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老板 by 椎名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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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老板 by 椎名君(下)
 ·☆、第51章 前情回顾· ·    转眼就到了李茉莉回归的日子,接连几天之内楼主都觉时刻被一股如沐春风的春花烂漫幸福感包围,再也不用忙得像条狗想跳楼。
于是每天上班都像是在郊游,牵上姑姑的小手就是双人游··    这天上午对着电脑正噼里啪啦的认真工作,突然间后背肩头一双爪子拍上来,全神贯注中的楼主一哆嗦然后一张大脸凑过来无限放大,是钙钙。
    “要死啊你”楼主压低了声音怒斥他,同时紧忙望了望四周,除了李茉莉看一眼没人注意这边,问他,“你来做什么”·    “想你了呗。”
钙钙一撇嘴,“顺便监监工·”·    “小姑在里面·”楼主指了指办公室那扇门,翻了翻桌面递给他两份要签字的文件,“诺,帮我送进去。”
    “不是你还真会使唤人干嘛呀,我这刚来屁股还没沾个椅子边呢·”·    钙钙不是好眼神的瞅,嘴巴里啧啧有声,跟抢了他家姑娘似的十二万分不情愿。
    “那你去不去”·    “去·”·    钙钙扭过去没一会儿又扭回来,自己拖了个小转凳坐旁边,没五分钟就闲不住了。
絮絮叨叨的隔两分钟就抱怨几句,你这还有多久能弄好呀,完事没完事呢我得等你多久呀你都多长时间没陪我了,杨小启你还关心我不我们中午吃什么你饿不抽烟不,我陪你抽根烟去。
要不你下午请个假,咱玩玩去呗·对啦,股市最近形势大好啊再等等你娶老婆的钱都够啦·哎我说,你死人啊哑巴啦吭一声能死啊·    整理好最后一项,点击保存,从头浏览一遍无误,传给王之夏。
转头对着抽疯状态的王佳明,正色道··    “中午吃什么”·    “不知道”·    电脑屏幕右下角王之夏的头像闪闪烁烁蹦跶个不停,点开来,她让到办公室一趟。
看着钙钙楼主说我要去办公室,你去不这小尾巴坚定的点点头言简意赅一个字,去·可能钙钙在这边呆得时间有点久了,总有那么几个眼神瞄过来打量的。
王之夏门口站定,敲了两下门·钙钙满脸的你还要敲门你干嘛敲门你敲门有毛意义的鄙视眼神望过来··    楼主大义凛然的教育他,“你见过有不敲门的助理么”·    王之夏的视线从屏幕上挪出来露了个浅笑问都忙完了楼主点点头。
中午想吃什么她又说·楼主指了指钙大侄子,意思你问他意见·钙钙一边拿着手机找附近有什么吃的,一边报着菜名问意见·一到了整点,几个人从办公室鱼贯而出。
到了餐厅,把点菜任务交给无肉不欢的钙钙,完事后等餐期间他欲言又止的瞅瞅楼主又看看小姑的,一副难言表情纠结着视线来来回回巡视··    “小姑,下午能给小启放个假不”·    王之夏挑挑眉,没马上开口,好整以暇的继续等下文。
楼主看他那吞吞吐吐犹疑不决便秘表情控制不住好奇心的问了一嘴··    “咋了你意外怀孕”·    钙钙脸一黑眼一斜,蔑视着楼主说道:“嗯哼,是啊,你说吧怎么办。”
    诶楼主瞬间被镇住,完全摸不透形势,这是咋个情况钙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是该恼羞成怒气炸毛吗再或者嗷嗷地上来咬两口说一些有的没的来纾解心中恶气。
    这时钙钙幽幽的口气叹了叹,手托香腮,一副十分无聊闲得蛋疼模样,“孩子是你的,你说吧·”·    我去你妈的孩子是我的啊楼主嗷地就吓炸毛了心悸气短的不行,浑身发麻虚软无力惊恐万分地抓了王之夏的手她会不会一耳光给我扇到西伯利亚寒流上去看看毕竟世界那么大,于是楼主铮铮有声铿锵有力地反驳道。
    “我认为这不大可能,十分的不靠谱”·    哪知一山更有一山高,王之夏微微一笑,“那就生下来吧。”
    楼主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而后又此话有理地缓缓点了点头,慢慢扭头慈爱地看着惊恐万分的钙钙,“你听到了,你小姑我夫人说那就生下来吧,你放心我们会对孩子好的,打折了骨头连着筋。”
生不出来,你就死定了··    钙钙略过王之夏,只敢对楼主来横的,这回真恼羞成怒了,“你才怀孕,你全家都意外怀孕”·    楼主问,“你确定”·    钙钙瞅了瞅王之夏,立马改口,“我不确定”·    楼主对着夫人告状,“他刚才骂你。”
    钙被气得七窍生烟,都能闻着肉焦味··    “我没我说你——”·    “你说我全家都意外怀孕。”
    “我——”·    “我什么我·”·    “你——”·    “你什么你你来找我什么事”·    “我妈下午可能来公司......”·    钙钙一捂嘴,哭哭啼啼对着王之夏诉苦,“小姑,她欺负我。”
    哦,套出实话了,就说嘛无事不登三宝殿怪不得吭吭哧哧的不肯明说,原来他老妈要过来·不对呀,他妈妈也就是我那嫂子还有暂时假装的老婆婆来做什么楼主狐疑地打量着钙钙,感觉有内情。
    一顿午饭下来,在钙钙的吞吞吐吐中也算是弄清了全过程,原来钙跟家里说同楼主分手了,而且自己主动承担了恶人这个角色,说是他提出分手一马当先甩了我。
楼主听在耳朵里不对味不大乐意,凭啥你王八盖子甩了我·当时他妈就急了,急赤白脸的教育他好不容易交了一个女朋友那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分了呢,人家小姑娘哪点不好你就要分手你们感情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不行,你给我追回来去钙钙脖子一梗,就顶上了,追什么追好马不吃回头草另有新欢追个毛·    王妈妈一听,炸了,哪个另有新欢·    钙钙英勇就义,我·    钙钙爸听了当时就一脚飞过去,踹得义无反顾大义灭亲,据钙钙说他屁股都青了。
这就对了,怪不得楼主觉得他今天走路特别的风骚妖娆脚下生花··    先交代一下为什么他爸爸反应如此激烈吧,是有原因的·钙跟楼主讲过因为小姑王之夏的事情,钙爸恨极了一切小三二奶婚外恋等等词汇字眼。
那年因为顾林搞外遇被小姑发现后她只说了两个字,离婚·顾林苦求无果,只得负荆请罪去了夏家,结果,好了,呵呵,钙回忆说那天有两个人特别的出彩中国人,一个暴跳如雷的钙钙爸,一个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顾林。
    钙钙说那天顾林是奔着二老去的有意避开了凶狠的钙爸,可也巧了,本该在家的老爷子老太太临时出门了,而本该出差的大舅子却意外归家·钙爸暴怒的大部分原因是心疼妹妹,还有一部分是为着老爷子老太太,虽说身体都康健,可万一听了这事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找谁说理去。
    钙钙爸一进家门,看见正同老婆哭诉忏悔的妹夫,他还特别关心和蔼可亲的询问是不是之夏欺负你了顾林腿肚子发颤,当场就抖了,这妹控他惹不起还没躲开从头听到尾的钙钙言辞简介有力度的总结,他搞外遇,被发现,小姑决定离婚。
来找爷爷奶奶说情,不过来之前爷爷奶奶被楼下老吴头拉走玩去了·钙钙爸听了儿子这解释,先是怔了怔而后一副了然神色我懂了的点点头,转身回到门口,皮包放好,外套挂好,衬衫袖子挽了挽露出常年健身肌肉健硕的小手臂,领带松了松,刚换下来的皮鞋两脚利索蹬上,踩着刚打完一遍蜡没多久的地板一把揪下了顾林,冲着屁股好结实的一脚踹趴下,再跟着就是一顿胖揍。
    去尼玛的,离这是钙爸原话·闺蜜说,自此以后他看他爸,就两眼冒星星·讲到这的时候楼主还称赞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现在楼主开始琢磨关于妹控大舅子的武力值自己这个战五渣究竟能承受几脚·    腰打断,腿打折,肋巴扇子打骨折。
好歹你得把手给我留着··    再说昨晚的事情,当妈的见儿子被打立马就熄火了,拦着当爹的吼,王之冬你把我儿子打坏了我跟你拼命以往有什么事情钙钙妈都是找小姑商量,这不当晚沟通了下,决定第二天等王之夏下班见个面继续交流。
但是,据以往案例为证,她可能忍不到下班提前就跑过来··    事情明明白白了,楼主则有点闷地瞅着王之夏,“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    王之夏慢条斯理的道:“现在不是知道了么,要怎么办呢”·    是啊,要怎么办呢楼主看着夫人那美丽睫毛下含笑的眼,答非所问的回,“我觉得你哥妹控很严重。”
看着钙钙又问,“你说实话,你妹控是不是随你老爸遗传”·    钙钙点点头,“嗯,我觉得吧,有可能·完了,你惨啦”他幸灾乐祸的。
    所以说,是啊,要怎么办呢· ·☆、第52章 好的开始· ·王之夏眼里涤荡着含情调笑望过来,嘴角在这微扬的淡笑里愉悦勾着,像一瓣近在咫尺的百合花瓣闪露着骄人的光泽。
明明是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什么也什么过了,可搞不清为啥每次都能让姑姑牵引的魂儿都没了一样··    明明都是女人——划掉这句当我没说,划掉·    钙钙也同楼主探讨过这个问题,他的原话是——“您能不能不要每次,次次,无时无次的都用一种正而八经的扑克脸对着小姑,然后细一瞧他妈一对眼里锃亮瓦亮的跟他爷爷的电灯泡子似的亮,盛满了邪恶的情深深雨蒙蒙的扑朔迷离的*瞅着,成吗小姑不介意,您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吗即使不在意我的,您好歹考虑一下小宝贝的感受,行吗你说那么大点的孩子跟着你这后爹有样学样的,以后见了美女,俩眼珠子放直,背个小书包跟装了炸药炸学校一样,痴痴,痴痴的兴奋瞅,这像话吗”·    吗吗吗的,钙钙这语气助词用得太多,楼主足足用了几个巴掌才呼灭这逼逼叨叨的破车嘴里冒出来的好一通教育。
    楼主握着王之夏的手诚恳说道:“要不先把证领了吧·”一扭头对着钙钙继续,“这样你老爸好歹能给我留条命·”·    钙钙呲牙咧嘴一声我呸的超有气势,“你想得美臭不要脸好事都让你占了”·    楼主嫌恶的瞅了瞅这个羡慕嫉妒恨的恶人,转脸英勇就义一脸真诚无比跟姑姑说,“没事,随便打,我属猫的九条命抗打击能力不是一般二般的。”
    王之夏抿唇一勾笑得不做声,楼主心想打之前你要是能提前知会我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最好大约在冬季,羽绒服棉服棉袄棉裤秋裤体型裤南极人保暖内衣齐上阵,全面做强化处理。
如若万一不幸挂掉,还是那句老话,穿暖花开就会结出一个欣欣向荣的我·放心好了,王之夏我不会放过你的,杨夫人你当定了·    “嗯什么我当定了”·    王之夏含笑的眼神投过来,轻挑了挑眉稍问着。
楼主冷不防一惊,嘴巴没把门的,赶紧闭紧摇头,这样下去还没见着大舅子的面我就得神经衰弱·楼主又想了想,虽然倒是不怕见着钙钙妈,但王之夏那边对自己嫂子那边肯定不好交代,楼主可不想让她们家里人对小姑产生什么不好的误解。
    “这样吧,我今天下午也没什么重要事非忙不可的,反正u盘带着有什么事手机上也能处理·你嫂子现在心情激动见到我肯定不大好,我和王佳明下午就在公司附近呆着,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就成,好不好”··    “好,那听你的。”
王之夏笑了笑,覆上来另一只手,在楼主手背上轻拍了拍··    这话听在耳朵里有种凡事都听你安排的成就感,她一早就该晓得楼主的脑回路是如何运转想法的了,所以说是该说夫人驯夫有数呢还是驭夫有术呢。
    回去后把电脑关掉,该收的东西收了收,和钙钙在公司附近寻了个喝咖啡的地方落脚作为临时根据地,顺便给小姑去了个消息报告位置·两杯冰咖啡下肚,适逢刚点完没多久的两杯冰果汁送上来,钙钙点了两支烟递过来一根,楼主盯着手机又翻看了一遍有没邮件或者女老板的指示之类。
    “哎,你怎么想的”钙钙突然开口··    “嗯什么”楼主把手机丢一边,一长截烟灰朝着瓷实无比的烟灰缸弹了弹。
    钙钙正了正神色,一副我接下来有话说且说得要很长远长久的神态架势摆出来,又清了清嗓子才说道:“和小姑呀,你们不能这样一直下去吧怎么着,你还想吃完抹嘴就跑不认账”楼主瞪了一眼还没等开口就只瞧着钙钙忽地捂嘴吃吃地jiān笑起来,笑了一小会儿手还拿下来做小扇子状娇俏地在嘴巴前面扇着摇晃,另一只手兰花指翘起来特贱兮兮的接着说,“忘了忘了,不好意思哈,你是被压那个”·    我......泥煤的王八盖子啊·    楼主一股心头火就要喷出来,有种恼怒的悲愤从喉咙一直梗在心,真他妈塞尼玛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天天被压了,只是偶尔好吗好不好按往常的惯例钙肯定要被揍得鼻青脸肿,可是这次楼主奇迹般的忍住了,因为必须要诚实接受的同时回以冰冷无情的嘲讽打击才能体现强大的心灵,必要这孙子仰视我·    咬了咬后牙槽,于是楼主灌了口冰冰凉的果汁到胃里,然后微微笑,手指头捋了捋脑门上的几根不服管的头发丝,冷静平淡深深注视着钙钙的满头满脸的得意贱相。
    “还行吧,偶尔,也没什么的·你也晓得你小姑啦,她喜欢就好,无所谓咯·反正也不疼,对吧·”瞧着不断升起的淡蓝淡蓝的缭绕烟雾,楼主笑着继续,“再者说了,我们之间也不用担心型号不对而爆了什么菊裂了什么花,对不对也不用随时备着冈本杜蕾斯担心什么滋,对不对呵呵,毕竟在痛苦中寻找快乐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尝试的,对吧”·    钙钙满脸呼之欲出的卧槽的那个表情,铁青的像把青铜剑,他那锋利无比的犀利的小眼神黝黑黝黑着阴暗到了极致,估摸着他怕是想用烟灰缸来把楼主这张嘴堵上的,我想可以缝上的话他会不假思索的毫不犹豫。
    “停”楼主赶忙手比划着制止即将发生在眼前的流血冲突事件··    “我跟你说——”他叉着腰的茶壶状,“你——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不愿意跟你一般见识”钙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指指点点的愤慨,“说正事,你和小姑。
怎么想的呀你们”·    怎么想的楼主的脑袋当即开始运作,是啊怎么想的现在不还是恋爱阶段么,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不是么再者说,我愿意啊当然愿意。
可重点是王之夏难道不是么·    她,愿意么·    而且从相识到如今的状态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这样就确定下来一生的关系是不是会太仓促。
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我真的能担负起她的一生么王之夏,我还是没有看懂你,为什么你身上总有让人猜不透的地方··    看看窗外卷起的一阵风带着几块不知名的碎纸屑的飘忽,原来夏天早就过去了,才有这个意识出来,被吓了一惊。
不知惊的是什么,只是稍稍一惊罢了·云好高,想都想像不到多远的样子,果然还是高原上的好,随手就能碰到·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我又有了一个崭新的人际关系网。
钙钙,刘瑶,王之夏,我·四个人组成的一个圈子·由每个人不同的关系再向撒网一样分布到各地,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看得清或看不清的线紧密联系着他或她在这个社会上的被存在感,被认知感。
    那,人与人的关系到底能维持多久呢·    果然,还是觉悟的问题吧··    那朵云已经完全化成了王之夏的模样。
不是没有觉悟,是中毒忒深了·她能欢喜我多久,如果某一天她说厌烦了腻掉了......·    她还没有说过喜欢抑或爱这个字眼··    “会给她造成困扰吧。”
    “啊你说什么”钙钙一时间被这个跳跃性的问题不明所以了,“你是指——”·    “我是说,我在公司继续做下去,会给她造成困扰吧。
你家里人知道了,我想你老妈应该会不高兴的吧,有误会,对小姑·”·    儿子的女朋友去了小姑公司,还跟小姑打成了一对,不管年龄相差几何,在大部分人眼里看来辈份上总归是大人带坏了小孩子的感觉不是么一个女人离了婚带着小孩,还要去勾引侄子的女朋友,在都是女人的这种生物中嫂子的眼里会戴着有色眼镜这样看待自己的小姑吧。
