向何正谦“你竟然敢强抢民女你当这越阳城是什么地方你把我又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何正谦吓得急忙躲在何母身后“我,我没把她怎么样。”
·    “还不把人家姑娘给我请过来”·    何正谦不情愿的拽了拽何母的胳膊··    “好了好了。”
何母对着自己的夫君摆了摆手,又转过身对着何正谦说:“你这次也太胡闹了,怎么能把人家姑娘硬绑回来呢·”·    “还不是都怪孙大麻子他非要跟我抢那个紫玉扳指”要不是为了扳指,自己才不会跟她打赌去摸什么屁股呢,这下倒好,摸回来一身不是·    “还不快去”何文东对着儿子又喊了一句,见他磨磨唧唧的走远了,这才转脸对着何母没好气的道“慈母多败儿,都让你给宠成什么样子了”·    “你个叛徒我才走开,你就跟我爹告状”何正谦揪起何安的衣服,扬起拳头。
    “少爷,您不能怪我啊,人家姑娘说了,要是今天咱们不给她个交代,人家就要报官,您想想,这是要吃牢饭的事情啊”何安两手抱在头上。
    “她还要报官”何正谦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对着何安也举起破了的手指“那我也要报官”·    何安有些哭笑不得“您这个算什么啊少爷您别逗了,等会儿好好跟人家姑娘陪个不是,这事就算过了,别把事情闹大,怎么说都是您先轻薄的人家。”
    “轻薄”何正谦似乎想到了什么,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心里默默的说道:小乡巴佬,你要完蛋了· ·☆、第58章 真相,大婚· ·“你在门口给我守着,不准进来。”
何正谦斜着个眼睛,恶狠狠的又贴近了几分,道:“你要是再敢跟我爹告状,我立马就把你送到庄姨娘那去让她好好收拾你”·    “别别别小的不告诉老爷就是了,不过少爷,您要做什么啊”何安看着不怀好意的何正谦,他倒不是怕自家少爷真的干出什么事情来,因为就他肚子里的那点坏水,唬唬人还行,真的要做什么坏事还差得远呢,何安主要担心的是,他没把人家怎么样,反倒是人家把他拿下了。
    “少问那么多,老实给我守着,不管听见什么声,都不准进来”·    “可是---”·    刚说两个字,就被何正谦凶神恶煞的双眼瞪了回去。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何安嘟着嘴“那您小心着点·”·    “切敢小瞧我”·    何正谦拽了拽衣摆,又使劲儿的咳嗽了两声,推开柴房的门,就迈开了步子。
    “听说你要报官”·    楚絮儿别过头,不拿正眼瞧他“流氓·”·    “流氓”何正谦立马歪起了嘴巴“你见过流氓吗就说我是”·    “我不仅见过流氓,我还见过人拌的狗呢。”
楚絮儿转过头在他身上上下下打量着,那意思很明显··    何正谦先是没听懂,随后看着楚絮儿的那个眼神,一下明白了过来“你敢说我是狗”·    “是又怎么样”·    何正谦气的脑袋都快冒火了,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说他,气得肺都快炸了“我今天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都对不起我这越阳小霸王的名头”·    说着就退去了外衫,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
    “你要干什么”楚絮儿的呼吸都紊乱了,难不成今天就要葬送在这恶霸的手里了·    “干什么哼哼你说我能干什么”何正谦见她这么害怕,心里乐的都快跳起来了,叫你咬我的手,叫你再骂我,看我吓不死你·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了”楚絮儿悄悄的将手摸向身后的腰间。
    “哈哈你叫啊,今天你就算是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了”说着何正谦就扑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小美人,我来了”·    何安守在门外头,听得那是一清二楚,心里替自家少爷害着臊,这都学了些什么回来,都是被那些个富家子弟带坏的,回头一定都得跟老爷说说去。
    “嘶”的一声,楚絮儿呆住了,瞪圆了杏目,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拿刀对向小霸王的胸前:“你,你是女的”·    “姑奶奶小点声啊”何正谦都顾不上自己胸前被划烂的衣服,急忙捂上了楚絮儿的嘴。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何正谦扑上来的那一瞬间,楚絮儿已经决定要跟她同归于尽了,反正怎么样都不能让这个无赖欺负了去,腰间藏得不是别的,正是一柄防身的小银刀,这也是楚玄东曾经说过的,出门在外,尤其是女子,刀是必不可少的防身之物,果然,现在就用上了。
    “你怎么会是女子”楚絮儿出神的盯着何正谦胸前露出的裹胸布··    “要你管”何正谦两手紧紧的住胸口,耷拉着个脑袋,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你还看我把眼睛给我闭上。”
    楚絮儿皱着眉头,立马将头扭了过去,没好气的道:“我说你一个女子,干嘛弄成个男人摸样,行为还那么轻浮,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收了刀,现在破的就不只是你的衣服了。”
    何正谦是越阳城出了名的公子哥,欺凌霸世惯了,今日受此大辱,还被一个弱女子知道了真实身份,面上别提多掉价了“我警告你,今日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是你敢在外面泄露半个子,我就把你--咔嚓了”说着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正好,那我也告诉你,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反正我现在是知道了你的秘密,有本事的话,你现在就杀了我灭口吧·”楚絮儿知道她是女子之后,反倒不怕她了,当着她的面将刀扔在了脚下,两手环在胸前。
    何正谦被那刀子砸到了脚面,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会儿看看地上的刀子,一会儿又望了望楚絮儿带鄙夷的侧脸,突地一下坐到了旁边的柴火堆上,鼓着一张脸,无可奈何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不说出去银子珠宝什么随便开个价。”
·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庸俗·”楚絮儿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那人,叹了口气道:“我要去找一个人,你得帮我。”
    “就这个”何正谦不太相信的挑着眉毛,这么简单·    “就这个,你帮我找到了人,我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何正谦连自己胸前衣服上的大口子都忘记遮了,猛拍着大腿,站了起来“早说啊这越阳城就没有我何正谦不认识的人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何安。”
    “站住”楚絮儿一把将何正谦拉了回来··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容易,你还要什么一次说清楚”何正谦撅着个嘴巴,以为楚絮儿把她拉住定是嫌刚才没有问自己要银子。
    楚絮儿皱着眉头,将地上的青色外衫捡起来塞进何正谦手里,眼睛在她的胸前打着转“你这样出去,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吗到时候可别再怪到我头上。”
    何正谦顺着楚絮儿的目光向下看去,急忙背过身去,将外衫反穿在身上,挡住了胸前的大口子··    “等等·”楚絮儿又一次叫住了她。
    “又怎么了啊”·    “你还没问我要找谁,怎么帮我找啊”·    “那你要找谁啊”·    楚絮儿抿了抿嘴,往前走了几步,凑在何正谦耳边轻轻的吐了两个字。
    “什么不行”何正谦的脑袋顿时摇的跟波浪鼓一样··    “为什么不行你之前不是说这越阳城没有你不认识的人吗”·    何正谦吞吞吐吐的说道:“认识是认识,只不过她是玉王爷的门客,而玉王爷呢,又不怎么喜欢我,我这么贸然去找他,定是要被驳回来的,到时候岂不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你要是在乎你的面子,那你就更该帮我,否则的话我一不小心走漏了消息,别说这面子,小命你都不保·”·    何正谦的小辫子被楚絮儿紧紧地握在手里,现在弄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苦着张脸问道:“不是,你干什么非要找她啊找别人不行啊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是她未过门的妻子。”
楚絮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何正谦听完这话就愣住了,过了好一阵才小声的开口道:“你是她未过门妻子可是楚商是皇上钦点的驸马爷啊,明日她就要和纤柔公主大婚了。”
    “你说什么”楚絮儿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一颗一颗的全涌了出来,身子也软了下去··    “哎”何正谦急忙将她扶住“你没事吧”·    “她怎么会跟公主在一起,她说过要娶我的,还要我等她回来,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不想帮我找,所以骗我的。”
楚絮儿紧紧地揪着何正谦的衣衫,好像捏在手里的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我没有骗我,皇榜三日之前就发下来了,我爹还收到了帖子呢”·    “不可能的,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也绝不会这样对我,我要去找她,你带我去找她带我去--”楚絮儿还没来得及说完下句话,就感到眼前一黑,顷刻间便倒在了何正谦的怀里,可眼角的泪水,却一直没有停歇。
    楚商晃晃悠悠的被几个侍女搀扶回了洞/房,今日大婚本应该是养足了精神,等着这春/宵/一刻的好时光,可奈何在朝为官,这最基本的应酬是躲也躲不过去的,除了太医院的同僚,今日来的还有一些王公大臣和比较有名望的商贾,虽然楚商都不怎么熟悉,但一来二去的这酒倒是一点都没少喝,若不是最后慕容景玉下了命令,估计楚商现在还脱不了身呢,要不怎么说还是亲哥哥好呢。
    “公主·”楚商刚推开喜门,就急着要找景阳··    洞房里候着的秋宝见状对着周围的几个侍女,使了使眼色,就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了两个机灵的在门口守着。
    楚商看着床榻上端坐着的人可人儿,心里头竟生出一股难以言明的激动来,过了今晚,这人便是自己的了吧,不对,现在她就已经是自己的了··    景阳蒙着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楚商微弱的脚步声确定她的到来,一步一步的离她越来越近,景阳心里紧张的就像是有无数只小鹿在乱跳,生怕一不小心就从嘴里蹦了出去。
    楚商咽了咽口水,抬起手就想去掀这头上红布,刚碰着个边儿,却又收了回来,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转动着身子,向周围看去·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秤杆上面,快步走过去将它握在手中,拍了拍胸口,心里暗道:真是好险,差点就用手去掀开了,还好想起来了。
    秤杆象征着称心如意,楚商用这“称心如意”杆,一点一点的撩起盖在景阳头上的盖头,动作轻柔无比,楚商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最后掀开的那一瞬间,幸福的气息紧紧地包裹住了她和她。
    “夫君·”景阳的眼里有一丝氤氲缠绕,此刻此景妩媚动人·· ·☆、第59章 洞房· ·“你好美·”楚商伸手将景阳的下巴微微抬起,红烛印的两人面颊绯红。
    景阳眉眼含羞得娇俏得不得了,眼神里又带着平日里不曾显露过的妩媚,现在的她犹如一朵刚刚盛开的花朵,正等着良人过来采摘··    楚商都能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就着这浓郁的喜气,慢慢的俯下了身去。
    “别·”景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般,两只小手抵着楚商的肩膀,红着脸,喏喏的道:“合卺酒,还没喝呢·”·    “哦哦,我忘了。”
楚商急忙又站起了身来“我这就去拿·”·    楚商左右手各执一个金色雕花小杯,小小翼翼的往床边挪着步子“倒的太满了,溢出来了一些。”
    “嗯·”景阳只从鼻腔里发出一丝轻不可闻的细声,抬起手就想去接酒杯··    可楚商非但没有给她的意思,反而还将拿着酒杯的手向怀里缩了缩,木头似得杵在景阳跟前,良久才问道:“咱们怎么喝要不然我喂你吧。”
·    景阳有些不解“喂怎么喂”心想是难道大婚之前司仪官没教她这酒该怎么喝吗·    楚商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睛不老实的上下转悠了起来,屁股一挪,就坐到了景阳的身旁,又紧了紧手上的酒杯,道:“等会儿我先喂你喝,然后你再喂我,就这么说定了。”
楚商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去理会身旁的人,反倒是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景阳还没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就见着这人已经将一杯酒含进了嘴里,冲着她凑了过来。
    两双温热的唇没有一丝缝隙的贴合在了一起,仿佛它们原本就是长在一起似得,楚商一只手高举着酒杯,另一只手牢牢揽着景阳的肩膀,下一刻便伸出舌/头撬开了景阳的嘴巴,美酒顺着湿/滑的小/舌便从楚商嘴里渡了过去,没有预料中的辛辣,反而是一股甜甜的葡萄味。
    “这是五哥从西域带来的葡萄酒”景阳嘴角还挂着红色的酒汁··    “好喝吗”楚商弯着嘴角,又伸手刮去她嘴边的红色,放在自己嘴里吸允。
    景阳被她这么孟浪的行为羞红了脸“好喝·”·    “那现在该你了·”楚商将还没有喝的酒杯,放进了景阳的手中,之后竟还自己主动张开了嘴巴。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景阳的脸红的就像熟透的大苹果,这人什么时候竟然学的这么坏,别过脸不去看她··    “怎么了”楚商又靠近了几分。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这么难为情的事情也做得出来·”景阳能感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是抖得··    楚商一听面上也不禁的有些发热,不过转念又想到,今夜是她们大婚的日子,从此之后就不分你我了,那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的道:“你现在都是我的夫人了,跟你喝个酒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再说我们以后还要睡一个被窝,你还要给我生娃娃呢”·    “谁要跟你睡一个被窝,给你生娃娃啊你我都是女子,怎么能生得出来啊,一天到晚的净瞎说。”
