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番外 by 冬日暖阳(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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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番外 by 冬日暖阳(下)(4)
·    “当时我妻子把小启带回新加坡,遭到整个家族的竭力反对,这其中也包括我·因为,我觉得她对小启实在是太好,好到让我都嫉妒而我很自私的,只要她把心放在我一个人身上。
哪怕……这是两种不一样的爱,我都不愿意她为了另外一个人而分心”·    我忽然想到司徒启对钊曜的态度,虽然我一再地解释说那是两种不一样的爱,但是司徒启始终耿耿于怀。
虽然我一直知道那正是因为他太爱我,但是直到今天,听着姑父的叙述,我才理解,他让我去钊曜公司上班,是做出了怎样的忍让·而他又是爱我到了何等地步,才能做出如此忍让。
    所以我多庆幸我能来新加坡,多庆幸我的肾可以救姑妈而只要能够救姑妈,重负在他身上的压力自然会减轻,那也是我能对他作出回报的唯一方式。
    “……也因为我跟家族里的其他人一同反对,我妻子一怒提出了离婚而小启,不愿意我妻子替他承担,就在那段时间,割脉自杀了”·    姑父继续叙述着往事,虽然这段往事我早已经听说过,此时再听,仍然有一阵揪心的难受。
    “……幸好,发现及时抢救过来当把小启送到医院,我看着躺在病床上可怜兮兮的他的小脸,再加上我妻子对我的愤恨,我知道如果小启有个好歹,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我我忽然就感觉很后悔也很害怕,我觉得我简直就不是人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这样一个历经艰难小小的生命,我居然容纳不下,居然没一点儿恻隐之心也是从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把小启……当成了是我的亲生骨肉”·    姑父在讲述这段往事的时候一直都很平静,可是我知道他内心绝对不会如他表面上所表现的一般,因为,我听着他的叙述,虽然不曾亲历,我已经眼眶潮润。
    “……后来,他爷爷把小启送去了英国读书·每几个月我都会陪着妻子去英国看他,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他姑妈很亲近,但是对我却有所防范。
这个不能怪他,毕竟我曾经给他造成过那么大的伤害,他防着我,是我的报应再到后来,就在他的学业刚刚完成还没正式拿到学位的时候,他忽然跑去了中国。
而且只是给他姑打了个电话叫他姑不要为他担心,之后就杳无音讯直到几个月以后,他再次打电话回来,我们才知道,他已经跟一个叫许梦远的男人在一起。
我跟我妻子一同去见过那个许梦远,明明那个许梦远就是一个贪钱的小人,可是小启就是执迷不悟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可是我妻子跟我说,路是孩子自己走的,我们代替不了,所以,只要他开心就行可是我还是生气,我还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够跟许梦远分手,回到娶妻生子的正途上来。
所以,他爷爷对他、对那个许梦远做了什么事,我都装聋作哑不闻不问·直到后来,他真的跟许梦远分了手,我在心里暗暗高兴,我甚至在想着……抱孙子的情形,可是,再一次地,他让我无比地失望因为,你出现了,许梦远刚刚离开,他又跟另外一个男人纠缠在了一起”·    当他说到这里,我心里暗暗发凉。
难怪这些天他对我冷淡疏远,我早就猜到他是反对司徒启搞同性恋的,但是我没想到,他的反对会如此坚决,如此的难以化解,几乎就跟他那个顽固保守的老爸司徒爷爷不分上下。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平淡地叙述,会这么平淡地跟我讲这么多,是否在警告我,就算我捐肾救了他妻子,他也不会赞成我跟司徒启在一起·    或许他是有这个意思,但是我却不能肯定。
我很想继续听他往下说,我甚至想主动开口问一问他的态度,然而很可惜,车子缓缓进入了别墅大门,在院子里停了下来··    隔着车窗,我看见司徒启站在院子里,一看见车子到来,他立刻跑过来替我拉开了车门。
然后我刚一从车子里钻出来,还没站直身体,他已经伸出手臂,将我紧紧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深深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只想被他永远永远这么抱在怀里,但是此刻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姑父从车子里一出来,马上开口提醒。
·    “我说了,你们要收敛点儿”·    司徒启双臂用力,又将我紧紧抱了一下,这才将我放开··    “你瘦了”他带点儿哽咽地说出三个字,眼光停留在我的脸上,几近贪婪。
    我也同样贪婪地看着他俊美的脸·不到两个月的分离,他看起来更是瘦了一整圈··    “你瘦得更多”我也哽咽着,眼眶潮润,思绪万千。
    我们都有无数的相思无数的爱恋要倾诉,但是姑父再次打断了我们··    “行了,阿启你先进去跟爷爷说几句话,我跟艾杨稍等等随后再进来。”
    司徒启应了一声,眼光在我脸上身上又溜了一圈,才狠一狠心,转头进去屋里··    从外边看,屋子里黑乎乎的,就好像吃人的深洞一样。
可是我却不能伴他左右,因为我知道,姑父这样吩咐必定有他的道理,我只能眼睁睁地瞅着他昂然挺拔的背影,孤单单地先走了进去·· ·☆、第十八章· ·姑父引着我先去了客厅喝了一杯咖啡,之后才带我上楼。
推开一扇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门,入眼是满墙满架的书籍,整个房间的布置,应该是欧洲中世纪的风格··    当然我并不知道欧洲中世纪风格是什么样的,我只是在看电影电视里有那么一点儿印象,所以我权且当它是欧洲中世纪风格。
    司徒爷爷坐在一个宽大的书桌后边,司徒启垂手站立在一旁,好像正在听他什么训话·看见我们推门进来,司徒爷爷稍微愣了一下,立刻拧起了眉头。
    “谁让他来这儿的你怎么敢引他到这儿来”他问,不是很凶狠,但是很阴森··    我在他那阴森的眼光中暗暗打了个寒噤,姑父却神色自若,迎着他父亲的眼光开了口。
    “我带他来,是想跟爸说几句话,希望爸……能够耐心听我说完”·    “我不想听,你带着他赶紧给我滚出去”司徒爷爷吼出来,几乎是怒形于色了。
    “爸,你不想听,我也要说”面对着司徒爷爷的凶狠暴怒,姑父看起来也有一点儿瑟缩,不过他尽量挺直了他的身体,“爸,这么些年你没好好听我说过话,你也几乎没有听过其他兄弟姐妹好好说过话。
因为,你说的话就是圣旨,是不容抗辩不容置疑的但是今天,爸,我求你好好听我说一次,就算是……为了您那身患绝症的儿媳,求你,听我好好地说一次话”·    司徒爷爷紧紧盯着姑父,我看见他的身躯微微颤抖,我想那是他将要大肆发作的先兆,不过,或许姑父最后的那句话起了作用,他终于又忍了下来。
    “行,你说,我就听听,你有什么了不得的屁话”·    他往后靠进椅背,摆出一副好像洗耳恭听、实质不屑一顾的架势。
    “爸,你知道,我是跟你持相同立场的·”姑父吸口气,平静地开了口,“我也不希望小启搞同性恋,所以这些天,我一直默不吭声儿,任由你把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小启身上。
