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妖GL by 南命羽/顾让/柳自寒

分类: 热文
遇妖GL by 南命羽/顾让/柳自寒
 ·书名:遇妖gl·作者:顾让· ·文案:·     尽信世间神鬼之说却从未得见的女子巧合之下遇到了初化人形的蛇妖·自此,她的生活中并非只有好人与坏人,更有妖媚如火的狐妖,娴雅温柔的蛇妖,亦有冰冷如霜的仙子。
想要找寻她想要的生活,终究寻到她的三世情缘,亦或是,千年独爱一回,生世不予离分··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此文为专一文,不喜勿入。
 ·公告:南命羽正式更名为顾让,取之‘顾惜谦让’··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素琴,胭脂 ┃ 配角:凝幻,玉如,哒哒哒 ┃ 其它:一众炮灰,无敌踹飞。
==================· ·☆、逼婚而欲远行· ·暮秋··广琴门后山的竹林深处缭绕着缕缕檀香,清风拂过,吹散了自香炉腾出的朦胧烟雾,一丝丝随意浮动。
隔着木桌,有淡雅女子倚着巨石专注于书里的内容·女子着素白婉裙,袖间绣有点点青梅,她束着锦丝腰带,一支精致的玉笛别在腰间,其中的红色吊坠静静的垂贴在她的腰侧,不曾有丝毫晃动。
青丝披垂,女子的发尾以红绳稍作扎束,余留鬓角的长发垂搭胸前·素颜凝雪,娴雅如兰,女子因着书里的内容莞尔一笑,纤细的指尖轻划过粗糙的纸张,褐眸轻抬,方才觉察已是黄昏,夕阳西下,将竹林盛染大片金耀。
轻盈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女子将书合上,直身迎向缓步而来的中年美妇,恭敬的道一声‘娘·’·‘琴儿,该回去吃饭了·’美妇接来女子手里的书,淡淡的扫过封面上的毛笔字,一时间无奈顿生:‘若是被你爹瞧见你还在看此类书籍,怕是要生气。
’·‘娘不说,爹怎么会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琴儿,你爹自小不信鬼神之说,广琴门内更不得出现此等书籍·听娘的话,以后莫要再看。
’话虽如此,美妇并未将书撕损,反而将其搁到香炉旁边,回眸道:‘回去吃饭吧,你爹他们还在等·’·‘爹不信,我却信得很·’素琴偏执的将书卷握于手中,回首望了眼逐渐沉落的夕阳,直叹时间过的太快,不过将《神鬼传》的内容读了一半儿,转眼便是两个时辰。
‘唉,你总和你爹对着干·’·‘哪里是对着干只是喜好不同罢了·娘,我们回去吧,午间吃得少,这会儿当真饿了。
’多说无益,素琴向来知晓娘亲对她的疼爱·只是对于鬼神之说,娘亲处于她和爹之间甚感无奈·爹不信鬼神,唯信自己,人定胜天;而她尽信鬼神,更信天命不可违,人算不如天算。
‘瞧你,这会儿倒知道饿了·既是饿了,那便快些回去吧·你爹,紫笛和南剑都在等·’紫笛是广琴门新收的小师妹,至于南剑,他在素琴未出生时已经拜师广琴门下,如今替广琴门门主莫华远分担不少门内重担,是诸多门徒中最得门主欣赏信赖之人。
走进厅堂,摆满饭菜的桌前围坐着等候多时的莫华远等人·见素琴回来,首先起身的却是翩翩风度的南剑:‘师妹,饿了吧快些坐下吃饭吧。
’·‘娴蓉,琴儿可是又躲在竹林里看些无用之书’知女莫若父,莫华远心中清楚素琴的脾性,即便他吩咐门徒将广琴门内所有的含有鬼神之说的书籍烧毁,素琴仍旧会想尽办法再得一本,如往常那般于竹林内醉心默读。
‘怎么会呢老爷已经命人烧毁了所有的无用之书,琴儿如何能再看呢’娴蓉从容的坐于莫华远身边,言语之中皆是替素琴打掩护:‘方才我去竹林寻琴儿,她正在那里吹笛观落日,悠闲的很。
我倒是不知,琴儿的笛艺已经这般精湛,怕是连我都比之不及·’·‘娘夸奖了,素琴的笛艺是娘教的,纵是素琴日日苦练,终究和娘的笛艺差了半截·’静坐于紫笛的身边,素琴朝娘亲投以感激的目光,双手平放于腿上,只等莫华远首先动筷,身为小辈的她才可夹菜吃饭。
‘自古长江后浪推前浪,素琴的笛艺若真的越过了夫人,我自然是高兴的·至于琴技,素琴同样不可松懈·我广琴门自祖师爷建立以来一直趋于首尊之位,不止素琴,南剑和紫笛也要勤加练习,所谓以乐敌万式,刀剑虽厉,难敌琴笛之势。
’·‘师傅放心,南剑自当谨记您的教诲·’·‘紫笛也是紫笛也是,师傅,可以动筷了吗师姐都回来了,我好饿·’几人之中,数紫笛年纪最小,她投入广琴门下的年数太少,言行举止颇显稚嫩,倒是大家的开心果。
‘老爷,你瞧瞧,都把紫笛饿坏了·’瞧着紫笛嘟起小嘴的模样,娴蓉忍俊不禁·她提筷往莫华远碗中夹了些肉菜,继而笑道:‘吃饭吧。
’·‘素琴,爹有一事要说·’晚饭进行到一半儿,莫华远将筷子搁在碗边,严肃道:‘一直以来,广琴门门主之位传男不传女·你是我的孩子,怎奈身为女子,爹没办法将门主传于你手。
南剑自入门以来一直深得我的喜欢,如今你们都以长大,我想选个吉日让你们成亲·到时候,让南剑继承我广琴门门主之位·’·‘老爷’·‘爹’·‘师傅’·一语惊四座,所有人都惊异于莫华远的决定,虽然隐隐的有所察觉,但如今听他这般说明,每个人的表情各自不一。
南剑自小对素琴多加偏袒,心中对她早已暗埋情愫,而今听师傅这般决定,最开心的当属南剑·至于素琴,她始终敬南剑为师兄兄长,未曾有任何喜欢之意·况且,对于成亲一事,素琴只当是种束缚禁锢。
她的心太高,并非南剑可以驾驭的了的·而她亦不愿被任何人拖沓,只想自在的过属于她的生活·而今这般,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爹,你可以将门主之位传于师兄,我不会有分毫怨言。
至于和他成亲,素琴对师兄未曾有半点师兄妹以外的情意,这门婚事,我不应·’·‘荒唐自古以来,儿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岂容你说不应就不应’莫华远面有怒意,对于素琴的不应,他是诧异的·身为他的女儿,素琴从没有如现在这般拒绝他的安排。
而今这番话,除了引得莫华远不悦,更让南剑面有伤怀·素琴说的太直白,未曾有半点师兄妹意外的情意,单是这句已经让南剑心凉,加之后面那句我不应,更让他面露尴尬,不知作何表情。
·‘师傅,既然师妹不肯,那就...’南剑望着素琴,一时矛盾顿生·他想师傅将素琴嫁于他,又不想素琴不开心·没有人会希望喜欢的人难过,纵是心里期待着在一起,也不想彼此成为强扭的瓜,不甜。
‘不行我意已决,三日后是个不错的日子,就那天吧’身为门主,莫华远自是不愿任何人拒绝他的安排,纵是自己的女儿也是一样。
起身离座,素琴心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化作一句‘爹娘,我吃饱了·’她不愿接受父亲的安排,亦不可能委屈自己·虽然有些仓促,但在莫华远要她和南剑成亲之时,她的心里已有打算。
所以不再争执什么,只因去意已决,无需多废口舌·终究是她的爹,要她当着师兄师妹的面儿接二连三的驳他的面子,实在不妥··‘老爷,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吃饭。
’娴蓉按了下莫华远的胳膊,看一眼面无表情的素琴,又瞧一眼低头吃饭不曾吭声的紫笛·只道老爷太过霸道,竟做些要她夹在中间无可奈何的事情·一边是女儿,一边是老爷,两个人唯一相像的地方便是倔强。
如今这般,怕是琴儿又多了一分对老爷的埋怨,芥蒂难消··‘唉·’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唯独夫人的话,不能不听·莫华远深深叹息,眼瞧着离座的素琴,沉声道:‘你若是吃饱了,便回屋吧夫人,南剑,咱们吃饭。
’·素琴坐在床前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裳,听见敲门声,她把系好的包袱用锦被遮盖,开门将娘亲迎了进来:‘娘,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明知故问,想必娘亲定是因了晚饭间的事儿过来找她,否则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找她。
这个时候,爹通常会到竹林里静修两个时辰,独自钻研武乐混合的招数··‘娘没什么事,不过是过来和你谈谈心·’娴蓉扫过微鼓的锦被和床侧的枕头,心中大抵有所猜测。
她接过素琴倒的茶水,简单的抿了几口,道:‘琴儿,你怕是长这么大都未离开过广琴门吧’·闻言,素琴不禁一怔,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是。
’·‘娘知道,自上次你爹命人将你喜看的那些书籍全部焚烧,你心中便有所责怨·他是你爹,也是广琴门的门主·有时候,你多少也要替他考虑考虑。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以他为尊的日子,不管他的安排是对是错,都是希望你好·’娴蓉抬眸望着素琴欲言又止的模样,起身轻拍她的肩膀:‘你大了,广琴门虽是武林大家,却并非适合你的地方。
琴儿,你是我的女儿,如何想法我岂会不知怕是这次你爹的安排触及你的底线,方才直言拒绝·’·‘终究还是娘明白·’·‘明白不明白,娘只希望你和你爹的关系像你儿时那般融洽和睦。
你大了,总要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虽是女子,娘并不想你同那些养在深闺的小姐一般被金丝笼困着·’娴蓉的声音虽轻,字字句句却充满力度·她细瞧着素琴那张自小便看着长大的再熟悉不过的脸,轻轻抚摸:‘也许,你这次离开,会给你爹一个无声的教训。
琴儿,为娘的不能随时伴你左右,好好瞧瞧外面的世界,若是累了乏了,回来就好·’·作者有话要说:蛇年新气象,本来这文是想在新年的时候发出去的,只是旧坑没满,所以才耽误到现在。
这文是当初看新白娘子传奇的时候顿时有所想法的,至于其中内容,和电视剧有所不同,希望新老读者们喜欢··重申一次,这文是专一文,虽然有某命在配角里卖萌,但文章里不会出现某命的猥琐脸孔,所以大家还是可以放心看滴。
好吧,新坑出现,于是...某命回来了,没心没肺的某命回来了··这文比原来的文都难写,已经不是几个小时就能码出一章的·可能你们会觉得奇怪,但确实如此,但我会尽量更新。
这文,肯定一定是不可能坑的··好吧,说了这么多,该进入正题了·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求包养,你们的收藏就是某命的动力·顺便,把人家的专栏一并包养了吧/泥垢)·剑三网游新坑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789097·昂,答应了这个坑完了是NP,所以决定两个专一一起来,穷孩子,赚零花钱。
 · ·☆、赶路而遇美人· ·烛光摇曳,素琴从未如现在这般仔细的看着娘亲的脸·若非仔细,她不会注意,一向雍容华美的娘亲的鬓角竟多出几丝银发。
原来,容貌依旧,岁月却已悄悄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娘,你既然都知道,素琴也不瞒你·我对大师兄并无丝毫倾慕之情,他并非适合我的人,我亦不可能因了爹的安排委屈自己。
我知爹娘对我疼爱有加,如今女儿早不是当年只因摔倒便放声哭闹的小丫头·我希望,娘能好生劝劝爹,广琴门内喜欢师兄的大有人在,何须找一个对他无情之人’·‘傻丫头,你爹所以要你嫁于南剑,不就是因为他是你爹中意的门主人选吗若是他日南剑与她人成亲,你爹怕你遭受排挤。
’·‘广琴门是爹的,与我无关·素琴唯一在意的只有爹娘,其它权位名利皆是外物·我不是不懂爹的心思,只是我想走自己的路,与广琴门毫无牵连。
’素琴从锦被下取出系好的包袱,既然娘亲已经知晓她的想法,再隐瞒便显得矫情:‘娘,素琴不想瞒你,我打算今夜离开·’·‘银两都带足了吗换洗衣物可是够用’娴蓉对素琴的打算并未显得仓惶,一如常态的拍拍她的手,生怕疼爱的女儿所带银两不足,行路拮据。
·‘银两倒是未带,只带了些换洗衣物,还有娘赠予我的玉笛·’素琴从腰间抽来那支精致的玉笛,由着上面的吊坠左右摇晃·什么都可以不拿,玉笛却是不可不带的。
它是娘亲所赠之物,也是行路时傍身之物··‘傻丫头,外头不比家里·出外若是没了银两,只怕要露宿荒郊野外·娘虽然对鬼神之说不为信服,却也知道不该夜宿荒凉之地,免生祸端。
’娴蓉自腰间的锦囊内取来几张银票,将它们放于素琴的掌心,着力压下:‘这些银票你且带着,只是不可大手大脚·出了广琴门,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切记,不可鲁莽行事,亦不可意气用事。
七分理,三分情,方能圆滑处事,不讨人嫌弃·’·‘素琴明白,娘说的这些我会牢牢记在心里·’收了银票,素琴将玉笛重新别回腰间,朝娘亲跪下六拜:‘娘,三拜谢你养育之恩,三拜谢爹的教育之恩。
’·‘嗯,记得回来,莫要在外面呆的太久·爹和娘,都在等你回来·’娴蓉弯腰扶起素琴,偏头欣慰一笑,将包袱置于素琴的肩上:‘走吧,娘送你出门。
’·‘这...’素琴本意并不想娘亲送她出门·她并非无心之人,要娘亲望着她步步远离,她实在于心不忍·走前一步,素琴轻轻拥住了疼她护她的娘亲,垂眸望着地上的浅色墨迹。
那是她小时后娘亲教她写字时她不慎将砚台打碎在地留下的墨迹·‘娘,别送我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该歇息了·以后的路,我知道该怎么走。
我会回来,娘别担心·’·‘我知道你是怕我看你离开徒自心酸·好了,待会儿你爹就该回来了,快走吧·’娴蓉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她自是不舍女儿离开的,可惜女儿大了,总要寻找属于她的路。
身为母亲,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将自己的情绪感染给女儿,免得她心有挂牵,走得不安稳··‘那么娘,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爹·’转身背对着娘亲,素琴的眼底泛着泪光,倔强的不肯叫娘亲瞧见。
背着包袱一路不停的走出广琴门范围,素琴的视野因着渐渐消失的广琴门楼塔略显模糊·她站在一棵树前远望着足足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一时间五味俱全,不可言说。
夜风袭人,天边的鱼肚白不知何时才能出现·杳无边际的树林偶有鸟兽声隐现,素琴借着皎洁的月色匆忙行走于树林深处,倒未曾发现有何不妥之处··有亮光自远处闪现,照亮了那处大片树木。
望着它,素琴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心中诧异不已·然而那光亮只消片刻便消失不见,速度之快,让素琴心生疑惑,还道是赶路太累,方才有所幻象·只是刚才的那片亮光实在让她好奇,总是察觉不妥,双脚仍是不听使唤的迈向前方,想瞧瞧那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亦或真是她的幻象而已。
只是,还未走近刚才光亮出现的地方,素琴差点儿被地上的一团异物绊倒·借着月光,素琴蹲下来观察着那一团该是白色的死物·她伸手摸了摸其中的质地,直觉应是某种蛇类的蜕皮,否则也不会如此干燥,甚至有着光滑的鳞片纹路。
该是有巨蛇在此处蜕皮,方才留下这团干燥的蛇皮·素琴心中推测,脚步更加缓慢谨慎·既然有蛇皮,就该有蛇生活在这片树林之内,有没有离开尚且未知,却得分外小心。
又往前走了一段,素琴并未发现有和不妥之处·除了方才见到的蛇皮,丛林之中有鸟兽蛇虫均属正常,只要小心赶路便不会发生意外·这般想着,素琴倒也不再向前走去,反而寻了棵粗壮的大树倚靠而坐,只等着夜退昼出,白天赶路更为稳妥。
将别在腰间的玉笛取来轻轻抚摸,素琴的心思不知飘向何方·自小向往外面的生活,如今真的离开父母,离开广琴门,一时间竟横生无措,不知该往何处,又该做些什么。
笛身冰凉光滑,素琴的指尖掩住几个笛孔,褐眸轻合,借着笛身的触感惋叹不已··闻说滕州是人间仙境,有最好的酒坊,最美的花县,最动听的乐楼,凡去过滕州之人,皆是流连忘返,恨不能一辈子呆在那里。
至于滕州究竟是如何面貌,素琴不知,亦对它生出些许向往,说不定能在那里寻到她想要的生活··人间仙境,既是人间仙境,想必也是神仙鬼怪最爱的地方·印象里,凡为鬼怪,皆是一副骇人相貌,手持人间丑恶,食人阳气,夜里化为鬼魅隐于街道,伺机朝那些醉酒之人下手。
至于神仙,定是道骨仙风,着无瑕玉袍,掐指算天机,观六路,听八方··有生之年若能得见妖魔仙佛,倒也不负流年·素琴拽着衣袖将玉笛擦拭几番,听着林内偶尔传来的虫鸣鸟叫,只盼黑夜早些褪尽,也好走出树林,雇车马赶往滕州。
时间流逝,终究是夜退昼出,升起的太阳点亮了林中风景,葱郁一片,清新尤甚··素琴起身别起玉笛,压抑着好奇继续往约摸着昨夜亮光出现的地方走去·这会儿天亮,饶是神仙都要隐进暗处歇息一番。
依着素琴所想,能在阳光下现身行走的,也只有凡间的人及其鸟兽蛇虫·庞的鬼怪,是不可能出现在这般明媚的阳光之下··蓦地,素琴的视线里出现一位不着片缕的女子,那女子生的极美,若是寻遍世间的美词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冶艳。
所谓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却也不及她容貌的一半儿·女子躺在草地,长发垂散,一双眼睛秋波暗送,却透着些许怯意·凝脂玉肌,女子的双手掩在酥胸之上,双腿更是并拢,只留下一抹性感待人探寻。
似是没想到会有生人靠近,女子未经点染的红唇微微张合,始终不曾有只言片语·她不动,亦或无法动弹·她的肌肤上透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稠,阳光下更显光泽。
望着她,素琴不知该做何表情·她似是读出了女子眼底的怯意,又见她身边放着一枚通体浑圆的玉珠,看起来该是夜明珠无意·想来,昨夜所看到的亮光,是这枚玉珠发出来的。
