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攻略高冷女配gl+番外 by 七八酱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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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攻略高冷女配gl+番外 by 七八酱酱(5)
·    “虞钰师侄,你可想成为云岐宗宗主”看那虞钰也是个明白人,干脆直接将话说清楚就好··    闽刃眯眯眼,更显得猥琐。
    “长老你这是何意祁师兄才是新一任宗主,想必上任大典长老也是去了吧为何还说这种话”·    哼居然还跟老夫装蒜,那大典上虞钰不甘的眼神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我是何意,虞钰师侄自是明白,何必装糊涂听闻你们云岐宗有一只八角兽,只要你替我将它抓住,我就帮你取了那祁沐阳的性命,让你成为新的宗主,如何”·    闽刃知道,虞钰会答应自己的,一只八角兽,换一个宗主之位,谁会拒绝呢果不其然,虞钰略作思索,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这八角兽,我并未听说过·”·    闽刃也是猜测,他是听宗里去鼎天秘境的弟子回来说的,说那云岐宗有个女修,居然带着一只八角兽进了秘境,拿到了不少好东西,这才想来找虞钰帮忙。
    略一迟疑,闽刃还是将玉玲珑递给了虞钰,他虽然也舍不得,却也只能告诉自己舍不着媳妇套不着狼·毕竟八角兽喜爱各种天地灵宝,若是有玉玲珑在手,定能将它引出来。
    “长老,这是”虞钰接过这块玉石,只觉得摸上去柔滑无比,一阵微弱的暖气从中传过来,直达心尖,让人心情都好了几分。
    “此物乃玉玲珑,你拿着它,那八角兽自会来寻你,不过你要小心,八角兽生性多疑,必须等它完全吃下此物,你才能开始抓捕·”·    “好,长老放心,等虞钰这次回去,就替长老将那八角兽抓来。”
有了这东西,那八角兽应该很好抓,“只希望长老不要忘了答应虞钰的事·”·    “虞钰师侄自可放心·”·    闽刃得了虞钰的保证终是放心离开,他倒不担心虞钰会趁机霸占他的玉玲珑,反正他在下面下了符咒,若是有人强行启用,玉玲珑会瞬间爆炸,与那人同归于尽。
    虞钰等闽刃离开,在门口站了会才将门轻轻带上,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她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报复祁沐阳,现在倒好,有人愿意替她解决,这招“借刀杀人”,她很满意。
    第二日天才微亮,虞钰就出了客栈,想到自己的脸已经成了这幅样子,只能找了个面纱将脸围住,只露了个眼睛在外面·将自己昨晚写好的信交给要上山的小童,就回了客栈安心等待。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单师兄,有你的信”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封信朝单青墨跑去,她是地垣宗年纪最小的弟子,致夏。
    自从上次给单师兄表白,不对,应该是表白被拒后,她就一直想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找单青墨,可是单青墨依旧对她一副冷淡淡的样子··    “我的信”单青墨有些不相信,将手中的小七松开,让它自己去玩,便朝致夏走去。
·    “嗯嗯,刚刚有人送上来的·”致夏开心的笑了笑,单师兄总算肯和她说话了··    “给我看看。”
    “呐”·    单青墨看完信总算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原来是钰儿来找他了,还提出要和他回长门世家,实在是太好了。
    “师兄,什么事这么高兴”·    “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先将天貂收服再来找我吧·”单青墨有些烦这个小师妹,平时不好好训练,总想着那些恋爱之事,实在是不像话,上次自己已经拒绝了她一次,她居然还缠着自己。
    “师兄是说我将天貂收服就能来找你玩了对吗”致夏眼里闪出一阵光芒,也不等单青墨回话就兴奋的离开了··    而单青墨则更是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匆匆去找了术灵老祖,说自己要回家一趟,就出了宗去接虞钰了。
    可怜致夏,还在为一个无人在意的承诺,在宗里苦苦训练··    ·    第六十回·    ·    ·    话说冉胥从宗里出来已经两日了,一路上可以说是风尘仆仆,歇都没歇一下,原本要四天才能到达长门世家,她只花了两日就到了。
    可是为何还是没有见到虞钰和单青墨的踪影·    她刚到时就找人问过,确定了长门世家这几日并未有陌生人进出·冉胥不得不奇怪了,难道是她来早了可这两人未免也太慢了些,距离虞钰出宗可足足有七日了,就算是爬也得到了。
    冉胥没办法,只好在长门世家不远处找了家小客栈暂时住了下来,她倒要看看,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到·    连续等了三日,就在冉胥打算回宗的时候,虞钰和单青墨总算是出现了好巧不巧,他们居然没有立刻回长门世家,反而是和她在同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老天也要助我今晚就行动冉胥躲在一旁看到虞钰进了房间才将视线收回··    “青墨哥哥,都是钰儿拖累,不然青墨哥哥早就到家了。”
虞钰眨眨眼睛,似有泪珠在眼中流转,真是好一幅无辜的模样··    “钰儿,你怎会这么想本来就是要带你回家,何来拖累一说”长手一拉,虞钰娇小玲珑的身子就被单青墨抱在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单青墨也忍不住满意的笑了笑,想到以后钰儿就是自己的妻了,更是连眉毛都弯了起来··    “钰儿,明日就和我回家,可好”单青墨试探性的问了问,他其实也猜到了虞钰为何一路上总是一拖再拖,不肯和自己回去,恐怕是在担心她的脸。
    “嗯·”虞钰在单青墨怀里点点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到了明日,这紫色应该可以完全消失了··    幸亏她一路上找各种借口停留,才多拖了两日,不然要她顶着这张“紫脸”回长门世家,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那钰儿今晚可要好好休息。”
单青墨爱怜的揉揉虞钰的青丝,想到天也不早了,只能不舍的松开怀中人,免得影响她休息··    单青墨一离开虞钰就从包裹里翻出了镜子,果然,这紫色只有淡淡的一层了,等到长门世家时应该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看着镜中这张带有些许艳媚的脸,虞钰低低的笑了笑,还好她这张脸还在,若是这张脸没了,她恐怕会伤心死··    若是没了美貌,日后还能靠什么呢·    虞钰正看镜子看的痴迷,手指划过眼睛,鼻子,最后落在唇上,她爹娘,也就留给她的这张脸有些用了·    “噗……”一阵嘲笑声从窗外传来,冉胥真的忍不住了,她要是没看错,虞钰刚刚是沉迷在自己的美貌里了这人是得多自恋还是没见过好看的人她这容貌,顶多算一个中上之姿,可惜她心术不正,怎么看都有一种艳俗之感。
    “谁”虞钰将镜子放到一旁,迟疑的朝窗户走了过去,方才若是没听错,那笑声就是从这传来的··    窗外一片黑乎乎的,哪里有人的身影,“到底是谁给我出来”虞钰在窗边大叫了一句,还没反应过来,一张面具脸就出现在她面前,这人是来找麻烦的心中暗道不好,虞钰极速转身,往门口跑去,想去找单青墨帮忙。
她如今功力才恢复七成,如何敢与人对打·    冉胥哪会给她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就将虞钰抓在手中,五道灵气同时朝虞钰背上打去,还不等她惊叫就昏了过去。
    “真弱”冉胥嘲讽一笑,真不明白自己上一世怎么会被这种人害死不过现在总算有机会报仇了··    从袖子里拿出捆仙索,冉胥将虞钰捆了个结结实实,一把提起她飞到了客栈后面的小山,毫不留情的将人扔在地上。
虞钰没忍住,痛哼一句,却还没有醒过来,冉胥只好蹲下身子,从头上取下固发的簪子,轻轻的按在虞钰的脸上,只要再用用力一点,这张脸就会被毁掉,留下一个永远去不掉的疤痕·    “还不醒”冉胥恶劣的笑了笑,又用力往下按了按,已经有血珠从虞钰脸上冒出来了。
    “唔——”血滴顺着脸颊流到虞钰嘴边,一股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她的鼻腔,“你,你是谁”颤抖的声音显示出她的害怕,已经有泪水从眼里留下来了,不过这次可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吓哭了。
    她的脸、她的脸……·    “我是谁不重要,把东西给我吧不然你这张脸我可不保证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冉胥说着又用簪子在虞钰脸上轻轻划过,不过这次并未见血,她只是想吓吓虞钰而已。
    “什、什么东西”虞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泪却依旧从眼眶里止也止不住的往外流,身体反应又岂是她能控制的了的·    “你说呢就是让你有了御兽之力的东西。”
冉胥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有做坏人的潜质,难怪上一世宫一白会无端帮助自己,恐怕也是因为自己身上这种气息··    “你说什么,我、我不明白。”
虞钰表面上不肯承认,心中已经闪过无数种猜测,知道她有流云坠的人只有她娘,难道是她娘将这件事泄露出去的不可能、不可能·    “是吗”簪子又回到伤口处,冉胥用力往下按了按,刚刚止住的血珠又冒了出来,虞钰又痛又怕,终是哭了出来。
    “我、我给你就是你先把我放开·”·    冉胥皱着眉头,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将捆仙索解开来,若是这虞钰将那东西藏在贴身处,她可不想自己去拿。
    虞钰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把她放开,心中窃喜,假意去取颈上那串流云坠,另一只手却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手指大小的精致匕首,直接朝冉胥刺去·    冉胥没有想到虞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想着反击,一时间躲避不及,还是被刺中手臂·    “恶毒女人这次一定要给你一个教训”冉胥是真生气了,手臂虽受伤,却对她影响不大,不过几步之间又将虞钰抓住,也不顾她反抗,从她颈间一把扯下流云坠,另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用那簪子在她左脸上划了一刀,这一下,虞钰的脸算是毁了。
    冉胥还记得,上一世正是因为她将师姐左脸上的符阵划烂了,师姐才殒命的,这一刀,就当是给师姐报仇·    伸手又在虞钰右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自己做过什么龌龊事自己清楚,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滚”·    再一次将虞钰扔到地上,冉胥把那簪子也甩在她身旁,再也懒得去看她,在自己手臂上点了几个穴位,那血总算是止住了。
    虞钰不甘的看了冉胥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又带着些许害怕,终是捂着脸一瘸一拐的跑了··    冉胥看着自己手中的流云坠,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示出别样的光芒,当真是美极了,有谁能想到这是她身上的一块骨头呢她伸出受伤的右手朝腰侧摸去,若是没记错,这里是有一块疤的,从她记事时就有了,想必天骨就是从这伤口里被取出的。
    虞钰,今日对你做的不及你那娘亲当年对我和我娘做的十分之一终有一日,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娘,冉冉会替你报仇的。
    “掌柜的,你可知道三号房里的那位姑娘去哪了吗”单青墨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越来越着急,昨天晚上明明还在的,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呢·    “公子,我们这店才开门呢哪有人出去啊要不您再找找”掌柜的也没办法,这人在自己店里消失了,自己也不能不管,“小二,小二,带这位公子去附近看看,有没有那位姑娘的身影。”
    单青墨向掌柜的道过谢,就跟在小二身后出了门,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被冉胥看了去··    虞钰已经没有了她的天骨,必是不敢回来的,若是被长门世家的人发现她敢蒙骗他们,她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况且她的脸成了这样,想必也是不敢出门了。
    现在,只要安心等单青墨回来,自己再告诉他虞钰偷偷离开了,就大功告成只不过,要怎么让她知道自己才是他要找的人呢冉胥撑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坐在桌旁思考,肯定不能自己告诉他,这样太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了……·    对了小七若是没记错,单青墨的身上有条小蛇,名叫小七,它好像可以和自己交流,若是利用这一点,单青墨自然不会怀疑·    又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冉胥开心的笑了笑,柳叶眉都弯了弯,忽而想到自己昨晚将虞钰的脸划伤——不知道师姐会不会怪自己,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却又有些庆幸,幸好没让师姐跟着来。
自己在师姐面前定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公子,可找到那位姑娘了”掌柜的声音从大堂里传来,冉胥知道,单青墨回来了。
    将流云坠握在手中,冉胥从房中走了出去,看到单青墨满脸担忧与不解的站在大堂中央,就猜到他肯定没有找到虞钰··    “单青墨”冉胥轻轻喊了一句,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单青墨愣了愣,失神的往声音来源看去,这女子他并不认识,“你是——”话还未说完,小七便从他袖子里滑了出来,一把飞进了冉胥怀里。
这场景实在太过熟悉,单青墨总算记起来了,这女子,是十年前的小姑娘,冉胥··    “冉胥”·    “是我,你可是在找虞钰师姐”伸手在小七头上抚了抚,小七也不抗拒,居然伸出舌头示好般的舔了舔冉胥的手心。
    单青墨也被这场景惊呆了,一时间居然忘了答话,就是和歌韫,小七也从未表现出这般亲密的姿态,冉胥她,究竟是什么人·    “单青墨”·    “什么”他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你是在找虞钰师姐”·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你知道她在哪儿”单青墨一激动就抓住冉胥受伤的手臂,还用力的摇了摇,冉胥痛苦的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怀里的小七却是感受到了她的痛苦,张开嘴便在单青墨手上咬了一口,痛的单青墨连忙松开,冉胥这才好受了点。
    谢谢你,小七··    没事啦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一人一蛇,暗中交流,无人能懂。
    “宗主命我来给虞钰师姐传信,此刻她恐怕已经在回宗的路上了·”·    “什么”单青墨有些难以置信,钰儿走了怎么也不和自己说一声,不是答应了自己要回去的麽·    “你找虞钰师姐可是有事”·    单青墨无所谓的摆摆手,如今人都不在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不过要怎么和爷爷交代自己早就告诉他找到了那人,如今钰儿走了可怎么办·    他看看冉胥,又看看小七,一个主意冒了出来,当务之急,也只能这样了。
略一犹豫,他还是将心中所求告诉了冉胥··    “什么你是让我代替虞钰师姐和你回长门世家”这个傻子,果然上钩了。
    “冉胥,真的请你帮帮忙,爷爷这些年身体越来越——他只想在离世前再看一眼阿禾的女儿,真的拜托了,等钰儿回来我会和爷爷说清楚的。”
·    阿禾是在说娘亲吗·    “好,我答应你·”冉胥点点头,她又何尝不想认祖归宗呢·    ·    第六十一回·    ·    冉胥如愿跟着单青墨回到长门世家,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上一世自己究竟是错过了多少事情又失去了多少东西·    回想当年被葛云清师徒逼得自废修为,自杀殒命这一幕,冉胥总觉得就发生昨天。
幸好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还让她遇上了温暖如阳光的师姐,不仅将她从仇恨的深渊拉了出来,还赐给她一份这么美好的一份感情·上一世属于她的亲情,这一世她会亲手夺回来上一世不曾体验过的爱情,这一世她会好好把握,绝不再松手殒命之际的无奈与委屈,不甘与愤怒,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不要再走那时的老路。
至于杀母之仇,时间还久,她会亲自找到杜昀那个毒妇,要她为十年前的事付出代价·    路上单青墨也和她说了一些家族的事,隐隐提到了当年岳禾离家的隐秘真相,冉胥自是多留了个心眼,打算等见到他嘴里那个“爷爷”,也就是这一代的族长单开,再将当年的事一一问清楚。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单开一见到冉胥就知道她是岳禾的女儿,不得不说,两人的气质实在是太像了,都如同九天皎月,清冷高洁,又像翙翙坠世的仙子,高贵而不食人间烟火。