即使较小的那一方无论如何的表明自己是死缠烂打不知羞耻的缠着对方才有了这个结果迫使对方勉强同意,那也会有怪罪充当大人那一方角色的不正经不矜持的反对意见冒出来吧。
    综合以上来说,要怎样让王之夏不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来达到完美结局呢·    “你妈妈是恶毒嫂嫂吗”·    “啥”犹自沉浸在上一个问题里的钙钙愣了一愣,随即快速反驳,“你妈妈才是恶毒嫂嫂”·    “不,我老爸是独生子。”
    钙钙有点恼的揪着楼主问到底什么意思,楼主简单把顾虑给他讲了一讲,当然,是委婉简约的·钙钙也是苦恼纠结了许久,最后他洒脱的拍了拍楼主的肩膀,说你想太多了孩子,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说他眼里的小姑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只要她认定了那就是无坚不摧不可抵挡的强大,虽然家里人也会时不时的想给小姑找个男朋友,忧心她以后的生活,可王之夏在他们眼里不知怎的就是有一种......·    ——塞给她一个男人,会很碍事的感觉。
    强大的,无坚不摧的,可是有谁知道她心底也会有纤细脆弱的情感··    忽然好想看见王之夏·好想见到王之夏,好想·焦虑不安的状态中都是好想见到她的渴望不停的徘徊游荡。
就这样,这种焦虑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钟,王之夏还未回家,楼主已经站定在她家门外·是下意识走到这里来的还是执意赶来的呢懒得去深究这些,反正人已是抵达这里了,结果是一样的。
电话没打,信息没发,整个人陷入精神上的疲惫困境地蹲在门口,廊道内的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然后它在黑暗中隐去所有的光就这么一直安静了··    不知多久过去了,黑暗中有个光点被渗透进来,渐渐的,这无边的暗处被它照耀得愈发清晰白炽了起来。
这只是一个追逐的捉迷游戏,我终于等到被她发现的一刻了··    王之夏的气息就环绕在脸颊之上,她带着凉意的手抚摸,她蹲下身子平视着目光里有着温温良良的柔意,有叹息的眷恋满足溢出来。
她身上的幽香卷进来,从口腔鼻尖呼吸到整个身体里面融为一个独特的味道··    “怎么睡在这里·”王之夏轻轻的说··    “困了,想睡觉。”
    走廊里清清凉凉的一阵风,王之夏长长卷卷的发梢微微摇曳轻蹭过来,贴着手腕撩拨着·摸了摸这几缕发丝把它握在手心,温润微凉的,就像方才的那阵清风吹在心头。
    楼主这时感觉喉咙里有些东西蠢蠢欲动的不吐不快,像似在湿润的泥土里树木的绿色枝干上蕴酿了许久的一颗透着成熟香味的青苹果飘香四溢的,我想说——·    王之夏,你做好让我担负起你一生的准备了么·    王之夏,我娶你回家你愿意么·    要是你娶我,我也不介意。
可我曾讲过要照顾你和子嫣以后的生活,所以这件事还是我来做的比较好··    可对于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女性来讲,这些话讲出口总避免不了使人咂出一种矫情的成份。
王之夏眼中的我,应该还是一个不具备完全成熟条件的生物体,成人的理智和年轻人独有的幼稚冲动合理并存,时而互相掐架··    所以楼主问出口的是,“子嫣哄睡了才回来的吧”·    王之夏点了点头,“嗯。”
    楼主低了眼不去看她,而是看着手心里王之夏的发梢琢磨着应该还要再问点什么的才好·忽而,就听王之夏的轻笑,抬眼去看她,她把手覆上来盖在楼主的手背上。
    “还要问什么”她眉眼浅笑的望着··    “你说,如果,让我老妈去幼儿园接子嫣放学,你家人会同意不”·    “唔......”王之夏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过来,认真细致的神态直直敲打进心里,一时间她没讲话,只是瞧着。
心里像打鼓一样杂七杂八的跳,慌得瘆人·末了,她嘴角一弯,伸着手指过来刮了下鼻子,“谁知道呢”·    所以说,这不是拒绝。
 ·☆、第53章 又是周末· ·这天在家吃晚饭,准时准点的三口人齐聚饭桌上演一个都不能少·虽说食不言寝不语,可难得凑得齐全,自然互相嘘寒问暖关心一番。
    楼主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搬出去住这件事以一个和平的姿态解决,眼瞅着饭吃得差不多随时可以撒欢就跑的当下,偷偷扫了扫两位仍旧细嚼慢咽的家长同学,空气中酝酿着一片和谐融洽的气氛。
    早讲晚不讲的,去吧皮卡丘十万伏特··    “那个,老爸,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下·”先挑软柿子捏··    “嗯,你说。”
杨律师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    还没待楼主开口叙述下文,妇女主任那带有明显狐疑的目光已经审视过来,跟探照灯似的有那么些虎视眈眈的意味无形的发散。
楼主斟酌了再三,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我想去xx路那边房子住几天·”·    老妈当即虎眼一瞪,训斥的噼里啪啦像节庆的鞭炮一样响亮,“不行你自己搬那边做什么去你还不饿死我现在八十天能见你一面,你去那边住我还不八十年见你一回”·    楼主控制着突突突的心跳,温良又和善的目光投过去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像一只小绵羊无害,微微笑道:“妈,浮夸是不好的,理智一点,我们每天都见面的,没有八十天那么久。”
    “p”老妈无情的鄙夷口气,无情的拆穿,“你现在隔三差五的就夜不归宿”话锋一转,把杨律师也捎带上了,“看看你们爷俩,大的出去玩,小的也鬼混,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怎么着要拆伙不成”·    老妈明摆出一副——来吧,说吧,只要你们现在说拆伙,老娘我绝不含糊立刻把你们爷俩扫地出门,爱哪儿哪儿去,谁稀罕·    “我那是应酬。”
杨律师出声纠正··    “我那是工作·”楼主也忙跟风附和··    盛怒中的老妈眼风左右一斜,“都闭嘴”又对着楼主继续,“你说家里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怎么还就容不下你了你现在比国,务院总理还忙不成你不去当国家主席啊地球离了你不公转自转了你们公司少了你就散架了是吧你搬不搬中南海去住住,我再给你配俩丫鬟还搬出去住怎么着,你是养小三还是小四了你说不出来啦你外面藏几个啊,小红小绿啊”··    我的个妈妈咪的,主任今天是吃呛药了还是吃枪药了,是抽风还是大姨妈来了每个月那几天的暴怒阴阳不定抑或是她更年期,貌似应该给她孝敬太太口服液了。
    怎么说呢,她好我也好呗··    楼主摆出一副无奈中的哭笑不得神态,道:“这都哪跟哪儿啊,我藏谁去啊要藏也是——”在杨律师一个充满了威慑性的眼神下,楼主吞了吞口水把无意中推脱嫌疑指过去的手指头硬生生给弯回来冲着自己这张陪笑的脸孔。
    我藏谁啊我,王之夏肯让我金屋藏娇吗,我现在就能藏个自行车··    “那你藏谁了”主任现在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任性非常。
    “爸——”楼主对杨律师展开撒娇攻势,“你看老妈她不讲理嘛”你还不管管··    自己夫人都管不了,悲哀,悲哀,简直就是人类的悲哀这个时候了,你还慢条斯理的闷声吃饭,敢情我不是你亲闺女是不。
冬天后爸心,简直了··    杨律师咳嗽了两声,轻轻戳了戳老妈的胳膊,“那个,你让孩子先讲完嘛,你急什么·”·    老妈哼了声,等待下文,再做争辩。
    “我的意思是说,不是搬到那边就不回来了·你看,你们也知道,我现在工作呢稍微忙了点,对吧那有时候加班太晚,回来就不大方便的。
所以我就想公司忙的时候,晚上就去那边偶尔住住,你说这深更半夜的,我一待字闺中的大龄女青年独自坐车多不安全啊再说了,家我还是要回的呀,我不回家能住哪去我这一天见不着你我都想的瘆得慌——”·    主任一瞪眼·    楼主立马改口。
    “不是,你误会了·是想得深切,想得恐慌,简称深得慌·是六神无主的意思·我就你这么一个妈,我不想你想谁去·”·    “你还想有几个妈”·    我的个妈,咱是不是不能好好聊了个天了都是直系血缘亲属关系你至于这样么你现在是恨不得地上捡起个小草棍儿你都想捅死我我想有几个妈妈这你得问我爸爸,绝不是鄙人能够决定的。
嗯,可这话不能讲,因为父母双方绝对不能同时得罪两个,这是关系到能否好好生存下去的潜规则··    所以,人活着的学问实在是太多了··    因为,知识学多了容易学杂了,人活多了也容易活混淆了。
    楼主当下觉得胃痛,因为一紧张胃就闹情绪,据楼学霸解释大概是压力性胃痉挛,内分泌紊乱抑或胃酸分泌过多引起等等,尤其刚刚补充了食物它整个都处于高度亢奋的工作状态中。
可,主任怎么就无法体谅楼主的苦心呢,你们说我走了之后他们过二人世界难道不好吗好吗好吗·    最后的最后,在嘴皮子磨破的前提下,委婉劝说努力抗衡之下,争取来每周的一到两天。
    周末在杨律师的带领下妇女主任齐上阵,把楼主的东西打包运了过去·家政打扫完之后,老妈把该洗的又统统洗了个遍,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五颜六色百花齐放的。
上面冷藏了各种喝的,下面冷冻了各种吃的·按楼主的饭量一天三餐来计算,足不出户可以维持半个月的供给··    “妈,东西太多了,冰箱会不能呼吸的,空气无法运转流通的。”
    “长嘴干吗的不会吃啊·”主任斜睨了眼··    “妈,这几个高脚杯你拿回去吧,我这用不着,没准哪天就碎了。”
    “粗俗·”主任鄙夷地啧了两声··    “妈你想对我的咖啡机做什么”·    “黑色素沉淀给你卖非洲去。”
    “妈你想对我的威士忌做什么那是老爸给我的”·    “毛大点个孩子牛奶还不够你喝”·    “妈你想对我的漫画书做什么”那可是原版带了点十八禁的到手不易啊哭晕在厕所。
    “妈——”·    楼主只觉得天地间忽地刮起了一阵阴风来袭,主任的眼里卷起一阵天山童姥的冷艳烈烈风中狠毒凌乱中......·    她说,“你是我生的。”
    楼主,“......”吓尿臣妾了··    妈,可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具有独立的思想意识,你这样是侵犯人权没有国际主义人道精神啊。
党是怎么培养你的忘了,五千年的文明史教育我们说人权自由都是走资派的小玩意,不值效仿·老祖宗又说了,宏观调控最重要·管你个山高水险路又长,妖魔鬼怪全打跑,我们有一颗红心向党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民族团结最重要。
    一直忙活到下午快四点了,终于把双亲恭敬的送出门·楼主正儿八经的对着天文望远镜严肃巡视了小区一圈,无各种谋杀事件世界很和平·洗澡去。
    美好的新生活,换了身衣服幽会王家大小美女,开上了楼主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动感——两轮,单车·悠哉悠哉的骑到了目的地,锁在了小区的车棚里。
瞅了瞅四周,不能有人偷吧偷吧又抬头四十五度角仰视了摄像头,应该不至于··    门一开,看着王之夏那张脸还没待反应,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就扑到了腿上。
    “姐姐——”小家伙乐得开怀··    “哟,我们家的小美女,想没想姐姐”·    “想”·    领着小子嫣朝里走,拿下了帽子,王之夏扫了两眼,递过来一张纸巾问怎么一头的汗。
楼主顺势抓了她的手,王之夏轻轻抽了抽没抽开,低眼看了看孩子又抬眸瞅着楼主,不动声色轻轻瞅着,瞅着......·    “子嫣,给姐姐擦擦汗,看姐姐想你想的满头的汗哈哈......”·    王之夏她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不应该是含羞带嗔的目光含蓄的盈盈望着么然后上齿轻轻咬着下唇,低着头一副娇羞到不行的样子说着你不要这样还有孩子在......·    姑姑嘴角微微一翘,转身倒了杯水来,说我去换衣服你先歇一会儿。
夫人的倩影消失,这边咕咚咕咚一杯牛饮下肚,抹了把汗·然后小家伙扯着楼主的手说姐姐的手也出好多汗·会吗楼主攥了攥掌心,擦了擦。
小家伙又说我也去换衣服,然后一阵轻飘飘的快乐旋风跑开了··    从洗漱间洗了手出来,盯在原地琢磨了下两个卧室的门,左右瞄了瞄决定推开一扇来个突然袭击。
从虚掩的门缝蹭进去,里面人换衣服的动作微微停了一停,一片淡定自若的光滑脊背丝毫不把身后的窥视放在眼里··    这哪能可以·    于是整个人靠过去,环上了王之夏纤瘦的小腰条,慢慢捏着这滑嫩嫩的肌肤,贴近耳垂用牙尖磨了磨,亲在散着淡淡盈香的后脖颈上,吻了又吻。
在还没来得及系好搭扣的内衣边缘徘徊着摸索上去,轻轻握住,似乎是两个人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晰了··    “现在是打劫时间·”·    “想劫什么”·    王之夏轻声一笑,身体的重量放缓交托下来,贴着翘臀的丰满曲线楼主密切的拥了个满怀娇人春,色。
她单手向后探索寻觅,从额头一点一点滑到眼睛再触到鼻尖,最后逗留在嘴巴上的当下被楼主一口叼出不放·嗷嗷的骨头都酥了,全身血液都在蹦跶着叫嚣着要把王之夏吃掉吃到骨头渣子都不剩让她也尝尝骨头酥到没边的感觉,*到她求饶。
    然后,王之夏没*·*的是me··    一阵噔噔噔让楼主心噗咚噗咚跳的脚步声连带着“姐姐,姐姐”的一把既*又绵软的小嗓音在客厅响彻开来。
王之夏咯咯笑得愉悦又戏谑,楼主把人扳过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力咬了几秒,闪身而出··    “妈妈不知道穿什么,姐姐帮她挑衣服去了。”
·    楼主一把狼抱起了熊孩子,在她白嫩的小脸蛋上亲了几口以作补偿,再接下来一大一小滚到了沙发上开始打起了抓痒保卫战·当然,楼主是不怕痒的。
因为遥忆往昔妇女主任总是恶毒恶毒的抓楼主的痒,自此楼主就锻炼出一种不怕痒的技能·疯得满脑门子汗的时候,一抬头王之夏站在沙发边正饶有兴致的观赏着,带了点那么意味深长的观赏了又欣赏。
    她说,子嫣,过来·王之夏抽出了一张湿巾坐在沙发上给王子嫣擦脸上的某处·楼主好奇地向那个某处瞄了瞄,心里咯噔一下地瞅了瞅王之夏完好无缺的唇妆,然后悄悄舔了下唇角回忆有点熟悉的味道,再下个瞬间已经挡着嘴巴灰溜溜地溜向了洗漱间。
    道德败坏啊,得亏没让孩子看见,多不成样子·    开车上了路,一路向冯姨和秦姨的汤包店驶去·小家伙一直兴奋的问着那里的汤包多好吃云吞多好吃,比她吃过最好吃的还好吃吗到了地儿下车一看,外面都坐满了,还有几波排队等着的。
    “经理”楼主听到突兀地又貌似熟悉的一声··    艾玛,这不是公司看楼主一直口眼歪斜那女人吗,咋这个冤家路窄。
    姓啥来着对钱悦·回忆如潮水纷纷向楼主涌来啊··    王之夏微笑着点点头。
    “你也听说这店的汤包好吃吧里面没位置了,我们也在这等呢·来,你坐我这个凳子等会儿·”钱悦小姐笑得跟朵花似的眼里都是女老板,殷勤又热心。
    “谢谢,你坐吧·”王之夏颔首笑着··    “嗯,你坐吧·我们先进去看看·”楼主后半句是对王之夏说的。
    “呀杨启”她瞅了瞅女老板又看了看楼主,“你和经理一起来的你看,你戴个帽子我都没认出来你哈哈。”
    “呵呵,是呀,你一叫我还吓我一跳·”楼主也笑眯眯的,“那什么,我们先进去看看·”·    在钱小姐狐疑的傻缺里面已经没位子了的目光下,楼主领着夫人和孩子进到店里,在人满为患的店里的一张空桌子上挪开了一块写着“已预约”的纸壳子,桌子又习惯性地擦了一遍把两个美女安顿好。
随后走到后厨一撩帘子进去了,几个人忙得团团转,还是帮工的邹叔先看见了楼主打了个招呼··    两个老太太一回头正要说话,外面有杂七杂八喊结账的,冯姨指了指旁边的一摞刚打包好写着桌号的外卖餐盒让楼主端出去顺道去收钱。