    “可以的”楚商拉过景阳的手,放在胸前,眼神极为认真的道:“你忘了我可是楚玄东的关门弟子,这能生娃娃的丹药我们都炼了出来,方子都在我的脑袋里呢”·    景阳听了她这话,心里万分喜悦,原本想着这辈子是注定要不了孩子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可以跟楚商有自己的子嗣,一想到这儿,景阳心里就一阵阵的感动。
    “夫人,这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赶快喝完这合卺酒,早早歇息吧·”楚商举着酒杯的手早都酸了,面对眼前的温香软玉,再能坐得住,那她也就不是她了,在这一点上,不论是了空还是楚商都是一个样子--急·    景阳又羞又恼,最主要的还是无可奈何,心里一软,拿过酒杯,软声道:“我都已经嫁给你了,这么急作甚啊。”
    她这是随了自己的心愿了,趁着热乎劲儿,楚商急忙就贴了过去,不用景阳主动张嘴,她就先把人家的嘴撬开了,舌头在里面拼命地搜刮着,吸干了嘴里的酒,就开始去寻找另外一条同样湿软小/舌。
    “嗯,嗯·”景阳从没感受过这样急切地楚商,自己的舌头都快给她吸断了··    忽的楚商停止了索吻,拉开两人的距离,嘴角扯出一道银丝,深情的捧起景阳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给-你-宽-衣。”
    景阳呼吸一滞,不肯再说话,只是把头压得老低,这也是默认的意思··    楚商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喜服上的一个盘扣解了半天就是怎么都解不开,急得她满头的大汗,到最后竟开始用蛮力去扯。
    “我自己来·”景阳也是动了情的,等了半天都不见她解开,心里也着急了起来··    “嗒”的一声扣子终于被扯掉了。
    楚商在景阳的惊呼声里,迅速的将她压在了床上,脸贴着景阳的耳边“你是我的了·”·    一件,两件,三件---衣服一一被扔出床帏外。
    “我早就想这么对你了,你绝对不会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忍的有多辛苦·”楚商咬上了景阳的耳垂··    “我知道,因为我也想你”景阳抱着楚商的头,不时地向她蹭着。
    两具光洁的身子折叠交缠,快乐的音符不时的从嘴里溢出··    “你慢些,我害怕·”胸前的柔软顶峰被人含在了嘴里,这样快感,舒服的让景阳有些陌生,身体上一时也有点承受不住。
    楚商就像是没听见一般,埋着头依旧奋力的耕耘着,那鲜嫩的樱桃,已经被她舔舐的有些红肿,膝盖也不时地向上顶着,直到那一腿的湿润,楚商才又慢慢地向下移去。
    “别,不要”景阳的喊声中多一丝哭腔,那人的舌头正抵在女儿家最私密的地方··    楚商现在是□□焚身,只知道一个劲儿吸食着,就好像找到了这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一样,一不小心,舌/头就着湿滑的甬/道冲了进去。
    “啊”一声长吟,景阳激动地将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浑身上下如同筛子一般··    楚商知道她这是丢了,恋恋不舍得又将娇嫩的花朵里里外外的添了一遍,这才将舌头轻轻地退了出来,上前拥住她,轻抚着她的后背。
    景阳在楚商的轻抚下,慢慢的回过了神儿来,可一抬眼就看见她嘴角挂着的银丝,顷刻间便咬上了楚商的锁骨“坏人,你欺负我·”·    刚反抗就遭到了镇压,楚商瞬间就堵上了她的嘴巴,舌头不停地在里面搅动,直到景阳喘不过气,拍打她的后背时,才停了下来。
    楚商蹭了蹭景阳的鼻头“喜欢吗这是你的味道,好甜·”·    难怪刚才觉得嘴里怪怪地原来是---·    “你坏死了你怎么能---”接下来的话景阳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不过她这害羞的小模样倒是惹得楚商一阵低笑“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景阳气不过,使劲儿拍打着楚商的胳膊,又掐又捏又咬。
    “报复完了”楚商坏笑着,趁着景阳一个不注意,压在自己身下“那现在该我了·”·    楚商的手在景阳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抚摸着,时不时的轻触一下那已经湿透了的桃花源“要是疼了,你就咬我,今天我不能心疼你,不然我以后也都没法要你了。”
    景阳乖乖地点着头,她知道这是她们之间最后的阻隔了,而且这一天她也已经期待了好久··    “嗯”疼痛比景阳想象的要大,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眼角有泪珠滑下。
    楚商的手指不敢在往前继续,心疼的将景阳眼角的泪珠舔去“你再忍忍,马上就好·”·    硬着头皮,狠心的又将手指向前冲去,直到全部没入,楚商才停了下来,顿了好久,听着景阳的鼻息没那么厉害了,她将手指一点点的往回收去。
    失神的望着手指上沾染的鲜血,楚商又从内心发出了一声感叹,弯着嘴角舒心的笑了笑,俯身亲吻着身下人的额头,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柔声道:“咱们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景阳先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脸跟前的楚商,又想到了昨天晚上,整颗心就像是泡在了蜜罐里一样,亲亲她的嘴唇,又往她的怀里使劲儿的挤了挤,多个人就是不一样,被窝里别提多暖和了。
    “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儿啊”楚商被景阳的小动作也给弄醒了,打着呵欠,也将人往怀里又收了几分。
    “睡不着了·”景阳难得这么老实的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饿了没昨天累坏你了吧”·    景阳抿嘴不语,伸手戳着楚商的胸口,她这是又害羞了。
    “我们起来了好不好”楚商柔声哄着··    “不”景阳攀着楚商的脖子,不让她动“我还没睡够呢”·    楚商摇着头笑了笑,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到晚还这么小孩子脾气。
    “还疼吗”楚商的手向下摸去,敷在景阳的肚子上,昨天看她疼得厉害,就没敢再继续下去,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楚商有些担心。
    刚刚还霸道的不行,一听这话立马就软了下来··    “我给你上点药吧·”·    “不用我不疼了。”
上药,景阳才不干呢,羞死人了··    “我是你夫君,在我这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昨天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全看了,而且不仅看了,我还---”·    “你不准说了。”
景阳羞得上前就要来捂她的嘴,这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楚商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嘴边吻了又吻“让我看看·”说罢,就要掀开被子。
    景阳咬着唇,两手推着她“这是大白天”·    “大白天怎么了,大白天我就不能看我家夫人了,听话,昨晚上黑灯瞎火的,我都没怎么看清呢。”
原来在这等着呢··    话音刚落,就听着景阳的一声惊呼,楚商已经将被子掀开了,白白净净的两具身子就这么□□裸的被放了出去··    景阳刚想说她,就看着她呆呆的盯着一个地方,顺眼看下去,竟是一摊玫瑰色的血迹,这是昨晚的留下的。
    “你是我的了,真的是我的了·”楚商温柔的抚摸着那道血迹,眼眶竟然忍不住的有些湿润··    景阳光着身子,将她抱住,亲吻着楚商的脸颊“我一直都是你的。”
    “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此刻楚商的眼睛里全是无尽的温柔与深情,绕是景阳再怎么害羞也不愿去拒绝,点了点头,任由她压向自己。
    两个人顿时又缠绕在了一起,你侬我侬,不分彼此··    “她到底怎么回事这都一天了,还不醒”何正谦揪着老郎中的领子,恶狠狠地冲他喊道:“你是不是骗子啊”·    “何大少爷您先别急,这位姑娘按理说是没有什么大碍了,至于不醒,应该是太劳累了,您再等等,老夫敢保证用不了多久肯定能醒。”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然你那个什么玄济堂就完蛋了”·    何正谦甩开郎中,又走到楚絮儿的床边,看着她那张有些泛白的小脸,心里不禁骂道:什么破驸马,负心汉一个好端端的一个姑娘都让她给折腾成什么样了· ·☆、第60章 清醒· ·何正谦刚把那个老郎中赶走,后脚就被何文东拿木棍撵着去了祠堂。
    “你给我跪下”何文东手里拿着一个两尺左右的木棍指着何正谦··    “老爷,有什么话好好的说,谦儿还小。”
何母舍不得儿子挨打,在一旁苦苦哀求着··    “你给我走开,一天到晚的妇人之见,平日里要不是你这么惯着她,她又怎么能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何文东一把甩开自己的妻子,恨铁不成钢看向何正谦“你今天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你把人家姑娘到底怎么样了要是你真的做出那些个猪狗不如的事来,我何文东就算断子绝孙,今日也要把你押到官府去”·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何正谦梗着脖子跟何文东对视着。
    “你没有那我来问你,人家姑娘是怎么晕倒的还有地下的刀,你破了的衣服,都是怎么回事”何文东气的头都有些发晕。
    “那是,那是---总之我什么都没做你爱信不信”何正谦气急败坏的甩着手··    “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那你这是跟儿子说话的态度吗我从小干什么事你都觉得我是在胡闹,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可你呢,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我押到祠堂来,你把我当成你儿子了吗”父子两的隔阂不是一天两天的,今日这是全都爆发出来了。
·    “逆子”何文东气的连呼吸都不均匀了,拿着木棍就挥了下去“我今日要是再不好好的教育你,日后无颜面对祖宗啊”·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这一下一下的,何母的心里都在滴血,可又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对着何正谦哭道:“儿啊,你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别再跟你爹犟嘴了。”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何正谦此刻是无比的硬气,跪在地上一声不吭,只是听到娘亲的哭泣声心里有些难过,扭头看向何母道:“娘,您别哭,咱们也不求他,要打就让他打个够好了,又不是没打过。”
    “好你最好能一直都这么硬气!”何文东说着手上的劲更大了,他心里不心疼儿子吗也心疼,只不过他不能不打,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
    庄姨娘看着这副情景,心里却是无比的舒服,她嫁到何家这么久了,何氏一直仗着自己生了个儿子,处处打压着自己,今日正好也搓搓她的锐气,再让她平日那么张扬。
    这边的何安急的快要跳起来,他明明知道自家少爷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这样平白无故的挨打,心里火急火燎的,一个劲儿的念叨着,让楚絮儿赶紧醒过来,这样的话,什么都解决的。
    或许是楚絮儿听见何安的念叨,一天的昏睡,终于让她重新养足了气力,只是眼皮还有些沉重··    何安猛着眨巴了几下自己的眼睛,手刚才动了吧·    “姑娘,姑娘”何安试探着喊了几声。
    楚絮儿朦胧之中隐约的听见有人在叫她,是谁呢动用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终于将眼睛睁开了,可人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扶了起来。
    “我的亲娘啊真是老天开眼啊您终于醒了”何安激动地话都说不利索了“走,您赶快跟我走,再晚一步我们家少爷就要被打死了”·    “你们家少爷”楚絮儿还没有缓过神儿来“是谁啊”·    何安手里一哆嗦,转头对上楚絮儿那双还在游离的眸子“我说姑娘,做人可不能这样,你说晕就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怜我家少爷被老爷误会,现在正在祠堂被家法伺候呢”·    楚絮儿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你们家少爷,那个小白脸”·    “对对对”拼命地点了半天头,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摇头补充道:“是越阳小霸王,不是小白脸。”
    楚絮儿抿了抿有些泛白的双唇,心里暗道:什么小霸王,就是个男扮女装的纸老虎··    “老爷别打了楚姑娘醒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何安不知道是扯得多大的嗓门,大老远就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老爷别打了·”何母趁着何文东愣神的功夫,赶忙上去将何正谦护在怀里··    何正谦的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打破了,就和着血肉,甚是惨烈,她迷离着双眼一直撑到楚絮儿来到自己身边,才昏了过去,临闭眼之前,小声的说道:“你醒了,就好。”
    楚絮儿见她昏了过去,第一反应就是去掐她的人中,可刚一伸手就被何母拍了过去“你这女子,好端端的怎么能这样害我的孩儿,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定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何文东再怎么恨铁不成钢,也是舍不得这个儿子的,见她晕了过去,心里一下慌了,她从小身子就弱,今日又让自己这么一打,可别出什么事情才好啊。
    “何安快去叫郎中来”何文东大喊道··    楚絮儿还没等何安应声,就抢了一步“我就是郎中,我家世代行医的,你们现在去叫,只怕郎中还没来,何公子就先撑不住了。”