最像的还是那双眼睛,和岳禾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有一个地方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按理来说,天女除了懂兽语,控百兽,应该还有一项神赐的天赋,比如岳禾的蛊医之术,可救人,可杀人;又或是这一任天女歌韫的天神神目,通八方,视万里,可为何冉胥身上却丝毫没有这种天赋的迹象难不成是他没有发现可是他也问过胥儿,她自己也说并未发现……单开疑惑了。
    冉胥自然知道是为什么,想必是因为天骨被取出,那项天赋也随之消失了吧·不过她心中却并不觉得惋惜,能够回到长门世家,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况且,她已经从单开那里知道了当年母亲被害的真相,这一趟,她没有白来··    跟在单青墨身后,冉胥一言不发,脑中还回想着单开的话……·    当年岳禾和外来人虞城相爱,遭到家族严令反对,只因长门世家早有族规,天女必须和族长成婚。
没想到岳禾居然为了虞城不顾族规,单方面取消与单开之子的婚约,执意与他离开·可人算不如天算,后来虞城迫于家中压力,不得不与杜昀在一起,岳禾百般伤心之下,也只得放弃这段有缘无分的恋情,悄悄离开,她本欲回到族中,却遭到了单开的驱逐,只能带着小小的冉胥四处奔波,最终被杜昀所害。
    其实冉胥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埋怨单开的,当年若是他肯收留母亲,事情又怎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呢只是世事难料,母亲执意取消婚约,想必也让单开失望透顶……如今他让单青墨出宗寻了自己十年,应该也是后悔了当年的做法吧。
    “冉胥,待会带你去见歌韫,她的脾气有些怪,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单青墨边走边给冉胥提醒,却丝毫没有发现身边的人根本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
    说来也怪,他原本还很担心冉胥假冒天女一事会被识破,可如今看来完全没有问题,族中各位长辈不仅都认可了她的身份,就连爷爷也对她喜爱又加,似乎真的把她当成了孙女。
面对这种情况,单青墨反而不知该伤心还是该高兴,心中却问了自己一个问题:要是今日来的是钰儿,她也能让家里那些老古董们像见了冉胥那样服服帖帖的吗单青墨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依钰儿那娇惯的脾气,恐怕……对比冉胥在宗里的表现,在爷爷面前的落落大方,他突然觉得虞钰似乎也不是那么好了。
    这样想着,他心中生出一个想法,要是冉胥才是他要寻的那人,似乎也不错……·    “单青墨,我什么时候可以走”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冉胥不禁有些想离开了。
距离出宗之日已将近半月,不知道师姐在宗里怎么样,有没有担心自己有没有……想自己想到离宗之前师姐答应自己那要求时羞红的双颊,冉胥恨不得现在就回宗找夏浼。
    “嗯你想走”单青墨注意到冉胥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出宗已经半月,也是时候回去了·”冉胥不愿多言,只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走·既然如今身份已经被承认了,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长门世家,日后她自会回来,还是带着师姐回来·    “这么急着走是宗里有事还是这里哪里不好”单青墨还不死心,欲开口将冉胥留下来,就连他自己也解释不了这一举动。
    “单青墨,我只是来帮忙的·”冉胥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明明前几天还和虞钰爱的死去活来,现在又一幅舍不得自己离开的样子,果真是见一个爱一个难怪能和虞钰凑一对·    “你别急,我会去问爷爷的。”
冉胥隐隐动怒,单青墨自然看了出来,只能抚慰性的这么答了一句,语气里居然带些委屈··    “你最好快点”实在是不喜单青墨这幅“天下人都该爱我你怎么能拒绝我”的样子,一路上不管单青墨再说什么,冉胥再也懒得再搭理他了。
    “你不喜欢他吗”一道细小的声音从单青墨身上传来,原来是小七醒了,它从单青墨的袖口里钻了出来,朝冉胥露出一个小小的青色脑袋。
    纵是再厌恶单青墨,小七这么有灵性,冉胥还是很喜欢的,“小七,你不懂,这是大人的事·”·    “我活了两千八百零九年,你有我大吗”真不愧是小七,还知道顶嘴了·    “嗯,没有你大,小七最大了。”
冉胥被逗得噗嗤一笑,心中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单青墨看着冉胥难得的笑颜,居然有些看痴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她笑罢,居然比钰儿还要好看几分。
他自然知道这是小七的功劳,讨好似的将袖子朝冉胥手前伸了过去,小七顺势爬进冉胥怀里,满足的嘶嘶叫·不出一会又顺着衣袖滑到洁白无暇的手腕,细小的身子在冉胥腕上缠了几圈,若不细看,恐怕还会有人是什么饰物呢蛇身带来的冰凉触感也并不讨厌,冉胥看着这条小蛇这般亲近自己,心里也高兴起来。
·    单青墨将小七的举动看在眼里,颇有些心惊,灵蛇绕腕,冉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他身为下任族长自然是知道的,这可是代表小七认可了冉胥,愿意与她结契,主动受她驱使。
饶是歌韫,足足和小七待在一起十几年都未达到这种地步,冉胥才几天就让小七主动缠腕……·    如果冉胥真的是自己要寻的那人,假以时日,若是有人指导,她必将是这世上最强的御兽师恐怕连地垣宗的术灵老祖也不及她·    一路上和小七说说话,冉胥倒也不无聊,只是不知单青墨是要带自己去哪,她也不再去问,只是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
    在这长廊里足足拐了七七四十九个弯,总算到了歌韫的居地,单青墨有些无奈,这些年她是越来越看不透歌韫了,放着好好的闺房不住,非让人在这后山凿个长廊,还得凿满足足四十九个弯,说这样有利于日光照射,对她控兽有好处,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到的迷信,居然还当真了。
    一道黑金大铁门横亘在眼前,足有三米长,上面还画满了不知道是阵法还是符咒的鬼画符,一个青面獠牙的夜叉立在正中间,要是忽略它脸上刻意被人涂红的双唇,着实有几分吓人。
    “莫怕,这个……是歌韫的特殊爱好·”·    想不到天女歌韫居然有这种恶趣味……·    单青墨看出了冉胥眼中的不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讪讪地的笑了笑,刚走到大门前方欲敲门,那门已经自己开了,原来是一只小猴儿。
    门后的世界让冉胥有些吃惊,这是一个人造树林密如针尖的参天古树林立其间,阳光透过树叶稀疏的照射下来,打在地上落成不知形状的阴影,树下是大片大片的青色草地,柔软的小草随风摇曳,冒出头来争相展示自己的生命力。
许多冉胥叫不出名字的灵兽在树上玩耍,浓郁的生机从林间通过灵气传到她的心尖··    如此浓郁的生机,就像天地初生之时那般,不含一丝杂质,完全的纯粹生机冉胥隐隐觉得这个地方也许可以帮助自己突破杂修第二层·    冉胥可以看的出来,这里以前并非空地,应该是将山移平了“青墨你来干什么”一个女子坐在草地间逗弄着一头金黄色的小豹子,连头都不曾抬起来。
    “歌韫,你是不是疯了居然将山移平了”单青墨没有回答歌韫的问题,反而震惊不已的问了一句。
歌韫曾和他说过想在世家造出一个森林,他只当她说笑,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做到了··    “有什么问题麽族长同意了的·”歌韫皱皱眉头,她很不喜欢单青墨质问她的态度。
    “真是走火入魔了”既然单开同意了,单青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低声嘟囔了一句··    “有事吗”歌韫重新低下头,自始至终都没往冉胥身上看一眼,但冉胥总觉得有人在偷偷盯着她看,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很不好。
    “这任天女歌韫,天生神目,目通八方,眼视万里·”·    原来如此··    “我带冉胥来把小七交给你。”
单青墨给冉胥使个眼色,示意她把小七还给歌韫·毕竟守护灵兽是必须和族中天女待在一起的,过去是为了找人才将小七带出去,如今既然人已找到,也该物归原主了。
    “不必了,既然小七自愿与冉姑娘结契,我又何必强人所难你们走吧”·    结契什么意思冉胥不懂。
    单青墨这才将冉胥拉到一旁给她解释了起来,还没等他说完,冉胥就狠狠瞪了他一眼,感情这人早就知道了,还故意不告诉她·难怪,她总觉得歌韫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原来是因为自己抢了她的东西。
    可若是小七真的与自己结契,对小七真的有好处吗自己并不懂御兽,小七跟着自己恐怕只会变成一条宠物蛇而已·更况且小七愿意与自己结契,只是因为一时的好感罢——这样的结契对小七,真的公平·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    第六十二回·    ·    ·    冉胥总觉得自从那日和单青墨提过自己想要离开后,世家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而且不管她去哪里,总有两个丫鬟在后面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与其说是服侍,倒不如说是监视更合适··    到底怎么回事冉胥也问过单青墨和单开,他们都说是她的错觉。
    到底是瞒着她什么·    算了,不管了,反正要是单青墨再不帮她离开,她就自己偷偷溜走,她还就不信了,凭她的修为,难道还逃不出去·    三天后,冉胥发现——她真的逃不出去。
    身为与四大古派同期存于世的隐藏世家,自然还是有些厉害之处的,而长门世家不仅在御兽方面可与堂堂地垣宗媲美,它的符阵术法也极为厉害·冉胥在偌大一个世家转了无数遍,不管她往哪怕,最后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毫无疑问,地下有个大阵法,有多大呢大概把整座匹山都罩了进去。
    难不成是想将她永远困在这冉胥开始心急了,她不知道的是,还在宗里等她回去的夏浼,已经出发来找她了,只因为来自长门世家的一纸婚帖。
    明明说好只是来这认回身份的,怎么突然就那个单青墨有了婚约呢难道冉冉也同意了麽不可能的,冉冉肯定是被逼的——夏浼越想越难受,只能这样告诉自己,和何淼说了一声就匆匆出了宗,一路往长门世家飞去。
    都怪自己,要是和冉冉一起去就不会出这种事了,担心、后悔、焦虑聚在心头,不过两三日,夏浼就憔悴了许多,看上去疲惫不已··    “冉胥,你来我这做什么”歌韫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却还是侧过身让她进来了,深更半夜的这人来找她做什么·    冉胥不等歌韫反应过来就一把将那道铁门合上,“有人在追我,你别说我在这”·    “跟我来。”
歌韫打量了冉胥几眼,还是点点头,拉着她进了自己房间··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门前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看这架势好像来了不少人,歌韫示意冉胥不要说话,自己起身将房门关上,朝林外的铁门走去。
·    “何人”·    “回天女,安林卫到此寻人·”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安林卫都出来了冉胥真是好大的面子··    “进来吧·”歌韫挥手,那道铁门完全敞开,一群安林卫进来将林中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有发现冉胥的踪影,不可能啊,她明明就是往这边来的。
    “可找到人了”慵懒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那群安林卫也有些不好意思,知道自己大半夜的确实打扰到天女了,原本还想说能不能去房里看看,这下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还未找到,多谢天女,请天女早些休息,属下再去其他地方看看·”为首的男子朝歌韫俯了俯身,带着一群人轻声离去,不过瞬间,树林里又安静如初。
    “怎么回事”歌韫将房中的灯点上,替冉胥沏了一杯茶,原本以为她抢了自己的小七,自己应该会很讨厌她的,为何现在又会帮她呢·    “有人监视我,我要离开这。”
冉胥对着歌韫也不隐瞒··    “你要走他们没和你说这件事”歌韫有些奇怪··    “什么事”冉胥的眼皮跳了跳,她就猜到,绝对有事瞒着她。
    “你和青墨——马上就要成亲了·”看来她还真的不知道,族长这是干的什么事居然将这件事瞒了下来,这可是骗婚·    说起来她还要感谢冉胥,若不是她,今日要与青墨成婚的就是自己了,她倒也不是不喜欢青墨,只是两人一起长大,她一直将青墨看成弟弟而已。
    “什么成亲”冉胥一拍桌子几乎从位子上跳了起来,眼里的怒火几乎恨不得烧死单青墨这个jiān人,前几日还和虞钰浓情惬意,现在还瞒着她想与她成亲,难怪这几日看到他都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居然打的这个好主意等她出去一定要他好看·    “婚帖都已经送去你们云岐宗了。”
歌韫火上浇油又说了一句··    “……”·    婚帖都送去宗里了,那师姐肯定也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师姐会相信吗想到夏浼可能会因此伤心,冉胥肠子都悔青了,真该把师姐带来,就算不能对虞钰做什么,她也认了·    “帮我出去。”
现在唯一能帮自己的,就只有眼前这人了··    “为什么要帮你”歌韫漫不经心的回答,拿起茶杯在手中转了转,茶水顺着手力沿着杯沿打了个旋儿。
    “我帮你与小七结契·”这是冉胥早就想好了的,反正她是不可能与小七结契的,目前最适合小七的主人,就只有歌韫了··    “成交。”
歌韫沉默片刻,点点头,满意的笑了笑··    “青墨,还没找到小胥麽”单开坐在主位上,忧心忡忡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单青墨。
这婚事就要举行了,新娘居然消失了,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爷爷,青墨没用,依旧没有发现冉胥的身影·”单青墨低着头,有些咬牙切齿,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族里有密阵,冉胥绝对离开不了,她肯定是躲在哪里了·    “青墨,若是小胥不愿与你成婚便罢了吧,我也不想为难她。”
当初就是因为他太固执,才将岳禾逼走,如今他不想再重蹈覆辙,将冉胥逼走··    “爷爷,若是成亲那日还未找到冉胥,亲事作罢·”距离成亲之时还有两日,自己就是将世家翻个遍也要把冉胥揪出来·    “唉”孽缘主座上头发全白的老者低不可闻的叹了一句。
    夏浼一路马不停蹄,终是在这日天黑之际赶到了当初冉胥落脚的那间客栈,打算在这歇息一晚再上路··    黑暗寂静的夜里,夏浼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白日忙着赶路无暇去想冉胥即将与人成婚这件事,如今到了晚上却是如何也睡不着,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婚帖看了又看,眼泪终是无声的落下,柔软的枕头不知不觉就湿了一大片。
    单青墨喜欢冉冉,她从小说里就看出来了,后来与虞钰成婚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婚约吧,如今冉冉要夺回自己的身份,所以代价就是要亲自与他成婚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那自己当初真的应该阻止冉冉回去的,即便这样做很自私。
可陷入爱情里的人,又有几个能无私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与别人在一起,还能坦坦荡荡的开口说祝福呢夏浼知道,她绝对做不到··    冉冉,若是你真的与他成婚了,别怕,师姐会将你带回去——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冉胥原本以为歌韫可以直接偷偷把自己送出去,结果她居然告诉自己只有月中她才能出去一趟,可距离月中还有整整五日,那时成婚的日子早就到了好么·    这个世家,简直是个牢笼·    “那不正好你就在我这躲到月中,等婚期过了他们找不到人,婚约自然会取消。”
歌韫抱着一只刚刚出生的灵兔,蹲在溪边提它清洗身上的血迹,满不在乎的说道··    冉胥急了,她不是在担心婚期,她是在担心师姐若是师姐来找自己可怎么办等到了成婚之日若是还没见到自己,师姐肯定会误会的·    对了,依师姐的性子,绝对会亲自来这里找自己问清楚的不知她到了没有·    “歌韫,世家附近有一间客栈,你可知道”冉胥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嗯”歌韫歪歪头,将手里的兔子递给冉胥,在脑子里搜寻了一番,好像是有这么一间客栈,“好像记得·”·    太好了冉胥心里有些兴奋,抱着小兔子的手用力了一些,兔子睁着无辜的眼神看着歌韫。
    “咳咳,别激动,问这个干嘛”歌韫指指冉胥手里的小兔··    “你应该可以看到那间客栈吧”眼视万里也许有些夸张,可客栈离这才多少里·    “可以。”
    “你帮我看看客栈里有没有一个女子·”冉胥有些心急,此刻才感叹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好本领··    “有十二个女子,你在问哪个”歌韫朝客栈方向看去,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的眼里,丝毫不差。
    “最……最好看的那个”·    “啊,看到了,有一个,穿着白衣,比你矮一点,看上去很憔悴的样子”歌韫似乎真的看到夏浼了,“她出客栈了……好像是往世家来了,是来找你的”·    毫无疑问,这个就是夏浼了。
    “这是我师姐,待会她肯定会来找我,你可以把她接过来麽”想到刚刚歌韫说的那句“看上去很憔悴”,冉胥有些心疼。
    只是师姐歌韫挑眉,这么紧张这个女子,恐怕不止是师姐吧·    “嗯,你在这等着,若是有人来了不要开门,他们自会离开的。”
