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gl by 杯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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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妖gl by 杯落(2)
·西月很是好奇,自昨天下午公主和风姑娘就不曾出过院门还不许任何人进入·真想去偷看呐·而此时房内,沐染看到床单上的落红,又一次脸红了··风清穿戴好衣服,看到将自己蒙在被中的沐染,宠溺的笑了。
推开房门,招来一个小女孩打了些热水过来··“阿沐,不要起床吗”·“不要”闷闷的声音自被窝中传来··“那你是想要我替你沐浴”风清掀开被子将缩在床上的小妖精捞了起来,沐染像个受惊的狐狸一样缩在风清怀中(长的太妖孽了)。
将怀中的小妖精放到浴桶中“还需要我帮忙吗”温柔的声音清冷的声线一本正经的问着如此羞人的事·“不…不用,我自己来”沐染忙不迭的自己动手。
“嗤…”风清忍不住嗤笑,却还是走出了屏风·等到沐染出来风清已将床单换了·沐染有些别扭的挪到床边,行走之间有些怪异··风清一个横抱,将沐染放到床上。
“风,别…”沐染抓住风清解衣服的手,面色绯红··“嗤,阿沐又想做什么啊我只是想帮你上点药”风清反应过来揶揄的调戏沐染,她的小妖精怎么能这么可爱。
“额,没什么…你,你怎么还带着药”明显是有备而来·“我没带啊,那是给你备的,就在你房中,谁让你总是不经我允许就受伤,还有什么疑问”风清温柔的摩挲着红肿的私处,认真的模样像是呵护绝世珍宝·被心爱的人这般直视最私密的地方,沐染的脸色又涨红了几分。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好了吗”沐染软软糯糯的声音简直就像另一种诱惑··“嗯,好了·”风清淡定的帮沐染穿好衣服。
沐染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又被风清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来··“拿着”风清将一个包裹交给沐染,推开门走了出去··“这是什么”沐染好奇的询问·“阿沐没发现床单换过了如此粗心”·想到自己手中拿的是昨晚的床单,沐染将头埋到风清怀中,闷闷的说“去你院中,别让西月看到”那小丫头的八卦之心简直和皇姐有得一比。
“自然”·“谷主,你回来了”风星阑看到风清推门进来,立马欢快的跑过来··“嗯”风清微微的点点头,温和的笑了笑“你先帮我烧点热水吧,我要沐浴,麻烦了”·“好的…不麻烦”风清礼貌的话明显吓到了风星阑,从来没有哪个主子会对下人说麻烦了。
“风她是谁”沐染不开心的撅起来嘴·“一个小丫头,落坤帮我找的,说是帮我打理一些生活起居,你先休息一会,我等会就回来”风清宠溺的在沐染额头亲了一下。
“嗯,不许对她太好·”公主殿下吃醋了·“好,不对她太好·”原来情人之间是可以容忍她提出无理取闹的要求的·风清拿过沐染手中的包裹走了出去·“你拿它做什么”·“销毁证据”风清难得的俏皮的眨眼“阿沐难道想留着”·“谁,谁要留着。”
说完就蒙头不看风清了·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国君给沐染的期限也到了··“皇妹,半月期限已到不知皇妹可有证据证明左丞相楚雄乃是被污蔑呢”太子自信的质问沐染·“自然是有的,何况我还查到一些别的东西,太子皇兄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沐染狂傲的撇了太子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手下败将·“嘁,既然有证据就让父皇看看,请父皇定夺”太子对着暮云国君行礼到·“请父皇查看”沐染将奏折递了上去,还附带了好几封信函·“父皇儿臣还有证人,请允许儿臣传证人”沐染倨傲的直视龙椅上的国君,太监总管卫戍在一旁看的心惊,公主殿下这气势将圣上都压了下去。
这殿中三人仿佛那红衣女子才是主导,这可是犯了大忌啊·暮云国君也感到了沐染的狂傲却终究只是微微皱眉“准了”·卫戍惊讶于,圣上居然默许了公主的行为,这天下难道真要出一个女主。
而太子此时却无暇顾及其他,只是一心想着,莫不是沐染真的发现了什么··“草民楚一参见陛下,吾皇万岁,参见太子,见过四公主”殿中紧张的氛围,使得楚一浑身发抖。
“楚一你是何人抬起头来”暮云国君冷冽的声音,使得楚一再次发抖·“回陛下,草民是丞相府的下人,本是楚小公子的陪读。”
“嗯,接着说”国君看完奏折眼神更加冷冽,隐隐有发怒的征兆·“草民本是楚府的小人物,只是老爷宠爱小公子,允许小公子自由出入老爷和大公子的书房翻阅书籍。
而小公子也是好学之人,又生性善良每次去书房都会带着小人,是以小人也能进的老爷和大公子的书房·也正是这样,有一天有个教书先生让我从老爷和大少爷房中偷一些笔记出来,又给了极其丰厚的报酬,小人一时财迷心窍就同意了,后来过了两三个月小人都快忘了这事那名先生又过来找小人让我将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当时小人还很纳闷,但是想到若是万一被发现丢了东西小人一定会被逐出去的,就,就同意了。
哪知从那以后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让我拿东西出来又放回去,我本是不愿的,可是他用小人父母的性命威胁小人,小人不得不从·求皇上开恩,饶过小人的父母,求皇上开恩”·这厢国君正好看完沐染呈上去的所有东西,怒发冲冠“太子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拿起手中的奏折朝太子砸过去。
太子狐疑的捡起奏折,越看越心惊“父皇,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怎会与陈国签订协议,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儿臣是断不会做的,沐染你休的血口喷人”·“冤枉你再看看这个,太子印玺,除了你还有谁能用,啊勾结陈国铲除异己,事成之后割让国土,好好,真是我暮云的好太子,朕从来不知道我的儿子有这么大本事”·太子惊讶地抬头“父皇,儿臣没有,儿臣是储君怎会做这么愚蠢的事”·“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暮云国君气的浑身颤抖·“父皇息怒,太子皇兄确实未曾同意割地于陈国,印玺也并非太子皇兄所盖”沐染朝国君行了一礼,解释道·“不是他,难道是别人不成。”
“来人,将韩奇星带上来”沐染讥笑的看着太子,寒意十足·“跪下”两个禁卫军押着韩奇星上殿,风度翩翩的公子此时狼狈不堪。
“哼”韩奇星不屑的抬眼撇了一眼暮云国君·“此人又是何人”国君询问沐染·“太子皇兄的第一谋士,陈国二皇子的得力干将,铁岭韩家的少主,韩少主,本宫说的了对”沐染慵懒的看着韩奇星·“四公主好本事,在下佩服”·“连名字都不改,你是有多瞧不起我暮云”沐染不爽的撇嘴·“贵国的太子不是确实没发现么,哈哈”语气中充满对太子的不屑·“太子是礼贤下士,奈何总有小人”虽说是说礼贤下士,本意却是说太子识人不清·“父皇,此人偷拿太子印玺与陈国签订条约,其心可诛”沐染的声音回荡在御书房·“韩奇星,我要杀了你”太子疯狂的喘着韩奇星·“呵呵,太子殿下若不是太过不自信,还怕塍王夺了你的储君之位何至如此,轻易便相信我的说辞只能说你蠢,太子印玺都能让我借去,不得不说实在傻的天真”韩奇星讥讽的嘲笑太子·作者有话要说:互攻才是王道· ·☆、第十七章· ·“好了,身为太子怎么如此难看”暮云国君大声的呵斥·“来人,将此人押入天牢,明日午时午门斩首示众。
楚一通敌买主陷害主子乱棍处死,左丞相楚雄遭人陷害官复原职·太子无能难担储君之位,拟旨废除太子之位贬为槿王·都退下吧”暮云国君愤怒的说完一系列处罚,疲惫的挥手。
“父皇,父皇,儿臣无罪啊,都是这个小人做的,父皇…”沐槿不甘心的嘶吼十多年经营一朝毁于一旦·“下去”国君的声音中有着疲惫,有着失望,更多的是冰冷的愤怒。
“儿臣告退”沐染行礼退了出去,她也没想到父皇仅仅因为此事便将太子废除了,太子虽然算不上有惊世之才但这些年也没犯过大错,中规中矩也算守成之君。
此事虽走过却也是遭人陷害,废太子只能说父皇早有心思,只是没有契机··父皇到底在想什么,沐染感觉这世上有两个人的心思她猜不透一个是她这个父皇,另一个就是风清。
情有独钟·待到御书房只剩下暮云国君一人时,偌大的空间显得孤寂无比“小歌,你会不会怪我呢,可是我没有办法槿儿作为太子只能守成,可是南齐和陈国都不是省油的灯,若是让槿儿继承大统必是亡国之君啊槿儿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他若是登上这皇位,皇室定是血流成河想必你也不愿看到,当年若是没有你想来我也会迷失在这皇位之上,可是槿儿没人指点。
小歌,你可怪我·唉…”长长的叹息回荡在偌大的御书房·当废太子的诏书下达,群臣惊讶··“陛下,储君之位关乎社稷请陛下三思·”太子党的首臣右相方董革上书恳求。
“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太子有罪陛下自有决断岂容尔等评议”楚雄遭太子陷害又是塍王党心中自是畅快,当今圣上仅有两位皇子,如今太子被废,塍王上位理所应当。
“敢问左相大人太子犯了何事竟严重到如此地步·”右相咄咄逼人·“槿王所犯何事,陛下心中自有决断,右相如此询问莫不是怀疑陛下是非不分”·“臣自然不敢,只是怕是有小人恶意陷害,陛下一时被小人蒙蔽”·沐染冷笑一声“左相之案是本宫亲自查证,太子之事也是本宫提出,右相是说本宫就是那个小人么”·“这,下官不是这个意思”沐染作为公主却有皇子的待遇可见圣宠,得罪她比得罪圣上更严重。
“只是臣等想知道太子所犯何事,否则臣等不服”太子倒台他这个右相怕也是不再得势··“好了,成天吵吵嚷嚷,你们不累朕都听累了。
废太子一事不得再提,违令者官降三级·有空不如想想陈国新君出立,我暮云该怎么表态”·“陈国素来野心勃勃,新君初立难免年少轻狂,不得不防”左相首先开口到·“左相此言差矣,萧晨轩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有何可惧。
我暮云该趁此机会要求两国修好才是,就像当初的南齐”右相不甘示弱·“哼,南齐与陈国能一样吗南齐当初内乱,国政不稳为避免内忧外患自然要与我国交好,陈国国力本就强过暮云南齐,萧晨轩也不是等闲之辈自然没必要和暮云交好,陛下臣以为还是早做防范为好。”
左相极力主战·“战事一起必定劳民伤财,我暮云建国不过百年正当应该修养生息之际,战事一起必定拖累百姓,臣以为可以和南齐一样与陈国和亲”右相说完这话突然发现国君和四公主都盯着他。
国君面无表情,可是那突然增强的压力却表明了他的不悦,沐染似笑非笑,右相却生生从那笑容中感到了寒意··“父皇儿臣以为右相说的有理,和亲不失为好主意。
只是左相说的也是事实,陈国可以和亲也不得不防·先礼后兵父皇觉得怎样”暮云只有两个公主二公主已经嫁往南齐,剩下的只有一个四公主,连右相都想不到沐染会同意和亲。
·“好了今天就到这,整顿军务一事交由兵部尚书,议亲一事日后再说”此言一出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左相感叹沐染有手段有盛宠唯独生做了女儿身。
右相惊讶于圣上居然如此偏爱四公主,今日得罪了她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了··御书房“染儿你可是认真的”国君认真的询问沐染·“自然是认真的,用和亲来试探萧晨轩的态度不是上选吗”沐染依旧是一幅不在意的模样·“是,和亲确实是不错的主意,可是你愿意嫁去陈国嫁给萧晨轩”都说皇室是最无情的地方,沐染对她这个父皇的印象也一直都是冷血无情,如今这般关心,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父皇很在意当初皇姐出嫁你可是没有丝毫反应的”虽然话说的狠了点,却是事实··国君尴尬的张了张嘴·“我记得十岁之前父皇对我与对皇姐是一样的,一样的不关心,那么染儿如今想知道父皇突然对染儿这般纵容的原因,父皇可愿解释一下”既然你还有犹豫,那么我便主动出击。
“十岁之前你是一个公主,十岁之后你是辅助储君的最佳人选,十五岁以后你是储君人选如此你可满意”国君最终说出了心里话·“小小年纪便对国事有着独特的见解,你越长大我便越觉得槿儿和塍儿都不如你。
如今我只问你一句,若我将这天下交与你你可愿意”女主天下,暮云国君当真是大胆·“为何废了太子我记得太子皇兄可是父皇唯一在意的孩子呢”原来一切只是为了这暮云的江山,若是太平年代没有内忧外患,我是不是早就被你抹杀在摇篮之中可笑真可笑。
“太子是守成之君,太子登位,必为亡国之君,萧晨轩野心勃勃,南言枫又好到哪去塍儿适合当一名大将,却不适合这九五之尊的位子,太过刚直。
而你不同,若是你定能守住祖宗基业”暮云国君理所当然的说着··“所以我登基的另一个条件便是善待前太子重用塍王”沐染突然觉得讽刺,若是太子是足以与萧晨轩抗衡的人,是不是她,皇姐,三皇兄的死活就无关紧要了。
“是”·沐染笑了,笑的疯狂“哈哈哈,小时候我还曾经想过是不是父皇喜欢我,关心我所以才对我那么好,却原来只是因为我能守住这暮云的天下,九年前那场刺杀是你授意的,难怪我总也想不明白皇后花那么大的代价刺杀我一个公主做什么,想来是父皇无意间说漏了什么吧,然后又顺水推舟帮了一把,想着我若是死了,那也不配做储君,死了也无所谓,若是活下来了,就说明我真的有能力父皇是不是”沐染笑的悲凉·“暮云要的是有能力的人”·“哈哈,好,儿臣愿以我母妃之名发誓,只要还有一息尚存就会拼尽全力护卫祖宗基业”沐染跪下右手成誓,坚定的发誓。
……·次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王府紫宸郡主贤良淑德,才华横溢甚得朕心,特封为紫宸公主,其弟紫熙封为郡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公主沐染有储君之能,治国之才,朕心甚慰特封为皇太女,择日举行册封大典”·一日之内两封诏书,将沐染推上了风口浪尖。
“陛下,不可啊,陛下请收回成命”原太子党一片收回成命的声音,怎么也没想到昨日还在讨论和亲之事,今日便多了一名皇太女·“后宫不得干政,四公主已是破解,怎可再违背祖宗规矩立公主为储君纵观历朝历代都没有此先例,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右相率领群臣请命。
“陛下乃圣明之君,开历史先河又当如何我暮云向来主张立贤不立长,四公主有堪当储君的能力,立为皇太女有何不可”左相却极力支持沐染入主东宫着实出乎意料·“臣附议…”·“臣附议…”·塍王党与左相党羽居然一致同意,原本一直保持中立的一些大臣居然也赞同。
不止右相心惊,暮云国君也没想到沐染居然能有如此助力,看来天下交给她可以安心了··“好了,此事不得再提,礼部尚书你择一个好日子举行大典·谁再提此事官降三品”·此事国君对沐染的维护坚定无比,刑部尚书不怕死的继续反对,几日后便有御史台弹劾刑部尚书贪赃枉法,私自放走死囚犯,偷梁换柱。
礼部王大人,大理寺卿……一干人等无不是抄家贬官·沐染的储君之位再无人敢质1疑,再加上塍王远在边疆也明确支持沐染,南齐国君更是送来贺礼,沐染已经是暮云公认的储君。
作者有话要说:挂科神马的真讨厌· ·☆、第十八章· ·“风清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上官凌雨此行似乎十分顺利·“风姑娘”办完事阿笙也跟着回来了。
“哦什么东西坐”风清示意两人一起坐下·阿笙却只是默默的站到上官凌雨身后·“西域的葡萄酒,我记得某人可是很是喜欢。”
上官凌雨从阿笙手中拿过东西递给风清··“谈不上很喜欢,或许怀念多一点吧”怀念曾经的那个世界,不管她的性子在如何冷漠,哪里终究还是有一些人是她所在意的·“嗯,味道不错。”
风清尝了一口赞赏到·“你喜欢就好,还有一样东西你一定喜欢”·“是伊苏王子的来信吧”风清淡漠的品着手中的茶··“是…有一封是还有一封据说是竣泽给你的”上官凌雨郁闷的从怀中掏出两封信递给风清。
风清打开第一封信,看完之后眉头紧锁·第二封就是风竣泽的日常了,好像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风清,风清能够想象小孩子嫌弃信封太小的样子·之前的压抑也缓解了一些,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带着些许宠溺。
沐染和沐筱一同进来正好看到风清微扬的嘴角,眼神中都带着宠溺的笑意·两人同时一怔,沐染是第一次看到风清对着她以外的人笑的这么没有距离,至于沐筱大概是看到了某个本该远在南齐的人。
