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后 by 十五月亮圆(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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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后 by 十五月亮圆(下)(2)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四人收拾收拾,便准备入席·与宫宴不同,宫宴都是小几,一人一个,不过这宴会都是她们女孩子,也没必要整的这么严肃,赵汀便让人换了桦木圆桌。
赵清赵汀云萱肖婉自然是坐了主桌的,其余便是贾可霖,剩下的位置自然就是按着各人身份排的了,主桌最后一个位置是新任户部尚书的女儿,刚参与到她们一流的圈子里,朋友还不多,赵汀便干脆让她过来坐了,怎样都说的过去。
“可霖,你那个诗社做的怎么样了”赵汀问道,她听到诗社就烦了,也不怎么关注,如今想起来,便问了一句··贾可霖听了面色有些尴尬,要怎么说呢我就是为多关注你哥哥扯了个幌子·“呵呵,还好,还好,汀姐姐要一起来吗”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嫂子,赵汀对她还是很随和的。
“还是算了吧·”赵汀觉得没劲,“你问问这两位才是真的·”指着的正是云萱和肖婉··贾可霖觉得可真尴尬,一个是从小她就觉得对世子哥哥不一般的大家千金,一个是世子哥哥如今最宠爱的姬妾。
不过幸好,这位大家千金如今不吊世子哥哥,姬妾不足为虑··不过还是场面话说了几句,问了问云萱肖婉二人·这二人都不是随意结交朋友的人,自然婉言谢绝了。
赵清在一边心里要笑开花,赵汀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这诗社都是干什么的··“云姑娘,”贾可霖出声,“刚刚我们尝了你的花茶,我长到这么大,可从来都没喝过这样的茶。”
“贾小姐过奖了,不过是些闲暇时逗乐的东西罢了·”云萱和贾可霖不熟,赵源也没提到过这人,她也不知此人究竟如何··“世子哥哥也爱喝吗”贾可霖问道,若是世子哥哥爱喝,那自己一定要学。
云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还是很快掩了下去,“世子不怎么爱这个,他更爱苦丁茶·”·肖婉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别逗了,阿源怎么可能喜欢苦的东西,云姑娘,你吃醋也不要这么整人家好不好这小姑娘太逗了·“婉姐姐,你笑什么”贾可霖不明所以。
“没什么,忽然想起一些趣事罢了,花茶我也觉得味道很好呢,世子不喜欢真是太可惜了·”揶揄的瞟向云萱,果然,被自己看的有些窘迫了··贾可霖还是暗暗下定决心,回去整些苦丁茶来喝,自己总得和世子哥哥志趣相啊,如此才能琴瑟和谐嘛。
下午赵汀自然是要带人去参观暖房的,云萱看着那些金玉盆景,心里就烦,肖婉也不是很喜欢赵源这种奢靡风,云萱便干脆带着肖婉去了无逸居··这片竹林肖婉倒是第一次来,一时也极新鲜,下午二人在无逸居手谈几局,下了一个多时辰,竟成了平手,云萱摇摇头,赵源喜欢肖婉,并不是毫无原因的。
“世子爷,属下已查到布防图所在·”两日后,欢欢回禀道··“恩,你将重要位置临摹下来,切勿打草惊蛇·”若是让他们发现自己布防图被盗,改了的话,自己不是白偷了“接下来,就得想想咱们如何全身而退了。”
最近比剌王已经是明晃晃的软禁了·说实话,他有些贪心,带来的兵士,一个都不想丢在这里··“比剌王有一女儿,疼若己命·若是以她为质,想必会容易许多。”
欢欢说道··“到如今你还未有所行动,不是为了来听爷的意见吧”赵源软软的靠回椅背,真是蛮夷之地,椅子都做的这么难受。
“比剌王担忧其暗卫,每日十二个时辰皆有重兵保护,属下不好下手·”欢欢回道,在众多兵士中带着赵源逃跑他可以,若是让他穿过这些武艺高强的保卫军,还要不动声色的掳走人,那就有些难度了。
这次的兵士是一定都要带回去的,不然还未开战,士气已衰,就算赢了,那也不是很说的出去··“其实,此事世子爷可以做到的·”欢欢看了看赵源的脸色,提议道。
“什么意思”赵源隐隐知道了什么,还是问道··“世子爷如今声名在外,想必一个从小被保护过头的小姑娘,对您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么”爱花了些,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不可能·”赵源抬头,让他为了自己的目的去欺骗人小姑娘的感情这些人,还真是为国鞠躬尽瘁,万计施尽啊··“又不需要您真的去做什么,只不过是博得她的好感,找个机会支开她身边的护卫罢了,到时回京,便是永不相见,您还担忧什么呢”欢欢再接再厉,战争也从来都不一定是光明正大的,王爷担心世子爷太过优柔寡断,陷自己于危难之中,方派了自己前来,如今所见,王爷英明。
“若是您此时还不出手,与我们一同前来的这队护卫,可就葬身于此了·撇开他们家中是否孤儿寡母,是否家翁仍在,若是因此事毁了咱们军队的士气,到时就算胜了,却因士气低落导致更多伤亡,世子爷,您忍心为了您的所谓道义,置这么多条人命于不顾吗”·“让我想想。”
赵源淡淡道 ,“你先下去吧·”·他并不需要去想如何实施这个计划,也不去担忧自己是否会成功·若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欺骗一个小姑娘,他自认定然会良心不安。
说是日后永不相见,但是亏欠了就是亏欠了,岂能因见不到,从此便良心大安·“世子爷,咱们最多还在此呆三日,再多,就过了詹都统给的期限了。”
“你也说了,还有三日,总会有其他法子的,此法不通,下去吧·”赵源挥挥手,好累,但是到底能有什么法子·欢欢退下后,赵源坐在书桌前冥思苦想,依旧没有可行之法,烦躁的紧。
“啊,云萱·”赵源抱头,烦死了,还是抱着云萱的时候舒服··“啪啪啪·”赵源听见房内几声掌声,张望一下,却四下无人。
“欢欢,欢欢·”赵源叫道··“嘁,一个大男人,居然喊人欢欢”赵源听见一声不屑,转眼面前就出现一蓝色身影。
“大人,不记得在下了么”蓝衣人笑道··“孙,孙兄”赵源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 ·☆、开战· ·“我若是不在这,又怎么见得到大人如此模样呢”竟会为了道义,放弃这样大的利益,“哦,还有情深意重的大人。”
自己原本想去郡主的赏花宴上见见赵源心心念念的人的,谁知他却自请来了前线,真是没办法,自己只好也来咯··“你,你都听见了·”赵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fa春的样子叫别人看见多尴尬。
“其实呢,这事儿也不像大人刚才那位护卫说的那样难·”孙明笑道,“大人求求我,说不定我就有法子了哦·”·赵源最近也是被这事儿烦的没法,“好吧,我求你,有什么办法”·孙明被赵源居然这样爽快的求自己吓了一跳,和上次江南那个心高气傲的贵公子相比,这次可长进不少嘛。
“这还不简单,我去帮你把那公主逮来·”孙明一脸小意思的样子·若是刚才赵源答应去勾引那小公主,自己可就真的要失望然后回京了,鬼还帮他·赵源不信的挑眉,“你刚才没听见欢欢说吗十二个时辰,都有重兵保护的”赵源加重了语气,欢欢都四十多的人了,内力自然不是孙明这个年轻人能比的。
他都没办法,孙明还能如何·孙明见赵源明显不信自己的样子,“你可真是少见多怪·你那个护卫,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撂倒,你信不信真正的高手已经可以收敛自己气息了好不好”·赵源还是不信,结果都没看见孙明怎么动的,自己发冠就不见了。
“这下信了”孙明拿着赵源的束发玉冠,闻了闻,“还挺香的嘛·”·“你·”这种被轻薄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好了,你说个时间,我那时候帮你把小公主掳来。”
孙明笑道,真是,景王当年带兵也是名扬天下,怎的他儿子居然是个武艺不通的货·不过也没关系,本小姐会武艺就成·“等欢欢办好事了再说吧,我到时要怎么找你”赵源问道,别又和上次在江南一样找不到人,那就尴尬了。
孙明指指房梁,“这几日我就在那呆着,有事叫我就成·”·“那怎么行”赵源看看房梁,这又不像自己府里还经常打扫的,上面满是灰尘不说,要怎么睡“你可以去睡床,我睡榻就好。”
“哪来这些臭毛病”孙明听着他说话,敢不敢不这么幼稚“我在下面呆着,很容易被外面卫兵发现好不好”真是。
赵源无法,“最晚后天,我们一定会回去的·”·孙明点点头,便又跃上了房梁··“执笔,执笔·”孙明在房梁上听见赵源又在喊人,抚额,真是无奈啊。
“通知下去,这两日全军戒备,咱们随时动身·”·执笔也不问原因,领了任务便下去了·这下终于可以回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第二日晚,收到欢欢交来的布防图后,赵源就看到了这么一景:一个容貌俏丽,颇句异域风光的十六七岁的姑娘,软软的趴在孙明的怀里。
好漂亮的百合图哇这是赵源内心的想法··孙明无奈的看着赵源,“这小姑娘太能闹腾了,我就用药把她迷晕了·”·“你不是会点穴吗”就像上次在江南点自己一样。
孙明一脸你好蠢的表情,“点穴费内力你知道吗你以为随便动动指头就行了吗”·“哦·”赵源语塞。
“好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这小公主交给我·”孙明看赵源惊呆的样子就来气,自己是怪物吗不就武艺好了点嘛·“不过你要是要和我回军营,最好还是将你的耳洞遮一遮。”
赵源提醒道,她女扮男装那么久,没人提醒她吗·孙明居然没有意料中被拆穿的恼羞成怒,淡然的很,“我就说呢,你是怎么发现的·”·“呵呵,比剌王爷,本世子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呐。”
赵源笑道,自己每次派人过去都是敷衍敷衍再敷衍,今天总算是来了··“不知世子这是何意”比剌王见自家宝贝女儿居然就这么靠在赵源身后的男子身上,气急,恨不得让人将赵源大卸八块·“也没什么意思。”
赵源笑着,摸摸腰间的玉佩,“本世子嘛,被软禁了这么久,心下无聊,就想好好和美人聊聊天·”·孙明在后面原本让这美人抱的就极不适应,见赵源这时候还开玩笑不进入正题,真是气的恨不得拿脚踢他了。
“好了,爷就想好好和你们比剌国谈谈招抚的条件·”赵源也懒得再拖延下去,都好几天了,如今詹为那边的准备应该也做的差不多了··“好,本王和你谈,只是不知世子爷可能先将小女还回”这是他的子女中最像他的了,实在不忍就这么被这好色世子给糟蹋了。
“哦朝廷的要求是:继续称臣,永世不反、岁贡翻倍、贵国西边这六座城池尽归□□·别的条件,比剌王可以提给本世子听听·”赵源说道,这比剌王真是好气度,到现在都没翻脸。
若是换作汀儿,怕是父王早就跳脚了··“这不可能·”比剌王拒绝道,原本比剌版图就不算大,如今还划六座算怎么回事·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赵源听他这么说也不急,孙明早就不耐在这听他们打哈哈了,将小公主推给赵源,赵源顺势接住了,孙明又上前说道:“难不成你宝贝女儿竟连六座城池都不如”·“若是割地赔款,这与我国战败又有何不同”倒不如带兵去扰扰□□,万一独立成功了呢或者,□□懒得理自己,许给自己一堆好处呢这是□□一贯的作风。
“那可不一样·”赵源抬起小公主的手,“贵国将□□的习俗学的也很好嘛,凤仙花染过的指甲果真漂亮·”·“若是战败,比剌可不是简单的割地赔款就行了哦。”
赵源摸摸小公主的指甲,怎么没见云萱染过“到时可不是称臣纳贡,而是朝廷直接派人来管理比剌,比剌国从此不复存在,该改叫比剌州了。”
赵源眯眯眼,笑道··比剌国武将见赵源如此猖狂,黄口小儿怎敢如此·“住手·世子爷还请容本王想想·”最近听说阈州那边也有异动,只是□□怎会就这么来攻打自己一般套路不是先用钱财招抚自己么自己还打算趁朝廷松懈的时候一举攻过这家伙,这家伙竟还在轻薄自己女儿不行,自己一定不能被气晕·虽说比剌不如□□那般注重礼教,但是自己女儿就这么被人轻薄,自己怎么能忍·“既然如此,还请比剌王就先送本世子回去吧,至于小公主么,等王爷决定好了,通知小王一声,小王定当放回。”
赵源骑上侍卫牵来的马,笑道,这公主看着娇小,着实不轻··由于赵源挟持着公主,众兵将也不敢轻举妄动,比剌王也未阻拦,就这么让他们走出了阵营。
 ·“都出来了,干嘛还和这小公主共乘一骑”孙明驱马走到赵源身边,问道,难不成真看上了·“我没劲了,要不你把她抱过去”赵源笑道,刚才撑着这公主,已经费了他不少劲了,“我说,这小公主还有多久能醒”·“我下了半日的量。”
孙明撇撇嘴,谁要抱着了·“干嘛老小公主小公主的叫人家我看你比人还小呢,你怎么练到这么好的武艺的”赵源好奇道。
“我乐意这么叫,这是本门密法,想学么”孙明偏头看向赵源,笑道··只是赵源看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奸诈,“还是不要了,父王请的那些师父都说我不适合练武。”
“世子爷回来了,世子爷回来了·”·赵源还未到城门口,已有眼尖的将士看见,前去给詹为通报了··詹为原本也甚是担心,若是赵源真死在那了,倒是个开战的好时机,只是到底,是王爷唯一的嫡子啊。
况且这小子虽无武艺,却一身是胆,不是个孬种,他还是有些看好的··听到兵士的禀报,赶紧去了城门,果然见赵源正骑着马慢悠悠的往这边过来,真是,都什么时候了。
“恭喜世子爷平安归来·”詹为恭贺道,能够平安归来,那就好··“詹都统可都准备好了怕是不久就要开战了呢。”
赵源笑,“这位,恩,是比剌的小公主,还请詹都统好好安置,小王能回来,可全靠她了·”·这边到底都是大老爷们儿,詹为无奈,只好将人带回了自己府里,只说让夫人好生照料,又派了人把守。
比剌王终究是不放心自己女儿在这边呆太久,许是与他的大臣们都已商议清楚,允诺了赵源提的三个条件,换回公主后即撕毁条约,带兵大举进攻阈州·赵源听闻此事,呵呵一笑,蛮夷小国,当真不知信义为何物。
第一波攻击詹为带人守住了·“世子爷,总这么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老等着别人来打,太憋屈了··“阈州都统詹为听旨·”赵源不知从哪,又拿出一份圣旨。
詹为赶紧跪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蛮夷来犯,特令从一品阈州都统詹为,任灭夷统帅,总领战事·令招抚钦差赵源,任灭夷督军·望卿定不负我□□之威。
钦此··永安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微臣领旨·”詹为兴奋道,之后便部署去了··赵源晚间拟了份折子,绞尽脑汁,用尽自己所学,目的只有一个:□□是正义之师,咱们是来教蛮夷什么叫规矩的,不是我们要打他,是他自己犯浑,咱们正当防卫。
等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回朝廷,皇帝看着折子哈哈大笑,源儿没让朕失望,没让□□丢脸啊··“父皇,可是有什么好事”最近京里可一直吵的不可开交。
因着阈州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京中气氛更是沉闷·如今能让父皇笑成这样,可是有消息了·“你自个儿看吧·”皇帝让陈林将折子递给太子,果不其然,太子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
“源儿还是这样主意多·”太子感叹道··“但他可是绑了人比剌的公主啊·”皇帝笑道,跟他爹一样,到哪不忘女人··“如今不是放回去了么”太子替赵源开脱道,“源儿也是逼不得已,父皇,就饶了他这回吧。”
因着赵源来了信,景王府也一改往日的低沉,明日就是年三十了,景王一高兴,就让人在院里摆了地毯座位,亲自指使着给下人们发年物了,银两衣料年货这些,竟比往年翻了一倍不止。
给云萱的家书送到了衍仁居,云萱满怀期待的拆开信封,竟是连着五行都是赵源用小楷写的满满的“卿卿”·真是,又不正经·云萱心中啐道。
下面便是赵源在边关的见闻,将比剌描述的那叫一个一文不值,又将边关风光描写的极是壮阔,云萱表示,若不是自己看过几本地理志,怕是就信了的,就会瞎编了哄自己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年年三十· ·到了年三十,景王府照例都是这时候给下人们发年物,景王昨日便发了。