至于这位女子因何这般躺于草地之上,素琴不知·只道她生的太美,怕是尽寻朝野都难找出这般美艳女子··第一次瞧见除自己以外的女子的胴体,素琴的双颊不免透着羞意。
她从包袱里寻出一件长裙盖在女子的身上,以遮住她诱人的胴体·见她并未开口道谢,亦没有丝毫动作,不禁心生疑惑,问道:‘姑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为何你会躺在这里还这般不着寸缕。
’·闻言,女子并未答话,只以秋波美眸望着她,似是在打量素琴的样貌打扮,眼底的复杂情绪变了又变,其中的怯意和戒备却一如刚才··‘你,可是不能说话亦不能动弹’素琴怜她无法动弹,俯身将她扶坐起来,以暖人的怀抱掩住她光洁的身背。
同为女子,做出这番举动时素琴并未有所迟疑,她伸手朝女子的额头探去,只觉得掌心所碰之处有着黏稠的触感,冰凉湿滑,却有着一丝淡淡的怪异香味:‘怎的会有这般黏稠之物’·轻眨美眸,女子将身体的重量全然依附于素琴的怀抱。
她的红唇微微颤抖,试图开口解释身上的黏稠是为何物·怎奈时辰未到,别说开口,就连动弹都无能为力·或者,她该庆幸所来的生人是个善心的女子,否则,只怕沦为鱼肉,任其刀俎。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都不是好孩纸··呐呐呐,某命很勤劳的·各种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求包养哟··来嘛来嘛,各位大爷,来包养一下嘛,赏个花儿什么的。
那个...弱弱的说一声,你们不可以乱想的·反正就是,纯属虚构啊,都是某命自己想出来的,所以...完全背离正常轨道的说·· · ·☆、相识而结伴行· ·许久不见女子动弹,亦没听到她只言片语。
素琴无法,只得取出随身手帕将其身上的黏稠擦拭干净·未免女子受风着凉,又展开包袱里的换洗衣物,替她悉心穿上·‘姑娘,这颗夜明珠...’素琴拿起尚被撇在一旁的夜明珠,其中的荧色光泽是她颇为喜欢的。
将它搁在手心,那珠子表面似有万千光彩,肆意流动··好个夜明珠素琴欣喜的把玩儿着它,正要凑近瞧个究竟,一只纤纤玉手先她一步将珠子拿走,确是她怀里不曾说话亦不能动弹的貌美女子。
‘姑娘,你能动了’素琴抬眸,目光不曾从她手上的珠子移开··‘方才多亏恩人救命·’那女子笑眼盈盈,缓缓自素琴的怀中起身,举止娇柔却不造作。
她转身背过素琴,启唇将手中珠子含于口内·再转身,那珠子已被吞下,和女子的身体融为一体··‘姑娘客气了,我不过凑巧路过而已·只是姑娘,你因何躺于这野林之内又是那般,不着片缕’·‘这...’女子垂眸,半晌解释不出所以然。
她如何能说站在她面前的女子乃是活生生的人,若是将实情告知于她,只怕会将其吓着··她本是隐于林中修行千年的白蛇,昨夜蜕皮之时正是她幻化成人之际。
只是过程里出了些意外,灵珠不慎落于她的身边,加之初成人时有诸多禁锢尚未解开,方才不能动弹亦无法言语·幸而眼前之人路过此地,为她擦拭掉那一层禁锢,又替她穿衣,更在巧合下将灵珠靠近于她,灵珠的灵气重回她的身体,打破禁锢,才得以让她行动自如。
女子欲言又止,素琴便因着初见女子时她未着寸缕的形象妄加猜测:‘瞧姑娘的言行举止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可是中途遭遇歹人,方才...’若事实如此,那姑娘自然羞于启齿。
好好的姑娘,实在惹人怜惜··‘既然恩人知道,那便不要再提·’女子顺水推舟瞒住实情,她用手细细梳弄垂搭在胸前的长发,随意编造:‘我本是佘家大户的千金,偷溜出府打算一个人游山玩水。
不想在这里遇到歹人,幸而恩人路过此地,又舍我衣裳,实在感激不尽·不知恩人姓甚名谁,为何一个人行走于野林之内莫非恩人和我一样,是某位大户家的千金,偷溜出府一睹外面的民风趣事’·‘我叫素琴,姑娘直呼名讳就好。
至于为何路过这里,只因我家住附近,此次离家是要往滕州去·倒不是要瞧尽各地风俗,只是想寻个合适自己的去处,亦想寻个属于自己的生活罢了·姑娘呢可否告知姓名’·‘没想到恩人也要往滕州去。
’女子微微点头,似是将恩人的名讳牢牢记在心底,笑道:‘我叫胭脂·’·‘胭脂,虽然是个俗名,放在姑娘身上却并不俗气,反倒多了一份妖冶。
’素琴鲜少夸赞她人,如今能由心夸赞,说明胭脂的气质确是不俗,就连相貌,也是无人比及的·‘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也要去滕州’·‘正是,我有亲戚在滕州,不知可否和你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也好,想来你一个人又无盘缠在身,我便好人做到底,将你送与亲戚那里·’素琴蹲身将包袱重新系好,却多少挂记着方才那颗流光溢彩的珠子。
只是,那夜明珠终归是她人之物,所谓记挂,也只是好奇罢了·‘走吧,趁着白天,我们可要快些离开树林,不然可得夜宿在此·’没有睡床可躺,那滋味实在不好受。
况且她到现在都未吃喝,腹中已是半空一片,稍有饥饿··‘那就麻烦你了,途中所费银两,待到滕州我定会全数还于你的·’胭脂眼含秋波,若非素琴是女子,早被她勾去了三魂七魄,如何能像现在这般淡然处之·‘客气了,走吧。
’素琴抬头望天,只瞧得蔚蓝一片,万里无云,想必该是个晴朗的暖日·重新将包袱背在身上,素琴邀胭脂并肩而行·途中,她以余光瞄视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只瞧她柳腰微扭,步步生莲,纵是平常行路,却掩不去她的风姿,摇柔摆媚。
素琴的瞄视被胭脂察觉在心,她是妖,周遭的任何无一不落在她的眼中·只是她倒不知,素琴因何对她的行路姿势有所兴趣·探其心,却不得解惑·许是行途太过无聊,周围皆是层叠树木,又无风景可瞧,这才注意着她的步履身调,以解烦闷。
树林幽静,阳光透过枝叶斑点在地,彼时映照行路的二人,携着温和的抚摸停留在她们的发顶,肩侧·树林广阔,待二人走出繁密的树林,已是夕阳西下,黄昏时分。
‘胭脂,不如我们在附近寻个客栈歇息一夜,待明日清早乘马车赶往滕州·’腹中无食,素琴已然饥肠辘辘,胃部更是炙热,只待食物出现将其消化··‘也好,走了这么久确实有些累了。
’胭脂停下脚步,往四周遥望,远瞧见南头有车马客栈,道:‘我记得南边儿不远有个客家小栈,不如就去那里吧’妖者无累,所谓的累,只因嫌弃步行太慢。
若非不想暴露妖身,不过片刻,胭脂便可只身于滕州城内·可惜身边尚有一人,且是自己的恩人,就这么将她丢下,于情于理皆是不合···闻言,素琴精神大振,左脚已然迈出一步,喜道:‘还好你知道路,不然咱们可得费功夫寻上一阵儿。
’亏得有胭脂在此,不然她这个未曾出过远门的姑娘可得像没头苍蝇似的胡转瞎寻·昨夜夜宿野林已属疲惫,今夜再宿村野,恐怕她的精神得落得大半儿··‘店家,有房间吗’站于朴素的客家小栈,素琴对这家店的环境还算满意。
其实不满意又能如何,出门在外,能找个歇脚的地方已经足够·待会儿付了房钱,她便要点些吃喝充饥,顺便买些干粮以备明日赶路··‘哎,有呢两位姑娘运气好,今个儿刚有客官退房,正巧余有一间。
’店家是位面善的中年男子,穿的是素色衣衫,只是那滚圆的肚子却是发福之相·似是没见过相貌正好的如此两位女子,店家直瞅着胭脂看了好一会儿,平和的眉眼不禁上扬,面有悦色。
‘一间吗’且不说她自小习惯一人一房,胭脂乃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也不知是否愿意委屈一下同她共用睡床:‘胭脂,只有一间客房,不知你...’·‘自然可以,比起露宿荒郊野外,倒不如你我合用一间客房。
’·‘那好·’既然胭脂已经应话,她也无须再多考虑:‘店家,就那间房吧·对了,烦请做些吃的送到房里,再做些面饼馒头,也好留着路上食用。
’·‘好嘞这位姑娘,一间客房外加吃喝干粮,总共五两银子·咱们这是小本生意,所以您得先把钱付了才能上楼。
’·小本生意,自然是担心客人半路离开不付房钱·这点,素琴自然有所理解,也不与之议价,从袖中取来娘亲交予她的银票,将其中一张小额的递给店家,道:‘敢问店家,这附近可有驿站车马亦或马匹商人’·‘咱们客栈不远有个专门载客的车夫,姑娘可到那里瞧瞧。
若是车夫在那儿,你们可以给他几两银子,让他送你们到想去之处·至于中途观赏风景,可要再加些银两·’说着话,店家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素琴手里的银票。
倘能将这些银票占为己有,何至于在此开这种无人光顾的客店尤其银票的主人是娇柔的姑娘家,二人又生的这般如仙貌美,如此便宜事,可不能轻易让它溜走。
‘原来如此,多谢店家·’·‘不谢不谢·’店家客套的予以笑容,忙招来后厨的店小二儿,让他把素琴二人带到她们的客间儿·房间的床不算大,勉强睡得下两个身材相衬的成年人,对于纤瘦的女子,容下二人却是绰绰有余。
只是那棉被稍显陈旧,也不知是否干净·素琴生来好洁净,这等棉被自然入不了她的眼·思来想去,她将棉被铺在床上用作床褥,对坐于窗前的胭脂说:‘棉被太旧,我将它铺做床褥。
若是嫌冷,你我便贴靠得近些,相互取暖·’只身在外,她不会傻到宽衣而睡·万一有意外发生或有生人闯入,至少不必慌乱穿衣,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
‘嗯,我并无意见·’胭脂轻声细语,转过头时,素琴已经立于房间角落的盆架前洗脸·听见门外敲门声,也不用毛巾将脸擦拭干净,开门接进店小二儿送来的干粮和小菜,把它们搁于桌上,道:‘吃些东西吧,一日没吃东西,肚子受不住。
’·‘你吃吧,我不饿·’胭脂嘴角噙笑,她自是不吃凡间五谷的·虽然饿,却不急于这一时·只待天色完全浸黑,她便可小餐一顿,减缓内里饥饿。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人家很努力的更文,为咩评论那么少··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求包养咩~打滚打滚~·好容易更新出一章,头都大了,坑爹的文啊- =·这是要浪费我的脑细胞么。
改BUG,那句话是我才改的,所以顺手抛出名字了·咳咳,改完了,谢谢·· · ·☆、村野而妄断魂· ·天已墨黑,木桌上的蜡烛燃了一半被人熄灭,余下短短的黑色蜡芯被蜡油浸没。
月色朦胧,透进房内的月光止步于床前,生怕打扰了床上二人的休息·平和的呼吸传来,胭脂于内侧支起身躯,缓缓倾靠向尚且睡着的素琴··她低身凑近素琴的唇,正要稍稍用力吸些阳气果腹,素琴突然睁开眼睛,警惕的问一声:‘你要作何’住宿在陌生客栈,素琴自当处处小心,就连睡觉也不敢踏实沉眠,总得留一份警惕时刻注意周遭。
‘素琴姑娘...’见素琴醒来,胭脂并未慌忙躺回自己的位置·她依旧保持原有的姿势,如自小一块儿长大的闺蜜那般抱住素琴的手臂,稍微深吸一口气,便引得素琴口中的阳气缓缓而出,一缕缕窜入胭脂的口鼻。
‘先前你付账时,我见那店家的态度似有怪异,时不时的盯着你手里的银票·如今已是入夜,我怕他心生歹念,做出对你我伤害之举·’·胭脂说的坦然,所传递的情绪皆是担心不安。
她的指尖轻按着素琴的手臂,只道所吸阳气甚是纯净,不过一口便足以饱腹·未修成人形前,胭脂曾听姐姐们说过,凡人心存贪痴嗔怨,且私念甚重,其阳气大抵参杂混浊,要想饱餐一顿实乃难事。
然而今日她刚刚化成人形便尝到如此纯净的阳气,不得不说,她的运气之好,定是姐姐们望之不及的··第一次吸阳气所得的便是有恩于自己的凡人,而她的阳气更是自己所中意的。
如此,也只能说彼此有缘·否则,怎会是她过路于林间,又巧合之下解了她的禁锢呢·有缘,当真是有缘·凡人所以为人,因为渡不过八大苦;妖所以不能立即成仙,因为去不掉心中的欲念。
于胭脂来说,她修得人形的第一欲便是增加修为,永葆人形·增加修为的方式各有不同,对妖族来说,凡人的阳气是助长修为的最快途径·阳气越纯净且不含浑浊恶欲,越能充分为妖体所用。
如今凡间贪嗔痴怨集聚,少有如素琴这般拥有纯粹阳气之人·若能始终得她阳气喂食,他日修为定能高过几位先她修成人形的姐姐·这般想着,胭脂确是莞尔一笑,面上仍露忧虑,又道:‘此前便遭逢过一次歹人,若再遇险事,可让我如何是好’·无意间被吸食阳气,素琴只觉脑袋顿时有所晕眩,许久才恢复如常。
头脑混沌晕眩的原因多种多样,素琴从前也曾因久不得安眠而身体无力,头痛犯晕·如今这般,只道是两日未得好眠所致,对胭脂的亲昵举动并无多想·走廊外似有动静,素琴颇为警惕的握住腰间玉笛,沉声道:‘只怕歹人已然身在外头,这会儿正要进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你我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敌得过凶险歹人’明明胭脂对房间外的情形早有所观,偏生要做出一副不知所措的紧张模样。
她双手握住素琴的手,似是因着害怕而凑向素琴,只余半指缝隙,亲密无间··‘你莫要慌张,有我在·’素琴不忍胭脂这般惊惶,握着玉笛的手轻拍她的手背,让她尽量放松。
有门闩松动的声音传来,素琴重新握住玉笛,只等那歹人靠近,给他来个措手不及··黑暗里,素琴专注于歹人的脚步声;胭脂却能轻而易举的看见那人的一举一动。
只是看见了,却装作未曾得见,始终紧张的握着素琴的手,好似怕得不行·有一点,她不想否认,她的右耳听进了素琴刚才的话,左耳亦未有排斥,将它没入心底··一个普通的凡尘女子,说出‘有我在’时的眼神确是坚定。
坚定的如一块儿尖锐的石头刻入胭脂的心房,让她有所动容·甚至,她有些后悔那般对待自己的恩人,只是这后悔并未持续多久,谁让恩人的阳气纯净难得,不吸又如何对得起让她们相遇的缘分呢所谓送佛送到西,她既然救了自己,要她供出阳气也不算过分。
月光透洒房间·借着月光,素琴敏锐的听觉所感到的靠近的危险被眼睛代替·寒光匕首,素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笛敲打那人的手腕,不算太重,却足以让他将匕首脱手落地。
‘好好的客家小栈的生意不做,偏要干这等害人勾当店家,你当真嫌命长么’·起身间,素琴已将玉笛抵在那人的喉间,冰凉的质感触及肌肤,使那人蓦地一愣,方才发现有硬物抵在自己喉间,不得不开口求饶:‘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只是见财起意,并非常做此勾当的坏人。
还请姑娘看在我初次犯过的份儿上饶我一次·’那声音透着颤抖,若是仔细听,可不就是下午招待她们的面善店家·‘饶命若是此番你所遇到的只是个手无缚鸡的柔弱姑娘,你可会住手道一声姑娘饶命’素琴握着玉笛步步紧逼。
她没想到,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慈眉善目的店家会做出这等事情·当真是贪字催人恶吗不过是看了她手中的银票,就想占为己有未免日后有人遭遇其害,还是将他送与官府处理比较好。
‘不不不,姑娘别这么说·我当真只是一时起了贪念,并非真想害人·求姑娘看在我上有八十老母,又有妻儿的份儿上饶我这次·我保证,我发誓,日后定然不会再犯糊涂做这种事情。
’店家只觉喉间被硬物所抵倍感压力,随着素琴的逼近,他只能举手后退,心中后悔万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心起贪念,欲将姑娘的银票占为己有·更不该,不自量力,连起码的情况都不曾了解。
‘上有八十老母妻儿子女店家这求饶的说词实在太过套俗,只怕全是假的吧无论如何,纵是我不动你,也定要将你送与官府如何罚判,由他们决定。
’·‘别别,姑娘千万别把我送到官府·我已经知道错了,就请姑娘饶了我这次,真的,以后我定然不会再起贪念·’·‘素琴姑娘,何必再与他多说呢不如现在就将他送与附近官府。
’胭脂站在素琴身后轻言细语,她看着看似慌乱的店家,心中不禁想要吓唬他一番·蓦地,胭脂和平常人无所差别的双眸泛起幽绿的光亮,因她站在素琴身后,所能瞧见的就只有本就慌张的店家。
‘鬼...妖,妖怪啊’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幽绿的眸子,店家突然惊慌大叫着转身逃跑·他活了大半年岁,虽然偶尔也听说过关于野林现妖的传闻,却从未如现在这般亲眼得见。
那么让人恐惧的一双眸子,只是一眼就叫人头皮发麻浑身犯冷·黑暗里,店家踉跄的跑出房间,正要跑下楼梯逃出客家小栈,不想竟脚下一滑,当即从楼梯翻滚下去,脖颈正好卡在栏杆的缝隙,一双眼睛惊恐的睁大,断了气儿。
点燃房间的蜡烛,素琴对店家刚才的惊呼甚感怪异·刚才店家跑得急切,又听得楼梯传来巨大的滚落声,之后再无声音·发生什么事了素琴拿起蜡烛转身,只瞧见胭脂皱着柳眉站在那里,并没有看到店家所喊的鬼怪妖物。
‘素琴姑娘,咱们下楼瞧瞧吧我觉得似有不对...’胭脂紧前一步握住素琴的手,心中暗叫一句糟糕·她不过是想吓唬那店家一下,怎料得他会突然跑掉,又意外滚摔下楼,性命不保呢·‘我也觉得有些不对,那店家跑着跑着就没声音了。
’素琴将玉笛重新别在腰间,由着胭脂握住自己的手,一步步走得谨慎·客栈内安静的诡异,全因店家不想被他人知晓他的打算,提前将小二儿等人遣走,才有了现在这间幽静的客家小栈。
蜡烛照及店家那张死不瞑目的脸,素琴心中确是一惊·‘死了·’她面无表情的转向胭脂,垂眸未曾注视她稍有复杂的双眸,平静道:‘他会这般,实乃咎由自取。
妄图行不义之举得她人钱财,终究还是害了自己,连性命都搭了进去·胭脂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收拾了离开这里吧’免得店家的尸体被人发现以为是她们所为,临起事端。
‘可是,店家的尸体...素琴姑娘,刚才还好好的,他怎么会突然...突然死了呢’胭脂明知故问,身体却下意识的往后倾靠,一只脚抬至上一层楼梯。
初死的凡人是妖族最为忌讳的,未免有黑白无常拘魂时发现她,还是早些离开未免·只是不知,这店家是否阳寿已尽,若是没有,只怕要沦为流魂··‘大抵是与他先前所喊的妖怪有关吧’胭脂不愿离尸体太近,素琴亦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她虽然自小就见过父亲清理妄图行刺他的逆徒,却还是对尸体心有畏惧·回房间简单的收拾一下包袱,素琴加快脚步跨出已无他人的客家小栈,和胭脂一块儿往离小栈不远的地方寻载客的车夫。
