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妾GL by 未若央之

分类: 热文
公主小妾GL by 未若央之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 ·文案·“词哥哥,我以后要嫁给你” 那是皇家宴会上,才三岁的二公主,跟在五岁的宋藏词后面,骄傲的插着腰用最大的力气吼着。
13年后·“词哥哥,你怎么会是……”那是16岁她与宋藏词的洞房花烛下去用尽力气,提着大红嫁衣跑回了皇宫,哭诉这惊天大秘密··五年后·“词姐姐,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奈何身上的人儿并没有听进去,依旧耕耘。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恩怨情仇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藏词,晥琉,桥 ┃ 配角:霍梓乌,苏药 ┃ 其它:陆华章,苏晓,陆华浓· · · · ·第一章· ·今天是皇城最热闹的时候,满城红火,百姓脸上都洋溢的笑容。
几日前,因为二公主大婚,皇上特颁诏书,全国免赋税三年·所以人人都对富可敌国的宋家二公子与皇上最宠爱的二公主这对眷侣送上满满的祝福,宋家酒楼今日皆可免费入席。
吉时定在午时,宋藏词饶是清冷,今日脸上透着喜悦·为了展示皇家与百姓之间的亲密,这次婚礼习俗都是随民间那般,公主的轿子由皇宫出发,公主特意叫人选了去宋府最短的路线。
宋藏词穿着大红喜袍,胸前带着大红花,一直在门口,也是时不时的张望着来皇宫的方向,宋藏宇上前拍拍宋藏词的肩说:“二弟在看什么·”宋藏词转身,看见宋藏宇的笑,也是脸红了下,说:“没看什么呢,大哥。”
宋藏词比宋藏宇矮那么个个头,也是比宋藏宇瘦弱不少,病怏怏的带着书生气息·宋藏宇的宋老爷大房的儿子,宋藏词是二房的儿子··宋家怎么与皇家结缘了呢也是当年皇上微服出访,年轻的皇上想一个人看看这世界,用了点小手段就甩掉了随从,独自一人在上街,结果路遇小偷,偷走身上的钱财和令牌。
天公也是不做美,突然天色突变,皇帝就跑到一个屋檐下躲雨,宋柏臣也是在那个屋檐下躲雨,那时候宋柏臣还是个小商贩,家里有点点闲钱,看着旁边的人,虽是淋了雨,依旧有股不屈的贵气。
宋柏臣就上前聊天,恰好两人都有相同的志向,聊的非常愉快,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不就,雨就停了,皇帝要走了,宋柏臣上前给了他几两碎银子,让他买点东西吃。
也就是这点碎银子,皇帝回宫后就回给他了一家酒楼·宋柏臣也是不负众望,到现在的富可敌国··宋藏词也等来了他的新娘,不自觉就想起小时候·在皇家的宴会上,他拘谨的不敢讲话,其他孩子在玩的时候他就在边上看着,不说话也不参与。
然后那个小丫头就来到我身边,明明不近,却还是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奶香,很好闻·小公主问:“你怎么不参与进来玩”宋藏词没有说话,还是静静的看着。
小公主就来气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的·她就一直看着他,宋藏词看着有点烦躁了,就转身走了,结果那小丫头还不让,小丫头见他要走,就将小膀子插在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奶奶的吼着:“词哥哥,我以后要嫁给你。”
这一句戏言着实让人捏把冷汗,皇上开始笑了,大臣也开始笑了·皇上问:“小皖琉怎么想要嫁给藏词呢”宋藏词转过身,看着哒哒哒超皇后跑去的小人儿,只听见她奶奶的说:“嫁给了词哥哥,他就要听我话了,就像父皇和母后这样。”
这话听着旁边的太监心头一紧,脖子一凉·这话的意思就是皇上惧内啊,皇后还是抱着小皖琉,没有任何责怪·反倒是皇上抱过皖琉,说:“朕的小皖琉真是聪慧。”
皇上突然站起,说:“十三年后,若公主仍旧心仪宋藏词,朕就将宋藏词召为驸马·”突然的结亲,宋柏臣将两子拉在身边,跪下叩首:“谢主隆恩。”
在场的都开始恭喜这位无权无势的商贾,宋柏臣却开始感到了不安··此后,宋藏词和皖琉就再也没有见过,不过,他始终记得那插着要用稚嫩的声音吼着要嫁给他的人。
娶,那是他从未想过的事·可是命运似乎是要将那童言变成誓言,永远的镌刻在生命的轮轴上··宋藏词踢了花轿,将新娘迎接的出来,两人缓缓走进礼堂,到处欢声笑语,就连空气中也能闻到欢喜。
每走一步,宋藏词都能感受到幸福·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天,缘分仿佛就是这样开花的··三年前的皇家狩猎,调皮的公主也跟了出来,在岷山猎场,皇上带领着皇子和武官,还有几位文官开始在猎场狩猎。
公主在大帐内,甚是无聊·便出营门,宫女侍卫都跟在她身后,公主说:“好了,本宫要自己去走走,你们一个都不准跟着·”就这样公主一人去走走了。
听闻有岷山有个岷山书院,官场上的人基本就是从岷山书院出来的·一身便装的公主也徒手爬起了山来,直觉告诉她,一直往这个方向走就可以到岷山书院·就这么一直走,走了好久就累了,公主就坐下来休息,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归程,一个宫女慌张的跪在皇上面前,颤抖着说:“启禀皇上,公主,公主……”·皇上说:“公主怎么了”·宫女继续颤抖说:“公主说想出去走走,不许奴婢们跟着。”
皇上大声说:“放肆,公主叫你们不跟你们就真的不跟了·来人,把公主的宫女太监侍卫统统拉出去处死·”·宫女太监侍卫们纷纷跪下饶命,这时,总管公公说:“皇上,现在还是找公主要紧,少了几个人就少了找到公主的机会,还是先留着他们的贱命找公主吧。”
皇上一想,也觉得是,就说:“你们快去找公主,找不到就都提着脑袋来见·”·宫女太监侍卫都纷纷磕头,然后就去找公主了·皇上回了营帐,司天监就闯了进来,扑通下跪说:“启禀皇上,天色突变,请皇上赶紧移驾回宫。”
皇上怒拍桌子,说:“朕是天子,朕还怕天不成,今日找不到公主,就在这安营扎寨·”·司天监不断磕头说:“北方有异象,来势凶猛,皇上务必保重龙体啊。”
话毕外面开始狂风大作·皇上走出营帐,看着无缘无故来的狂风,走出账外,发现北方确有乌云闪电·这时,一对人马来报,说找不到公主,看着天越来越黑,总管说:“皇上还是保重龙体,先行回宫,留下侍卫继续在山上寻找公主。”
皇上皱着眉,看起来是非常生气·最终还是说:“回宫·所有侍卫留下寻找公主·”·在皇上回宫后,岷山响起一声惊雷。
吓醒了睡在路边的公主,醒来在荒山野岭,公主感受到了害怕·她慌张的寻找出路,结果脚底一滑,滚了下去,滚到底,撞到了树,混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已经在房间里。
欣喜的以为自己回到了皇宫·可是突然有个清脆的男声说:“你醒啦”· ·第二章 缘灭· ·“你醒了”·清脆的男声在耳边溜走,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欣喜,开始警惕起来,检查了自己,发现衣服换了。
公主还在检查自己,那人就解释了:“书院的大夫的女儿给你换的·”·公主抬头,看见男子并没有抬头,依旧在看书·看起来年纪不大,正在欣赏的时候,突然回神。
没有抬头,是怎么知道我在看……公主下了床,嗞的一声从口中溢出,“好痛·”·男子终于起来,说:“姑娘不可乱动,你只是被林间划伤了,修养几日就好了。
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府上可有人·”·公主说:“这是哪”·男子说:“岷山书院·”·公主一阵窃喜,说:“我叫琉,家住城里,出门踏青,和家人走散了,遇到惊雷就把我吓坏了,你呢,你叫什么”·男子说:“我叫宋藏词,家住城里。”
公主一听,宋藏词,好搞笑的名字,藏词,把词藏了不就说不出话了么,哈哈哈哈·宋藏词说:“在下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让姑娘见笑·”·公主说:“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在想我的家人。”
宋藏词说:“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山路已经堵了,要委屈姑娘在岷山书院带上几日·”·公主一听兴奋的不行,看天色这么昏暗,问:“现在是早晨还是傍晚”·宋藏词说:“酉时。”
公主说:“睡了好久·”·宋藏词见人已经醒来,就转身拿起书本,作揖说:“晚膳请姑娘移步厨轩·”说完就走了··公主想这人怎么这样,都没有告诉她厨轩怎么走。
这是又来了个拎药箱的小姑娘,公主看了她几眼,觉得她应该没有自己大,那小姑娘放下药箱,说:“这位姐姐,你的伤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可复原·”说完从药箱拿出了一瓶药和一罐膏药说:“姐姐近几日就上药,待到结痂快好的时候抹上这个膏就会不留下一点痕迹。”
公主一听要留疤,就赶紧手下了·这时,公主的肚子叫了起来,公主摸摸肚子说:“那个,厨轩在哪·”·小妹妹笑着说:“姐姐我这就带你去,宋师哥也真是的,怎么能自己跑了呢”·等去了厨轩,就看见两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进来,宋藏词已经在吃饭了,公主挑了半天,似乎没有合口味的菜,看了看周围,就随便拿了些肉与馒头,径直走到宋藏词那,放下竹制托盘,说:“你明明要吃饭,怎么就甩下自己跑了。”
宋藏词在咬馒头的人不觉怔住,默默咽下馒头说:“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我只是暂时代为照看你一下,你既然醒了,又无大碍,我自然是告退。”
(心里想着来吃饭)公主也是没话讲了,人家的地盘,人家的救了你·公主突然觉得这个宋藏词怎么就这么讨厌呢突然,公主想回皇宫了,好吃好玩好睡,然后不自觉拿起馒头啃了起来。
然后发现味道还不错··“一拜天地”这对新人转身朝天鞠了一躬··“二拜高堂”新人转身拜了堂上的长辈··“夫妻对拜”宋藏词对着他,笑着鞠躬了。
“礼成,送入洞房”宋藏词就前者花球牵着她新娘往后院走去,走人自己的新房,一群人在闹洞房,毕竟人家是公主,大家也就没敢嚣张的闹洞房,只是把宋藏词拉去喝酒,打算灌醉了。
他们就拉着宋藏词去喝酒了,今天也是高兴,宋藏词都没有拒绝来灌的酒··皇家一行人在婚礼完毕后也就回宫了,毕竟皇上的政务繁忙·届时,宋家大哥感了过来,说:“小弟不胜酒力,还望大家放我小弟去……”话还没说完,就有人闹事了,带着醉意说:“谁这么早就洞房花烛,离天黑还早着呢。
叫他在陪我们喝几杯·”·宋藏词已是微醺,脸上粉粉的,在外人眼里,宋藏词就是个水做的男子,没有他哥哥的英气,却比他哥哥更讨人喜欢·宋藏宇也是拦不住,只能帮弟弟挡酒,迷迷糊糊了,宋藏词好像听见有人叫他,奋力睁眼,也是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像,他感受带天旋地转,脑袋很沉,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断断续续的小心,后悔什么的。
后来也就没有了,直到感觉有人搀扶着走,都不知道到了哪里,隐约看见了红字,他问:“扶我去哪”丫鬟说:“回二少爷,扶您回房。”
宋藏词一听回房,就说:“好好·”·等到摇摇摆摆的进了房间,丫鬟就出去了,宋藏词一个没站稳,就摔倒了,公主一听声音就掀开盖头跑了过去,闻着酒味,公主说:“你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他们怎么能灌你喝酒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本公主罩着你么怪那红盖头,不然我就让他们自己喝酒。”
絮絮叨叨的对着宋藏词说,似乎也是说给自己听··宋藏词比自己就高了一点,本以为很重,没想到却是很轻,就凭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也能扶起他,扶到了床上,宋藏词呢喃着什么,公主将耳朵凑到了他嘴边,他在呢喃:“皖琉,皖琉。”
公主笑了,醉了还在念自己的名字,哈哈·她去梳妆镜前卸下了自己的头饰,第一回自己卸头饰,深深的感觉到麻烦,词哥哥在睡觉,她又不想别人看她的词哥哥,就自己卸了,也不知道掉了多少青丝,将长发散落在双肩。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她去为宋藏词宽衣了,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些的她显得有些紧张,颤抖着解开了宋藏词的衣带,一件一件脱下来,从上到下·脱到后来,明显感觉到词哥哥的胸有一丝隆起,解开里衣的手突然颤抖,最终还是扯开了,浮现在眼前的吓的公主都用手捂了起来了起来,公主还是去扒她裤子了,不相信,她不相信词哥哥会骗她。
可是当扒下裤子的一瞬间,公主不禁倒退,撞倒了烛台,可是她没有注意,就转身跑了·提起大红嫁衣,从宋府跑了出去,就没人敢拦,也没人见过这般漂亮的女子。
伊人红妆长发,挥泪奔跑在黄昏的路上,路人目睹公主容貌,从此皖琉公主是绝世美人的成了皇城每个人都公认的事情··新房起火了,大家纷纷忙着救火,可大火从里面烧出来,根本近不了身。
宋柏臣赶来,都是喝了酒的人,昏沉着·问:“怎么回事,婚房怎么会起火·”·管家说:“回老爷,不知道,只知道有人看见穿红色衣服的人出去了。”
宋柏臣又问:“老二呢·”·管家答:“二少爷还在里头”·宋柏臣这时急了,说:“快多叫人来灭火,救我儿子,酒都彻底醒了。”
公主回了皇宫,于理不合,但是她就想找母后得安慰,跑到皇后宫里,皇后看见了皖琉,就说:“你怎么跑回来了,新娘子怎么可以跑回来·”·公主说:“什么新娘子,宋藏词是女的。”
只听见门外一声哼,走了进来说:“皇儿你再说一般,宋藏词是女子他们宋家欺君·”就负手而立说:“皇儿放心,父皇会给你做主的。”
皇上叫来高公公说:“传我旨意,宋家欺君,没收家产,明日午时斩立决·”·“父皇……· ·第三章 地狱· ·大火不知烧了多久才熄灭,等人可以进入的时候,屋里的一切像是被烧成灰烬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宋柏臣和宋府的一大家子人,都在那看着,家丁进去看了几眼,左也找了右也找了,出门禀报说:“老爷,没有看见人·”·宋柏臣颤抖说:“是不见人还是已经烧成灰烬了”·家丁唯唯诺诺,也是不敢明说。
在这个时候,有家丁来后院报·说:“启禀老爷,外头有官兵来·”·宋家一伙马上出门迎接,只见门外进来了了一大堆官兵,只见他们站成两列,一公公手拿圣旨走上前说:“圣旨到。”
宋家一行人纷纷出迎,下跪·公公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宋藏词勾结外邦,证据确凿·宋家一门,知情不报,同罪当诛·将丫鬟家丁发配边疆,宋氏族人立马收押,于明日午时城门外斩首。
钦此·”·宋柏臣还没有接到圣旨,公公就已经将它扔到宋柏臣面前,转身离去,宋柏臣颤抖的双手捡起圣旨,看了又看,突然一口血涌了上来,喷在圣旨上,倒了。
有叫“老爷”的,有叫“爹”的·宋家乱成一锅粥,可惜谁都跑不掉·官兵早就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宋府围了起来,有爬墙的直接处死。
隔天,那原本是喜庆的红变成了杀戮的红,宋氏一族,一十八口人,均身首异处··宋藏词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架马车上,全身疼痛,连转头都成了一种奢望,似乎还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想抬起手,连动都动不了,突然绝望和无助陇上心头,那滋味就和死没什么两样,也许比死还要难受。
想找晥琉,可是根本动不了,前所未有的慌张和恐惧,她只记得喝醉了,昨天成亲,自己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她完全不知道,只知道疼,全身上下都在疼,路途的颠簸,她不知道她要被弄到哪里去,只是感受到,自己在地狱的边缘,疼痛配着沉重的喘息。
不知颠簸了多久,宋藏词好想叫那人停下来,颠簸的身体实在太痛,没颠簸一下就会有撕裂般的痛,眼泪不禁从眼角滑落,渗入皮肤的痛,这一刻多想昏睡过去,那样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晥琉,你会和我一样痛么··宋藏词感觉自己疼的快昏过去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只听,外面的人说:“师姐,她是一个考验你医术的病患,你若是能将她治好。”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小师妹,你不用用激将法,人我是不会医治的,你走吧”又听见“若是我告诉你当初大师姐离开你的原因呢”长久没有听见声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外面,一个坐在木质轮椅上的女子,戴着面纱,身着白色纱衣,有故人不可怕,知道你过去的故人也不可怕,可怕知道的是知道你过去还知道你软肋的人··白衣女子依旧没有转身,坐在轮椅上,似乎在沉思,白衣女子突然听见普通一声:“桥师姐,救救她吧,她快救救她吧。”
