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后 by 十五月亮圆(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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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后 by 十五月亮圆(下)(3)
·“孩子的名字,你取了没有”景王已经看过了小孙女,粉嫩粉嫩的,若不是现在孩子还禁不起折腾,他真是想抱了去炫耀炫耀,这就是他的孙女。
“恩,大名就叫赵怿,‘怿,悦也,乐也’的怿,小名就叫豆豆,父王母妃觉得如何”毕竟是自己女儿,名字当然要早早想好才是。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甚好·”景王有点惭愧,自个儿孩子名字都是自己随便取的,哪还有什么意义··“恩,总算有了些为人父的样子。”
景王妃听完点点头,赞许道,她真是要为这父子俩劳心劳力一辈子··“那孩儿便先告退了·”赵源行礼道,怎么觉得眼皮一个劲儿的跳。
“恩,我过几日再过去看云萱,你与她说说,叫她不要忧心·”景王妃叮嘱道,坐月子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是一辈子的病根··再者,有些事源儿不愿做,她自然是要都处理好的。
“夫人,您也不要太忧心,世子爷对您这样好,总不会亏待了小姐去的·”鹊儿见云萱忧思重重的,只当是怕生了女儿,引得那几位主子不高兴··云萱点点头,“他虽说玩性大了些,但对家人都是不含糊的,只是我最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若他真不喜欢豆豆,自己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赵源最近心思越来越重,有好几次自己竟都是唤了好几次他才听见,晚间睡觉也经常梦魇,如今他已被革了职,难不成朝中将有大事·“夫人,别人都说女人怀孕时爱胡思乱想,如今我看您生了孩子都还不消停呢。”
鹊儿看云萱这副担忧的模样,笑道·她联想不到朝堂中去,只当云萱在担心自己日后会不受宠,不过照着世子爷如今的体贴,怎么会委屈了小姐·“好了,不说这个了。”
多说无益,云萱便干脆止了话头,对着鹊儿笑道:“如今你也要十八了,前几年是我疏忽了,你可有中意的人家”那时候整日为赵源操碎了心,加上赵源院里的和他的产业确实事多,竟疏忽了。
“夫人,干嘛忽然说这个”鹊儿听着云萱问话,羞红了脸,虽说自己没有中意的人选,但是也会害羞的好伐·云萱摇摇头,笑道:“那你只和我说是有还是没有”·“没有。”
鹊儿急急道,“鹊儿只想好好照顾夫人,现在还有小姐·”·“若是你有中意的,可要和我说,我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的·”鹊儿是她看着长大的,对自己一直尽心尽力,自己不会亏待她的。
鹊儿摇摇头,“夫人,鹊儿只愿在您身边好好伺候,别无他想·”如今夫人地位正是不稳的时候,小姐也刚出生,她怎么能放心去嫁人从小云萱对她呵护有加,也是因着云萱,她才得以逃脱妈妈的魔爪,云萱在她心中,是最重要的。
云萱听了也没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笑道:“日后你若有喜欢的,再和我说·”·鹊儿点点头,便行了礼告退了··“行吧,那我帮着看看,有着合适的再和你说。”
赵源听了云萱的话,笑道·她连鹊儿的婚事都操心上了,不过鹊儿也确实该出嫁了,再等下去就不好找人家了··“得了吧,我就知道你心里又在打哈哈。”
云萱看了赵源一眼,他怎么可能尽心尽力给鹊儿找婆家他这个自傲的性子··“那你看郝掌柜怎么样”赵源想了想,说道,郝掌柜能看上眼的可不多,鹊儿身份配他也配得,他这样的眼光,日后鹊儿也不必担心他会妻妾成群委屈了鹊儿。
赵源说起郝掌柜云萱倒想起来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我看你一直对郝掌柜的决策不闻不问的,好多事他自己就直接定了,你就真不怕他起异心”·“这有什么”赵源笑道,他也不过就和前世一样,请个专业管理人罢了,和现在普遍的铺子形式可不一样,“你忘了咱们产业可都在咱们自个儿手里,下面人可是糊弄不了的。
再者,郝掌柜也是个有分寸的,若不是爷,哪来他今日的地位,那些达官显贵,哪个愿意理他”·云萱认同的笑了,捏捏赵源的脸颊,“鬼主意真多。”
“可是郝掌柜比鹊儿大了要快二十岁了·”云萱想想,会不会年纪太大了些做鹊儿的爹都够了··“也许刚好人二人就看上眼了呢。
哦对了,白杨不是一直还没娶亲你得空问问鹊儿看怎么想的·”赵源笑道,执笔研墨从阈州回来他就给他们找了媳妇成了亲,他四个小厮里面,也就白杨还没对象了。
云萱点点头,这两个人选论起来,确实都不错,“若是鹊儿能找着好归宿,那我也放心了·”·赵源抓住云萱的手亲了下,“那有没有奖励”·“我坐月子呢,别闹。”
云萱缩回手,笑道,自从她怀孕赵源就有事儿没事儿的到处占占便宜,自己可是从来不敢回应他的,生怕伤到孩子··赵源沮丧的又坐直身子,“好吧,还有二十八天。”
“什么二十八天”云萱看赵源掰指头数着日子,问道··“咱们能‘好好’睡一觉的日子·”赵源眨眨眼,猥琐道。
“整日满脑都是这些东西·”云萱瞪着赵源,嗔道··“唉,我不想这个还想什么嘛·不过我还准备来和你说说豆豆的事的·”赵源假装要起身,缓缓道。
 ·“什么事”云萱挑眉,欲擒故纵,兵法学的不错啊,真不愧是去打了几年仗的··“是豆豆的满月酒啊·”赵源又躺回去,说道:“如今朝中形势对我们太不利了,汀儿的婚礼我们也没敢太大办,生怕惹了圣上忌讳,所以,豆豆的满月酒,怕是也只能请几位交好的大人来了。”
云萱当是什么事儿,如今这些事不说他也感觉到了,赞同道:“这些事我懂的,该怎样做,你就怎样做,我们母女也会支持你的·”若是赵源闹着要大办,她才是真的要担忧了。
o(&gt﹏&lt)o娘子你不要这么体贴哇··“父王母妃就和你说了这些”云萱看赵源的神情,从回来就拉着张脸,说没事她才不信。
赵源点点头,“就这些·”搬院子这种事,能免则免,大不了把那边的院子重新修修就是了,云萱坐月子呢,这时候忧思还是不要太重的好··如今的景王府,在也没了从前车水马龙的景象,府上的门子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挺直了腰板,赵怿的出生,终于为府里带来了一丝喜气,虽说只能请几家的好友,景王府还是颇有一种拨云见月的畅快感。
宫里也派人送来了贺礼,只是景王看着,心里却有些不对劲,这礼过了规格,保不准皇帝又在使什么手段·满月酒第二天,赵源便照着旨意带着云萱母女进宫觐见,景王怕再出什么事儿,如今皇帝可是逮着赵源算计,想想还是跟着一块儿来了。
既然景王来了,那么景王妃自然也来了,于是又是浩浩荡荡一群人··“陛下令老奴在此等候,请和老奴来·”众人来了天元宫,却得知皇帝已去了太后寝宫,只得又跟着陈林往太后宫里走。
到了太后宫中,发现居然太后,皇帝,皇后,太子,太子妃,赵清都在等着他们·众人又是一番见礼,之后太后发话赐了座,方才去各自位置上坐着了··“将小郡主抱来给哀家看看。”
太后看见赵源身后站着的,抱着赵怿的奶娘,笑道··众人脑门都是一阵突突,太后这话,是要给赵怿封郡主这是个什么意思虽说也没规定只有嫡女能受封,但是庶女要受封,还得赵源再好一番求恩典的。
太后要干什么,众人心中也没了底··真是鸿门宴景王心中愤愤道··奶娘虽是第一次进宫,但是能被景王夫妇选来做奶娘,自然除了内外兼修,还得有过人的胆识,当下也不慌乱,抱着赵怿便过来了。
“起名了没有”太后抱着赵怿笑道·刚出生时赵怿还有些皱巴巴的,如今却稍微长开了些,眉眼更突出些,皮肤也要白嫩许多··“回皇祖母,叫赵怿,‘怿,悦也,乐也’的怿。”
赵源起身恭敬回道,景王也恭敬的附和··太后摇了摇头,她和皇帝,终究还是伤了景王父子的心··“这个名字好·”太后笑道,“皇后,你也看看”·皇帝皇后这几年看起来也憔悴了许多,皇后尤甚,只是景王妃时常进宫陪她说话,总算稍微开解了些。
她是丈夫不待见自己和儿子,景王妃却是丈夫儿子都让自己丈夫毁了··“臣妾看着,和源儿小时候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初源儿刚进宫,可比清儿还要粉嫩的。”
皇后看了赵怿两眼,确实长得不错,和源儿小时候一样,看得出,日后样貌定也是个极出众的,只是不知,性子会如何了··不过也不奇怪,她爹长的这么清秀,她娘又是个出挑的美人,长的不好就怪了。
“母后你又说我·”赵清撒娇道,不过还是上前看了看赵怿,这就是她的第一个小侄女儿·可比赵恪(太子的儿子)可爱多了··如今在太后寝宫,早已没了前些年赵源赵清还能随意斗嘴的日子,剩下的,便只有谦恭了。
众人正说着话,赵怿忽然醒了,见着不是奶娘或者娘亲抱着自己,竟也没哭,吐了个泡泡便又睡了过去··太后开心的晃晃,赵怿却睡的更沉,“怿儿和哀家倒是投缘。”
“这是怿儿的福气·”景王回道··太后听闻更是心酸,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竟如今谨小慎微至此,皇帝真是·“哀家的意思,是将怿儿便放在宫中,跟着哀家。”
纵然心酸,她也不能让源儿的孩子就这么被一个妓子带着,一切等肖婉进府再说··“母后(皇祖母)”景王赵源一听,吓了一跳,就知道怎么会没事儿给人封个郡主。
“怎么,觉得哀家能毁了怿儿”太后语气不善,源儿是男子,荒唐些也罢了,怿儿让他们教,还不知能养成什么样子等到肖婉进府,自己也能稍稍放心些了。
“皇祖母,怿儿才满月,孙儿实在不愿她就此离别父母·”赵源急急道,呵呵,这一世,原以为生在一个圆满的家族,如今看来真是太天真,对自己好,不过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源儿,你这是要抗旨”皇帝在一边淡淡道··“云氏,你觉得如何”皇帝不待赵源说话,看向云萱,问道。
云萱知道是在问她,离座跪下,丈夫和孩子,孰轻孰重只是跪着,心中却已是慌乱无章,她该怎么办·“皇祖母,皇伯父,您们不必问她了,若是执意要将怿儿留在宫中,那便治臣抗旨不遵之罪吧。”
赵源挺直了背,冷笑道··“唉,哀家也是看怿儿和哀家投缘,随口一说罢了,哪里就这么严重了”太后笑道,这个妓子,到底将源儿迷了多深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真是每天都期待更文了· ·☆、争执· ·“都起来吧。”
皇后看皇帝脸色有一丝松动,笑道·皇上最近,是愈发的喜怒无常了··之后太后要留膳,景王拒绝了,带着赵源便走·朝廷家庭两不如意。
自己若是真想夺他的皇位,还需要这时候吗自己若是想当皇帝,当初又何必推他出来·父皇,儿臣如今终于明白您了·景王心中颇有感慨,当初先皇让他小心今上,他反倒和先皇闹将起来,后来又一路挺着今上入了东宫。
先皇临终无奈,给他留下一支军队,他还不以为意·如今看起来,先皇是多么的高瞻远瞩··“源儿,日后这宫里,还是少来为妙·”景王担忧道。
“如今,也只能盼着太子殿下早登大宝·”赵源放低声音,警惕道··“你怎可,怎可说此大逆不道之言”幸好是在自己书房,不然这话就得砍头·“父王,若不如此,咱们还有活路么”赵源反问道,“虽然不敢肯定殿下登基是否会和今日的今上一般,但是总归是咱们的一个转机。”
再下去,是不是就得杀云萱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景王摇摇头,“我今日所见,皇上怕是内里已经虚了,咱们还是静待其变。”
“父王英明·”赵源拱手道,就怕父王还念着兄弟之情,迟迟不愿改变想法··“今日的事·”云萱见着赵源回来,抱歉道,自己犹疑不定,还不知他心里怎么闹腾呢。
赵源未等云萱开口便已打断,无所谓的笑笑,“当初我便说了,有了孩子,定会生事,今天你见到了如今,你连是否保全我都不能抉择,我还要说什么”·“不会的,只是多了豆豆。”
云萱急急解释道··“那你说,是豆豆重要,还是我重要·若是今日定要舍一人,你选谁”赵源一步步逼近,心里真是难受到极致,就不能有个人,是完完全全为他,不掺杂任何别的的吗·“以前你满心都是我,现在呢,豆豆只是要留在宫里,若是我抗旨,那就是死,这样你也不会选吗”赵源越说越气,见云萱还站在那想,哄自己一句有这么难吗转身拿过斗篷便走。
云萱见他气的走了,有心去追,奈何今日受的惊吓太多,身体原本又没恢复好,如今被赵源一激,头便有些晕,等扶着桌子稳下来,赵源已是不知所踪··“夫人。”
鹊儿刚见赵源怒冲冲的出来,一会儿云萱又冲门而出,赶紧上前扶住了云萱,“怎么了”·“快去让人寻世子爷回来·”云萱急急道,这么怒冲冲的出去,路面上还滑着呢,可别摔着哪。
“是·”鹊儿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云萱急成这样,也赶紧叫人去了··等着人来回,却得知世子爷连个人都没带便纵马出去了,云萱更是急的不行,满院的人都散了去找,碧荷看众人忙的紧,便悄悄往主院去了。
景王妃听着是又气又担心,虽然不知是因为什么事,但是刚过了正月哪,她就这么气源儿源儿连个人都不带,从前倒罢了,如今的形势,若是有人搞刺杀什么的,唉。
景王倒是不担心,还有欢欢跟着呢,能出什么事儿就是不知道,源儿那么疼媳妇的性子,到底什么事儿能让他气的甩脸出去又安慰了王妃几句,便又自去潇洒玩乐了,真是,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从前他得罪的人,可不少呐,更是不乏如今所谓的达官显贵了。
他出去玩,不也没事儿么·赵源只是一时气急,骑马疾驰了会儿,寒风将头脑吹醒了不少,心情也稍稍平复了些··本来嘛,又有哪个母亲愿意和自己孩子分离的只是若是让他就这么回去,又觉得拉不下面子。
马跑了一阵儿,他也没管路,如今见着这马竟自己跑来了潇湘馆··呵,当初云萱还在潇湘馆的时候,虽也常对自己发些小脾气,但却满心满眼都是他,自己掉了根头发丝她都紧张的不行,如今却满心扑在府里事务上,满心扑在孩子身上。
“哟,世子爷您可好久没来了·”老鸨见着赵源赶紧喊着人招呼,这可是个财神爷·还真以为云萱手段了得,把这世子爷给收的服服帖帖的,如今来看,刚生了孩子,这位爷不就来偷吃了·云萱走了,潇湘馆自然会不断推出新人,如今正在大厅献舞的,便是如今花魁竞争中风头正盛的一位,云萱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吧·赵源坐在二楼栏边看着,呵,是啊,穿越又如何世子又如何又有谁能一生平坦又有谁是难以替代的呢像他,像太子,像云萱,一个没了,自然有人前仆后继的抢着顶上来。
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眼睛渐渐便的迷蒙,欢欢在暗处看着,也懒得去拦他,这世子爷,比王爷当年可差多了·起码战场上杀人,王爷是眼都不眨的,这世子爷都见了这么多次,总算才能保证不吐。
王爷曾经也是风流潇洒,阅花无数,也没见着和这位爷一样失意的··在下面献舞的花魁自然也是看见赵源了的,心里也琢磨着,若是能成为第二个云萱,入了景王府,就算不能如云萱那般的好运气能封妃,那这一辈子也是荣华富贵享不尽了。
再者,有这位世子爷捧着,还怕坐不上花魁的位置·于是这舞跳的愈发妖娆妩媚,谁知这位爷只是喝闷酒,只是偶尔瞥一眼的··“禀,禀侧妃娘娘,确实如此,这是凭条。”
云萱坐在屏风后,听着来人回禀,真是有些不信··赵源出去的急,没带银子,他又哪有赊账的习惯,喝多了头也昏了,签了凭条让人拿着去七巧阁拿钱·他还嫌产业没让人收完是不是·赵源的产业一直是云萱来管的,管事儿的见着自然马上亲自拿着凭条来求见云萱,云萱一见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是担心,第三反应是发怒·“行了,这事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不必再管了。”
云萱淡淡道,紧捏帕子的手却表现出她此时内心的汹涌··待到管事的退下,便换了身赵源的衣裳带着执笔三人和已做好小厮装扮的鹊儿往潇湘馆去,不是她不相信赵源,只是若是他真在楼里看上哪个姑娘,她该怎么办呢一笑了之,还是揪着此事不放·再者,若是别人去,怕是这位世子爷未必愿意回来自己还真能放他在楼里过一夜·“草民给,”老鸨见着一俊秀公子哥带着人过来,觉得甚是眼熟,又见着她身边带着的人,瞬间就明白了,就准备行礼。
“不要声张·”云萱拦住老鸨,悄声道,“世子爷呢”·老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云萱这是来捉奸的啊只是,只是,这世子爷,和这世子侧妃,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人哪。