这话说的有点夸大,不过何正谦的身份只怕叫来了郎中,是要出事的··    楚絮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看着何母的,她从刚何文东要找郎中的时候,就发现了何母眼睛里的不安,看来这一大家子的事情多着呢。
    楚絮儿凑近何正谦的时候,悄声在何母耳边说了两个字“放心·”·    楚絮儿先是掐着何正谦的人中,随后又给她把了把脉,继而又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一个褐色的小瓶,打开对着何正谦的鼻孔处晃了晃,没过多久这人便醒了过来。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气血体虚,令公子身体底子很不好,以后还得要慢慢调理才行·”·    何文东干咳了两声,转头看向楚絮儿道:“楚姑娘,逆子她--都是老夫教导无方。”
    楚絮儿将药瓶收回腰间,一面帮着何母将何正谦搀起,一面道:“何老爷您误会了,令公子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相反她还帮了我。”
    何文东这话就有点听不懂了,什么叫还帮了她·    “姑娘,你跟犬子是旧识”·    楚絮儿看着何正谦毫无血色的脸颊,在心里叹了口气,点头道:“算是吧。”
    “我来吧·”楚絮儿将何正谦扶到床上,又从何母手里接过金疮药··    “你·”何母瞧了一眼床上趴着的何正谦,思忖一番,对着楚絮儿使了使眼色,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何夫人,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我都知道了,不过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楚絮儿没等何母开口,就先一步打消了她的顾虑··    “那就多谢楚姑娘了。”
何母面色有些憔悴,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那锐利的目光,她赌一次,信了她··    楚絮儿关好门,走到床边“你别动,我先给你把衣服先剪开。”
    “别,我娘呢,让我娘来吧·”何正谦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怎么你不是小霸王吗还害怕我”·    “当然不是”竟然敢说她胆子小“我是觉得,怪血腥的,脏着你的手,还是让我娘--嘶”话还没说完,何正谦就叫了出来,脊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楚絮儿一剪子给划开了。
·    “比这更血腥的我都见过,再说了这么点疼就忍不了了”看着满背的伤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要不是自己,她也不用被这么打,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回头要是留下了什么伤疤,得多难看啊,想到了这里脑海里又冒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再一次痛到了楚絮儿的心。
    “我能忍,刚才你是没看见,我爹打我的时候,我一声都没吭呢·”何正谦扬着眉毛,这是长这么大她最英雄的一次了··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打你骄傲啊我先给你把周围的血洗干净,忍着点。”
    “嘶”何正谦猛地倒抽了好几口凉气,这当英雄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楚絮儿又换了一盆清水,两人之间再无他话。
    “我想好了,我要帮你·”何正谦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楚絮儿手上一顿,随后又拿起了金疮药“帮什么”·    “帮你找那个负心汉啊明儿我就去找玉王爷要人。”
    “不用了·”楚絮儿抖着手将药粉均匀的洒在伤口上面··    “为什么啊她在那里跟公主亲亲我我,你在这里为她伤心难过,我看不下去”何正谦歪着脑袋。
    “看不下去就别看,没人让你看·”楚絮儿一巴掌将歪着的脑袋推了回去··    “哎,我这是在帮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啊,我可告诉你,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想求我办事的人,多了去了你可别---”·    一句话还没说完,何正谦就停住了嘴,因为她听见了身后人的哭泣声。
    “你,怎么哭了啊”何正谦也不敢转过头去,下巴在自己的手臂上一磕一磕的··    楚絮儿带着哭腔,吸了吸鼻子“我不用你帮,我也不承你的情,上完这药,我就走。”
    “你去哪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不用你管,反正我不欠的·”·    何正谦一听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一下就坐了起来,连胸前都忘了遮挡“你要去哪儿你要自己去找那个负心汉别傻了,你当这越阳城是什么地方,小心你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卖到青楼当花魁”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她亲耳听着春月楼的香姐儿说的。
    “啪”·    楚絮儿正是伤心处,何正谦安慰人的法子又太不得当,这一巴掌总之挨得冤··    何正谦愣了愣,随后便又换上了一副无赖样,道:“你打吧,反正今天小爷我是认栽了,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打完了,你就不能再提走的事情,就算要走,也得是我送你。”
说完何正谦就大义凛然的把脖子往前一伸,将另一侧没有被打的脸,凑到了楚絮儿的跟前,闭上了眼睛“你打吧·”· ·☆、第61章 一辈子· ·预期的巴掌没有落下,相反迎到的是一个温软的身子“好了,别哭了。”
何正谦拍了拍楚絮儿的后背“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报仇,跟那个负心王八蛋没完”·    “不许你骂她·”楚絮儿将脸从何正谦的肩膀上移开。
    “干什么,我说她一句你还不愿意真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惦念”·    她有什么好的自己也不知道,可就是听不的别人说她不好,楚絮儿叹了口气又拿起了手边的金疮药,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眼神来回的在何正谦的胸前扫了扫,道:“你还上不上药了”·    何正谦被她的眼神这么一看,顿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瞧,急忙扑到在床上,红着脸懊恼的捂着头,心里暗骂道:何正谦你是猪吗这好了,全被看光了,你还要不要活了啊·    楚絮儿看着她在这幅怂样,心里不觉得好笑了几分,这人真的很奇怪,表面上看起来凶巴巴的像只大老虎,可内里却是个心软的家伙。
    “你别去找她了·”楚絮儿上完药,坐到床沿自顾自的说着··    “为什么你都到了越阳,不找到她,你能甘心吗”何正谦歪着头想去看她。
    “有什么用呢”楚絮儿的声音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她都已经跟公主成亲了,难不成我还真的要死皮赖脸的去求她吗”这么低贱的事情,自己做不来,也不能做。
    “你这话不对·”何正谦晃了晃脑袋,皱着眉头道:“什么叫你死皮赖脸,现在的问题是她不仁不义,找她不是为让她再娶你,而是你得让她给你一个交代,把这事说清楚,决不能让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悔了婚约,往后要是传了出去,你还再怎么找夫家啊”·    “那往后我不嫁人就是了。”
    “什么”·    新房内一片火红,床上的两个人如同连体婴儿一般的缠绕不休··    “昨晚不是才给过你吗怎么现在又这般猴急。”
景阳捏着在自己身上那双不安分的手··    楚商贴过脸去,轻啄着景阳耳根的软肉,痒得她咯咯直笑··    “小坏蛋,昨晚上是谁在那哼哼唧唧来着,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
景阳娇嗔的瞪了楚商一眼“昨晚上你折腾了多久,弄得我到现在都还腰酸背痛呢·”这人跟不要命似的,自己求饶都还不肯放过··    “疼了”楚商咧嘴一笑,讨好的道:“来,夫君给你揉揉。”
    “嗯~”景阳挣扎着不依她“这大白天的,你怎么这么好意思,过会儿秋宝她们就该过来送午膳了,别闹好不好”·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楚商现下正是饥渴难耐,美人当前怎有不吃的道理,箍住景阳乱扭的腰身,硬是将脸又凑了过去,擒住她的樱桃小口“不好我不要吃什么午膳,我现在就要吃你”·    景阳被她吻的娇喘连连,什么抵抗的力气都没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急/色,那时候不是在我跟前装的跟正人君子一样吗”·    “谁是正人君子我不是,再说了--”楚商抬了抬身子,又道:“你以往哪次勾引我,我又忍得住了还不是都犯在你手里了。”
    说着楚商的手就抚上了眼前柔软的两团,稍稍有些大,握在手里软到心里··    “嗯别咬,疼。”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手上依旧紧紧地将楚商的头往自己怀里按着··    楚商嘴角露着坏笑,在景阳的惊呼声里,迅速的钻到了被子里,用了些力气,轻轻地打开了那紧闭的双腿,把头探了过去,温柔却又不失狂野的肆意□□了起来。
    一声长长的□□,景阳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随后整个人就摊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久才缓过神来··    楚商吻了吻身下人的嘴角,却遭到小粉拳的捶打。
    “你坏死了,都跟你说了,不能,不能那样·”景阳很是难为情,这人刚才又吃了自己的那里··    “你不喜欢吗”刚问完也不等人回答,楚商就自己又说道:“我很喜欢。”
说着还伸出舌头将嘴角勾了一遍,似是还在回味着··    厚脸皮的事情景阳是万万比不过楚商的,尤其是在床上,除了乖乖地任由她欺负,基本上是没有其他办法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这不有只小兔子就开咬了。
    “叫你欺负我我咬死你”景阳对准楚商的锁骨就是一口··    “好啊你想咬死我,那我也不能放过你”楚商一个用力,将景阳覆到自己的身上,手往下一伸,化指为剑,霎时就探入了那早已经湿透的桃花源中。
    “还要咬死我吗”手指在甬道里,来来回回的穿梭着··    “啊了空”·    “不准叫我了空,叫我楚商”·    “商儿,嗯”·    “慢些,太快了,我受不住”景阳的声音发着颤,这发狠的速度,太折磨人了。
    “那这样,夫人可满意”楚商故意将手指慢慢的往回收着,似是想要退出来一般··    “嗯~”景阳的身子随着身下的手指,也跟着往下退。
    “夫君,我错了·”景阳泪眼朦胧的瞧着楚商“别折磨我·”·    这声音就算是百炼钢也得化成绕指柔了,楚商一刻也忍不了了,发了狠似得,以最快的速度来回进出着。
    激情过后,景阳静静地依偎在楚商怀里··    “家书我已经差人送去了,过不了几天,荆河那边就会有信了,到时候你就能把舅父她们接来越阳了。”
景阳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楚商的耳朵··    楚商抱着她的手臂明显一抖,随后明白这是她的良苦用心,贴着她的耳鬓吻了吻,道:“谢谢你。”
    “跟我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既然那是你的家人,那自然也就是我的家人,我会跟你一起好好对待他们的·”·    楚絮儿在她们之间是个敏感的词汇,也是个敏感的话题,楚商原本是打算等自己的沐修结束了,再私下差人去办这件事,没想到景阳都已经替自己弄好了,也真是难为她了。
    “可我做这些也是有条件的,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景阳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景阳抬起头,对上楚商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我要你从今以后,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不许你再记挂其他人,你能做到吗”·    楚商知道她这说的其他人指的是楚絮儿,这人心里始终是有个疙瘩。
    “我心里若是还有一分想着她,那就绝不会与你成亲,更不会现在跟你这样,你要对我有信心,更要对自己有信心·”·    景阳一阵鼻酸,窝到她怀里“自从你失忆之后,我就不知道什么是信心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就算咱们现在都这样了,我还是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深怕这只是一场梦,醒了以后,你就又不见了。”
那三年里,景阳做了太多这样的梦··    “不是梦,这都是真的,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咱们慢慢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好好相处。”
    何正谦是属于那种人来疯的性子,背上的伤刚好一点,就开始到处乱窜了··    一大早的她也不管人家醒了没有,就死命的瞧着楚絮儿的房门,大声嚷嚷着:“快开门是我啊。”
    楚絮儿早就醒了,她是被何母硬留下来的,说是为了答谢她给何正谦治伤之恩,又说她跟自己投缘什么的,非得要让她多住几天··    “作什么”拉开门斜眼瞧着何正谦,这几天没少被她烦着。
    何正谦倒是不在意她那不耐烦的眼神,兴奋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来“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    “我不看。”
楚絮儿转身就往屋里走了回去··    何正谦尾随其后,嘴里叨叨着“你还没看呢,我保准你会喜欢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楚絮儿见她一直说个不停,恐怕自己要是不依她,这人估计会说上一天也不停的。
    “你瞧”何正谦将手里的书本,四方四正捧在手里··    “《药王草经》”四个大字让楚絮儿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有这个”·    何正谦摸着鼻子笑了笑“是玄济堂的老郎中送给我的。”
    “送给你”楚絮儿斜睨着她“你抢的吧·”·    小霸王面上一僵,结结巴巴的道:“没,没有,真是他送的。”
    鬼才信你“一天到晚不干好事·”·    “你别管它是怎么来的,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    楚絮儿把头别过去,道:“我喜欢,可是我不要。”
