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之长相守gl by 渡忘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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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之长相守gl by 渡忘尘(2)
·杨过似有些低落,对祁钰道“阿钰你知道么,义父他去世了”·祁钰闻言一怔,毕竟对欧阳锋相处时间不长,只是叹气一声,想到欧阳锋对杨过的重要性,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义父他一定希望你好好的”·杨过点了点头“义父临死时恢复了神志,他要我将虫合虫莫功传授与你,他说一日为父终生为父,你永远是他的孩子”·听到这,祁钰愣住了,她不知道原来在欧阳锋的心里,自己也很重要,不知不觉红了眼眶,拒绝了杨过“不了,虫合虫莫功你练就好了,要将义父的武学发扬光大,我相信你一定行的”觉得手中冰凉,小龙女的手握住祁钰的手,奇迹般的驱散了祁钰心中的悲伤,递了一丝温暖。
祁钰反握住小龙女的手,十指紧扣藏在袖袍下·两人聊着这几年的事,祁钰有意无意的照拂着小龙女·但听得帮众们欢声四起,全场兴奋,不由得抬眼望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好无聊啊· · ·    第18章 第十八章· ·一个老年乞丐跃上大石,左手高托一个极大的朱红葫芦。
只听那老丐大声说道“洪老帮主有令,命我传达·”帮众听了,更是齐声欢呼,他们十多年未得帮主信息,常自挂念,忽闻他有号令到来,个个大为振奋。
杨过轻轻咦了声,祁钰看他深思的模样问道“怎么了”·杨过压低声音道“这葫芦是洪老前辈盛酒之物,还记得我刚跟你说我随义父去了华山,后面的事还未与你讲。
我华山绝顶见到洪老前辈时,这葫芦一直负在背上,义父与洪老前辈比武,两人拼至力竭,于是让我将二人武学各自演示来比,待比到这打狗棒法最后一招最后一变的绝招拨草寻蛇时,按着武学原理,决计无法可破。
可义父不甘心,硬是想出了,不过却是一夜之间须眉尽白”说到这,杨过停顿了下,似是想到伤心事,声音有些哽咽··“我将那招演示完毕,洪老前辈突然脸如死灰,接着忽生神力,一跃而起与义父紧紧相拥,随后义父恢复了神志,嘱咐了我几句,两人,两人便大笑而去了”喝了口酒,杨过接着道“埋葬洪老前辈时,将这葫芦埋在他的身旁”抬眼朝那老乞丐看去“怎么此时忽地出现”·听杨过讲完祁钰才想起来这段剧情,“这葫芦应当不是假的,至于怎么会在这,且听那乞丐如何说吧”·此时那老丐说道“三天之前,我在龙驹塞遇见洪老帮主……”·杨过大吃一惊“洪老帮主早已死去多时,他怎能在三天之前见他”祁钰示意杨过不要多说,接着听。
只听那老丐接续朗声说道“他老人家知晓黄帮主要将帮务交给鲁帮主,说此事很好,甚合他老人家的意思……”·鲁有脚双膝下跪,颤声道“弟子自当勉力,报答老帮主的恩典,但教利于本帮,弟子万死不辞。”
那老丐的辈份自较帮主为低,只是他手中高举洪七公的葫芦,鲁有脚是向葫芦下跪,不是向他下跪·那老丐又道“洪老帮主言道:方今天下大乱,蒙古日渐南侵,蚕食我大宋天下,凡我帮众,务须忠肝义胆,誓死杀敌,力御外侮。”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群丐齐声答应,神情极是激昂,那老丐道“朝廷政事紊乱,奸臣当道,要靠那些臭官儿保疆护民,那是做不到的·眼下寇难日深,人人都要存着个捐躯报国之心。
老帮主正在北方干办一件大事,不能前来与会,命我勉励大家,要牢牢记位‘忠义’二字·”·群丐轰然而应,大家又高呼起来“誓死遵从洪老帮主的教训。”
祁钰直被如此振奋人心的豪情所冲击,见群丐正气凛然,不禁大有所感,思及初来那三年的辛酸,握紧了手中的柔荑,此时她倍感珍惜·她突然不想再呆在这了,她想回到古墓去,她怕自己再在这尘世中流连,终会失去手中的美好。
“师姐,你喜欢山下么”她问了这几日一直忽略的问题··小龙女淡淡一笑“说不上喜不喜欢,只是更乐于呆在古墓里·”随后也不顾周围人的眼神,靠在祁钰肩上“墓里若是没了钰儿,我心中也不会欢喜”·祁钰暖心一笑,伸手环住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等与陆姑娘和程姑娘到了江南,我们游玩几日便回古墓,再也不出来了好不好”·小龙女闻言眼中喜意一闪而过,抬眼看着祁钰“嗯”。
突然她轻皱起眉,祁钰为她舒眉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钰儿会不会不开心”·祁钰闻言一顿,轻刮了她的鼻子“能跟师姐在一起,钰儿永远都是开心的”·“好,那我永远不离开你”·这丐帮大会以后办的都是些本帮赏罚升黜之事,外帮宾客不便与闻,各自纷纷退出。
祁钰与小龙女被留了下来,到得晚间,陆家庄内内外外挂灯结彩,华烛辉煌,宛似做大事一般,正厅、前厅、后厅、厢厅、花厅各处一共开了二百余席,天下成名的英雄豪杰,倒有一大半走宴。
要知道英雄宴是数十年中难得有一次的大事,若非主人交游广阔,为人钦服,决计难以邀到这许多英雄好汉··郭靖、黄蓉夫妇陪伴主宾,位于正厅·杨过被黄蓉安排坐于她坐席之旁,祁钰再旁之。
在白间之时已将小龙女介绍给二人,于是小龙女坐于祁钰之旁,郭芙与武氏兄弟反而坐得甚远··因着郭芙爱慕杨过,而她与祁钰则是无甚交集,祁钰却能坐在正席上,心生不满想让武氏兄弟赶她走。
武氏兄弟没听她的,要知道郭靖可是将郭芙许配给了杨过,加之最近相处时杨过多番戏弄与他们,两兄弟此时已对杨过心生敌意了··在桌上祁钰忙着给小龙女夹菜,对外界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没注意到郭靖的打量,小声对着旁边的黄蓉道“我瞧钰儿的性子越发沉稳了,如今看他对自己师姐的态度,我也不用担心他的婚姻大事了”·黄蓉看去,见小龙女姿色无双,祁钰相貌清秀,瞧着也算相配,因没了那师徒之说,看起小龙女越发满意“那龙姑娘对钰儿也是有情,他们师父走的早。
不若问问他们意思,选个吉日给二人操办了如何”·“蓉儿说的极是,将芙儿与过儿的婚事一道办了,来个双喜临门如何”郭靖正为自己的主意满意之时,黄蓉却有些不高兴“再说吧”·厅里一时闹腾起来,正吃的欢的祁钰这才注意到众人在选群英盟主,她当自己是事外人,在他们忙着争论的时候加紧搜刮。
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在山上吃的烤鸡总是太过单调,给小龙女碗里又添了几样菜··小龙女看祁钰脸上的油渍,拿出帕子替她擦着,祁钰习惯与小龙女这样互动了,好在旁人忙着争议,否则皆会差异不已。
倒是一旁的杨过有些奇怪的看着二人,随即释然··突然厅前高高矮矮的站了数十个人,祁钰和杨过都认出了霍都·杨过低声跟黄蓉说着来人,郭靖想起曾见过霍都一面,这穿着打扮不就是蒙古人吗。
中间站着一个极高极瘦、竹杆一般的藏僧,也是身披红袍,头顶油光发亮,脑门深陷,却似一只碟子一般·祁钰对杨过说道“这是金轮法王,据说是蒙古的护国法师,武力极高”·这边厢霍都王子向那高瘦藏僧说道“师父,我给你引见中原两位大名鼎鼎的英雄…”·郭靖一惊“原来他是这蒙古王子的师父。”
那藏僧点了点头,双目似开似闭·霍都王子道“这位是做过咱们蒙古西行元帅的郭靖郭大侠·这位是丐帮的黄帮主·”·那藏僧听到‘蒙古西征元帅’六字,双目一张,斗然间精光四射,在郭靖脸上转了一转,重又半垂半闭,对丐帮的帮主却似毫不放在心上。
霍都王子朗声说道“这位是在下的师尊,西藏人尊称金轮法王,当今大蒙古国皇太后封为护国大师·”他这几句话说得甚响,满厅英雄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愕然相顾,心道‘咱们在这里商议抵御蒙古南侵,怎地来了一个蒙古的国师’·郭靖心思甚是迟钝,一时不知如何对付这几人才好,只是斟满了酒,逐一相敬,说道“各位远道光降,至感荣宠。”
酒过三巡,霍都王子站起身来,折扇一挥张了开来,露出扇上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朗声说道“咱们师徒今日未接英雄帖,来走赴英雄宴,老着脸皮做了不速之客,但想到得会群贤,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盛会难得,良时不再,天下英雄尽聚于此,依小王之见,须得推举一位群雄的盟主,领袖武林,以为天下豪杰之长,各位以为如何”那矮子大声说道“这话不错,咱们已推举了洪老帮主为群雄的盟主,现下正在推选副盟主,阁下有何高见”·藏僧达尔巴站起身来,冷笑道“洪七公早就归位了。
推一个死鬼做盟主,你当咱们都是死鬼魔么”·此言一出,群雄一齐大哗,丐帮帮众尤其愤怒异常,纷纷叫嚷·达尔巴道“好吧,洪七公若是未死,就请他出来见见。”
鲁有脚将打狗棒举了两举,说道“洪老帮主云游天下,行踪无定·你说要见,就轻易见得着么”·达尔巴冷笑道“莫说洪七公此时死活难知,就算他好端端的坐在此处,凭他的武功德望,又岂及得上我师叔金轮法王各位英雄请听了,今日英雄宴的盟主,除了金轮法王,再无第二人当得。”
群雄听了这几句话,都已明白这些人的来意,他们显是得知英雄宴将不利于蒙古,是以大举来争盟主之位·若是金轮法王凭武功夺得盟主,纵然中原豪杰不服他的号令,至少也是削弱汉人反对蒙古的声势。
众人素知黄蓉足智多谋一齐望着她,心想‘这数十个人武功再强,也决不是这里数千人的对手,不论单打独斗还是群殴,咱们都不致落了下风·大家只听黄帮主号令行事便了。
’黄蓉知道今日若非动武,此事难决,说道“此间群雄推举洪老帮主为盟主,这位大师则推金轮法王·若是洪老帮主在此,原可与金轮法王多显神通,一决雌雄,偏生他老人家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没料到今日有贵客降临,未能在此恭候大驾,他老人家日后知道了一定要遗憾不置。
好在洪老帮主与金轮法王都传下了弟子,就由两家弟子,代师父们显一显技艺如何”·中原群雄大半知道郭靖武功惊人,又当盛年,并世高手之中只怕无人胜得了他,此时纵然洪七公亲来,也未必能强过他去,若与金轮法王的弟子相较,那是胜券在握,决无败理,当下一齐叫好喝采,声震屋瓦。
在偏厅后厅中饮宴的群雄得到讯息,纷纷涌来,一时廊下、天井、门边都挤满了人,大家叫好助威·金轮法王一边人少势弱,全然处于下风··金轮法王说道“好,霍都,你就下场去和洪七公的弟子比划比划。”
他说话声音极是重浊,几句话一口气说将出来,全然不须转换呼吸,他一直在西藏住,只道霍都在中原少有敌手,最多是输于东邪西毒等寥寥几个前辈而已··霍都未曾与郭靖交过手,是以还以为洪七公之徒泛泛,遂站起身来,挥开扇子拨了几拨,刚想应下,不料身旁有人一人在其耳旁耳语几句,霍都面有不豫,却还是朗声道“素闻丐帮的镇帮之宝,有一套叫作打狗棒法,那是洪老帮主生平最厉害的本事。
小王不才,要凭这柄扇破他一破·若是破得,看来洪七公的本事也不过尔尔了”·黄蓉初时见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并未在意,忽听得提到打狗棒法,只轻轻几句话,就将武功最强的郭靖撇在一边,是谁献此妙策,向那蒙古人凝神一望,恍然大悟,原来此是是丐帮中四大长老之一的彭长老。
他投靠蒙古,改穿了蒙古人的装束,也只有他,才知打狗棒法非丐帮帮主不传,郭靖武功虽高,却是不会·霍都说这番话,明是指名向自己与鲁有脚挑战·鲁有脚的棒法尚未会全,使用不得,那是非自己出马不可了。
杨过也听出话中之意,‘如今郭伯母有孕在身,这是要害她,还有阿钰曾经的伤,他要为她讨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刚开学还不是很忙,基本两天一更· · ·    第19章 第十九章· ·对着身旁坐着的祁钰道“阿钰,看好了”当下跨出一步“你这蒙古王子不好好呆在自己的王府里,跑出来瞎凑什么热闹,我看你身无二两肉,唯有一嘴毛,啧啧,原来蒙古的王子就是这样的,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过儿,退下”郭靖喝斥道,他不知杨过武学深浅,怕他受伤··杨过给了郭靖一个安抚眼神,那边霍都被杨过话语挑怒,折扇直出,往杨过头顶击去。
杨过头一低,已从霍都臂下钻过,手中扇一绕,竟用打狗棒法的「缠」字诀,在霍都脚下一绊··霍都立足不稳,一个踉跄,险险跌倒·亏得他武功高强,将跌势硬生生变为跃势,凌空窜起,稳稳落下。
祁钰完全不担心杨过,要知道杨过可练了虫合虫莫功和九阴真经两个高深内功的,这几年又尽得欧阳锋真传,又有一番奇遇,习得丐帮武学··两人在厅中你追我赶的绕圈子,众人方知杨过武功不同凡响,杨过将轻功瞬息千里发挥极致,一个转身绕到霍都身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一脚没什么招式,就是平平一脚实则暗含内力,叫道“你这小孩儿不听话,爹爹打你屁股”·郭靖喝道“过儿快退开,不许胡闹”但群雄均已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见小龙女也是忍俊不禁,祁钰不由得想到若是没有她,此时~呸呸呸,现在在她身边的是我,不许胡思乱想·按理说杨过所使的打狗棒法神妙莫测,该当胜得敌人,但洪七公只授了他架式,棒法的口诀秘奥,他也只是无意中自黄蓉口中听到,仗着聪明绝顶,两者已能融合使用,然要立时之间全然领会,施展威力,自是决无此理。
再斗一会,杨过东挡西搪,已难招架··祁钰瞧出他的劣势,此时又不能对着杨过大喊为何不用九阴上的功夫,怕是她一喊,又会生出许多麻烦事·问身旁一人借了剑,举剑将二人挡开,挥剑朝霍都刺去。
当年林朝英古墓苦修,创下《玉、女、心、经》的武功,连武功天下第一的王重阳尚且逊她一筹,直到王重阳得到《九阴真经》才再能胜她·林朝英创出这剑法不再出墓,后来只传了她的贴身丫鬟,那丫鬟传小龙女,这三人非但不涉武林,连终南山也没下过一步。
李莫愁虽是小龙女的师姊,但她师父知她人品不端,未传她最高深的武功·此时祁钰使将出来,大厅上虽然群贤毕集,那一间那一派的高手均在与会,但除小龙女外,竟无一人识得祁钰使的是什么剑法。
古墓派的轻功当世无比,此时但见祁钰满厅游走,一招未毕,二招已至·剑招初出时人尚在左,剑招抵敌时身已转右,似乎剑是剑,人是人,两者漠不相干,一套剑法只使得十余招,群雄无不骇然钦服。
那霍都王子一扇功夫本来是武林中的一绝,扇打点刺,也是以飘逸轻柔取胜,此刻到古墓派的绝顶轻功,竟然施展不出手脚··郭靖见祁钰忽尔练成这样高妙的武功,连自己也瞧不准她的家数,毕竟是曾带过的孩子,心中为祁钰感到高兴,不由得嘴角带笑。
祁钰一剑斜指,剑尖分花,竟是高刺三处,霍都若是纵跃闪避,登时落了下风,一挥折扇,挡了她这三刺,口中一声呼喝,又用狂风迅雷功反击·他右扇在袖,鼓起一阵疾风,袖中隐藏铁掌,口里大声呼喝。
此时他只求不败不顾脸上是否无光,竟使出看家本领,全力施为,即令得胜·大声叫嚷,一招狠似一招··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祁钰剑走轻灵,招断意连,绵绵不绝,当真是潇酒流落,翰逸神飞,大有晋人乌衣子弟,裙屐风流之态。
这套美女剑法本以风姿佳妙取胜,衬着霍都吆喝酣斗,更加显得她雍容徘徊,闲雅都丽·祁钰此时身着白衣,合着这路剑法,人人眼前一亮,但觉她清华绝俗,活脱是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霍都跟祁钰对招只觉得手越来越沉,一时竟有些抬不起手来·霍都哪知祁钰的轻功融合了九阴里的横空挪移,以气行之,可幻化出九影·此时祁钰并未运气,速度却可使人眼花缭乱,她主攻霍都挥扇的手,那扇子里可是有暗器的。