 ·刚刚她只当赵源来偷吃,那下任花魁要扶着赵源回房她也没拦,毕竟若是自己楼里能再来个姑娘让世子爷看上,自己楼里也有光,对自己生意也有好处不是谁不知道世子爷眼界高啊·“这,这。”
老鸨觉得自己真是太为难了,怎么办呢··云萱见着这模样,心里更是笃定赵源在里面鬼混,看了看执笔,执笔会意拿出张银票塞给老鸨,老鸨看了看上面的金额,乖乖,云萱进了景王府,可真是大富大贵啊。
“我带路,我给您带路·”老鸨赔笑道,自己铁定是得罪不起云萱了,没见着世子爷身边的小厮对她言听计从么·云萱跟着老鸨往里走,众人都见着老鸨带着一气派公子哥往前走,不过楼里的大爷多了,也都没怎么注意。
云萱越往里越气,这可都是姑娘们住的地方了蛾眉微蹙,满脸都是不高兴,鹊儿等人跟在一边,心中更是忐忑,巴不得自己走路都没一点儿声··“滚开。”
众人正往前走,便听到一声怒斥,云萱听着是赵源的声音,加快步伐往前走,推开门,便见着一长相艳丽,身段妖娆的女子正跪坐在地上,而一边床上躺着的,正是赵源·赵源原本喝多了,被人搀着,便迷迷糊糊的跟着走。
直到有人来解他衣裳,他才有些反应,只当是云萱,便没反抗··偏偏来人身上脂粉味儿太浓,刺激的他难受,睁眼便见着竟是一素不相识的女人,当下怒的一脚踹了过去。
踹完又觉无力,复又躺了回去· ·云萱见着赵源如此,心里愧疚的砝码瞬间加了不少,心中的天平已重重偏向了愧疚,恼怒也早已飞到了九天云外··看看地上衣衫半解,楚楚可怜的女子,呵,又是一趋炎附势的女人,她当初在楼里见了不少,赵源院里也被她清理了不少,真是前仆后继,防不胜防。
转念一想,自己在世人眼中,不也是这么个形象·“我们走·”云萱扫了眼房内,示意执笔等人把赵源扶起来,说道··“妈妈,这是”地上的女子见着这群人竟能这样替世子爷做决定,疑惑道。
“唉,不该问的别问·”老鸨嫌弃道,这如今板上钉钉的下任花魁,比起云萱来,可差远了,自己是不是得换个人,免得世子爷怪罪·赵源第二天醒转便看见自己的床顶,摸摸自己身上,换了套中衣,没有酒味,澡也洗了,那应该是昨天府里人找到了自己,然后带自己回来了。
“醒了就起来吧,头可还疼”赵源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总是这样的温和和淡然,偏过头见着云萱正在布膳··也不知道怎么答,索性便接着看着床顶发呆了。
 ·“还生气呢”云萱将粥摆上桌,坐到床边问道··云萱这么一问,赵源觉得自己更是不想说话了,双手把被子往上一扯,整个人便连头一起埋进了被子里。
云萱见着他如此动作,心下好笑,脸上却仍是平静如水,拉拉赵源头上的被子,得到的回应却是他更紧的抓住了被子,一点机会也不留给她··“不闷吗”云萱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有笑意,问道。
“我错了,我和你道歉,你先出来,好不好”云萱柔声哄道··“你哪里错了”赵源在被子里瓮瓮道,就知道拿好话哄他。
“我哪里都错了·”云萱推推赵源,“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忽视你了,你就是最重要的,行不行”·赵源在被子里偷笑,却没敢出声,“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我今天可还亲自做了早膳,你再不起来,凉了可就得倒了·”云萱刚说完赵源就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干嘛不吃,你去让人进来,我先洗漱。”
赵源催促道,云萱的手艺,从她怀孕到现在,还是头一遭呢··云萱好笑的捏捏他的脸,才无奈的去叫人进来,这种哄豆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豆豆呢”赵源喝着粥,见都这么久了,竟都没见着豆豆,疑惑道。
云萱这下是真的无语了,昨天和女儿吃醋吃这么狠的是他,如今一会儿不见,想的不行的,也是他· ·“你不是不喜欢豆豆吗”云萱依旧是平日不温不火的模样,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搬家· ·赵源“啪”的放下筷子,“谁说不喜欢了,爷稀罕着呢。”
云萱撑着头,似是要被他刺激的支撑不住了,白了他一眼:“奶娘喂着奶呢,看你这样子·” ·“我也只是问问嘛,豆豆都满月了,她身边的人都得配起来了,你看着挑吧,不过也别满了,说不定母妃还要放人。”
赵源想了想,说道,总不能让别人觉得豆豆是庶出便看扁了去··看来也不是一点都不关心哦云萱心里要偷偷笑开了花,面上还是很认真的回道:“我知道的。”
“昨,昨天的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赵源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吧,总不能就这么让云萱受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脾气··云萱很想问他是说他对自己发脾气的事,还是他去潇湘馆潇洒的事,只是看他如今乖觉的模样,怎么也问不出口,罢了,也没发生什么,就过去了吧。
“下次心里有事就和我说,不要总是自己闷在心里了·”若不是昨日闹了这么一出,自己又怎会察觉到,对他的忽视竟已到了这样的地步·“爷,有人递了帖子求见。”
二人用完早膳,便去了赵怿房里看她,彼时的赵怿已经眉眼都能初见日后的模样了,赵源抱在怀里,还是有些触动的·其实小孩子嘛,只要不吵不闹不大小便在他身上,他还是很喜欢的。
二人正逗着赵怿玩,礼书就来了,说是有人求见··“谁家的”赵源纳闷,如今景王府真可说是门可罗雀,谁也不敢触皇帝的霉头,就这样居然还能有人来拜见·“礼部尚书肖大人。”
礼书看了看云萱,小心道··赵源听了也觉得有些尴尬,偏头瞧向云萱··“有事就去吧,看我做什么”云萱接过豆豆,笑道,“先去换身衣裳,都皱了。”
抱着小孩子,总难免弄乱衣裳的··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恩,待会儿我就过来·”赵源想了想,歉意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去吧·”云萱笑了笑,从赵源怀里接过豆豆,“我陪着豆豆·”·“下官拜见景王世子·”赵源刚从后院出来进了客厅,肖士程便起身拜道。
赵源仍是侧身避过只受了半礼,“肖尚书今日前来,小王未能迎接,还望莫怪,莫怪·”赵源笑道··“世子爷不必客气,下官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望世子爷莫怪才是。”
肖士程起身回到座位上,恭敬道··赵源挑眉,“哦如今小王是无官一身轻,父王也大不如从前,说起来,小王还真不知有什么能帮上肖大人的。”
肖士程如此说,他已猜到是什么事了,只是这种事,他要怎么应·肖士程只当赵源还在计较的,又起身拱手道:“实不相瞒,下官今日前来,是为了世子爷和婉儿的婚事。
当初是婉儿年少无知,是下官对不起景王府,只是如今,皇上赐婚,此事已成定局·”·肖士程顿了顿,“下官今日前来,是希望世子爷能够冰释前嫌,若是世子爷心中仍有气,怎样对下官下官都无话可说。
只望,只望,世子爷能善待婉儿,下官愿替婉儿承担一切·”·来见赵源,他早已筹谋许久,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世子侧妃生产,孩子也满了月,景王府才算稍放松些,他也这时候才敢来求见。
“肖大人言重了·”赵源听了肖士程的话,心里倒没有不悦,肖婉这一世能碰着这样的好父亲,他该替她高兴才是··赵源扶起肖士程,说道:“令千金嫁过来,便是世子妃,自然无人能委屈了她。”
肖士程抬头看看赵源,见他脸上并无为难之色,才稍稍放心,只是,他要的,并不是不委屈了他女儿,景王妃手段了得,景王虽侍妾众多,但是后院一向是井井有条的,他根本不担心赵源会因侧妃给婉儿难堪,这种事,景王妃绝不会让他做出来。
他要的,是希望世子爷能和从前那般真诚待婉儿,那样爱她啊,不然,自家女儿只有那些死物,却看着他人郎情妾意,他将来便是入了土,又怎能放心就怕世子爷为了赌那口气,只给婉儿世子妃的尊位啊。
“明人不说暗话,世子爷,下官前来,不只是为了巩固婉儿的位置,还有,您曾经,不也那样的看重婉儿吗如今,既然婉儿嫁给您,下官也希望您能和从前那般的心对婉儿。”
肖士程说完也不等赵源说话,接着说道:“若是世子爷同意,下官愿向太子爷投诚·”肖士程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这是下官这些年的门生故吏,虽说有些交往不多,但若是肖某有话,他们也定当出一份力。”
这是他这些日子费力整理出的,那些心思不正,已投向赵汉的,或是独善其身的,他皆划去,剩下的这些,都是可以为他出力的·可怜他一生两袖清风,到老却需做这些结党营私之事。
赵源看来看肖士程,却不去接他手中的册子,“肖大人言重了·投诚不投诚,皆在大人自己,小王却是无权做主的·令千金进府,景王府是不会委屈了她的。”
肖士程听着,是景王府,却不是他景王世子,咬咬牙,“下官来递帖前,已去见了太子殿下·”如今朝中形势他看的一清二楚,太子想要上位,倒不是缺他不可,只是有了这样的助力,又何愁大事不成·赵源听后冷哼一声:“肖大人今日来此,令千金可知晓”·肖士程一愣,回道:“这是下官自己的想法,婉儿并不知。”
“哦·”赵源点点头,笑道:“那肖大人就不怕你今日胁迫于我,他日我报复在令千金身上”·“下官看的分明,世子爷虽行事荒唐些,却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今日若是世子爷点头,下官府中上下,包括这本册子,尽归世子爷麾下。”
肖士程拱拱手,说道··赵源摇摇头,笑道:“别的事便罢了,这事小王说了却也是不算的·”·“这么的,若是令千金有意,小王绝不负她就是了。”
这话说的微妙,没有应也没有不应·如今这种多事之秋,他也犯不着再去惹太子的不快,不然还真是不知道到时候谁上位他能有好果子了··再者,肖婉对他可只有朋友之谊,如此,对二人都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肖士程见赵源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没什么再逼的,便将册子递给赵源··赵源摆摆手,“这册子,爷也不看了,肖大人也不必说有哪些人,直接进宫交给太子殿下去吧。
研墨,送客·”居然被人摆了一道,心里还真是不痛快··“你怎么不问我肖尚书找我干什么”赵源回了后院,云萱正哄着豆豆睡觉,等豆豆睡着后,赵源轻声问道。
云萱看了一眼赵源,肖尚书来找他干什么,这还用想吗·将豆豆放回摇篮,让奶娘好好伺候着,便拉着赵源回了他们房里··“我知道他来找你做什么。”
云萱说完见到赵源塌下的脸,“不过我也不在意·”·“你就这么相信你的魅力啊”赵源看她这自信的模样,“说不定我就真移情别恋了呢。”
“我自己的魅力,我自然是相信的啊·”云萱踮起脚,在赵源唇边落下一吻,心满意足的笑道,“其实最关键的啊,是你的魅力不行,人肖小姐根本看不上你。”
“你居然不相信我的魅力·我现在出去,可一票小姑娘都等着往上扑呢·”赵源顺势就将云萱打横抱了起来,歪歪一笑:“那爷就让你看看好了。”
 ·“干什么呢·让我想想,你说的小姑娘,是不是昨晚上那个花魁”云萱见赵源抱着她往床铺走,拍了他一下,说道。
赵源眨眨眼,吻了吻她的耳垂,闹的她痒的直闪躲,才笑道:“什么花魁,我可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是不是有个词叫‘白日宣淫’”·“呸,谁要和你白日宣淫了”云萱笑斥道,眉眼间却是怎样也掩不住的笑意。
“我们都好久没有”赵源将云萱放回床上,后半截话已含糊不清,渐渐淹没在云萱的娇吟中· ·“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身上好多肉了”云萱这次却未觉得困,和赵源说两句话又说的精神起来,问道。
赵源偏头看看,狡黠道:“哪里有肉了让我看看·”手又在不老实的在云萱身上游走··云萱拍掉他的手,“我和你说真的呢,别闹。”
再胖下去可怎么得了·“你刚生完孩子嘛,哪里能一点肉都不长的”赵源安慰道,肉肉的更有肉感好不好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说。
“要不,我再挑几个人,院里再辟间房出来,专门给你们练舞没事儿多编几套舞,也好让我欣赏欣赏·”·似乎自己与云萱相识以来,就见过她在三十晚上的那一场舞,还是自己不熟的情况下。
谁又能想到,如今二人连孩子都生了·云萱躺在赵源胳膊上,却更容易看清他的神态变化,见他也不似开玩笑,方问道:“会不会不太好”眼里却是满眼的跃跃欲试。
“这有什么不好的谁还没个兴趣爱好你没事儿去排排舞,也是个消遣嘛,谁说后宅妇人就得一动不动的像雕塑”赵源刮刮云萱的鼻梁,调笑道,“到时我可还想看看你的成果的。”
“那你就等着吧·”云萱笑道·终于又能跳舞了,她可是一直想着的,只是怕引得赵源不快,没想到他竟自己提了出来··“我看栖月那就很好,环境好,方位也好,也宽敞,不如咱们搬去那住,也方便我排舞”云萱笑道。
衍仁居之内,又有众多小院,衍仁居是占地最广,最用心的一处,也就是赵源院里的主院,栖月则是衍仁居之下占地最广的了·衍仁居重享受,因而赵源云萱卧房极大,栖月则有众多偏殿。
“干嘛忽然想着搬卧室衍仁居没有地方吗”赵源想到什么,问道:“是不是母妃与你说了什么”他根本没打算让云萱搬。
 ·“没人和我说什么·只是单纯觉得那边更好练舞抚琴,况且,在哪不都是住么”云萱解释道·王妃自然是与她谈过,只是这么久赵源迟迟没有动静,她生怕赵源再做出什么事来,还是搬出去吧。
赵源点点头,“想搬就搬吧,先让人将那边修整修整,也不急·”母妃定是与云萱说了什么,只是云萱不提,他也乐得去装不知道,如今,他竟也成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
云萱见着赵源这么容易就答应,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只是,到如今,景王府还是不要再惹出什么事了··“我那套粉彩的杯子一定要记得带过去啊,你盯着些,别让下人们打坏了。”
赵源想起什么,提醒道,到时这些事肯定是云萱看着的··云萱有些疑惑,“你不是那么喜欢么带过去你用什么”·赵源一脸看不懂你的表情,“你都搬过去了,我当然也得过去啊,在这做什么”·云萱这时候才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真是多想了,心里又要乐开花,只要赵源和自己在一块儿,住哪不都一样·“好了,快再睡会儿吧,待会儿咱们出去用午膳。”
赵源拍拍云萱,笑道,自从云萱怀孕到现在,云萱都没出过门,得好好逛逛去··“好·”云萱意外的没有反驳赵源,抱着他便睡过去了,了却一桩大心事,自然睡得香。
“哟,怎么最近老想着买这些”二人用完膳,云萱想逛会儿街,赵源便陪着··只是赵源看着云萱挑绸缎,挑饰品,挑小孩子玩意儿,笑道:“府里不是都有吗”·“府里是别人送的嘛,我想自己买些,给豆豆做些衣裳。”
云萱挑了匹宝蓝绸缎,“你觉得这个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大婚前夕· ·赵源拿了旁边一匹大红同样花纹的,悄悄说道:“小孩子嘛,就得喜庆些。”
知道云萱疑虑的是什么,但是这些都不会再是问题·他怎么能委屈了他们的女儿·“再说,从你开始怀孕,到现在,给豆豆绣的衣服她都能穿到两岁了,我可还一件都没有呢。”
赵源不依道,“要不,给我也挑匹”·“还和豆豆吃醋呢·”云萱白了他一眼,笑道,还以为就好了呢··“开玩笑呢,你喜欢就买好了。”
昨天只是借机发泄罢了,哪能还真不待见自己亲闺女话说,再这么憋屈下去,他真得憋出病来了,皇帝到底想干什么·“这匹好不好”云萱拿了匹象牙白色绸缎,问道,得了,还是自己受些累,给他做身衣裳吧。
“哎,您,您不是,云,哟,景王世子侧妃,草民拜见侧妃娘娘·”掌柜的越看云萱越眼熟,一想,可不就是曾经的□□馆花魁吗那她旁边这位与她行为甚密的男子,“草民有眼不识泰山,世子爷恕罪。”
就算人世子爷现在没官职了,那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啊,再者,当年若不是景王府施粥,自己能活到如今,还当上掌柜吗·“起吧·这几匹布,给爷包起来。”
在外面有人认出来云萱,赵源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嘛··“草民不敢,不敢,若是爷看上哪匹,只管拿去就是了·”掌柜的还在推辞,赵源却直接从执笔手中接过银票拍在了柜台上,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掌柜的在后面看着众人的背影,嘿,这下自己可有了吹嘘的资本了,谁说人花魁失宠了的听起来,这二人的孩子,小名叫豆豆·用现在的话来说,掌柜的就是赵源云萱的死忠CP粉·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真是没劲,逛个铺子还能被人认出来。”