虽然没法出去,但是去门口接个“朋友”进来,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师姐,是你吗你来找冉冉了对不对·    ·    第六十三回·    ·    歌韫在林间等了片刻,确定夏浼快要到才动身,离开之前叮嘱冉胥替她看好林间的灵兽。
然后朝草间挥挥手,一条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蟒蛇从中钻了出来,对着冉胥吐了吐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这个是小七的本体·    “小七,随我出去吧。”
歌韫蹲下身拍拍蛇身,小七又恢复成之前的迷你版大小,顺着歌韫手心爬上她的肩头,盘成螺旋状··    “歌韫——多谢·”冉胥站在原地看着女子纤弱的背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也看出来歌韫是个不喜麻烦之人,如今却多次帮助自己,说声谢谢也是应该··    “无事,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
歌韫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冉胥微微一愣,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她自然知道这个“喜欢”并不是自己与师姐之间的那种喜欢——还真是个率真坦荡的女子。
    “什么人竟敢擅闯长门世家”·    两男一女站在正门口,剑拔弩张,拔剑相望,气氛颇有些严峻,空气中的冷意将三人包围。
夏浼一路奔波,她刚刚与两人好生说话,那两人却依旧不肯放她进去,饶是她这般好性子也被惹怒了··    不放她进去那便打吧。
眼睛微闭,一阵极为强烈的灵气波动从空中荡开,那两男子见状立马拔剑,一前一后往夏浼身前刺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把剑放下”一道清冷的声音让三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朝声音来源望去。
    “天女您怎么出来了”那两男人身份低微,还是头一次见歌韫,却依旧猜出了她的身份,实在是小七太过显目了。
    “这位姑娘是来找我的,还不让她进来”歌韫面无表情,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夏浼,言下之意赶紧让他们放人··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这……”两男子对视一眼,这可真是为难,族中有规定,不管谁要进来,都要亲自禀报族长的——天女这个要求,他们恐怕满足不了。
    “这样吧,我那里还有两只玄冥灵狐的幼崽,你们若是想要,今晚到我林间将它们带走吧”·    □□裸的诱惑两个人眼里的为难瞬间消失,转而是狂喜,玄冥灵狐,这可是上好的灵兽更何况由天女饲养长大的,恐怕灵性更足,他们这种下等人,若是能与之结契,再好生修炼一番,修为必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略一思索,二人眼中闪出精明的光芒,终是点点头,“如此便多谢天女,”转身又朝夏浼抱拳,带着歉意说到“方才我二人冲撞了姑娘,请姑娘不要在意,现在请您随天女进去吧。”
    夏浼有些不解,对着门口的女子虚弱的笑笑··    天女她是歌韫那个全身金手指的外挂姐歌韫·    “你是冉胥的师姐”歌韫侧身,让夏浼跟在她的身后,带着她从一条小路回去,这几日单青墨在世家找人,若是不小心碰到他可就糟了。
    “你知道冉冉”夏浼一听到冉胥的名字就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若是歌韫告诉她冉冉已经和单青墨成婚了,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她让我来接你的·”·    为什么冉冉自己不出来夏浼有些疑惑,觉得事情和自己想像的有些不一样。
    “冉胥不想和青墨成婚,一直躲在我那,现在所有人都在找她——”·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夏浼眼里的疑惑变成震怒,这长门世家也太过分了·    “等你看到冉胥自己问她吧。”
歌韫不知该如何回答,骗婚这种事她都有些不耻,这会也不说话了,带着夏浼一路安安静静的回到林间,路上倒也幸运,没有碰见单青墨的人··    ┄…┄…┄…┄…┄…┄…┄…┄…┄…┄…┄…┄…┄…┄…冉胥坐在草地上,内心焦躁不安,不知道歌韫有没有看到师姐,她手上抱着方才那只灵兔,身边还有几个小兽围着,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看上去十分喜欢她。
不过冉胥却有些无奈了,才把一只小狐从身上赶上去,又有几只天貂从她背上爬上肩头,看上去真有些滑稽··    为什么这些灵兽这么亲近她她自己也有些糊涂了,就是歌韫也没被这些灵兽这般缠着,冉胥的脑子转了转,忽然想到一个原因,难道是天骨·    由于担心被单青墨的人看到夏浼,所以歌韫并没有带她从前门进来,反而是找了一条密道带着人进了树林,这还是凿山之际她偷偷让工匠给她弄的,除了她没人知道。
    一言不发的站在冉胥身后,夏浼痴痴的看着那个让自己日夜思念的背影,鼻子一酸,眼泪极速扩散聚集在眼眶,顺着脸颊留下来,眼里的爱意让一旁的歌韫都有些动容。
    “你没事吧”歌韫低声询问,冉胥的师姐干嘛哭呀她又没和青墨成婚··    夏浼用袖子随意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睛拉住歌韫,摇摇头,轻手轻脚的朝那人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过还好,她总算来了,总算找到冉冉了··    “冉冉……”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顺着空气传入冉胥耳中,她身体一颤,缓缓从原地站起来,却依旧背对着夏浼,似乎不敢回过头面对她。
原本围着她的小兽们在歌韫的召唤下都各自跳到了树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之前喧闹的树林彻底安静下来,就连心跳声都细微可闻,一眼看去,就只有她二人的身影··    夏浼见状更是心疼,往前走了两步,从身后环抱住这人纤弱的细腰,双手箍的紧紧的,似乎想把冉胥揉进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转过来看我”·    夏浼的质问让冉胥莫名想流泪,她不敢,她怕,她怕转过身来看到师姐的憔悴疲惫会让自己自责心疼,她怕师姐不肯原谅她,误会她真的要与人成婚……·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因为她,师姐才受了这么多哭,担心受怕了这么多天。
    “看来冉冉并不想师姐过来——”夏浼嘲讽的说,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冉胥听,却轻轻将手松了开来,“只怕是师姐打扰了你的婚事吧”·    师姐说的这是什么话自己何曾这样想过意识到那双环在腰上的玉手正要离自己远去,冉胥急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匆忙转过身拉住正欲离开的夏浼。
    “师姐——你,”冉胥愣了愣,原本以为师姐会生自己气,为何却又笑着看着自己只是这笑容却掩不去眉目间的憔悴。
    夏浼笑了,笑容是从来没有的灿烂,就像在黑暗中长大的人第一次见到阳光,那样的笑容,里面是说不完的眷恋与爱意·刚刚的话她是故意说给冉胥听的,她知道冉冉一听到自己说出自暴自弃的话不会淡定。
    看到冉胥诧异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也不解释什么,抬手捏住冉胥的下巴,将人拉向自己,另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两人贴的极近,额头抵额头,鼻尖对鼻尖,夏浼甚至可以看到冉胥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清香,呼吸不知不觉变得灼热……·    夏浼嘴角弯弯,微一侧头,用力咬上那对饱满的双唇,两人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冉胥的眼里亮晶晶水润润的,脸上泛了两坨红霞,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闭着,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夏浼有些难以自持,不似冉胥吻她时的那般温柔、爱怜,夏浼吻的很急,有些暴躁,冉胥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就已经被师姐的香舌撬开。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情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冉胥双手抵在夏浼胸前,她已经快不能呼吸了,又不好意思推开师姐,只好轻轻发出呜咽的声音求饶,夏浼看到她这幅样子,总算是将她松开,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冲动”的一天。
    “师姐……”冉胥被夏浼抱在怀里,这会连话都说不利索,面颊绯红,原来被人强吻是这种感觉,难怪每次师姐都会脸红,“我没有要和单青墨成婚,他们将我关在这里,还找人监视我——”·    “我知道。”
夏浼轻轻开口,低不可闻的轻笑··    “那师姐为何要说那种话”冉胥撇撇嘴,双手不安分的在夏浼腰间摩挲,刚刚师姐吻的她好舒服,若不是现在不方便,她真想就地办了师姐,看看师姐还有没有刚刚强吻她的气势。
    哼哼,到时候要求饶不是她而是师姐了··    “不这么说你会乖乖转过来吗”夏浼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握住,她早就猜到冉胥的小心思,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冉冉,莫急。”
    “师姐——”冉胥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师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回宗,回宗便如冉冉所愿。”
轻轻抚上冉胥的脸,夏浼全身都洋溢着开心的气息·经过这次她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对冉胥的心意,若是冉冉想要,自己给她又如何·    “师姐,对不起。”
冉胥听了夏浼的话却从她的怀里挣开,脸上是难得的严肃,要说心里是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可正是由于这份感动,更让她认清了自己是何其自私,一心只想着报仇,只想着夺回自己的东西,丝毫没有考虑过师姐的感受。
    “不要便算了,日后可别后悔”不忍心看到冉胥沉浸在自责中独自难受,夏浼主动开起玩笑,直到对面那人也笑了才放下心。
    “师姐,月中我们便出去吧·”何德何能,能让她遇见师姐··    “好,”夏浼点点头,只要是冉冉的要求她都会答应,“你不和我说说歌韫的事麽”·    “师姐你吃醋了”·    “又胡乱说些什么她帮了我们——我自然想好好感激人家。”
    冉胥点点头,这就拉着夏浼的手找歌韫去了··    “冉胥,这是什么”看着冉胥突然递给自己一个小坠子,歌韫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她是何意。
    “不是答应你要帮你和小七结契麽你拿着这个,它会主动找你的·”冉胥信誓旦旦的说··    “拿着吧。”
夏浼也在一旁劝说,刚刚冉胥已经跟她说了这些天的事,她也很感激歌韫,要不是她愿意帮忙,说不定冉冉早就被困住了··    歌韫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放在手心里仔细看了看,还真是个漂亮的小坠子,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摸上去居然这般舒服,“这是什么”·    冉胥夏浼摇摇头,但笑不语,若是告诉她这是自己的天骨,她是绝对不会要的。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月中,而冉胥和单青墨的婚约自然因为冉胥的失踪而取消,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这一日,八百年不出世家的天女歌韫,破天荒的带着两个丫鬟出去,等再回来时却只带回了一人……·    ·    第六十四回·    ·    从长门世家一出来,夏浼和冉胥就接到了何淼的传书,说宗里有大事即将发生,让她二人赶紧回宗,语气颇为紧急。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何淼是何意,却各自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而羽曦此刻也是满面焦急,愁云密布,她知道葛云清是被魔界的人害死的,也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可她没有想到报仇这事会来的这么快,快到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宫媚。
    这次宗里要联合其他三大古派攻打魔界,自己肯定是要跟着师傅过去的,必要的时候可能也会上战场,可是媚儿怎么办啊她不想和媚儿一见面就刀剑相向,而且媚儿拥有八方境,想必在魔界的地位也不低,若是到时候她与师傅打了起来,自己可怎么办·    羽曦心中担心,连修炼都没了心思,这般失神的模样倒叫何淼有些担心。
他也问了原因,但羽曦就是不肯说,几番追问下来也只好作罢,况且马上要去魔界,宗里要处理的事还有一堆要处理,他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一连几日,羽曦都是心神不宁,早就没有了从前的神采,满头青丝凌乱的披在肩上,眼里的血丝显示她已经失眠了好几天.干涸的嘴唇挤出一个凄惨无比的微笑,脸上原本的红润早已被苍白所取代,眼神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根本没有往日的风采。
    夏浼二人回来看到羽曦真真吓了一跳,这人,真的是羽曦麽二人都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羽曦——你怎么了”夏浼牵着冉胥的手往羽曦走去,丝毫不打算避讳什么,她心中已经不在乎被人发现了会怎样,毕竟相爱本就没有对错。
    “师姐,我该怎么办”羽曦压根没有注意到二人十指紧扣,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几日后的大战上,语气里居然带着几丝哭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冉胥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离开了几天而已,羽曦师姐怎么就变成这般凄惨的模样·    她和师姐一回来并没有看到何淼,不知道宗里到底要发生什么大事,冉胥心中猜测羽曦的表现也许和这个有关。
    “师傅说过几日要联合其他三派攻上魔界为葛宗主报仇,我怕——”羽曦终是没有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滚下来,不过眼睛却是恢复了些许神采。
随意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在师姐和小师妹面前哭,若是被媚儿看到又该笑自己了——可是,她和媚儿还能做朋友吗·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想到宫媚,才止住的泪水又唰唰唰的往外流,这一下任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了。
    “怕什么”夏浼有些不解,没有明白羽曦的意思·冉胥却是瞬间明了,羽曦师姐恐怕是担心和宫媚的关系受到这次大战的影响吧。
    想到鼎天秘境里羽曦和宫媚那般形影不离的模样,不正像当初的自己与师姐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宫媚对羽曦师姐的占有欲强的有些过分了,如今看来,羽曦师姐也是喜欢她的吧,只不过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罢了,也许这次是个让两人确定心意的好机会·    冉胥和夏浼也是经历了种种才成功在一起,心里自然知道相爱却不能爱是有多令人难过,此刻也有些同情羽曦了,略作思索,突然说了一句,“羽曦师姐,我会帮你们的。”
    “什么”这下不止夏浼,羽曦也糊涂了,小师妹这是说什么呀她是担心以后不能再和媚儿做朋友了,她怎么说要帮“她们”,说的是自己和媚儿麽这样想来她心中又有些感动,又感叹小师妹果然心细,一下子就猜中了自己的心事,“小胥,谢谢你,可是这种事只能靠自己争取吧”做朋友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麽外人哪能帮的上忙·    “并非如此,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要知道对方的心意——”冉胥有意提醒,却不知话到了羽曦的耳朵里又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两个人在一起”是说做朋友麽“要知道对方的心意”,说的倒也没错,羽曦懵懵懂懂的点了个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一旁的夏浼听得云里雾里,却总感觉这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那羽曦师姐可知道宫姑娘的心意”看着羽曦一脸茫然,冉胥都急了,羽曦师姐怎么这么迟钝,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还猜不到麽想想又有些同情宫媚了,只怕自已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两人还得慢慢磨下去。