剑尖轻刺霍都右手神门穴,霍都手一痛再拿不起扇子,忙一扭身回到金轮法王身边,左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右手,脸色有些苍白··群雄都叫“好”·“今日乃是与丐帮弟子比武,你这小子哪窜出来的”霍都忍痛呼喝道·祁钰好笑的看着霍都“这位,嗯,蒙古小子你好像忘了吧,今日争武林盟主,都是徒弟替师父打架,你怎能只定在丐帮的范围里,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霍都强忍下怒气“那你师父是谁”·祁钰作似为难状“我师父啊,恐怕你要天天烧高香才能见到她”随后摇了摇头“就算你烧了自家王府我师父也不愿理会你,除非啊,你是位身若拂柳的姑娘”·群雄哄堂大笑,霍都脸气成了猪肝色。
一旁的达尔巴上前一步道“小孩子,我来和你比武”金刚杵横扫,疾向祁钰腰间打去··这一杵挥将过来,带着一道金光·那黄金杵极为沉重,他随便一出手就起金光,其膂力之强,手法之快,也就可想而知了。
祁钰双脚不动,腰身向后缩了尺许,那金刚杵恰好在她腰前掠过,那知达尔巴不等金杵的势头用足,手腕用劲,金杵的横挥之势斗然间变为直挺,竟向祁钰腰间直送过去·祁钰迅速将剑在金杵上一压,身子借力飞了起来。
这达尔巴力劲极大,祁钰深知不能与他硬拼,眼神一转,施展蛇行翻狸在贴身而过的空隙之中,逃了出来·脚踏梁柱撕扯下布帘,手迅速翻转,运力于上登时成了布棍。
达尔巴一棍挥来,祁钰撑起布棍从其头顶翻去,险之又险的与金刚杵贴面而过,只觉得脸疼的厉害··稍散去些内力,布棍又变成布鞭,手中的布鞭犹似一条柔丝,竟如没半分重量,身子忽东忽西,忽进忽退,在达尔巴身周飘荡不定。
众人此时看了她犹如鬼魅的身手,心下隐隐竟起恐惧之感··郭靖生平见识过无数怪异武功,但祁钰这般身法鞭法,如风吹柳絮,水送浮萍,实非人间气象,霎时间宛如身在梦中,心中一寒“难道钰儿竟有妖法不成还是有甚么怪物附体”·黄蓉越看越惊,对郭靖道“我瞧钰儿这鞭法有些眼熟,竟似《九阴真经》上的白蟒鞭法,你可还记得与梅超风对招时她所施展的鞭法”·“你这么一说倒真是像,只是钰儿这鞭法比之梅超风更为诡异,我一时倒是没瞧出,这么说来钰儿学了《九阴真经》”·“怕是有了一番奇遇”但愿钰儿不似梅超风那般,黄蓉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布鞭缠住达尔巴的金刚杵,达尔巴一挥力竟是要将祁钰拉飞起来,祁钰忙散力,身形轻闪,疾退数丈,布鞭从右肩急甩向后,鞭头陡地击向达尔巴面门,达尔巴竟不躲避,金刚杵狠狠挥下,直将布鞭深深嵌在地下。
那劲力顺着布鞭直向祁钰手而来,来不及撤鞭,施展飞絮劲将力卸去··达尔巴见祁钰武功高超,变招极快,说道“小孩子的功夫很不错,是谁教你的啊”他叽里咕噜说得藏语祁钰自然听不懂了,心里想着这达尔巴武功之高,自己如今是决计胜不了他的。
于是不等他再出招,当先一步快速抢近他身,达尔巴一时没料到祁钰竟然不回答自己却先攻击,于是慢了半拍·祁钰双手快速挥动,伸出五指在达尔巴手肘轻轻一拂,达尔巴立时手臂微酸,全身消劲。
祁钰楸准机会,左手抄起金刚杵,脚踢金刚杵下方,翻右手顺势接过挥起直劈而下,达尔巴只来得及侧身躲避,那金刚杵立时砸在他左手臂上··听得一声闷哼,祁钰乘势而上,抓打撕劈,擒拿勾击,在小擒拿手中夹以‘挡雀绵掌’,一味抢攻。
猛见眼见红袍一晃,金轮法王一掌击来·郭靖一惊,但他来势奇速,急使一招见龙在田挡开,两人均是并世武中最杰出的人材,双掌相交,竟没半点声息,但各人身子均晃了两晃,郭靖退后三步,金轮法王却隐站原地不动。
原来他本力远较郭靖为大,功力也深,只是掌法武技,却有不及,郭靖退后卸去敌人的猛力,以免受伤,金轮法王极为好胜,强接了这一招,忍着胸口隐隐作痛,竟然凝立。
单以此招而论,郭靖是输了,但接战下去,胜负之数尚未可知··达尔巴败退金轮法王身边,惭愧的低下了头·金轮法王看着自己的徒弟左手臂软软的垂在一边,眼中晦涩不明。
见两个徒弟都输在这少年手里,心中大是恼怒,但脸上不动声色,对着祁钰喝道“少年,你的师父是谁”他武功绝伦,博学多才,居然会说汉语。
祁钰一笑“您若相见我师父,怕是只有上了天堂才能见到,不过我瞧你这一脸煞气,怕是要下地狱啦”·金轮不明天堂是何地,但听得地狱也知不是什么好话,一掌拍碎身旁的桌子,当啷啷一声急响,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轮。
这金轮乃黄金铸成,中间藏着九个小球,随手一抖,发出惊心动魄的响声·他道“既然你师父不在了,也没什么关系,你既是你师父的徒弟,只要你接得住我这金轮的十招,我就认你是武林盟主。”
一旁的小龙女听了,站起来走到祁钰身边“既然你要试我们的功夫,就请出招吧”·此时还未曾见过小龙女面貌的人见她美得出奇,心中都生特异之感。
霍都这时才见到人群后小龙女的模样,虽然心中一动,却不知就是当年自己上终南山去向她求婚之人··“你这话是何意”·小龙女听到金轮要试师父徒弟的功夫,以为是要试自己和祁钰的武功,殊不知金轮只是想要跟祁钰对招罢了。
祁钰见金轮疑惑,忍下笑意“她是我师姐”一句话意思就是,你不是要试我师父徒弟的功夫么,来吧,这还有一位呢·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一章,好困(打哈欠)· · ·    第20章 第二十章· ·看着场中斗得正酣的三人,杨过微微有些错愕,他没想到几年未见,祁钰的功夫精进如此。
摩挲着手中的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我也要努力了啊’自然,杨过的武功也不是那么差,只是他刻意不用《九阴真经》上的功夫罢了··因着寒玉床的功效,祁钰的内力自是比杨过强上不止一倍。
武功再是精妙,没有内力加持,也可算是花拳绣腿··蒙古武士中有许多见过金轮法王显示神功,当真是艺压万夫、力胜九牛·小龙女虽是敌人,但见她稚嫩美貌,侧隐之心,心皆有之,想她纵有妖术,也必难敌法王玄功通神,不免暗暗盼他不要痛下辣手。
二人各持一剑,屏息凝神,祁钰低声道“师姐,这个和尚不简单,你要小心”小龙女闻言轻点了下头··“第一招来了”语毕欺身而上。
金轮法王所用的金轮,乃是中原武士从所未见的奇门武器,不论刀枪剑戟、矛锤鞭棍,碰到了这金轮全然无法施展,被他轮子一锁一拿,兵器非脱手不可,因此常人拿了武器与他相斗,只要一招过去,手中就是没了兵器。
那法王的武功何等厉害,他空手而与旁人兵器相持,别人尚且要输,何况他现在持有金轮在手··祁钰与小龙女同使玉、女、剑、法,金轮法王舞动轮子,挡开两剑。
此时金轮法王大踏步来去,将轮子晃得当当啷啷直响,双臂大开大阖,以急招向二人猛攻·金轮法王连进三招,祁钰架得手臂隐隐作痛,她似乎有些低看金轮法王了。
古墓派皆是轻功了得,二人转变策略,飘荡来去,一味游斗··金轮法王得理不让人,第四招当头猛砸下来,轮子未到,已是挟着一股疾风,声势极是惊人·祁钰与小龙女双剑齐上,剑尖抵中铁轮,合双剑之力,这才挡过了这一招,但两柄剑均已被人压得弯了。
两人手腕一振,将铁轮弹开,祁钰剑刺攻其上盘,小龙女横挥急削敌人左腿·金轮法王飞脚向小龙女腕上点去,轮子斜打,击向祁钰颈中·祁钰以为金轮法王定要先避自己剑招,这才反击,那知他竟将自己的剑刺视若无物。
当此危急情势之下,无暇他想,须得先救自身·当下低头蹲腿,闪避铁轮·不料此时奇峰突起,金轮法王右手一松,那铁轮向祁钰头顶直摔下来,他双手得空,同时向小龙女肩上抓去。
这一手兵刃脱手的奇攻变着,竟同时以神妙难测之方位袭击二人··就在这瞬息之间,二人同时遇到奇险,郭靖啊的一声,要待抢上相救,只见祁钰身子贴地斜飞,尚未落地,长剑直刺金轮法王后心,这一招也是一举两得,既解自身危难,且以围魏救赵之计,使金轮法王不敢向小龙女进袭,此招叫作雁行斜击却是全真派的剑法。
祁钰此时无意中使出全真剑法,脑中灵光一闪,原来如此怪不得每次与小龙女对招时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原来林朝英当年创制这套剑法,心中想像与王重阳并肩御敌。
而祁钰与小龙女两人对拆,却是将对方当成了敌人,互刺互击,相杀相斫·其实林朝英与王重阳都为当时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单只一人已无旁人能与之对敌,这套联手抗敌的功夫实在并无用处,只是林朝英自肆想象,以托芳心而已。
她创此剑法时武功已达巅峰,招式劲急,绵密无间,不能有毫发之差,祁钰与小龙女不明其中含意,自难得心心相印,难以融会和领悟·此时祁钰用这全真剑法却是贴合了林朝英的想法,当下化险为夷。
金轮法王“咦”的一声,乘铁轮尚未落地,右脚脚背在铁轮上一抄,那轮子激飞起来,当啷啷声响,向祁钰头上砸到·祁钰跟着又是一招全真派的白虹经天,平剑向轮子一打。
本来轮沉剑轻,这一剑平击上去无甚用处,但她这一下打得恰到好处,合上了武学中四两拨千斤的道理,暗使《九阴真经》上的功夫·轮子猛地改变方向,反向金轮法王头上飞来。
那铁轮是个死物,那里认得出谁是主人、谁是敌人被祁钰一击力道用力道用正,竟向金轮法王反噬··金轮法王所以胆敢兵刃脱手、飞轮击敌,乃是料到祁钰无法抢夺轮子,若是有人用兵刃碰他飞轮,不论多么沉重的钢鞭力刀,均非脱手不可,那料到祁钰竟有拨打轮子的功夫盛怒之下,伸手抓住轮子,暗用转劲,又将轮子飞了过去。
这时劲力加急,轮子竟然寂然无声,却是轮子转得太快,轮中小球不及相互碰撞··祁钰再度伸剑拍打,轮子顺着手中长剑的力度,被祁钰舞着绕周身一圈,以更大的劲力向着金轮法王飞去,金轮法王伸手抓住轮子,虎口发麻,心下惊异不已。
“师姐,你使玉、女、剑、法,我使全真剑法”小龙女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而行··祁钰大喊“浪迹天涯”说着斜刺一剑,小龙女未及细想,依言使出《玉、女、心、经》中所载的浪迹天涯,一剑直劈。
一招是全真剑法的厉害剑招,一着是玉、女、剑、法的险恶家数,双剑合璧,威力立时大得惊人·金轮法王不及防备,向后急退,嗤嗤两响,身上两剑齐中·这两剑虽均刺中金轮法王身上,但他闪避得宜,剑锋从他两胁掠过,划破了他的衣服。
武学中原有金钟罩、铁布衫的横练功夫,练成之后,普通刀剑是难以伤害·当年江南七怪在蒙古大漠夜斗铜尸铁尸,就因陈玄风梅超风夫妇身有横练功夫,以致张阿生惨遭毙命。
但这功夫有无效用,也视对方武功深浅而定,若是敌人内力了得,别说使用刀剑,单是一指戳来,就能破得横练,叫他非死即伤··金轮法王的武功内外俱臻上乘,平常武师自是伤他不得,但祁钰与小龙女的内功造诣均非泛泛,若是中了二人剑招,却也非同小可,因此双剑穿衣,竟把他吓了一身冷汗。
金轮法王百忙中先行退避,只听祁钰叫道“花前月下”·一招自上而下搏击,仿真冰轮横空、清光倒泻的光景,小龙女单剑颤动,如鲜花之放,招展风中,来回挥削,只晃得金轮法王眼花撩乱,不知她剑招将从何处攻来,只得跃后再避。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祁钰又叫道“清饮小酌”剑锋一按,有如提壸斟酒,小龙女剑尖上翻,指向自己的樱唇,宛似举杯自饮一般。金轮法王见二人的剑招愈来愈怪,可是相互呼应配合,所有破绽全为旁边一人补去,每一点破绽却变成了厉害的杀着。他越斗心中越惊,暗想‘天下之大,果然能人辈出,似这等匪夷所思的剑法,我在西藏怎能梦想得到我井底之蛙,居然小觑了天下英雄了。
’气势一馁,更呈败象··其实他自小生有异秉、得天独厚,练成了一身惊天动地的内外功夫,中原英雄确是少有敌手·祁钰与小龙女虽学到了许多上乘武功,但此时功力与他究竟相差太远,偏生在无意中体会了林朝英那套剑法的精奥,突然使将出来,竟杀得他手足无措。
这一套剑法的每一招,都是男女同使,每一招均隐藏着一件韵事,或琴瑟相和、或松下对奕、或扫雪烹茶、或池边调鹤,当真是说不尽的风流旖旎·林朝英情场失意,在古墓中郁郁而终。
她文武全才,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到老来将毕生所学,尽数化在这套武功之中·她创制时其实也只是自舒怀抱,那知数十年中,竟有一对情侣以之克御强敌,却也非她始料之所及了。
祁钰与小龙女初使时尚未尽会剑法中的奥妙,越使越是感到得心应手·使这剑法的男女二人如果不是情侣,则有许多精妙之处实在难以体会得到,相互间心灵不能沟通,则联剑之际是朋友则太过客气,是尊长小辈则不免照拂仰赖。
如属夫妻同使,妙则妙矣,但其中脉脉含情,盈盈娇羞、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种种心情,却又差了一层·此时祁钰与小龙女相互眷恋极深,然未结丝萝,内心隐隐又感到前途困厄正多,当真是亦喜亦忧、亦苦亦甜,这一番心情,与林朝英创制这一套《玉、女、素心剑》时,渐渐的心息相通。
如此到了十招,金轮法王飞去金轮将二人逼退“中原果然能人辈出,老衲佩服”随后对着郭靖、黄蓉喊道“郭大侠,黄帮主,今日领教高招·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祁钰看那金轮法王也算是守约之人,心下对其有所改观,若不是立场不同,他当称得上一位武学宗师··当下陆家庄上重开筵席,再整杯盘·祁钰今日为中原武林立下大功,无人不刮目相看,被奉为座上宾,一时间像是被当成明星一样,祁钰也有些小得意。
小龙女天真无邪,不明半点世事,她见祁钰喜动颜色,心中也是极为高兴·黄蓉对她很是喜爱,拉着她手问长问短,要她坐在席间自己身畔··小龙女见祁钰坐在郭靖与点苍渔隐之间,与她隔得老远,忙招手道“钰儿,过来坐在我旁边。”
此时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不好与她这般亲热·但祁钰不顾他人目光,将小龙女拉至自己身旁,对着一旁的黄蓉歉意的笑了下·黄蓉见二人如此甜蜜,不由得回想到与郭靖初恋时的情景,也就随二人去了。
二人出了厅门,没和众人打招呼,就这么相互牵着手离开了陆家庄“师姐,咱们走吧”·小龙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离开,却还是点了点头“好”·还未走出多远,听得身后的脚步声,“龙姑娘且慢”·二人转身,是尹志平。
小龙女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事物,不会花费多余的心力,是以见到了尹志平,犹如陌生人一般“你是”·尹志平本还欢喜的脸渐渐被悲伤所取代,祁钰没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我说你这人怎么如此缠人,难道教训还不够么”·尹志平抬头怒意深沉的看着祁钰,想到自己技不如人不禁握紧了拳头。
小龙女看出尹志平眼中的杀意,二话不说,金铃直击胸口,不过留有三分余地··祁钰看他受伤盯着小龙女的眼神,想起一件事,慢悠悠的开口“啊,赵志敬那家伙跑哪去了,你俩不是一直形(相)影(爱)不(相)离(杀)的么”·不料看到尹志平脸一白‘诶,不会玩过头了吧’·反正她也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两人并肩而行,夜色已深,许是古墓呆久了,借着月光,祁钰也能在黑夜行路就如在白画一般。
二人心息相通,不交一言,默默无言的走着,到了一株垂杨树下,二人不约而同的过去坐下,祁钰拥着小龙女在树荫倚着树干,渐感倦困,就此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字,困;两个字,很困;三个字,非常困~· · ·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镇上人烟稠密,车来马往,极是热闹,祁钰带着小龙女在街上逛着,小龙女指着一个摊贩上的物品问“那是什么”说着走上前去拿起来一个桃子造型的。