“好了信你也看了,报酬吗日后再问你要”上官凌雨也看到了门口的两人,此刻她只想逃离这方天地··“草民上官凌雨见过皇太女殿下,见过皇后娘娘”上官凌雨恭敬的朝着二人行礼,完美的挑不出一丝错误·“上官公子不必客气,你是风清的朋友自然也是本宫的朋友,何况日后还得劳烦公子”沐染不冷不热的说着,随后便走了进去·“谢殿下抬爱,那么草民先行告退了”上官凌雨有礼有节的退了出去。
等到人走远了沐筱才反应过来“染儿,我还有事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施展轻功就消失了·沐染自是乐的没有人打扰,风清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原来是这样”·“风,你之前在看什么呢,那么开心”沐染夺过风清手中的信却发现全是西域的文字·“没什么,一个朋友的来信,说了说近况”·“朋友能让你承认是朋友的可不简单。
老实交代你到底认识几个上官凌雨”沐染欺身上前两人的呼吸搅在了一起··风清轻笑“阿沐莫不是在勾引我不成”·沐染瞬间满脸通红“你焉坏,唔…”风清凑上去来了一个法式热吻·“我只对你一个人坏”风清温柔的捏了捏沐染的鼻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呢“这样你可满意”·“你说的不许反悔”沐染伸手将风清圈在怀中“你要是敢对其他人这样我一定杀了她”沐染在风清面前难得的强硬了一回·“呵,醋坛子”·这边是温馨满满,另外两人可不是。
上官凌雨出了风清的小院便加快脚步往醉梦楼走,可惜还是被追上了··“上官凌雨你给我站住”沐筱愤怒的吼声从身后传来上官凌雨定定的转身··“参见娘娘,娘娘可还有事吩咐”沐筱看他那副样子就讨厌的慌。
“没事就不能找你还有我说过我叫沐筱不叫娘娘,你到底有没有记住我和你说的话”·“娘娘身份高贵,草民不敢高攀”上官凌雨淡漠的样子倒是和风清有几分相似·“所以你是因为身份才一再逃避的”沐筱步步逼近上官凌雨一再后退。
“草民不懂娘娘在说什么”上官凌雨面色平静·“不懂好你很好,上官凌雨你还真是懦弱,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沐筱怒了·“不是,草民是女儿身”上官凌雨将自己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平静的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情有独钟·“你是女的”沐筱惊讶的打量着上官凌雨就在上官凌雨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生怕她说出厌恶的话的时候沐筱又开口了“也是这么瘦弱也做不了男的”·“你,不介意”上官凌雨傻傻的发问。
“介意当然介意”沐筱似乎十分气愤·“也是换做谁都会介意的”上官凌雨失落的自嘲·“上官凌雨你是傻子吗我怎么就看上你呢”沐筱气愤的一脚踹向上官凌雨“的确换做谁都会介意,我怎么感觉全世界都知道你上官凌雨是个女的只有我不知道呢风清知道,染儿肯定也就知道了,你身边的阿笙知道你说还有谁不知道”·上官凌雨瞪大眼睛不知道如何回答,良久才说“没了。”
“说,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不,不是,风清是自己看出来的,阿笙是从小呆在我身边安全起见特意挑选的,至于皇太女殿下大概是风清告诉她的”上官凌雨莫名的感到一阵心虚。
“嗯看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里露馅了”沐筱转着圈打量着上官凌雨·“那个我也不知道”·“幸亏那两个妖孽自己扎堆了,不然得祸害多少人啊,你说是不是”沐筱突然玩心大起的扯着上官凌雨白皙的俊脸·“娘娘,请自重,草民毕竟穿的是男装”上官凌雨连忙后退·“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沐筱眼神中闪着危险的光芒,看的上官凌雨背后直冒冷汗·“娘娘,要是没事的话草民先行告退了”·“要是我不许呢”·“娘娘乃是一国之母让他人看到误会了什么草民可就罪过了”上官凌雨平静的说着,心中却是无比苦涩,早知如此当初那趟南齐之行她必不会去。
“南言枫都不介意,你怕什么”沐筱好笑的盯着上官凌雨·上官凌雨不解沐筱说的是什么意思,疑惑的抬头,倒是添了几分可爱“我和他,逢场作戏罢了。
他不会管我做什么只要别捅出去伤了两国颜面就行,同样我也不会管他”沐筱耸肩不在意的解释·“所以还有什么疑惑你要是再敢逃信不信我宰了你”沐筱怒了·“草民与娘娘并不合适,于情于理都不该,还请娘娘三思”·“你,闭嘴”沐筱怒极直接拖过上官凌雨摁在墙上,贴了上去。
“你最大的秘密不就是你是女儿身吗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出来,魔域的左使离经叛道到什么程度你不会不知道。”
沐筱的脸都快贴到上官凌雨脸上了,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暧昧的气氛蔓延开来··“那么这样你可满意”说完微微抬头,四唇相触··沐筱趁机在上官凌雨嘴唇咬了一口“本宫很满意”·“想不到堂堂的南齐的皇后居然在这里与人偷情”不和谐的声音闯入,沐筱不悦的皱眉·“哪来的老鼠,打扰别人的好事可是不礼貌的行为”·“不愧是皇后,这时候还能这么淡定,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怕不怕死,上主上说了杀无赦”阴冷的声音听了都让人反胃。
“呵,那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走这条命了·”说完自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瞬间取了一名黑衣人的性命··上官凌雨则是折扇轻摇,无数的银针飞出,完美的守护了沐筱的背后。
“看不出你这扇子居然是玄铁打造的,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沐筱看起来游刃有余至少还能说笑·“你想知道什么以后我都告诉你”上官凌雨一脚踢飞一个黑衣人,缓缓回到沐筱身边,温柔的说到·“你说的啊,我要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财产能不能养活我”·“嗯,回去给你看账本”两人悠闲的样子显然刺激到了黑衣人的首领“看来你们还有力气,上都给我上完不成任务主上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这话明显是起作用了,黑衣人的攻势比之前凌厉不少,饶是两人再厉害也终究是有些吃力·上官凌雨一个轻跃替沐筱挡下一个黑衣人的偷袭“你的人还有多久才能到”上官凌雨着急的询问,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方人太多了。
“我的身边向来都会带着两三个人的,现在还没一点动静看来是死了”沐筱说话间软剑刺穿了一名黑衣人的喉咙·“看来只能指望风清能察觉到了,这里离小院并不远也许风清能察觉到”上官凌雨无奈的接话·“你出门都不带人的”沐筱好奇的询问·“我一个商人,既不坑蒙拐骗,又不通敌卖国,没事带那么多人干嘛”上官凌雨不解的回答。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说“左护法,属下来迟”另外一批黑衣人也迅速加入战局,只是明显是沐筱她们的帮手··“很好,一个不留,要是有一个跑了我为你是问”沐筱抛去平时的吊儿郎当倒也挺有威严。
“是”·魔域的人明显更加训练有素还真的不到一刻钟就将对方一个不留的全歼了··“你都不留一个活口问问吗”上官凌雨疑惑的看向沐筱。
沐筱撇撇嘴“有什么好问的,除了姓温的混蛋还能有谁,能令手下那么还是除了他那个表态我可想不出还有别人”·“好吧”·“走,漫漫长夜我们慢慢聊”沐筱挑起上官凌雨的下巴,轻佻的抛了个媚眼。
“咳…”·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替换,可以去落落微博看,落落围脖:杯落杯殇·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见微博:杯落杯殇,置顶文章·落落真不是来宣博的,只是有些章节审核过不去。
“风清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上官凌雨此行似乎十分顺利·“风姑娘”办完事阿笙也跟着回来了··“哦什么东西坐”风清示意两人一起坐下·阿笙却只是默默的站到上官凌雨身后·“西域的葡萄酒,我记得某人可是很是喜欢。”
上官凌雨从阿笙手中拿过东西递给风清··“谈不上很喜欢,或许怀念多一点吧”怀念曾经的那个世界,不管她的性子在如何冷漠,哪里终究还是有一些人是她所在意的·“嗯,味道不错。”
风清尝了一口赞赏到·“你喜欢就好,还有一样东西你一定喜欢”·“是伊苏王子的来信吧”风清淡漠的品着手中的茶··“是…有一封是还有一封据说是竣泽给你的”上官凌雨郁闷的从怀中掏出两封信递给风清。
风清打开第一封信,看完之后眉头紧锁·第二封就是风竣泽的日常了,好像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风清,风清能够想象小孩子嫌弃信封太小的样子·之前的压抑也缓解了一些,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带着些许宠溺。
沐染和沐筱一同进来正好看到风清微扬的嘴角,眼神中都带着宠溺的笑意·两人同时一怔,沐染是第一次看到风清对着她以外的人笑的这么没有距离,至于沐筱大概是看到了某个本该远在南齐的人。
“好了信你也看了,报酬吗日后再问你要”上官凌雨也看到了门口的两人,此刻她只想逃离这方天地··“草民上官凌雨见过皇太女殿下,见过皇后娘娘”上官凌雨恭敬的朝着二人行礼,完美的挑不出一丝错误·“上官公子不必客气,你是风清的朋友自然也是本宫的朋友,何况日后还得劳烦公子”沐染不冷不热的说着,随后便走了进去·“谢殿下抬爱,那么草民先行告退了”上官凌雨有礼有节的退了出去。
等到人走远了沐筱才反应过来“染儿,我还有事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施展轻功就消失了·沐染自是乐的没有人打扰,风清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原来是这样”·“风,你之前在看什么呢,那么开心”沐染夺过风清手中的信却发现全是西域的文字·“没什么,一个朋友的来信,说了说近况”·“朋友能让你承认是朋友的可不简单。
老实交代你到底认识几个上官凌雨”沐染欺身上前两人的呼吸搅在了一起··风清轻笑“阿沐莫不是在勾引我不成”·沐染瞬间满脸通红“你焉坏,唔…”风清凑上去来了一个法式热吻·“我只对你一个人坏”风清温柔的捏了捏沐染的鼻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呢“这样你可满意”·“你说的不许反悔”沐染伸手将风清圈在怀中“你要是敢对其他人这样我一定杀了她”沐染在风清面前难得的强硬了一回·“呵,醋坛子”·这边是温馨满满,另外两人可不是。
上官凌雨出了风清的小院便加快脚步往醉梦楼走,可惜还是被追上了··“上官凌雨你给我站住”沐筱愤怒的吼声从身后传来上官凌雨定定的转身··“参见娘娘,娘娘可还有事吩咐”沐筱看他那副样子就讨厌的慌。
“没事就不能找你还有我说过我叫沐筱不叫娘娘,你到底有没有记住我和你说的话”·“娘娘身份高贵,草民不敢高攀”上官凌雨淡漠的样子倒是和风清有几分相似·“所以你是因为身份才一再逃避的”沐筱步步逼近上官凌雨一再后退。
“草民不懂娘娘在说什么”上官凌雨面色平静·“不懂好你很好,上官凌雨你还真是懦弱,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沐筱怒了·“不是,草民是女儿身”上官凌雨将自己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平静的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你是女的”沐筱惊讶的打量着上官凌雨就在上官凌雨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生怕她说出厌恶的话的时候沐筱又开口了“也是这么瘦弱也做不了男的”·“你,不介意”上官凌雨傻傻的发问。
“介意当然介意”沐筱似乎十分气愤·“也是换做谁都会介意的”上官凌雨失落的自嘲·“上官凌雨你是傻子吗我怎么就看上你呢”沐筱气愤的一脚踹向上官凌雨“的确换做谁都会介意,我怎么感觉全世界都知道你上官凌雨是个女的只有我不知道呢风清知道,染儿肯定也就知道了,你身边的阿笙知道你说还有谁不知道”·上官凌雨瞪大眼睛不知道如何回答,良久才说“没了。”
“说,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不,不是,风清是自己看出来的,阿笙是从小呆在我身边安全起见特意挑选的,至于皇太女殿下大概是风清告诉她的”上官凌雨莫名的感到一阵心虚。
“嗯看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里露馅了”沐筱转着圈打量着上官凌雨·“那个我也不知道”·“幸亏那两个妖孽自己扎堆了,不然得祸害多少人啊,你说是不是”沐筱突然玩心大起的扯着上官凌雨白皙的俊脸·“娘娘,请自重,草民毕竟穿的是男装”上官凌雨连忙后退·“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沐筱眼神中闪着危险的光芒,看的上官凌雨背后直冒冷汗·情有独钟·“娘娘,要是没事的话草民先行告退了”·“要是我不许呢”·“娘娘乃是一国之母让他人看到误会了什么草民可就罪过了”上官凌雨平静的说着,心中却是无比苦涩,早知如此当初那趟南齐之行她必不会去。
“南言枫都不介意,你怕什么”沐筱好笑的盯着上官凌雨·上官凌雨不解沐筱说的是什么意思,疑惑的抬头,倒是添了几分可爱“我和他,逢场作戏罢了。
他不会管我做什么只要别捅出去伤了两国颜面就行,同样我也不会管他”沐筱耸肩不在意的解释·“所以还有什么疑惑你要是再敢逃信不信我宰了你”沐筱怒了·“草民与娘娘并不合适,于情于理都不该,还请娘娘三思”·“你,闭嘴”沐筱怒极直接拖过上官凌雨摁在墙上,贴了上去。
“你最大的秘密不就是你是女儿身吗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出来,魔域的左使离经叛道到什么程度你不会不知道。”
沐筱的脸都快贴到上官凌雨脸上了,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暧昧的气氛蔓延开来··“那么这样你可满意”说完微微抬头,四唇相触··沐筱趁机在上官凌雨嘴唇咬了一口“本宫很满意”·“想不到堂堂的南齐的皇后居然在这里与人偷情”不和谐的声音闯入,沐筱不悦的皱眉·“哪来的老鼠,打扰别人的好事可是不礼貌的行为”·“不愧是皇后,这时候还能这么淡定,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怕不怕死,上主上说了杀无赦”阴冷的声音听了都让人反胃。
“呵,那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走这条命了·”说完自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瞬间取了一名黑衣人的性命··上官凌雨则是折扇轻摇,无数的银针飞出,完美的守护了沐筱的背后。
“看不出你这扇子居然是玄铁打造的,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沐筱看起来游刃有余至少还能说笑·“你想知道什么以后我都告诉你”上官凌雨一脚踢飞一个黑衣人,缓缓回到沐筱身边,温柔的说到·“你说的啊,我要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财产能不能养活我”·“嗯,回去给你看账本”两人悠闲的样子显然刺激到了黑衣人的首领“看来你们还有力气,上都给我上完不成任务主上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这话明显是起作用了,黑衣人的攻势比之前凌厉不少,饶是两人再厉害也终究是有些吃力·上官凌雨一个轻跃替沐筱挡下一个黑衣人的偷袭“你的人还有多久才能到”上官凌雨着急的询问,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方人太多了。
“我的身边向来都会带着两三个人的,现在还没一点动静看来是死了”沐筱说话间软剑刺穿了一名黑衣人的喉咙·“看来只能指望风清能察觉到了,这里离小院并不远也许风清能察觉到”上官凌雨无奈的接话·“你出门都不带人的”沐筱好奇的询问·“我一个商人,既不坑蒙拐骗,又不通敌卖国,没事带那么多人干嘛”上官凌雨不解的回答。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说“左护法,属下来迟”另外一批黑衣人也迅速加入战局,只是明显是沐筱她们的帮手··“很好,一个不留,要是有一个跑了我为你是问”沐筱抛去平时的吊儿郎当倒也挺有威严。