这边照着单子挨桌收钱,邹叔跟在后面手脚麻利的收拾桌子·本来是要帮他一起擦桌子的,邹叔朝着桌面喷清洁水的大手豪气一挥说不用你,一会儿给衣服都弄脏了。
    外面的几波人已经急不可耐的早就上坐了·好吧,那楼主点单··    “吃什么”楼主笑眯眯的看着钱小姐。
    “杨启,这你家开的”钱悦还是笑得跟朵花似的,只是不小心被楼主捕捉到了嘴角的一丝丝鄙夷泄露,当然还有眼神里一点得意洋洋的轻飘飘的优越感。
    楼主瞅了瞅,依旧笑眯眯咧着小白牙,“算是吧·不过没有折扣·”给你下点巴豆拉崩你家厕所,最好马桶崩了,你乘顺风桶掉到你家楼下转转去。
    点好了几桌的菜单,回头瞅了瞅那边已经和小朋友打得火热的冯姨·她难道不知道后厨已经忙到脚朝天了么楼主把单子拿过去在台子上一字排开,顺便顺了两屉刚出笼的汤包摆在自己人这张桌上。
    冯姨起身丢下一句,小宝贝慢慢吃奶奶给你煮好吃的云吞去·她斜了斜楼主也笑得跟朵花似的飘走了·楼主掐指一算,今天可能是各种花仙子下凡的日子。
·    “姐姐流汗了·”子嫣拿着纸巾贴心的凑过来··    “当然了,姐姐刚才给你做汤包累的·”·    小家伙大眼睛转了转,笑道:“你骗人,才没那么快就做好呢。”
然后她附在楼主耳朵上悄悄问,“姐姐,为什么那张桌子的那个姐姐一直在看我们这边”楼主不回头都晓得是好奇狐疑的钱小姐,于是也趴在子嫣的小耳朵边上说,“她眼馋我们的汤包。”
    “真的吗”小家伙眼里充满了瞪大的惊奇,还有忍不住的笑意··    “嗯·”楼主煞是庄严肃穆的点了点头。
    王之夏淡淡一瞥投过来的目光,楼主咧着小白牙对她嘿嘿一乐··    钱小姐你是眼馋和老板一桌的,对吧·· ·☆、第54章 夜半跑路· ·第二天,王之夏带着子嫣回外公外婆那里去,楼主也在午饭前应两位家长的命令麻溜回家。
    两菜一汤,吃好之后楼主主动刷碗收拾,老妈这几天心情是个变数人也不优雅了,楼主得表现的勤快一点来防患于未然·接下来就要说正事了,就在当天下午跟房间里玩撸啊撸撸得正起劲的时候,老妈飘进来说出来喝茶。
    正撸得红眼,哪有时间··    于是她就立在身后观局,没一会儿就不停的搅局··    “上啊上啊,人都出来了你还躲草里干嘛......哎哟,死了死了,你怎么这么笨会不会玩啊......拿刀砍他啊,放大招啊......这扎小辫的都死你两回了......她砍你你也砍她,你跑什么.......”·    待到这局结束,楼主瞅了瞅她说,喝茶去吧。
于是老妈欣然点点头··    杨律师已经自己跟那儿煮一会儿了,一个人慢悠悠喝着,见我们娘俩出来了就不紧不慢的给斟上了两小杯·他们俩说昨晚出去吃饭的事情,然后又讲到王雨桐爸妈嘴里的准女婿,什么海龟呀出国留学回来的啊什么订在明年就结婚了啊,雨桐多漂亮啊小伙儿多有福气啊看了照片又多么的金童玉女多般配,双方的父母什么什么吧啦吧啦的一堆。
    楼主觉得这个时候最好一句也不接·你们讲,我就听呗当听故事了··    “不是,你怎么一句也不说啊”·    “啊”楼主舔了舔嘴边的饼渣渣,以一种茫然到云里雾里的迷惘眼神望着老妈,“说什么”然后手上动作还指着最后一个马卡龙又道:“你还吃吗不吃我可都吃了。”
·    明显瞅着老妈的嘴角被气到哆嗦,一副恨铁不成钢咬碎了小银牙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痛··    这得是有多么痛的领悟·    盒子一推——·    “吃,都给你,不够吃我再给你拿”·    楼主一脸幸福满足的抓起最后一个毫不留情啃了一口,问杨律师你看我最近是不是都瘦了杨律师入坑即跳的点点头,嗯,是有点瘦了,你这一天上班加班东跑西跑的都快比我忙了。
转而对老妈吩咐着,你再给她拿一盒,不是还有吗·    老妈无语,无语......又是一脸多么痛的领悟··    摊上这么个爷俩,她应该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正确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吃什么啊,晚上还吃不吃饭了甜食吃多了不蛀牙呀·”·    “妈,我都八十岁了,已经过了最佳蛀牙的时候了。”
楼主端起小茶壶赶紧给她续上一杯,“来,多喝点茶·秋天干燥,容易上火·你看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法令纹都出来了·”·    老妈吓得紧着摸了摸,而后悻悻地瞪过来一眼哼了声——就是那种小兔崽子我生气也是你给气的那种声调嫌弃地哼了声。
    几个人在这东拉西扯的,话题就说到了她们妇联前两天的一个求助事件·大意就是本来幸福和睦的家庭里老婆发现了丈夫有外遇,且外遇对象还是个男狐狸精。
两人又吵又闹又冷战的,中间掐架那一段略过不提,后来那个当丈夫的良心发现诚心悔过表示一家三口要继续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可这事毕竟谁心里都有个疙瘩,不好解。
    女的落下了疑神疑鬼的毛病,总觉得男的还背着自己搞见不得人的事,后来游说当丈夫的去看心理医生·意思就是,亲爱的你这是病,得治·男的受不了,闹到最后要离婚各过各的,你认为我脑子有病那孩子归你咱俩一拍两散,谁也甭耽误谁。
    吃饱喝足的给怀里的狗宝宝抓痒左挠挠右挠挠的,它幸福的四仰八叉·楼主一边挠一边心想这话题听着有点尴尬,我应该是标榜所谓正义人士来严肃斥责呢,还是表现的以一颗宽容的胸怀来接纳他们呢总感觉老妈说上一会儿就有意无意的瞟过来一眼。
很微妙··    于是乎,楼主想要不直接出柜得了·    不行,万一他们把我关起来严刑逼供以后就见不到姑姑了怎么办,我这周一上班还好多事哪有闲情逸致被关在家里蹲禁闭。
    又于是,在老妈试探楼主态度的怂恿下,楼主悠悠开了口拿出了写毕业论文的精神滔滔不绝绵绵不断的长篇道来··    “就这男的是个gay呗,这要搁古代那就是浸猪笼,国外就是什么火刑绞刑再不小石头往死里打打得他亲爹亲妈都不认识,两人到地底下去唱夫妻双双把家还,省得人见人烦。
这女的觉得他老公心理不正常就把他送精神病院关着去呀,对吧·反正情况有两种,要么病治好了,要么他疯了,要么俩人都疯了·”·    老妈不满地斥责,你这是什么阴暗思想这都文明社会了。
    “哎哟我就那么一说,放到现在谁还在乎这个呀·这两人的根本问题不在于是同性恋异性恋这档子事,而是这婚还能不能过下去,能过就过,要么就离。
孩子不是借口,如果勉强生活在一起对青少年所谓的幼小心灵造成的伤害会更大·你说万一逼疯了,那男的一个精神不正常抱孩子一起跳楼了,这上哪说理去·”·    老妈严厉怒斥,你乱说什么呢·    老爸也严肃的说,这不能乱讲。
不过他又点点头道,虽然你这想法偏激了些,到也有可能出现··    “所以说,我就打那么一个比方·中国有句老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看着不能理解的并不代表就是错的呀,我们要客观的来看待问题嘛。
再说了,人活这一辈子就几十年,要死要活管那么多干嘛呀,一家人开开心心最重要·”·    你这句话讲得好,一家人开开心心最重要·老爸赞同一笑,端起了茶杯风度翩翩地表示,来,老爸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楼主谦虚地嘿嘿笑·来吧,一桶稀硫酸化学反应冒泡地腐蚀你们地思想··    晚上在被窝里翻来滚去的睡不着,趴在枕头上等王之夏的信息,等了又等,终于等到她说现在要从她爸妈那里回家,因为要哄子嫣睡觉所以晚了。
楼主问她饿不饿,她回倒是有点想吃你做的粥了·此时楼主盯着屏幕瞅了又瞅,看了再看,随后掀了被子扑腾一下就跳起来·告诉夫人明天给你做,现在乖乖回家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手忙脚乱以光的速度套好衣服,一把抓起包再以火箭的速度冲出去......出去......·    夜半三更跑路时啊,哈哈哈·    “你干吗去大半夜的”·    老妈惊诧又诡异地披散着头发,黑黝黝的客厅里透出她房门的一缝光。
楼主两腿一抖··    “你吓死我了,大半夜的不开灯干嘛呀”·    “你还吓死我了呢,我大半夜的不开灯你大半夜的开灯了,干吗去呀你这是”·    “我......那个,我一朋友喝多了,我看看去。”
    “谁呀,男的女的在哪呀”·    “哎呀,说了你也不认识·女的,放心,安全。”
    楼主糊弄她赶紧睡去,别不开灯在客厅瞎转悠现在不流行拍鬼片,结果被她含嗔带怒呼了一巴掌楼主连滚带爬地出了家门·跑出了大门招手一辆车直奔而去。
王之夏家那个超市附近有一二十四小时粥店打包了碗粥,然后楼主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诶为什么刚才不让计程车等一会儿·    午夜的一阵风荡过来飘在耳朵里的都是——你是傻吗傻吗缺吗的回音。
    一路走到小区跟着前面的小哥一起进了大门,到了楼下又尾随着另一个刷卡的大叔顺利乘上了电梯·站在王之夏家门口,手心里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掏出电话。
    “到家没呢”·    “嗯,刚洗完澡·”·    楼主紧张琢磨着要怎么铺垫这个夜半抽疯的彩蛋。
·    我是快递··    我是必胜客宅急送··    开门,收水电费我楼下卖盒饭的·    “怎么不讲话”电话那头传来王之夏轻轻的笑声。
    楼主听得满脑子神魂荡漾,及时脑袋晃得个拨浪鼓镇定心神,用一种稍稍诧异中的正经语气继续小声道··    “你回来时看到门口放的东西了么”·    “嗯什么东西”·    “哦,我寄了个快递到你那里。
然后快递员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没人,我就让他放门口了·”·    抹了一滴汗,楼主趴在门上听了听,似乎隐隐有脚步的声音··    楼主撂下一句,我先不说了我老妈过来了,就毅然决然按断了通话。
躲在一旁静静地等,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啊等·心里数着数,啪嗒一下反锁的开启声,然后听着门把扭动的声响厚实的防盗门被轻轻推开,打开了一半,楼主闪身而出。
    王之夏眼睛一大,站在门口怔了又怔·怔过之后她又微微一笑,轻轻颤动的长睫毛下一双诉说着愉悦的眸子·半湿半干的长发在她刚刚欲要探身而出时散落了一些卷曲在身前,两片晶莹美好的锁骨下丝薄料子睡裙里是一把盈盈动人的妖娆线条在无限勾勒着。
    “快递呢”她反问··    “记错了,是外卖·”楼主虚心一笑,把身后的打包袋端上来移到姑姑的尊驾前。
    王之夏幽幽一瞥,她说还不进来想在门口过夜不成··    这哪能成啊我又不是来巡逻的,楼主赶紧进去·门一关,揽着王之夏的小腰往怀里带,寻着散着水气的清香在姑姑娇嫩的俏脸上讨了个便宜。
结果无端端糟了嫌弃·王之夏抿了抿红润润的小嘴巴笑着打发楼主去冲澡,因为一身汗··    有那么严重么楼主不大情愿地在她腰上捏了两下,走了。
    冲了澡,吹好了一脑袋毛·出来时王之夏已经床头倚着了,优美地交叠着两条水豆腐似的大长腿,一双温情的大眼睛在灯光下半敛了敛,然后头稍稍一偏略略勾了勾指尖。
楼主一激动两步小跑左脚踩右脚差点就亲地上,踉踉跄跄找了个平衡扑到了王之夏脚上··    “不好意思,小脑没发育好·”楼主边往床上爬着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还饿不饿给你留了半碗·”王之夏笑着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楼主认真摇着头表示真不饿。
岂料王之夏又认真问了遍真的不饿么楼主盘腿正襟危坐的琢磨她这话问的让人摸不清头脑,那我是说饿好还是不饿好可是真不饿的呀。
于是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王之夏的表情···    姑姑莞尔一笑,一双眼眨下来还带了那么点神秘中的促狭··    她说我怕你等下会没力气。
    软香温玉从侧面压下来扑了个满怀,低俯下来的红唇温温凉凉的贴了上来,清新淡雅的味道抵着舌尖灌满了整个口腔·当然,还有她微凉的柔软四肢也在细腻碰触纠缠。
    每每这个手足无措心跳怦然乱蹦的时刻,脑袋里一片清晰却又无比混乱··    有事助理干,没事......·    怎么说比较好她是老板,我是来床上送水电费的。
 ·☆、第55章 中途来袭· ·最近天气有些转凉,下了几场雨又刮起了一阵阵的小阴风,潮湿潮湿的温度融到骨子里跟化了片薄荷糖似的有点冒凉风··    这天上午在公司打了个照面,处理了手头上一些要紧的工作,随后开着女老板的座驾载着女老板出门办事。
路上跟她念叨着这种天气应该吃火锅去去湿气,要么叫上刘瑶和咱家大侄子晚上找一地儿聚聚·恰逢着等信号灯的间隙,王之夏一手轻捏过来在楼主脸上说佳明比你还大呢。
    干嘛呀这是,给她侄子找平衡是不·多见外·你侄子不就是我侄子,你爸妈不就是我爸妈,你哥哥不就是——我那未曾谋面的有暴力倾向的妹控大舅子。
    于是楼主淳淳教导夫人,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年龄不代表一切,关键是辈份不能乱套,他大出来的那几个月我多吃两碗饭就补回来了·康熙爷八岁登基,下面不照样噼里扑通地趴一地脑袋喊万万岁。
所以说,这都不算事··    王之夏无可奈何的笑,眼里幽幽地轻嗔了下·等待的过程有点漫长,楼主扫了眼车前方回来又瞅着王之夏那忽闪忽闪的弯弯的睫毛,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想做点什么逾越规矩的事。
昨晚加班到九点多,索性楼主就把人拉到了自己窝里从浴室一路各种折磨着辗转流连到了卧室继续着所谓妖精打架的事件··    姑姑那冷艳的大眼睛变得迷离朦胧透着令人怜惜的水润,这根本就叫人欲罢不能。
    可最后是怎么停下来的呢·    等等,想想......·    有了,是那张没有任何威胁力的红艳艳的两片充满了无限诱惑力的娇唇威胁着说,要是她明天不能上班就扣她助理的双倍工资。
    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楼主现在瞅着这个不人道的老板心里犯难,在想她是不是不晓得得罪助理的严重性·魔王都有龇牙必报的复仇性极其强烈的小心眼精神。
可此时捏着王之夏的手柔软的一塌糊涂,比全部身子陷进柔软的泡泡里还要舒服·在她温煦目光注视下,这种心窝里的舒服不可言说的却又溢于言表··    惩罚游戏什么的早已喂了狗,自己心头已经先跌了个跟头。
    然后,信号灯开始放行,车流缓缓前行一辆接着一辆的开动起来··    楼主默默跟上了前方各式各样的四轮车··    又默默脑补了这样一个场景,手持一条ak踩在车顶狂野奔放的扫射。
最后敌方出动了空军力量,于是楼魔王单手投手榴弹徒手撕机翼··    好,故事就到这里,停止中二病的臆想·没吃药的晚上回去加倍··    车子找了个地方停妥,四周的环境一如既往的熟悉。
抬手看了看表上的指针,楼主摸起手机拨了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王之夏扑扇着她那魅惑人心的眼帘在一旁优雅安然的等待,不问也不说·楼主把电话换到另一边耳朵贴着,空出右手去抓王之夏那柔美极了的指背。
·    没几声,电话接通了,楼主问候着那头的杨律师在没在上班尊驾哪里忙着呢·得到确切回答在外面办事要下午能回来·于是楼主厚道正经回他没大事,就是今天出来正好在他们事务所附近转悠,挺想他的,可既然不在就算了吧,反正等下就往公司返了有机会下次再见,拜拜。
    王之夏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的眼神淡淡飘过来,她若有似无的打量以及内中的打趣成份让楼主这把青葱稚嫩无比诚恳的脸像一只热乎乎的橙子升了温··    “你不能怀疑我这颗诚挚的心。”
    “是么”·    “主席说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哪个主席说的”·    “毛,主席语录三十五页第五章第十行,不信你去查。”