赵源倒不是不爽自己,反正他出风头出的也够多,被认出来也没什么稀奇,只是他不喜欢人们总是用“这花魁手段了得”的眼光看云萱··“我都没不高兴呢。”
云萱笑着安慰道,哪那么容易吃醋的“说起来,昨天人花魁都看上你了,我是不是更该吃醋了”·赵源捂脸,“咱们不是都说好不说这事儿了吗”·“咱们回去吧。”
云萱看时辰也不早了,笑道··赵源看看众人手上拎着的东西,都是给豆豆的,要不就是给自己的,云萱自己的,可一件都没挑,怎么能跟着自己,反而受苦了呢·大概想想,也知道云萱在想什么了,景王府和自己的产业都被抄了不少,云萱总归还是觉得该俭省些的。
“娘子啊,我觉得还没逛够呢,要不你再陪我逛逛顺便去看看咱家的铺子·”赵源调笑道,云萱也好久没逛街了,总得让她挑挑自己喜欢的。
“还要买什么”云萱疑惑道··“去逛逛呗,把我家娘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免得她老觉得自己是个黄脸婆·”赵源说完便往下蹲了蹲,果然正巧避过云萱的“毒掌”。
“下官拜见世子爷·”正好七巧阁也往江南那边发展了水路,胭脂水粉铺子都开了起来,赵源便索性带着云萱来逛逛,谁知刚看了会儿竟碰上了周梓明。
“哦,是周大人,怎么,周大人竟对这些也有兴趣”赵源将云萱拦在身后,笑道,真是晦气··“鹊儿,先陪夫人进去看看吧。”
等着云萱等人进了内室,赵源方来了心思和周梓明说话··“周大人,本世子若是没记错,如今可是升任兵部郎中了”皇上可真是对赵汉不薄,三皇子党中这样一个小喽啰也升官给了实职。 ·“世子爷过奖。”
周梓明拱手道·他可不是对这些胭脂水粉有兴趣,他是听说肖尚书今日去了景王府,方才令人看着些赵源的行踪,如今是匆匆赶来的··赶来了,却不知自己要做什么了。
赵源见周梓明半天蹦不出个屁,也觉得没劲,“本世子还有事,便不作陪了·”·“世子爷,你,你可还心喜宁璋”周梓明见赵源要走,急急问道。
赵源想了想才想起这宁璋是谁,可不就是肖婉的字“本世子的私事,怕是周大人还管不着吧·”真是,都甩了肖婉了,还跟着狗皮膏药似的,若肖婉嫁的不是自己,指不定人就因着这事记恨上肖婉了。
这周梓明,到底是真喜欢人呢,还是挖坑害人呢人未来夫君都没说字呢,他一个外人叫的这亲热·再者,你丫都成亲了,一有妇之夫,来和爷说这些·“世子爷,若是,若是你不喜欢她,还请不要耽误了她。”
周梓明想了想,还是抛出句话··“哟,爷记得,耽误人的,可是你周大人吧”赵源眯眯眼,冷笑道,他当初从江南回来肖婉的神情他可还没忘,如今还来和他叨逼叨这些·“是,那件事,是下官的错,可是下官也是无可奈何。”
周梓明挺了挺身,说道,“如今下官也很是悔不当初,因此方来劝告世子爷,切勿失了体统,也希望世子爷能不要亏待宁璋·”意有所指的指指内间,妓子图个乐子就罢了,居然有景王世子这样不知体统的人·“今日可再没人为周大人说话了哦。”
赵源听了心里怒极,面上却笑的一片温然,这种人也配来评论云萱·周梓明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世子爷的意思是”·“执笔,给爷狠狠打,打死算爷的”赵源说完便踱步往内间走,周梓明的小厮也早已被人制住,毫无疑问,护主心切的执笔等人,逮着周梓明就打,到底没真敢打死,照着赵源的意思,打的周梓明俩月下不来床就得了。
“怎么外面这么吵”云萱正挑了点胭脂在手心,见赵源进来,问道,别好不容易出来次又惹事··“没事·”赵源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是有人太聒噪了,我让他闭嘴呢。”
“别太过火了·”云萱也挺替肖婉不值的,教训教训也好,她也没必要为这些事儿赌气··晚间回去云萱见看赵源一直盯着自己偷乐,“你笑什么呢”跟个傻子似的。
“我笑啊,怎么这么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就成了我的管家婆了呢可真是要佩服我自己了·”赵源得意洋洋道··“哟,那曾经贪花好色的世子爷,如今可就守着我过日子了,我是不是更该佩服我自己了”云萱看他这副欠揍模样,反驳道。
“哎,你知道不是这样的嘛·”赵源摸摸鼻子,无辜道··KO··到了第二日,京城众八卦百姓又得知了兵部郎中被世子爷一顿好打的事儿,众人还不明其中缘由,却有人八了出来,这兵部周郎中,可不就是前几年说是被世子爷打的下不来床的兵部侍郎家三公子·针对这二人之间的情仇爱恨,百姓们又八卦了不少,结果都没八出来什么,更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加上听说当时世子侧妃也在旁,百姓们便开始猜测,是不是这周郎中心系云萱,惹的世子爷不快了啧啧,到底是那样的出身,事儿多··然后赵源云萱逛的那家店铺的老板又站了出来,将赵源二人的恩爱描述的羡煞旁人,虽说关于周梓明喜欢云萱的谣言又甚嚣尘上,但是大部分人仍是坚定的当了赵源云萱的死忠CP粉,时时刻刻不忘抹黑周梓明。
六月初五,赵源大婚前夕,栖月里众人却不敢流露出一丝欢声笑语,没见两位主子都闷闷的么·这一夜是鹊儿和锦祈值夜,锦祈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世子爷要再去娶别人来惹姐姐难过·“你都不在乎我了,你都不吃醋。”
二人躺在床上,赵源看着云萱一如往常的温婉脸庞,他要大婚了云萱居然都不生气··“哟,巴望着我和你闹一场呢”云萱轻瞥了他一眼,轻蔑道,“你不都说了要为我‘守身如玉’的,我还要闹什么”真当自己不难受呢不过自己要闹出来,不是更难看·“我,我当然不会违誓啊,但是我睡不着嘛。”
赵源往云萱身边贴贴,却被她嫌弃的推开,难过道··“要大婚兴奋了真巴不得我生气了好甩开我是不是”云萱嫌弃的扒拉开他放在自己身上不规矩的手,讽刺道。
 ·“才没有,我才不想你生气呢·”赵源不依不饶的又贴过去抱上云萱,“我明天晚上悄悄过来·”·“可别,让人发现了指不定怎么说咱们呢。”
云萱拒绝道,真是能不能消停段日子,虽然她也很想赵源这样啦,但是若是让人发现,他们三人指不定让人说成什么样子,牺牲一晚上,换长久的安宁日子,也值了。
·赵源还要说话,云萱见着他张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拍拍他的脸,“早些睡吧,明日你还得累一天呢,过几天咱们就又能一块儿了,别想太多·”她是百分百相信赵源不会出轨的。
明明应该是我安慰你吧这是赵源内心的默语··第二日负责赵源大婚装扮的丫鬟喜娘们在门外敲门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喜娘内心默默吐槽,这景王世子也太任性了吧,哪有大婚前夜还在侧院住着的道理只是若是误了吉食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还是如今的管院娘子,曾经的那个泼辣的红菱,径自开门带着众人进了来。
最看不惯爷这股窝囊劲了,红菱默道··等着进门看见这满地的衣裳,一片狼藉,红菱觉得自己真是满头黑线,都要大婚了,别这么荒唐行不行一向自律的云侧妃竟也能被他折腾的睡死成这样。
幸好是让众人在外间等候,不然见着这些,云侧妃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礼琴,去叫爷起来·”红菱嫌弃的说完便去了外间和众人一块儿等候,今天她要忙的事也很多好不好世子妃进门,一切不都得她张罗的·礼琴叫赵源的时候云萱也已经醒了,见着礼琴都进来了自己竟一丝感觉也没有,想起她和赵源二人还是浑身□□的,幸好都盖着薄毯,真是好羞耻,好羞耻。
··等着礼琴出去便赶紧叫醒了赵源,二人又手忙脚乱的穿好衣裳,云萱都穿好衣裳了,看赵源还在和吉服做斗争,真是无语了,又赶紧过去帮他捋平整。
这套象征着正统与吉祥的大红衣裳,她这辈子是穿不上了··“云萱·”赵源看云萱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愧疚直冲,真恨不得扒了这衣裳就和云萱安安静静睡下去。
云萱理理赵源的衣领,笑道:“我没事,这身衣裳你穿上可真好看·”顿了顿,“人都等着你呢,快去吧·”·“晚上可只许睡榻。”
云萱狠狠的警示道··“放心吧·”赵源见云萱这小辣椒模样,笑回道··六月初六,皇帝钦定的景王世子大婚的日子,众人明明觉得景王府都被皇帝厌弃了,谁知皇帝仍是亲临了赵源的婚礼为他证婚,又下了恩旨恢复了赵源的官职,又对景王好一番夸赞,众人一时也不知这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赵源如今已成熟了不少,骑在踏雪上,相对于三年前,少了一丝风流,多了一丝稳重·即便如此,在太子当初的刻意渲染,又有众多八卦人士的不断科普,众人对这个长相出挑,浪子回头的景王世子,还是多有好奇。
肖婉从此便是景王世子正妃了,百姓们闲着没事儿,就为云萱操心,毕竟云萱可是他们认为和景王世子最配的了,日后正妃嫁进门,她日后会怎样呢不过这个,就要日后才可见分解了。
赵源如今对这些已经不甚在意了,皇帝下旨恢复他的官职,他也真正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能恢复他的官职,就能再罢免,他如今,对皇帝能够醒悟已经不再心存期待了。
果然人老了便会任性任性··皇帝证完婚便坐着御辇回了宫,留着众人欢乐,皇帝赐婚,又是亲临证婚,肖婉这个世子妃,可是这辈子都无法再更改了的··晚宴散后,赵源便在众人的簇拥下往衍仁居新房走,众人见他醉的狠了,也不敢去闹他,就这么轻易的让他进了新房。
“兜兜转转,我仍是嫁给了你·”肖婉笑道,是大家闺秀的标准坐姿,贤淑温良,静静的坐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入府· ·赵源挑开盖头后便让众人下去了,喜娘虽觉于理不合,只是这位爷一向是任性出了名的,便带着众人行礼下去领赏钱了。
“恩,是啊,早知如此,当初我便不告白了·”赵源扯了个话题,想活跃气氛,说道··然而他的笑话并没有起到作用,气氛反而更加尴尬了。
“喝酒了”肖婉拉着赵源坐下,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和自己一块儿时喜欢没话找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答··“恩。”
赵源点点头,顺从道,耸耸鼻子,“是不是酒味太大薰到你了”说着准备起身··“我只是问问,可没嫌弃你·”肖婉制止了他的动作,笑道:“醒酒汤在这,喝些吧。”
赵源摇摇头,醒酒汤涩涩的,难喝的要命··“我今天没喝多少,不用了·酒味是我把酒洒在身上,骗人的·你,你饿了没”·“你干嘛这么紧张”肖婉笑道,明明要紧张也该自己紧张吧“我刚才用了些,倒不饿,你饿了”·“我没有啊,只是问问你。”
赵源说道,干嘛自己要这么紧张其实肖婉能够嫁给他,他内心里实话讲,有些难以抑制的小开心··“你累了就早些沐浴了睡吧,我睡榻。”
赵源指指旁边的榻,说道·还是赶紧终止这紧张的气氛吧··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你不用去云萱那么”肖婉笑道,自己又不是来争宠的,再者,自己原本身份就尴尬,云萱应该极难过才对。
“不用了,我早就和云萱说好了·今晚外面这么多人,我一出去就会被发现的,到时你要怎么做人”赵源解释道,自己可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单纯睡个榻。
肖婉点点头,也是,他去云萱那若是被人发现还不知有多难听的话传出来,不过这话也不像他的口气,那该是云萱的建议了··“怿儿现在该会自己坐了吧”也半岁多了。
“恩,再过段时间,应该就能自己爬会儿了,再过段时间,就能学说话了......”如今那小小的一团愈发有了粉雕玉琢的意味,赵源最爱看她穿着红肚兜胖嘟嘟的模样,一说起来就笑个不停。
当然,这是除开小家伙尿在他身上的时候·碰上这种时候,他还是会炸毛····二人都洗过澡,便准备睡觉了,当然,不是同床共枕··“干嘛划这儿”新婚之夜,第二日自然是有人要收那个帕子的。
赵源说划他的血,肖婉也没拒绝,不过见着他居然朝着胳膊上来了一刀····“真划手指,明天谁看不见”赵源知道她要问什么,真是,还是自己机智。
“包扎下就好,绷带和药膏在衣柜左边第二个抽屉·”赵源说完又等着肖婉给自己包扎好,二人方各自准备睡觉··“晚安。”
肖婉躺在床上,笑道··“晚安·”赵源躺在榻上,转头看着肖婉说道·真是很有前世的感觉·只是如今二人不是睡在一块儿罢了,现在二人的身份也不能睡一块儿啊。
第二日一早赵源肖婉二人便去了正院给景王夫妇请安,自然,肖婉敬的媳妇茶也是必不可少,景王夫妇都笑受了,各自封了个大大的红包,肖婉也改了口··“如今,我的产业都交给了云萱。”
陪着景王夫妇用完早膳,赵源二人便往赵源院里走,穿过花园肖婉难免停足观赏了会儿·赵源提了提气,终是说了出来··肖婉不明所以的转过头,脸上还带着看花时的愉悦,“怎么了”·看着赵源窘迫的表情,肖婉忽然就明白了,不是以为不把产业交给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主母自己会生气吧·“这也是应该的嘛,难不成我还能因着这个和你闹”肖婉往赵源走近两步,笑道。
自己对掌握他的产业什么的,怎么会有兴趣·“这块玉佩,和我印信作用差不多的,你需要什么用物,或是银钱,用这个玉佩直接去府库提就好。”
赵源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肖婉说道··“你忘了,我有嫁妆的”肖婉推开他的手,笑道,父亲怕她受委屈,大半个府邸都要给她搬来了。
“那是别人的,这是我的嘛·”赵源将玉佩放到肖婉手心,笑道,“别推辞了,咱们快回去吧,云萱该来了·”·正妃来的第一日,侧妃自然该来行礼的,日后嘛,肖婉发个话,云萱自然不用常来。
等着赵源二人步入衍仁居,云萱早已等着了,见着赵源二人来了便起身行了礼·见赵源在肖婉身边笑的开怀,心中还是很是不适··肖婉又留着云萱说了会儿话,见云萱心不在焉的,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便让云萱先退下了。
“我也有些累了,世子请勿见怪·”肖婉看着赵源笑道,意思竟是不打算留赵源的·若薇在肖婉身后准备说什么,赵源却早已走了··“云萱,等等我嘛。”
赵源小跑几步追上云萱,咧着嘴笑道··云萱平日最爱看赵源开心的笑,如今却是脚下不停,走的更快·晚霞几人有心规劝,只是赵源云萱的相处模式她们也不懂,干脆就闭了嘴。
 ·“走那么快干什么嘛”赵源宽大的袍袖下,悄悄捏住云萱的指尖,讨好道··云萱也只是象征性的甩了甩便任由着他捏着了,脸上一派谦恭:“怎么不去陪着世子妃”·“我想陪着你嘛。”
赵源撒娇道,不过还是拉着云萱往栖月走,“回去我再和你解释啦·”·“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进了房,云萱气恼的看着赵源,问道。
在外面她向来极给赵源面子的,回来了自然要把自己的疑问问清楚· ·原本她也没这么善妒,只是时日久了,真被赵源哄的相信了他会一心一意,如今却又得到了世子和世子妃圆房,景王夫妇大悦的消息。
“哟,美人儿这是吃醋呢”赵源的手还未放,凑到嘴边亲了一口方笑道··云萱这下是真的想把手抽回来了,见只是无用功,方狠狠道:“那你说不说”心里还是不愿相信赵源真的和肖婉圆了房。
如今天气已渐炎热,赵源穿的只是纱衣,挽起袖子,“你看·”·“你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了”云萱气恼的拍拍赵源,又去翻箱倒柜的找生肌膏,忽然反应过来,这伤口,这血。
转过头看着赵源,“昨天那帕上的血是我的啦·”赵源挤挤眼,桃花眼都眯成了弧形,笑道··“你还生不生气了”赵源看着给自己擦药的云萱,笑问道。
“迟早被你吓死了·”云萱给他缠好绷带,戳着他的脑门怒道··“我今天还没见着豆豆呢,她人呢”赵源看了看,房里的摇篮里也没有,这段时日云萱不放心豆豆,一直是放在他们房里睡的。
“今天不是要去请安么,我让奶娘先抱去玩会儿·”云萱说着准备去让人把豆豆抱来··赵源起身拦住云萱,说道:“不如咱们去看她吧,左右无事。”
等他婚假休完,就得接着上朝,还真是不爽··如今的赵怿已经自己能坐好一会儿了,不过见着赵源云萱过来,还是伸着手要抱抱··赵源走近便将赵怿一把举了起来,乐得她咯咯直笑,伸手要去抓赵源头上的玉冠。
赵源把她举的高高的,就是不让她碰着,小姑娘生气了,蹬着小短腿想去踢他,云萱赶紧将赵怿抱过来,傻姑娘,就算还小,哪有拿脚踢自己爹爹的赵源那个小心眼。