“是”·魔域的人明显更加训练有素还真的不到一刻钟就将对方一个不留的全歼了··“你都不留一个活口问问吗”上官凌雨疑惑的看向沐筱。
沐筱撇撇嘴“有什么好问的,除了姓温的混蛋还能有谁,能令手下那么还是除了他那个表态我可想不出还有别人”·“好吧”·“走,漫漫长夜我们慢慢聊”沐筱挑起上官凌雨的下巴,轻佻的抛了个媚眼。
“咳…”·· ·☆、第二十章· ·“今日乃皇太女的生辰,皇太女自监国以来国事井井有条,政务清明,孤甚感欣慰,今日特设宴以资嘉奖,群臣共饮为孤之爱女庆祝。
众倾不必拘谨”国君今日心情甚好·“儿臣谢父皇厚爱”沐染宠辱不惊的向暮云国君谢恩·“好来人将东西台上来”紧接着三个侍卫抬着一株一人多高的珊瑚树上殿·“染儿看看,可还喜欢这是几日前寻国上贡的贡品,据说这么高的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国君这般大张旗鼓的宣宠使得群臣再次惊讶,当初槿王位居东宫之时可没有这般宠爱,看来女主天下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再加上皇太女监国以来进行的几项改革都深得民心,民间声誉也是很高,塍王也是公开支持东宫,剩下一个槿王根本不足为虑。
“儿臣自然喜欢,谢父皇赏赐·”虽说着喜欢可是脸上却是波澜不惊,更是赢得不少称赞,除却性别沐染倒也确实是无可挑剔··“喜欢就好,来,喝…”君臣共饮,其乐融融。
然而沐染心中惦记的却是,另一件事,风清的礼物,不论是朝臣搜罗的奇珍异宝还是国君的赏赐都勾不起她的兴趣·群臣讨好她是为了日后平步青云,至于她的父皇也不过是有求于她罢了,用她一生的幸福来守护暮云的江山,保全他最爱的儿子的性命。
还记得当日御书房中,父皇让她以她母妃的名义发誓,今生不得立男妃,不得立没有皇室血缘的人为后,日后凡事必须以暮云为先,登基之后不得残害兄长姐妹·若是槿王有能够与南言枫,萧瑾轩抗衡的能力怕是父皇要做的就是替他排除异己了,呵正当沐染自嘲的时候,殿外突然一片哗然,殿中的烛火也都熄灭了。
·绚丽的烟花绽放开来,天幕上挂着几个奇怪的字符··别人不知道是什么,可是沐染知道“I?LOVE?YOU”当初在风的书房见过还特意问了是什么意思。
含蓄却又直白的表白,她们之间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幸福,这一次风清难得的浪漫一把··“愿皇太女殿下一世安康”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响,又一排字幕挂在天幕。
“这是谁啊”·“不知道”·“也许是某个爱慕者…”·沐染听着人群中的私语,嘴角勾起温柔幸福的笑意“爱慕者,似乎不太确切呢”·“草民参见陛下,参见太女殿下”上官凌雨温润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人群之中。
“你是何人怎么出现在这”国君警惕的打量着上官凌雨·“草民上官凌雨,只是想问问太女殿下可喜欢这份礼物”上官凌雨依旧挂着温润的笑容,没有意思害怕。
“自然喜欢,上官辛苦了”沐染幸福的微笑被国君尽收眼底··“只要殿下开心就好,殿下请抬头”上官凌雨指了指天上·十八个孔明灯一次飘上天空“祝愿暮云国泰安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最后一个最大的孔明灯上挂着一个东西,飘过沐染头顶的时候正好掉落,沐染一个飞身接住。
一整套的画册全部都是沐染的Q版形象·傲娇的,可爱的,撒娇的,发怒的,蔑视的,自信的,各种形象的沐染跃然于纸上·最后是一个信封·当然小人书只有沐染一人看到,国君和上官凌雨一众人等只看到沐染开心的笑容。
“殿下,这个还是等下再看”上官凌雨在沐染要拆信封之前开口阻止··“这块血色暖玉有养脉,护脉的作用,还请殿下不要嫌弃·”上官凌雨献上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佩,这才是她的贺礼。
“上官有心了,本宫很喜欢”沐染接过暖玉,入手的瞬间便感到了一丝热流通过经脉··“殿下开心就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擅闯皇宫还请陛下降罪”诚心请罪的样子,让国君又好气又好笑。
“上官凌雨,朕想起来了,上官老头的独子,说起来你母亲还算朕的妹妹·当年你母亲为了嫁给你父亲还扬言与皇室断绝关系,这么多年还当真一次都没回来过。
你母亲怎么样了”国君爆出的消息可是勾出了当初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原来这是云阳郡主的儿子啊,当年云阳郡主的事可是闹的满京城都知道。
可惜了当年正南侯府选错了队伍,落的个满门抄斩”·“嘘…你还想不想活了,正南侯府的事能随便乱说嘛”在官场摸滚打爬几十年的老油条都知道当年储位之争牺牲了多少人,这可是当今圣上的禁忌。
“父皇,儿臣请求父皇赐婚”沐染突然拉着上官凌雨一同跪下,即便今天这一场谁都看出来上官凌雨与沐染两情相悦但是谁也没想到沐染会这么直接的请求赐婚。
即便是上官凌雨也没想到沐染会这么做,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还是被暮云国君捕捉到了··“看来这是你临时决定的事,染儿你可想好了”国君怀疑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明显不是很信任。
“上官各方面都符合要求,除却儿臣喜欢他,他也是最合适的”沐染笔直的跪在地上,狂傲的目光不像是请求同意,而是通知··国君目光如炬的盯着上官凌雨,九五之尊的压力若是平常人早就吓破胆了,然而上官凌雨依旧平静的回望着他。
其实沐染说的没有一丝夸大,上官凌雨身上有皇族血脉,这一点虽然勉强但也没破坏约定,其次,上官凌雨是商人不涉朝政,不用担心夺权的问题,再者从沐染的角度不用担心真的纳一位男皇后。
“陛下不用担心,草民是一个商人,也只会是商人,草民以上官家的荣誉起誓此生绝不涉政·”上官凌雨坦然地直接说出了国君的忧虑··“哈哈,你们都是好孩子,好好,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么孤今日就为你们赐婚。”
国君收回了凌厉的目光,就像一个慈父··“儿臣谢父皇隆恩”·“草民谢陛下隆恩”·“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恭喜上官公子”墙头草的众人纷纷开始祝贺。
“好了,继续,继续,上官你也一起”识趣的太监宫女们早已将殿内的烛火点亮,笙歌继续··今日暮云的百姓知道暮云多了一位男太子妃··宴会散场后沐染按捺住急切出宫的心情,与上官凌雨一同去向齐妃请了安才回公主府。
“殿下今日怎么突然”上官凌雨不解的询问·“突然吗这可是我和风早就商量好的,女扮男装难道你以后还真想娶妻生子不成,你愿意皇姐也不同意吧”沐染难得的调侃上官凌雨,以前上官凌雨在沐染眼中是很强大的情敌,如今危险解除,又是一个全心全意辅助她的人,态度多少有些改变。
“殿下说笑了,风清让我带话给你她今晚不在家,不用去找她·”·“呐,上官你老实和我说风她到底怎么了以前是每个月十五不再,每次都说出去教学或者义诊,现在已经发展到没到月圆就发病了吗”沐染停下来看着上官凌雨的背影,带着,浓厚的忧伤。
“殿下何必问我呢,想知道明天直接问她就好了·”上官凌雨无奈的摊手,她可不想瞎操心··“也是呢”·“殿下…相信她吧”·??上官凌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相比风清和沐染,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逃避。
想起那个总是跳脱的人儿,上官凌雨也是笑了·“她会告诉你的,也许信封上已经说明了一切··沐染打量着那个精美的信封,耸耸肩“好吧”·情有独钟·作者有话要说:互攻才是王道有木有· ·☆、二十一章· ·“阿沐,你知道吗,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一切,只是因为我没有勇气亲口告诉你。
今晚的烟火美吗那是我家乡的东西呢,和我一样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呢··是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属于风清的灵魂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这具身体也本该早就不存在了·逆天而行的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即便这不是我所愿的·记得你我第一次相遇吗,那时候正直我病发之际,师傅临终前告诉我若是能寻得火焰草或许能解除我身上的寒毒,可是这些年我走过那么多地方都未曾见过,甚至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一年前我会回中原,不过是想死在我在这个世界最熟悉的地方罢了。
阿沐我后悔了,后悔呆在你身边,后悔当初没能坚定的拒绝你·这样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舍不得离开了”·沐染看完信已是泪流满面,她从不知道风一直一个人忍受了那么多,一个人守着一段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突然来到一个陌生无比的世界,日夜折磨的寒症,到底是有多不在乎自己才能若无其事在人前浅笑嫣然。
“傻瓜,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分担”美丽的脸蛋布满泪痕,可惜唯一一个能安慰她的人此刻正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风清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连落坤都只能守在门外··平日里还能靠着体内浑厚的内力抵御寒冷,如今内力却像被掏空了一般,只能生生忍受着·风清就像一个冷气源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冷意。
“阿沐…”她应该看完了吧,小傻瓜又哭了吧·想到沐染风清脸上浮起一抹虚弱的微笑·意识开始模糊,却好像看到那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影。
“风,风,你怎么样了·”沐染威胁了上官凌雨,打听到风清在哪,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好冷”沐染刚刚碰到风清便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怎么这么严重”沐染紧抱着风清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她,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作用,半响还是没有任何作用,沐染咬咬牙,将自己的衣服剥光,随后又小心翼翼的解开风清的衣服。
“即便是这种情况下…风…你也太诱人了·”沐染看着风清精致的锁骨吞了吞口水,随后目光又落到了那平坦的小腹上·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沐染赶紧移开目光,抱着风清用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风清的体温到是真的让沐染平静了下来··“风清,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反正我不允许你就这样从我的世界抽离,不就是火焰草吗,我就不信我尽举国之力找不到。”
沐染的眼神透着坚定··风清的身体越来越冷,即便是沐染一直用内力支撑也渐渐感到了冷意··然而总是有些人不开眼··“哎呀,没想到举世无双的太女殿下居然喜欢女人,这可真是让本少主惊讶,我想暮云的国君会很喜欢这个消息的”温启湛·“温启湛找死”沐染看温启湛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死人·“哎呀女孩子这么凶可不好,会嫁不出去的,哦,我说错了,太女殿下怎么会在乎这些呢”温启湛的毒舌成功激怒了沐染·“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说完一到真气打了过去,顺手将帷帐扯落系紧被褥。
“哎呀,本少主不喜欢动粗呢,这可怎么办,你们还不快出来陪太女殿下和这位小美人玩玩”话音刚落屋子里便多了好几位黑衣人··“哼”沐染冷哼一声,扯过一旁的鸣鸿,说来还得感谢风清送了鸣鸿给沐染,以前沐染可是从不带武器的,如今确实寸步不离的带着鸣鸿,另一只手紧紧搂住风清,鸣鸿挥舞,满屋子的黑衣人竟死伤过半。
“一群废物,今日杀不了她你们就等着领罚吧”温启湛的声音透着阴狠,明显感觉黑衣人们更加卖力了,饶是沐染再怎么强大也抵不住轮番的攻击,漏在外面的藕臂渐渐的染上了血色,本来之前内力就大量消耗了,此刻已经有脱力的迹象了。
“去外面,落坤守在外院”风清虚弱的靠在沐染身上,吃力的说完所有话,又再次昏睡过去,身上的寒气似乎更盛了··风清的声音很小,只有沐染一人听见了,是以黑衣人甚至温启湛都没意识到她的意图,只以为她在闪躲。
沐染抱着风清破门而出的那一刻温启湛才意识到不能让她跑了·而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落坤,绝尘谷虽说以经营医药为主,却也有自己的势力·两方人马短兵相接,温启湛带的人本就不是很多,再加上之前与沐染纠缠死伤一些,很快便落在了下风。
“沐染,今日不杀掉你岂不浪费了我一番好意”温启湛心很的发誓··“呵,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沐染不屑的撇了他一眼··“你…”温启湛愤怒的甩出一把毒针直朝沐染而来,早就消耗过度的沐染,再加上还带着风清,有些应对困难。
“风”温启湛突然从另一面攻向风清··“呵呵,本少主先走了,今天就不陪你们玩了,啧啧可惜了,这么美的美人,千万别就这样死了啊,哈哈哈”·“温启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沐染愤怒的吼道,随即迅速带着风清进入房中。
“砰”·“殿下,请开开门,让小人替谷主查看一下伤势”落坤急切的敲着门··“等会”沐染迅速穿好衣服,随即又小心翼翼的为风清穿好衣服。
风清伤的是左肩,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雪白的外衣,苍白的脸色,冰冷的肌肤,仿佛马上就要离去一般··“进来,快点”沐染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得到许可的落坤立刻跑了进来。
落坤看着风清微微发黑的伤口,本来的一丝不好意思转为了浓浓的担忧··“毒”能让伤口发黑的只可能是毒··“是的,戾毒”落坤担忧的说到·“戾毒那么对于绝尘谷而言不难解才是”沐染疑惑的询问·“嗯,我去配药,星阑你来替谷主清洗伤口止血”落坤吩咐到,风星阑本就是绝尘谷的人,简单的医术还是会一些的,再加上跟着风清也有些时日了,平时风清也会教教她,这样的事还是难不倒她。
“是”·沐染看着替风清清洗止血的风星阑,再看着风清苍白的脸庞,自责无比·寒毒的折磨使风清不自觉的蜷缩起来··“殿下麻烦你抱着谷主,这样民女没办法包扎。”
风星阑无奈的向沐染求助··风星阑做好一切之后,却发现沐染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只好自觉的退出去··失血过多让寒毒更加猖狂,即便隔着厚厚的棉被也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风,对不起,对不起,要是我不来找你,是不是你就不会受伤了,对不起·”沐染心疼的在风清紧锁的眉头轻轻的落下一吻··再漫长的夜也有天亮的时候,风清体内的寒毒也渐渐平静下来。
“风,你醒了”一夜未眠沐染看起来有些狼狈··“嗯,傻瓜,是不是又责怪自己了”风清虚弱的抬起右手,抚上沐染的脸颊。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让你受伤了”·“说什么傻话,天亮了呢,一夜没睡”·“嗯”·“睡吧”·随后不给沐染拒绝的机会,将她拉进被窝。
上官凌雨与沐筱匆匆赶到,却只吃了闭门羹·上官凌雨摸摸鼻子拉着沐筱去找落坤··“不怕被人看见了”沐筱戏谑的反握着上官凌雨的手。
