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妾GL by 未若央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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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小妾GL by 未若央之(2)
·殿下看着藏宋,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藏宋,她伸出手,想去叫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陆华章不知什么时候扎了她的穴让她不能说话了··藏宋忽然从胸前扯下一块东西,凄美的笑着说:“我不过是一个赝品,那现在我让自己变成一个次品。”
说完,用那并不锋利的玉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划了连个口子,形成了一个×·由于那玉并不锋利,藏宋脸上的肉瞬间红肿,眼尖的还能看见肉末·藏宋将那玉甩下殿下的脚边,今日殿下穿了白色的衣服,藏宋的些成了殿下衣服上最美的点缀,也成了殿下心上的痂。
藏宋孤寂的朝凉亭走去,血像泪水一样,滑到了藏宋的下巴,滴落了下来·虽然这么对待了自己,可是藏宋一点也不疼·殿下和陆华章并不知道藏宋要干嘛。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只听见藏宋忽然抬头对苍天说:“命里孤煞,奈何求她·”随后就这么跳进了护城河,随暗流而走·· ·第二十五章· ·藏宋原以为自己会沉入水底,了却残生。
未曾想水底暗流无数,将自己卷入更深处,只觉得无边黑暗,随后失去了意识··陆华章在藏宋跳下去的时候,放声大笑,说道:“赝品就是赝品,不堪一击。”
同时拔出殿下穴道的银针·她蹲在殿下面前说:“小师妹,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一直在努力,你再等等我,不久后没人再有权力阻挠我们了·”·殿下始终望着藏宋跳下的地方,呆滞的出神。
她听不见大师姐说的任何一句,耳边不断盘旋·“命里孤煞,奈何求她·命里孤煞,奈何求她·命里孤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甚至连心都在颤抖。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如今,它在颤,更是在疼·随心脏的跳动,一疼一疼·忽然喉中感受到一股腥咸·血从嘴角滑了下来,顺着下巴,滴落。
我想,我是有些爱你的··陆华章见此情形,赶紧替小师妹把脉,气血上涌,脉像如此不稳·“来人”一声令下,二就出来了,陆华章说:“好生伺候桥殿下,她若有一丝损伤,你就提头来见。”
二连忙哈腰说:“是·”·殿下就这样回自己屋了,二想扶殿下去床上休息·殿下冷声道:“滚”·二那悬在半空的手终究是垂了下去。
默默的退出了房间··殿下呆呆的坐着,眼却一直望着床上的那些碎红,昨日的欢愉,过去的种种浮现在眼前·她坐上了床,脸渐渐贴在那些落红上,泪终究是从眼角滑落,渲染了床单的红。
一天,陆华浓提心吊胆,看见苏晓安全回来,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是那人却没有回来,团子下午的时候也是一下就冲了出去,然后不见了·苏晓一脸的愉悦,陆华浓见状想必是事已经都办妥了。
她就这么放不下吗·陆华浓问:“她呢”·苏晓说:“谁”突然回过神说:“哦,你说藏宋。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在和你姐姐的姘头缠绵吧·”·陆华浓蹙眉,再也没有和她说下去的欲望,这么久了,罪也该赎了,可是苏晓的心病似乎一直没有去,仿佛只有死亡才能让她变回以前的模样,现在的她熟悉又陌生,就像是一块小石头,握在手心捂暖了,但你只要一张开手,它就凉了。
梦,无边无尽的梦,手触摸到的都是黑暗·每个人都在跟我讲话,爹娘哥嫂,还有皖琉,全家惨死的人都是无头的在梦里游荡,说着冤屈·只有皖琉在梦里跳,一颦一笑依旧那般天真,不停的叫着词哥哥。
后来是火,是冰,还有……殿下,冷漠的眼神,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还有无止境的嘲笑,你是赝品赝品赝品忽然世界撕裂了,有一道光,藏宋往光的方向跑去,惊醒。
撑开眼,模糊的影像重重叠叠,断断续续的有声音传来,似乎是在争吵·只听“她是我师父,是藏宋·”“她是我大师姐,是陆华章·”“是师傅”“是师姐”“她明明是我师父。”
“她明明是我大师姐,你要再说她是我宋哥哥,我宰了你·”两人便是霍梓乌和苏药··话说那日,在藏宋离开了诡医阁不就后,霍梓乌就去了诡医庐找桥师姐要回宋藏词,奈何两人都不见了,只有一个小屁孩苏药在哪里还有几个母的。
霍梓乌自然是气的不行·问出了宋哥哥的去向就拽着小屁孩苏药带路去了凉城找宋哥哥·可惜这个小屁孩老是带错路,害他们多走了好几个月的路程·苏药倒是很开心的走了一路,似乎是将这场行程当做是游山玩水。
藏宋思绪慢慢清楚,她告诉自己,还有家仇未报,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死去·受的伤,我一定要加倍讨回来·藏宋起身,看见那还在争吵的两人·苏药和霍梓乌看见藏宋起身纷纷跑过去,抢着把脉。
最后还是霍梓乌送了苏药一记刀眼,使苏药悻悻的后退·藏宋余光还是瞟见苏药那些小动作··霍梓乌说:“大师姐,你的身体已经无碍了·只是脸……”·藏宋说:“霍妹妹,好久不见,医术越发精湛了。”
·苏药得意的说:“看吧看吧,我说了她是我师傅,你还不信·霍霍你输了吧·”·霍梓乌就这么整个人懵在那,桥师姐我求你救人,你竟然私自将宋哥哥的脸变成大师姐的模样。
你就这么爱大师姐,为什么你不找他本人,可怜我宋哥哥,那时候一定很疼·她抬头,看见宋哥哥的眼睛,她颤抖的手想去触碰她的眼·我的宋哥哥到底吃了什么苦,桥师姐能将你弄成这幅摸样。
突然哭了起来··苏药本来是在偷乐的,可是看见霍梓乌哭了起来,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将手伸了过去说:“喏,给你,用我的手擦擦。”
霍梓乌依旧没有理会··藏宋说:“好了,霍妹妹,都过去了,你就不要伤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霍梓乌擦干眼泪说:“当你我的医术有今天这般成就的话,我定然不会将你交给桥师姐,我会亲自医好你。”
藏宋无奈说了一句:“都是命·”·苏药就在旁边站着,她们两之间有说不完的事·苏药已觉得无趣,便说去定一点饭菜上来··苏药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藏宋,藏宋问:“这里是什么地方”·霍梓乌说:“这里是中心凉城外的小镇。
宋哥哥,怎么了”·藏宋说:“你们是在哪路发现的我”·霍梓乌说:“在去凉城的河边,那时候大师姐,不宋哥哥的脸……”·一直想问却没有问的话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藏宋沉默·瞬间就沉默了,霍梓乌为了找话题,聊起了自己的近几年,聊起了皇城近几年的变化,也聊起了皖琉·也许别的藏宋没有听进去多少,但是皖琉,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触及了藏宋的耳神经。
皖琉,这仇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第二十六章· ·如果死对当事人来说是种解脱,那对活着的人就是一种折磨·藏宋的离去对殿下的打击还是很大,殿下整日食不下饭,夜不能寐。
一旦睡着,梦里就会有藏宋,她总是温柔的搂着自己,在自己的身上毛手毛脚,她总会对着自己的耳朵说话,那呼出的热气都会让自己颤抖·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梦,两人说说就没有了,也有时候殿下会梦到自己会走路了,跟藏宋在诡医庐里嬉闹,她总是跑在自己的前面,总是追不上她。
就这样循环往复的重复着梦·梦到情深出就醒了,伸手触及的依旧是冰凉·明明已经习惯没有她在床上的日子,如今……·今夜殿下点了安魂香,师父赠送的安魂香,她一次都没有用过,今日拿了出来,也许用了香,自己就会睡的好一点。
一缕细烟很快在空气中散开,殿下逐渐入了梦,本以为今夜会什么都没有,结果很快的就在梦里找到了些亮光,殿下今天在梦里能走路,她朝那光走去……·(此处省略……字)·“安魂香,魂安即归处。”
 ·第二十七章· ·霍梓乌偷偷看了宋哥哥一眼,她果然还是在乎的·便将近几年的事娓娓道来··二公主去年和皇城现任首富的大公子成亲了。
藏宋被子下的手握紧了拳头,她的新郎终究不是我·是皇上下旨的,说公主年纪大了,该出阁了·藏宋依旧没有说话,却想起了小时候的戏言“以后要嫁给你”藏宋不禁冷笑,想“是嫁了啊,嫁的我家破人亡。”
我出来找你之前为公主诊过脉了,她,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够了”藏宋一声呵斥,霍梓乌吓了一跳,藏宋深吸一口气说:“霍妹妹,我累了。”
霍梓乌心不禁一疼,却依旧笑着说:“那宋哥哥吃完在休息·”马上出去找苏药那个笨蛋,就不顾形象的在那边吼:“笨蛋,苏笨蛋,你好了没有,饿死了,点个菜都要这么久。”
苏药红着脸跑过来说:“霍霍,你给我点面子嘛,这么多人,你叫我笨蛋,你看大家都在笑我·”一边小声说着,一边还看着四周·只见霍梓乌揪起她的耳朵,说:“胆子肥了,我们在那破路上我叫了你一路笨蛋你应这么欢,现在叫你笨蛋就不行了是吧”边叫还边扭,苏药疼的直嗷嗷,连忙求饶说:“行行行,霍霍叫什么都是可以的,别扭了,疼疼疼。”
霍梓乌这才放开手,得意的回去了·苏药悻悻的揉着耳朵,说:“唔,好凶·”·三人一起吃饭,谁都没有说话·霍梓乌踢了苏药一脚,苏药正埋头刨饭,带着一大口饭就抬起头,木讷的看着霍梓乌,霍梓乌眼神示意,让苏药说点什么,苏药似懂非懂的将嘴巴里的饭先咽下,然后转头问藏宋说:“师父,你的脸要帮你修复吗”霍梓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饭吃到气管了,她现在除了咳嗽,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想:“这个笨蛋真的是笨蛋,居然问这个问题。”
藏宋说:“食不言寝不语·我的脸就这样挺好的·”苏药崇拜的看着师父,说:“师父就是师父,总是境界高·”霍梓乌看着苏药那个笨蛋,慢慢的顺着气,那气管的,突然带到一粒米饭终究是出来了。
用膳完毕,苏药和霍梓乌也就出去了·藏宋本来是要休息的·突然坐到梳妆台前,解开了包扎的伤口,狰狞的两条交错的两条伤口就出现在眼前,伤口除了红肿外,没有其他地方的不适。
就连伤口边缘的碎肉也已经被处理的很好了·看来霍妹妹的医术近几年真是长了不少·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了殿下··霍梓乌和苏药在另外一间聊着,霍梓乌一直说刚才被笨蛋蠢的饭都跑错地方了。
苏药说:“那是你自己的缘故,饭又不是我在替你吃·”霍梓乌说:“就是因为你太蠢了,所以烦才会被你吓跑·苏药说:“我哪里蠢,我姐姐都说我很聪明的。”
说起姐姐,霍梓乌最不想听苏药的姐姐们·也是神奇,她听苏药讲了一路,现在真是苏家都知道透了·· ·第二十八章· ·藏宋修养了几日,打算回皇城去。
三人简单收拾就要走·霍梓乌对着苏药说:“笨蛋,我们要回皇城去了,你该去哪去哪,别跟着我们·”苏药一听,麻溜的跑到藏宋的边上,抓着藏宋的衣服说:“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到师父,我要追随师父左右。”
藏宋说:“小苏药,乖,此去皇城,为师有重要的事要办,你还是……”话没有说完,就被苏药打断了,苏药跪了下来,死死抱住藏宋的大腿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跟着师父,保护师傅”·霍梓乌说:“你个笨蛋不要我们来保护你就好了,我们可不指望你保护。”
苏药不听,就是粘着藏宋,藏宋叹了口气,手抚上苏药的头,说:“你还小……”苏药在藏宋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说:“我不听我不听”还哇的一下哭了出来,说:“师父师父,我就要跟着你。”
霍梓乌说:“我说你这么大了还哭羞不羞·”·苏药说:“我师父都要抛下我了,你还说风凉话·”·藏宋说:“起来”·苏药说:“你不带上我我就不起来。”
藏宋说:“你不起来,我就不带你了·”·霍梓乌一跺脚,说:“宋哥哥”·藏宋说:“有人跟你拌嘴,这一路也是欢快。”
霍梓乌说:“谁要和她拌嘴,她那么笨·”·苏药一听,马上起来,那泪眼汪汪的小眼一直看着藏宋,藏宋拿手给她擦了擦泪,说:“我们小苏药都是可以嫁人的小姑娘了,还哭鼻子。”
苏药竟然眼神偷瞄了霍梓乌,哪怕只是一晃,藏宋还是看见了,笑了笑说:“你可以跟着为师南去,但是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听师父这么说,苏药的头点地跟捣蒜似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三人就这么出发,要走了·不知怎的,今日告示那围了很多的人,藏宋说:“今日好热闹,不过没我们什么事,我们走吧·”两人应声,就要走了,只是走了几步,便听见别人的谈论。
一个人说:“瑞殿下死的好可怜”另一个人回答:“也是,听说被人剥皮,是血尸·”藏宋一听停下了脚步,呢喃着:“血尸·”又有人说:“你们听说了么,本来以为这是天灾,结果前两天桥殿下也就是瑞殿下的亲姐姐,去自首,说人是他杀的。”
藏宋抬头仰望天空明明都要放下你了··“你们看这告示,上面写着恶女桥,杀弟无德,吊桥曝晒三日,于午时浸护城河,以洗清罪恶”·“宋哥哥,我们,走吧。”
霍梓乌大概猜到桥是谁··藏宋说:“我要去救她·”·霍梓乌站在藏宋面前,说:“今天已经第三天了,你来不及了·”·藏宋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反问道:“你早就知道,却没有告诉我”·霍梓乌委屈的说:“她都把你变成这样了。”
霍梓乌是觉得桥师姐将他的宋哥哥改成大师姐的模样,好残忍··藏宋说:“她把我变成什么样那也是我的事”藏宋看着苏药,问:“你也知道。”
苏药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说:“我……我我,看到了这个告示,我不知道上面的人是谁·”苏药以为师父因为没有告诉她发生什么事而生气。
藏宋看见现在离午时还早,眺望四周,看见了马屁,跑过去,骑上马,就这么盗马而去·“宋哥哥”“师父”两人也偷了一匹马一起骑上跑了。
去追逐藏宋·人们真在看告示,竟然没有发现有人盗马··藏宋策马追逐,心里念叨,一定要等我·这里距离凉城还有好几里地,藏宋多怕来不急··霍梓乌和苏药一匹马,尽管追的很努力,还是没有藏宋快。
霍梓乌问:“苏药,你老实回答我,你师父是不是有喜欢的人”·苏药环着霍梓乌的腰,可舒坦的在背后贴着,可是耳边传来从她背上发来的沉闷的声音,那么正经的叫她的名字,苏药说:“不知道,但是我有师母。”
吁~·“你说什么你有师母”霍梓乌突然停了下来,惊讶的问道··因为这急刹,苏药结结实实的贴在霍梓乌的背上,也许霍梓乌没有感受到什么,但是苏药就感觉像是与一个人深拥,尽管自己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是该有的还是有啊。
苏药还在想自己的感受,霍梓乌转头说:“笨蛋,你在干嘛,问你话呢”·苏药说:“啊.我师母就是诡医殿下·”·听了这话,霍梓乌犹如被雷劈了,惊愕更多的是沉闷,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心脏,这么多年,终究是疼。