·    “为什么啊喜欢你还不要,傻啊”·    “你是土匪,我可不是,抢来的东西,我受不起。”
    何正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嚷嚷着“我没有抢,那是我拿紫玉扳指跟他换的”·    “那人家同意跟你换了吗”·    “他,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又道:“反正我那个紫玉扳指,够他买十个玄济堂了,我没亏他。”
    楚絮儿冷笑一声“你仗着你家财万贯,就能这样随便欺负别人,在我看来,你那个紫玉扳指一文不值·”·    “哎,我说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啊,我想的你家是行医的,才把它买来的,现在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何正谦为第一次想做个好事,反倒又落了满身的不是··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这人是没救了”说着楚絮儿站起身来,将何正谦推出了门外。
    “哎”话还没说,门就被嘭的一声给关上了·· ·☆、第62章 留下·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我絮儿来”此刻在驸马府大厅里破口大骂的不是别人,正是楚玄东。
    景阳差人到了荆河原本是想将楚玄东跟楚絮儿一同接到越阳来的,可没想到带回来的却只有楚玄东一个人··    “舅父,怎么了”楚商一见到楚玄东就被他揪着领子质问着“絮儿,絮儿出了什么事”·    “你还有脸问絮儿”楚玄东老泪纵横,咬着牙望着楚商“我就不该那么早早的把她许给你,你倒是走了个干净,攀上了高枝,可怜我的絮儿还在家里痴痴的等你,要不是为了你,她能一个人跑到越阳来吗这路上要是遇到了什么歹人,你要我还怎么活啊”·    楚商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问道:“絮儿她怎么会来找我呢”·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跟你拼了”楚玄东一把将楚商推到了地上。
    “快去拦着”景阳在旁边一直都没有出声,但这都动上手了,她没办法再不管··    几名随从将楚玄东拉着去了之前就准备好的厢房先安顿了下来,景阳则蹲下身去,将楚商扶了起来。
    “她,她怎么会不见了”楚商嘴角泛着鲜血,眼睛里都是自责“都怪我都怪我”·    “别这样,絮儿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出事的,我这就派人去找她,只要她在越阳,就一定能找到”景阳十分心疼此时的楚商,拿出手绢轻拭着她嘴角的血迹。
    “我也要去找她”楚商的两条腿都在打折软,刚站起身来就又跌了下去··    “你冷静一点,不要这样”·    “我怎么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楚商握着景阳的肩头,眼里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淌“她是为了找我才到越阳来的,一个女孩子,这么远的路,要是她真的有什么事情,我就算是死一万次都不能弥补我的罪孽”楚商失声痛哭着。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景阳伸手将楚商搂在怀里··    “咦”何正谦哼着小曲刚从春香楼里出来,还没走几步,就看见满大街的皇宫侍卫。
    “这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大阵仗”转头又指着何安,道:“你去前面给我看看怎么回事。”
    何安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画纸“少爷您看·”·    “什么东西”何正谦睁大了眼睛看着画纸上的人,怎么这么熟悉呢眼珠子不停地来回转悠着,猛地将画纸捏在手里“不好”转身就往回跑。
    “少爷少爷您等我啊”·    刚迈进何府大院,就开始扯着嗓子满世界嚷嚷着要找楚絮儿。
    “你做什么叫那么大声”楚絮儿闻声从厢房里走出来,皱眉看向她··    何正谦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跟前“进去说,进去说”·    楚絮儿被她推进屋子,看着她慌里慌张的样子,奇怪的问道:“出了什么重要的事吗怎么慌成这个样子”·    “你看看这个。”
何正谦将手里的画纸平摊在桌子上“驸马府的人在找你·”·    楚絮儿仔细的看着画纸上的字迹,难道是楚商知道她来找自己了可她怎么会知道莫非是爹来了·    “现在怎么办啊”何正谦抓起桌上的青花茶壶,对着壶嘴就猛灌了几口,刚才跑的太急,渴死她了。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应该是我爹来了·”楚絮儿的眼神定定的望着画纸,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爹那这”·    “驸马府在哪里我要去找我爹。”
    何正谦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推房门大喊道:“何安!立刻备马车”·    “我跟你一起去吧。”
何正谦拉起楚絮儿的手,很凉··    楚絮儿把头偏了过去,没有说话··    “走,我们一起去·”·    何正谦把何安赶了回去,自己驾着马车带着楚絮儿去了驸马府,心里暗道:等一会儿见着那个负心汉,非得叫她好看不可·    “到了,下车吧。”
何正谦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沉稳··    楚絮儿抬头看着驸马府三个大字,心里竟然有一些害怕,突然之间她又想逃走了,她不想去了··    “你干什么”何正谦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我,我不想去,咱们回去吧·”楚絮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在害怕你怕什么”·    “我求你了,你就当帮帮我,把我再送回去吧。”
    这么要强的女子,竟然低下头去求自己,这么卑微的样子看的何正谦心里阵阵发酸··    “就算你想回去,也总得跟你爹见一面吧不然老人家指不定得担心成什么样子呢”何正谦紧紧地握住地她的手,微微的扯了一个安心笑容“我陪你一块进去,别害怕,有我在,我陪着你。”
    楚絮儿望着何正谦那张俊俏的脸,心里竟然真的有些安稳了下来“那好,见了我爹,我们就走·”·    何正谦用力的点了点头。
    “絮儿我的絮儿啊”楚玄东见着女儿的,一下子就像个孩子一般哭了起来“你真是吓死爹爹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要爹爹怎么活啊”·    “爹,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楚絮儿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絮儿”这个声音,楚絮儿无比的熟悉,转过头去,心里尽是痛楚··    楚商见到楚絮儿的一瞬间,心里的愧疚不安全都涌了上来,正想着要不要上前去,就被人一拳头打到了鼻梁。
    “你就是那个负心王八蛋吧我今天非得替絮儿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何正谦卷起袖子又是一拳。
    “大胆”景阳厉声喊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到驸马府来放肆,来人把她给我押下去”景阳气到不行,真是什么人都敢来出头·    “不要”楚絮儿挡在何正谦的身前,道:“她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就能在驸马府这么放肆吗”·    景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皇家的威严··    “你别凶她,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抓就抓哪那么多废话”何正谦虽然生在富贵人家,但绝不是胆小怕事之徒。
    “好”·    景阳刚要发话,就被身后的楚商拉住了“别·”·    楚商捂着鼻子,看了看楚絮儿,又望了望楚玄东,道:“絮儿回来就好,我这就去让人去准备厢房,先歇一歇吧。”
    “不用了·”楚絮儿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道:“民女只是来找父亲的,现在已经找到了,我们这就离开,不劳驸马爷费心了。”
说着还作了个揖··    楚商被楚絮儿的动作刺激到了,红着眼眶,道:“你是我妹妹啊,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是一家人啊。”
    “驸马爷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们了·”一旁的楚玄东开了口“我楚家,没有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咱们就此别过”说着有上前拉过楚絮儿,道:“絮儿咱们走”·    “等等。”
楚絮儿抽出被楚玄东拉着的手,走到楚商面前,余光瞄向一旁的景阳,片刻才抬起头与楚商对视,道:“还请驸马爷将玉佩物归原主·”·    楚商的眼泪从眼眶里溢了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颤抖着双手,将玉佩从袖子里取了出来。
    “多谢驸马爷·”楚絮儿作了一个作揖··    楚玄东一行人走了之后,楚商就好像失了魂魄一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不见任何人,也包括景阳。
    “公主,这---”秋宝端着晚膳,送到了书房,她是一点都没动··    “没关系,你先下去吧·”·    景阳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忍不住的难过了起来,这是连自己都要拒之门外吗·    楚玄东到了何府,见何正谦离开了,急忙关好房门,拉过楚絮儿问道:“你跟爹老实说,这个何公子是怎么回事我看她对你好像不一般啊”·    楚絮儿满脑子都还是离开驸马府时楚商的样子,心里烦躁的不得了,转过身去“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没有其他关系,更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就别问了。”
    楚玄东抚着胡子,叹了口气道:“你长大了,爹是管不了你了,咱们就先暂且在这里住上一晚,明日在启程回荆河去,这越阳不是咱们该来的地方。”
    楚絮儿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她爹谁要回荆河,更是一阵糟心,吸了口气道:“明日再说吧,今日您先好好休息·”·    楚絮儿铺好了床,才离开了。
    回到厢房的楚絮儿翻来覆去,怎么样都睡不着,说实话今日见到楚商她本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哭泣,但是没有,可能自己对她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深爱,或许更多的是一种执念,得不到的执念。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    “睡了吗是我·”何正谦捏住个嗓子,小声的问着。
    楚絮儿披了件衣服,就打开了门”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来干什么”·    何正谦嘴角一扯,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道:“我看你今晚没吃多少,怕你饿,就给你拿了些点心来,快吃吧。”
    楚絮儿看着这人傻笑的模样,鼻子一阵酸涩,从纸袋里拿出点心,刚咬一口,泪珠就掉了下来··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不好吃啊”何正谦伸手将袋子里的点心也拿出来咬了一口,味道是对的呀。
    “你不许吃”楚絮儿凶巴巴的将何正谦咬了一口的点心抢了回来“都是我的”·    何正谦有些发蒙,这人到底怎么个意思啊·    楚絮儿一边哭,一边吃着点心,何正谦一边看她吃,一边给她擦着眼泪。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都没有这样过·”楚絮儿甩开手里的点心,趴在何正谦的肩上哭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对你好,见不得你受丁点的委屈。”
何正谦知道楚絮儿说的她指的是楚商“我知道我比不上她,我没她本事,但是我会努力去学的,将来也一定能有出息的·”·    “你不用跟谁去比,你也很好,至少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何正谦身子明显一顿,刚想说话,就又听见楚絮儿说道··    “我明天就要回荆河了·”·    “为什么”何正谦说完就愣住了,随后又道:“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跟你爹留下,要开医馆什么的,我也可以帮你们。”
    楚絮儿嘴角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意,道:“人我已经找到了,也见了,还有什么理由留下呢·”·    何正谦的心里一痛,想都没想,伸手就将楚絮儿抱在了怀里,轻声道:“就当是为了我,留下行吗”· ·☆、第二次爱上· ·“还不休息吗还是说你要准备在书房里过夜”景阳披着一件楚商的外衫,头发也放了下来,散散的披在肩上。
    楚商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景阳推门进来她都不知道,直到说了话,她才回过神来··    抚了抚额头,别过眼不去看景阳“明日就要去太医院了,我还有些东西需要整理,你先去睡吧。”
    景阳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一天还是来了,不管自己再怎么避免,再怎么小心,楚絮儿还是成为了她们之间的一道无形的槛儿··    “你可知道,今日才是咱们成婚的第三日。”
景阳的手指轻抚着自己身上的外衫,昨日的恩爱甜蜜还历历在目,今日就变得如此生疏“夫君,这是准备以后都要让为妻独守空房了吗”·    楚商听出了景阳言语中的苦涩,她还是让她伤心了“我没有,我只是心里头有些乱。”
    “你有”景阳带着略微的哭腔,抬眼瞧向楚商“成婚之前你就说过,你会忘了她,你会心中只有我一人,可现在呢,你却为了楚絮儿,要抛下我,今日你整整一天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你当真以为这小小的书房可以藏得下你全部的心思吗”·    楚商秉着眉头道:“景阳,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她,并没有别的什么心思,你不要多想。”