我心里其实很清楚,无论怎么样,无论要耗费多少财力物力,爸你都会竭尽所能为小如治病”·    姑父在这里提到“小如”二字,我估计那是他对姑妈的爱称。
而他对同性恋的态度、以及这些天之所以默不吭声儿的原因,也都在我意料之中··    “……但是小启毕竟年轻,而且……过往的经历,让他对任何人都不敢完全信任,他以为所有人对他都是不怀好意,只除了他的姑……他实在是太爱他姑了,那是他认为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根本就不敢拿小如的生命来冒险所以,他对爸俯首帖耳,甚至于……爸要他跟他最爱的人分手,要把他最爱的人撵出家门,他都不敢不依可是,爸你知道小启准备了什么后招吗他答应你一旦找到肾源,就跟你指定的人选成亲,可是,他是准备在举行婚礼的现场,当众宣布他是一个同性恋者,告诉全天下的人他爱的是一个男人”·    “他敢”·    随着一声吼,司徒爷爷“砰”地在桌子上拍了一掌。
    我偷眼去看司徒启,看见他脸色微微发青·实际上我也料不到姑父会把这个当着爷爷的面前说出来,但是我在一惊之后,隐隐地感觉姑父这时候说出来,一定另有深意,而且不一定就会对司徒启不利。
    “爸你知道他敢”姑父仍然保持着平静,“爸您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您一直觉得……我们姊妹几个都无能,可是您知道吗那正是因为……您太强势,而我们太听话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对你俯首贴耳,我们骨子里原有的创造力,早就已经被你压制得所剩无几。
……爸你别发火,我好不容易今天鼓足勇气把这些话说出来,你就算生气,就算要怎么惩罚我,也请让我把话说完·小启……你觉得他比我们都能干,不能否认,他确实比我们几个都聪明,可是最重要的,是他有一种叛逆的精神,外在的压力越大,他骨子里的反击能力也越强爸你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所以你栽培着他,容忍着他,即便他犯了在你看来不能饶恕的错误,你都能够一忍再忍。
这一点,在我们几个兄弟姊妹身上,你从未有过也所以,有了一个许梦远,又有了一个艾杨,换了其他人,你早就下了狠手了,可是在小启身上,你仍然忍着。
只要小启肯回来重掌司徒家的门户,只要他答应结婚生子,你都可以既往不咎可是,问题是,爸,无论小启身上有多少潜力可挖,无论他有多大的本事,像你这样逼着他压着他,他能够心甘情愿地撑起司徒家的门户、心甘情愿地全身心投入到司徒家的企业中来吗”·    姑父说到这儿的时候,稍微停了一停。
司徒爷爷气喘喘阴森森地盯着他一直没有插口,姑父喘了一口气,接着往下说··    “爸你知道,我一直也希望看到小启能够结婚生子,所以,小如跟我说了很多这个人的好话……”他说到这儿的时候,回过身来向我指了一指,“但是在我心里仍然是很反对也很反感的直到……那天小启当着我的面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跟小启说,他愿意来新加坡做配型,如果成功,他愿意捐一个肾救小如……”·    “所以你就真的让他来了新加坡”司徒爷爷终于忍无可忍吼出一句,打断了姑父的话,“你这个笨蛋,这种几率微乎其微,他会这样说,不过是……明知道配型不可能成功而已”·    “爸你说得对,这种几率的确是微乎其微,但是,爸你看看这份文件”·    姑父从包里拿出珍藏着的那份文件,递到司徒爷爷案头。
司徒爷爷拿起来稍微翻阅了一下,手指也有点儿微微的颤动··    “他的……配型居然成功了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当司徒爷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司徒启猛地扭头向我看了过来,脸色一下子变成惨白。
    我估计我配型成功的事他并不知道,他会脸色惨白,是在恐惧着我要捐出我的肾··    那就像我宁愿捐出我的肾,也不愿意他少了一个肾一样,他也宁愿割掉他的肾,而不愿意看着我被割掉一个肾。
    我向他安抚地笑一笑·姑父也转头看向他,开口说出的一句话,一下子也让我大吃一惊·    “小启你不用怕,天底下的确没有这么巧的事,这份文件是我伪造的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你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顾,我也想知道,他为了你能够做到哪一步”·    我又是惊诧,又是一阵阵地心中发憷。
这些大家族的人每一个都如此可怕,连这温文尔雅、一派学者气度的姑父,居然也有如此城府··    不可否认,如果换一个人,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但是偏偏是他,偏偏是这位姑父,之前在我的印象中,他几乎就是懦弱的代名词及至见到他本人,他又是如此的儒雅,如此的内敛而安静。
    可偏偏就是他,不动声色地将我玩弄在股掌之上,甚至到此时的前一刻,他仍然将我蒙在鼓里··    设想我当时如果多犹豫那么一会儿,甚至真的回国仔细地考虑清楚——那本来也是人之常情——又或者我跟他谈一谈捐肾的条件,那么这一辈子,也许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跟司徒启多见一面·    “爸你知道,”在我暗暗后怕、又暗暗庆幸的时候,姑父已经重新转向了司徒爷爷,“小如的那些侄男侄女,我说尽好话求他们来新加坡救救小如,可是,就只是来配一下型,他们也要跟我提出各种各样很苛刻的条件,唯独这个人,”他再次伸手向我指一下,“他跟小如非亲非故,他只是……爱着小启。
我相信他最先提出来新加坡配型,的确跟爸说的一样,他也知道配型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他来新加坡的目的,只是想趁机见小启一面·而我之所以会答应让他来新加坡,首先是不想看到小启跟爸真的闹到反目成仇的地步,其次,我也想看看他是怎样了不起的一个人物,会让小启爱他爱到不顾一切。
所以我让他来了,并且真的安排他做了配型·在等待配型结果的一个多星期,我没让他跟任何人接触,小启甚至不知道他已经来了新加坡可是,爸你相信吗当我告诉他配型成功,当我把这份文件交给他的时候,他确实很意外,也确实很慌张很恐惧然而,在慌张恐惧了一阵之后,他没有跟我讲任何条件,连一分钱也没跟我要,他就在这份文件上签了字因为他说,只要能够减轻小启身负的压力,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甚至说,为了小启,别说一个肾,要了他的命都行他是这样说的,也确实这样做了所以爸,我也反对小启搞同性恋,可是,像这样一份死生无悔的爱,同性也好,异性也罢,有什么区别呢而拥有如此坚定的一份爱,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力量能够将他们拆开呢”·    在姑父讲述的时候,司徒启一直瞅着我在看,直到姑父讲到最后几句话,他低下头来,我看见他浑身颤抖,喉咙里也在咕噜作响。
而司徒爷爷,怔怔地拿着那份文件,翻来翻去看了很久很久,才疲乏地向我们几个挥了一挥手··    “你留下,让他们俩……出去吧”他说,几乎是有点儿有气无力。
    姑父向我跟司徒启使个眼色·司徒启眼睛红红地抬起头来,可能再也无法抑制澎湃的感情,当着爷爷跟姑父的面,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牵着我一同退了出来。
 ·☆、第十九章· ·司徒启牵着我的手上楼,一直进到靠左手他的那个房间,然后门一关,他就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傻子”他在我耳边说。