白衣女子说:“她是你什么人”·女子说:“他,她是我爹医馆学堂的学子·”·白衣女子说:“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女子说:“她昨日成亲,新房被新娘烧了,我救出来的时候已经烧成半死不活了·”·白衣女子说:“你直接叫她爹娘给她找郎中治疗不就好了,何必大老远跑来我这。”
“她被烧太重,除了你,没人救的了她了”·宋藏词听的浑身颤抖,沙哑的声音喊着:“爹,娘·”忽然,她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就像是从来没有学会走路,每一个举动都伴随着皮肤崩裂,血液,从肌肤里溢出来,顺着乌黑的表面,白衣女子只见马车在剧烈晃动,顷刻间,帘子慢慢的被掀开了,出来个浑身是乌黑还带着血的人,颤抖的双手,掀开帘子的手,还滴落了血。
沙哑的问:“霍妹妹,你刚才说的可是真话”·跪在地上的霍梓乌,转身,看着那人说:“宋哥哥”·只听那沙哑的声音又说:“霍妹妹,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霍梓乌下了多大的勇气说:“宋哥哥,那是真的·”·只见那人瞬间没有了力气,倒了下去,重重的跌在地上,微微溅起了血花·霍梓乌爬了过去,明明不远的距离,却好像是用了好久才到了,她跪在宋藏词面前,都不敢碰,怕一碰就散了,明明动不了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
霍梓乌掩面,哭了,说:“宋哥哥,不要死啊,不要死·”·桥推着自己的轮椅到了那人面前,经脉已经损毁,这个人基本上已经是废人一人,桥不知道为何霍梓乌还要让自己救他。
她还是挥手招来了人,将此人抬上去,说:“将此人放入我修炼的后山·”·霍梓乌说:“谢师姐相救·”·桥问:“她是谁”·霍梓乌说:“她是皇城的宋家二公子。”
桥又问:“和你是什么关系”·霍梓乌说:“她是我爹医馆旁边的书生·”·桥说:“你喜欢他”·霍梓乌说:“她成亲了,昨天。”
桥没有再问了,转身说:“人,我收下了,至于会不会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你走吧·”·霍梓乌说:“师姐,给我一个期限,我来接她。”
桥说:“五年,五年你若是见不到他……”·霍梓乌没等桥说完就接下了,说:“五年后我会来接宋哥哥,是生是死,我都会带宋哥哥回家。”
就有人来推桥上去,这是桥的诡医庐,霍梓乌在站在这,说:“宋哥哥,等我来接你·”· ·第四章· ·“啊……”一声尖叫。
宫女匆匆赶来,焦急的问:“公主又做噩梦了”看眼前的公主,越发的水灵,而眉宇间却多了许多的哀愁·公主好似习惯了这样的状态,怔怔的坐在那。
宫女见公主这样,也就默默退到旁边,不再说话··皖琉任薄汗积累成水珠从脸颊溜走,顺利到达了下巴,稍作停顿,最后还是坠落,滴在紧握的手上,顺流而下·皖琉将手慢慢的摊开,躺在手心的是一块金镶玉,是宋藏词送她。
突然间皖琉哭了起来,嘤嘤的抽泣,还在小声的说:“词哥哥,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皖琉想着宋家几十口人命都是因为自己而丧生,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只是难过词哥哥骗了我,骗了我而已。
哭着哭着有睡着了,宫女替皖琉公主盖上了被子,轻轻的退了出去·也许只有梦里才能回到过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岷山书院学子大早的必修课是下山挑水,每个人都领着两个小桶,将书院一天要用的水挑上来。
每二十人一组,一共五组,水缸最浅的一组就负责这一天的伙食包括洗完··宋藏词不爱说话,也没有拉帮结派,就一人然后就被分派到十九人组凑满二十个人,起先看着宋藏词瘦瘦弱弱的样子,应该没有啥希望了,都垂头丧气的将自己的水从山下抬了上来,可是等他们上来的时候,宋藏词就已经上来了,他的水都在水缸里了,大伙纷纷将水倒进去,等人都上来完毕,发现第五组是最满的,而第二组是最少的。
第二组的的学子就要负责今日的后勤··等折花院里开始响起朗朗书声,皖琉开始醒过来了·伤口还是有些疼,虽然昨天那小妹妹跟她说了怎么换药,可是她从来没有换过呀,公主还是觉得有些伤脑筋,就决定去找那个小妹妹换药了,反正也不远的样子,而且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洗澡了,感觉有点味。
可是找了很久绕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就连厨房也没找到,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明明岷山书院才这么一点大,怎么就比皇宫还复杂,瞎晃悠的公主还是进了折花院,夫子正在教书,突然闯入个女子,宋藏词也看见了,但他还是假装看不见的样子,默默的看书。
有人起哄了:“听说昨晚有人散步带回个小妹妹,诶哟,长的很水灵嘛”·马上就有人附和:“就是就是!”·巡视了一圈,皖琉说:“宋无语在那”·刚才那人又说:“我呀我呀,我姓宋,叫无语。”
全场都笑了,皖琉看着一个仍旧看书的人,刚要走过去··夫子就说:“女娃娃,你做甚”夫子问完,全场倒是安静了下来。
皖琉说:“我找宋藏词”比较有从小的教养,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依旧从容,夫子说:“藏词·”·宋藏词闻声站了起来,作揖,说:“夫子.”·夫子说:“女娃娃……”·皖琉说:“我不叫女娃娃,我叫琉。”
夫子笑曰:“琉娃娃……”·皖琉真的是不想再扯下去,再这么扯,她都快忘记她来的目的·她就直接说:“宋无语,带我去找昨日的小妹妹。”
宋藏词说:“现在是在下修课时间,恕在下不能带姑娘去·”·皖琉想: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突然灵机一动,转身,泪眼汪汪地说:“夫子,我伤口在开裂,自己又不会上药,还找不到那个小妹妹,只能来求助宋藏词。”
说的那是可怜的不行,大大的眼睛里真能看见泪花··夫子笑而不语,然后刚才那个调戏皖琉的人自告奋勇说:“夫子,我去,我带她去·”夫子说:“丁良,今*你们第二组负责后勤,你好去了。”
丁良一脸憋屈,决定下次一定要在宋藏词的桶打一个洞,想想也是很好玩的事,叫宋藏词每天都劈柴,哼·夫子又说:“今日早修到此结束,下午听风院练习射箭。
散了吧·”·皖琉暗喜,父皇最受不了的也是她哭,一哭果然就成了·宋藏词也要溜,皖琉眼尖看见,就跑上去抓住他说:“带我去·”宋藏词看溜不掉也就乖乖带她去了。
夫子看着这两人,微微一笑,这姑娘来历也知一二·岷山书院的后山树阵已有百年,她还是第一个误打误撞进入的人·昨日的风云突变,看来,一切都是注定,师祖的预言……不由的叹了口气。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其实也不远,宋藏词带着拖油瓶去了霍大夫的药间·大老远的就闻到草药香,皖琉没有宋藏词高,走路自然也睡比他慢,可是宋藏词连头都不回的在前面走,皖琉开始小跑起来。
进入药间,看见霍妹妹在专心看书识药,宋藏词深呼一口气,说:“好闻·”·霍梓乌抬头,看见宋藏词来了,兴奋地跑到宋藏词身边,说:“宋哥哥怎么过来了,这个时辰不该在早修的么”·宋藏词摸摸她的头说:“因为一个拖油瓶呀。”
刚说完,皖琉就喘着气进来了,说:“你这个读书人怎么都不会怜香惜玉,不就比我高了一点么,走这么快”·霍梓乌说:“宋师哥,她……怎么了”·宋藏词说:“她说她不会换药,让你帮忙换一下。”
霍梓乌看着宋藏词说:“我昨天有教的·”·宋藏词突然弯到霍梓乌耳边说:“我知道,是她笨·”·霍梓乌感受到耳畔的热气,不禁脸红了起来。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么忽视她,皖琉说:“宋无语,是我要来找小妹妹治伤,你怎么倒是先聊起来了·”·宋藏词看了她一眼,便没有说话了,转身去了霍梓乌看书的地方。
听皖琉这么一叫,霍梓乌就不高兴了,说:“你凭什么叫宋哥哥为宋无语,他有名字,叫宋藏词·亏的宋哥哥在那么大的风雨夜把你捡回来,真是没良心的东西。”
皖琉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听人家这么一说,也想把这个给绕过去说:“你怎么一会宋哥哥,一会宋师哥的,怪绕脑子的·”·霍梓乌双手一叉腰,小脸一甩,说:“我喜欢。”
皖琉想起这来目的,说:“我不会上药,你帮我下·”·霍梓乌说:“我拒绝·”皖琉愣了,说什么拒绝从来没有人拒绝过自己,这个小丫头竟然敢拒绝自己转而又说:“除非你跟宋哥哥道歉那样我就帮你上药。”
皖琉一听,原来这小妹妹是想跟我谈条件·宋藏词说:“霍妹妹,你随她吧,反正她伤好了就要送她走了·”·霍梓乌一听,也对,便跑去找药了。
皖琉看着宋藏词,他依旧看书没有抬头,想:这人怎么这么无情呢,地方都还没有待热乎,就想着我走的事情我走了又回来,气死你等霍梓乌找来药,宋藏词说:“我先出去了。”
说完就出去了··皖琉说:“那个,这里有没有可以沐浴的地方”·霍梓乌说:“你说澡堂”·皖琉说:“差不多,我几天没有沐浴,不舒服,还有衣服。
小妹妹,你的衣服可否多接我一点·”·霍梓乌说:“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叫我梓乌就好了·你随我来,我家后院倚着岷山一面,那边有条温泉下来,你就去那边擦拭吧,记得伤口不要沾水就好。”
皖琉忙点头说:“谢梓乌·”·霍梓乌一笑说:“不客气,反正你伤好就要走了,也洗不了几回,嘿嘿~”说完已经开始带路了··皖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走了之后我一定会回来的气死你们。
 ·第五章 情窦· ·等到皖琉出来真是花都要谢了,宋藏词看着午饭的点接近,那群狼怎么会把肉剩下,今天中午又是丁良他们,哎,要饿肚子了·皖琉和霍梓乌出来的时候就是看见宋藏词坐在石头上,走神。
皖琉走过去说:“宋无语,你在想什么·”·宋藏词抬头,看见皖琉穿着霍梓乌的衣服,由于琉姑娘的比霍妹妹高一点,衣服就略显修身,那套天蓝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有别样的味道,干练,清新。
而霍妹妹穿就是可爱,乖巧·一根白色丝带随意的绾起了长发,柳叶眉,一双桃花眼,看的宋藏词心有点彭彭的跳,然后木讷的说:“饭·”·霍梓乌就说:“诶呀,饭点了,我们快去吃饭,去玩了就没有了。”
皖琉真是想抽这两人,就这么点出息,可是还没有开口,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本来还在低头发呆的宋无语,一下就抬头惊讶的看着她,皖琉说:“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起来还没有吃过东西,怎么可能不饿。”
霍梓乌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就说:“好了,那我们快去厨轩·”说完就拉着三人往厨轩走去··皖琉说:“为什么叫厨轩,而不叫厨房。”
宋藏词说:“因为夫子姓房,所以改了·”当宋藏词说完这个理由,皖琉不禁笑出声,厨房,除房,恩,也是个理由·宋藏词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笑起来眼睛真的很好看。
不出所料,等宋藏词过去的的时候已经没有菜了,只剩白米饭,三大碗白米饭宋藏词和霍梓乌倒是觉得没有啥事,只是另外一个看见只有饭没有菜哪能咽下去,皖琉觉得粗茶淡饭他可以接受,但光白米饭就是不能忍了。
宋藏词见状,就去后厨不知道干什么去,霍梓乌就那么坐着,等着宋哥哥拿东西出来·只有琉璃捧着饭碗,看着白米饭,真是气的要跺脚,要是在皇城,她一定灭了那个收菜的人,不知道本公主没有吃饭吗本公主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本宫饿,好饿好饿。
突然问到一丝异味,只见宋无语带着一小碟什么东西出来了·宋藏词说:“开饭了·”霍梓乌和宋藏词开始吃饭了,因为只有两块腐乳,宋藏词和霍梓乌不约而同的都只吃了一块,另一块让给了琉姑娘。
只见琉姑娘还是捧着饭,没有移动脚步·皖琉看着他们两人·说:“这时什么”·霍梓乌说:“你没吃过这个么”·皖琉摇头说:“没有,这个味道都已经这么难闻了,我怎么还会吃”·宋藏词一听,大户人家的小姐,说:“琉姑娘,前些日子的狂风大作,阻断了通往岷山的路,姑娘再等些日子便可回家了。”
皖琉说:“本……姑娘在说这个东西,你在跟我说什么路,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才一句谈话的时间,宋藏词和霍梓乌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一块腐乳了。
宋藏词说:“菜就在这,姑娘爱吃不吃·霍妹妹,我们走,我还要去听风院习射箭·”·霍梓乌说:“好·”·霍梓乌对着琉姑娘说:“琉姐姐,我们先有事去了。”
宋藏词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琉璃在厨轩,好想念皇城的饭,父皇母后一定很想我,不知道父皇有没有事·她还是乖乖的拿起筷子,在那个方方的腐乳上夹了一点下来,学着宋藏词的样子吃,入口,好像也没有那么差,就多吃了几口,不觉间就吃完了一碗白米饭。
皇城·皇上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觉了,公主还是没着落,皇后也憔悴了不少,皖琉那么可爱,又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外面,如今都三天了,三天都没有听见皖琉跑来喊她母后了。
皇上大发雷霆,派出军队,疏通通往岷山的路·几日的焦灼,似乎也是苍老了不少··听风院·大家都换上了轻装,联系射箭,院内设有十个箭靶子·每十人一组,一人联系十支箭,自第一日教了射箭之道,余后的每次练习都是自己温习,所以没有什么新意。
但有人就开始自己设定一个方式玩了起来·原本是射中靶心,结果宋藏词就将一个靶子分了好多个红点,想射哪里射哪里,红点都射中了就证明箭术也是小有成就了。
皖琉吃完饭也是没事干,就到处走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听风院,看见大家都在射箭,她也有点手痒了·从小父皇也是教她练习射箭的,她的技艺谈不上一流,也是不错的。
她便走了进去,找到了宋藏词·宋藏词看见他真是觉得见了鬼了,哪里都有她·皖琉说:“弓给我·”宋藏词还是木着,看着她说:“我……”还没有说完,宋藏词的弓就被抢走了。
大伙只见这位琉姑娘小小年纪,却能轻易拉开大弓,射中靶心·宋藏词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挺羡慕这姑娘的力气·想他当初可是弓不能拉满的人··突然响起的鼓掌的声音,夫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说:“不错,琉娃娃的箭术不错。”
皖琉一听叫“琉娃娃”头就大了,明明可以叫琉姑娘,一下就不高兴了,把弓塞到宋藏词的手里,说:“不玩了,还你·”·宋藏词想开口说点什么,似乎也没什么好说,最后也就没有说。
“呵呵呵”夫子还在笑:“一个耿直的孩子·”·皖琉说:“我不小了,不是娃·”·丁良号称听风院第一,今天被一个小姑娘挫挫了锐气。
他走上前说:“那个谁,我要跟你比·”·皖琉一看见是这个人就拒绝了·一直在旁边看·丁良在这里恶霸惯了,从没人敢拒绝自己,等会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似乎想到了整这位姑娘的方法了,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悄悄的,丁良来到了琉的身后,只见他手一扯琉的发带,琉一声尖叫:“啊”,宋藏词闻声,转身,看见琉姑娘的发带被丁良扯走,头发很快就散了下拉,霎时吹起了微风,青丝飘飘,也飘进了宋藏词的心。
 ·第六章· ·公主缓缓的睁开眼,年少时候的他们,不她们,已经再也回不去了·皖琉缓缓坐起来,将玉佩挂在脖子上,一下子还是凉到了心,皖琉想:“玉随主人,我是不是也凉到了你的心。
可是你在哪里可不可以听我解释,他们说你死了,我不信,我走的时候你明明还在床上好好的躺着,为什么突然就死了,还有好多好多的疑问,你还没有回答我。”
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只是在自言自语·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竟然过了三年了··宋藏词站在山顶,闭眼,深呼吸了一口,缓缓呼出: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我终究还是怪了你。