    “你觉得对不起她,那我呢你这样就对得起我了”景阳一步一步的走到楚商身边,深深地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要早知道今日她会让你如此痛苦,如此自责,那你当初娶我做什么,你明知道就算你真的不娶我,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可是为什么你要确定跟我在一起之后,还要这样的用另外一个女子来伤我的心”·    “不过现在也不晚,你要是想反悔了,我也不拦你,休了我,你就去找她吧。”
    “当”的一声,楚商两只拳头使劲儿的捶在了桌面上,站起身来,两只眼睛猩红的看向景阳“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怎么能叫我休了你你这是在剜我的心”·    景阳拼命的咬住嘴唇,倔强的不去看楚商,她为什么非要在这个人面前这么脆弱。
    “你看着我啊为什么不看着我”·    景阳吸了吸鼻子,把哭声降到了最小,转过脸看着楚商,道:“我这是在为你想办法,我不想你跟我以后都是这个样子,你不能有了我,还想要她,那样的话就太贪心了。”
    “这是什么办法这叫什么办法”楚商心疼的将景阳搂在了怀里,责怪着“我什么时候后悔了你怎么能这样胡说呢,难道在你心里,我楚商就是那样的小人吗”·    “你还怪我你怎么能怪我,这些天我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我就怕你会这样”景阳趴在她怀里,哭道:“你把我们的以前全部都忘记了,现在的你只记着跟她的曾经,你不知道我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里有多嫉妒和害怕我嫉妒你们两的脑海里有着共同的回忆,我怕我们重新相识的那些日子,始终抵不过她那三年里跟你的青梅竹马,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傻瓜你是傻瓜吗”楚商紧紧地抱着已经哭成了泪人的景阳“若是我有半分你的那种想法,我们又怎么可能会在一起”·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我是傻,一到你面前,我就傻到不能自已,她那么温柔体贴,我这么刁蛮任性,我每天都在努力的想要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太累了。”
    “不用变,我喜欢的,我爱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楚商拉开了点两人的距离,深情的看着景阳的眼睛“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很爱你,不是了空,是楚商,到今天为止,我依然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需要想起来什么,因为,你让我又再一次的爱上了你,千万不要用没有你的那三年绑住自己,你不需要,因为我们有的是现在跟以后。”
    “那你还要不要我了”景阳搂着楚商的脖子,眼眶里的泪还是不停的往下掉着··    “要我当然要”楚商心疼不已,她绝不能再伤害这个深爱她的女子了。
    “那你不准睡书房里·”景阳娇滴滴的嗓音,配着刚才的哭腔,任谁都得温柔以对··    楚商手上一个用力,将景阳打横抱了起来,踢开了书房的木门“咱们这就回房去。”
    又是一晚上的温柔缠绵,月儿都害羞的藏进了云层里,只是为难着还在屋外头守着的秋宝,她虽然比景阳还大上一点,但毕竟还是没有出过阁的大姑娘,这羞人的声音不住的往她耳朵里钻着,听得她是心如擂鼓,面色火红。
    一大早楚玄东跟楚絮儿就离开了何府,破天荒的竟是何正谦居然没有出来送他们,楚絮儿站在马车前徘徊了好久,也没有见到那个人的身影,最后在楚玄东的催促声里才悻悻的上了马车。
    “少爷,我不能让您走”何安两只手紧抓着马匹的缰绳,他家少爷这是想要跟着人家姑娘跑了啊·    “你快点放手”何正谦焦急的看着前面越驶越远的马车,再晚了可就真的追不上了“何安,就当是少爷我求求你你就让我去吧。”
    “少爷,您这要是走了,我怎么跟老爷夫人他们交代,不如您先和我回去,跟老爷夫人他们说一声,再走也不迟啊”·    “你”何正谦是没辙了,看着死活不撒手的何安,突然眼珠一转,转过头看着后面喊道:“爹,娘”·    何安被何正谦这么一忽悠,竟然松开了手转过脸去,可这后头哪里有什么人啊,在回过身来的时候,何正谦已经连人带马的飞奔出去了。
    “少爷”·    “我不会有事的,叫我爹娘放心”何正谦用力的挥动着手里的马鞭。
    何安看着何正谦的背影,摇了摇脑袋,没想到他家少爷竟然也能做出这么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来,不过他倒是也不急,因为在不久之前,他就提前给那匹马的饲料里加了一点东西,估计一会儿也该发作了,肯定是跑不了多久的。
    果然··    “什么破马“何正谦刚跑出城外,眼看就要追上了,可身子底下的这马却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四条腿跪在地下,怎么拉都走不动了,过了一会儿竟然给睡着了,气的何大少爷脑袋都要冒烟了。
    “这下完了,肯定是追不上了·”何正谦一屁股坐在地上居然像个小孩儿似得哭了起来,一想到从此以后她就要跟楚絮儿再也见不上面了,心里就像是被人掏去了一半,哭的也就越发的伤心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正谦正在伤心处冷不丁被人问了一句,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要你管,别来烦本少爷”·    楚絮儿挑了挑眉“好吧,那我可就先走了。”
    等等这个声音是---何正谦蹭的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用手使劲儿的擦了擦眼睛··    “都是土,你脏不脏。”
楚絮儿一把将何正谦揉眼睛的脏手拍了下去,皱眉看着她··    “你没走”·    楚絮儿点了点头“谁跟你说我要走了自己不问清楚,我只是去送我爹而已,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你羞不羞啊。”
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手帕,要给她擦眼泪··    “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丢下我的你真好”何正谦也不管这是在外头,一把就将楚絮儿抱了起来,还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有人看着呢”楚絮儿羞到不行,这人怎么一点矜持都不讲。
    何正谦看着楚絮儿傻笑着“你这回是再不走了吧那昨天晚上,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楚絮儿抿了抿嘴,想到了昨天晚上这人突如其来的表白,心里就是一阵慌乱,瞧着她一脸傻笑的样子,也实在不忍心说些打击她的话,思忖半天,道:“我只能说,我不讨厌你,可喜欢--”摇了摇头“还有些为时过早。”
    “没关系的,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何正谦心里一直为这事在打着鼓,她害怕楚絮儿会觉得她不正常,会讨厌她,不过现在看来,事情比她预想的要好了太多“我会努力的,我知道自己不优秀,你看不上我也是应该的,但是为了你,我愿意去努力,谢谢你愿意为了我留下来。”
    楚絮儿看着那人炙热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有一阵暖流经过,她从楚商那里得不到的,何正谦却倾其所有的补偿着她,有的时候,楚絮儿觉得自己很坏,留下来到底是对还错,对她们两人来说都是一个考验。
    “你可别多想,我留下来,不仅仅是因为你,更主要的是因为何夫人·”·    “我娘”何正谦郁闷了,她老娘这是插的哪一手·    楚絮儿点了点头“嗯,她说希望我留下来能够将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教育成才。”
    “所以呢”何正谦有种不好的感觉··    “所以--”楚絮儿刻意的清了清嗓子“咳咳,何正谦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夫子了,还不快快行礼。”
    “什么”原来我娘是这么干的·    “还不行礼”·    “我就不,除非你能跑得过我”·    “你站住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楚絮儿挑眉看着跑的正欢的何正谦。
    哪里有这么威胁人的啊,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某人还是乖乖地停下了步子,磨磨蹭蹭的走到楚絮儿跟前,弯下了腰,拱手道:“夫子好·”·    “乖呵呵”·    楚絮儿的这一笑又将何正谦的双眼迷住了,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若是以后天天都能见着她这么笑,那做什么自己都愿意· ·☆、第64章 两个女人的对话· ·何正谦刚从外面疯跑回来,就听着下人说纤柔公主来了,猛地一拍头这是正房找上门来了啊不行,她不在的话絮儿肯定会吃亏的急的她赶忙就往楚絮儿的厢房跑去。
    “絮儿”房门几乎是被何正谦一跟头给撞开的,就听得“嘭”的一声,滚进来个人··    何正谦赶忙爬起身来,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有拍,就冲到楚絮儿的身前,用身体挡着她。
    景阳记得这人,那天正是她打伤了楚商,瞧着何正谦满脸的敌意,让她心生好奇,何员外的大公子怎么会跟刚到越阳没几天的楚絮儿认识,瞧着这副紧张的样子,估计关系还不浅呢吧。
    楚絮儿伸手,不着痕迹的拉了拉何正谦的袖子··    “你别怕,有我呢”何正谦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却是景阳。
    “你先出去·”·    “啊”·    楚絮儿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道:“我叫你先出去。”
    “可是--”何正谦不明白的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疑问··    楚絮儿绕过身前这人,看向景阳,道:“请公主,先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就拉着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何正谦出去了··    “你怎么把我推出来了要是她欺负你怎么办”·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先回房去,一会儿我再过去找你。”
    “不行我哪也不去·”何正谦的驴脾气上来,又臭又硬··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话之前答应我的你全都忘了要是你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荆河去,以后你再都别想见我了”楚絮儿皱着眉头。
    “哎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何正谦小声的嘟囔着“合着我刚才那一跟头白摔了·”·    “谁要你跑了能耐还大的不行。”
说到这楚絮儿又想起来这人到现在还是满身的灰尘呢,伸手就去给她拍身前的土“对了,你今天的文章背了没有”一大早就出去跑的没影儿了。
    一说起背文章,何正谦就脑袋疼,她好像把这事儿早都忘的一干二净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不出声··    “没背你还在这里逞什么能,赶紧回去给我背完,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楚絮儿这话可没有开玩笑,折腾别人不行,不过何正谦嘛,那是法子多多的。
    “我这就回去背,你别生气”何正谦扯了扯她的袖子又不放心的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着点,有什么事儿一定得要叫我”·    “嗯。”
    “那我走了·”·    “嗯·”·    何正谦看着楚絮儿的眼神,一步三晃的离开了,嘴里面还一个劲儿的直叨叨,真是的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小气鬼。
    送走了何正谦,楚絮儿这才又重新回了厢房··    刚一进门就看见景阳那一个揶揄的眼神瞧着自己,定是刚才何正谦的事情让她误会了,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她那个人就是那样,要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公主不要见怪·”楚絮儿给景阳倒了一杯茶水··    “她对你很不一般。”
景阳接过茶杯吹了两口气··    “公主想说什么不防直说,民女是乡野之人,听不懂这内层的含义·”·    景阳含了一口茶,道:“雨前龙井,好茶,了空也很喜欢喝。”
放下茶杯又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楚商以前就叫了空,她是个和尚·”·    “民女不明白公主的意思·”原来她以前是和尚,难怪刚见到她的时候,头发会那么短。
    “你明白的,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呢”景阳起身在屋里走动了几步,随后将目光投向楚絮儿“她不是你的什么表哥,她的家也不在荆河,你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可是你却依旧瞒着她,随意的给她编造了一个虚假的身份,任凭着她一步一步的跌进了这个谎言的漩涡里。”
    楚絮儿明白,今日景阳能来找她,就说明她已经知道了一切,既然她都知道了,那楚商肯定也都清楚了,现在这样瞒或者不瞒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那公主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了”·    景阳摇了摇头“不是,对于我来说她够能平安的回来,就已经是上苍给我最大的恩赐了,你能理解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吗除了她其余的一切仿佛都成了奢望,她离开的那三年,让我学会了什么是知足。”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楚絮儿能听出景阳言语里的苦涩,她不知道这对苦命的情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明白,景阳比自己更爱楚商,或者说是了空。
    “我这次来,不为别的·”景阳的眼泪有些许的泪光游走“一是感谢你,不论你出于什么原因,你都是她跟我的救命恩人,如果那三年里没有你,我可能这一辈子都找不到她了,弄不好也会随她而去。”