    我感觉他语音哽咽,抬头一看,就吓了一跳,因为他满脸都挂着泪,他在哭··    这几乎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成这样,所以我慌得赶紧帮他抹眼泪。
    “你哭啥嘛,我不是好好的吗”·    “傻子”他又说,仍然哭得止不住。
    “我哪里傻了嘛我们现在……不是终于见了面了吗所以,我是聪明好不好”·    “傻子”他第三次说出这两个字,一边哭,再次将我紧紧紧紧抱在怀里。
    我们就那样紧紧地抱着,紧紧地,紧到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分开,但是门声一响,姑父走进来,我们不能不丢手分了开来··    司徒启抹了抹脸,姑父向我笑一下,才开了口。
    “爷爷提出几个条件,如果你们答应,他可以不再逼小启成亲·”··    我跟司徒启相互一望,忙瞅着姑父听他往下说··    “首先,小启你现在是在一家公司做市场部经理对吧以其在别人家做,当然不如回自己家里做,所以,爷爷要求你回来我们自己的公司任职市场部经理,以后凭本事往总经理的位子爬。
另外,”姑父转向我,“爷爷说你本事大,把我们家从老到小几个男人全都打败了,所以,你也要回自家的企业辅佐小启·不过,要进我们司徒家的门,你先要充实提高自己,所以爷爷给你三年期限,三年内你必须完成大学本科学业,并能熟练掌握英语。
如果能够做到这些,到时候你们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要去英国拿结婚证,爷爷都不会再管你们”·    我真没想到爷爷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让我进司徒家的企业做事倒没问题,现在钊曜的公司已经步入正轨,而且李婷嘴上说的大方,实质还是对我有所防范·尤其在知道我跟司徒启再次分开之后,她已经准备等到这一个学期结束,就把冬冬转学到广州,以后她自己也到公司来帮手。
而以她的精明细致,完全能够很轻易地接手我的事情·所以我本来就准备在她进公司以后,离开钊曜另外找事做··    但是,另外一个条件,我能行吗·    我回头看着司徒启,他满脸喜悦地也正看着我。
    “我……很笨,读书……很差劲的”我憋出一句话,是实话··    “谁说你笨没听爷爷说,你本事这么大,把我们家从老到小全都打败了”司徒启立刻给我打气,“何况,还有我呢你不会的,我会教你你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还怕这点儿困难”·    我瞅着他兴奋的脸,吸口气,给自己一点儿信心。
    “好吧,我答应”我回头跟姑父说··    姑父笑一笑点点头,感觉稍微踌躇了一下:“还有一件事,爷爷说……要小启以后……改口叫我跟小如……爸爸妈妈”·    “啊”·    司徒启惊诧地一声,姑父马上接着往下说。
    “小启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会说服爷爷不要强迫·不过……你爷爷这样做,不单是为了我跟你姑,也是……为了你你现在辛辛苦苦撑起司徒家的企业,可……司徒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你……只肯认我跟小如是你的姑父姑妈,到最后很有可能你什么都得不到所以,爷爷叫你改口,是希望……以后就算我们不跟人家争财产,最起码,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属于我跟你姑的那份遗产”·    司徒启回过脸来瞅着我,我向他笑一笑,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跟你说过,无论你是穷人也好,富人也罢,这一辈子,我都是你的”·    “嗯”司徒启点一点头,回过身去面对着姑父,“我一直不肯改口,实在是因为……爸妈这两个字,在我心目中……”他低一低头,没往下说,等再抬起头来,他已经眼泛泪光,“但是,我一直知道,你们……一直当我亲生儿子一样,我也一直……当你们亲生父母一样。
所以,如果你们喜欢,改口……就改口吧,爸”·    他最后终于叫出一声,姑父满脸绽开笑,一伸手,将他搂在了怀里。
隔着镜片,我看见姑父的眼睛里,也闪动着欣慰的泪光··    ※※※·    晚餐的时间爷爷并没有出现,可能是不想跟我们碰面吧,倒是姑父跟我们一起吃了饭,就开车离开了。
    我跟司徒启回到楼上,一起挤坐在他房间外边那一片阳台的藤椅上,阳台很宽大,但是藤椅本来就是一个人坐的,现在挤着两个人,我几乎整个地坐在司徒启的腿上。
    不过看着司徒启很享受的样子,坐就坐吧,反正我坐得也舒服··    “你爷爷……其实对你很好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你看看,这儿谁也不准住,却专门给你留了一间房,而且是朝向最好的一间房”·    “可能吧”好一会儿,司徒启才回应一句,“我以前……把他想得太自私了,一直对他……有些敌意。”
    “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孝顺爷爷,孝顺姑父姑母”·    “我知道”他回答,忽然扳过我的脸看着我,“什么叫我要孝顺难道你就不孝顺吗爷爷已经亲口答应让你进司徒家的门了,所以你以后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想耍赖可不行”·    “咦~”我满口发涩,“还名正言顺的……,我也是男人好不好”·    “你敢说你是男人”他凑到我耳边,咬一咬我的耳垂,“是谁每天晚上都被我搞得直叫唤”·    我又羞又呛,却无可辩驳,挣扎着想起身逃走,又被他抱紧了不丢。
    “很久没搞过了,要不……我们就在阳台上搞一回吧”他变本加厉,越说越忘形··    “懒得理你”·    我把脸扭向一边,作势不理他了。
他“呵呵呵”地笑起来,得意得不行··    “行啦,这会儿刚吃完饭,运动量太大不好,等歇一阵儿再搞吧”·    我闭紧嘴巴拒绝再开声,他双手搂抱着我,温温柔柔的,终于也不再调戏。
    新加坡位于赤道附近,四季如夏,像这个季节,在中国正是春暖花开,但是新加坡已经十分炎热·不过在这夜晚的阳台之上,凉风从对面的山峰顺势而下,再从身上轻拂而过,却感觉十分的凉爽惬意。
    我们就那么搂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抬头有星光点点,侧耳是松涛阵阵,周遭有凉风习习,虫鸣叽啾,但觉人生至美,更无所求··    很久很久,还是他先出声打破了那种温柔与静谧。
    “你在想什么”他问,柔如清风··    “我在想……”我忍不住地笑起来,“我想起来了一首歌。”
    “赶紧唱给我听听,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你唱歌了”·    “嗯”我清清喉咙,轻轻哼唱出来,“……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他轻轻搂着我,静静地听我将最后一个音节唱完,忽然问出一声:“你说……我们会一直到老吗”·    “当然会”我回过脸,瞅着他的眼睛,“只要你肯一直要我,我会一辈子死抓着你不放手”·    “我当然会要你能够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遇见你,才是我的幸运好不好”我轻叹,“你这么出众这么帅,我却这么普通,而且又老又丑”·    “谁敢说你又老又丑”他伸手抚弄着我的脸,“你就是一个开发不尽的宝,是我会一辈子捧在手心里的宝”·    他凑上他的嘴,吻住我的唇。