    楼主张口即来,回答得脆生生咔吧咔吧像吃花生米又流利到像飞鱼的小翅膀一样嗖嗖地,这简直就是无缝衔接技术水准,前无古人过无来者·所以,这导致王之夏有那么一秒微讶流露,可再数一秒她就轻轻瞪了眼,意思是你分明鬼扯。
    “怎么,你还给主席当过助理”她眼风挑了挑··    “胡说,我这不你专属警卫员么·”·    王之夏稍稍歪了下头,她似乎在脑袋里对方才那句话仔细品了下。
末了,她递过来软中带香的指尖在下唇上轻轻一划而过,泛起的那种微痒扩散得一圈一圈在心口不停的抓呀抓·楼主当下吊了口气儿,脆弱的小心脏噗咚噗咚的又中了十万伏特。
    “警卫员小姐,该下车了·”王之夏唇角的轮廓清浅出一个满意的上扬姿态的微笑··    楼主捂着胸口这把穿心而过的利箭哆哆嗦嗦回味着,拿好了东西颤颤悠悠的开了车门。
    瞧,今儿这地上软绵绵的,跟掉进了棉花山里似的扑腾··    关于助理方面楼主已然是被锻炼的迈向了一个新高的水平,以专业级的水准演绎着一个所向披靡的助理人生。
什么时候该说什么,适合的时候该做什么,以天衣无缝的技能精准地配合着boss的指令··    中午在那边吃好饭出来,时间已经下午一点过五分又零了也许几十秒。
双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绕过一个圈,王之夏说天气还好随便走走吧·遥手一指,前方不远处的街心广场·她的手轻轻搭过来挽在了臂弯里,两人就这么一路闲庭信步的慢慢溜达。
    太阳光跑出来,一扫阴阴郁郁的天,空气也变得暖和起来·广场三三两两的人群扎堆,这个时间段鲜少有上班族出来忙里偷闲,但凡小情侣都搂抱得腻成一团。
目光收回来瞧着王之夏·姑姑绰约的身姿在这个轻卷了淡淡秋风的季节里挺拔的依然那颗小白杨一般,三百六十度最佳上镜的五官轮廓依旧冷中带艳的动人心弦·磨了磨后牙槽子,把想要将姑姑捞过来当众亲吻堂而皇之宣告主权让渣男渣女羡慕嫉妒恨的狂躁心理压了压。
太肤浅了,楼主根本不是这种渣··    “怎么了”王之夏转过头来,眼底温情浅笑··    “那边没人坐。”
楼主迅速收好默默的叹息,绝情地打它入了冷宫·麻溜伸着手指头朝不远处一条空空的长椅子示意姑姑我们现在可以奔过去把它贴签霸占了··    漆着墨绿的长椅宽宽长长的一条,早已被数不清的大人孩子坐得干干净净光光滑滑的。
楼主象征性的伸手摸了摸清洁度,惯性地拿纸巾又大致擦了遍·就这样舒服地朝着椅背像个无脊椎动物那样一靠,日子过得太舒心··    温度适宜,环境适宜,小风吹的角度也适宜。
    瞄着王之夏的大腿部位瞅了两眼,这要是能来个膝枕服务睡上一觉··    简直美··    人都说金童玉女配·可瞅向那王之夏线条优美的坐姿,让人觉得有一种惴惴不安的忧心感全因来自一只白鹤和一条无脊椎的组合。
于是楼主把身子稍微正了正,随后抓着小白鹤的羽毛边缘扯了扯,这时小白鹤两只温着水色的大眼睛侧头过来望··    楼主没讲话,王之夏认真端详了一会。
她主动把身子向后靠过来,抬手随意朝肩后理了理那透着恣意冶艳散发的长卷发,以一个舒适却又不失美好的身姿偏向了楼主·她一手搭在椅背上,另一手主动牵过来轻轻扣住了楼主的手背。
    上下两片睫毛淡淡一眨就卷进了人心底·即使她此刻什么也没讲··    王之夏手心虽微凉却带着令人陷入回忆中的柔软的微醺感,想想像是初夏傍晚的一阵轻风微酣拂心的那样舒适得宜。
再比喻点什么就是王之夏眼中的凝视好比观星在空气清新繁星闪闪的夜空下·看得直想朝她怀里窝过去,打个滚,再滚上个一圈··    不过肯定不是草坪上。
除了泥就是土再不草屑带小虫的··    王之夏缓缓绽开一个笑,弯弯的唇角一抹无时不刻不带着迷人心智的风采·饶是楼主这把厚脸皮也被她这无形中吃定了的恣意神态盯得面皮发紧,脸上又热乎了一颗橙子。
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中动作,探进她外套底部,在王之夏柳条的腰肢上揉了揉,有想把衬衫扒开把贴着她光滑肌肤按摩的不良肢体接触的感叹··    “吃撑了,要不你给我摸摸肚皮。”
    说完这句,楼主张了张嘴混乱了·因为根本就没吃到撑的地步为什么冒出来要求摸肚皮的鬼话,这是中了什么鬼·王之夏略有讶异的稍稍皱了下眉,眼底含了那种不解意味的打趣调笑。
    “没·开玩笑·可能有点困了·”·    王之夏的手隔着衣服覆在前身上,拇指打着圈的有一搭无一搭蹭着安抚,被她这样一摸楼主还真就有点犯困。
    “所以说,你是想让我抱着你睡还是说——”她语调拖得略长打了个问号的上扬,精致的妆容下一双似笑非笑的眸,“你在告诉我,这是你求爱求安抚的表现”·    楼主继续干张着嘴讲不出话来,我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的想法,这都是你单方面臆想出来的好不。
我又不是门前大柳树下那条大白狗,吃饱了四仰八叉静等摸肚皮,晃着尾巴打着哈哈翘着脚这都什么鬼代入··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楼主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今天翘班·”王之夏继续不痛不痒的给楼主挠肚皮··    那敢情好·老板都发话了,我一打工的忙死累活的忙活啥。
起身给王之夏让到椅子边摆好位置,楼主转身就躺下,脑袋往她怀里钻了钻半眯着眼准备小憩·打了个呵欠,你别说还挺舒服的··    “你倒是会享受。”
王之夏笑着用指尖搔楼主下巴,身子放松让楼主躺得舒服些··    “那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叫做··    抓着王之夏的手亲了亲,放在身前握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概也就不过如此了·楼主告诉她躺一小会儿就成·不然给姑姑腿弄麻,裤子出皱就不好了·这还没多久,楼主只觉上下眼皮掐架,直想呼呼睡上一觉痛快。
萌生此想法不过五秒钟,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又噼里啪啦的响,没炸,是来电了··    是杨律师··    楼主懒洋洋接了,问他老人家啥指示。
杨律师说没事,问楼主是不是睡觉呢·楼主回没有啊,上班时间哪能睡觉啊·刚吃完饭有点犯困·接着又问他在哪呢怎么有点吵。
    杨律师回答在xx广场··    楼主腾地一下坐起来,脑门子冒虚汗,你在哪·    在xx广场啊·杨律师镇定自若的一把磁性的好嗓音,听得楼主脑子里嗡嗡的跟鬼来电似的。
    楼主一把捂紧了通话口,对上了王之夏疑惑的问询眼神,告诉她杨律师也在这·王之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派淡定的朝四周扫了扫,随后就见她在一处顿了下来,顿了顿,而后颔首微笑地点头打了个招呼。
    杨律师的电话已经断线中·楼主没敢回头·只好问王之夏··    “你看见我老爸了”·    “没有。
我们没见过面·”·    “那你跟谁打招呼”楼主稍稍松了口气···    “在你斜后方位置的一个中年男人,距离稍远,但看穿着打扮还有他主动投过来的关注目光,我认为他极有可能是你爸爸。”
王之夏很认真的眉眼诉说着事件的经过,“还有——”她嘴角蓦地一弯笑得新月样格外的灿人,“他现在正稳步向我们走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造了孽了,这俏皮折磨人的小之夏,真想含在嘴巴里咬一口。
    楼主作死的还在跟王之夏耍嘴皮子,“还能怎么办,凉拌·总不能告诉杨律师他女儿上班时间睡在女老板腿上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    “比昨晚还惬意”王之夏变得一脸淡然。
    楼主梗在原地,差点脑梗过去·确定她不是故意报复么·    “好了,要我怎么配合你”王之夏笑着起身,理了理楼主在她怀里蹭得一脑袋乱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楼主字典里没怕事这俩字· ·☆、第56章 一口吃的· ·楼主笑意盈盈地迎上了杨律师,秉承着关键时刻不能要脸的精神丝毫不见尴尬。
虽然吃不准他基于何种原因跑到广场上瞎溜圈,也猜不准他阴测测的偷偷观察了多久·可楼主从亲爹脸上察觉不到任何的不自然神态··    还真是......要不怎么说是亲爷俩呢。
    一把接过杨律师递过来的纸袋子,“给我买的”楼主边说边打开瞧,哟,真贴心,还甜甜圈呢,数一数有五个之多·即使有了钙钙,可这么体贴的男人不养成闺蜜还真可惜了。
    “嗯,打算给你带回去的·”杨律师笑得和煦又和善,温文又尔雅的·目光掠了掠长条椅那里的王之夏,对楼主道:“不介绍介绍”·    对,介绍介绍。
楼主捏着袋子狠狠一口咬了三分之一的甜甜圈又掉回了袋子里,鼓着腮帮子牵着杨律师的手往回走·楼主自认不是一个急不可耐的吃货,所以把这行为归于现在脑回路分叉神经末梢偶有错乱,急于补充糖份供整个身体支配。
    王之夏婷婷的两步也迎上前来··    “爸吾给泥——”·    两人同时盯了眼过来··    楼主当下羞耻地捂住了犹如啮齿动物圆滚滚的腮帮子,三下五除二......眼一瞪,咽住了。
    不大好,憋得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的楼主觉得好像呼吸困难了··    “别吃了,还不吐出来”夫人已经比杨律师快一步的自然而然的顺上了楼主的背拍着。
    楼主瞪眼悲泣地瞅她那个嫌弃的小蹙眉,你凶什么凶你认为卡在一半的食物能成功吐出来··    杨律师有点干着急不得要领地举着手里的咖啡犹犹豫豫地要送不送的,楼主当时,一把接过,豪气地,掀了盖子......·    眼一瞪,就烫了·    就为口吃的,付出了这么痛的领悟,也不知道是吓进去还是顺理成章咽进去的。
    “烫......”杨律师在凌乱中仍旧快速无比接过了洒了楼主一手的咖啡,从外套口袋里刷地掏出一包纸巾递给王之夏,“快给她擦擦......”·    王之夏气压有点低默默不语的,一边眼神打量着楼主一边擦好了楼主的爪子。
看着有点泛红,手指尖小心地触了触,夫人这才出了声··    “疼不疼”·    楼主紧着摇头,可看着夫人眼神隐隐不大友善。
立马改用口的回答··    “没事,不疼·”·    呵呵,肯定起泡了·揍似为了口吃的·楼主觉得这么面面相觑的也不大好,遂给俩人介绍起来。
这是我们经理王之夏·这是我爸爸杨城··    “你好,王小姐·”·    “你好,杨律师·”·    大气压又恢复了正常值。
两人一副标准成功人士的握手言笑,再接下来是相谈甚欢·作为打工一族的楼主迅速就给自己找好了定位,我就一抱老板大腿开车的跟班助理·人活着呐,一定要勇于学会自我调节不可,不然哪天非自燃自爆不可。
    回去的路上王之夏开的车,理由是楼主受了工伤理应特殊待遇·这算工伤么楼主不晓得·不过管他呢,老板说啥伤就啥伤。
唯一不高兴的是,王之夏给买的衬衫弄脏了·楼主怀着这样一种阴郁的心情跟着夫人一直回到了家··    洗手,洗脸,碧浪泡衬衫。
从洗漱间出来后,王之夏一早换好了衣服在客厅等着了,手里拿着烫伤膏·楼主觉得不必要,可姑姑认为必要·接下来就看着王之夏挤在指尖上挑起来一块,然后细致涂开在已无大碍的手背上。
    楼主这边欣赏她低眉不语的专注神态,心想着不愧是姑姑,凡事认真的模样还真就是好看·手上冰冰凉凉的涂开了,可舌头火燎的麻木中带着疼,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道在嘴巴里疼得一蹦一蹦的。
    估摸着这应该是医学上所说的阵痛··    放下了药膏,纸巾擦干净了手,王之夏径自把楼主这张脸提了过来·麻溜张嘴给医生看舌头。
喷上药,也冰冰凉凉的,感觉刺激着流口水··    “好点没”王之夏眨了眨眼举着喷雾大有你不好我就再给你喷个三下五下的架势。
    咽下这口口水,楼主表示好多了,不过还有点疼,要不你给我瞅瞅·楼主帮她理着长发撩向耳后,王之夏幽幽的香贴到近前,吐气如兰的愈发的近。
楼主趁此轻缓动作的扣了她的脑后,当机立断吻了上去,抵着姑姑的唇··    “西瓜味的,你要不要尝尝”·    王之夏柔软的小舌尖湿润温热的扫在痛得蹦蹦哒哒的地方上按摩着,垂下的眼帘幽幽的颤,幽幽的好似一帘幽梦不知今昔何年可对于一头色,欲熏心的兽这根本就不可能够,怎么能够。
姑姑身上的每一处摸起来都流连忘返的爱不释手,食指大动的生吞活咽,口水横流的一咬再咬,一咬再咬一咬再咬词穷了··    直到,楼主被拎着后脖颈子无情揪开。
    “不老实,还闹”王之夏冷起了一张俏脸,可她根本藏不住眼角的那一小朵柔情··    “是不是西瓜味的”楼主根本不惧她,笑眯眯问着。
    两人对视着,王之夏显得无奈,妥协之下轻轻点了个头·转而拍了拍身旁说道,“好了,下来吧·”·    也不知道怎么亲的,滚来滚去就爬到了姑姑身上。
不愧是女王气息强大啊,不服不行·支着俩膝盖爬下来在王之夏身边稳稳当当坐好·她一副有话要讲的样子··    “今天怎么想的,不怕你爸爸晚上回去讲给你妈妈听”王之夏理了理衣服上的褶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讲就讲咯·”楼主认真看着王之夏,“嘴巴长他身上,我也不能给他拿胶带封了对不这多不孝顺·”·    她担心的是杨律师和主任一合计,自己这身份准保提前曝光,怕楼主没好果子吃。
可担心也没用,纸包不住火,楼主已经做好了八年抗战一朝压缩解决的准备··    “一点也不怕”王之夏身子倚着松软的抱枕,眉梢轻挑了挑,眸光含笑。
    “怕什么”楼主也笑道··    就是嘛,怕什么的·两个人都笑而不语的··    王之夏的一双手十根水葱似的手指头让楼主挨个眼观把玩了个遍,心里头有点那么千言万语的乱糟糟头绪。
问你爱不爱我不行,肤浅·问你喜不喜欢我用肺喘气的废话·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情侣爱人,床上小伙伴王之夏甩两巴掌都算轻的。
    俗话说菜刀砍电线,冒了火花又联电又或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就这电光火石一闪间有了想法的楼主撒丫子就跑,在包里摸出钱夹子端在王之夏面前一一摊给她看,有工资,有理财的,有股票账户的,有定期的。
死期的存单在家,理财的钱爸妈给的由杨律师在打理·股票是和王佳明一起玩的他在弄,本金已经出来了,现在都是赚的钱在操作不过具体多少王佳明告诉过我我没记住,等下打个电话让他汇报给你听。
名下有两套房,一套是xx路这边的,另一套在外地·没车·就这些了··    王之夏静静凝视过来良久,楼主不知道她什么想法,末了,她手伸过来,温温柔柔的揉着楼主脑袋。
    “想包养我这是”·    “没·我工资都是你发的·”顿了顿,楼主认真瞅着她,“以后这些都存你这,你让我往东走我肯定朝西边跑。
我......我爸妈,我认为在我的开导之下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他们的接受度是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可以提高的·你看,我老妈很喜欢子嫣,恨不得咬两口的喜欢。
所以看在孩子面上她都不会为难你......不是,她肯定不会为难你的所以,在做好思想工作以后,以女朋友的身份跟我回家见我爸妈你愿意么我是认真的,是以一个能负完全法律责任的成年人讲出的这些话。”
    所以,王之夏你到底愿意不·    讲完这一大通话,楼主觉得口干舌燥头脑缺氧有点绕的同时又异常清醒无比的等着王之夏的答案。
似是又回到了数月前在她房间里的那个晚上,也是头脑发懵干巴巴的紧张着等··    王之夏不讲话,只是一双仿佛在讲着话的大眼睛温情浓意的能柔出水来,在楼主坚强又不大坚强的心里柔得摇曳出一圈圈涟漪荡得直抽搐。
再开口,喉咙有点酸··    “基于热恋期的因素,你可能认为我是肾上腺素激增或者多巴胺分泌过多导致这些话出口·可我是认真的有考虑过,考虑了很久,自己在家的时候就会把这些问题拿出来想......我不想你认为我是一个没有在责任心的人,我,我可以等,如果你认为现在时机不对......我可以等——”·    “怎么你每次都啰啰嗦嗦的念得我头痛。”·    被强行打断的嘎然而止,一把捞进了王之夏怀里趴着,掉进了温柔乡里的棉絮堆一样软。