衍仁居里,云萱昨日接了赵源的信,得知虽要开战,但他一切安好,真开了战,自己也不会上战场,云萱方放心了些·年三十下午,便在院里给下人们发年物··说起来年物,其实丫鬟小厮们一年份例最高的是一等的,每年也不过四五十两,对平民来说绰绰有余了,对赵源来说,呵,给他做套衣裳差不多。
 ·云萱心中高兴,加上赵源的产业都是她在理账,也不吝啬,平日年物银两也都翻了倍,院中众人自是感激··晚间的时候景王府照例是自己在府里办家宴,第二日去宫中参加宴会。
景王念着赵源的嘱托,说服了景王妃,因而云萱得以出现在席上·去年还是台上表演的舞姬,今年竟已坐在席上,人生真是妙不可言··如今云萱的事例传开,青楼楚馆的姑娘们可都把她当作神一样膜拜了,誓要做第二个云萱,只是,她们是否还能遇着第二个赵源·“云嫂嫂,新年汀儿祝你,福寿安康。”
赵汀端了杯酒,敬道,哥哥不在,云嫂嫂做什么都是恹恹的·也幸得今日是年三十,嫂嫂还打扮了一番,换作平时,那可真是让人觉得没有精神,生无可恋的。
哥哥也是,他一个半吊子书生,一点武艺也不懂,往那边跑了做什么·“嫂嫂也祝你,新年万事如意·”云萱笑着饮尽了杯中酒。
如今府中,因着景王的操作,几乎人人都认为云萱会是赵汀唯一的嫂嫂了· ·“我还不知嫂嫂生辰何时呢”似乎哥哥也没说过。
“就在后日·”云萱笑道,和年初一就差一天··赵汀听完都要惊呆了,过年的时候过生日,大家岂不都顾不上了·“嫂嫂,没关系,哥哥不在,我来给你庆生。”
初二父王母妃去张相家,她去会儿就能回来找云嫂嫂了··“无碍,有事你就忙吧·我自己在府中看看书也好·”云萱笑道,赵源不在,做什么都索然无味,自己满心都是他的安危,可真是“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竟是被赵源一语中的了··赵汀见此,也不再说什么,唉,嫂嫂的心思她猜的透,不过是忧心哥哥·哥哥嫂嫂可真都是了不得,全是感情上的一根筋··赵汀转头便看见赵潮,真是,一年难得见这人一面,见着了就让自己恶心。
去年就是盯着舞台上的萱姐姐看,今年萱姐姐都被哥哥接近府了,他居然还这样色心不改··赵潮的模样景王自然也看见了,心下不悦,畜牲那是你弟弟的媳妇·“王妃啊。”
景王突然拔高声量··“王爷·”景王妃停下与秦氏的聊天,恭敬回道··“本王看,潮儿也大了,是该订门亲事了·”景王突然说起这个,众人都不知他是何意。
王妃却已在心中思索人选,门第太高的,她当然不可能说给赵潮·门第低的,又怕自己传出苛待庶子的名声,一时也是为难··“大理寺少卿的女儿,温良贤惠,为人端庄,本王看就很好,翻过年,你就去为潮儿定下吧。”
言下之意,他竟是不打算再管此事··赵潮在桌下暗暗捏紧了拳头,四品官的女儿也妄想嫁给他父王,您的心也太偏了·他却不想想,他就算是景王的儿子,毕竟只是个庶子,且还是个不受宠的,难不成四品官的嫡女还配不上他·王妃自然欣然应了,又想起源儿的亲事,唉。
这次因着赵源不在,王府众人的兴致不是很高,歌舞之类的也都没有安排,众人用过饭晚宴便结束了·景王夫妇照例是回了正院,景王的姬妾们各回各院·云萱则带着红菱鹊儿等五六个丫鬟往衍仁居走去。
“嫂嫂·”赵汀在后面叫道,“上次哥哥和我说了个事儿,我忘记告诉你了,和你一块儿回去吧·”看着赵潮的眼神就不对,可别亵渎了嫂嫂才是。
云萱点点头,“好·”·加上赵汀带着的五六个丫鬟,真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了··“你哥哥和你说了什么事”云萱偏过头看着赵汀,柔声问道,关于赵源的一切,她都想听。
“哥哥说他给你留了套犀角杯,让你没事儿的时候可以拿出来赏玩,上次我也伤心的紧,竟忘记了·”赵汀说道,犀角杯,跟传说似得,竟然真有这玩意儿·“哟,弟妹。”
果然,二人走了一段,便有一身影突然闪了出来··“大伯·”云萱见是赵潮,行礼道··“大哥你在这做什么”他的院子,可不该是这方向,自己果然想的不错。
“汀儿”赵潮倒是没想到赵汀也在,如此一来,可不好办了··“没事,只是看着弟妹了,便打个招呼·”赵潮这理由扯的,呵呵。
 ·“若是无事,我们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云萱很是不屑赵潮,从她第一次来景王府就是了,见他没安好心更是厌恶,拉着赵汀就走了··“嫂嫂,若是以后你见着大哥,可千万避着些。”
幸好自己今晚来了··“好·”云萱笑道,赵汀是真心关心她的,她知道··赵汀进了房,依着赵源说的位置,找到了那套犀角杯。
“果真是难得的珍品,可惜了,我不会喝酒·”·“拿去喝水,对身体也有益啊·”云萱想想犀牛角的药用,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赵汀觉得有这么个大方的嫂嫂,真是太棒了··“随便挑·”云萱看赵汀笑的开心,赵源疼赵汀,她自然也把赵汀当亲妹妹来疼··等着赵汀心满意足的走了,云萱方叫鹊儿:“锦祈呢”·“今儿个外面放烟花热闹的紧,她跟着凑热闹去了。”
鹊儿笑道,她是不知道那些炮仗有什么好玩的··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跟个小子似得·”云萱笑道,“晚间她回来让她上我这一趟,可别被炮仗蹭伤了皮。”
又从柜中拿出一个首饰盒,“你拿去,和她们分了吧,大过年的,总得有些新物事·”·这盒首饰也是赵源令人打了让自己赏下人的,干脆趁着过年,分出去。
真是,他什么都为自己想到了,怎么就没想到自己这么想他怎么办呢· ·鹊儿不好意思,仍是在云萱强迫下挑了个,开心极了,又欢欢喜喜的拿出去与众人了。
“姐姐,你找我啊”锦祈进来看只有云萱一个人,问道·大家都说世子哥哥去招抚了,她也不懂什么叫招抚,不过她知道,世子哥哥走了之后姐姐就很喜欢偷偷哭了。
“恩,新年过的开不开心”云萱拿帕子擦擦锦祈脸上的灰,问道··锦祈点点头,“开心,还有好多烟花·”这几日跟她从前的日子比,简直就是天堂般的日子了。
·云萱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块翡翠百福小玉佩,她拿出挂在锦祈脖子上,“以后这个就天天戴着,可以保佑锦祈平平安安,知不知道”·“好。”
锦祈乖乖的点点头,“这是我和别人学的,送给你·”锦祈拿出一个草编的兔子,递给云萱说道··“锦祈真厉害·”云萱摸摸锦祈的头,“姐姐很喜欢。
早些回去歇息吧·”看着锦祈乖巧的样子,云萱虽打不起精神,仍是耐心道··“今日年三十,留几个守着,给将士们放个假吧·”詹为等人刚攻下比剌一座城池,正在商议接下来的战术,赵源突然出声道。
一时间众人都盯着赵源看,“世子爷,这是在打仗·”詹为皱眉道,“世子爷若是无聊,大可出去逛逛·” ·赵源没理,他也是看如今正是气势如虹的时候,又是新年佳节,他也是觉得将士们可怜啊。
“好了,世子爷也是一片好心,都统继续说吧·”副将邵世忠劝道,这些贵族子弟,可不就把自己当救世主,处处怜悯的,他都习惯了··赵源总不可能真的出去,还是在这听完他们制定战术,自己刚来,还是要少说多看。
“行了,今晚给将士们加菜,多加两盘肉,就说年三十·” 众人讨论完,詹为忽然看着赵源说道·立刻就有人应了去通知厨房去了··看来这都统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赵源心里默默笑道。
“好了,年三十的,想来世子也无聊,不妨陪老夫去巡视一番”詹为对赵源笑道··赵源自然不会拒绝,詹为在军事上的敏锐和果断比起贾代飞来,还要厉害,这也正是赵源最佩服他的地方。
“这次战事,世子有什么看法呢”赵源对战术的制定,看似有想法,偏偏又一直没有说话,詹为好奇问道··赵源摇摇头,“说不上看法,只是觉得攻城,确实不是良策。”
城墙大多易守难攻,纵然有攻城器械,士兵损亡也大··“哦”詹为原本就是问问,毕竟赵源也是从小跟着景王学兵法,总不会是个愣头青,倒是没想到,他一句话便推翻了自己新定的攻城战略。
“你倒是好好说说·”詹为一下子也来了兴趣,他也不是那种要求绝对权威的人,容不得别人说他一点不好··“若是小王说了有何不妥,还望都统海涵。”
毕竟自己第一次参与这些,出丑倒不怕,就怕影响战略,怕害了士兵们··“此刻就我们两人,世子不必拘谨·”詹为笑道,不是个贸求军功的小伙儿。
“小王看来,打仗,讲究的可不就是个虚虚实实”赵源说道,看詹为点头,便接着说了下去,“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用些小利,引敌方上钩,攻其所不守,至于如何让敌方不能到达指定区域,那就是我方多加阻拦的功劳了。”
赵源顿了顿,“原本说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的,如今比剌是因朝廷发觉,迫不得已提早起兵,各方面准备定是不足·咱们不妨吊他几日,再派人焚烧粮草,再展示我□□军队威名。
他们休养充足,咱们便让他疲劳;他们给养充足,咱们就让他饥饿;他们驻扎安稳,咱们便让他移动·”·詹为听完若有所思,毕竟是个小孩子,思虑还有些不周,但是这法子,确实是有些可取之处,“恩,世子如此年龄,能想到这些,已是很不错了。”
詹为赞道··“小王也只是学了些纸上谈兵的本事,说些理论还可,若是让小王去制定战略,怕是就有些不中用了·”赵源摇摇头,只是把自己一些看法说出来,真让他带兵打仗,怕是就白了个白了。
“经验都是实战中积累的,世子如今能有这样,已是不错了,不必太苛求,经验是急不来的·”詹为拍拍赵源的肩,笑道,年轻人也不能太过苛求自己,如此反倒要走极端了。
詹为又在自己策略上多做修改,之后□□军队更是势如破竹,如今已夺下比剌大半城池,比剌王也已逃回都城,不再说些御驾亲征的鬼话··□□军队的前线已往前推进不少,此时众高级将领便集中在离比剌都城不远的延城。
“朝中新送来的,让咱们在圣上万寿节前,必须攻进比剌都城·”詹为将折子递给旁边副将,说道·真是,朝中那些官员,什么都不懂,就爱乱嚷嚷。
虽说只剩小半城池,但是都城才是重中之重好不好哪能像其他城池那样·赵源看了邸报,“这样确实是时间赶张了些·”·“何止是赶张简直是不可能。”
副将邵世忠愤愤道,他一直跟着詹为做事的,只是这暴脾气,就是收不住··“什么意思”詹为看向赵源,只是赶张·“诸位请看。”
赵源指向沙盘,如今他已开始崭露头角,“比剌的主力军有三支·一支便是如今与我们对抗的,一支留守比剌都城,剩下一支,在比剌另一条边防线·”赵源顿了顿,“也就是说,这三支若是都分散开来,对咱们来说,并不难。”
分散击破··“咱们如今心忧的是下一城池将领达布尔,只是,如今比剌最有名的将领被派来守城,若是京中对他心有疑虑呢若是比剌朝中供给不利呢若是都城门将被收买了呢”詹为懂了赵源要说什么,看他激动,帮他接着说道,“只是,这最后一条可不好办。”
“据小王所知,那门将忠则忠矣,却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呢·”赵源笑道·多亏了孙明给他提供消息· ·“声东击西,挑拨离间,虽说不如正面迎敌痛快,但是好歹是个计谋不是”赵源笑道。
“你小子,真鬼”副将笑道,最近他可与赵源熟了许多,赵源私下虽有些公子哥脾气,但是绝不乱插手军务,每每提议,总有所得,就凭着这一点,他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凯旋· ·“嘶,轻点小爷骨头断了你赔吗”赵源被他拍了一肩膀,觉得真是骨头都要碎了。
“呵呵,世忠也是,世子爷这么金贵的身子,哪经得住你碰”众人心中有了大纲,倒也不似刚才那般着急,开玩笑道·赵源这金贵的身子,可给众人闹了不少笑话。
如今他见着当兵的那粗武有力的大手掌就吓得心发慌,谁知今日还是被邵世忠给摆了一道··万寿节,十月十六,众人还有一个月时间,毕竟从这儿往京里传信也需要些时日。
晚间赵源坐在城墙上看月亮,“云萱,你知道吗,我要回来了·”·“世子爷,在这儿做什么呢”邵世忠上了城墙巡视,见赵源坐在那若有所思,示意身后的人继续巡视,便过来问道。
“小爷觉着,这塞外的月亮,就是比不上京城的·”赵源偏偏头,笑道··“这不都是月亮么”邵世忠表示,这公子哥儿的思维自己真是懂不了。
赵源笑,“你这种单身汉哇,是懂不了的·”拍拍邵世忠的肩,说完便自顾自往城墙下走去··“单身汉怎么了单身汉怎么了我这是为国尽忠,个人私情放后,懂不懂”邵世忠在赵源身后大叫,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经历二十来日,达布尔被比剌王处死了,都城城门也被邵世忠带人攻开了,赵源看着大开的城门,希望自己此次的功勋,能够让自己得偿所愿吧··“詹都统,这。”
赵源进了王宫,见着的便是一片狼藉,卫兵都在搜刮着财物,不时响起婢女的尖叫··“多几次就习惯了·”詹为像个长辈一般向赵源解说,“总不能打次仗,战士们一丝好处也无,咱们拘着他们这么久,这么多城池,如今让他们松松筋骨吧。”
“可是·”赵源听见那些婢女的尖叫,抢夺财物就罢了,为何还要奸淫婢女·“如今若是实在看不惯,能做的也只有独善其身,懂吗”詹为知道这些小年轻的想法,“若是你为了这些蛮夷去斥责我方士兵,兵将们怎么想你”·赵源无法,抬步就往外走,眼不见,心不烦,谁知刚出了殿门便有一婢女慌慌张张跑过,撞了赵源一个踉跄,赵源看了心烦,拉住她,对着后面追赶的士兵说到:“这个爷要了。”
士兵们自然是不敢和赵源抢女人的,想着这个京中盛传的风流公子哥儿,此次竟能憋这么久,平日军妓来了这位世子爷是碰也不碰的,如今自然也是一脸意会的表情。
“世子爷尽兴,世子爷尽兴·”众人讨好道··“你放开我·”士兵们走远,婢女又开始折腾··赵源不耐的撇过眼,刚想让人赶紧滚,“是你。”
“你放开我”可不就是那小公主·孙明说的没错,这小姑娘太能闹腾了····赵源松开她的胳膊,“你若是从我身边走开,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再被人捉了,你信不信”毕竟被自己利用过,还是有些愧疚。
“别动了·”赵源看她不听话,心里也烦,自己欠着了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等回京的时候我就把你放了,现在老实点”·“哎,让我看看,是哪位美女让世子爷倾了心”孙明见着赵源过来,笑道。
自己就是因为月事来了,没去与他攻城,居然就带了个女人回来·赵源抚额,“就是上次那个小公主,真是跟我欠了她的一样·等回京的时候给她一笔钱,安置下来好了。”
“你本来就欠了她的啊·”孙明明白了事儿的起因,笑道,还当是什么事儿呢··“那这几日,就让她跟着你吧,跟着我多不方便。”
赵源说道,还是孙明迷晕人家的呢··“哟,我现在也是男子身份呢·”孙明一脸不屑,就会把麻烦往我这儿推··“难道你就忍心这么一个姑娘,被抓了去做军妓,或者被押送回京”赵源说道,孙明也是个悲天悯人的性子才是。
“那我也不管·”自己帮了他这么多,居然还给自己找麻烦,谁愿意照顾谁照顾··最终孙明始终不干,赵源无法,只好把那小公主留在了自己房里,烦死了。
“喂,我在京里一直都听说你和潇湘馆花魁情深意重,誓要非她不娶,可是真的”孙明见赵源一脸不高兴,八卦的问道·这小公主好歹也是个美人呢,这么不情愿·赵源转过头,好嫌弃的看着孙明,“能不能不要总问我这种烂大街的八卦”·“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
赵源淡定的说道,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但是王爷王妃怎么会同意的”门第之见,可是一条大大的沟,隔开了赵源云萱二人,噢,我真是个诗人,孙明如是想。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所以我来这儿了啊·”赵源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孙明一下子被气的杯子都没端稳,幸好身手敏捷,接住了,“你给我出去”·“干嘛呢”赵源对她莫名其妙的脾气真是莫名其妙。
“赶紧滚”孙明一个杯子直接砸了过去,“滚”合着自己辛苦这么久,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赵源被这么一砸,火也来了,什么鬼直接就出去了。
不帮自己忙,也没必要这样吧·“你给我回来”孙明见赵源竟一句好话不说,就这么气冲冲的走了,气道,谁知赵源头都不回,一个闪身,又出现在赵源面前。
“你不是让我滚吗又来做什么”当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哄回来吗·孙明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我帮你这么多忙,竟然都不感谢我一下吗”·“是我求你帮的吗”赵源气道,这都是什么逻辑·“还真是哦。”