说完又向着楚絮儿离近了几步“二则是,我希望你能够原谅她,不要再让她对你背负感情上的枷锁,自从你走了之后,她每一天都过得不开心,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感受得到,我请你理解一个做妻子的难处,帮帮她,不要让她在痛苦了。”
    楚絮儿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痛苦为了我”·    “是·”景阳点了点头,又道:“在她的心里,对你是极为看重的,她把你当成亲妹妹来对待的,这点是我也都及不上的。”
    “她可真傻,难道她不怪我没有对她说实话”往日的一切历历在目,可现在想起来却没有那么痛彻心扉,也许自己对她真的没有想象里的那么爱吧。
    “她只希望你不要怪她·”·    “我不怪她,我怎么会怪她,其实一直以来,在这段感情里都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憧憬这一切而已,她一直都是被动的。”
单方面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失败的结局··    “她若是知道你是这样想的,一定会很高兴的·”景阳嘴角微微的泛着笑意。
    楚絮儿点着头,也扬起了嘴角“叫她不要多想,在荆河的时候她就很敏感·”·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楚姑娘方不方便说。”
景阳的眉间有些愁绪··    “公主,但说无妨·”·    景阳看向楚絮儿,道:“楚商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又是怎么到的荆河”她记得秋宝告诉自己的是,了空的心愿是要去龙山寺的。
    楚絮儿皱了皱眉头,摇头看向景阳“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是被人送到荆河的,但这人是谁,我也不知道·”爹爹并没有跟自己明说,楚商的身世对她而言也是一个迷。
    景阳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今日多谢楚姑娘了·”·    “公主言重了·”·    说罢,景阳就伸手从侧边打开了房门。
    只听“哎呦”一声,又是何正谦··    原本她是好好的趴着门缝,谁能想门一下就被打开了,不过还好,这次她没摔过去。
    景阳又见到这个人了,心里又联想到她之前瞧着自己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心里不禁的笑了笑,抬眼对着楚絮儿道:“我先回去了·”·    “嗯,好的。”
楚絮儿有些尴尬的朝着景阳点了下头,心里都快气死了,这人干什么不好非要听墙根,要听你就好好听,居然还能让人抓个正着,这下好了吧,闹笑话了指不定景阳心里现在怎么想呢·    直到景阳走远了,楚絮儿才把眼转到何正谦的身上,瞪向她,道:“你给我进来”·    何正谦杵在桌子跟前,一动不动,还时不时的吸吸鼻子。
    “说,你趴在那里听了多久了都听到什么了”楚絮儿美目瞪圆,就差拍桌子了。
    “我冤枉啊”何正谦满脸的无辜“我刚趴上,她就把门打开了,接着你就都知道了,什么我也没听着·”·    “你趴门缝还有理了谁教的你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你给我把《出师表》抄上十遍”·    “哎哎你这人,我偷听还不都是为你好啊,要不是怕你受欺负,我何必干这种事情呢”真是不讲道理,为她好还要罚自己抄文章。
    “你去不去”楚絮儿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不去是吧,好,我现在就回荆河去”·    何正谦最怕听她说这个了,赶忙按住她的手,急声道:“哎哟哟!我去,我去还不行嘛,你别老是一天到晚的把这话怪嘴边,怪吓人的。”
    楚絮儿瘪着一张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那你还不快去,天黑之前,我要见到你抄的东西·”·    “天黑之前”何正谦刚想发作,就又看到楚絮儿那个眼神,算了她是认命了,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就去,你千万别生气。”
说着她摆了摆袖子,就去了书房··    楚絮儿想着刚才何正谦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这人根本就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听说今日父皇的头痛又犯了,你累坏了吧”景阳的手指轻轻地在楚商太阳穴两侧按压着··    楚商闭着眼睛,头靠在椅背上“还好,也没有多累。”
拉过景阳的手“不按了,陪我说说话,我很想你·”·    景阳顺着楚商的手,做到了她的腿上,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你怎么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怎么能是油嘴滑舌呢,我是真的想你了,咱们这才是新婚,你不想我啊”说着楚商就凑过脸去,要亲她··    “外头可有好些个人。”
景阳有些难为情的把脸侧了侧··    “那就叫她们都下去·”说着楚商就起身,拉着景阳往床榻上走··    景阳拗不过楚商,再加上她也的确说的没错,正值新婚,楚商想,自己也想。
    “嗯,慢些·”楚商今天有点急,下手也有点重··    不过随后两人慢慢的就渐入佳境了,楚商覆在景阳的身上,搂紧了她的光滑的腰身,低沉的在她耳边嘶吼着,快速的□□着自己手指,终于在景阳的一阵颤抖里结束了这场温柔的较量。
    景阳轻抚着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气的楚商,贴在她的耳边悄声道:“我今儿个见到了絮儿·”· ·☆、第65章 贤妻· ·楚商呼吸一顿,僵着身子就从景阳的身上翻了下去趟到了侧面,整个人还往里面移动了几分,背过身去一声不吭。
    景阳看着楚商的后背,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人是又闹脾气了,心里的那点疙瘩怕是又犯了起来··    “干嘛转过去你不想问问我,她都跟我说什么了吗”景阳裸/身上前,贴住楚商单薄的后背。
    “问什么”楚商很明显是没话找话,手底下又用了些力气拽了拽被子,闷声道:“我困了,明日再说吧·”·    “你确定要明日再说”景阳将下巴调皮的压在楚商的肩膀处轻点着“可是要是等到明天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忘记了。”
    “你忘了就忘了吧,我不听了还不成·”楚商又是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景阳被她这么一起身给吓了一跳。
    “我去写方子,明日珍妃娘娘要用·”说罢光着个膀子就要去掀床帏··    景阳能让她下床才怪呢··    两只胳膊一用力,攀着楚商光洁的后背,人就跟水蛇一般的缠了上来“明日的方子,今日写它做什么,还是说珍妃娘娘比我重要”话里话外的还带上了那么一股楚楚可怜的感觉,让人心生怜惜。
    “你看你,说的又是哪门子的浑话”楚商被景阳抱得紧,身后人那胸前的两团绵软,她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一时间竟有些忍不住的轻轻磨蹭了起来。
    “痒·”景阳轻笑着就要挪开身子,不过某人的坏心已经被勾了起来,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楚商一个转身就把要逃跑的美人捉到了怀里,歪嘴牵出一丝坏笑“夫人哪里痒啊让夫君给你挠挠。”
说着就把手伸向了景阳的胸前··    “别,先等一下·”景阳摁住在自己胸口乱动的手,抬眼瞧向楚商,道:“你真的不想知道你那个表妹都说什么了吗”·    果然不出所料,景阳此话一出,楚商立刻就不闹了,连原本在她胸前使坏的手,都抽了回来,绷着一张脸又不吭声了。
    景阳弯着嘴角,伸出青葱小指捏了捏楚商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颊,道:“你的度量就这么小脸皮就这么薄在这一点上,人家姑娘可比你要强多了。”
    脸颊被捏了几下之后,楚商的眉角稍微的有了一点放松的迹象,但嘴唇还是紧紧地抿在一起,半晌之后,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问道:“她,都说,说什么了”·    景阳挑了几下眉毛,没直接回答,而是先躺了下去,随后又把被子掀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用眼神“威胁”她先躺下,不然就不说。
    楚商只瘪了瘪嘴,随后就很老实的躺了下去··    “胳膊·”景阳把头抬高了一些··    楚商已经习惯她这个小动作了,自从洞房之后,每晚不管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只要是在床上景阳都得枕着她的胳膊,美其名曰睡得安稳。
·    景阳窝在楚商的怀里,舒服了叹了一口气“这天儿越来越凉儿了,要是没有你,估计我肯定又是冻得半死·”·    “你有些体寒,回头我再给你开些暖身子的汤药,让你补一补。”
楚商伸手将身边人的被子掖好,大补小补一直就不断,可这体寒的毛病还是依旧不见好,一双小手整日冰凉冰凉的··    景阳忽的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眨巴着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的脸,颇有些酸味的道:“你说你长得既不高大也不刚毅,可就是这一副小白脸的摸样,却让两个女子为你动了心,你说你过不过分。”
    楚商扬起下巴,不以为然的道:“你以为我想长得这么白净啊我倒是也想要有一大把的络腮胡子,可我也得能长的出来才行啊,老天爷没给我这个机会啊。”
    “络腮胡子哈哈~~~”景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根本控制不住··    “敢笑你的夫君胆子不小啊”楚商佯装着凶巴巴的模样,抬手就去挠她的痒肉。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夫君饶命啊”景阳笑的都快岔气了,一个劲儿的讨着饶。
    楚商气不过,又是恶狠狠的照着景阳的下巴咬了几口,这才肯放过了她··    景阳擦了擦着刚才笑出来的眼泪,随后又将手搭在了楚商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思维有些跳跃的道:“絮儿她说不怪你。”
    楚商下意识的胳膊一紧,转头看向景阳,张了张嘴,但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景阳睁开闭着的眼睛,又道:“她一直都在夸你,说你是个好人,而且她还说,你不要怪她就好,一直骗了你这么久。”
    楚商的眼眸染上了一丝水汽,其实自己还在荆河的时候就有一些怀疑,只是那时候的她贪恋家人的关怀,对于一些事情,她也不愿也不想去弄明白,毕竟装糊涂对大家来说都好,而且楚玄东跟絮儿也是真心的待自己好,这个世真心人能有几个,所以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是我妹妹啊,我怎么会怪她呢,真是个傻姑娘·”楚商摇了摇头,言语之中尽是伤感,没有爱情,至少还有亲情··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我知道,所以我都告诉她了,我说她这个妹妹在你心里是谁都不能取代的。”
景阳伸手覆上楚商的脸颊,微微的笑道:“见着她的时候,我反倒觉得,你们还有真点像是亲兄妹,性子,脾气都那么倔,谁都不肯退一步·”·    “她在我心里,本来就是我亲妹子。”
    景阳重重的点了几下头,鼻腔里还不停的发出“嗯,嗯·”声音··    “好了,这事是过去了,再等上个几天,到你沐修的时候,去见见她吧。”
景阳贴在楚商的耳边,温柔的说道··    楚商心里一沉,将身旁的娇妻拥入怀里“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好了好了,别夸我了,不然回头我就该骄傲了。”
景阳亲了亲楚商的侧脸“快睡吧,不早了,明日你还要进宫呢·”·    第二日··    “娘娘,楚太医来了。”
    “微臣拜见珍妃娘娘·”楚商从药箱里拿出之前写好的方子,递给了一旁的侍女··    “本宫这嗓子什么时候能好”珍妃用帕子掩着口鼻,这多日的风寒,让她的嗓子极其不适,说起话来还一阵阵的嘶哑无力。
    楚商低头道:“回娘娘的话,这秋冬换季的日子,大多都会这样,娘娘身子单薄,估计还得再过上个几日·”·    “难道就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快一点好。”
珍妃又咳嗽了两声,道:“本宫也不瞒你,皇上已经有日子没来我这菲云殿了,要是在这样下去,估计到时候就算我好了,也得被人都遗忘了·”·    “这”楚商现在不太好说话,她虽然为人木讷,但毕竟也在这太医院当值了一段时日,再加上平日里景阳时不时的提点,对这后宫里一些隐晦的规矩也略知了一二。
    “办法不是不没有,只不过---”·    “只要有办法就好,楚太医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就是·”珍妃一听楚商有办法,眼睛都比刚才要敞亮了许多。
    楚商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宫里这些个女人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不顾,难道真的是为“爱痴狂”,可这爱的背后,估计大多都是对权利的*吧,谁会真心呢这样看来,皇帝又能怎样,到头来也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人。
    楚商放下笔,对着纸上的字迹吹了吹,又递给了一旁的侍女,道:“微臣将每份药量都加重了一些,这样服用效果会比之前的方子更明显一些,好的也会快一点,不过,这药方里大多都是有些烈性的药材,娘娘服用了以后,估计会出现一些燥热上火的现象,但是只要多喝水,情况就会有所改善的,娘娘不必过于忧虑。”
    “好,习文,赶紧按楚太医的药方去煎药·”珍妃的眼睛里都闪着光,仿似好像看见了皇上正向她招着手呢··    楚商从菲云殿出来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御书房,只不过这一次慕容宸叫他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头痛的事情。
    楚商到御书房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另外一个人刚从里面出来--申天鸣,他是慕容宸最近才册封的护法国师,说是仙家的第五百六十一代传人,反正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个半神仙,不过这些在楚商看来,不过是他自己胡言乱语罢了,哪里真的会有人料事如神啊。
    “你来了,不用行礼了,朕有话要问你·”慕容宸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不停地转动着,书桌上放着的是前几日国师带来的龙岩香,说有什么长寿的功效。