如果说能回到过去,我情愿不认识你,那样谁都不会受伤害·开始回忆起了这三年的日子,不是是缘还是劫··诡医庐:相传这世上没有诡医殿下治不好的病,只要你付的起诊金。
可是上诡医庐虽然简单,要想诡医殿下治疗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诡医殿下要的诊金不是银子,而是你觉得最珍贵而诡医殿下又看的上的东西·所以远道而来的人往往求不到医,有再多银子也求不到医。
可是在有一天,一位嚎叫的少年求医,随从带来世上只有三条的至宝,雪域冰蚕·诡医殿下便猜到何许人也,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殿下便收了这冰蚕,开始救治这不停嚎叫的少年。
那少年的了什么病听随从说是得了什么怪疾,只是少爷有天从河边回来人就不对了,总感觉有东西在身上在爬,可是洗了好几遍还是有这感觉,近几日是与日俱增的难受,看见少年的每根血脉都渐渐浮起又消落。
诡医殿下一看,一摸,点头·身后的女子便说:“殿下救的了你们公子了,请你们在外等候·”随后;诡医殿下用银针封住各大经脉,只见里面的血蛭犹如遇到了什么似得,慌乱逃窜。
整个地方只听见少年的嚎叫·用刀划开手腕脚腕,血大量涌出,也带出了好几条血蛭·(血蛭,体型小巧,专门在人血管间游走,就如同一条血里的鱼·但不可置于体内,长久在人体内便会被它喝光血而身亡。
血蛭离开血的喂养,不久便会死亡·)只见在血泊中的血蛭,不断挣扎·诡医殿下开了口,说:“将它储存,每日喂两滴血·”身后女子说:“是。”
便马上将找来一个银盒子,将血蛭装入其中··少年很快就平静下来,诡医殿下的耳边突然飘来了鼾声,那位少年睡着了·后来叫随从进来就把人抬走。
门外求医的见状就更加不怀疑诡医殿下的医术了,同时也带世界上最珍贵的药材,或者是山珍海味,或者奇珍异宝来求诡医殿下治病·诡医殿下看着喜欢就会下手,然后救治病人。
不喜则不救··诡医殿下修炼的后山,有张石床,是千年寒石制作而成,躺在上面,如同在冰上是一样·殿下叫人将宋藏词抬到上面·桥的轮椅缓缓的过来了。
看着全身烧的乌黑的人,连青丝都不剩,脸也看不出是啥样子·尽管很棘手,诡医殿下还是要拼命救治,不然霍师妹五年后就要拆了我这庐子··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桥推着轮椅,仔细的观察了这个病患,说:“把青甲蚧拿出来。”
身后女子说:“是,殿下·”等女子带出青甲蚧,殿下说:“这个青甲蚧我培育多年,它专门食人表皮,它的粪便,青甲膏可是上等生肌膏,你等会将这个青甲蚧放到她身上,让青甲蚧将她的腐肉吃去,生产青甲膏摸匀在她得肉上。”
女子说:“是的,殿下·”桥看了她一下说:“等会先将他身上烧毁的衣服取下来,粘在肉上的也取了,青甲蚧吃了衣服也生不了青甲膏·”女子说:“是的,殿下。”
说完就去案前看书,仿佛一切又与他没有关系了··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宋藏词却在巨疼中醒来·不知是炙热的痛还是吞噬的痛,只知道一点一点,在从脚上传上来,从手上传下去,或者是从肉里面散发出来的疼。
可她却动不了,连看伤势的机会都没有·女子看宋藏词醒来,说:“殿下,她醒了·”桥还是静静的看书,连头也不抬一下说:“继续吧·”这到这个,宋藏词就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只感受到有人在撕她的肉,在手臂上撕起了什么东西,疼又像感受不到疼,但明显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宋藏词觉得疼痛在不断吞噬自己的脑子,脑子里出来疼就感受不到什么了··宋藏词睁大眼睛惹着,不断的喘气,就像是一只野兽,战斗了很久的野兽,用喉咙深处喘息,不停的发出低鸣的喘息,偌大的山洞里也瞬间被这种声音填满,到处都充斥的疲惫与沉痛,一下一下。
女子又说:“殿下·她好像很痛苦·”桥依旧没有抬头,却说:“我们只负责救她的命,仅此而已·”女子说:“是,殿下。”
宋藏词好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要承受这的苦难,为什么连死都是一种奢求,自己就这么没有尊严的躺在这,任人宰割·最后桥也是看不进书了,抬头看向了石床上的人儿,想,她的脸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他以前什么样,是美丽还是丑陋。
小师妹看上的人应该也没有那差吧··由于宋藏词有些皮肉已经烤熟的,青甲蚧竟然在上面吃起了美餐,就吃的比较缓慢,半月能完成的事情硬是弄了一个月·宋藏词每天都经历着重复的疼痛,被青甲蚧啃咬,敷生肌膏,最后将纱布静静缠住。
从起先的如野兽般的喘息到现在连吱都不会吱一声,仿佛一个死人,在石床上··桥看她有时候连眼睛都不动了,就会过去,探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未弱的鼻息就会放下心,就会继续救她。
这人命算是保下来了,就是最后看她熬不熬的过去了··而面对每天的痛苦,宋藏词只有回忆,用回忆过去,回忆每一天,回忆每一个细节来麻痹自己·直到真的麻木了。
 ·第七章 重生· ·第七章·满是生肌膏的身体散发着奇怪的味道,在宋藏词的鼻息间萦绕,此时宋藏词已经昏昏,连撑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她已经把过去回忆的苍白,只记得现在,几天前,一个面纱的女子在脸上指指点点,然后有什么东西吞噬着脸。
片段,宋藏词越来越健忘,想不起,只有疼,她连听都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女子说:“殿下,她好像快不行了,她的烧一直没有退下去·”·诡医殿下说:“把冰蚕和血蛭去去来。”
女子说:“是”·等到女子拿来了冰蚕和血蛭,诡医殿下说:“现在唯有血蛭能在她血液里穿梭,打通她闭塞的血脉·你在她脚底划一个口子,放血蛭进去。”
女子将冰蚕和血蛭都放下,取出小刀,轻轻在脚底血脉处划了一个口子,很奇怪,都没有血流出来·打开了装血蛭的盒子,里面的血蛭静静躺着,女子用银色小勺,轻轻舀起血蛭,血蛭感受到惊扰就开始扭动起来,女子将她放到血口,血蛭似乎闻着味了,一下就钻了进去。
诡医殿下看着全身包裹着墨绿色生肌膏的人,似乎没有任何反应,看着身上也没有任何起伏,静静推着轮椅上前,伸手探她的鼻息,竟然没有任何鼻息了·殿下马上检查了他的眼,似乎回天无望了。
突然,那女子说:“殿下快离开,那人……那人在冻结·”诡医殿下看了她从脚上窜上来的薄冰,说:“冰蚕呢” 女子马上去找了盒子,发现盒子开了,冰蚕意见不见了。
她说:“殿……殿下,冰蚕不见了”殿下也是惊愕说:“从来没有医书记载怎么用冰蚕,我只记得师傅说过,'命矣,生即死,死亦生'。”
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覆上薄冰,桥想,命吧,师妹,我尽力了,说:“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再来这里·”·女子说:“是的,殿下。”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每日上诡医庐求医的依旧不绝,怕是诡医庐的珍宝已经数不清了,光千年人参,都已有上百支·诡医殿下的名号也是传了千里,虽说救人治病的方法是你想不到的,手段也有些残忍,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就这样过了两年··两年后的一天,冰封的宋藏词突然动了动指尖,咔嚓一声,结在身上的冰块装物体掉落,粘着生肌膏,裸路出一块洁白的肌肤·渐渐的,里面的人活动起来,外层的冰块就这么从身体上掉落,只碎缺不化,宋藏词坐了起来,慢慢的起身,下地。
当双脚与地面接触时,宋藏词仿佛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当自己完全站立了,走了一步,缺摔倒了,自己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提,完全不会使用双脚,宋藏词慢慢撑起了自己,长发垂落在地上,只要多走几步就会走路了,她是想着就算爬也要爬出这牢笼。
终于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门口,看到第一缕光,用手遮了遮眼,待适应了以后,慢慢走了出去·出去后宋藏词先找了条小溪流洗澡,她默默呼出了一口气,唔,然后在想,好臭这口气好臭,路上看着自己发白的肌肤,看着手指,好像比以前更加没有肉了,皮就贴着骨头了,满满的骨骼轮廓,上面加了一张皮,这样而已。
看到了小溪,本就红果果她,直接下了水·她能感受到物体的流过,缺感受不到这水的冷暖,就算走到水中央,也知道了宋藏词的腰,她低头一看,水清澈的可以看到脚,甚至脚边游过的小鱼。
突然她定睛一看,水面也静止了下来,她的脸,这是谁,她扯了扯自己的脸,这确实是在自己身上的,这是谁,那轮廓眉宇间都没有自己往昔的样子,她看到她的眼睛,突然她就往后仰,整个人坠入了河中,静静地沉入湖底,青丝如海藻般在水中飞舞,宋藏词就这样敞开双手,躺在湖底,静静等待死亡,她不要做怪物,不要·可是脑海中不断闪现片段,皖琉的笑,霍妹妹说的灭门,仇,我还身负家仇,我的家。
宋藏词就从水里起来了,默默走上了岸,就这么红果果行走在林间,偶尔草木划伤的她的腿,她也是感受不到··不知觉来到山顶,俯瞰着这个折磨她的地方,摊开双手,感受阳光的照耀,却无法感受到暖。
宋藏词不禁跪了下来,对着太阳说:“我成了怪物,我成了怪物,我的眼,我的脸,我的身体都是怪物·”说着竟然不知觉的哭了起来,说:“可是我还有大仇未报。
如今我这个样子,怎么办,怎么办”哭着哭着宋藏词竟然睡着了,抽噎着,睡着了,就这么躺在大地上睡着了·· ·第九章· ·半年了,诡医殿下总是会独自一人喝酒,她完全忘不了那个夜晚,也忘不了那人,更忘不了自己的心。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她还有什么资本在站在她的身边·不禁又为自己满上一杯,仰头喝了下去··突然一个物体跳到了自己的腿上,如此轻巧,不用看就知道是团子。
藏宋来了果然那人从自己手上拿过酒杯,闻了闻·说:“陈年女儿红,好酒·”诡医殿下静了静,抚摸着腿上的团子,说:“现在不是白天么你怎么来了。”
没有看藏宋一眼,只是专心的抚摸着团子·团子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藏宋一看,就将团子拎到了桌子上,将殿下抱起,坐到自己身上,自己坐到她的轮椅上。
团子就这么歪着头看着他们·诡医殿下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她一个腿残的人挣扎又有何意义,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她也是静静的坐着,说:“现在还是白天,你……”待她坐好后团子就跳上去了,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藏宋顺了顺她遮住眉眼的碎发,说:“白天怎么了白天就不能什么了么”笑的那样妖魅,几乎是用余光就能看见她的笑,和大师姐一样的笑,却比大师姐还要放荡不羁。
藏宋说:“你又走神了”·诡医殿下说:“没有·”·藏宋问:“为什么人称你为诡医殿下”双手不规矩的在腰间游走。
难耐却又无可奈何,说:“你应该知道这其中缘由,当初我是怎么救的你就是用同样的方法救的别人·”·藏宋说:“就没人你也会改变别人的容貌”·诡医殿下一时也是接不上话,当时确实是她驱赶青甲蚧吃皮的纹路,再用蛊虫吃掉了她脸以下的肉。
藏宋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说:“不说话不礼貌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说完一下就吻了上去,她努力推拒着这人,那人就是死死的吻着··突然有一女子进来,看见他们的诡医殿下竟然和人在接吻,女子咳嗽了一下,诡医殿下更用力的推了下她,可是推开的瞬间还带出了银丝。
诡医殿下一下子就脸红了,还是用小丝巾帕静静的擦拭了嘴巴,镇定的说:“何事”·女子说:“启禀殿下,殿外有个小鬼说要来拜师不知殿下是何意。”
诡医殿下说:“来者姓甚名谁”·女子说:“他是苏氏药行的九公子”·诡医殿下说:“苏家一门女儿,哪来儿子不见,赶走他吧。”
女子说:“是,殿下·那不打扰殿下和二殿下了·”·“噗”藏宋一下子就笑了,二殿下·这个是三月前,她在澡堂和她游戏时,不小心就被人撞见。
那天的情形是这样的:殿下自己在洗澡,可是那人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就进了自己的木桶里,因为都是光的就更方便了那人·那人真的是无论自己走到哪里都是可以找到自己并且暗下黑手。
腿脚不方便的殿下就这么在木桶里被弄到疲软,就搂着藏宋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恰巧这是女子们上来为殿下穿衣,看见有人在就不禁尖叫·想要冲上去,结果殿下说:“你们都出去吧,她会帮我穿衣的。”
女子们无奈,却还是退了出去,在他们要退出去的时候,殿下还说:“以后,她就是二殿下了·”·女子们说:“是的,殿下,二殿下·”说完都退了出去。
等他们出去后,殿下说:“快将你的手拿出来·”·事实是这样的:当有人进来的时候,藏宋是看见了,然后轻轻在她耳边说:“你的人来了,你是要这样见她们么”这时的她被藏宋弄的狼狈不堪,怎可在他们面前失去这形象。
她小声说:“不要·”藏宋说:“那你听我的,让他们都出去·”说完动了动在下方战地的手·说完后还加了一句说:“以后都让他们叫我二殿下,我要大摇大摆的在你这庐子里晃悠。”
诡医殿下没有办法通通都照做了··她实在拒绝不了一个和大师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在提要求,那感觉就像大师姐在跟她说一样·你想要的,我能给的我都会给你,只要你在我身边。
在身边就好··藏宋自从在这里晃悠后,发现庐子里有好多书,她一般就是白天看书,晚上去找殿下·不觉间她看到了最新一年的《皇城本纪》·藏宋打开一看,一些事,看与不看都是一个样,以前夫子每年都会让我们看《皇城本纪》,了解国事。
看见故土的消息,藏宋不禁感慨,也将看完这卷·又开始找了找还有没有《皇城本纪》,可是好像没有了·藏宋也就出了这藏书阁,去了殿下的住处··团子现在是在温柔乡,就连藏宋也不跟了,她坐在殿下的腿上,殿下就会顺手抚摸她,舒服的就一直不下来。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秋季了··殿下早早的在床上躺着,可是今日不见那人和团子,似乎有些睡不着·可是诡医殿下躺了好久还是没有见那人来,就在枕边拿起书,借着桌上烛台的光,看起了《药典》。
这药典主要记载了几百种药草的名字已经她的功用,其实这药典她已经烂熟与心,只是想让自己有事干,然后困了就可以睡觉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翻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人去哪了。
可是想想她不来不是更好么可是她每天都会来,今日是怎么了,连团子都一日不见了·殿下最终还是起来,一人摸摸坐上轮椅,想出去转转··她发现现在好吃力,以前,在还没有遇到藏宋之前,自己都是轻而易举的能坐上的轮椅,可今日却不是一般的累,双手撑起自己的时候竟然会抖起来。
最终,费了很大的力气还是坐到轮椅上·这时,她对自己冷笑了一下,自己竟然已经开始习惯了那人,呵,真是太可笑了··诡医殿下突然面无表情,看着烛火底下的那竹简家书,因为想早点睡就没有看。
慢慢到了桌子边,默默的打开看,看完后,随手将竹简扔到桌子上,叹气,想:该来的总是会来,只是比我想的要早很多·· ·第十章· ·诡医殿下就这么呆呆的坐在那,藏宋突然就出现在她面前,那人神采奕奕的。
她笑着,旁边蹲着团子,殿下就这么看着藏宋,忽然觉的藏宋和大师姐还是不一样的,至少那人有始有终··藏宋说:“看着我干啥”嘴角微微的扬起。
诡医殿下说:“看你呀,好像比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有点肉了·”还没等殿下说完,藏宋照常抱起殿下,让她做到自己的腿上·尽管已经做了很多次的动作,诡医殿下依旧脸红了,等到坐稳了,团子就蹭的一下就上去,在诡医殿下的腿上窝好了。
藏宋搂着她说:“继续夸我·”诡医殿下就算不看背后那人也是知道她在笑·她也是继续说了下去:“头发也是比我刚见你的时候长了好多,都及腰了。”
藏宋“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那还不是你的功劳·”诡医殿下是一本正经的转过去说:“这怎么会是我的功劳”藏宋凑到诡医殿下的耳边说:“当我在卖力伺候殿下的时候,殿下在干嘛”热气扑在殿下的耳朵上,殿下痒了痒,开始认真回忆起当时的一切。