看着宋哥哥就这么疾驰而去,原来……随后还是跟了上去,只是怎么也追不上了··午时将至,藏宋已经赶至城门外,只是今日城门紧锁,藏宋急的马儿乱转。
该怎么进去护城河藏宋想起护城河和外河连接,河底下有暗流,那就有洞口,她马上就跳下去了,悄悄潜进护城河··城内,那进入凉城的吊桥上,绑着一个女子,女子双臂张开,那一头未做修饰的长发自然垂落。
雪白的衣服已经是点点梅花般绽放,他们竟然用带刺的藤条帮着她,而她却一句也不哼,藤条将她捆的严严实实,血是不是的从藤条上滴落,虽然缓慢,可是从未间断··听城里人议论,她黑心,手段阴冷毒辣,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弟,她该死。
苏晓也在看着她,正对着她看着·没想到当初遇见的人竟然是这凉城的桥殿下,她依旧如孩提般纯真·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苏晓再看看等待午时看热闹的城主和城主夫人们。
苏晓定睛看着陆华章,她似乎淡定的不像话·她收回目光,可惜了,没什么能让陆华章上心,亏了自己利用藏宋·她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不在意,她能在意什么真是可惜了。
午时已到,凉城的吊桥逐渐放下,藏宋正游过去·殿下惨白着唇,唇上还有些裂口,她始终闭着眼睛,她微微动着嘴唇,如果够近,一定能听见,她说:“藏宋,等我。”
 ·第二十九章· ·吊桥逐渐下放,身体的重心全部往前倾,殿下微微皱眉,那些刺仿佛更加深入了,鲜血加快的滴落,在河里绽放,瞬间消逝··传说人死之前会看见最想看见的人,是真的吗殿下终究是缓缓睁开了眼,她笑了,原来,水底下真的有藏宋。
她可以安心去了,那里真的有你··沉闷的一声响,吊桥终于完全降落,在那一刻,陆华章还是双手扣上了城上的扶手,此刻的心情她再也掩饰不了,布了这么多年的棋,为什么这里会出差错为什么·殿下看见这么惨白的殿下,好心疼。
可她一直闭眼,怎么也不睁眼看看她,她扯着藤条,一扯就有血在水中散开,纵然那藤条将藏手的手都划破了,还是没有扯断分毫·怎么办怎么办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弄开她,殿下也不醒来,自己一人之力根本救不出她,好无助。
·霍梓乌和苏药到了凉城门口发现只见马没看见人,凉城今日未开城门,怎么都是进不去·霍梓乌说:“我说你们凉城的人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青天白日的城门紧闭。”
苏药早就被马颠的哼哼唧唧的,说:“以前不这样,有事的时候才这样·”·霍梓乌说:“你下来,少在我这哼哼唧唧的”·苏药环在霍梓乌腰上的手紧了紧,说:“我晕。”
霍梓乌感觉到了腰上的力度,心想“晕还这么有力气让姐姐来帮你醒醒神”扣住苏药的手,一扔没有完美抛物线般的坠落,只是随便一拉。
“咚”的一声闷响,随后就是苏药嗷嗷直叫,霍梓乌说:“赶紧去找路进城,在叫我就把你扔河里”·苏药脑袋一灵光,说:“河里我们凉城有护城河,护城河是和城外河互通的。”
霍梓乌说:“难怪只见马不见人·”宋哥哥水性极好,当年她差点玩水遇难,是宋哥哥潜水良久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如果没有那一次,或许自己就不会……·藏宋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殿下似乎已经没有气了,静静地随水流漂浮。
如果你还记得……藏宋十指与殿下的十指紧握,握住的双手不断的紧了紧,浅浅的吻上了殿下的眼眸,吻了左眼,吻了一眼·最后闭眼吻上了殿下的唇,将自己仅剩不多的气渡了点给她。
十指似乎有了触摸,藏宋睁开眼,殿下正看着她,藏宋一笑,比划着怎么让她出去·藏宋刚才发现殿下又瘦了,这三天人瘦了不少,藤条相比之前松了不少,只要两人继续努力,就可以出去了。
殿下,不敢相信,她还活着·只是她记得,藏宋曾经在纸上写着“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她应该是为她心爱的女子写的,她却将它牢记于心。
藏宋先讲殿下的手从藤条里取了出来,在下去将殿下转成与吊桥平行的方向,努力的往前推送·可是殿下根本就没有反应,藏宋游到她面前,殿下只是吃力的抬起手,抚摸那在脸上的疤。
藏宋只能用最后一个方法,她拉着殿下的手用力的将她扯出来,藏宋因为用力全身的力气,嘴里的最后一口气,也化做一个水泡,缓缓上升·藏宋已经没有力气游到她身边了,只是伸手,完全触摸不到。
而殿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只要她的腿能动一下,哪怕一下,她都可以抓住藏宋的手··恍惚间,似乎看尽有人过来就她,救她就好··霍梓乌呆着藏宋游走了,苏药带着殿下游走了,上岸后,霍梓乌和苏药两人各自带人策马远去。
半个时辰后,吊桥升起,却再也不见殿下,城里一片哗然,指指点点,城主问身边小随从,说:“去看看发生何事·”小随从快速跑去探情况,回来报说:“桥殿下……不见了。”
城主起身大怒,说:“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寡人的瑞儿死这么惨,她怎么就这样不见了”·陆华章冷冷的看着城主。
城主勃然大怒,下面的城民也自觉散场,城主负手而去·剩下的夫人子女也就各自散场··但凉城从此不安宁·藏宋和殿下两人被马颠着肚子里的水都吐的差不多了,但两人依旧没有醒来,霍梓乌和苏药选了个与刚才不一样的村落暂且落脚,反正偷马那地是不能回去了。
进了村,热情而又纯朴的村民,帮忙将藏宋和殿下扶到炕上,几人都湿答答的,大伙都拿自己干净的衣服出来,霍梓乌和苏药也是不断说谢谢,接下了衣服,一个疯癫癫的大娘突然过来,笑嘻嘻的说:“我女儿回来了。”
然后蹦蹦跳跳的,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棒棒糖一样·大伙纳闷,说:“谁是你女儿啊·”那疯大娘就捂着嘴笑,指了指屋子,然后继续捂嘴笑。
疯大娘是二十几年前被村民在河边救回来的,昏迷半月,醒来后就是个疯子,找女儿的疯子·天天会在村口望,叫着女儿女儿,这么几十年就靠热情村民们的接济活了下来。
霍梓乌和苏药还是热情的拜谢了村民,快速去给殿下和藏宋换衣·两人就这样安静的躺着,霍梓乌莫名觉得好配,对,如果大师姐不去争那口气,那也许现在也没有这么多事·快速为两人换好衣服,换衣服的时候,苏药看见师母胸前挂着两块她的玉,笑了了下。
霍梓乌看苏药色咪咪的笑,一记爆栗,说:“禽兽·”说完赶紧为两人穿完,然后为两人号脉·血是气之帅,气是血之母·一个缺血,一个缺气。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补吧,两个人都补补,休养休养应该都会快点好起来·这里没有中草药,不然配点药恢复的会更快·霍梓乌说:“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苏药说:“我没有银子,我只有千年人参。”
霍梓乌说:“千年人参更好,不过现在不能给他们吃,太虚了,虚不受补,反而会伤本·”·怎么办呢,不能白要村里人的东西,霍梓乌打量着苏药,有了,卖苏药· ·第三十章· ·苏药看着她打量着自己,总觉得没啥好事。
霍梓乌笑的灿烂,问:“笨蛋,你师父对你好么·”·苏药叹了一口气,还以为什么呢·说:“师父对我可好了,不仅给我肉吃,还给我给我找到了师母,师母教我医术。”
也许苏药不提师母还好,这样霍梓乌也许会因为卖了她而有点愧疚,现在真是不仅要卖了,还希望那户人家好好奴役苏药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霍梓乌还是继续笑着,说:“既然师父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为你师父做点什么”·苏药一想,也是,拍着胸脯说:“那是当然,为师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的是激情高昂。
霍梓乌说:“好,就要你这句话·”·苏药懵了下,问:“什么我说了啥”·霍梓乌说:“我们没有钱,没有钱就不能买东西回来为你师父师母补补,补不了身子你师父师母就……”霍梓乌就在这时仰望,深吸一口气,一脸沉重。
苏药着急问:“就什么”霍梓乌沉重的说,也许就要离我们而去了·”说完就转过身去··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将苏药吓着了,她不想师父这么早就走了,苏药竟然哭了起来,手不断擦着眼泪,粗布麻衣的擦眼泪好疼。
霍梓乌转过身,说:“你哭什么”·苏药一抽一抽的说:“师父都要死了,我能不哭么·”·霍梓乌过去就是一记爆栗,说:“瞎说什么呢”·苏药抱头,嗷嗷的叫:“刚才不是你说师父要走了的,你还打我。”
霍梓乌说:“我那是说我们没有东西给他们进补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苏药说:“你自己不说清楚,还赖我。”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霍梓乌抬手又想来一记爆栗,苏药忙抱头蹲下,算了,本来就够笨的人打傻了怎么办·说:“你呢,去一户人家要只鸡。”
苏药起身,说:“啥,我怎么能平白无故要人家一只鸡呢·”·霍梓乌惊讶的说:“谁说你是平白无故的要人家一只鸡,明明是我要将你抵押给人家几天当苦力来换那只鸡”·苏药惊呆了,说话都不利索,说:“什……什么,你要卖了我去换一只鸡我比鸡值钱好么,我姐姐们都很宠我的疼我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卖了我,我要回家……”·霍梓乌说:“鸡能吃,你能干啥。”
苏药说:“我能吃鸡·”·霍梓乌就是忍不住要爆栗她,说:“吃吃吃,就知道吃,这鸡是给我宋哥哥和桥师姐补身子的·”·两人在里面聊的热火朝天,不知道这小村庄简陋的茅草屋,一点隔音效果都没有,谈话的内容大家早就听到了,纷纷回家拿鲜活的鸡来为这两位受伤的人补补身子。”
等霍梓乌拉着不情愿的苏药开门的时候,看见热情的村民人人捧着鸡,拿着鱼,牵着羊,抱着鸭,赶着猪在门口·霍梓乌被这些淳朴的村民给感动到,人与人之间本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助别人什么,但是别人主动帮了,那源于人家的善良。
霍梓乌不断的道谢,说:“谢谢大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大家,只要有用得到苏药的地方,大家尽管拿去用·”苏药也是忙点头,抱着鸡道谢··收了鸡鸭鱼羊猪,就开始忙着杀鸡宰猪,村里一下子就和过年一样热闹起来,只有一个人,那个疯子,一直静静的站在房间内,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温柔的笑着。
她时不时的会探出手,但又会很快缩回··霍梓乌把事情都交代好了后就匆匆进来为藏宋和师姐包扎伤口·进来看见她,她立马站在门口,慌乱的说着:“我没有做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你不要赶我走,我只要静静地看着我女儿就好了。”
说完摆出了祈求的姿势··霍梓乌只能微微点头,随即为两人处理伤口·匆忙换衣,虽然看到了殿下身上的伤口,无数的小伤口,第一次这样看桥师姐,她只是拜了师,不久就随父亲去了岷山,感情真的不深,也许只有同门之宜。
金创药霍梓乌还是随身携带了,撒在殿下身上,伤口太多,只能跟撒面粉似的撒在殿下身上,从上面撒到腿·只有一小瓶金创药,撒到后来发现宋哥哥还没有用,可是已经没有了。
霍梓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藏宋的手在殿下身上摸了两把·算是在手上撒了点金创药了··霍梓乌只是简单的将殿下衣物遮了伤口,没有包扎·藏宋的手她从自己身上扯了一块布下来,撕成布条,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忙完后,霍梓乌看着躺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情感·师姐如今算是孤身一人了,那宋哥哥呢本来说好一起回皇城,可如今……宋哥哥和师姐又是什么关系师姐把宋哥哥弄成的大师姐的模样,可大师姐如今是城主夫人,宋哥哥的脸又是怎么了,又为什么在河边突然好多问题,压的霍梓乌喘不过气。
眉头紧蹙··这时,苏药端着两碗汤进来了,汤内还有一条鱼·鸡汤和鱼一起熬,里面放了一根千年人参的须,为两人进补·苏药将汤放在傍边的桌子上,端起一碗,走向床边,霍梓乌从苏药手里接过汤,说:“我来喂吧。”
苏药说:“好·”·苏药又转身,去拿另一碗,发现蹲在门口的疯大娘手使劲搓了搓衣服,献上手说:“手,干净的·”苏药以为她是要来喝这碗汤,说:“大娘,你要吃外边有烧着呢,这是要给我师母拿来补身子的,不能给你喝。”
疯大娘突然很着急,又不知道怎么表达,霍梓乌吹吹勺中的鸡汤,说:“她想喂给师姐,你给她吧·”说完轻轻的撬开宋哥哥的嘴巴,喂进去··苏药不情愿,还是将汤给了她。
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汤,走的也格外的注意,生怕撒一滴出来·苏药就走到霍梓乌的边上,静静地看着·疯大娘将鸡汤放在边上,然后扶起殿下,自己坐在殿下身后,做她的靠背。
轻轻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喂到殿下嘴里,有些汤还是不慎从嘴角溢出·她赶忙擦,将碗里的鱼肉捣碎,混着汤一并给殿下喂了下去,喂了几口后,汤就见底了,她轻轻抱着殿下,摇啊摇,仿佛在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霍梓乌和苏药看着怪,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房间静的外面的鸡飞猪叫都听的一清二楚·霍梓乌突然问:“笨蛋,你偷吃鸡了吧·”·苏药装的很正经说:“没……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吃。”
霍梓乌起身,慢慢往苏药靠近,苏药几乎和霍梓乌差不多高,但霍梓乌的气场逼的苏药连连后腿,直至墙边,霍梓乌一手抵着墙,另一只手刮过苏药的嘴角说:“还有油。”
说完往苏药胸口擦了擦··苏药这边,看着霍梓乌紧紧逼来,心跳逐渐加快,当靠在墙上,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嘴角,脸跟烧一样,最后她的手指还划过了我的小心脏……·霍梓乌都转身半天了,看见苏药还在墙上发呆,说:“愣什么愣,还不快去给我端点吃的过来”·苏药温柔的说:“好的,霍霍,你等我哦~”· ·第三十一章·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殿下的眉上。
悄悄的,眉动了,最终殿下睁开了眼,只见她微微皱眉,想必伤口有些疼,她忍了忍,拖着腿起身,往后移了点,好依靠在墙上,舒服点·看着样子边上的藏宋,尽管疼,还是努力的抬起手,抚摸着藏宋的发,藏宋的轮廓还有藏宋的伤口。
看着她手上的绷带,我除了伤痛还能给她什么··咯吱,房门被打开,霍梓乌进来了,看见师姐正在深情的看着藏宋·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刺了她的心一下。
殿下转头看到霍梓乌,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说实话,殿下水里这么模糊的并没有看到是谁来救的她,如今看见了霍梓乌,她真是感慨四年前是谁独自一人驾车不顾自身安危将火焚之人送到她那救治。
四年前的稚嫩小姑娘,如今已是一身沉稳的大姑娘了·对这个见面为数不多的师妹,也许终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殿下最终撇过头,继续看着藏宋·霍梓乌也是没有什么话说,房间静的都能听见外面的鸡鸣狗叫。