走到车夫家的院门门口,胭脂突然拉住素琴,开口问道:‘素琴姑娘,你信这世间有妖你是说,那店家的死实乃妖物所为’这问题她想了一路,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凡人的信与不信其实对她并不重要,只是素琴的话让她有所疑惑·她是否已经知道自己其实妖呢亦或,那仅是无意间给出的搪塞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我很想说,我一直都想写精气的,只是怕被晋江和谐。
你们也知道这里是多么的BT·所以,精气就一直被改成阳气了·好吧,这里就埋个地雷吧·话说,这文是不是比驸马那个文更烂啊- -怎么都没人看,我去·咳咳,各种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求包养哟。
哎呀呀,你看人家花了两天才憋出这么一章,堪比便秘啊·各位客官,请看赏·· · ·☆、夜行而滕州至· ·‘依我猜测,那店家所以突然惊惶跑开该是看到了什么。
许是做的亏心事太多,方才出现幻觉吧·至于我,我自然相信鬼神运道之说·不过,却是从未得见过的·’素琴敲门,未免夜深叨扰到周围邻居,她尽量控制力道,不会敲的太响,亦能让屋里的人听见。
‘原来如此·’胭脂了然,自觉多想·明明当时她站于素琴身后,又怎么会被瞧见那双泛着幽绿的眸子呢·‘谁啊这么晚了。
’院内传来不悦的声音·待院门从里面打开,披着布衫的老者提着灯笼照向门口的二人,发现是两位年轻貌美的姑娘,面儿上的不悦当即减了大半:‘两位姑娘,这么晚前来敲门,可是有事儿’·‘大伯,我二人深夜赶路至此,想问您这周围可有载客的车夫我们刚从亲戚那儿回来,不料马匹半路病死,只得步行至此寻个车夫载我们回家。
’素琴退后一步说道·如今客家小栈的店家已死,未免事情牵扯到她们身上,定然不可以说出她们曾向已死的店家打听过此地可有车夫,得知对方住在这里才特意过来。
‘原来两位姑娘要找载客的车夫,真是巧啊咱们这儿方圆三十里地,就老汉我这么一个车夫·哎,敢问两位姑娘,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要是路程太远,咱们这银子可得往上加咯。
’·‘银两自然不是问题,大伯若是方便,我们想即可启程赶回滕州·再过两日,就是家亲的寿辰,我们须得提前赶回去替家亲祝寿·’·‘哎哟原来两位姑娘要去滕州,滕州可是个好地方老汉去过一次,那地方实在是难得的人间仙地。
’提起滕州,老者微垂的双眸不禁稍稍睁开·他后退几步请她们进院儿,提着灯笼笑道:‘还请两位姑娘在这儿稍候片刻,老汉这就去收拾一下,也好赶在姑娘的家亲的寿辰前载你们抵达滕州。
’·‘多谢大伯,那我们二人便在此稍候·’待老者提着灯笼回屋,素琴从包袱里取来离开客栈前装的干粮,递给看似安静的胭脂,道:‘一天没吃东西,该是饿了吧赶路多辛苦,这两日便将就些吃干粮果腹吧。
待你回府,再吃你喜欢吃的·’·‘多谢好意,我并无饥饿之感,素琴姑娘不必管我,你吃就好·’胭脂稍有推辞,她的唇边噙着微微笑意,因着墨色的天幕无法被素琴看见。
干粮已凉,胭脂笑靥如花,于夜风中凝视素琴那双捧着干粮的纤纤素手··多美的手,尾指轻翘,指节分明,如玉温润·纵是捧着干粮,亦如呵护珍宝般小心翼翼。
相比先前面对店家时的凌厉,此刻的素琴看起来更像养在深闺的小姐,温柔有礼,友善待人·这般女子,当真是人如其名,素润温和,沁琴飘雅··‘不饿你整日都未曾吃喝,再不吃些东西果腹,身体定是承受不来的。
’硬将手里的干粮塞到胭脂手中,素琴只当她是羞于开口,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毕竟对方只是个柔弱女子,就算食量甚小,也受不得整日不吃不喝··‘这...’低头瞧着手里的干粮,胭脂却是哭笑不得。
怎么会有如此较劲儿的女子呢她已经说过不饿,偏要将干粮塞来让她吃掉·罢了,反正她不曾尝过凡人的五谷杂粮,偶尔尝上一次,也没什么坏处。
‘谢谢你·’胭脂冲她莞尔一笑,只是夜色深沉,那浮起的浅笑并未被素琴瞧见,倒是被轻拂而过的夜风带走,没入夜中·朱唇轻启,胭脂小口的品尝着并无滋味的干粮,其中的粗糙嚼感让她皱起眉头,心道这凡人所吃的干粮未免太无滋味,相比在客家小栈所吸食的素琴的阳气,实在有天壤之别。
‘你太客气了,一些干粮而已,何须言谢·’递去的东西被吃,素琴更加确定对方乃羞言的深闺女子,明明饿着肚子,偏要佯装不饿·这等性子,幸而遇到了她,若是与他人同行,只怕要吃不少亏。
说话间,老者披着厚厚的棉衫走了出来·他一手拎着装有干粮的包裹,一手提着灯笼照亮二位姑娘所站的地方,道:‘两位姑娘,咱们这就出发吧·马车在后院儿,老汉这就把它驾出来。
’·‘哎,大伯不知要多久才能行至滕州’·‘不久不久,依着老汉的估计,约摸有一天左右也就到了。
不过两位姑娘,咱们行上的规矩,出发前得付一般的脚程钱,到了地方儿,再付另一半·’走进后院,老者把包裹放在车上,提着灯笼为两位姑娘照亮面前坑洼的泥路,又道:‘不过规矩归规矩,两位姑娘若是不方便现在给钱,那就等到了地方再给也是一样。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多谢大伯·等到了滕州,除了付给您的车马费,也会多付您一份儿额外的费用·’不想再发生类似店家的事情,素琴索性顺水推舟,等到了滕州再行支付银两。
知人知面不知心,连那么慈眉善目的店家都能见财起意,谁又能保证眼前的大伯不会半路停车,妄图强抢钱财呢·‘嗨哟是你们多付银子给我,该是我说谢谢才是。
两位姑娘,上马车吧路途颠簸,还请两位姑娘稍加忍耐·若实在受不住,就知会老汉一声,老汉自会放缓速度,让两位姑娘不至于晕车·’老者将灯笼提的老高,站在马车后边儿拉开了车厢的布帘,只等着二位姑娘上车坐稳,这才绕到前面坐下,挥动鞭子让刚刚得到休息的马儿奔跑向前,一刻都不予耽搁。
泥路果然颠簸,素琴和胭脂在车厢内静坐无语·似是太累,素琴蜷曲身子躺坐于车厢角落,随着疾驰的马车枕臂而睡·至于胭脂,她无心睡眠,只瞧着素琴的疲困的侧颜,唇角勾浮一丝浅笑,俯身凑近素琴的朱唇,靠着她的阳气得以果腹。
这下,却是真的饱了··一日一夜,马车于黄昏之时停在滕州城外·马蹄踏地扬起尘土,老者收起马鞭,朝里头的人喊一声‘滕州到了唷’片刻,素琴尽是疲困的跳下马车,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目的地。
城楼高固,城门内外往来行人穿梭不绝,有军营兵卫守在门侧,表情严肃,不苟言笑·隐约间,似有丝竹轻乐传入耳中,抬头,只觉有七彩雾霭萦绕于滕州上空,缓缓而动,流光千万。
素琴揉揉眼睛,只觉所见的一切皆是不真切的幻念·果然,再抬头时,那如仙如梦的雾霭已然消失·竟像是一场瞬时的海市蜃楼,眨眼功夫,不复存在··‘素琴姑娘,在瞧什么呢’胭脂随后下车,见素琴凝视天空不语,想必是瞧见了什么。
‘没什么,刚才有些眼花,这会儿再瞧,确是一时幻象·’·‘噢幻象’胭脂勾浮唇角,怎么能是幻象呢那浮动的七彩雾霭明明是真实存在的。
素琴不知,凡人不知,她却是清楚的很·世人总说滕州人间仙境,殊不知它还有一个名字,便是混沌城·六道之内,诸多仙鬼妖神都流混于此,如凡人一般穿衣打扮,吃喝度日。
‘确是幻象·’素琴自袖中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将它递给身后的老者,笑道:‘大伯,这是你的赶路钱·’·‘哎姑娘,这票子太大,老汉找不开呐’接过银票,老者却因着身无闲钱犯了愁。
此次载客,他和往常一样未曾携带散碎银两·一下子给他这么张银票,让他一个驾马车载客的低贫老汉如何找得开呢‘姑娘,不知姑娘可有散碎银两若是没有,就请稍等片刻,老汉把它拿到城里的钱庄换成散碎银两,可好’·‘不必了。
大伯,这张银票是给你的,无须找零·’素琴对钱财看的不重,加之她们半夜打扰老者,让他连夜赶路,她实在不好只给三三两两的碎银·何况,老者是个坦荡之人,没有像死去的店家一般见财起意,亦没有因为客人是两位姑娘而刻意诓骗。
如此,这五十两理应全数付与老者··‘姑娘的意思是这钱...’老者心中欣喜,脸上漾开憨厚的笑容·他驾马载客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出手如此阔绰的姑娘,今日,算是遇着了·点点头,素琴轻轻推回老者下意识递回来的银票,淡而有礼:‘大伯,这钱你好生收着。
日夜赶路本就是件辛苦的差事,如今已经到达滕州城外,大伯也可回去好生休息一番·就此告别·’·‘好好好,既然姑娘这么说了,那老汉就把银票收下。
姑娘好心,老汉在此谢过姑娘·多谢,多谢’·‘大伯太客气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进城了·’·‘哎哎哎,姑娘慢走,两位姑娘慢走。
’·‘胭脂,我们走吧·’车钱已付,也是时候进城找间客栈休息一下··‘嗯·’轻轻应了一声,和素琴并肩行至城门处。
那里,两名军卫在她们进城前拦下她们,道:‘二位姑娘可是初次前来滕州’·‘军爷,我们有亲戚居于滕州,此次前来便是投奔亲戚的。
’这次,胭脂先素琴一步答话·她笑眼盈盈的望着拦下她们的军士,并不因他们的唐突而气恼··‘如此,我倒要提醒二位姑娘一声·近来滕州时有女子离奇失踪,案情尚未有所进展,还请二位姑娘尽量不要在夜间出门。
即便是白天,也请有他人陪伴·’说着,军士指了指贴在墙上的告示·上头的内容,正是他所说的关于女子离奇失踪之事··作者有话要说:呐呐呐,我再不说便秘这个词了。
其实呢,这个文是慢热没错了··不过过了这里慢慢就会好起来的·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文,所以,写的不好还请饱含咯·虽然- -咳咳,我就没有写好的。
唔,第五章出炉了,各种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注意啊,这文是真的慢热·但是我其实也不清楚啦··嗯·所以就咳咳,各种欢乐的求大家撒花评评收藏包养,一条龙服务哈。
 · ·☆、留客而识绝色· ·女子失踪本不算大事,由知府衙门派人搜寻便是尽职·只是如今加了离奇二字,连知府衙门都无能为力·否则,他们也不会贴出告示,要滕州城内的女子小心行路,更要避免于夜间出门。
‘多谢军爷,我们会小心的·’粗略的读过告示,素琴只淡淡的道了声谢,对其中内容并未显得太过紧张·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有武艺傍身,又鲜少于夜间流连街市,失踪之事如何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倒是胭脂...·素琴斜眸,身边的人确是难得的美人,仅是这般安静的站着,周遭的一切亦能因了她而悄然生动。
加之她连简单的防身之术都不懂,告示一出,便当格外小心·只是,瞧她那般若无其事的样子,哪里在意告示的内容是好是坏,亦或惹人惶恐·‘素琴姑娘,咱们该往前走了。
’胭脂莞尔,目光略撇过墙上的告示,对其未有丝毫感想·离奇,但凡事情沾了离奇二字,皆为妖魔作祟·不必说,该是这滕州城内又出现了某个不知好歹的妖物,至于目的何在,便不得而知。
妖不与妖事,同为妖族,他们自当井水不犯河水,心里明白就好,其它的,由他们折腾·若当真闹出大事,自有天庭的神仙下界收拾摊子,与她无关··‘刚才你可是瞧了城墙上的告示近来滕州城内有多名女子离奇失踪,衙门们至今未寻得蛛丝马迹。
’滕州城和其它城县不同,偌大的街市没有一处商贩摆摊,有的只是敞开的店门,飘渺的悦耳丝竹·第一次来到离家甚远的地方,素琴的好心情因着近来发生的事情失了大半。
她隐隐的有些困意,只等着将胭脂送到府宅门口,寻一家客栈休息片刻··‘只是听守城的军士说了几句,倒不曾瞧过·’·‘小心为上·’话不多言,素琴只将该尽的责任尽到,其它的,与她并无关系。
丝竹乐声渐渐清晰,素琴抬眸望向前方,只见街拐角处有相对而立的两栋楼阁,其中的风格大致相同,又给人靡靡清雅的对立之感·正瞧着,二人已经走到其中一栋楼阁门口。
抬头,牌匾上规矩的写着醉仙居三字,至于隔街而建的另一栋楼阁,则龙飞凤舞的书着温香楼这等暧昧的风尘楼名···醉仙居素琴唇角微扬,盯着牌匾上的字不愿移开视线。
她尽信鬼神,对这等以醉仙为招牌名的生意格外感兴趣·醉仙居,究竟如何才能醉仙呢素琴垂眸思索,却见自醉仙居内走出四名相貌绝佳的美人。
说是相貌绝佳,实在是素琴不知如何形容她们·尤其她们其中着红色衣裙的美人,那等妖冶风姿,那等妩媚眼神,也不知勾住了多少人的心神··‘妹妹,姐姐们等了你好久呢’四位美人中的一人开口,视线越过素琴直接停留在胭脂身上,却又在期间以余光偷瞄素琴。
‘妹妹’素琴顺着美人的目光望向胭脂,她半含笑意走向刚才说话的美人,若有若无的靠向那人,道:‘让姐姐们久等了,只因途中有事耽搁,幸而遇到了素琴姑娘,是她陪我搭车至此,其中费用,妹妹还需还与人家。
’说罢,胭脂又转头朝向素琴,为她介绍道:‘素琴姑娘,这便是我的几位家姐,玉如,莲粉,以及俏香·至于这位...’胭脂笑望着着红色衣裙的美人,尽管常人闻不到自美人身上散出的狐骚味,她却因着这股味道了然对方的身份。
是狐妖,道行颇深的狐妖··‘咯咯,奴家胡轻容,是这温香楼的掌家儿·和你的几位姐姐交情颇深,昨个儿听说她们的妹妹即将归来,遂才凑个热闹,瞧一瞧是怎样的俏丽美人儿。
’·‘原来是胡姐姐,胡姐姐既和几位家姐交好,那胭脂自然要唤一声姐姐呢’都说狐妖最喜青楼,如今看来确是不假·胭脂虽初脱妖体,从前自姐姐们那儿听来的八卦事儿却数不胜数。
知道狐族最善交际,亦清楚狐妖们媚人的手段,更听闻她们手里有着各方妖族欲求不得的宝贝·这样的厉害角色,不然不可得罪··‘好妹妹,你既然唤我一声姐姐,以后你便是我的妹妹。
咱们虽非同族,亦可结为金兰·这样,日后咱们温香楼与醉仙楼便是亲姐儿关系,共迎宾客·’清风拂过,胡轻容袖间的浮摆缓而摇曳·她似是嗅到什么可口的芬芳,微闭双眸陶醉的扬起媚笑:‘妹妹好福气呢,得贵人相助,温饱可寻。
’·话中有话,胭脂听得出来,她的三位姐姐自然也听得明白·唯有素琴,她听的云里雾里,只知胭脂和面前的四位美人是姐妹关系,其余的一概不知·送佛送到西,如今她已将胭脂平安送到目的地,也该寻家客栈暂时定居下来,在滕州城内四处游逛一番。
‘胭脂姑娘,既然已经和你的姐姐们在一起,那我这就告辞·咱们有缘再见·’·‘哎’趁着素琴转身之际,胭脂赶忙上前拽住她的胳膊,私心想将她留下。
毕竟,如素琴这般有着纯净阳气之人实在少之又少,若能将她留于自己身边,不仅可助她增练修为,也能让她日日饱腹·‘素琴姑娘,我还没有还你车马钱呢’·‘只是一些小钱,姑娘不必还了。
’·‘怎么会是小钱,不止是车马钱,还有途中的住店钱·素琴姑娘,这钱怎么都得还的·你瞧,若非你碰巧救我,又舍我衣裳,我如何能平安归来呢要不这样,素琴姑娘先在醉仙楼安住几日,你初来乍到,想必对滕州并不熟悉。
不如让我为你领路,带你游逛一番如何’·‘这...’素琴犹豫,胭脂的提议固然是好,既能省下消费的银两,也不会盲目的游走于陌生的滕州城内。
只是她对胭脂亦或她的姐姐们并不熟悉,更不知这醉仙楼究竟作何生意·虽然她有武艺傍身,又带有足够的盘缠,可只身在外,还是小心为上·她看胭脂不是坏人,倒是受过苦难的弱女子,至于她的姐姐们,初次见面,哪里有什么了解·‘素琴姑娘,妹妹鲜少这般邀请于人,既然她出言挽留,想必是她诚心想要一尽地主之谊招待姑娘。
你是妹妹的恩人,也就是我们的恩人·滕州城内的客栈太贵,若素琴姑娘不嫌弃,就在我们这醉仙楼住下如何楼上的末间儿尚无人居住,姑娘可在那儿安心住下。
若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算是姐妹们还你的车马钱及住店消费如何’说话的人是四姐妹当中的玉如,不论是年纪还是道行,亦或让人信服的能力,都是她们中的大姐。
所以顺着胭脂的意思挽留,并不是她宠溺妹妹,而是她清楚妹妹出言留人的原因··妖,大多数妖都靠吸食凡人的阳气果腹及增练修为·尤其拥有纯净阳气之人,更是妖魔们的最爱。
所以,刚才胡轻容那不经意的言语,陶醉的一嗅,都说明了站在她们面前的凡人有着怎样诱惑她们的极品阳气·留下她,不但为了几位妹妹,也为了自己··玉如说话中听,表面不懂声色,去留随意,暗地往素琴心内注入一丝念力,洞察其想法。
知她有所犹豫,留多于走,当下扬起唇角走向素琴,道:‘莫非素琴姑娘还有其它犹豫我醉仙楼是风雅听曲之地,看姑娘的样子大抵也是喜好干净的。
姑娘腰间别有竹笛,想来对丝竹管乐素有偏爱·这么一瞧,倒和我们姐妹的兴趣相合,日后定能和睦相处·’·‘玉如姐姐可真是好客呢瞧你这模样,若我是素琴姑娘,还当你是对我有什么意思呢’正当素琴犹豫之间,胡轻容轻飘飘的话语落入她的耳中。
听得她确是一惊,随即想到她们同为女子,如何能生出胡轻容所指的情愫呢倒是玉如姐妹的倾心邀请,她若是拒绝,实在有些不知好歹·加之她确实喜欢醉仙楼这个名字,答应留下倒也没什么坏处。
‘既是如此,素琴恭敬不如从命,在此打扰暂住,麻烦各位了·’略去胡轻容的轻佻话,素琴朝玉如姐妹微微点头,抬头望向对面客门紧闭的温香楼,问道:‘敢问轻容姑娘,这温香楼也是曲艺之地吗为何明明是营业时候,却要闭门谢客呢’·‘咯咯...’胡轻容掩嘴轻笑,似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
她缓步走到素琴跟前儿,微眨单眸抛去一个媚眼,调笑道:‘玉如姐姐刚才说她的醉仙楼是风雅听曲之地,那我这温香楼便是低俗情场,实乃春宵一夜的风尘青楼·若是哪天素琴姑娘闷了,大可到我这温香楼住上几日。
温体留香,不光是男人,即便是素琴姑娘这等标致的美人儿,也能在这里寻到一晌贪欢的对象·男人女子,奴家这里可是不曾缺过...实在不行,奴家可以亲自服侍素琴姑娘一番,包卿满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咩,新人物登场。
啊哈哈哈,其实你们都明白的,没篇文里必定有个妖孽一般的狐狸精出现,喏,这不就来了不过这个人嘛,你们猜她和琴儿有瓜葛吗猜啊猜啊。
其实,还有个即将出现,尚未出现,快要出现的人物·反正,以后琴儿的路怎么走,各位看官请慢看··咳咳,例行一条龙服务,求评评求收藏求花花求包养。