    心意什么心意想和自己做朋友的心意媚儿确实和自己说过,“知道,她和我说过——”·    “宫姑娘向你表白了”冉胥觉得哪里不对,便直接开口问了出来,若是宫媚向师姐表白了,师姐怎么也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
    “什、什么”两坨红霞瞬间飞上了羽曦的脸颊,表白这不是恋人间才会做的事麽媚儿怎么会向她表白啊她又不是男子。
    此时的小纯情羽曦并不知道世上还有女女相恋一说··    “宫姑娘喜欢你,你都不知道吗”冉胥终是将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话音刚落,夏浼和羽曦同时愣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夏浼知道宫媚和羽曦关系确实有些好,却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如今被冉胥一提醒,想到鼎天秘境里宫媚对羽曦的关心,似乎是有点那种意思。
心中不禁感叹自己确实是个榆木脑袋,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出来,还是冉冉聪明··    而羽曦的脸已经全红了,冉胥的话带给她的震惊可不小,她有些不敢相信,心里头却弥漫着些许欢喜,只是还来不及意识到就被那震惊压了过去。
    媚儿,她真的喜欢自己想到那时欺骗她说自己讨厌她,她还因此哭了一场,这也是因为她喜欢自己麽若是真的,那她当时该多难受啊,羽曦不忍心再想,有些自责自己当时的一个玩笑给媚儿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那羽曦师姐呢也喜欢宫姑娘麽”冉胥心里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希望羽曦能够亲口承认·因为只有这样,她们二人才有可能真的在一起。
若是喜欢一个人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还是早些放手为好··    “我、我不知道——”羽曦的眼眶红红的,里面的茫然让夏浼和冉胥都有些为宫媚难受,看上去,羽曦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心。
    “那羽曦师姐可得好好想想,若是喜欢宫姑娘,最好现在就去找她,不然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若是不喜欢她,那现在就没必要这么伤心,只需好好准备大战即可,相信宫姑娘会理解的。”
冉胥的一番话确实说在了点子上,作为朋友,羽曦攻打魔界,宫媚只会无奈,却不会怪羽曦,作为爱人,只怕伤的就是宫媚的心了··    羽曦还在思索冉胥的一番话,冉胥却拉着夏浼离开了,这个时候还是给她一点私人空间好好理清自己的感情为好。
    “冉冉,你早就发现宫姑娘对羽曦的心思了”夏浼终是问出心中所想··    “对呀师姐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冉胥调皮的笑笑,趁机在师姐腰上摸了一把,师姐的腰可真软~·    “对,冉冉最聪明。”
夏浼轻笑,也允许了冉胥手中的动作··    “那是我不但早就看出了宫姑娘喜欢羽曦师姐,我还知道师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见师姐不曾像从前那样拒绝自己,冉胥心里有些感动,手也不再乱动了,反而是揽住了她的腰,似乎是向外人宣誓主权。
    “哦那你说说师姐什么时候看上你的”冉冉,你肯定不知道,师姐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师姐第一次见到冉冉就爱上冉冉了吧,不然怎么会开口求师傅留下冉冉呢是不是”想到十年前师姐不顾他人的嘲笑,硬是要留下自己,冉胥的眼睛有些湿润。
    原来冉冉还记得··    “嗯,冉冉说的没错,师姐确实是从你五岁那年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师姐很喜欢小孩子”冉胥听到夏浼的回答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不喜欢,小孩子最烦人了·”夏浼口是心非的说到,其实她是怕冉胥难过,毕竟两人同为女子,哪有机会生小孩呢只可惜她说谎的技术实在太差,冉胥一听就知道她在撒谎,“可是冉冉很喜欢,师姐替冉冉生一个好不好”冉胥的语气很正经,夏浼却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苦涩的笑了笑,然后低声答话,语气有些颤抖,“两个女子,如何生小孩”·    “师姐放心,冉冉自有办法,师姐只要记得,自己欠冉冉一个孩子哦”说着还伸手摸了摸夏浼平坦的小腹,好像里面真的有孩子一般,“孩儿啊,娘亲再努力努力,马上就让你出世,你再等等哦”·    冉胥的话成功让夏浼红了脸,什么叫“再努力努力”,怎么听起来这么怪。
不过她却没有在意,两个女子生孩子如果在现代还有可能,在古代根本是天方夜谭··    然而她忘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古代,这可是修仙的世界~·    冉胥知道师姐不相信自己的话,露出一个毫不在意的笑容,她总有办法让师姐替她生孩子·    ·    第六十五回·    ·    生孩子这事冉胥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她修的是杂修,借的却是这天地生机。
如今境界已达第二层,早可“生人”,不过这人,却不过是个躯壳傀儡而已;若是到了第三层境界,不但能直接飞升,还可“生魂”,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创造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了·    真要是修到第三层,将五种天地灵气注入师姐的丹田,在辅以一道“魂”,恐怕真的能让师姐给她生个孩子。
只不过这想法暂时还没办法实现,她在第二层已经停滞了将近五年,依旧没有进阶的迹象,可想而知达到第三层是有多困难·若是借助长门世家歌韫的灵兽森林,也许有可能成功突破。
    一切都只是个美好的猜想,眼前要担心的却是这即将爆发的仙魔大战··    这一日,四宗聚集,各派宗主带领弟子千百来人一路浩浩荡荡攻上魔界,宫一白也不甘示弱,命令七十二魔将来人拦在峡暮山外,领头的,正是宫媚。
    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羽曦跟在何淼身后脸色已是煞白,透过层层人群看向对面身着红色战袍的女子,只觉英气十足像个女侠一般,眼里满是纠结与爱意。
    夏浼和冉胥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却只是摇摇头,羽曦这又是何必呢若是喜欢宫姑娘便该早去找她,如今进了战场,事情哪有挽回的局面,若是师傅真的与宫姑娘打起来了,只怕她二人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而此刻的宫媚也在人群中努力寻找着羽曦的身影,她虽面无表情,但视线一直在云岐宗弟子里扫视,身旁的宫洛看着她急促的眼神忍不住开始嘲笑她,“大门主这是在找谁莫不是再找你的小情郎”·    “宫洛,你的嘴给我放干净点”宫媚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又继续往人群里张望。
她心思单纯,自然没有羽曦想的那么多,只想着待会若是羽曦上了战场遇上了危险,自己肯定是要去保护她的,丝毫没有考虑她二人已是水火不容的仇家··    “你喜欢上了修仙界的人呵,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宫洛看出宫媚十分紧张那人,心里妒意横生,不禁出言讽刺··    “滚就算我和她没有可能我也不会接受你”宫媚说话的时刻已经看到羽曦了,眸子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宫洛自然看的清清楚楚,顺着宫媚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见了一个女修士,心里窃喜,只当自己是猜错了,也不再惹宫媚生气了,只想着要怎么才能让她对自己的态度好点··    宫媚此刻一门心思放在羽曦身上,只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似乎不太舒服,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这么长时间没去看羽曦,不知她生气了没有,本想着从旗域回来就偷偷去找她的,结果却收到消息说四大古派的人要攻打魔界,只得带着受伤的宫一白直接回来。
    今日要不是魔主受伤,哪里会是她带队御敌·    “魔女,交出宫一白”说话是云岐宗的雷霆子,他向来性格直爽,脾气更是出了名的火爆,一看对面的魔界大军里没有宫一白的身影,就直接朝宫媚要人了。
·    “修仙界的向来以正人君子自持,没想到也是如此粗俗不堪,这声魔女叫的可好听”宫洛却是咄咄逼人,一出口便是嘲讽。
    “你这魔人,雷霆子长老说的本就没错,天下人皆知,你们魔界的人最爱滥杀无辜,残暴不仁,这声魔女如何当不得魔主宫一白为了御宝罗扇夜里偷袭我云岐宗也就罢了,居然还将葛宗主杀害,简直毫无人性”水韵也是口下不饶人。
    “第一,御宝罗扇不在我们魔界,第二,葛云清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魔主杀了他也是为天下人除害”细眉轻挑,面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宫媚这番样子倒是与之前大为不同,又叫羽曦看痴了眼。
    “魔女,你休得乱言”祁沐阳也忍不住了,这人居然当众侮辱葛宗主的名声,实在是可恶·    “云景可是你们云岐宗的弟子你们可知当年他为何被送到宝莲禅寺还不是被那葛云清害得那葛云清觊觎云家一道上古灵气,居然将其全家灭门,独留下云景一人,只因那灵气被封在他体内,等他终于将灵气取出,他居然毫不留情的废了云景十年修为,还将人送进宝莲禅寺,这种人难道不是死不足惜”宫媚这番话不可谓不令人震惊,在场的其他门派的弟子也都小声讨论这件事,云岐宗的人瞬间觉得脸上无光,甚至不知该怎么辩解,毕竟他们也不理解葛云清当年为什么执意要将云景送走。
    “师姐,她说的是真的吗”冉胥有些心惊,若是真的,那葛云清当真是该死也难怪云景会选择投靠魔界了。
    “宫姑娘说的,应该是实话,那时我也听说过这事,只当那云景是因为走火入魔才被送走的·”身为当时宗里最有天赋的弟子,云景的事当年还是传的很大,原身自然也知道一些。
    “真是该死·”冉胥觉得宫一白这次做的没错··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嗯·”夏浼看着身旁的人温柔的笑笑,伸手揉揉她的头,确实挺该死的,上一世要不是她,冉冉哪里会陨落呢·    “一派胡言”何淼却是被宫媚的话气急了,当年就是他和葛云清一起将云景送去了宝莲禅寺,若宫媚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当年岂不是做了件天大的错事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他只能将一切都怪在了宫媚身上。
    话音刚落,何淼纵身一跃飞到了天上,双手对着宫媚一指,一道细如手指般的风刃就直朝她心口射去,只要她反应慢上一分,就能要了她的命·    羽曦看的心口一揪,何淼刚刚使的功法名为“十八转”,开始虽只有一道风刃,此风堪比利剑,能活活穿透人体若是避了过去,马上会有第二道、第三道、没有穷尽,直到真正取了敌人的命师傅怎么一来就用这么个大杀招,真的想杀了媚儿麽·    身为此次统领,宫媚的修为在魔界必是不弱,她并未将何淼的攻击放在眼里,双手一挥,八方镜凭空出现在手上,朝着那风刃砸了过去,不过呼吸之间,又有一道从背后袭来·    何淼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这“十八转”使出来虽厉害,却耗费了他体内极多的灵气,若是不能借此招一举要了这魔女的命,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双手合十,嘴中口诀不断,一个巨型方鼎落在宫媚上方,欲将她罩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最终被风刃穿心而死·    问鼎这可是师傅的护身灵器,不到真正危机关头绝不会唤它出来的看来师傅真的想要了宫姑娘的命冉胥看的颇有些担心,不知道宫媚能否逃过此劫,侧头往身旁看去,羽曦居然消失了直到夏浼拉拉她的袖角提醒她往天上看,她才发现羽曦已经加入了战局。
    羽曦师姐这是想做什么冉胥也疑惑了,这个时候上去,帮谁都不好吧还是她打算趁此机会彻底与宫媚划清界限·    夏浼心中有了一丝猜想,却摇摇头,心中默默叹了一句,羽曦,真是个傻姑娘。
    宫媚和何淼的斗法已到了水深火热的时刻,有八方镜相助,她毫发无伤的避过十七道风刃,心里却依旧没有放下警惕,头上还有一个方鼎在追着她跑,想将她困在里面。
宫洛在下面看的心急,正想上去帮她,却听到了宫媚的传音,“滚”·    一个飞身侧转,方鼎又被她逃了过去,宫媚突然发现羽曦手持长剑出现在她身后,心里虽奇怪,更多却是担心,羽曦若是不小心伤着了怎么办·    “羽曦,你快下去,这里很危险”眼里实实切切的担忧很快就让羽曦红了眼。
    “怎么哭了听话,等我打完了就去找你——”话还未说完,一把长剑就刺穿了她的身体,叫她如坠冰窖,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好疼,不是伤口疼,是心口在疼,被针扎了千百遍的疼··    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疑惑,一句“为什么”还没问出口,一道风刃就从伤口处顺着长剑从她身体钻了出去,然后彻底消失。
    鲜血从喉咙里溢出,宫媚却感觉自己的眼睛湿了,羽曦不是答应过她,再也不会让她哭的麽这人,又骗了她一次··    婆婆说的没错,不该去招惹修仙界的人的,她,终究斗不过她。
    她记起来了,刚刚与她对打的是羽曦的师傅,羽曦应该是在担心自己会伤了他呵,明明是他一出手就想要了自己的命,自己可有攻击过他一分·    “对不起。”
羽曦摇摇头,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眶,她只知道宫媚全身是血,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一切不过瞬间发生,地上的人纷纷猜测宫媚和这个云岐宗女修的关系,居然没有反抗就让她刺了一剑,一时之间,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冉胥因为天赋特殊,并未修炼何淼的风系功法,自然看不出其中缘由··    夏浼却是将羽曦的想法猜了个透,“十八转”加上问鼎,宫媚纵有八方镜相助,时间一长如何能逃的过这无穷尽的风刃最终必会死于鼎中,而破解之法就只有让那风刃从宫媚身上穿过,羽曦若是不出手,那风刃只会循着宫媚心口去,她这一剑刺过去,却是诱导了那风刃,既让它穿过宫媚身体,又保住了她的命,不可谓不是个好法子。
只怕此刻何淼在天上要被羽曦气的嗷嗷叫了··    “羽曦师姐,很聪明,”冉胥听完才明白过来,忽而又想到了什么,“也很傻。”
    只怕宫姑娘不懂羽曦的心思,再也不肯原谅她了··    一切自有其造化,夏浼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忍不住将身边的人揽进怀里。
    天上的二人还是沉默相对,宫媚在等一个解释,羽曦却紧紧闭着嘴不肯说话,心中自责万分··    眼见方鼎即将追了过来,宫媚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口,伸手将对面的那人拉进怀里,不再搭理场上众人,带着她朝着魔界后山飞了过去。
    羽曦,既然你这么在乎你那师傅,以后就留在魔界,再也别见他了·    ·    第六十六回·    ·    ·    眼看着马上就能把宫媚困在问鼎里要了她的命,谁知羽曦突然冲了上来,还将自己的风刃破解,何淼真是又惊又气,刚想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宫媚直接虏着她飞回了魔界,心中更是恨极了宫媚·    这个魔女,不但口出狂言,侮辱宗主名声,还拐走他的徒弟,云岐宗势必与她势不两立·    “魔女,速将我爱徒放回来不然来日我定要取你性命”·    何淼这声可是用了十成的灵力加持,足足传遍方圆百里,宫媚此刻虽是重伤,却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声音真是惹人心烦·    宫媚不耐的皱了皱眉,“聒噪·”·    “媚儿,你的伤……”羽曦自然也听到了何淼的话,却根本没有在意,以媚儿的伤势,短时间内肯定不用出战了,师傅自然不能对媚儿做什么。
    她现在只担心宫媚的剑伤,自己虽是将风刃诱导出来,可被剑刺穿身体也绝不是小伤况且这剑还一直未被□□·    宫媚一袭红衣全被鲜血浸染,看不出是血的颜色还是衣服原本的颜色。
羽曦看着心疼,伸手正欲抚上伤口将剑□□,却被宫媚轻轻躲了过去··    满是泪痕的小脸瞬间惨白,羽曦愣了愣,颤抖着收回双手,低下头吸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这都是她活该·    宫媚的意识其实已经不清楚了,刚刚不让羽曦碰伤口只是担心血会弄脏了她,潜意识里却总想着要把她关起来,不让她离开魔界。
一路跌跌撞撞的将人带到自己的房间,让她坐在床上,宫媚俯下身子伸手摸摸羽曦的脸,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脸上是一片温柔的笑意,仿佛两人还似从前那般··    “羽曦,你可别想跑,你要是敢跑——我就杀了你师傅。”
    “我不跑,你让我把剑□□好不好”·    羽曦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宫媚这反应分明就是失血过多,意识涣散的症状,要是还不处理伤口,修为再高也受不住·    “闭嘴,不要碰我”宫媚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将羽曦一把推开,走到房门口又突然停了下来。
    一手抓着门沿,一手背对着羽曦忍痛握住剑柄,羽曦看到她的动作自然猜到她想干什么,还没来得及下床,那柄血剑就已经被甩在了床前,“你的剑,还给你”·    呆呆的愣在原地,双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血滴顺着掌心落下,泪水不知不觉就模糊了双眼。
    羽曦想,身体痛了,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大门主,您的伤——”·    门外传来一道关切的询问声,想必应该是媚儿的属下,他应该会替媚儿叫人来看看伤势的,羽曦轻轻松开双手,用袖子随意将手上的血擦干,再也懒得管它。