脑袋被王之夏的手心按着,轻轻的揉弄·埋在她的脖颈温热温热的,吐出去的气犹自还带着那么点西瓜喷雾的味道反复回来盘旋在鼻尖·就这样贴着她心口,两个人呼吸在一个频率了。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可是如果你愿意,不后悔,那我也愿意·不会让你等,却也想让你等·太快了......慢一点,你有选择的权利不好么”·    楼主一听,炸毛了,就要挣扎出来造反。
这嗑咋唠的,会不会说话有没有人权一杆子捅到底怎么的又不权利的游戏有毛好权利的我不要权利不需要就不要·    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王之夏妥妥的欠收拾··    “别动,我还没讲完·”·    楼主的脑袋又被撸了回去服服帖帖趴着,只觉王之夏手中的动作拥得更紧却更温柔。
    听她继续讲·楼主有点想咬她··    “乖,别闹情绪·”王之夏略有低哑,却依旧揉和了万般宠溺的轻叹语气,“年轻就是你最好的资本,我们之间年龄的差距也是不争的事实。
可我不是要用这九年的差距来拒绝你,懂么子嫣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比爱还要多的喜欢......”·    比爱还要多的喜欢王之夏你敢不敢再讲一遍我没听到·    楼主蹭地一下挣出来,瞪直了眼睛简直惊诧惊呆又欢喜欣喜的嗷嗷的欣喜若狂脑无伦次的脑回路完全崩坏的串联并联一起烤滋滋了,王之夏这是所谓的什么爱的告白不是吧耳朵没重听吧确定俩耳膜都不漏风吧··    王之夏神情有点紧绷,无形中的严肃,淡淡扫了一眼,明显不乐意。
    “你再说一遍·”楼主目光坚决地要再讨一遍来听听··    王之夏抿了抿上下唇,紧绷的表情变得不大自然了些,在楼主迫切的注视下,慢慢的脸颊上竟泛上来两抹微微红晕,渐渐的晕开了樱色样粉嫩得可人,似一头森林迷了路的小梅花鹿的节奏感乱入了。
这个模样的看在心底,彷佛这只小梅花鹿马上将要娇艳欲滴的莹莹啜泣了·让人垂涎欲滴的时间已经开始计时了··    “再说一遍好不好,我刚才没听清。”
楼主让自己的声音放缓到没有丁点的压迫性,柔得感觉能溺死一只兔子,两只兔子,外加三四五六只小山羊··    “不要·”王之夏干脆的拒绝。
    染了淡粉的颈子稍稍一偏,眼帘缓缓轻眨,徒留一个美好倨傲侧影·楼主扑上前去啃了两口,满嘴的都是姑姑娇羞只差一味酥软滋味·啧啧,还真是齿颊留香。
不过惹毛了王之夏的后果就是,恢复了气场淡定的她拎着某后脖颈子冷然教育到,你今晚还想不想下床了·废话,当然想·楼主脑袋点得跟上闹钟了似的飞快。
    “总之,我的意思就是——”王之夏顿在句子的一半,而后颇为幽怨的瞅了楼主一眼,“被你弄得都不知道讲什么了·”·    “那留着以后慢慢讲。
你把刚才......”·    心有灵犀的王之夏微微抬了抬眼,在嘴角将要荡出那种寓意极深的微笑时被楼主立马堵回去了·想着这两天舌头都不大利索,不要起冲突跟姑姑拧巴着来。
    “你慢慢想,我不急·”·    楼主用一种两眼冒光,亲爱的,你就是我的阳光我的全世界,我的星星月亮,我是夜间航行的船舶你就是我心中不灭的指路明灯......如此这样的目光,看着,极富有耐心的,看着。
索性她要的是一筐橘子,我回馈的也是一筐同样的橘子·不然楼主这掏心掏肺的劲头还真不知道往哪里使劲才好··    “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严肃点。”
王之夏冷着一张脸来揪耳朵,扯了两下估计是觉得用力较往常大了点,赶紧着又揉了揉来安抚受伤的它··    看吧,姑姑总归是疼惜人的··    我们总是会说下次不会再恋爱了,我的爱情已经用光力气已经拼尽了,我无法再有一如当初的热情来耐心对待下一个还不知何处漂泊着的爱人。
所以还是不要浅水坑里折腾,游回深海自得其乐吧·想出来我打个照面,不想露面我潜着··    可这无法估料,说不好的这世上的哪一天,我们就被爱情的闪电当头又中了一箭之仇。
    其实她说不要我来等,她怕的是那岁月催人老,可是她的喜欢比爱多·青春易逝,情爱易逝,本已短暂的时间何必费力要多一些阻碍来验证·她的爱,不需要我用时间来证明是对是错。
    可不么,我们的决定其都不用对方来验明正身的··    还记得霍乱时期的爱情么·    怎么·    不是为了证明爱,而是我还有半个世纪的时间来用心对待你。
    我被爱情的闪电击中,伤得无可救要·她就是伤口里的碎片,无法拔出·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走到哪,她就在哪。
    又名,爱在瘟疫蔓延时·· ·☆、第57章 脑仁负荷· ·既然翘班翘得这样堂而皇之了,左右闲着无事不如去接子嫣幼儿园放学赠送小家伙一个从天而降的surprise让她乐得跟个小兔子似的开怀。
你们瞅瞅,看楼主这姐姐当的,自我感觉特有风度加持效果浑身冒着二丈金光,从来都不想着独占王之夏··    果不其然,这提议一经出口便得到当妈咪的赞许一笑,亲切的摸摸头捋捋毛。
    得整个又一亲闺女投胎转世··    “不许再摸我头了”楼主陡地抗议,态度端得甚是威严。
    王之夏笑不作声,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只默默无言看着,却洞悉一切的笑意了然··    “那你要怎样”闲适到好整以暇的姿态,轻声开口问。
    我能要怎样我不要怎样楼主觉得一身炸起的毛敛了回去,说好的理直气壮变似乎变成了无理取闹·不,究其根本它就是一桩无理取闹的取闹。
那要么让小家伙的称呼改一改,叫阿姨嗯,听起来感觉像怪蜀黍一样透着一股子怪劲儿·楼主自觉接受不能··    这就叫做越挣扎越突显事实的本真,掺和进去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王之夏的电话铃音响起,借着这个老天爷给的台阶楼主跑开去洗衣服,一直惦念着洗手间这一盆呢·耳朵飘进来的两句听着是公司的事情·不晓得等下要不要回去,还是做好万全准备吧。
此时彰显贴身助理的重要性··    衬衫洗干净,把它晾晒成一道白色的闪电,完美··    姑姑在沙发,笔记本搁腿上看着,恢复工作状态。
楼主俩爪搭上去给老板做肩部马杀鸡·自我感觉这洗头小妹转换得特专业迅速,毫无违和感,简直就是服务业上的一颗新星在闪亮··    问她,公司有事要不要先回去·    姑姑摇摇头,不用,等下就好。
    楼主放缓动作,继续贴心体己的伺候着·她就等下就等下吧,反正我是二十四孝的·兴许是伺候得过于舒坦·没两分钟王之夏合了电脑放在了一边,舒展了身子,一截瓷白的颈子也随之晃了晃,而后上身又朝沙发里陷了陷,星眸半闭的似是享受非常。
·    这半吊子手法肯得老板如此赏识,楼助理很是欣喜卖力·受宠若惊一点点··    没过一会,王之夏反手上来握住楼主按在她肩头的认真工作的手。
    “好了,可以了·”她眼睛睁开,“累不累”·    姑姑清冷的声音脆脆的就像细雨激越着青石板的清滑,却也缠缠绵绵的柔。
    一把音调好听的嗓子,她讲什么都是赏心悦耳的称你心意··    楼主笑着在她一旁坐下,拉着人捞进怀里给寻觅了个舒适的人肉垫子靠着。
看着姑姑稍显疲惫的俏颜,万分心疼地摸了摸·下次再也不能,加班之后还要春眠不觉晓处处满身咬的给姑姑加夜班了·忒不厚道,没有人道··    “怕你累。”
楼主发自肺腑的实话··    本已经满足闭眼小休的王之夏也不知是不是跟楼主想一块去了,幽幽地睁了眼,又幽幽地嗔了眼,无端嫌弃,“一身的排骨,硬死了。”
    楼主喉咙梗了梗,当时就想起每每钙钙扑在怀里造孽的装娇羞时,楼主就会唾弃地怨念他一身的骨头棱子谋财害命,给人从前胸扎到后背的透心凉心飞扬。
然后每每这时,钙钙就会泪水盈盈的啜泣着,奴家也不想的呀臣妾也没办法的啊·    尼玛这代入感此时不是一般二般的强烈,楼主相信打死楼主楼主也不会讲出这么毫无羞耻心的话来吧。
也许吧......嗯,不要忘记还有一个词汇叫做maybe如果真的人命关天,还是勇敢的屈服吧命都没了,还要脸皮子做个甚,这没个鸟用。
    “排骨好啊排骨多好随时拆下来炖汤·你喜欢什么口味冬瓜,玉米,莲藕再不来锅海鲜的”嘴巴好欠,觉得人都是不作就不会死。
    “原味的,清蒸·”掷地有声的五个字,嘎蹦脆··    原味的好呀,原味又清蒸这充分保留了食材的原汁原味......等等,这话是不是有歧义带分叉的确定是在一本正经讨论吃的而不是看似讨论吃的其实是在讨论某种吃的......这有一点点混乱而且貌似广义狭义上都是吃的。
再想想姑姑嘎嘣脆的五个字,楼主怎么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失足少女的泥潭中不可自拔一样·    看着一脸古怪还浑然不自觉的楼主,王之夏朝着她的排骨锅又窝了窝,躺得更舒服了。
低头瞅她,就像一只骨子里都散着懒劲头的猫蹭过来眯眼打盹·不过很显然,这只喵星人极其的高冷且丧心病狂的傲娇,决计不让你看到她满足的呼噜声·比如舔着前爪揉揉脑门,瞪大了萌萌黑亮的眼化作一个肉团子样的看着你求关注等等依此类推都是不可能的。
而且如果让王之夏知道我这么腹黑她,楼主有权力相信她绝对会不顾情面的把她的二十四孝高傲的踩在脚底踏着,踏进土里之前还要再忍辱负重的学两声汪叫·    学的不像成,拔萝卜一样拔.出来,再叫·    这算s.m镜头不·    天涯盖个长帖子,论我和姑姑的s.m日常。
    或,我和姑姑关于s.m的二三事··    如若抛却浮夸的标题党以写实手法来命题就是,我把姑姑幻想成了喵,姑姑一鞋跟把我踩成了汪。
你们说,这算魔幻现实主义文学手法不·    这脑运转负荷的太特么魔性,需要强制性休息··    正经下来就是,楼主低头看着王之夏依偎在怀里的长长卷发,安静的眉眼,唇角边一抹若有似无的浅浅笑意。
于是忍不住拨开了她耳侧垂下来的几缕润泽发丝的缠绕,两指尖捏在她柔嫩的耳垂上,妥帖的一丝凉·双唇轻覆上她光洁的额角,从那里滑到这韵致绝佳的眉骨,微阖的眼眸......·    冷艳,柔情抑或妩媚的滋味都自这深深钻入心底。
    轻贴姑姑的唇,小心试探地含住,吸吮,描绘唇线·一遍遍打磨·径自勾住里面蕴含着的温润湿意,软得柔得如跌在了云端里肆意游着··    王之夏的手在背部抚摸,她手指的温度咬着肌肤一寸一寸传递开来。
一块冰化成了水,又融得蒸腾四溢·带着肢体的语言拥抱,耳鬓厮磨的温暖有一种地老天荒的颓废奢靡,无言的欢喜爱恋随这烟雨霏微的缠绵悱恻汩汩流动不歇··    悠久亘长的一吻结束,王之夏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潮红。
两人微微气喘·她投过来的眼波流转间充盈着情动的娇媚,下唇被啮噬得略发红肿,鲜鲜艳艳的,鲜艳得好似一朵清新雨露之下的怒放蔷薇般妖冶··    这样的姑姑,还真是寻不到第二个了,世间独这一份。
    “你还真是——”·    王之夏的双手从脊背滑出来,绕出了上衣圈在了楼主脖子上环绕着·就看她两片朱唇碰了碰,下半句留在了腹中不语。
她的模样似轻叹,似感概,又有点小无奈··    “还真是磨人......”王之夏灼灼的目光耀盛着内心的愉悦··    “那是你太折磨人”·    楼主用指头尖挠痒的搔在姑姑优雅的跟小白鹤一般无二的脖颈上。
    王之夏躲痒中洋溢着欣然接受的轻笑声传来··    “那怎么办”·    “床上办”·    没有后来,没有床上办。
后来是丧心病狂的楼主领着夫人出门去接家里那位软萌的公主殿下了·车子开在马路上,王之夏没有预兆的曝了个内.幕消息·据说她爸爸妈妈可能也会在·楼主小手一抖,方向盘晃了下又飘回正轨。
想看马路杀手咱也不能这样吓唬人不是·    以往情况基本都是王之夏打过电话,家里那边就不会去接孩子了·可这次肿么变了呢,不走寻常路了说好的承诺就这么风中飘散了吗吗吗。
原来又据说楼主那亲岳母昨晚梦见自个闺女了,甚是想念哈,就来了呗··    虽说王之夏轻描淡写的不甚在意口吻,可她那大眼睛眨呀眨的长睫毛扑闪扑闪的望向楼主时还隐隐透了点委实无辜的惹人爱怜神色。
上帝我看得好揪心,每次这样就完全不能思考··    不行,想想就脑仁疼,圣母玛利亚她老人家也阻止不了·见面了要称呼什么哟,叔叔阿姨好呵呵,也不知道老爷子和老太太脾气爆不爆,爆的话大耳刮子夹风带雨的抽过来,哪来的熊孩子满嘴跑火车见人都不会叫爹妈咋教的。
哟,爷爷奶奶好好嘞,估计夫人回头就得双倍大耳刮子补回来,啪啪的那叫一个酸爽···    哎我去,尼玛的这脑仁更疼了。
 ·☆、第58章 王家夏宝· ·夫人,我称呼咱爸爸妈妈是叔叔阿姨好呢还是爷爷奶奶好呢·    要不,伯父伯母既尊重又贴心的。
    剩下的一半路程中,楼主都在默默的无言的一心一意的捏着方向盘·太纠结了,又不好和王之夏去讨论这档子事·想都不用想她肯定一副云淡风轻嘴角挑着笑说,你想怎样就怎样。
    不行,万万不能辜负了夫人的用心良苦··    王之夏说:“怎么不高兴了,也不讲话”·    楼主正色道:“不,你没有看到我内心的雀跃。
我这是激动的讲不出话来了·”·    “真的”·    “真真的,比金子都真·”不信你咬两口,童叟无欺嘎嘣脆。
    楼主端得诚挚无比简直放射了一小宇宙的光芒万丈目光炯炯地瞅着··    王之夏莞尔,不再理会·贯彻了放养政策··    眼看着就到目的地,车子转过一个弯继续直行着,前面不远幼儿园门前那块宽敞空地早已乌泱乌泱的一大片脑袋瓜子,树杈子上没骑猴可树下蹲满了人,马路两边再看去两轮四轮的停得满满当当。
这比菜市场热闹,再来个砍瓜切菜扔俩球的都能当庙会逛了·幼儿园的班车形同虚设,这年头家家就这一活祖宗,都巴不得别裤腰带上拴着才安心··    今天来得有点晚,道边勉强找一地儿才把车子塞进去。
手机催命鬼似的叮当乱响,来电王钙钙··    张口就急赤白脸的问,“你在哪呢”听这投胎语气不知道的还当他要生了。
    看了眼副驾驶正照着化妆镜的从容淡雅美艳方物滚上七百二十度都没死角的心肝儿夫人,楼主尽可能地秉承着小姑父的气量不跟他一般计较地说:“和你小姑过来接孩子,刚到。”
闹啥闹眼瞅着快到点了,下句就有点原形毕露的恶狠狠,“有事说事,没事我们这就要下车了”·    耽误了接孩子你负担得起吗耽误了见亲爹妈你负责的起吗·    “你别动你在哪呢听见没有不许动”钙嗷嗷的叫唤。
    楼主捂住通话孔,对王之夏解释,“咱家大侄子可能疯了,你等下·”·    王之夏对上来的目光晃了晃,一丝疑惑飘然闪过。
然后什么也没讲,微微颔首示意晓得,她静静等··    “你抢劫还是打劫,说重点·”楼主瞟着马路还有一段距离的斜对面,这乌泱泱的人群也不知道能看到岳父母不。
    “我给你讲,今天我家都在,你赶紧躲起来·别说我没提醒你”·    躲起来你给我开玩笑呢当着姑姑面就是来见未来爸妈的。
    “你也来了”楼主问他··    “废话我就说眼皮子跳一天没好事·”·    “没事,你姐姐我就奔这个来的。
安啦,回头买糖球给你压惊·行了不说了,我们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楼主心情倍儿好倍儿爽,感觉心里这点要命的紧张都被钙钙承包了。
既然他那么愿意紧张就都赏给他好了,我这人大度不跟他抢·所以说这就是有人陪你共患难心情压力顿减半,知道你比我过得更不好,我心甚安··    给王之夏解释说钙大侄子和爷爷奶奶一起来的,我们现在去找他们吧。
夫人点头应允·站在风口浪尖的前一刻临了临了都要开车门子了,楼主忽然心跳突突地加速想也没想回身就拉住了王之夏的手,说我觉得我有点紧张不会给你丢人吧·    王之夏一双明亮清澈的眼静谧默然地凝视了几秒,她上身倾了倾另一手抚在楼主惶惑不安的脸上。
不会,她说·随后她整个人也拥上来,双臂环着,附在耳边低语,有我在·楼主当时被这清清淡淡却也软软绵绵的气息萦绕着,顿觉也吃了颗定心丸一样所向披靡了冲锋陷阵都不在话下的感觉。
    无怪乎美人计经久不衰,给你一颜值爆表就躲被窝偷着乐去吧哪还有空计较别的··    锁了车,朝着幼儿园大门方向挺进·走啊走,就见人群外围一脑袋雷达似的左右瞄着。
哦哟,熟人啊,钙大侄子·和王之夏相视一笑·这时候钙钙也瞧见了,两三步颠过来·叫了声小姑后一脸悲痛的望着楼主,你就得瑟吧,我跟你说我爸妈也来了你丫撬了我们家大小两枝花,我爸能给你劈两半栽花盆里种着·    王佳明现在他小姑面前有事没事就敢满嘴顺浑话调侃上了。
用他的自我剖析就是,小姑嘴上虽然不爱表达有时还挺严厉的,我怕归怕但清楚她对我一直都特好·以前是有种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感觉,现在......亲爱的,多亏了你的接地气,小姑都游戏人间了。
    去尼玛接地气·    楼主想象了劈两半种花盆这么血腥暴力的镜头,顿觉头皮嗖嗖抽冷风一直抽到脚底板自带空调扇无限旋转技能。