··云萱接过赵怿,赵怿就瘪着嘴要哭了,赶紧将手边的拨浪鼓在她面前晃晃,小姑娘还是不依不饶的朝赵源伸手··赵源无奈,只好取下自己的玉冠坐到云萱母女旁边接过赵怿,赵怿自然是还拿不动的,只是坚持要自己拿,赵源也就随她了,放在她的肚子上让她自己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玩。
赵怿东西到了手就乐的开怀,咯咯的往赵源怀里钻,“小东西,这时候就会骗你爹爹东西了·”赵源摸摸赵怿脑袋瓜,笑道··赵怿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是乐的直笑,云萱见了好笑,明明以前最不待见人豆豆的就是他这个爹。
“也别太惯着豆豆了·”云萱见赵源又要扯自己的香囊下来,提醒道,哪有要什么都给的·“爹爹的女儿,要什么没有啊,你说是不是啊,豆豆”赵源把赵怿举的高高的,笑道。
赵怿也不知道自家老爹到底在笑什么,不过,见着赵源笑了也就跟着笑了,腰间还挂着个小铃铛,叮叮当当的响··“说起来,来年三月汀儿也该分娩了,你记着她些。”
赵源看着赵怿,想起来赵汀,说道·这二人动作倒快··云萱点点头,“该送的都送了,男孩女孩用的东西我也送了不少,过几日我再看看她去。”
“娘娘,您就这么让世子爷走了”若薇见赵源竟真就这么去寻云侧妃了,也为自家小姐有些打抱不平,这可还是刚成亲呢··“是我让他走的,咱们只要能有平淡的日子过,就别多求,知不知道”肖婉说道,真是,自己难不成还和若薇解释解释自己和赵源的关系·“可是,娘娘。”
若薇觉得自己作为肖婉身边最得力的丫鬟,一定要好好纠正小姐的这种思想··“好了,我自己有数,你别擅自去做些惹世子不快的事,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
肖婉警告道,若薇如今也愈发胆大妄为了,自己也需时常敲打敲打··“奴婢知道了·”若薇还是想提醒肖婉,见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也只好先住了嘴。
肖婉嫁进来三日,赵源陪着她回门··“小姐,姑爷来了·”肖府早派了人在巷口等着,肖府的大门也早已大开,听到来人回禀,肖氏夫妇整理整理自己着装,便等着赵源等人过来。
众人又行了礼,肖氏夫妇方领着二人往里走·赵源这也不是第一次来肖府了,倒颇有些熟门熟路的感觉··“世子爷待你可还好”赵源跟着肖士程走了。
肖婉便跟着肖夫人聊聊天·肖夫人见肖婉气色不错,心下也放心了些,只是仍是想要亲口听到女儿说说··肖婉点点头,伸展开手臂,笑道:“娘,您看我可有不好的地方”·肖夫人赶紧把她的胳膊拉下来了,“让世子爷看到像什么样子,既然嫁了过去,那就好好做你的主母,再不要这样任性了。”
世子爷没有记着婉儿和周梓明的那段仇,她可真是谢天谢地了··“那个侧妃,可有惹你到底是那样的出身,她若是做了什么,你轻易也不要动怒,不要失了你的身份,惹的世子爷不快。”
肖夫人耐心说道·这些事她已说过很多遍,只是自家女儿这样的性子,她真怕斗不过那妓子··肖婉摇摇肖夫人的胳膊,撒娇道:“娘说什么呢云萱人很好,世子爷也没因为她为难我,这样的话,娘可别再说了。”
赵源听到,可真说不定就甩脸了··“这样也好,只要你早些为世子爷生下个一儿半女,你的地位也算稳了·”肖夫人拍拍肖婉的手,真是,都这时候了还不上心。
见她又是不耐烦的模样,“娘可提醒你了,日后若是有什么,可别来娘这哭鼻子·”·“好了,娘,您和爹最近身体如何”肖婉见肖夫人又要没完没了和自己说主母之道了,岔开话题道。
肖夫人见她又不愿听这些,心下无奈,但愿世子爷能真的不在意,能包容婉儿吧·“我和你爹好着呢,你别担心·”·“世子带了贡上的燕窝和人参,爹娘记得用些,对身体也好,没了再让女儿送来也行啊。”
肖婉笑道·这些都是太子转手赐给赵源的,想着今日回门,他便拿了给自己了··“这是什么话爹娘还能少了那口吃的”肖夫人听肖婉这么说,看来世子爷确实是很看重婉儿的,“不过你也别太把世子爷的东西当自己的了,小心别人说你倒贴夫家。”
肖夫人点点她的额头,嘱咐道··“娘,女儿知道了,这些是世子自己要拿来孝敬您们的,您别担心·”肖婉无奈道,自己娘总是这么爱多想。
“好了,看你这样娘也放心了·”肖夫人欣慰道,“快去饭厅吧,也该用膳了,总不能让老爷他们等咱们·”·赵源今日和肖士程也没说什么,只肖士程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惹的他有些不耐,最烦别人威胁他,上次肖士程做的事儿,还真是膈应到他了,若不是肖婉,自己早就和他翻脸了。
一顿饭赵源刻意表现出贤婿模样,肖婉也尽量表现的像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让人相信他们就是一对恩爱夫妻·肖士程见着表示自己拖上自己一辈子的清名,还是值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嚯嚯嚯嚯· ·☆、清然大婚· ·婚假休完,赵源便又开始上朝当差,只是在朝堂上,他却过起了甚少发言,少说多听的日子。
百官近年也很难再见到曾经那个轻狂志满的少年,那个少年如今已稳重的似是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便是他大婚,皇上亲临证婚,恢复官职这样的喜事,众人从头到尾也没见他笑过。
还是被刺激的狠了吧··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啧,当初那样辉煌的景王府,一朝不得圣宠,还是说败便败了··皇帝如今无论哪个方面,都大不如从前。
身体越来越差,不复从前勤政的样子,有时四五日才临一次朝·沉溺于丹药、修仙这些虚无缥缈的事,言官直谏,反被革职抄家·康王进献高僧道士,皇上却因此便赏了他亲王双俸。
康王一脉,更是猖狂,品格稍微正直些的官员已是怨声载道··对赵源如今表现出的胆小懦弱的模样,皇帝曾当庭斥责过几次,另一方面,却又多有赏赐,因此只是口头斥责罢了。
百官估计着,皇上的意思,就是要将景王世子养成这么个性子,以便更好的控制景王府··今日早朝,有人参奏康王赵汉纵奴当街行凶,强占民产,皇帝却只是发落了几个小官员,提醒赵汉多多约束部下。
景王父子在玉阶下心中暗暗不屑,皇帝还真是恨之欲其死,爱之欲其生·景王就算荒唐了些,也只是好色爱奢靡了些,这些事却是从来不敢让人去做的·赵汉还真是一朝得志,暴发户似得。
这两年太子又有了一个嫡子,一个庶女,太子妃如今还正怀着一个,太子子嗣渐渐繁盛,对他太子之位的巩固,总算是有了些巩固作用的·俞氏没了理国公府的支持,到底还是在这位不沉溺于女色的太子殿下的后宫站稳了位置。
“爹爹回来咯,豆豆有没有想爹爹”赵源按时下了值,如今回府第一件事是请安,第二件事却不是去找云萱,而是去看他的宝贝女儿,惹的肖婉好一顿笑他。
倒不是他如今不专心公务了,皇帝还是给了他个架空的位置,自己压根在吏部就说不上话了好吗,不按时下班在那干什么·小孩子嘛,一天一个样,赵源是一点都不愿错过的,更何况,如今赵怿已经十一个月了,正是学说话的时候了,他怎么能不在嘛·赵源平日抱着赵怿的时候总是刻意教她说些简单的词汇,总是念叨着“爹爹爹爹”,虽然也有教喊“娘”,只是比他教“爹爹”的次数要少很多就是了。
云萱还总是因着这事儿笑他耍心机,他就是那么嘚瑟的承认了··赵源还在晃着赵怿逗她玩,赵怿忽然就喊了声:“爹·”·“哎”赵源愣了一下,吓的差点把赵怿扔地上去。
“再喊一声,爹”“爹·”·“哎,再来一声·”“爹·”·赵源激动的手足无措,赶紧让旁边的奶娘给赵怿穿好外出的衣裳,就回了他们的卧室,结果发现云萱居然不在,又抱着赵怿往云萱排舞的偏殿跑。
如今云萱的时间分成了三份,一份理赵源私产的帐,一份陪赵怿,一份排舞,赵源在心里默默画着圈圈,真是,自己又被忽视了,如今只有晚间睡觉的时候二人才能说说话。
肖婉进门没多久云萱便把她的权利都交了出来,只管些赵源的私产了·她的思维里,赵源她占了,这一点她是不会退让的·但是是肖婉该有的东西,她一点也不想多占,因此管家的权力,府库的钥匙,她全都交了出来。
有时候赵源心想,在云萱心里,还是自己最重要的吧,至少从前云萱曾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他,如今豆豆得到的最多也才二分之一,还得是云萱不排舞的时候··赵源不知道的是,云萱巴不得天天都陪着赵怿,只是为了不让赵怿太黏着她,早些养成自立的性子,方才极力克制自己陪赵怿的时间,找些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
心中却仍旧在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去多陪陪赵怿··“怎么了”云萱见赵源又来打扰她,心下无奈,怎么比豆豆还黏她不过还是让众人先休息会儿,走到赵源这边,“怎么把豆豆抱来了小心着凉。”
肖婉也走了过来,她上次来看云萱排舞,看着看着上了瘾,如今只要排舞必签到和云萱一块儿练舞,又见着她的意见对编舞可是很重要的,于是更是乐在其中,这可比从前在府里自己独自一人有意思多了,还能塑形,真是求之不得。
每日就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想着赚钱,不用想着那么多麻烦事,真是棒极了··“怿儿有什么事么”大冷天的还抱着怿儿过来,怿儿想娘了·“都到饭点儿了,你们还在练哪。”
赵源用着很佩服的语气,太有干劲了·云萱肖婉这时候才注意到天色,竟一时忘了时辰,示意众人先散了,云萱又对着赵源说道:“到底什么事”心疼的拿过一边的毛毯要给赵怿包上。
“豆豆刚才说话了,她叫我了·”赵源眼里还发着光,刚才的兴奋劲还没过,“豆豆,叫爹爹·”·肖婉看着赵源喜不自禁的模样,哎呀,真是万万没想到。
云萱则表示不信,自己陪豆豆的时间可比赵源多多了,凭什么先喊爹爹·赵怿这次却不给赵源面子了,真是,这样大冷天的抱着自己风中凌乱,小朋友不高兴了。
“豆豆,你就再叫声给娘亲和母妃听吧,爹爹给你买好玩的·”赵源哀求道,杀手锏都使出来了··赵怿似是听懂了一般,好半天才张嘴发声,“爹。”
关于赵怿对肖婉的称呼,众人也商量过,叫母妃也无可奈何··赵源也没有在意赵怿这声喊的有多不情愿,虽然喊的含含糊糊的,喊了就成,能让自己嘚瑟就成·“我就说吧豆豆会叫‘爹’了”赵源得意极了,一般孩子也都是10个月左右开始会说话,他也没想过早的逼着孩子学,如今十一个月能喊爹,也不错了。
“豆豆,叫娘·”云萱也顾不上自己刚跳完舞大汗淋漓的,接过豆豆说道··谁知刚接过豆豆豆豆就朝着赵源伸手不要她抱,云萱表示真是好心塞,女儿都不要她抱。
“女儿嫌你臭呢·”赵源笑道,云萱倒不是流了汗臭,只是豆豆太爱干净了些,平日喝了奶衣裳脏了,都得哭着闹着,非要换了衣裳才好·自己都这样了,更是见不得别人身上有一点脏了,云萱今日一时激动竟忘了。
云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都跟你爹学的什么臭毛病”·“你这话可不地道了啊,哪有一句话刺俩人的”赵源不服气道,怎么就是臭毛病了·肖婉在一边见着这一家人和乐融融的,笑道:“我说,我是不是也太没存在感了些”·“哪能呢我才是最没存在感的好不好,这点儿了你们都不去吃饭。”
赵源吐槽道··“别理他,我们先去沐浴·”云萱嫌弃的看着赵源,拉着肖婉说道,豆豆为什么不先喊娘对,她吃醋了吃赵源的醋·赵源为了方便云萱肖婉,在偏殿也建了两个浴室,不过规模和各方面总没有主卧的好,不过云萱肖婉也无所谓了,总比用个木桶洗的舒服。
“看你娘还吃醋了·”赵源也不管赵怿听不听得懂,抱着她往外走笑道,女儿可真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哦··到了年底,赵清赵汉都将大婚,说来也怪,皇后失宠,太子多遭斥责,皇帝却从未亏待过赵清,一直是他为父的慈爱模样。
不过他对俞妃的偏宠,对赵汉的照顾,还是让百官有了皇上是否要另立太子的推测··诸位皇子封王却又未去封地,反倒遵照皇帝的旨意在京城建了府,更让百官猜测纷纷了。
皇上如今身子不好了,众人皆知,废太子的旨意也迟迟没有,若是皇上突然驾崩了,照康王如今的权势,怕是也不好说到底谁输谁赢··赵汉得势后,更加的肆无忌惮,屡屡贬低景王府,暗讽景王,气的景王直跳脚,偏偏又无可奈何。
景王府早已与康王府撕破了脸,赵汉大婚,他们连最基本的贺礼都懒得送··赵清的婚礼办的风光,宫中的私藏也给了她不少做嫁妆,皇帝又扩大了她的封地,长公主府也是皇帝亲自督促着工部建的,建成后一跃成为了只屈居在景王府之后的第二豪宅。
“学生多谢老师恩德·”晚间众人预备着灌苏然这位新郎官酒,被赵源拦了不少,酒足饭饱众人散的差不多了,苏然对着赵源拜道··她能有如今的样子,说是全赖赵源也不为过。
若是没有赵源当年来江南办差,她当不了这个会员;若是没有赵源,她的仕途没有这样的一帆风顺;若是没有赵源,她和清儿也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切的一切,都多亏了赵源这个名义上的老师。
“日后可就得改口叫堂哥了·”赵源示意苏然起身,笑道,以前他是看苏然有才,品性也不错,才有意拉拢,之后却是因为赵清的哀求·“你真正该谢的,可不是我,是公主才是,难不成苏大人觉得我是个爱管闲事儿的”·“还望苏大人善待清儿,她确实为你做了很多。
不然,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学生一定·”苏然笑应道,她怎么可能负了清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了。”
赵源笑道,又去内外院相接的地方接了云萱肖婉二人,方一同乘马车回景王府··云萱于交际一道,确实是有些手段的,起码如今各类宴会中,她一向是如鱼得水的。
肖婉因着云萱分担走了部分压力,也懒得去做改变,屈身去和人交好,仍旧是从前目下无尘的模样··云萱做事极有分寸,做好景王府后宅的交际之外,也从来不损肖婉的权威,因此肖婉也没什么意见,能不改变自己,还能保证自己的面子和地位,她求之不得。
能帮着云萱完成蜕变,也是顺手一劳罢了··“今天清儿还让我和你说,要好好感谢你,你做了什么呢”云萱看赵源侧卧在马车一边,面色潮红,是不是个套话的好时机呢·“没做什么啊。”
赵源有些醉了,微眯着眼,笑道:“可能是感谢我晚上帮苏然挡酒吧·”·“你套不出他话的·”肖婉见赵源如此模样,扯扯云萱衣袖,笑道:“他不是一直自诩酒品好的”·“本来就如此嘛。”
赵源听到自己被吐槽了,不满道:“别和我媳妇说我坏话·”·肖婉听了忍俊不禁道:“那可真是,我嘴拙了,不说了不说了·”·“别理他,喝多了说酒话呢。”
云萱翻了个白眼说道,真是,每次喝了酒不是睡的和猪似得就是把这些情啊爱的挂嘴边··“好吧,我们不管他,快过年了,你院里还要不要新进些什么东西还有怿儿的周岁宴,父王母妃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商量着,不过是要大办的。”
肖婉笑道·她如今的日子能这么潇洒,可全靠了赵源二人,她自然是要投桃报李,为他们的孩子多谋好处的··云萱看了赵源一眼,嫌弃道:“等他酒醒再说吧,我拿了主意等他醒了不喜欢又要念叨了。
跟个老太太似得·”·肖婉听了又要笑,可不就是个女儿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婆媳是天敌· ·赵怿毕竟是赵源的第一个孩子,景王夫妇自然不会委屈了去,询问了肖婉的意见,还是宴了客。
这一日赵怿穿了套大红绸缎袄,戴了顶红绸小老虎帽,挂着长命锁,戴着小铃铛,整个人显得更是粉雕玉琢,可爱极了··抓周这个习俗自然是不能少,赵怿自己在长桌上爬来爬去,终是选了枝毛笔,又挑了一个玉镯。
 ·众人见状皆恭贺景王府孙辈大小姐日后定是蕙质兰心,才貌双全·见肖婉这个正妃对赵怿多有照料,发自内心的喜爱,又在猜测这到底是肖家千金贤惠,还是世子妃打算将赵怿改到自己名下养着。
赵源抱着赵怿心里直乐,他女儿真是给他面子,今天一天都乖巧的紧,这么多人呢,不哭也不闹,时不时还给面子笑笑··只是这会儿赵怿又要抢他的发冠,他赶紧制止了,这么多人,自己若是取下来像什么样子赵怿见赵源竟不似从前那般有求必应,便瘪着嘴准备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赵源赶紧从刚才那桌上拿了个小小的玉佩。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豆豆,这个好不好”赵源哄道,谁知道赵怿根本不领情,张嘴就要哭··“哟,怿儿这是怎么了”景王刚走过来,就见着赵怿要哭的模样,笑道,他是懒得再去与人周旋了。
“爷爷·”赵怿见景王过来,开心道,还指手画脚的和景王告赵源的状··“爷爷抱,咱们不理你爹爹了·”景王抚抚胡须,从赵源怀里接过赵怿,笑道。
赵怿的周岁宴也是他们拉拢人心的好时机,景王原也不屑做这些,自然有人贴上来,如今却是不得不做,形势所逼··“汀儿你今儿个怎的还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安心养胎的”命妇们在另一边说着话,云萱见赵汀还挺着个大肚子,笑道。