“额,这里都是风清的人,没事”·“噗,真乖·话说风清的病很严重”·“唉,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到底怎么打算的。”
“前面是药房,先问问落坤吧·”·“你对这里很熟”沐筱有些吃味,这两人关系未免太好了吧··“以前她每次发病都会来这”言下之意是她们没有什么·“唉,落坤你出来了,你们家谷主的伤怎么样了”上官凌雨急切的询问。
“伤没什么大碍,毒也不难解,就是谷主的身体这么多年早就被寒毒侵蚀的极为严重,此次经戾毒引发怕是…,原本若是照常发展下去还能拖上一年,如今恐怕只剩半年时间了。”
落坤愁容满面的解释··“怎么会这样”沐筱惊讶的呼出声,平时看起来谪仙样的人儿,没想到却是忍受着那般的痛苦··“我知道了,你先别去找她们,晚会再去吧”上官凌雨提醒着·“可是,戾毒虽说比不上谷主体内的寒毒,却也是极为伤身,万蚁噬咬的痛晚一时谷主便痛苦一时。”
落坤不赞同的反驳·“行了,那么多年都没死,戾毒重在折磨人,不会轻易让她死的,你要是现在打扰了沐染休息保不准你们家谷主会不会灭了你,吃午饭的时候再叫她们吧”上官凌雨摆摆手拉着沐筱一同出去了。
“风清的病真的不能治”沐筱与风清接触不多,但是与风清相处过的人都不会讨厌她,沐筱本就喜欢风清的为人,再加上沐染与风清的关系自然也会担心。
“我也不知道,也许能吧,她舍不得留下沐染一个人的·”上天对她们真是不公平呢·“对了,怎么没看见南言枫”·“他先回南齐了,南言枫对他这个义妹也是紧张的很呢,温启湛温家,怕是要遭殃了。”
“你和他,真的不要紧吗”上官凌雨牛头不对马嘴的询问·“上官凌雨”沐筱郁闷的扯着上官凌雨的衣领“是不是我说我和南言枫不是逢场作戏,你才会开心”·“不,不是,不是,我只是担心你”上官凌雨连忙解释·“不管怎样都不会逃避了”沐筱对上官凌雨还是不信任,这人和以前的风清一样,只想着拒绝。
“不会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承担”上官凌雨将沐筱搂进怀中,坚定的发誓··“真乖,这样才对吗·”沐筱满意的吻上上官凌雨。
“会有人看到的,唔…”·唇齿交缠直到沐筱满意了才放开上官凌雨“这里是风清的地盘,没人会看的·”·“你…”上官凌雨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呵呵,凌雨真可爱呢”·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采蘑菇的小姑娘…接下来…额,忘了· ·☆、二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节乃是替换章节,正确的二十二章请见微博:杯落杯殇·或者网盘·http://pan.baidu/share/link?shareid=1762608397&uk=2337679552·么么哒,只怪落落写的时候没刹住,内个内个的有点多,所以导致审核过不去。
那一年的夏天沈绫第一次见到夏毓,她是她的学姐,学校秉持着硬件不行软件补软件不行感情补的原则,实行了一对一的接待方式··而碰巧接待沈绫的便是夏毓。
“同学那边有心愿墙要不要去写个心愿东西我先帮你提着”夏毓很热心的接过沈绫手中的东西··“谢谢学姐·”沈绫不好意思的答谢。
“诶,学妹怎么一个人过来的都没人送你来吗”夏毓这才发现一个大号行李箱加上一个背包一个手提包都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娇小的女孩自己提过来的。
情有独钟·“对啊,我是外省的,爸妈很忙,而且我经常自己出去旅游的啦·”随意的写了个心愿贴在墙上,无所谓的说··“再忙也应该来送送你吧,毕竟大学第一天开学诶。”
夏毓觉得这样的父母简直无法理解··“谢谢学姐关心啦,我自己可以的,是我不让他们送,而且从上学一个星期开始就一直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啦·”沈绫很随意的耸耸肩,坚强的性格与娇小的外表一点都不像。
沈绫是那种看起来让人很有保护欲的妹子158的个头才刚刚到夏毓的肩膀,可是夏毓自问她做不到一个人提着那么多东西,从一个省跑到另一个省·眼前的女孩莫名的让人心疼。
“我先带你去宿舍吧,今天一整天我的任务便是帮你安顿好然后带你熟悉整个校园·”夏毓个子高挑,身材也很好,性格很外向在学校属于很吃得开的那种。
“那就麻烦学姐了·”沈绫浅浅的微笑··事实上夏毓除了帮沈绫提着那个手提包到宿舍,其他什么也没帮上··沈绫自己会铺被子,强迫症的收拾东西的方法看的夏毓头皮发麻,那么整齐的将东西摆放好,顺带的还把自己“一不小心弄脏”的地拖了一遍·夏毓想想自己那脏乱的宿舍,莫名的羡慕沈绫其他几个舍友,这么一个勤快的人做舍友简直人生一大幸事。
“学姐,不好意思久等了·呜,我舍友貌似都还没到诶,学姐饿不饿要不我们先去吃饭”沈绫今天的衣领似乎有点大,刚刚收拾东西,导致一只肩膀露了出来,然而当事人却不自知。
夏毓伸手替她整理好衣服,白色的T恤,牛仔超短裤再带上一顶遮阳帽,倒是觉得莫名的可爱··“好啊,你想吃什么”夏毓不自觉的便想将眼前可爱的人儿,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
“嗯,有米饭就行·”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学姐人真好··“好吧,你的要求还真低·”·*·从那天之后沈绫每天都会用微信给夏毓发早安晚安,可是夏毓并不常用微信所以发出去的消息,基本是没有回应的,可是即便这样沈绫依旧乐此不疲。
大一被观众总是很多的,而夏毓是学生会的人,所以两人见面的机会倒是挺多的··每次夏毓都会刻意挑沈绫所在的班级点名,顺带观察她今天的装扮·沈绫家似乎是比较有钱的,这点从她的穿衣打扮便可以看出。
然而想到这人连报道都没人送,又觉得心疼··很多时候夏毓都会刻意观察沈绫的举动,她发现一但有集体活动,比如做游戏什么的她总是能躲就躲,甚至经常一个人发呆,仿佛将世界隔离,可是又能对每个人都笑的很温暖。
想到自己对于她而言或许与别人并无差别,夏毓的心就有些难受··夏毓和沈绫是同一个院的,夏毓知道沈绫回弹吉他是在一次院里的晚会上··沈绫是被舍友逼着报名的,她一向不喜欢现在人前表演。
作为观众的夏毓看着那个坐在舞台中间的人,忽然想着她怎么可以那么优秀··*·学生会纳新的时候,当夏毓看到那人走进面试教室的时候有些不可置信,她不是说不来的吗·“大家好,我叫沈绫,三尺白绫的绫,今天我要竞选的部门是外联部……”·夏毓所在的部门便是外联部,犹豫了半天之后,沈绫终究还是决定去竞选。
夏毓总是会很耐心给新人讲如何才能拉到赞助,而这里面听得最认真的就是沈绫了··每次开会她都会很认真的看着夏毓,听着那人说的每一句话··其实沈绫不曾说过,在夏毓接过她行礼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关注这个美丽的学姐了,只是一开始单纯的欣赏越到后面越变得难以控制。
她的每一场主持沈绫都会想尽办法进去,她的每一次辩论沈绫都会去听··*·“喂,学姐有事吗”沈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她的胃病又犯了。
“没事,就是问一下上次那个策划你明天能交吗”其实这样的事根本没必要特意问,沈绫从来都不会拖任务··“能”实在疼的太狠了,还是忍不住声音颤抖。
“沈绫你怎么了声音怎么那么虚弱”夏毓担忧的询问··“没事,策划我明天交给你,学姐,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说着便挂了电话死死的捂着胃··沈绫从初三开始就有胃病了,那时候父母时常不在家,她一个人也懒得自己做什么,所以开心了就吃点,不开心了就免了,胃病也就这样一天天养成了。
夏毓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她··“你怎么一个人在宿舍你舍友呢”夏毓见沈绫一人在宿舍奇怪的问到··“她们都有课,我请假了”·“胃病”这年头的大学生大多有这玩意。
只是沈绫比较严重罢了··“嗯”乖乖的点头·“吃药没”·“没有,好苦~不要~”沈绫眉头都快皱到一块了。
“胡闹活该疼死了·”夏毓瞪了某个实在不听话的某人··“没事,反正没人在乎·”无所谓的耸肩。
“我在乎”夏毓瞪着她,一脸责备··“学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哟,我可是会当真的·”·“那,我允许你当真怎样”夏毓笑眯眯的说着。
“你这里有药吗”·“有,抽屉里·”轻轻闭上眼,就算是普通的关心也足够了··“先把药吃了,我允许你当真。”
夏毓的第一次告白居然是在这样的场合··“唔,好苦的·”沈绫抱怨··“乖,别闹,我是说真的·”·*·“学姐,你说允许我当真的,如今可还算数”沈绫生日那天特意请夏毓吃饭,最后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沈绫你…”夏毓不敢相信沈绫对她居然也是这样的感情··“学姐果然是开玩笑的吗没事的我也是开玩笑的。”
努力扬起灿烂的微笑,让自己看起来真的是在开玩笑··“可我当真的了小绫,你要负责·”这人居然勇敢了那么她怎么可能再次放她回到她的龟壳·“诶”傻傻的样子有些可爱。
“咳,我说我貌似喜欢上某个傻子了·”夏毓捏了捏沈绫的鼻子,笑的很欢快··“学姐”沈绫激动的看向夏毓,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学姐也是喜欢自己的。
“傻瓜,先吃饭,还有生日快乐,生日礼物我没准备,谁让你不告诉我的·”夏毓霸道的说到··沈绫没说什么,只是咧开嘴笑了,今年的生日礼物比什么都好。
*·“小绫,我们去旅游吧·”夏毓抱着沈绫轻轻说到··“好,去哪”这样的生活对于之前的她简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西安好不好·”夏毓提议到·“好呀,我去订票·”说着掏出了手机··年轻时候总要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玩了一天了,两人都累极了,等到夏毓洗完澡出来沈绫已经睡着了。
那样紧紧把自己蜷缩起来惹人心疼,人说这样睡姿的人都是心里没有安全感的··轻轻的将沈绫搂在怀中即便是开着空调的房间也依旧手脚冰凉··沈绫一向浅眠,夏毓抱着她的时候就醒了。
转身回抱着她,将头靠在夏毓怀中,很安心··“学姐,我怕·”·“怕什么”夏毓紧紧的搂着沈绫那一刻沈绫脆弱的像个孩子。
“学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沈绫紧紧的抱着夏毓,闷闷的说··“小绫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夏毓知道沈绫在担心什么,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乖,别想太多,睡吧·”·“嗯”·*·沈绫看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泪流满面··“学姐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可是我却先离开了你。
·你妈妈跪在我面前求我,她说我给不了你正常人的生活,她说我给不了你一个孩子··她说的这些我都无法反驳,学姐对不起,是我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你。
“你必须和她断了,否则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妈妈的话依旧回响在耳边,学姐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有什么错·从小到大都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这时候又凭什么干涉我的人生。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夏毓··“学姐”沈绫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绫,别哭好吗”可是虽然这么说着,夏毓却自己哭了。
“学姐,我们分手吧·”沈绫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小绫,以后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要老熬夜知道吗,不要总吃快餐,我教你做过饭的。”
夏毓这时候却笑了,很苍凉··“学姐,我做不到,没有你我会死的,学姐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好不好谁都不管,就我们两好不好”·“小绫,你放不下,我也放不下,我不可能放下我爸妈不管的。”
夏毓这时候恨极了自己,小绫一定很伤心··“那好,你先挂·”沈绫已是哭成泪人了··“好·”夏毓知道她的小绫是舍不得。
夏毓想这辈子自己可能再也没有办法爱上谁了··*·又是一个春节,夏毓已经两年没回家过年了,今年是妈妈求她,不得已她才回家的··“小毓,你陈阿姨说她有个侄子现在也还没结婚,是一名设计师…”夏妈妈对女儿的终身大事很是上心,虽然和那个女孩分了,可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谈过男朋友。
“妈,除了小绫我谁都不会爱的,这样对别人也不公平·”·“你是我要气死我那个沈绫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药说你们是不是还有联系。”
夏妈妈气的浑身发抖··“妈,大过年的不和你说这些了,我和她没联系,我也不知道她在哪,但是我爱她,永远都爱·”夏毓有些疲惫的揉揉头。
“你…”这时候夏毓的手机响了,这些年她从没换过手机号,也不知是在期望什么··“喂,您好·”调整好情绪夏毓礼貌的说。
“您好,请问是夏小姐吗”对方应该是一位很有气质的女士·“是,您是”·“我是沈绫的妈妈,小绫喝醉了,酒后驾驶,现在已陷入了深度昏迷,医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或许…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你能来看看她吗”·“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是小绫至今还爱着你,当年是我们不对,可是现在的…算我们求你好不好”沈妈妈的声音已有些哽咽了。
“小绫在哪我去找她…”夏毓没办法想象那个坚强的女孩,如今只能安安静静的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你还要去找她”夏妈妈激动的阻止。
“妈,我求你了好不好,医生说小绫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妈,你让我去好吗”夏毓泪流满面的恳求··情有独钟·“让她去吧,这些年小毓过的也不容易,你也不是没看见。”
夏爸爸拦着夏妈妈,安慰到··“谢谢爸·”夏毓连忙拿了东西便出去了··*·夏毓看着那个消瘦的人儿,捂着心口,眼眶微红。
“谢谢,夏小姐能够过来,我想小绫会开心的·”沈妈妈感激的说到··“小绫,你醒醒好不好,你再不醒我就不理你咯·”·“小绫,学姐这一次不会再食言了,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小绫,我知道你害怕孤独的,学姐以后每天都陪着你好吗”·沈妈妈听着夏毓的话,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个女孩能为另一个女孩做到这般,当年真是她们错了。
*·夏毓翻着手上的相册,看着那个依旧睡着的女孩,笑的很温柔··即便小绫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她也会一直一直陪着她的··· ·☆、二十三章· ·筱雨篇·沐筱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上官凌雨是在熙熙攘攘的街头,那时她一袭青衣与旁边的白衣女子那般相配。
仿佛这纷纷扰扰的人世都入不得他们的眼··“染儿你看那边那白衣女子,是不是比你好看”沐筱兴奋的发现终于有一个人能比得上身边的妖孽。
沐筱以为沐染不会搭理她,或者说一句无聊,没想到这一次,沐染盯着那对璧人的方向看了许久“是呢,她比我好看”眼神中是眷恋是受伤··难不成染儿看上那个男子了,受挫了·后来事实证明沐染确实是看上那两人了,然而喜欢的不是青衣男子,而是白衣女子。
那一次沐筱见到了上官凌雨,上官凌雨未曾关注她··后来因为沐染的原因沐筱与风清接触的多了,自然也与上官凌雨有了些接触··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时候沐染以为上官凌雨与风清是两情相悦,她却不认为。