藏宋看着她出神的样子,就知道她在回忆了·藏宋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坏,治病救人的时候那么认真,那么的出人不意,擅长用虫子来救人·那些无可救药的人,就像自己。
是不是不该这么对待她呢,她一定很爱她的大师姐,不然我也许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了·看着她突然抬头,藏宋说:“记得了”诡医殿下羞赧的低了头。
藏宋第一次觉得,其实诡医殿下也是很可爱啊··诡医殿下的这个轮椅设计的很是方便,有许多暗格,这个是诡医殿下的师傅专门给她设计的,左边放了许多急需药盒,右边放的是一个银针盒,这个轮椅还可以前后微调,方便殿下小憩。
还有许多暗盒藏宋都不敢研究,上回她在这轮椅上的某个盒子里抽出一只毒蜂,差点就被蛰到,还好自己跑的快·在那以后她都不动诡医殿下轮椅上的暗格了··为了打破两人突然的沉默,藏宋说:“我要吃蜜饯。”
只见那个放着药盒的地方放了蜜饯·她拿出来,说:“呐·”·藏宋说:“喂我·”·诡医殿下说:“什么”·藏宋说:“我说我要你喂我。”
诡医殿下说:“我……不会·”·藏宋说:“这么简单,你怎么不会·”·诡医殿下说:“我没有试过,就是不会。”
藏宋说:“我教你啊,你拿起蜜饯,放到我嘴巴里就好了·”·诡医殿下望着手里的蜜饯,怔怔的说:“蜜饯就在这,你爱吃不吃·”·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难道这吃蜜饯还有故事不成藏宋说:“你不喂我我就是不吃。”
诡医殿下说:“藏宋,你不要这么幼稚·”·藏宋说:“对,我是幼稚·团子,下去”·团子闻声就立马就下去了,乖乖的在旁边蹲着。
藏宋抱起殿下,向床走去,而殿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用手围住藏宋,她怕掉下去·毕竟腿脚都不能动,上半身能干什么,摔下去也是好疼··藏宋将她放到床上,拖鞋就上齐,跨坐在殿下的身上。
殿下起身说:“你要干嘛”藏宋说:“我要吃蜜饯·”说完就这么吻了上去,诡医殿下努力推搡着藏宋,藏宋抓到它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将她吻倒在床上,双手也渐渐的往头上方移去,藏宋用一只手撤下绑在头上的简易发带。
将殿下双手绑起来并绑在床头··殿下开始慌张:“说,藏宋,你要干什么”·藏宋起身,说:“我说了,我要吃蜜饯·”·殿下说:“你吃蜜饯绑我干什么”·藏宋慢慢下床,坐在床边,去挑起殿下的下巴,说:“我要吃你喂我的蜜饯,你不喂我,我只好自己动手。”
马上走向轮椅,拿了蜜饯走向床边··殿下的不祥预感笼上心头,本来刚有一点的美好印象,发现这人就是朽木不可雕··藏宋说:“我说过的我一定做到,我要吃你喂我的蜜饯,我就一定要吃到你喂的。”
殿下见着这情况说:“我喂我喂,你放开我,我马上喂你吃·”·藏宋笑曰:“殿下不是要我自己动手么,我可是那么的听你话呢·”·扯开了诡医殿下的衣服,虽然有预感接下来的事,殿下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她开始向藏宋求饶,可是藏宋根本没有听进去,依旧专心的在做她的事情。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诡医殿下感觉腰被渐渐抬起,那人的腿垫在自己的腰下,她微微抬头一看,竟然看到自己的双腿竟然高高挂起,她看藏宋埋在她腿间,她愤怒的说:“如此肮脏之地,你竟然……竟然”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紧紧咬住自己的唇,不要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可是天不遂人愿,那羞耻的音符还是从鼻息见冒了出来,一声绵长的“恩”,仓促的“恩”,难以压抑的“恩”。
忽然,藏宋停了下来,诡医殿下就放开了自己的唇,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藏宋为什么突然就停了下来·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秘处·她一下明白过来后,说:“不要,藏宋。
不要这样·”藏宋并没有听,只是安静的在塞蜜枣·诡医殿下绝望了,她根本动不了这腿,想踹人的机会都没有·她呜咽了,她说:“藏宋,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藏宋停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她哭,也是第一次听见她用求·诡医殿下感受到藏宋停了下来以后就说:“只要不塞蜜枣,我……我以后都听你的。”
藏宋抬头说:“真的”诡医殿下赶紧点头说是·藏宋一想,好像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最终也是放了她··解开了绑在床头的双手,却没有解开她那绑住的双手,藏宋将她抱在自己怀中,那扯碎的衣服仍旧挂在殿下的身上,显得有些yinmi。
她哆嗦的用未解绑的手,拿了一颗就慢慢递到藏宋的嘴边·那就像回到了八年前,那时候大师姐也会让她喂蜜饯吃,最后却一直在吮自己的手指,那柔软的舌头,绕着自己的手指一圈又一圈。
 ·第 11 章· ·经过昨晚的事,藏宋猜这个殿下应该会躲着自己·果然,今日她去找诡医殿下的时候,门口多了两位女子·她要进去的时候,人拦住了,说:“二殿下,殿下说了,最近身子不适,要静养。”
藏宋装不知道,说:“什么,她不舒服,那我更要去看看了·”·女子说:“殿下说了,需要静养·若二殿下不听劝,只能放毒蜂了。”
藏宋一慌,往后一退说:“你们的蜂不是拿来救人的么,怎么用在这上面,抓一只毒蜂不容易·”·女子笑曰:“殿下说了,这毒蜂不紧可以拿来救人,也可以防人。”
说完毫不犹豫的就放出了毒蜂··藏宋毫不犹豫的就跑,团子反正就是跟着藏宋,两人跑的好快,不一人一畜跑的好快·其实毒蜂在追他们一小会就乖乖的飞回了盒子里。
女子说:“殿下,二殿下已经跑了·”·里面传来声音说:“恩,你们就守在外面,今日我谁也不见·”·女子说:“是,殿下。”
藏宋无聊的在山下玩,和团子就这么躺在石板上,也不嫌弃石板脏·哦,反正团子是躺在藏宋的肚子上,才不管藏宋脏不脏··突然,藏宋的余光捕捉到一个人影,藏宋起来了,团子也抬起头,藏宋定睛一看那走过来的少儿郎,背着药篓,就这么一步步上山走来。
藏宋反正也没有事情可以干,干脆就溜溜此少年··待到少年走到了藏宋边上不远处,藏宋开始正襟危坐,等待这个少年的打招呼·然等少年走过藏宋边上时无视藏宋就走过去了。
藏宋一看不对,就说:“诶,小娃,你没看见这里坐着一个人吗”·少年转身,手抓着药篓的双肩,呆呆的看着藏宋说:“大姐可是在叫我”看到那人右眼是蓝色左眼是红色,还是有点害怕。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气人,藏宋说:“这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少年左看右看了一下,说:“没有了·”·藏宋说:“那我就是在叫你啊。”
·少年说:“啊,哦·”·藏宋突然觉得这个是痴儿,问:“你往哪里去”·少年想了想,捏双肩的手紧了紧,说:“我去诡医庐拜师。”
藏宋一想,拜师不会是那个苏家九公子,不九姑娘·藏宋说:“那让我来猜猜,你是何人·”藏宋假装抱起团子,往天上举,团子还害羞的用两根尾巴遮住了某某。
藏宋说:“她告诉我你不是苏家九公子,是苏家九姑娘·”·少年一惊,仿佛碰到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似得,哒哒的小跑上前说:“大姐这是何神物,竟然这么厉害。”
藏宋偷偷笑了一下,而少年的专心看团子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藏宋继续说:“她说这不是你第一次上诡医庐拜师了·”少年眼睛发亮,立马跪在地上说:“小女子乃大凉苏氏药行当家的九女儿苏药,上诡医庐拜诡医殿下为师,多次无果,还望神人指路。”
藏宋还继续装,说:“她说了,你没有那个命当诡医殿下的徒弟·”此话一出,苏药的心情跌落低谷,才十五六岁的少年,情绪也是不懂得掩盖。
就这么红果果的显示着我不高兴·藏宋感觉自己好像玩过火了,看着那明媚的少年,不,少女,清澈的眸子,头发浅浅的盖住了眉毛,那薄薄的粉唇紧紧的抿着,方法受了委屈。
那人缓缓的起身,看了看诡医庐的方向,最后往山下走去·看着那落寞的身影,藏宋感觉自己好像伤害了一个小孩子·抱着团子的她最后说:“喂”·苏药转身说:“她是不是又说了什么。”
笑的一脸纯真,藏宋说:“是啊·她说要你拜我为师·”·苏药一脸懵,藏宋想自己有那么差劲么,这小孩竟然要呆愣这么久·苏药想了下,回去师傅没拜成,姐姐们又要开始笑话自己了。
所以放下药篓,在里面掏什么,掏了半天,脸上一笑,哒哒哒的跑过来·郑重跪下,双手将一锦盒置于头顶,一拜下去说:“徒儿苏药拜见师傅,这是徒儿为师傅准备的见面礼,请师傅收下。”
藏宋高兴了,收个徒弟还有礼物收,真的是太棒了·她去拿了锦盒,打开一看,是一块青脂玉,一块雕工粗糙的玉,上面雕刻着乱七八糟藏宋不知道的的纹理,玉是好,只是上刻的啥。
用手摸摸拿起来,竟然是一块玉分成了两块,呈现太极球的状态··苏药说:“师傅,徒儿可以起来了吗”·藏宋忙着看与都已经忘了,苏药还跪着,忙说:“起来吧,起来吧。”
苏药就起来了·藏宋问:“着这上面刻着啥,为啥我猜不出”·只见苏药一阵羞涩说:“师傅,那是我随便刻的,是鱼。”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藏宋看了看她,然后默默收起玉·苏药问:“师傅不喜欢”藏宋看她问的那么小心翼翼,就说:“没有,挺喜欢的。”
怎么感觉苏药的个头好小,藏宋问:“今年几岁了”苏药答曰:“回师傅,今年已是一十有六·”藏宋说:“十六岁啊,女孩子该嫁人了。”
苏药说:“家中尚有三个姐姐未出阁,苏药自是不急,等姐姐出嫁了再商议婚事,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趁这几年,苏药拜师学艺,要是将来没人要也可自己开个医馆糊口。”
藏宋一想,自己什么也不会,这不是误人子弟么·要是这徒弟啥也没学成以后会不会粘着自己,让自己养她一辈子·藏宋想想都有点后怕·嘶,一定要让殿下去教她,不然到时候受苦的就是自己。
团子在她手中已经睡着了,苏药看着那团子,看着走神的师傅,远看只能看见师傅眼睛的颜色,近看竟然看见那两眸子的忧郁与深邃,突然师傅回过神说:“走吧·”苏药跟了上去,发现小药篓还在那,就跑回去背上,又开始追藏宋,只听见:·“师傅你慢点,等等我呀。”
“等什么等,你已经十六岁了,慧根早没了·早干嘛去了·”·“闻草药啊,学医是我的兴趣,爹一直不让出远门拜师学艺·”·“你家可以请人教你。”
“我爹叫我闻草药,不教我学医·师傅我们走这么快去哪”·“不走快点你的慧根消失的更快·”·“师傅,我其实很聪明的,我大姐就是这么夸我的。”
藏宋开始后悔了,这么个乖乖这么能说··“师傅我们到底要去哪,你不会把我卖了吧”·“论斤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卖多少钱。”
“唔,师傅要卖了我·”·“卖你个头,我带你见你师母去,叫你师母教你·”·“什么我还有师母师傅你不是……”苏药觉得好神奇。
苏药见师傅没有回答就想扯话题了·“师傅,为什么你的眼睛一只红色一只蓝色的·”·藏宋突然停下了·苏药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有点自责。
毕竟自己的人总是忌讳自己的缺陷·藏宋说:“因为上天看我太顺眼,所以就赐了我一双美丽的眼睛·”·苏药说:“额,好吧好吧·”·“师傅”·“干嘛”·“没干嘛”·“没干嘛你叫我干嘛”·“叫叫嘛,人家开心。”
藏宋面抽·然后整个上山路都是在重复着以上对话,直到走到诡医庐·才停止·· ·第十二章· ·藏宋带着新收的小徒弟上了诡医庐,女子们见着了还是喊她二殿下。
只不过见旁边一个背着药篓的小孩,立马拦了下来,众人觉得看着有点眼熟·苏药见大家都看着她,不由的往藏宋的背后挪了挪,藏宋见状说:“她是我新收的徒弟,你们干嘛。”
众女子想起,他是来拜师好几回的人,殿下不是拒绝了么,怎么二殿下却收他为徒,这不是扶殿下的面子么·说:“待我禀告殿下,再来·”·藏宋说:“好啊,去吧。”
苏药小声说:“师傅,他们会不会把我赶下去,天都要黑了,我……”·藏宋看着她说:“出息·净给别人长脸,师父是那种会让你被赶下去的人么,师父顶多是让你被赶在门外啊。”
·苏药一脸惊愕状··这时,诡医殿下,带着面纱被人推着轮椅出来了·苏药终于看见了诡医殿下,虽然蒙着面纱,但也知道很美,眉宇间的凌厉。
藏宋见苏药这般小色狼样,拍了下她脑袋,说:“看什么看,快拜见你师娘·”·苏药愣了,喃喃着:“师娘……”回神之后立马跪下了说:“徒儿苏药拜见师娘。”
众女子知晓殿下和二殿下的关系,都没人敢吱声,只是静静地站着,看殿下怎么处理这事情··诡医殿下即没有承认也没没有否认,只是不出声,目光浅浅的打量。
藏苏跑了过去,讲睡着的团子放在她腿上,团子感受到还了个地方,不悦的动起来,诡医殿下轻轻抚摸,就又静下来继续睡·殿下说:“你徒弟。”
藏宋说:“是啊,我徒弟·”·殿下戏谑说:“自己徒弟自己教·”·藏宋在其耳边悄悄说:“这不是人家要学医,我不擅长嘛。
误人子弟又不好·”·殿下一笑,曰:“你也知道误人子弟·”·藏宋听着话里有话啊,苏药依旧跪着,没有动·众女子也如石人般站着,藏宋悄悄凑到殿下耳边说:“我误你,我高兴。”
感受着藏宋吹来的热气,听完,殿下一脸正经,没有表情··殿下说:“你叫苏药是吧·”·苏药听见在叫自己便回答说说:“回师母,徒儿是叫苏药。”
殿下说:“以后叫我殿下就好,刚才你师父在我耳边说了,让我教你医术,我可以教你,但你日后不准说你的医术师我教的·”·苏药起身,疑惑。
还是说:“是·”·藏宋说:“小徒弟,起来吧·”苏药就起来了··好了,推我回去·藏宋就要推,殿下说:“不是你。”
女子们都笑了一下·等殿下走后,苏药凑上去问:“师父,你是被打入冷宫了么·”·藏宋看着她说:“啥,你师父最近在吃素啊”·苏药突然担心起来,说:“什么,没有肉吃么。
师父我在家都要吃肉的,没有肉我吃不下饭·”那么紧张的看着藏宋,她这里唯一认识的人··藏宋看着她那小样,说:“有师父在,不会饿着你的。”
苏药突然抱住师父,说:“谢谢师父,你真好·”·苏药这么一抱,藏宋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么久都没有想起的人,那年她也是这么矮,也是这么抱住了她。
心不禁疼·三年了,是念还是怨,是在怀念还是放纵··藏宋摸了摸苏药的头,说:“以后在这里嘴巴甜一点,见他们都姐姐·”·苏药抬头说:“知道了,师父。”
殿下炼药房·女子问:“殿下怎么突然就传授医术了,那人来路不明·”·殿下说:“那人是大凉苏氏药行当家九小姐,苏家向来为凉城药材专供。”
女子说:“那凉城城主对殿下这么无情,殿下又何必对他们仁慈·”·殿下说:“祸兮福兮·”说完看着那些蛇虫鼠蚁炼制的膏药,又黑又臭。
殿下却丝毫没有延误表情的将它们装入银盒子·说:“她有个伴也挺好·过几日,我就要回凉城了,也许,这辈子便不在回来,到时候,你们若是愿意替我守着这诡医庐,就留在这。
若是不愿,你与众姐妹分了这里的财物,各自谋生吧·”·女子呼的跪下,说:“殿下,我们是做错了什么吗,要赶我们走了”·殿下将银盒放下说:“此去凉城,定凶多吉少。”
女子匆忙说:“有危险我们自然是要在殿下身边,为殿下挡着·”·殿下叹了口气,说:“到时,我从你们中选两个随我去凉城·”·女子说:“我,我定要守在殿下身边。”
殿下说:“你不准去,姐妹里数你最聪明,你要替我守在这里·”·女子说:“殿下·”·殿下说:“我乏了·”·女子说:“是,殿下,我推你去休息。”
房中一人,团子也是不知什么时候从腿上不见了·她推着轮椅,去了她的柜子那边·她房中柜子都是比较矮,方便自己拿东西·她从那边拿出一竹简,将它放置腿上,推自己回道书桌上。
打开竹简,那是她被丢弃后,每一年的梦··九岁的梦:自己可以独自一人站立洗澡··那时候每天都是大师姐帮忙洗·十岁的梦:可以自己爬山··那时候总是总师兄弟太着他一起爬山·十一岁:可以自己上树摘合欢·有天路过合欢树下,恰巧碰上合欢飘落,落在腿上,她轻轻捡起,拿在手中,看看,然后抬头,满树合欢,好美·十二岁:可以拉着大师姐跑。
大师姐总是照顾我,屡屡在最后,多想拉着大师姐跑,她飘逸的长发夹杂着花香,好闻··十三岁:想陪大师姐出门问诊·这一年,大师姐不在··十四岁:想大师姐快点回来·这一年,大师姐回来了。
这大概是第一次愿望实现,大师姐真的回来了··十五岁:想和大师姐永远在一起·十六岁:想和大师姐永远在一起·十七岁:无·十八岁:无·十九岁:无·二十岁:无·二十一岁:无·二十二岁:无·殿下感慨,自己竟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岁月,拿起刻刀,一直出神。
最终还是放下,卷起竹简,缓缓躺在椅子上··藏宋进去了,见她在休息·便蹑手蹑脚的,看见她面前有一卷竹简,好奇的她就拿过来,殿下感受到便醒来抓住她的手,藏宋挣脱,说:“诶,不给你。”
说完就拿着竹简慢慢的面朝殿下倒着走,还不时炫耀她的竹简··殿下急忙去追,轮椅总是没有这么方便,可是她却很着急,急的竟然从轮椅上跌了下来·藏宋见状,马上飞奔过去,扶她起来,扔下竹简,竹简滚开了一点。