孙明笑的轻佻,看在赵源眼里更是生气· ·“你,”赵源真是要被气晕了,“让开,爷要回去”·“好了,说真的,真没点奖励什么的我连门中人都出动了呢,就为你,们打个仗。”
要真是什么都没,那也太亏了吧··赵源上下打量孙明一番,“你想要什么赏赐”·“娶我咯·”孙明拿手挽住赵源,笑道。
“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邵世忠忙忙道,这世子爷可真是个荤素不忌的主儿,找他有事,听说他在这儿,想着都是男子也没什么避讳,直接进来竟就听到孙明那句“娶我咯”。
“邵副将,什么事”赵源甩开孙明的手,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哦哦,这个,这个,我刚才准备说什么来着。”
邵世忠苦想一会儿,“都统说怕是马上就要启程回京了,他也要回京述职,让世子爷早些收拾行李呢·”说完屁都不打一个就跑了,妈的,会不会长针眼啊不是说世子爷喜欢那花魁的么·孙明看着抬腿欲走,明显不悦的赵源,“生气了”自己也只是想试探下嘛。
“我和你说认真的,最后问你一次,要什么赏赐·”赵源眉皱的眉峰都起的老高,闹什么·“好吧,此次我共动用密宗门徒一百四十二人,每人花费。”
孙明还在和赵源算着帐··“等回京我双倍补给你,不会要你密宗吃亏的·”说完便急急走了··孙明在背后看着,这到底是害羞还是生气啊,男人的心思啊,真难猜。
四日后启程,赵源让人抬了四抬红木箱子过来,“这里面是此次战利品中的上品,你先拿着,不计入赏赐·”·看不出来,这人还是个面冷心热的主嘿。
这是孙明内心的想法·不过有钱干嘛不拿免得师父老说自己拿师门钱倒贴··“赶紧走·”詹为早已派人回京报告胜利去了,众人仍是快速行军,走了快半月,方到了比剌边界。
赵源迫不及待的让人拿了银票就让这小公主赶紧走,谁知道这小公主泪汪汪的看着他,怎么都不愿走,问她怎么了也不说话··“赶紧的,不然等会我就把你送都统那去。”
赵源在马车中威胁道··“呜,呜·”赵源这下是彻底无奈了,怎么还哭上了··“你再哭你脸上伪装可都掉了,让人认出你的身份,我也保不了你。”
说说事情的重要性吧··“我要父王·”小公主依旧在哭··赵源真是无语了,能不能不这样,您比爷还大呢··“孙明”赵源掀开车窗,对着旁边马车喊道。
“怎么了”孙明来到赵源车上,问道··赵源指了指小公主,孙明就懂了,“求我啊·” ·“求你。”
赵源如今已经能够毫无心理障碍的说出这两个字了··孙明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旁边小公主说道:“你再哭我就马上下车杀了你父王·”·。
·······好残暴··不过效果很明显,小公主不哭了,只是刚才哭狠了,还在打着嗝··“行了,你走吧。”
赵源挥挥手,心真的累了··“我要和父王一起·”小公主总算说了原因··“她想跟就让她跟着,多大点事儿呢·”真是,这样一个美人哭的梨花带雨的,众人居然能一点都不动心·“烦死了,你就呆这儿吧,我去你马车上。”
赵源巴不得安静的想会儿云萱,就被这小姑娘哭来哭去,真是后悔当初捡了这个烂摊子,不耐烦的对着孙明说道··一路上几人也没再怎么见面,等到快到京城时,赵源方从马车上下来,惊奇的发现孙明居然就一个人了。
“小姑娘呢”赵源惊讶道,不是她也不耐烦了,半路把人给扔了吧·“杀了·”孙明淡淡道,坐等赵源反应。
“啊”一瞬间赵源眼睛嘴巴鼻子都扭曲了,孙明方才感到满意,“好了,我让人带她回密宗了,老跟着我算个什么事,总饿不死她。”
赵源这才放心,小姑娘能有个归宿就好··“世子爷,今日天色已晚,咱们在此歇一宿,明早启程入京,这也是皇上的意思,明日会有百官在城门迎咱们。”
詹为下了马车对赵源说道·入了京可就不能和在阈州那般对赵源了··赵源点点头,“也好·”明天就能见到云萱了呢··第二日一大早,赵源便换上了铠甲,马车也换成了高头大马,与詹为雄纠纠气昂昂的领着众人往城门去了。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到了城门,竟是太子殿下亲迎·“诸卿请起,如今大军凯旋,诸位都是国之功臣,不必拘礼。”
太子嘴上这么说,架子还是摆了十足··见着赵源,赵济心情甚是愉悦,领着赵源走在众人最前,“可还习惯”赵源前前后后,加上路程,走了两年多了,源儿今年就得满十八了。
“谈不上什么习惯不习惯的,都这样呗·”赵源不以为意的说道,“就是不能常洗澡,痒的慌·”·“你待会儿可不能这般扭来扭去的。”
太子笑道,如今他和赵源的事儿是没什么了,但是京城很多画斋都已卖起了赵源的画像,偏偏那些大小姐们就是爱买··赵源只当赵济又在提醒自己注意仪态呢,点点头便应了。
“一起与孤坐御辇回去吧,这是父皇特许的·”太子笑道,估计父皇也是觉得源儿此行受了太多苦了吧··既然是皇帝特许,秉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原则,赵源欣然应允。
只是,自己坐在御辇上,那些看着自己狂热的目光是怎么回事打个仗就成英雄了·“济哥,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赵源时刻端着架子,头也不动,嘴唇动的幅度也极小,问道。
“此事待孤慢慢与你解说·”让人散消息的时候散过了,这下源儿可都成大众情人了··朝中百官还在议政殿等着,见着乌压压的一群人过来,便知道是赵源回来了,只是不知这次,皇上会赏他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请旨·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源带着众主要将领拜道··“诸卿快起,此次战事完成的甚是漂亮,朕以你们为傲啊·”自己万寿节时恰巧收到消息,可把自己给乐的。
“谢皇上·”众人一番谢恩后方起身··皇帝又让陈林读了关于封赏的圣旨,封赏极厚,却独独缺了赵源··“源儿,你走时,朕曾允诺过,你可自行决定自己的封赏,如今你可想好了”皇帝乐呵呵的看着赵源,笑道。
源儿在这方面,确实还是有些天赋的··年纪大了,好大喜功的感觉倒是愈发强烈了·这是赵源对皇帝的感觉··“禀皇伯父,臣侄还是走时的话,望皇伯父答应源儿一件事,不知可还算数”赵源拜下,说道。
“一诺千金,自然是算数的·”皇帝盯着赵源,最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百官也哗然,不知景王世子会提出什么要求·景王和太子却知道,源儿要说那件事了。
“臣侄不要赏赐,还请皇伯父为臣侄赐婚·”赵源深深的拜了下去,心里有些抖,天威不可冒犯,他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对皇帝这个身份,还是有些惧怕的。
“哦谁家女儿”皇帝缓缓问道··“云萱·”赵源提了一口气,中气十足的说道··众臣哗然,也顾不上朝堂的秩序了,紧盯着景王,您儿子可真能,竟能把一妓子放到朝堂上说事儿,只是,人景王世子立了这么大的功,他们哪排的上位置去说人家·“皇弟,你怎么看”皇帝也不理赵源,自己是答应了他一件事,但是若是这样,他宁愿给他封赏什么都成·“臣弟附议。”
景王出列,跪在了赵源身边,接到赵源感激的眼神,安抚的点点头··“还望皇伯父成全·”赵源三拜道··“太子呢”皇帝又看向赵济。
“儿臣不知·”他最多也只能做到中立了·让他帮着赵源说话,触怒皇帝,自己太子之位还要不要了·就算是平日依附赵济和景王的官员,此时也不敢贸动。
看着景王父子,皇帝有些气急,只是好歹是帝王一诺,正准备说话,左相就跪了出来··“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云萱的身份,怎能配的起世子妃的位子”真是为自己女儿心疼,嫁了个夫君是个混的,儿子竟也这么能闹腾。
张显这么一说话,众臣有些人已反应过来,是啊,这怎么般配的·“皇上,祖宗礼法不可费,立一妓子为妃,太荒唐了·”礼部尚书肖士程也出来了,这到底是景王世子本身就荒唐,还是被自己女儿刺激了啊。
赵源有意辩驳,只是一个是自己外公,一个是肖婉的父亲,只得又拜下去,“皇伯父,臣侄求您了·”·“罢了,源儿,你用你的军功抵这么件事,日后可不要后悔。”
毕竟自己是皇帝,允诺了的事不应,日后岂不让后人嘲笑·众臣觉得,肯定会后悔嘛,年少轻狂,竟立一妓子为妃,还是自己开疆扩土的军功换的,不后悔就怪了·“臣侄不悔。”
赵源定定说道,每个字都是慷锵有力··“那朕便赐婚云萱与你做侧妃,可有异议”做正妃别做梦了。
膈应朕,朕应了赐婚,可没说是正妃··“没有·”赵源极快回道,能做侧妃,他已经满足了··“陈林,去景王府宣旨吧·众卿若是无事,便散了吧。”
太膈应人了,一个妓子,竟成了朕的侄媳·“皇上,战后事宜还没处理呢·”众人心中默默想,不过皇上明显不悦的走了,自然也没人敢说,看来以后,还得嘱咐自家夫人对云萱的态度了。
成了景王世子侧妃,自然是有资格参加她们之间的聚会了的,况且,景王世子后院里,可就云萱一人·自己犯不着去惹景王世子不快··“济哥,父王,源儿在此谢过了。”
自己能与云萱在一块儿就好··“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快回府去歇息歇息吧,晚间还有庆功宴呢·”赵济看赵源喜不自禁的模样,笑道,“孤就先回东宫了,不要太得意忘形。”
说罢与景王行了礼,便回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这下得偿所愿了吧”景王看儿子这么高兴,自己心里也和要开花似得,“本王还需当差,你就自己回去吧。”
景王哼着小调往御书房走,却被告知皇帝去太后那了·估计也是说源儿的事儿,自己还是不要去了,肯定得挨训·“源儿赐婚的事,不能再拖了。”
太后听了皇帝说了此事,说道,竟然如此,看来是去阈州前就想好了的·哼,亏哀家为他担心那么久,竟是为了个女人·“儿子明白,只是人选”皇帝疑问道,京中适龄女孩儿是不少,只是他总得想个法子让赵源自己接受。
“上次命妇觐见时,也带着自家未出阁千金来了,臣妾也曾仔细看过·”皇后接了话茬,“只李相家的千金,今年也未露面·”皇帝的意思,源儿正妃的家门,不能低了。
“未露面就罢了·”皇帝摆摆手,“六部尚书家的呢”·“臣妾看来,怕是最出众的还是礼部肖尚书家的那位了。”
皇后摇摇头,六部至今有三家大人千金还未出阁,只是相比起来,肖婉容貌气度皆是上等··“母后,陛下,依臣妾看来,不如就肖家千金吧,看源儿护着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有芥蒂的。
况且如此,源儿也更容易接受不是”皇后分析道,真是比济儿成亲的时候还要操心··皇帝看了看太后的神色,“母后,您看”·“就这家的吧,不然哀家还真怕源儿日后做出宠妾灭妻的蠢事。”
跟他那个父王一模一样日后源儿有了嫡子,可千万不能再让他自己去养都什么东西·“那便定在今年年宴上吧,到时还要麻烦母后出席了。”
皇帝说道·太后自他登基后,便以年老体弱为名,很少参加宫廷宴会··“你看着办吧·”太后表示,自己都快七十的人了,还想看着自己两个儿子的嫡孙呢。
“恩,那儿子去安排一下,先行告退·”对着太后行了礼,皇帝便走了,留下皇后陪着太后··赵源回府的时候,赐婚的旨意已经到了府里,下人们看起来也没有特别的诚惶诚恐,大踏步的去了主院。
“孩儿给母妃请安,母妃万福金安·”赵源见着居然云萱赵汀都在··“汀儿给哥哥请安,哥哥万福金安·”“云萱拜见世子。”
“都起吧·”赵源笑道,一言一行皆极合乎礼法··赵源走了那么久,景王妃已经改观很多,时时刻刻担心赵源的安危,如今只要儿子能安全呆在自己身边,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去吧。
她也曾想过,若是赵源真就葬身在比剌了,云萱就是自己儿子后院唯一的女人,自己又怎么狠得下心去苛待云萱何况云萱管理源儿的院子,也是可圈可点。
·自己好强了半辈子,如今,就好好的做她一个母亲该做的事吧··“你脸上这块疤是怎么回事”景王妃将赵源拉近细细端详,发现他脸侧有一道小小的印子,如今已不太明显,只是仍是发现了。
“啊”赵源摸摸,自己都忘记这儿还有块疤了,不过既然身处战场,哪里能一道伤都没“孩儿也忘了,许是什么时候在哪蹭的吧。
母妃今日不说,孩儿都不知道自己脸上还有伤呢·”·“可还有伤着哪了”景王妃急急就要掀赵源的袖子,又对着身后刘嬷嬷说道:“去取生肌膏来,待会儿再让世子带些回去。”
“母妃,这么多人呢·”赵源见母妃竟要掀自己袖子了,赶紧阻拦道··景王妃也是此时才发现此举有多不妥,刚才一时情急,方忘了,又对着坐在自己下首的云萱说道:“回去给世子爷好好看看,一道疤都不能留的。”
她这么俊俏的儿子,脸上怎么可以留疤·云萱自然是应了··“边关的日子苦吧当初巴巴的赶着要去·”景王妃看赵源如今黑了好几层,明显被风吹枯的皮,笑道,当是什么好玩的事儿不成·“这边关虽说日子苦些吧,但是那风光可不是盖的。”
赵源还在极力证明自己并没有受苦··“好了,晚间再说,现在赶紧去歇歇,换身衣裳·”景王妃摸摸赵源脸,真是,从前那么水灵的儿子就这么没了,真是心疼。
“我怎么觉得,你今儿个这么漂亮呢”二人走在回院的路上,赵源看着云萱,笑道,小别胜新婚嘛··“因为我本来就好看呗,我怎么觉得你黑那么多呢”云萱看他黑的跟块儿炭似得,原本他皮肤的白皙程度可和自己的不相上下呢。
“咳,黑些英气嘛,我堂堂大丈夫,要那么白做什么”赵源口不对心的说道,他愿意变黑吗·沐浴完,赵源躺在榻上等着云萱给自己擦药膏,“其实吧,我觉着,这疤留不留的,都无所谓。”
赵源看着自己腿上的一条伤疤,说道,这是自己第一次跟着兵士追敌寇的时候伤到的·自己虽说武艺不通,邵世忠还是教了自己几个招式,不过自己仍是个花架子。
·不过众多兵士护着自己,也让自己体验了一把千里追寇的畅快··“去的时候怎么说的”云萱笑着拍拍他刚擦好药膏的伤疤,笑道,“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罚我今晚好好伺候你好了。”
一把把云萱拉到自己旁边坐下,笑道··“在哪学的这些蛮劲·”云萱不舒服的动动,疼死了··赵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力气变大了,不能以前那般了啊。
云萱看他这副不好意思的模样,难得的没有笑他,“前年贾大爷和苏大人年初便去了北边,汀儿还低沉了段日子呢·”·赵源点点头,“这事儿我知道,你多安慰安慰汀儿。”
原本是准备让博裕山而两个在北边慢慢控制住镇北军的,不知道皇上什么意思,只让他们去历练个两年便回来,这是怕太子争权·清儿汀儿也已及笄,真是可惜了,自己居然不在。
赵源走的这两年多,确实发生了不少事··赵潮也成亲了,就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儿杨氏,他们婚后一年多便生下了嫡子,如今也已经一岁了··“这是自然。”
云萱看着赵源的脸,“辛苦你了·”·“以后我不会再出去了·”赵源借机搂住云萱,保证道,目的都达到了,还受苦做什么·云萱转头正好望向赵源的手,从前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如今竟也长了些老茧,粗了许多,在边关确实是受苦了。
“快去睡会儿吧,晚间你不是还得去赴宴”云萱催着他,软语道,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把自己搞的这么累了··晚间宴会,赵源旁观,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诸多大臣拍皇帝马屁拍的自己都要吐了,皇帝竟仍乐此不疲的真心笑的开怀。
期间也找赵汉说过几次话,很明显是在打压太子的势力,这样的宴会,竟丝毫面子也不给太子,自己出京这些时日,究竟发生了什么·詹为看着这觥筹交错的场面,心中暗暗摇头,怎的朝中竟便的如此混沌长此以往,社稷危矣。
“父王,今日宴会,是怎么回事”赵源没有说明,景王该懂他的意思· ·“你走后第二年,皇上大病了一场,只对外都宣称偶染风寒。
等他再出现在朝堂,便成了如今模样·”景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赵源··赵源盯着纸条,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丝波澜,但很快又压抑回去,“皇伯父这是怕济哥夺了他的位置”·要夺还要等现在么皇帝还真是惜命。