皇宫没T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23333· · ·☆、深眠而妖孽现· ·胡轻容言语挑逗轻佻,她热情的挽住素琴的手臂,柔媚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素琴,拂手划过她的前胸,其动作轻缓媚人,意在勾引,连着呼吸也透着诱惑。
太热情的女子,终究让人不太习惯·尤其素琴本不喜欢和她人有太亲密的接触,这般被挽着,她颇为别扭的后退半步,却未能让胡轻容松开她的手臂:‘轻容姑娘说笑了,想必温香楼是个极其热闹的地方,素琴不喜热闹,还是安静些好。
’话虽如此,素琴着实被胡轻容的话惊了一惊··女子和女子这未免太过荒唐了些,她是曾在书中读过断袖分桃之说,却怀疑此类说法的真实。
世间男男女女,怎么可能变了交错转为平行呢阴阳阴阳,若真有断袖分桃,龙阳癖好,那这阴阳轮回岂不失了原有的平衡·‘咯咯,素琴姑娘既是不喜热闹,呆在醉仙楼定然合适不过了呢’胡轻容笑意盈盈,纵是觉察出素琴的惊讶,亦不动声色的挨着她:‘说起来,奴家也甚是喜欢楼内的飘渺醉音,否则又怎会和玉如姐妹如此熟好呢’·‘轻容姐姐素来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呢’俏香别有深意的说道,狐狸精明明各样珍宝齐全,亦是半入仙道,无需靠吸食阳气增练修为。
偏偏她就是喜欢凑热闹,瞧她这般亲密于素琴,也不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是呢,时候也不早了,轻容姐姐也该回温香楼准备一番·到了夜里,滕州地界儿就属你这温香楼最为热闹了呢’莲粉插嘴,她本不喜言语,对胡轻容隔三差五的往醉仙楼跑颇为反感。
总觉得,她这般亲近她们姐妹,该是有所图谋的·狐狸精狐狸精,她们可是妖界出了名儿的鬼精灵,哪有好处往哪儿钻呢·‘莲粉妹妹不说,我倒是忘了呢’胡轻容掩嘴朝玉如姐妹抛了个媚眼儿,对素琴说道:‘素琴妹妹就好好在醉仙楼住上些时日吧,奴家还得回温香楼教头牌儿们新舞步呢哎呀,你瞧,这妈妈做久了,张口闭口都是奴家,说的就跟素琴妹妹是我的赏官儿似的...咯咯。
’·闻言,素琴心中不免别扭,脸上不知何时浮起桃红两朵·‘轻容姑娘说笑了,生意重要,素琴这边儿就不耽误你回去了·’似是无意,素琴借着整理垂搭胸前的鬓发的当儿避开胡轻容挽着她的胳膊。
没了禁锢,她抬步走到胭脂的身边儿,面对胡轻容,却是对在场的所有姐妹道:‘那么,素琴便在此住上些时日,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素琴姑娘太客气了。
你既是妹妹的恩人,自然也是我们的恩人·以后,就不要姑娘姑娘叫了,直呼姓名便可·若是你愿意,也可如胭脂那般,唤我们姐姐·’玉如嘴角噙笑,目送着胡轻容莲步轻移,媚着身姿走回她的温香楼。
‘哎呀,差点儿忘了带素琴妹妹瞧瞧你的房间呢两位妹妹路途奔波,我却让你们在外头站了这么久,真是失礼·’·‘姐姐这是什么话呢咱们是姐妹,哪里来得失礼与否呢何况,在外头站着的何止我们不是还有三位姐姐吗’胭脂边说边挽着玉如的胳膊往醉仙楼里走,自然,这当中少不了回头瞧上一两眼跟在后头的素琴,生怕她们姐妹说话冷落了她。
原想着既是名为醉仙楼,其装潢该是如仙界般华丽贵美·进了门,素琴才发现其中装潢甚是简单,不似仙境,倒像是隐居的林野人家·伴着台子上唱曲儿奏曲儿的乐女,走在以竹木铺成的地板,以及同样用竹木搭制的桌椅板凳,倒将萦绕其中的丝竹曲乐衬得极有意境。
都说风雅之地并无太多宾客光临,有的也不过是一些附庸风雅的富家公子·倒是醉仙楼,非但宾客满座,且都是些看似儒雅温润的俊俏公子·一壶茶,一些干果茶点,足让他们各自静坐,欣赏乐女们吹奏的悦耳曲音。
乐女们和玉如姐妹不同,是真正的凡人女子·但凡人女子也好,幻化成人的妖精也罢,都不妨碍她们同住在醉仙楼·楼内房间不算多,唯一剩下的两个房间也因了素琴和胭脂的到来没有富余。
玉如将胭脂安排在二楼末尾的房间,和素琴做左右邻人·房间虽然不大,素琴却甚为满意其中的干净,以及不知何时新换的床铺被褥··‘素琴妹妹,可还喜欢这间房间’玉如问。
‘喜欢,能够得到你们的招待,实在是素琴的荣幸,打扰几位姐姐了·’放下包袱,素琴将其中的衣物叠放在枕头旁边·她并非要在这里久住,换洗衣物还是放在床头较为稳妥。
待对滕州有所熟悉,她便要找个合适的居宅将其买下,在这里追寻她想要的生活··‘你太客气了呢怎么会是打扰若非有你,我现在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闻言,胭脂上前轻握住素琴的双手,犹如闲话家常的姐妹一般似有似无的晃着:‘你呀,既然这滕州之内并无你的亲友,你便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宅,放心住下便好。
哎,都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吧颠簸了这么久,想必姐姐们早已备好了饭菜,等着咱们食用呢’·‘是啊,姐妹们已经备好了晚饭,素琴妹妹若是收拾好了,咱们就下去吃饭吧。
’旁边的莲粉笑道,相比素琴的疏远及礼貌,醉仙楼的四姐妹则显得格外热情·不过这也难怪,终究算是救命恩人,自然要厚情以待·当然,若是素琴知晓她们的真正意图,恐怕不会以为的这般理所当然。
醉仙楼的二楼独有一间饭厅,是玉如特地吩咐师傅们予以布置装潢,每逢招待贵客亦或友人相聚,都会在这里摆下一桌宴席,和她们眼中的凡人饮酒作乐,好不快活··在素琴看来,几位婀娜多姿的姑娘该是少荤多素。
未曾想,偌大的餐桌上连一道素菜都没有,反而是烹调油腻的鸡鸭鱼肉,满当当的摆在桌子上·莫非,今日是她们的妹妹回来的日子,所以才难得摆上这么一桌荤菜吗素琴在胭脂的旁边坐下,对这些荤菜毫无兴趣。
她不挑食,不代表喜食荤菜,尤其是这些看起来如此油腻的菜式,就算做的再怎么诱人,也难以勾起她的胃口···素琴不知道,且不说胭脂四姐妹乃是千年蛇妖所幻化,但是今日乃胭脂初为人形归来的日子,她们也得摆些姐妹们爱吃的荤食。
至于这当中为何还有滋补的鸡汤,那是玉如专门吩咐厨房为素琴熬制的,让她好生补补··圣人有云‘食不言,寝不语’·这在四个姐妹那里却是早该丢弃的废言,她们一边儿殷勤的为素琴夹菜盛汤,让她多吃;一边儿旁敲侧击的探问着她的家世,以及此来的目的。
这期间,属俏香最为寡言,她只是在姐妹们争相和素琴聊天的同时给她盛汤,也好让她补补身子,免得她到时候身体虚弱,察觉出什么不妥之处··对于胭脂姐妹的意图,素琴虽然不知,却也没有轻易说出自己的家底。
她只说自己是某家商户的千金,此来滕州只是为了玩乐游逛,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吃过饭,素琴只在大堂内喝了一杯热水便回房歇息·依着她平日的习惯,睡前须得吹奏一曲才能就寝。
只是今日她赶路太累,周身疲惫,也就破例让自己回房休息·再者,她有些受不得俏香和莲粉看她的眼神,玉如和胭脂倒还好,她们二人,简直似要将她吃掉一般·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无所差别,却给她一种汗毛颤栗的感觉,亦或,只是错觉。
软床,锦被·新换的被褥让素琴倍感舒适,又因为已经不是赶路途中,她便换上内衫疲困的睡去·似有阴风吹过,桌上的蜡烛忽而被风熄灭,却并没有吵醒正在熟睡中的素琴。
许是她实在太累,忘记了平日的七分睡三分醒,这会儿根本就不知蜡烛已经熄灭,而床边,亦是不知何时坐在这里的俏香··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人家很努力的在更新了。
如果童鞋们喜欢,还请童鞋们不要吝啬,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求包养哟·不要潜水嘛,不要不要嘛·· · ·☆、渡气而初点唇· ·俏香的双眸透着骇人的幽绿,她斜身坐在床边,裙摆下的双脚忽隐忽现,逐渐化成一条胡乱摆动的蛇尾。
她不笑,脸上亦没有其它表情·只是那般看着睡梦中的素琴,倾身几乎贴近她的朱唇,用力一吸,而后陶醉的闭上眼睛,享受这甚是美秒的滋味··美妙依着俏香这般回味的神情,又岂是美妙二字可以形容的她自修成人身起便随着姐姐呆在滕州城内,期间倒也吸过不少所谓的‘上等阳气’。
只是此刻,吸过素琴的阳气的她方才发现,这世间当真有如此绝佳的阳气·不但完全为她所吸收,甚至填饱了她多日来的饥饿,除此之外,修为亦能大增·这么好的‘宝贝’,可不能让她自嘴边儿溜走,有了她,增积修为定是事半功倍。
陶醉间,俏香突觉周围的气场有所改变·她收起蛇尾朝门口望去,只见玉如环抱双臂立于房门右侧,似是在俏香吸食阳气之时就已经到来·‘妹妹似乎太心急了呢’玉如似笑非笑,眼望着素琴略显苍白的睡颜走了过去。
她轻捏起俏香的下巴,俯身凑近,道:‘看样子胭脂为咱们带回一件罕见的珍宝,只是妹妹似乎对这件珍宝不够怜惜,还是说,妹妹打算杀鸡取卵,图一时享受,害她身亡呢’·‘姐姐这话说的,莫非姐姐气我瞒着你先来晚间她已经喝了咱们为她特地熬制的补汤,纵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也不至于要她性命。
又怎么会是图一时享受呢况且,这人的阳气如此诱人,妹妹岂敢独享而忘了姐姐呢’俏香笑,好东西谁不想要呢若是能够独享,她自然十分愿意呢·‘瞧妹妹这话说的,倒像是姐姐责怪你似的。
不过,人终究是胭脂带回来的...’玉如冲俏香使了个眼色,要她注意门外的动静儿:‘喏,说曹操曹操到,妹妹若不想被胭脂嫌弃,还是赶紧回屋儿吧·她终归是咱们的妹妹,岂能独自享用这般罕见的极品阳气妹妹若是不走,姐姐可就先回房了呢’语毕,玉如果然不再呆在这里,只身姿轻摇,转而消失在素琴的房间之内。
‘速度还真快呢’俏香看着玉如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语,在胭脂即将进来之时化作一道白光返回房间·消失前,她自是没有忘记回眸望一眼已然‘深度睡眠’的素琴,似在不舍,又似在回味刚才的美妙。
比起玉如和俏香,胭脂自然是慢了一步·待她出现在素琴的房间之时,她的两位好姐姐早已回到各自房间·只是,胭脂终究因着素琴略显苍白的脸色,猜出一二。
看样子,三位姐姐当中有谁忍不住先过来了呢胭脂垂眸轻笑,那笑里多少带着些嘲讽··她不是佛,亦不是仙·她是妖,她有着凡人所共有的私心。
素琴的阳气于她,便是其中的私心之一·她想要独享这条增练修为的捷径,而非慷慨的与三位姐姐同享·论道行,她是四姐妹中道行最浅的;论心思,她同样比不得久经世事的姐姐。
而今她带回巧合之下‘解救’于她的恩人,又机缘之中识得她拥有无比纯净的阳气·不论巧合还是机缘,素琴的阳气都当是只为她所用的··忘恩负义也好,以怨报德也罢,她是妖,妖与人从来是两个世界的人。
原本素琴这般的女子来到这又名混沌城的滕州定要遇险重重·而她带着素琴住在属于她们四姐妹的地盘,也算保她周全,不让她被其它鬼怪所害·所以,依着胭脂的逻辑,即便她吸了素琴的阳气,只要保她不死,便是一种公平的互换,而不是凡人所想的不知恩义。
俯身,胭脂因着素琴苍白的双颊而深锁柳眉·她恼,恼几位姐姐竟这般心急,只为吸食阳气增加修为,竟险些要了素琴的性命·依着素琴现在的情况,只怕得昏睡个六七天方能醒来。
未免她心生猜疑,还是先...·犹豫着,胭脂已经抬手按住自己的丹田,稍微用力催动她体内的已经与内丹融为一体的灵珠,借着透进房间的月光若有若无的贴着素琴的唇瓣,朱唇轻启,将少许灵气吐入素琴的口中,让它逐渐透进素琴的身体,以盈补她体内缺少的阳气。
素琴的唇很软,带着吹弹得破的饱满触感,让胭脂不禁忘了吐出的灵气已经和素琴的身体相合,定身般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良久,才稍微离开素琴的唇,面颊竟不知怎的透着些许浮红。
‘女子的唇,竟是这般滋味吗’胭脂徒自轻抚下唇,好似刚才那覆在唇上的触感已经透过表层渗透内里,直达心脏··又在床边坐了片刻,待素琴的面颊逐渐恢复原有的红润,胭脂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思绪却不知飘往何处。
她回眸又瞧了眼对所发生之事丝毫不知的素琴,微叹一声,消失在房间之内·她不该渡灵气与素琴的,她本该由着她昏睡几日,待她醒来随意找个理由敷衍便是·如今这般做了,心里头总有些细微的难以言说。
罢了,就当是还她那日巧合之下解开她的禁锢之恩吧来日方长,她还得靠着素琴的极其纯粹的阳气增加修为··素琴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下午。
她的头痛的晕的厉害,身体更是如喝醉酒般无力泛软·‘我这是怎的了’素琴迷蒙的靠在床头,身体越发的使不上力气·这样的情况是从未有过的,她自小就虽广琴门的师兄妹一块儿习武弄乐,再累的时候也不会像此刻这般周身不适。
‘到底是怎么了’素琴轻轻捶打眉心,她觉得不对劲儿,自离开广琴门开始就很不对劲儿·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连风寒都极少有过,头疼脑热就更是不曾发生。
然而,身体软弱无力却并非只是此刻才有发生,之前在那间客栈之内,她同样有过较轻的昏沉感·这...·‘莫非是病了’素琴猜测。
她勉强下床穿好衣裳,觉得胸口有些闷,索性将窗户打开,站在窗前任由微风拂面·似乎,被风吹过之后,她觉得清醒些许,也舒服很多·想来,她并非生病,而是疲于近日的赶路颠簸,遂才生出这种不适之感吧。
有敲门声响起,随之传来的是甚是轻柔的语调:‘素琴,素琴妹妹你可是醒了’·是胭脂·素琴下意识的望向门口,将窗户关好后方才去把房门打开:‘为什么是妹妹而不是姐姐呢明明,依着你的相貌,该是比我年轻才是。
’素琴笑道,明明胭脂生的比她年轻,又怎么会称她为妹妹呢·‘相貌可是会骗人的,称呼你为妹妹,自然是因为我的年纪比你大·’胭脂双眸半眯,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可没有说谎,论年纪,她何止比素琴大几岁该是几百,亦或一千多年吧不过,这个话题还是少说为妙,免得素琴详问起来还要再编些理由搪塞。
‘说起来,妹妹起的还真是晚呢可是近日赶路辛苦,遂才醒的这么晚’·‘想必是的,都说越睡越困,我现在确是疲困的很。
’·‘既是觉得困,那就再多睡一会儿·不过,睡觉之前,可得先把饭吃了,眼瞧着太阳就快落山,再不吃饭,胃口会吃不消的·’见素琴并不再追问彼此年纪大小的问题,胭脂便也稍稍放心。
只是她的视线,却总在不知不觉中往素琴的唇上瞟··‘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饿了·’素琴微挑唇角,见床褥没有叠好别迎人进来,不免有所尴尬:‘胭脂姑娘,我还没有洗漱收拾。
待会儿,我收拾好之后便去吃饭·’·‘你太客气了,怎的还姑娘姑娘的唤我呢早间和午间的饭你都没吃,姐妹们给你都给你留着呢你先收拾,我去厨房把饭菜端过来。
’·‘哎...’闻言,素琴立刻叫住即将出去的胭脂,以极快的速度将被褥叠放整齐,道:‘不必麻烦,我自己端过来就好·我...’话未说完,便有一声娇笑传入素琴的耳中,胡轻容不知何时立于门口,手摇圆扇望着素琴:‘咯咯....素琴妹妹起的好晚呢不知昨个儿睡的可好瞧妹妹这般面色,该是睡了个....没被打扰的好觉吧。
’·‘轻容妹妹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呢咱们可是给素琴妹妹安排在顶好的房间,又怎会有谁打扰她的好眠呢倒是妹妹你,这般神出鬼没的,哪儿哪儿都能瞧见你的俏丽身姿呢’似乎,妖类都喜欢凑热闹,不过眨眼,房门口便又多了玉如和俏香的身影,至于莲粉,倒是不曾出现过。
‘瞧姐姐这话说的,今日我温香楼来了批新的舞姬,妹妹此来就是想邀姐妹们去温香楼欣赏一下那些舞姬的身段儿舞姿罢了·至于姐姐说的神出鬼没,哎呀,妹妹只因未在大厅寻得姐姐,方才直接走来这里呢’胡轻容眸含春意,她扭摆着身姿走到素琴跟前儿,有以下没一下的摇着圆扇,道:‘妹妹去瞧瞧吗我那温香楼里,有的可是滕州城内最娇艳的舞姬呢’说着,胡轻容故作姿态的倾向素琴,在她想要后退之时笑着转身,媚眼儿直抛给玉如,一副‘我已了然’的模样,道:‘也不知是不是妹妹的错觉,我怎么瞧着呀,素琴妹妹有些泛虚呢’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小琴子必须是攻,不然互攻也挺好的。
互攻是王道哈哈哈··啧啧啧,胭脂妹纸也太...我就不说啥了··咳咳,求童鞋们不要潜水不要霸王哇,各种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求包养哟·人家那么努力的更文了咯,嘤嘤嘤...· · ·☆、谈笑而生莫名· ·胡轻容话里有话,听得素琴不禁微愣,泛虚她不过是疲于近日的车马颠簸罢了,哪里来的身体泛虚呢想来,该是胡轻容随口说说,开个玩笑吧。
‘我...’素琴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听出话外音的俏香当即说道:‘姐姐瞧错了吧素琴妹妹的面色这般红润,岂是泛虚之人能有的姐姐不是要请咱们去温香楼欣赏舞姬跳舞的吗怎的却呆在素琴妹妹的房间门口闲聊起来了呢莫非,素琴妹妹这边儿有什么勾人的宝贝方才让姐姐这般...不舍离开’她可是听玉如姐姐说过,眼前这位狐狸精从不曾以吸食阳气增加修为,如此,倒是不知她因何几次三番的过来凑热闹。
虽然胡轻容自开始就时不时的往醉仙楼里钻,直到现在,她们都没搞清楚胡轻容究竟有何意图··‘哎呀,我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呢走走走,我这就带你们过去...’胡轻容笑意满满,说不上是故意,她伸手便挽住玉如的胳膊,好似亲密无间的同亲姐妹:‘姐姐,咱们过去吧方才听素琴妹妹说尚需洗漱收拾,那就让她先收拾着,咱们先过去好了。
’说罢,也不管玉如是否同意,拽着她便往楼下走·她们走了,俏香也不可能继续呆在这里,跟在她们身后一并走了出去··‘哎’只有胭脂没走,素琴的脸上显出少有的无奈。