“我这不也是着急见我的小侄女么”赵汀摸着肚子笑道,“哥哥也太宝贝了些,竟是到现在都没让怿儿出过门的·”·当然,她果断忽略了赵怿满月进宫那次。
“你还别说,整日在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哄他的宝贝女儿,怿儿一哭,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她摘来·”云萱想起赵源宝贝赵怿的样子,笑道··“婉姐姐待你怎样”在云萱面前,赵汀终究是叫不出肖婉作二嫂,想了想,还是想问问云嫂嫂过的如何。
“她是很好相处的,不必担心我·”云萱安抚的笑道,“我看你面色蜡黄,精神气也不是很好,可是在贾府谁欺负你了”·“怀孕不都这样吗”赵汀接话道,“当初嫂嫂你怀孕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吗哥哥还急的把镜子都收了起来呢,你忘了”·“是我多事。”
云萱想起赵源当初的样子甚是好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生孩子的··云萱又想了想,还是很担心赵汀在贾府的日子,“你那个小姑子,怎的如今还”云萱欲言又止,“不是她在刁难你吧”照着赵源的话和她平日的接触,这小姑娘是很有些刁蛮的,不讲理。
你说赵汀刁蛮她只是性子爽利了些,但是性子还是好的家教出来的,很讲道理··赵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贾可霖是很娇蛮,但是对自己却是极好的,但是她也不是单纯的对自己好。
赵清是皇室大长公主,在闺中多留两年是惯例,贾可霖与她们同龄,如今都十九了还不订亲确实说不过去·只是,她整日在家磨着要爹给她请旨赐她给哥哥做侧妃,整日在家磨着她说哥哥的喜好,这样的事,她要怎么和云萱说得出口家丑不可外扬啊。
“可是她真欺负你了”云萱起身,汀儿还怀着孕呢,这怎么行·“没有,应当这两年就快了,今日娘也带着她来了,估计是打算给她相看人家的。”
赵汀解释道,她也一直有意避免贾可霖与肖婉云萱见面,平日宴会便罢了,今日却不是她能控制的··“你们倒会躲清闲·”肖婉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或是奉承,或是暗讽她夫家大不如前的人,便见着云萱二人在此相谈甚欢。
“能者多劳嘛·”云萱见她来了,笑道··赵汀见此惊讶不已,她们二人竟能如此和谐·“我能什么啊你快去看看。”
肖婉悄声道,推着云萱往外走,外面人实在太多了,她真是有些累了··虽说这些交际她都会,但是会是一码事,愿不愿意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二嫂果真有容人之量·”赵汀见着二人关系亲密,笑道,她也不愿意见着哥哥亏待了云萱··“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小气过了”肖婉笑道,“你孩子的名字可想好了”·赵汀点点头,“叫贾文行,博裕哥哥下一辈的得从‘文’字了,要我说,贾家若想要经久不衰,从文是必然的。”
“这些就不是你现在该操心的事儿啦·”肖婉笑笑,看着赵汀的肚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胎养好了,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云萱·”·赵汀点点头应了,家人总是会永远帮助自己的。
肖婉今天不想去招待宾客,主要就是因为自己母亲肖夫人老抓着自己说些生儿育女经,次数多了,她也有些怕了,似乎母亲还在担心她没有孩子地位不稳,她又哪里需要靠孩子来巩固地位了·晚间散了宴,赵源几人正往他院里走,景王妃忽然发话了:“云萱,留下来陪母妃说说话吧。”
 ·景王妃发了话,云萱自然不会拒绝,便由着赵源他们先回去了··院里因着快过年了,虽赵怿的周岁宴结束了,但是处处的喜气却是不减··“云萱,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源儿对你情深意重,你也是极爱源儿的。”
景王妃沉着脸,说道··“母妃过誉了,”云萱笑的柔顺,“母妃有话就直说吧·”·“日后源儿和你不管如何,母妃绝不再插手。”
景王妃淡淡说道··“母妃有什么条件呢”云萱见景王妃抛出这么大一个诱饵,也知道没这么容易了·她对景王妃也说不上多喜欢,只是她是赵源的长辈,是赵源的母亲,赵源极孝顺,她也不想赵源难做,所以一直也对景王妃很顺从,很尊重。
景王妃见云萱如此,心里有些欣慰,云萱还是很有头脑的,这样大的利益放在眼前,还能权衡利弊,确实不错··“只要源儿和婉儿生下一个嫡子,日后你们的事,本宫绝不插手。”
景王妃一脸诚恳,看着云萱说道··“母妃若是无事,妾身就先告退了·”云萱行了礼,淡淡道··“你这是不同意”景王妃惊异道,知道自己许诺的什么事吗想了想又再接再厉道,“若你同意,日后本宫手中的私产,全部都可赠予你。”
“恕妾身不能从命·”云萱拒绝后便准备走人了,景王妃作为左相的嫡女,她的嫁妆自然是极丰厚的,加上她这么多年在景王府,她的私产自然是极可观的,但是那又怎样她又不在乎。
“你今日若是拒绝,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源儿当初能放弃肖婉喜欢上你,日后就有可能为了别人放弃你·你倒不如应了此事,日后便是那样了,也还有钱财傍身,不好么”景王妃不遗余力的劝道。
景王妃见云萱还是不为所动,“难道今日我当着源儿的面叫你过来,你都不觉得奇怪么”·云萱见景王妃如此,心里也说不准她对赵源或是肖婉做了什么,心下冷笑,真是,她自己的亲儿子,她都要算计·云萱上前两步,面上波澜不惊,笑道道:“母妃若是无事,就早些歇息吧。
云萱自己的事,自己还是能做主的·”·“你难道愿意做个世人眼中不贤的女子若是源儿始终偏宠你一个,你可知世人将如何说你你”景王妃愤愤不平道。
云萱见景王妃又要开口说话,堵道:“说我善妒也好,说我不贤也罢,我,是绝不可能让别的女人怀上世子的血脉他,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云萱觉得很烦,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景王妃对自己极有意见,暗地里给自己上眼药也不是一两次了,如今她竟算计到了赵源和豆豆身上,真是让人不能忍·“你,你”景王妃被云萱的豪放宣言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妾身告退·”云萱也懒得再和景王妃闲扯,早些回去看看赵源如何了吧·云萱也不知景王妃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担心赵源赵怿有什么事,匆匆的赶回栖月,却发现卧室内一片漆黑,她的心中更是惶然。
真是,赵源这样无赖的性子,怎么就有人能把他当宝似的穷追猛打当然,她说的不是肖婉,实在是赵源身边的人她清理的手都要软了··如今她只管些赵源的私产,世子妃该有的她一样都没多占。
因着她失了权,便有人觉得自己有了机会,制造各种和赵源巧遇的机会,各种打赵源的主意,呵,处理府务她能宽容,这事儿上,想都别想·好在她发落了谁赵源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百分百信任她,她自然不会仗着这些便为所欲为,别的事,她都能忍。
“世子呢”云萱见着门外的丫鬟,问道··“世子抱着大小姐去游园了·”丫鬟毕恭毕敬回道··云萱管理院里的事务这么久,还是树立了威信的。
加上她待人宽厚,赏赐也多,众丫鬟还是很乐意忠心服侍云萱··至于那些说侧妃刻薄苛待下人,老无缘无故发落下人的谣言,呵呵,当她们是傻的么她们整日想着勾引世子,散播侧妃的谣言,侧妃能不气么·侧妃也只是发落了,照着其他人家,命能不能保住的,还是未知数,她们还好意思这么散播谣言·云萱听完觉得自己真是满头黑线,自己急的上火,赵源这个不靠谱的,这么冷的天,大晚上的他带豆豆去游园把豆豆冻着了怎么办·花园只是普通的官员宅邸花园,远不如当初的拂逸。
不过胜在四季繁盛·景王妃喜欢四季花不败,因而花园中也种了些花期在冬日的花,显得花园不是那么单调··云萱往平日二人常去的亭子去,果然亭子四周已放下厚毡,里面有隐约的光亮透出来。
外面守着的人见云萱过来正欲行礼,便被她示意拦住了,进去见着赵源父女正坐在地毯上玩的欢快,四周摆放着鹅卵大小的夜明珠,因着多了,方显得光线不暗·一圈圈的,煞是好看。
 ·云萱也难得的没有说赵源暴发户,几个夜明珠罢了,也不是什么奢侈物,他们父女开心就好··“这么冷的天,当心把豆豆冻着了·”云萱脱下自己的斗篷把赵怿包了起来,嘱咐道:“你也多注意着些。”
云萱如今坐下来见着他们父女都没事,方放松了些,那刚才景王妃的那些话是个什么意思单纯的试探她算了,赵源父女没事就行了,景王妃的心思她也不想再猜,看景王妃的样子也不想让赵源知道,她也乐得装作没事。
·不然,知道自己和他娘闹了矛盾,还不知道该怎么心烦呢·                        ·作者有话要说:· ·☆、自述· ·她把赵怿包的严严实实的,赵怿动弹不得了,急的直喊“娘,娘。”
结果她的乱动引来的结果就是云萱把自己包裹的更严实,一点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又抓了一个小布偶递到云萱面前,“娘,玩,玩·”·“亭内放了暖盆呢,没事的,看把孩子急的。”
赵源见赵怿急的不得了,劝道··“整日就会惯着她·”云萱嗔道,整天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哟,豆豆可是我的宝贝女儿,谁敢不宠着”赵源帮赵怿把玩具的线重新绕好,笑道。
“怎么想起来带豆豆来花园了”云萱想起最重要的问题,问道··赵源低声笑了笑,“豆豆不想回去想在外面玩嘛,你又不在,我回去也无聊,干脆就来逛逛。”
赵源轻佻的握住云萱的手亲了口,惹的云萱差点站起来揍他·“孩子还在呢”·“她又不懂·”赵源眨眨眼,笑道,又凑到云萱耳边笑道:“今晚就都听我的吧。”
“不正经”云萱见着他猥琐的样子,就知道什么意思了,顿时羞着脸道·虽说二人在一起那么久了,但自己在那事儿上始终不是很放得开,偏偏赵源又是热情似火,叫她真是有些力不从心。
现在想想,虽然自己每次也挺喜欢,但是还是怀孕那段日子自己更轻松啊,虽然怀孕累些,但是赵源都不敢烦自己,现在每天都是死磨硬泡的··“我正经了你又该着急了。”
赵源笑道“你就答应我嘛·”撒娇肯定有用·“爹,爹·”赵怿见爹娘居然都不理自己,他们俩在一边聊嗨了,表示自己的存在感真是一点都没有,抗议叫道。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晚间三人回了房,赵源的愿望还是没能实现,赵怿一直不愿回房,要云萱抱着不撒手,赵源云萱无奈,只好将赵怿抱过来跟着他们睡。
二人给赵怿洗了澡又各自洗了,正准备睡觉,赵怿突然就开始大哭,怎么哄都哄不好,赵源无奈,只好准备下床去叫奶娘来··谁知赵源一下床赵怿就不哭了,赵源这下是真无奈了,折腾爹呢,又躺回床上,结果他一躺下赵怿就又开始嚎啕大哭,他一下床赵怿又好了,合着这是不待见自己呢·云萱见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你就委屈委屈,睡榻吧,为了你的宝贝女儿。”
 ·“小白眼狼·”赵源被赵怿这事儿整的也不知该乐还是该气了,只好抱着被子一人默默的去睡榻,好委屈· ·早上云萱第一个醒来,见赵源还在榻上睡得熟,幸好皇上已封了笔,众官吏不用去早朝,赵源才得以此刻还在房中酣睡。
虽然没有忧国忧民的心思,却有淡然处世的性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尽力护得她们母女平安;虽身居高位,却从未有过瞧不起她的心思,万里挑一的体贴·这就是带给她希望的人啊。
曾经仍身处潇湘馆时,虽心有不甘,但是到底心中也明白,众人捧她,不过也就是把她当个玩物·就想那些公子哥们斗蛐蛐,不也是尽力喝彩,好吃好喝的供着其实她和那些蛐蛐,都是一个道理。
她以为也许日后自己会和前几任花魁一样,被人高价标得,之后便泯然众人,成为一个普通的满足男人欲望的普通妓子,楼里再继续推出新的花魁,毫无人性可言;·也许能够筹够赎身的银两,之后带着鹊儿游历四方,寻一完全陌生的环境,给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做女先生。
琴棋书画,诗歌礼仪,她怕是比京中好多贵小姐们还要精通的多呢;·又或许是还未筹够银两,便已被某个达官显贵买走,放在府中作为他们地位的展示品,等到年老色衰,也许还不用等到那天,她便已遭厌弃,听天由命。
她想过很多,却唯独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赵源··在她自己的心里,她是瞧不起青楼楚馆里来来往往的男人,也瞧不起楼里那些迎来送往卖身的姑娘们,但她为了能过上更好的日子,却又和她们做着同样的事,除了卖身,那些姑娘们做的,她都做过了。
她曾想过,若是她此生都无法得到自由,那她是愿意继续在楼里卖身还是被人买走·她心中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同样的生如浮萍,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靠着自己,而不是身处那样的环境,凡事皆掌握在别人手中。
在楼里,也是相对的自由··妈妈已开始筹备她的卖身夜,她手中的银两却远远不够,那时的她,心已渐渐绝望,就这样潦草混沌的活下去吧··说让她去寻死呵,她是真的很惜命啊,这样的想法一旦萌生便会被自己立刻遏制住,即便是真的坚定了这个心思,她也没有勇气去做。
对啊,若是她不贪生,若是她不惜命,她又怎会拼了命,忍了这么多苦,一步一步爬上这花魁的位置那是她十几年的苦换来的··这些想法整天折磨着她,直到,她遇到了赵源。
她,从未信过,身处青楼,还能拥有一段圆满的爱情··她对赵源,确实是世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一见钟情·赵源的好皮相确实增分不少,只是云萱自己也很美,因而见着赵源生的这样好,倒不是因着他的皮相。
那一日赵源所着衣物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的一身白,但是印象却是极深的·当时的赵源还不似如今这般内敛,虽在极力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但是周身的恣意轻狂确实怎样也挡不住的。
不同于那些公子哥的自以为是,他那是独属于少年人的气息··公子哥她在楼里见过很多,但是像赵源这般富有朝气,气质清华的,却只有他一个·即便是她被人纠缠,赵源的眼也未往这边瞥一下。
还是后来他身后的小姑娘气不过站出来帮她出气,他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动容··云萱没想到赵源当时的第一个动作是将小姑娘护在身后,就是这个动作,后来在她的心里被无限放大,最后竟至心中满满全是他。
曾经在她心思还单纯的时候,她也曾祈盼过,能有这样一个人,能将她护在身后··即使意识到自己是喜欢上了他,她也依旧不相信她会有一份完美的爱情,加上赵源显赫的身份,她更是不会再起成为他内宅的妇人之一的想法。
她想的,只是让赵源喜欢上她,只想让自己在沦为卖身的妓子之前,体验一下世人皆羡的爱情,因而即便与赵源在一起,也随时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但是心却越来越不受控制,一步步更想把赵源抓在手中,她对赵源,其实有愧。
她并不如在赵源面前表现的那般,一个爱撒娇,爱闹脾气,坠入爱河不可自拔的小姑娘,浸淫在潇湘馆那样的环境十几年,她怎么可能还有一颗纯净的心只是因着赵源不喜心思太重的人,她便成了如今的模样。
赵源在朝政上,工于算计,用心说不上险恶,却也从不能说是光明正大,他的骂名,自己听了太多·但他在感情上,却是真的不搀一点杂质,纯粹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她对赵源,始于她的怦然心动,却是成于她的算计,她擅钻研人心,讨人欢心,不同人面前她可以表现出完全不同的自己·她一步步的算计,让赵源对自己渐渐卸下防备,渐渐离不开她,甚至,最后重重一击,让他承认爱上自己。
她与赵源的进展,在一起,看似水到渠成,实则无论哪一个环节,都少不了她算计的心思,少不了她设计的环环相扣··可是她心里也是真的喜欢赵源的,只是毕竟不如赵源对她的纯粹,这其中,有了太多的杂质。