    这一辈子,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样一个帅到极致的大帅哥儿,他说我会是他一辈子捧在手心里的宝·    其实不用他说出来,我也知道,我会是他一辈子的宝。
 ·☆、第二十章· ·因为我的签证快要到期,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看望了姑妈·她并没有在医院住,而是在家中静养·在等待肾源的时间段里,她需要定期去医院做透析。
    姑妈看起来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病怏怏的样子,她的脸上只是稍微有一点儿浮肿,甚至不仔细都看不出来·可能昨天姑父回家已经将爷爷接受我的事情告诉给了她知道,所以看见我她并不感觉惊讶,但是当司徒启叫了一声“妈”,她一下子眼泪就下来了。
    我们在那儿呆了一天,临走,姑妈拉着我的手说:“小启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他了”·    说得司徒启一阵不自在,接口一句:“是我照顾他好不好妈你……别搞反了”·    “好啦,你们相互照顾吧”姑妈明白他的意思,眼眶润润地替他拂拂衣服,“过日子,总是要相互照顾,相互容让和迁就的。
我知道你脾气坏,又很大男子主义,不过有时候,你也要多听听阿杨的”·    “我知道啦我会经常带他回来看你们,他要是受了委屈,到时候再跟你们告状就是了”·    说得姑妈破泣为笑。
之后我们告别了两老,又回爷爷的别墅住了一宿·爷爷一直没有再要求见我们,我们自然也不敢强求·到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启程飞回中国··    司徒启以前的那个公司,因为突然就没再去上班,估计早被人家当成了自动离职处理,所以一回来,他就直接进了司徒家的企业任职市场部经理。
林枫见他都做了下边部门的经理,自然不肯再霸在总经理的位子上·爷爷也没强求,出高薪另外聘请了一位专职CEO过来··    我暂时仍然在钊曜公司上班。
不过我一回来,就把事情经过告诉给了他知道,他为我由衷地感觉高兴,还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得到的·当我说到等李婷过来,我要离开公司进司徒家的企业做事,他也没有任何异议。
只要是为我好的事,他都不会有异议,不过我想,他其实也明白李婷对我还是有防备的··    我们的车子房子自然物归原主·只是司徒家的公司离钊曜的公司实在是有点儿远,很难让司徒启每天早送晚接,而我们的房子离司徒家的公司却很近,所以只能我每天开了车子去上班,司徒启打的上下班,偶尔他要用车子,我再把车子留给他用。
爷爷知道这个情况,本来要送一部车子给司徒启用,被司徒启婉拒·他说要靠自己的本事做到总经理,也要靠自己的本事另外买车·这是他的志气,爷爷自然不会勉强。
    司徒启一两个星期就会飞回新加坡看望姑妈,幸好姑妈的病情一直很稳定·到了七月,李婷带着冬冬从深圳搬到广州,并且很快联系好了冬冬的新学校,之后她正式进入公司做事。
我也递交了辞工书,转而进入司徒家的企业做事··    不过我并没有跟司徒启一个部门,而是被安排在了总经办·两个月以后,就升了助理··    一般来说,总经办跟行政部的职能非常接近,很多公司会混为一谈。
不过像我们这样的大公司,各部门职能区分非常细致·行政部基本上处理内外的行政事务,而总经办是隶属于总经理直接管辖的部门,主管的事务会更宽泛·总经理所有的指令,是经由总经办分类细化之后,再派发到下边其他部门。
而下边所有的事务,也会交由总经办先审察,之后再递交总经理审批·在总经理不在公司的时候,总经办甚至可以行使总经理职权··    陈露跟我的关系当然越来越好,在司徒启回归之后,她自愿下调到市场部仍然给司徒启做秘书。
司徒启身边确实需要一个像她这么贴心的秘书,而我恐怕是要固定在总经办了,以后就算司徒启重新做了总经理,总经理助理兼私人秘书的位置,也没人能够跟陈露争··    我跟司徒启的关系在公司几乎就是公开的。
不过像这种事情,遮遮掩掩的时候最能勾起人们的窥探与闲话,真的完全透明了,反而人人见惯不怪·当然,某些对我跟司徒启有敌意的员工难免背后戳戳点点,我们听不见看不到,自然也不去管它。
·    我基本上会跟司徒启每天一起上下班,如果他有应酬,我会先回家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等他回来·而如果他在家,他就会逼着我看书学习··    这个真的需要他逼,我真的是个读书很笨的人,在学校里的时候成绩就不怎么样,现在三十好几快四十的人了,读起书来更是事倍功半。
不过幸好有他逼,估计三年之内,应该可以完成爷爷布置下的任务··    之后一个接着一个喜讯传来·先是姑妈的肾源找到,配型成功率非常之高,用医生的话说,可以担保姑妈长命百岁。
那天得到这个消息,司徒启兴奋得先是抱着我狂亲,等到亲完,我看见他的眼眶里,却有泪光闪动··    另外就是林枫跟朱成·在朱成完成两年期学业之后,林枫带着他回到了英国,正式向朱成父母、以及他自己的父母公开他们俩的恋爱关系。
此事自然在家族内部激起了轩然大波,不过反对的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毕竟这一对表兄弟自小就已经跟家里人坦白了自己的性取向,而表兄弟之间相爱,也算不上是乱伦行为。
反而,对于朱成父母来说,把儿子交给一个陌生人,还不如交给自己的侄儿更放心·而对于林枫的父母来说,与其让儿子娶一个陌生男人回来每天在自己眼跟前搂搂抱抱,也不如看着他们表兄弟一起那么亲切自然。
    所以这对表兄表弟已经定在圣诞前夕举行婚礼,并且发了请柬给我跟司徒启,邀请我们去参加婚礼··    当这个消息确定的时候,已经过了中秋,姑妈的换肾手术也已经完成,手术做得非常成功,姑妈的身体正在稳步恢复。
而我,也开始办理相关的出境手续··    就在那个时候,当生活越来越步入幸福的轨道之时,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司徒启的手机号因为许梦远的关系换过两次,但是我的手机号从到广州一直没换过,而那个电话,正是许梦远打来的。
    ——确切地说,是许梦远让人打过来的,因为开口第一声,并不是许梦远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你是艾杨吗”他这样问。
    “我是,请问你是谁”我礼貌地反问··    那人没回答我,反而多追问一句:“你是许梦远的朋友吗”·    “这个……算是吧”·    “那好,他要跟你说话”·    那人硬邦邦地一句,之后稍停了一下,另外一个声音从电话里边传过来,很细微,好像有气没力一样,但是我还是立刻听出来,是许梦远的声音。
    “真是艾杨吗还好,你的手机还能打得通”·    “是我,你有事吗”我淡淡地回应,本来我跟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情,“你怎么像是很没力气一样生病了”·    “病倒是没有”他苦笑,“不过……我把那个混蛋的XX割了”·    “啊”我猛吃一惊,“为什么……会这样”·    “我实在是……恨透了他,杀了他也不能解恨”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所以,我要让他一辈子做太监”·    我浑身一阵发冷,好一会儿,我又问出一句:“那你……现在在哪儿”·    “在医院啊”他很惨地笑了起来,“我自杀,不过没死成这会儿我的病房周围都有警察守着,他们让我……打电话通知家属,可是……我哪儿有什么家属可通知家里的那些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沦落到了这个地步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给你打了电话。”