怎么都不问她是否愿意去就走了呢如此这般,她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呢青楼本就是风尘之地,充满铜臭艳情的地方,她....不喜欢那里。
·不喜欢吗胭脂自是知晓素琴心中所想,否则也不会迎上前去,和她只隔咫尺之遥:‘若是不想去,不去便是·待会儿我把饭菜给你端上来,用过之后,你若还觉得困倦,那便继续睡会儿;若是想出去逛逛,我便给你领路,带你瞧瞧滕州的夜景儿。
’胭脂眸中含笑,她垂眸寻到素琴的粉唇,伺机吸食少许阳气,而后满足的退身几步,莞尔··似乎,又开始犯晕·素琴下意识的甩头,倒是没有注意到胭脂刚才的那番举动,差点儿就让彼此的唇瓣有所接触。
双眸又显迷蒙,她抬手搭住胭脂的肩膀,好一会儿才稍稍缓和:‘抱歉,刚才是我有些不舒服,遂才有失礼貌·我想,我该是睡的太多了·待会儿,待会儿就请胭脂姑娘做我的领路,带我瞧瞧滕州的街市。
’·‘你呀,总那么客气作什么你有恩于我,在滕州有没有亲友,我和姐姐们也愿待你如姐妹·偏偏你啊,总是姑娘来姑娘去的,叫的我好生别扭呢你若实在不愿唤我一声姐姐,那便直呼姓名,免得生疏了关系。
只是,你若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好生歇息的比较好·’·‘无碍的,只是睡的太久,出去走动走动便也没事儿了·’犹豫片刻,素琴终究还是有所妥协:‘那...以后,我便直呼你的姓名吧。
’事实上,她并不想跟任何人有所关系,此来滕州,她只想知道这里是否是适合她的地方·她愿意在此做不短的停留,却不想和任何人有所牵连·只是胭脂,她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自己又怎好再行争辩呢这么一个绝美温良的女子,她的话,总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何况,那只是一个称呼罢了,怎么叫都不见得会有什么牵连关系··‘既然这样,那你先收拾,我这就去把饭菜给你端上来·’胭脂的唇角终是漾着浅浅的笑意,她如何能不笑呢刚才那一瞬,她可是,吃了个大饱儿呢·‘那么,麻烦你了。
’待胭脂离开,素琴将被褥全部叠放整齐,洗漱完毕后,恰巧迎来胭脂端着饭菜进来·那时间,说不得刚刚好,却算得上默契··用过饭菜,素琴便随着胭脂一块儿出去。
未及傍晚,整个滕州城都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之下·谈不上什么夜景儿,只是此时洋洒而来的暖人金色倒也颇令人欢喜·看着街上商铺以及络绎不绝的行人,素琴顿生些许感叹,比起广琴门颇为悠闲却不得自由的生活,这里才算是真正的安逸吧。
一路逛,一路瞧·素琴似是很喜欢玉器,每每路过一间玉器行,她都会进去瞅上一瞅·那般入神,倒把一直跟在她身边儿的胭脂忘得一干二净·胭脂自出门就默声走在素琴身边,并非她不愿和素琴说话,只是素琴一味的将心思投到玲琅满目的商货之上,根本无心说话。
未免扰了素琴的兴致,胭脂索性当个透明人,一路跟在素琴的身后·如此,她便发现了素琴并未察觉到的事情,那些与她们擦肩而过的路人,有的,总会以极其复杂的神情看着素琴,只是当他们发现胭脂,那神情不禁转为诡异,而后匆匆散去,不再将视线定格在素琴身上。
‘素琴...’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胭脂不再安静的跟在素琴身后,反而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感觉到自己的突兀举动让素琴的身体微顿,胭脂不由得勾起唇角,目光扫过窥探过来的路人,其中的警告不由分说。
怎么说,素琴都是她的恩人,而她的阳气,只能是被她吸食的,旁的妖怪精灵,还是远开一些··‘胭脂...’姑娘·素琴将后面二字生生的咽进腹中,略显歉意的停下脚步:‘抱歉,我初来滕州,对这里的一切都甚感兴趣,这才忽略了你。
明明是要你做领路的,结果我却自顾自的闲逛,实在失礼·’·‘怎么会呢我也是刚刚回来这里,你感兴趣的恰巧也是我喜欢看的。
走吧,姐姐曾说城东有一处洞园,里面开尽了世间各类珍奇花朵,尤其是晚上,还可瞧见流光溢彩的月灵花·’胭脂微微一笑,言语之中并未有丝毫责怪·她稍微施力拽了拽素琴,示意她不要停在原地,一路往前。
‘月灵花好生奇异的名字,为何我从未听过呢’娘亲也曾在院中栽种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稀有花草,只是这月灵花却是她头一次听闻。
‘这月灵花是依着滕州洞园的土壁而生,除了滕州的洞园,其它地方皆不能种育·而且,月灵花是无根之花,无叶无种,全靠每夜吸收月光精华,由月夜孕育长大。
’胭脂解释道,其实她还有一点没有说,月灵花是吐息灵气的圣花,许多妖精都在那里隐住,借着月灵花散出的灵气修炼··‘世间真有如此神奇的花朵吗’素琴不信,身体因着心中的好奇往前迈步。
没走几步,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师姐’回头,却见紫笛在不远处的人群中冲她招手·她的身后站着南剑,似是几天未见素琴,紫笛甚是欢喜的跑了过来,抓着素琴的手不停的摇晃,高兴道:‘师姐,师姐我们总算找到你了呢’·‘紫笛你怎的...’素琴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明明她前几日才独身离开广琴门,今日却在滕州见到紫笛和师兄·莫非...谈不上穷死苦想,素琴一下子便想到他们过来该是出于父亲的授意,否则,紫笛又怎么会说总算找到你了呢·‘师妹。
’说话间,南剑已经跟着走了过来·他自然有注意到素琴身边的绝代美人,只是他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对方的长相,而是她亲密的挽着素琴的胳膊的手·他好奇,好奇她和素琴的关系,素琴生性淡然,鲜少与她人过分亲近。
而她自小就在广琴门长大,从未结识过广琴门以外的人,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她们究竟是何时认识,又因了何事得以这般亲近呢·‘素琴,她们是’胭脂对二人的出现颇显诧异,师兄师姐这是什么称呼·‘这是我的师兄南剑,她是我的小师妹紫笛。
’素琴简单的介绍道,转而又转向南剑和紫笛:‘这位是胭脂姑娘,我在来滕州的路上偶然相识·师兄,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是师父让我出来寻你的。
你突然不声不响的离开,师父他...甚是恼怒,遂才要我出来寻你,让我将你带回广琴门·师父还说,你若是不肯,就...强行带你回去·’南剑为难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我去,我这可悲的愚人节啊·愚人节过完了,接下来是清明节了,然后我们该考试了,然后论文该交了吧然后,尼玛的还有个....悲催的...算了,一想到要上台对着童鞋们做理论分析,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来来,各种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哟·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哟·求花花求收藏求包养哟··咳咳,因为作者是个地道的二货,所以文章会有很多BUG,敬请谅解。
某命已经很努力的去构思了,不妥之处,宽恕则个·· · ·☆、冷清而非薄幸· ·虽然对父亲的脾性很了解,但听到南剑说如果她不肯回广琴门,就强行带她回去的时候,素琴的脸上不禁蒙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下意识的抽开被胭脂挽住的胳膊,重复道:‘父亲说,若我不肯,就强行带我回去,是么’·‘师妹,你该清楚师父并非刻意为难于你。
他只是尚在气头上,气你不告诉他就私自离开广琴门·’南剑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囊,似是无意的撇过胭脂,道:‘这是出门前师娘交代我交给你的,她嘱托过,若是你不愿回来,就不要勉强。
师娘还说,要你不必担心师父那边,她会劝师父的·只是师妹,虽然师娘这么说,我还是...’南剑看着素琴,他不信这么多年师妹感觉不到他的心意·他钟意师妹的事情,早已经在广琴门众所周知,偏生师妹对此不理不睬,甚至一度装作莫不知情。
‘师兄,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素琴不是不知道南剑想跟她说些什么,她接过递来的布囊,稍微用力捏摸,便知道里面是银票·想来,该是娘亲担心她的钱财不够花费,遂才让师兄又带了些给她。
‘胭脂,可否请你带紫笛稍逛一会儿,我和师兄待会儿就过来找你们·’·‘好·想来紫笛姑娘还未见过洞园的月灵花,我就带她去那里瞧瞧。
你们若是谈完了,就到城东的洞园找我们吧·’·‘那么,就多谢你了·’素琴打心眼儿里感激胭脂的善解人意,她见紫笛嘟着嘴不太高兴,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握住她的双手,笑道:‘怎么了’·‘人家想跟师姐逛街嘛几天没见到师姐,紫笛也有一肚子话想和师姐说呢’紫笛撒娇道,虽然面前这个叫胭脂的生的极其貌美,也没有给人厌恶之感。
可她就是不愿跟胭脂一块儿逛街,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胭脂有点儿怪,至于哪里怪,她说不清楚··‘你这丫头,又不是在广琴门,怎么还撒娇呢我只是跟师兄小谈片刻,不然,你就和胭脂稍微在这儿等一会儿,若是有话和我说,晚上便跟你彻夜畅谈如何’·‘唔...那好吧,我就站在这里等师姐,师姐要快点儿回来’紫笛看了眼站在素琴身后的南剑,悄声凑到素琴的耳边,道:‘师姐你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跟师兄在一起那么闷呢他呀,成天一板一眼的,跟师父似的’·噗哧。
‘你这丫头,怎好这么说呢好了好了,你就老实等在这儿吧,我和师兄说一下就回来·’素琴难得因着紫笛那满是委屈有略带些撒娇的可爱表情露出不加遮掩的笑意。
那笑并非礼仪性的微笑,亦或笑不由心的客套·而是在无意间因着某个人的某句话某个表情而轻启朱唇,勾起一个弧度刚好的笑意·似是从未见过这般笑容的素琴,站在一旁的胭脂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下意识的拂手于自己的下唇,似在回味什么,又似在出神的想些什么。
‘胭脂,就麻烦你和师妹在这里稍等片刻·’看得出胭脂正在垂眸想些什么,素琴却不得不出言打扰·原本她并不想麻烦胭脂,只是紫笛一直都不是很安分,若是没人看着,也不知会跑到哪里去玩儿。
毕竟不是广琴门,若是在滕州城内和紫笛走失,她实在不好和娘亲交代··‘嗯嗯·’闻言,胭脂的手稍稍离开自己的下唇,却因着视线落于素琴的唇上,再度轻抚自己的唇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思。
‘师兄,这边·’得到胭脂的应声,素琴冲紫笛使了个眼色,要她乖乖的站在那里不要乱跑·她带着南剑走到一处小吃摊儿后身,在那里停住脚步,抬眸盯着南剑欲言又止的脸,淡声道:‘师兄,那日晚饭时我已经说过,我对师兄并无男女之情,亦不会和师兄成亲。
明日一早,师兄便带着紫笛回广琴门吧·’·‘师妹当真对我这般无情吗’南剑看着她,脸上透着落寞·他只道师妹太过无情,连让他诉说真情的机会都不给,便要他早早离开。
难道,这么多年的相处,这么多年的师兄妹情分,竟无法让素琴答应和他成亲吗·‘哪里是无情师兄非要找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做妻子吗你那日也曾跟父亲说过,既然我不同意,作罢就是。
为何今日还要重提此事广琴门内喜欢你的人不计其数,师兄何不考虑考虑她们就算你娶的不是我,广琴门门主之位仍旧非你莫属。
如此,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师妹以为,我娶你仅是为了广琴门门主之位吗素琴,我喜欢你,自小就喜欢你·难道非要我这般直白的告诉你,你才会明白我的心意吗广琴门内是有师妹喜欢我,就如你以前说过的,感情自是无法将就的,我不喜欢别人,唯独喜欢你。
难道这么多年的相处,你都看不出来吗你说你对我没有男女之情,那为何自小就喜欢粘着我师妹,你....’·越过越让人听不下去。
素琴的眉头深深皱起,她不明白,为何师兄要苦揪着她不放·明明那日还替她着想,今日却转了态度,字字句句都带着叫人烦闷的喜欢,倾慕·喜欢两个人相互倾慕方能成为喜欢,一个人的喜欢,那不过是鬼迷心窍,乱了心智的孽缘。
‘够了·’终究还是不愿听南剑把话说下去,这种不耐烦连素琴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无情·可那又怎样她不喜欢的人,即便对方再好,说的话再动听,都无法让她给予耐心聆听。
不喜欢,多情便是错,纵然被怨恨,也只能说明他们有缘无分··‘师兄,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有的仅是同门师兄妹之情·自小喜欢粘着你,也只因为我将你看成兄长,方才喜欢对你撒娇罢了。
’素琴原本不忍再以言语重伤师兄,只是师兄似乎太过执着,若不打消他的念头,父亲也会硬逼着她嫁于师兄·‘我不喜欢师兄,而且即便以后都不可能喜欢师兄。
男女之情本就是两相情愿,可师兄的喜欢我承受不起,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和师兄成亲·希望师兄你可以明白,我并非是合适你的那个人·我想要我的生活,而它并没有余留你的位置,还请师兄体谅。
成亲之事也好,喜欢之情也罢,都请师兄不要再提·待会儿我们去城东的洞园观赏月灵花,明日清早,师兄便和紫笛回去吧·师兄终是要成为门主之人,广琴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师兄处理。
’··‘师妹,你当真...’南剑看着她,那张原本便满是失落的脸透着深深的阴郁·他以为,他追寻师妹到这里,并将自己的真情告知于她,师妹就有可能答应成亲之事。
可是他忘了,师妹从小无论做什么事都带着绝对的执念·她若不应,无论谁人再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无情,这样的师妹当真是无情至极的··‘师兄,紫笛和胭脂还在那边儿等,咱们快过去吧。
’·‘胭脂,那位胭脂姑娘,和你是什么关系’最后一问,容他最后问出心中的疑问·既然师妹连听他诉衷肠的耐心都没有,再多的真心都只是随波逐流的浮萍。
只是关于胭脂,他确有疑问·毕竟,若是他和紫笛回去,师妹便是孤身一人在外,若是被人欺负了去,可就不好了··‘不是说过了么此来滕州,我便是寄宿在她那里的。
走吧,我们过去,说了这么久,紫笛该等急了·’对于紫笛,素琴是最了解不过的了·这丫头天生缺少耐性,每每等不到人就越发的不耐烦起来·未免她给胭脂添麻烦,素琴不禁加快脚步往胭脂那边儿赶,对南剑此时的落寞心情,却是不予理会的。
想想也是,南剑身为男子,就该有男子汉的担当,若是当真因为儿女情长伤心萎靡,那便不配做广琴门门主的继承人··果然,素琴已经将紫笛的性子摸得透彻·还未等她走过去,便瞧见紫笛掐着小腰儿甚是刁蛮的冲着一位身着华贵的公子大声叫嚷:‘喂你找死啊走路不长眼睛啊没瞧见这边儿有人吗生的便是一副贼眉鼠眼的相貌,当真要本姑娘教训你你才甘心啊’·贼眉鼠眼紫笛的形容确实恰当的很,细细打量着那位公子的相貌,确实带着一丝惹人厌恶的贼像,所谓獐头鼠目,那公子当属此类。
‘紫笛,不可无礼·’素琴站在不远处冲她说道,正要向那公子道歉,却见他只是半眯着眼睛瞥了眼紫笛,便直接甩袖离开了人群·待那公子完全走开,紫笛却受惊般站在原地,完全不见刚才的那番泼辣劲儿。
‘怎么回事’素琴见紫笛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免握住了她的双手,目光却投向站在一旁的胭脂,以示询问··‘方才那位公子不小心撞到了紫笛妹妹...’胭脂似是无奈的望着素琴,只道紫笛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心中的无奈全因她方才的无理言语。
‘既然人已经走了,你就不要责怪紫笛妹妹了·走,咱们去洞园看月灵花吧·’祸终究因了紫笛的无理而惹下,瞧那人离去时候的眼神,想来也不会轻饶紫笛吧。
这事儿,她定然不可能插手的,是福是祸,就看紫笛自己的造化吧··作者有话要说:咩咩咩,我比较喜欢琴儿可以干脆的说清楚,很直白,不拐弯抹角,直接一针见血。
像我就不行,拖拖拉拉害人害己·唔,大概自己做不到的,就加在主角身上吧··第十章更新完毕,各种厚脸皮的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求...专栏包养··咳咳,来吧来吧...欧耶~撒花。
刚才才看见- =谢谢小宝的炸....· · ·☆、莫名而失踪急· ·‘紫笛,这里不是广琴门,出门在外需得谨言慎行,好在那位公子并未为难你什么。
你呀,这动不动就发火的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素琴无奈,她抚上紫笛莫名泛白的脸颊,带着一丝疼惜,道:‘好了好了,咱们去看月灵花,我不再说你了好吗这丫头,怎么突然一声不吭的。
’·‘师姐,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回去我不要看月灵花了,我害怕...’良久,紫笛方才眨着一双无辜又可怜的眸子望着素琴·她怕,不是怕师姐责怪她,而是没有由来的恐惧。
刚才那公子离开时的一瞥,让她莫名的透出一股颤栗,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想回客栈休息,觉得那里才是最安全的··闻言,素琴不禁握住了紫笛的双手,却隐隐的觉得她的手颤抖的厉害。