王之夏若有所思地蹙起了两弯眉,神情略有严肃的朝着钙钙示意的方向寻了去·楼主惊弓之鸟地被这冷淡下来的一派正经吓到,麻溜往下一蹲借着钙钙的人工屏障掏出墨镜挂脸上。
再起身,看见夫人的嘴角隐忍的撇了下,似是想笑··    顾不上这些了,楼主问钙钙,“还能认出我么”·    钙的脑门蹦筋地抽了抽,“你化成灰我都能找着你坟头”·    那边几人也瞄见了姑姑这边,晓得他们家这枝放在心尖尖上供着的小冷花不爱往热闹扎堆,于是四口人笑呵呵的错开人群朝这边汇合。
    王之夏对着那边轻轻点了个头,回眸对楼主含笑道:“怎么办”·    妖孽,都这样了你还折磨我的心灵··    楼主心态平和地看着夫人,“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
跟大舅哥求个情,记得千万保全我这双手·”转头对钙钙深沉地交代,“大侄子,以后小姑父坟头的草就靠你拔了·你晓得我爱吃甜甜圈,多烧两个。”
    “成·去吧,比卡丘”钙一脸爽快··    楼主用一种尼玛比卡丘我是你小姑父的眼神斜斜瞅他一眼。
我要比卡丘十万伏先特电抽抽你,给你电成个烙饼锅子前门楼子天天摊煎饼果子··    说话间,几个人已经走过来·老爷子老太太是属于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不但精气神十足而且背不驼腰板溜直的那种类型,二老脸上依稀还可见年轻时的风采神度。
王之夏还真是随极了她妈妈的美人容貌·反观楼主那大舅哥就是典型继承了爸爸的俊挺样貌气质··    这中间要插一嘴的就是,钙基因突变·虽说没往横向发展,可纵向发展也没好好展开。
不爱运动不爱运动,篮球不打足球不踢深觉粗鲁尤其一身汗臭捏着鼻子都无法忍受·用他的原话转述就是,我又不找老婆长成擎天柱那么个傻大个有意思嘛人家是需要人疼的啦。
    回到正题,据钙钙的时不时独家小报,当时岳父母得知意外有了个娃时本打算是不想要的,毕竟儿子已经算是个大小伙子了,国内比不得国外那么思想开放意识超前再要个孩子终归觉得不妥。
可真的打掉又觉可惜不忍·就这进退两难中,是钙钙爸爸王之冬起了决定性作用给父母吃了颗定心丸,说十分渴望想要个妹妹带着玩来照顾·由此全家召开了家庭会议,三票一致通过不管男孩女孩都留下了。
后来仍是忍不住医院找了熟人做检查,还真是个小公主·一家人差点没乐翻天了·然后小公主出生后,爷俩天天瞪眼抢着抱孩子,哪个少抱一会儿都不成·且每每寒暑假,钙爸就自动化身为正义的小保姆,照顾妹妹成就了他义不容辞的责任心。
    每每狐朋狗友来找··    滚一边去,烦不烦在家带孩子呢··    忙,没空·哄孩子呢。
    有事说事,你赶紧的我妹妹都饿了·    用刘瑶的吐槽来讲就是,还真邪了门了,这蜜罐子倒牙环境中长大的孩子非但没恃宠而骄长歪了反倒自小培养出自带高岭冷艳技能还真是绝了。
后来的后来,姑姑解释了曾经那些年的内.幕,说小时候的自己对妹控长兄和满眼冒星星月亮的爹岂是一个烦字了得亲娘还好些,毕竟大部分时候坚守住了理智。
    王之夏介绍这是她爸爸妈妈,楼主恭敬礼貌得体颔首落落方方地唤了声伯父伯母好,亲切自然地挽了下夫人的手臂,我是和之夏姐一起顺路过来的·随后是大哥大嫂。
楼主底气十足,当着钙的面丝毫不尴尬·我和小姑一辈的,理所应当·旋即认真诚恳的解释,我这眼睛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医生嘱咐最近都要带着墨镜遮光,你们别见怪。
    众人手势一致,见什么怪,好好养着,千万注意保护·    含蓄关心的问,那......眼睛这是怎么了·    楼主特厚道的答,近视。
    王之夏一语双关,嗯,还不大能见光·对上来的玩味眼神笑得一闪而过·她对楼主的官方介绍是,这就是子嫣那个杨杨姐姐··    众人恍然大悟表情,岳母更是亲切的拉住楼主的小爪子暖着心的各种说,你就是杨杨呀哎呦,子嫣可喜欢你呢。
跟夏夏在一起累不累听说总是拖着你加班很辛苦吧岳父适时风趣补充,你现在可是我们家头号风云人物,夏宝不欺负你吧·    楼主茫然讷讷的转头去看夏宝......·    此时的夏宝略显不耐,淡淡皱了个眉。
    原来夏宝二字是有出处的·怪不得某次刘瑶贼兮兮的叫了声夏宝,结果被王之夏一个眼神甩过去就封杀了·钙钙无原由一哆嗦,被王之夏第二眼的随意一瞥,生生又哆嗦了一下。
当时楼主还妄自揣测了是因为姑姑厌恶此等人间有爱的昵称,不屑与之为伍,势必要拉开距离··    现在楼主懂了··    钙钙一脸火星撞地球不相信人间还有此等真爱的惊愕。
老爷子打趣他,这两天你都没回家,不知道了吧·    楼主想说,我也不知道·· ·☆、第59章 王氏家族· ·原来那高贵冷艳的夫人还是遗落在人间的亲亲夏宝。
    萌得楼主一脸血,再一脸血··    镜头回转,事情是这样的··    前晚,小子嫣闹了点小情绪,王之夏斥责了几句,结果小孩子说风就是雨的抽抽噎噎掉两包泪委屈的要找姐姐。
那么问题来了,姐姐是谁一开始就王家以为是刘瑶,因为那个为老不尊的女人有时总自称姐姐逗弄孩子·毕竟能让小冷花走心的朋友不用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在这个问题上小女儿被众星捧月的一哄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傲娇极了的纠正错误··    才不是刘瑶阿姨,姐姐就是姐姐··    好奇心挠着小心肝的王家,论姐姐是谁,已绕懵。
噢上帝啊我怎么说出来了小女儿人生中第一个最大的史前恐龙般的秘密竟从她的小嘴巴里飞出来了·果然傲娇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又惊又怕忧心忡忡地观察着妈妈的神情,妈妈并未生气也没有要责备她的表现。
我不是做错事情了吗于是面对着一张张冒着旺盛问号的脸孔她选择躲进了亲妈的怀里,瑟缩着,小脑袋深深的埋进了母爱的怀抱·万不肯再多说一句了。
    隐情大大的有,究竟是谁无声无息的渗透进了他们家两支花的生活里·竟然不知情看情形猜测还是个深入两支花心里的重要人物。
不可饶恕王氏家族的好奇心已经由一颗树苗小种子长成了一颗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勾得他们还在不断继续伸展··    一众目光紧紧盯向了夏宝。
    抚摸着小女儿的柔软长发,夏宝淡定自若,我公司助理小杨·一只小手慌张捂住了妈妈的嘴巴,可怜兮兮的哀求目光眨着不能说·她似乎预见了她的楼主姐姐和她的缘分已尽,简直棒打鸳鸯。
·    对,不可说,因为她的姐姐是见光死··    溺孩子到牙疼的爹和妹控逆天了的哥嗷嗷的就不干了,什么呀,干嘛呀这是,wearefamily不能有秘密·    没事的。
王之夏微微一笑,安抚着孩子·夏宝好笑女儿的动作,更头痛面前这几个排排坐的一脸安静的静静等待着你不说我们也不问但就是不走的四口人·他们知道想从王之夏嘴巴里撬些消息来,除了默默等就是死磕着等。
如果死磕到底依然无果,那就洗洗睡吧,素拍黄瓜都凉透透的了··    总跟着我加班,没事也帮着照顾子嫣··    怎么没听你提过老爷子灵光一现的又追问了句,明明知道吗·    刘瑶朋友,人不错。
王之夏避重就轻,还给了楼主一个正统出身·反正她讲话做事一直都是这个风格节奏,王家除了找心挠肺的好奇并无起疑之意··    那多久了·    挺长时间了。
夏宝理所应当的答··    弄啥嘞这娘俩王家痛惜感叹又一次没跟上心尖尖上这朵花的生活节奏,再一次被无情隐秘的抛弃了·照片有没长啥样哪儿的人年龄多大做什么的父母还健在么......·    呸呸,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照片看看··    没··    比明明哥哥都好看··    跟着家里最具权威性无所不能的亲妈的旗帜奔跑准没错,妈咪说她就说,妈咪不多讲的她也不能多讲。
和楼主姐姐私会这事还有戏,上帝保佑前景不再那么令人忧郁··    这......没有可比性.吧一干人等摇摇头··    子嫣跟外婆不好了么是呀,子嫣跟舅妈也不好了吗子嫣,舅舅是最疼你的你忘了吗子嫣宝宝,外公是最喜欢你的·    小女儿急了,干巴巴的瞅着妈妈。
    王之夏轻描淡写一句镇了场子,她说小飞侠彼得潘··    小飞侠这也忒魔性·这是前几天给她讲的睡前故事楼主想穿插一句是不是田螺姑娘更靠谱·    对,飞走了就不会飞回来了。
熊孩子顺杆爬的补充··    众人秒懂·管他飞哪儿去飞到东来飞到西,重要的是童年嘛,多么的美好··    幼儿园里放学时间到了,老师领着乌泱泱的熊孩子们出现在了人群的视野内,电子门缓缓的移动,家长们的秩序还是很好的。
老爷子老太太往前凑,儿子儿媳妇随行护着··    敢情你就彼得潘啊钙钙瞅了瞅楼主,我记得那丫不是一人贩子嘛·    昨天他爸爸电话问他小飞侠,他以为亲爹神经错乱,没两句就继续投入股海的浪潮里去了。
    质疑姑姑的英明果断我看你丫是皮子紧了··    果不其然,王之夏不咸不淡地觑了他一眼·钙立刻封嘴五十年楼主跟夫人商量,等下还是先回吧,再呆下去难保不露出破绽,钙妈妈的眼神总是不住的瞄着两分狐疑不解。
家里杨律师那边还不知道怎么个情况,楼主得探探口风·夫人点头同意,吩咐钙钙把楼主送回去··    一家人兴高采烈接到了孩子,没多久小家伙就看到了这边,颠颠的两步小跑,妈妈,姐姐的不知道要先宠幸哪一个是好。
楼主一把捞起她,跟王之夏平齐,完美解决公主的选择障碍·算算快有一星期没见了,她摸着楼主姐姐的脸还不忘拉着妈妈的手,非常的忙碌中,必须雨露均沾··    小家伙眼睛圆溜溜一睁,忙贴着楼主耳朵小声道,我们的秘密我什么也没讲姐姐是小飞侠。
楼主鼓励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也悄声回,我们听妈妈的就好·于是小家伙眨着乌黑的大眼睛嘻嘻笑的开心又骄傲·总是很默契的达成共识··    王氏家族为了感谢楼主的照顾且目测到还要进一步发展未来的友好交往,遂盛情邀请楼主一同聚餐还望不要推辞。
百般婉拒中,夫人解了围,钙钙随风倒,说你看这多不好意思,特意跑来一趟看子嫣,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王家一致赞同,楼主对各位亲人表示下次再两岸交流友好拜访。
子嫣小脸蛋的表情不大是滋味,王之夏对她耳语了几句,立刻天晴··    两人钻上了车,钙慢慢把车子滑出了这条街,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来根烟。”
钙钙长吁一口气··    车窗放下来,点了两根服务到家的递过去一个·呵呵呵,两人手心里都是汗··    “哥们儿我这心呐忽忽悠悠的不是过山车就是海盗船,就怕一个浪给你拍翻了”他扭头啧啧有声地瞧过来一眼,“你行啊你,还近视眼我当时以为你要说青光眼散光外加白内障。”
    见不得他那副耗子掉米缸贼兮兮的样,“别以为给你摘干净了,总有真相大白那天,到时候你首当其冲·”让你臭美,让你得瑟。
    听了这话,人立刻蔫巴了,随后恨恨一道:“找地方喝点,压压惊”·    打电话给陆小喵,得知这几天都在外地跟场子,忙着呢。
算了,其他人也不想找,两个人就两个吧·热气蒸腾的火锅店,甩开腮帮子一顿吃·楼主忽然想到今天上午出门用的笔记本还在王之夏家里,趁着还没吃到混乱状态立马发了个消息过去。
夫人说晓得了,叮嘱楼主两个喝酒注意节制,早点回去··    吃到嗨的钙钙对面举杯等着,久不见楼主的热烈响应,渐渐愤怒了小眼神竖了一对眉·楼主忙地代表天皇进行安抚工作,听话,给小姑发信息说正事呢。
    矫情矫情起来比女人都矫情·    热热闹闹的火锅店生意兴盛人声鼎沸,满大厅的服务员奔走穿梭忙个不停。
吃着喝着眼瞅着八点多了,钙没hold住又多了,可楼主控制住了,所以能毫不留情的奚落贱人矫情就是能喝·这孩子紧紧抓着楼主胳膊,迷离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撅着个喝得红艳艳的小嘴巴我跟你说小姑父......亲爱的我跟你讲......启呀......启禀小姑父,你容侄儿给你慢慢道来......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尼玛戏都唱上了,楼主被他扯得胃里翻来覆去实在没那心情给他叫个好,好在周围闹哄哄没人肯分散注意力来观赏喝成蛇精病的这桌。
叫服务员结了账,拿好了东西拖着这化身京剧小票友的货往外走·摇摇晃晃的钙凭着直觉向停车的方向执着迈进··    我,我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吧唧一口口水亲到了楼主脸上,小姑父我送你回家......·    楼主十分粗鲁地十分不怜香惜玉地一巴掌推开那张妩媚到可以唱贵妃醉酒的脸......·    卧槽,这糟心的白酒味都他妈快给小姑父熏吐了。
    于是楼主拎着大侄子的脖领子在外面兜风,一圈一圈的兜··    兜到坐在花坛边给他唱虫儿飞,他便不再闹腾了··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钙钙和外婆的感情最要好,老人家脑溢血走的早,这以后他钱包里一直放着小时候外婆抱着他的合影留念,宝贝似的。
    不多说,一直等到代驾司机的电话来了然后他准时出现·到了钙钙的狗窝弄上了楼,楼主给他扔沙发上,鞋脱了扔门口·折腾出一身汗都快醒酒了,正拿纸巾擦着忽地就见躺着的人唰地一下坐起,两条腿拧着,小脸红扑扑,失焦的眼神中泛上来不知道哪门子的委屈。
·    楼主劳累过度的心脏还蹦蹦乱跳,见此状便凶神恶煞的问道,“干啥”打定主意,再闹就拍成香蕉你个芭乐土豆泥。
    “人家要嘘嘘嘛......”·    一脚,踹到了洗漱间你要是嘘到了不该嘘嘘的地方......·    关好门,楼主捏了捏指关节。
咔吧响··    门里只听——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第60章 不受控制· ·钙迷迷糊糊晃出来,拉链系在一半,皮带挂在两边大敞四开,扭着妖娆的臀部径自拐到软乎乎的沙发又趴下了。
看在他内裤已经提了的份上楼主告诉自己要忍耐千万别做出凌晨抛尸的惨绝人寰来·长裤和外套用了粗鲁的手法给他扯下来,丢了条毯子,打湿了条毛巾给胡乱擦了把脸,一瓶矿泉水放茶几上。
    王之夏的慰问电话,楼主按着太阳穴看那边拱啊拱拱过之后就卷曲的像个棕熊的钙,实况汇报··    “嗯,王佳明这儿呢·他睡着了,我等下就回去了。
你呢,做什么呢要回家了么子嫣睡了没呵呵,晚上吃的什么还饿不......”·    “你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个”·    王之夏轻轻一笑,这感染了笑意的声音悠悠传递在耳畔,隔着话筒隔了无数条纵横街道无数的信号干扰却清晰到她的眉眼犹如眼前。
乌漆乌黑的深沉沉的夜放在心里沉甸甸的慢慢的沉了又沉,这声音把沉闷的深沉沉豁开了一道口子,口子里震颤摇撼作响·异样的欢喜酸涩,心里被空落落的异样包围,有多少异样的欢欣就有多少等量的不欢喜。
    不是漫漫长夜也不是夜漫长,说白了就一是想到孤枕难眠,夜就长又长··    “我想你了·”楼主实话实说,期盼着但也并不期盼着能听到一句同样的回应。
    “嗯·”王之夏单单应了个音,淡淡的··    有点那种夜色如水的沉默来袭,楼主捏着电话静静听,欲言又止的空气中酝酿着仿佛下一句就是她的表露心声。
揉了揉蹦蹦跳的太阳穴,话筒里只有静谧没有臆想出来的欲语还休,并且对面是架着沙发背的一条钙大腿·挺白嫩的,不过在楼主眼里完全不具任何美感,远不如一条鸡腿或是牛蛙腿来得诱惑。
    停,不能唠吃的,一说吃胃里就翻滚··    长夜漫漫,倘若无心睡眠,不如相约姑娘一起揍钙··    “子嫣洗澡呢,我在房间,今晚就留在下了,明天一早再回。”
    “那你早点睡·”楼主干巴巴的一句,觉得气氛被自己弄得糟糕··    “好·到家记得给我消息。”
    “嗯嗯,晓得·”·    大概停了那么一二三四又五秒,楼主已妥妥的认定气氛全部崩坏·忽地,就只听王之夏又是轻轻一笑,那笑声盛开在心底,隔着话筒也能触摸到这把清冷的音质散发着柔和愉悦,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欢快。