·忽然,殿下说:“人,我已经给你治好了,你带她回家吧·”说完看向了窗外··霍梓乌说:“那也要她愿意跟我走才行。”
殿下说:“怎么会不愿意呢,她在皇城还有妻子,你跟我说过的·”·霍梓乌真实纳闷,师姐今天没事说这么干嘛·不屑的说:“师姐,你想说什么。
你这么拐弯抹角的,师妹我不知道你的意图·况且宋哥哥现在也不能走,她需要休养·”·沉默,殿下除了沉默似乎就没有什么好回答霍梓乌的了··霍梓乌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心里不是滋味··殿下开口说:“宋,她以前的是什么样子”·霍梓乌纳闷,说:“什么你说她容貌还是说她这个人”·殿下看着她说:“都有吧。”
霍梓乌有八成肯定师姐已经喜欢上了宋哥哥,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说:“女生男相,像个文弱的书生·”说完便看见师姐在发呆,她问:“师姐”殿下没有反应,她又叫了一遍,殿下回过神来,说:“可惜没有见过。”
霍梓乌说:“我就把我知道的宋哥哥告诉你吧·”·殿下说:“也好·”说的很是平静··这时候,苏药端着早点进来了,看见师母醒了,激动的大叫。
霍梓乌起身就是一记爆栗,说:“咋咋呼呼的,师姐和宋哥哥都需要安静·”苏药赶忙捂嘴,还是难掩激动·走到殿下的边上说:“师母,看见你醒过来真好。”
殿下这次并没有强制苏药叫自己殿下,而是不声不响的应了下来,说:“恩,还活着·”·完后苏药很是伤心的说:“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醒来。”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用完早点,赶走苏药,霍梓乌继续跟师姐将宋哥哥的事情告诉她··“当年拜师的一年后,就随父亲去了岷山书院。
那时候,认识的宋哥哥·那时候还不知道宋哥哥是女孩子,他长得很秀气,拜拜的,还很乖,有着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的文静·很爱看书,常常一个人捧着书就是一整天,他不爱笑,也不爱说话,更不爱与人交往。
我随父亲常常给岷山书院的学生看病,当然没有那么忙,不是每个学生都会生病,所以我很闲,闲时不想看医书就会溜去看他们上课,我就在外面听,有时候他们练习射箭,骑马我都会在外围看。”
“宋哥哥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注意到我的吧,那时候还不高,就是个小脑袋在那边看着他们·可是她来邀请我和她一起玩,那时候,身为孩子的我们大概觉得这些是在玩耍吧。
我拒绝了,然后我就跑了·但是我记住了宋哥哥,她是我第一个要和我玩的哥哥·”·“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直到有次,秋游吧,书院的老师也带我一起去,没有多远,就我们自家的后院,岷山河边玩耍。
我没有注意就掉河里了,我呼喊着,却没人来救我,直到我慢慢的沉下去,就感觉有人拉着我上去,我还是努力睁眼了,是哥哥·”·殿下突然问:“那她为什么之前不救你。”
霍梓乌说:“她好像跑远点去如厕了·这场秋游因为我的落水而不欢而散,后来宋哥哥发烧了,来我们医庐躺了几日·”·殿下接下去说:“这样你就发现她是女生”·霍梓乌说:“是的,但是我和爹都没有告诉其他人。
宋哥哥是皇城首富的次子,这事要是说出去,后果可想而知·我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的过着原来的日子,可是几年后的一天,不知道那天会雷雨交加,更不知道会有人破解了我们后山的阵,进入岷山书院的范围。
那天宋哥哥带回了一个姑娘·”说到这,霍梓乌终究还是一声叹息··殿下问:“怎么了,那人抢走了你的宋哥哥”·霍梓乌在神伤,根本没有注意就回答了:“是啊,就这么抢走了宋哥哥。
原来,她是皇城的二公主,她和宋哥哥小时候就见过,宋哥哥后来告诉我的,三年宋哥哥成人了就娶她了,你没看见宋哥哥穿的大红喜袍的样子,我多希望……”越说越激动,就感觉像是自言自语。
“原来,公主并不知道宋哥哥是女孩子的事情,喜庆的皇城一下成了杀戮的陪衬,公主自己都不知道烧了宋哥哥,我将棉被洒水,进去救出了宋哥哥,我以为没有火没有烧这么快,没想到宋哥哥喝了酒,连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火很快就包围了她……”霍梓乌说着说着流泪了,回忆,血腥的回忆。
每每想起,那渗血的宋哥哥,她都会心疼··“宋哥哥一家,皇城首富,全家都死了,当然,他们以为宋哥哥也死了·你变换了她的容貌,也好,回去至少不会被认出来。
可以有新的开始·”·殿下摸着身边的人儿,说:“那公主呢”· ·第三十二章· ·霍梓乌轻描淡写地说:“公主嫁人了,如今皇城首富长子。
我出来之前,听说她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只是几句道明了这几年公主的生活,也许她过的怎样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嫁人了,她最后还是嫁人了··殿下陷入了沉思,嫁人了那她怎么办没有家,什么都没有的她该如何过活。
霍梓乌看着发愣的师姐,问:“这几年宋哥哥在师姐那过的如何·”·殿下说:“我在救她的时候,冰蚕不慎进入了她的体内,她因此冰封了两年。”
霍梓乌起身,惊讶的说:“你是说他的蓝眼睛是冰蚕的寄宿”·殿下说:“是·”·霍梓乌激动地说:“那红色的呢红色的是什么”·殿下说:“红色是血蛭,她血脉闭塞,有些已是不通,若不尽快疏通,她还是有性命之忧,只有血蛭才能将她的血脉疏通。
只是后来……”·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霍梓乌狂笑:“后来没有办法取出,是吗师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等冰蚕醒了,血蛭复苏了,你让宋哥哥的眼睛怎么办”·殿下的手握的紧了紧,似乎要将指甲嵌入肉里,才罢休。
她回答不了,怎么回答说自己当初根本没想过她要活多久,随便医治,死马当活马医吗·霍梓乌说:“通血管用的血蛭,那宋哥哥被烧的皮肤呢,你是用的什么草药,或者什么蛇虫鼠蚁鼓捣的泥。”
霍梓乌在祈求没有让宋哥哥更痛苦··殿下嘴里吐出了三个字:“青甲蚧·”·霍梓乌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双手捂脸,哭泣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宋哥哥遭受这么大的罪。”
一别的四年,就像是别了一世,我的宋哥哥回不到以前了··殿下很努力让自己平静的说:“青甲蚧吃掉了她的焦皮与熟肉·”·霍梓乌说:“够了,我不要再听了”起身就跑出去了,开门撞开了在门外偷听的苏药,却还是一直跑,没有回头。
苏药还是起身,追了上去··殿下趴到藏宋的胸口,泪终于溜进了藏宋的衣服··现在回忆对谁都是疼的,可是当初也是疼,那时候哪里能想这么多,霍梓乌也许忘了,当时最大的期望是宋藏词能活下来。
活着,就好··霍梓乌跑的累了,苏药就离她有些距离的跟着·走着走着,霍梓乌就累了·她好想回到过去,回到岷山书院·可是岷山书院竟然在宋哥哥出事后也被皇家出兵烧了,圣旨一道,说岷山书院乃不详之地,毁皇家龙气。
就是这样的理由,将有百年基业,为皇城培育众多人才的地方,一把火烧了·但夫子似乎早有准备,遣散了所有学生,将书籍都封存,希望来日有缘之人会重建岷山书院。
而自己陪岷山书院共存亡,大火烧了几日,从此,岷山成为禁区··霍梓乌坐了下了,看着苏药说:“你知道我最大梦想是什么吗”·苏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霍梓乌抱着双腿,头靠在膝盖上面,说:“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和心爱的人在岷山一起生活·在那里度过了我最美好的岁月,外面的世界,我终究是过不习惯。”
苏药听了,低下头未作答··霍梓乌安静的靠着,苏药也只是看着,春风吹过,却带着凉意··凉城·近几日,凉城内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在处理完桥殿下后,当夜就相继有人死去,死的一个比一个惨。
死的全是城主的枕边人,二夫人是被虫蛀空了身子,从她的尸体上还能看见几个几只从从她的眼洞,鼻洞,耳洞里钻出来,或者在几个洞之间来回穿梭·三夫人的躯体不知为何生了腐肉,上面满是蛆虫在蠕动,啃噬。
远看只是一些类似于皮肤的破碎,而近看却能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那些蛆虫如何拱着自己的身躯,去吃最鲜美的腐肉·四夫人是莫名觉得自身很痒,狠狠的抓花了自己的每一寸皮肤,直到自己的指甲都塞不下自己的皮肤分时候,猛的撞墙而死。
死的最痛快了·五夫人疯了,听说她看了什么不干净的,一下就疯了·六夫人身上生满了脓包,不断的长大,爆裂,最后化作了一滩黄水,散发着恶臭·七夫人死的时候都看不出来她是谁,她的毛发不断的忘里生长,直到五脏都被过密的毛发堵塞,暴毙。
只是一夜,一夜之间夫人全死了,仅剩下八夫人陆华章一点事都没有··陆华章今日用了浓浓的胭脂来修饰自己近几日的憔悴·尽管已经有好几日没睡觉,她依旧有用饱满的经历去面对每一人,每一个要死的人。
自从瑞殿下死后,城主一下就老去了不少,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一夕之间说没就没了·而且身子也大不如前·如今,一夜之间,身边的夫人也都相继折磨而去,更是给了他一个重击。
他开始怀疑是鬼怪作祟,是那些未死干净的人回来报仇了下令严加戒备管理,保护殿下们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子嗣出事了更是将自己的殿叫人围的严严实实的,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过去。
恐慌在城内蔓延,在每个人的心里蔓延··苏晓独自一人,站在妓院的楼顶,为自己斟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洒了下去·“陆华章,你终于行动了,你取你所需;我取我所需,你欠我的,我必取你命来偿。
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说完将被子扔向远处……殊不知,有人在远处一直看着她··入夜,藏宋醒来·皎洁的月光照射在殿下脸上,她笑了,在殿下额头轻轻一吻。
尽管很轻,殿下还是醒了,但她没有睁眼,感受到藏宋将她往怀里带·在感受到藏宋又睡去了,她睁开了眼睛,想“也许明天,我们再也不会这样的亲昵,宋,再疼一次就好,我就永远不会让你再疼了。
忘了我·一定要忘了我”· ·第三十三章· ·凉城·陆华章一身红装,左手牵着自己的儿子,右手怀抱着自己那一年未满的女儿。
缓缓走向了城主的殿,与他共进最后一餐··“娘亲,我走累了·”这位小殿下有些胖,而且一点也不像陆华章,也不知道像谁·许是还没有长开,又或许长太开,总之这位小殿下比较喜感,也是深得城主的欢喜。
反倒怀中这位小殿下比深得陆华章的喜欢,她生出来就比一般的小孩要小许多,只有两个手掌合在一起那么大·但不得不说是一个爹,这位小殿下的眼睛和桥是一样的,让自己看着欢喜,便给这女儿取了小名:桦。
陆华章说:“你是男子汉,要自己走·”·小殿下就赖在地上了,说:“那娘亲怎么抱着妹妹走,我也要娘亲抱着走·”说完便撅起了嘴巴。
陆华章说:“那我抱着桦妹妹走了,你自己留在这吧·”说完还是真是迈开了步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小殿下看娘亲要走,哪还顾着生气,麻溜起来,屁颠屁颠的上前拉着陆华章的衣衫,说:“娘亲走慢点,等等我。”
感受到有人抓着自己的衣衫,陆华章也是放慢了脚步·三人很快到了城主的殿内,这里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人围着,所有人向城主夫人问安,便让开了一条道让夫人进去了。
陆华章带着冷笑进去了,房间的阴冷朝她涌来,这大概会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城主看是陆华章,还有小儿子和小女儿,一下也是有了笑脸,扫了脸上的阴霾·几日不见,城主的憔悴陆华章看在眼里,连双鬓也是白了不少。
陆华章说:“我叫人做了一些菜,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小殿下说:“是啊,父亲,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了·”·城主突然面露难色,说:“夫人啊,如今我们这凉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怀疑是当年我处理不干净的大夫人来索命了,你看,她们,她们都是欺辱过大夫人的人,还把她扔进了护城河。
现在看来,他们都不得好死,只有你,你不认识大夫人,你没有欺辱过她,所以你才不会有事·这样子,我觉得我也会有事,我怎么吃的下·”·小殿下看着父亲这样,就往娘亲的身后躲了躲。
陆华章说:“夫君坐得端行的正,怎么会有事呢何况,天肯定是祐夫君的·”·城主听陆华章这么说,也是送了一口气。
也对,自己是凉城城主,妖魔鬼怪怎敢上前一宽心,城主便上前想拥抱她,奈何怀中的小女儿,不能拥抱成功,他就顺手把小女儿从陆华章那抱了过来,逗弄起来。
不一会的时间,厨娘们就将今日的菜端了上来·将菜放置桌上,便退了下去··等他们都退走,陆华章拉着小殿下坐下,城主也抱着小女儿坐下了,陆华章还是起身,将小桦桦从城主手里抱了过来,说:“她出门前,刚和了母乳,暂时还不会饿,可能快睡着了呢,还是我来吧。”
城主笑着将小女儿给了陆华章,说:“我们琼儿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陆华章笑了一下·叫人将孩子抱回屋休息··随即,陆华章便对城主介绍起了菜肴,说:“今日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我特地吩咐厨娘做的。
我想最近夫君应该适合吃点清淡的食物·这些普通人家吃的青菜萝卜豆腐,今日我都叫厨娘做了些来·”·城主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笑脸说着:“辛苦夫人了。”
说完也是动起了筷子吃了起来·许是菜不合胃口,今日的一家三口吃的格外的寂静·小殿下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今日尝这些素菜也是努力的刨了几碗饭。
很快吃完就出去玩了·只剩下陆华章和城主,两人··在小殿下出去,门关上的一瞬间,城主就感觉像是去了光·突然,人就倒了下来,全身抽搐,连话都说不出口了,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哀求的人就是陆华章,他双目祈求的盯着她,希望她马上叫人来为他诊治。
只是陆华章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嘴角带着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晚了·陆华章起身,走到他身边,并没有蹲下来,却温柔的问:“全身不能动的感觉,夫君是不是觉得很好”·城主双目充血怒瞪,努力想说话,舌头却怎么也用不了,只有来着喉咙深处的残破声音,在沙哑的咆哮。
陆华章转身,说:“不好受吧·”又坐会原来的位子,说:“菜太清淡,不好吃吧,是不是没有资格被我们城主的嘴宠幸·这样素的菜,我们吃了十年。”