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为何会害怕呢‘害怕怎么了紫笛你可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不知道,我就是害怕。
师姐,今晚我可以和你一块儿睡吗不然,我不住了客栈了,我住师姐那里好不好’·‘紫笛你’随后而来的南剑并非没有瞧出紫笛的异状,他觉得奇怪,好端端的丫头怎的突然害怕起来这丫头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吗这会儿竟这般脸色,当真怪异。
‘师姐,我们回去好不好紫笛不喜欢看什么月灵花的,我想回去了...师姐,我今晚和你一块儿睡好不好我不回客栈了,我要去你那里睡。
’紫笛固执的重复道·她反握住素琴的双手,一双澄澈的眸子里映着恐慌·她后悔了,她不该吵闹着让师兄带她出来的,现在这般,好似有股无形的恐惧笼罩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力甩脱。
‘这...’素琴将目光投向胭脂,她终究住在醉仙楼,若是让紫笛与她同住,不经过主家儿的同意,终究是不妥的·当然,她也算较为宠溺紫笛,否则也不会纵容她的要求,答应与她同睡。
紫笛于她,不仅是同门师姐妹,她是广琴门最小的小师妹,也是父亲和娘亲最为宠爱的丫头,于她,更是姐妹··‘既然紫笛妹妹想回去,那便回去吧·晚上我让人多备一床锦被,也好让紫笛妹妹放心睡下。
’不睡客栈而睡醉仙楼,也许对紫笛来说并非坏事·胭脂微微抿唇,她本不该多管闲事的,只是因了私心,不想素琴睡在普通客栈遭其它精灵鬼怪吸食阳气,方才答应。
连姐姐们吸食素琴的阳气都让她觉得少有的不满,何况是那些她并不知晓的鬼怪·‘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素琴轻拍过紫笛的后背,希望可以减少她的恐惧。
转过身,素琴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漠:‘师兄,今夜紫笛和我一块儿睡·明日一早我再陪紫笛过来,到时候你便和她回去吧·’·‘可是师妹你...’南剑的唇动了又动,说到底,他终究还是希望师妹可以和他们一块儿回去。
他喜欢了师妹这么久,又岂能轻易放弃呢只是,素琴先前的话太过决然,要如何才能改变她的心意呢·‘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素琴似是有意忽略南剑的表情,正欲带着紫笛回醉仙楼,却发现一旁的胭脂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笑意盈盈的望着她,道:‘你先带紫笛妹妹回醉仙楼吧,我还要去洞园那边瞧瞧,随后就回去。
’·‘那,好吧...’素琴自是不知胭脂执意要去洞园瞧月灵花的原因,也许只有胭脂自己清楚·她早前就听姐姐们说过,盛开着月灵花的洞园之内藏有一颗源于天庭的月灵珠。
之前她对素琴说月灵花是靠吸收月光而盛开长成,其实是因为那颗长期吸收了月光精华的月灵珠·若是能得到那颗珠子的话,势必对她的修为有所帮助·那颗月灵珠,其所含的灵力要比她体内的灵珠丰厚何止万倍·和胭脂分到而行,素琴带着紫笛在告别南剑后回到醉仙楼内。
玉如姐妹还没有回来,只余下算账先生守着柜台,随时收取客人的银两·回到暂且属于自己的房间,素琴倒了一杯温水让紫笛喝下压惊,见她面色已经恢复如常,方才问道:‘紫笛,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你告诉我,方才在街上到底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为何会心生惧怕’·‘师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我只是在那公子离开时被他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不舒服。
师姐可知道,那眼神实在骇人·仿佛,仿佛无形中有一双枯骨之手扼住你的喉咙,那般让人无力·’回想起当时的感觉,紫笛不禁打了个冷颤·她揪住素琴的裙侧,将脸紧紧的贴在素琴腹间,又道:‘师姐,我害怕,我怕那公子会....’·‘傻丫头,不会的。
你不过是出言说了几句而已,何况是他撞人在先,你虽言语过偏,却并没做出什么不妥之举·何况他并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又怎么会找你报复呢你呀,一件小事罢了,别把它看的太重。
只是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切不可这般言语,免得招人记恨·’终究还只是个不懂事的丫头,素琴又怎好过多的责怪呢她不忍紫笛徒自承受莫名的恐慌,只得拍着她的身背,温语安抚:‘好了好了,师姐不是说过了吗是那公子撞人在先,你只是说话有些冲而已,不会怎么样的。
乖,饿不饿若是饿了,师姐去厨房给你弄些东西来吃如何’·说到饿,紫笛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腹部,扬起小脸儿望着素琴,言语之中不再是刚才的担心与惧怕:‘唔...还是师姐最了解我呢嘿嘿,我可是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呢师姐,出来这两天我才真是发现,谁做的菜都没有师娘做的好吃呢尤其是师娘做的剁椒鱼头,那滋味真是...’越说越饿,越饿就越没有精神。
紫笛懒懒的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眨巴着透着俏皮:‘师姐,我好饿...’·‘你呀’素琴轻点她的额头,心中叹一句不知这丫头何时才能长大。
她见紫笛杯中的温水已经见底,又倒了一杯给她,随手捋过她的头发,道:‘你老实坐在这里,我去厨房给你拿些吃的,免得你晚上喊饿·’说是去厨房拿些东西,实则是去醉仙楼旁边的酒馆买些熟食。
毕竟她只是醉仙楼的临时住客,可不能高看了自己的身份,惹得主家儿不悦··在酒馆里买些紫笛还算喜欢的熟食,素琴又去附近的茶楼买了些糕点回来·除了娘亲,她算是最了解紫笛的人,这丫头每每吃完饭菜都喜欢嚼上一些美味可口的糕点。
哪怕是偶尔感染风寒没有食欲,也要吃上一两块儿松软可口的梅子糕·回想起紫笛在广琴门时和师兄弟们抢糕点的情景,素琴不得不承认,小丫头还真是撒泼的高手,一举一动都透着刁蛮和霸道,却也有着小女儿家的可爱和俏皮。
提着买来的熟食和糕点上楼,二楼的某个房间内突然传来紫笛满是惊恐的喊声:‘你,你究竟要作何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不...不要师姐救...’后面的话还没喊出就没了声音,素琴心头莫名的被某个坏念头笼罩,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二楼。
终究,还是没有赶得及...·盲目的撞开房门,素琴手中拎着的食物因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而滑落·紫笛,不在房间,不在她们刚才还聊着话的房间里·‘紫笛...’素琴的喉咙动了一动,一步一顿,极其艰难的跨进并无丝毫打斗迹象的房间。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素琴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视线触及地面的瞬间,素琴的呼吸也随之窒息,是流鱼佩··流鱼佩是紫笛十二岁生辰之时娘亲赠予她的,小丫头对它爱不释手,纵是日后又多了许多样式不错的玉佩,她也没有将其换掉,时刻带在身边不愿舍弃。
倘若,倘若这块儿紫笛极爱的流鱼佩被遗落在地上,唯一能说明的便是...·‘紫笛’拾起流鱼佩,素琴便如发疯似的冲出了房间。
她不信,不信这么短的时间紫笛会消失无踪·明明刚才她还听见她的叫喊,充满着恐惧和颤抖的叫喊·房间里的窗户是关紧的,而她是从楼梯这边上来的,进去的时候门也是紧关的。
如果这期间有人要带走紫笛,凭她在广琴门学到的功夫,即使没办法让自己逃离魔爪,也势必会做出反抗·然而种种迹象都告诉素琴,紫笛她连做出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焦急的推开醉仙楼内一扇又一扇房门,每一扇,都让素琴的心自满怀期待跌落失望的谷底。
她以为自己的速度够快,不曾想,寻遍了醉仙楼都找不到紫笛的影踪·‘紫笛,紫笛你在哪里莫要开玩笑了好吗紫笛,你再不出来,师姐可要生气了紫笛’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看了咩,都没花。
看完别忘了花花孽·咩·· · ·☆、依线索赴洞园· ·倚靠二楼的房间门口,素琴的心内满是焦急和不安·她觉得一定是紫笛又在耍小脾气跟她恶作剧,否则又怎会这般诡异的消失无踪只是随着天色渐渐变黑,素琴的心情也开始下沉。
紫笛她,真的不见了...·‘素琴你怎的站在这里’不远处传来胭脂的声音,她似是觉察出素琴的不妥,敛笑走到她的面前,道:‘这般模样,可是发生了什么搅扰心情之事’·‘看完...月灵花了’素琴抬眸,所答非所问。
看完她怎么可能看完呢原本是去洞园取那颗月灵珠,没曾想竟有天将看守在附近·怪不得姐姐们迟迟不肯有所动作,原来是碍于有天将守护,方才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即便有天将在那儿,她也会取得珠子,所需要的,仅是时间罢了·‘只是瞧了几瞧便回来了,一个人赏花终是太闷·对了,紫笛妹....’话没说完,胭脂便被素琴突然的抱住。
她的举动太过唐突,胭脂一时反应不过来,便如木柱般杵在原地,任由她抱着···‘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第一次被别人如此大力的拥住,胭脂的心底竟有些难以言喻的兴奋迸发出来,也因着素琴透着芬芳的暖人身躯而红透了双颊。
素琴的呼吸喷撒于胭脂的颈侧,那般紧张而炙热的温润,让胭脂不由自主的想要偏离温润的热源·良久,她终是忍不住心内的某种莫名,抬手攀住了素琴的身背,缓而温柔的,抚摸。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有些冷方才做出这般唐突举动,有所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半闭着眼睛,素琴终究还是礼貌而疏远的后退几步。
只是她放开了怀抱,胭脂却下意识的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不肯太早让素琴留下的气息散开··垂下双臂,胭脂的目光循着素琴所站的方向瞟向空无一人的房间·妖,本就对周围的气场变化极其敏感,加之方才上楼,她远远的便嗅到有其它妖类的气息,只消片刻,就明白素琴因何会突然抱住她,又因何会靠在门口甚是忧虑。
只是素琴不说,她索性装作不知道,不闻不问,更不打算参与其中:‘滕州城昼夜温度差别极大,还需多穿些才好·’·‘多谢关心·’素琴紧握手中的流鱼佩,终是无法压抑心中的焦急,由它爆发:‘我出去一趟。
’丢下这么一句,素琴便如一阵风般消失在胭脂面前·紫笛无故失踪,她这个大师姐无论如何都要将她找出·且不说紫笛是广琴门最小的师妹,这次出来有一半的缘由是随着师兄前来寻她;单是她已经将紫笛当成亲生姐妹,都不可能任由紫笛下落不明而无动于衷。
寻到南剑所在的客栈房间,即将开口之际,素琴的脑中却闪过一丝惧意·那种莫名的惊惶让她的身躯出现一刻颤抖,兴奋的,茫然的,更多的则是急切:‘师兄,紫笛她...失踪了。
’缓缓的摊开手中的流鱼佩,素琴的指尖被其中的棱角扎出印痕,松开之后又渐饱满··‘你说什么’南剑自是不敢相信,他起身凝视着素琴的双眸以确定真假,心中亦是被这个消息惊到愣怔:‘怎么会紫笛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吗又如何能失踪师妹,你在开玩笑吗’紫笛和他一块儿离开广琴门,倘若失踪出事,他难辞其咎。
‘我如何玩笑紫笛确是和我在一起,只是...’素琴将流鱼佩放在桌上,低头在脑中将发生的种种捋顺,道:‘紫笛一直说她害怕,我安慰之后倒是和平常无异。
后来我出去买紫笛喜欢的糕点和熟食,留她一人在房间·回来时便听见她在房间里喊叫,待我冲进房间,紫笛已经不见·’突然想起初进滕州城时城墙上所贴的告示,素琴的心里咯噔一下,又道:‘师兄进城时可是瞧见了墙上的告示我怕紫笛失踪,和告示所写的内容有关。
’·‘告示那日进城时确有军士提醒紫笛不可独自夜出,若真的和告示所写的内容有关,那我们...’·‘有关也好无关也罢·师兄,你现在便去官府报官,让他们帮忙寻找紫笛的下落。
’·‘那你呢’·‘我总觉得事有蹊跷,紫笛一直说自那公子临走前瞥了她一眼,她便觉得惧怕无比·我想去周围酒馆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有失踪女子的线索。
若能遇到之前误撞紫笛的那位公子,也可查得事情是否和他有关·’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玉笛,素琴的脑中丁点儿头绪都没有·紫笛失踪的太过蹊跷,几乎是凭空消失,即便报告官府,都只能是盲目的派兵搜寻。
‘那师父师娘那边...’南剑顿了顿,终究把即将脱口的话咽进腹中·他所想的,便是要素琴随他回去,至于紫笛失踪一事,可以先报官交由官府处理,再通知师父师娘,利用广琴门在外的耳目帮忙寻找。
‘暂且瞒着·’素琴虽不是探得凡人心思的神鬼精灵,却也多少猜得出南剑的想法·她跨步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回眸,视线独留在桌面的流鱼佩之上:‘紫笛的流鱼佩,还请师兄将她收好。
我们分头行事,若有消息,明日清早在客栈大堂汇合·’说罢,轻拍门框,快步离开客栈··此时的滕州城已完全被夜色浸黑,素琴独自一人快步走在街上,越发的觉得毛骨悚然。
不为别的,只因那些看似悠闲散步的路人,他们所盯着素琴的眼神,一如那天的俏香和莲粉,无一不带着令人恐慌的诡异·好在,素琴这一路行来都没遇到什么蹊跷之事,亦没有如想象那般遭人扑袭,有所受伤。
·‘哎,你们可知道近日咱们滕州又多了几位无故失踪的少女’路过一家茶楼之时,素琴恰巧听见自门口的位置所传来的闲聊。
无故失踪的少女想着可能从他们口中打听到什么,素琴当即停下脚步,不动声色的走进茶楼,坐在他们旁边的桌位,静听他们的聊天的内容··‘嗨滕州城近日来总有少女失踪,你说的这事儿,整个滕州百姓谁不知道没瞧见守城的那些军士吗听说是知府老爷从临城借兵,为的就是防止再有少女失踪。
不过这事儿还真是防不胜防,军士们天天都四处巡视,偏生还是有少女失踪·要我说啊,也不知咱们滕州城惹了哪位仙家老爷,隔三差五降来灾祸...’·‘哎哎哎,这大晚上的,举头三尺有神明,可不能乱说。
’·‘什么乱说啊,你忘了早间就有人瞧见洞园那边儿一个活生生的壮汉让大蛇吞了,结果一眨眼,那蛇就不见了·你说那是什么那不就是妖怪吗还有啊,你忘了去年年当儿,整个滕州爆发瘟疫,后来有过过路的道士从咱们城南的枯井里抓出来一只手臂粗的毒蝎,这才平息了瘟疫,没让它继续下去。
今年又出来少女无故失踪的事儿,这不是得罪了天上的神明遭到惩罚又是什么’·‘行了行了,你可别说了·我听说前阵子有人瞧见张家老爷的失踪的千金在城东的洞园附近转悠,问她什么她都不知。
瞧那模样,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后来那人好心把张家老爷的千金领回张府,结果你猜这么着第二天,第二天那姑娘就一命呜呼,仵作检查了半天,愣是找不出缘由...’·闲聊听到此处,素琴再不能默声静坐。
她起身站于闲聊之人旁边,道:‘敢问这位大伯,方才您说有失踪的千金出现于城东的洞园附近,可是有月灵花的那处洞园’·‘正是那里。
姑娘打听这事儿作何这天色已晚,姑娘一个人行走街上怕是不妥,还是早些回家才好·’·‘多谢大伯提醒,我这就回去。
’转身走出茶楼,素琴却并未真的返回醉仙楼,而是在附近的驿站租下一匹快马,骑着它赶往城东的洞园·                    ·作者有话要说:求个花花求个收藏求个包养哟呵。
· · ·☆、无情无欲是仙子· ·城东的洞园隐匿于茂密的树林之中·若是白天,阳光透过枝叶折射在路人留下的脚印上,倒并不感觉阴冷静谧;只是到了晚间,赏花的行人亦或经过此地的路人都已各自回家,没了阳光的照射,偌大的树林尽显森冷,连鸟兽都不愿栖息停留。
一阵疾驰的马蹄声掠过树林,素琴勒马停在离洞园不远的地方·四周的漆黑让她辨不得方向,也只能拍拍马身,由着它随意向前·夜深林静,素琴的耳边只有马蹄迟缓前行的哒哒声,偶尔会有极其怪异的声音隐约而现,惊得马儿抖了抖身子,反复在原地踱步,却迟迟不肯向前。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素琴俯身抚摸马儿的鬃毛,敏锐的听觉时刻注意着周遭的动静,以防此地有贼人埋伏,趁她大意之时攻击于她·原想着会在这里寻到些许蛛丝马迹,依着这会儿的情形,只怕半点儿线索都不得而寻。
紫笛失踪让她乱了方寸,倘若平时,她怎么可能因为在茶楼里听到的闲聊话便独身一人赶到此处甚至,连照亮的工具都没有携带,便这般意气用事的跑了过来。
有空灵的笛声划破诡异的寂静·素琴的心因着突然传来的笛声漏跳半拍,她紧抓着马绳,侧耳听着那并未有所移动的声音·笛声很美,渐渐的,素琴绷紧的神经因着娓娓传来的笛声而舒缓。
那是她不曾听过的飘渺笛音,若非此刻身在树林,她该会闭眸欣赏这如仙梦般的动人笛曲··抚摸着腰间的玉笛,素琴忍不住想要吹奏它与传来的笛曲相互应和,只是刚将玉笛拿在手中,素琴便又将它别回腰间。
比起吹奏之人,她的笛艺形同班门弄斧,又怎好献丑原以为她的笛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怎奈此刻...·‘想来,纵是娘亲也吹不出这般美妙的笛曲吧。