    “我也想你·”·    我也想你她说我也想你·ohmygod!凌乱,惊喜,欣喜,欣慰,激动都表达不了楼主此时的心情,这甚至还掺杂了难过时会悲伤的那种多元化情绪波动。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手舞足蹈和捶胸顿足这两个词,明明都是手和脚的肢体语言却偏偏分为两种表达意境·没有纯粹的悲伤或者喜乐,仔细研究它们之间是有关联的。
就像大喜或者大悲对人的身心都会造成相应的不好的一面的负荷··    所以,讲跑题了··    纯粹是想表达情绪的不受控制·    姑姑的情商终于拉得和楼主一齐,有一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神清气爽,更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无尽欣喜模式开启,简直是我心踌躇满志万丈雄心欲与夫人把酒言欢指点江山大好河山......再然后,接下来的夜里盖着一条冰冷的被子独守一张床,老天为什么你这样的偏爱我·    果然人间最有真情在。
    姑姑她是在我心上筑了窝的一个小妖精,所以她做的每一件事都牵扯着我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她涂改了我心房上的颜色全部换成她的色彩,像提了一桶多乐士她想涂画哪里就是哪里,她让人爱恨交加因为她让你无力挣扎。
    楼主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家门口,忧郁地叹了口气后乐颠颠的给王之夏报了个平安到家的信息·估摸着神经错乱神功又精进了一重,待突破九重霄指日可待。
·    摸钥匙,开门进门关好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悄悄进行,也没用·客厅灯开着,传来老爸一声回来啦楼主嘴上应声答着,心里却想快十点了往常已经回房间了莫不是今晚有要事相商仁兄是专等我而归·    换好拖鞋蹭进客厅,杨律师对着高端的财经频道认真翻阅手里的妇女之友,惊悚之余楼主把它理解为一种奇特或许是奇葩的不为人知的兴趣爱好。
    “老妈呢”楼主扫了一圈不见这个家庭核心人物的影子··    “去你大姨家了·”·    “怎么了”·    “宝宝生病了,不严重,感冒,你妈妈去看看。”
杨律师每一句都言简意赅戳重点··    那估计今晚上不能回了,楼主说了声那我去洗澡,回到房间先给老妈去了个慰问电话,她让宝宝对着话筒给楼主叫了两声,听着有些蔫蔫的呜汪声也甭管听懂不楼主好好安抚了一番。
不能因为双方说的都是外语,大家就不好好沟通··    洗完澡出来发现杨律师蹲坑一样的继续守着电视,楼主做他旁边毛巾擦了会脑袋也不见人有反应。
算,折腾一天都困了·打了个呵欠,嘱咐杨律师早睡早起身体好,自己转身回屋··    第二天积极的投入到工作中,出差不算没请过一天私假月月保持全勤奖,和老板一样待遇的没有加班补助的加班时长,早出晚归,有时打理老板的早餐有时打理她晚上的床,简直没有比楼主再优秀的员工每天都想给自己戴上一朵小红花。
    对着电脑敲定自己的私活,虽说是私也是王之夏的默许授意,烧好的兔子肉就挂嘴边了楼主总不能再把它推出去,不需要送人情我都爬上boss的床了还送个毛顺水人情谁敢贪贴身二十四孝助理的人情·    隔着那么大一办公桌,楼主头不抬眼不睁恭敬地做好了报告工作,小冷花就在对面好想捏过来放在怀里揉一揉,揉着揉着就脱了,脱的一丝.不挂寸缕不着,听她唇齿间的细细呻.吟压抑着喉咙低低吟唱的一串一串像咬着玫瑰香的葡萄每一口都是清新多汁香滑可口,那淡雅却也浓郁诱人的汁液汇聚成溪水濯濯,她光裸的肌肤上泛起粉红的色泽,很快便被情动顶端的潮红所波澜覆盖......她乌黑的发在漆黑的夜里纠缠,吉普赛女郎的热情包裹着我,尤其是她那一双美丽迷人的眸子就像......·    王之夏环着双臂轻轻靠在舒服的真皮大转椅上,轻松随意,打量的目光含嗔带笑,若有似无一般的挑逗,感性的唇角一抹抹出了略有深意的悠远绵长。
    楼主把手指头镇定地在桌子下面抠了抠,“怎么了”忍住了生扑的冲动··    你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智慧型生物不能再脑补了,控制好自己·    “没怎么。”
王之夏神色坦然无辜··    然后她一只肌肤娇嫩纤细灵动的手掩着性感的唇轻轻打了个呵欠,双臂往前动了动两手交叉向上,曲线婀娜多姿玲珑有致地伸展了个懒腰,整个人换上一副慵懒气息手托香腮胳膊垫着扶手闲适姿态地瞧过来。
卷曲的发安静地发缠绕在她的耳际,脖颈,肩头,一直延伸到了紫色绸缎衬衫上柔软顺滑的褶皱里,因着天然曲线勾勒出的褶皱下那浑圆娇俏在吐气如兰的呼吸里起起伏伏不肯安分。
套装裙下的线条里,一个极隐秘的位置上还印着令人回味的熟悉记号··    不管有意无意与否,王之夏真是一把*的好手,楼主只想一脚掀翻桌子活吞。
    真要命,想要我过去就直说,保证完成任务·    玻璃门被敲响,王之夏的长睫毛缓缓眨了眨,回到了办公桌前不需要任何缓冲的就化身为了那个冷艳高贵的女老板。
楼助理推了推防辐射镜框夹着文件夹一本正经地和应声而进的灯泡子,灯泡子,灯泡子狭路相逢·    这娘娘腔的男人,娘得一星半点都没钙钙美丽,眼已瞎掉。
    微信四人群里有动静,瞄了一眼——·    ——呼叫小姑父,你昨晚对侄儿做了什么呀......为什么人家一觉醒来发现那个都没穿呀好讨厌羞羞呀人家好痛的·    楼主险些一口淤血喷出来淹没了屏幕羞你麻痹那个没穿好你个瓜娃子哪个么得穿好·    ——什么情况·    (刘瑶也钻出来了,这事儿根本就不能少了她的积极参与)·    ——明明你别怕,瑶瑶姐给你做主你那亲亲小姑父到底对你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从实招来不得隐瞒·    ——他小姑父小启子同志你出来,要勇敢面对现实·    连发三条,不得不说刘瑶同志对待八卦的敏感度就像猎犬一样的忠贞敏锐,时时刻刻都能抓住先机握在手中,这样一个人才不去做狗仔的领头羊岂不是暴殄天物·    ——哎玛,发错了咋发群里来了......那个,我刚睡醒哈,先洗洗去·    楼主只想愤怒一句,滚得越远越好·    ——别走·    ——小样的,敢跑你就死定了发错不要紧你要勇于承认并且交代错误,懂·    ——亲亲姐姐,人家只是没睡醒一时口误啦,放了侄儿吧好不好嘛·    ——想让我放过你嘿嘿嘿......·    楼主默默胃疼地看着这两个货在嗨起来,嗨起来,嗨起来了。
 ·☆、第61章 她伤了他· ·王之夏办公室的门,开了·随后,灯泡子,走了··    按常规分析,夫人不是时时盯着手机找乐子的控。
可,天就是有不测风云的时候,俩字儿,没招五个字,你能奈我何··    楼主目送着发光体的背影远远的去了,视线扫过大办公间里小格子间内错落有致的人脑袋,长长短短的黑搭配着一个额头组成了各式各样,能听见清晰的键盘声噼里啪啦夹杂着电话声的嘈嘈杂杂。
一圈下来落在了对面,初为人母的李茉莉,眉宇间浓烈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一抬头,相视而笑··    呵呵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就在楼主赞美的当下,突地,只觉胸腔一抽抽,一股极其强烈的使命感迫使楼主捂着心窝窝瞅向了手机。
吧嗒一下点亮屏幕,再划开··    请看最后一条......·    ——这么热闹·    是姑姑那一把清冷淡然的好口吻,穿过屏幕你能看见那是一双饶有兴致冷艳艳的眼。
    要了亲命了··    ——之夏夏~·    ——小姑姑~·    俩货的队形排得特整齐,破折号都用一样的。
楼主眉头不自觉抽了抽,手指头不淡定动了动,最后左手压右手把想加一个“夏宝宝~”的念头打消让它消逝在风里··    ——我来帮之夏夏问,你到底哪个没穿哪里疼·    ——no小姑我要告状昨天小姑父把我无情的丢在了沙发上也不怕我感冒她还把臭袜子扔我脸上·    楼主忍无可忍回了一句——尼玛王佳明那是你袜子·    为什么老天还不把这忘恩负义的孽障玩意收了,楼主不嫌有味儿给他脱了已经把小姑父的风范发挥到了极限好他还要怎样抱着他上床唱摇篮曲吗袜子只是顺手才塞脖子里的睡到脸上能怪我吗·    上帝我向你再祷告一遍我恨gay·    晚上夏宝早早上了床休息,精致的脸蛋一脸倦容地说是累了,并且还淡淡微笑的体谅体贴的让楼主继续看着看到一半的精彩电视节目。
这哪能行楼主疼惜到不行不行的,眼都没眨立马就关了电源,洗了个手跟到床上软言细语地征得了姑姑的同意,为她全身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力道适中手法纯熟地从上按到下地松了个骨按了个摩。
    半个多小时后,姑姑眉眼温柔的擦着楼主一脑门子的汗,并且贴心把楼主往怀里揉,“手是不是都酸了给你揉揉·”楼主当时感动的不要不要的,那叫天真无邪一傻乐,忙着拒绝,“没事,不累。
你别碰我,我这一身的汗等下得再冲个澡去·我先给你倒杯水,喝完了你就先睡吧·”·    倒好了水,冲了个澡清清爽爽,王之夏洗漱间洗了个手回来,随后灯一关。
刷地一下陷入窗外的月黑风高仍在适应中的楼主只觉眼前更一黑,姑姑已然翻身欺压而上·她温热的呼吸吐在耳边是一阵要命的酥.痒,从耳蜗钻进身上的每一处··    “今天这么乖,让姐姐好好疼你......”·    这早上床是有原因的,按到手抽筋也是有原因的,每一步都是有预谋的有原因的不是夏宝我就想问问你咱这么玩有意思吗你摸着良心说你这都是从哪,学,的,损,招·    太愤怒了。
最后楼主在夏宝的床上,活生生气哭了··    王之夏你别想我以后再给你按摩·    很好,讲完这句威胁,第二次被气哭。
    王之夏我明天就辞职·    太好了,撂完这狠话,第三次被气哭。
    翌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一派祥和,一扫昨日的阴晴不定时好时坏·窝在姑姑怀想了各种那个酸痛的腰如何论证才能不是自己的,结果事实证明没有一条假设是可以站住脚的。
很好,楼主报复心理极强地一口咬住这仍在熟睡的玲珑娇躯的前端,其残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于是这个早晨王之夏是在轻颤的娇吟中醒来的··    姑姑性感十足几分嘶哑的嗓音说,如果昨晚还不够,我不介意今天一整天都休息在家。
    王之夏你这是荒yín无度的·    楼主立马划清界限迅速冲了个澡又·瞅瞅,这身上看看,雪白的胸脯子小腰条外加雪白的大长腿都没了全身带印章红紫花绿跟特么一件中国式花布袄套身上了楼主抱头痛哭对着瓷砖的光溜墙面抠了又抠,暗暗发誓从今天开始熟读五十度灰争取一个星期之内背的滚瓜烂熟。
    洗漱完毕,楼主决定找夏宝说道说道,第一句就问,王之夏你是不是x虐待狂·    结果一出来,赶上了同样洗漱完回来的夫人,亲昵地对着楼主脸上蹭了两下亲了两口,“乖,上午放你假,多睡会。”
就这么被塞回来被子里·安心躺了两分钟就立刻恢复了扭曲·凭什么放我假不扣工资我还有全勤呢不放假放个毛毛·    接下来,楼主舒服的坐在老板当司机的车里吃着kfc早餐,两人隔了几分钟一前一后进了公司,整个上午都在姑姑的办公室里度过。
忙完了手头上的活又被姑姑那温柔的大眼睛请到沙发上休息·眯着眼睛听她对着听筒在内线上和李茉莉说上午没什么重要事就不要打扰自己··    有个霸气的夫人真是好极了。
    一小觉到中午被轻轻摇醒,有点起床气的两眼一瞪迷迷糊糊的瞧着是姑姑,立刻没脾气·只见王之夏扬了扬手里嗡嗡作响的电话说你爸爸打来的·杨律师的电话等楼主困惑不解地爬起来它已经变成了未接来电。
    支着上半身看着沙发又瞅了瞅王之夏大腿,来回看··    终究如愿以偿··    趴在爱心牌膝枕上,楼主清了清嗓子电话拨过去。
    “你睡觉呢”·    楼主张了张嘴,瞬间觉得辩解无力,语言苍白匮乏·我说我没有你敢信么·    杨律师没什么大事,现在姑姑公司附近,邀请下来一起吃个午饭。
王小姐在吗也一起来吧··    不对呀,这里面有事,千年不遇的他邀我吃个什么饭·而且对王小姐的邀请是漫不经心·那我单刀赴会吧。
楼主接下战书·对夫人交代,“杨律师邀请我吃午饭,还问你在不在一起去,虽然他正大光明但我总觉得他暗地里神神秘秘藏了猫腻,我先瞄两眼去,你乖乖等我回来。”
夫人明显放心不下,于是楼主先把后事交待清,“没事,杨律师没有暴力倾向·要是撑不住了我给你打电话你记得扛个灭火器来,小的就成,大的你拎不动。
那个我银.行卡密码你都知道,党费我自己都交利索了,还有我有份保险受益人名字是你,人身意外险家庭暴力险各种险机动车交强险要事真有啥事你记得......”··    看着王之夏那个抿唇微微拧眉受不了的脸色,楼主见好就收,“那我收拾收拾现在就去了。
你中午吃什么”·    “这就不用你管了·”王之夏帮着弄弄衣服理理发型,问清了见面地点··    助理睡饱了,拎着笔记本一派正经忙碌的走出了老板办公室。
    李茉莉眨了眨眼,可爱一笑,“辛苦了·”·    楼主也回以真诚的笑容,“不辛苦·”·    其实你们不知道,在老板眼皮子底下干活没有那么辛酸和高压力。
不但有吃有喝,而且王之夏身上有那种学霸的极强感染力一起共事你会发现工作效率嗖嗖的涨,搞不明白的东西随时全套讲解一点不带含糊··    在此介绍,夏宝是一款便携式居家旅行生活工作必备的女老板。
    只此一款,专为楼助理量身打造··    还有五分钟午休,办公间已经有几个先溜出去的·为了少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闲言碎语楼主转身去楼梯间抽了根烟,回来路过洗手间洗了个手照了个镜,办公室拿外套,敲开了王之夏的门。
    “我走了”·    王之夏点头··    “你记得吃饭·”·    王之夏再点头。
    “那我可真走了”·    “......”·    王之夏无奈地放下了手里的那几页,好笑地问,“那你到底要不要走”·    “这就走。”
也不说留留我·    “过来·”临到门口夏宝发话了··    楼主矜持地挪了回去,眼神询问敢情您老还有啥要嘱咐的被示意着再过来,既然如此,楼主就矜持地挪到了椅子边。
只见姑姑瞥了眼都拉下来的百叶窗,她从容地拉下楼主在脸颊上淡淡亲了下,揉了揉脑袋说,电话要是不方便,有事就给我短信··    哟呵,血槽全满。
    到地方的时候刚刚上菜,杨律师时间算挺准看来是掐点预备的,几样都是楼主爱吃的·电话里明明都说了王之夏忙来不了,老爸仍是关心地问,“怎么你们经理王小姐她很忙”楼主肯定地点头回,“是呀,她中午还有事。”
·    楼主瞅了又瞅这熟悉的面孔,忽地发觉岁月在这张中年男人英俊的脸上予以了极大的宽容,几尾眼角纹也化作了特有的感性魅力在为其加分添彩。
他风度翩翩一笑,明亮镜片下的眼略带诚挚的微微惋惜,完全自然流露没有做作的痕迹··    “这样哎,那可惜了·”·    楼在桌子底下紧紧揪着上衣口袋控制住了自己脸上的扭曲。
拜托,其实你压根不想带她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是你亲闺女你真当我傻呀像老妈那么好糊弄每次你这样发挥雄性荷尔蒙激素她就对你静静地投降你难道没发现自从高中以后我就不再吃你这套了吗·    突然觉得心好累。
    安安静静用完了膳,比较完整的剩菜打包,楼主又要了两碗米饭·在杨律师的疑惑下给他解释,“你下午要出去,带着它肯定不方便·我呢,晚上跟朋友约了吃饭,这个也用不上了。
为了避免造成浪费,地铁口那边有个文艺型的流浪汉,喜欢读书看报写写画画给钱不要,有时候心情好了就接受点吃的·”·    “哦·”杨律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人生失意型的”·    “是的”楼主继续把听来的小道消息分享给他,“听说是以前高考名落孙山,精神上受了刺激,现在有事没事还会拉着人解方程式。”
    爷俩你一句我一句还聊得意犹未尽,杨律师顺水推舟楼主就假意逢迎二人一起聊到了相约喝咖啡·洗手间给王之夏汇报进展以及要换地儿了,晚点回去。
夫人的中心思想就是有嗑好好唠不要跟家长起冲突·楼主满口答应,像我这么孝顺的熊孩子哪能啊··    爷俩面对面的喝着咖啡交流,杨律师摸出他的牡丹绅士地递过来,楼主微笑推回去说我抽不习惯这个别浪费了,您自己留着。