掺杂了她对命运的不甘,还有她心中掩饰不了的对跃居人上的渴望,更甚者,她还需要赵源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妓子又怎样,身份上不了台面又怎样那些官小姐出身高贵又怎样她不还是有赵源这样的人对她死心塌地这是她曾经的想法,这个想法让她觉得羞愧,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她从不甘心屈居人下,也不甘心碌碌而为,这些东西汇聚到一起,就造成了她对赵源的势在必得·当初感觉赵源可能是把自己当作了肖婉的替身,她心里虽然难过,却有一丝放松,让她觉得她不是那样的对不起赵源,然而后来赵源的种种表现,却让自己愧疚更甚,他对自己这样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算计他·她渐渐开始隐藏自己来融合进赵源的生活,她渐渐的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妇人,变成了一个管家婆,这是她从前不屑的,如今却甘之如饴。
肖婉进府,她主动交出了管家权,连管家婆都不是了·是的,她心中曾有过戾气,这些戾气,却在赵怿出生后,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如今满心想要的,就是能和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曾经赵源将自己的私产交给她,将院里的管事权交给她,她心中狂喜过,悲伤过,愧疚过,甚至有了就算赵源抛弃自己,自己也有傍身之本的想法·现在看来,又是多么的可笑赵源为她这样尽心,为什么她就不能和赵源一样,全身心的相信对方·待到肖婉进府,赵源除了新婚夜竟从不宿在自己房中,她知道这是赵源在照顾自己的感受,肖婉也从未留过他,初一十五必宿正房的规矩二人竟从未遵守。
肖婉不在意这些,赵源也从来是任性,她却不能由着他们如此,这,便是身为一个女子的悲哀吧,即使深爱自己的丈夫,也得劝着赵源过去·毕竟肖婉的面子需要顾,赵源坚持了几次,初一十五过去,便成了惯例。
如今在外人看来,他们是美满的一家人,她却不敢想象,赵源若是知道了她的这些算计,会不会恨她一辈子是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就此转入肖婉的怀抱她不敢想,也不敢让他知道。
毕竟当初赵源能够这么快忘记肖婉和她在一起,除了赵源自己不想去想,还有自己的推波助澜啊··赵源睁眼就见着云萱满眼的惊慌与深思,云萱来来不及收回自己的思绪,她的手,还停放在赵源的脸颊上。
“怎么了”赵源任由云萱的手接着放在他脸上,反握住关切问道,现在还能有什么事儿让云萱担心·“刚才做了个噩梦,醒来发现你不见了。”
云萱淡定的撒了个谎,这些事,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知道的··“是你们娘俩不要我一块睡的嘛·”赵源笑道,感受到云萱手的冰凉,皱眉道:“你怎么又只穿着中衣就下床了良医正不是要你好好调养身子的”明知自己体寒,还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
云萱见赵源要拿被子给自己围上,阻止道:“别闹了,豆豆快醒了·”推了推赵源,“快起来吧,花园里的梅花开了,咱们待会儿去逛逛·”·“好啊。”
赵源欣然应允,“你先捂着,我去给你拿衣裳·”·等着云萱收拾妥当,赵源父女早已在饭厅等着了·赵怿一直想拿糕点,却被赵源不厌其烦的拦住教导她等娘亲一起,不管她听不听得懂了,这些礼仪总是要从小抓起的。
只要赵源在,除了怀孕的时候,云萱都是极注重自己仪表,尽力求完美的·只是很多情况下,某人却不大注意··果然,今天赵源只淡淡扫了一眼便喊她坐下一起用膳了,接着便去哄他的宝贝女儿,云萱不由的有些沮丧。
“娘亲今天美不美”赵源捏了块糕点准备喂赵怿,瞥见了云萱的神情,好笑的问向赵怿··“美极了·”赵怿拍手道。
赵源天天把这些话挂在嘴边,赵怿有样学样,溢美之词真是信手拈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明天不更。
 ·☆、恂怿初识· ·赵源亲自给云萱盛了碗粥,笑道:“爹爹也觉得娘亲今日真是美极了·”·云萱加赵源说破了她的心思,也不觉得窘迫,淡然接道:“我本来就很美啊。”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赵源听了愕然,又觉得好笑··赵怿看看赵源,又看看云萱,不懂他们在笑什么,接着说道:“爹爹美。”
云萱听了不知费了多大的劲才将嘴里的粥咽了下去,终于还是抑制不住的笑了,食不言寝不语,真是该好好抓抓这个规矩,差点呛着自己 ·云萱又看看满头黑线的赵源,幸灾乐祸的不得了,你要怎么和你宝贝女儿解释·“爹爹不美。”
赵源解释道,“爹爹帅·”·“爹爹美”赵怿蹬蹬腿,对赵源反驳自己感到非常不满意··“爹爹不美”赵源无奈了,自己女儿怎么这么轴啊。
“娘·”赵怿不高兴了,也知道拉着云萱做救兵,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云萱,也不要赵源抱了··“好吧,爹爹美·”云萱见赵怿犟着怎么都不愿吃东西,只好不理会脸更黑的赵源,顺着赵怿说。
果然,赵源可以去本色出演包公了····好不容易一家人用过早膳,去给景王夫妇请过安,却被告知冬日里天气凉,不必每日都来了,小心凉着豆豆。
赵源表示,自家女儿真是惹人爱哇··于是一家人又转攻花园·即便赵怿已周岁了,赵源仍不同意带她出府,如今的形势,外面太不安全了,生怕豆豆有个好歹。
好在景王府够大,赵怿也不觉得无趣··赵怿喜欢色彩鲜艳的东西,见着了花园各色的花儿,乐的直拍手,赵源干脆将她抱低些,由着她胖胖的小手从花朵上扫过,赵怿更是开心的“咯咯”的笑。
云萱在一边看着他们父女玩,笑的温婉却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张其乐融融的全家福了··赵源三人正玩的开心,忽然就有一人忽然闯了过来,赵源不悦的扫过去,来人见着赵源在皱眉,立刻有些怯怯的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恂儿给二叔请安,给小二婶请安·”赵恂心内揣揣,他如今已是快四岁了,礼仪学了些,请个安是没问题的,可是对象是,居然是二叔··赵源看赵恂这懦弱胆小的样子,皱皱眉,怎么一个男孩子,教成了这么个性子他和赵潮一家只在府里的家宴上见见面,也没有刻意去关注,对他们了解的,确实不多。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见过世子,世子侧妃·”赵源还未叫起,又有一妇人急急过来行礼,“恂儿还小,若是冲撞了世子,世子侧妃,还请念在他年幼,不予计较。”
来人正是大理寺少卿之女,赵潮正妻,纪氏··赵源见着妇人如此,眉峰皱的更是突出,点点头,“大嫂请起·”·赵潮如今也只是个从四品官,景王不想太纵着赵潮,给他谋个官能养家就觉得够了。
再者,有多少人一辈子还上不到这个位置呢··因而纪氏虽也有诰命在身,却比云萱的品级要低,更遑论见着赵源要行礼了,便是赵潮,按理见着赵源也该行礼的·只是他一向想和赵源争,赵源也不和他计较,这一事竟也不了了之。
纪氏原本带着赵恂去给景王夫妇请安,得到的却是和赵源等人同样的回复,回来见时辰尚早,花园风景不错,赵恂便想要玩会儿·纪氏想自己平时压他的性格压的狠了,也有些不忍,便同意了。
谁知竟冲撞了赵源·赵恂是在父亲的严厉苛责,母亲的强制压抑性格下长大的,今日来了花园,听见不远处阵阵欢声笑语,毕竟是个小孩子,便忍不住前去一探究竟,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乐趣啊。
而那个慈爱开心的哄着孩子的,居然是自己一向惧怕的二叔·因着怕二叔责骂,还是强忍着不安端端正正行了礼,之后见着母亲进来惶恐的样子,好不容易安稳些的心又悬了起来。
纪氏心中和赵恂的惊慌是相同的,想法却是完全不同·她见着自己儿子打扰了赵源,吓得腿都软了,景王世子的名声,她实在听过太多了··暴虐,任性,荒唐,狎妓,视礼教如无物,加上与赵源见过几次面,觉得他实在不是好脾气的样子,生怕他一发怒便将恂儿怎样了。
她的夫君,是什么样子她太了解了,心比天高偏偏文不成,武不就,不受公公婆婆的待见·她的夫君,不喜欢她,也不喜欢恂儿,偏偏压着这样小的恂儿学各种东西,稍有不对便是打骂。
她的父亲,爱攀附权贵,不顾她的想法,将她嫁进来·她如今想的,就是能和自己儿子好好的过下去·已经不再奢望赵潮的关心了· ·纪氏母子的遭遇,赵源不管内院事,不太清楚,云萱却是再了解不过,她心中对赵潮,也实在是厌恶。
“豆豆,叫哥哥·”云萱抱着赵怿,见着赵恂吓的有些发颤的模样,有心帮他缓解,笑着哄豆豆道··赵恂这时候才敢抬头看看,从前云萱一直在赵源身边,他从来没敢望过去看看,如今近距离看见,小二婶竟是这样好看又温柔的他还小,也只知道好看这个词了。
纪氏听到云萱这么说也有些吃惊,云侧妃会是如此和善的人吗又看看赵源,世子竟对云侧妃的擅作主张没有丝毫不悦赵源两口子的名声,确实也都算不上好。
有人说云萱善妒,有人笑云萱小家子气,有人觉得云萱心狠,毕竟赵源院里的人,被她发落了这样多·可是她心中对云萱,却是极艳羡的··云萱做了这样多的事,却从未有人听说过世子不悦,对她发怒。
何时对她都是体贴依旧,便是她怀孕的时候,也没新添侍妾··若是能有这样的夫君,被人挂在嘴边笑笑,又有什么关系呢·赵恂心中可没这么多想法,从小就跟着爹爹娘亲学说话,娘亲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咯。
只是毕竟平日学的不算多,又从未叫过哥哥,叫的含糊不清,“咕咕·”·赵恂如今对云萱没那么怕了,对赵源这个二叔还是极为惧怕的,对赵怿也有着前所未有的亲切感,想靠近一些去看她,又怕赵源不高兴。
从他懂事以来,母亲便告诉他,要听话,不能惹事,见着二叔不能调皮··“恂儿要不要和豆豆玩会儿”云萱见赵恂畏畏缩缩的,也觉得纪氏这么教孩子可不成。
原来妹妹的小名叫豆豆啊·赵恂心里还未想好,却在慢慢往赵怿身边走,还未反应过来脸便被赵怿“吧唧”亲了一口,霎时脸红成了红苹果··赵怿原本就喜欢花花绿绿的,见着赵恂今天穿的颜色鲜艳,只当是花,亲了一口就伸手要他抱。
 ·赵恂自然是不可能抱得动赵怿的,不过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见着赵怿开心,自个儿也不自觉的笑了··云萱见着赵恂窘迫,笑着拍拍赵怿的头,“豆豆,要懂礼貌。”
纪氏见着这一幕已经惊呆了,赵怿怎么能怎么能真是,云侧妃是怎么教孩子的·赵怿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亲爹爹娘亲就没有人说自己·赵源见着纪氏皱眉,虽然怿儿此举不妥,但是人才周岁而已,又有什么的况且,况且这是自己教的啊又不是云萱。
·····见着有人居然嫌弃自己女儿,当下也有些不高兴,只是碍于赵怿还在,不好发脾气,才生生忍了··“大嫂有事便先回吧,恂儿待会儿我会派人送回去的。”
赵源不悦道,他女儿可是最好的·纪氏听着赵源说话,也知道他是不高兴了,心觉这位爷真是位喜怒无常的主,可是她到底是没有胆子挑战赵源,只好带着丫鬟先回去了。
赵潮对赵恂的要求极严格,给他的父爱却极少·严格要求赵恂,是为了让赵恂比赵源的孩子都好,谁知如今竟是这么个性子,对着赵恂更是不耐·长此以往,赵恂见着赵潮,真是吓的胆战心惊。
·赵潮从小就要各种和赵源比,当他得知赵源要立云萱这个妓子为妃,惹了皇上不高兴时,他心中真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又得知云萱竟只生了个女儿,他更是狂喜,他有了嫡子,赵源却只有个庶女。
他一直以为他比不过赵源,是因为嫡庶之别,却从未想过,赵源用功时他在玩耍,赵源处心积虑便的更出色时他在想办法陷害赵源,赵源从前处处帮他,他却从不思回报反倒处处说赵源坏话,长此以往,赵源不再理他,他反倒觉得是赵源瞧不起他。
赵恂毕竟只是个小孩子,虽然对赵源云萱心中的印象没那么快转变,但是哄哄,却已与二人亲近不少·二叔虽对别人不假辞色,但是对他和赵怿二人,却是从来不拿架子,慈父模样十足的。
他与赵源的相处,时间久了,说是改变了他的人生观也不为过,直到他成家立业,慢慢变老,他对赵源的敬重都从未更改过,他一直感激赵源二人一直以来对他的照顾,也遗憾,二叔毕竟不是自己的父亲。
时间过的也不是很快,不过赵怿周岁宴都已是年底了,因此没过几日,便到了过年的时候· ·“庆祝我们一同过的第一个安生新年”三十晚宴,赵源举杯,笑着对身侧的云萱说道。
云萱莞尔,可不是吗前几年赵源打仗,被赐婚,她怀孕,二人还真是没有踏踏实实的过过一次年··“恩,祝我们新年平平安安·”云萱举杯回道,这是她人生最大的祈愿。
“婉儿,祝你新年福乐·”赵源又笑着对肖婉恭祝道··肖婉示意身后人给她斟酒,笑道:“那我就谢谢了,也祝你们新年万事如意·”·赵潮在一边见着他们三人其乐融融,心中暗恨,凭什么赵源就能妻妾和睦凭什么好的都叫他得去了肖婉云萱无论哪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再看看纪氏,哼·赵潮前几年很是低调了一下,起码没有明面上和赵源争锋相对,今年却不知为何,又嚣张了起来,只是赵源依旧不理他,能成什么大气候·赵潮觉得最近很烦躁,他一直觉得自己唯一压过了赵源的,便是自己有了嫡子。
可是他最近发现赵恂对赵源居然有了孺慕之情这一认知让他气的狠狠教训了赵恂一番,如今赵恂已不敢轻易来赵源院里玩了,他方罢了手··赵源对赵恂,还是很有些疼爱的,只是没想到赵潮会这么对自己亲子,也没想到自己会给赵恂带来这样的麻烦,也只好让云萱多暗地里照顾照顾纪氏母子,让她们的日子也稍微好过一些。
毕竟赵恂也是景王府长子的嫡子,畏畏缩缩的,让人笑话··第二人众人穿戴好了朝服,进宫去参加晚宴,因着皇帝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今年都是宫宴和家宴合二为一了。
“拜见世子妃,拜见世子妃侧妃·”因着近年的惯例,皇帝得好一会儿才到,因而众人仍是在各自闲聊·肖婉云萱正商量着来年府里的一些事儿,忽然就有人来拜见。
肖婉是从未见过此人的,瞅向云萱见她也是一脸茫然,还是端着自己的架子让人起身,谁知这人起身后也未让开,仍杵在二人面前,肖婉皱眉,此人好生无礼··云萱见着却觉此人甚是眼熟,但是是谁一时怎么也想不起。
“云侧妃不认识民女了吗”来人对肖婉的不悦恍若未见,对着云萱问道··见云萱还在沉思,却见肖婉在云萱耳边低语了几句,她内力过人,自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世子爷的手段倒真不错,世子妃和侧妃相处的居然这样融洽,花名在外,名不虚传啊~·“原来是李相家千金·”云萱听后会意,只是若说这李小姐说认识肖婉她还信,毕竟李明珠小时候还是出现过几次的,说认识她呵呵,她进景王府后就一直听说这李相家的千金神龙见首不见尾好吗·“苏州,十里居。”
李明珠见云萱仍未想起,无奈无言提醒道,怎么和他家那口子一样,从来不记人好的·十里居云萱脑回路在快速运转,当时又看看李明珠,渐渐竟与印象中的身影重合,“你是”·李明珠点点头,好笑道:“正是在下。”
云萱这下是无语与惊讶齐鸣了,堂堂相府千金,居然女扮男装混迹于江湖太不可思议了·面对肖婉的好奇眼神,云萱只得告罪只说回去再讲。
年宴也未再出什么事,终于是让赵源过个平安年的愿望成了真··“今儿个你不陪着女娇娘,来孤这做什么”赵济看赵源居然会来他这,表示自己的小心肝真是受到了惊吓。
大年初二,赵源得陪着肖婉回娘家吧还得个云萱母女庆祝生辰吧居然来他这了·“来跟济哥分享个好消息。”
赵源嘚瑟的笑道·皇帝去炼丹修仙,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起码他暗地里的可操作性更大了··“詹为·”赵怿只说了两个字,赵济却已激动不已,詹为这个保皇派居然归顺了他赵源做事他自然放心,但是詹为能归顺他,此事绝对另有隐情。
                       ·作者有话要说:· ·☆、初二· ·“那邵世忠呢”如今邵世忠掌管镇北军,虽说镇北军已归顺自己,但是若是没这个重要将领的支持,要调用起来还是很有些难度的。
“就是用他做的突破啊·”赵源笑道,詹为对邵世忠,说是对自己亲儿子也不为过了,这些感情,可比用官场上的阴私事儿作威胁管用多了··“济哥,我的想法是,让邵将军秘密带兵,潜伏在京郊,一旦有异动,咱们也不至于被动。”
赵源难得的严肃,军队总不是他们能随意调动的,他得暗地里做些事儿了··“这样也好,如此虎卫营对咱们也没什么影响了·九门提督那你费些劲,不管如何,一定要他归顺。”
赵济想了想,说道,如今就缺这一环节,朝廷尽在他们掌握之中··“军费可还够”赵济问道,这几年银子真是和流水一样出,每年收益黄金转成白银,也有几百万两的收入,可是居然一分没剩。