’素琴叹惋,忽而望见远处有金色光芒乍现,惊得马儿忽然高抬前蹄,不停发出嘶叫·若非她及时用力勒住马绳,只怕要因着马儿的突然不安而摔下马来··发生什么事情了都这么晚了,树林之内怎会有金色光芒闪耀而现还有那笛声,似乎也是从光芒闪现的地方传来。
一时间,素琴的心里充斥着好奇,警觉以及少有的怯意·她不知道笛曲传来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去看,又有些胆怯··去还是不去素琴下马牵着马绳往后退了一步,她想去瞧瞧那金光究竟从何而来,也想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吹奏出那般动人的仙音妙曲。
也许,说不定可以寻到有关失踪少女的蛛丝马迹呢心里还在惦记着紫笛的安危,素琴的好奇心已经驱使她牵着不愿往前的马儿一步步靠近金光闪耀的地方。
刺眼的金色光芒之下,一只有着五彩羽毛的凤鸟正站在低矮的树枝上舒展翅膀·它的眼睛赤红如血,偶尔仰头发出怪异的鸣叫,继而俯身低头,伴着笛曲梳理它的羽毛。
树下,一位紫衣女子闭眸吹奏着手中的玉笛·同样是玉笛,素琴腰间的碧玉却比不得女子吹奏所用的不含丝毫瑕疵的白玉··女子的腰间缠着一袭轻纱般的薄带,周身隐约散着一股不与世俗的清冷。
她的面容清凝秀美,肌肤更是白皙胜雪,少有血色·如此绝尘脱俗的女子,凡间自是无处可寻,唯有仙界,方可寻得·‘彩凤,这便去寻了那妖物的踪影吧。
’一曲吹罢,女子抬眸望着树枝上的凤鸟缓缓开口,面容已是冷艳,声音亦是带着一股不可亵渎的凉意··这般女子,这般女子...莫非真是初降人间的仙子,莫非...·来不及诧异,亦来不及惊奇。
素琴牵着马绳的手久久持续着原本的动作,连马绳何时于手中脱落都不甚知晓·金光耀眼,一向波澜不惊的素琴在经历小师妹失踪的焦急之后因着那五彩凤鸟的展翅瞬间而微微启唇,不知所措的看着似是朝自己这边儿低垂袭来的凤鸟。
眼前漆黑一片,素琴不知她何时晕倒,亦不明白她因何会浑然无觉的倒在地上·待她醒来,天边已经出现鱼肚白,隐隐的现出些许光亮之意·有人站在素琴的身边,那人手持玉笛站在细细微风之中,缓缓的吹奏着让人痴醉的天籁。
‘醒了’那人没有回头,她垂下玉笛,发尾随着轻风缓缓垂摆,看在素琴眼中,竟是少有的落寞··‘你是...’素琴记得昨夜晕厥之前所见的神奇凤鸟,而除它之外,亦有一紫衣女子吹着手中的玉笛,恍若仙子,亦是仙子。
‘你可是天上的神仙是吗’虽是疑问,素琴的语气中却带着肯定·她起身走到那女子身后,因着激动而颤抖了声音:‘是神仙对不对居于玄天之上,仙烟袅袅,丝竹管乐,逍遥无穷。
’·‘凡人女子,还是不要在夜里外出的好·尤其洞园附近,亦不是你这般女子来的·’闻言,那女子只是淡淡的所答非所问,却依旧迎着吹来的轻风,闭眸轻叹。
‘凡人女子你既说我是凡人女子,想必...想必尊驾定是位列仙班的神仙对吗’纵是对方所答非所问,素琴还是找出女子话语中的关键。
她自小就对神鬼之说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更对那些生活在三十三重天之上的逍遥神仙们充满了好奇·如此,当她亲眼所见昨日的奇异景象,又听到想来便只有在仙界方能听到的妙曲神音,其中的心情又岂是曲曲激动得以描述的·‘回去吧,莫要再呆在这里。
’紫衣女子的语气冷淡如常,她不否认素琴的问题,也并不承认··‘神仙,你既是神仙,定有无边神通法力·恳求你,恳求你用神通寻得我的小师妹的下落。
’紫笛的离奇失踪终是让素琴的心底泛起无法平静的涟漪,她没有线索,更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上天怜她,让她在巧合之下遇到初降凡间的仙子,让她对寻出紫笛更有希望。
‘仙不予凡间事,妖亦不可干涉·凡间之事自有它的解决,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既是神仙,为何不能干预凡间之事·我的小师妹失踪的太多离奇,本就不是凡人之力可以寻得的。
除了我的小师妹,更有甚多的无辜少女失踪·滕州的官府,到现在依旧毫无线索·如此这般,又岂会有解决的办法·’素琴看着面前女子的背影皱起眉头,她抬手想要触碰女子的胳膊,又忌讳站在她面前的并非凡人而是仙子。
见她久久不语,只是一味的抬头眺望被叶丛遮掩的远空,素琴也顾不得是否失礼,绕身到她的面前,直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凡人崇拜神仙,烧香叩拜·目的便是求得保佑,一世平安。
如此,神仙就不该以神通帮助世人吗还是说,神仙皆是受人香火却不问世事,铁石心肠,无情无欲’·无情无欲吗紫衣女子的双眸略显放空,她望着素琴那张忧愁满满的脸,想要开口却只是稍微动了动唇。
情是何物呢为何她只曾在那些犯了天条的仙子口中听闻呢情,情欲仙子是不可以有情的,又如何懂得呢铁石心肠,不问世事吗若真的铁石心肠,她又岂会在素琴晕倒之时一刻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洞园周围多有流魂妖兽,倘若她独身一人晕倒在此,恐会沦为食物。
‘你说铁石心肠,便是铁石心肠·洞园周围不可久留,白天尚且无事,夜里...’紫衣女子摇头,不再多透露什么·她抬眸看着素琴愈见失落的脸,心中亦有些莫名的怜惜之意。
初来凡间,素琴是她第一个见到的凡人,只是见到之时,她已经不知何因晕倒在地·那般清雅的眉眼,晕倒之时因着某些牵念而倔强的皱起眉头,还有她温热的手,都成了紫衣女子留在原地守她一夜的原因。
也许,神仙和凡人的差别便在于,那颗跳动着的心··‘仙子当真不肯帮忙吗’第一次见到书中所描述的神仙,却也第一次见识到神仙的铁石心肠,素琴的心情何等失落,又参杂着何等的绝望。
‘呵,这就是仙·’素琴试图勾起一个应有的笑,最后只是徒劳,所能做的,便是握紧双拳,转身背对着紫衣女子,却不知她同样自她的背影中读出一丝倔强的落寞:‘神仙帮不得,那我便自己来。
纵是寻遍滕州,我都要找出师妹的下落,告辞·’言罢,素琴徒自跨马离开树林,打算到客栈里和师兄汇合,看他那边是否有所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嗯,冷美人。
看完别忘了赏花哟,各种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求包养什么的·嗯·· · ·☆、愁苦心事有人知· ·素琴抬步跨进客栈之时,南剑已经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等她。
见她过来,南剑满面的紧张不禁舒缓,倒也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之礼,紧握住素琴的双手,道:‘师妹,你跑到哪里去了可知我昨夜回来后便一直在此等你’·突然被师兄握紧双手,素琴心中顿生反感之意。
她不知为何会讨厌师兄的触碰,只因自那双被握住的手心内传递出不适应,素琴索性不留情面的抽回自己的手,眉宇间的愁意愈见加深:‘官府那边儿如何说得可是有什么线索没有’想她在洞园附近夜遇仙子,本以为紫笛之事会有所解决,没想到神仙无情,任她如何说求都不予理会。
而今唯一能依靠的,恐怕只有官府··‘师妹’眼看着素琴的疏离,南剑的心情瞬间沉落谷底·他以为,纵是师妹说出那般无情的言语,也终会对他有一丝的情意。
如今看来,怕一直都是自作多情吧·师妹她太绝然,即使在这样的时刻,都不曾给予他安抚陪伴的机会·‘官府那边也毫无头绪·师妹,依我看,你还是先随我回广琴门,我们将此事告于师父,由他处理如何’·‘师兄不要再提回广琴门之事,我不会回去。
至于紫笛,若连官府都毫无头绪,那我便一个人寻她·纵是寻遍整个滕州,我都要找出紫笛·’·‘这是何苦呢师妹你明知道,连官府都毫无头绪的话,仅凭你我之力,是没办法解决此事的。
滕州那么大,要找一个人是何其困难·万一寻人途中遭遇什么险情,你叫我如何向师父师娘交代师妹,别任性了好吗这便随我回去吧。
只有在广琴门,我才能确定师妹不会有什么危险·’个人想法不同,南剑并不赞同素琴的决定·紫笛失踪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情,其中更无线索可寻·他不是没去官府报官,得到的尽是知府老爷的无力摇头。
所谓离奇失踪,实乃官府都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与其在这里无所措的坐以待毙,不如带着师妹回去,把一切都交给师父处理··‘任性师兄认为这是任性吗紫笛失踪,我这个师姐难辞其咎。
一日没有紫笛的消息,我就不可能罢休·何况,我原本就对师兄说过,我是不可能回去的·师兄既然想回去,那便回去吧·只是我希望师兄暂且不要将紫笛失踪之事告知父亲和娘亲,免得他们担心愁虑。
’原本想和师兄坐下商量如何寻找紫笛,现在看来大可不必·对于师兄的想法,素琴不是不明白,她更清楚师兄要她回广琴门的深层意思·回去回去接受父亲的逼迫和师兄成亲吗不可能。
‘唉·’闻言,南剑也不好再提让素琴回广琴门之事·他绕过去面对素琴,一双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妥协道:‘既然师妹非要寻得紫笛不可,那我便陪着你直到找到紫笛。
我看师妹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夜没有休息的关系不如,你先到楼上的房间睡上一觉,待你醒来我们再去打听失踪少女之事如何’楼上的房间,自然是南剑之前所住的客房。
·‘多谢师兄好意,我确是有些困意·既然这样,那我便先回醉仙楼,待晚些时候再过来找师兄·’对于南剑的关怀,素琴拒绝的毫无犹豫。
比起客栈,她倒宁愿回醉仙楼休息一番,至少那里有暂时属于她的房间,且自己也在那里睡过几夜·就算要改居客栈,她都要提前对胭脂姐妹说上一声儿,否则就太过失礼了。
重新回到醉仙楼,大堂内依旧宾客满座,或与友人听曲闲谈,或独身而来,伴着乐女们的奏曲徒自饮茶·有愁事在心,纵是那丝竹清音多么的悦耳,都不能将素琴留在大堂,静听乐曲。
上楼,回房·门刚打开,素琴便瞧见胭脂坐在房间里垂眸饮茶·‘胭脂你怎的...’怎的会出现在这里虽然醉仙楼乃胭脂姐妹所开,她出入任何房间都是自由,只是这房间既然由她暂住的话,那胭脂...·‘昨个儿你一夜未归,我不知你去了哪里,便只好在此等候。
’放下茶杯,胭脂在素琴的脸上寻到了疲惫和愁绪·她大抵猜到素琴昨夜因何突然出去,本想注一丝念力到她的身体里,又觉得此番行为太过不妥·至于到底哪里不妥,胭脂不知,只是她曾在素琴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心有挂牵,不太深,偶尔一会儿,而已。
‘我...’看着胭脂,素琴也不知该如何启齿·终究是外人,又怎好将紫笛失踪之事高质于她呢可是,当真是外人吗若是外人,她怎会在自己的房间内等了一夜低下头,素琴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到胭脂的裙摆上面,绣了素色莲花的裙摆很美,亦更显韵味。
‘你是说,你昨日在房里等了我一夜’·‘嗯·一夜未眠,便是等你·’是妖,本就无需如常人那般安寝养神,纵是夜夜无眠,也未尝不可。
何苦等呢素琴绕过胭脂走到窗前,打开窗才发现今日的天空着实阴沉,亦如她此刻压抑的心情·轻轻把窗关好,素琴看着胭脂动了动唇,终究因了她那句‘一夜未眠,便是等你’而拖出实情:‘紫笛,我的小师妹昨夜无故失踪。
我整夜不回,便是为了打听些线索消息·紫笛她只是个孩子,初来滕州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实在难安·想着,大抵是她得罪了什么人,或是咱们瞧见的那位公子。
紫笛总说他瞧她的眼神很是让人惧怕,如此想来,那位公子该和紫笛的失踪有所牵连·可....紫笛的失踪太过离奇,到现在,仍无线索可寻....’·‘失踪怎么会呢紫笛妹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吗又怎么会突然失踪呢’胭脂似是惊讶的掩住唇齿,她看着素琴倍感内疚的脸,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紫笛妹妹失踪实乃意料之外的事情,你无需自责。
’·‘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没有离开醉仙楼去买吃的·’素琴低头发出一声愧疚的叹息,想起昨夜所见的仙子,她的脑子里不禁闪过一丝极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这世间当真存在神仙,那想必也会有妖怪精灵存在·‘胭脂,你说...这世间真的存在妖怪吗那日我刚走到门口便听见紫笛的叫声,待推门入门,却不见她的踪影,寻遍醉仙楼都毫无线索。
试问,这般离奇的失踪,莫不是妖怪精灵所为’·‘妖怪吗’胭脂看着素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该怎么说呢难不成要告诉她,这世间自然是存在妖怪的,且她面前的自己,便是一只修行了千年的蛇妖。
‘是啊,连官府都无能为力的失踪之事,我也只能四处打探,四处寻找·’似乎并不打算胭脂会对妖怪存在之事做出回答,素琴略显疲惫的退身坐到床边,习惯性的低头望着自己的鞋子:‘但愿,紫笛会平安无事。
胭脂,让你在这里等我一夜,实在抱歉的很·我想,待我休息片刻后,再去打听失踪少女之事·’紫笛的失踪这般离奇,和告示所说的失踪少女相同,如此,两者便可合为一谈。
明白素琴话里的意思,胭脂也不再多说什么·她浅笑着退至门口,动唇轻语:‘那么,你好生歇息吧·天色阴沉,倒是个安眠的好日子·’·‘谢谢。
’听着关门的声音,素琴再度发出一声叹息·这两日她叹息的次数太多,几乎数不清楚·静躺在卧床之上,素琴想要合眼安眠片刻,却因着紫笛的事尚未有所结果而无心睡眠。
辗转片刻,素琴气恼的下床走去醉仙楼的后院··醉话楼的后院儿栽有几棵桃树,周围尽是精心浇灌的花花草草·站在后院的走廊,阴霾的天气迎合着素琴此刻的心情。
取来别在腰间的玉笛凑近唇边,素琴闭眸静静吹奏起玉笛·笛声很美,比起紫衣女子的笛艺,却差了十万八千里··阴冷的微风袭来,素琴的身子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她不知,此刻她的身后,胭脂正默声望着她的背影,听着她由心吹奏出来的笛曲·莫名的,听着素琴的略显忧伤的笛声,胭脂噙着的笑意渐渐褪去·她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听着那低声,看着素琴的背影,心中竟不自觉的涌出一丝不由自主。
直到,素琴因为袭来的微风而打了个冷颤,胭脂将这不经意的瞬间看在眼里,不言语,只是稍作离开片刻,再回来的时候,她的手里拿着一件略厚的外衫··轻轻将外衫披在素琴的身上,胭脂的双手若有若无的搭在她的肩上,伴着断断续续的微风,柔声而语:‘阴天,你穿的这般少,小心着凉。
’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别忘了撒花哟·评论好少好无力...嘤嘤嘤·· · ·☆、温婉暖人是蛇妖· ·滕州四季如春,偶有如今日这般的阴霾天气,院子里的桃花却盛放非常,随着轻风洋洒而下。
笛声顿止,素琴垂下手中玉笛,缓缓回眸对上胭脂的一双美眸,四目相对间,竟有些许不期而遇的情愫丝丝扣心·‘胭脂你怎的...’怎的会来后院儿·‘你穿的这般单薄,我怕你着凉。
’胭脂轻笑,望着素琴稍显苍白的脸保持原有的姿势·她的目光偷偷溜到素琴的唇瓣之上,又不敢瞧得太久,只得一下又一下的于她的双眸和唇瓣间徘徊瞄视:‘我知你有心事,瞧你满脸的倦意,却要在此吹奏笛曲,不好好休息又怎么行呢’·‘胭脂...’身在外地,没有双亲眷顾陪伴,又恰逢紫笛失踪,素琴的心实在倍感倦意。
偶得胭脂的关心之词,不由得驱散了素琴心内的少许寒意·很暖,真的很暖·素琴下意识的抬手搭在胭脂的柔荑之上,一时间竟失了话音,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
‘怎么了若是有话,直说无妨·’·‘谢谢你·若非有你,我便要居于客栈之内·紫笛之事,确是我心中一大难结。
她虽然是广琴门的小师妹,却与我形同姐妹·若她出事,我一生都将处于愧责之中,难以平复·唉,倘若可以,我宁愿失踪的是我,至少紫笛她...’话未说完,素琴的唇便被胭脂伸出的青葱玉指抵住,不得而言。
‘嘘...莫要说这样的话·’胭脂凑近素琴发出一声轻嘘,呼吸温润,若有若无的撒到素琴的唇瓣之上:‘你既是铁了心要寻回紫笛妹妹,我便随你一块儿可好’滕州之内妖灵精怪众多,有她陪着,好歹那些妖怪不会轻易对素琴下手。
况且,素琴的阳气那般稀有,她自然得护着自己的‘食物’·虽然到如今,她已然分不清那原因究竟是否是因着素琴拥有她所要占有的纯粹的阳气···‘你要随我一块儿可是...’素琴摇头,胭脂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让她同自己一块儿寻找紫笛,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她非但帮不上忙,反倒要自己照顾。
这...犹豫片刻,素琴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道:‘还是不必了,能否寻到紫笛本就是未知数,我和师兄去找就好,不麻烦你·’·‘怎么会是麻烦呢你和师兄皆是初来乍到,对这里并不熟悉。
有我在,我可做你们的领路人,也方便了不少事情·’莫名的,看着素琴充满倦意的双眸,胭脂并不想现在和她争取是否同去寻找紫笛,而是...只见她微启朱唇,暗自朝着素琴吐出一股迷气,只顷刻,就让素琴倍感困乏的倾靠向她,扶着额头半是迷离的望着那盛放的桃花:‘好困,该是一夜未得安眠,这会儿...竟不知怎的这般疲困。