那两个人太像了,一样的淡漠,孤寂·他们的感情是惺惺相惜,那是两个永远不会成为爱人的两个人,但是对方在彼此心中也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如果说沐染对风清是一见钟情五年相思,那么沐筱对上官凌雨则是先了解最后心疼。
在南齐的日子没有想象的无聊,南言枫是一个君子,他们真的也只是一个契约,或者还有些友情吧··三月的南齐笼罩在烟雨蒙蒙之中,难得的放晴自然是个出游的好日子,耐不住寂寞的沐筱也偷偷的跑出了皇宫,反正南言枫也不会管她。
烟雨水乡南齐的女子温婉男子温润,南言枫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那样的谦谦君子真不知道要怎样的女子才入的了他的心··泛舟游湖,外加一坛好酒好不惬意,前面的画舫传来笙歌曼舞的声音。
沐筱嗤笑,无论哪里的贵族都是如此呢·却不想突然看到那一袭青衣,原来是他呀,看来这上官少主也难以免俗··只见一名女子窝在上官凌雨怀中,亲手给他喂着糕点,上官凌雨也极其配合的咬了一口。
另一名男子欢快的笑了“上官公子也是性情中人”·上官凌雨未曾答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歌舞声乐好不快活,直到天色渐晚,上官凌雨这才起身告别。
·“上官公子这就走了奴家舍不得公子呢”之前躺在上官凌雨怀中的女子委屈的撒着娇··“呵,那你问问你家公子可愿放你同我一同走了”挑起美人的下巴,目光却是看向已经喝的烂醉的男子。
“上官兄喜欢”猥琐的抬起头看着上官凌雨,眼中是了然的神色··“美人谁不喜欢,杨兄可愿成人之美”轻笑着将美人拥入怀中。
“上官兄喜欢那你就好好伺候,千万别惹上官兄生气”·“怎么会呢,杨兄告辞”·免费听了一天的曲沐筱心满意足的在上官凌雨走后打道回府,没想到上官凌雨看起来那么不食人间烟火,最终也还是吃肉的。
“嗤,原来你也没什么不同呀,唉,这么晚了难道又要翻墙进去算了算了,不回去了·”·“嗯这是上官凌雨哈,找个客栈也能遇到”·“老板来一间上房,额,那个能麻烦帮忙找个人帮我照顾这位姑娘吗她喝醉了”礼貌的让人无法拒绝·“啊好的,老婆子你来帮帮这位公子吧”掌柜愣了愣,随即叫来了自家婆娘。
“麻烦了,明天帮我将这些银两给这位姑娘,这是房钱,多谢了·”·“公子不亲自给她吗,房费用不着这么多的”·“就当是麻烦你们照顾她了,我还有点事等不到明天,你就这样告诉她吧”说完走了出去·抬头看了看那一轮明月,轻轻的叹了口气,月圆人不圆。
随即又觉得自己好笑对她来说有什么关系吗,父母早在年幼之时就双双离世了,要说朋友也只有风清一个吧·想到风清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天对她还真是有够不公平。
“放着美人不管独自在这唉声叹气做什么了”沐筱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居然跟着出来了··上官凌雨转身,看到沐筱有些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时的翩翩公子的形象。
“草民见过皇后娘娘”·“得了,我又不在宫中”不知为何沐筱听见上官凌雨恭敬疏远的礼貌很是烦躁··“额,沐姑娘见谅是在下唐突了。”
“……”沐筱无语的瞪着上官凌雨,但是以他们的关系这样才是最正常的不是吗她也有点不明白自己了呢··“你们家不是专门卖酒么,走喝酒去。”
“额,这样不太好吧”一个皇后,一个尚未成家的年轻男子,若是被人知道了,怕是又是一场风雨吧··“怎么舍不得你的美酒”沐筱挑眉有些不悦·“姑娘想喝明日我派人给您送去就是,晚上喝酒伤身”·“一个大男人磨叽什么,烦不烦”沐筱是个急性子,上官凌雨百般推辞自然烦躁。
“额,那好吧,姑娘请随我来”上官无奈的带着沐筱来到她在南齐的落脚之处·那一夜沐筱喝醉了,上官凌雨也醉了,她们都是特别能喝的人,记不得有多久没醉的这么彻底了。
宿醉醒来的滋味自然不好受,头痛欲裂··“额…”沐筱艰难的睁开眼发现她与上官凌雨一同躺在床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让人想入非非,然而看着自己那皱的根什么似的衣服,完整的穿在身上,而旁边的人依旧安然的睡着,沐筱知道他们除了喝酒什么也没发生,这下沐筱又忍不住感叹是不是她的魅力值太低,否则怎么连酒后乱性都没有呢。
回头看着依旧没醒的上官凌雨,即便是睡着了也抹不去眉间淡淡的忧郁··沐筱盯着上官凌雨看了一会突然觉得上官凌雨似乎有一些秀气,不属于男子的秀气,可是看到那突起的喉结又觉得自己怎么会有那么荒唐的想法。
趁着上官凌雨还未醒来,沐筱匆匆离去,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一一场宿醉结束··再次相见是上官凌雨碰到沐筱被人围攻,沐筱一人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沐筱武功不错,虽然多处受伤,但是黑衣人也只剩下几个,然而在不错也经不住黑衣人的轮番围攻。
正在沐筱后悔不留一两个人在身边的时候,上官凌雨加入了战局,两人第一次合作却是默契十足··“谢谢”杀掉所有人之后,沐筱喘着气向上官凌雨道谢。
“需不需要草民扶您回去”上官凌雨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扶我去你那吧”沐筱故意将全身的重量放到上官凌雨身上·“那么恐怕不行”·“为什么”·“今日阿笙不在,我出门并未带任何侍女出来,怕是不方便照顾您”·“哦~,那么你平时的人之常情如何发泄”沐筱突然一脸暧昧的在上官凌雨耳边轻呼了一口气。
“您说笑了,那日只是为了和杨公子谈生意,不好强行拂了他的面子实在并非上官本意,说是人之常情其实也不是人人都那样的”上官凌雨心中有些郁闷,怎么每次遇到这位皇后娘娘都要谈论这等问题。
“呵呵,但是我的不是了”沐筱突然笑了,灿烂的笑容让上官凌雨有些恍惚··“算了送我去悦容客栈,这般样子真怕吓到那些宫人·”沐筱靠在上官凌雨身上有些疲惫的说到。
上官凌雨将人送到便离开了,她想的很简单,沐筱的身份还是少接触为妙·一个皇后和一名青年男子走的太近对她的名声终究不好,只是这点心思沐筱却是不知道的,只能郁闷的看着上官凌雨走掉却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挽留。
“真是的,我干嘛非的要他留下,说勉强点也不过是朋友”沐筱对于自己的心思是越来越想不通了··上官凌雨是商人,想要开通南齐的商路自然少不了各种应酬,青楼酒馆,觥筹交错都是商人常去的地方,但她也是个女子,有时候也会厌烦这种生活。
再加上上官家内部的各种争权夺利,前日祖母的来信又提到她的婚姻大事,难免有些烦闷·只是她不知她的开心忧郁全都被沐筱尽收眼底··“要不要喝酒我陪你喝”沐筱突然出现在上官凌雨面前着实吓了她一跳。
“娘娘,您怎么在”上官凌雨连忙下跪行礼··“怎么不欢迎”沐筱挑眉,怎么每次见到她都一幅见鬼的模样,她有那么恐怖亏他还是男人,这么不禁吓。
“怎敢,只是喝酒伤身,娘娘还是少喝为好”上官凌雨依旧恭敬的答话,只是心中却是有一丝莫名的欢喜,是因为看到她·“起来,我又没说让你跪,你跪什么跪,磨磨唧唧你到底喝不喝一个大男人这么麻烦”沐筱一通数落所真是男人怕是羞愤的无地自容了,可是上官凌雨只得心中苦笑,她倒希望她生为男子,那样也不用想着怎么和祖母和上官家的那群人打哑谜了。
“女儿红如何”·“不够烈”·“娘娘不试试这可是我亲自酿的酒”上官凌雨笑着将酒递给沐筱,烈酒伤身,日后有机会倒是想让她将这酒戒了,这个念头刚出来上官凌雨便吓到了,她这么在乎沐筱做什么,她们是什么关系最多也就是朋友罢。
“你酿的那到要试试”·似乎只要两人凑一块就会喝醉,上次是安安静静的喝酒,今天似乎一切都不同了··上官凌雨看着沐筱鲜红的唇,突然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渐渐的靠近,两人狂跳的心脏似乎将那种刻意回避的感情摆到了明面上。
上官凌雨知道她动心了,对方是一名女子,是南齐的皇后,暮云的公主··思虑至此上官凌雨似乎突然惊醒了一般,瞬间远离了沐筱··“草民冒犯了,请娘娘责罚”·沐筱却不想轻易发过她“你何罪之有”·“草民一时糊涂”·“你喜欢我,对吗”沐筱凑近,两人的距离再次缩小。
“草民只是喝醉了,一时糊涂,还望娘娘恕罪”上官凌雨此时心乱如麻,她居然喜欢女子·还是这样高贵的人··“若我说我也喜欢你呢”沐筱觉定捅破那层窗户纸。
“娘娘说笑了,草民突然想起还有事,失陪了·”说完忙不迭的逃走了··沐筱苦笑着独自喝完了整坛酒,最后还是南言枫将她接回宫中··而上官凌雨则是逃回了暮云,头一次不负责任的将所有事丢给了阿笙。
情有独钟·情之一字最是难解··作者有话要说:偶尔间歇性抽风·· ·☆、二十四章· ·今日发生了一件轰动暮云的事,西疆月戈国王子来访,西疆与中原已有百年未曾有过联系,这一次来访中原却不是冲着国力最强的陈国而是暮云着实让人想不明白。
“尊敬的陛下,我月戈愿与贵国结友,为表诚意特献上两匹汗血宝马·”伊苏王子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仪,只是此举却被满朝文武视为无理·更有人谈论其长相。
“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说什么诚意,王子莫不是瞧不起我暮云”右相首先提出异议·沐染撇了他一眼,瞬间让右相有种如堕冰窖的感觉。
沐染听风清讲过西疆的人长的与中原不同,也见过风清所画的画,知道这是最高的礼节·便学着伊苏的动作回了一礼··“两国文化不同无理之处,还望王子不要见怪。”
随后又面向朝臣“伊苏王子带着诚意而来,各位可别让人笑话了·”·伊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果然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风呢··龙椅上的国君也没想到沐染居然会了解西疆的礼仪。
“西疆已有百年不曾踏足中原,伊苏王子为何突然来访”国君压低声音显然是怀疑其用意··“通商,月戈只想与中原互通往来”月戈与中原相隔最近,若能与中原自由通商定能获利。
“这样说倒是想的通,只是孤以为南齐比暮云更合适·”·“陛下是对自己没信心可是本王子以为皇女殿下有这个能力让本王子得到更多”伊苏朝沐染微微鞠躬。
“伊苏王子与我国太女殿下相识”左相好奇的询问·“不识,本王子来之前曾听一些商人讨论过中原局势,本王子的好友也对太女殿下推崇备至”·“伊苏王子的中原话很好,是学过”国君仿佛话家常一般,不谈政事。
“不瞒陛下,伊苏的中原话正是之前说的挚友所教·”·“王子的朋友是中原人”·“正是·此次前来贵国的路线也是挚友所给。”
“哦,不知是何人孤倒想见识下”·“王子所说的朋友莫非是上官凌雨”沐染问到,倒是直觉却告诉她不是。
“上官也是本王子的朋友,莫非太女殿下也认识他”·“认识,她乃是本殿驸马·”·“那你一定也认识风清”不知这位殿下会不会承认呢。
“岂止认识她乃是本殿贵人”沐染微微一笑,眼神诚挚··“既然染儿也认识,何不宣上殿”没人看懂国君的意思,到底是忌惮还是赏识··“望父皇恕罪,风清身患重病以卧病已久”沐染担忧的神色不似说谎,国君也只好作罢。
“既然如此染儿你就好好招待伊苏王子,切莫失了我暮云气度·伊苏王子携诚而来,孤甚为欣赏,特赠南海夜明珠,黄金千两,布帛万匹,茶叶百两,以表诚意”中原人向来高人一等,此次无论是国君还是沐染却都给足了月戈一干人等十足的尊重,更是平等相谈,月戈众人皆是欣喜不已。
刚刚出了皇宫便有一个精致的异国小男孩朝伊苏扑了过来··“怎么一直在这等着,不是让叔叔带你先去驿馆吗”伊苏温柔的将小男孩抱了起来。
“我想见娘亲”风竣泽委屈的撅着嘴··“好,等会带你去”·两人是用西疆话交流的沐染听不懂,只能干等着··“这是小王子”好漂亮的小孩,妖孽如沐染也忍不住赞叹风竣泽真的很漂亮。
“呀,姐姐真好看,和娘亲一样好看”伊苏这些年倒是没忘记教风竣泽中原话,是以风竣泽的中原话说的也不差,就是有些不流畅··“竣泽叫错了,应该叫爹爹”伊苏神秘的朝风竣泽眨眨眼。
“嗯爹爹那是什么意思”小孩不解的看看沐染又看看伊苏··“咳,王子这玩笑可开不得”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再说她是个女的,叫什么爹爹。
“父王也不知道,不过想必你娘亲会喜欢你这么叫”伊苏继续打着哑谜··“嗯,爹爹”风竣泽一听娘亲喜欢,很爽快的就甜甜的唤了一声爹爹。
·“殿下,别急,相信我你也会喜欢这个称呼的.”·“呵呵”沐染牵强的笑笑,算了小孩子何必计较那么多··“不知殿下可否带我们去见见风清呢”伊苏绅士的问到·“当然”其实沐染本意是不愿的,但是想到是风清的朋友,也不好拒绝。
来到小院门外“这里就是了·”·“风,怎么又在外面坐着”沐染见风清又坐在院中看医书,有些责备的将她拥入怀中··“没事,是你太紧张了,再说外面阳光很好。”
风清任由沐染抱着,很自然的躺倒她怀中··“娘亲”清脆的童声带着些许激动,沐染诧异的看向风竣泽,只见风竣泽一个熊扑就扑倒风清怀中。
风是他娘亲·“娘亲,娘亲我好想你,父王让我学中原话,可是好难啊,可是父皇说学不会就不带竣泽来见你,父皇好坏·”伊苏嘴角微微抽搐,一见面就告状,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是你娘亲说的不怪我·”伊苏无辜的摊手··“好啦乖,娘亲知道竣泽最聪明了,对不对·”风清在风竣泽脸上亲了一口。
“风”沐染有些受伤的看着风清,风竣泽是她儿子,伊苏是风竣泽的父王,这算什么一家团聚可是她又不相信风会欺骗她。
“我捡的儿子,沙漠里捡到的,对不起没提前和你说,只是我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伊苏是我的朋友·”风清连忙解释·“爹爹”风竣泽朝着沐染怯怯的叫了声。
“娘亲爹爹是什么呀”风竣泽用西疆话问风清··“竣泽来告诉娘亲,谁教你的”风清温柔的替风竣泽整了整衣领,丝毫不管发呆的沐染。
“父王”风竣泽老老实实的回答··“真乖·”风清奖励的亲了一口风竣泽··“娘亲,我为什么要叫漂亮姐姐爹爹”风竣泽依旧不解的询问。
“咳,这个嘛让父王给你解释,你看你叫我呢叫父王,你母妃呢嫁给我所以你叫她母妃,咳,你娘亲呢嫁给她”伊苏指了指沐染“所以你得叫她爹爹·”·“……”沐染·“……”风竣泽“哦,不明白。”
“……”伊苏·“以后你会明白的·对了风,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就这几天吧,你先带竣泽回去吧。”
风清将风竣泽交给伊苏·“嗯,好,尽量早点走吧,你也知道你的病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找到那么个地方已经是万幸了·还有她不错,配得上你·”这句话伊苏是用西疆话说的,是以沐染听不懂,只知道风清笑着答应了。
“他说什么”沐染将风清圈在怀中,不肯放手··“他说你和我很相配”风清捧着沐染的脸认真的说,沐染不好意思的转开头。
“你要走和他们”沐染手上使劲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嗯”风清将头靠在沐染肩头·“一定要回来”沐染平静的说到,只是风清却感到滚烫的液体滴在脸上。
“别哭,我会回来的,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人呢,让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的”风清轻轻的擦着沐染的泪水,可是却是越擦越多··“你说的,你要是不回来我灭了月戈。”
“好”要是伊苏在这一定会吐槽,这样宠媳妇真的好吗··“什么时候走”·“后天”·“嗯”沐染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风清放声哭了。
后天,后天是月圆之夜,连最后都不愿她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到底谁才是傻瓜··“别哭了,我会心疼的,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你最爱吃的叫花鸡”风清轻轻拍着沐染的背,风清心里也极其难受,当初一朝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熟悉的人都不在了,难道这一次又要。
不知不觉风清也是泪流满面了··沐染伸出舌头舔了舔风清额额泪水“好苦”说完低头狠狠的吻住风清,仿佛今生今世都愿再分开··“嗯~”·“阿沐,如果,我说如果…”·“嘘~不要说如果,我花了那么多年满世界找你,然后你自己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风,别让我再失去你,我会死的。
我想要这天下没错,可是没有你,得到了又有何意义·”·“傻瓜,怎么可以这么傻”风清从没感受过这样的在乎,心被扯的生疼··“记得我等你回来”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支撑着风清度过无数个痛苦的日夜。