    “是,皇上·”楚商背着药箱,弯腰拱着手··    慕容宸闭着眼睛,悠悠说道:“国师前几日跟朕讲,说是在蓬莱仙境里,有一种长生不老的仙草,极其珍贵,但若是用它来炼制丹药,一旦成功,便能老生不老,依你看,他的这种说法,有几分是可信的。”
·    楚商心里咯噔一声,蓬莱仙境,长生仙草皇上这是要干什么·    “史料上的确是有过关于蓬莱仙境的记载,而皇上提到的仙草,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叫绝情草的植物。”
    “对就是叫这个”慕容宸激动地连声音都大了起来,佛珠猛地在桌上一磕“连你都这么说,看来国师说的都是真的”·    楚商看慕容宸的样子越是兴奋,她心里的不安就越是加重,弯着身子又道:“但是这也只是传说,没有人真正地去过蓬莱仙境,也没有人真正的见过那所谓的绝情草。”
    “可国师说他见过,正所谓绝情断爱,方能无欲无求,而长生不老的秘诀也是正在其中·”·    他见过此刻的楚商攥紧了拳头,小小的一个国师怎么敢说出这么没有真凭实据的话来“皇上,那个地方也就只是一个传说,绝对不可---”·    “好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声打断了“你下去吧,这件事你要绝对保密,就算是阳儿你也不能说,懂朕的意思吗”慕容宸眯着眼睛威胁着楚商。
    “是,微臣明白·”·    “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楚商一回到府上,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还把下人全都赶了出去,甚是反常,那样子像是一只发威的老虎,谁要是敢过来招惹,那必定是要遭殃的。
 ·☆、第66章 我只有你· ·“驸马怎么了”景阳站在门外,问着从书房里出来的几个侍女··    “奴婢们也不知道,驸马爷发了好大的火,把我们全都赶了出来,说是谁都不准去打扰她。”
说话的是年纪比较大的还算镇定些,其余几个年纪小的,都被吓坏了,站在一旁还哭了起来··    景阳刚想再问什么,就听着屋里一声脆响,心里诧异道:这人是在摔东西吗·    摆手对着那几个侍女们说道:“好了,你们先都下去吧。”
随后提起裙摆,推门就进了屋子··    “我不是说了吗谁都不准进来”楚商听见门响的声音,又是拍着桌子一声大吼。
    难怪那几个年纪小的侍女会被吓哭,楚商这个样子自己都没有见过,就算是上次为楚絮儿的事情她也不曾发过这么大的火,顶多只是将自己关了起来而已。
    “你这又发的是哪门子的火”景阳抬脚绕过满地的碎渣子,这是刚到的热茶吧,周边还冒着热气呢“你把侍女们都给吓哭了,是谁又惹着你了”·    楚商的鼻息很重,胸口也不断的起伏着,听见是景阳说话的声音,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不过怒火依旧浓烈。
    “没什么事情,茶杯是我刚才不小心碰翻的,你不要多心·”·    “不小心碰翻那你得是用的多大的力气,居然能碰成这样”茶水四溅,满地的茶叶,碎瓷渣“你莫要瞒我,对别人我可能不清楚,但是对你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你觉得你能瞒得了我吗”·    楚商别过了脸去,抿紧了嘴唇,小声的道:“你别问了,就算今日你把我问死了,我也不能跟你说一个字。”
    景阳扳过楚商脸,让她对上自己眼眸,道:“你不用说话,我来问你,是的话你点头就行·”·    楚商没说话,只是拂下了景阳的手,自顾自的走到了藤椅上,坐了下去。
    “是宫里的事情”景阳的问话已经开始了··    楚商点头··    “跟太医院有关”·    楚商不语。
    “是宫里的事情,但却和太医院无关,这么说的话那就是跟我父皇有关”·    楚商皱眉,又别过了脸去··    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景阳在心里就已经是有了十成的确定,又将她的脸扳了回来“是不是父皇他不让你告诉我”·    “唉。”
楚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你就别问了,反正我是什么都不能跟你说的,你问了也是白问·”·    “你这是什么话你不说,自己憋在心里,成日黑着一张脸,让所有人都跟着提心吊胆的,连带着我也要受你的气。”
景阳竖起两道横眉,又怪罪道:“父皇也真是的,你我是夫妻,他还教你瞒着我,不行,我现在就进宫去·”·    “哎,你做什么”楚商一把扯住景阳的袖子,拧着眉头道:“我这里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别再跟着添乱了,消停点不行啊。”
进宫,进的哪门子宫事情就是你那个皇帝老爹搞出来的,你还要去找他·    “不想我添乱,那你就告诉我”景阳才不怕楚商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呢,总之你凶我更凶·    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楚商拉了拉景阳的袖子,放低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的无奈,道:“夫人,你就放过你夫君一次吧,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本意绝对不是要瞒你什么的,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皇意难违啊。”
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你别在这里跟我唉声叹气装可怜,我不吃你这一套·”景阳收回被她扯着的袖子,斜睨道:“今天我还就告诉你了,要是你不说,我立刻就让人去备马车,到时候进了宫,我亲自问父皇。”
    楚商原本想哄哄她这事就算是过了,可没想到今日的景阳竟然软硬不吃,现在她还当真是没有了半点法子,甩着袖子,自暴自弃道:“你去吧,你现在就去,我不拦着你,我倒要看看你能问出来个什么。”
    景阳一个白眼瞪过去“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去”说着就朝门口走去,嘴里还喊道:“备车,本宫现在要去宫里”·    “我的大公主啊你还真的要去啊”楚商一看她来真的,立马就软了下去,快步跑过去将景阳拦着。
    “不是你叫我去的吗现在又是怎么个意思”景阳瞧了瞧她挡在自己的跟前的手臂··    “好了好了,我是说不过你。”
楚商趁着说话的功夫,顺道又将景阳往屋里领着,这要真的让她跑进宫里去,事情可就闹大了··    景阳被楚商扶着坐到了藤椅上,挑眉看向那人,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商看着自家夫人那一番审问的眼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看来今日要是不说,她肯对不会放过自己的,算了,说就说了吧,反正那是你老爹,再怎么着你们也是一家人。
    “还不是那个劳什子国师闹得·”楚商摇了摇头,又道:“他居然跟皇上说在蓬莱仙境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仙草,炼成丹药吃了就可以长生不老。”
    “蓬莱仙境”景阳眨了眨眼睛“这不是传说吗难道真的有这个地方”·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那个申天鸣竟然说他见过那所谓的长生不老仙草,他想说什么是他去过蓬莱仙境,还是他祖上去过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楚商气的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什么仙家传人,就是个装神弄鬼神棍罢了。
    “那我父皇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皇上的意思自然是要炼制的,叫我过去也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估计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派人去寻了吧。”
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景阳听她说完后,先是不语,随后又抬眼瞧向楚商,只见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在默默想着,父皇这段时间确实很反常,自从封了那个护法国师之后,他就整日的窝在炼丹房里,就连自己每回进宫的时候,都见不上他几次。
    “我听常公公说,父皇吃了那些个丹药身子不是已经好了很多吗头疼的毛病也没有先前发作的那么频繁了·”·    楚商摇了摇头,叹道:“但要这种东西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我虽然行医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这些个仙家的丹药是最了解不过的了,在荆河的时候,舅父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个不治病光养身的仙家老道,他们总是说得很好听,炼丹成仙,无欲无求。”
走到景阳身旁敲了敲桌子,又道:“可你仔细想想看,身体有病不看,光吃这些丹药,就能好吗而且这丹药吃多了也是会中毒的·”·    “中毒”景阳有些心惊,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楚商点了点头“没错,皇上现在表面上看去,确实是好了很多,头也不怎么疼了,可是这身子骨却是越来越虚了,前几日探脉的时候,明显就又虚弱了很多,而且,而且---”楚商欲言又止着。
    “而且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楚商瞧着景阳着急的模样,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压低了些声音,道:“皇上需要禁房,毕竟不是年轻人了,若是再这么夜夜笙歌的,恐怕身子只会越来越虚弱的。”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了那个珍妃娘娘,估计现在正想着法子怎么留住皇上呢吧··    景阳面上一红,这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过了片刻又问道:“这事我五哥他知道吗”·    楚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依我看来,玉王爷应该是不知道的,皇上的原话是让我跟谁都不能说,要绝对保密。”
    景阳微皱着眉头,面色有些谨慎,起身揽住楚商的瘦腰,整个人贴进她的胸膛,缓缓地道:“别再想了,这事跟我们都没有关系,父皇他要炼丹也好,不炼丹也罢,都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你只要做好你的太医,做好我的驸马,咱们只过自己的日子就够了,答应我好吗”·    楚商拥住怀里的人,用力的亲吻了几下她的碎发,她明白景阳是为她好“我懂的,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会怪我吗”景阳抬头瞧向自己的夫君,眼里泛着泪光“怪我不让你在这朝堂之上,尽情发挥自己的能力,怪我让你事事都落在别人后头吗”·    “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夫人啊,我怎么会怪你呢”楚商心疼的看着她发红的眼眸“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你怕我若是太过于锋芒毕露,就会遭来同僚之间的嫉妒,又怕我在这朝堂里应付不了皇帝的善变,可你又怎么会知道,若不是因为你,我楚商根本就不会留在这越阳。
    “嗯,你懂就好·”景阳将泛红的眼睛埋进了楚商的胸膛,她实在是太怕了,皇帝的心思不是谁都能揣测的,就连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敢说十分了解,自从上次他命人毒害了空之后,景阳对于慕容宸,爱大于畏,惧大于敬“父皇可以拥有的人很多,但我却只有你一个。”
 ·☆、第67章 被打·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扶清白,白···”何正谦的眼珠不停地上下转悠,可脑袋里却怎么都想不出来下句话是什么。
    “白,白”楚絮儿皱眉瞪眼看向她“你到底用心背了没有这篇文章都叫你背了多久到现在竟然还是不会”·    “我背了,我真的背了”何正谦缩着脑袋,脸都皱巴在了一起,这几天为了这篇文章,每晚她都是挑灯夜读的,现在还犯着困呢。
    “那为什么到现在还背不下来”·    “这我哪里会知道,之前都还记得的,一见着你我就不记得了。”
    楚絮儿冷眼瞧她,道:“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我让你背不好了”·    “不是,不是。”
何正谦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我的错,是我太笨了,我认罚·”·    说罢,就对着楚絮儿伸出了手心,一脸无畏的道:“你打吧。”
    楚絮儿看着这人已经被打红的双手,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将手里的戒尺往何正谦手里一塞“你自己打吧”扭头就走了。
    何正谦看着手里的戒尺愣了愣,猛地抬头朝门口大喊道:“那我得要打几下啊”可门口哪里还有人影,她没辙了,又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先打吧,要不然等会儿絮儿又该生气了,文章背不会就算了,可不能再让她不高兴。”
·    楚絮儿回了自己的厢房,她不是不想理何正谦,而是去拿药膏,前几次打的时候自己下手有点狠了,那人手掌上的条痕,都有些破口了,其实她也不想打她的,只是一篇文章三四天都还背不下来,怎么能叫人不着急呢·    取完药膏,又往书房走去,刚进门口就听见里面的人在说话,像是在数着数字。
    “十下,十一下,十二下···”·    “你在干什么”楚絮儿被何正谦吓了一跳,这人竟然在自己打自己,而且每抽一下,那戒尺带起的风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别,我还没打完呢·”何正谦牢牢的抓着手里的戒尺,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楚絮儿抢了去··    “谁叫你打自己的”楚絮儿瞪大了眼睛,又道:“把戒尺给我。”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自己打自己的·”何正谦小声的嘟囔着:“我还不是怕你生气,你以为我愿意打自己啊我又不傻。”
    “我平时怎么不见你那么听话呢,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瞎做什么怪”楚絮儿将戒尺扔到一边,又拉过何正谦的手“快伸出来,让我看看。”
    不看还好,一看就让楚絮儿红了眼,想都没想就举起自己的小粉拳,捣在何正谦的肩膀上“你是傻子吗谁叫你下这么狠的手”一道道的血印子触目惊心,刺着楚絮儿的眼睛“你当这是什么是砧板吗,你就这么想抽你自己吗”·    “是你叫我打的啊,我这都没下多重的手呢,我。