’·‘困了那我扶你回房休息可好’扶住素琴,胭脂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迷离的双眸之上·这是她第一次对凡人倾吐迷气,其目的并非害人,只是希望素琴能够得以休息。
其它的,待素琴醒来再谈也不迟··‘不了,让我在那边儿的长凳上小憩片刻就好·’似是太困,困的不想费力上楼,亦懒得多走几步·素琴的目光朦胧的盯住了桃树下的长凳,半倚着胭脂迈着浮步走了过去:‘好困。
’轻轻发出一声倦意十足的声音,素琴竟忘了德行礼貌,待胭脂坐下之时,她便自然而然的枕住对方的大腿,半抱着她睡得香沉··困意盎然的女子,终究带了些慵懒;熟睡中的女子,亦带着些恬静。
柔荑轻抚素琴的睡颜,低头,细长的鬓发正巧落在她的脸颊·拇指不由自主的摩擦发梢所触及的唇瓣,胭脂拂开落于素琴睡颜之上的鬓发,静听着耳畔桃花簌簌落地的声音。
还有,自素琴鼻息中发出的细碎呼吸声··世间俊男美女多不胜数,素琴于这其中只是淡淡的一抹素白·偏偏这抹素白太过扎眼,引得胭脂无暇观望她人,仅这般睡颜,就足令她久久保持着低头的动作,半抱她的肩膀,看她熟睡。
‘关爱有加呢’娇笑传来,胡轻容轻移莲步款款而来·她勾着唇角停在胭脂的面前,微微俯身,探手抚摸着素琴光滑细腻的脸颊,一路向下,直至脖颈:‘妹妹似乎对她,多了点儿不同寻常的意思呢这细皮嫩肉的美人胚子,尝起来也不知适合滋味,噢’·‘姐姐说笑了。
’似是无意的,胭脂浅笑着拂开胡轻容停留在素琴脖颈间的手·她下意识的环住素琴的身子,要她更加贴近自己的腹部,抬眸笑道:‘姐姐今日怎的这般好兴致一个人跑到醉仙楼的后院儿赏花来了莫不是温香楼后院儿的花都谢了朵儿姐姐无处可赏,方才到这里来’·‘怎么会谢了朵儿呢我为何到这里妹妹岂会不知玉如呢她去了哪里’·‘姐姐今日是怎的了往前不是都称呼她为玉如姐姐的吗因何今日直呼其名呢何况,姐姐日日都往醉仙楼跑,怎么会不清楚玉如姐姐的去向’·‘小冤家,你还真是高看我呢清楚她的去向若是清楚,便不会每次都这般被动呢’难得的,胡轻容娇媚的脸上夹杂着一丝愁苦。
她垂眸瞥了眼熟睡的素琴,转身望着院子里的桃树,道:‘说起来,她还真是好运,明明该是被吸光阳气的,却因着你的护佑完好无损·倒是你,若是瞧见莲粉妹妹可得转告她一声,近来最好安生一些,那边儿该是来人了呢。
’·‘姐姐指的是’胡轻容的话不免让胭脂摸不着头绪·她不清楚为何胡轻容要她转告莲粉姐姐近来最好安生一些·自她归来,莲粉姐姐便神龙见首不见尾,鲜少出现在醉仙楼之内。
她不知莲粉姐姐整日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大抵是她天性好动,遂才东跑西跑·只是如今听着胡轻容的话茬儿,胭脂却隐隐的觉察出些许不妥:‘姐姐今日话里有话,听得我好生糊涂呢’·‘咯咯....糊涂是好事儿,玉如倒是精明的很,偏生有些事儿总是转不过弯儿来。
’提到玉如,胡轻容可气又可叹的再度摇头·似是喃喃自语,又似在对胭脂诉说:‘我也知我不该如此,恐怕...滕州城内得有些日子不得安生了·’·作者有话要说: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看完记得赏花花咯,各种求啊求啊求啊求...·其实说起来,我蛮喜欢现在这种节奏的,哈...哈...哈· · ·☆、浅尝辄止妖心乱· ·胡轻容言语低喃,向来喜欢凑热闹的她难得的露出愁容。
良久,她才转身偏头望着尚在熟睡中的素琴,绝美的娇颜又恢复平日的俏媚:‘也不知她知道妹妹是妖之后会做何反应噢咯咯,瞧妹妹对她这般体贴,该不会是对她渐生情愫,情不自禁了吧’·情不自禁听到胡轻容似是无意的话,胭脂的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到素琴的脸上。
怎么会呢她在心中想着即将脱口的对白,而后轻笑起来,道:‘怎么会呢姐姐未免太喜欢开玩笑了,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的。
’·怎么会渐生情愫呢她不过是将素琴看成是私有的‘食物’,只因她有着平常人所没有的极优的阳气;也不过是巧合之下触碰到她的双唇,方才有所回味;还不过是想要独占这份‘美味’,所以才在她一夜不归之时有所挂牵,亦想要和她同寻紫笛;更不过是,听了她愁绪满满的笛声,看着她落寞的背影以及满脸的倦容,心生怜惜,不由自主。
如此这些,又怎算得上渐生情愫不算,定是算不得的··‘咯咯,妹妹既是知道我喜欢开玩笑,又何必这般表情呢看起来,很是紧张呢’胡轻容掩唇娇笑,复而稍稍正色,道:‘天有不测风云,只怕今日这天儿是不会放晴了。
温香楼的姑娘们还在等着我教她们待客之道呢先走了·’·‘哎姐姐这么快就走了吗莲粉姐姐的事儿,我瞧姐姐对此事甚是清楚,为何姐姐不亲口告诉她,倒要我一个毫不知情的妹妹转告呢’·‘咯咯,妹妹这是明知故问吗虽说我与你们姐妹交好,这种事儿却是不方便我亲自转告的。
所以,还是麻烦胭脂妹妹了呢若是以后有什么难事儿,妹妹大可来温香楼找我,姐姐我可是最喜欢帮别人忙呢’说罢,胡轻容回眸冲胭脂眨眨眼睛,故意加大扭摆腰肢的幅度,一步一摇的走出后院儿。
待她离开,胭脂堆在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无踪·她还在想着胡轻容先前所说的情不自禁,渐生情愫·心中暗笑此刻的自我纠结,同时又将视线移回素琴的微微抿起的唇瓣之上,一点点的,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再度触及素琴细腻柔软的唇瓣,胭脂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体验·那种感觉滋生她平稳跳动的心,让它几乎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下狂跳起来,只是片刻,又恢复原有的节奏。
还有什么,是比贴靠女子的唇更加美妙的事情呢也许还有更多,但至少此刻,能让流动的空气停止的,能让当事者怦然心动的,也就只有素琴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双唇。
轻轻贴压着对方的唇,胭脂却不曾深入下去·她只是喜欢这种淡淡的浅尝辄止,静听着素琴平稳的呼吸,发出一声看似无奈的叹息··素琴这一觉难得睡的如此舒适,即使她并不是躺在柔软的床铺之上,而是以别扭的姿势枕着胭脂的大腿,她都不得不承认,这是少有的好眠。
‘唔...’缓缓睁开双眸,素琴的视线由朦胧趋渐清朗,她稍微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发现自己竟是枕着胭脂的大腿入睡,不免面露羞意,刻意和胭脂保持些许距离,道:‘抱歉,方才一直枕着你的大腿入睡。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没什么,你太困了,本想扶你回房,你却说到这里躺一会儿便可·我怕你会从长凳上摔下来,索性让你枕着我的腿睡上一会儿。
怎么样睡了一会儿,可是觉得解乏些’·‘好多了,谢谢你在这里陪我...小睡·’终究是羞于表达此刻的谢意,素琴低着头不知该望向哪里。
总是在母亲身旁,她亦不可能撒娇枕在母亲的腿上休眠·如今因为自己的困意太浓,竟不知不觉做了连在母亲身边都不曾做过的事情,更失礼的是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和自己并无太多亲友关系的胭脂。
‘怎的这般客气呢’不知为何,素琴这般的客套让胭脂微微的有些不舒服·她见素琴鬓角的发丝有些乱,随手替她归拢到耳后,主动提及紫笛之事:‘之前你说睡过之后要去打听紫笛妹妹的消息,那么,我和你一块儿可好滕州我还算熟悉,有我领路,至少不会让你迷路不是’·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想到胭脂乃不通拳脚的柔弱女子,素琴便不敢轻易答应她的相请。
一事归一事,她也知胭脂这般是出于好心,可她不想让胭脂成为她们的包袱,万一出事还要顾及她的安全·想了想,素琴决定以敷衍来拒绝:‘师兄还在客栈等我,我看我还是先去客栈告诉他一声,然后再回来可好’她没说谎,只是意思稍微含糊些许。
她去客栈找师兄,和他同去打听失踪少女之事,若是寻到,便再回来··‘呵呵,好·那我就在此等你回来·’虽然素琴的眼神并没有出卖她的心思,却因着胭脂是妖,从而清楚的洞悉她的想法。
既然她把自己看成包袱,那便由着她去吧·只是这次,她不可忘记注入一丝念力在素琴的身体里·至少,在她发生不可预知的意外之时,可以赶过去护住她,护住...‘食物’。
‘那么,我这就去了·’虽说有些对不住胭脂的好意,素琴此举也算是替她考虑·试想,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四处打听失踪少女的消息,万一途中遇到什么凶险之事,她保命的同时还需保护胭脂,一来二去,只怕会双双落入歹人手中。
在房间简单的洗漱一番,素琴临出门前深深的看了一眼胭脂,算是对拒绝她的好心的一种道歉·天色阴沉,素琴刚刚恢复些许的心情因着暗灰的夜空而迷茫·她缓慢的朝师兄所在的客栈走去,正欲从巷子拐出,却被一个陌生的老妇叫住。
‘姑娘,找人啊’老妇的声音很干,一双皱巴的眼睛透着让人寒颤的锐利·她出现在素琴的身后,干枯的手拄着一根刻满纹路的拐杖。
这样一个穿着普通的老妇,若只是低头默声而行,大抵不会有人察觉她的不妥··‘婆婆如何知道我要找人’回头,素琴警惕的和老妇保持相当的距离。
她并不认识面前的老妇,亦不明白她如此唐突的行为所为何事只是听着她的那句‘找人啊’,素琴不免心中好奇,她如平常一般走路,又怎能瞧出她要找人呢·‘怎么会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老妇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传进素琴的耳中一声一声像极了空旷山洞中的回音,虚无缥缈,给人无法辨别方向之感·‘姑娘你要找人,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是不是老妪可以帮你寻到那个人的下落,只是...’·‘只是什么’对于老妇说一半留一半的话,素琴显得有些不耐烦。
她搞不清楚这位老妇为何会找上她,更不清楚她是如何知道自己正在找人·‘我什么都知道’这句话夹杂了太多的未知的含义,就像为未卜先知的神人,无需说明即可猜出想知道的种种。
‘姑娘可是急着寻你那位亲人虽然不是血肉至亲,却足以让姑娘尽力找寻·’·‘婆婆你究竟如何知道这些莫非,婆婆你知道我要寻找之人的下落’似是从老妇的话里听出一丝希望,素琴顿时觉得浑身都紧张起来。
她紧张,她怕老妇所说的只是侥幸猜中,又希望老妇当真有大能神通,知晓一切未知之事··‘呵呵,知道怎么会不知道老妪想知道的,都会知道的。
’老妇偏头笑道·她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似要看清素琴的模样,又似在上下打量着她:‘老妪可以帮你寻到你那亲人的下落·不过,姑娘你得予老妪二十。
’·二十莫不是二十两银子吗素琴下意识的腰间的钱袋内取来一张银票,将它交递到老妇的跟前儿:‘婆婆,这里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两。
如果婆婆当真知道我要找寻之人的下落,我定会深感婆婆大恩·’·‘老妪要的并非二十两银钱·姑娘若是真打算予以老妪二十,那老妪现在就可帮你寻到你那位亲人的下落。
只是姑娘,是否予以老妪二十,可要尤其慎重·’·‘婆婆说的二十是何意思我不太明白·既然不是而是两银子,那是什么二十’··‘这个,不可说不可说。
’老妇摇头,一双锐利的眸子透着阴恻恻的狡黠·她自打着补丁的袖中的取来一块儿同样刻着奇怪纹路的木牌,上面隐约可以瞧出些许像是血迹似的暗红:‘姑娘若是想好了,可在这牌子上留下你的一滴血,就算是予了老妪的二十。
时机一到,自会有人替老妪将它取来·怎么样姑娘,你可是决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滴那个娘叻,我居然日更了。
快快快,快来奖励我,快来奖励我...·看完记得赏花哟,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咩哈哈哈··基三玩儿的号太多,有种累不爱的感觉·踹~·· · ·☆、师妹下落何处寻· ·老妇的眼底闪着一丝笃定,她相信素琴会应下这个决定。
毕竟,被她看中的人,没有一个会拒绝·‘怎么样若是决定好了,就在这上头留下一滴血吧·姑娘,倘若再晚一些,你那位亲人,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老妇捏着拴在木牌上的红绳将它送到素琴的眼前,稍微一动,那木牌便左右摇摆起来··‘生命危险婆婆虽让我决定,却不告诉我予以的二十究竟代表了什么。
婆婆这样,叫我如何信得’素琴的眼神犹豫,她自然是紧张紫笛的安全,只是面前的老妇言语怪异,让她不敢完全相信于她·在木牌上留一滴血就算是予以的二十那予以之后呢她可是会缺少什么吗这点,对素琴来说始终是个未知。
‘不可说不可说·姑娘若是不愿,老妪也不会勉强姑娘·只是,想必姑娘现在对失踪亲人之事毫无头绪,若再耽误下去,恐怕姑娘就永远找不到你那位亲人的下落了。
呵呵呵,怎么样姑娘你自己决定吧,老妪这就走了·’说罢,老妇果真收回手里的木牌,用拐杖在地上跺了三下,转身就要往反方向离开。
‘婆婆莫走’眼瞧着老妇即将拄着拐棍转离拐角,素琴的戒备和警惕全因着老妇之前的话而转为急切的紧张·她不希望紫笛有事,她的小师妹,她不是亲人却胜似姐妹的小师妹,如果她有事的话,娘亲一定会难受很伤心。
毕竟,在广琴门里,师娘最关照的就是那个喜欢胡闹的小师妹·二十,虽然老妇所说的予以二十很是怪异,但如果能平安带回紫笛,二十两金子也好,二十个条件也罢,都是她可以承受的。
‘怎么姑娘可是想好了’闻言,老妇并没有马上回头,她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再回头时,那笑意依旧挂在脸上,看在素琴的眼里竟有些许惊悚之意。
‘我...婆婆当真可以帮我寻到我的小师妹的下落吗’事到如今,素琴才肯说出失踪的人是她的小师妹·她看着老妇沟壑纵横的脸,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如刚才那般同她保持距离。
‘老妪说话算话·’·‘那...好请婆婆把木牌给我...’说这话时,素琴的心中充斥着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她不清楚这份感觉究竟来自何方又说明了什么。
接过木牌,素琴轻咬贝齿用大拇指摩擦着横着纹路的木牌,正要咬破自己的下唇沾上些许血滴,老妇突然从袖中取来一把小刀儿,递给素琴道:‘来,用老妪的匕首吧,姑娘只需在你的尾指轻划一刀即可。
放心,用老妇的匕首,是不会痛的·’·‘好吧....’不太愿意的,素琴还是按着老妇所说的去做·待她将血滴印在木牌之上,却惊奇的发现,那木牌竟瞬间将她的血滴吸入无踪,而自己被匕首划割的伤口,也随之消失。
这...莫不是面前的老妇实乃道行高深的仙人所幻·‘呵呵呵,好好好,好好好·姑娘可是有你的小师妹的随身之物若是有,就请将它暂且交予老妪,也可助得姑娘寻出你失踪的小师妹的下落。
’·‘随身之物...’素琴思考片刻,顿时想起当日她将紫笛遗落的流鱼佩交在师兄手中:‘师妹的随身之物尚在师兄那里,婆婆可要随我去一趟客栈也好取来师妹的流鱼佩。
’·‘呵呵呵,老妪脚程太慢,怕是要耽误姑娘·既然东西在别人那里,姑娘且去取来,老妪在这里等姑娘就是·’·‘那么...’素琴看着老妇,多少有些不放心她话里的真实性。
若是说谎,又不太可能,老妇并没有收她银两,便没有理由趁她离开之时走掉·这般想着,素琴便放心让老妇在原地等着,快步去客栈找师兄索要紫笛的流鱼佩··‘流鱼佩师妹怎的突然要紫笛的流鱼佩’不是说要放在他这里的吗南剑以为素琴此来是找他同去寻找紫笛,没曾想她对寻人之事只字不提,反而开口要回紫笛的随身之物。
‘没有原因,只是觉得还是放在我这里比较好·’有些渴,素琴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掉·她是清楚南剑的性子的,和父亲一样,他向来不信鬼神之说。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拿流鱼佩是为了靠它寻找紫笛的下落,定然会被他以天方夜谭为理由拒绝·如此,她自是不必说明来意,她的功夫不比师兄低,一个人也可以寻到紫笛。
‘好吧,既然如此,那紫笛的流鱼佩便由师妹保管·’只是一个普通的流鱼佩罢了,或许它对紫笛甚是重要,对南剑而言不过是一块儿随处可见的佩饰。
将流鱼佩交给素琴,南剑不由得主动提及寻找紫笛之事·依着他的想法,陪师妹在滕州城内象征着转上一转,之后便可以寻不到紫笛为由带她回去,剩下的事情,让师父师娘去处理就好。
‘师妹,你何时去寻紫笛’·‘师兄...’思索片刻,素琴转身走到门口,再回头的时候,南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向前:‘师兄认为紫笛失踪会否是妖怪所为呢如此离奇的失踪,师兄觉的呢’尽管已经很清楚师兄并不相信神鬼之说,她还是打算问上一问。
若是师兄信了,她便可对师兄脱出全盘,二人合力找寻,定能事半功倍··‘师妹是在说笑吗这世间怎会存在妖怪我也知师妹喜欢看那些无名之人编纂的神鬼之说,但那都不过是他们的臆想罢了,不可当真。
师妹,我想你对找寻紫笛之事也是没有头绪的·既然如此,就随我回广琴门可好师妹,我也知你不喜欢我提及此事,但师妹想想,紫笛失踪乃是大事,怎好一直瞒着师父师娘还有,师妹出来也有几日,该玩儿该看的也都瞧过,应该收心。
你已经不再是小孩儿,到了适婚年龄,总该听父母之言嫁于可依的良人·’而这个良人,不必说,自然是南剑自己·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遇妖GL by 南命羽/顾让/柳自寒】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