    “你是说……刚打电话给我的……是警察”·    “是”·    “那你……为什么想打电话给我”·    “也没其他的,我就是……想问问你跟小启……还在一起吗”·    “你是……想找他吗”我反问。
那天晚上刚好赶上司徒启有应酬,就我一个人在家··    “也不是我想……以他的脾气,是永远不会再理我了,我就是……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他应该算是……很好吧”我回答,不想跟他一直兜圈子,“你到底……想让我为你做点儿什么”·    “我是故意伤害,你能为我做什么呢”他又苦苦地笑起来,“你如果能来看我一眼,说几句话,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行吧,明天下午我就请假过来”·    我跟他要了医院的名称地址。
虽然我对他一直没什么好印象,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司徒启曾经爱过的人,而且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我跟司徒启才能够成就这段姻缘·如今他既然落到了这等凄惨的地步,于理于情,我都不可能连去看他一眼也不肯。
· ·☆、第二十一章· ·当晚司徒启回来,我没有跟他提起许梦远的事,我想先自己去见见许梦远,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后再告诉他可能更好点儿。
    到了第二天,我跟我的主管上司请了半天假,之后打了出租车,前往许梦远说的那所医院··    许梦远的病房在一个冷清的角落,门口果然有民警看守。
当我走到跟前,说明来意,民警查看了我的身份证件,详细询问了我跟许梦远的关系并做了登记,之后才让我进入病房··    许梦远面色苍白地仰躺在床上,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方式自杀,不过看起来受到的伤害确实不轻。
那让我对他多少还是有了一些怜悯之意,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受害者··    听见声音许梦远睁开眼睛,当看清楚是我,他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惊喜。
或许在这个时候,能够见到一个熟人,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安慰··    “你真的……来了,谢谢”他说,声音就像电话里一样虚弱。
    “怎么会……搞成了这样”我在他床头坐下来,把手上拎的一篮水果、和几样补品放在床头柜上··    “又让你花钱了”他笑笑,然后直接就问出一句,“你现在……还跟阿启在一起”·    “是”我回答,实话实说。
    他闭闭眼,眼角忽然滑落了两串泪珠·我赶紧起身,用纸巾替他将眼泪擦干··    “我好想……再看看他”他哽咽着,“真的……失去了,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    我无话可说。
当初司徒启对他的千恩万宠,我早就知道一旦失去,他肯定会后悔··    “你跟他……过得好吗”停了一阵,他又问,情绪已经平复下来。
    “应该……算是很好吧”我仍然不瞒他··    “但愿,你们能够一直好下去,不要像我……不懂得珍惜”·    他轻轻吸吸鼻子,咳嗽了一声,我赶紧拿了张面巾纸,折叠起来凑到他嘴角,让他把痰吐在纸上,另外再拿张纸把他嘴角擦干。
    “谢谢”他虚弱地又向我笑一笑··    “没关系”我也笑一笑,轻声问他一句,“你能吃些东西吗”·    他在枕上轻微地摇摇头。
    “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他了,我请你来,只是……想听一点儿他的情况·”·    我瞅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实话我愿意跟他多说一点儿,可是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能够跟我说吗”他见我欲言又止,追问了一声··    “不是不能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你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他的性格脾气……你应该很清楚了,他现在……基本上还是那样·”·    “是吗”他笑一笑,是苦笑,“我跟他在一起……的确是很久,比你现在……还要久。”
他喃喃地,忽然问出一声,“他跟你在一起……也快两年了吧,他现在……过得开不开心”·    “应该……算是开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你知道吗,他刚跟我在一起的两个月,也很开心,每天又笑又闹,完全地……像个孩子,可是……”·    他停住嘴,神情恍惚,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我随口往下接了一句:“他那时候……才刚刚二十岁吧本来就是一个孩子”·    “是啊”他也随口回应,思想还没完全从回忆里走出来,“可是……你能想象……跟一个孩子在一起生活的情形吗他不是你可以依靠的男人,他只是……一个整天粘着你的孩子”·    这些话他以前就跟我说起过,我想在他的潜意识里,是希望藉此减轻他内心的负疚感。
我也确实很难想象跟一个孩子一起生活的情形,但是我却不能不替司徒启说几句公道话··    “或许你说得对,但是……他从英国来投奔你以前,你就该知道他还是个孩子。
既然你决定了要跟他在一起,就应该……有这个思想准备”·    “是,我有这个思想准备·所以我逼着他成长,逼着他……尽快长成一个我真正需要的男子汉,因为我也想跟他天长地久,可是……”·    他再次住了口。
我记得以前他跟我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也曾经一连几次地停顿下来不肯多说,我一直猜想他没说出来的话,才是他五年来一直没有真正爱上司徒启的真实原因··    现在他又这样,说实话我心里有些好奇,但那毕竟是他的私事,他既然不肯说,我也不好很直接地问。
所以我只是静静地瞅着他,没有追问,也不催促··    “我知道,你一直替他抱不平·我承认,我确实对不起他可是……他这么帅,又有钱,如果不是……”他再次停住口,稍微停顿了一阵,忽然变得咬牙切齿的,“都是那个男人,当我……感觉最空虚的时候,他又跑出来诱惑我,说他一直还喜欢我,一直……还对我念念不忘我以为……他说的都是真话,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所以我……情不自禁,因为他……毕竟是我的初恋情人可是……可是……当我真的跟……小启完全分开了,他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他甚至……逼着我再去勾引其他的有钱人好挣钱给他用我才知道,我才知道,我才知道他对我好,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了摇钱树”·    他一连几声的“我才知道”,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愤怒,当然之间也隐藏着无尽的后悔与伤心。