赵源点点头,“还有些盈利,我私库还有一些,调动起来不会引人注目,足够支撑大军的粮草了·”又不是常驻,就这几年,还是没问题的··皇帝身子撑不了多久,赵济赵源都心知肚明,减小隐患是必要的。
太子听完便准备修书给邵世忠了,却被赵源拦住··“济哥,我今天来,只是想看你怎么说,你同意了,修书的事就交给我吧·”赵源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最近的事情进展的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太多,他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必须保全赵济,他日后才有出路。
·“源儿·”赵济知道赵源的意思,心下有些感动,只是,九五之尊的位置他必须得到,就算有可能牺牲赵源·如今他是否能上位,不仅仅是他东宫太子的事儿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赵源又将二人的部署和赵济细细捋了一遍,“济哥,这些东西不能留下来,现在就得销毁了,你可都记好了·”赵源提醒道,他心中的不安最近越来越明显,梦中也不得安宁,梦见自己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赵汉还在一刀刀切割他的肉。
赵济越听越觉得他和交代后事似的,“源儿,可有何难处”·赵源摇摇头,“以防万一罢了·”他不想说他若是有事怎样,赵济现在也不耐的听他说这些。
“午膳在孤这用吧·”赵济随口说道,为什么是随口,因为近几年赵源基本没答应过他··“好啊,我也好久没在济哥这吃了,堂嫂不会有意见吧”赵源想起当初俞氏的模样,笑道。
“怎么会”赵济见他这么久还记着,心下好笑,俞氏这几年很是贤惠好吗··“你今天怎么都不急着回去陪你二位夫人去了”赵济用完膳,见赵源还赖在这不肯走,问道。
赵源一听就耷拉着个脸,真是,他要不是今天早上跑得快,肯定会被云萱一顿好说的·他怎么知道孙明居然会是李相家千金而且,到底谁告诉云萱孙明和自己在阈州一起呆了两年多啊妈的,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赵济是不知道赵源这些弯弯想法的,只当是赵源腻歪了肖婉云萱二人才出来的,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后院的女人怎么可能为着这些闹起来·赵济想到这,觉得自己真是未雨绸缪,悄声吩咐了小德子几句,小德子便应诺出去了。
不一会儿小德子便带着一队美人进来了,大概一二十人的样子,赵源瞧着,真是环肥燕瘦,风情万种,几乎囊括了各种类型··“那你看看,孤这有没有你瞧得上眼的”赵济笑道。
“济哥,如今这样的形势,你还是不要太沉溺享乐吧,我觉得·”赵源尴尬道,他自己就是这么个名声,去劝别人不要这样,还真是不太好意思··赵济听了觉得自己真是要气乐了,他沉溺享乐你丫日子怎么过的谁不知道说孤沉溺享乐孤什么时候沉溺女色过,这不都是为你□□的吗·“这是孤打算等你今年生辰送你的,如今还未□□好呢,不如你先挑俩回去”赵济扫了一眼,笑道。
赵源觉得,赵济的话声刚落,那群美人就狼见着肉似得看着自己的眼神发光,吓的一冷噤,“济哥,我不要·”·赵济是不相信赵源能安安分分守着云萱过日子的,他就不信,他亲自□□的,还能比不上云萱·赵源觉得好囧,虽然这些美人身段脸蛋气质都是上乘,但是在自己心里,云萱就是要甩她们十万八千里啊�
 �“别不好意思啊,孤送你的·”赵济见赵源扭扭捏捏的,当他是不好意思呢,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上次赵源偷溜去□□馆,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呢。
啧啧,他就不信,他送的,云侧妃还真敢不让赵源要·自从上次云萱去“捉奸”的事儿被他知道后,就给赵源贴上了畏妻的标签,他这是拯救源儿于苦海啊。
 ·“唉,济哥,你留着自己用吧·”赵源觉得自己真是同情太子妃了,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臣弟就先告退了·”说完不待赵济说话,便溜的飞快,生怕赵济真塞人给他。
“看见了世子爷瞧不上·”赵济偏过头轻扫一眼,对小德子说道·真是,源儿到底喜欢哪种类型的呢·小德子听着太子发话,便赶紧带着人下去了,这些人的□□力度,还需加强啊,不然自己屁股就得开花咯。
太子默默的回想了一遍二人的部署,等孤登基,定好好补偿源儿··“你赶紧去·”云萱见赵源回来,这时辰也刚到午膳的时候,谁让赵源在东宫用午膳用的早呢催着赵源赶紧去肖府,真是,他居然让人肖婉一个人回娘家·赵源今日没去,一则因为他找太子确实有事;二则,肖士程老拉着他说善待肖婉,动不动就威胁的,还让自己早点生嫡子,他也确实觉得厌烦了;三则,也是怕云萱翻天飞醋,不得已也不在府里呆着的。
云萱只是觉得自己占了赵源本来就已很对不起肖婉了,在这种事上自然不愿肖婉难堪,加上赵源对她言听计从的,因此赶紧催着他去了··“我总不能空手去吧。”
赵源摊摊手,无奈道,赶紧收拾东西吧,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收拾不出来,等收拾出来,早天黑了··每次和肖尚书聊完天,都觉得自己被剐了一层皮··“我都给你收拾好了。”
云萱催着赵源赶紧去换衣裳,刚换好便催着他快去,待会儿若是他去了,肖婉却回来了,那就尴尬了··“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贤惠呢”赵源挑起云萱的下巴,笑道。
“别贫了·”云萱打开赵源的手,嗔道:“快去吧·”·“呵呵,岳父岳母不必多礼·”赵源刚进了肖府便有人去通报了,肖氏夫妇忙不迭的赶来迎接,还未拜下去赵源赶紧给免了。
肖士程见着今日女儿居然独自一人回来,想起赵源偏宠云萱,还有他那不靠谱的性子,真是气的火冒三丈,也幸得肖婉一直强调世子对他不错,不然此时肖士程真是恨不得拿棍子赶赵源出去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殿下找你有急事”肖婉见着赵源窘迫的模样,有心为他开脱,笑道··“你还帮他说话”肖士程气道,真是,才嫁过去多久,胳膊肘就往外拐了这小子都这样了,婉儿还替他说话,是把自己女儿吃的死死的了是吧若是敢欺负婉儿,他才不管他是世子还是什么子,他肖士程定不会善罢甘休·“爹,您别凶他了,他这不是来了么”肖婉打了个圆场,撒娇道。
对着赵源使了个眼色,真是,看什么戏啊,赶紧帮腔啊·“是,是啊·”赵源对这吹胡子瞪眼的老丈人还真是有些惧怕,加上自己确实对不起肖婉,哪里敢和他辩驳结巴道:“我,我给爹娘带了些补品,爹娘别嫌弃。”
肖士程见他态度诚恳,又有女儿和夫人在一边劝着,也懒得再凶赵源,冷哼一声,算揭过了此事··肖夫人生怕自家老爷态度太恶劣,惹的这位世子爷生气,也赶紧跟着打圆场道:“世子用膳了没有呢不如和我们一起吧。”
·“娘太客气了,叫我源儿就好·”赵源对这个给自己帮腔的丈母娘简直太感激了··肖士程板着脸带着众人往饭厅走,真是,自己难道是这么刻薄的人吗·“殿下不是说有急事吗怎么回来这么早”肖婉看着前面气冲冲的爹,故意提高了声量问道。
见赵源还是一脸附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台子都给你搭好了,还不上·“哦,哦,今儿不是初二吗,我念着早些过来呢·”赵源终于明白过来,跟着说道。
肖士程为官数十载,自然听得出女儿明显的维护,不过他也不气,看二人这互动,感情应当是真不错··“岳父,是觉得小婿秀色可餐么”赵源挑眉问道。
就吃个饭,爷又不是菜,您老这么盯着爷干什么啊·肖夫人听着赵源这话只当他是动了怒,有心劝劝,缓和缓和气氛·肖士程被赵源的话一噎,半天说不出话来。
“食不言·”肖婉见自家爹娘如此模样,夹了一筷子菜给赵源,说道··赵源见肖婉要不高兴了,自然是住了嘴,乖乖的吃着饭··“爹,您别和他计较,快吃饭吧。”
肖婉又给肖尚书夹了菜,笑道··景王不太注意这些,连带着赵源也把“食不言,寝不语”只当作了古语,是从未在意过的·肖府在这些规矩上却是极注重的,见着肖婉一句话把他劝停了,才有开始接着吃饭。
一顿饭吃的说不上压抑,也说不上轻松,终究还是吃完了··下午赵源又陪着肖士程夫妇说了会话,老丈人他是没办法了,但是哄哄丈母娘,还是手到擒来的··云萱老担心自己青春不再,美貌远去,经常忧思重重的。
因而赵源对这些美容护肤的东西比她还上心,各种研究,只为了讨云萱欢心··今日便带了不少这些东西过来,肖夫人能生出肖婉这样的大美人,容貌自然也是上上等的,既然是这样的美人,自然对容貌是极注重的。
见着赵源送的这些东西,真是要开心的合不拢嘴了,女婿太贴心了··肖士程见着皱皱眉,觉得世子也太玩物丧志了些,只是这些东西都是给自己夫人和女儿用的,也不好说什么,哼两声也就罢了。
“时辰不早了,我们便先回府了,下次再来拜见岳父岳母·”赵源又坐了会儿,早些用了晚膳,笑道··“路上小心·”肖夫人叮嘱道,“婉儿也不必太过挂念府里,爹娘好着呢。”
赵源见着肖夫人恋恋不舍的样子,笑道:“娘也别太顾虑,便是我没空,婉儿自己常回来也是可以的·”他可不会拿如今束缚妇女的条条框框来限制肖婉。
“哎·”肖夫人笑应了,脸上一片欣慰,真是个好女婿··“哟,别这样,要不要我给你帮忙解释解释”肖婉见着赵源闷闷不乐的,想想李明珠确实是个大问题,云萱的醋意得翻天了吧·赵源苦着脸,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总得面对的。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我要是你,就赶紧跑着去解释,哪还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的”肖婉见着赵源磨磨蹭蹭的样子,讥笑道··赵源听了觉得也是这个理,快走了几步,赶紧回了栖月。
                       ·作者有话要说:· ·☆、□□· ·“你家小姐在里面”赵源见着在门廊的鹊儿,低声问道,见着鹊儿点头,又小心翼翼问道:“你家小姐心情如何”·“很好啊。”
鹊儿觉得很奇怪,小姐又和世子闹别扭了·这个“又”,实在用的很精准··“嘀嘀咕咕什么呢”云萱在里面发问,都回来了居然还不进来,那么不想见自己·赵源听着云萱说话就忙不迭的滚了进来,见云萱居然就坐在外间,估计是刚用完膳的。
“娘子,生辰快乐啊·”赵源讨好笑道··云萱看他这样子,好笑的上前帮他脱下大氅,“恩,生辰我很快乐·”·“娘子,我和李小姐真的没什么,她只是顺便帮我了下,不是刻意去找我的。
我,我也不知道她身份啊·”赵源解释道· ·“我知道·”云萱笑着将手炉递给他·自己开始有些吃醋不开心不错,但是那也只是嫉妒那几年,赵源身边陪着他的,居然是别人。
她相信赵源没有背叛她,既然从前没有,那照如今的情况看,以后就更不会有了··“你不生气啊”赵源抬起头,奇怪道··“我相信你啊。”
云萱笑道,往里间走去,赵源也赶紧跟了过去··进屋发现书桌上居然摆着一幅画,画种人物,身着撒花软烟罗裙,身裹披风,手执宫扇,婷婷娜娜,缓步而行。
虽静止,因着衣着的刻画,竟有凉风微动之感··上方印有“留乐居士”的印章,旁书“作于永安二十三年七月初·”·赵源尴尬的摸摸鼻子,“你怎么翻出来这个了” 这个是自己给云萱准备的生辰礼物啊。
“我怎么没见着你那时候作画”云萱好奇道,自己今天闲着无事想自己收拾收拾房内,谁知竟从衣柜内翻出了这个··“既然是要送你的礼物,当然要悄悄的画啦。”
赵源笑道,“不过竟然被你自己找出来了·”·“礼物我很喜欢·”云萱笑道··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喜欢就好。”
赵源听着云萱这么说,也笑出了一口大白牙··“爷,宫里来人了,宣您进宫呢·”早上赵源正和云萱用早膳,有人来通报道··“慌什么”赵源不悦道,慌慌张张的,大过年的。
来人心里郁闷,不是他要慌,实在是他从来没见过陈公公这么严肃的来传旨啊··“爷,陈公公带来皇上口谕,让您不必换装,即刻进宫·”下人咽了口唾沫,紧张道。
若是自家爷有什么事,他们可也落不了好啊··赵源估计皇帝又抽风了,不过幸好密信已用七巧阁渠道送出去了,既然如此,便去看看皇帝又要干什么·偏头见着云萱紧张的样子,柔声道:“我去去就回,你先陪豆豆玩会儿。”
“我们等你回来·”云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赵源起身时难得出格在外面抓住了他的手,说道·一定要回来啊,自己对过年,真的是有阴影了。
·云萱看着赵源远去,心里已经紧张的不成样子,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她确实有些杂乱无章了··“礼琴,你去通知主院,就说世子让你去的。”
云萱见着,吩咐道·礼琴是赵源的大丫鬟,她去说是再好不过··至于她,还是先去找肖婉商量商量吧,这些事,肖婉一贯比自己有主张的·再者,若是自己担心的不得了,跑去主院,肖婉迟迟未到,指不定景王妃会生什么意见。
云萱急急带人去衍仁居找肖婉,她慌的不行,总还有肖婉,千万不能乱··“娘娘还没起呢,侧妃等会儿吧·”若薇见着云萱过来,她原本对云萱独占赵源就不爽,如今自然是不会给她行方便。
“侧妃娘娘有急事·”鹊儿急急道,真是,世子妃那样温婉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丫鬟·“算了,我们等等·”云萱示意鹊儿住嘴,说道。
她也不确定赵源到底有没有事,若是贸贸然打扰肖婉反而不好·主院到这时候还没派人过来,应当是没事的吧··等着肖婉起身,得知云萱在外竟已等了大半个时辰,这可都一个多小时了,肖婉心里默道,是自己要等别人这么久得不高兴吧责怪了若薇几句,便赶紧收拾了自己去偏厅,自己还是不要这样赖床了吧。
“什么”肖婉听云萱说完惊讶道,她和云萱不同,朝政的事,从小她爹也是一直给她带着讲的,也算略知一二··若是无事,赵源绝不会在初三这个时候被宣进宫稍微动动脑袋,也知道云萱在这等自己的用意是什么了,心下有些感动,不过还是被对赵源的担忧压了下去。
“我们去主院·”肖婉定了定神,拉着云萱便走,云萱见肖婉有了主意,也稍微安心了些··二人去了主院,见着景王夫妇都端坐在正厅,便知,这次是真的出事了。
景王得了消息便去进宫,却被人拦了下来,说是皇帝口谕,他又气冲冲的回来了,留着人在那打探消息··“你自己看看”赵源进了天元殿,刚拜下去,一份折子便径直砸到了他的头上。
赵源见皇帝气至如斯,打开折子看看,竟是他私放比剌公主之事,一句一字,皆有所证·这事儿除了李明珠,还有谁知道赵源细细想了一遍,实在想不起。
只是折子都详尽如此,他是推拖不得了··“是·”赵源回道,若是回不是,自然还有千千万的证据等着他··“狗东西”皇帝怒骂道,手中的茶盏也扔了下去,摔的粉碎,他怎么,他怎么敢·“皇上。”
内殿出来一个华贵妇人··赵源见了,俯身拜道,“微臣拜见俞妃娘娘·”·俞妃并未理赵源,又沏了一杯茶递给皇帝说道:“皇上,世子想来也是少年心性,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比剌公主那样的角色。”
皇帝听了未消气反而怒的更厉害了,陈林等人听着皇帝摔杯子后就进了殿,便听着皇帝怒道:“景王世子,不忠不义,今除其官职,杖刑四十,交由宗正寺关押,任何人不许探监”在旨意中,还是掩去了事实。
又对着赵源冷笑道:“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上,朕饶你一命,带着你世子的尊位,在宗正寺呆着吧”·“奴才拜见王爷,拜见·”一下人慌慌张张回府,到了正厅拜道。
“行了行了,赶紧说,别拜了·”景王不耐烦的打断道,看着下人慌慌张张的样子,估计源儿是真的出事了··“世子爷被施四十杖刑,要关入宗正寺了。
还,还被除了官职,旨意已从宫中出来,往景王府来了·”下人急急说道·刚说完景王妃就晕了过去,幸得景王把她扶住,小年轻们不知道,她可太知道了,四十杖刑,人这辈子都得废了。
肖婉云萱听着处罚如此,也知道是非常严重的事了,肖婉见着云萱要哭,赶紧劝道:“现在已经够乱了,你就算担忧,也得装作平日的模样,府里,千万不能乱”景王妃都晕了,她和云萱再出事,后宅可就没人撑事了·景王让人扶着景王妃回府,便要进宫去找皇帝,刚好见着来景王府宣旨的太监,怒的理都没理,谁知到了宫门,仍是被拦住。
太后皇后太子早已得了消息,去天元殿求情,皇帝却是一概不理··“如今,他可真是出息了,为了一个妾侍,连自己母后都不见”太后听闻俞妃在里面,怒道。
“母后请勿动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皇后见着太后气的直喘,赶紧给她抚胸安慰道··“是啊,皇祖母,咱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赵济劝道··景王在宫门守着,却只见着赵源趴在担架上被人抬出来,满身血渍,一动不动··“源儿·”景王见着脑中还未做出反应,身体已扑了过去,颤着手探过去,赵源竟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额上还在不断冒着冷汗。