杨律师又想了想,包里又摸出两包软中华·楼主琢磨着他这是要走攻心路线,先给甜枣再来一巴掌,不管甜头要不要估计大耳刮子都少不了·想通了这一关,楼主便不客气地抓在了手里,先往兜里揣一包,再打开另一包。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抽也抽了·烟雾袅袅的围着,当爹的带头领亲闺女叭叭地用生命在抽烟,不知道让妇女主任看了会是什么心情·好心酸吧·    “我办公室还有一条,哪天路过事务所你上来我拿给你。”
杨律师笑眯眯的亲昵地递了个眼神,“别让你妈妈知道,不然准得批.斗我·”楼主哥俩好的点头,他又补充,“烟尽量少抽对身体不好,酒也要少喝。
你是成年人了,不要让我和你妈妈操心·”·    “安啦,不会的·”楼主砸么这是要翻脸的前兆··    东拉西扯的闲扯了点家常里短的轻松八卦,八着八着就聊到了小孩子,小孩子就引申出了小子嫣。
看吧,果然一步步给他亲生的下套呢··    “哎我记得你妈妈常常念叨的那个小朋友,叫什么子嫣来着”·    “王子嫣呀。”
    “对对,是姓王·看我这记性,老咯不行了·”·    “......没,你还一枝花的年龄·”·    看着老杨在那谦虚的摇着头,小杨觉得这当爹的满嘴跑火车四六不着调七不挨八不靠,你那记性估摸着比我的都好。
    “那子嫣是随她妈妈的姓我记得她妈妈是——”·    “王之夏·”·    楼主答得脆生生水灵灵眼都没眨气没喘的,有点想姑姑了,不大想再跟着杨律师后面打太极了,偶尔也要主动主动。
    “是嘛,那——”·    “就是我老板呀,王之夏·”一怔,“老爸你不会以为是两个人吧”·    楼主真是无辜又诧异啊,你不知道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以为你知道呢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不可能不知道啊这太神奇了亲爹的智商受到了亲女儿明晃晃的侮辱,难免有点吃瘪的神情。
不过对于自我调节能力极好的老杨来说,转眼就恢复,他对着楼主转而笑着道··    “我还真以为是两个·”·    “哪来两个呀,就一个。”
律师爸爸的那张嘴,我能信你还真是有点困难··    慢悠悠喝了口咖啡,杨律师把烟又点上了,还特随意的告诉楼主在老爸面前不用拘束,问着上次搬家时给楼主的那两瓶酒喝了没,味道如何年轻人嘛,他也年轻时一路走过来的,只要你不是吸毒犯罪烟酒成性不打架斗殴偷鸡摸狗能健健康康成长最后有一个好归宿,那当爹妈的也就知足了。
    楼主复读机一样诚诚恳恳的答复他,你放心吧老爸,我肯定不会吸毒犯罪烟酒成性不打架斗殴也不会偷鸡摸狗的并且现在已经完全健康成长啦·我没溜过冰也没碰过粉儿连摇.头丸都没舔过,抽烟喝酒大部分都是出去吃饭玩的时候啦,至于打架你看我这体格子一捏碎一把的......另外我向毛.主席保证我连块橡皮都没偷过·    其实楼主还想加一句,不止好归宿,你连孙女都有啦。
    还是算了,这样会挨揍·    这时再看杨律师眼里的笑,完全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慈爱宠溺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微笑·看着看着楼主就犯病的突然间就累了,累得无趣,无趣的不想再嘻嘻哈哈的插科打诨。
这不是我把酒言欢的好哥们儿也不是站在对立面的阶级敌人,他是我老爸,他想他的女儿过上人们口中的所谓幸福生活··    他有权知情,有权作出自己的判断。
他没有任何错··    “老爸,你说什么是好归宿”楼主认真的看着··    老杨感受这认真,想了想,同样认真答,“婚姻幸福,有人疼你爱你,孩子孝顺懂事。”
    “那婚姻不幸福呢”·    “总归会有一个适合你的人在等着你·”·    “孩子不懂事呢”·    “好好教育就好。”
    “老爸,美满的婚姻太少了,没人能保证一直不变的疼你爱你不是么”·    老杨微微叹气,“小启,爸爸最想的就是你能幸福,每天开心快乐的过日子。”
·    楼主冲他一笑,“我最想的就是你和老妈能够青春永驻长命百岁·”·    老杨无奈摇着头,在他眼里不管我长多大都还在小时候趴在他肩头的那个小女孩,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喊着爸爸,爸爸。
    “爸,真的是我的幸福最重要么”·    老杨默默点头,镜片后透过来的眼睛涌动着无言中的沉默力量·还有些悲伤无奈的痛,心隐隐的碎。
他大概猜到我要讲什么的··    “我喜欢王之夏·”·    等了又等,停了又停,对面的男人也不见任何反应·他在庭上胸有成竹据理力争口若悬河,他打了无数的官司开了无数的庭见了无数的客户各式各样,可他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
    因为她说的话让他心碎,她伤到了他·· ·☆、第62章 向光生长· ·一张桌面隔开来,对面这个总是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是我的老爸。
可此时的他不再意气风发他眼里涌动着无法言说的哀恸,全因着女儿言语的利剑··    是的,我伤了他·伤到了他心里·一边表达着我想你们活得长长久久,我爱你们;一边又说着我喜欢王之夏,其实我是个gay。
    《面子》里面是这样讲的,她说你怎么可以一口气说这两件事情,一面说爱我一面这样伤我的心··    妈妈眼里的女儿是残忍的,企图以爱的名义把两件不搭界的事情混淆视听。
    当时对此琢磨了好久,为什么是两件又为何是一件·    因为我爱你,但我也舍弃不了她,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爱她·这是一个软性胁迫以爱为命的软暴力,因为我爱你并且我知道你的爱多过于我的,所以我挟持了你的爱来为我做一些事情。
    这算不算不择手段的以达目的·    沉默良久,他想保持住的微笑只能苦涩的僵僵的挂在脸上·他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眼镜后面的痛楚便看得不大清了。
很快吸完一支,在烟灰盘里静静地摁灭,碾了又碾,有一点零星细碎的火星还没亮到透彻便又静静地熄了··    点燃了第二根,他开口讲了话··    “你这样是不好的。”
一开口,涩涩的,低沉暗哑,藏也藏不住的苦让人听了心里又酸又涨,涨得像个卯足了劲的气球横在胸腔隔膜里,挤得人难受一张嘴就要爆掉··    老杨用了“不好”这个词,他没有说不对或是武断你错了。
这意味着他并未把我当作个神经病患者或是精神有问题的,他理解且懂得“喜欢王之夏”背后隐含的那个词·它尖锐带刺,它使人惴惴不安,它让为人父母的心力交瘁。
    他的女儿也一直在维持两颊上的微笑,但感觉它有些像一个不易坚守的平衡,尽管一再小心了去顾看着,但仍是不受控制··    对于你们来说或许是不好,可对我来讲她还真是极好。
无论事或人···    这个气氛简直是个没有经过阳光照射的酸涩带苦长歪了的坏果子,灰蒙蒙的青,让人看了就胃酸牙酸·透不过气·楼主站起身借口去了个洗手间,眼睛有点红红的,对着镜子深深吸气呼气,给钙钙打了个电话,胡诌八道插科打诨一通。
    洗了洗手,推开门出去了··    事情可以好好商量,但不想说着说着掉海里一样眼泪噼里啪啦的不要钱变成扑街的民国苦情戏·这又不是家里,公共场所哭得抽抽噎噎的总归不大好。
要是发展成爷俩对着哭,那就更不好看了··    再坐下,气氛已经轻松一些了··    “不能正常的喜欢男孩子么”·    楼主对于这句关于正常的话,默默瞅了瞅,没支声。
你这还是认为我有病,病得不轻··    老杨自己寻思了下,又改口··    “爸爸的意思不是你现在不正常,你还年轻,年纪还小,很多事情......”杨律师在思索着尽量不伤害楼主的措辞,“爸爸不是说你不懂事,而是到了我和你妈妈这个年纪你就会知道膝下有儿女陪伴的感觉。
你小时候乖也不乖的,不听话的时候调皮捣蛋到不行,听话的时候又......我和你妈妈看着你从那么小一丁丁成长到这么大......”·    这个话题短短续续,老杨讲得辛酸,可能是联想到了现在,怎么就长歪了呢一不留神的。
    他又微微叹了口气,话锋一转··    “小启,爸爸现在还可以给你遮风挡雨,可是当我们老了那一天不能动了离开了,你怎么办也不是说人活着就非要结婚生子抚育后代,现在年轻人的思想也不比从前了,不必循规蹈矩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可是小启,爸爸问你,当你老了病了无法自理的时候,你让谁来照顾你”·    楼主想了想,只要钱到位了,伺候的肯定比亲儿子都到位。
    “未雨绸缪是好,可是老爸,我们不能因为害怕未知就原地不动的吧其实我知道你和老妈担心的都是我以后能不能过好,过得好不好幸福不幸福。
这些我都晓得,不是不明白·”·    老杨默默不语的认真听,楼主对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讲·不吐不快话就像洪水开了闸··    “我现在不能向你断言我和王之夏可以长长久久一成不变的走下去,如果我现在就向你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们能开心过一辈子那是我幼稚肤浅思想一点也不成熟。
异性和同性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谁也无法保证·可是我不怕,我怕的是勉强着违背自己心意来我会后悔一辈子,我不想用后半生来忏悔我的前半生没有勇气和不负责”·    讲着讲着,眼前还是撩起了一层湿气。
    老杨把手轻轻覆在桌面楼主的手背上,点着头应着,不带敷衍真心的应着,“我知道,爸爸知道”·    此时,喉咙有点哽,堵得慌。
    “你也看见她了她对我很好的,老爸,她完全可以找一个让她无后顾之忧的男人或者女人,也不必......不必是我的......选择跟我在一起,她付出的勇气不是我能够想象的......”·    转着圈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
    杨律师心疼的慌了神,递着纸巾就要凑过来·楼主当时脖子一梗,连忙阻止··    “你别过来过来我该哭了讨不讨厌”·    “好,好,我不过去你别哭了,爸爸不对不该说你,你喜欢就好爸爸不拦着。”
    杨律师坐立不安的··    楼主羞耻地抹眼泪,老杨说的话让憋回在眼眶里的又源源不断了,这感觉太丢面子当着亲爹哭鼻子楼主怎么就是一个这样的矫情货。
好容易抹完眼泪,楼主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咕咚咕咚喝了,又擦了擦嘴,开始教育老杨来掩盖自己的羞耻··    “什么你不对你哪错了你哪都没错你没骂我也没打我的,我这就是矫情你们给我惯的臭脾气”·    老杨一把大手□□了一下亲闺女的脑袋瓜子。
    “你也知道是我们给你惯的”·    “哎哟,轻点”楼主佯怒地瞪一眼,扫了扫四周,“头型这万一哪个少男少女看上我了呢,多没形象,多给你掉面子”·    “你个丫头片子,浑小子”老杨笑骂着,伸手又过来打乱闺女的发型。
    爷俩闹了一会,气氛又轻松了·老杨还主动给闺女点了根烟压惊·楼主抽了两口,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没完全缓过来·我老爸太让人心疼了,都这样了,他还得哄着我照顾我的情绪他真是上辈子欠了我的,他怎么就这么倒霉生了我。
    “爸,我就想你和老妈都能好好的,我想我们家都能好好的·”·    “爸爸知道·你懂事就好·你好,我和你妈妈就好。”
他眼里带着笑,嘴边也挂着笑,顿了顿,“你妈妈那边......”又停了停,轻轻一个哎,叹出了无奈,“先等等再给她讲,找个合适的机会慢慢跟她说。
她那人雷声大雨点小的,要是骂你两句打你几下,你就忍着点·”·    “没事,我不跟她一样的·”楼主保证··    杨律师一个嗔怪幽怨的眼神瞥过来,差点没电到楼主。
    随后他又笑,他说他的女儿很优秀,所以才能找到这么优秀的女朋友·楼主告诉他那次碰到李平易的事·果然,老李是不会主动分享这么逊的糗事。
这么一讲,杨律师说他还真有点印象,吃饭喝酒的时候李平易好像真的提过王之夏,不过他嘴里的女人多了去了,杨律师也就左耳听右耳过的没在意·也不太愿意搭他那话茬,场面话能过就过了,表现得过于热衷老李就叨逼叨的没个完。
    聊得很开心··    不过其实看起来轻松的言谈中能感觉到老杨是忧心的,他是把王之夏归纳为跟他平等的那个光怪陆离的染缸一般的大人圈子里,楼主在当爹的眼里只是个出入社会没几年的将将得长好的绿苗,什么都半懂不懂却又对一切事物保有高度的新鲜热忱感。
    可假若站在一株植物的立场来讲,没有王之夏,楼主觉得无法光合作用合成叶绿素··    假若再一次站在一株绿色植物的立场来代言,就是它的向光性,植物向着光生长,而我向着王之夏生长。
    先知说在阳光中发育,在夜的寂静中睡眠··    先知又说了,你不应当为穿门走户而敛翅,也不应当为恐惧到屋檐而低头,更不应当为怕墙壁崩裂而停止呼吸。
    总归是要朝前走的··    未雨绸缪是好,可是我不会害怕得原地不动··    “哪天把她带家里吧,吃个饭,你妈妈也念叨了好久不是么还有她——”杨律师的表情一时间有点五味陈杂。
    “还有小子嫣·”当女儿的心有灵犀给他补齐后半句,想了想又添了句,“她得叫你爷爷呢·”·    “是,是。
哎呀,我可是比老王要早一步当爷爷抱上小孙女咯”讲完他忽地眉头一紧,眼中疑惑闪过,脱口就道:“诶你和雨桐......”·    呵,明显有点讲不下去了。
    “我和她什么呀您可真逗,想象力这么丰盛,不当私家侦探您还真可惜了柯南看多了吧叫你不要陪着老妈看那些个烧脑子的韩剧......”·    楼主也有点讲不下去了,越撇越撇不清这就叫急于撇清越发引人怀疑。
    “......没,我没那么想·”老杨说的言不由衷··    “跟你王叔叔家关系这么好......”造了孽了,还是不能放心。
    他又说不下去了··    那种凌乱糟心的感觉楼主充分的感应到了··    “能有什么事啊”楼主用炸毛的气质安抚老杨,“安啦,没事”·    王雨桐啊,我今天一没抹黑你,二没把咱俩的事抖出来,你也安吧。
 ·☆、第63章 森森白牙· ·各回各的办公室,谁也甭耽误谁··    楼主这一路是蹦蹦哒哒回去的,不过是体现在心境上,不在步子·走着走着,雀跃的没瞄准好地面,也不知道踢到了哪个鬼坎坎绊了下。
    好了......·    这回心情晴转多云的开始滑向了大斜坡,冒出来的歉疚感就像高兴的情绪里包裹着的一块淤青,一时间浓云密布的散不开了。
分开的时候,老杨仍旧温文尔雅的那个笑容,现在想来他的双肩有些重,沉了又沉挂着负荷,一些他不想负担但又不得不负担的负荷··    老杨真是坚强又好不容易啊生了我这么个倒霉催的,难为他了。
    回了办公室,估摸是眼眶还有点红没退下,王之夏把楼主瞅了又瞅,本来一双精明冷艳的眼瞅着瞅着就走了样,那双眼就在柔软的睫毛覆盖下像头小鹿似的撞进了你心底。
王之夏她眼底涌出了疼惜之意·可楼主觉得这样的王之夏更加让我疼惜,太让人爱怜,好恨面前这张没有任何情趣可言的冷冰冰的大桌子,太讨人厌了啊实在它怎能这么讨厌。
    怎么能够这讨厌呢·    不过看着眼前这么富于艺术气息的瓦亮瓦亮的大玻璃墙啊,特别灯火阑珊霓虹闪烁夜如潮水夜深人静啊,还真是......这张桌子好像立刻也就没有那么强烈的不通人情冷暖的气息了。
楼主对着王之夏背后的大玻璃墙啊双眼瓦亮瓦亮的,晚上根本就不用拉百叶窗,舞台效果十足,简直就是一场激情四射的魅力之夜··    哎哟,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王之夏扭头看了看她背后的风景,无异常·再转过头,对上来的目光就带了点莫名的审视意味·不得不说,夏宝的危险意识特别敏锐··    “在看什么”·    没,我只是对着窗外的街景特别的忧伤。
楼主默不作声,用无辜的眼神带了分怅惘点缀了迷茫又糅杂进去委屈,这样,安静的,看着姑姑··    就这样,王之夏再次被楼主拉回到了疼惜的眼神里,然后她吩咐等下收拾收拾出去。
楼主点点头,这就告退·回到座位以精分的速度处理了电脑上一排闪动的头像,然后再次以精分的效率依次点开新邮件·保持此等精分两刻钟,王之夏的内线打进来,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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