·    我赶紧站起身,又拿了纸巾替他擦拭嘴角与眼角···    “不过,我不会让他随便欺负”他喘息着继续往下说,甚至胜利地冲我笑一笑,“我趁着他睡觉,割了他的XX,让他一辈子都害不了其他人”·    我无语。
这些可以说都是他、也是那个男人咎由自取,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在利用别人的爱,最终目的都是为了钱··    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说不出口··    我将纸巾扔进废纸篓,重新坐下来。
他瞅着我的脸色,他一直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所以我虽然没有说出我心中所想,他还是猜到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更坏了”·    “我只是觉得……”我斟酌着,尽量不要伤害到他,“你跟那个男人之间到底怎么样我不是很清楚,也不能做出评价,只是……”我瞅瞅他,忍不住地问出来,“我真的一直想不明白,阿启到底做过什么,会让你……感觉空虚,空虚到……要回过头来接受这样一个男人”·    这个问题实在是不该我问,可是,司徒启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有关司徒启的所有事情,我都会不由自主想知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司徒启做过什么害到许梦远如此下场,即便我对司徒启的爱不会因此有丝毫变更,起码,我应该替我爱的人做一些应该做的补偿··    但是我看见许梦远很惊诧地瞅着我,好像我问得很不合理,而我问得确实不合理,所以我立刻改口。
    “算了,我知道这是你的隐私,你可以不用告诉我,我只是……稍微有点儿好奇·”·    “不是不能告诉你,而是……”他双眼瞅着我,“你跟他在一起……快两年了,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对呀”·    “啊”我一下子莫名其妙,“那是……你跟他的事,我怎么能知道”·    “是我跟他的事,但也会……发生在你身上啊”·    我想一想,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瞅着我,慢慢地考虑着措辞··    “这样说吧他可能……就不是真正的……同性恋,可能……他并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啊”我愈发地莫名其妙,“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他忍一忍,终于完全说出来,“他很冷呀难道不是吗他表面上……或许会对你……而且只对你温柔迁就,千依百顺,可是……在床上,他会冷得……就像他对其他人的那种态度,完全地……碰都不想碰你如果……他是真正的同性恋,如果他喜欢的……是男人,为什么会这样”·    我愣住,原来是这个原因,原来他一再停顿下来不愿直说的话,是这个·    他双眼瞅着我,可能我的反应没在他意料之内,他试探地问出一声:“他对你……不冷吗”·    我抓抓头,不知道咋回答。
    他愈发地瞅紧我,再问一句:“你跟他在一起两年了,他对你……一直都……不冷”·    我还是不知道咋回答。
何止不冷,他是越来越热情,每天都能把人折腾死··    他渐渐地明白过来,苍白的脸色愈显苍白,他转过眼光,虚飘飘地看向一个盲点··    “可是为什么,他对我……”他喃喃着,是自言自语,“最开始的两个月,还有些热情,可是,当我好不容易逼着他成长,好不容易……让他有点儿男人样子了,他却……碰也不肯再碰我。
他那么帅,那么英俊高大,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会……再找其他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真的就这么差劲吗”·    我一阵愕然,但是很快,我就完全想明白了。
    他一直没有真正爱上司徒启,不是因为他真的对初恋情人旧情难忘,而是因为,当这位帅到极致的大帅哥儿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的时候,“碰”都不肯再“碰”他·    而之所以不肯碰他,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却能够想明白。
那是因为,司徒启最开始去找他的时候,确实是准备全心全意爱他的,所以司徒启才会表现得很开心,也对他“有些热情”·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在司徒启从孩子成长为男子汉的同时,也察觉了许梦远从一开始爱的就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钱所以他对许梦远的“热情”也迅速消退。
他这个人在这件事上是有点儿洁癖的,正像林枫所说,他不爱的人,他都当成是猪·反过来也一样,不爱他的人,他也会当成是猪·所以,他虽然还对许梦远很好,好到千依百顺,却“碰”也不肯再“碰”他。
    而他之所以会对许梦远仍然很好,除了在许梦远身上可以让他找到一点儿“家”的感觉之外,或许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他是在对许梦远作出“不碰”的补偿。
    ——那或许也是他明知许梦远“红杏出墙”,却一直忍着不揭穿,直到我的出现,他才“忍无可忍”的原因··    所以,或许,我才是司徒启第一次完全投入、第一次铭心刻骨的“初”恋情人·    我多有福,这样一位极致大帅哥儿,我不单会跟他牵手一生,我居然,还是他真真正正的初恋情人· ·☆、第二十二章· ·我没有把我的分析说给许梦远知道,因为说出来,好像是在数落他的自作自受,而在炫耀我的幸福。
然而我不说,许梦远的自尊已经受到了严重打击,魂不守舍得好像对司徒启的情况也不再那么关心,所以我只是安抚了他几句,就起身告辞··    当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委婉地告诉给了司徒启知道。
司徒启皱着眉头听完,冒出一句:“你干吗要去见他见就见了,干吗还要说给我听”·    “他现在已经落到这个地步,让警察打电话给我,我能不去见吗”我细声慢气,“我跟你说,也是想……或许你也愿意去见他一面”·    “干吗我要去见他我跟他早就一清二楚了,他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他重重一声,站起身来,进卧室去了。
我知道他心里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儿难受,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他的难受,只是源自于他天性中的善良因子,而不是因为对许梦远还留着一点儿未尽的感情。
所谓“往事不堪回首”,就他那个硬脾气,已经痛下狠心彻底了断了的事情,他是真的提也不想再提起··    到了第二天,在上班的路上,他说了一声:“我是不会去见他,不过,他要是……有什么需要,你能帮就帮一下吧”·    我答应一声。
趁着中午休息时间,我又赶去了医院,但是到门口就被警察拦住,说许梦远不想再被任何人打搅·我估计经过了昨天那一番交谈,再面对着我,会让许梦远有很强的挫败感,他本来是个很自以为了不起的,但是现在,他恐怕是需要有些反省了。