“为皇伯父请脉的是哪位太医”如今赵汉的势力在皇帝的纵容下,竟已快恢复元气,三皇子一派好不得意··“钟太医·此事我们不要多管,静待其变便是。
太子殿下只需保持本心就是·”景王是对赵源说,但是迟早赵济会知道·他也不懂,原本杀伐果断的皇兄怎么成了这样·下任君王,相对起来,还是太子殿下最为合适。
“恩,孩儿明白·”幸好晚间自己心里警醒,并未多喝··“回来了·”云萱见着赵源回来就开心的迎了上来,如今春寒料峭,她却仍是让人去了火盆,虽说这炭是好的,也不会有烟呛人,只是仍觉屋里闷的慌,于是能不用便不用了。
“我这一身酒味,当心熏着你·”赵源往后退,笑道,总觉得自己身上臊臊的··“我又不嫌弃你·”云萱无所谓的笑着,引赵源坐到桌旁,“晚上可吃饱了”·“没有,光喝酒了。”
看云萱这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有下文了·” ·云萱眼睛一亮,就去让鹊儿传膳了··“这是我和艾黎新学的点心,这是我新学的菜式,还有这果酒,你晚上既喝了酒,便尝尝这个吧。”
云萱开心的介绍道,自己日日都盼着他回来,似有千言万语,偏偏他就在眼前了,自己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赵源很给面子的每样都吃了不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用完饭倚在榻上满足的打了个响嗝。
                       ·作者有话要说:· ·☆、赐婚(1)· ·“我觉得我都不太认识你了。”
云萱忽然出声道,以前的赵源哪里会这样打嗝·“哎呀·”赵源扶额,“在军营都是这样,我也没注意哪·”·“如今皇上都下旨了,就算你嫌我粗鄙,那也没办法了。”
赵源从榻上坐起,亲了亲云萱的脸颊,得意道··“谁要嫌弃你了”云萱看着赵源亮晶晶的眸子,这样的眼神,他心里真的还会有别人吗·“云萱,你今天真的好美。”
赵源闻着云萱身上的香味,陶醉道··“有多美”自己可是为了他特意打扮的呢··“美的让我情不自禁·”赵源搂着云萱笑道,如今的日子,真是没什么不满足的了。
“我□□如今国富力强,只是在江南建区区一个行宫,有什么问题”议政殿,皇帝拍桌怒道··赵源在台阶下不屑的笑笑,这半年来,这老皇上不是要建宫殿就是要建行宫,不是要出去浩浩荡荡的巡视,就是让人写书歌功颂德。
辛苦了一辈子,到老把自己贤君的名声给毁了··“父皇,我朝确实国富力强,但是父皇只是去巡视一番,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太子奏道,竟要清空一个县城来建行宫,劳民伤财·赵源皱眉,怎么济哥又沉不住气了。
如此岂不是给赵汉制造可趁之机·果然赵汉立马就站了出来:“大皇兄此言差矣·父皇是万民之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如今只是要建一小小行宫,又有何难况且,难不成让父皇寻一茅舍那岂不有损我皇室气度”得,如今连太子殿下都不怎么喊,整日大皇兄大皇兄的叫。
果然皇帝听到赵汉的话脸色好了不少··“皇伯父,可否容臣侄说一句”赵源出列道·撕逼对骂这种事,赵济这个老学究真是,让他说之乎者也还差不多。
皇帝点点头,“准·”·“臣侄认为三殿下所言不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此话不假,但俗话说爱民如子,皇上是仁爱之君,必然不忍百姓奔波。”
“再者,皇上自然当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若是此时急急修建行宫,皇上不久将要南巡,怕是建起来仓促,皇上住的想必也不舒适·源曾有幸,蒙圣恩去了趟江南,苏州园林,确实名不虚传。
倒不如将几个园林打通,稍微修整一番,体味原汁原味的江南风光,岂不更好”·“源儿说的也有道理,老三你欠缺考虑了·”皇帝认可了赵源的说法,众人都舒了一口气。
若是真要迁一个县城的人,那可真是··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翻过年二月,朕便去南巡,老三随行,太子监国,诸卿还需多多辅助·”皇帝淡淡说道。
一时又跪了一片,“微臣遵旨·”·“最近老三那边愈发猖狂,父皇对我们也是多有训斥,真是不知道父皇最近怎么了”赵源随着赵济回到东宫,书房内赵济愤愤道。
赵源耸耸肩,无谓的笑笑,“济哥,说话还是小心点,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无心之失了·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静观其变了,若是去争,反倒让皇伯父更生厌恶。”
原本就怕你夺他权了····“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赵济手中的毛笔拍在桌上,真是恨不得掐死老三了。
“父王总不会害我们·”赵源轻声说道·赵济比不得他旁观者清,他也只能搬出景王了··赵济听到景王的名字,“对,孤还有皇叔,孤还有皇叔。”
赵源也真是无语了,相对他而言,赵济才是温室里的花朵吧,如今被打压了快两年,已经要急疯了,真是要锻炼抗压能力··“济哥,你别急,我会一直和你站一边的。
你若有空,不如多去皇上那尽尽孝·”赵源说道,若是赵汉真坐上那位置,他还能有好下场·赵济点点头,如今理国公是彻底偏向老三那边了,竟连他嫡亲的女儿都不管·“午膳就在孤这用吧。”
他手中的事务被皇帝剥了不少去了,如今真是闲的蛋疼··赵源摇摇头,“我先回吏部吧,虽说如今没什么事儿,总归也得按时点卯的·”皇帝把他在吏部的权利基本也架空了,他可不敢这时候再和以前那般随意翘班。
赵济一听心中更是悲凉,难不成父皇真有了废太子的心思“去吧,若是孤能,定给你都补回来·”如今他这边儿的,真是全面打压。
“我今天做了樱桃肉,你尝尝,地不地道”云萱见赵源回来,让人摆膳,柔声道·往年这时候,吏部早都忙的底朝天了,赵源每每忙碌一天还得加班,今年却是日日都能准时回家。
看王爷的样子,她虽不懂朝政,也知赵源最近很是不得意了·只是赵源每每对她笑脸相迎,从不和她提这些事,她也只好装作一如平常,只多做些赵源喜欢的事逗他开心了。
云萱不知道的是,赵源是真的很开心啊,最近大头仍是太子撑着,商铺日进斗金,他能每日少干这么多事,可真是求之不得的事儿·倒不是云萱想的强作笑颜了··“嘿,那我可得尝尝。”
赵源洗了手,接过丫鬟手中的帕子擦干,笑道··“你今年生日可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吗”云萱看赵源吃的欢快,心里也高兴,想想快到他生日了呢,自己好好送他个礼物好了。
“我的意思是,不要请宾客了,咱们自家人一块儿过过就好·至于礼物嘛,你就是给我下碗面我也开心啊·”往年赵源哪次生日没人来道贺的只是今年确实不是享受的时候。
云萱估计也是赵源在朝里真出了问题,“若是我真只下碗面给你,怕是你又要缠着说我不重视你了·”一天到晚耍赖,真是,都要十八的人了,而自己也要二十三了。
“好吧,我都听你的·”赵源一副就是你占了我便宜的样子,看的云萱直想揍他,太欠揍了·云萱看他这副模样,又想起早上去请安时王妃对自己说的话:“源儿都回来半年了,孩子的事,你们也得多注意一下。”
王妃觉得,源儿如今清闲的很,早些给自己生个乖孙才好,谁知道一等二等,就是等不到,终究是忍不住问了云萱··云萱也不知怎么回事,按理说二人天天蜜里调油的,要孩子是顺理成章的,但是就是一直没动静。
如今进府都这么久了,她也很急啊,但是急有什么用呢·只好支支吾吾敷衍了王妃,如今她对王妃的性子也很了解了,和汀儿一个样,自己是不是得去找大夫看看了·“云萱,想什么呢”赵源看云萱碗里的肉都要让她戳烂了,疑惑道。
“没什么,想中秋节的时候给下人发什么节气好呢·”云萱随意扯了个理由··赵源疑惑的看了云萱半天,“不是有往例么照着不就行了,这有什么好想的”·“吃你的饭。”
云萱见赵源要戳穿自己,瞪他一眼,怒道··赵源无法,只好接着扒拉自己的樱桃肉,恩,可以列为自己最爱的五道菜之一··一晃眼就到了新年,赵源今年的生日是没怎么好好过的,连带着对府中下人也是多有约束。
多事之秋,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吧·不过因着云萱的陪伴,赵源觉得也不是那么苦闷,皇上如今不待见太子一派已是众人皆知··今年因着太后身体大好,因而也将参加年宴,皇上为表孝心,将午时百官宴与家宴合在一块儿,都在晚上举行,今年便未分席,仍是往年的小几,只各家家眷同在罢了。
赵源听了这个消息,呵,皇上真是越来越荒唐了,就没听说过男女不分殿直接办宴会的·不过算了,能和云萱一块儿,自己也能照顾到她·翻过年,博裕山而就该回来了吧。
众人都穿戴好了朝服,方才准备出门·云萱因着已是侧妃,有了诰命在身,自然是有资格去了的··晚宴虽是在申时末,但众人自然不可能掐着点儿去,仍是早早坐了马车前去。
按照规矩,自然是景王和赵源一辆,王妃赵汀和云萱一辆··“如今你学规矩也学了有一段日子了,待会儿只管和平日一样便是,不求出挑,但求无错·”在马车上,王妃耐心教导着云萱,若是儿子真非她不可了,她自然是不可在宫宴上闹出笑话的。
“不想答的问题,你就看我眼色·”王妃将需注意的地方又一次提点··云萱皆一一允了,这些日子学了规矩,渐渐接手赵源院里的事务,才知道自己从前有多可笑。
只当有赵源的宠爱便可一世无忧,整日被情啊爱的充斥着头脑,如今却不得不挑起这样重的担子,不过,感觉还蛮好的··宫门处早已聚集了各家的马车,一时车来车往,官吏下了马车,便在一边攀谈。
见景王府的马车来了,都向外避让,给景王等人留了最前方的位置··“嫂嫂,一切有我,不必担心·”要下车时赵汀在云萱耳边悄悄说道··云萱下了马车就感觉众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聚集了过来,只是她学规矩已日久,又时时刻刻谨记王妃的话,倒也未因众人的目光而慌乱,仍是保持平日的淡然,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景王妃下了马车早有众多命妇将她围了起来,这可是品阶最高的外命妇了,朝中事务除了大臣们的结交,后院夫人们的交情也必不可少,因而景王妃和赵汀一直是众人争相巴结的对象。
“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介绍·”景王妃看话都说的差不多了,向云萱招招手,“这个便是世子侧妃云萱了·”不想让云萱失了面子是一回事,只是她终究说不出“我的儿媳”这样的话。
景王妃都这么说了,云萱又是皇帝钦赐给景王世子的侧妃,众人自然是不敢不给面子,打过招呼,便又开始聊各自的天儿·景王妃看着这些人明面上恭敬无比,骨子里却都透着一股不屑,心中难免有些烦闷,又看云萱虽第一次来宫宴,却举止有度,让人挑不出错来,心情又好了些。
唉,好矛盾··等快到宴会时辰的时候,便有人前来接引了,众人又赶紧排好了队,按着自己该有的顺序往宫里走· ·宫中各宫灯早已亮起,一路蜿蜒到太极宫,宛如两条长龙,将原本有些昏暗的天又照的亮如白昼,处处都装饰的极为繁华。
赵源对这些早已见怪不怪,云萱第一次见着这么恢弘的场面还是有些好奇,只是为了自己的仪态,又生生忍住了··鸿胪寺官引着百官入了太极殿,早已有人上前引着众人去了自己的位置。
等到听到陈林“皇帝陛下驾到”,众人方又从位置上起身,向皇帝叩首请安·一系列礼节完,皇帝方才令歌舞司开始了节目··“儿臣祝父皇洪福齐天,仙寿永享,也愿我□□江山,万世永固,海清政明。”
赵济作为嫡长子,率先举杯对皇帝表达新年祝福··之后各皇子和赵清便跟着开始说些歌功颂德,福如东海的话了,皇帝如今就爱听这些,高兴的连道“赏”。
皇子王爷们说完,便是百官开始歌功颂德,赵源冷眼扫了一圈,这几年,靠溜须拍马进了这年宴的,可不少呢··“父皇,今年值此良辰,孩儿有一事相求,还望父王应允。”
赵汉突然出列奏道··如今赵汉是越来越深得皇帝欢心,果不其然,皇帝想也没想,饮尽杯中酒,笑道:“汉儿有何请求” ·赵汉深深看了赵源一眼,赵源看着他挑衅的眼神,暗道不好。
“儿臣如今已年满十七,当初父皇曾许可自选皇子妃,如今儿臣已有人选,还望父皇成全·”赵汉深深拜了下去·父皇至今也没给他们兄弟几个封王,他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意思,皇帝私下和他说的意思是封王便给去封地,他舍不得儿子们。
鬼才信·“哦说来听听·”皇帝玩味的看了赵汉一眼,却一纵即逝,众人望去时又是对着孩儿的慈父模样。
“是肖尚书家千金·”他未言明名字,不过肖尚书家只得一女,爱若珍宝,众人却是都知道的··“啪嗒·”这是赵源酒杯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云萱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却仍是温和的与身后的侍女说话,让她去换干净酒杯过来··“肖尚书,你看与朕做个儿女亲家如何”皇帝看向肖士程,笑问道。
“皇上,”肖士程跪出来,心中在火速想着拒绝的理由,三皇子那阴鹜的性子,不是他说人坏话,女儿若是嫁过去,那可就毁了·他怎么就能看上自家女儿的自家女儿如今深居简出,除了上次郡主的赏花宴可是再没出过门了的。
“小女,小女配不上三皇子殿下·”肖尚书辞道,便是毁了自己女儿的名声,也绝不能让她嫁给三皇子,纵然如今皇上对三皇子青眼有加··“微臣此生只得一女,自小便娇惯了些,因而有些任性。
各项闺阁女儿该学的东西,她不愿学,微臣也没拘着她·如此,实在不配嫁入皇家啊·”肖士程将自己能想到自家女儿不好的地方全说了,宁愿女儿在家,自己养她一辈子,也不能让她嫁给这么个眼中无君无父,只有权势的人·众人听了肖尚书的花,皆哗然,肖小姐自家女儿回家都是多有夸赞的,怎的私底下竟是这样不堪·肖婉一人一个小几坐在肖士程旁边,听自己父亲这么说自己,虽然是为自己好,但是,啊,扶额,自己的名声啊。
“儿臣请旨之心,日月可鉴,肖小姐这些毛病儿臣不在意·”赵汉诚恳道·真是,原以为就算娶了自己也不亏,如今看,怎么是这样的不过不管了,能挫挫太子那边的威风,膈应膈应赵源,他认了。
赵济此时脑中也在思考,若是肖婉站在了赵源的对立面,赵源的性子,怕是为了肖婉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他不在意肖尚书站在哪边,门生故吏遍天下的,除了他肖尚书,还有赵源的外公张显啊。
只是若是肖婉嫁给了老三,他真不确定赵源能做出什么事儿了··想起身说不妥,又找不出理由··“皇上,三皇子天潢贵胄,民女只是一凡夫俗子,是万万配不上的,民女心中惶恐。”
肖婉出列跪在了肖士程旁边,一字一句说道,自己又怎么看得上这个三皇子·作者有话要说:· ·☆、赐婚(2)· ·“今日你们若是不说个子丑寅卯出来,朕定不饶。”
皇帝怒道,“朕的儿子,你们还瞧不上不成”·肖士程父女连道不敢,只是再别的理由,却找不出了的··“皇上,臣妾曾听闻,景王府似是有意与肖府结亲的,如今,肖尚书可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后对着肖士程问道。
她是不指望景王妃能站出来说话了,源儿去打了几天的仗,她竟也被这妓子迷了心·一个妓子执掌景王府内宅,他们脸面还要不要毕竟是自己从闺中便结识的密友,她也不忍她就这么过下去。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哦还有此事”皇帝偏头,又望向景王,“皇弟,可有此事”·景王正要出来说绝无此事,太后却突然出言道:“他这样贪玩的性子,哪里耐烦管孩子们的事了上次哀家问过源儿,源儿对肖家千金,也甚是欢喜呢。
想来还未定下,肖尚书不好说罢了·”·“那既如此,朕便赐婚,”皇帝正要说话,赵源便急急跪了出来··“皇伯父,此事万万不可。”
自己什么时候对太后说过对肖婉也甚是欢喜的话了·他与肖婉如今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若是肖婉嫁给他,他自然不会亏了她,但是难不成让她这辈子就守着世子妃、王妃的尊位一个人孤单下去·皇帝正要发怒,太子又跪了出来:“父皇,源儿也是一时喜不自禁,他这是高兴呢。
还请父皇不要与他计较·”若是肖婉今日不赐婚给源儿,那便是老三,若是肖婉嫁给老三,自己这太子之位还能不能坐稳了·“你今日若不应了,肖家千金嫁给老三,迟早死路一条。”
赵济偏头对赵源轻声说道,话语中却不乏狠劲··皇帝点点头,“如此,景王世子与肖家千金的婚事便定在明年,等会儿下去让钦天监定个好日子·”·“皇兄。”
景王见这些人竟合起来算计自己儿子,愤愤喊道··“皇弟,难不成你也喝多了世事总有变化·”皇帝瞥向景王,笑道。