    “无事,小伤罢了,你不必跟着,就守在这里,别让里面那人跑了·”·    声音依旧虚弱,听上去有气无力的,宫媚让那下人守在门口就匆匆离开了,也不知是不是去疗伤,一连几天,都再也没有来这个房间。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羽曦的心彻底也沉了下去,这一切不都是她自作自受小师妹早就告诉过自己,若是喜欢媚儿应该在大战之前就来找她,可是这样就意味着要叛出宗门,背叛师傅了。
最终她还是没有选择宫媚,才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    一切都是她的错·    将盘发的簪子握在手中,羽曦神情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动也不动,指腹轻轻摩挲着簪尖,左手的袖子不知何时被她抚开,露出一大片洁白无暇的肌肤。
    眼里露出一丝自责,羽曦拿起簪子对准手臂毫不留情就插了进去,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伤口往外冒,拖出一条蜿蜒血迹·这场面又让她想起了那日浑身是血的宫媚,手上忍不住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才一个小小的簪子就让她痛成这样,想必媚儿被剑刺穿时比自己更痛百倍冷汗从额头上冒出,脸色已是苍白一片,羽曦用力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些都是她欠媚儿的,媚儿那日留下的血,她会用自己的血来还清·    这场大战足足持续了四天,前三天宫一白一直不曾露面,七十二魔将与修仙界众人打的不可开交,纷纷杀红了眼,各自均是损失惨重,而那些修为真正高超的人却没有出手,他们要保留实力,等着宫一白出现,然后一举将其击杀·    第四天,双方都有些支持不下去的感觉。
    宫洛此时满身是伤,身后还有两个修士在追他,他实在是撑不住了,只能放慢脚步停了下来,眼见那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心中遗憾还未和心上人表白心意就要死在这里,连那人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谁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突然出现,震得人耳朵发疼,那两个修士则生生暴体而亡,可想而知这人的实力有多强悍·    “修仙界的正人君子们这样以多欺少也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麽”·    来人正是宫一白·    冉胥一招解决身边的魔军,拉着夏浼躲到了一旁,偷偷观察起宫一白。
    “哼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缩头乌龟罢了”说话的幻影宗的一位长老,那两名修士的正是他门下的两位弟子。
·    “缩头乌龟”宫一白听了也不见生气,露出一个阴侧侧的笑容,不过瞬间,几名幻影宗的年轻弟子痛哼一句倒在原地,很明显是魔气入体,与葛云清的死法无二。
    “你这魔人”那名长老气的几乎要喷出血来,这宫一白也太过分了,若是对他的话不满直接对着他来就好了,居然对付宗里的弟子,心思果真是恶毒·    “你再说一遍我不介意你们这一派今日只留你一个人。”
说话之间,又是几人倒地,看的其他三派的人有些心惊··    那长老这次总算是闭上了嘴,直接对宫一白出手,其他人也见识了他的厉害,知道单打独斗是绝对斗不过他,也纷纷飞上天加入战局,齐齐对宫一白出手,早就将什么“以多欺少”忘了个干净。
    冉胥将宫一白方才报复那长老的动作老看在眼里,越想越生疑··    这人不可能是宫一白,上一世她虽与宫一白认识不久,二人关系却很不错,不然宫一白也不会带她进鼎天秘境,还将焚魂塔都给了她。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再看这个宫一白,心思毒辣,不过被人骂了一句,就杀了人家数十名弟子,心机城府也是极深,明明是那长老惹他不快,却偏偏杀他宗上的弟子,要他自责愧疚,当真是让那长老比死还难受。
若是她认识的那个宫一白被人骂了,想必会气的跳脚,然后将那人捉起来打一顿便算了,怎么也不会杀这么多人··    难不成是被夺舍了可看他使的功法也确实是宫一白曾经用过的,冉胥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一种可能——一体双魂。
    若宫一白真的是一体双魂,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她记得宫一白曾和自己说过,他三大神器并不敢兴趣,可如今这个宫一白却为了三大神器,杀死葛云清,甚至将丁家灭门,实在是令她生疑。
只怕现在控制身体的并非宫一白,而是他体内的另一道灵魂·    不出一会,冉胥就证明了他的猜想是对的,因为一个人从魔界朝着天上直冲而来,正是云景·    云岐宗的人都愣了愣,不知道云景什么时候成了魔界的人。
    宫一白见到云景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忽而又变成清明,那群攻击他的人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时间各种招数都落在他身上,云景急红了眼正要冲进来,却听到一个恶狠狠的声音,“给本座滚远点”·    “快过来”·    一个人同时发出两种声音,众人都当这宫一白是被他们打傻了,士气瞬间高涨,更是朝他源源不断的发出攻击,欲将其一举击杀。
    云景再也不去管违抗魔主命令会不会以下犯上,想到魔主此刻不过是强弩之末,又被那坏人抢了身体,心里更加难受,便直接冲了进去将人护在怀里·右手朝他腰侧点了一下,却还是没能控制住他,冉胥有意要帮他二人逃跑,左手笼在袖中,拇指轻弹,在宫一白右腰处使了一劲,他总算是安分下来,静静地靠在云景身上,任他将自己带走。
    那些修仙者自然不会让云景带着宫一白离开,干脆连他一起攻击,地上那些魔将也冲了进来,一时之间场面居然混乱起来,正好给他二人创造了逃跑的机会。
    冉胥趁着没人注意,拉着不明所以的夏浼从他身后追了上去·云景一门心思放在宫一白身上,自然也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着··    “冉冉,我们干嘛跟着他们”夏浼有些不解,若是上一世也就罢了,冉冉那时和宫一白关系好她也知道,可这一世他们二人明明就是陌生人啊。
    “师姐,这宫一白身上有个大秘密·”冉胥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表情··    “什么秘密”夏浼越来越糊涂。
    “我猜他身上可能有上古三大神器·”冉胥刻意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上去真实一些·为了不让师姐生疑她只好胡乱找了个理由,反正那个假宫一白为了三大神器做了这么多坏事,谁知道他有没有真的抢回来一个。
    真的吗虽然听上去有点道理,怎么总感觉冉冉在骗自己啊喂·    此时的冉胥哪里知道,自己随口乱绉的话居然一语成谶了呢·    ·    第六十七回·    ·    云景带着昏迷的宫一白趁着众人混乱厮打之际逃了出来,一路往北,神色匆匆,脸上一片担忧之色。
他本想带着宫一白回魔界,又担心会有四派的人守在那里等着他自投罗网,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想到怀中人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两道英挺的眉毛蹙成一团··    若是再不将魔主带去藏门,恐怕他的身体就要永远被那恶人霸占了,可是偏偏这人又不准自己独自带他去小西天,真是为难·    带着人一路狂奔,两日后他居然来到了海域,离小西天还差一座妖兽山脉,只要跨过这座山就能到达藏门云景心情颇有些激动,心中更是坚定了要将人送去藏门的决心,算算日子,魔主也快醒过来了。
    望着怀中人的侧颜,云景思索片刻,突然停了下来,在宫一白胸前摸索一番,拿出一块黑色石头朝着宽宽海就扔了进去·    就是这石头才害的魔主昏迷,害他被那恶人占了身子,今日正好趁着那恶人还没醒过来,定要赶紧将它扔了。
本想着直接毁了它,但这石头着实妖异,不管是魔气还是灵气都无法将其打碎·云景只好把它扔进这一望无际的宽宽海,估计过了一夜,也就不知漂哪去了··    他一路匆忙,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正跟在他二人身后,便逐渐放下了戒心,打算等那人醒了再上路,只是不知到时候醒过来的会是魔主,还是那恶人,反正不管是谁,他都要将人带去藏门·    “师姐,他刚刚扔的东西,你看清了吗”冉胥站在方才云景的位置,朝着平静无澜的海面望了过去,茫茫海面不见一丝波浪,恐怕那东西早就沉入海底了。
    “瞧着像块石头,我也不知是何物,不过看云景的样子,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夏浼摇摇头,从刚刚看到那石头起她就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仿佛身体在自动反抗着什么,当真是奇怪。
    “师姐,怎么了”冉胥感受到身旁的人有些不对劲,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腕,一丝灵气顺着指尖蹿进了夏浼的身体,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又退了出来,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    “冉冉不用担心,可能是这两天累了·”夏浼突然感觉一股睡意袭来,就像是十年前那渴睡症发作一般心中不禁大骇,莫不是她那病要复发了·    不想让冉胥再担心自己,夏浼主动牵起她的手往海域城走去。
说起来,这里还是冉冉的家乡呢·    “冉冉是海域人”不过稍微走远了一些,夏浼就感觉清醒了几分,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刚刚的反应恐怕和那石头有关··    “嗯,师姐不如陪冉冉在这里多留几日”冉胥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夏浼会拒绝她。
    追了云景这么久,冉胥自然知道他来这里想干什么,藏门的巫医有一门收魂的法子,想必他是想将宫一白体内另一道灵魂给驱出来,如此看来宫一白不会再有什么大碍,她也没必要再跟下去了。
    “冉冉出身的地方,师姐自然也好奇的很·”二人的双手紧紧握着,十指相扣,神色自然的在街上逛着,丝毫不担心被人看到··    “可不要又中途跑了——”冉胥突然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夏浼却听得清清楚楚,冉冉恐怕又想起了上次看花灯会的事了。
那次确实是她做的不对,居然将冉冉一人留在那城里,想必肯定是伤了她的心了,不然怎么会一直记到现在·    伸手揉揉冉胥的头,夏浼的语气里带着些自责,“不会的,师姐再也不会将冉冉一人留下来。”
    “嗯·”露出一个粲然的笑容,冉胥觉得自己有些紧张过了头,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一阵喧闹,鞭炮声、唢呐鼓声夹杂其中从街角处传了过来…·    原来是一支迎亲队伍,只见新郎官身穿一件红色长袍,脸上是溢不住的笑意,骑着黑色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中间。
一路上各种乐器吹吹打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引得路人纷纷停下侧目观看·几名举着招牌的家丁,走在队伍最前方·新娘则乘着一顶火红的大花轿,由前后四名穿着迎亲服饰的下人抬着。
    原来是有人成亲·    冉胥活了两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热闹的场景,没想到一回到家乡就遇上了这种喜事,叫她心情又好了几分,嘴角也慢慢翘了起来,配上那道好看的柳叶眉,在人群中也是显眼极了。
    夏浼虽然也是第一次古人成亲,却并不十分好奇,毕竟和从前在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她侧头往身旁那人看去,只见冉胥一脸兴奋的看着那大红花轿,目光里尽是孩童般的纯真好奇,倒是叫她移不开眼了,“冉冉是第一次见人成亲”·    “嗯,自被师傅带回宗里,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更别说能看到这幅场面了。”
说话间眼神还是紧紧盯着那迎亲的队伍,生怕错过了什么,直到一行人逐渐走远,她才慢慢将视线收回··    原来人界的成亲是这般样子可当真是又热闹又好玩,可惜她还没看够就走了,冉胥还没有从兴奋里回过神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副画面——·    她身骑高大骏马一路飞奔,师姐穿着大红喜服,面色酡红,满脸期待的站在一树梨花下等着自己,双手一挥师姐就被自己带上了马,师姐坐在她身前,她的手紧紧搂着师姐的腰,将头靠在师姐肩上,那马疾驰不停,最后居然带着她和师姐飞上了天,不知奔向何方……·    夏浼看着冉胥的表现,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人又是在想些什么不靠谱的·    “师姐,我们也成亲吧”真的好期待看到师姐穿喜服的样子,会不会比她刚刚想象中还要美上几分呢·    “冉冉,你又在想些什么两个女子如何成亲”夏浼只当她是开玩笑,前些天让自己给她生孩子,今日居然又要和自己成亲,怎么脑子里尽是些怪异的想法。
    “谁说女子不能成亲的冉冉还不知道师姐是如此迂腐之人”冉胥不满的翘起嘴,每次明明这么正经的和师姐商量事情,师姐都当她在说笑,她能不生气吗·    “嗯,好,冉冉说什么就是什么。”
知道这人又在闹小脾气,夏浼捂嘴轻笑,拉着她手往刚刚迎亲队伍消失的方向走去··    “师姐又要带我去哪儿”语气里带着一点小情绪,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嗯,带你去成亲·”·    “嗯”冉胥突然停了下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逗你的,不是想看别人成亲麽师姐带你过去·”还真像个小孩子,说什么信什么,也难怪上一世会被虞钰害的那般惨了,心莫名的就疼了一下,不知不觉就将手中的手握的更紧。
    “哦,”师姐就知道逗她,“我们不认识新郎新娘也能进去吗”·    冉胥不解,修仙界的人找到伴侣虽也会成亲,不过却是极其低调的,只会邀请双方师傅,二三好友参加,像人间这般敲锣打鼓更是不可能了,自然也不会让陌生人随意观看。
    “人界不似修仙界那般不重人情,只要是随一份份子钱,他们很欢迎人进去参加婚礼的·”夏浼开口给冉胥解释··    二人边走边说,沿着满地落下的炮竹灰走到了新婚的那家,只见两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招呼客人,两位妇人站在一旁负责收贺礼,想必这就是双方的父母亲了,四人脸上皆是喜气洋洋,看来对这桩婚事是极为满意,偶有空歇的时刻那两妇人在一旁讨论着抱孙子的事,时不时捂嘴偷笑。
    “亲家,这两位姑娘是你家的亲戚”其中一位妇人看到两位陌生女子站在门前好奇的看着,也不进来,心下有些奇怪,朝身旁那妇人问到。
    “我也不认识,我还以为是你家什么亲戚的女儿呢”那妇人摇摇头,“估计是哪家的小姐出来玩,看到成亲好奇想来看看吧。”
    那两人虽刻意压低了声音,夏浼二人却还是将她们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相视一笑朝门口走去,“二位夫人,我家小姐第一次见这成亲的场面,想随一份份子钱进去瞧瞧,不知方不方便”说话的正是夏浼。
    “当然欢迎,多一个人多一分福气呢”那妇人笑意盈盈,忽而又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番才缓缓开口,“不过这婚礼怕是要等到晚上才结束,就怕你家小姐不方便。”
·    婚礼中途不可随意离开,这是对新人的不尊重,冉胥这点还是知道的,她心中早已按耐不住,忙向二人承诺自己会看完再离开,这才拉着夏浼一路小跑进了大堂,在角落找了个位子做了下来。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大堂内自然是一种有序的混乱,客人喧闹的声音不绝于耳,却有些嘈杂的喜感,当真是热闹极了,这边几个姑娘在小声讨论新郎的家世相貌,语气中颇有几分羡慕,那边几个中年男人在大声聊着年轻时候的趣事,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
    “师姐,我好羡慕他们·”冉胥眼里闪过一丝夏浼看不懂的情绪,这些凡人最爱感叹生活艰辛,家长里短,生老病死,岂知这才是人生,虽是苦乐无常,却总有一人长伴身边。
    “嗯,等我们集齐了三大神器,将天柱修补好,再拿到复元天丹帮你修复好魂魄,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下来·”夏浼轻描淡写几句话,却不知道冉胥心中已是千回百转。
    原来师姐早就知道她的魂魄不全,早就知道她活不过二十岁却还是选择和她在一起,冉胥心中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感动包围··    “师姐,你怎么会知道——”·    师姐知道这件事,会不会也知道自己是重生而来的呢冉胥突然有些不安。
    “这些都是青木当年告诉我的,他说他去找过你·”·    “那,他还说了别的什么吗”·    “嗯,没有。”
夏浼摇摇头,却听到大堂里嘈杂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突然就变安静了,连忙伸手捂着冉胥的嘴不让她说话,原来是新郎新娘要来拜堂了··    ·    第六十八回·    ·    ·    长裙摆地,新娘身着一身凤绣嫁衣,头上盖着喜帕,被那新郎慢慢牵了进来,白日在门口迎客的四位家长此时已经坐到了主位上,面带微笑着等着一对新人拜堂。
    “师姐,这是要干嘛呀”满堂宾客瞩目观望,气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新人要拜堂了,你好好看着,可不要出声。”