城主仍旧在挣扎,但丝毫没有影响陆华章慢慢诉说着,自己的那些事··“我第一次看见桥的时候,想,世上这么有这么可怜的人,生下来,腿脚就不好了,她总是一脸的忧郁,她从来都不会笑,却很努力的活着。
所以,对这个小姑娘,我也是特别照顾,因为她是小师妹,更因为她的残疾·多么乖巧的一个姑娘啊,上天竟然给了她这么不公平的一条命”·“可是我在几年前刚进城为你诊治,你竟然嫌我医术不够而把我关进藏书阁。
让我看完所有的书再来给你诊治·你知不知那里除了医术还有其他的杂书,竟然还有记录你生活的每一件事情的是史书·竟然让我知道了一些秘密,跟你身为城主的你肮脏的过去,你应该很想毁掉这本书吧。
是不是最后自己也忘记放在哪里了·你这么对一个深爱你的人不怕有报应吗哈哈哈哈……或许报应,已经来了·”看着躺在地上的城主,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却如蝼蚁一般,而我是不会给你偷生的机会,你给她的痛苦,我会加倍让你尝尝那般滋味。
城主很努力,很吃力的想将手撑到地上,扶自己起来·可是怎么也动不了,就像是被翻身了的王八,不甚至不如王八,王八的四肢还能动,而城主却是怎么努力也不能动得分毫。
只能大口的喘着气·只能怒瞪·· ·第三十四章· ·“怎么,不好受吧·”问的如此轻佻,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你一定是在好奇我说的是谁,或者,你已经明了她是谁”·(此处省略毛一千字)……·陆华章对的外面的人说:“城主有令,近日之事,诸多烦扰,有些疲乏,命你们谁来都不见。”
众人:“是,夫人·”·陆华章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回了自己的殿,抱起自己的女儿,安卧在床上··小村·殿下一脸冷漠,藏宋却是一脸的怒气。
没有人知道,早晨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连争吵也没有听见·这便是霍梓乌和苏药进来时候的场景,搞的两位不知道是开口还是不开口·是先问谁比较合适。
傻大娘却在这时候进来了,一脸开心的看着殿下,说:“娘的儿啊,你终于回到将身边了·”说完就热情的上前拥抱殿下,殿下哪里受的了陌生人的热情拥抱,奈何腿不能动,逃不过的被一个陌生女人拥入怀抱。
她除了被藏宋如此亲密的拥抱过,还没有人这么亲昵的拥抱她,可是她还是不习惯这个女人的拥抱,却怎么也推不掉··藏宋怒了,半路杀出个大娘跟她抢女人,这大娘口味有些独特啊。
殿下虽然冷着脸,看藏宋发火的脸,也就没有再推脱了·霍梓乌上前,抱着藏宋,说:“宋哥哥,你醒了,我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藏宋扶开她,刮了下她的鼻子,说:“你宋哥哥命很硬的。”
苏药见大家都在拥抱,她又不好意思去抱师母,厚着脸皮,冲进师父的怀抱·藏宋摸了摸她的头,霍梓乌嫌弃的看着苏药,这跟屁虫怎么啥都要跟我学,还抱我宋哥哥。
马上拉开苏药,牵着宋哥哥往外面走,说:“宋哥哥,我带你去吃早点·”藏宋心情不悦,也就跟着她走了,连头也没有回·苏药也跟上去说:“我也要吃早点,我想吃两份。”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霍梓乌说:“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殿下虽然冷着脸,却还是用余光看着等他们都出去了·冷声说:“放开。”
那疯大娘手颤抖的放开了她,却还是很温柔的看着·殿下不喜欢陌生人用那眼神看着自己,说:“滚·”·疯大娘赶忙摆手说:“女儿,不要赶我走,我不抱你了,我就在这不动,你不要赶我走。”
殿下起先没注意她叫自己什么,现在可听的清清楚楚,她唤自己女儿,是女儿自己的母亲她可未曾见过,从小也是听闻说母亲早死了·殿下仔细打量,这人站在自己面前,蓬乱的头发,脏兮兮的样子根本没办法知道她的模样。
疯女人似乎很怕自己,神色闪烁··殿下说:“去洗干净,我不喜欢人怎么脏的在我面前·”·疯大娘说:“洗干净了就可以在一直在这里站着”·殿下没有回话,疯大娘也就没有动。
殿下松口说:“嗯·”·疯大娘就乐呵呵的出去了··殿下在她出去了之后叹了口气,应该结束了吧·· ·第三十五章· ·藏宋哪里还吃的下,但确实是有些饿了,就吃了一点。
霍梓乌问:“宋哥哥,你们,怎么了”·藏宋说:“没怎么·”·霍梓乌说:“没事,宋哥哥想告诉我的时候跟我说,我一直都在。”
苏药只是埋头吃的早点··藏宋听霍梓乌这么说,叹了一口气,说:“她谢谢我救了她,只是她最爱的人还是她大师姐,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一个长的和大师姐一样的我在她身边。”
霍梓乌强颜欢笑的说:“宋哥哥喜欢师姐吗”·藏宋抬头,看着霍梓乌笑着,端坐着·她愧疚的低下头,说:“对不起,我只拿你当妹妹。”
霍梓乌掐着自己,缓解着心里的痛,说道:“你一直都是我的宋哥哥呀·”·苏药不断的吃着动词,藏宋也没有再回话·霍梓乌只是坐着,瞬间好安静。
只有苏药吃东西的声音··这时候疯大娘出来了,这么乐呵呵的跑出来·藏宋也悄悄的跟了上去·追到发现竟然是一具白花花的胴体,疯大娘在洗澡,如少女般白花的body,藏宋立马转身,也马上叫那个转身,再悄悄的走。
藏宋想回去,想在殿下身边··霍梓乌说:“宋哥哥,你真的很喜欢师姐吗·”·藏宋没有回答,只是脸微红·霍梓乌很久都没有看见宋哥哥如少女般羞涩,第一次见也是她对着公主的时候。
她如今不断的在假设,如果,当年是留下她自己医治,她会不会因此爱上我·可惜没有如果··霍梓乌说:“喜欢就上啊,委屈自己,终究是失去,宋哥哥,就算粉骨裂身,你也要将她留在身边,留下的,才是你的。”
藏宋抬头,拥抱她,说:“谢谢霍妹妹·”然后就跑去找殿下了··身后的苏药缺不断的念叨着:“粉骨裂身将君要”·霍梓乌没有注意,也是径直往前走了。
 ·第三十六章· ·殿下一人在房间,我不过是废人,何必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身上传来微微疼痛,殿下皱起眉,想到她快死的时候,双手还仿佛被藏宋紧握,殿下下意思的握了握手,只是空,握住的只是一场空。
早晨说的话还在耳边回绕,伤了她,她就会跑吧·我只能带给你伤害,你若安好,才能怨我到老,藏宋,你一定要安好··藏宋到了门口,却犹豫了·早晨她说的话她还没有忘记,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越来越不像自己。
以前是怎么吃死殿下的哎,以前也是不在意她的,我们只是各取所需·那时候只想着自己这么痛苦,如地狱一般的日子,也要她陪葬·现在喜欢了真的是连心都会软起来,根本不舍得伤她分毫。
可是看这情况她是一定要自己断了关系·在门口来回踱步··也好,既然要断,我们就断的干净一点·现在我也毁容了,已经和你的大师姐长的不一样了,你应该一眼就可以知道我们之间的区别,看眼睛就知道。
天,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喜欢就上啊,赌一把,赌你爱不爱我··门口犹豫良久终究是进去了,殿下连看都不看一眼·看着那冷漠的脸,藏宋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是的,她突然没有了自信。
她嘴角扬起,她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怕什么·便走到她面前,问:“你愿意嫁给我吗”一脸真诚··殿下纵然是准备好冷着脸对待她,可是听她这么问,还是很惊讶。
藏宋以为她没有听清,还是厚着脸皮再问了一遍:“你愿意嫁给我吗”·是的,殿下听的很清楚,同样的话,她听了两边,连字数都是一样的,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应该是一下就明了了。
只是为什么这么突然说这个事情,难道是在玩弄我·殿下低下了头,不得不说这句话有着很美好的憧憬,只是她是废人一个啊,何必耽误宋·说:“霍师妹等了你快五年了。”
藏宋捧着她的脸,说:“看着我的眼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殿下说:“早晨的时候我不是说明了一切吗”·藏宋赖皮起来,说:“现在是现在,早晨是早晨,你回答我现在的问题跟你早晨跟我说的事并没有关系。”
殿下挣脱她得手,因为太用力整个上半身都倾倒在床上,藏宋顺势骑在了殿下的身上,殿下真没有想到会方便藏宋,她如今就这么坐在自己的身上,不说也不动··殿下为愠,说:“藏宋你给我下去”·藏宋说:“不下,我为什么要下去,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殿下的伤口有些疼,她皱了皱眉头,藏看见了,起身,双膝还是跪在她腰际的两侧,将她扶起平躺着,她忘了殿下受伤的事情·殿下平躺的瞬间,甩手给了藏宋一个巴掌。
藏宋捂着脸,殿下的泪蓄满了眼睛,藏宋还是跪在她的身侧,殿下打的是她的伤疤脸·原来,伤就是伤,纵然好了还是会疼··殿下没有正视过藏宋的脸,如今,这么仰视着藏,她越来越和直接不像的脸,那个伤疤因为自己的打而有些泛红。
殿下别过头说:“对不起·”心里却说,藏宋,走吧,我配不上你,我只会伤害你··藏宋说:“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回答我·”·无声,始终是无声。
藏宋笑了,终究是输了··疯大娘在这时候进来了,她看见那人坐在自己女儿身上,以为她在欺负女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搬起实木制造的小板凳,举过头顶,就这么举在头顶,“啊”等藏宋反应过来,凳子早就砸了自己的脑袋,藏宋竟然被砸下,从殿下身上下来,被打下床,还滚了好几圈,顺利昏了过去。
疯大娘紧张的扶起殿下,焦急的问:“女儿,有没有被坏人伤着·”殿下还没有回神,但是眼前突然出现了的这位美丽大娘,殿下可以确定她是自己的母亲,因为熟悉感。
她看着随意被扔在地上的凳子,血,殿下开始慌了·那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慌张,她手有些发软·她还是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人,血在地上慢慢的散开。
殿下急忙下床,可是她忘记了她不会走路,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可是就算爬,她也要去看看她的伤势怎么样来了··从来没有觉得一小段路是有与天一般的距离,伤口摔在地上的疼已经顾不上了,她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吗啊不可以不可以。
疯大娘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不敢上前,她怕女儿从此不理自己了··殿下就是一点一点的爬到藏宋的身边,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她抚上藏宋的头,手很快就被热乎乎的血液沾染上了。
殿下分明是感觉自己的手再抖,头一次竟然会想不出办法,她只能将藏宋抱在怀里,祈求着老天不要将藏带走,她活着,活着才有机会折磨自己啊··殿下抱着藏宋说:“你怎么这么傻呢,你怎么不会躲呢,你为什么要看着她砸你呢。
我该拿你怎么办,你死了我怎么办,说好要让你怨我一辈子的你怎么……我其实早上都是骗你的,我只想你走啊,我生活都不能自理,怎么可以再拖累你呢·我也是傻,我伤害过你你都要回来救我,怎么会被我愚蠢的话给骗走呢不要走好不好。”
没有反应,甚至都感觉不到她在呼吸··殿下开始害怕了,当初大师姐要成亲他都没有害怕过,面对尸体她也没有害怕过,可是她怕藏宋真的就这样走了·她像个小孩子一般哭了起来,疯大娘看她哭竟然也躲在墙角哭,殿下边哭边说:“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起来我就告诉你好不好,我说实话,保证不骗你。
你起来啊,欠你的越来越多了·”·霍梓乌和苏药说说笑笑的到门口却看见藏宋倒在血泊·· ·第三十七章· ·霍梓乌几乎是冲进去推开了殿下,说:“我真是笨成猪才会劝宋哥哥回来追求你,宋哥哥要是有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苏药,快去拿针来·”苏药慌乱的跑了出去··殿下着急的说:“救她,快点救她,她好像快没呼吸了·”明明自己是大夫,现在却想不到任何办法救藏宋。
殿下呆坐在地上,看着霍梓乌怀里的藏宋·觉得藏宋应该在自己怀里的·说:“你把她给我,你快去找针,苏药怎么还不来·”·霍梓乌也是急,觉得这苏药够蠢的,怎么半天没有找到,明明就在我随身带的那个小荷包里啊真是气死了,霍梓乌面上还是万般不愿。
殿下说:“我的脚不能走路,可以的话我自己去了·”·霍梓乌这时候才看见殿下身上的脏兮,她是怎么到宋哥哥身边的,出门前凳子还在门这边,现在怎么会在床边,霍梓乌看着墙角蹲着在哭的人。
难道……霍梓乌小心将藏宋放到殿下腿上,自己去找了·看见苏药一定先给她一记爆栗,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气死了··见霍梓乌出去后,殿下看着脑子还是在流血,她的手扯下一块布,按住伤口。
忽然一直手抓住了她的手,虚弱的说:“你说的我都听见了,既然觉得欠了我,那你就拿余生来补偿我·从现在开始你只爱我一个人,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不能骗我,答应我的事情,你要做到,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殿下听她这么一说,松了一口气,但也生气,竟然骗我·藏宋问:“怎么不出声了”·殿下说:“怕说多了是错·”·藏宋说:“没事,骗我,我也爱听,我情愿你骗我一辈子。
我都快死了,你就多说几句给我听听,让我去阎王爷那里报道的时候还记得你的声音·”·殿下看她始终没有睁眼睛,血还是在不停的流,殿下说:“别怕,你要是走了,记得走慢点,我会来陪你的。
不要怕”·藏宋说:“你是我的谁,以什么身份陪我下地狱·”气若游丝的说着话··殿下说:“我……我……”·霍梓乌进来了,绣花针,扯了自己的头发下来,为藏宋缝伤口。
霍梓乌边缝边哭说:“缝的我都疼,宋哥哥竟然连叫都不叫·不会真的要去了·”·殿下的一只手探了探藏宋的脖子,还有跳,松了一口气··霍梓乌都缝完的时候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满手的血,宋哥哥的血,她第一次这样为人缝伤口,没想到还会是宋哥哥。
她随即抱起宋哥哥就放到床上,宋哥哥好轻,她并没有理还在地上的殿下,而是直接去打水为宋哥哥擦擦头发,擦擦血渍··苏药进来将师母扶起,到床上·说:“师父应该不要紧了,师母还请宽心。
师父厉害着呢·”·殿下点点头说:“但愿·”·疯大娘在墙角,连气都不敢出,她看女儿,她觉得应该是做错事情了·殿下说:“下次不准用凳子砸人了。”
疯大娘委屈的说:“可是她欺负你·”·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殿下说:“谁说她欺负我的·”·疯大娘大声说:“她都骑在你身上了还不是欺负你。”
殿下说:“她没有欺负我·”·疯大娘问:“那她骑在你身上干什么·”·殿下说:“我们在商量事情,就是这样·”·两人还在说话,霍梓乌就端水进来了,拧了帕子要给宋哥哥擦擦血,殿下说:“给我吧。”
霍梓乌没有给,自己直接就上了,小心翼翼的擦着说:“不劳烦殿下了,怕脏了你的手·”·殿下没有答话··霍梓乌说:“等会我会带宋哥哥去我们间,就不会在此打扰殿下了。”
殿下说:“什么你要将宋带走”·霍梓乌将毛巾帕在水里重新清洗,拧干,为藏宋擦拭··殿下陷入了沉思。
带走了藏宋的话,自己腿脚不便肯定是不能常常去看望的他,也就是说从这里走出去,藏宋自己要是不来,也许就再也见不到藏宋了·说:“我这床挺大的,她不挤着我。”