将殿下扶正,这时殿下右手给藏宋一记耳光,力气大的将藏宋呼倒了,实现刚落到那散开的竹简··那是她的梦·· ·第十三章· ·一巴掌下去,殿下就后悔了,她是不是很疼。
可是她就是不想让藏宋看见她的梦··藏宋的视线落在那竹简上后,就打开看了那竹简,寥寥几行,看完了她的梦··诡医殿下见她在看,就去夺了回来,捂在怀里,仿佛那是一件绝世珍宝。
藏宋被打了,根本感受不到疼·只是看见这人如此珍惜,不仅是她的梦,更是她年少时候的爱,她珍视的回忆··藏宋说:“我扶你起来·”·殿下说:“滚。”
藏宋没有听她的,将她打横抱起,放在轮椅上·诡医殿下没有拒绝,依旧保持着抱着竹简的样子·将她放在轮椅上,藏宋就出去了··就这样,一人在门外叹息,一人在门内惆怅。
自从诡医庐多了个人后,不知怎的,似乎也热闹起来·殿下每日教授苏药一个时辰·多是讲点状态以及该用什么药房来解决这个病症·那是殿下以前学的医术,自从她师姐嫁人后她再也没有用过正常的方法救人。
她不愿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没想到现在的回忆依旧是如此的清晰,依旧那么的扎心··自从那日后,藏宋和她的团子都不见了·有女子说:“二殿下也真是的,自己收的徒弟,自己不教也就算了。
就这么把她仍在我们这,连人影都不见了·”·苏药一下惊觉,说:“姐姐,你说师父是抛弃我了嘛·”·女子说:“没呢,小苏药,你要好好向殿下学,殿下可是不轻易教授医术的。”
苏药一脸严肃的说:“好的·”·房间里,殿下一直在反思,自己那日是不是太过分了·那人是不是记仇了·哎,那人怎么会知道这是什么,是我自己多心了。
反正还有几日,我们就要永别了·这样也好,各不相欠吧··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正是殿下思考的时候,藏宋出现在她眼前·她笑笑着,从身后拿出一朵小花。
说:“送你·”·殿下惊讶,看着那朵花,没有任何枯萎的样子,看来是刚摘的,拿起那朵小花,轻轻的闻了闻·只有一丝丝的味道,仿佛还是那人手上的味道。
这花是在那人手里躲了多久,才会被沾上那人的味道··藏宋笑曰:“接受了我的花,今日,你就是我的了·”·殿下一脸云里雾里的样子,桌子那边突然出团子头,殿下笑了,团子都会站起来了。
看着藏宋走过来,不知她又要干嘛,不过转念又想,她能干嘛·似乎是件不用思考的事情·可是她突然背对着他,将她的手绕在她的脖子,背起了她··殿下说:“你你你背我干嘛。
快放我下来”·藏宋说:“我不放,我今天就是你的脚·”·殿下笑笑的脸红说:“我自己有脚·”·藏宋说:“那我就是你的拐杖。”
殿下说:“你才没有拐杖听话·”·藏宋说:“那我是你的轮椅·”·殿下说:“我的轮椅那么有用,你有什么用·”·藏宋说:“我不仅白天有用,我连晚上也有用。
我不仅地上有用,我连在床上都有用·”·殿下说:“你无耻你无赖·”殿下虽然这么说着,却在没有要挣扎着下来,任藏宋抱着·藏宋见她也没有一定要下来的意思里,嘴角微微上扬,就连眼眉也不禁上扬。
两人这么打闹的悄悄从后门出去了·没人发现··今日晴好,山间空气清新·藏宋早就探好了路,就这么背着殿下,团子今日也是翘着尾巴跟着藏宋。
看着山间风景,诡医殿下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家园后山的景色,树,竹,花,草,鸟,第一次这样看风景·以往用轮椅真是极大的不方便·也是无意欣赏路边的风景。
只有今天竟有如此喜悦··不久,藏宋带自己来到了清溪这,看着这条清溪,殿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不会在完成我写的梦吧·没错,藏宋将殿下放在石板上,殿下说:“我要回去了,出来够久了。”
藏宋站直了说:“下午才回去,今天天气如此好,不洗澡,浪费了·”·殿下想:果然,这厮脑子里就想不出什么好东西,说:“我都这么大了,那些愿望都过去了。
不重要了·”·藏宋说:“愿望还没有实现那就还是愿望,我今日就是你的脚,你的拐杖,你的轮椅·”·殿下看她满眼的认真·是不是就拗不过她,她说:“你转过头去,我……解衣了。”
藏宋说:“害羞什么,都看好多次了·再说我们都是女孩子,有啥不好意思的·”·殿下这么一听,说:“那你脱啊·”·藏宋当真脱了起来,才一下,一晃眼,衣服就已经都在地上了,殿下是第一次这么光天化日之下看着藏宋,光光的藏宋,她的发髻,今日好像歪了一点,纤细的身子是怎么将她背了一路的。
那是掌掴的脸似乎还是有点微肿··藏宋不知什么时候就在自己面前,说:“你啊,现在是越来越容易走神了·”说着说着就已经在动手脱她的衣服了,其实大师姐以前,也为自己脱过衣服,大师姐,我又在想大师姐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怎么了,叹气·”藏宋停顿下来··殿下看着她,看着她的双眸,那猩红与深邃,她是藏宋,她不是大师姐,我想我已经不能在把她和大师姐当做一个人了。
她挽上她的脖子,将她凑到自己面前,浅浅的生涩的一吻·说:“扶我去洗澡·”藏宋一笑,说:“好”飞速解开了殿下的衣物,那完美的胴体就展示在自己面前,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却依旧觉得好看。
取出她的发簪,发丝飘落,刚好遮住她胸前的隆起·挽住藏宋的脖子,藏宋将她打横抱起,好轻··殿下想,今日,只有今日··团子爬在那石板上,晒着太阳,迷迷糊糊也是要睡着了,不睡着的话也是看那两人嬉戏,不知会不会闪瞎貂眼呢。
阳光,好舒服啊··水中,藏宋抱着殿下,说:“你自己洗吧·”·殿下一懵,自己洗她紧贴着自己,让自己如何自己洗。
说:“你贴这么近,怎么洗”·藏宋想想也是,就先离的远了一点,可是不搭着藏宋的肩,殿下就会有点摇摇欲坠·藏宋想,就从背后抱住她吧,固定她的腰肢,这样她洗洗前面就好了。
后背就由她来洗洗··殿下现在只想快点洗完澡,两人这么,简直别扭·虽然还没有什么,但是光天化日,总是有点不舒服··殿下说:“我洗好了,我们上去吧。”
·藏宋说:“我还没帮你搓背呢,怎么能上去·”·殿下又是一懵说:“什么你要做什么”·本来是藏宋抱着背对着她的殿下,现在就是直接翻转过来,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藏宋的手就这么在殿下的后背游走。
失去了藏宋的手固定腰肢,殿下只能自己用手挂住藏宋的脖子,以免掉下去··殿下说:“你就知道欺负人·”·藏宋笑曰:“人家这么一本正经的在帮忙搓背呢。”
嘴巴这么说,手却游走了殿下的全身,连勾股都没有放过·不过想起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吃了点豆腐填填肚子就收手了··将殿下抱上岸,藏宋将殿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用自己的里衣为殿下擦拭了身体。
说:“你先在这吹吹风,等干了再穿衣·”殿下就这么乖乖的坐在石板上,太阳照着,很舒服·就是长发的湿意还是在背上,有些不适··看着那人,不穿衣服还玩的这么高兴,一点都不像女孩子。
藏宋在合理抓鱼,抓了几条,然后去林间捡柴火·等藏宋回来的时候,殿下依旧穿好衣服·殿下说:“你不害臊么就这样走着·”·藏宋说:“我在这再次醒来,我就是这样在林间走路的。”
此话一出,瞬间两人沉默·两人久久无话··藏宋烤好了鱼说:“喏,给你吃鱼·”·殿下接过鱼,闻着想,吃着脆·外焦里嫩。
勉强还是不错的··团子还没有醒过来,藏宋拿了一条鱼放到团子鼻子那·闻着闻着,团子就醒了·醒了就开始吃鱼··吃完了鱼,藏宋开始穿衣服了,然后背上殿下说:“我带你走走。”
殿下说:“别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藏宋说:“我不·”·就背着殿下走走山路,两人一路都是无言·只是看见前方有棵树,上面还有一些小果子。
藏宋背着殿下走了过去,在树下看了看·藏宋问:“想摘么”·殿下说:“我……够不到·”·藏宋说:“有我在,怎么会不行么。”
藏宋放下殿下叫她先扶着树·殿下扶着树,突然胯间有异物入侵·看见一只黑的的头在自己的胯间,再然后就是自己坐在身下人的脖子上,像个小孩子一样。
下面传来声音说:“这样,你就可以摘了,想摘多少摘多少·”·殿下试着摘了果子·需要微微用力才可以摘下那果子·殿下微微笑了,自言自语说:“呆子。”
团子一直蹲在藏宋旁边,藏宋扶着树,殿下坐在藏宋身上,欣赏着这个高度的美景··其实,这样也挺好·· ·第十四章· ·那日,藏宋和殿下两人在山间玩的尽兴,可在诡医庐的人却着急的找了半天。
下午看到殿下平安归来,而且脸上有不一般的喜悦,众女子也不好说藏宋什么·只是都瞪了藏宋几眼,然后就服侍殿下休息去了··苏药蹲下,保住团子说:“团子,一天没见你了,我好想你。”
藏宋蹲下来,说:“小徒弟,你不想我么”·苏药说:“师父抛弃我一个人带着师母游山玩水,哼~·”·藏宋说:“诶呀,小徒弟还骄傲了。”
藏宋站了起来··苏药说:“坏师父·”苏药虽抱着团子,还是偷偷会看藏宋·结果自家师父竟然看着师母离去的方向,发呆这个色师父哼,不理她了。
然后直接抱着团子去休息了··等藏宋回过神来,没人了,连边上的团子也不见了·藏宋抓了抓脑袋,团子去哪了应该是被小徒弟抱走了,那小徒弟又去哪了藏宋自言自语说:“才发个呆就没人影了。”
送殿下回房,女子们开始起哄了··六个女子都围在殿下周围,一人就说:“殿下今日好开心啊·”·诡医殿下看着他们几个,就知道会被这几个盘问了。
还是清了清嗓子说:“还好·”·女子们起哄说:“我们才不信·你们看殿下今日都是嘴角上扬的·”·一女子说:“你们闻,今日殿下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
大家都凑近闻了闻··殿下脸一红,说:“山间野花,罢了·”·女子说:“我们殿下真是脸野花都会忍不住要沾染呢·”·殿下微微轻咳:“我……”·“殿下不必解释,我们都明白。”
殿下说:“那个……”·“殿下今日需要早点休息吗要不我们先行退下·”·殿下叹了一口气,众女子也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知道,殿下不高兴了··殿下说:“你们来这都有四五年了吧,有些有五六年了·我无意救了你们,你们却在这陪伴我,这么多年·虽然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但我一个眼神,你们都能体会。”
女子说:“殿下,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赶我们走了么”众女子就开始哭了··殿下说:“没用,我是感慨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
但是过两日,我就要启程回大凉·你们若是不喜欢再留在这,就各自取了各自所需的钱财,走吧·”·“殿下,我们不走,我们要陪在你身边”·殿下说:“我此去大凉,必是风险重重,能不能再回来,也是未知数。”
“殿下,我们陪你生死与共”·殿下笑着说:“你们要替我守着这里,守着我的家,你们的家·”·“殿下,我们会在这里的。”
殿下指了两个个女子,说:“你们,随我回大凉·”·两女子说:“是,殿下,我们定拼死护殿下周全·”·殿下没有表情,淡淡地说:“出门没名字也不方便,你们日后就叫,白一白二吧。”
白一白二说:“是的,殿下·”·殿下说:“好了,你们去收拾下吧·我们后日便出发了·”·一女子问:“那二殿下呢”·殿下抬起头说:“她,两年后,小师妹自然会来接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我们……该是缘尽时·”·女子接话问:“殿下难道从来没有对二殿下动过心·”·殿下低头,眼里道不出的深沉。
终究是没有回答··女子们拉扯着走了,最后还是留了殿下一个人·殿下若是沉默,众人便知道殿下在犯难·殿下从来都是干脆的人··藏宋累了一天,今日倒是到头就睡着了,睡到白天也没有起。
诡医殿下便去看了她,看她睡的这么香,又为她点了安神香助眠·殿下就这么看着藏宋,什么也不干··想:怎么会越看越来越不像大师姐呢·伸手摸了她的头发,说:“我要走了,也许此生不再相见。
我当初救你的确手法狠了点,也没有给你曼陀罗麻醉·毕竟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会考虑你疼或不疼·可后来你也对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我也不欠你什么了,就当我们两清了。
再过两年,小师妹就会来接你,你回你的故土,我在我的故土,一北一南·”·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殿下自言自语的时候,忽然团子进来了,习惯性的跑到了殿下身上。
今天团子竟然撒娇起来,开始在怀里蹭蹭蹭·殿下笑了,摸摸她的头··这时,苏药也跑进来了,还大声说:“团子你怎么……”·话还没有说完,殿下就:“嘘”·苏药立马就闭嘴了。
想师母怎么在这,还有,师傅怎么这么能睡,都太阳晒屁股了怎么还没有起··苏药小声说:“师母好·”·殿下没有应,苏药突然想起要叫殿下,立马说:“殿下好。”
殿下还是没有应,苏药在想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啥殿下生气了·只见团子从殿下腿上跳了下去,躲到藏宋的被窝里··殿下说:“你师父吃了太多苦,你日后定不能委屈你师父。”
苏药坚定地说:“嗯”·殿下说:“我藏书里的书你都研究透了,便可下山行医历练·”·苏药说:“殿下,你这是……”·殿下说:“明日,我要远行,不知何时归。”
话还没说完,只见团子叼了一个盒子,出来了·殿下取下盒子,问团子:“这是给我的·”团子只是歪着头,看着她·苏药看着那盒子,那不是自己送给师父的见面礼。
完了,殿下见过这么多珍宝,我那随便刻的东西,天,太丢人了··殿下打开一看,拿起来,竟然是一块分两块·上面刻着鱼,收工是粗糙了点,但这却是快上好的青脂玉,触手升温。
苏药见殿下这么认真的看玉,不禁腿软了下来说:“殿下,着是我刻的,送给师父的拜师礼,我知道上面的雕刻太粗糙了·”·殿下问:“这是你送的”·苏药说:“是啊”·她从轮椅的左边下面抽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团红线。
她叫苏药去找剪刀来,将这玉用红绳穿了起来,两个都穿了·一个自己拿着,一个叫苏药放回藏宋的枕边··转身说:“好好照顾你师父·”然后就自己推着轮椅走了。
藏宋,你我就此缘尽·· ·第十五章· ·到了冬季,山上格外的凉,而藏宋却依旧单衣一身,不觉凉·藏宋和团子坐在山头,这样已经一个月了。
诡医殿下已经离开诡医庐一个月了··苏药穿着厚厚的棉衣,哆嗦的走上来,说:“师父,吃饭了·”苏药分明能感觉带自己的牙齿在打架··藏宋起身,团子跟在她身后。
只是静静的走着,苏药也是习惯了师父这样·自从师母走了以后,师父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几乎不说话,天冷了也不添加衣服,问题是不添加衣服也没有着凉·和师父站在一起,就觉得像是在两个世界,师父在夏季,而自己却是在冬天。
一定是师傅修为太高了,苏药就这么安慰自己··两人下山除了听见脚步声外,几乎没什么了·哦,苏药还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山下时候,藏宋突然开口,说:“医书都看完了吗”·苏药反应不过来,只是呆滞的回了一声:“啊”·藏宋说:“没有看完继续看。”
苏药反应过来了,说:“师父,我看了三本了·”·藏宋说:“不在你看书的速度,你要啃透每一本医书·不懂就问这里的姐姐们。”
苏药说:“什么”苏药看着师父,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什么·师父为什么要这么说,师父要做什么·不一会,两人就到了,藏宋简单的吃了两口,留下团子就回屋了。
这个月团子跟在藏宋也是瘦了不少,以前殿下在的时候胖乎乎的团子日见苗条起来·没了主人在这,团子很快也就下了桌子··女子说:“这二殿下也真是,我们殿下走了我们也是很难过,她怎么就不考虑我们的心情呢。”
旁边一女子拉了她一下,看了看苏药··苏药只是埋头吃饭·又一位女子倒是夹了块肉在苏药的饭碗了,苏药笑着说:“谢谢姐姐·”·女子看苏药在,只好坐了下来。
吃饭··最后吃完收碗的时候,一女子说:“下次苏药在,你还是少说点二殿下·”·另一女子气愤了,说:“怎么了,还不准说了,她当她是谁。
不过是别人的替身,真当我们殿下拗不过她么,我们殿下只是放不下一个人·恰好和二殿下长的很像的人·”·一女子静静的收拾着,说:“你啊,少说几句,殿下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这么多的话。”
另一女子倒是突然想起说:“不是她长的像殿下心中的那个人,而是殿下把她塑造成了殿下心念的那人·我记得那天,殿下看青甲蚧在她脸部噬咬的时候,有去引导青甲蚧。
殿下好像还放了蛊虫在她的脸上,那蛊虫就这么从肉里钻进她的脸下,殿下用银针封了几个地方,后来逼出蛊虫·我那时候还以为殿下在给她治疗,现在明白,殿下原来是在塑造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你看见没,自从她醒来,殿下就很纵容她·我们殿下何许人也,岂是她能染指·除非殿下自己愿意·”·一女子说:“我也有去治理过她啊,情况我也知道啊,有些事知道就好了,没必要拿来说啊。