    后来许梦远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起来,有没有被判刑,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司徒启更是从来也没有再提起·我们过着我们的日子,共同经营着我们的家。
相亲,相爱,相知,相惜··    进入十一月,钊曜的公司跟一个大客户签下了合作协议,公司的业务额一下子翻了一倍,不得不增加员工数量,并计划另外找一个更大点儿的办公地点。
而正像我预料的那样,当李婷全心全意投入公司以后,她的精明细致远非我所能及,替钊曜分担了几乎一半的事情,他们夫妻俩的关系也在逐步地恢复到以前的那种恩爱状态。
    李婷对我的疑忌自然烟消云散,而司徒启跟钊曜之间也真的成了知交好友·偶尔,他们夫妻俩还会带着儿子来我们家里玩,在我跟李婷忙着做饭的时候,司徒启跟钊曜甚至会坐在一起谈谈工作上的事,相互地给点儿建议。
    就那样平静幸福直到圣诞前夕,我跟司徒启一同乘飞机前往英国,去参加林枫跟朱成的婚礼··    我以为两个男人的婚礼会很别扭,但是在英国,这种事应该已经很普遍。
那天应邀到场的客人居然很多,我听到看到的,是一声声祝福的吉言,一张张恭贺的笑脸··    当然,也会有一些调侃与促狭,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善意的。
    林枫穿了一身黑西服,合体的裁剪衬得他当真就是玉树临风一身白西装的朱成,更是清纯俊秀,光彩照人·    而当林枫朱成向四位老人敬酒的时候,两个男人还好,两个女人嘴角也在笑,眼里却噙着泪·    我想,那泪水,不单是欢喜,也有稍许的哀伤与尴尬。
毕竟,全天下的父母,就算生在长在再怎么开明的国度,也不会希望看见自己的儿子嫁一个、或者娶一个男人回家··    司徒家跟林家一直是世交,姑父姑母跟林枫父母关系也不错,所以这一天姑父姑母也来了英国道贺。
这是姑母身体康复之后第一次出远门,因为在先一天下飞机的时候,姑母的身体还有些不适,所以一开始司徒启担心地一直守在她跟前,后来见她谈笑自若,一点儿事情也没有,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的时间,司徒启的注意力就完全放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除了我们俩,还有好几对同性/恋者出席酒宴·司徒启的极致俊美,自然招得人人侧目。
有几个单身的男同性/恋者主动上来搭讪,司徒启理也不理,始终伴在我身边,几乎就是寸步不离·好像……我不怕他被人抢走,他却怕我会被人抢走·    参加完酒宴,在返回下榻的酒店途中,司徒启还特意在一家到晚仍然开着门做生意的鲜花店买了一束玫瑰。
我问他突然买花干什么,他笑笑地不语,等回到酒店,刚一进门,他忽然将鲜花递到了我的面前··    “嫁给我好吗”他说,盯着我,很正经。
    “啊”我就一愣··    “啊什么”他瞪着眼,“你不会还想让我跪下吧”·    “倒不是”我接过鲜花,有点儿难以启齿,“我们已经这样了,还不算……嫁了啊”·    “当然不算你看看人家今天,多热闹。
我也想跟你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名正言顺地把你娶回家”·    我抓抓头·说真话,看着人家两个举行婚礼我还感觉挺羡慕,可真要让我这样一个快四十的大男人“名正言顺”地“嫁”给他,想想那情景,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爷爷说……要三年之后,才让咱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呢”·    “爷爷只是说让你读完大学课程,并且熟练掌握英语就行。
你这么聪明,而且有我逼着,两年就差不多了”·    “你想累死我呀”我忍不住瞪他一眼,“平时还要上班,两年你干脆别让人活了”·    “那我们……可以先注册,等三年以后,再举行婚礼,反正我就想让你尽快成为我合法的老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递到我面前,“看看喜不喜欢”·    我轻轻“啊”了一声,那里边是一对白金戒指,上面镶着一圈碎钻,光闪闪的很漂亮··    “你……啥时候买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他不由分说,拿出一枚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合适,应该是他早就悄悄量过我手指的尺寸,“现在轮到你给我戴了”·    我心中有惊喜,更有满腔仿佛要溢出来的柔情蜜意所以我稍微定定神,拿起另外一枚戒指,也给他套上无名指。
    “漂亮吧”·    他将手跟我的手并列在一起,两只戒指在我们手指上闪闪发亮,确实是非常非常的漂亮·    “嗯”我点头,还在欣赏着戒指上亮晶晶的碎钻。
    “我们已经戴上结婚戒指了,你就算是我正式的老婆了·这一辈子,只准想着我一个人,其他男人接近你,不准再冲着人家笑听见没”·    “我啥时候冲着其他男人笑了”·    “敢说没有”·    我想一想,想了起来。
    “那是礼貌好不好人家靠近来,本来是想跟你说话,可是你仰着脸不理,我总不能也不理”·    “我管他是想找谁说话,总之我不理,你也不准理”·    “知道啦”我瞥他一眼,“不是跟你说过嘛,这一辈子都是你的,到死都是,你还要怎么样嘛”·    “这一辈子是我的,难道下一辈子就不是”·    “下一辈子……”我装模作样地想一想,“好像已经有人预约了哦”·    “啊”·    他眼一瞪,眉一拧,我“哈哈”笑,挣脱了他赶紧就往浴室里边跑。
 ·    “我警告你,下一辈子,也是我的你敢给别人,我搞死你”·    他跟在后边紧追上来。
“砰”的一声,将浴室门重重关上··    ——下一辈子·    谁知道呢这一辈子这么好,还是先过完这一辈子再说吧·    全文完·   · ·☆、后 序· ·又一部小说完结了,在这部小说创作期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有关感情的,有关家庭的,以至于好多次,我都想搁下笔来不再继续。
不过最终,念着众多书迷对我的殷切期望,以及我自己绝不留坑的承诺,我还是坚持了下来··    这就是第二卷有部分章节显出散乱而乏味的原因,相信很多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都能够感觉得到。
直到第二卷快结束,我才逐渐从个人情绪中走出来,重新将自己跟小说主人公的思想融为一体,小说的故事情节才开始恢复紧凑,人物形象也重新显出立体而鲜活(我怎么像是有点儿自夸呢呵呵)。
    其实这部小说在完成《邻里兄弟》之后就已经开始构思,但是那时候《情奴》还没有完全解禁,大部分读者的情绪还沦陷在“小璐”跟“格瑞”的浪漫爱情当中出不来,我如果在那时候再写一部第一人称的小说,难免会被人与《情奴》相比较,所以我先写了一部古典小说《降服》,之后才开始创作这部《归属》。
    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朋友拿《归属》的艾杨跟《情奴》的小璐作比较,那真是让我很无奈,因为那等于是在说我创作的人物形象千篇一律,对我的创作动力来说真的是很大的打击。
    所以在这里,我想跟各位读者分析一下我的几部长篇小说中几位主人公的性格特征·当然我分析得未必都对,各位读者也可以尽情地在书评区展开讨论。
    不能否认,在我的几部小说中各个主人公都会有一些相同的特质,然而人性是复杂的,每个人都不是很单纯的某一种性格所构成·温柔的人有时候也可以很暴躁,狭隘的人有时候也可以很宽宏。