霍梓乌说:“没关系,我们那间一人一张床,不用挤·”很快就擦完了,开始收拾宋哥哥的东西,让宋哥哥远离这个女人··殿下真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明明期望就是这样子,藏宋离开,和霍梓乌过着幸福的日子。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第三十八章· ·本来就没多少东西,一下子就收拾完了·霍梓乌扶起藏宋,说:“宋哥哥,我扶你起来,我们离开这里。”
宋哥哥虽然没有反应,但霍梓乌知道,她是听的见的··藏宋其实听得见,感受的到,头上的伤没什么,流点血就没事了,她只是想知道殿下对自己是什么心思,她终究是不够爱自己。
藏宋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真的没有心力再去纠缠殿下什么,一脸的倦怠··殿下看见藏宋睁开了眼,便松了一口气,真的是没事了··藏宋说:“你可以陪我去死,却没有勇气陪我过这余生。”
殿下看着她,说:“我……”在这一别真的是要永别了,殿下内心不断的在挣扎挣扎,她好怕拖累了藏宋这一生·看着藏宋绝望的脸,就和那天是一样的,她真的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藏宋起身,在霍梓乌的搀扶下已经缓缓走向门外··殿下着急的说:“刚才你问我的我还没有回答你,你不想知道我的回答了吗”·藏宋说:“不重要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殿下说:“我还没有说,你怎么就知道了·”·藏宋转过身说:“那你说,我听着,说完我就走了,再也不会来打扰殿下了·”·殿下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怕会成为你的累赘,我一个残废,什么也不会,配不上你。”
藏宋怔怔的在门口,她从来都知道腿是她的痛,却不知道,她的残疾还让她这么自卑·难道她一直不说她爱大师姐的原因也是自卑藏宋暗骂自己混蛋,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还在想着她和陆华章,明明有可能下一秒,她就是自己的了啊。
霍梓乌听殿下这么说,知道宋哥哥再也回不去了,她纵然不舍还是放下了宋哥哥的手,说:“苏药不见了,我去找一下·”藏宋只能看着她远去,她知道霍妹妹在哭,可是她真的只拿她当妹妹,她给不了她想要的。
藏宋摇摆着走到殿下面前,看着藏宋摇摇坠坠的,殿下伸出手,发现始终都有距离·她多走到她面前,可是那时是奢望·藏宋跌进殿下的怀里,躺在她的腿上,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看着她,笑着说:“说好了,你要用余生补偿我。”
殿下说:“什么我刚才没有还没有说完,我……”·藏宋闭上眼睛说:“你要说的我都知道·”说着在殿下怀里蹭了蹭。
殿下本来是一本正经的要和藏宋说话,可是藏宋蹭到她的胸了,她不禁脸红了·还好藏宋闭着眼睛,不然好尴尬·藏宋觉得好困好倦好像睡觉··殿下小声说:“你起来。”
藏宋说:“我不·”·殿下宠溺的说:“你都这么大人了还耍赖皮·”·藏宋睁开眼说:“要我起来也可以,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殿下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真是,我不要·”·藏宋继续赖在她身上,不起了·殿下拿她没办法,只能亲她的脸颊·没想到那人在她亲吻的瞬间封住了她的唇,手不禁将她的有楼了过来,加深这个吻。
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谢谢你接受我一世的纷扰··霍梓乌的难过,苏药看在眼里,却始终一语不发,默默跟在霍梓乌的身后·霍梓乌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怎么努力也没有用。”
苏药听了不说话··霍梓乌说:“你老是跟着我又不说话几个意思·”·苏药说:“我并不赞同你的话却不敢反驳你·”·呵呵,这就是霍梓乌的内心真实写照。
凉城·自陆华章走出城主殿门,不过一日,老城主就死了·城不可一日无主,小殿下顺利就成为凉城的城主,一点悬念也没有,甚至没有人怀疑这个位子由这么小的一人来坐合不合适。
他们只知道老城主死了,甚至连城主怎么死的都不关心,对于绝大多数的城民来说,谁做都是一样的··一切都跟计划的一样顺利,唯有结果失去了小师妹·陆华章疲倦的拖着身躯,牵着儿子,走向城主的位置,可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花了这么多年布的一个局最后的得到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小师妹也已经不爱她了,再去挽留,又有什么用·她知道小师妹还活着,一定还活着,只要她活着,就能带着她们曾静的美好,一起活着··陆华浓死了。
苏晓呆滞的跪在一个人的身侧,她完全没想到会失手将毒匕首扎进陆华浓的胸膛,只记得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复仇了·心好疼,明明是她姐姐的错,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总是你。
回忆伤人总是猝不及防·她都快忘记那些年刚开始相遇的而岁月,也快忘记这些年,她卖豆腐,她就自己跑来给她卖豆腐·苏晓开酒楼,她就自动当起了店小二,她开米店,她竟然用瘦弱的身躯为她扛米。
可是苏晓更本就不想看见她·于是苏晓开了一家妓院,想着,陆华浓总该放手了吧·没想到她来到妓院当她的头牌··不是不爱你,只是我怕你会远去。
不是不爱你,只是我怕你会放手·不是不爱你,只是怕我最终失去了自己,也没了你·· ·第三十九章· ·养伤几日,藏宋一行人决定启程回诡医庐。
欲带上疯大娘,可是她不肯走,不肯离开生活了20年的地方·那天,她似乎是清醒了,她笑着看着殿下,说:“此生无憾了,知道女儿还活着·”她努力看着女儿,努力记住她的每一个细节,他知道,今日一别也许此生难见。
殿下无言,对于母亲,她真的没有太深的感情,她也许有喜悦,自己在这世上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亲人·可是她的少年时期,她所有的眷恋和依恋都给了大师姐。
母亲,真的只是一个概念了··藏宋看着殿下,明白她,让她表现出想小女儿一般的依恋母亲是不可能的··疯大娘最后握着她的手说:“走吧,我会为你祈祷。”
殿下念了声:“母亲·”·藏宋突然跪了下来,将手放置额头,认真的叩首,说:“请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殿下·”·藏宋这么一跪,殿下蓦的脸红。
疯大娘先是一惊,然后也说:“好好好,你要好好照顾她,可不准欺负她·”·藏宋还是跪着,说:“恩,请母亲放心·”·疯大娘说:“前几日,母亲是不小心打你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藏宋一笑:“还要谢谢母亲,打了藏宋·不然藏宋怎么能够教您一声母亲呢·”说的时候还看着殿下··殿下却是一脸微红的正经坐着。
但是她发誓,她要是能走,她一定踹的藏宋起不来··终究有离别的时候,一行四人就告别了母亲和村里人,上马,往诡医庐去了·藏宋前面坐着殿下,霍梓乌前面坐着苏药,马儿跑的欢,苏药也是颠的欢,她发现霍霍蛮有料的,后背蹭的好舒服。
一下一下,若有似无的摩擦·怪天,竟然这么快就到了夏天··很快到了黄昏,殿下说:“你骑慢一点,我想看看落日·”·藏宋说:“好,我陪你看。
这一生都陪你看日出日落·”·殿下笑的欢说:“你起得来吗我怎么没看见你早起过·”·藏宋说:“也不知是谁让我起不来的。”
殿下往藏宋身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着,看日落·说:“你这意思是赖我”·藏宋问了问殿下的发香,说:“那可不是,怪你太迷人了,迷得我晕晕乎乎的。”
殿下咯咯的笑了起来,也许是敞开了心扉接纳了一个人,才会和她肆无忌惮的说着一些情话,感觉也是蛮好·这样过一生也算是老天给我最大的恩赐了吧。
霍梓乌在后面看着,又看着在自己前面那傻呼的苏药,真是气呀·她就把苏药给扔下去了,苏药嗷嗷的在地上叫,说道:“你又摔我,你就知道摔我,我都要被你摔坏了。”
霍梓乌看了她一眼,说:“你屁那么厚,多摔也不会有事·”·苏药说:“不管,摔坏了你要负责·”·霍梓乌说:“摔坏你我就埋了你。”
苏药转身说:“师父,他欺负我·”·霍梓乌说:“你这个没用的家伙·”·藏宋说:“小徒弟,自己的幸福自己争取好,为师看好你。”
苏药转身对霍梓乌说:“让我上去·”·奈何霍梓乌皮鞭一挥,马儿疾驰,她边驾马边笑着说:“你来追我啊,追上我就让你骑·”·苏药撅着小嘴,还是追了起来,霍梓乌还绕起圈来,就是不让苏药追上。
乐的藏宋笑不停··殿下在藏宋怀里说:“我终究愧对师妹·如果小徒弟能安慰到她也是好的·”·藏宋噗的笑了出来,说:“你也看出来啦。
我们小徒弟好像很喜欢霍妹妹呢”·几日半月后到了诡医庐,女子们看见殿下回来一个个都可高兴了,可是怎么二殿下也跟着回来了,殿下和二殿下举止亲密。
还有两个吵吵闹闹的活宝,着诡医庐真是要上天了··藏宋为殿下重新做了一把轮椅,磨掉上面的棱角,希望她做的舒服一点·殿下又坐上了轮椅说:“宋,有你真好。”
殿下抚摸着上面的,木头一点也不扎手,很光滑·藏宋还在右手这个地方做了一个小暗格,殿下好奇打开一看,里面放着蜜饯·殿下看着这蜜饯,脸红了起来,说:“不正经。”
藏宋自然知道殿下说的啥,不过是有一次用蜜饯做了些羞羞的事·藏宋抱起殿下到自己的腿上,自己坐到轮椅上,说:“喂我吃蜜饯·”·殿下说:“你怎么不把轮椅做大点,这样你抱着我的时候也不会硌着。”
便说便给藏宋那蜜饯,喂给她吃··藏宋说:“我就喜欢和你这么挤着,让你逃无可逃·”其实藏宋是不想殿下自己坐着不舒服··殿下突然伤感的说:“以前,团子总会在我的腿上睡觉……”·藏宋自那日找完殿下就没看见过团子了,也不是没想过团子,说道:“它会回家的。”
殿下说:“恩·”便舒坦的在藏宋身上睡了起来,这人夜里太折腾人了,好倦·藏宋看她很快就眯的睡着了,宠溺的抚了抚她的长发··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快入冬了,霍梓乌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苏药一直围着在她周围,说:“霍霍,你要去哪里”·霍梓乌说:“我要会皇城了,一直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苏药说:“怎么不是个办法能,这里也一直有人求医,你一样可以给人看病·”·霍梓乌说:“我来这里本来就是来接,不,来看看宋哥哥过的好不好,过的好我也就安心了。
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苏药说:“那你过完冬天再走嘛,好冷的·”·霍梓乌说:“皇城不冷的·”·苏药说:“嗷,我去告诉师父,说你要走了。”
说完就跑出去了,霍梓乌来不及拦住他·觉得好闹心,这人简直和跟屁虫一样··苏药跑到师母那,说:“师父,霍霍要走了·”·藏宋说:“怎么突然要走了。”
殿下看着苏药,苏药说:“不知道,师父你去劝劝她吧,让她过完冬天再走·”眼神满是祈求··藏宋沉下脸,说:“皇城是她的故乡,她想家了也是应该的。”
殿下问:“你想吗”·藏宋看向她,慢慢蹲了下来,将她的手放在在家的心房上,说:“心里住的都是你,我很安定,心安即归处。”
苏药觉得自己是干嘛来的,又被秀了一脸··殿下说:“我们也去皇城吧,看看养育你的地方·”· ·第四十章· ·藏宋问:“什么你说什么。”
殿下说:“我说我想起外面的世界看看,这诡医庐我呆了好多年,也是时候出去散散心,累了可以再回来的·”藏宋一想起皇城,眼里就开始血腥起来,她的家族,她的爱全部都埋葬在皇城,叫她如何回,回去她必定是要为父母报仇的报仇,没在皇城,他都忘了,她还有家仇,日子舒服的她都忘了她还有家仇。
殿下看着她,说:“你怎么了·”能明显感觉到藏宋的呼吸加快·藏宋抬起头,那眸子满是泪水,说:“我要是在皇城沾满鲜血,你会嫌弃我脏吗”·殿下吻上藏宋的眼睛,说:“我的宋,悲伤不能你一人承受,伤你的都要还。”
藏宋就趴在殿下腿上,说:“小徒弟,你去告诉霍妹妹,我们一起走·”·苏药说:“恩”麻溜的跑去了·她急着去吧这消息告诉霍霍。
藏宋想着,此生定不负殿下··几人简单的收拾行囊,带了珠宝首饰就去皇城了·开始霍梓乌还很高兴,以为宋哥哥要跟着她去皇城,真是开心的收拾行李都是雀跃的,偶尔还哼哼小曲,结果最后是宋哥哥带着师姐还有笨蛋跟屁虫。
瞬间觉得生而无望了··这次不是赶着去皇城,几人就慢慢的在小路上边看风景边前进·雇了一辆马车,就跟冬游似得,里面大堆的食物,然苏药也是停不下的吃吃吃。
霍梓乌也是纳闷,为什么吃的跟猪一样的人却还是有着猴子一样的身材呢,不公平··一路上藏宋都抱着殿下,让殿下坐在自己身上,殿下就安静的坐在藏宋身上,听着她的心跳。
说:“我一定会倾一生还你盛世美颜·”那手不禁摸上了藏宋脸上的疤··藏宋说:“这样其实挺好的·”握着殿下抚摸刀疤的手。
这疤证明我真的很爱你,只想作为我自己去爱你··殿下说:“你总是这么豁达,什么都不在意·”可……我会在意,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我怎么忍心你忍受世人的指指点点。
藏宋说:“日子是自己的,我们自己幸福就好,不要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你要是敢听进去,我就罚你·”说完捏起殿下的下巴··殿下顺势抬头,一本正经的说:“夫君是要怎么罚。”
藏宋不争气的激动到手都有点抖,凑到耳边说:“罚你在床上睡三天·”·热气呵在耳畔,殿下突然感觉耳上的湿濡,那人真是不分场合,不知道车里还有人吗。
手锤了下藏宋,责备的看了她一眼·藏宋贼笑,看着对面,苏药再吃,而霍妹妹则是看着窗外·藏宋调皮的看着殿下,用唇语说:“下次不敢啦·”·皇城·繁华依旧,达达的马蹄声驶入皇城,藏宋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苏药说:“师父,皇城好香·”说完还呷呷嘴巴··驾车的师傅说:“皇城到了,各位是要在哪里下车”·藏宋说:“在皇城钱庄下车。”
霍梓乌这时候搭话了,问到:“宋哥哥,你家的家产已经被皇家没收了,你来钱庄也是取不出宋家名下任何的银子·”·藏宋说:“皇家没收的是宋家的家产,又没有没收藏宋的家产。”
霍梓乌有些不理解,藏宋就解释了:“当年我娘怕我这个庶子什么都得不到,悄悄以藏宋为名,为我存了点钱·”·霍梓乌说:“这算是有远见吗。”
藏宋说:“不知道,我娘对我很好,虽然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但她对我真的很好,亲密里透着疏理·不仔细可能感觉不出来,如果我真是男孩子,我就不会感受到,可惜我是女子,那微微的情感,我却感受的到。”
殿下摸了摸藏宋的头,问:“你娘为何将你女扮男装”·藏宋说:“不知,可能是想生活的好一点吧,毕竟如果我出生就说是女孩,可能我娘的生活待遇会差很多。”
气氛一下子就沉闷了,直到马夫说皇城钱庄到了,藏宋放下殿下,下车去了·不一会背了一个包袱回来,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一百两银子和十万两银票·藏宋给马夫了一万两银票,辛苦他来回一趟。
那马夫激动的,跪下来说着:“感谢夫人·”一万两可能是他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藏宋回车里,说:“我们今天暂时住客栈,今天下午我去买房子,在皇城买一座宅院。”
三人就听藏宋讲着,除了霍梓乌,其他人都对皇城不熟悉·而霍梓乌没有这么多钱来帮宋哥哥,她选择了沉默·藏宋看大家都不出声,以为大家不满意,就说:“你们不喜欢住客栈那要不我们住霍妹妹的家里去吧。”