景王颤着手给他擦汗,谁知从头到尾赵源竟都没醒来,景王当即要让人将赵源抬回景王府医治,又遭到了这几个御林军的一致阻挠··“喜喜”景王怒道,不一会儿这几个御林军手中便已空空如也,抬头望去,景王身后一个白衣人正双手抱着赵源。
“还愣着干什么把世子抬上去啊轻点”景王见着喜喜还在耍帅,怒道,他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有这样的心思·“源儿,源儿。”
景王在马车上不断叫着昏迷不醒的赵源,他就担心从小只被打过手心的儿子意志撑不住,但愿能让他稍微有些意识·狗皇帝,欺我嫡子若是源儿有个什么好歹,他定要拥兵自立,毁你河山·景王妃幽幽醒转,听着下人来回禀,赶紧就带着良医正等人去府门去接。
“一个个哭什么”景王让人把赵源抱下来,见着景王妃三人哭的眼泡都要发肿,怒道,“本王的儿子不会有事都滚开”一个个哭丧似得,还挡路·此时自然是就近原则,把赵源搬去了衍仁居主卧,因着血已凝固,赵源后背避开肉绽的,被染红的衣服碎片一片片贴在背后,甚是渗人。
景王也顾不上礼仪那些,径自便进了内室,他儿子都这样了,什么破规矩有什么用·肖婉云萱作为赵源的正妃侧妃,自然是要进来的,因而也只剩了景王妃一个人在外面急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嘶·”良医正正在剪赵源背后的碎片,赵源忽然发了声··赵源原本疼的昏了过去,迷糊间又感到背后撕心裂肺的疼,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裂了,那些打板子的,下手也太狠了四十大板,一板也没马虎·赵源睁眼见着居然大家伙都在,第一反应居然是用手去抹一把脸,刚才杖刑时疼的自己眼泪直飚,若是让她们看见,自己多没面子。
只是,当良医正再次撕下一片碎片,他的眼泪又不可抑制的出来了,赶紧将头埋进了枕头里··景王一直在床边看着赵源,见他紧咬牙关,“源儿,别怕,父王在。”
虽然赵源都二十了,可是这样的打击,便是一个混迹官场数十年的人,也未必能承受的住,更何况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赵源一听景王说话就彻底泪崩了,这几年的忍气吞声,被皇帝一打,彻底爆发了,“父王,疼。”
云萱见着赵源这个样子,心疼的恨不得抱着他轻声哄他了,碍于景王还在,也只敢在一边默默的抹眼泪··“轻些,不会吗没听见世子说疼吗”景王看着良医正,怒道。
良医正吓的手一哆嗦,差点直接撕起一块碎布,王爷,世子啊,这个,哪里有能不疼的啊·赵源到现在还觉得自己骨头似是断了一般,五脏六腑肿起来,背后火辣辣的疼,还不如直接把自己杀了,还痛快。
“没事了,没人能再打你了·”景王摸摸赵源的头,感觉像是又回到了自己年轻时,也是和源儿差不多的年纪,老四派人刺杀自己,伤重时父皇也是这样陪着自己,安慰自己。
“王爷,世子的伤,是伤了根本了,左腿也断了,还需好好医治调养,不然怕是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啊·”良医正小心翼翼说道,世子的腿,若是能就在府好生医治,他还有七成把握复原,只是,皇上不是说,不让人探监的·“你只管治,需要什么直接去府库拿,本王要一个和从前一样完好的世子”景王看了看赵源,沉声道,良医正也太没眼色了些,怎么敢当着源儿的面说这些·“臣定治好世子。”
良医正回道,他也是看着景王不悦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世子的伤好生调养,定会完好如初的·”·“王爷,宫里来了人,让王爷把世子爷交出去。”
素云进来,胆战心惊的说道,见着爷伤成这样,她也难受··“父王,我不去宗正寺·”赵源抓着景王的衣袖,恳求道··“给本王轰出去”景王怒道,宗正寺是什么地方,专门关押罪大恶极的宗室子弟的地方,都没几个出来的,便是出来的那几个,也得了失心疯,他怎么可能让他的儿子去那种地方·宗正寺是怎样的地方四面环石墙,连普通牢房的栅栏都没有,仅有一个容一人出入的小门,一旦关上,里面真是暗无天日,连窗都没有的。
人在那地方呆久了,还能没问题·每日只有两餐,还都是两个馒头便了事,茅草为床衣作被,他儿子若是关进去,还能活着出来·“王爷,来人带了圣旨,府卫拦不住啊。”
素云小心回道,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来禀告的··“拦不住也得拦,本王白养他们的么”景王怒道,皇兄,不,皇帝,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你们先出去·”赵源撑了一口气,说道,景王不明所以,还是让你先下去了··“你们也出去·”赵源看着肖婉云萱二人,说道。
肖婉云萱自然是不愿离开赵源的,搞不好就是最后一面的··“世子的话没听见么·”景王皱眉道,源儿也太纵着她们了··等着肖婉云萱出去,赵源方缓缓说道,他也没多少力气了,长话短说。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标题· ·“父王,太子殿下说博裕有异心,孩儿虽不信,到底您也防着些。
孩儿若是关进去,我的位置,苏然可担此重任·我的势力,让苏然放心接手·您和母妃保重身体·昨日我和殿下商量的事,我已送出了信,让他不必忧心。”
赵源说了这段话,已是一丝力气也没了,“让御林军进来吧·”·“父王都记得了,源儿,你一定要撑下去,父王一定会救你出来的·”饶是景王荒唐了半辈子,见着自己的儿子成了这样,也是心下难安。
 ·“博裕哥哥,咱们回去见哥哥一面吧·”贾府,赵汀正在苦苦哀求着贾正威·贾正威为人要强,自从嫁进贾府,她从未破坏过自己贤淑的形象,从未发过脾气,郡主的架子从来不摆,没想到和贾正威还是走成了如今这样。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性别转换乔装改扮·他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博裕的哥哥的心,却一直在那个女人身上,始终不变· ·贾正威听到下人传回的消息,得知赵源出了这样的事,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毕竟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
可是,如今景王府已经很明显不招皇上待见了,他若是去了,牵连了自己家里就不好了·但是,修和是自己的兄弟啊··贾正威还在纠结,忽然偏院的丫鬟来了一个。
“大爷,沈姨娘刚才突然晕了过去,求您快让大夫去看看吧·”丫鬟楚楚可怜的说道··赵汀见了都来气,和偏院那女人一个德行楚楚可怜,是不是男人都爱这套可是,明明哥哥就不会,无论萱姐姐如何,哥哥都是喜欢的。
她曾以为她能和哥哥萱姐姐一样,只是如今,只能说天不遂人愿··“本宫的院子也是你能随便闯的么来人·”赵清怒道,沈氏装生病从自己这抢人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只是这次哥哥重伤,她是再也不能忍了的贤良淑德的主母,谁愿意谁做去吧·“她都病了,郡主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贾正威见着赵汀发怒,心下不悦,说道,“若是心中实在着急,你便自己先回去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跟着丫鬟往偏院去··什么时候,博裕哥哥对自己的称呼就变成了郡主呢赵汀还未缓过神,她的贴身丫鬟兰儿进来,见着赵汀痴痴的模样,吓了一跳。
“郡主,咱们还回不回去”兰儿忐忑问道,刚才郡马的脸色很差啊··赵汀缓过神,眯了眯眼,冷笑道:“让人备轿,现在就走。”
博裕哥哥,本宫念着往日的情分,不愿为难你,念着景王府是多事之秋,不愿多生事端你们就真当本宫的郡主头衔是用来好看的吗·呵,本宫居然要奢望你贾正威的爱真是可笑她实在是该向母妃多学学,权利抓在手里,没有丈夫的关怀又如何像哥哥对萱姐姐那样的,世间又能有几人·等赵汀一行人匆匆到了景王府,兰儿扶着赵汀下了轿,便看着御林军一行人抬着赵源出来。
“哥哥·”赵汀见着猛的甩开兰儿的手奔了过去·兰儿吓的半死,若是郡主肚中的孩子有什么差池,她就完了·赵汀见着担架上面如金纸,冷汗直冒的人,在自己心里,哥哥一直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无论何时都将自己护在身后,永远会告诉自己“有哥哥在”,如今他成了这样,自己却无能为力。
“末将拜见德苓郡主·”领头的御林军带着众人行礼道,此人正是徐锦诚,如今崭露头角,皇帝也颇欣赏他,方派他来捉赵源回去··赵汀扫了这些人一眼,见着此人似是头头,问道:“可能让我和世子说两句话”·“自是可以。”
徐锦诚忙不迭的答应了,他本来就是世子的手下嘛··“哥哥·”赵汀哭道,“你看看我,是我啊·”兰儿过来想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
景王府众人本来赵源要被抬走便已难受的不行,见着赵汀如此,更是悲从中来··“汀儿,别哭·”赵源原本只是闭目强忍着,如今想晕也晕不过去,估计这疼,得持续好一段日子了。
想安慰赵汀,无奈自己怎么也说不出话,使不出一点力气·好不容易撑了一口气,硬说了句话,便又怎样都没了力气··想和从前那样拍拍赵汀的发髻,费了老大力气,手却再也没力气抬这么高了。
皇帝,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哥哥·”赵汀见赵源如此,哭的撕心裂肺,为什么哥哥会成这样,这就是她的亲哥哥啊· ·景王府门口已围了不少人,看热闹一样看着景王府的戏剧般的变化,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不屑,有人羡慕,景王看了心烦,让府卫把人都轰了开。
“郡主·”御林军将赵源押走,兰儿见着赵汀裙边有血迹,惊呼道··“快将郡主扶回衍仁居·”云萱见着更慌,催促道,赵汀这怕是,要早产了,又赶紧让人去把那几个嬷嬷都叫来。
“本王要郡主母子平安·”良医正急急赶来,景王看看屋内,又看看良医正,命令道,“若是稍有闪失,你等着让人给你收尸吧”·又看着景王妃说道:“你在府里看着汀儿,本王去求见皇上,晚上不回了。”
便是在马车里过几夜,他也一定要见着皇帝· ·赵汀比云萱运气要好很多,一个多时辰便诞下了一个男孩儿,景王妃也早已派人去通知贾府,只是不知为何,贾正威迟迟未到。
“郡主原本身子就不太好,这段时日还需好生调养,千万忌受凉·”良医正回道,贾府怎么给郡主安胎的搞成这样··景王妃点点头,秦氏在一边急的没法,碍于景王妃在此,又不敢插话,景王妃也知她想问什么,“小少爷怎样”·良医正觉得有些为难,又不敢撒谎,“小少爷原本就先天不足,如今又是早产,怕是。”
“务必将郡主和小少爷调理好,若有一点差池,下场你知道的·”景王妃皱眉,汀儿身子怎么会这么弱·“臣遵旨。”
良医正恭敬回道,调理倒不是很难,若是在他手里,一两年的,也可以恢复了,就怕贾府的大夫学识不到家··“兰儿,贾府来人没有”景王妃见赵汀已脱力睡去,贾府竟还没个动静,不悦道。
这是她景王府的郡主娘娘,他们贾府胆敢怠慢如斯·“回王妃,还没有·”兰儿忐忑回道,只是,贾府的事郡主也不让她说啊·她也知道如今景王府不是从前恣意妄为的时候,又怕赵汀怪罪,只好三缄其口。
“母妃不要动怒,怕是贾府那边也急的手忙脚乱的,方耽搁了·”肖婉分析道,母妃,您可别再出事了啊,“让汀儿好好休息,咱们先出去吧·”肖婉征询意见道。
如今景王府接二连三的出事,毕竟是自己的至亲骨肉,饶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景王妃,也有些慌了神,幸而,还有肖婉·景王妃默道··贾府倒也不是出了多大的事,沈氏晕倒,大夫去了查出是有孕了,贾正威一时喜不自禁,竟亲自陪着沈氏,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报信的人去了,半天也见不到贾正威的面,因而才拖到了现在··等沈氏醒来,一副柔弱模样,贾正威又好生安慰了一番,方出了房,刚出来便听着这样震惊的消息,赶紧命人往景王府赶,真是,早说了不要去,这下好了这可是他贾府的长子嫡孙·等着贾正威赶到景王府,便急不可耐的往里走。
若是赵源见着,定会讥讽,你丫一武将,坐什么马车这种时候还不骑马赶快过来·“小婿拜见母妃,拜见母亲·”贾正威见着面色低沉的景王妃,惶惶请安道。
景王妃对贾正威此次的行为很是不满,这么久才来,还衣冠不整的,难不成汀儿嫁过去还不到两年,他便已变了心·想到这里心中更是不悦,瞥了一眼贾正威便又转过头去和秦氏说话,商量孩子的一些列问题。
“母妃,不知,不知汀儿母子在哪”贾正威终究是道行浅了些,忍不住问道··“本宫饶你这次,若下次再有怠慢汀儿之举,本宫定要你贾府付出代价”景王妃恨恨道,看着贾正威这样子,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小婿不敢。”
贾正威虽称得上是文武双全,但是毕竟经历的少,不如他爹那样的胆色,见着景王妃发怒,唬了一跳,心中更是有些埋怨赵汀·在他心里,觉得定是赵汀回来告了状了。
“去看看她们母子吧·”景王妃淡淡道,毕竟汀儿这样喜欢贾正威,她还是希望他们能夫妻和睦·吓一下他,就罢了··贾正威去了衍仁居,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了,这次竟生出了这样的陌生之感。
等他看完贾文行后,去赵汀那的时候,赵汀已经醒了,正拉着肖婉云萱不知在说些什么··肖婉云萱见着贾正威来了,毕竟是外男,也不好一块呆太久,互相见了礼,便出去了。
贾正威仔细看,才发现赵汀肿着两个眼睛泡,怕是又在为赵源的事伤神了··“博裕哥哥,你来了·”赵汀见着贾正威来,心中还是欣喜的··谁知贾正威开口便是:“你怎么也不好好照顾着孩子修和的事,已经无从更改,你何苦为了他搭上咱们的孩子”·赵汀的心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可是那是我哥哥啊,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现在既然嫁入贾家,就该多为贾家想想,哪能日日想着娘家的”贾正威见赵汀冥顽不灵,不悦道。
还是沈氏知他心意··赵汀见他这副精虫上脑的模样,呵,对他温柔小意,就是懂他了自己怎么会看上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博裕哥哥,我为贾府想的还不够多吗贾府每年的进账,你的官爵,哪一样是能少了我的”赵汀冷笑道,从前日日说着他不愿过屈居人下的日子,他年纪尚轻,自然不可能做到一部尚书,只是他手中的权力,不是哥哥为他争取,他能有今天·“哎,汀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贾正威自然知道他如今的地位都是怎么来的,心下羞辱,却强撑着小脸想去哄赵汀,当然不能惹怒了赵汀··“本宫累了,郡马先出去吧·”赵汀今日是彻底的伤了心,贾正威,本宫为何时至今日,还要对你心存期待·“你,难道你不回府么”贾正威心下不满,让外人知道,以为他们贾府怎么样不说,更重要的,让皇上知道了,迁怒他们贾府,那多不好。
“郡马先回去吧·良医正说了,本宫如今受不得凉,还有,本宫希望,等本宫回府的时候,不要让一些腌臜事脏了耳朵·毕竟,本宫的郡主府是早就修建好了的。”
赵汀语带威胁,大不了自己带着孩子就在郡主府住好了·本宫给他们面子,真当自己是主子了不成·她,不会再委屈求全了··贾正威听了赵汀的话,心下很是恼怒,又有些后怕,毕竟如今的景王府虽然大不如前,要对付他可太容易了。
赵汀这么久对他的服从,他早已忘记了她的郡主身份,忘了,赵汀的脾气··赵汀如今所处的,是衍仁居的厢房,她自己的院子并无产房,也就在此先住着了·好在赵源从来注享受,便是厢房也是舒适至极,也不算委屈了赵汀。
“汀儿怎么样了”赵清带着苏然急急赶来,二人早就去宫中求见,如今都快到晚间,父皇仍旧没答应见他们·又听着赵汀早产,权衡之下,还是让皇叔接着求见,她和苏然先过来看看。
“郡马正在里面·”肖婉解释道,“郡主母子平安·”在赵清面前,总是没有在赵汀面前随意的··赵清点点头,那她就放心了,又转头看向苏然,“这是内院你进来做什么”·“不,不是你拉着我进来的么”苏然惊愕道,自己一直都甩不开她的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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