不过我觉得殿下还是有对她心动的·”·另一女子说:“你知道啥,你知不知道,殿下心里的人在哪,就在大凉,在殿下家里·”·一女子狐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另一女子非常嘚瑟的说:“就是不告诉你·”·一女子说:“你就瞎说吧,殿下不在你怎么说都行·”·另一女子说:“哼,激将法没用,我就是不说。
反正两年后就会有人在接她走,我们就当替殿下照顾她两年·”·两人在里面聊着热火朝天,殊不知,藏宋本来想来拿个碗,给团子放点血喝,团子已经很久都没有和她的血了。
她并没有进去打扰他们的聊天·他们说的好像是秘密,又好像不是秘密·自己明明开始就知道,可是藏宋忘了,她竟然忘记了,我们只是彼此的替身啊·可是为何她会感受到心在痛,闷闷的,一阵一阵。
失落的走回房间,呆滞的坐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不想用·突然藏宋走到镜子面前,泛黄的铜镜,在微弱的烛光里还是可以看见自己的模样·不,是她心爱的模样,她提起手,覆上自己的脸,不禁会想:每当你抚摸我的脸,是不是想着自己就是摸着她的脸一样,哪怕只是脸一模一样,只要长这样的人,无论谁都可以吗·不经意间,眼泪竟然整颗掉了下来,昏灰的空间,眼泪掉进了裤子里,一下就不见了。
藏宋突然开口:“认了吧,宋藏词,你已经喜欢上了她·”现在的你只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待在这也好·已经忘记了家仇,就连皖琉都懒得去记恨,现在只想去找她。
藏宋收拾起了包袱,带上团子,带了点碎银子·留下了字条:打扰多日,是时候告别·小徒尚未学成,也麻烦各位姑娘帮忙照料,他日藏宋自当领回去··藏宋就这么在深夜下了山,一直走着走着,走到山下。
藏宋往南方看了看,就转身向北走去··团子一直睡在藏宋胸前的衣服里,她不安的时候,藏宋还会抚摸她·连夜赶路真不是啥好事,虽然藏宋按绝不到冷,但她能感受到团子在发抖。
哎,跟着我遭罪了·· ·第十六章· ·小径幽幽,藏宋有团子作伴倒也是不寂寞·只是沿途村落偶尔有炊烟,藏宋过去借宿,人家一看藏宋的眼睛就吓的关起了门,无奈藏宋只得和团子快快赶路,运气好的时候可以有好点的山洞,或者是好点的破落小屋。
两人这两天吃的都是藏宋河道边抓的鱼,团子似乎见到鱼都不太有兴趣了··今日天突然刮风,藏宋把团子往怀里一揣,开始跑了起来,看见前面有一间破房子,她进去了。
雨一下就铺天盖地的打来,不一会就把地面给打湿了·团子从藏宋的胸前探出脑袋,依旧歪头看着·周围都氤氲着因为下雨带来的湿气,团子看了会就钻回藏宋的胸前睡觉了。
“吱~”陈旧的木门突然作响,藏宋转身·一个身袭黑衣,背坨成小山丘的一位老婆婆出现了,用嘶哑的声音说:“外面下雨了,公子既然来老朽的屋前避雨,就进来暖暖吧。”
藏宋看着老婆婆,没有动,只是说:“谢老婆婆,我避避雨就赶路了·”·老婆婆说:“噢,那公子是要去哪”·藏宋说:“我去大凉。”
老婆婆没有说话了,只是慢慢向藏宋,说:“这里就是大凉的地界,公子你是要去哪”·藏宋说:“去凉城·”·老婆婆只是噢了一声,又慢慢转身,回破屋了。
藏宋也是转身看了看,想从远处看这么破的屋子,怎么还住着一位老婆婆呢·而且这老婆婆怎么不害怕我呢·顷刻,雨便停了··藏宋刚要走,老婆婆又出来了,缓缓的移动脚步,都在藏宋面前,说:“公子,你若是去凉城的话,走那条路会近一点。”
说的时候,伸出她苍老而干枯的手,颤巍巍的指了下和藏宋之前那条路不一样的道··藏宋说:“谢谢婆婆,天气这么凉,婆婆还是进去吧,不用管我,我等雨停了就走了。”
婆婆没有动,而是看着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就这么九十度的弓着背,望着·不一会,雨停了,藏宋告别了婆婆,就照着婆婆指的那条路走了·等藏宋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老婆婆慢慢直起腰,笑曰:“终于等到你下山,呵呵。
接下来就等着看戏了·”·忽然屋里又冒出一个男人,说:“这出戏要是不够精彩,就枉费了我们耗时两年在这里开辟出的一道捷径·”两人就在那里各自笑了起来。
这条路确实很快,才走了三天,藏宋就到了城门下,她一直以为,她会走很久很久,甚至还不知道找不找的到··轻松就进了城门,可是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他知道她的眼睛会让人接受不了,可是她已经低头了,为何还要盯着她不放··周围全是穿棉袄戴棉帽的人,就藏宋一人是单薄的衣衫,走在人群中怎么会不被人给围观,怀中的小脑袋也是不时就观望外面,有好奇也有惊恐。
藏宋想先找一客栈住下,然后再打听诡医殿下住哪·她会住哪,我只知道她是诡医殿下,并不知她家在哪,要怎么找她·藏宋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对她知之甚少。
走在这大街上,别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并没有什么可泡·可怕的是,站在你的故土,却找不到你的任何踪迹··诡医殿下当日被马车接回,半月之后也是到了凉城。
殿下的马车并不是从凉城的正门进去,反而是从偏门进的成里面·白一白二也是第一次来凉城呢个,自然是没有察觉什么·而殿下根本就不会在意什么·这里的一切,她都不在意。
殿下进了凉城,城主的第八位夫人,陆华章来接的殿下·等着殿下坐上了轮椅··陆华章说:“欢迎桥殿下归来·”·殿下说:“儿怎敢劳烦八娘,本来就不是什么事,劳八娘亲自来接风洗尘。”
陆华章的笑容一滞,心就像一下子涌进无数刀·以前的小师妹不是这样的·陆华章还是笑着说:“哪里的话,照顾子女,是我这个当母亲的责任。”
殿下依旧抬头说:“我这么大了,着实不用八娘费心·”·陆华章撤开所有人,等人走后,慢慢蹲下来说:“师妹,这么多年未见·你一定要这样扎我的心么”·殿下笑着说:“我倒是做了什么使八娘觉得我爱扎你心。”
眼光依旧飘向别处·眼前的师姐已经不是我的大师姐了··陆华章起身,捧住她的脸说:“有,你的态度,语气·你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我,哪怕一眼。”
殿下说:“真是抱歉,八娘”·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哈哈哈哈哈”门外发出一阵爽朗的而笑声,一个魁梧又有点肉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 ·第十七章· ·男人笑眼相迎,说:“桥儿回家啦,累了吧,为父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转身对陆华章说:“夫人,我们回去吧,桥儿刚回大凉,就让她休息休息。”
陆华章笑了下,说:“那桥儿先休息,我改日再来看望你·”说完就和城主一起走了··白一说:“城主怎么这样呢我看是来带走八夫人的吧,根本不是有心来看望我们殿下。”
白二也随即附和说:“就是·”·殿下倒是没什么反应,两人看了看殿下,也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因为他们殿下根本不会在意这类的事情·就这样,他们开始在凉城的日子。
藏宋经过一家面摊,就坐下来吃点东西·她是无所谓,但是小家伙要吃呀·藏宋低着头说:“老板,来碗牛肉面·”抚摸着怀里的团子。
店家说:“好嘞,您稍等,马上给您做·”·忽然,对面在吃面的公子坐到了藏宋的对面,说:“敢问公子怀中的可是双尾雪貂”·藏宋抬头,看着他,看对面的人仿佛吃了一惊。
藏宋又低下头说:“是吧·”·那人又问:“公子眼睛为何……”·藏宋依旧没有抬头说:“曾染恶疾,治好了便是这个样子。”
那人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说:“没事的,公子这样反而有特色·”·这时,店家的面也端上来了·那人便说:“店家,这面钱算我头上。”
店家说:“好嘞,小公子·”·“真是谢谢你啊·”藏宋开始从怀里掏出团子,说:“团子,快吃吧·”团子埋头就吃了。
看团子吃的这么开心,藏宋也就欣慰了,这几天真是难为它了··藏宋看见对面的人还在,便问:“敢问公子高姓大名·”·那人似乎是在等藏宋问他名字:“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凉城第一小公子,苏晓是也。”
藏宋说:“我叫藏宋·”·苏晓看藏宋这么冷淡说:“你不该问问为啥我要叫凉城第一小公子吗”·藏宋看着团子说:“无所谓啊,和我又没有关系。”
苏晓感觉这碗面白请了·这人是来给自己添堵的吗·两人就都不说话了·直到团子吃完面,就跑进藏宋的怀里睡觉了·苏晓见她还没有吃,就说:“要不我帮你再叫一碗吧,我看你都没怎么吃,全让你的貂给吃了。
没事,我请你·”·藏宋说:“谢小公子好意,我真的不饿·而且我还要去找客栈住下,找人·对了,你是在凉城长大的那你知不知道诡医殿下在哪”·苏晓暗自一笑,这人说:“不是很清楚。”
藏宋本来也是没抱什么希望,哪有这么顺利就能找到一个人·说:“还是谢谢你,哦,还有你的面·”收拾下,就要走了··苏晓说:“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帮你找,我在凉城也有认识的人,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藏宋没有太多情绪,只是说:“真的麻烦了·”·苏晓说:“哪里麻烦,举手之劳嘛·要不藏兄也可先住我家,这样也可以再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你。”
藏宋看着这人,依旧没有表情说:“那就麻烦小公子了·”·苏晓起身就带藏宋去自己的家·路上两人无言,藏宋只有在和苏晓聊起诡医殿下的时候会神采飞扬一点,但是却只有只言片语,一会就不聊了。
突然团子钻出头,嘴上还叼着青脂玉,这被苏晓看见了·苏晓这回一惊,她记得这是她的小九妹雕刻的玩意,两年前她还嘲笑过她,怎么会在此人身上·苏晓问:“藏兄,敢问它嘴上叼的是何物”·藏宋一看说:“哦,这个是我小徒弟送我的。”
苏晓一听,他是小九妹的师父,小九妹怎么乱认师父也不说一声,好了,现在麻烦大了··藏宋忽然问:“小公子现在是在做什么”·苏晓回过神说:“啊,我……”要怎么回答。
藏宋说:“小公子不方便,不说也罢·”· ·第十八章· ·苏晓面露难色,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怕藏兄会就此瞧不起在下。”
藏宋说:“都是谋生的法子,何来瞧不起之说·”·苏晓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说:“其实我是笙歌夜夜的老板·”·藏宋说:“笙歌夜夜是什么地方”·苏晓狐疑的看着她,戏谑曰:“藏公子不知笙歌夜夜”·藏宋说:“不懂。”
苏晓说:“你还是男人么,竟然不知道”·藏宋说:“那还劳烦小公子给在下解惑·”·苏晓突然一本正经的说:“就是……你们男人解闷的地方。”
藏宋说:“哦,原来小公子是老鸨啊·”·苏晓一惊,说:“老什么鸨,再怎么我也是龟公啊·呸,龟毛,我是老板,我我我·”等苏晓反应过来,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都没有拆穿你,你竟然这么不给面子,我们双方当不知道不是很好么。”
藏宋说:“我也只是猜测,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苏晓说:“打住打住,我还是我的小公子,你还是你的藏公子,我们就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么。”
藏宋说:“好的,小公子·”藏宋其实开始还不知道小公子是女扮男装,因为小公子真的是长的非常俊美,挺拔的身躯,问题是连胸都没有,前后平平真的是很难发现他是女子,只是走在小公子侧面发现,她竟然有耳洞。
倒是这小小的地方出卖了她·只是,她是怎么发现我是女子的·就这么不觉的走到了苏晓的府邸,苏晓说:“到了,我的家·”藏宋抬头,看上面的牌匾写着金色的“小公子”三字。
不禁笑了出来,这人怎么这样,竟然不写谁谁的府邸,而是写上了自己的名号·也是怪人··苏晓说:“你笑什么,我的府邸难道有什么东西”·藏宋摇头说:“没有没有,小公子的府挺好的。”
苏晓说:“那你笑什么·”·藏宋看着她说:“我笑哪有人会用小公子作为自己家的牌匾呢·”·苏晓说:“切,我还以为什么呢。
我可是小公子啊,凉城第一小公子·”·藏宋忽然觉得,这人也是好玩,是一个淳朴的人·也许是因为这样,自己对她才会没有戒心吧·藏宋还在思考,忽然眼前飘过一个人影,眼前的苏晓已经不在了。
藏宋转身,看见了苏晓在背后,走向一个女子··许是有事,藏宋便没有再看,只是静静的在人家门前,等人·忽然团子探出头来,左边望又望的看看,随后打了个哈欠,又躺回去了。
藏宋笑笑,小家伙会不会投错抬了·哈哈··苏晓走到一个女子的面前,非常不悦地说:“你来干嘛”·女子抿了抿唇,说:“我看你今天这么晚了还没有吃完早点回来,我有点担心。”
苏晓说:“我们头牌昨夜这么激情,今日怎么还会有闲工夫来管我·”·女子张了张口说了“我”之后,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低头说:“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苏晓转身后,说:“走吧,每晚这么辛苦的在为我赚钱·”·藏宋见她转过身,就面对这她··身后的女子依依不舍的看着苏晓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转身走了,只是不舍的回回头望苏晓一眼,却不想看到了藏宋,她惊讶。
为何刚才没有看见有这个人的存在,她是姐姐吗姐姐出来了姐姐出凉城了姐姐怎么会来找苏晓·女子快步走了过去,藏宋和苏晓刚好踏上了进府邸的阶梯。
女子说:“那个”苏晓和藏宋同时转身·苏晓没有想到她会跟过来,赶忙说:“不是·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滚了么”·女子说:“苏晓。”
一瞬间,眼泪就在双眼打转··苏晓终究放柔了语气说:“陆华浓,她只是我朋友,并不是你的姐姐·”·藏宋在旁边看着他们的表情,情绪,似乎这个小公子知道些什么并没有告诉我。
便开了口说:“这位姑娘,在下并不是你姐姐·”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能认出我是女子·看来我今天遇上的应该都是认识这张脸的人,不然早上进城,那些人怎么会用那样的眼光看我,而这两位却有着和他们不一样的眼光。
她发现陆华浓一直在打量他·看着苏晓一直要陆华浓回去,想必她知道点小公子不想告诉我的事情··尽管面前挡着苏晓,但陆华浓的视线一直在藏宋身上:“你真的不是我姐姐那你为何长的和姐姐有这么相似的一张脸。
不,是一模一样·除了,你的眼睛……”·苏晓说:“当然不是,你快走·”·藏宋看能从这个人身上找到点线索·说:“小公子,能否让在下问她几个问题。”
苏晓见藏宋开口了,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站到了旁边··藏宋问:“你知道诡医殿下是谁”·陆华浓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藏宋问:“那你怎么认识这张脸”·陆华浓说:“那是我亲姐姐的脸,我怎么会不认识。”
藏宋回忆起,那几个认识说:“殿下喜欢的人,在殿下家里·”藏宋问:“你姐姐在哪”·陆华浓说:“我姐姐。”
突然神色黯淡了下来·“我姐姐,你不知道么,我姐姐是这凉城城主的夫人,第八房夫人·”·藏宋喃喃道:“第八房,夫人·那殿下是……”·苏晓说:“来日方长,你们可以慢慢问,现在我们可以进屋了吗看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
两人这时才发现外头是越来越多的人,在围观,却是不知为何··苏晓开门,进去了·藏宋也跟进去了,陆华浓看了看门槛,犹豫了一下·苏晓转身看了看她,说:“进来把门带上。”
陆华浓还是进去了,关上了门··进去后,陆华浓驾轻就熟的就为藏宋倒上了水,说:“你的眼睛……”·藏宋说:“我的眼睛,旧疾罢了。”
苏晓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在交谈的两位·今日本来想悄悄的藏起这个人,以后慢慢放一点消息给她,没想到半路出了一个陆华浓,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这女人不会累么,每天忙这么晚,白天还有空来管我。
麻烦·· ·第十九章· ·不觉间,陆华浓就和藏宋聊了起来,苏晓就这么背对着他们,望向天空·因为她知道陆华浓即将要说的是过去,凉城的过去,他们的过去。
陆华浓坐下张望了一下这房子,最后的目光终究落在苏晓身上·微微叹了一口气,转头假装没事的端起水杯,却终究没有喝一口··藏宋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两人看来也是有事。