霍梓乌惊讶说:“什么我……我……我来之前就把皇城的房子卖了·”我没想多留在皇城,我是想接完宋哥哥就回岷山去,可惜……·藏宋可惜,说:“那今天我们只能住客栈了”说完他就问殿下:“殿下今晚愿意将就住客栈吗”·这么多人,藏宋就问她一个,殿下也怪不好意思的。
就说:“你住哪我住哪”·藏宋嘿嘿的傻笑说:“那今晚我们就住皇城客栈·皇城客栈刚好位于城中心,晚上可以带你们看看皇城风景。
霍妹妹来皇城这么应该感受皇城夜景很美吧·”·霍梓乌说:“是啊·”其实她以前不爱出门,更不爱热闹,除了出门给人诊病,她从来都不外出玩,她只有一个愿望,如今实现了,反而对这座城也有点空空的。
殿下看见藏宋自回到皇城,整个人都好像活跃起来·以前,她的快乐只给她一个人看,现在她能感受到这座城也能给她快乐··藏宋看着殿下,说:“怎么了”·殿下一笑说:“能看看你的出生地,真好。”
几人讲话,苏药根本插不上嘴,只能哀怨的说:“师父,我饿了·”·霍梓乌一记爆栗,咆哮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吃了一路你还吃。”
苏药说:“嗷呜,人家又饿了嘛·”· ·第四十一章· ·“好”藏宋说:“我们去皇城酒楼·”藏宋将殿下的轮椅先拿下来,再将行李让苏药背着,霍梓乌就背自己的行李,藏宋还将沉甸甸的银子也给了霍梓乌,让她拿着,霍梓乌觉得这是宋哥哥的对她的信任,而藏宋藏了点小心思,也就殿下懂。
四人步行,不,三人步行,藏宋推着殿下·藏宋女装,脸上有着吧,还推着一个残疾的姑娘,皇城这一路上都有人对藏宋指指点点的,细细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霍梓乌不悦的看着他们,苏药只是紧跟着前面。
藏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殿下的肩,让她放松·因为她已经看着殿下的双手握紧了·看见边上有个卖身葬父的小女孩,藏宋停下来,叫霍梓乌取出五十两·藏宋说:“小妹妹,这个五十两,给你,好好去葬了你的父亲。
剩下的给你自己谋生用·”·小女孩已经在这里跪了很久了,因为尸体已经开始有腐臭了,她看着眼前的这位眼睛又颜色,脸上有刀疤的女人,已经没有害怕的理由,反而是忙着磕头,说着:“谢谢姐姐,不谢谢菩萨。”
藏宋一笑,也就走了··这一幕被正在散步的皖琉看到了,皖琉看到了她的侧脸,精致的面容,却有着疤痕·瘦削的身体,走路却不轻飘,由于在身后,并不能看见前面四人是何人。
皖琉也是好奇,何人出手如此大方,出手竟然给了五十两·要知道,这女孩只写了十两,十两买她一生··女孩还是追出去,跪下,叩拜,说:“等我葬好了父亲,我一定用一生在报答主人的恩情。”
可惜藏宋没有回头,也没有听见··藏宋这么大方扔银子,自然,别人看她的眼光,也没有之前那般指指点点·很快就到了皇城酒楼,藏宋说:“刚才委屈你了,让你跟我受这么大的委屈。”
·殿下说:“这没什么·”是我的错··藏宋赶紧说:“不准瞎想·”然后对着霍梓乌说:“霍妹妹,去皇城客栈要天字号房两间,我去皇城酒楼点菜。”
霍梓乌脱口就说:“你们要分开住”·藏宋一脸惊讶说:“怎么会,我们一间,你们一间啊·”·霍梓乌说:“我……我才不要跟他一间。”
苏药说:“为什么,你怎么就不能节约点么,一点都不持家·嘿嘿,师父,我这就和霍霍去开房,您和师母去点菜,要肉·”就拉着霍梓乌去皇城客栈了。
霍梓乌微怒说:“你拉着我干什么”·苏药说:“拉着你去开房啊·”是那样的一本正经··周围的人都看过来啦。
霍梓乌脸上挂不住说:“笨蛋,你走反了啊,路不熟带什么路·”·苏药一脸尴尬,看了师父师母就在那边笑·悻悻的跟着霍霍走了··藏宋抱着殿下进去,小二帮着抬了轮椅,进来皇城酒楼。
藏宋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小二上来介绍菜品,藏宋说:“把你们的招牌都上来·”·小二为难说:“额,客官,我们招牌菜有十种,您二位是不是吃不了这么多”·藏宋说:“我们后头还有两位,有个特能吃的在,不怕吃不完。”
小二说:“好嘞,小的这就给客官上菜·”转身往内堂一吆喝:“招牌十道·”继而又去招呼下一个顾客了··殿下问:“招牌菜有什么”·藏宋回答说:“有炖鸡,荷包鸭,酥皮鱼,鲜嫩卤牛肉,百里青等等,其他想不起来了。
如果菜没变就是这些·”·殿下问:“你都吃过”·藏宋说:“对呀,我都吃过,招牌菜真的很好吃·”·殿下头次发现,原来藏宋也很爱吃。
很快霍梓乌和苏药就过来了,菜也上来了·满满的摆了一桌,鱼鸭肉都有·藏宋说:“大家自己动手,不要客气·”自己不断的给殿下夹菜,自己没吃反而一个劲的问殿下这个鱼好不好吃,这个鸭好不好吃。
殿下只是点头表示可以,反而苏药就在那边塞不急的塞,说:“好吃,好吃好吃,师父,这些菜煮的太好吃了,这个肌肉好嫩,咬下去还能感受到鲜美·这个鸭还有荷叶清香,这个卤牛肉好嫩还有这个不知道什么的好清甜。
还有还有……”·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霍梓乌说:“你还是吃吧,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藏宋虽然没有听见殿下说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但是从殿下皱眉的情况来看,她最喜欢的是这道百里青。
百里青:原料白菜,青菜,配料细肉末,酱汁·百里青就是将蒸熟的青菜白菜放上肉沫浇上酱汁而成的一道简单的菜肴,却广受大家喜爱而成为招牌菜··殿下说:“你也吃呀,不要一直给我夹菜,碗里快装不下了。”
藏宋说:“好·”·吃完后就叫小二结账了,小二说:“十道招牌,一共四十一两二钱·”·藏宋给了他五十两,等小二找银子。
找完就出门去皇城客栈··入夜,皇城内仍旧灯火通明,皇城的天字一号房,可以看见全皇城的夜色,是皇城客栈最贵的房间·殿下坐在窗口说:“宋,下面这么繁华你不去吗”·藏宋抱起殿下,走向床边说:“繁华是他们的,我有你就够了。”
殿下扯了扯藏宋的衣服说:“我想去看看·”·藏宋本来是想抱着殿下睡觉,以为马车上的几日没有睡好,笑着说:“那只能看一会,看完回来睡觉,你最近都没有睡好。”
殿下说:“好”殿下没有见过夜的繁华,她的夜晚是寂静的,没有任何声音,也不带一丝光明·下楼看见皇城灯火通明,还是有很多小商贩在售卖东西。
殿下也不禁开心起来·叫藏宋一个个摊摊推过去··今夜本不打算出门,所以没有叫上霍梓乌和苏药,他们应该睡着了,这么累·难得的二人世界,殿下笑的跟孩子一样。
忽然又一群黑衣人,抱着一坨东西从藏宋他们面前飘过,一个抱着一坨东西的人突然跑进巷子,后面有追兵,有家丁,追着这些黑衣人跑,进巷子的黑衣人突然东张西望的出来了。
殿下和藏宋好奇的进巷子看了·在一个竹楼里,藏宋上前抱出那一坨,热乎乎的,还有点重··殿下问:“宋,是什么东西”·藏宋走过去,说:“不知道,重重的,还有点热乎。”
到殿下面前,藏宋打开一看,是一个孩子,一个酣睡的小肉圆子·粉嫩的唇,肉肉的脸,长长的睫毛,小鼻子有点塌啊·她这样子,殿下都忍不住有些欢喜,好可爱的孩子。
殿下说:“怕是那个富贵人家的孩子,我们还是快走,明日找孩子的父母·”·藏宋说:“好·”把孩子给殿下,让殿下抱着,殿下从来没有抱过孩子,不知道怎么抱才对,怕抱重了伤了孩子。
只能僵着,那姿势,藏宋看着想笑··回到皇城客栈,两人就把孩子放中间,一起睡了·· ·第四十二章· ·程府(首富之家)·“啪”屋里传来一阵摔碎东西的声音。
大堂内,公主怒摔了一个上好瓷质的茶杯·说:“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连一个小孩都看不住·我才出去不久,孩子就被人抱走了”平时温婉的公主,今日也是发狠了。
下面的那些人只是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程文腾一手抚上公主的肩,说:“琉儿,别怕,锦生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公主转头一记刀眼,说:“你们府上的护卫是摆设吗黑衣人可以这么自由的在你府里就跟走大街一样”·程文腾一时语塞,搭载公主肩上的手也慌的松开了。
公主看着他说:“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我还没有看见锦生,我就让父皇拆了你们这里·”·程文腾慌了,说:“我一定尽全力找·”·公主甩也不甩他就径直出去了。
在公主出去后,冷笑,说:“进门几年了还给我臭架子,我可是你夫君看没我你怎么把孩子找回来”·婢女小葱跟在公主身后,说:“公主,你不觉得太蹊跷了吗”·公主并没有停下脚步,问:“怎”·小葱说:“这程府乃是皇城首富。
平时为了守住家财可爱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的地方·”·听小葱这么一说,公主停下来,想,锦生出生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事·况且谁都都知道锦生是公主的女儿,皇城谁有这个肥来偷锦生。
刚才也许是气愤了,没有想到这一点·公主嘴角上扬说:“那我们就等消息吧·”继续走向卧房··小葱说:“是”跟上公主的脚步。
暗处,声音窸窣··只听见:“孩子不见了·”·那人惊慌:“什么、孩子不见了”·啪似乎是一个重重的巴掌·怒言:“找不到孩子,我叫你全家陪葬”·慌忙道是,消失在黑暗深处。
清晨,殿下醒来,看着酣睡的孩子,还有藏宋,有那么一瞬间就像是彼此生活了很久很久,还有一双儿女在膝下·殿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肉团的眉毛,软软的,好舒服。
还坏坏的捏了捏小肉团的脸,像是在摸一朵小棉花·藏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就看着殿下逗弄着孩子·生气,这个小肉团才来一晚上就获得殿下芳心·藏宋捏殿下的脸说:“殿下现在眼里只有孩子,没有我了,呜~我要失宠了。”
本来殿下被藏宋捏脸还有些惊吓,毕竟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起来也没有说一声,后来也是笑了出来,这人竟然吃小孩子的醋··许是有吵闹声,孩子幽幽转醒,一眼朦胧,还打了个小哈欠,小眼泪汪汪的。
不哭也不闹,就呆呆的看着··藏宋和殿下看见孩子醒了,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两人眼神交流,这小孩子淡定过头了吧,在陌生的环境不哭不闹,还睁着眼睛看着她。
随后听见小肉球哼哼两声,然后一股臭味在床上蔓延,整个房间都是·藏宋跳了起来,将殿下用被子一裹,抱到桌子上,说:“臭死了·”·殿下咯咯的笑了起来,看藏宋跳起来真的好玩。
藏宋马上想去开窗通风,殿下说:“你关上,早晨凉,会冻着孩子的·藏宋无奈,看着床上的小人,还在蹬脚,一点心事都没有··殿下说:“好啦,快去打水,给她洗洗。”
藏宋不高兴了,殿下说:“她还小嘛,等懂事了就不会这样·”·藏宋认命的去打水,还叫店家准备早餐,特地叫了店家热碗奶上来,她觉得孩子这么小,应该喝奶吧。
很快,热水打来了,在桌子上就看着藏宋忙来忙去,藏宋撤出尿布,尽管很嫌弃,却还是很认真的为孩子清理留在小屁屁上的米田共·洗干净为孩子穿好裤子,今天没有尿布,只有开裆裤了。
藏宋将水和尿布去倒了,回去将殿下抱回床上·殿下亲了一下藏宋的脸颊,说:“奖励你的·”藏宋傻笑了·去给殿下弄洗脸水,等一切都弄好了,早餐也上来了。
藏宋将殿下抱上轮椅,推到桌子前·然后自己抱着那个小肉团子,坐到殿下旁边·藏宋现在有点后怕,她没有垫尿布,万一尿自己身上咋办·殿下看着藏宋有怕又不敢放的样子,好有趣。
本来小肉团是乖巧的,突然间燥了起来,嘴里还念着:“奶,奶,吃,吃·”·殿下温柔的问:“你要喝奶”也不知道小肉团听不听得懂。
小肉团委屈看着殿下,似乎误解了殿下的意思,开始有点小抖,嘴里说着:“奶……奶·”小肉团子转头看着藏宋,似乎知道藏宋是安全的,藏宋看着小肉团子,一瞬间的熟悉感。
再看看殿下,好失落·殿下说:“我是不是吓着她了·”·藏宋说:“怎么会呢,我才会吓着她·”说这就拿起调羹,舀了点奶,试了试烫不烫,不烫就喂给小肉团子吃了,没想到小肉团子竟然转头了,藏宋纳闷,不是要喝奶,怎么又不要喝了。
小孩子真的好难懂··殿下看着这样子,葱葱玉指忽然沾了沾奶,放到小肉团子面前,小肉团子一口就含上了,努力的吮着,没奶了就放开,啊啊的张着嘴巴·殿下忙沾了奶,送到小家伙嘴里。
看着这样,藏宋心里挠的那是不是滋味,小声说:“那手指是我的·”·殿下一记刀眼,说:“瞎说什么呢,孩子还小·”这人怎么什么醋都吃。
很快小家伙就吃饱了,看着殿下,伸出手,似乎要殿下抱,哈哈,殿下高兴的将小肉团子抱了过去,小家伙能站了,就这么站在殿下腿上,抱着殿下,嘴里还笑哈哈的样子。
藏宋完全觉得捡了个抢老婆的小肉团子回来·哀怨,无奈的吃着包子··殿下则是很开心的逗着孩子,连早餐都不吃了·小肉团子吃饱了就开心,一直笑不停,突然啪叽,在殿下脸上亲了一口,呓语不亲的似乎喊了一句:“娘……亲。”
殿下又是脸红又是惊讶,还有点欣喜·只是这孩子是逢人都叫娘亲的么··藏宋这么一听,也把小肉团子抱过来,说:“你叫我啥·”·小肉团子马上就开哭了,挣扎着要从藏宋那出去,殿下心疼的将小肉团子抱回来,埋怨说:“孩子还小,你干嘛呢。”
轻拍怀里,哄着小肉团子··藏宋委屈,说:“她都叫你娘亲了,我……我也想她叫我嘛·”·殿下也是突然不知怎么说,明白她这心思真是有好气又好笑。
怀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臭臭·”殿下惊讶的看着她,藏宋竖起耳朵,听,小肉团子看着藏宋,说:“臭臭·”然后马上躲进殿下怀里。
诶呀,殿下笑了,气的藏宋撩起衣服要揍这小肉团子了,真是谁家的孩子,存心来气我··殿下说:“如果找不到她家人,我们就收养她吧·”·藏宋说:“不要,我不要。”
殿下知道藏宋因为小肉团子叫她臭臭生气呢·软声道:“夫君,孩子还小嘛,童言无忌,夫君不要生气了嘛·”·藏宋听这殿下的软语说:“真希望快点找到你家人哼”·殿下知道她同意了,笑着说:“在她家人还没找到之前,我们给她起个名字吧夫君,你觉得叫什么好。”
藏宋挠挠头说:“我……我难道也要叫她小臭臭”·殿下说:“没个正经·”认真一思考,她这么软这么肉,忽然想到,说:“叫小棉花吧,她这么软。”
·藏宋念念:“小棉花,小棉花,好,就这个吧·”·殿下:“嗯·”·两人又开始吃吃闹闹的一早晨……· ·第四十三章· ·“咚咚咚”有人敲门,藏宋说:“请进。”
苏药和霍梓乌就进来了,苏药惊讶说道:“哇师父师母,才一晚上你们孩子都生出来了·”·藏宋打趣说:“是啊,一晚上就生了一个肉团子,我们殿下可厉害了。”
一脸骄傲,仿佛真生了一个孩子出来··殿下看着那人胡扯也是好笑··霍梓乌问:“宋哥哥,这孩子,哪来的·”·藏宋说:“捡来的,昨晚逛街看见一个黑衣人抱着什么东西进了巷子里,我们就去看了下,结果是个孩子,我们就捡回来了。”
苏药马上跑过去和孩子一起玩了·霍梓乌则很冷静的开始打量这孩子,从总觉得似曾相识,又不知道相似在哪·这孩子衣着华丽,定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霍梓乌上前,找找这孩子有没有挂长命锁,小孩都会挂长命锁,一般长命锁都会刻着姓氏和名字··殿下不明白霍梓乌要干什么,又不好说,只能看藏宋,小棉花就眼睛眨巴的盯着霍梓乌,藏宋见状,问:“霍妹妹,你这是……”话没说完,霍梓乌找出了她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正面写着程,背面刻着锦生。
本温热的长命锁霍梓乌怎么会觉得好烫手,程,程锦生,用的起这上好衣服料子,还用纯金打造长命锁,又姓程……·殿下见她发呆,就把长命锁拿来看看,看着上面刻着锦生,笑着对藏宋说:“原来,小棉花有名字,我们好笨,竟然没有发现。”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藏宋问:“叫啥”·殿下说:“锦生·”·藏宋说:“切,还不如我的小棉花好听呢”·殿下说:“那,等她父母来找回她之前,我们就叫她小棉花。”
藏宋说:“好·”·苏药和小棉花玩着,小棉花抓着她的手,咯咯笑着,眼睛慢慢闭上,似乎要睡觉了·苏药问:“师母,小棉花怎么又要睡觉了”·殿下也觉得不对啊,才起不久,搭上小棉花的手,没什么问题。