这可是你儿子自己应了的··景王看着这个算计自己,笑的一脸温和的皇帝,这还是自己从小信仰到大的皇兄吗·“怎么,是对朕这个决定不满么”皇帝见景王闭了嘴,又看向玉阶下跪着的赵源等人。
“微臣(民女)谢皇上恩典·”赵源肖士程肖婉拜了下去,肖士程想,嫁给景王世子总比嫁给三皇子好,起码曾经也对自家女儿一往情深,虽行事荒唐些,起码本心不坏。
只是不知,如今他已有宠妾在旁,是否还会有婉儿的一席之地呢·肖婉见此事已无从更改,呵,这一言堂的封建王朝··皇帝又看向赵汉:“汉儿不必心忧,不过下次选妃,可要调查好了。”
趁着新年,皇帝又说几位皇子皆已成年,便都给封了王,只却只封了号,未封番地,只令工部在京划出地来给诸位皇子出宫建府··赵游封了怀王,赵汉封了康王,赵治封了惠王,赵注封了简王。
这些都没问题,只赵汉的封号却让众人议论纷纷,谁不知道圣上登基前的封号,就是康王·散了宴景王便怒气冲冲的带着赵源去了,众人可怜的看着这个册封不过大半年的侧妃,云萱纵然内心不安,仍是装作没看见众人目光一般,摆出她作为世子侧妃该有的仪态,跟着王妃沉稳的往殿外走去。
“源儿·”景王与赵源乘坐的马车行驶在回府的路上,担忧的唤道··赵源原本正看着窗外,转头看向景王:“父王不必担忧,能娶到肖家千金,可是孩儿从小到大的心愿呢。”
呵,皇帝的权威还真是容不得人挑战·若是一年前赵源这么说景王还真信了,只是如今···“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儿子不想说就算了··“父王,,孩儿身体不适,明日外公家,孩儿便不去了·”赵源想了想,说道··景王点点头,应允道:“那便在家好好歇息吧。”
估计明日去了老丈人也得对他吹胡子瞪眼的,老顽固··回了府赵源跟着云萱往衍仁居走,一路上想了许多话,只是不知到底该如何和云萱说此事··终究还是云萱先开了口:“我只问你,此事是否是你早有预料”·“没有。”
赵源斩钉截铁道,他怎么可能做些朝三暮四的事··“那就好,别将此事压在心上了,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云萱轻抚赵源的脸颊,微笑道。
赵源原本以为云萱定会发好大一通脾气,见她如今这般模样,心下更是惶恐:“云萱,是真的,我没想到还会有后来的赐婚·父王母妃已应了我,我”·“好了,我信你。”
云萱莹润的手指落在赵源的唇上,只要你还爱我,这些我可以尽量不在乎··云萱话说完已是率先往前走去了,赵源快步跟上,宽大的袍服下,赵源已悄悄握住了云萱的手,“我不会负你的。”
肖婉过门,也只能是个世子妃了··回了房里赵源便忍不住紧紧抱住了云萱,“云萱,你真好·”·“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这么长的时间,她也不是那个只知琴棋书画,风花雪月的小姑娘了,赵源在悄悄避孕的事她早已知道,只是她也不想逼着他,宁愿自己撑着这些压力,今晚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都知道了·”赵源声音一如往日的平稳,早已没了往日的情动模样,云萱竟会派人查他··“若不是如此,我岂能知道平日心心念念的枕边人,竟会使些这种手段来你还准备让我忍受流言蜚语多久”进府那么久,竟未能与赵源生下一儿半女,那些谣言有多难听她说过什么·“我。”
赵源语塞,这些流言蜚语他是有听说过,但是他一向不觉得自己有没有孩子与别人有什么关系,再者,自己才十八岁,来日方长··就算在古代大潮流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强逼着自己这么快就为人父,这么早就放弃自己的日子整日满身心都贴在孩子身上·“你,你什么我问你,若是此时站在你面前的是肖家千金,你可会使这些手段”·“说到底,你做这些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你爱玩,你不爱受束缚,不想这么早担这些责任,好,你想玩,那你便玩,我不逼你。
但是你为我想过吗我今年便二十三了,你觉得还年轻,我还能拖下去吗”·“还是说,你时至今日,仍在嫌弃我的身份,不愿我这低下的身子怀上你景王世子的血脉”云萱越说越激动。
他都又要纳妃了,还是正妃,而自己呢,都不计较这些,只想要个孩子,他竟能气至如斯·“怎么又要扯到身份上面若是我嫌弃你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去边关有福我自己不会享吗,干嘛还要跑去挨这些。”
赵源听云萱又扯起这个事,也不耐烦了,自己如今已是心力交瘁了,云萱却仍每日执迷于身份的事··云萱说完最后一句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刻薄,被他这么一凶,却又觉得委屈,自顾自坐在一边抹眼泪。
赵源见云萱哭了,方觉自己语气过重了些,原本皇上赐婚,伤害最大的便是云萱,自己又何苦再去恼她·“我刚才也是一时情急,语气过分了些,对不起。”
赵源扭扭捏捏的去云萱旁边坐下·刚才自己也是一时恼怒云萱派人查自己,现在见她哭了又觉似乎查自己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云萱喜欢,就查吧··云萱见他过来,又扭过一边,就是不去正面瞧他。
“云萱,我知道你一直想问的·便是肖婉嫁进来,我也不会碰她的,她只是世子妃,不会有别的了·再者,肖婉那边你也无需担心,她对我是没有一点情爱的心思的。
我所爱的,永远都只有你·”赵源拉着云萱的手,温言道··“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要孩子,虽说你前几年不在府里,但是论起来,我进府也有几年了啊。”
云萱听着他这么保证,转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赵源··“我只是不愿如今我们二人的生活被打扰罢了,我只希望能一直与你在一块儿·”赵源吻去云萱睫毛上悬挂的泪珠,缓缓说道,“我也怕你有了孩子就不管我了嘛。”
云萱听了他这话也忍不住破涕为笑了,“这么大人了,还和孩子争风吃醋,羞不羞·”·“这有什么好羞的,”赵源将云萱的手放在自己脸边磨蹭,“我的娘子这样美,我可不愿有人来抢。”
“好了,别闹了,这么晚了,我先去沐浴·”云萱看他又要闹将起来,哄起来又得费不少功夫,还是先去沐浴吧··“那我要和你一起。”
赵源不依不饶,自己火都起来了,她哪里能就这么跑了·云萱轻蔑的看看赵源,“你要是敢就来啊·”说着便往浴室走去。
因着云萱的吩咐,浴室中早已备好了她和赵源的换洗衣物,云萱刚进去,赵源便也闪身进来了,“一个人洗多无聊哪·”·云萱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便兀自去屏风后脱衣裳去了,赵源不知道云萱那眼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也只好去另一个屏风后面脱衣裳,果不其然,又卡住了。
··解了半天也没解开,赵源气馁的扯扯绳子,不管不顾的就往浴池走,发现云萱竟然已经泡在里面了··浴池是照着赵源的要求建的,与他身高差不多。
云萱用来却有些深了,她又不会游泳,但是浴池内都是有阶梯和护栏的,因此她坐在玉阶上泡澡也不让人担心··见赵源就穿着脏衣裳就要往里跳,“你干什么呢”云萱忙不迭的泼了抔水去赵源那,企图阻止他。
赵源耸耸肩,“这衣服太难解了·”·居然,去了军营这么久都没学会袍服的穿法云萱真是表示要怀疑赵源的智商了··“过来。”
云萱无奈的招招手,希望以后自己的孩子不要随他爹的智商··赵源也知云萱是嫌弃自己脏衣裳往水里跳,往旁边慢慢走过去,云萱此时已是□□,自然不好站起来,偏偏赵源在岸上,自己便有些力不从心。
赵源无奈,往下步入几个台阶,将袍服下摆束在了腰间等着云萱给自己解衣裳··看着专心与死结做斗争的云萱,赵源表示真是美的不可方物,贴上脸就要去亲她的樱唇。
谁知云萱却恰恰把脸转开:“好了,快上去自己脱了·”·真是不解风情啊,这是赵源给云萱下的评语··等赵源下了水,云萱正在往自己身上浇水,赵源冷不丁的便把云萱从玉阶上拉了下去。
云萱不会水,一时入了水竟喘不了气,眼睛紧闭,憋的难受时便感觉赵源的嘴贴了过来给她度气,有心推开,谁知在水里自己竟使不出一点力,满心都是溺水的恐惧感··等赵源一口气度完,方带着云萱从水中冒出头来,“你干什么。”
云萱恼的捶他,掀起一片水波··“亲你啊·”赵源无所顾忌的说着调戏的话,引的云萱更加羞恼,想要从他身边走开,刚放开勾着他脖颈的手臂,便感觉自己往下沉去,忙不迭的又赶紧双手环住他。
赵源站在这未动,便感觉美人儿又贴回自己身上,这次两具身体相贴的更是紧密,眯着眼,真享受··对赵源而言,世上没有比云萱更美好的了,无论二人有怎样的矛盾,自己都不愿离开她,这是爱了吧。
赵源的手在水中抚上云萱的腰间,引的云萱有些颤栗又有些紧张,“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云萱仍是紧紧勾着赵源的脖颈,丝毫不愿放手,贴在他耳边软绵绵的请求道。
“不好·”赵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美人的请求,腾出一只手扶在了云萱的脑后,便径直吻上了云萱的唇··云萱想要有所动作,奈何每每手一放下便又觉得自己要沉入水中,便又慌忙绕上了赵源的脖子,这个无赖,这是云萱意识尚清醒时心中的轻斥。
·赵源离开她的樱唇,便转向了她的耳根,脖颈,锁骨,一步步向下,只让她觉得犹比溺水更甚··赵源就这么在水中侵了过去,云萱时时的□□更如那曼妙的情话,叫他时时刻刻都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二人正是情浓时,云萱的双臂忽然就从赵源脖间滑了下来,赵源扶在云萱腰间的手慌忙使力稳住她,“我没力气了·”云萱媚眼如丝,缓缓吻向赵源的耳垂,轻声道。
赵源眨巴眨巴眼,“没关系·”扶着云萱上了岸,搀着她绵软的身子,草草给她和自己擦了擦身上的水渍,便将她扶至榻上,复又吻了下去,直引的云萱娇喘连连,直至后来累极方沉沉睡去。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 ·云萱睡得正香,就听赵源在耳边跟蚊子似得嗡嗡,一遍遍叫着自己的名字,“别闹。”
一掌打过去,凑巧打着赵源的胳膊,赵源也不以为意,他倒是想抱着云萱回房,但是还这么多下人呢,让人看见,明天云萱又要羞的和自己发脾气了··又叫了几声,见云萱实在累极,怎么叫也没反应了,只好笨手笨脚的给她穿好衣裳,穿的那叫一个歪七扭八。
又扯了条羊绒毯子给她捂着了,方抱着她往卧室走去··下人们见着如此自然好奇,心下暗有揣测,只是能进景王府当差,素养自然都是极好的,一个个都低下头装作看不见,赵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抱着云萱回了卧室。
 ·等到第二日赵源醒来,是觉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发现云萱就和个小猫似的窝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自己的手还抚在她光滑如绸缎的脊梁上,一时又差点忍不住兽性大发。
心中默念两声:罪过罪过··悄悄放开放在云萱身上的手,谁知自己刚放开,云萱便自己缠了过来,这是你勾引我的,赵源心想···轻轻的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又觉得意犹未尽,又啄一口,恩,这下是额头,再来一口,恩,这次是眼睛。
谁知正吻过去的时候发现云萱眼睛忽然睁开了,吓了自己一个好歹··“你要醒了也不说声,吓死我了·”赵源强词夺理道··云萱手抚上赵源腰间的软肉,似笑非笑道:“那是谁把我吵醒的”大早上的也不让人安生。
“恩,对啊,是谁呢·”赵源抱着云萱,对着她正要开口说话的嘴又是一顿猛亲,无赖道··“你今日不去张相家么”云萱看看外面天色,都这时候了,他还不起·“我和父王母妃说我身子不舒服,便不去了。”
赵源说道· ·果然云萱眼睛一瞪,一副还骗人的模样,拧着他脸上的肉,笑道:“真是个祸害·”这种理由都扯的出·不过嘛,她还挺高兴的,她就是想赵源时时刻刻和她呆一块儿嘛。
“生辰快乐·”赵源与云萱闹了一会儿,忽然笑道··云萱听闻有一瞬间的惊愕,赵源竟是还记得她生辰的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礼物呢”云萱手从被中伸出,在赵源脸前展开,笑问道··赵源冥思苦想一会儿,“哎呀,竟是还要礼物的那可糟糕了,不如把我送你吧。”
腆着脸往云萱那凑··云萱嫌弃的扒开他的脑袋,“没礼物我可不依你·”·“哪儿能呢”赵源笑道,手一挥,忽然手中就出现了一株含羞草。
“欸,这不是上次在拂逸看见的‘一见钟情’”云萱看赵源变戏法似的,觉得甚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接过赵源手中的含羞草,谁知下面还吊着个白玉环,样式简单,却极有设计感和厚重感。
“这是干什么的”云萱拿下玉环,问道··赵源笑着拿过指环,又握住云萱的左手,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笑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捻指环相思,见环重相忆’吗”·云萱等着戒指戴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就已经喜笑颜开了,“这个我自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你竟会送这东西就是了。”
今人定情,大多是玉佩或是香囊,倒没想到他还有这等心思··“哟,其实我最先想到的倒不是这一句呢·”赵源还是懒洋洋的侧躺着,说道。
云萱看他鬼机灵的模样,端详着无名指上的指环,顺着道:“那你想的是什么”总归也是甜言蜜语的就是了··“是‘欲呈纤纤手,从郎索指环’啊。”
赵源说着就赶紧往床边上滚,谁知道云萱还是扯住杯子阻住了他的动作,顺势就踢了下他的小腿,“谁找你要了·”可是手却仍在摩挲着指环··“好了,老这么摸它我都要吃醋了。
咱们赶紧起吧,我都饿了·”确实啊,昨天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啊,云萱此时心里还甜蜜着呢··“用完膳咱们再出去逛逛”赵源看云萱吃的香甜,笑问道,原来云萱也饿了。
云萱看了他一眼,“你都说了你身子不舒服,出去也不怕人看见”真是,撒完谎记得圆好不好·赵源一下子又蔫了,“难不成你的生辰,还过年呢,咱们就在府里窝着”自己回来还没好好逛过街呢。
云萱看赵源又开始撒娇,虽然半年了,这皮肤也才恢复了十之六七,肉也没长起来,一点都没有以前的萌包即视感了·不过他自边关回来,骄奢的习惯都好了不少,这一点就让她很开心了。
“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白回来呢”云萱看着赵源若有所思··赵源觉得自己脑门都在流汗了,“咱不说这个行么”明明知道自己在意这个。
“好吧,我听说你琴弹的不错·”云萱从善如流的转换话题··赵源挑眉,嘚瑟道:“那当然,老师都夸我有天赋·”·云萱不信,还能比自己从小练到大,经常登台演出的强·“对了,红菱嫁人了,你身边的大丫鬟,你自己有人选么”空了个位置呢。
“下面的提个人上来就是了,谁还专门去选”赵源笑道,如今自己穿衣都是云萱一手抓,大丫鬟有个数就行了,更何况,以前红菱不一直带了个丫鬟么,干嘛还问·就这样,永安二十二年来了。
永安二十二年,是很刺激的一年,是很动荡的一年,也是,很机遇的一年·只在短短的半年间,便已发生了许多众人琢磨不透的事··这半年来。
皇上南巡,令太子监国,三皇子殿下随行,俞妃娘娘,即三皇子生母随侍,中宫皇后也备受冷落··贾正威、苏然在镇北军刚刚站稳脚跟,便被皇上召回,反而派了自己的心腹阈州军的邵世忠去接手了他们的成果。
景王世子和肖家千金的婚期定了,将会在永安二十三年的六月初六举行,届时皇上会亲临证婚··太子殿下势力被削弱的仅够自保,三皇子殿下的势力却前所未有的膨胀,许多原本太子一派的官员都转投了三皇子殿下。
太子殿下终于有了他的第一个嫡子,理国公彻底站向三皇子殿下后,他对太子妃心中便越来越不耐,迫于压力,也只好接着做他的温和模样,与太子妃相敬如宾·毕竟,他需要嫡子。