“这是糖画,小姑娘要来一个么”摊主是一个和蔼的老爷爷,笑眯眯的看了下小龙女,手上接着用小汤勺舀起溶化了的糖汁,用一个勺子在石板上飞快地来回浇铸,画出造型。
随后将个竹签放在当中··“糖画”小龙女有些好奇,凑近闻了闻“是有点糖的味道”·祁钰拿起另一副兔子造型的,很干脆的咬了一口。
小龙女见状也轻轻的抿了一口,淡淡的蔗糖甜香在口中蔓延,“我也想做个”·祁钰一挑眉,付给老爷爷一块碎银子,和他说明原委,老爷爷欣然答应,还给小龙女说了些技巧。
毕竟是第一次,小龙女做了个四不像出来,不过她心里还是很开心··拿着自己做的糖画,一路逛着,祁钰凡是看到小龙女在哪个物品上停留的视线多了,就把那个东西买下来,背包放了大半,两人就打算去找家客栈,刚凑近客栈就有道身影飞了出来,正好倒在二人身前。
“是师姐”小龙女看见倒在地上的人后轻声说道··祁钰定睛看去,确实看到倒地不起的那人身上插着三枚冰魄银针“进去么”·小龙女看着客栈,抬步走了进去。
二楼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祁钰大部向前,将小龙女护在身后,小龙女看着祁钰不算宽广的背影,温暖的笑了下,随后恢复面无表情··客栈的老板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客人也早就没影儿了。
楼上一片狼籍,五六个武林人士围住了李莫愁,其中一人手上还捉着洪凌波··“小子,识相得快离开,莫要挡着我们替天行道”听到其中一人所言,祁钰微微侧头发现了站在李莫愁身前的青衣男子,因为是背对着的,所以看不清容貌。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袭击两位道姑,难道不觉得羞耻么”声音清亮,祁钰听出一丝不寻常,这嗓音,怎么觉得都有些可疑啊··那些人听了顿时大笑“这位小兄弟,你一定不是这武林中人,你可知被你护在身后的人,可是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她的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无辜人的鲜血。”
说着往前站了一步··青衣男子忙张开双臂“如今她有伤在身,尔等自然如何说都可,今日只要在下在,定要护她周全”·李莫愁捂着胸口闷咳两声,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之人,她们不过素昧平生之人,却能做到如此,她低低的发笑两声,眼中有什么快要涌出,真是可笑,可笑啊·她撑着身体,一拂尘将青衣男子卷至一旁,“不用你假好心,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神向着场中几人凌厉的扫视而去,轻蔑一笑“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随后与那几人缠斗在一起。
祁钰运起轻功将那人接住站稳,就加入了战团,有了祁钰的帮忙,很快就将那几人制服,见李莫愁要下杀手,祁钰制止了她,李莫愁有些怒意的看着祁钰,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脚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见李莫愁倒在地上,青衣男子忙过去将其扶起,李莫愁厌恶的挥开手,恶狠狠的瞪着青衣男子,突然怔了下,随后皱眉“不用你好心”叫来洪凌波,二人就这么相互扶着走出了客栈。
祁钰笑看她离去,为她能改变而高兴·背后一声“仙姑且等在下一下”将祁钰的视线转移,这时那位青衣男子看见李莫愁要离去,匆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祁钰细细打量这人的面貌,端的是晶莹雪白,娇嫩鲜艳,若问这世间不有宋玉、潘安之貌祁钰表示,那也不过是像花美男那般,而这位似乎怎么看怎么女貌啊。
那位女扮男装的女子直追李莫愁而去,李莫愁不耐烦的的加快了脚步想要将她甩掉,无奈有伤在身,速度快不了,“凌波,你将她打发了”若是往常,李莫愁直接一枚冰魄银针就解决了,这次不知怎么的下不了手,或许是因为她的善良吧,随后心被狠狠的攥了下,善良这种东西根本不配自己拥有。
“莫伤了她”洪凌波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犹豫的再问了遍,就见自己师父呵斥自己“还不快去”洪凌波吃不准师父的意思,转身恶狠狠的看着跟在后面的‘男子’“喂,你跟着我们作甚么”·女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她这次离家出走,孤身一人上路,这师徒二人算得上是她出来以来第一个有过交集的人。
况且,她看着步履蹒跚的道姑服饰的女子,不去考虑自己那一点微末的武功,只是单纯的担心这人的伤势··“我,我看这位仙姑伤的不清,怕你们遭遇不策”·洪凌波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面前的小白脸,怕遭遇不策的该是他自己吧“我没听错吧”·女子被洪凌波的目光打量的有些心虚,还是朗声道“虽然在下武功不济,但遇到危险时可为二人拖得一时半刻”那些人说她是魔头,就算她是魔头,可有谁生来是魔头呢。
随后行了个怪异的抱拳礼“在下是真心诚意的”·在看清女子面容的时候李莫愁就看出他是她,既然不是贪婪自己的面貌,她且要看看她到底是何目的·很显然,李莫愁不相信她真的是单纯的想关心她。
见李莫愁答应自己跟随,女子喜笑颜开,“在下公孙律···咳咳,不知两位仙姑如何称呼”·李莫愁没有理她,洪凌波撇了撇嘴“我叫洪凌波,我师父叫李莫愁”李莫愁一个凌厉的眼神看来,似是怪她多嘴,洪凌波忙捂住嘴巴,默默地上前扶着李莫愁。
公孙律在心中默念,‘莫愁,莫愁,为何你眼中如此多愁’·——————————·客栈乱成这样也是没法休息了,两人换了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太背了的原因,那个客栈也乱成一团,这次是杨过在跟金轮法王打架。
杨过武力全开,蛤蟆功的内力激荡将霍都震伤,他将神驼雪山掌的招式融会贯通,竟已扇子的形式施展开来,达尔巴的左臂受伤,只右手施招功力大打折扣,逼得金轮再次出手,两只金轮围绕着杨过转个不停,将其夹击,而杨过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如变了一根软鞭,在空中任意弯了几下竟躲过金轮袭击,而那金轮从两个忽变为四个,杨过猝不及防,被一只金轮所伤。
祁钰和小龙女当即出手,一旁的黄蓉见到两人眼神一亮,让大小武将佩剑给二人,二人再次双剑合璧向金轮法王攻去··金轮法王与二人拆斗几回合后道“你两个跟黄帮主若非一路,自管走吧,以后莫碍我事。”
金轮法王并不知黄蓉怀孕了,他怕祁钰、小龙女与黄蓉联手,这就不好办事了·他本对武林盟主之事不报希望了,奈何立场不同,他只好换个方式‘请’黄蓉去蒙古做客了。
·“金轮,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看破红尘,放下贪、嗔、痴、慢、疑、邪六大烦恼,看破色、声、香、味、触、法六尘,可如今你却是俗事缠身,心已难平,有何资格再做这一国大师”随后又道“佛家讲究普度众生,吾等乃众生,你却使众生受苦,实在有损功德,不堪为得道高僧。”
金轮被其说的心烦意乱“住口不要说了”深深的吸了口气,用藏语喊了声,就这么离开了··众人这么快再次相见,祁钰为自己的突然离去随口找了个借口,聪明如黄蓉也不点破。
黄蓉取出银两,赔了酒楼的破损,到镇上借客店安息···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当晚用过晚膳,黄蓉将二人叫道房中·看着端坐一旁的二人,见小龙女容色娇美,清丽绝俗,祁钰英气逼人,两人确是一对璧人。
“你二人可是两情相悦,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祁钰脸一红,她没想到黄蓉叫两人来居然问这个,她与小龙女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目光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倒影。
小龙女天真烂漫,对着黄蓉说道“我欢喜钰儿,钰儿也欢喜我,我们永远厮守不离”·黄蓉一怔,倒是没想到小龙女如此直白·她看向祁钰,祁钰诚恳的看着黄蓉“就如郭伯母与郭伯伯一般,钰儿此生只愿与师姐长相厮守”与小龙女十指紧扣“愿为星与汉,光影共徘徊。”
随后,二人的婚事便这么定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那位女子还是蛮好猜的· · ·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日出东方,迎着日光,仿佛听见幽幽咽咽的箫声传来,接着悠扬的琴声相合。
李莫愁站在山崖边,任由凌厉的山峰吹拂,一动不动只是侧耳倾听·右手拂尘半举,衣襟飘风,如此模样印刻在公孙律心中··眼中那人突然向她看来,公孙律有种被人发现偷窥的羞怯,偏移视线转身离去不敢再看。
三人组合怎么看都有种违和感,一名男子光天化日之下竟跟着两名道姑,寻常百姓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公孙律,公孙律也发现了自己的着装实在有欠妥当·毕竟初出山时,总有不怀好意之徒觊觎自己的面貌,好在自己那微末的功夫还能挡得一二,她也不愿伤人,索性就穿了男装,这时候确是有些不妥了。
李莫愁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嗤笑一声,她本就是人人避而远之的女魔头,早就对世人的有色眼光毫不在意了,实在瞧不过,杀了便是“难道你还要迎合那些人不成”·公孙律听出她的画外音,原来她已知自己身份了么。
歉意的对二人笑了笑“给你们添麻烦了”眼神却一直小心的看着李莫愁··洪凌波不耐烦的小声嘀咕“知道麻烦还不离开”最近总是被人围观,虽然以前也是,但是没有那么多异样眼光啊,都怪旁边这个呆子。
跟着李莫愁师徒行了几天路,也不知她们要做什么,公孙律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见日正当午,前方正好有个茶摊,提出道“歇会儿吧,你身上有伤不宜走怎么久”·李莫愁没说什么,率先走进了茶摊。
公孙律给二人添好茶,举止有序,俨然一副家教良好的风范·李莫愁忽然开口“公孙公子难道就没有自己的路要走么”·公孙律手一抖,溢出几滴茶水,淡淡道“天下之大,我无路可去”公孙律本名公孙绿萼,乃是绝情谷谷主公孙止之女,公孙止从来不提其母的事,小时候公孙绿萼曾问他是否像自己的母亲又问及自己的母亲是生什么病死的。
公孙止总是大发脾气,将其狠骂一顿,吩咐从此不许再提··公孙绿萼只道自母亲逝世,父亲中心悲痛,以至性情改变,从此淡了心思,不料无意中竟发现了自己母亲身死的真相,从父亲与一美貌侍女的口中得出,原来是自己的父亲亲手所杀,一时接受不能便跑出了谷,她从未出过谷,一时不知该忘何处,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知道所谓的当铺后就将不多的首饰当了,她也不太了解价位,若是没遇到李莫愁师徒,她的银两也就快要用完了。
李莫愁听到她的话,不禁生出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天下之大,却没个落脚之地·她想到了曾经在古墓里的日子,虽然师父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心中总是关心自己的;孙婆婆待自己极好,自己却错手杀了她,她又有何面目再回去呢;再想到师妹,竟然要嫁给一个女子,不过师妹她,是幸福的吧。
也好,也好··“李莫愁”一声呼喝夹杂着滔天怒意,手持双板斧的大汉身披素麻,周围还跟着十几名江湖人士··公孙律只感到身上一麻,顿时浑身不能动弹。
这几日的功夫李莫愁已得出此人真是毫无目的的跟着自己,既如此她也没必要真要人当靶子,将人安置一边,便去和人缠斗一块,那些人自然不是她的对手,自己是伤上加伤,也不知这种事发生了多少次,以致她有些掉以轻心,被一人的暗器打中肩上。
李莫愁解开公孙绿萼的穴道,公孙绿萼忙扶住她,察觉到那流出的黑血“你中毒了”她生性善良,竟以口吸毒··李莫愁从没跟人如此亲密过,浑身一震僵在那里,脸上如火烧般蔓延,浑身无力。
“你这登徒子”洪凌波一掌拍来,公孙绿萼只觉背上疼得厉害,将口中的黑血吐出,“洪姑娘,你误解在下了,在下只是将你师父的毒血吸出,你师父有伤在身,在加上这毒会有生命危险”·“那你,那你也不能,男女授受不亲”·公孙绿萼淡笑道“我是女子”·洪凌波瞪大眼睛,将公孙绿萼上下看了个遍“你是女子穿什么男子服装,怎么这年头女子都爱穿男装么”显然是想到了祁钰。
公孙绿萼还想再说些什么,身子渐渐沉重,头晕作呕,就这么昏倒在李莫愁怀里··————————·祁钰郁闷的趴在窗台上,说什么结婚之前新人不能相见,古人就是麻烦。
面前投射下一道黑影,祁钰将眼皮稍稍抬起,看清来人后懒声道“杨过,你不去找你郭大小姐谈情说爱跑我这来作甚么”·没听见杨过的回答,祁钰疑惑的抬起头,将她吓了一跳,杨过满眼血丝,满脸愤慨,上下唇皆咬破了,只听他低声犹如小兽般的呜咽“阿钰你知道么,原来我的杀父仇人,竟然就是郭靖和黄蓉”·杨过问“你可愿助我”见祁钰面色犹豫,心下失望“也罢,郭靖武功高强,我便是拼死也要报仇”·祁钰心咯噔一下,见杨过杀气腾腾的朝郭靖夫妇所在院子冲去,从窗口跳出一个翻越至杨过身前拦住了他“冷静点,事实的真相你可有了解,郭伯伯与你父亲既是结义兄弟,其中肯定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还能有什么他们那是伪善是看我可怜”杨过此时也是矛盾不已‘郭伯母本来待我并不好,那也罢了,但郭伯伯,郭伯伯……’他心中对郭靖一直崇敬异常,觉得他德行武功固然超凡绝俗,对待自己尤是一片真心,这时却感大大受了欺骗。
想到伤心之处,直接坐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祁钰穿越到这古代,失去双亲的滋味她当然知道,但杨过是从小失去父爱,随即又失去了母亲,那当中的辛酸祁钰能想象到,感受不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杨过却是突然发疯般跑出了府。
祁钰追出已是不见杨过身影,此事兹事体大,她没有将此事告知郭靖夫妇·许是这几日太过安逸了,祁钰竟忘了自己还有女子身份这一问题,被杨过这事一闹才想起,心中杂乱。
若是被黄蓉知道,她不敢想象之后会遇到何种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 · ·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襄阳城中与往日并无不同,若是忽略那喜庆的音乐和沸腾的人潮的话。
襄阳城中的百姓无一不知今日乃是郭靖郭将军的义子大喜之日,喜欢凑热闹的都去府上瞧热闹去了··突得一匹马嘶鸣着奔啸而来,百姓纷纷躲避,眼见路中一名小孩,马上的士兵勒紧马绳,因着惯性自己从马上摔了下来,那人痛呼一声,谢绝旁人搀扶的好意,一瘸一拐的向前跑去。
“紧急军情,紧急军情”一声声的高喊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给忙着招呼宾客的祁钰缓气的时间··郭靖扶起摔倒在地上的兵士,送去内力助他歇息片刻,那人抱拳行了一礼“郭将军,蒙古大军来袭,吕大帅已经关闭了城门,请你前去商议。”