夏浼凑到冉胥耳边,低声叮嘱,鼻翼间呼吸的全是冉胥身上的清香,让她有些分心,伸手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冉胥一听心中更加好奇,哪里还有心思答话,眼睛从那新娘进来时就没移开过,原来人间的喜服是这样的,又喜庆又漂亮,红裙裹身,衬出新娘窈窕身姿,红布上绣着金凤,看起来来真是高贵典雅,别有一番风情。
    想必师姐穿起来只会更好看,冉胥想着,侧首往身旁看过去,只见夏浼面色酡红,颇有几分醉酒之态,“师姐,你怎么喝酒了”·    “没事,师姐太开心了。”
夏浼摆摆手,只觉得自己有些晕晕乎乎的,便将头靠在了冉胥的肩上,微微闭上了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恍恍惚惚之际,夏浼只听到媒婆的声音在堂内高高响起,说完最后一句“送入洞房”,席间又恢复成之前的热闹。
微微抬起头,看着那人的侧颜在烛火照耀之下更显绝美出尘,大红喜字贴在门口被风吹的呼呼飘动,此情此景居然给她一种成亲的人是她和冉胥的错觉·    这三拜拜完了才算真正的礼成,从此才算是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媒婆扶着新娘子进了新房,留下新郎在外敬酒,不出半个时辰,桌上的客人都被他敬了个遍,可他还是没醉·那些看热闹的客人有些不甘心,又吵着要闹洞房··    闹洞房又是什么冉胥蹙起两道秀眉,师姐应该知道,正想开口问她,却发现人已经靠在她的肩上睡着了,两颊绯红,应该是喝了酒的原因,烛火打在长而浓密的睫毛上落下一片阴影,整个人显得静谧甜美。
    这两天也确实是没休息好,一路都追着云景,难得放松下来,只一杯酒就让夏浼进入了梦乡··    “师姐”伸出手在那人脸上戳了戳,当真是细腻柔滑,一股热意随着指尖传到心头,叫她舍不得松手。
    “嗯婚礼结束了”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指抓在手里,夏浼睁开了眼睛,望着冉胥眼波流转,目光中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媚态。
    “已经结束了,师姐,我们可以回去了·”冉胥有些看愣了,师姐这幅样子,怎么可以让其他人瞧见··    “还要看吗”细细把玩手中玉指,夏浼凑过去低声询问,身上居然带了几分酒气。
    “不看了,我们回去·”师姐真的醉了··    将怀中人扶起,夏浼的步子都是浮着的,冉胥只得伸手环着她的腰不让她摔倒,新人拜完了堂她们自然是可以离开,门口的下人也没拦着,只是心中感叹这小姐与这奴婢的关系也太好了些,世上哪有小姐扶丫鬟这一说·    带着意识不清的夏浼出了门,冉胥突然想起了什么,将人拉到门口那棵柳树下,只让她在此处等自己片刻,便纵身一跃翻墙而过,一路寻着新房找了过去。
    望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墙头,夏浼眯了眯眼,闪过一丝清明,只当她是没看够,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安静的靠在树旁等她回来··    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她的脑子有些混乱,忽然又想起冉胥说想与她成亲的话,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又何尝不想给冉冉一个婚礼且不说这女子相恋都不为世人所容,更不用说成婚了,若是被娘亲和师傅知道了这事还不知他们会怎么想·更何况如今三大神器才只找到御宝罗扇,另外两件都下落不明,让她心中隐隐担忧、焦躁不已。
    距离三宝现实将近一年,冉冉她——也只剩四年的寿命了··    心中正是烦躁之际,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墙头传来,必是冉胥回来了,夏浼忙收起脸上的焦虑,又恢复成之前那幅醉酒之态,重新闭着眼睛靠在树上,姿态中带着几分邪气。
    “师姐”来人突然凑到了她眼前,一缕青丝随风而舞落在她的唇边,有些痒痒的··    “你又干什么去了”睁眼看到的就是冉胥那张笑意盈盈的鹅蛋脸,瞬间让夏浼想起了第一次叫她时的场面——·    “小女孩一身鹅黄衣衫,满头青丝松松的系于颈后,安静又乖巧的站在何淼身后……”那个时候,冉胥还是她心中的高冷女神,如今却成了自己的爱人,想想还真有点不可思议呢·    自己今晚怎么这么多的感慨莫不是因为那杯酒夏浼轻笑,玉指挑起冉胥下巴,凑过去蜻蜓点水般的在她唇上碰了碰,“回去吧。”
    此时距离那场仙魔大战已经过了好几日,四派长老均带着门下弟子退下峡暮山,对于这次的战果大部分人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没能真的要了宫一白的命,但想到他昏迷前那般疯癫的表现,只怕他已经精神失常再也不敢回来了。
    唯一觉得脸上无光的就只有云岐宗的人了,说起来还是他们联合其他三派攻上魔界的,没想到却被宫媚曝出这么件秘辛丑事,几位长老还口口声声反驳,结果云景突然出现还将宫一白救走,这无疑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一大群人分成几批先后离开,最终只留下何淼一人站在魔界外围,他心中可是又气又恨,那个魔女破坏宗门名声不说,还将羽曦拐去了这么多天,当真是可恶可惜魔界外法阵重重,凭他一人之力根本进不去,一气之下他便日日在山头挑衅宫媚,非要她放了羽曦不可。
    “魔女,速将我徒儿放了不然来*你敢出魔界,我何淼必定取你性命”·    魔界修罗宫,七十二魔将只剩下四十多人,身上不论轻重均是带着伤,宫媚身站高位,看着下面一群人嚷着要去给魔主报仇,就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报仇报仇,也不先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还嫌死的人不够多麽真不知道一白哥平时是怎么管这群人的·    “报仇一事等魔主回来再说不可再提”·    “没事都散了吧。”
    伸手扶额,宫媚有些烦躁,不知是在为魔界的事烦心,还是在为房间里的那人烦心,她只知道已经足足五天没有去看过她了··    “大门主,云岐宗那长老日日在山口挑衅,宫洛自愿请命取了他的命,叫他不再惹门主烦心。”
看到宫媚脸上满是燥郁之色,宫洛以为她是生气何淼的辱骂,便自作聪明的想替她解忧··    “不必了,随他去吧·”估计再过个几天他就会离开了,反正自己又不出魔界,何必要多此一举,若是被那人知道自己又与她师傅打了起来,恐怕更讨厌自己了。
    想到羽曦,宫媚心里又有些难受·她们两人的关系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可这人天天在山口辱骂,实在有损门主名声,”宫洛还是不死心,以为宫媚不想接受自己的好意。
    “此事我自会解决,你别管了·”宫媚的脸色越来越差,怎么从前一直没发现宫洛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莫不是门主打算放了那女修这样也好,让修仙界的人留在我魔界也确实不合适——”·    “你给我闭嘴”宫媚是真的生气了,她还没说要放人呢,这人就开始说三道四了,若是日后真的能和羽曦在一起,还不知他要说些多难听的话“羽曦绝不会离开,她是我的道侣,日后谁再提这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冷眸中射出泛泛寒光,面上一片冷峻之色,宫媚眉头紧蹙,眼睛直至盯着宫洛,居然让他觉得有些压迫之感,只得低下头低声应了一句,“属下知错,是属下逾越了。”
    长袖一甩,宫媚面无表情的离开,留下殿内瞠目结舌的众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多骇人听闻··    魔修选择道侣的要求十分严格,两人必须真心相爱,互相忠诚,怎么能选一个修仙界的修士做道侣呢且不说能不能做到真正的相互信任,这修仙界的修炼法则与魔修的修炼功法也是相斥的,若是在一起对两人的修为根本没有好处,况且——那人还是个女修。
    一路怒气冲冲走到房间门口,宫媚正欲推门进去,却又停了下来,慢慢放下了举在空中的手,收到袖子济里握了握拳,才缓缓开口让看门的人将门打开··    似乎是不敢面对里面的人,她在门口驻足了好一会才抬步进去,看到桌上不曾动过的饭菜微微皱了皱眉,目光转而看向正抱膝缩在床角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自己强行将她关在这里真的对吗·    “羽曦,你……”·    女子依旧目光呆滞,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你想离开这里吗”·    媚儿还是开始讨厌她了,明明说让自己留在魔界,留在她身边的,现在就要赶自己走了泪珠盈满眼眶,女子垂下头,将头靠在膝上,侧向一边。
    这番反应又叫宫媚伤心不已,羽曦还是想离开——不过她是不会放她走的··    “刺了我一剑就想跑你当我是什么”·    “不是的,”羽曦摇摇头,红着眼睛看着宫媚,脸上尽是苍白之色,我不是想伤你,而是要救你,解释的话到了喉咙边还是没有说出来,反正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只怕这时候说什么媚儿都不会信了。
    宫媚一见羽曦这幅无辜的模样心里愈加烦躁,被剑刺伤的可是自己,这人怎么看上去比她还委屈,伸手往羽曦左手手臂一抓,人就被她带了起来,她也不说话,带着人就往山头飞。
    羽曦此时只觉疼痛难忍,宫媚手里抓的正是她用簪子刺伤的地方,这几天伤口才刚结痂,正是痛感最强的时候,被人这么用力抓着,恐怕又要流血了··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一路带着人狂奔,宫媚哪里注意到了羽曦的不适,一想到待会羽曦有可能和她师傅跑了她的语气就有些不好,“待会见到你师傅你就说自愿留在魔界,懂了麽”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是你欠我的”自己这么说,她该不会跑了吧。
    “嗯·”羽曦垂着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痛哼出声,只能低低的应了一生,心中苦涩不已,这本来就是她欠媚儿的··    ·    第六十九回·    ·    皓月当空,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不过街上依旧灯火辉煌,时时传来人们嬉笑的声音。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店家门上悬着的大红灯笼随风而动,只见一名女子靠在另一名女子肩头,眼睛微闭,双颊绯红,嘴里还低声呢喃着什么,正是喝醉酒的夏浼··    “师姐,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一晚好不好”冉胥看着怀中人的甜美睡颜,心情甚好,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唔、好痒、”夏浼半靠在冉胥怀里,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侧脸在她胸|上蹭了好几下,弄的冉胥马上倒吸了口气,脸色也微微发烫。
    师姐喝醉了,是不是意味着她能做“坏事”了呢·    冉胥微笑着摇摇头,马上否决了这个念头,在取得师姐同意之前,她什么都不会做的。
    左手环住夏浼的腰,右手托住她的头,让她重新靠在自己肩上,这样一来,师姐就没办法再挑拨自己了,冉胥放心的想,殊不知怀里的人已经偷偷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掌柜的,可还有多余的房间”扶着夏浼进了最近的一间客栈,店内灯火通明,冉胥往柜台旁走去,只见那掌柜的拿着个算盘拨个不停,听到有人走进才抬起头。
    “有有有,客官要几间房”二人姿态甚密,那掌柜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嗯——两间吧。”
师姐喝醉酒,若是自己一时没把持住,做了什么可就完了,犹豫片刻,冉胥还是要了两间房,这倒是出乎夏浼的意料了··    轻轻将醉酒之人放在床上,想到之前那柔软的触感,冉胥伸手抚上夏浼那月牙般的眼,然后是俏挺的鼻,最后落在唇上,看着那米分嫩的娇唇忍不住用指尖按了按,还没等她将手收回,轻浅的呼吸就打在手上,带来阵阵热意,一股电流瞬间从指尖传到四肢百骸,叫她顿时呆在原地。
    脸不可抑制的红了,比喝醉酒的夏浼还要红,冉胥连忙将手收回,轻轻咬了咬下唇,脸上一片纠结之色,几秒钟过后,还是低头吻上了让她想念不已的柔软触感,却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安静的停在上面。
    夏浼等了好久,见她还没有什么动作,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冉冉这是在怕什么想亲就亲呀从前强吻她的那股倔劲儿去哪了·    师姐的唇好软,她好想再做点什么……右手不知何时扣上夏浼的下巴,只要微一用力她就能尽情品尝师姐嘴里的芬芳,还没等她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夏浼轻轻发出一句嘤咛,冉胥像是做坏事被抓到了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刚想起身,就发现夏浼的双手已经环保住她的脖子,叫她动弹不得,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她心跳加速……·    夏浼突然睁开了眼睛,眸子里一片戏谑,手上的劲儿松了些,让冉胥与她对视,二人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中尽是对方的气息,都有些微微喘气,“师姐倒不知道冉冉何时变成这般胆小之人了,亲个人也偷偷摸摸的。”
夏浼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哪里有之前的醉酒之态·    “师姐,你没醉——”冉胥怒了,她一个人在这苦苦忍着不敢做些什么,师姐倒好,居然一直装醉酒骗她现在还嘲笑她·    既然师姐没喝醉,那她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夏浼将冉胥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她生气自己逗她,便主动抬起头贴上她的两片薄唇,一只脚勾上她的腰,将她带到了床上,一连串动作下来居然略感吃力,鼻尖沁出几滴香汗,更显抚媚诱人,冉胥愣了愣,师姐是在邀请她做些什么吗·    视线对上夏浼双眸,只见情意绵绵,温柔的爱恋快要溢了出来,夏浼轻笑,这人怎么到了这个时刻还这么迟钝自己都做出这般动作了,她还不明白麽·    冉胥再不明白她就是傻子·    右手扣住夏浼的下巴,张口便咬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上面撕咬吮吸,左手抚上软弱无骨的细腰,隔着衣服在腰间摩挲片刻,腰带就被她解了开来,上身黄杉大敞,只剩一件遮胸的内衫,连带着露出一大片洁白无暇的肌肤,冉胥伸手就抚了上去,在腰侧不停的打着圈儿,“唔……”·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冒出,像火一样烧的夏浼浑身又热又空虚,叫她忍不住痉挛,一句娇媚的呻|吟随着冉胥手上的动作叫了出来,夏浼有些羞耻,这声音真的是她发出来的麽侧头偏向一边,她不想让冉胥看见自己现在这幅表情,一定□□极|了。
    好不容易等人松开了唇,冉胥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右手捏着夏浼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却发现她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盛满了泪珠,倒有些像可怜兮兮的小猫,冉胥看的心里一动,香舌探进她的唇,舔舐着每一颗贝齿,四片唇瓣紧紧贴在一起……·    一场激吻下来,二人呼吸都有些急促,脸色皆是通红,尤其是夏浼,冉胥的手还一直在她身上乱摸,她只觉得那股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知道今晚二人必定是要做些什么,她还是有些紧张,红着脸低声凑到冉胥耳边,“冉冉——你、你知道怎么做麽”·    别怪夏浼问出这么傻的问题,虽是活了两世,她还真不知道女人和女人是怎么做的。
    “师姐不必担心,冉冉会让师姐舒服的·”冉胥露出一个坏笑,左手一路向上握住夏浼胸前的浑圆,又是叫她战栗不已……·    片刻之后,地上落满凌乱的衣衫,只见床上两具玉体纠缠在一起,时不时发出几句令人脸红的呻|吟……·    道不尽的满室春光。
    这边冉夏二人总算修成正果,那边羽曦正在宫媚逼迫之下与何淼道别,说是逼迫其实也不对,毕竟羽曦自己也是愿意留在魔界的,只是宫媚不知罢了··    冷眼站在一旁看着还在交谈中的两人,宫媚目光紧紧盯着羽曦,生怕一不小心她就被何淼带走,不知羽曦是说了什么,那何淼又惊又气,转过头狠狠的瞪了宫媚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了。
    “师傅,是羽曦对不起您·”女子脸上挂满泪珠,眼睛又红又肿,这几日不知哭了多少次了··    “罢了,只愿那魔女能好好待你”何淼无奈的摇摇头,原以为羽曦出来是想和自己回去,谁知她居然说喜欢上那个魔女了,当真是让他震惊不已,也难怪她那日非要救她了。
    “师傅……”羽曦紧紧绞着双手,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你要与那魔女在一起,就不能再叫我师傅了。”
何淼叹口气,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羽曦若是以云岐宗弟子的身份留在魔界,恐怕也少不了闲言碎语··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直到何淼离开,羽曦都没有说一句话,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默默流下眼泪。
    宫媚见何淼总算走了这才放下心来,抬步走到羽曦身旁,揽住她的腰又带她飞了回去,动作倒是比来时要温柔了些许··    知道羽曦现在心情必定不好,宫媚特意留在房间多陪了她一会,只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毕竟是她逼得人家要与师傅分离,现在又说些安慰的话,更显的假惺惺了。
    “媚儿,你会赶我离开吗”羽曦突然开口,还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宫媚有些措手不及,坐在她身边抿了抿唇,不料羽曦看到她这幅犹豫不决的样子更是心痛万分,只当她要自己留在魔界是为了报复而已,“我以后会乖乖的,你别赶我走好不好”双手突然被一团冰冷包围,宫媚这才知道羽曦身上的温度有多低。