陆华浓看着藏宋,想,除了眼睛,真的就和姐姐长的是一模一样的·问:“你有什么想问·”·藏宋说:“我想知道我这张脸的故事·”她看陆华浓的似乎有些不懂,又重新说:“我想知道你姐姐的故事。”
殿下既然能将我做成她的样子,必然是很爱她·知己知彼,才能夺回芳心··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陆华浓说:“这,要从十年前说起了吧。
我也不知具体是多久了,大约是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我姐姐,她下山行医·那是她去学医后第一次下山·因为见姐姐次数不多,所以,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将她的模样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那是我的姐姐……”·十年前·陆华章下山行医,一路治病救人,直至到凉城,探望爹娘。
那时候陆华章遂只有二八年华,身段却是匀称修长,那未曾修饰的面孔,有着耐看的美··陆华浓虽小陆华章两岁,却和姐姐长得完全不一样,一脸稚气,圆圆的娃娃脸,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陆华浓现在是每天缠着陆华章,陆华章外出行医,她也跟着·陆华章也是没有办法就让她跟着·有次陆华章实在是烦了,就把陆华浓扔到了苏氏药行·那有个与她年纪相仿的药铺少东,苏晓。
苏晓有点腼腆,因为长的像男孩子,随意一般以男装示人,帮助家族打理生意·苏晓也是饱读医书,也算是他们苏家第一个大夫,苏晓一般不轻易为人诊断,只是看人来抓药的方子,替人搭脉了解症状。
·苏晓和陆华章认识是因为行家·一年前,苏晓第一次参加医药大会,当然他是代表苏氏药行参加的大会的··那天苏晓只是在远处观望,看那些年轻有为的医者,为一些疑难杂症病人诊断。
看着看着便看到了一个轮椅姑娘,苏晓承认,如果不是轮椅,她一定不会注意这人,或许以后还不会有这些事情··苏晓看见轮椅上的姑娘在锤自己的腿,而那女子似乎蹲下在哄她。
因为有点距离,真的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苏晓决定走过去看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苏晓走到了他们面前,作揖说:“不知姑娘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
陆华章见,本不想理,又见小师妹不想理自己,便站起来说:“不劳烦公子了,小师妹只是腿疾犯了,有些不适·”·苏晓说:“在下是凉城苏氏药行的苏晓,所以姑娘有什么药材需要可尽管向我去。”
听苏晓说完,轮椅上的姑娘竟不自觉就把头偏了偏··陆华章说:“我叫陆华章,这是我小师妹,桥·”·苏晓说:“陆姑娘好,桥姑娘好。”
这时候,桥开口了:“大师姐,我想回去了·”·陆华章摸了摸她的头说:“好,我们回去·”推着小师妹的轮椅,也是转头对苏晓说:“告辞。”
苏晓也是颔首,那是她唯一一次见陆华章,在此之前·还有一次就是陆华章回来的时候,路过苏氏药行就看见那时候正在喝水的苏晓,笑了下也就走了,并没有任何停留。
苏晓倒是呆滞了一会·等想起来是谁的时候,人已经走远··“咳”苏晓轻咳,“额,那个·姑娘,在下苏晓·”苏晓作揖。
陆华浓不说话,盯着门外··苏晓抬头看了看门外,说:“你姐姐一时半会回不来·”·陆华浓依旧不说话,还是盯着门外··苏晓起身,走到他面前说:“我说你倒是应一声呀。”
陆华浓咻的起身,说:“你和我姐姐什么关系·”·苏晓被她吓了一跳说:“一……一面之缘·”·陆华浓说:“一面之缘就敢把我扔在这里,姐姐也太不负责任了。
哼·”·苏晓被她生气的肉包子脸给欢喜到了,说:“我们苏氏药行可是老牌子了,从我父亲做到了现在,我要是把你卖了,你姐姐还不得把我这招牌给砸了。”
看着那肉肉的小脸,微微的生气,煞是可爱··苏晓又问:“你叫什么,我知道你姐姐叫陆华章,你肯定叫陆华,陆华后面什么呢”·陆华浓说:“浓。”
苏晓说:“陆华浓,好听·”·陆华浓说:“姐姐的更好听·”·咕……·这时候,陆华浓的肚子叫了·突然她就小脸一红。
苏晓问:“饿了”·陆华浓看了她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苏晓说:“我这店里也没有啥好吃的·”·陆华浓撅起小嘴想:“姐姐带我来的是什么地方呀,吃的也没有,要饿我一天么好可怜,我都没有银子。”
在陆华浓还想东想西的时候,苏晓说:“我带你去街上吃吧·”说完,她仿佛看见了那包子脸的眼睛在发光··苏晓嘱咐了几句就带陆华浓上街了。
陆华浓开心的不行,一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这是第一次有人带她上街玩,以往都是在自家院子看书识字,自家和自己玩·陆华浓这看看那看看,这摸摸,那摸摸,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出来觅食填肚子的。
苏晓提醒她说:“你不是饿了么,怎么不叫点东西吃”·陆华浓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都看见小虎牙了,说:“我什么都想吃,都想尝一下。
可是我没有钱·”·苏晓噗嗤的笑了出来,说:“那你就吃完给人家洗碗·”本是一句玩笑话,陆华浓立马就没了笑脸,说:“我不吃了,饿死也不吃。”
诶呀,苏晓觉得玩笑开大了,就走到她面前说:“我有钱,你吃吧,我不会把你留在那洗碗的·”·陆华浓说:“你就是这么想的,等我吃了你就跑了,然后留我一人在那边给人家洗碗。”
说完就转身,背对苏晓··苏晓有走到她面前,掏出荷包,在她眼前晃了晃,说:“呐,都给你,喜欢吃什么去买,不要生气了·”拿起陆华浓的手,苏晓将荷包放在她的手心。
陆华浓看着荷包说:“娘说过,不能随便拿男孩子的荷包,拿了就要给人做媳妇·”·苏晓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但还是正经说:“我是女的,你不用嫁给我。”
陆华浓脸一红,说:“荷包还你,你付钱·”又把荷包给还了还了回去··苏晓看着陆华浓,笑了,说:“你真可爱·”· ·第二十章· ·“此后,姐姐便多次将我扔到苏氏药行,早出晚归,也不知在干什么。
但是我和苏晓却越走越近·”说完看了苏晓一眼··回忆忍不住又跑出来了··两年,我们无忧无虑的过了两年,姐姐的名气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姐姐为城主看病,带上了我,让我去见见那从未踏入的凉城。
凉城真的很冷清,基本没有人,除了偶尔走动的巡城队··第一次见城主,我很慌张,给姐姐打下手连手都是抖的,姐姐也是看了我一眼,城主突然开口问:“你是哪家的学徒,这样还敢给我们陆神医打下手。”
这时,只见陆华浓扑通跪下,说:“小女子陆华浓,见过城主·”·陆华章刺客也是撤了银针,收起,作揖说:“小妹愚钝,还望城主见谅。”
城主笑而不语,诊治玩了城主,陆华章带着陆华浓出了这凉城,陆华浓发誓,再也不来这地方了·陆华浓看着姐姐,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出城后,陆华章回去了,而陆华浓就去了苏氏药行,今日看见苏晓板着脸,不知为何。
陆华浓说:“小公子,你怎么了·”·小公子,自从上次苏晓告诉陆华浓自己是女的后,她便开始叫自己为小公子,只因为不好意思叫哥哥也不好意思叫姐姐,只好叫小公子。
苏晓说:“我爹在给我找媒婆相亲·”·陆华浓听了,脸上笑容也是立刻没了·说:“小公子要嫁人了”·不知为何,从陆华浓口中听出嫁人,怎么会有种立刻让人怒火中烧。
苏晓站起来,说:“是,我快要嫁人了·我爹娘在替我安排了·”说完转身··陆华浓说:“那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找你来玩了”·苏晓没有回答。
陆华浓说:“我……我不舒服了,我要回家了·”说完跑了出去··苏晓也是懊悔,自己要成亲了,怎么能将火气发在她身上,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想完立刻追了出去,也许是陆华浓跑的很快,苏晓马上就找不到她了··苏晓停留在原地,走了的就再也追不回了··很多天,苏晓都是一副神魂颠倒,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高兴·女人结婚生子很正常,爹娘也是这样过来的·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一小厮送来了喜帖,苏晓打开一看,喜帖从手上落到了地上,苏晓怔在原地。
伙计捡起来,看了看,哗然,说:“这陆姑娘厉害啊,竟然要做城主夫人了·”伙计跟着起哄说:“我们跟未来的城主夫人一起干活过,也是荣幸。”
没想到苏晓一把夺过喜帖说:“吵什么吵什么,都不用干活么·”说完就跑出去了··苏晓跑到陆家,敲门:“陆华章在么”·老者开了门,说:“阁下找谁”·苏晓说:“我找陆华章。”
老者说:“大小姐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根叔,谁来了”陆华浓看着苏晓,别过头说:“你来干嘛。”
苏晓说:“我来找你姐姐·”·陆华浓说:“姐姐不在,他回来了我叫她去找你吧·”·苏晓说:“那没事,我找你也是一样可以谈事。”
“根叔,然他进来吧·”转身进门,苏晓也跟了进去,跟在陆华浓的身后,才几天,怎么距离就这么远了么··来到大厅,陆华浓说:“不知苏晓姑娘要找我谈何事”手却为苏晓倒上了一杯茶水。
苏晓一听,苏晓姑娘不禁嘴角扯起一丝冷笑,说:“未来城主夫人就是不一样了,那草民日后见你是否还要跪地磕头·”·如果你是来对我冷嘲热讽的,那请你回去吧。
苏晓快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深呼吸,说:“你为什么要嫁给城主,她都有七个夫人了·”·几日不见的陆华浓连脸上的稚气也是退去了几分,说:“城主的命令,我们做臣民的有什么权利去反抗。
你不也要嫁人了么·”·苏晓竟然什么也说不出,只觉得气愤,不知道的情绪竟然控制着她,明明不想他出嫁,却什么也说不出空,有什么资格说,有什么立场说忽的,苏晓的手往桌子上拍去,就这么排在茶碗上,茶碗碎裂,扎进了,血混着茶水,流到地上,溅起血花。
陆华浓着急了,说:“小公子,你怎么这么傻,你忍忍,我去给你找药箱·”·苏晓看着陆华浓远去的身影,将沾满碎渣的手放到自己的眼前,看着红色的血液滴落,没有疼痛,反而充斥的喜欢,看到陆华浓紧张竟然觉得这手废了都值得。
陆华浓将药箱拿来,打开药箱,跪在地上,小心的将扎在苏晓手里的渣子找了出来,可是血不断往外涌,陆华浓根本看不到渣子在哪,着急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苏晓看见,心疼了,她俯身抱住她说:“不哭不哭,不疼的。”
陆华浓拍打着她的背说:“你骗人,这么多谢,怎么会不疼,怎么会·”·苏晓放开了她,面对这她,看着她的眼睛·还在不断的冒水花,陆华浓也看着她,苏晓慢慢的靠近,亲吻她的眼睛,将眼泪都吻干了,顺着泪痕,往下往下,轻轻的吻上了。
就这么唇瓣贴着唇瓣·仿佛这一刻时间是静止的·陆华浓最后推了推苏晓,红着脸说:“我快不能呼吸了·”·苏晓笑了起来说:“我也没有呼吸呀,你输了。”
陆华浓撇头说:“我又有没有和你比赛”·看着流血的手,陆华浓撒了点金疮药,随便包扎了,说:“你还是找大夫去给你看看吧,这个我不在行。”
说完就端起药箱要走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苏晓追了两步说:“诶,那个,我喜欢你·”·陆华浓停下,说:“我也喜欢。”
就进去了··苏晓开心的挥舞手,然后嘶的一声,扶着手,高兴死了·乐呵呵的回去看大夫了··陆华浓看着她兴奋的离去,想,喜欢,可是晚了。
 ·第二十一章· ·就在陆华浓定亲不久,陆华章也定亲了,是城东大户人家的病儿子··在那之后,苏晓也是经常到陆家走动,情在苏晓的眼里自是越来越浓,可是黄道吉日终会到来。
今天,苏晓对陆华浓说:“我们私奔吧,你成亲那日,人多杂乱,那天跟我跑吧·”·陆华浓犹豫说:“我……我那天尽量出来·”·苏晓捧起她的双手,亲了一口陆华浓的脸颊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陆华浓一直没有抬头,她没办法看那人的小脸,她真的不能抛下这个家让家成为全凉城的笑话,小公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几日后·红,染了整座城,到处充斥着喜庆。
今日是城主的大喜日子,是陆家的大喜日子·陆家的两个女儿出嫁,一个嫁给城主,一个嫁给大户··“吉时到,新人上轿·”·庆贺的人络绎不绝,喜娘领着新娘们出了门,上了花轿。
丝竹声声起,两顶娇子往样的方向去了,而轿子背面的不远处,苏晓身袭白衣,青丝也用白色丝带绾起,风吹起了地上的灰伴着苏晓的白衫,没人看见苏晓呆滞的缓缓跪了下来,泪不知觉的布满了脸,苏晓只是看着,却没有说一句话。
三人的气氛突然沉重了,苏晓依旧背对着他们,说:“你可以回去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陆华浓说:“我……先走了·”看着藏宋说:“告辞。”
望了一眼苏晓,最后还是走了··藏宋起身,惊了团子,团子将头伸出来·藏宋看着陆华浓离去,再看着小公子说:“我突然不舒服·”也转身去了内堂。
·藏宋站在原地,发生了什么会让两位成现在的状况,那陆华章呢,陆华浓明明是城主夫人,怎么会是陆华章·那桥呢,她在哪。
换了衣衫的小公子出来了,翩翩依旧,只是那落泪过的脸依旧没有掩藏好自己的感情·说:“我家没有吃的,我带你出去吃吧·”·藏宋说:“后来怎么了那个轮椅姑娘呢”·苏晓冷脸下来说:“我,不知道。”
藏宋见对方冷下了脸来,便没再提起·随苏晓出门··凉城内·“殿下,该用膳了·”·诡医殿下依旧捧着书,发着呆··“殿下”一又叫了一遍。
诡医殿下回过神,说:“搁那把,我过会吃·”·一说:“殿下,你是怎么了·”·殿下笑笑说:“我也不知,许是这城里太冷清了吧。”
一说:“这里总不可能比诡医庐冷清吧·诡医庐曾经也是常年不太有人,殿下”·殿下说:“是么”曾经是靠与大师姐的回忆,度过了春夏秋冬,那后来呢,是天天报道的藏宋么,还是黏在身上不走的团子。
竟然……有些思念·可,注定此生不见了吧··“八夫人到·”·殿下将手中的书放下,八夫人也就刚好走到她的视线·八夫人还未走到跟前,就说:“始终觉的你这殿太远了。”
桥说:“有么”·八夫人说:“环境倒是真不错,也是清静幽雅·”·桥说:“你说好就好吧·”·八夫人深吸一下,悄无声息坐到桥的对面说:“一起用膳吧。”
桥说:“没有准备你的·”·八夫人说:“你们都下去·”·“是,夫人·”·桥望向了外边·八夫人说:“小师妹,你非得要这样对我吗”·桥没有抬头说:“不知八娘在说什么。”
依旧没有看她··“哼”八夫人突然一声冷哼,说:“看来这么久了你依旧忘不了你的新欢啊·”·桥回头说:“什么新欢。”
八夫人冷笑,说:“难道不是么”补补上前,走到桥的面前,说:“怎么,敢做不敢说么”·桥说:“不明白八夫人在说什么。”
八夫人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现在学会跟我装傻了·”用手指临摹着她的轮廓继续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桥将头从她的指尖离开,没有说一句话。
八夫人转身,说:“怎么,现在是厌倦我了,连我的触摸都会厌恶·”·桥说:“我们师出同门,而如今您又是我父亲的妻子·我,怎么会厌恶你呢。
本来就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八夫人说:“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桥低头说:“以前我已经不记得了。”
八夫人听桥这么说,不禁放声大笑,却什么也没说走出了桥的殿··桥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我们,都不是原来的样子,都回不去了·· ·第二十二章· ·陆华章走了后,殿下叹息。
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大师姐就在身边,明明曾经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边,为何我会不珍惜,明明想和大师姐在一辈子的·终究还是一声叹息··藏宋跟着小公子,一路都是到处看看,并没讲话。
小公子突然问:“你几岁了”·藏宋说:“双十”·小公子又问:“成亲否”·藏宋说:“成过·”·小公子好奇说:“哦你是女子竟然成亲,你不怕成亲后暴露一切吗”·藏宋无奈的笑笑说:“我若知道成亲后的事,定然不会再成亲。”
想起大火燃烧的时候,醉酒的自己疲软无力,根本连床都下不了,只感受到灼热,火辣辣的疼·疼的昏过去了··小公子在藏宋眼前摇了摇,说:“喂,你怎么了。”
藏宋回过神,说:“哦,我在想等会团子吃什么·”团子忽从怀里钻了出来,双手抵住藏宋的胸,看着藏宋,歪着头··藏宋一惊,看来以后不能拿团子来当借口了。