郭靖歉疚得看着祁钰“今日恐怕···”·士兵的话祁钰已经听到,对此她朗声道“如今大敌临近,城中百姓安危重要,郭伯伯快些去吧,这婚事来日再办便可”·郭靖欣慰于她的理解,牵过小厮递来的缰绳,正要翻身上马,祁钰叫住了他“郭伯伯,我与你同去,虽然我不懂兵法,你可以将我当做初入军营的士兵”·郭靖想到如今祁钰的武艺非凡,点了点头“那好,再去牵匹马来”吩咐人照看好那个受伤的士兵。
黄蓉久不见人来迎新娘,唤了个婢子前去问询,婢子回来将事情始末讲清,她便从后堂出来了,“靖哥哥,我随你同去”·郭靖拒绝“你如今有孕在身,还是呆在府上为好”随后向各位宾客致歉,带上换好衣物的祁钰奔至西城门。
站在城楼上向下眺望,郭靖面色一变“干什么守兵不开城门,放百姓进城”运气轻功而下站在守将前“众百姓惨受蒙古兵屠戮,怎不让他们进来”·守将道“吕大帅说难民中混有蒙古奸细,千万不能容其入城,否则为祸不小。”
祁钰下来问得此言皱眉“当兵为得便是保家卫国,家,何以为家,便是那千万百姓,如今你却将百姓关在城外,任蒙古士兵屠戮么”·郭靖赞赏的看了祁钰一眼,对着守将大声喝道“便有一两个奸细,岂能因此误了数千百姓的性命快快开城。”
郭靖守城已久,累立奇功,威望早着,他的号令守将不敢不从,只得一面开城,一面命人飞报吕文焕··众百姓扶老携幼,涌入城来,堪堪将完,突见远处尘头大起,蒙古军自北来攻。
宋兵各自在城垛后守住,只见城下敌军之前,当先一批,马衣衫褴褛,手执棍棒,并无一件真正军器,乱糟糟不成行列,见城墙上方的箭头直指这头,齐声叫道“城上不要放箭,咱们都是大宋百姓啊。”
祁钰见那蒙古精兵铁骑却躲在百姓之后,心下愤懑“郭伯伯,这~”郭靖曾在蒙古军中待过自成吉思汗以来,自然深知蒙古军一直用这驱敌国百姓先攻的法子,守兵只要手软罢射,蒙古兵随即跟上。
这法子残暴毒辣,往往得收奇效·对于如何破解,却是苦无良策·只见蒙古精兵持枪执刀,驱逼宋民上城,众百姓越行越近,最先头的已爬上云梯··襄阳安抚使吕文焕骑了一匹青马,四城巡视,眼见情势危急,下令道“守城要紧,放箭”众兵箭如雨下,惨叫声中,众百姓纷纷中箭跌倒,其余的百姓回头便走。
蒙古兵一刀便砍去一个首级,一枪便刺个窟窿,逼着众百姓攻城·祁钰见到这般惨状,大是愤恨,只听吕文焕叫道“放箭”又是一排羽箭射了下去。
祁钰脑子一热,直接一脚将那吕文焕踢下马,周围士兵见状,纷纷掉转箭头向她,碍于她是郭靖带来的,迟迟不敢放箭··“钰儿你”郭靖吩咐周围人将箭放下,如今吕文焕已晕,这里的最高指挥便是郭靖。
“郭伯伯,这下你可无所顾及了”郭靖明白了她的话,随后领了众多丐帮弟子出城,祁钰跟着一起··押在众百姓后面的蒙古军见此当即分兵来敌,郭靖所率之人,大半是丐帮弟子,另有一小半是各地来投的忠义之士,一齐大声呐喊,奋勇当先,这一股声势,先自教蒙古兵气馁,两军一交,即有百余名蒙古兵被砍下马来。
眼见这一队千人队抵挡不住,斜刺里又冲到一个千人队,双方挥动长刀,冲刺劈杀蒙古·那军是百战之师,果然勇悍精锐,郭靖所率的壮士虽然个个身负武艺,一时之间却也不易取胜。
被逼攻城的众百姓见蒙古军分心厮杀,无人再来逼攻,发一声喊,四下逃散··这战场比之与人斗武那是大大的不同,兵士讲究的是团体协作能力·只听得东边号角声响,马蹄奔腾,两个蒙古千人队疾冲而至,接着西边又有两个千人队驰来,将郭靖等一群人围在垓心。
四千人变换成六个方阵,盾牌手在前,弯刀手在后,最外围的人纷纷遭殃·被盾牌夹击还不待有所动作,又是一排弓箭手,霎时漫天剑雨,祁钰翻转着手中长剑,将那些射向她的箭还了回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杀人,以往皆是教训了事,如今上了战场,那胸中的万丈豪迈迸发而出,但那充斥鼻息的铁锈味让她几欲作呕。
而在那重重蒙军之间,杨过骑在马上看着被围困的郭靖一行人,心情复杂难明·他那日跑出去后遇到了金轮法王,二人对于杀死郭靖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金轮法王要他加入蒙古阵营,要知道杨过在襄阳待的时日不算短,对于一些地方的军事布局还是知道的,且他的武力也可成为蒙古入侵中原的一大助理,忽必烈亲自接见了他,表达了惜才之心。
如今攻打襄阳城,他自然是要当先锋的··一夹马腹,向着快要杀出重围的郭靖而去·郭靖眼角余光看见杨过惊喜的大喊“过儿”看见郭靖的神情,杨过一顿‘他和我父义结金兰,交情自不寻常,但终于下手害他,难道我父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么’·他从未见过自己生父之面,但自小想象父亲仁侠慷慨、英俊勇武,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好男儿,突然要他承认父亲是个坏人,实是万万不能。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早已隐约觉得父亲远远不及郭伯伯,只是以前每当甫动此念,立即强自压制,此刻却不由得他不想到此节了··他大喊“郭靖,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拿命来吧”·郭靖不可置信的看着杨过,“过儿你在胡说些什么”他以为杨过是被人胁迫以至于受人摆布。
见那剑快要至胸口,而郭靖无暇他顾,祁钰施力于剑,一个剑气横扫冲至郭靖身旁将杨过的剑挑开“杨过,我不是跟你说过凡事要多看看,多思考么,没弄清事情始末莫要乱来”·“阿钰,我···”杨过的心很乱,被祁钰的话弄得羞愧,他一时希望郭靖就此死在蒙古人刀下,但想到蒙古人肆意屠戮百姓,又希望郭靖能够杀退敌军。
郭靖分心看着祁钰与杨过对峙,而战场之上最忌分心,一支利箭向郭靖射来,这一箭急劲异常,发射者显是有极深的内力··来不及多想,杨过纵深一跃劈断箭身,箭头依旧势头不减,没入杨过胸膛。
“过儿”郭靖一手接住杨过倒下的身躯,一手挡开挥来的弯刀··祁钰朝箭射来的方向看去,是金轮法王,也注意到又一支箭飞来,祁钰不敢像杨过一般劈断,而是遁着箭运行的轨迹自周身划了一个大圈,让箭以更快的速度再返回去。
这下抵挡的了金轮法王的片刻还击,郭靖带领杀出重围的士兵回程,祁钰殿后,剑气不要命的挥洒而去,接连将十几名蒙古将官斩于马下··士兵见状慌忙开门,蒙古军见功败垂成,黄旗招动,两彪军马自左右冲到,郭靖让人接着杨过,自己守着门口大喊“钰儿,快回来”·祁钰急忙回奔,哪知金轮法王此时赶到,一与金轮法王接手,祁钰便知不妙,如今的她还不是金轮法王对手,当初与小龙女双剑合璧不过是仗着金轮法王从未见过如此刁钻之武学,若是内力强倒罢了,如今内力不如他又是独自一人。
那些蒙古兵见二人交手,便只是围在外圈没有动作··城门口聚集的蒙古兵众多,郭靖犹豫片刻,终是决定关闭城门,他疾奔向城楼眺望,弯弓搭箭直指金轮法王。
要知法王与郭靖的武功虽在伯仲之间,但郭靖自幼在蒙古受神箭手哲别传授,再加上他的精湛内力,弓箭之技,天下无双,法王自是瞠乎其后··被那一箭打断,祁钰终是缓了片刻,金轮已出四轮,祁钰打得很是吃力,身上不免又多了几处伤口。
“叮”的一声响,一条雪白绸带自祁钰耳旁而出,挡去了袭来的金轮··“钰儿,我来助你”那声音犹如天籁,祁钰激动地看着半个月不见的小龙女,险些流下泪来,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小龙女见祁钰动容的眼神,淡然一笑“钰儿,我很想你”又有些委屈道“可是她们不让我见你”·祁钰道“那以后我去找你”小龙女点了点头“好”·被二人无视的金轮法王气急,驱动四轮朝二人攻去。
纵然小龙女无剑可使,祁钰让她以绸带代剑,玉、女、素心剑法直逼金轮法王··金轮抓住袭来的绸带,他虽见那绸带夭矫灵动,定然变化极多,但他一抓之中暗藏上下左右中五个方位,不论绸带闪到那里,都是逃不脱他的掌握。
那知绸带上的小圆球叮的一声响,反激起来,却来打他手背上的中渚穴··金轮法王变招奇速,手掌一翻,又来抓那小球·小龙女手腕微抖,这小球又翻过去自下而上的打他手背虎口处的合谷穴。
金轮法王手掌再翻,这次却是伸出食中两指去夹那圆球·小龙女看得明白,绸带微微向前一送,那圆球伸出去点他臂弯里的曲泽穴··这下又是两箭射来,而此时祁钰攻其下盘,小龙女手中绸带直绕过来,圆球直打他脑后正中的风池穴,这是人身要害,任你武功再强,只要给打中了,终须性命难保,金轮无法,生生受了一箭。
祁钰见状不欲恋战,拉起小龙女纵深跃出丈许·来到城下,郭靖忙垂下一根长索“钰儿,你们快上来”·小龙女手一挥,绸带便于长索连于一体,祁钰拦着小龙女的腰一拽绸带而上。
督战的万夫长喝道“放箭”霎时之间千弩齐发··小龙女另一手挥绸带将那些箭纷纷卷起,二人终是安全落于城楼上·                        ·作者有话要说:又要开始忙了,这学期事真多· · ·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一抹浓烟在远处升起,且有越来越浓密之势,城门外是蒙古铁骑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倾军直下,郭靖眉头紧缩的盯着那处浓烟升起之地,陷入两难。
祁钰也瞧见了那处浓烟,看见郭靖眼眶发红颤抖的模样,脑中炸雷惊响,股不得身上的伤,拉着小龙女朝那处而去“郭伯伯莫担心”·两人离得进了才发现敌人并不知黄蓉等人具体的位置,连着好几户的房子都被点着了,想是要逼得人出来。
“不知敌人是谁,我们分开去找郭伯母,她如今临盆在即,最是需人守护,郭伯伯要镇守城门无暇分身,但愿郭伯母一切安好”因着黄蓉对杨过的偏见,祁钰并不怎么喜欢她,不过想想黄蓉也不过是太过护短,人之常情。
二人分头行动,祁钰站在一处房顶仔细向下看着,忽得从一旁窜出几条人影,几个起落,已来到祁钰面前,一人拿着一条哭丧棒模样的杆棒,另一人是一条铁铸的灵蛇短鞭,那鞭子在他手上臂上盘旋吞吐,宛似一条活蛇。
·“这就是打败金轮那小子”说话那人相貌犹如僵尸,语气更是阴阳怪气··另一人听了上下打量祁钰“把金轮打败了岂不是比我强,不过再强又能强到哪去,我俩联手将他擒了如何,叫金轮瞧瞧我们蒙古三杰比他强”·‘蒙古三杰却不知是哪两位了,还有一个去哪了,莫非~黄蓉’警惕的看着两人‘我这怕是拖不开身了,只盼师姐能快点找到’·挽了个剑花刺向使棍棒那人,那人杆棒一立,棒端向剑尖点去,那杆棒上白索缠绕,棒头拖着一条麻绳,此等武器怪异非常,祁钰不敢托大,一个矮身蛇行翻狸从其臂下穿过,左手成爪攻向另一个,那人扭身躲开被祁钰抓下半截袖子。
“果然有两下子,我乃天竺第一高手尼摩星,小子,你叫什么”·祁钰看他像是卖羊肉串的新疆大叔,心下好笑“那你先告诉我这家伙是谁”她伸手一直,那人面露不快,冷声道“尼摩星你再废话什么,还打不打了”·“打,怎么不打”随后尼摩星对着祁钰道“他是潇湘子,该你回答了”·祁钰想了想,貌似这个叫尼摩星的人脑子不怎么灵光,顿时计上心来“我只说让你告诉我这家伙叫什么,可没说要告诉你我叫什么”·尼摩星一愣,好像确实如此。
一旁的潇湘子皱眉,直接攻了上去,尼摩星随即也跟着攻来,两人一左一右将祁钰围住··尼摩星手里的蛇形兵器,招数古怪之极,这兵器活脱是一条头呈三角的毒蛇,蛇身蛇尾,均是锋锐尖刺,最厉害的是捉摸不定那蛇身何时弯曲,那蛇头蛇尾指向何方,但见它在尼摩星手中,忽而上跃飞舞,忽而盘旋打滚,变幻百端,灵动万状。
潇湘子的棒子除了沉重坚硬之外,一时之间也瞧不出异状·祁钰凭借着轻功在两人之间游走,暗暗观察两人招式··尼摩星的蛇形兵刃再灵活也终究是死物,慢慢的祁钰寻到其中的规律,便专心对付起潇湘子来,于是在尼摩星眼中就出现了这种奇态,无论自己施了何种招数,面前那小子的剑只微微一动,自己的灵蛇短鞭就像是故意往那剑锋上撞,若非他反应及时,那鞭子怕也只剩个鞭柄了。
一心两用这是祁钰想到周伯通的双手互搏之术,只可惜没两把剑,于是左手施展九阴白骨爪与潇湘子周旋··忽听得怪啸一声,潇湘子双腿僵直,一窜丈余,从半空中将哭丧棒点将下来。
祁钰侧身避过,突觉眼前一暗,哭丧棒的棒端喷出一股黑烟,鼻中登时闻到一股腥臭之气,头脑微微一晕·她暗叫不好,原来那哭丧棒中藏有毒物,急忙施展闭气大法。
有少量的毒气还是被她吸入体内,此时她的内力压制着毒气,眼前只觉一暗一亮·不过尼摩星也好不到哪儿去“潇湘子你什么意思”原来刚与祁钰斗时挨得极近,不免也吸入不少毒气,这时倒地不起。
祁钰甩了甩昏沉的脑袋,抓准机会双手同时朝潇湘子攻去,少了尼摩星这一助力,潇湘子犹如跟两人打斗,渐渐落于下风,被祁钰抓住肩膀五指用力便弄了五个血洞,潇湘子一声惨叫。
想到这些人作恶多端,祁钰提剑挑去二人手脚筋·听得一阵婴儿的哭声,‘莫不是郭襄出生了’·找到了小龙女,见她一手抱着个婴儿,一手挥剑与两人缠斗着。
‘今日可真不是个好日子’祁钰如是想着·见小龙女对付二人还算游刃有余,祁钰盘膝运功将毒气逼出·呼出一口浊气,正看到小龙女背后一魁梧奇伟,宛似一个圆滚滚球的人一铜棍往小龙女头顶砸去。
祁钰眸光一寒,直接将手中剑掷出,身随剑动,在剑打偏棍子的同时竟迅速接过剑朝那人一划,那速度比之平时快了不止一倍,那人瞪大眼珠,随后脑袋分家··犹如潜在的爆发力一般,祁钰使完那平平无奇的一招,实是超出她的负荷,喉头一甜,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小龙女解决完另一人后见祁钰倒在地上,神情一慌,扶起祁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唤道“钰儿”·祁钰咽下口中的血重冲小龙女安抚一笑,见她抱着的婴儿停止哭声睡着了,舌头还无意识的吐着口水,向来喜欢小孩子的祁钰伸手戳了戳了婴儿的脸颊,见她吐得口水更多了。
小龙女道“这孩子真好玩儿”看着小龙女如稚童般的表情逗弄着小郭襄,祁钰心中一痛,小龙女跟自己在一起永远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的··“钰儿”小龙女唤了三声才唤回祁钰的思绪,“你怎么不开心了”·祁钰扯出个笑脸“没什么,这是这襄阳危机,与原本有着很大不同了”祁钰似是有感而发,“襄阳此次不会陷落,咱们去将这婴孩儿还给郭伯母去”·找到黄蓉时她已产下郭破虏,见到小龙女和祁钰她还有些诧异“郭伯母不用担心,混入城中的好手都被我和师姐解决了,金轮这次受了伤,蒙古士气大减,郭伯伯定能将蒙古大军驱赶走的”·问得此言,黄蓉放了心。
趁此时机,祁钰表达了要离开的意愿,该帮得都帮了,也不枉自己在神雕故事中走一遭了,至于之后的事,祁钰表示她不想管了,遇到再说吧··“我与师姐过惯了山上的日子,这便回去成亲了”顿了顿“杨过已经视郭伯伯与您为杀父仇人,但他刚刚救了郭伯伯,我希望您能与杨过说清他的身世,杨过心地善良,与他的父亲不一样”·不顾黄蓉惊诧和怀疑的眼神,祁钰与小龙女飘然而去。
小龙女坐在马上,祁钰牵着马跟她安静的走在山道上,“钰儿”小龙女突然开口··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怎么了”·“我们收养个孩子吧”·“···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擦咧,就一个外表都能锁么,还有爱么- -· · ·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很快天暗了下来,在山上寻了野味饱餐一番,祁钰盘膝运功疗伤,小龙女则睡在用藤蔓栓的绳子上,待到中夜,忽然听到东南方有什么鸟儿宛转而啼,鸣音柔和清亮,听在耳中是说不出的受用。
小龙女睁开眼睛从绳上翻身而下,闭眼静静听了一会,想不出这是什么鸟雀,竟能啼叫得如此悦耳动人,好奇心起,见祁钰也起身聆听,道“这鸟儿的鸣声忽高忽低,忽急忽缓,真如一位乐师抚箫一般。”
·“师姐可是想去瞧瞧”祁钰也有些好奇,两人一步一步走去,越走越低,慢慢走进一个深谷之中,这时鸟鸣声已在身前不远,都不由放慢脚步,悄悄拨开树丛一张,却见一极丑无比的巨雕。