两天的时间一闪而过,风清跟着月戈的队伍离开了,上官凌雨,沐筱,沐染,落坤没有人去送别,因为风清不让,只是吩咐风星阑将一本书交给沐塍,还有一册画集给沐染,一本医治心得给了落坤。
沐染记得她像仙女一样闯进了年少的她心中,记得她无情的拒绝,记得她的温柔美好,记得她的孤寂淡漠,记得她的温存·沐染想就算花上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她再次回来她也愿意,谁让她是风清呢妖精生来就是为了等待仙子来寻觅。
作者有话要说:记住一句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用补考· ·☆、二十五章· ·沐塍翻开风星阑送来的书本,娟秀的字体写的却是震惊天下的内容。
风清的记忆很好,而且曾经为了适应职场,还特地背了三十六计,是以将三十六计全部写下来并非难事··“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天下三分已有百年,或许不久便会有战事,那时塍王殿下必能用上,即便用不上就当赠与殿下的小礼物,还望莫要嫌弃。
最后还请殿下莫要告知太女殿下·”沐塍心情复杂的看完风清留在最后的话,他不曾见过风清,只是能这般毫不在意的将一部兵法亲笔写下来赠与他人的人,胸襟定非常人可比。
这等女子若是想在这纷乱的局势中留个名姓何等容易··可惜身患重病,便是沐塍从未见过风清也不禁期盼她能平安归来,能为染儿谋划至此的天下能有几人·“殿下,谷主说让民女来找您,以后便跟在您身边。
还有这是谷主让我交给您的·”风星阑双手奉上厚厚的一层书册··沐染接过一本翻开,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册漫画,曾经沐染缠着风清要听的黑执事的故事。
“知道了,以后你便和西月一同跟在我身边·西月带她去你隔壁的房间·”??????·“我有那么让你放心不下吗连星阑都留给我,不知道我也会担心吗风,你一定一定不要失约哦。”
???????·月戈边境,赤焰火山··“班诺法师,就是这里了,吾之挚友就麻烦你了·”伊苏对面前的禅师似乎很是尊敬··火山山腰处一个狭小的山洞中,风清盘坐在一张小床上冷汗直流,脸色苍白几近透明。
刚刚服下一株火焰草体内冷热交替难受至极··情有独钟·班诺走到洞口,从痕迹看来这个山洞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人力凿出,山洞虽小却分为内外两层·伊苏王子当真是用心良苦。
“施主真的非解这寒毒不可此乃天地规则自然形成之毒,要解此毒必经受剥皮拆骨止痛,老衲倒是有一法可压制毒性,可保施主安然的度过三年。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何苦这般执着·”班诺叹息的奉劝··风清艰难的起身,朝班诺行了佛礼“法师可知,三年前风清便知道自己的只剩三年时间,也如法师所说一般打算安静的度过三年,无牵无挂的听由天命,生死常事确实不值得执着,只是如今,我若离去岂不独留她一人在这世间痛苦还望法师相助,风清的执念并非活着,而是能陪着她。
这点痛苦其实也不算什么·”风清微笑着弯腰请求班诺··“施主客气了,说来倒是老衲孤陋了·此毒难解非一夕之事”·“风清知道,还请法师相助”·“罢罢罢。
我佛慈悲,施主心性老衲佩服·”·“风,一年了,三皇兄都快抱得美人归了,上官凌雨与皇姐逍遥快活,你什么时候回来·”沐染依旧是那般妖孽,狂傲,只是那以往极其合身的红衣如今却有些宽大,单薄的身影让人心疼。
“报八百里加急滕州太守与槿王率五万大军谋反,已攻破加州·”·“报八百里加急陈国十万大军攻入西北边境陈将军阵亡”·“报八百里加急东瀛贼子犯我东南海域”·南齐·“报八百里加急雷家五万大军,拥立郑王,已夺两城”·“报东瀛三万水军登陆”·一时之间暮云,南齐均是混乱,人心惶惶。
“塍王,你速率八万大军前往西北,抵御陈国·”·“云将军,水军一向由你训练东瀛贼子交由你负责”·“得令”“得令”·塍王,与云逸接过虎符,迅速离去。
“陛下,那槿王叛军那边”半年前暮云国君重病已将皇位传给太女沐染,而槿王打的旗号也是,匡扶正室··“臣,请命”·“臣,请命”·左相长子楚漫,右相长子孟津一起请命。
刚刚通过科举的文武状元,急切的想要建功立业证明自己··“两位爱卿,有此心意朕心甚慰,如此便一同随朕前去·”沐染眼神中透着丝丝寒意,沐槿,我放过你,你却依旧与陈国勾结,很好·“陛下,使不得啊战场无眼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国将不国啊”一些被收服的老臣个个担心自己当初是否选错了队伍。
可是沐染执政的一年多政治清明,确实证明了她是一名雄才伟略的君王,丝毫不逊色其他两国君主··“朕意已决,朝中由两位丞相一同监国,有不服令者,律法处置。”
沐染扫视了一眼群臣,不怒自威··“陛下,粮草怕是会供应不上”兵部尚书提出想法,同时出动多方兵马,粮草供应定是不及··“陛下,粮草之事交由微臣去办吧,这里还有一封信是风姑娘吩咐微臣,若是东瀛来犯,将此信交给东瀛主帅。”
上官凌雨递上信封··“皇夫,怎可知你口中的风姑娘是可信之人”礼部尚书出面质疑··“可不可信陛下自然知道。
要不要做也是陛下的事,至于粮草,我愿立下军令状,若是粮草供应不上上官凌雨任凭陛下处置·”她从两年前就开始筹备粮草,加上暮云各地的屯粮,解这一时之急还难不倒她。
“好,粮草之事就交由皇夫,至于信,皇夫直接去校场交给云将军便是·”沐染直接将想要反驳的声音瞪了回去··她怀疑谁都不会怀疑风,那个人,明明就算自己不在她身边也依旧让她感受到了温暖。
从安排风星阑照顾她的衣食住行,到东瀛来犯都替她安排,让她沐染如何不爱,如何不想··“通知左使将魔域全部人马分散安插在暮云南齐的军队之中”沐染将一封信交给西月,面无表情的吩咐。
“是”收起了平时的不正经,西月恭敬的单膝跪地··陛下这一年的变化在她身边的人都能感觉出来,不仅仅是瘦了,更是越发的沉默了,没日没夜的处理政事,练功。
“风姑娘,一定要回来啊·”一个费尽心思希望对方离了她也能过的很好,一个孤独的守候着心上人的归来,上天就不能对她们好点吗·轻叹一口,足尖轻点,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报告将军,暮云主将请求与您相见·还问您是否认识一个叫风清的女子·”东瀛军帐一名俊美的男子,听到风清的名字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迅速振作起来。
“快,请他进来·”·“佐助皇子,别来无恙”云逸悠闲的走进军帐,仿佛此处不是敌军阵营而是自家后花园一般··“云将军的胆气佐助佩服,不知将军哪来的自信认为在下不会动您呢”佐助召麻起身邀请云逸入座。
“若我说是相信皇子的人品你信吗”云逸也不客气的坐下··“呵,将军说笑了”·“确实说笑了,不过不论如何,本将到目前为止还是平安无事的不是么。
吾皇让我来传个信,据说是佐助皇子的友人留下的·”云逸将风清的信丢给佐助召麻··将信将疑的打开信封·“尊敬的皇子殿下,当初一别已有数年,殿下不远万里来到中原大陆无非是想从中原获利,然如今中原虽是四分五散,但若是外敌来犯亦能摒弃前嫌共御外敌,殿下岂不得不偿失·实不相瞒沐染乃吾之挚爱,南言枫乃吾之兄长,殿下若是愿意撤兵风清感激不尽。
当然,作为回报殿下可与暮云签订和约,他日暮云与东瀛可自由通商往来,岂不比殿下千里迢迢的率领数万大军来访获利更多·另替吾向王妃问好,想来小皇子已有四岁了吧,想必和您和王妃一样漂亮。
……”·漂亮的东瀛字,加上最后的问候不可能是仿造的··“云将军可认识风清”·“惭愧,在下只听陛下身边的人说过风姑娘,却从未见过。”
云逸无奈的摇摇头··“原来如此,请将军告诉贵国陛下,我东瀛愿意退兵,同时本皇子可助贵国击退北方陈国,不过有一要求,今后东瀛与中原可自由通商”·云逸惊讶于对方如此爽快的便答应退兵,还有心相助,不自觉的提高了警惕。
“呵,云将军不必紧张,召麻乃是诚心相助,说实话,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此事,本将也没法做主,待本将请示了吾皇再行答复·”云逸虽放下警惕,却也不敢贸然答应。
“自然·”佐助理解的点点头··“那本将先回去了,告辞”·“将军慢走·”·???????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写崩了,画个圈圈诅咒我自己· ·☆、二十六章· ·“嗯佐助召麻居然反过来帮我们倒是有趣,告诉云逸答应他的要求,不过那么多人就在这帮我们也不好意思不是,就说派100人来帮我们训练水师就行了。”
沐染一身金黄的铠甲,衬得平时妖孽的面容英气十足··“茸城收回来了吧”沐染研究着面前的地图,不经意的问到··“是的,如今只剩下业城尚未收回,但是叛军粮草无以为继,溃败是迟早的事。”
阳墨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这胜利不就是唾手可得··“迟早呵,朕可没空陪他玩,三天内一定要攻下业城,有问题吗”沐染脸上戾气尽显。
“得令”阳墨自信,区区一个槿王不可能是陛下的对手,这世上唯一比得上陛下的只有那个永远浅笑嫣然的女子··“就因为我是你妹妹所以你不服”沐染挑眉,她还以为是舍不得皇位呢。
“呵,呵呵·父皇到底怎么想的,哈哈哈,放着两个皇子不立偏偏传位给你,我到底哪里不如你沐筱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就算了,沐塍是脑子坏了吗居然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皇位拱手送给你哈哈哈,你到底哪里好了,从小父皇就满足你所有的要求,什么都是最好的。
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他却从不正眼看我”沐槿疯狂的嘶吼,俊秀的面容有些扭曲··沐染扶额,有些无奈的叹息。
随即冰冷的注视着沐槿“宠爱所以说你傻你也以为那是宠爱,你知道我从十岁开始受到多少明里暗里的袭击下毒,暗杀,呵若不是我母妃生前安排了一个太医在我身边我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甚至你亲爱的母后也派人追杀过我,还伪装成齐妃的人,这些你知道吗可惜我命大,呵。
宠爱你见过特意将自己在乎的孩子放在风口浪尖的吗我母妃一生做了你生母的挡箭牌,若是我比不过你怕是也是你的挡箭牌·宠爱,哈哈哈”沐染狠狠的揪着沐槿的衣领,又突然松开,沐槿防备不及跌坐在地上。
沐槿目瞪口呆的看着沐染,既然父皇不是最疼爱她,呼之欲出的真相突然让他没有办法接受··“不,不是的,不是的,既然他不在乎你,为什么要力排众议传位给你不是的…”·“呵,这就要问你了,谁让你比他想象的…无能…呢。
说起来我们几个能安然的活到现在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呢,我的…大皇兄”沐染慵懒的坐到主位上,眼神轻蔑··“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是我输了,你想怎么处置。”
沐槿的眼中只剩下颓废··“我没打算把你怎么样,我和他的交易之一就是,不得杀你,你依旧是槿王,我的大皇兄,千万别死了啊,那样他所做的一切可不就白费了。”
沐染带着猎人的表情,斜睨着地上的人··“母后是不打算进来”沐染端起茶杯,轻轻吹着·话音刚落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从容的走进帐篷。
“陛下好耳力·”·“母后不应该在行宫陪着父皇吗,怎么到这来了·西月还不奉茶·”沐染起身让出主位··“陛下亲自让座本宫可是惶恐呀”·“参见太后娘娘”西月面无表情的下跪。
“呵,不知道陛下觉得这个茶好喝吗可惜了”太后突然露出了不甘的表情··“可惜被我喝了,若是大皇兄喝了母后大概就没有遗憾了吧。”
沐染无所谓的笑了笑··西月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茶水有问题·“你知道还敢喝是太轻敌还是太自信”·“有区别吗呵,母后太高看朕了,朕也是喝完了才发现。”
沐槿和西月两人迷茫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其实也没什么,不会致命,也不是什么散功的灵药,不过是一点点遗忘之水罢了,本想着,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痛苦,没想到呀,好像搞错对象了。”
太后摊了摊手··“遗忘水”西月惊讶的喊了出了··“西月,不是和你说了很多次遇事要淡定吗·”沐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亲情,友情,爱情这一切都会被抛弃,被遗忘,这样也无所谓不过就算有所谓也办法,遗忘水世间无解·”两人就好像话家常一般。
“这些对我来说有意义吗母后不会以为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会在乎那些东西”沐染嘲讽的看着太后··“呵,也是。
陛下不处置槿王,不会也这般轻易的放过我吧·”·情有独钟·“母后说笑了,父皇还在行宫等着你呢·西月派人好好照顾母后·至于大皇兄,朕说了不会把你怎么样,嵊州是个不错的地方,民风淳朴,风景秀丽倒是一个好玩的地方。
朕还有事,皇兄和母后也是许久不见,朕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沐染似乎真的不在乎那些··“陛下·”西月担心的唤了一声,就算陛下那样说,她也不相信陛下真的不在乎。
“嗯”沐染继续批阅着奏折··西月紧张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沐染却率先发话了“我相信她”相信她会回来,相信她会唤回我的··西月突然也安心了,是呢,还有风姑娘。
“明天班师回朝,陈国和东瀛那边怎么样了”·“东瀛那边阳墨派人已经送信过去了,还没有回信,陈国那边…连失三城,陈国突然又增兵五万,而且…南齐的情形也…不太好,雷家叛乱,陈国也是一路南下。”
“呵,那么南齐的损失如何”·西月眼神一亮“南齐的人似乎多是受了伤,死亡人数貌似”·“那不就行了,南言枫没那么无能。
让上官凌雨监国,我们直接去西北·”·“陛下”·“有意见”·“西北太危险了,陛下…”·“有塍王在怕什么”西月还想说什么,正好看见风星阑端着汤进来了。
“陛下,夜深了,先歇歇吧,莲子羹提神·”其实风星阑很不明白谷主为什么和她说不用劝陛下做什么,尽力照顾她就好··“西月,你去趟南齐吧”沐染尝了一口莲子羹,熟悉的味道。
风,我要是忘了你,记得一定要让我再次记起你·在风星阑和西月都看不见的时候,一滴清泪滴落在莲子羹之中··西疆,月色正浓,月的银辉散落在广袤的大地,安静壮阔。
只是某个山洞中时不时传出隐忍的声音··冷热交替,风清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痛苦的呻吟着·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落,脑海中一直浮现着那人妖孽般的面容,耳畔回荡着她说“我等你回来。”
风清不知道如果没有那人,这般的痛苦她是否有勇气去承受··作者有话要说:求抱抱求举高高· ·☆、二十七章· ·“陛下如今,暮云六城都已收归我陈国领土,陛下一统中原指日可待。”
温启湛依旧是一幅玩世不恭的表情··“守好你的南齐,若是南齐有什么闪失朕为你是问·”萧晨轩的心情似乎没有温启湛那般愉快·近日来总是会感到不适,虽然不严重可御医也没能彻底根治。
“南齐切,大半个江山都落到陛下手中了,还有何惧·”温启湛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这么重视南言枫那个废物··“呵,何惧你告诉我,你夺下的那么多城池可见南言枫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南齐的军队连大的损失都没有那叫没问题”萧晨轩冷哼一声。
“微臣愚钝”温启湛惊醒··“行了,下去·”萧晨轩疲惫的揉了揉脑袋··“微臣告退·”·………………………………………·“臣,参见陛下。”
沐塍感觉沐染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眼神太过冰冷··“嗯,都起来吧·”沐染淡漠的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阳墨担忧的看了一眼沐染,陛下似乎越来越冷了。