小公子看这情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你这雪貂有灵性哦·”·藏宋说:“团子乖,等会给你吃肉·”·小公子说:“你不冷全是有这雪貂的缘故吧。”
藏宋吗,眉宇间划过一丝哀伤,很快说:“晚上吃啥,小家伙饿了·”·小公子也就带她去了酒楼,藏宋看招牌就叫起菜来·叫完菜,两人就等上菜。
忽然,藏宋问:“怎么才能进凉城·”·小公子说:“怎么你想进去”·藏宋说:“恩,我想进去看看。”
藏宋想起小公子说的话,陆华浓的小师妹,也是轮椅的·没有这么巧不是,那殿下也应该在凉城里·只要进去,应该就可以去证实··小公子发现藏宋很容易走神,一不小心,她就是入定状态的人。
不一会就会回神··小公子说:“办法也不是没有,每年开春的时候,凉城就会开门迎春,那是一年之中唯一可以进入凉城的机会·”说到这,小公子看了一眼藏宋,戏谑道:“你嘛,估计就是进不去的。”
藏宋问:“为何”·小公子说:“人家进凉城是去表演给城主看,你会啥”·藏宋一呆,说:“我……不知道会啥。”
小公子右边嘴角微微上翘,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藏宋认真的看着小公子说:“不管要什么,我可以学·”·小公子拍了下桌子说:“好,就凭你这句话,我一定全力帮你。”
周围的人看小公子这么一说,原本抬起的头就这么放下去了·仿佛啥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苦,藏宋吃的多了,如今她只要答案,一个她亲口告诉的答案。
一声春雷响彻凉城的大地,随后下起了绵绵细雨,眼力好的还能看见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就这么调皮的雀跃着,然后跑进你的衣衫,你的青丝,你的眉··这场雨没有下多久就停了,明日便是一年一度的凉城迎春节。
今日,城主携三位城主夫人儿子女儿等在城楼观看凉城子民的庆典··今日,藏宋一身红装,是陆华浓为她准备的礼服,果然是亲姐妹,知道什么颜色最适合他姐姐。
脸上只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左边的发髻上还别上了一根白羽毛··小公子就这么领着藏宋·进了凉城,参加节日··进入凉城,就看见庆典开始了。
已经有人在表演·小公子叫藏宋看着城楼上,说:“中间的是凉城城主,旁边三位是他夫人,右边的是大儿子和小儿子,左边的是他的女儿们·我说这么快你懂了吗”·藏宋一门心思在用目光搜索桥,根本没有仔细听小公子讲话。
藏宋还是看见了陆华章,殿下的大师姐,她脸上这张脸的主人·藏宋确定了,殿下一定在这里·藏宋看着陆华章,久久移不开目光,莫名竟然有些心疼·到底需要多爱一个人才能将她的轮廓记忆的一寸不差的记下来,并分毫不差的刻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
很快小公子就将藏宋的魂给拉回来了·说:“没在这你可以再去其他地方找,一个人嘛,总不可能就这么不见了·”·不过刚要移步,就已经轮到藏宋上台表演一场舞,凉城最难的一支舞,凉觞。
凉觞本是城主的奶奶,奶奶一心爱着城主的爷爷,只是爷爷一娶再娶,伤了奶奶的心,奶奶正值风华年纪,在寒冷的冬夜里,在雪花飘荡的冬夜里,折了一支腊梅就这么在雪地里起舞,爷爷也看了,很美很美,只是最后奶奶一直转啊转的,没有停下来,转到后来越来越快,蓦然停下,鲜血从她口中溢出。
爷爷赶紧跑过去,奶奶只说了一句,凉觞·然后就走了,爷爷知自己犯下大错,从此打拼天下,后来还是住在这,有奶奶记忆的凉城·那舞因为爷爷很喜欢看就成了大家都喜爱的舞蹈,可始终没有人能跳的让爷爷满意,爷爷最后和奶奶合葬在了一起。
藏宋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舞,她只知道可以进城见殿下··而殿下最终也是选择在远处观望这节日,煞是无聊·一个红衣女子上台了,太远殿下也只是随便看看,只是这静默的时候,红衣女子翩翩起舞,手上缠了丝带,在手中挥舞形成另一种美。
这时候没有人去在意这人是什么样,都被她的跳舞给吸引过去了·殿下看竟然是凉觞,瞬间就想看清那个女人,可是她旋转很快根本看不到她的脸··舞在旋转□□的时候停下,藏宋低头谢了城主就退下了舞台。
而殿下还是没有看清那人是谁,只是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她,到底是谁·殿下说:“我们回去吧,也没什么好看的·”·一说:“是的,殿下。”
小公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令牌,可以出入凉城的各个场所·她将令牌给藏宋,让她自己去看,不过时间有限,你要快点··藏宋点头说:“恩。”
 ·第二十三章· ·藏宋拿着令牌真的是畅通无阻,城不知有多深,藏宋只知道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想见的人,她穿着红色的衣服,走在空荡的凉城里格外显眼。
都快走到尽头,越发清冷,草木丛生,并且杂乱,应是无人打点的缘故··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藏宋停下了,没有再往前走,她转身看看这个地方,真是给她一生富贵,她都不想呆在这。
她明明这么爱干净,这应该不是有她的地方·看来她注定是不见了,藏宋一直伫立在那里,良久··忽然,身后传来声音,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处。”
藏宋一怔,缓缓的转身,是她,藏宋跑了过去,蹲了下来·殿下微微的说了一句:“藏宋·”·藏宋趴在她的膝盖上说:“我在。”
身后两女子说:“二殿下,你怎么会在这”·藏宋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将她的手扶在自己脸上,笑着说:“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殿下没有说话,只是任由藏宋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手下真实的触感告诉她,这是真实的一个人在她的眼前··殿下说:“去我那坐坐吧。”
藏宋说:“好·”起身,抱起殿下,然后两人一起做到轮椅上,让后面两个推回去··一女子说:“二殿下,你怎么抢殿下的位置呢,你不是有腿吗”·二女子说:“就是就是,你这么坐在上面不怕把我们殿下的轮椅坐坏吗”·藏宋任由身后两个女子叽叽喳喳的抱怨着,却仍旧要推轮椅。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身后有一双眼睛看了所有··殿下虽然觉得不可却并没有拒绝藏宋的举动,幽幽的问:“团子呢它在山上没有下来吗”·藏宋说:“下来了呢,只不过我没带它出来。
我想你,你都不想我吗人家竟然比不上团子……”·殿下吃惊的看着她,依旧是那双红蓝眼,依旧是那样的容貌,怎么人就变了呢变得好女人。
藏宋见她久久看着自己不说话,便收起那撒娇的架势,静静的抱着她,问问她身上的味道··很快就到了殿下居住的地方,原来藏宋没有走到底的深处是殿下居住的地方,藏宋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今天我真的是差点要错过你了。”
殿下说:“好了,到了,你放我下来·”送到殿下房间后,一二也就自行退出去了··藏宋只字未提她已经看到她大师姐的事情,也感觉到殿下的冷漠,是不是回到这凉城,她和她大师姐已经在一起了。
一旦开了这想象的门,藏宋竟然一时收不住自己的思想,开始疯狂的想象起来,想象着殿下是如何与她大师姐一起赏花看书,一起研究药房,品论药材,一起吃甚至是一起睡,藏宋越想脸越黑,毕竟他们在分开这么久了。
想想自己这么个与殿下不想关的人,因为这张脸受到了殿下的眷顾,可以对她为所欲为,那本尊呢藏宋想不出,眉头紧锁··藏宋不说话期间,殿下早已为她沏好茶。
递到他面前说:“喝茶吧·”·藏宋回神了说:“谢谢·”·殿下看着她,这人怎么了,还会说谢谢·她说:“你今天跳的舞很好看。”
藏宋说:“喜欢吗,喜欢我可以再跳给你看·”·殿下说:“不用了,好的舞看一遍就够了·”殿下这时候才仔细端详起来,藏宋的模样,除了眼睛,真的和大师姐一样,为什么看到她没有看到大师姐那样的疏离。
·藏宋觉得两人几月不见,两人几件的气氛怪怪的·难道她真的只喜欢她大师姐,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藏宋思来想去,上前,将殿下抱起。
殿下亦没有反驳,顺势将她的脖子环住·也许这成了两人相处的一种方式,殿下没有抗拒,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一样的眉,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巴,怎么感觉就不一样了。
藏宋看着殿下一直看着自己,心中莫名一痛·难道我只是那人的替身,只要长成这样,是谁都无所谓吗·殿下看着藏宋眼里的哀伤,将头转向一边。
苏晓在外等了一个时辰便走了,她知道藏宋已经找到了·陆华章,你要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藏宋和殿下两人一番云雨后,两人都不说话,仿佛只是两人的生活习惯。
殿下闭眼小憩,藏宋支起身子,就看着她,枕边放着的是她褪下衣衫时候花落的羽毛·藏宋将它拿起,悄悄划过殿下的鼻子,殿下锁了锁眉,藏宋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
说:“我想一辈子就这么化开你的哀愁·”·殿下睁眼,丹唇微启,却始终没有说话·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爱的是谁··藏宋起身,将长发都撒在身后,胸前无一物遮挡,殿下察觉藏宋起身,就睁开了眼。
结果藏宋就这么红果果的看着自己,殿下瞬间就将头转下另一边,说:“你怎么不穿衣服·”·藏宋噗嗤一笑,说:“我们看都看了,摸也摸了,该做的都做完了,你现在害羞来不及了哦。”
殿下说:我一直都是闭眼的·”·藏宋笑着坐到她身上说:“小家伙,还嘴硬·”·殿下察觉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便觉得这人见着她不是要,就是要,似乎除了这个,她们两个人之间一点交流都没有了。
忽然,殿下觉得委屈了,眼里蓄满了泪水··藏宋在仔细的看殿下的身体,并没有注意到,殿下眼里的泪水·藏宋拿起殿下的手,虔诚的吻了上去,殿下只知道藏宋在摆弄自己的身体,并没有看藏宋在干什么,直到手指被一个温暖的地方包围,是那样的灼热,紧致,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转过头,看着藏宋·她,只是仰着头,闭着眼··殿下想要要回自己的手,藏宋说:“不要动,呆着就好,让我感受我的身体里有你·”·藏宋始终没有看她,只是闭着眼睛,在感受……· ·第二十四章· ·温存后,藏宋却睡过去了,殿下起身,自己穿好衣服。
忽然,她提起自己的手,看着指甲,那指甲缝里残留的暗红告诉她,藏宋把她女儿家最宝贵的东西给了自己,而自己好像要不起·现在的殿下还很矛盾,她不知道爱的是谁。
虽然自己现在不爱看见大师姐,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会是说不见就会不见的呢·殿下不想在待在房间,坐上轮椅,很快就出门了·没有叫人跟着,只是想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殿下去看到了自己的一个凉亭,今天明媚的阳光,殿下闭眼享受的,连吹来的风都带着暖意,还有大师姐的味道·殿下一睁眼,果然,大师姐来了··殿下说:“不知把八娘到寒舍有何事。”
陆华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陪她欣赏这凉亭景色··殿下不明白大师姐的用意,只是曾几何时,他们就是这样欣赏日出日落·那日子,真的很开心。
藏宋翻身,手惯性的摸了摸枕边人的位置,发现没有人,藏宋就惊醒了,马上穿衣服追了出去,虽然身子之前才被破了·藏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一路小追,追到了凉亭。
藏宋看见殿下和陆华章在一起,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虽然藏宋以最快的速度躲了起来,可就是那么巧,陆华章转头那会就看见了这个显眼的红色··陆华章嘴角的暗笑,无人察觉。
突然,他坐到殿下的腿上,搂着她的脖子,说:“小师妹,原来你这么爱我·”·藏宋在那走廊尽头,偷偷的看了一眼,那样的亲昵,耳鬓厮磨·藏宋回头,靠着墙,原来……·这时候吹来一阵春风,吹起藏宋的发丝飘荡,也吹落了那颗飘零的心。
殿下说:“夫人,请自重·”·陆华章说:“自重,那小师妹呢,将一个人修改成我的模样和你进行鱼水之欢,你的自重又去了哪里·”·殿下转头,说:“与你无关”·陆华章起身,冷笑了几声,说:“与我无关你对着那张和我一摸一样的脸做着那般事的时候,可曾想过与我无关。”
尽管有些距离,可藏宋还是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殿下沉默·陆华章笑着说:“怎么,无话可说了”·殿下依旧沉默,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大师姐怎么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怎么会如此咄咄逼人,越来越气愤了。
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如今是我父亲的第八位夫人,还望八娘自重·”·陆华章最不喜小师妹叫她八娘,她却偏偏叫个不停,说:“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赝品,却要这么疏离的对待我”·殿下说:“就算他是赝品,那也不关你的事。”
藏宋在那头,凄凉一笑·原来,我在你心中,只是赝品·本来想问的,看来都不需要问了·握着挂在胸口的玉,手紧了紧··陆华章情绪激动起来,说:“不关我事,又是不关我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什么都会跟我说,你以前很听我话,你以前……”话未说完就被殿下打断了。
殿下说:“那是以前·”·陆华章说:“现在呢那现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殿下没有答话··陆华章继续说:“你纵容那人是因为你爱着以前的我对么以前,你从来都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现在是不是都对她说了做了。”
殿下并不想回答,陆华章却步步紧逼,反复问着“对吗”推着轮椅要走,陆华章却拉住她,没说清楚,说:“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殿下奋力推着轮椅却一动不能动,泄气了说:“是又怎样”几乎是咆哮着说了出来··藏宋站在那头,风吹起她的青丝,有几根粘在了脸上,那眼神,空洞。
殿下说着:“以前我不会说出口,现在我一样不会说出口·都过去了,我们都回不去了·”·陆华章对着她说:“我,永远不会让我们之间成为过去的,你再等我一年就好了。
一年后,我就可以……”话还没有说完,陆华章看着小师妹定睛看着自己头顶的正前方,是呀说着说着,他自己几乎都要忘了,她是来羞辱那个赝品的··藏宋逐渐走了过去,刚起身的她连头发都没有梳,确实是好久没见,藏宋的头发已经垂到了腿根,今天穿的红色,让她像烈焰一样,让殿下移不开眼,陆华章看着她的模样,转身,如果不是因为衣服不一样,她一定会觉得这是一面镜子,不仅容貌,连身高几乎差不多。
陆华章挡在殿下面前,藏宋看都没看她一眼,说:“我要问她一个问题”·陆华章并没有让,藏宋绕了过去,将轮椅转了过来,面对殿下,看着她的眼睛,殿下不习惯藏宋这么看着她,便朝凉亭那边的小河看了,那是联通护城河的城内河,河下暗流无数,掉了东西一定是找不到了,但有缘,你会发现那东西在别人手中。
藏宋:“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殿下并没有转头,依旧看着那河··陆华章笑意甚浓,并没有转头看那复制品··藏宋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是你真心的吗”·殿下并不知道藏宋问的是么,但她刚才说的气话确实是真的。
便淡然说:“是的,都是真话·”·藏宋退了几步,喃喃的说:“果然,我只是赝品,我还傻傻的跑来想问你,是我太蠢,是我太认真,是我输了,这本来就是一场游戏啊。
我怎么就认真了呢怎么就认真了呢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公主小妾GL by 未若央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