身子高大,站着比祁钰还高出一头,全身羽毛疏疏朗朗,似乎被人拔去了一大半似的,毛色或黄或黑,显得甚是肮脏··这巨雕钩嘴弯曲,头顶又生了一个血红的大肉瘤,世上千千万万鸟类中,从未见过如此怪陋之物,但见牠迈着大步走来走去,有时伸出羽翼,却是右短左长,不知牠如何飞翔,只是高视阔步,自有一番威武气概。·牠叫了一会,啼声突然一变,自柔美转为肃杀,叫了数声,只听得左近簌簌声响。只见月光下五色斑斓,八条毒蛇一齐如箭般向丑雕飞射过去。那丑雕弯喙一张,连啄八下,将八条毒蛇一一啄死。牠出嘴部位之准,行动之快,即令武林中一流高手如郭靖、法王之流,也未必能够。·小龙女心想,这天下之大果真无奇不有,以往居于小小古墓之中,难以得见这世间百态·她心思单纯,还以为这种事情乃是常有,不知几辈子也难得见这一奇景··突然鼻中闻到一股腥臭之气,巨雕哇哇哇连叫三声,只听得呼的一声巨响,对面大树上倒悬下了一条碗口粗细的巨蟒,头呈三角,大口一张,便是一股粉红色的毒雾向丑雕喷去。
丑雕毫不退避,反而迎上前去,张口将毒雾吸入了腹中·那毒蟒连喷三次红雾,都给丑雕吸得干干净净·毒蟒知道不对,微有畏缩之意·丑雕倏地弯嘴一伸,已将毒蟒的一只眼睛啄瞎。
祁钰心中叫好,同时也想起了神雕这重要‘人物’,眼见毒蛇咬住神雕头顶的毒瘤,一条两丈长的身子突从树顶跌落,在神雕身上绕了五圈,渐渐收紧,眼见神雕已是性命难保。
小龙女抬手就是一枚玉峰针,不料那枚玉峰针生生卡了三分之二,不过毒素还是进入蛇身内,渐渐毒蛇吃痛,松了口,神雕脱身将它另一只眼睛也戳瞎,毒蛇痛的在地上翻滚。
神雕双爪掀住蛇头七寸,按在土中·这神雕丑陋不堪,却是天生神力,按得那毒蟒全身扭曲,蛇头始终难以动弹,过了片时,终于僵直而死··神雕仰起头来,高鸣三声,接着转头向着二人藏身处,柔声低呼,鸣声之中甚有友善之意,两人慢慢走近,祁钰想到牠似乎能听懂人语,“雕~”额,难道她也要学杨过叫雕兄么,总感觉怪怪的。
神雕却是低声鸣叫,缓步走到祁钰身边,伸出翅膀在她肩头轻轻拍了几下·祁钰试着伸手抚抚牠的背脊,神雕眨了眨眼睛没有不适之感。·祁钰见小龙女看着毒蛇尸身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低头看着,没瞧出什么异样,轻声问道“有什么问题么”·“这蛇身看似柔软异常,玉峰针如此锐利也不过伤其微末,实在古怪”身边并无利器,祁钰生了堆火将毒蛇的尸体扔了进去,发出阵阵异味,待火燃尽,祁钰也瞧出不同来,有一尖物从蛇身上露了出来,发出淡淡紫光,祁钰将那物抽出才发现原来是一柄三尺来长的长剑。
微微一抖,剑身登时上下颤动,发出嗡嗡之声,原来剑刃上十分的柔软·祁钰才明白原来此剑奇软,能随着蛇身扭曲,是以虽藏蛇腹之中,却不至将蛇皮刺破,如今蛇身被烧,才破皮而出。
顺手向旁一挥,一株直径尺许的槐树应剑而断,竟没费丝毫力气·犹如碰到豆腐一般,当真是锋锐无比·拿近眼前一看,剑柄上用金丝盘着两个篆文,乃是‘紫薇’两字。
神雕蒲扇着翅膀走近祁钰身旁,叼着她的衣角,示意她跟着自己,两人随着神雕便来到了独孤求败的住处,秉着对先人的尊敬拜了他的坟墓··随后出去一会儿的神雕衔着一枚鲜红的果子示意她吃了,祁钰咬了口咀嚼几番,只觉口中芳香,齿颊余甘,略一运气,只觉胸腹之间呼吸顺畅,内伤好了大半。
见这谷中幽静,两人在这停留几日,神雕每日又衔来果子给祁钰吃,很快她的内伤便好了·于是问神雕可愿与自己离去,神雕不动不愿离开,二人便向牠告辞。神雕将紫薇剑送给了祁钰,祁钰裹了层布当做剑鞘,就此离去。·两人一路行来,蒙古人残暴,肆意屠戮百姓,一屠就是全村,造成十室九空的局面,许是开了荤,祁钰这次没有初下山时的手下留情,所到之处皆是蒙古士兵的尸体“仗势欺人弑手无寸铁的百姓,该死”·祁钰神情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心中的怒火窜得老高,下山那会儿大多走得大路,所到城镇遇到这种情况不多,这会挑的小路,一连走几天下来皆是如此,不免感叹人性的悲凉,绕是清冷如小龙女,见多了这种事情,心中也是愤怒。
道德沦丧,在血腥的屠戮和民族压迫下,汉族人口锐减,如此乱世,令传统文化蒙受巨大冲击,斯文扫地,伦理尽失,犹如人间地狱··如今她身在地狱,成为一份子,妄想逃离世俗,什么都没做就隐世,心中唾弃这样的自己的同时,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想理,什么也不愿做的颓废感。
看着遍地横尸的空村,若是当初她不是穿到书中,若是当初没有遇到书中人物,也许自己就是躺在这中的一具冰冷尸体,这种想法使得祁钰遍体冰寒,浑身不由一震··如果自己不是穿越的人,如果不是她知道些剧情,那么她的人生便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一直以来,她只当自己是个身外之人,一直在自欺欺人·一双微凉的手握住了祁钰捏紧的拳头,这个时候也只有小龙女才能让祁钰感觉自己并非身外之人。
这世间独一人,能左右祁钰思想,便是小龙女了·祁钰紧紧地抱着小龙女,小龙女的心微微有些刺痛,她不明白祁钰为什么心中总是装了很多事,总能让自己纠结,却从不告诉自己,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唯有给予她温暖。
祁钰心中的不安叫嚣着自己想要更多,逐渐的眼中只剩下那抹殷红·冰凉的双唇紧紧相贴,两人都是浑身一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小龙女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相反的她觉得祁钰与她之间那层薄薄的轻纱消失了。
祁钰从没有接过吻,这会儿像是个纯情的少女,耳根红的通透,只相触了一会儿就分开了,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四处乱瞟,手激动地与小龙女的手十指紧扣,想要欢呼又觉得不妥,手心渐渐沁出汗水,只机械的拉着小龙女盲目的向前走着。
本也有些害羞的小龙女见到祁钰傻兮兮的样子,噗嗤一声轻笑,眼前的祁钰霎时红到了脖颈··此时离终南山已经很近了,于是从小路转到大路上,瞧见路旁的茶棚就坐下休息会儿。
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祁钰眼尖的看到了从山上下来的尹志平,他衣衫不整,双眼无神,满脸落魄的走着,祁钰皱眉,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坏了大半··但见尹志平脚步笨重,祁钰心中奇怪,就算尹志平与她比起来武功已经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看他嘴角有丝血痕可以得知他受了伤,脚步也不该如同从未习武般沉重。
不过,这关自己什么事呢,遂移开视线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小龙女不时的轻应一声··两人回到阔别已久的活死人墓,却没想到墓里竟有三个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是很纯洁的‘(*^﹏^*)′· · ·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面前的热茶渐渐变凉,只听见笔在纸上划过的轻微声响,石室里安静的一点脚步声都显得突兀,烛影摇曳,小龙女出现在门口。
轻按住祁钰右手停止笔动,一滴墨绽放在纸上,祁钰叹了声··“钰儿,你的心不静,你,在怕什么”看着眼中有了情绪的小龙女,不再是以往目空一切的样子,祁钰很贪恋这种感觉,这是无价之宝。
搁下笔,轻抚小龙女的面容,这是她的爱人,是她的一切,祁钰深深的将小龙女的样子记在心里,‘我怕失去你’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这是书中小龙女的劫,亦是祁钰的心劫,想到绝情谷,祁钰本能的就是绕开走,绝不沾染一丝一毫。
事情要从那天说起,两人回到古墓,却见到了洪凌波和另两个人,其中一人倒是有些面善,后来才搞清竟是公孙绿萼和周伯通·公孙绿萼中了毒后,发起高烧,口中胡言乱语,倒是让李莫愁知道她家在哪了,于是一起去了绝情谷。
公孙止一开始是彬彬有礼的,见到李莫愁美貌,想要求娶,李莫愁拒绝了,之后倒也相安无事,直到李莫愁提出要离开绝情谷··公孙止道“李姑娘,我是真心诚意愿娶你为妻,对你一片痴情,你真的不给我次机会么”·李莫愁听他这么说,不知道怎么的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挺身而出的背影,随即蛾眉紧蹙,全身疼痛难当,晃了一晃。
公孙止又道“李姑娘莫不是被情花刺到,我谷中有绝情丹可解,便留下来吧”·李莫愁冷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么”·公孙止叹道“我没有威胁你,实在是爱慕李姑娘你,既然你执意要离开,那便得罪了,你就是不想嫁我,我也要得到你,得不到你的人,那身子也得留下。”
想她李莫愁还从没人威胁的时候,话不多说直接开打,无奈李莫愁的内功没有公孙止深厚,最后被公孙止所伤··公孙绿萼知道后对这父亲更是失望透顶,半夜悄悄放出李莫愁,却被发现,无奈李莫愁只好答应结婚,找个借口说是要等黄道吉日。
再后来周伯通误打误撞进了绝情谷,凭着公孙绿萼帮他圆场,又对他很好的情况下,公孙绿萼要求他救李莫愁,只可惜一代老顽童栽在了渔网阵下·公孙止知道这又是公孙绿萼做的,竟狠心将她扔进情花丛中,也彻底凉了公孙绿萼的心。
偷偷放出周伯通,和洪凌波一起就这么离开了绝情谷,因为她想起了当初在客栈中帮李莫愁的人,洪凌波就带她来到了古墓,正好就碰上了回来的祁钰与小龙女··李莫愁是小龙女的师姐,虽然她被驱逐出了古墓,她依旧是小龙女的师姐。
听到师姐有难,加之并没有书中的为敌,小龙女自是要相救她的师姐的··听得一阵脚步声,一袭绿裙的公孙绿萼出现在石室门口,“祁公子,龙姑娘,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我担心会有变数”见公孙绿萼如此担心李莫愁,也由不得祁钰往某些方面想了。
祁钰迟疑了下,对公孙绿萼歉意得开口“并非祁某不帮忙,只是在下已经打算隐居,与尘世再藕断丝连,只会越陷越深”见公孙绿萼失望的神色,祁钰又道“不过,公孙姑娘可否听在下与你说个故事”·“洗耳恭听”现在一分一秒的浪费李莫愁都会多一点危险,公孙绿萼还是坐下。
示意小龙女也坐下,祁钰开口“昔日曾有一名女子,绰号铁掌莲花,她的大哥坑蒙拐骗,二哥却是湘西大帮铁掌帮的帮主·年轻时是一位美人,兼且武功高强,无意中进了一处世外桃源,里面的主人对她心生爱慕,两人于是成了婚。
她丈夫的祖传武功‘自封穴道之法’和‘阴阳倒乱刃法’本有颇多缺点,经她苦心改良后变得完善且更为厉害·”说到这顿了下,看见公孙绿萼惊异的眼神,继续道“后来她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背叛了自己,于是毒害了他的情人柔儿,最后被她的丈夫施计挑断手足筋脉,弃于炼丹房下的鳄鱼潭。
武功尽失,内力犹存,口喷枣核撼动枣树落果充饥,因而在石洞中存活了下来·”·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公孙绿萼激动地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母亲还活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想是要求证祁钰话中的真伪“祁公子,你从未去过绝情谷,如何得知的,还是这其实就是你编纂的”·祁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公孙姑娘若是不信,大可自去取证,您的母亲裘千尺可还在鳄鱼谭苦苦支撑呢”她还想再说这可是你的一大助力时,公孙绿萼已经跑了出去。
“钰儿是从和得知的,明明你未曾离开过我半步”公孙绿萼可能好糊弄,与祁钰寸步不离的小龙女自是知道祁钰说的话不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祁钰挣扎了片刻,终于将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真相告知了小龙女。
见小龙女久久不开口,祁钰慌了神,“师姐,我是真心爱你·也许一开始我是因为你是书中人物而有好感,可是相处了这么些年,你是真正的在我面前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你是我的爱人”·小龙女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书里的人物,虽然祁钰讲的太过惊世骇俗,但是她莫明的就是愿意相信她,她犹豫了片刻,眼中露出些许挣扎。
祁钰一把抱住她,紧紧地圈住她的腰身“我不想失去你,也许我证明不了什么,但你愿意给我时间来印证么,我愿用一辈子的时间告诉你,你不再是书中的人,哪怕你是书中的人,我也陪你当这书中的人,永远相随,不离不弃”·小龙女心中是有些生气的,她怕祁钰是因为对书中自己的好感转嫁到她身上,她不怕自己只是书中的人物,她只怕祁钰对她的爱并不是纯粹的。
听到祁钰之后的话,小龙女心中的不适消失了,她轻轻一笑“那钰儿以后都要听我的话”·这孩子般的语气逗乐了祁钰,“好,都听你的,若是我不听话,师姐就打我,像小时候那样”·“钰儿大了,再打就不好了”听见小龙女这么认真的回答,祁钰心中的不安也没了,开玩笑说道“那就罚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小龙女听到这话想了想“我不要吃肉”·祁钰:······                        ·作者有话要说:忙了点,更新时间不定· · ·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红烛摇曳,数不清的烛光点点,照亮了整个石室,一纸硕大的喜字贴在正墙的当中,石室登时显得喜气洋洋。
被烛光包裹的两个人儿相互依偎,含笑看着对方··小龙女轻抚着一口描金箱子,幸福的感觉烘热心中·祁钰看着那箱子,红底描金,花纹极是雅致,有些疑惑“龙儿为何迟迟不打开这箱子”·小龙女道“我听孙婆婆说,这箱中是林师祖的嫁妆。
后来她没嫁成,这些物事自然没用的了·”·祁钰轻握住小龙女的手,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渐渐湿了眼眶,喟叹了一口气“祖师婆婆没能与王重阳在一起,那是他们有缘无分,而我与你,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会完成他们未了的遗憾,永远的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
小龙女也有些克制不住的湿了眼眶,两人相拥了一阵,一块揭开箱盖,果见里面放着一顶珍珠镶的凤冠,金绣的霞帔,大红缎子的衣裙,因为件件都是最上等的料子,虽然相隔数十年,此时看来仍是灿烂如新。
将一件件衣衫从箱中取出,衣衫之下是一只珠钿镶嵌的梳装盒子,一只翡翠雕的首饰盒子·梳装盒中的胭脂粉早已干了,香油却还剩着半瓶·那首饰盒一打开,二人眼前都是一亮,但见珠钗、玉,宝石的坠子,没一件不是罕见的珍物。
镶嵌精雅,式样文秀,显是每一件都花过一番极大的心血··小龙女拿起胭脂,调了一些蜜水,对着镜子,着意打扮起来·她一生之中,这是第一次的调脂抹粉,双颊上淡淡搽了一层胭脂,果然是大增娇艳。
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叹道“要梳髻子,我可不会,钰儿你会不会呢”·祁钰摇了摇头,她只会梳马尾~“你不疏也好看”·小龙女微笑道“是么”于是戴上耳环,插上珠钗,手腕上戴了两只玉镯,红烛掩映之下,果然是美艳无双,人间绝色。