霍梓乌说:“可能是昨晚偷她出来的人给小棉花吃过什么,药劲还没过吧·”·藏宋啐了一下,说:“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真不是人·”·殿下让苏药抱着小棉花,去床上睡。
苏药很小心的抱着小棉花,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没人发现霍梓乌紧锁的眉,如果真的是她的孩子,那宋哥哥真是和她有扯不断的孽缘,一回来就摊上这么个事。
宋哥哥,公主,公主,宋哥哥似乎有什么穿梭在霍梓乌的脑海,怎么也抓不住··藏宋亲了亲殿下额头,说:“我要出去买宅院了,你在这里休息哦。”
殿下说:“好·”·藏宋又说:“我会早点回来的·”·殿下笑着回:“恩·”·藏宋对着其他两位说:“你们慢慢吃,我出去了。”
转身就出门了,好似想起什么,又说:“小徒弟,你今天就不要出去了,陪着你师母·”·苏药点头如捣蒜说:“嗯嗯·”·藏宋说:“霍妹妹,给我五万两。”
霍梓乌说:“好,我这就去给你拿·”说完就进了对面的,藏宋跟了上去·问:“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知道这孩子”·霍梓乌说:“没有啊,我只是好奇哪个富贵人家会这么不小心。”
藏宋问:“真的”·霍梓乌把银票给藏宋,说:“我什么时候骗过宋哥哥,宋哥哥竟然不相信我,果然是只爱师姐了·”·藏宋尴尬说:“哪有的事。”
忙着就出门了··等藏宋一出门,霍梓乌也跟着出门了··藏宋到了皇城府衙,选房子,她看了几家,突然发现她以前的家,宋宅也在售卖的房子里。
藏宋问:“大人,这宋宅是多少银子才给卖”·那人呵呵,说:“你是外地人吧,这房子送你你敢要”·藏宋不明白说:“怎么,这里头有事”·嘿嘿,那人傻笑说:“就不告诉你。”
藏宋也呵呵了··他又接着说:“不过这房子五年了,没人来买过,要不这样,刀疤姑娘,你就把这宅子买了,我少收你点·”·藏宋说:“多少”·那人说:“前些日子还是五百两,今日我给你三百两,你买么”·藏宋心里真是要被气了,我家原来那么大的豪宅,竟然三百两就拿来卖了。
藏宋说:“这里五百两,不用找了,过户吧·”·那人平白有两百两的回报,高兴的马上写地契·那人问:“你叫啥,我给你上户·”·藏宋说:“这个户名你就写桥吧。”
那人飞快的写完盖印字,将钥匙给藏宋·藏宋拿到地契的时候,心是颤抖的,爹娘,我会带你们回家的·那人数着银票发笑,凶宅终于卖出去了,还转了几笔,估计可以乐好久。
藏宋到宋宅门口,往事历历在目,可是人却不在了,门上布满了蛛丝,打开门看见的也是里面的荒废·藏宋又不想打扫,就在门口喊:“打扫了,谁来打扫我的新宅,这一百两就是谁的。”
没人信·都在下面围观起来,还时不时对着藏宋指指点点,最后不知和对面在商论什么··在钱的诱惑下,最后还是有人上前,要那一百两·看别人一百两到手了就开始抢着打扫。
宅院很快就干净了,才一个事成多·大家欢喜领着银票走了··藏宋又去牌匾铺子定了块桥府的牌匾挂门上·觉得是差不多了,藏宋就回去了·· ·第四十四章· ·藏宋购置一些家用,让人送去宋宅,随后就高兴的回去接殿下去他们的新家。
许是着急回去告诉殿下事情,走的急了一点,不小心撞上了挑小鸡来买的老奶奶,一瞬间小鸡都撒了一地,有些还跑的飞快·藏宋赶忙道歉:“婆婆,真是不好意思,我走的急了一点。”
婆婆就赖在地上,开始撒泼,哭:“我的鸡啊,我的小鸡啊”一遍哭,一遍拍腿··藏宋也是忙着捡鸡,一只只的追赶小鸡,把它们抓回来,街道瞬间就热闹起来,大家也是好心给这婆婆捡鸡,藏宋一直追赶着一直小鸡,终于一扑,抓到了小鸡,藏宋温柔的摸了摸小鸡,傻笑了一下,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面前多了一双脚,不两双脚·藏宋抬头,马上起身,看着面前的女子,褪去青涩的外表,雍容华贵的衣着一点也不适合她·藏宋无言,明明,转身,再也没有兴致捡小鸡,将鸡放到箩里,甩下十两银子走了。
明明很恨她,可是当自己再度见到她的时候,往事就浮现在眼前·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现在都不是我的了,藏宋心底升起的悲凉,在全身蔓延··小葱说:“公主,那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这样,撞了人家的东西甩下银子就走了,有钱就了不起吗亏的公主刚才还看她半天,认为她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呢。”
小葱自顾自的说着,不知道只是在自己抱怨,还是在说给公主听··公主说:“你看见她的眼睛了吗有颜色·”·小葱说:“什么公主你在说谁。”
小葱看着公主看的方向,那里并没有人了··公主说:“这个人是昨天见到的那个给小姑娘钱的那人,脸上的疤,我不会记错,只是昨天只看见了侧脸,不知道原来眼睛也是有颜色的。”
小葱看公主这样子,公主向来高冷,不苟言笑,怎么突然会对这个女子感兴趣··只听公主喃喃道:“背影好像词哥哥·”词哥哥,这些年都不敢面对自己的痛。
五年了,词哥哥走了五年了,如果不是自己,词哥哥一家也不会……小葱没有听清公主说什么,只听见了词哥哥,词哥哥是谁,小葱是五年前刚跟着公主的,并不知晓公主的过去,知晓公主过去的侍女都已经死了。
本来知道锦生没事就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见那人,只是那人的反应,见自己的眼神,为什么会是呆滞的,为什么见了自己就开始不悦了,为什么开始像个孩子一样笑的人离开的时候会是这么的落寞,为什么她的背影我会想起词哥哥,也许是想念词姐姐了。
公主随后也是转身回府,回到夫家·当初为了忘记词哥哥而选择答应父皇嫁给程文腾,好像并没有用,反倒嫁人后想起的跟多·总会不自觉的出现一种幻觉,想着,如果是词哥哥做我的夫婿,我应该会更高兴,而不是现在压抑的自己都没有自己了。
程府·“公主啊,你不要伤心了,锦生,一定吉人自有天相的·”·“是啊,公主,你不要伤心伤了身子·”·“对呀,万一锦生回来,看见您这样,该有多伤心。”
公主看着他们一幅幅关心的嘴脸,这府里谁都知道她不待见锦生,锦生没有喝过一口母乳,她没有好好的给锦生应有的疼爱,如今还来这么劝,真是,如果自己不是公主是不是就该被训了,而不是坐在这被他们安慰着。
嘴角扯出一丝丝的微笑说:“嗯,我会的·”·听公主这么说,大伙就下去了··锦生·二公主虽是二婚,却也是异常热闹,没有人有闲言碎语。
公主就这么嫁给了程文腾,皇家有权,程家有钱,就这么又结亲了,自然皇家会给程家开设很多特权,程家也要上交给皇家很多的银子,只是一笔非常合算的买卖,就算是公主是破鞋,程文腾也会好好穿的。
新婚夜,程文腾掀起公主的红盖头,冷若冰霜的一张脸,虽然美,却有种难以靠近的距离·不过,再美等会也要在我身下承欢,这二公主总是美貌盛名在外,说出去怎么在朋友那边也是有面儿。
带着这样的心思,没有一点疼爱的和公主圆房·本以为是破鞋公主,没想到是完璧之身,公主见程文腾如此粗鲁,删了一巴掌,随即程文腾竟然身寸米青了,公主觉得好脏,用了力气将程文腾推下床。
说:“滚”·程文腾没想到这公主竟然还是完璧,也意识到自己有错,马上就提着裤子走了,从此公主没有对程文腾好脸色,也没有一直都是冷着脸对着程家的所有人。
所以后来就连锦生出世也没有太多的喜悦·锦生到现在见我如同见陌生人一般··藏宋走了一路,冷静了一路·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对我的伤害,我会加倍的让你还回来,我家上下这么多口人命,一定不能白死。
收拾好了情绪,笑着去面对殿下,告诉她,我们买好房子了,我们有家了··到天字一号房,看着殿下逗弄着小棉花,苏药也在旁边玩·藏宋远远的看着,就感觉自己忙碌一天,回到家中,有妻有儿一般幸福和满足。
殿下说:“回来啦,快过来·”·藏宋过去,抱起小棉花,小棉花都不惧怕,嘴上念着:“臭臭,臭……”·藏宋笑:“小棉花好聪明啊,都会认人了,明明不怕陌生人,我还以为是认人呢。”
苏药就开始抱怨:“师父,小棉花可调皮了·”·殿下说:“活泼的孩子聪明·”·藏宋说:“哈哈·”藏宋告诉殿下说:“我们有家了,我今天买到了房子,也收拾好了,还买了家用,我们等会就收拾好东西,去吧。”
殿下微微一笑:“好啊·”·藏宋说:“小徒弟,赶紧去收拾东西,我们走了·”·苏药说:“好·”走到一半,问师父:“师父,你知道霍霍去哪了嘛,你出去,她也出去了。”
藏宋说:“什么”· ·第四十五章· ·话刚说完,霍梓乌就回来了·说:“你这笨蛋老是惦记我去哪里干什么。”
苏药撇嘴,明明人家是挂念··藏宋看霍梓乌回来了也就没有说什么,就叫大家收拾东西去宋宅·带着行李还有小棉花一起退房去了宋宅·只是半路出现了一个野丫头,她扑通跪在藏宋面前,说:“恩公可还记得昨日在街边卖身葬父……”·藏宋说:“我那钱是给你了,你去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吧。”
野丫头说:“父亲从小教我,不能知恩不报,恩公的恩情,小女子愿意用一生来回报·”·藏宋局促的看着殿下,殿下对着藏宋一笑,看着野丫头说:“要不你来我家帮忙,我们付你工钱。”
野丫头看着藏宋,藏宋点头说:“这样你愿意嘛·”·野丫头磕头拜谢说:“小女子一定尽心尽力回报恩公·”·就这样,连家里的丫头都找到了。
藏宋说:“起来吧,跟着我们去新宅院·”·野丫头欢喜的起来,跟在藏宋身后··藏宋问:“你叫什么名字”·野丫头说:“恩公可以给我起新名字。”
藏宋说:“你爹娘给你的名字不是更好吗”·野丫头说:“愿安,秦愿安·”·藏宋说:“殿下,愿安是不是很好听。”
殿下轻轻的恩了一声,反倒是小棉花牙牙学语的说:“安安,安·”·入夜程府·“怎么还没有找到锦生,程府这么多的护卫,竟然看不住一个还蹒跚走路的孩子。”
公主生气的说着,没有人应答·没有绑匪,没有消息,甚至没人送点锦生的东西回来,让我们慌张·公主继续说:“如果你们两日还没有找到锦生,我就会去禀告父皇,让父皇派兵全城搜查。”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这事要是说出去,禀告皇上,程老爷子面子一定都挂不住·程老爷子虽然知道这事是自己的蠢儿子弄出来的,本来不是说好只是让公主着急着急,现在锦生真的弄丢了,他的心都开始悬起来了,这个不孝子,就知道给自己找堵,都不知道自己年事已高了吗。
公主已经开始厌倦这一家的嘴脸,如果借这件事能摆脱程家也是好·径自回房,脑中竟然浮现了那人呆若木鸡的脸,那人奇怪的情绪,那人落寞的背影,那人说不出的熟悉却又不知道是谁,心里竟然有种难耐。
这夜,公主无眠··宋宅·殿下和藏宋在床上躺着,中间隔着小棉花,藏宋说:“她的父母都不会着急吗”·也许是被抛弃过,殿下说:“也许他们根本就不在意吧。”
满是宠爱的逗着小棉花··藏宋立刻感觉到殿下的不开心,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转而说:“殿下知道这宅子,前身是谁家的吗”·殿下说:“我想应该是你家的。”
藏宋说:“是啊,我的殿下就是聪明·这宅子本是我宋家的,自从皇帝将我们抄家后,这宅子就不是我家的了,我现在又把它买回来,地契上写了你的名字。”
殿下越过小棉花,扶上藏宋的脸·说:“宋,我想知道你的过去·”·藏宋对着她的眼睛说:“好啊,你想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诉你。
我本是这皇城首富宋家“二子”宋藏词,后与皇家二公主相恋,成亲·新婚夜,新娘发现我是女儿身,就跑了,随后我也被火差点活活烧死,我全家这么多口人也都斩首示众。”
殿下看着宋这么平静的说着这些事,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问:“宋,你还爱她吗”有多轻描淡写的掠过就会有多深刻的爱,宋只说了他们相恋,只是两个字代替了他们走过的那么多美好。
藏宋说:“欠我的,我都会要回来·”·宋还是没有回到我的问题,殿下心里想着,却再也没有问出口·她越来越感觉到宋的陌生·一起在诡医庐,宋的世界只有自己,眼里心里都是自己,现在的宋有家仇,也有情债。
回来是不是一种错··藏宋起身,越过小棉花,在殿下额头上轻轻一吻,小声说:“睡吧·”·殿下捧着她的脸,认真的说:“无论以后出了什么事,答应我,不要丢下我,让我一个人,我除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藏宋笑曰:“好啊·”·翌日·藏宋早早出门,什么也没有留下·藏宋在皇城的大街上乱走,熟悉这个皇城的地形,皇城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藏宋忽然想起,昨日殿下问的话,她真的没有办法对她细致的讲着她和公主的过去,那样就像是心口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而自己却要硬生生的将那块痂扯开来给你看看里面的血肉,用它滚动的热泪告诉你有多痛。
“唔”女子一声闷响··藏宋又撞到人了,她马上回神,忙忙颔首道歉,是自己没有看路才撞到人家的,等藏宋抬头,眼前出现的这张脸,怎么又是她。
“怎么又是你”身边的婢女大声指着藏宋说道:“老是撞到我家公……”·话没说完,公主一声“嗯哼”·婢女马上改口继续说:“小姐”·藏宋心里在笑,脸上仍旧面色不改说:“是在家的不是,还望宫小姐见谅。”
公主噗嗤的笑了出来,宫小姐也是有意思·想着自己几次三番都被这姑娘撞上,是在是有缘·就说:“姑娘走路总是这么不专心·”·藏宋说:“不知有撞伤姑娘否,若伤了,在下可赔医药费。”
小葱说:“撞伤了把你自己卖了你都赔不起·”·公主说:“小葱·”·公主一发话,小葱就闭嘴了··藏宋问:“宫小姐还没有吃过早餐吧,要不在下请宫小姐吃早点当赔个不是。”
公主说:“好啊,不过姑娘可以叫我琉,不必叫我宫小姐·”·藏宋说:“宫琉好名字·”·公主只是脸抽抽,这人竟然不知道她,还乱给他加姓氏。
虽然这么说还是和她一起去吃早点了·公主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用早点了,思绪飘到几年前,她和词哥哥常常出来吃在,那段日子真是··“琉姑娘,琉姑娘。”
声音飘进公主的耳朵,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琉姑娘,先点了这么些,你要是还有喜欢的再去点·”公主看着眼前的三笼包子三杯豆浆,这吃法……藏宋说:“小葱是吧,坐下来一起吃啊!”小葱看着她这么热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刚才自己还那样说她。
公主说:“小葱,一起吃吧·”·小葱屁颠屁颠的坐下了说:“谢谢公主·”·公主木讷的吃着,这人到底是谁·她的眼睛纯良无害,为什么会做和词哥哥一样的事呢。
公主问:“不知姑娘姓甚”·藏宋说:“我姓桥·桥藏宋·”·公主念着:“桥藏宋,藏宋·”完全没有了想要吃早点的欲望。
这人,到底……公主竟然突然起身去看藏宋的胳膊,并没有发现属于词哥哥留下的任何印记,她现在确定她不是词哥哥,所有的相似都是巧合··藏宋愠怒,说:“在下实在是不知琉姑娘有如此癖好。”
眼里尽是不屑·公主看着藏宋,那人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有什么情绪都会从眼睛里说出来·“在下有事先告辞了·”放下银子便走了。
公主想挽留,却没有任何理由,看着那人竟然只吃了一个包子,中心的一个包子··公主追了上去,说:“桥姑娘,我不是有意为之,我只是……只是想起一个朋友。”
藏宋内心呵呵,嘴上说:“你朋友还能被你惦记着真好·”·公主又说:“明日姑娘还出来吗出来的话早点我请·”·藏宋看公主是一脸真诚,还有做错事后的补偿。
你一直都是这样·说:“不必了,遇不遇的上都是靠缘分,今日有缘,明日未必·宫姑娘,告辞·”头也不回的走了··小葱吃着包子,走上来说:“公主,这人真不识好歹,不知道你是尊贵的公主,请她吃饭她还不乐意了呢。”
公主却一脸不悦,走回程府·小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就只是默默跟在主子身后·· ·第四十六章· ·过了两日,皇城热闹起来,原来是新来的人买了宋家宅院。