虽然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但是不知不觉中还是有什么变了··“塍王,你随朕进账·”·“是”·“塍王,朕并非不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连失六城,朕需要解释”沐染冷漠的口吻,让沐塍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以前沐染就算是谈政事也不会是这样的语气,沐染虽然狂傲,但是对于沐塍和沐筱还是不同的·如今的沐染除了君臣不能谈任何感情,冷血无情··“请君入瓮”沐塍虽然不知道沐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老实回答。
“嗯,好了我也不需要知道你的具体计划,你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是·”难道真的是坐上那个位子的人都会变吗··“将军,能谈谈吗”阳墨叫住正打算前往练兵场的沐塍。
“阳侍卫有事”·“陛下…刚刚并非陛下的本意,请您相信陛下”阳墨诚挚的说到,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到底发生了什么”沐塍紧张的往前走了一步··“遗忘水,半个月前太后娘娘给陛下的茶水中加了遗忘水”阳墨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遗忘水太后做的”沐塍握剑的手青筋暴露··“是,是我们失职了·”阳墨愧疚的低下头。
“别自责了,至少陛下还记得我们,还有希望·”·“遗忘水,用情愈深遗忘的越彻底陛下…已经不记得风姑娘了。”
阳墨不甘的握了握拳头··“唉~,我知道了,你也别想太多,也不全是你的错,不管怎样,陛下记不记得这暮云江山我都会誓死守护,可惜了风姑娘。”
沐塍无奈的摇摇头“相信她们吧”现在他要做的是击退陈国的军队,不枉负风清将那本那绝无仅有的兵书送给他··“陈副将,你率领一万人吸引住敌方的左翼,左将军,你率五千骑从云山绕路,绕到陈国后方,给我将他们的粮草烧了,单副将你率领五千人从落霞山右侧的山涧穿过去,绕到陈国军队右翼后方,两日后的午时发动攻击,左将军也同时发动攻击。
龙将军你手下的一万,全部分散进入各个城池,里应外合·如今陈国的军队已尽数进入我国境内,人已经请进来了,接下来各位就好好招待客人吧”是时候反击了。
“得令”被打了那么久终于能反攻了,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干劲十足··“准备,放箭”深夜陈国的运粮队除了巡夜的都已进入了睡眠,无数的火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在运粮队伍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死伤大半。
“啊…疼…”特质的火箭,燃烧速度极快,不一会整个运粮队就着火了·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空,战争永远是最残酷的·凄厉的叫喊,救火的声音,霹雳的火焰,战争不是比赛点到为止。
“启禀陛下,臣已顺利收回三城,陈国此役死伤严重,其余三城半月之内定能收回”沐塍向沐染汇报着战况··“嗯”沐染放下手中的画册,那种奇怪的画风是谁画的呢而且还有她的画像,那种小女儿的姿态真的是她到底是谁画的,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你知道这是出自谁的手下吗”沐染展开画册,这么奇怪的画风不应该没人知道吧·沐塍复杂的看了眼画上的小沐染,能费心力去做这种事的除了那个生死未卜的女子还会有谁呢。
“微臣…不知,还请陛下见谅·”·“也是,你怎么可能知道·”沐染有些失望的收回画册··“不好意思,收复失地的任务朕信得过你,可是朕要的…不是这个,朕,要的是整个陈国”·沐塍惊讶的看着沐染,他从来不知道染儿的心如此大,难怪父皇最后愿意选择她。
“怎么,不行”沐染冷眼看着沐塍··“自然不会,臣愿为陛下开疆扩土·”沐塍宣誓般的开口··“说起来皇兄的兵法越发的神乎其神了”是太久不见她对她这个皇兄已经不了解了吗。
“末将不过是受人指点罢了”沐塍心中苦笑··“哦,不知是何人”塍王帐下居然还有如此人才·“她,已经死了。
不过倒是留下了一本兵书,陛下请过目·”沐塍从怀中掏出当初风清留下的《孙子兵法》·沐染看着那有些熟悉的又陌生的字体,有些恍惚··“朕知道了,确实是位雄才伟略的人,可惜了。
皇兄无事的话朕有些累了”沐染将书还给沐塍,是她多疑了··“微臣先行告退”沐塍走出帐篷,微微叹了口气,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吧,如今的染儿还真是无情呢,连他都不相信了。
“陛下,要不要休息”风星阑想要劝沐染歇一会,每天都那么拼命,谷主回来会不会怪她没照顾好陛下呢··“嗯,过会”沐染继续看着今天刚刚收集到的情报,南言枫也开始反击了呢,快一个月了,水军也该派上用场了,不知道只有一个月效果如何。
“今日的午膳不错,星阑你的厨艺又有长进了·”沐染难得的夸赞他人··“陛下说笑了,陛下以前吃过更正宗的,奴婢的厨艺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谷主的手艺她怎么比得了,陛下忘的还真彻底。
“哦朕何时吃过朕怎么不记得”沐染还真有些好奇,比星阑厨艺更好的人·“御膳房的厨子做过的,奴婢不过是听陛下夸赞过才想着要去学的。”
“哦,是吗”她相信星阑不会骗她,但是直觉又觉得哪里不对··“是的”低眉垂目,眼波中流转的,思恋与担忧并没让沐染看到。
“朕,倒觉得你做的更合胃口,今天的宵夜又是什么呢”沐染轻笑着,倾国倾城··“军营中没有那么多食材,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东西,还请陛下见谅。
陛下现在可要”·“嗯,你去盛过来吧”随即又低头继续看那些情报··“萧晨轩久病不愈呵,再小的病拖久了也会成为重病”·“陛下,东瀛皇子求见。”
阳墨在帐外通报··“进来”沐染眼睛微眯,“东瀛皇子他来做什么·”·佐助召麻一进帐篷便看见一身红衣气质狂傲的女子正用探究的眼光打量着他,红衣猎猎魅惑众生,却又让人不敢有觊觎之心。
但也确实配得上风清,两人站在一起定是赏心悦目的美景··“在下佐助召麻,久仰女帝大名·”佐助微微屈身算是打招呼··“佐助皇子千里迢迢来我暮云,那么大阵势却真的只是为通商而来”·“一开始确实不是,那不是不知道你和风清的关系吗不过和大陆通商不是比烧杀抢掠更得利吗”佐助摊了摊手·“风清朕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记得有认识这么个人。
“你说你不认识她”佐助召麻惊讶的站了起来·“朕不记得有认识这么个人,皇子殿下记错了吧”沐染平静的叙述·“你哼,算风清看走眼了,没想到你也是这般,不过既然是受她所托,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反悔,我们的合约也照旧,哼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佐助甩了甩袖子走了出去。
“呵,这位皇子倒是挺讲信用,可惜太过感情用事·风清那是谁”沐染再次陷入沉思··“皇子殿下请等等。”
风星阑刚刚端了东西走到帐篷外面就见佐助召麻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加上听到的只言片语仔细一想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何人”·“奴婢风星阑”·“你姓风”佐助打量着风星阑,一个小丫头。
“是,是风清谷主给奴婢起的名·”·情有独钟·“既是受风清恩惠,那么如今为何却跟着沐染,哼”·“皇子殿下误会陛下了,陛下并非薄情寡义,而是被人陷害喝下了遗忘水,不知皇子殿下可知道遗忘水。”
风星阑急切的为沐染辩解,虽然她也很心疼谷主,可是这也确实不是陛下的错··“那是何物”佐助不解的询问·“无色无味,忘情绝义,用情越深遗忘的越彻底,无药可解”回答的不是风星阑,而是落坤。
落坤缓缓的从黑暗中走出,直视着佐助··“我知道了,可即便是这样也怪她太不谨慎·”佐助这是典型的过度偏袒··“你又是谁”佐助转头看向落坤。
“这个重要吗这个是温筋养脉的药,你每天在她沐浴的时候放一些,谷主说过她的经脉是重续的,以前她练的是谷主给她的功法,如今怕是不会那么听话,别谷主没回来她已经死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又消失在黑夜之中··“你们,唉…”佐助无奈的叹息,摇摇头也走了·风清你对她用情居然如此之深。
作者有话要说:分开真好,再也不用虐狗了· ·☆、二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风清死了,沐染忘了,陈国灭了··好了,完结撒花·群众→_→:你是后妈吧·“施主你决定了吗”班诺双手合十·“决定了,就按法师的方法吧。”
风清脸色苍白,比之一年前更加削瘦··“施主的勇气老衲佩服”班诺朝着风清鞠躬··………………………………………·“咳咳咳”萧晨轩松开嘴边的白色手帕,上面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难道真的是时不与我”自从太医查不出病因的小病开始就一直慢慢加重,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有人下毒,可是连绝尘谷的现任谷主都说不是。
“陛下,南齐那边南言枫不知从何处调来了,十万大军,再加上,再加上”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再加上什么”萧晨轩淡漠的看着男子··“暮云南齐的水师昨日同时袭击我国各个港口。”
“水师”暮云的水师什么时候敌得过他陈国了沐染还真是好本事·“东瀛的军队呢”·“回去了。”
“回去了”沐染到底做了什么让佐助召麻这么心甘情愿就走了·“是的回去了。”
黑衣男子脑袋都快压到地上了··“行了你下去吧,让温启湛将南齐的军队撤回边境加强陈国边防·”·“是”瞬间屋中就变得寂静无比,灯光下萧晨轩的俊脸显得有些憔悴有些忧郁。
“沐染,南言枫,是我小看你们了,胜王败寇还没定局呢,呵呵,果然网撒的太大了呢·咳咳咳”·………………………………………·“我以为,绝望之后,我会释然;我以为,告别之后,我会放下;我以为,不爱你了,我就会从此自由,孰知,纵然是音尘隔绝,不复相见,我依然不能将你忘却。
可是,风清我要去何处找你·”·沐染盯着那一段字,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她丢失了·那是她亲手写下的,单单是从字迹都能感受到那是的思恋,无助甚至失落。
“风”沐染轻轻的念出那个字,仿佛那是她一生一世的恋人··“陛下,您想起来了”风星阑欣喜的看向沐染,一时之间连尊卑都忘了。
“朕该记得什么吗”沐染眼睛微眯,看来真的忘了什么呢··“没,没事,是奴婢逾越了·”反应过来的风星阑连忙跪地认罪,果然,不可能的。
“风清,是她吧,朕忘记的是她吧·”沐染漫不经心的放下书,难得的笑了笑··风星阑沉默着不说话,其实在她的心中是更加偏向风清的,纵然沐染是一国之君,也抵不过那个赐予她姓名的人,说对沐染没有任何责怪是不可能的。
“风清,是个女子吧·呵呵,不要忘了,你现在的主子是谁·朕乃是一国之君怎可能留恋儿女之情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子·”沐染走到风星阑身前,蹲下,纤细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眼神中寒光一闪。
“奴婢知罪·”谷主若是听到这话该有多寒心,她即便是离开都为你盘算了那么多··“嗯,下不为例·去吧阳墨叫进来”沐染松开风星阑,冷漠的起身。
“将这个交给沐筱和南言枫,水陆合击·同时德城和,青城一同发动猛攻务必一举拿下·”·“属下遵命”终于要夺下陈国了吗,战争残酷却也让人热血沸腾,人类就是如此矛盾。
“等等”沐染在阳墨即将走出的最后一刻突然出声··“陛下还有何吩咐”·“没什么,那个叫风清的女子现在何处算了,给她点补偿,好好善待她的亲人。”
“陛下,风姑娘…已死,属下也从未听过风姑娘有什么亲人,若有也只有南皇一个义兄·”若是陛下真的记不起来…阳墨突然希望风清永远也不要回来了,回来了又如何·“这样啊,也好”从一个帝王的角度看,这是最好的结果。
作为帝王有软肋是致命的错误··南言枫看完来信,不禁眼前一亮“水陆合击,四城同时失守倒要看看萧晨轩如何应对,你这个皇妹真是个人才·”·“切,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皇妹”沐筱慢条斯理的吃着桌上的点心。
“得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南言枫送了沐筱两个白眼··“突然想起我还有事,不陪你了”南言枫无奈的苦笑,她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某个妻奴的信又到了罢。
说来好像就剩他一个人是孤家寡人了呢··“报八百里加急,阳城失守·”·“报八百里加急,少贤城失守。”
“报八百里加急,德城失守·”·“报八百里加急,青城失守·”·一时之间各种急报堆满了陈国朝堂,就如当日的暮云,南齐一般,顿时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一年前陈国突然发兵南齐,暮云,一路畅行无阻,以雷霆之速夺取了暮云,南齐半壁江山·然仅仅半年两国同时发动反攻,仅用了两个月时间便收复失地,三军开始对峙。
如今,暮云南齐联手,暮云利用天险天降奇兵,迅速取了陈国山城阳城,南齐利用水上优势,直取水城少贤城,同时两国将全部兵力押上,突袭德城和青城·陈国内部人心惶惶,民心不稳,流言四起。
一直默默无闻的六王爷突然名望陡增··“咳咳咳”萧晨轩刚刚传信给温启湛,通知他应对之法·便听见殿外呼声震天“唉,真会惹事”烛光照着萧晨轩俊逸的侧脸,显出了几分疲惫与憔悴。
“皇弟见过陛下”萧逸珩淡笑着屈身··“你呀挑的还真是时候”在萧逸珩进来的一刻便有一群黑衣人闪身出来,挡在萧晨轩前面··“皇兄何必如此惊慌,皇弟也不过是想借你的玉玺用用罢了。”
当落坤双手捧着明黄的诏书递到萧晨轩面前时,萧晨轩不禁感叹他也有看错人的时候··“陛下,请”落坤尚未靠近萧晨轩便被黑衣人用长剑他的抵住喉咙。
·“为什么是他呢朕,很好奇”难道他怠慢他了·“因为有挑战”落坤无趣的耸肩··“呵呵,疯子,我喜欢。
那么我病也是假的咯是中毒”萧晨轩眼前一亮·“抱歉这个陛下的病,在下是当真无能”谷主的药方他怎么解的了。
“这样啊,咳咳咳”萧晨轩看着手心的血迹有些无奈··“不过,既然陛下不愿借玉玺,草民只好强取了·”话音刚落只见萧晨轩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陛下”黑衣人之首连忙扶住萧晨轩·手搭上萧晨轩的脉门“急火攻心”·“走”萧晨轩没想到自己居然栽的这么狼狈。
“追赶紧给我追·”萧逸珩见这么多人都围不住萧晨轩,心里不禁有些后怕··“王爷,莫急,就算让他逃了也无所谓,草民自信草民治不了的病没有谁治得了”当然除了风清。
“他活不过三天,草民刚刚撒了点粉末”利用药物催动一个人体内的内力,平常人可能只会气血翻腾,而用在萧晨轩身上,呵呵,必死无疑··“好好,落先生果然深谋远虑。”
萧逸珩得知无人阻挡他登基的步伐不禁畅快的仰天大笑··“吾皇万岁万万岁”落坤识时务的改了称呼··“吾皇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万岁”·一夜之间陈国易主,怀疑者有之,顺应者有之,陈国朝堂一时混乱无比。
萧逸珩以为登上皇位他就是九五之尊,有辽阳王府相助他的皇位当是稳固无比·却不曾想萧晨轩在朝中的威望太高,也忘了陈国外面虎视眈眈的两国·曾经助他登位,深谋远虑的落先生也不知所踪。
对于陈国这场政变是灾难,对于其他两国却是福音·萧逸珩其实不过是上一个沐槿,有聪明没智慧,比之沐染,南言枫,萧晨轩不过是跳梁小丑·若非风清之前的部署,落坤的相助,怎轮得到他。
史书记载:陈国光武帝身患重疾,于战事最紧要时驾崩,其弟萧逸珩继位,史称武烈帝·六月后,南齐,暮云两国合力攻破陈国,以淮水为界·从此天下两分,北方暮云王朝,南方南齐王朝。
西疆重新与中原交往,东瀛开始与中原大地往来·天下虽未一统,却呈现空前的繁荣之色··· ·☆、二十九章· ·暮云皇宫,皇夫宫中··“嗯~筱筱”宽大的床上两具完美的身子交缠在一起。
“雨儿,在上面感觉如何”沐筱魅惑的在上官凌雨耳边轻轻的说着,顺带咬了一口上官凌雨的耳垂··“沐筱”上官凌雨咬牙切齿,奈何被沐筱点了穴道。
“谁让你昨晚偷袭”沐筱冲上官凌雨抛了个媚眼,昨晚一时不慎居然被反扑了,呜呜呜,她的一世英明··“你”然后下一秒沐筱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紧扣在头顶。
“筱筱是不是忘了由于某人经常性偷懒不练功所以已经快被我赶上来了”上官凌雨俯下身舔了舔沐筱的红唇,一条腿强势的挤进沐筱的双腿之间··“雨儿~”沐筱楚楚可怜的唤着上官凌雨。