她喜孜孜的回过头来,想要祁钰称赞几句··但见祁钰已经呆立在身后,拿出双手在祁钰面前晃了几晃,祁钰回神后脸如火烧,轻咳几声演示自己的尴尬,偷眼瞧小龙女好笑的看着自己,那笑容太过明媚,祁钰一时又瞧得痴了,这下换小龙女脸红了起来,娇嗔道“祁钰”·这下叫了全名,祁钰一个激灵,知道小龙女这是恼羞成怒了,连连告罪“龙儿是这世上最漂亮的新娘子,别人再也及不上,而我啊,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听到这话的小龙女不禁羞的低下了头。
帮小龙女穿上金丝绣的红袄,头戴凤冠,俏生生的站在那儿,与平日的小龙女俨然是两种风格,“我打扮好啦,该你了”·祁钰就要方便得多,她买的是新郎官的服饰,实在是对女装无奈。
二人执手来到林朝英的画像前,跪下一拜,又对着王重阳的画像一拜,最后面对面,郑重地拜下这最后一拜“礼成”祁钰大喊道··抑制不住激动地心情,祁钰掏出怀里的一对玉戒,那是她从山下镇子里买的一块玉石,将它打磨成一对戒指,戴在小龙女的无名指上“日后我们就是夫妻,就是一体的了”·小龙女欢喜的看着手上的戒指,偏过头略带询问的目光,祁钰便向她讲解戒指的意义,指了指心脏的位置“相传无名指与心脉相连,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代表心心相印”随后示意小龙女帮她带上戒指。
小龙女小心翼翼的将戒指穿进祁钰左手的无名指上,祁钰看着面前经历两世遇到的另一半,第一次感谢上天能让她穿越到古代··红烛暖帐春宵短,恩爱缠绵日方长。
————————————·却说另一边的公孙绿萼在赶路途中路遇耶律齐等人,事情是这样的,当日听闻此等惊变,公孙绿萼是直接跑出古墓下了山,周伯通见她神色凄凉,心中好奇跟了上去,待得到了镇上,心中玩乐心思占了上风,又不知跑哪作怪去了。
遍寻公孙绿萼不到的洪凌波赶忙告知祁钰,却得到公孙绿萼已经下山,便也追寻而去··眼见那些不相干的人都走了,祁钰这才与小龙女置办些成婚的用品,过起了二人世界。
心中恍惚的公孙绿萼随便在一家小客栈投宿,浑然不知自己已被一些不怀好意之人盯上,顾自喝下了掺了料的茶水,就此昏迷了过去·等到醒来之时才发觉房间了多出了一个陌生女子,公孙绿萼惊疑,自己武功虽然低微,但此人何时进自己房间,待了许久自己却是毫无所觉,有些紧张的瞪着那人。
那名女子见公孙绿萼醒了,面露喜色,出了房唤了几声“哥哥”·不一会儿一位长身玉立的青年男子进的房来,举止彬彬有礼,气度清贵不俗·见公孙绿萼戒备的目光,儒雅一笑“姑娘不必害怕,在下耶律齐”随后手指刚刚那位女子和后来进来的另一名女子“这是舍妹耶律燕,那位是完颜萍姑娘。”
公孙绿萼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顿了顿,开口道“公孙绿萼”·耶律齐闻得,知是她的名字,先道了一声歉“我们昨日前来投宿,察觉邻桌之人对姑娘关注良久,遂留心了些,果不其然,那三人晚间在姑娘茶水中下了药,意图对姑娘行不轨之事,在下出手制止”随后一牵绳,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摔进房里。
“便是这几位了,不知公孙姑娘打算作何处置”见到那三个男子,知道他们想做的‘好事’后,绕是善良如公孙绿萼,也不惊怒极,若是没有耶律齐等人相救,自己岂不是糟了这些下流胚子之手想到此间,公孙绿萼涨红了脸,抿紧嘴唇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耶律燕和完颜萍见到公孙绿萼难看的脸色,对视一眼都去安慰,耶律齐安静退出,将那三人交由官府去处理了··没了杨过,完颜萍与耶律齐的三招之约依旧还在,于是便于二人同时上路,耶律齐遭遇家变,平日一直听闻郭靖义薄云天,为国为民,于是打算前来投靠郭靖,不想遇到了公孙绿萼,三人想要将公孙绿萼送回家,却见公孙绿萼面有难色。
·耶律齐见她久久不语,率先开口道“不知公孙姑娘有何烦恼,说出来大家也好帮衬一二”·见这三位算不的是熟悉之人却对自己如此关心,忍不住落下泪来。
“公孙姐姐怎得哭了,是不是有大恶人欺负你,我和阿萍去教训他”说完对着一旁的完颜萍道“阿萍你说如何”就这么会儿功夫,耶律燕已将公孙绿萼当做自己的姐姐般。
完颜萍点头“平生最恨欺负弱女子的宵小,若非耶律大哥阻拦,我早将刚刚那三人杀了”·公孙绿萼平复心情,才将自己那不堪的身世说了出来··“你爹好狠的心,都道一日夫妻白日恩,他怎得下的去手”完颜萍痛失父母亲人,今日听了公孙绿萼的故事,才觉世上悲苦之人大有人在。
耶律齐沉吟“此事复杂,你母亲也不该杀了那无辜之人,何况那位姑娘还怀有身孕,你父亲对结发妻子下如此狠手,唉,公孙姑娘实在难做”·三人当即表示愿随公孙绿萼去绝情谷将裘千尺救出来,至于李莫愁的事,公孙绿萼只字未提,她忽然想起江湖众人对李莫愁的名号可谓闻风丧胆,她再是为李莫愁担心,也怕耶律齐等人知道了李莫愁之后便不随她去绝情谷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壳了很久,有些没动力了,这才许多天没更,见谅见谅· · ·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手执烛台,在黑暗的石道里熟练的东拐西拐,看见其中一个石室中一个白色身影静立。
祁钰也停住脚步就这么看着,直到那人转过身来·自成婚来小龙女每日皆要去挂有林朝英画像的石室,一待就是几个时辰··“如果担心,我们去看看便是”看着这位仿佛不为任何事所牵绊的人儿,其实她不是冷情,只是她的白纸注定在接触到尘世的时候,总会不经意间多出那么几笔。
“你看出来了啊”小龙女回头注视着林朝英的画像,她其实是在看林朝英身后那位为她梳妆的丫鬟,“师父临死时,最放心不下的其实还是师姐,师姐的性格注定不会永远留在古墓,所以师父才会将掌门之位传与我,只是师姐一直误会了。”
“我知道,公孙姑娘她们离开也不过半月,你若是担心···”祁钰心头犹豫,还是说了出来,她不愿她不开心,尽管她没有表现出来。
“抱歉”小龙女只说出这两个字,仅仅两个字,对于早已心意相通的两人,祁钰明白小龙女已经做好了决定··祁钰一笑“我去准备准备”便转身快步离去,这样应该还来得及吧。
小龙女转身对着画像说道“师父,你曾说师姐会回来的,我也一直相信,只是这次师姐怕是遇到了劫难,弟子去助师姐一臂之力了”·————————————·这一来一回本就浪费多少时日,待公孙绿萼回到绝情谷已经是她离开的十日后了,索性婚期尚有月余,等到月上枝头,几人在公孙绿萼的带领下避开仆人,此时的李莫愁已没有人把守,但公孙绿萼知道即使如此,李莫愁也离不开绝情谷。
见房中无甚光亮,抬手轻敲了敲房门,公孙绿萼低声唤道“李姑娘可安寝了”·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后,房门被打开,耶律齐三人见到李莫愁,皆被其相貌一惊,都暗叹好一个出色美人。
李莫愁见到来人,心中不由得一喜,面上却是皱眉“你还回来做什么”随后向其身后三人扫了一眼“还带了这么多人,生怕你爹不知道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公孙绿萼又岂不知李莫愁这是在关心她,见耶律齐等人似是不认识李莫愁,心下一松,急急道“李姑娘且随我来,祁公子不愿来相助,却言明我娘还在世,我不知其意,但娘亲有难,做女儿的岂有弃之不理之意。”
随后自嘲一笑“真是让李姑娘见笑了,你放心,这次回来就是救李姑娘你出去的,你本就是事外之人,被搅进这糊涂事中,实在无辜,我请了这三位朋友来将姑娘带出,这便走吧。”
李莫愁却是不动“已经被请了来,不继续留下怎对得起主人一番待客之情·”·“李姑娘”公孙绿萼错愕的看着李莫愁,复杂之情溢于言表。
她说她是客,便是不打算嫁与公孙止为妻,她只是公孙绿萼的客人,就算中了毒,但那又能改变什么,她李莫愁从来不会屈服与任何人··五人来到炼丹房,彼时的炼丹房早不复被周伯通弄乱的场面。
炼丹房因公孙止的命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也包括公孙绿萼·思及祁钰曾说炼丹房下有个鳄鱼潭,却不得其门而入,真真苦煞几人··忽听得门口一人冷冷的道“萼儿,你是我亲生骨血,到底如何叛我”·几人皆是大惊,竟不知公孙止是何时到的身后。
公孙绿萼低头不语,耶律齐抱拳致礼“想必您就是公孙姑娘的父亲了”·耶律燕悄悄呸了一声,这算哪门子父亲,完颜萍冲耶律燕摇了摇头··公孙止看了耶律燕和完颜萍一眼,眼中精光闪过,却是叹了一声,似是恨铁不成钢般“萼儿,爹也不怪你,你自小便没了母亲,不愿那李姑娘做你母亲也是应该,可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公孙绿萼突然抬起头来,朗声说道“爹爹,你此刻一心想着自己成亲,那里还顾念到女儿”·公孙止“哼”了一声,并不接口。
公孙绿萼又道“爹爹有句话可说错了”·公孙止道“什么话”·“娘亲并不是病死的,而是你害的,你一直以来欺瞒于女儿,可有想过女儿感受,可有将母亲当做你的结发妻子”公孙绿萼神情激动,她一直以来皆是温婉表现,李莫愁何曾见过如此神态,想必已是气急。
任谁得知自己的母亲竟是被自己父亲所害,都会接受不了吧··公孙止听了只觉大惊,莫非有人知晓当年之事,心下恼怒,沉声道“胡扯,这是谁扰乱是非”·听到公孙止没有承认,公孙绿萼心中杂乱,喃喃道“她为何骗我,她不会骗我的”·公孙止眼神微眯,当下已有计较,“你还是在怪爹,也是爹不对,你中了情花毒,这还有颗解药,待我取来给你服下”,随即走到三只丹炉之旁,将中间一只丹炉推开,将东首的推到中间,将西首的推到东首,然后将原在中间的推到了西首暗运掌力,几人不知其意,以为公孙止真是在找药。
·公孙绿萼闻得此言忙道“女儿不打紧,还是将解药给李姑娘吧”·公孙止道“好,我的女儿真是个大仁大义之人,胜于为父的多了·”一掌向公孙绿萼头顶劈去。
众人大惊,耶律齐一剑挑去,不料公孙止一把拉过公孙绿萼,耶律齐暗道不好,忙改变剑势,不免划伤了公孙绿萼的手臂··李莫愁一掌拍来,其余两女已绕至公孙止身后,公孙止双掌在公孙绿萼肩头一推,公孙绿萼身不由主的向后急退,往李莫愁掌上撞来,李莫愁急忙撤去掌力,暗骂公孙止好不要脸,见公孙绿萼被谷公孙止这一推势道甚劲,若是两人撞上弓她非受内伤不可,忙伸掌在她背脊上轻轻一托,潜以内劲消解来势。
就这么一来,自己却已无法向旁移动地位,与公孙绿萼俩一齐笔直落下,但觉足底空虚,直墬了三十余丈尚未着地·李莫愁心中虽然惊惶,仍想到要顾住绿萼性命,危急中双手将她身子托起,眼前一片黑暗,不知将落于何处,也罢也罢,若是就此摔死过去,想到还有公孙绿萼陪着自己,心中隐隐有股悲凉的喜意。
却是扑通一声,两人一齐摔入了水中,一直往下急沉,原来那丹房之下竟是一个深渊··身子与水相触的这一瞬之间,李莫愁心中一喜,知道性命暂可无碍,否则二人从百丈高处直墬下来,纵然身有内功,也须受到重伤。
只因冲力太大,入水也深,但觉不住的往下潜沉,竟似永无止歇·李莫愁不通水性,心中慌乱,双手无意识的挥动,突觉一个手臂搂着自己的腰身,另只手拨水上升。
公孙绿萼奋力滑动,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出得水面,两人皆是大口努力呼吸着·突然之间,鼻中闻到一股腥臭之气,同时左首水波激动,似有什么巨大的水族来袭。
一个念头在公孙绿萼心中如电光石火般一转‘祁公子说道炼丹房下是鳄鱼潭’顿时一惊,对着李莫愁说道“是鳄鱼”·李莫愁闻言右手一掌劈空向左猛劈出去,但听砰的一声巨响,波涛凶涌,李莫愁借着这一掌之势,已抱着公孙绿萼升出水面。
眼前一片漆黑,口听得左首和后面击水之声甚急,她右掌翻出,突然按到一大片冰凉的坚硬之物,心下大惊,手上一使劲,腾身而起,那鳄鱼却被她按入了水底··公孙绿萼眼不见物,听声音异动,朝所发声音游去,蹬了几下,哪知右足足底竟然踏在岩石之上,这一下非事先所料,足上使的劲力不对,一撞之下,一条腿好不疼痛。
闷哼一声,却是心中一喜,但心喜之余,腿上疼痛也顾不得了,伸手一摸索,原来是深渊之旁的岩石·拉着李莫愁忙向高处爬去,坐稳之后,惊魂稍定·不一会儿,只听得岩石上有爬搔之声,腥臭气渐重,又有两条鳄鱼爬了上来。
公孙绿萼自然而然的将李莫愁挡至身后,惊道“鳄鱼爬上来了”声音却是止不住的颤抖··李莫愁怔怔的看着公孙绿萼,笑着流出了泪·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又是这么久更文,咳咳· · ·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耳边风景疾速变换,两道白色残影掠过,路上的行人揉了揉眼睛,莫不是看花了·古墓轻功两人使得出神入化,不消几日便已到了襄阳附近,苦于不知绝情谷在何处,正自烦恼,却听得不远处似有破空之声,两人疾步掠去。
上空有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祁钰凝神细看,竟是周伯通和金轮法王··周伯通看到两人,嘻嘻一笑“你们两个小娃娃终于出来了啊,待我跟这大和尚玩玩先”·“老顽童,你作甚么跟他玩啊,快跟我们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祁钰拉着小龙女直接盘腿坐下,拿出怀里的干粮慢慢啃着。
周伯通与金轮一对掌拍开,两人各自分开,周伯通蹦蹦跳跳的蹲在祁钰旁边,撇了撇嘴“我就偷了蒙古王爷的王旗,给我那郭兄弟送一份大礼,这个大和尚生气就想打我呗,只可惜他打不过我,嘻嘻。”
祁钰淡笑一挑眉,见对面金轮额上青筋鼓动,正要说些什么,却见草丛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便换了句“老顽童,这个金轮武功实在差劲,连我都打不过,咱们不跟他玩了,走走走,我们去别处玩去”说着,身影一动已是来到刚刚那黑影的位置,一手抓去提了起来“咦”·小龙女一个起跳飘然落至祁钰身旁“钰儿怎么了”·周伯通一手提起一看,五官挤在一起“没意思,没意思”一手又将人扔了出去。
那人狼狈爬起,拜倒在地“弟子尹志平叩见师叔祖·”·周伯通双眼骨碌碌的乱转,道“你是哪个牛鼻子的门下”·尹志平恭恭敬敬的道“弟子是长春子丘道长门下。
只是,只是~”·周伯通道“只是什么哼,全真教的小道士一代不如一代,瞧你也不是什么的好脚色·”突然左脚向外一踢,一只鞋子,向尹志平面门飞去。
尹志平见那鞋子飞下来的力道并不劲急,便在脸上打中一下,也不碍事,于是躬身行礼·哪知两只鞋子飞到面前三尺之处,突然折回·周伯通伸出左脚,套进了回到身前的鞋中。
尹志平见此,再次拜倒··周伯通又道“丘处机眼界太低,怎么尽收些不成器的弟子罢了,罢了,谁要你磕头说说,你来这干什么”·“弟子,弟子已被逐出师门”尹志平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周伯通皱眉“你再怎么不成器,丘处机也不会逐你”随后蹲在他面前嘻嘻道“说说,你怎么惹那牛鼻子不高兴了”·尹志平支支吾吾就是不肯再说,金轮法王上前一步道“我道是谁,没想到全真教竟出了个无耻之徒”·周伯通大怒,被转移了注意力,对金轮道“你怎敢说我是无耻之徒”·金轮道“你明知我不在营中,便去偷这面王旗,这不是无耻么你自知非我敌手,瞧准我走开了,这才下手,嘿嘿,周伯通,你太不要脸了。”
周伯通道“咱刚打了一架,你才不是我对手”·金轮道“不算不算,刚我可没出全力,不如这样,你将王旗让我带去,今晚你再来盗,我在营中守着,不论你明抢暗偷,只要取得到手,我便服你是个大大的英雄好汉。”
周伯通叫道“接着了,今晚我来盗便是·”不待金轮有所动作,祁钰跃起截下旗帜,握着旗杆“老顽童,跟他玩什么,他打不过你才跟你这么说的”·周伯通气急“好哇,原来你耍我”当下欺身而上,金轮戒备一旁的祁、龙二人,也不恋战,一提尹志平衣领将其带走,几个起伏已是不见。