再之后,景王府世子爷侧妃云萱怀孕了··前面几条事关朝廷格局,涉及到争储,普通百姓也没兴趣,换不换皇帝,对他们来说,影响实在是微乎其微,顶多在新皇登基的时候大赦天下,也许更好的,可以减免一下自己的赋税。
倒是最后一条,景王世子侧妃怀孕,惹的民间津津乐道··当初景王世子为太子迎亲,已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的世子爷,少年得志,风流倜傥,面如冠玉,雍容华贵,骑在千里良驹上,那时的世子爷,多威风,多潇洒,惹的多少大姑娘争相观看·景王府生活多奢靡,今年景王爷和世子爷却被人参了,皇上大怒,查实后便撸了他俩的官位,景王的军队仍在,只虎卫军这个最重要的却被夺了。
赵源的拂逸也被抄了,产业也被没收了不少,如今竟已是赋闲在家了··景王对此就不满了,源儿的拂逸能半成如今的规模,皇帝可出了不少力合着就是在给自己儿子捏把柄呢·百姓对此还是很可惜,毕竟景王府也从未干过横行霸道的事儿,府中下人也多约束,反倒为他们做了不少实事。
那些贪官,依旧高官厚禄,世子爷花着自家的钱,却被免职,实在是不公··三皇子殿下的门人,现下愈发猖狂起来,许多百姓依赖为生的铺子就这么被他们夺了去,呸·当初的景王世子,京城的贵小姐们都还曾肖想过一番,只是世子爷刚回了京不过半年,便被赐了婚。
众人对肖尚书家的小姐,却是不怎么了解了的··世子妃还没进门呢,侧妃便怀了孕,不知世子妃日后的生活如何了·世子侧妃如今安心在府待产,前些年不在京的人也只能从那些见过的人口中得知世子侧妃当年是如何的风华绝代了。
只是世子爷这么多年,能就对着这曾经的花魁一心一意,倒真让人佩服世子爷的痴心,更佩服那花魁的手段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云萱躺在榻上,赵源坐在她身边给她剥着葡萄,问道。
云萱动了动,想起来,旁边丫鬟赶紧将她扶住,缓缓扶她起来 ··“怎么了”赵源如今闲的很,干脆天天守着云萱,倒是自得其乐的很。
见着云萱起身,慌忙擦了手来她身边坐下·周围丫鬟见着世子爷这副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了,世子爷对侧妃娘娘的殷勤劲比她们都不遑多让··“躺久了,有些燥。”
云萱不耐的说道,真是要热死了,因着怀孕,房内也不能多放冰,竟是热成了这样··“孕妇原本体温就高些嘛·”赵源拿过丫鬟手中的扇子,缓缓扇道:“等孩子生下来,你要多少冰就多少冰,现在先凑合着嘛,小爷都来给你打扇了。”
“到时候谁还要你的冰”云萱嗔了他一眼,怒道··云萱如今已怀孕四个月了,如今是七月,到了她生产,正是明年一月初左右的模样,到时坐月子可就不那么难受了。
不然夏日坐月子,真是折磨人··“我口拙,我口拙·”赵源嘿嘿笑道,“如今你胎也坐稳了,天气热的紧,不如我带你去郊外别院避避暑”·“母妃能同意”如今云萱已在景王妃的默许下,改了口。
“去住段时日,把热日子避过去就好·”赵源想了想理由,母妃应该会答应的,她也不想热着她金孙不是·云萱摇摇头,“还是不要了,我怕对孩子不好。”
说完又怕赵源吃醋,“更何况,下月汀儿也要成亲了,咱们还是在府里呆着吧·”·赵源听着也觉得是,好吧,大不了自己少睡会儿,多打打扇好了。
“嫂嫂,你找我”赵汀渐渐长大,对和贾正威的婚姻也更是期待,如今她的婚服还在赶制,不过她也只是在要结尾的时候动几针,因此事儿也不多。
赵汀进来发现赵源居然不在,“哥哥呢”妻控居然不在·“我想吃些点心,他去买了·”也不是她矫情,她说想吃酸梅干,赵源就非要自己去买,颠颠的跑了,正好想起自己找赵汀有事,便让人去请她了。
云萱将丫鬟都清了出去,赵汀见她要起身赶紧扶起她,云萱起身后便去书桌后拿了个盒子出来,递给赵汀··赵汀不明所以的接过,“这是”·“这是你哥哥私下里的一些产业,你要出嫁了,这个便算你二哥和我送你的私房钱,可别让别人知道了。”
云萱笑笑,说道··“嫂嫂,这我不要·”赵汀将盒子放回书桌上,拒绝道··当初自己出嫁时,哥哥便与父王商量产业一分为二的,哥哥毕竟是嫡子,日后要继承景王府的,自己推不过,才应了三分之一,如此她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再者,父王和哥哥如今被革了职,自己也是知道的·在这多事之秋,府里正惹麻烦的时候,自己又怎好可能好意思多占府里的东西·没想到如今嫂嫂竟还来补贴自己。
 ·“府里给了你的,是嫁妆,是要走公中的·你总得有些自己的私房钱不是”云萱将盒子又递给赵汀,“难不成自己想买个什么东西,还走公中虽说你的嫁妆贾府不会要你的,只是做什么都得走公中,那也太麻烦了不是” ·“可是。”
赵汀觉得这盒东西自己绝对不能要·自己原本只是个庶女,这些年哥哥已经帮了自己许多了·如今府里的产业也给了自己这样多,自己怎么可能再要他的私产·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别可是了。”
云萱阻止赵汀往回放的动作,慈爱的摸摸肚子,笑道:“如今我可还怀着孩子呢,你就忍心我就这么和你磨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相赠· ·“嫂嫂要是累着了,怕是哥哥不管平日有多疼我,都得把我好好教训一顿的。”
看看哥哥如今这鞍前马后的奴才样,啧啧··“那你就好好收着,日后自己想私下干点什么也方便·”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汀儿有了这些产业,到时手脚才更放得开不是·“哎呀,嫂嫂,我可是郡主,以后谁敢欺负我嘛。”
赵汀明白云萱的意思,撒娇道,真是太感动了··“哟,是啊,你可是咱们德苓郡主,谁敢欺负你我这个世子不也老被你踩在脚下么”赵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伴着浓浓的笑意。
“哥哥·”赵汀却没有似往常那样和赵源斗嘴,见着他就扑过去抱着他哭,“你自己都得省吃俭用了,干嘛还要分产业给我·”哥哥这件衣裳上个月她就见过了,如今都这么久了,他竟还在穿。
赵源将手中东西放在桌上,摸摸赵汀的脑袋,“哥哥这不是因为没钱才省吃俭用,是如今皇上忌讳着,咱们必须得这么做,知不知道”·感觉赵汀的眼泪沾到自己衣服上了,原本夏日穿的就是薄衫,赵源心里一阵发毛,不过毕竟是自己妹妹,他不介意,恩。
“不过下月你的婚事可不能大办了,这些私房钱就当哥哥给你的补偿吧·”堂堂□□第一郡主,婚礼只能办的中规中矩,不能奢侈大办,赵源原本想给从王府到贾府全铺上红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也只好不了了之。
“这事又不是哥哥的错,哥哥不必自责·”赵汀对自己婚礼大办小办都无所谓,能嫁给博裕哥哥就好··云萱见着赵源回来就起身了,“你们俩在这兄妹情深的,看的我可都要哭了。”
如今赵源不那么奢靡,朴实一些,她倒觉得更好·东西可都还是好的,只是一样物事多用几次,又有何妨·“好了,看你嫂嫂都要吃醋了。”
赵源拍拍赵汀,放开道,“这些你就拿回去吧,你要记着,哥哥会一直站在你背后保护你的,有了委屈不要强忍,知不知道”·赵汀擦擦眼泪,点头应了,“谢谢哥哥嫂嫂。”
“快回去吧,一会儿云萱得睡觉了,你别在这儿把她闹精神了·”赵源挥挥手,嫌弃道··赵汀抱着盒子,一路上也没交给兰儿,自己一路抱了回去,回去打开一看,乖乖,涵盖了庄子铺子酒楼作坊等,每年收入看看后面的单子,竟是有好几十万两的,二哥二嫂也太,大方了吧这自己何止是私房钱,当公中的钱就用不完了贾府每年总的花销,怕是也不会超过十万两的。
··赵源这些产业,原本是为了给太子夺位打基础的,那银子真是和流水似得往外流,他这几年的进账都让人拿着去开江南那边的胭脂铺子,开水路,如今已经开始有进益了。
如今分了这些给赵汀,还真是一点都不心疼··这边赵源伺候好了云萱躺下,给她摇着扇子,见她睡熟了方叫了丫鬟过来接着扇,而他,便去宫里找太子了··“哦”赵济挑眉,如今他也看开了,自己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谁能想父皇年老了见着他这正朝气蓬勃的太子竟会生出猜忌之心赵源好久不来找他一次,今日好不容易来了竟是为了这事。
 ·“民间的稳婆我都不怎么放心嘛,我看堂嫂平安生产,如今也恢复的很好,想想当是你这边的嬷嬷更好的·”赵源解释道··“如今云氏不是才四个月身孕”赵济疑惑道,有必要这么紧张么。
“早做筹谋嘛·”赵源比了个手势,太子会意,“那待会儿你便带回去吧·”如今二人通个消息竟还要如此偷偷摸摸·镇北军投靠孤了就好。
只是虎卫营这个至关重要的军队,呵,父皇竟从皇叔手里夺了回来交给了老三,自己还得想想办法了··果然,赵源走了没多久他的暗卫便来禀告说皇帝的暗卫去天元宫了,真是可笑,自己父皇如今竟这样防范自己。
赵济原本还想留赵源晚间一起用膳,却被他一句:“云萱快醒了,我得回去等着·”给噎的半天没说出来话,罢了,去看看俞氏吧··“奴才拜见太子妃殿下,太子妃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德子拜道··“德公公快请起·”太子妃见着小德子赶紧喊起,自从她生了嫡子,到现在,爷都没有过来过,孩子到现在除了出生时和满月酒,就没见过自己父王。
从前还偶尔来和她说说话··“太子殿下晚间要过来,奴才是来通报的·”小德子恭敬道,这太子妃也实在可怜,当年虽有些不善,却是个地地道道神采飞扬的人物,如今竟成了家族的弃子。
“好,好·”太子妃听着太子要过来,眼眶激动的发红,她还以为,她还以为爷也不愿理她了·原本外命妇是可进宫觐见的,原本母亲也是每月必进宫的,如今却是自己宣召也不愿多来,她就知道,父亲放弃她了。
加上后来爷也不怎么来看她,她更觉心灰意冷,每日除了尽心照顾儿子,便别无他事了,她可怜的儿子,刚出生便没了父爱··“颖然,快看看,本宫妆花了没有。”
俞氏这个问题,一下午已问了不下十遍··“娘娘,您的妆精致的紧呢,殿下见了,必定欢喜·”颖然是从府里带来的陪嫁丫鬟,对她一向是忠心耿耿的,她如今能信的,也只有她了。
“太子殿下驾到·”门口的小太监通报道··“臣妾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金安·”·“奴婢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吧,你们先下去·”赵济看俞氏这欣喜的模样,这就是出嫁从夫,以夫为天·晚膳早已布好了,俞氏看着赵济,夹了一筷子菜,有心为他夹,却又怕惹了他不高兴,一时踌躇。
“吃吧·”赵济见她这模样,含笑舀了碗汤给她,笑道··“哎,爷也吃·”俞氏见如此,便将还未放下的菜又放回了赵济的菜碟中。
二人相视一笑,一顿饭吃的也是有滋有味··“我可怜的婉儿,原本你嫁给景王世子也好,只是如今,你嫁过去不是得受苦吗”肖夫人来到肖婉闺房,她正在绣嫁衣。
肖婉不似赵汀,她的绣工极好,便决意自己绣嫁衣·纵然是被硬加的婚姻,她也希望自己能光光彩彩出嫁··肖婉听闻放下手中针线,“娘,您不要担心,世子不是歹人,不会亏了女儿的。”
“可,若是从前便罢了,当真是世事难料,谁成想你终究是嫁给了世子爷”早知道,若是当初便应了多好,世子承诺终生不纳二色,如今他的身边已有了那个妓子,自己女儿又怎有妓子会抓住男人的心思·肖婉听见自己娘亲的话,天下又有哪个父母会不操心自己女儿的婚事的·“世子爷那位侧妃女儿见到过,是个有才华有气度的。
再者,景王府家规森严,人都不错,虽出了云姑娘这件事,但是别的方面也是无从挑剔的,女儿过去,不会受委屈的·”极力安慰着自己娘亲,这之后自己与赵源和云萱的相处,都没有要记恨自己的意思,自己又何必杞人忧天·肖夫人见着肖婉这副静心绣嫁衣的模样,摇摇头,同意女儿与周梓明在一起,绝对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事。
等到云萱悠悠醒来,看见的就是赵源躺在自己身边,困的要命,不停的打哈欠,手却还在机械的打扇,“困了就睡会儿吧·”云萱出声道··“我倒不是困,只你睡着了没人和我说话无聊罢了。”
赵源听见云萱说话,回道,自己这段日子真是要殚精竭虑了,又要照顾云萱,还得操心给太子暗中拉拢那些将领,皇上原本就忌惮,自己更是要做的隐蔽又隐蔽,太累了。
赵源说着话,已是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过来,自从云萱怀孕后,自己屋里便时时刻刻备着温水,为了云萱不馋嘴,自己这个夏日,也没用过冰,日日和云萱处在一块儿,总算让她心情平衡了一些。
“喝些水吧·”看云萱整日难受的样子,赵源也难受,就说了不要孩子,偏偏不信,现在苦着了吧·自己也忍了好久了···云萱每日就睡在自己枕边,自己却不能碰。
“我觉得,刚才孩子好像动了一下·”云萱艰难的说道,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会有这反应的·“啊我,我。”
赵源“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话,他前世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些,他,他也不懂啊·“礼琴,你去,赶紧去,把良医正宣来,副医正也要。”
“锦祈,你去,把刚才爷带回来的那几个嬷嬷叫来·”·“碧荷,鹊儿你们进来·”·赵源出去支使了一圈,云萱觉得刚才那感觉已经不明显了,又看赵源紧张的模样,“我没事了。”
云萱笑道··“还是让良医正来看看吧·”赵源不放心道,古代生产一个不小心便··“你别担心,我从东宫要来几个擅接生的嬷嬷,她们有经验。”
云萱点点头,她这也是第一次,还是小心些吧··“怎么样”床帘早已放下,云萱伸出胳膊放在脉枕上等着良医正请脉。
赵源见这大夫又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急道··“世子爷不必着急,这是胎儿的正常现象,叫作胎动,这说明小世子很有活力啊·”良医正抚须笑道,“若是世子爷实在不放心,下官开几副安胎药,让侧妃娘娘喝了便是。”
“那你去吧·鹊儿,去送送良医正·”赵源吩咐道,意思便是赏赏了··赵源请了一堆大夫嬷嬷过来,景王夫妇那边早已收到了动静,良医正刚走,景王夫妇和赵汀派来问候的人就急急到了。
赵源又将人一一打发走,方才回了内室··云萱正靠在床边,见他进来,笑道:“叫你不上心,这些闹笑话了吧·”老是不耐烦去了解这些,竟然连胎动都不知道。
赵源耸耸肩,逗趣道:“孩子又不是我要生的,我要了解做什么”闹了个大乌龙,要被父王母妃笑了,唉··云萱听了他这混帐话,一个枕头就直接砸了过来,“难道就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真是,不想要孩子也不用表现这么明显吧,自己那么想要孩子都是为了谁·“哎哟,还真动气了”赵源扶起不情不愿的云萱,“我要不喜欢,能天天这么操心么”不过说实话,自己今年才满十八,还真是不愿意就这么为人父。
总觉得生了孩子,自己的生活就会从此一塌糊涂· ·“也别老坐着,傍晚太阳下去了,我陪你去竹林走走,那凉快,风景也好,你若是无事,在那作画也是好的。”
赵源见云萱又要坐到榻上,扶她坐下后说道:“如今多走走,对孩子好,二则,经常动动免得将来生产时没力气·”老这么窝着怎么行··拂逸被抄后,赵源便干脆便让柳娘在景王府种了片竹林,如今也很得一看了。
不过柳娘对自己辛苦培育了这么久的竹林就这么被那些官兵糟践的一片狼藉,真是心都疼的要抽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撮合· ·云萱无奈,自从显怀之后,明显感觉自己重了不少,有得挺着肚子,走两步路就累的不行,不过,对孩子好的事她都会去做。
“为什么这么久不来请安”今日赵清好不容易逮住了下了值正往宫外走的苏然,他办公务的时候自己不好去,下了值每每溜的不见人影,这次她让人守住了各个出口,才终于逮住了这位苏少詹事。
他和贾正威,从北边回来就升了官·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公,公主殿下,微臣拜见长宁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然心里一抖,赶紧跪下了··赵清眯眯眼,“把苏少詹事请到明沁宫去·”待她说完,便有两个小太监上前“扶”住了苏然,苏然纵然有武艺,也不敢这时候惹了这位长公主殿下。
“苏少詹事,德苓郡主与本宫同岁,她下月便将下嫁于贾将军家大公子,而本宫如今却连订亲都没有,你可知为何么”赵清见着跪在下面的苏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这几年,千辛万苦才磨了父皇同意自己选驸马,苏然却一直对自己不闻不问。