    “你怎么了怎么手这么冰”宫媚微微皱眉,看着羽曦红肿的双眼有些自责,她怎么能把人逼成这样子呢·    “你答应我好不好”语气里带了一丝哭腔,发生了这一系列事情,她早已不奢望二人关系能恢复如前,只要能留在宫媚身边她就满足了。
    “好,我——”宫媚点点头,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像起了一个既熟悉又讨人厌的声音,眼里露出一丝嫌恶,羽曦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悻悻的松开了手,侧着头不敢再看宫媚。
    “大门主,婆婆请您过去·”宫媚在修罗宫的一席话不出半刻就已经传遍了魔界,堂堂大门主居然找了个修仙界的修士做道侣,而且还是个女的,这可是个劲爆的新闻·    宫媚听到宫洛的声音就有些不耐烦,随便几句话就把他打发走了,只说自己会过去,她自然知道婆婆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想必也知道了自己打算与羽曦结成道侣的事了。
    凑过头在羽曦唇边亲了亲,又伸手在她头上安抚似得揉了揉,宫媚在羽曦震惊的眼神中离开了房间··    媚儿——刚刚亲她了·    ·    第七十回·    ·    ·    宫媚从羽曦房里离开后就朝着傀轮殿而去,脸上一片严峻之色,心中正想着该怎么应付傀婆婆。
    反正她要和羽曦在一起,婆婆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说起傀婆婆,她在魔界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没人知道她活了多少年,反正从上一任魔主在位时她就已经在了,就连宫一白都要敬她三分。
    若是她反对自己和羽曦的话——那恐怕有些难办了,心情沉重的站在殿门口,宫媚轻声吁了口气,才缓缓抬手扣了扣门,“婆婆,我是小媚。”
    “进来吧,”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妇人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眼睛微微闭着,面上一片祥和之色,若是不说,谁能想到她是魔界的人手上的佛珠正随着的拇指的动作转个不停,宫媚盯着瞧了会,居然只看见一些残影。
    她虽也是傀婆婆看着长大的,心里却对她是又爱又怕··    “婆婆唤小媚来可是为了魔主的事”宫媚想利用宫一白失踪这事将羽曦的事糊弄过去。
    “一白被云景带去了小西天,今日让你来并非为了他的事,而是为了你的事·”傀婆婆说话倒是直接,一点也不给宫媚拐弯抹角的机会。
    “婆婆,”要不要主动和婆婆坦白这事呢宫媚犹豫了··    “你当真要和那个修仙界的女修在一起”老妇突然停下手中动作,将佛珠轻轻放在桌子上,眼睛完全睁开,露出妖异的纯黑瞳孔直直盯着宫媚,叫她全身发冷,如坠冰窟,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婆婆居然对她进行了灵魂镇压·    “是,我已经决定了要和她在一起·”冷汗一滴滴的从额头冒出,不出片刻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全身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既然婆婆这么直接,那她也干脆将话说清楚·    “身为魔界大门主居然想和修仙界的人在一起,小媚,你当婆婆这几年真不再管你了”从椅子上起身,慢慢向门口走去,停在了宫媚身旁,脸上一片恼怒之色。
    “羽曦已经不在再是修仙界的人了,而且小媚也可以放弃大门主这个身份——”·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听说她刺了你一剑,你还这么相信她就不怕她又诓骗你”那老妇嘲讽的笑了笑。
    这番话正中宫媚痛点,只见她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转而又恢复平静,“那也是我活该·”·    活该她这么傻,被人骗了一次又一次·    “好”傀婆婆连笑三声,眼睛也笑出了眼泪,似乎激动不已,而宫媚灵魂上的压迫之感也瞬间消失,让她有些莫名其妙,婆婆这是怎么了·    “婆婆”·    “看来我的小媚这次是真的动心了”傀婆婆脸上一片笑意,哪有刚刚那般凶狠的模样双手一挥那串念珠就飞到她的手上,她又捻了起来,不过这次的速度慢了很多,总算能让宫媚看清这珠子是怎么转的了。
    “婆婆,您同意了”实在是傀婆婆这一来一回的表现实在太过诡异,不然宫媚怎么也不敢开口问她··    “小媚动了心,难不成婆婆还要棒打鸳鸯”伸手拉住宫媚的手,傀婆婆带着她走到桌旁坐下,原本阴暗的黑眸此刻看上去也不那么恐怖了。
·    “可是刚刚——”宫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婆婆就这麽同意了甚至都没有在意羽曦是女子这件事。
    “刚刚只是确定你对那孩子是不是动了真心,可别伤了人家的心·”·    什么嘛婆婆居然开始帮羽曦说话,明明不能确定心意的人就是羽曦,什么时候变成她了·    看出宫媚的疑惑,傀婆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不说,小媚和那孩子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解开心结。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她刺了你一剑以为她想杀你”·    “小媚,那孩子不是想伤你,她是为了救你,”宫媚与何淼那一战早有人汇报给了傀婆婆,她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何淼使的是十八转,也自然知道该如何破解,那日她听说是一个女修突然冲上去刺了小媚一剑,她就知道那女修和小媚关系不一般,今日又听说她在小媚“逼迫”下亲自将自己的师傅送走,更是猜到了二人的关系。
    若不是喜欢宫媚,谁能做到这种地步·    傀婆婆心里对羽曦的印象又好了几分,这可怜孩子已经被逐出宗门,可千万别是被小媚给骗了。
    想到宫媚那爱玩的性子,她更加担心,这才赶紧将人叫了过来,幸好,小媚也是认真的,既然二人之间还有芥蒂,就让她这个婆婆来做点好事吧··    “那*你差点死了你可知道何淼使的是十八转,转转要人命,那风刃只寻人心口,而且无穷无尽,只有穿身而过才会消失,再加上一个问鼎穷追不舍,势要将你罩在其中,若不是那孩子刺了你一剑,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麽”·    此话一出,宫媚如被雷劈,惊顿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睛里是满满的难以置信与自责,双手笼在袖子里握的紧紧的,恨不得在自己心口狠狠地锤上几拳。
    无穷无尽的风刃追着她要取她的命,若不是羽曦给了自己一剑,那风刃也不会正好从自己身体穿过,转而消失,若是没有这一剑,恐怕她最终必定被那风刃穿心而过,丧命于鼎内。
    “我不知道,她没和我说·”宫媚只能慌乱的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丝丝颤抖,眼睛早已蒙上一层水气··    “她没说,你就不会去想一想她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刺你一剑麽”傀婆婆反问,宫媚的反应她看在眼里,只能无奈的叹口气,为两人心疼。
    “我以为——”宫媚尝试着辩解,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傀婆婆打断了··    “以为她是为了她师傅对麽小媚,还是从来没相信过那孩子。”
没相信过她会喜欢你··    知道宫媚此时正难受,傀婆婆倒没有将话说的太绝,只要媚儿知道那孩子的心意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对不起、”双手紧紧绞在身前,宫媚有些心疼,更多的却是自责,想到自己这几日对羽曦说过的话,做的事,简直是太混账了。
    “对不起应该说给那孩子听,可不是说给婆婆听的·”谅解的拍拍宫媚的脑袋,傀婆婆心里颇有些感慨,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媚,如今也长大了,也知道喜欢人了,还能为她欢喜为她流泪,真好·    宫媚点点头,甩开袖子在脸上随意抹了抹,把眼泪擦的干干净净的才立马冲出了房间,她要去找羽曦将一切都解释清楚·    ┄…┄…┄…┄…┄…┄…┄…┄…┄…┄…┄…┄…┄…┄…┄…┄…┄*·    日上三杆,门外传来一阵阵小贩叫卖的声音,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冉胥眼睛上,她有些不适应,抬手遮了遮,随即睁开了眼。
    只见夏浼正呈八爪鱼将她紧紧抱着,脑袋埋在她胸前,满头秀发在昨晚的疯狂中早已凌乱不堪,一条细白长腿勾在她的腰上,惹得她一大早就忍不住想“干坏事”。
    轻轻拨开一缕青丝,露出一个精致秀气的侧脸,顺着脸颊往下看,好几道青紫落在夏浼颈上,冉胥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玉手掀起被子一角,果不其然,师姐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红痕,又让她忍不住开心。
    师姐,真的是她一个人的了··    左手在夏浼脸上捏了捏,右手探入被子,顺着那道窈窕曲线一路向下,停在小腹处轻轻揉了揉··    昨夜趁着师姐不注意,她偷偷渡了五道天地灵气过去,不知师姐发现了没有,就算发现了也没用了,反正师姐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虽然这个孩子还没有灵智,只是个傀儡,而且很可能要等个十几年才出生——·    毕竟只有达到杂修第三层,她才有把握造出一个真正的人,在此之前,都不过是灵气的任意转换而已。
    “孩子,娘亲一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突破,早日让你出来·”·    冉胥心中默念,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不规矩,实在是手中的触感太好,一旦碰上了就叫她停不下来,这还不趁着夏浼没醒,赶紧占一把便宜。
    “唔……”·    睡梦中的夏浼发出一句呻|吟,听的冉胥一阵激动,胆子更加大了,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了些,等到她正摸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她才发现——夏浼正满脸怒气的看着她。
    “砰”玉足毫不留情,一脚蹬了过去,冉胥差点被替到了地上,师姐还真狠,她可是什么衣服都没穿,就想着把她往外踢。
    “师姐、”冉胥无辜的眨眨眼睛,大着胆子重新爬了回去,轻轻将夏浼的腰环住,任她怎么挣也挣不开··    “大清早就想这些东西……”夏浼偏过头假装生气,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娇媚。
    “难道昨夜师姐不舒服”冉胥不怕死的问了一句,脸上笑嘻嘻的,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师姐昨晚是怎么哭着让她“再快一点”的。
    “你个小流氓,”夏浼面上一红,自然也是想起了昨晚那羞人的一幕幕,忽而又感到体内有丝异常,肚子里不知多了什么东西,正围着她的灵丹打转,“你在我肚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嘿嘿,自然是我们的孩子。”
说着又伸手在小腹上揉了揉··    “你又乱说些什么”夏浼将她的手拿开,完全不肯相信她的话,只当她是在开玩笑。
    “不是玩笑,就是孩子,我和师姐的孩子·”·    ·    第七十一回·    ·    ·    “不是玩笑,就是孩子,我和师姐的孩子。”
冉胥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眉目含笑,伸手在夏浼丹田处轻点数下,原本分离的五道灵气立马汇聚在一起,变成一团··    “到底怎么回事”夏浼自然感受到了体内的异常,那东西原本一直围着她的丹田打转,现在突然缩成一小团,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师姐感觉到了吗她才刚成型呢”冉胥身为灵气的主人,自然可以控制它成人的时间··    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个孩子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因为惊讶,夏浼的两道秀眉高高扬起,嘴巴动了动却不知说些什么。
    冉胥知道自己这个想法确实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也不奇怪夏浼会是这幅反应,收起笑容脸上换成一片正经之色,这才开始给夏浼解释起来··    “天地万物,自然生机,皆是出自五种灵气平衡调和、阴阳滋润,冉冉乃五灵根,为什么不可以效仿这天地之法,造个人出来”·    “昨夜我趁师姐情动之际将五道灵气渡了过去,让它们在师姐体内稳定下来,等冉冉突破了杂修第三层,马上就可以控制这孩子成型。”
    “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不就是冉冉和师姐的孩子”·    夏浼被冉胥说的一愣一愣的,这方法真的能行况且就算真可以造个孩子出来,为什么要她来生啊喂·    “师姐自己答应的,愿意替冉冉生个孩子,难不成师姐想反悔麽”冉胥一看夏浼的表情,立即猜到她心中所想,委屈的眨眨眼睛,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我又没说不生”夏浼看着冉胥这幅无辜的模样,哪能再说她什么,想到可以有个她和冉胥的孩子,手掌轻轻贴在小腹上,嘴角也慢慢翘了起来。
    就知道师姐说不喜欢小孩子是骗人的冉胥将夏浼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也忍不住欢喜起来,原以为师姐会骂她擅作主张,没想到现在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
    “冉冉,那她——还要多久才能出生”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一丝兴奋,既然已经接受了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夏浼也懒得矫情,直接问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讪讪的摆摆头,冉胥有些难为情,她在第二层已经停滞了五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破··    夏浼眼睛微闭,闪出一丝精光,马上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从今天开始,你给师姐好好修炼,不准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冉胥修炼遭遇瓶颈她自然知道,现在不逼她一把,还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突破,要是等个十几二十年,难不成要她四五十岁再生孩子·    她才不要做高龄产妇·    所以,就只能让冉胥早日突破了。
    “早知道就不告诉师姐,省的现在师姐有了孩子就不要冉冉了——”冉胥脸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让夏浼忍不住莞尔··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两人才在床上说了会悄悄话就已经到了中午,只好慢悠悠的起床,穿衣时看着自己的满身红痕,夏浼的脸又羞红一片。
    “师姐,要回宗吗”·    二人十指相扣走在街上,一边享受这难得的清净悠然,一边在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回去了,”夏浼摇摇头,目光炯炯,接下来就要赶紧找到其他二宝了,相传上古三大神器相互可以感应,有了御宝罗扇,应该不会太难寻。
    只不过自从上次让御宝罗扇去找挽清后,就再也没有她二人的消息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如今宫一白已经离开魔界,想必挽清也没办法报仇了,也是时候将洛杉唤回来了。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冉冉,你能找到洛杉麽”·    “师姐是想让她带我们去找撼天琴和混元镜”不是还有四年时间麽师姐为何突然这么着急·    “现在也是时候行动了,仙魔大战刚结束,四大古派和魔界均有损伤,想必暂时也不会大动干戈画心思去找那二宝,正好是我们的机会。”
夏浼眼睛看着冉胥,知道她有些不乐意,才刚刚放松没有几天又要开始奔波··    “师姐——”·    “冉冉,一日不把你的灵魂修补好,师姐一日不得安心,你明白吗”·    “嗯。”
冉胥点点头,鼻子突然有些酸,将手中的五指握的更紧,师姐这般用心良苦都是为了她,她能不感动麽·    ┄…┄…┄…┄…┄…┄…┄…┄…┄…┄…┄…┄…┄…┄…┄…┄…┄*·    “东西都给你了,你别再跟着我了”·    海域街头,一名红衣女子紧紧跟在一名黄杉女子身后,脸上三分焦躁七分自责,任由那黄杉女子怎么赶她走也不肯离开。
    “洛杉,我还真不知道你脸皮这么厚你救了我,我把撼天琴给你,我们早就二清了”·    “还是上古三大神器之首,天天跟在一个凡人身后,说出去不嫌丢人麽”·    看着身后那人还是不肯走,丁挽清更加恼怒,嘴里的话也不知不觉重了不少。