“好了,老顽童,带我们去绝情谷,那里正有场好戏看呢,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祁钰随手将旗帜扔在地上··“真的么,那就快走吧”说着施展轻功不见了踪影。
祁钰嘴角抽了抽,拉着小龙女身形一晃,追了上去··----------------------·此时两人紧紧盯着面前眼睛泛着幽光的鳄鱼,公孙绿萼咬紧下唇,手心出了汗,手臂上的伤口血液蔓延,眼见鳄鱼闻到血腥味蠢蠢欲动,若是再不有所动作,怕是要被包围了。
放缓喘息声,突得纵身一跃,死死抱住鳄鱼身子,鳄鱼顿时翻滚起来,使劲扭动身体妄图将背上的公孙绿萼甩下来,公孙绿萼被甩的眼冒金星,手臂上的血液蹭的身上到处都是,一阵晕厥袭来,胸口堵塞,原是鳄鱼将她压在了身下,那鳄鱼何其庞大,公孙绿萼无法呼吸,似乎听到肋骨断裂得声音。
李莫愁乘鳄鱼被公孙绿萼钳住的时机,使出全力一掌直拍面门,那鳄鱼顿时身死··公孙绿萼感到身上一轻,模模糊糊的身影晃动,“你没有事吧”那语声之中又是温柔,又是关切,心中微微一动,道“没有”说着尝试坐起,倒抽口冷气,又躺回去。
李莫愁秀眉一皱,抿了抿唇,将她轻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突然全身剧痛,万难忍耐,纵声大叫出来,两头鳄鱼本来又向岩上爬来,听到她惨呼之声,只吓得又跃回潭中··公孙绿萼听她疼得喘息不已,担心道“怎么了,可是情花毒发作了”说出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心里隐隐有着不舒服之感,想着李莫愁定是想起爱人了。
抬起没受伤的手臂,轻轻在她额头抚摸,盼能稍减她的疼痛··这下两人都受了伤,相互搀扶着站起,一声轻响,从公孙绿萼怀中掉落出一个小包,李莫愁拾起递给公孙绿萼。
公孙绿萼见是一用粗蓝布所包的小包,自己从未见过,当即打开,眼前突然一亮,只见包中共有四样东西,其中有柄小匕首,柄上镶有龙眼核般大小的一粒珠子,发出柔和的莹光,分明是颗夜明珠。
公孙绿萼忽得一喜,伸手从包中取过一个翡翠小瓶“这,这是绝情丹啊,太好了,李姑娘你快服下,可解情花之毒”·李莫愁依言服下,奇道“这绝情丹怎得在你身边”·公孙绿萼百思不得其解“我半点也不知道,这……这瓶药,怎地会放在我的怀中,那真是奇了。”
借着匕首柄上夜明珠的柔光,公孙绿萼也看清楚了近处的物事,只见小包中除了匕首与绝情丹外,还有一张纸片,半截灵芝,她心念一动,道“这半截灵芝,是那老顽童折的。”
随后了然“是了是了,老顽童大闹书剑丹芝四房,毁书盗剑,踢炉折芝,无意中也将这绝情丹收了起来,定是在活死人墓那他将这小包放在我身边,我毫不知觉,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就这几句话功夫,又有一头鳄鱼慢慢爬上岩来,前足搭上了从小包中抖出来的那张白纸·李莫愁提起匕首对准鳄鱼双眼之间一刀刺去,噗的一声,应手而入,原来这匕首竟是一把砍金断玉的利刃。
但见那鳄鱼挣扎了几下,跌入潭中,肚腹朝天,竟自毙命··公孙绿萼喜道“咱们有了这柄匕首,这几头鳄鱼可就惨啦·”左手轻轻拿起那张湿透了的白纸,右手将匕首柄凑过去,就着刃柄上夜明珠发出的弱光,瞧那纸上的字迹。
但一眼望去,纸上一个字也没有,却画着许多房屋山石之类,似是一幅工笔山水画··公孙绿萼细细看去,竟是绝情谷的地图,一路顺着给李莫愁讲解,待说道丹药房这块,却见图样上的鳄潭之旁绘得有一条信道,不禁精神登时提起,只是奇便奇在这信道一路斜着向下,鳄潭已深在地底,再向下斜,却不知通往何处·两人如今也别无他法,依着图上所示,朝那隧洞而下,洞中却逐渐干燥,腥臭之气也慢慢消失。
公孙绿萼道“祁公子说我娘还在人世,只是在这鳄鱼潭待了如此久,却是···”不禁哀伤的叹了声··李莫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之语,只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猛听得左首传来一个女人的大笑之声“哈哈,哈哈,哈哈·”·这几下明明是笑声,但听来却竟与号哭一般,声音是“哈哈,哈哈,”语调却异常的凄凉悲切,李莫愁与公孙绿萼一生之中从未听过这样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声音,何况在这黑漆漆的隧洞之中,突然间此异声,猝不及防,比遇到任何凶狠的毒蛇怪物,更是令人心惊肉跳。
惊慌过后,公孙绿萼瞪大了眼睛,有些颤声道“是娘么,是娘么”似是为了求证什么,挣脱了李莫愁握着她的手,奋力朝前奔去,因着周围不见光亮,跌倒了好几次,一边跑一边大喊“是娘么我是萼儿啊”·转了几个弯,眼前斗然亮光耀目,只见一个半身赤裸的秃头婆婆,盘膝坐在地下,满脸怒容,凛然生威。
公孙绿萼一下跪了下去,眼中泪花涌动,哽咽道“娘”·李莫愁急忙跟了过去,但见那老婆婆所坐之处是天然生成的一个石窟,深不见尽头,顶上有个圆径数丈的大孔,日光便从孔中透射进来,只是那大孔离地有数百丈之高。
公孙绿萼却是全神注视那婆婆,但见她头发稀稀疏疏,几乎全秃,脸上满面皱纹,然而双目炯炯有神,瞧她容貌,想象当年也是个美女·那婆婆也是目不转瞬的望着绿萼,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把李莫愁撇在一旁,毫不理睬。
那婆婆上上下下的只是打量公孙绿萼,忽道“你腰间有没有红记快解开给我看看·若有半句虚言,叫你命丧当地·”·公孙绿萼急忙脱下外衫,拉起中衣,但见她雪白晶莹的腰间,果然有一颗拇指大的殷红斑记,红白相映,犹似雪中红梅一般,十分可爱。
那婆婆瞧了一眼,已是全身颤动,泪水盈眶,忽地将绿萼抱住,叫道“我的萼儿啊,娘想得你好苦·”绿萼瞧着她的脸色,早已激动,当即扑在她的身上,哭叫“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我回来啦。
这段时间有些忙,万分抱歉,以后一定会定时更的·· · ·    第30章 第三十章· ·两道白色身影好似凭空出现一般,却又与周围景色融为一体,只听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这个老顽童,特么跑这么快,尼玛”·小龙女难掩笑意得看着面前忍不住爆粗口得祁钰,轻点了下她的额头“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祁钰撒娇的抱住小龙女摇晃着“傻龙儿,在你面前我才这样”随后环视四周,哼了一声“老顽童比我还不靠谱呢”周伯通轻功卓绝,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让祁钰不知如何是好。
但见不远处有条溪流,两人携手而去,洗去脸上风尘,祁钰无意间一瞥,有条小舟浮在上游,祁钰沉思片刻,拉着小龙女上船逆着溪流划去·那溪流曲曲折折,转了几个弯,就见面前出了条岔路。
祁钰无奈了,见两旁皆是峭壁,从舟中一跃而起,拔高数丈,登上山崖·她极目四下眺望,见西首一条极窄溪水似是溪水入口,被一大丛树木遮住,若非登高俯视,真不知这深谷之中居然别有洞天。
左足轻轻一踏,从山壁间飘然而下,窜入船中,船只微微一沉,并未溅起水花·两人改变方向,从那树丛中划了进去,两边的山崖璧越来越窄,最后竟是只能横卧舱中,那船始能划入。
划了一阵,但见两边山峰壁立,抬头望天,只余一线·划出三四里,前面溪中忽有九块大石耸立,犹如屏风一般,挡住了来船去路··祁钰先前还不是非常确定路是否正确,行到此处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只是这九块大石挡住去路,应该是有什么机关的。
祁钰将这猜测告知小龙女,两人一时也没了办法··“不若便弃了这船,咱们从上面翻过去”小龙女提议道··祁钰思量片刻,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就是不知这石屏风后头的溪水到头了没有”说着从船中翻出,脚踏几步在空中翻腾后回了船上,“走吧”再一手拉着小龙女踏着石壁上的凹凸处到达石屏风上,脚每踏一步便翻过三块大石,一连过了九块大石。
过后再无借力之点,祁钰随后扔出刚在石壁上掰下的石块,两人在那石块上一借力,向前跃出,更着又扔出石块,再一借力,如此这般,但见前方小溪已尽,两人上陆沿着小径,径向深谷中行去。
好在那山径只有一条,倒不会行错,只是山径越行越高,也越是崎岖,到得后来,竟已绝难辨认·祁钰小心的半拥着小龙女,小心行路,稍有不慎怕是要掉下这深谷中。
天渐渐得暗了下来,祁钰想这暗夜行路不安全,正烦恼怎么过夜呢,忽见远处几点火光,祁钰大喜,有了方向,两人施展轻功向那火光处奔去,同时不忘戒备四周,如今进了这绝情谷,万事都得小心些。
行不多时,到了山峰顶上一处平旷之地,两人隐在树荫中,放缓呼吸·见那火光点点原是众多火把,身着绿衫的男女四处搜寻着什么··祁钰轻声道“怕是李师姐她们逃走了,只是出不得谷”·“这么看师姐应该还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不知这谷有多大,找起来难”·听完小龙女这句话,祁钰顿时气急败坏道“要不是老顽童跑那么快,唉”忽感肩上被人一拍,祁钰大惊,本身蓄积着的功夫自然而然的使将出来,左手成爪一把抓住那只手,一旁的小龙女也是一掌拍出,祁钰回头一看,不是周伯通又是谁。
周伯通见她露出这一手也是一惊,“你怎么会九阴真经”·三人这一番动作惊动了绿衫人,祁钰有意道“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瑛姑可是寻你得紧”周伯通立马将九阴真经的事甩到脑后,震惊的指着祁钰“你,你怎么知道,瑛姑···”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老顽童你不想瑛姑知道你在哪,就带我们去丹药房”周伯通忙到,“瑛姑不在吧,我带你们去,带你们去,你可别告诉瑛姑我在哪啊”·祁钰忙不迭的答应,她可不想被那渔网阵裹成个粽子再扔到情花丛里疼个死去活来。
不过当她顺路经过情花丛的时候,心念一动,拿出怀里的火折子,从衣摆扯下条布点燃,扔到情花丛里,借着风势,火苗一下窜起,燃上一株情花,火势渐渐蔓延,如条火龙游走,霎时大火熊熊而起。
小龙女不解“那花这般好看,为何要烧了它”·“越美的东西,刺越多”随后又加了句“这花有毒,留在这世间也是个害人的东西,倒不如毁了它,免得更多人受其害”·三人来到丹药房处,刚打开房门,一抹寒光闪过,祁钰下意识侧身,门里出来的青年便跟祁钰交上手来,祁钰跟他过了几招,每招都是熟悉无比的全真剑法,忙叫停“这位兄台,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当下使出几招全真剑法,就见面前那人一喜。
那人拱手道“真是对不住,在下耶律齐,是来帮公孙小姐的,无奈技不如人,刚还以为是那公孙谷主派人寻来了”·祁钰听是耶律齐,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见房中又走出两名少女,其中一位跟那耶律齐有些神似。
几人一同躲进丹药房,听那耶律齐将事情娓娓道来··原来自公孙绿萼与李莫愁掉下鳄鱼潭之际,耶律齐和耶律燕、完颜萍三面夹击公孙止,三人之中武功最好的当属耶律齐,只是两名少女武功低微,险象环生,耶律齐缠住公孙止让两人先走,随后也逃出。
三人都受了伤,所以并未逃远便又回了丹药房,索性这丹药房也没人来搜寻,倒是个藏身的好去处,三人寻那机关想救出掉下去的两人,苦于无迹可寻··祁钰看向那三只丹炉,依着耶律齐的描述,几人尝试了几种方式稍稍改变些角度试验,终是触动机关,顿时一个洞口露在众人面前,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绕是小龙女都不免皱了皱眉。
周伯通早就按捺不住的跳了下去,祁钰让耶律齐等人呆在上面把风,燃起支火把后拥着小龙女一起跳了下去·见下方聚齐好多幽光,祁钰将火把挥舞,动物的本能使得鳄鱼下意识的避开,借着刚刚的火光一闪,祁钰看到不远处的岩石,将火把朝着那方向扔出,同时左足向前踢出,凌空虚踏,身子腾起,脚下连踏数下,轻飘飘的落在岩石上。
听得身后水声四起,却是周伯通骑在鳄鱼身上,那鳄鱼竟也乖觉,任周伯通骑在它身上,周伯通让它往哪个方向游去,它就往那游去,口中直嚷嚷“好玩,好玩”·祁钰看得明白,分明是鳄鱼受制于周伯通,这手功夫让人不禁拍案叫绝。
·见周伯通在鳄鱼群里如鱼得水,祁钰好笑的摇了摇头,拉着小龙女边唤着李莫愁与公孙绿萼的名字,边向里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 · ·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如此黑暗的环境,只有火光照耀的范围是人所能目及的。
可小龙女常年生活在古墓里,行走在黑暗里就如同走在白昼下,因此她发现了鳄鱼潭旁的信道,两人一同进去,那腥臭味也淡了下去··祁钰还蛮佩服裘千尺的,居然就靠那么几颗枣子苟且偷生这么多年,还是在完全没任何能出去的情况下,靠仇恨支撑自己。
裘千尺真是个可怕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她这么想到·同时也有些后悔让公孙绿萼来找她娘了,她的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祁钰也不免从心里疼惜这个女子。
不过当祁钰看到公孙绿萼靠在李莫愁怀里,而李莫愁还一脸关怀的样子时,微微错愕,虽然心里早有准备,看到这个场面也觉好笑,当然这个好笑只是没想到命运的轨迹稍稍改变,就会有完全脱离原本轨迹的结局,而那些悲剧的女子终有好归宿。
至于杨过,祁钰已经看开了,她只是知道了原着的故事,没必要把自己当做圣母一样,哪个都关心·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杨过自然也会有自己的姻缘,至于自己能否看到,那也要看缘分不是么·公孙绿萼看到两人的到来一喜,李莫愁看不清表情,而裘千尺看见小龙女倾国之姿,哼了一声。
“祁公子,你们,你们不是···”公孙绿萼见当初祁钰说那么坚决,真以为她不来了··祁钰止住她的话,笑着摆了摆手,对着李莫愁点头道“李师姐,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一旁的裘千尺听见,再次哼了声“你怕是没那么简单吧,你有什么目的”·小龙女开口道“我们只是来救师姐的,没有什么目的,既然这位婆婆是公孙姑娘的娘亲,便随我们一块吧”·祁钰噎了一下,称呼裘千尺‘婆婆’,龙儿你真是好样的,于是也道“这位婆婆,你难道不想出去找公孙止报仇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裘千尺一听公孙止的名字,厉喝一声“公孙止公孙止别跟我提这个名字那是公孙狗贼”·‘额,您老这岁数,应该是更年期提前了,恩,一定是这样’祁钰默默吐槽,“恩,公孙狗贼那婆婆我们上去吧”祁钰现在只想带着另两个人离开这,这裘千尺真的只是顺带的。
她聚力喊道“老顽童,我们该去打老乌龟了”话音未毕,一个人影由远及近,一下出现在祁钰面前,“哪里有老乌龟,啊,哪里”·祁钰抬手指了指裘千尺位置上方的洞,那洞离地面极高,祁钰先跃上枣树,攀到树顶,只见石壁上凹凹凸凸,不像底下的滑溜,当下屏住呼吸,纵上石壁,一路上攀援,越爬越高,约摸爬了百余丈,仗着她轻功卓绝,一路化险为夷,但爬到离洞穴二十来丈时,石壁不但光滑异常,再无可容手足之处,而且向内倾斜,除非是壁虎、苍蝇,才能附在壁上不致掉下。
心下已有计较,当即溜回底下,抽出腰间的紫薇软剑削下一条枣树的枝干,长约一丈五尺,随后拿出怀中天蚕丝制成的绳索,这是她在古墓里搜罗出来的,带着也轻便,今天派上用场了。
将天蚕丝绳一端缚在树干中间,于是又向爬行,攀上石壁尽头,双足使出千斤堕功夫,牢牢踏在石壁之上,两臂运气将那树干摔出洞穴·这一下劲力用得恰到好处,树干落下时正好横架在洞穴口上。