苏然听闻一惊,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自己在北边想了许久,怎么都不明白长公主到底为什么看上了他·自己闲暇无事时便想,至今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微臣不知·”苏然硬辩道,长公主殿下都十七了,虽说皇家的公主晚些出嫁没什么的,但是她也不能一直拖着不嫁吧,自己再拖几年就过去了··赵清见他这畏畏缩缩的样子,气倒是消了不少,就让本宫最后试你一次。
“父皇母妃一直在催本宫,今年若是本宫自己再未找到合心意的驸马,父皇便要赐婚令信国公嫡长孙尚主了·”赵清细细摩挲着茶杯,状似淡然的说道,“你说,本宫该怎么办呢”·苏然听闻赵清要下嫁给信国公长孙,心里一抽,话未在心里过一遍便脱口而出:“殿下不可。”
说完就想打自己嘴了,下嫁不是更好,关你什么事是公主一直绕着自己转,一时竟要关注别人去,自己不适应·赵清挑眉,玩味的问道:“哦信国公家风严谨,嫡长孙也是一表人才,日后更是要袭爵的,为何不可”·“这,这。
殿下天潢贵胄,仪态端庄,才貌双全,又何须愁嫁”苏然拿袍袖擦擦额头的汗,结结巴巴说道··看来这人对自己也不是一点感情也无嘛。
赵清心里好笑,难不成她还在为所谓身份的事忐忑原本自己是担心二人地位悬殊的,可是源哥哥把查到的资料交给自己的时候,自己才发现,地位什么的,和这个问题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因为,苏然,竟是个女子·自己第一反应竟不是去向父皇揭发,而是恳请源哥哥帮忙把他的资料都改了,毕竟,源哥哥能查得到,别人也能查得到,幸好从前这人也不引人关注,安安静静的做他的读书郎。
因着此事,当初苏然走,她也没去送,苏然走了这么长时间,她也曾去宫中藏书阁寻过此内书籍,除了女子相爱,还有男子相爱,她又想起前段时间关于太子哥哥和源哥哥的传言,原来,竟真有这样的事。
后来她便想通了,她还是喜欢苏然·此事只要不被人查到,她们便可安然一世,况且有源哥哥帮忙,此事一定可行·至于孩子,她又不像太子哥哥,必须有孩子继承血脉的,苏然那边,她的家人,怕是连和她说话都不敢的,还怎么敢催自己生孩子·至于想和苏然在一起的话,源哥哥给了她资料后她便没提过,如果,如果苏然答应她,她就去求源哥哥帮忙,怎样的代价都行。
“苏然,你可愿娶我,排开一切因素,只谈本心·”赵清见着苏然也不是对自己一丝感情也无,问道··“我·”苏然跪在地上静想,这个问题她也曾考虑过,若她是男子,有一女子对他如此情深意重,不论身份,她都会娶她,好好待她,一心一意。
只是问题是,她是女子啊,身为女子,要怎样去娶另一个女子况且一旦被发现,便是抄家灭族的事啊··“本宫就问你这一次,若是你不愿,本宫便应了父皇下嫁信国公府。”
真是,不吓两句还蹦不出个屁来·啊呸呸,本宫怎么能和源哥哥学那些市井话·“公主,于心来讲,微臣愿意;只是,微臣有难言之隐,却不能答应。”
苏然见着赵清期待的眼神,感受着自己心中的悸动,终究是说不出不愿的话,只是,她要怎么答应·赵清心里要乐开了花,什么难言之隐,不就性别么,多大点事儿,不过面上还是端着,让周围人都下去,问道:“那你和本宫说说,有什么难言之隐。”
“臣,臣·”苏然犹豫了许久,不知到底该不该说,她也没准公主知道了此事会不会饶了她,“臣请公主饶臣一死,若是臣说出真相,公主仍愿下嫁,臣定一心一意,永生不变。”
“恩,你说吧,本宫饶你不死,说不定,你把本宫哄高兴了,本宫还为你保密哦·”赵清俏皮道,哎呀,这守得云开见月明怎么就那么好呢·苏然从地上起来,缓步走到赵清面前,成败在此一举,就算要杀自己,那就杀吧,好过自己心中每日天人交战,痛苦不堪。
“苏少詹事,你这是做什么”赵清见她自顾自起身,又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自己,毛骨悚然道··苏然却不答话,看完赵清便伸手将头上发冠取了下来,青丝如瀑,将衣袍内垫肩取出,又用茶水洗掉自己脸上为增加英气而画的眉毛,脂粉,刚刚的俏郎君便成了美娇娘。
“你,你,你”赵清“你”了半天,表现的极为惊讶··苏然顿顿看着赵清,还是怕殿内有人偷听,小声道:“微臣是女子·”·赵清依旧表示自己不信,“源哥哥长得也有些柔气啊,他头发放下来也雌雄莫辨的,我不信。”
苏然见赵清仍旧不信,心下一急,捉着她的手便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只是胸用裹胸布缠着,实在太不明显了··赵清顺手捏了捏,见苏然霎时便的满脸通红,笑道:“我还是不信。”
苏然这次是真的没法了,咬咬牙,就准备解衣带· ·赵清被他这一下吓着了,我说,别这么实诚啊·赶紧捂住眼睛,“行了行了,我信了,快把衣服穿上。”
苏然还是满脸通红,定定的看着赵清,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请公主饶命·”·赵清不以为意的挥挥手,“行了,多大点事,那你愿不愿意娶本宫”·“啊”苏然没反应过来怎么赵清就这么接受了,不过反应过来马上回道:“愿意,愿意,只要殿下愿意。”
赵清扑哧一声笑了,“那今年年宴上,父皇有意让众人比试一番为本宫择婿,到时你便好好表现吧·”·“啊没有要赐婚信国公嫡长孙的事吗”苏然疑惑道,自己被摆了一道·“如今看起来,各方面最优秀的便是信国公嫡长孙了,若你不比试,那自然是他了。”
赵清笑道,看苏然还有些呆呆的样子,知道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便先回去歇息吧,好好想想今日的事·”·“哦,对了,你的身份,源哥哥已经让人给你改了,日后便不必再担忧了。”
赵清含笑道,春暖花开,啊,为什么是夏天,自己就感觉到了春天的气息·还是被摆了一道啊···苏然心想··只是到底还是需要消化一下这些事,簪好头发便准备告退,谁知刚刚走到门边便被赵清叫住了,“先回来,本宫给你补补妆。”
这样出去准有人怀疑··晚间赵清躺在床上,梦见自己做了个梦,自己穿着大红嫁衣,和苏然正在夫妻对拜,周围一片祝福,啊,真是不想醒··“源哥哥,我求你了。”
赵清找了个机会出宫来了景王府,跟赵源讲了自己的想法,就见赵源一直板着张脸,半天不理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么当初苏然的资料我已经全部交给你了,你没看”赵源听赵清居然要去搞百合,也吓了一跳。
不过他倒是没有反对的心思,只是还是得看看赵清到底怎么想,如果只是一时好奇,那可就坑了··赵清见赵源难得的严肃,还有一丝发怒的痕迹,心里也有些怕,“我,我看过了,只是我是真的喜欢她嘛。”
赵源嗤笑一声,“那你可曾想过你们日后的日子没有孩子,也不在乎”古人不是都很注重血脉传承么·赵清摇摇头,“我不在乎,她也不在乎,若是实在想要,从宗室过继一个也行啊。”
都是同族,有什么问题··“异想天开,你现在还小,不懂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赵源想了想,还是得将最严重的后果都说给她,若是她仍是坚持,自己再帮也不迟。
“她尚了公主,虽说在朝堂上大有裨益,但是被发现的风险也更高,到时若是被发现,天下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们淹死,你想过吗”·“源哥哥,这些我都想过了。”
她又不是傻白甜公主,这些她又怎会想不到“和孩子比起来,苏然对我更重要,如果只能选一个,我要苏然·再者,只要你愿意帮忙,她的身份怎么会让人知道”连苏然自己爹和后娘都不知道她是女的·苏然的身世很普通,苏州一家富商的长子,幸好□□没有那些禁止商人考科举的政策,因而她才得以入仕。
她爹一直偏宠小妾,她娘自知自己身体不好,或不长久,怕他们随随便便给苏然找婆家,方才谎报了孩子的性别·谁知苏然刚长到三岁,她便离世了,只得托给乳娘抚养。
苏然三年孝期未过,她爹便把小妾扶了正,她娘的妹妹看不过眼,便将苏然带回去抚养,于是苏然便成了如今的样子··“源哥哥,我求你了·”赵清说着便准备跪,果然还没跪下去便被赵源扶了起来,偷偷得逞一笑。
赵源坐在椅上静静想了一会儿,“清儿,你真想好了今日你若是答应,日后可就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了·”这个时代,搞百合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想好了·”赵清见赵源松口了,忙不迭的回道··“日后后悔不许和我哭鼻子·”·“我不会后悔的·”·最终赵源仍是妥协了,赵清才觉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源哥哥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赵源看了看西洋座钟,“时辰差不多了,云萱该用膳了,你要不要一起”·赵清想想,自己晚上才回去,午膳刚好看看云嫂嫂怎么样了,自己也好久未见她了。
等着二人到了饭厅,云萱还未来,赵源提醒道:“如今我把镜子都收起来了,你待会儿说话注意着些·” ·赵清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为什么要把镜子都收起来不过她还未问云萱便来了,她定睛一看,瞬间就明白了:如今云嫂嫂怀孕已经显怀,只能穿宽松的衣裳,整个人看起来胖了不少,脸上因着怀孕的缘故也长了些斑,肤色也不似原来那般白嫩细滑,又不能施脂粉掩盖。
如今这个不时摸摸肚子,一身柔和气息的妇人,让人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当初那个一颦一笑皆是风情的云萱了··唉,怀孕真可怕,自己跟着苏然,多好··不过云嫂嫂都成了如今的样子,源哥哥关爱依旧,还让人把镜子都收起来,也太体贴了吧·云萱正欲行礼,赵清早已先一步说了话,“嫂嫂不必多礼。”
赵源笑着将云萱扶到自己身边坐下,吩咐了身后人去传膳,方说道:“如今你还是好好安胎吧,看你动动我都吓得慌·”·赵清看着坐在云萱旁边的赵源,因着云萱脸色的衬托,更显得他容光焕发,面容俊朗,心里暗暗摇摇头,母后当初能把自己生下来,真伟大。
菜都上了,赵清又尝了块点心,自己靠枫糖才赚了几年钱,竟就出了这样的事,拂逸被抄了,源哥哥也没把枫糖的提炼法子交出去,如今市面上竟已绝产了··“那下午你们就玩呗,我出去逛逛去。”
赵源看云萱赵清相谈甚欢,笑道,他也该去处理些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几天楼楼要更几章掉粉的章节,要弃文的憋私聊我,也别告诉我· ·☆、分娩(1)·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徐锦诚,看不出来,现在还挺靠谱,这几年他多使些手段,就算爬不上左右统领的位置,得到他们信任,关键时候出力也是可以的。
如今自己烦恼的不是怎么让太子知道徐锦诚投诚他们了,而是让太子自己去招揽徐锦诚,然后徐锦诚就坡下驴,不然日后太子觉得徐锦诚是自己的人,迟早惹忌讳,看如今的皇帝就知道了。
云萱瞥了赵源一眼,确实是自己怀孕之后他就没离过自己了,就让他去玩玩吧··她倒不担心赵源出去鬼混,她怀孕这么久,有人送过赵源侍女,王妃也想给赵源后院加人,他那时候就拒绝了,如今自然也没要出去鬼混的必要的。
 ·赵源得了云萱准许,等都用完膳又陪云萱坐了会儿,便出去了,去找太子说说这事儿吧··等到和太子说完招揽御林军的计划,想必太子很快就会注意到徐锦诚了的,这也算是自己埋在太子这的一颗暗棋,真是不知道徐锦诚怎么就那么死忠的跟着自己,真当自己是恩人·如今确实是多事之秋,赵源和赵济如今说话做事都极隐蔽,明面上在说最近的趣事,暗地里手上动作没听,暗卫也只能躲在暗处听,他们也只有这样掩人耳目了。
如今皇帝猜忌之心更甚,赵源革职后,景王权力大减,也不好说什么,太子在朝堂颇有些孤木难支的意味了··赵源也不好留太久,报了个大纲便告退了,剩下的自己也不好说太多,让太子自己想去吧。
出了宫赵源终于觉得自己松了口气,自己被皇帝绑在太子这条船上这么多年,如今不帮着太子,等赵汉登基,自己也是死罪难逃了··皇帝身体每况愈下,他和赵济,此时更该打起精神才是。
离晚膳还有段时间,赵源想想,既然出来了,便干脆去逛逛吧,云萱在府也无聊,买两幅字画给她鉴赏也好,想着便去了博古斋··谁知进了博古斋就见着了正在挑选字画的肖婉。
如今肖婉与赵源订了亲,肖尚书夫妇想着日后嫁过去还不知是什么样,也不拘着她,她今日绣嫁衣绣了烦躁,便停了手带着若薇几个丫鬟出来逛街,谁成想竟碰着了赵源·“好巧。”
赵源尴尬道,自从上次年宴后二人便一直没有见过面·太后的那一句,指不定让肖婉误会自己成什么样了··肖婉点点头,看他拘谨的样子,笑道:“是挺巧的。”
他不会是觉得自己因为赐婚的事误会他吧·“呶·”肖婉见赵源尴尬,拿过若薇手中的小锦盒,递给赵源道··若薇原本觉得不妥,只是想着,这二人日后都是夫妻了,又有什么关系,便也没有制止。
赵源腆着脸接过,“这是什么”倒没想到肖婉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肖婉笑道。
赵源打开,是一把乌骨洒金折扇,抬头看向肖婉··“刚才逛的时候看见了,想着你爱古扇,便买下了,倒没想到这么巧·”肖婉看他一脸错愕,好笑道,“怎么,不喜欢”确实不知道他现在喜欢什么了。
“额,挺,挺喜欢的,谢谢啊·”赵源合起扇子,谢道,现在送自己东西是什么意思·“只是朋友之谊,放心吧·”肖婉解释道,如今二人的身份是尴尬了些,她也没这心思,赵源也不会抛弃云萱,因此,她们也只会有个夫妻的名头。
赵源曾爱肖婉数十年,不是轻易能放下的,如今听到肖婉这么说,自然懂她的意思,心下也放心不少,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成亲后自己该怎么待她··“那你逛了一圈,有没有什么能看上眼的”赵源把玩着扇子,笑道。
肖婉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已卷好的卷轴,“看上了幅画,给你个机会,我便先走了·”再待下去,估计是真得尴尬起来了··赵源自然爽快的答应了,又等着肖婉走远,选了一副花鸟画,又去七巧阁逛了圈,便回了府,想起云萱那灵敏的嗅觉,自己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怎么这时候就洗了”赵清早已回去,云萱便在房里给孩子做衣服,见着赵源穿了件圆领单衫,笑道··赵源笑笑,“天气太热,一身臭汗,便先洗了。”
顿了顿,“我让人先拿来的画你可看了”·“看了,不过还是觉得山水画要合口味些·”云萱说着放下针线准备起身往书桌那走。
赵源上前扶住她,“整日的山水画,也腻歪嘛,我都没见你画过花鸟之类的,想着是个新鲜趣·”·云萱也不和他争,“我擅山水,自然是多画山水的,花鸟总觉得意境上要差些。”
“那便多练练呗·”赵源笑道,“横竖无事,我帮你看看也好·”·云萱摇摇头,“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如今肚子渐大,身体的浮肿让她的一切行动都变的迟钝,无论干什么,总是得要人陪着,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弯不了腰,连鞋都穿不了。
赵源看着云萱这个样子,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要沮丧嘛,生完孩子就好·你想看画,我画给你看就好·你想听琴,我弹给你听就好·有我在,什么不都一样吗”·云萱摸摸自己的脸,已经远不如曾经的嫩滑,“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像个黄脸婆”·“不像,哪有那么漂亮的黄脸婆”赵源笑道,“今天豆豆没有再闹你吧”·云萱摇摇头,也幸好她的孕吐不像听说过的那样严重,自己总算还能吃些东西。
“再过几月我就要生了,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云萱摸摸肚子,担忧道,生孩子就像一只脚已抬进了鬼门关,她也是知道的··“没事的。”
赵源安慰道,“有我在呢,再者,宫里的那几个嬷嬷也是极有经验的,你不会有事,以后我们还要白头偕老呢·”·“我也希望我们能白头偕老。”
云萱捏捏赵源的手,“你弹琴给我听吧·”·赵源一身青衫,眼睑低垂,专心的抚着琴,倒真有些名士风范·云萱仔细听,旋律或舒缓,或灵动,或恬静,泛音、滑音等技法赵源确实都处理的极好,肖婉当日说的不错。