薄情的人有时候也可以很痴心,软弱的人有时候也可以很坚强·只看当时所处的环境如何、以及所针对的对象是谁而已·所以,不同的人物之间有一些相同的特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咱们要看的,是每个人物身上最独特的那一面,那才是构成千变万化不同人性的关键所在。
    既然是同志小说,自然有“攻”有“受”,“攻受”的概念我就不多解释,相信读者们都已经很明了,我们先来说一说几部小说中的“小受”形象。
    《邻里兄弟》中的凌云浩阳光活跃,而且很有些男人大丈夫的英雄气概,但是他的内心却非常的纯情、善良、而柔软·除去这一位,另有其他几个小受,无论是《侍儿传》中的明哥儿,《降服》中的祈霖,还是《情奴》中的小璐,《归属》中的艾杨,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特质,那就是外表纯良柔顺,但是内心却非常坚韧。
    然而同志爱情本身就是波折重重,如果没有一颗坚韧不拔的心,就无法坚持到最后·所以咱们要说的,是他们几位的不同点·先说明哥儿,明哥儿是软弱的,不敢与人相争的,就算人家得罪了他,只要不是如翠儿及汪安家的一再相逼,他都能宽容以待。
这与他卑微的身份、以及在王府中所处的尴尬地位有关·不过在“忠义”大关口,明哥儿总能挺身而出,那才是他本性中刚强侠义的一面,也跟他从小所受的教育有关系,因为他们家毕竟是曾经的书香门第;而祈霖是倔强的,在他的骨子里有一种将门之子的清高与忠义,也有大户公子的宽宏与高贵,这一点正是其他几部小说中的小受身上所没有的。
在耶律洪础这位辽人大王面前祈霖可以针锋相对,至死不屈·但是对待弱小,他又可以温和袒护,这也是小小跟张冲对他死心塌地的原因··    再说《情奴》中的小璐。
小璐也是软弱的,是倔强的,但是他的倔强出自于骨子里的叛逆;而他的软弱,只不过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在小璐的骨子里,其实是很自负、也很精明的·因为叛逆,他才会在格瑞忽视他的时候一再出轨,也才会针对他的亲生父亲说出“他既然不认我,我也不认他”的话;因为自负,他敢在课堂上面对老师的提问从不胆怯,也敢跟凶狠的格瑞说出“也许你什么都很强,但是,化学,也许,我是可以有资格为你补习的”。
至于说到他的精明,就凭他看人的本事,任何人他都可以一眼看穿,然后他会有相应的态度来对待·比方格瑞的那些女朋友,他对其他人可以流露出明显的厌恶,甚至是不屑一顾,但是对待萧云慧,那本来是他头号情敌,但是从头到尾他对萧云慧都很友好——起码表面如此——不单是因为他很欣赏萧云慧的善良与高贵,更主要的,他怕跟萧云慧为敌,会引起格瑞的反感。
而狡猾强悍如格瑞,从头到尾好像一直控制着他,但实际上是一直被他牢牢牵制(各位可以仔细想一想,格瑞为了小璐改变了多少,而小璐,从头到尾表现出的都是他的本性,有变化,也是在成长过程中的自然蜕变。
)··    最后说说艾杨·艾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这就注定了他的心胸比其他几位小受要宽阔,能够容纳更多东西·他没有小璐精明,他却比小璐更能忍耐。
——小璐也能忍,但是他忍耐的对象,只限于格瑞一个人,对待其他任何人,他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其中包括他的亲生老爸,也包括他的亲妹妹丁玥。
如果不是丁玥主动到妈妈坟上认错,他一辈子都不会认回这个亲妹妹·——这一点艾杨是无论如何做不出来的·艾杨会设身处地地替别人着想,小璐绝对不会。
如果说艾杨是绵里针,平时很软和,也没什么脾气,除非你使劲儿捏他,否则就不会挨扎·那么小璐,就是一只小刺猬,表面上乖巧可爱好像对谁都无害,但只要有外部压力找上身来,他浑身的刺都会马上竖起来,变得危险而具攻击性。
    就是在工作方面,两个人也有很大的不同·小璐在工作上很强势,也很独立,不去理会其他人的感受,如果没有格瑞替他撑腰,他很容易得罪人,也很难在高位上坐稳。
而艾杨在工作能力上比起小璐差了一大截,他没有小璐的商业头脑,更没有小璐的理财能力,但是他却善于融入周围的环境,善于和其他同事进行配合与协调··    说完小受,咱们再分析一下几个小攻。
《邻里兄弟》中的蓝强是几部小说中最温和最宽厚的一位小攻,但其实心肠最硬的反而是他·《情奴》里的格瑞乐观开朗,有情有义,表面上霸道凶悍,却生就了一颗善良而柔软的心。
除过这两位,另外三部作品《侍儿传》、《降服》、《归属》中的小攻,起码在表面上都是冰冷而强硬·所以曾经有读者问我是不是比较偏爱这一类型的男人,说实话,我没有这方面的偏好,我这个人比较相信日久生情。
更何况这三个人其实也不是完全相同的类型·先说欧阳英悍,他的冷,是他天性比较淡,也是他久在高位自然形成的一种姿态·在他的内心基本上只有利弊,只有尔虞我诈,而对是非曲直却没有特别明显的界限;而耶律洪础的冷,是一种阴冷,是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磨砺出来的一种血腥与残忍,他真的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
幸好在他的内心深处,还保有着很纯粹很美好的对爱的渴望,正是这一点成全了他跟祈霖的爱情;而司徒启,他的冷是保护自己的一层壳,也是对这个残酷世界、和凉薄人情的一种排斥和敌视,他的内心却是脆弱的,是善良的,也是很纯粹很干净的,他的确需要一个宽厚成熟的男人——比方艾杨——来给他温暖,给他爱惜,甚至是给他保护·    扯了这么多,最后简单说一下《归属》这部小说。
《归属》的创作灵感其实是源自一位读者的感情经历,他对爱的痴迷和付出真的是令我非常感动在这里我要向这位读者表示由衷的感谢,也希望他早日获得他想要的幸福。
不过,也就是在第一卷《今生何属》中有部分情节取材自这位读者的真实故事,自第二卷以后,基本上都是根据我自己的推想虚构而成,所以我要声明一下,若有雷同,纯属巧合,呵呵·    另外在创作的过程中,诸如“梦回长安、泪无颜色、沉浮吾心、坏坏丫头、云涛梦笔”等等等等,很多很多我无法一一列举的读者朋友每天都在抽空写评,每天都在给予我最坚定的支持,和最充足的动力在这里有关小说的情节架构人物设计等等我就不再多说,各位书评高手都已经分析诠释得非常精彩而到位,如果您有兴趣,不妨到书评区品评阅读。
我只想发自内心地跟这些几乎每日一评的朋友们说一声:谢谢你们,也辛苦你们了·    在《归属》更新到最后几章,已经有好些读者问我下一部小说什么时候开始连载,说真话,光凭写同志小说,收入真的很微薄,跟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所以我计划在这两个月开一家网店出来,希望能够多少增加一些收入,支撑我继续写下去,也希望读者们到时候能够给予一定的支持·不过之前我曾经在“冬日暖阳吧”发过一个小说接龙的帖子,当时我承诺等《归属》写完,如果这个帖子没人能够接下来,我会独自把这部小说完成。
结果到现在那个帖子基本上已经没人往下接了,而我一向是说到做到的,所以各位书迷可以在下个月底进书连看看《归属》公告,我估计会在六月底七月初,将这部中篇小说《白狐》奉献给书迷们。
    最后,还是要提醒一下各位书迷,书连最近印制了一批作者题字文化衫,如果有兴趣,不妨进去看一看··    你可以点击书连网页顶部、以及左侧的大幅广告,进去以后认准你想要的作者题字(本人是“分享阳光、分享希望”八个字)书连是我们大家的书连,希望读者朋友们能够给予大力支持·    再次感谢书迷朋友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谢谢·    冬日暖阳·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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