·”何正谦撅着嘴巴,还想再往下说,就看见自己袖口上面落下了一滴水珠,随后便悄无声息的渗进了衣服里··    “你,你怎么了”何正谦的声音忽然没有了底气。
    楚絮儿不说话,只是那水珠还是不断地在往下落着··    何正谦做了一个艰难的吞咽,大着胆子,俯下身去,她想瞧一瞧楚絮儿到底是怎么了·    刚俯下身子,还没看清楚那人的脸庞,就被一把推开了去,只听见楚絮儿,哑着嗓子道:“你走开”·    何正谦被猛地推开,再抬眼时,就看见楚絮儿要走,急忙跑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挡着她“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又怎么惹你了,你说出来,我改就是,但是你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楚絮儿咬着薄唇,梨花带雨的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何正谦看不懂的情愫在流动··    “你是不是在心疼我啊”何正谦的言语之中带着不确定,眼神也有一些飘忽。
    “我没有·”楚絮儿将眼神移到别处··    “你有”何正谦大声反驳着她··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爱信不信。”
    何正谦不相信的看着她,余光瞄到了刚才被扔到地下的戒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绕到楚絮儿的身后,捡起了那把戒尺,握在手里,指着身前的人,道:“你要是没有,那你就别管我”·    楚絮儿是背对着她的,起初并不知她要做什么,但随后耳旁便传来了挥动戒尺的抽打声。
    “你干什么啊你要干什么啊”楚絮儿冲过去,抓住何正谦的胳膊,使劲儿的摇晃了起来“你混蛋你自己混就算了,还要混给我看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别哭,别哭了。”
何正谦看着楚絮儿哭泣的样子,心里跟抹了层蜜似得,甜的不行,这人终于在乎自己了,她眼里有自己··    “我以后再都不管你了·”楚絮儿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即使是为楚商,她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眼泪。
    “别啊你可不能不管我,而且你不仅要管我,你还要继续打我·”何正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道:“其实我一点都不疼的,你下手可比我爹轻多了。”
    楚絮儿抽了抽鼻子,又想到这人上次背上的伤,眼里还含着泪珠,望向她,道:“你爹,经常那么打你吗”·    “嗯”何正谦使劲儿点了点头“上次你看到的都算轻的了,我爹的脾气要是上来了,拿椅子直接砸我都有过呢”·    楚絮儿听她这么说,心里一下泛起了潮意,一个女孩子,怎么硬生生的被养成了这样,可这想法也是一瞬而过,要知道何正谦气人的本领,那可是顶顶的厉害,她把自己都能气成这样,更何况是她那个要面子的爹呢。
    “你要是平日里听话一些,谋点正事干,你爹也不至于那么打你·”·    何正谦面上一紧,她知道自己在越阳的名声不好,楚絮儿来了这么久,该知道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我现在不就在听话吗而且我这么用功,不也是为了咱们好嘛,以前我做的那些个糊涂事,都是我不懂事,以后有你管着我,再都不会了,我都听你的。”
    楚絮儿听她这话,脸上不自觉地有些烫人,扭过脸去,但却有些娇嗔的道:“谁跟你是咱们,还有谁要管你啊,麻烦一个·”·    何正谦嘴角咧的老大,笑嘻嘻的伸手过去,想要握着楚絮儿的手,可奈何有伤在手啊,刚碰到楚絮儿的手背,就是一嗓子叫了起来。
    楚絮儿被她吓了一跳,刚才被她绕的都忘了她手上有伤的事情,嗔怪道:“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非得每日跟猴子似得到处乱窜·”说罢就将之前自己带来的药膏拿了出来“手伸出来,我给你上药。”
    何正谦心里那叫一悔啊这么点痛就不能忍忍啊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能抓上了,唉,功亏一篑啊·    “嘶轻一点。”
冰凉的药膏,刚抹上去,还是有些难耐的··    楚絮儿瞧着这人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估计是疼的厉害了,低着头轻轻地吹着凉风,柔声道:“你忍一忍,刚擦上是有点疼的,过一会儿就好了,这药膏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很管用。”
    何正谦从没见过楚絮儿这么温柔的样子,尤其是对着自己的时候,平日里不是板着一张脸,就是凶神恶煞,再不然就是眉头紧锁,总之就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    “没结疤之前,千万不要沾水,不然会有炎症的·”楚絮儿说了半天,也没听见身前的人啃一声,抬头刚要问她怎么了,就见这人一脸痴傻的盯着自己看,随后面上一热,白了她一眼,啐道:“瞎看什么呢。”
    何正谦的神儿依旧没有回过来,反而还有些变本加厉,倾着身子,道:“你真温柔,而且--”深吸了一口气“还好香·”·生子豪门世家乔装改扮恩怨情仇·    楚絮儿心里猛地一跳,松开她的手,道:“剩下的自己抹,我先回去了。”
    “哎--”这怎么就走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何正谦抿着嘴唇,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自己这心意难道她还不明白吗·    楚絮儿回到房里,一头就扎进了被子里,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她这是怎么了刚才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会儿子脸颊又烫的不行,都怪那个何正谦,好端端的说那些话做什么,害得自己成这样,真是烦死人了·    “趁热把燕窝喝了。”
景阳迈着步子轻声说道··    近来一段时间,这人天天都窝在书房,这样下去只怕她身体吃不消··    “嗯,你放着吧,我一会儿就喝。”
楚商嘴里哼哼着,可眼睛还是盯在书上面··    “现在就喝了,书什么时候看不行啊,非得计较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说着景阳就将书从楚商手里拿了过来。
    手上没有了东西,楚商这才将眼睛移开,笑道:“我这就喝·”·    景阳顺手翻着楚商刚才看的书,奇怪的道:“这怎么是手写的不像是你的字迹啊”·    楚商见她翻着书,急忙说道:“夫人可得小心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是了不得的宝贝,咱们要生孩子,全都的指着它了。”
    景阳一愣,指着手里的书道:“这莫非就是你舅父研制的方子”·    “正是·”楚商点头笑道:“等我在研究仔细些,就动手炼制,只不过到时候可就得辛苦你了,怀胎十月是要收不少苦的,不过为了咱们的孩儿,也算是苦中作乐吧。”
    景阳啪了一巴掌楚商的肩头,恨恨的道:“讨厌”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却也在期待着如果真的能有个孩子,那她们也算是完满了。
 ·☆、第68章 自作孽,不可活· ·今日原本是楚商沐修的日子,可一大早宫里的常公公却急死慌忙的让人驾车赶到了驸马府··    “公主,驸马爷。”
门外是秋宝的声音,其实昨晚上本来不是她守夜的,但是守夜的侍女不敢去打扰景阳她们,这边常公公又催的实在紧,没了办法秋宝才过来了··    景阳此刻正窝在楚商的怀里,昨儿个夜里俩人来回折腾的有些狠了,所以今早外面的敲门声是谁也都没听见,依旧睡得香甜。
    屋里没动静,应该是还在睡着,秋宝只得又将声音提高了几分,手上也扣着门,道:“公主,驸马爷,常公公来了·”·    楚商朦朦胧胧之中,听到了一丝声响,半眯着眼睛道:“什么事”·    秋宝一听是楚商的声音,心头舒了一口气,叫了半天终于能有个清醒的了,又道:“宫里的常公公来了,说是皇上的头痛又犯了,要急招驸马爷入宫去呢。”
    皇上,头痛,楚商别的没听清,这四个字倒是听得真切,抚了抚额头,道:“好,知道了,这就起·”·    这么一闹,景阳也有些转醒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用后背挤了挤楚商,问道:“怎么了”·    楚商见自家夫人醒了,赶忙吻了吻她的额头,无比怜惜的看着她“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宫里来人差我进去呢。”
    “宫里”景阳虽然很困乏,但一提到宫里,立马就下意识的脱口问道:“今日不是你沐修吗出什么事了吗”·    楚商一边拿着衣服,一边掀开床帏“皇上的头痛又犯了,估计这回是严重了,那些个丹药也不能缓解了。”
    景阳支起身子揉了揉有些酸楚的眼睛“我去备水,给你洗洗·”·    “别·”楚商系好里衣的带子,急忙转身按住搭在景阳身上的被子,不让她起身“你睡你的,我去让下人备水,你就别管了。”
眼睛上下瞄着景阳光着的脖颈,上面全是一个个有红又大的印记,这都是自己辛勤努力的杰作··    “那怎么行,她们哪里知道你的习惯,再说了---”景阳拨开楚商按在被子上的手,瞥了她一眼道:“我自己的夫君,怎么能让别人来伺候。”
自从俩人成亲之后,楚商的一切起居全都是由景阳一手包办的··    “快把被子盖好,不然一会儿你又该凉着了·”楚商急忙将滑在景阳腰间的被子揽好,皱眉责怪着。
    景阳面上一红,手里捏紧了背角,抿着瞧着这人,娇嗔道:“这还不都是怪你,难道不是昨晚你给我脱的现在反倒好意思怪起我来了。”
一想到昨晚,景阳就脸红,这人就跟大老虎似得,要完一次又一次,任自己怎么讨饶都不肯停下来··    楚商最爱的就是她这一副娇嗔的小模样,每次都能看的自己心神荡漾,忍不住倾身过去含住了那张樱桃小嘴,昨晚上吸允的有些用力,那小嘴儿红肿得厉害。
    “你这人--”景阳捶了捶她的肩膀“还不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楚商意犹未尽的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转头向地下看去,随后弯下腰,小拇指勾起一根细细的红绳,在景阳面前晃了晃,坏笑道:“让为夫来给夫人更衣吧。”
    “走开·”景阳躲着楚商伸过来的手,这人又不正经起来了··    “阳儿·”楚商一个手快抓住景阳光滑的玉臂,贴身上前,勾着肚兜的手,光明正大的塞进了被窝里“我来给你穿。”
    “嗯,讨厌·”景阳弯着嘴角嗔道,但身子却不再躲了··    系好腰带,展平了衣领,又拿过浸湿了的布子,给楚商再净净手。
    “好了·”景阳拍了拍手,又取来了楚商的药箱“你自己多小心,早去早回,我等你·”·    楚商接过药箱,握住景阳的手,放在嘴边上面轻啄了几下,她知道景阳在担心什么,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道:“嗯,我知道,放心,没事的。”
    “哎呦驸马爷您可来了快快随杂家进宫吧·”常公公两步并作三步,拽着楚商的袖子就把她推上了马车。
    “皇上前几日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疼了起来”楚商在心里估摸着,虽说慕容宸的身底虚弱,但还不至于发作的这么快,这不在自己的推算之中,定是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发生了。
    “唉,还不是今儿个早朝上被那些个文臣聒噪的·”·    “哦那所为何事啊”·    常公公摆了摆手,又道:“皇上想要封五菱馆的古姑娘为妃,可朝臣们不愿意,说什么来历不明,身份不清,有损皇家颜面,这不皇上被他们这么一说,头痛才又发作了。”
    “五菱馆,古姑娘”楚商低声思索着,这个名字她只觉得很熟悉,到底是谁呢·    楚商还在思索的时候,常公公这边又开口说话了“其实要说来历不明,倒也不是,五菱馆的人来去都是有记录在案的,那帮朝臣不愿意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这女子是个舞女罢了,可是只要皇上喜欢不就行了吗,何必那么多的计较,惹了皇上动怒,到头来受苦的不还是咱们自儿个。”
    “古月”楚商想起来了,这个女子之前是申天鸣炼丹房里的人,之前有几次她们还打过照面,只是每次自己都没怎么注意过,所以这才一时没有想起来,可这女子又是怎么去的五菱馆又是怎么皇上结识的最主要的是这个申天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常公公听见楚商竟然念出了那个姑娘的名字,便一脸奇怪的对上了她的眼,问道:“对对对,就叫这个名字,怎么驸马爷也去过那五菱馆”·    楚商顿了一下,缓了口气,神情松了松,摇头道:“在下不曾去过,只不过是听着太医院的同僚说到过几次。”
    常公公瞧着楚商的脸,嘿嘿一笑,男人能有几个老实的,楚商自然也不能例外,公主就算在公色天香,看得久了也必定是要索然无味的,正所谓家花没有野花香嘛“杂家明白,请驸马爷放心。”
    楚商被常公公那笑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意思好像是自己在说什么谎话一样,不过她也懒得解释,反正清者自清,自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点景阳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楚商匆匆赶到了乾正殿,刚到门口,就听见了慕容宸的叫喊声··    “楚商呢楚商怎么还不来朕的头快要炸开了景玉快去把她给朕找来”慕容宸已经疼得有些胡言乱语了。
    “来了,来了”常公公拉着楚商就往里走,连礼都没来得及行··    “快快,快给朕止疼”慕容宸大喊着。
    楚商急忙打开药箱,拿出银针,先是在慕容宸的头顶施了三针,随后又在耳侧施了四针,说来也奇怪,这么一扎下去,慕容宸的叫声果然小了许多··    “皇上忍着些,后脑这一针,会有些疼痛,不过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便扶着慕容宸的后脑,又是一针··    “嘶”慕容宸用鼻子倒吸了口气··    一整套针施下来,楚商早已是大汗淋漓,随后又伸手给他探了探脉,心里一紧,慕容宸的身体,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了许多。
    “父皇头上的这些针要多久才能取下”说话的人是景玉··    楚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弯下腰道:“回禀王爷,半柱香之后,就可以取下来。”
    景玉点了点头,随后又对着楚商使了使眼色,示意自己有话要说,让她先出来··    楚商跟在景玉身后,刚出了殿门,没走多远,景玉便停下来步子,转身看着她“父皇的身体,到底如何,这里没有别人,你要跟本王讲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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