祁钰拉着绳索试了两下,见没什么问题,于是又回来“可以了,咱们可以上去了”·祁钰让老顽童背着裘千尺,老顽童说什么也不干,祁钰又拿瑛姑吓唬他,他只好不情不愿的背着裘千尺,抖着轻功,偶尔踏一下陡峭的崖壁,最后一段抓着绳索手上使力,不一会儿功夫就出了洞。
随后祁钰与小龙女也出了洞,李莫愁拥着公孙绿萼也随着上去,只是她有伤在身,又带着公孙绿萼,难免吃力,一不小心手没抓牢就要掉下去,这掉下去非摔死不可··就在此时,一条白绸缠上二人腰间,两人被小龙女拉了上来,这时才听到兵器交接的声音,却是祁钰与樊一翁交上手了,周伯通老神在在地吃着兜里摘得枣子。
紫薇软剑自是神兵利器,樊一翁使得钢杖长大沉重,舞出的劲风刮得祁钰脸生疼,不敢近身·小龙女将李莫愁与公孙绿萼拉上来后便去帮祁钰了,身边没有佩剑,便用白绸当剑与祁钰双剑合璧,且白绸适合远攻,一时之间压制住了樊一翁。
裘千尺目光如炬,喝道“点他灵台穴”·樊一翁大吃一惊,须知公孙止在传授点穴功夫时谆谆告诫‘灵台小损,百脉俱废’不知这妇人是如何知晓。
小龙女依言使出玉峰针,正好刺中他第六椎节之下的灵台穴上,樊一翁登时四肢酸软,哇的一声,狂喷鲜血,委顿在地··几人回了丹药房,见房门大开,祁钰施展轻功一跃,那公孙止的刀正要劈下,紫薇软剑出手,紫光一盛,公孙止下意识的避开,祁钰乘机扶起倒地的耶律齐与那公孙止对峙。
公孙止恼怒,自己竟会被这‘少年’唬住·裘千尺见了公孙止早就怒不可遏了“公孙狗贼”她手足筋络虽断,内功却丝毫未失,在石窟中心无旁鹜,日夜勤修苦练,十四年的修练倒抵得旁人二十八年有余,这两句话喝将出来,各人耳中嗡嗡作响。
公孙止听了喝声,大感惊诧,见是个衣衫褴褛的丑妇,喝道“尊驾是谁”·裘千尺逼紧嗓子,冷笑道“我和你谊属至亲,你还假装不认得我么”她说这两句话之时,气运丹田,虽然声音不响,但远远传了出去,这绝情谷四周皆山,过不多时,四下里回声响应,只听得“不认得我么不认得我么”的声音纷至沓来。
公孙止思索脑中何时见过这人,却是一无所获,但瞧此人来意不善,暗自戒备,冷冷的道“我与尊驾素不相识,说什么谊属至亲,岂不可笑”·祁钰可不管那夫妻二人如何闹腾,解开耶律燕和完颜萍的穴道,护着三人出了屋子,不一会儿裘千尺就跟公孙止交上手了,她孰知公孙止武功路数,一时倒让公孙止近不了身。
公孙止口中不住咒骂“贱人,你竟然还活着,我当初就改亲手杀了你”·裘千尺吐出一枚枣钉,回骂道“你这狗贼还是一样的窝囊,胆小如鼠”·公孙绿萼早就被父母这一出弄蒙了,只是靠在李莫愁怀里不住哭泣。
祁钰指着公孙止对着老顽童说道“那个就是老乌龟”周伯通一听,拍手大笑“还真像乌龟样”几句话间,见裘千尺落于下风,祁钰拉着周伯通一块上。
公孙止练有闭穴之功,祁钰奈何他不得,可是她有周伯通这一作弊神器,周伯通使出左右互搏术糅合空明拳,公孙止一刀使出,猛觉得对方拳力若有若无,自己刀法使实了固然不对,使虚了也是极其危险,不禁暗暗吃惊。
一时不查,被周伯通击中一拳,初时觉得软绵绵似无力,随后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势而来,倒地吐血不止··“老乌龟真扫兴,不好玩,不好玩”祁钰上前直接废了他的功夫,她发现自己对废人功夫这事上瘾了~·“婆婆,我们这就走了,这个狗贼就交给你处置了”直接一手拉着小龙女,两人抖出轻功离去。
“钰儿,你怎么有点像落荒而逃”·“有么我只是急着回家而已”说着在小龙女脸上啵了一口,见小龙女脸红的样子,幸福充斥着心胸。
“今生有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 ·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解决完所有事情,所有人的结局都不一样了,祁钰心中莫明的感到轻松,就好像原本有座大山压在身上,这一刻突然的没有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杨过,她们并没有照面,祁钰只是远远的看着,两人内功比杨过深厚,隐去气息后是察觉不到的··杨过拿着把铁剑正在河里练功,他的右臂挥舞有力,舞了几下便要停下来歇歇。
看到这祁钰笑了,这气息一泻立马被杨过察觉到了·但等他赶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痕迹,他奇怪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动静就背着剑悠哉悠哉的往回走,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里高兴,因为他终于摆脱郭芙那个大小姐,还遇到了知己神雕,他打算练好神雕教他的功夫日后做个行侠仗义的大侠。
当初跟着欧阳锋四处漂泊,虽然吃不饱但也不会饿着,一路上边跟欧阳锋习武边欺负欺负那些恶霸,日子好不快活··自从知道自己身世后,颓废了一段时间,满心以为是大英雄的父亲居然是认贼作父,背后偷袭的小人,这对杨过的打击很大。
但就像祁钰说的,多看看这个世界,不公平的事有很多,自己又是何其幸运,习得一身好本领可以不再被人欺负··————————————·在山下置办了些物什,两人一块回了古墓,大红的喜字依旧贴在房间正中,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祁钰半搂着小龙女,在石室中指指点点,“你看啊,这么多年了这石室都这样,我们给它添点彩”·小龙女歪头“这样挺好的”随后看着祁钰淡笑“钰儿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都喜欢”·祁钰闻言大大的笑脸,在小龙女唇上轻啄一下“我们一起”·两人忙活开,将石室打扫了一遍。
祁钰将柜子换了个方向,给地上铺上地毯,将小桌子移上去,把小龙女的琴搬来放在桌上·在墙的一边放置两个蒲团,中间放个小茶几·从隔壁石室搬来个小柜子,将下山两人买的小玩意一一摆在上面。
再在床周围布上帷幔,做一个简易的烛台,可以放置五六个油灯,最后点好香炉放在小桌子上··看着大变样的房间,处处都透露出两人生活的痕迹,祁钰开心的拉着小龙女去做饭了。
解决完温饱问题,两人在古墓门前的草地上晒太阳,还是这种熟悉的生活让人安心·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不用多么奢华的生活,与心爱的人执手一生,粗茶淡饭甘之如饴。
一阵“呜呜呜”的声音传来,这声音无比熟悉,不就是蒙古大军吹得号角声么只听得山下喊杀之声大作,金鼓齐鸣,祁钰变了脸色“看来是蒙古人要攻打全真教了”·唇亡齿寒的道理祁钰是懂的,因着王重阳与林朝英之故,古墓素来与全真教不合,这下也不知该不该帮。
“钰儿,咱们去帮全真教吧,王重阳纵有千般不是,但他最后悔了,祖师婆婆泉下有知,定会感到高兴的”·祁钰本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既然都是救,那就不管什么了。
两人一起向全真教而去,山上喊杀声一片,离得近了方才看到蒙古人被全真弟子制得节节败退,北斗七星阵摆开将金轮法王困在其中··祁钰笑语“看来不用我们帮忙了”,随意的四处看去,眼尖的发现尹志平混在蒙古大军之中,身着全真教掌教服色“看来蒙古人是想来个傀儡政权,企图用尹志平来当全真教掌教好让全真教归顺蒙古”·一声爆喝,却是丘处机那个爆脾气“尹志平,你个逆徒竟和蒙古人勾结在一起,我本念在你是无心之失,错手害死志敬,将你驱逐出去。
没想到,你居然~为师今日与你断绝师徒关系”·“师父”尹志平惶恐的跪了下来“弟子,弟子无意,弟子只是被这贼子捉了去,弟子,弟子”尹志平百口莫辩,颓然低下了头。
“哼你已不是我丘处机的徒弟,你与蒙古人在一起,今日我定不饶你”说着,冲入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杀到尹志平跟前。
看着这瞬间升级的剧情,祁钰怎么也想不到尹志平居然有胆杀了赵志敬,暗中啧啧两声,忽听鼓声一变,蒙古士兵逐渐撤去,祁钰见蒙古人拿着火把要放火烧山·“不好,蒙古兵攻打重阳宫失利,要放火焚烧终南山泄愤啦”·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朝拿着火把的士兵杀去,终究是力薄,大火已经燃起。
一股浓烟被劲风卷至,祁钰喉头呛得大声咳嗽,努力睁眼在人群中寻着那熟悉的白色身影,遍寻不到着急不已··白绸卷起祁钰的腰身,腰上一紧,人已被提至半空,见到小龙女安然的站在树杈上,放心的舒了口气。
小龙女拿出绣帕轻柔的擦着祁钰脸上的烟尘,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祁钰抓住小龙女擦脸的手,“这大火一时扑灭不了,咱们先回古墓将墓门关住,将大火隔绝在外”·“可是要放下断龙石”·祁钰点头“那写有《九阴真经》的石室墙上不还有出路,可不能让这大火把古墓毁了”·小龙女沉吟片刻“也好,咱们快回去吧”·一路所到之处皆是大火蔓延,浓烟滚滚,两人用袖子捂住口鼻加速赶路。
来到墓碑左侧,小龙女运力搬开巨石,下面有一块圆圆的石子,当下抓住圆石,用力向外一拉,圆石被她抓起,露出一孔,一股沙子缓缓向外流出,但见墓门上边,两块巨石慢慢落下。
这两块巨石都是重逾万斤,当年王重阳构筑此墓之时,合百余人之力,方始安装完成··好在古墓周围树木还未被波及,两人走进古墓看着墓门被关上,小龙女还有些怔仲,祁钰搂着她,这下古墓真正的与世隔绝了,除了两人,没人知道怎么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结文了· · ·    第33章 结局· ·皑皑白雪,银装素裹,每年的冬天一到这个时候,终南山就会下雪,这可以说是小龙女见过最美的景色了。
她从没有下过山,师父不让她下山,她不知道山下是什么样的··直到那一年,师姐李莫愁毅然决然的离开古墓,去追寻自己的爱情,那时候她还小,却已经摒弃七情六欲,她很想问师姐什么是爱情,竟能让她放弃古墓,与师父决裂。
最后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李莫愁下了山,随后师姐回来了,还引来位奇怪的人,奇怪的人打伤了师父,而师姐头也没回的走掉了,没过多久,师父便去了,她按照遗言接掌了古墓,从此心如止水。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伸手接住飘落下来的雪,耳听得一阵琴声,小龙女微弯唇角,在漫天雪花中翩翩起舞·回首往事,现在,她知道什么是爱情,心中充斥满满,仿佛天下景色尽收眼底。
一曲终了,一双素手拂去小龙女肩头的白雪,执手相看,笑而不语,还是祁钰先注意到远处的身影,开口道“走吧,她们回来了”·时光匆匆溜走,光阴如梭交织在一起,而今年,已是十六年后了,这十六年里,江湖上发生了几件大事。
比如白驼山庄再次出现在世人眼前,庄主身边一直跟着一只大雕,庄下弟子无数,却是做些行侠仗义让人拍案叫绝的好事;再比如终南山上出现一个神秘门派,没人知道它具体在哪,门下弟子神出鬼没,身着白衣就是最好的标志,虽都是女子却无人敢小瞧她们,更是救死扶伤赢得一片赞誉。
当年断龙石放下后,从水路进进出出总是有些麻烦,祁钰便在一处隐秘的地点另开道石门,现下门口站了几道身影,二人走过去,那些人纷纷行礼“拜见师父”·这些年,二人没怎么在江湖走动,但杨过自从重振白驼山庄,在江湖行侠仗义时,将救助到的孤儿送至古墓,他知到古墓规矩,送的全是女孩。
祁钰也就和小龙女闲着无事教教她们武艺,指导她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什么的,当然,这些都是小龙女教的··待她们到了十六岁,祁钰便让她们下山,无事便也不用回古墓了,至于下任的古墓掌门人,小龙女已经物色好了,便是跪于首的大弟子祁旸,祁旸可算是祁钰一手带大的,初来古墓时,她才不到一岁,不知道她叫什么,干脆便随祁钰姓了。
旸,日出也,为日初升的意思··“都起来吧,不是说过不用行礼了么”祁钰无奈道··“礼不可废”祁旸恭恭敬敬的站着,祁钰扶额,明明跟着自己长大,性子却是随了小龙女,不,应该说比小龙女更甚。
让众人各自下去后,小龙女叫住了祁旸,“旸儿没有什么要说的么”祁旸转身,微低着头“不知师父指得什么”·“你是郭襄吧”祁钰笑眯眯的像个老狐狸一样紧盯垂首站在祁旸身后的白衣女子,那女子闻言抬起头来,眼神灵动。
不等祁钰再说什么,祁旸忽然跪下“弟子有错,不该带非本门之人进来,望师父责罚”祁钰挑了挑眉,没让她起来“说说是怎么回事”·郭襄抢先开口将事情始末说出,原是郭襄与郭芙途径风陵渡,恰巧遇到祁旸,见她白衣出尘,不免好奇跟随,而祁旸因为史叔刚需要九尾灵狐治伤,她曾听杨过说起黑龙潭那正好有只,遂求见此处主人瑛姑,并说明来意,但瑛姑不答应,一灯和慈恩出现,最后说把在百花谷的周伯通领来才可答应,而后祁旸就带郭襄去寻周伯通,祁旸书信于祁钰,祁钰写了封信让她交与周伯通,最后经过一番波折,把周伯通带来,使周伯通瑛姑二人重逢,瑛姑交出灵狐。
郭襄好奇古墓派,央求祁旸带她前来,因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祁旸带她回了古墓··小龙女扶起祁旸,而后看向郭襄“我与你父母是旧识,一晃十六年你已经这么大了,也罢,旸儿你带她四处走走吧”·也算好事,祁钰看得出来郭襄对祁旸也是有好感,怕是再没一见杨过误终身的说法了。
想到这,祁钰不免又想起十六年后的那场大战,她与小龙女已是隐世之人,便修书一封给了杨过·又吩咐门下弟子几日后前往襄阳,想了想,祁钰叫来祁旸··祁旸让郭襄等在她的房内,前去拜见祁钰“师父可有什么吩咐”·祁钰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三根金针交予祁旸“拿去给那丫头,就说是你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根针代表一个愿望,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能办到”·祁旸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傻了,不知道她这个搞怪师父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襄儿的生日,怕是师父想送小辈生日却不好意思开口遂让自己代说吧。
祁旸自以为自己猜中了祁钰的意思,却不知祁钰心里想的是,就你这个榆木脑袋,师傅不帮帮你,媳妇迟早成别人的了·笑眯眯的让祁旸下去,小龙女缓缓步出“钰儿在笑什么”祁钰听到小龙女的声音,忙收起自己的脸色,这些年来小龙女从不曾落下武艺,反观祁钰倒是偷懒了很多,这不小龙女走近身旁才察觉。
祁钰干咳两声“这不她们又要下山了么,嘱咐两句”·这么多年的相处,小龙女早就孰知祁钰的小动作了,知道她定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也不说破··襄阳一战,古墓派的声望水涨船高,但不知怎么的,战后的古墓弟子犹如人间蒸发一般销声匿迹,仿佛不食人间的仙子误入凡尘后回去了。
小龙女将古墓掌门传给祁旸后,二人不知所踪·江湖传闻,有人曾在昆仑之巅见到两位仙子,再揉了揉眼睛,仙子便不见了;也有人说,在茫茫沙漠濒临死亡之际,仙子救了他们······可是无一例外的,他们都不知道仙子是什么样子的。
·终                        ·作者有话要说:匆匆结尾,有点烂尾,本打算再写几章才结尾的,但最近琐事不断,是在没心情写了,又不想坑文,只好结文了·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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