“弹的不错·”一曲毕,云萱赞道,“你都是和谁学的”·“和我老师咯,老师什么都会·”赵源耸耸肩,一下子他的名士风范消失殆尽,他是真的很佩服老师啊。
 ·云萱眨眨眼,忽然转了话题,“如今我怀孕,也不能陪你,你要不要再选两个人”云萱话没说完,赵源就懂她什么意思了··“别人都巴不得自己夫君一心一意,你老想着往自家夫君房里塞人,是几个意思”赵源挑眉,好笑道。
“谁要往你房里塞人,为了表示我的气度,问问你罢了,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云萱紧接其后,说道,这可不是我不让··看到云萱这副无赖样子,怀孕的女人真多变,“谁说我不要了我挺想要的呢,还必须得是大美人。”
云萱气不过,掐了他一下,“不许有”明知道自己不愿意,还说还说··“好啦,”赵源走过来揽住云萱,“谁要有了,还不都是你在说真要找,还用等到现在么”·云萱感觉赵源过来便带了一股热气,不耐的动动,赵源无法,只得又拿出扇子为她扇风,用的正是肖婉送的那把,不过也无所谓,云萱又不会知道,不用倒可惜了。
果然云萱看了两眼,只夸了夸他的新扇子别致,便没再说什么了·毕竟赵源以前也喜欢各种扇子的买·凡是喜欢的,不到手心里就跟猫抓一样不得安宁··“好了,不要哭了,待会儿妆都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云萱拿帕子轻轻擦着赵汀的泪珠,“待会儿新郎官过来,还当你不愿嫁呢·”·云萱今日仍是素面朝天,只是换了件比平日要反复,稍紧些的衣裳,显得身材走形也不是特别严重,只是有些显怀罢了。
赵源仍是担心不已,让她等送走了汀儿便马上换下来,云萱磨不过他,只好答应了··昨日赵源磨不过她,终究是让人拿了面镜子给她,她看着镜中长胖了,脸色也不好,还长了斑的自己,虽说早有准备,照着了仍是有些沮丧的。
不过为了孩子和赵源,一切都值了·况且,这人不也没别的心思·赵源倒是有提议若是实在不愿这么出去,稍微施些脂粉也未尝不可,偶尔一次对胎儿影响应该也不大。
只是她担心终究对孩子不好,丑些便丑些吧··赵汀听了云萱说话,仍是是伤心的紧,毕竟是自己长大的地方,毕竟是自己的家人,如今就要出嫁,怎么能不伤心。
“好了,咱们两家隔的也近,你若是想回来,随时回来就是了,别哭了·”王妃的眼睛还红着,不过仍是强作安慰赵汀,转头瞧瞧秦氏,也是哭的不行。
“云萱,咱们先出去吧,让她们娘俩也好好说说话·”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秦氏也该有许多话说才是··云萱起身,准备跟着王妃出去,“汀儿,我先出去了,你哥哥让我给你带个话,有委屈别忍着,总有他在。”
赵汀听了眼泪又要出来,云萱赶紧安慰她两句便出去了,贾家迎亲的人也该来了··景王赵源在正殿等着贾正威过来,看着这满眼的红,景王想起赵汀小时候那一丁点,真是,早知道自己就给汀儿招个姑爷了。
“父王,博裕人老实,不会亏待了汀儿的·”赵源生怕老头子一下子没绷住哭出来了,那多那啥啊,赶紧安慰道· ·“本王知道啊,就是,就是,凭什么本王养了十几年的闺女,就这么便宜了老贾家。”
景王也只是心里不舒服,总归是没有闹出什么事来··等着贾正威过来拜见了,赵源便领着他去赵汀院里接亲了,不同于太子的婚礼,众人是好一番闹腾,将贾正威囧的脸通红,最后还是赵源出来打圆场�
终拍芄槐У妹廊斯椤!�“博裕,好好待我妹妹,记住你订亲时候说的话·”等着众人往贾府去时,赵源提醒道··贾正威愣了一下,方才回道:“修和放心。”
赵源见他这模样,心里有些不对,只是事多人也忙,很快便抛到了脑后·罢了,博裕又怎会薄待了汀儿去·如今赵源再去宴会,就没了从前的前呼后拥,更没了不绝于耳的拍马声。
概因如今景王府势力削弱了不少,明显不招皇上待见,太子一派的官员也寂静了许多··不过赵源也不以为意,他是来嫁妹子的,管这些人做什么·晃晃悠悠小半年,就在年初一这日,云萱发作了。
原本云萱怀孕后,赵源一直是陪着她睡的,只是后来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赵源怕自己晚间睡觉不老实,踢着云萱就不好了,云萱又不愿离赵源远了,便干脆让又搬了张稍大些的榻进来,每晚守着云萱。
也好帮她翻个身,倒个水之类的·                        ·作者有话要说:赵源云萱的孩子,终于要出生啦· ·☆、分娩(2)· ·这日大清早赵源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云萱叫了好几声竟都没听见,急的云萱将床上的玉枕砸了去地上,惊的外间守夜的丫鬟慌慌进来,便赶紧去传良医正和接生嬷嬷,赵源才被这闹声吵醒。
“啊,云萱,云萱,你别慌·”赵源急的团团转,“嬷嬷呢,那几个嬷嬷,怎的还没来”赵源急的要死,怎么那么慢,不是已经就近安排了地方给她们么·“你别转了,我看着难受。”
云萱已经开始疼了,又见赵源在这转来转去,烦的没法,斥道··赵源已经紧张的不知所措,已经有丫鬟进来准备扶起云萱··“你们干什么”赵源还抓着云萱的手,问道。
“世子爷,”嬷嬷之一喊住赵源,又示意丫鬟们加快动作,“我们要把侧妃娘娘扶到产房,您别急·”真是,她在皇宫接生那么多年,没见过急成这位世子爷这样的。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原本赵源院里就备了个厢房到时专门用来给云萱生产,赵源是知道的,一时急昏了头,如今听着嬷嬷的话,赶紧让人把云萱移过去了。
前脚云萱刚进了产房,赵源正准备进去,便被嬷嬷拦了出来,赵源这半吊子,竟还没人一个老嬷嬷力气大··“世子爷,产房男子不得进·”真是,自己又要忙着接生,还得解决这位世子爷不时闹出的幺蛾子,从来没这么累过。
“那,那嬷嬷快去,快去,我不进去·”赵源听见云萱压抑的痛声,急的不行,妈的你不去接生,管爷做什么啊·赵源就在门口不停的张望,谁知里面的却是半点也见不着。
“世子爷,您别挡路,去那边瞅着行不行”鹊儿端着热水过来,见赵源就在这晃来晃去,生怕把热水碰到这金贵的世子爷身上,无奈道,自己小姐真是遇人不淑,好吧,勉强算淑。
赵源听着声音又赶紧避开,“鹊儿,你家小姐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您得让我进去才能知道怎么样啊·”自己一开始就去烧水了,她怎么知道怎样了啊·到了云萱痛声渐清晰,赵源已站了快一个时辰,急火攻心,又担忧云萱,竟一下子被吓的昏了过去,恰巧被匆匆赶来的景王夫妇看见。
“还不快把世子爷扶着歇着去·”景王妃斥道,怎的现在才有人来禀告一个时辰了,嬷嬷竟没一个出来的· ·府里医署的大夫已经全被叫了进去,云萱的脉象一直是有记录的,景王看了看赵源只是一下子急昏了,也无什么大碍,让人煮些安神汤给他便罢了,又叫人搬了椅子来,他便和景王妃在院里等着。
 ·等着赵源幽幽醒转,见着自己又回到了自己房内,一摸旁边,果然没有云萱,真的不是做梦,赶紧又往院里跑··“父王母妃·”赵源正欲请安,便被景王摆摆手制止了,示意他在一边坐下。
“嘶,又不是你生孩子,这么紧张做什么”景王被赵源掐的生疼,怒道··赵源此时手仍在抖,“父王,云萱不会有事吧,早说了不要孩子,不要孩子,她偏要生,都这么久了。”
说着说着就要哭起来· ·景王无奈,只好安慰他:“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景王妃一听就怒了,合着这么多年,是你不要孩子啊知道你娘多想抱孙子么不过现在也不是要发作的时候,也只能跟着景王爷俩在一边干着急。
初一宫内照例是要举行年宴的,景王夫妇看赵源这样子实在也不像话,干脆给他告了假,自己二人去了,但愿回来的时候自己能看着自己的乖孙吧··景王夫妇走了,赵源连午膳都没心情用,只草草吃了几口,又问云萱,丫鬟直回道用了用了。
到了傍晚,已经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生,赵源又见着嬷嬷让人拿参片,参片不是吊气用的么赵源此时却是再也顾不上了,径自闯了进来,几位嬷嬷见了都是一惊,但是人世子爷才是主子,又不敢说什么,只好责怪的看着鹊儿等丫鬟。
·“拿参片做什么可是侧妃有危险”赵源见着云萱汗湿了的惨白的脸,问道··嬷嬷摇摇头,“侧妃用不下饭,如今已是没力气了,用参片提些气,世子爷不要着急。”
第一胎都有些难,第二胎就好了,这些小年轻不懂,唉··云萱见着赵源进来便觉得自己有了些劲,“大源·”·赵源也顾不上还有外人在,自己掉份儿了,上前握住云萱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你别怕,我在这陪你。”
 ·转头看着几位嬷嬷,“就这样吧,别说别的了·” ·几位嬷嬷自然不敢违背,若是接生好了,她们有赏,若是这侧妃和新生儿有一点差池,怕是照这世子爷的脾气,砍了自己都是有可能的,当下也只好接着尽力接生。
 ·云萱疼了一天,叫了一天,嗓子都有些嘶哑了,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死去,见着赵源才觉又回了来,“我,我真的没有劲了·”·“不会的,不会的。”
赵源见着云萱,声音尽力保持着平稳,“你听我说,孩子马上就生出来了,你一定要撑住,我保证,我会好好疼爱我们的孩子·”·“如果是女孩,你也不能嫌弃她。”
云萱话说的有些无力,这是她一直担心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个”赵源觉得自己真是要急死了,云萱竟然还一直在想这个事儿“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一样喜欢,你别说话了,省些力气。”
景王夫妇参加完晚宴便回来了,今年的晚宴倒是顺顺利利,没出什么岔子,成年皇子都赐了婚,赵清也赐婚给了太子少詹事苏然就是了··这二人的婚事竟没有和平日一般,准备个几年,就定在了今年年底,看来礼部又是一番好忙活了。
不过,参加完晚宴,众人倒是都知道景王世子侧妃今日正在生产,景王世子贴身守着的事儿了·不过,大家已经习惯了,这世子爷对那花魁确实是情深意重的,只是不知,肖尚书家的千金,日后过的如何咯。
景王夫妇回了府,听说云萱竟还在生,自个儿儿子已经入了产房,心下也是担忧不已,可别真出什么事儿··景王妃听闻皱皱眉,源儿对云萱如此,平日也说得上是言听计从了,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被妇人拿捏在手里若是云萱有什么坏心思可怎么好·二人想想,左右明日无事,还是去源儿院里等着吧,毕竟是自己孙辈的第一个孩子。
府里众人都担忧不已,朝中官员也有派人来打探消息,毕竟是景王府第一个孙儿,自己多了解一点,总没坏处··刚刚过了亥时,众人便听到一声独属于婴儿的啼哭,景王夫妇相视一笑,终究是生了。
云萱见着孩子生了下来,便因力竭沉睡过去,赵源此时也已累的筋疲力竭,让人给云萱简单擦拭了身子,将云萱转回主卧,便自去沐浴了··赵源刚迈出房门,景王夫妇便围了上来,“源儿,如何了”·赵源点点头,“母女平安。
父王母妃,你们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歇息吧·”·景王夫妇得知第一胎竟是个女儿,还是有些小失望,不过还是很快便过去了,能有孙女儿,就能有孙子,可不是吗母女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哇。
赵源沐浴完就回了房,因着怕云萱醒了,因此也只是随意的洗了洗便过来了,见着云萱还未醒,才松了口气··本身赵源也是累极了,想来景王已经派人往宫里报了信,便上床躺在云萱旁边,沉沉睡去了。
迷迷糊糊间被云萱摇醒,“怎么了”赵源揉着惺忪的眼睛,问道,幸好如今不用再上朝了··“我口渴·”云萱本来想自己起床,奈何身子一醒来便疼的厉害,又口渴的紧,只好喊醒赵源。
“恩”赵源有些迷迷糊糊的,不过还是下床去倒水,幸好内室一直温着水,不然此时再等人上热水来真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云萱喝了口热水便又沉沉睡去,赵源见她睡熟了,方又睡去了,没事儿了就好。
第二日二人睡得也是天昏地暗的,赵源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辰,还是让人先传了膳,用过膳云萱仍在昏睡,只好让厨房将补汤先温着,如今,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见着云萱如此,赵源也没心思再去做别的,就在一边静静看着她,心中默默下了决心:绝对不再生猴子了哦,不,是孩子。
一直过了正午,快到未时,云萱才渐渐转醒,赵源忙不迭的命人去传膳,宣良医正··“孩子呢”云萱见赵源一连声吩咐这么多事,唯独没有孩子,问道。
“啊”孩子啊,孩子,昨天从云萱生完孩子他便去沐浴,之后···不过当然不能让云萱知道·“孩子奶娘看着呢,不必担心。”
偌大的景王府,还照顾不好个小孩子不成·云萱见着赵源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没管孩子,明明答应自己生下来会好好疼爱孩子的,当下有点不悦。
“你要是想孩子了,我去让人抱来,马上就来,你别生气,坐月子呢·”赵源哄道··奶娘抱来孩子便向赵源二人请了安··“孩子给我吧。”
云萱看着那小小的襁褓,心里无限柔情便涌了上来,轻声道·生怕吵醒了那个小肉团··“你现在哪有力气”赵源阻止道,好好休息才是真的。
奶娘一时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就在这时云萱出声了,“别管他,给我吧·”·奶娘只好将孩子递到云萱怀中,云萱慈爱的接过,粉嫩的笑脸,睡觉还在吐着泡泡,云萱轻声一笑,觉得一切都值了。
“云萱,你好厉害,居然第一次上手就会抱了·”赵源崇拜道··云萱白了他一眼,“谁和你似的,什么都不学”真是,一点都不操心孩子。
“你先下去吧·”赵源笑着对奶娘说道,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哪能一点都不喜欢的·“我哪里不学了”赵源笑着挤过去,“那你教教我呗。”
“嘁,谁要教你”云萱笑着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手把手的教着他,等着他差不多能把孩子抱住了,补汤也来了··赵源僵硬的抱着孩子坐在床边,鹊儿一口一口在喂着云萱喝汤。
“真巧,你们母女俩生日都是一天,以后我可省心了·”赵源笑道··云萱看了他一眼,接着喝汤,真是懒得理··不知道皇帝到底在想什么,下了旨让赵源等孩子满月,抱去宫里看看,太后近来因着皇帝贬斥景王一家子,也不太高兴,身体较之以往,也差了许多。
若是可以,赵源真希望这几年快些过去,太憋屈了··孩子也不多也该喂奶了,主院也来了人说景王夫妇已经醒了,赵源便准备过去请安··云萱还准备说什么,“一切有我。”
赵源安慰道,让鹊儿好好陪着云萱,便走了··“今年肖婉便要进门,你是怎么想的”景王夫妇见着赵源来请安,问道··赵源疑惑,“有什么好想的”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去了·王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是问你准备让她住去哪原本云萱怀着孩子,我们也没说什么,如今孩子都生了,你准备怎么办哪有和侧妃一块住主卧,正妃去住侧院的道理”·赵源听后,这也确实是个问题,只是他怎么可能要云萱搬出来,那云萱得多难过·作者有话要说:· ·☆、满月· ·“你那些荒唐事我不想再管,但是此事却是万万不能委屈了肖婉的。”
王妃嘱咐道··赵源只当是肖婉深得母妃喜爱,点点头,“孩儿不会亏了她,世子妃该有的尊荣都不会少的·”云萱又不会去争这个··王妃见赵源还一脸懵懂,怒道:“我是不想你传出那宠妾灭妻的名声若是有了这名声,你这辈子就毁了云萱是一定要搬出来的她若是不搬,你女儿的名声日后如何到时候还要怎么嫁人”那也是她孙女儿啊,她怎么能让孙女儿的爹给毁了 ·宠妾灭妻,好大一顶帽子,赵源再不愿去说这些,这也是摆在眼前的事儿了,如今世人最重的便是名声,看的比命还重,因此一般有涵养的世家,都绝不会传出苛待正妻的事儿来,便是不爱,也只能尊着敬着。
“我想想吧,等云萱坐完月子再说,现在也不好动来动去的·”赵源垂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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