其实相比上官凌雨,沐染,风清沐筱才是那个正真最魅惑人心的人··上官凌雨属于中性的英气,平日里又是男装示人,女性的柔美被掩饰了,沐染美则美矣太过锋利,虽则长的妖孽无比只是本身狂傲的气质,不会让人首先注意到她的妖孽,而风清是仙气十足的仙子,太过清冷,淡淡的微笑让人可望而不可及,沐筱却是一颦一笑都充满着妩媚的味道。
若说在人前上官凌雨是温文儒雅难以高攀的上官少主,暮云皇夫那么在沐筱面前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宠爱爱人的人··“你真美~”上官凌雨专注的看着沐筱,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深情。
情有独钟·被心上人这般注视,纵使沐筱脸皮再厚也脸红了·绯红色的脸颊变得更加诱人··上官凌雨松开沐筱的一只手,顺势滑到沐筱腰间,揽住她纤细的腰,低头吻住那红艳的唇。
沐筱被松开的手勾住上官凌雨的脖子··上官凌雨抬起膝盖顶在沐筱腿心处,引得沐筱一阵战栗··搭在腰间的手开始慢慢上滑,女人对于女人的身体最是了解,上官凌雨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沐筱的柔软,引得沐筱想要娇呼,却又奈何嘴被堵着。
上官凌雨放开沐筱渐渐的开始下滑··“让我来伺候你·”上官凌雨蛊惑般的声音让沐筱羞愤不已,张口就在上官凌雨肩膀上咬了一口··“筱筱,是不满意吗”软弱无骨的手轻轻抚摸着沐筱平坦的小腹,同时含住那成熟的草莓。
“嗯~呃~”·手臂下滑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密处··“筱筱,真敏感呢”感受到手心的湿热,上官凌雨轻轻嗤笑··“你”沐筱羞愤无比,伸手勾住上官凌雨的脖子,封住那诱人的红唇,不让她说话。
自作孽不可活,呜呜,以前雨儿是多么纯洁呀··突然被异物进入的快感让沐筱忍不住呻吟,只是声音被淹没在唇齿之间··沐筱不安的屈起身子,双腿勾住上官凌雨的细腰。
“啊~”上官凌雨突然开始抽送,同时放开那有些红肿的唇·沐筱忍不住出声··妖精打架··沐筱瘫软在在上官凌雨怀中,只有这个时候沐筱才能安静下来。
静静相拥的两人,不知羡煞了多少离人··“三年多了,筱筱你说风清会回来吗她一向守诺的,可是这一次她失约了,现在都快入秋了。”
上官凌雨抱着沐筱有些惆怅的说到··“会的,染儿还等着她呢”如今的染儿成天将自己堆在繁琐的国事之中,明明可以不那么累的··“可是陛下不记得了,她忘了曾经有一个叫风清的人来过她的世界”·“有情人终成眷属,雨儿这么担心别人我会吃醋的。”
沐筱看着上官凌雨光洁的脖颈,突然凑上去留下一枚唇印··“好啦,我错了·乖快点睡吧”上官凌雨将沐筱搂紧了些,有你在真好,从此我不再是孤寂一人。
至于沐筱为什么有事没事出现在暮云,那是因为某个南言枫名义上的皇后对外声称自己身体不适,去行宫静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过更重要的是,日久生情,南皇陛下看上了暮云陛下的贴身侍女西月了,可惜某个侍女一不小心入了坑似乎对对食之事格外感兴趣,所以说南皇陛下的追妻之路还很漫长呀。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塍王殿下成功抱得美人归,在多方人士的帮助下成功软化咱们的齐太妃·仁武二年安帝逝世,仁武帝取消陪葬制度,三年先皇齐妃逝世··“染儿,你真的不想要找个人陪着你”沐筱研究着桌上的点心还有哪个没吃过,空闲的空档抬头问了沐染一句。
如果沐染还记得,她一定知道这里是她重新找到风清的地方,醉梦楼,只是如今即便是与众不同的装饰风格也再没办法勾起她的情绪·最开始沐染还会在意她忘掉的风清是何人,如今却是真的忘了个彻彻底底,只是偶尔看到风清留下的一堆画册,却也不知为何物。
“有必要”那样的事不过徒增烦恼·其实刚开始沐染对沐筱也是横眉冷对,奈何沐筱一直死缠烂打,又是真的对沐染好,所以…嗯,就是这样,你们懂的。
“你,唉…”饶是沐筱也忍不住怒其不争··突然两人眼神同时冷了下来,杀气··几名黑衣人同时出现在殿中,一瞬间二人就感到了不对劲没有气息,傀儡·“沐染今天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找到沐染出宫的机会可不容易。
今天沐筱本来只是想带着沐染到这里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勾起一点点回忆,没想到却遇到这样的破事··暗中保护两人的护卫也迅速将两人围在中央·对方人数虽不多可却都是无知无觉的死物,不多时所有的护卫便纷纷挂彩。
然而还是合力将沐染二人护送到门口··刚刚打开们便有一股阴冷的内力扑面而来,自从萧晨轩死后,温启湛便开始练习禁术,人也变得更加阴冷·用众多生命堆起来的功力自然一日千里,如今的温启湛便是二人联手也只是勉强打个平手。
此时已有一两个傀儡出来了,可见里面的战况定是惨烈无比··“染儿小心”一名傀儡从背后偷袭沐染,得到提醒的沐染迅速闪开,只是沐筱却被温启湛捡了空子。
长剑刺入了,沐筱左肩处,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两人合力也不过堪堪和温启湛平手如今沐染单独一人还要顾忌沐筱渐渐的开始落入了下风·楼下的客人受到惊吓,吵吵嚷嚷一片混乱。
“染儿,你先走,先去找人过来·”沐筱虽这般说着沐染却不为所动,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临阵脱逃·反手挡住温启湛的一击,一个旋身转到温启湛身后,鸣鸿发出呜呜的的刀鸣,眼看就要伤到温启湛,可是温启湛剑尖一转刺向沐筱,同时两个傀儡也向沐筱发动攻击,沐筱只来得及应对两名傀儡,对于温启湛的袭击应对不暇,沐染强行收了去势,替沐筱挡下攻击。
温启湛这一击只用了八成功力,可是沐染强行收力体内气血翻腾,再挡下这一击,混乱的内力更是无法控制,即便是强忍着,也有一丝血液从嘴角流出··屋内的侍卫早已覆没,前方有温启湛发了疯一样的攻击,后面是不知道疼痛的傀儡,二人就算是精密配合也很快变得伤痕累累。
“沐染你也有今天你知道当初他有多痛苦吗你知道吗”·温启湛已进入了疯狂的状态,完全没有理智。
“不知道,胜王败寇当初若是输的是我,也不过是同样的下场·同样今天是我输了,你随意·”沐染冷漠的看着温启湛,妖娆的脸上是轻蔑的笑容。
“我杀了你”当长剑即将没入沐染胸口的时候,却被另外一把剑格开了··“是你”温启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作者有话要说:唉…· ·☆、三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看风清回来了·女子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温启湛,仿佛下一秒年前的人就是一具死尸。
女子不知往那些傀儡身上撒了什么,只见那些傀儡一个个都倒下了,再没起来··“你做了什么”温启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没什么,让他们能真正安息而已,至于你…”随即剑尖一转,直取温启湛喉咙··温启湛反应过来迅速后退,可是下一刻女子的剑已经穿过了他的心口。
“你是第一个激怒我的,也是第一个死在我手上的人,对于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的人,我没办法容忍·”·“风清,你回来了,你的手…”沐筱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依旧一身白衣浅笑嫣然的女子,依旧是那么淡漠疏离,只是那削瘦的身形,随风摆动的左袖,却让人心疼的想落泪。
“是,我回来了·阿沐对不起”风清想要伸手去扶沐染,却被她眼中的陌生刺痛··“你就是风清你没死”沐染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既然没死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死了·“呵,是,我没死”可这一刻我的心却死了,原来那年我问你你是谁的时候,你的心中是这般的痛。
“风清…”沐筱想要说什么却被风清打断了··“陛下,还请先去隔壁的房间休息会,让民女替您和皇后娘娘上药·”风清单膝跪地,恭敬的对沐染说到。
“你对这里很熟”沐染打量着风清,为什么看到她空荡荡的左臂,会那么心痛·“这里…有一部分也是民女的,乃是民女和皇夫殿下一同所有。”
也是你我再次相见的地方,那时候我还不懂何为情爱,是你教会我的,如今却是你忘了一切··“嗯,那就去隔壁·你会医术”·“是”说着想要去扶沐染起来却被拒绝了“朕还能走”·“风清,扶我一下”沐筱叹了一口气,唤了声风清。
“你别怪她,她是喝了遗忘水·所以才会这样的·”沐筱在风清俯下身来的时候轻轻解释到··“我怎么会怪她呢”风清苦笑着摇摇头。
“陛下,麻烦帮忙扯着这边”风清替两人上好药,要缠绷带的时候才想起,只有一只手不好行动·这才尴尬的对沐染说··“嗯”沐染伸手接过·风清认真的替沐染处理着伤口,沐染打量着那个认真工作的人,她很美,只是太过消瘦了,单薄的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她刮走。
都说认真的人都很美,果不其然··风清认真的替两人打理好伤口·“好了”虽然单手很不方便,可是风清依旧处理的很好·完美的打了个结,房间里变的死静。
“风清,你的手”沐筱还是率先开口了,好好的离开,回来后缺了条胳膊··“没事,用一条胳膊换一条命,值了”若是以往的她断不会做这种事的,宁愿就那样死去也不愿亲手砍下自己的胳膊,可是为了你我愿意,阿沐。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是官差,风清突然想起一句话就是自古至今警察什么的都是马后炮··“陛下”显然来人没想到,受伤的居然是当今圣上。
“陛下,臣救驾来迟·”这时沐塍也收到消息赶到了··“起驾,回宫”沐染冷漠的越过众人,率先走了··风清皱着眉头,走过去单手拦腰抱住沐染。
“受那么重的伤,还逞强,伤口会裂开的·”·“你是何人”沐塍惊讶于对方的速度居然那么快,但还是□□剑,不管是何人都不能伤害染儿。
“别动”沐筱在侍卫的扶持下艰难的走到沐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皇姐”沐塍不解的看向沐筱·“不觉得她们站一起和美吗”沐筱轻笑着·“她是…风清她的左臂”沐塍比之之前更加惊讶·“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管如何,她回来了就好。
走吧,背我回去,陛下,臣等先走一步·”说完不管沐塍怎么想,直接就趴在他背上··“皇姐”沐塍咬牙切齿,从小到大一直这样,是他好欺负·“走不走了,打扰别人是不厚道的。”
沐筱很无赖的赖着沐塍··“走,你们也走,陛下,臣等先走一步”这三人一向没大没小,纵使沐染如今是一国之君,沐塍沐筱二人也依旧时常和她贫嘴,就算刚开始沐染性情大变冷若冰霜二人也是顽强不懈,幸亏沐染没有一怒之下斩了两人。
沐染一直冷眼旁观着一切,没想到这个风清和自己身边的人关系都这般好··“你到底有何目的”沐染转头望着那人··“陛下,民女只是希望我的病人能珍惜自己的身体。
您那样不管不顾的伤口裂开了怎么办”风清直视着沐染,由于风清揽着沐染的腰,此刻两人的身体差不多是紧紧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打在彼此脸上。
好熟悉的气息,沐染感觉自己对这个风清纵容过度了,可是呆在她身边又莫名的觉得安心,仿佛曾经弄丢的东西又回来了··“别让朕知道你还有别的想法,否则朕定让你生不如死,别以为今日救了朕就是免死金牌了。”
沐染推开风清,无情的转身··情有独钟·“是·”风清觉得自己已经痛苦的无法呼吸了,阿沐忘了,她忘了,阿沐,阿沐,阿沐··“民女愿永生服侍陛下,请陛下恩准。”
风清单膝跪地,行的却是骑士的礼仪··沐染瞥了一眼风清,良久才开口说“送朕回宫·”·“是·”·风清呆在沐染身边也有半个月了,沐染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不过这半个月沐染知道了,原来还有人做的饭菜比风星阑做的更好,还有人比风星阑更细心·风清无时无刻不跟着沐染,衣食住行安排的无微不至··“陛下,夜深了。”
风清将一件披风披在沐染肩上,只是因为单手很别扭·风清在心底无力的叹了口气,如今连照顾她都有困难了··“你先去睡吧”沐染头也不抬的说到。
却突然被一片阴影遮住,手中的奏折被人抽走··“不许熬夜·”风清坚定的看着沐染··“你就不怕朕杀了你”沐染不悦的皱眉。
“你若愿意随时可以·”风清深情的望着沐染··“唉~算了,你赢了,朕要沐浴”·“这才乖·”风清满意的揉了揉沐染的脑袋,却发现沐染早已将鸣鸿抵在她的胸口。
“再这样朕真的会杀了你·”沐染压低着声音威胁到··“臣,知道了,是臣逾越了,还请陛下恕罪·”风清懊恼自己居然一时控制不住。
“下不为例”沐染收回鸣鸿,率先走出了御书房··被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威胁还真是,风清苦涩的摇摇头,阿沐,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沐染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梦中女子泡在温泉之中,一头青丝,凌乱的散落在肩头,脸色苍白如纸,自己似乎是靠着她,但是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当她想要伸手抚摸那人时,那人却消失了。
风清静静的守在沐染身边,看着沐染睡着了依旧紧锁的眉头想要伸手去抚平它,却不想沐染突然醒来了·风清只得迅速躲起来··沐染起身看了眼窗外皎洁的月光,随意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
今晚的月似乎没有那晚圆呢,那女子到底是谁自己又为何在那她忘记的到底有多少·无意间瞥见一抹白色的衣角,是她这么晚了她在做什么·沐染一路尾随风清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却见风清只是,飞身坐到屋顶,拿出笛子认真的吹奏。
“好熟悉的曲子,到底是什么江…南”我为什么会知道·沐染再次抬头却见那里并排坐着两个人,上官凌雨她名义上的皇夫。
一曲毕,上官凌雨递给风清一坛酒··“你就打算这样一直下去”上官凌雨仰头喝了一口·“不然呢只要她平安就好。”
风清此刻感觉口中的酒苦涩无比·明明是你先扰了我的心湖,最后忘了的却是你,好狠··沐染看着月光下那人颓废,忧伤的脸庞,突然有种她就是她梦中的那人,随即目光又落到那空荡荡的左袖,莫名的心疼。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沐染再次看了眼坐在殿上的二人,转身走了··一个想醉的人,不管酒醉不醉人,都能醉的··上官凌雨任命的扶起风清,自作孽不可活。
沐染起身看了眼窗外皎洁的月光,随意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今晚的月似乎没有那晚圆呢,那女子到底是谁自己又为何在那她忘记的到底有多少·无意间瞥见一抹白色的衣角,是她这么晚了她在做什么·沐染一路尾随风清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却见风清只是,飞身坐到屋顶,拿出笛子认真的吹奏。
·“好熟悉的曲子,到底是什么江…南”我为什么会知道·沐染再次抬头却见那里并排坐着两个人,上官凌雨她名义上的皇夫。
一曲毕,上官凌雨递给风清一坛酒··“你就打算这样一直下去”上官凌雨仰头喝了一口·“不然呢只要她平安就好。”
风清此刻感觉口中的酒苦涩无比·明明是你先扰了我的心湖,最后忘了的却是你,好狠··沐染看着月光下那人颓废,忧伤的脸庞,突然有种她就是她梦中的那人,随即目光又落到那空荡荡的左袖,莫名的心疼。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沐染再次看了眼坐在殿上的二人,转身走了··一个想醉的人,不管酒醉不醉人,都能醉的··上官凌雨任命的扶起风清,自作孽不可活。
· ·☆、三十一章· ·“陛下如今后宫空虚,子嗣单薄…”礼部尚书话还没说完,便被沐染打断了··“朕说过此事不可再议,至于子嗣皇室宗亲凡事有资质的皆有机会成为储君,不论男女。”
沐染自知就算不爱风清,也不会爱上任何男子,甚至厌恶他们的碰触,子嗣她是不会有了··此话一处原先想要出口劝说的皇室宗亲,一个个闭嘴,既然自家孩子都有机会还说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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