    “不行,夏浼她们让我保护你,我不能走·”洛杉被丁挽清几句话骂的无言以对,她好像确实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只好搬出夏浼和冉胥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话一出来,丁挽清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眸子里一片愤怒之色,抬手居然就打了洛杉一巴掌,引得一旁的路人纷纷侧目围观··    “你给我滚”·    丁挽清是真的生气了,她就知道这女人一直跟着她没安好心,原本看她冒着生命危险将自己从宫一白手里救出来,她还有些感动,后来才知道不过也是为了拿到撼天琴而已,现在自己已经将东西给她了,她为什么还要跟在自己身后,做出这样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真是让她倒胃口·    “丁挽清,你就这么讨厌我”·    五个指印根根分明,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洛杉的脸色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之前的确是为了撼天琴才接近丁挽清的,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这目的就变质了,看到丁挽清伤心她也会跟着难过,看到丁挽清受伤她拼了命也要将人救回,为什么这人看不到这些却只记得自己想要撼天琴·    撼天琴是天地初分之时她就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人之一也不为过,那人为何就想不到这一点,不知道体谅一下她·    心中又难受又委屈,洛杉嘴唇抿的紧紧的,忽然就收到了冉胥的传音,让她赶紧来海域,洛杉刚想给她回话说没空,对面的丁挽清又开口了,“讨厌你没错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提夏姐姐的名字”·    一想到洛杉说跟在自己身边是因为夏浼说要保护自己,她心里就莫名有一团火,烧得她理智全无,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洛杉早就消失了。
    丁挽清愣了愣才回过神,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没看过吵架麽”·    那个烦人的家伙总算走了·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开心呢一滴眼泪落在丁挽清的手心,她强迫着自己露出笑容,对,一定是因为自己太开心了才会哭的。
    她就知道,世上除了夏姐姐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是不带任何目的的接近自己,关心自己了·都怪她自己,要将虚幻的感情寄托在洛杉身上,以为她一路上保护自己是出自内心,以为她冒死救下自己是因为喜欢自己,以为她和其他人不同,结果呢不过也是为了那个撼天琴而已现在又说跟在她身边不过是因为夏姐姐的要求,这句话当真是在打她的脸,也将她虚幻的梦打碎·    走了也好,省的她再乱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随便用手将眼泪擦干,丁挽清一个人站在街头,有些害怕又有些孤单,那个人真的也不要她了。
    冉胥和夏浼还在街上乱逛,想着才给洛杉传音,还以为起码要等到第二天才能见到她,所以当一个一袭红衣的冷面美人站在她们面前时,她们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洛杉。
    上次见面还是一个小姑娘,这次突然放大了这么多,她们真的没有认出来,不过这气质倒是没怎么变,还是一副面瘫脸,看谁都懒得搭理的样子··    “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有事麽”·    “你是……洛杉”夏浼觉得自己今天受的惊吓已经够多的了,这才多少天,小姑娘怎么就变这么大了。
    “师姐,她本来就是这样子,之前是功力不足才会变成小孩子·”冉胥凑到夏浼耳边低声解释··    原来是这样。
    “对了,挽清呢”还以为洛杉会将挽清一起带来呢·    “她很好·”洛杉知道丁挽清喜欢的是夏浼,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几眼,看的夏浼一阵鸡皮疙瘩。
    “你们将我找来有事吗”没事我就去找丁挽清了··    “我和师姐想请你带我们找到撼天琴和混元镜。”
冉胥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将目的说了出来,反正他她身上有自己一滴精血,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要是不答应呢”洛杉挑眉,在知道她二人的目的之前,她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别忘了你身上那滴精血——”·    冉胥的话还未说完,洛杉就不在意的笑了笑,·    “无所谓,结契就结契,反正我看你修为还不错,不出几年应该可以直接飞升,和你结契我倒也不吃亏。”
    “你”冉胥没想到洛杉会突然翻脸不认人,脸上一片怒意··    “天柱碎了,洛杉,带我们去找撼天琴和混元镜,不然,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话音刚落,洛杉的脸色就变的极为严肃,一双凤眼直直盯着夏浼,似要把她看穿··    夏浼怎么会知道天柱那可是自己诞生的地方·    ·    第七十二回·    ·    ·    “你怎么会知道天柱”洛杉眉头微蹙,面上一片惊讶之色,一阵微风吹过,肩上青丝随风而舞。
    三个各有风姿的大美人站在街上说话,一时间居然吸引了不少人围观,有男有女,偶尔还传来几句窃窃私语,讨论哪个更好看··    “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去客栈。”
冉胥最讨厌有人拿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师姐,故意放出灵力压迫,那些围观的人才慢慢散了去,她这才赶紧带着二人回到客栈··    “现在可以说了吧”洛杉坐在桌旁,接过夏浼递给她的茶,轻轻啜了一口,拇指不自觉的摩挲着杯座。
    “天柱破碎,需要集齐三大神器才能将其修补好,就是这么回事·”冉胥坐到夏浼身旁,将她的手握住,用力捏了捏,“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
    “若是不修补会怎样”·    天柱破碎这事洛杉早就猜到了几分,当年她和撼天琴、混元镜无缘无故被送出天极之地,分别封印在不同的地方,想必也是与这事有关。
    冉胥也很好奇,她只知道天极之地有她需要的复元天丹,其他的也是一知半解,毕竟青木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这个捡漏重生的人··    “若是不修补——这世界就要塌了。”
夏浼的嘴唇动了动,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还是将后果说了出来·虽然听上去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这样,洛杉不信也得信··    “我为什么要信你”·    洛杉果然没有将夏浼的话放在心上,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将已经凉了的茶水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世界崩塌这种事从天地初开之际就从未听说过,如今怎么会因为夏浼的一句话就相信要骗她,也要找个令人信服的理由,这种借口,当她是傻子麽·    不打算再继续与二人再聊下去,洛杉站起身抚抚袖子准备离开,这么久没跟在丁挽清身边,不知她又去哪了。
    冉胥看着洛杉的反应心里冒火,这把死扇子,居然突然变脸,真是气死她了·她这还在考虑要是动手将人留下来能有几分把握,洛杉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过身,面上有些纠结,踌躇片刻才问出心中所想,“你们两——是怎么在一起的”·    这一下倒是换夏浼冉胥二人愕然了,洛杉问这个干什么她看上去也不是这么八卦的人,怎么突然对她们两的事感兴趣了·    见两人还是愣在原地,洛杉皱皱眉头,露出一个倨傲的眼神,“不说算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留下一个高傲窈然的背影··    “师姐,就这么让她走麽”冉胥有些着急,洛杉如今已经不受她威胁,这次放她走了,下次还不知能不能再将人骗过来。
    夏浼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冉胥的脸,心中感叹真是如玉肌肤,触感真好,又忍不住吐槽,冉冉一向心细,这次怎么就没发现呢·    回想起自己问挽清为何没来,洛杉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怪异,以及她莫名其妙盯着自己看,夏浼当时就有些怀疑,再加上洛杉离开时问她二人怎么在一起的,她心中已是了然,洛杉八成是喜欢上挽清了。
    至于洛杉是怎么喜欢上挽清的,想必二人在魔界也发生了一些事··    洛杉今日一收到冉冉的传音就立刻出现,当时必是在海域,如此说来挽清肯定也在,刚刚洛杉这么急着走怕是担心挽清,只要找到了挽清,还怕找不到洛杉·    “冉冉莫急,咱们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挽清了,不如先随师姐去找她”·    冉胥一听到丁挽清的名字就不高兴,再加上被洛杉那副反应刺激到,更是又急又恼,明明在说洛杉的事,师姐怎么就又想起那个丁挽清了·    “天下这么大,谁知道她在哪”一想到丁挽清曾经对师姐有过爱慕之心,她有些没好气的说到。
    “她就在海域,冉冉,帮师姐找到她·”夏浼将冉胥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她又在乱想,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怕她跟别人跑了呢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头,这才给她解释起来,说出心中猜测。
    知道真相的冉胥总算放下心来,心里居然有些暗搓搓的开心,原来是这样,死扇子居然看上丁挽清了不过她一副面瘫脸,就她这样子,估计十八年都追不到丁挽清·    “冉冉为何到现在还不相信师姐”夏浼有些黯然的垂首,冉冉总是这样也不行,必须要让她相信自己永远会陪在她身边·    “师姐,冉冉没有不信你——”冉胥慌乱的摇摇头,她自然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每次师姐提到丁挽清她都每个好脸色,估计师姐也很为难。
    “师姐只是把挽清当妹妹而已·”·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从一开始就只有冉冉,以后也只会是冉冉·”·    “除非有一天冉冉不再喜欢师姐了,师姐才会离开。”
夏浼说完就凑到冉胥嘴唇碰了碰,“知道了麽”·    夏浼的突然表白让冉胥有些惊慌失措,她和夏浼在一起一直都有些自卑心理,在她眼里,师姐是高高在上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对她好的人,一方面她既感激她,一方面又害怕失去她。
    再想想她自己,灵魂残缺不全不说,天赋也因为这个原因变得极低,更不用说和夏浼的天生风水二系高阶灵师想比了,若不是有幸得到《杂修传记》,又有那一缕上古灵气的加持,恐怕现在更是连师姐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许多仇未报,这些阴暗面若是被师姐知道了,她还会像现在这么喜欢自己麽·    前面十年在师姐眼里,她一直是个柔弱无害的形象,后来师姐虽是知道她修为不低,但她却没有当着师姐的面做出过分的事,想必师姐还以为她是个善良正直的女子,若是师姐知道了她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比如划烂虞钰的脸,不知道师姐要怎么想她。
    “不会的,不会让师姐离开·”冉胥将人一把抱在怀里,目光无比坚定,既然师姐喜欢的是那个单纯无害的自己,那下次再干坏事的时候,就更不能让师姐发现了。
    ┄…┄…┄…┄…┄…┄…┄…┄…┄…┄…┄…┄…┄…┄…┄…┄…┄*·    洛杉离开后丁挽清在原地兀自等了一会,确定那人不会再回来才失落的离开,不是朝着海域城里,而是朝着城门口而去,既然这里没有值得她留下的人,那她干脆走的远点。
    只是她能去哪里·    本想着去找夏浼,但她现在肯定是和冉胥在一起,自己去也是找难堪罢了;至于旗御,不过也是个伤心之地,勾起她无数伤心回忆。
    思来想去,偌大的天下居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当真是有些悲哀··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往城门慢慢走,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街边的商贩也纷纷收摊,居然带来一丝凄凉之感,丁挽清想了想,还是决定明日再走,晚上怕是不安全。
    “掌柜的,一间房·”从口袋里拿出为数不多的银两,丁挽清在城门附近找了个小客栈就走了进去,丝毫没有留意身后跟着三个猥琐男人,正一脸色眯眯的盯着自己。
    那掌柜的自然是发现了那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正欲开口提醒她要小心,却发现带头的男人掏出一把刀来,放在脖子上比了比,顿时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能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让小二给丁挽清安排了一个比较靠近走廊的房间,只希望到时候能有人发现··    三个男人紧随丁挽清身后,待她进了房间也装摸昨晚的订了一间房。
    入夜,丁挽清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总是回忆起洛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中反问自己,她真的只是因为夏姐姐的话才留在自己身边麽·    她还记得那一晚,宫一白发现了她的身份,差点一掌要了她的命,是洛杉及时出现,替她挡了那一掌,拼尽全力才带着她逃出魔界,而且自己还受了很重的伤。
    想起那么个大美人在她面前一瞬间变成初见时的小姑娘,她还是有些恍恍惚惚,不过小时候倒是比长大了好玩多了,自己爱怎么欺负她就怎么欺负她··    沉浸在和洛杉相处的回忆里,丁挽清莫名有些留恋,只是日后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房门外,三个猥琐男人透过门缝看着床上的窈窕身影,眼里闪过一阵欲|望,如今天色已晚,走廊上早就没了人,整座客栈寂静无声,一男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迷香从门缝吹了进去,直到床上的人再也没有一丝动静才直接撬门走了进去。
    丁挽清是什么人早在闻到迷香的第一刻就捂住了口鼻,她识药多年,又爱看书,自然知道这异味中有催人熟睡的安魂草,心中猜测自己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尽量不让自己做出太大的动作,伸出一只手摸到枕头底下,拿出一把小刀,屏住呼吸将它握在手中··    近了,更近了·    一只手毫无预兆的搭在了她的腰上,男人喘气的声音也变大了许多,丁挽清拿起匕首就转过身往外刺了一刀,没想到被那男人侧身躲过·    那带头的男人顿时大怒这小娘们,居然还没昏,还想着给他一刀,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给左右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即会意,将丁挽清手中刀夺了下来,那男子见没了威胁的东西更是肆无忌惮,抬手就往丁挽清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贱人还敢想着反抗”·    ·    第七十三回·    ·    ·    “冉冉,找到挽清了吗”夏浼一脸紧张的注视着冉胥,手指不安的绞在一起,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师姐,你都问了十几遍了,”冉胥在夏浼的请求下,很快造出一只五灵鸟去替她寻丁挽清,不过这才不到半个时辰,哪会有这么快就找到人而且现在天都黑了,就算找到了丁挽清也只能明日再去看她,师姐怎么这么担心·    “我只是有点担心她,”夏浼拉起冉胥的手,带着她走到窗户旁边,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微微出神,“不知道洛杉有没有找到她——”·    毕竟挽清一个女子,又不像自己和冉冉、洛杉那样乃修仙之人,她不过是个凡人,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如何是好·    “师姐——”冉胥看出下夏浼眼中的担忧,伸手将人揽到怀里,让夏浼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抚,“洛杉会保护好她的。”
    二人又在窗前静站片刻,直到街上打更的声音传来,还是没有收到五灵鸟的消息,冉胥不肯再让夏浼等下去,强行将人带到了床上··    “师姐,睡觉”冉胥一挥手那蜡烛就被她熄灭了,整间房立刻陷入一片黑暗,她一个翻身,趴在夏浼身上摩挲数下,夏浼的衣服就被她解了开来,这番动作又是惹得夏浼一阵脸红心跳。
    “冉冉——你这是做什么”幸亏整个房间黑暗无比,不然让冉冉看到她这幅脸红的模样,又该笑她了··    “额,师姐穿着衣服睡觉不会不舒服吗”成功将夏浼的外衣都给解了下来,冉胥跨坐在她身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原来是她想多了>_<|||·    “睡吧·”夏浼伸手将冉胥从身上拉了下来,冉胥不满意的撅撅嘴,将头埋在她胸前,不怀好意的蹭了蹭,夏浼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一番闹腾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夏浼才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睡意,刚刚闭上眼睛,身旁的冉胥就温柔的推了她一把,“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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