在放鞭炮庆祝,揭新匾·众人围观,看着一个姑娘坐着轮椅,抱着孩子·一个是脸上有刀疤的女子,眼睛还有颜色,这样的人一定是有病·还有三个人算是正常,外人就这么打量着新来的外城人。
因为如果是本城的人,他们绝对不会买这座凶宅··藏宋不介意他们的指指点点,她揭了牌匾,把准备好的铜钱洒向看戏的人们,小孩子看有铜线,就都冲过来捡了,原来看戏的人看有钱,就纷纷在地上捡钱。
程文腾路过,看着那边原来的宋宅突然有很多人在那边不知道干什么·后边突然有人说:“少爷,你看,她手里抱着的娃娃,像不像那天你叫我偷走的·”·程文腾往他头上一拍,生气的说:“瞎说什么呢,她是我女儿,我怎么会偷。”
那人马上打自己耳光说:“是小的说错,是小的嘴贱,那晚我没有见过少爷·”·虽然那人这么说,程文腾还是走了过去,说:“我们走过去看看,万一真的是,你马上去皇城司府,一定要咬定是他们偷孩子。”
那人说:“是的,少爷,小的明白·”·程文腾走了过去,在不足五十米的时候说:“还真的是锦生,你快去皇城司府叫人来抓她·”程文腾没有再上前,只是看着。
对着另外的家丁说:“回去告诉公主,就说本少爷找到锦生了·”·家丁说:“是的,少爷·”·程文腾就在远处看着那些人,想,坐在轮椅上的女子还是蛮好看的,抱着我的孩子好温柔的笑,暖暖的。
程文腾还是想着,那人已经叫着皇城司府的人回来了·“少爷,少爷”那人叫了几声,程文腾回神说:“对,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女子偷了我家锦生。”
皇城司府人员马上就上前去,把人群驱散,径直走到藏宋他们面前,把孩子从殿下手中拿过来,交给程文腾,把藏宋带回皇城司府审查·小棉花哭的可厉害了,一直张着双手要殿下。
藏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被皇城司府人架走了·苏药喊着师傅,霍梓乌只是惊讶,她并没有告诉公主孩子在这,他怎么叫程文腾过来了,还把皇城司府的人也给叫来了。
殿下哪里还注意到小棉花的哭喊,藏宋只是在远处喊:“不要担心,我会平安归来,等我·”·霍梓乌马上就去找了公主,路上就在想我只是告诉她她孩子在这里,她不可能知道我在宋宅,她难道发现了什么如果人真的是她叫程文腾来抓的,那宋哥哥这么说不清这孩子从哪里来的。
霍梓乌现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皇城司府是什么地方,那就是一个收钱就会匠人屈打成招的地方·我要怎么救,突然霍梓乌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不该回来的,怎么就回来了呢。
公主听说孩子找到了,还把偷孩子的人送去了皇城司府·既然人是程文腾找回来的,那真的是另有其人偷孩子·公主还是出门了,她要去找霍梓乌,当时是她告诉自己孩子在她那的,那她现在被抓到皇城司府了吗,她还是去皇城司府吧。
皇城司府·藏宋被抓进来,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带到刑室,绑在十字架上,用了刑,只问她招不招·呵呵,招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但她知道霍妹妹一定会救她的。
那些男人根本没有对藏宋留情,一鞭一鞭的抽在藏宋身上,而藏宋始终没有哼一声·如果藏宋脸上没有刀疤,以她的容貌,那些男人会对她有一点点的怜惜,可惜没有。
脸上的刀疤反而让这些男人以为藏宋是个多么不知检点的女人·他们见藏宋不叫,更是气氛,明明是皮开肉绽的女人,竟然一声不叫,这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藏宋因为有些失血,人开始有些昏沉。
她已经开始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只知道他们在不断的抽打着她的肉体··“公主到”·公主匆匆的走进来,皇城司府的头立马出来迎接·笑着说:“不知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见谅。
公主,下司着实不知令千金被这贼人偷走,今天驸马爷叫人来抓人,我们都不敢怠慢,是火速就出动了·”·公主没有心情听他的废话,只是不悦的说:“抓回来的人在哪”不会真的是霍梓乌吧。
“下司这就带公主去·”谦卑的为公主带了路·“停,你们先住手·公主要看看是谁抓了孩子·”三人都停下了,映入公主眼帘的是一个长发白衣女子,白衣已经破碎,血似乎是在衣服上跳跃,大大小小溅的白衣都是。
公主走上前,她要是霍梓乌她就真对不起宋哥哥了,连她的好朋友都没有保护好··公主上前,抬起那人的脸,惊吓·怎么会是桥藏宋··看公主这么的表情,马上就有人问:“公主,怎么了。”
公主很淡定的说:“你们抓错了,那日来我家偷锦生的不是女子,而是一个男子·”·“什么可是是驸马爷叫人来抓人的。
还指名叫人抓脸上有刀疤的这个女子·”抓回来的人立马辩解··公主说:“放了吧,不是她·”·皇城司府的人虽然都惊讶,却也没有违抗公主的命令。
马上就把人给放了·藏宋跌跌撞撞的走出皇城司府,疼到不至于,只是有些昏沉,公主想上前扶一把,看这么多伤口又不知道搭在哪··公主说:“那个,我不知道是你。”
藏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努力的走着·身子却越来越不停使唤,最近她是越来越觉得身体不行了·总是会无端觉得眼前一黑,看来报仇要加紧了·她努力看着前方,身子,还是不禁跪坐在地上,公主上前扶,藏宋甩开,说:“不敢劳烦公主。”
尽管虚弱,还是将公主二字咬的清清楚楚··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公主听藏宋这么说,心像是被小针扎了一下,不疼不痒,却不容忽视。
开口说:“我扶你回去·”·藏宋努力起来,说:“我说过了,不要·我自己会走·”藏宋很努力的走了几步,昏倒了··公主突然觉得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执拗,怪自己今天出门还没有带小葱。
可是自己身为公主,怎么好上外边去叫人,来抬这个人,真是·认命的自己将人搭在肩上,走去最近的客栈··霍梓乌没有找到公主,就走回去了,路过巷子的时候,看见有人被杀,马上躲起来。
就听见那人死之前还说:“不要杀我,少爷,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死人,才会保密·”·霍梓乌想再看的时候已经没有惹了,剩下一具尸体。
 ·第四十七章· ·霍梓乌疾步上前,左看右看没有人,就走到那人身边,胸口被扎了一刀,霍梓乌往他的脖子上探了探,还有跳动·霍梓乌笑,只要还有脉息,师姐一定可以救活。
把人救活,就一定可以为宋哥哥解困·说时迟那时快,霍梓乌就背起壮汉,会桥府··公主扶着人到了客栈,小二看人满身是血马上就抖了,说:“客官,您这是。”
公主瞥了他一眼,说:“一间上好的客房,帐记程府·”·小二慌着说:“那个……客官,小店不赊账·”·掌柜在看账面,看有争吵就抬头,一看是公主,马上上前踹了一脚小二,说:“狗东西,没长眼么,不认识公主吗公主要上房,马上去带公主去,赊什么账,白给公主住也是应该的。
公主能住本店是本店的荣幸·”·小二马上起来说:“是是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马上给公主带路·”·公主带着藏宋去了房间,开了房,小二就要退出来了。
公主说:“等等”甩给她十两银子,说:“去买点金疮药,要最好的·买完剩下的都是你的·”·小二忙点头哈腰说:“好的,公主,小的马上去。”
才一会,藏宋竟然开始发烧了,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穿梭,身子依旧冰凉·光洁的额头不断冒着豆大的汗珠·公主想叫她的家人来照看她,可是她都不知道他的家在哪,更不用说是她的家人了。
公主蹙眉,怎么惹上这么麻烦··就在公主思考间,小二买金疮药回来了·高兴的说:“公主,小的买回来了,药铺最贵的金疮药·”虽然喘着气,却仍旧一脸笑脸。
霍梓乌脑袋里突然闪现这几个字,霍梓乌说孩子在她那,而她又被抓了,证明霍梓乌和她是在一起的·他对小二说:“你还认不认识皇城以前有家药铺的霍大夫。”
小二一脸懵逼,说:“小的不知·”·公主刚刚升起的希望一下就落空了,看来要自己照顾这个人了·公主拿起金疮药说:“你下去吧。”
小二说:“好的,公主要有什么吩咐,叫一声小的,小的马上就到·”·公主点头,不再言语·小二也就静静退了出去,关上门·怀里掏出几颗碎银子,用牙咬了咬,然后笑了笑,藏进自己的裤裆,喜滋滋的走下去了。
掌柜说:“你,马上去皇城告诉圣上,就说公主可能遭遇到了不测,被一个人给救下了·”·小二说:“啥”·掌柜一踹,说:“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啥啥啥的。”
小二提了提裤子,马上就跑去··公主看着那人,一面之缘,两面之缘,三面之缘,我们就这么多交集,用手指都数的过来·如今要给她宽衣上药,真的是心乱如麻,虽然大家都是女生,但公主真没有见过自己以为的身体,词哥哥除外。
怎么就又开始想词哥哥了,没带小葱出来就是麻烦··房间有盆有水,公主先开始用手帕擦了擦藏宋的额头,指尖划过额头,触及的竟然是一片冰凉·公主惊讶的抽回了手指,这人好生奇怪,明明在发热,却是一片冰凉。
公主不知道的是,藏宋已经在迷梦里,梦里又回到那个焦伤烧灼的时候,那个绝望无助的时候,疼痛的回忆·公主深呼吸,上前,解开藏宋的衣衫,一层一层,很快就到了里衣,公主手抖了一下,本张开的手这时候却握紧了。
就在这个时刻,藏宋醒了,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公主只看见她醒了,有些尴尬又有些雀跃,说:“你醒啦,我刚刚,只是想给你上药,我给你买了……唔……”·藏宋起身吻上这张唇,这张叨叨的唇,她听不见这个人说的任何一句话,她只知道她的唇在一张一合,她不知道她是谁,她只知道这个毁了她,藏宋疯了,扣住公主的头,炽热的吻着她的唇,任公主怎么推搡,怎么撕咬都吻着她,小舌染着血腥味,邀请公主的软软一起共舞,公主被吻的没有力气了,连推她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有让她吻着,双唇,下唇,她的舌头横扫这她的嘴,公主只有顺从的接受这她舌头的牵引,她看似深情的模样却霸道的占领着她嘴巴里的全部。
终于藏宋停了下拉,公主还是用全部的力气甩了她一巴掌·藏宋被扇到在地,说:“我们,两清了,你骗了我,我吻了你,我们两清了·”公主擦着嘴巴,听着藏宋这么说,她听了下来,怔怔的说:“这是什么理由,你自己看不出我是公主还要怪我”藏宋说:“是小民眼瞎。
如果小民眼睛亮,一定可以看出公主脑门上还刻着公主两字·”·公主觉得莫名其妙,打算就这么走了,再不走不知道这个怪人会做出什么事,原本有好感的人,如今一击粉碎,什么好都是骗人的,就这么转身朝门口走去。
藏宋看她这个模样,不禁冷笑,说:“公主现在是恨我了吧,堂堂公主,被我一个女人吻了,很羞耻吧·”·公主说:“看在你烧的不清,本宫就原谅你这一次,金疮药在这里,本宫不奉陪了。
告辞·”·藏宋说:“我对公主做了这么大不敬的事,公主怎么不杀了我,当年宋家二子不就因为没有告诉你她是女子,你就将她活活烧死,宋家全家满门抄斩”·宋藏宋,宋家永远是公主的痛,这人说起宋藏词,宋家,公主脸瞬间就白了,转过身,看着藏宋,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公主竟然抱头哭了起来··藏宋看着公主这样,我曾经都舍不得你哭,如今却在这么逼你,生活改变了我们的模样,也带走了最纯真的我们,藏宋将自己的衣服系好,步子沉重的走了出去,留公主一人在房间留在回忆里哭,既然我刚才梦了一遍过去,你也回忆吧,陪我一起疼。
· ·第四十八章· ·霍梓乌背着那人,回到桥府·苏药愿安赶紧上前迎接,把人从霍梓乌身上给卸下来,问道:“这人是谁”·霍梓乌没有回答,径直跑到殿下面前。
而殿下,自从藏宋抓走了,殿下就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在轮椅上,动也不动·霍梓乌抓着殿下的手说:“师姐,救他,救救他·”殿下仍旧没有动,霍梓乌接着说:“师姐,也许救了她就能证明宋哥哥没有偷孩子。”
也许是听到有说宋,殿下回神,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说:“他已经死了·”·霍梓乌说:“没有的,他还有脉息,他还有脉息的·”说着手搭上那人的脖子,已经不会再跳动,霍梓乌木讷的坐在地上,死了,明明之前还活着的。
已黑,外面进来一个人·苏药惊恐道:“是谁”·藏宋逐渐出现在光线里,虚弱的说着:“是我……”·愿安马上跑上去,小心搀扶着藏宋,殿下听见藏宋的声音,马上转头过去,看着宋被人抽打的满身是血,不禁捏紧。
藏宋温柔的笑着对殿下说:“我回来了·”殿下轻声回应着:“嗯·”·霍梓乌看着被人打成这样的宋哥哥,她真的好想好想告诉公主,她是宋哥哥啊,就算不爱了,也不能让程文腾这么欺负她啊。
可是她不能,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颓然的坐在地上·苏药就静静的站在霍梓乌的身后··藏宋走到殿下边上,说:“别怕,我没事的,一点也不疼·”·殿下只是检查伤口,看着皮开肉绽的细条,她是越来越后悔回来了。
藏宋看着她咬唇的模样,就知道她家殿下不高兴了·殿下看着藏宋,仔仔细细的看上看下,嘴角也流血了,殿下说:“手给我,我给你把个脉,你嘴角都流血了,虽然不疼,怕打出内伤。”
藏宋猛的擦嘴角,结巴说着:“是……是嘛,我都没有注意·”·愿安这时候说:“那这个死人该怎么办·”·藏宋回过头去看,这……问:“这个人是谁。”
霍梓乌静静的说:“这个是我在巷子里看到的人,他们说着少爷,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另一个人说死人才会保密·我上去看这个人的时候,他还活着,到家她就死了。”
愿安听着有些怕就跑到殿下身后去了··藏宋想着说:“那人在我揭牌匾的时候过来抓的我,那时候你也是在的,他应该也是见过你的,我被抓后你去哪了况且杀人没理由不当时灭口留一口气让你给拖回来。”
藏宋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不好,可能是让我们没办法脱身·”已经顾不得剧烈的行动会撕裂刚刚凝固的伤口,起身指挥起了大家·藏宋对着殿下说:“化尸粉你带了吗”·殿下说:“有,小药箱里有。”
藏宋说:“快去找来·不,苏药,把你师母的小药箱拿过来·”·苏药说:“好·”马上跑去了··藏宋对着霍梓乌说:“霍妹妹,你刀工好,你把这人的脸面上的这张皮取下来。”
霍梓乌惊讶的说:“取……取下来”印象中,宋哥哥从来都不会做这种事情··“对”藏宋坚定的看着她说:“霍妹妹,你要快,可能马上有人就要来了。”
这时候苏药的小药箱也拿出来了··藏宋看着愿安,愿安后退了两步,藏宋说:“愿安,你怕就去屋里吧·”·愿安上前一步说:“我不怕。”
眼神坚定··霍梓乌拿起刀,飞快的将这人的脸部轮廓划了一道,一点一点的就开始取这人脸上的一张皮··客栈·藏宋走后,宫里马上就来人了·公主收拾好了情绪,冷着脸对着太监总管说:“回去告诉父皇,这几日锦生被贼人偷了罢了,现在锦生也已经找回来了,叫父皇不用担心。”
太监懵了,有人来报说的是公主可能遇到不测而不是公主丢了孩子,太假马上结巴说:“公公公主,老奴这就回去告诉皇上·”这可是天大的事啊,皇上最疼爱的公主的孩子被人偷走了,是谁这么枉顾皇朝法纪,这事一定要马上报告皇上,匆匆就回去了。
公主等他们走回去也就回了程府,怎么见到那人情绪就会不稳定,那人一走自己马上就回到了这个样子·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我们刚刚……脑海里浮现那人的模样,闭着眼,皱着眉,吻着我。
公主一抬头就已经到了程府,头一次觉得,这皇城怎么这么小,才不久就走到了程府·公主进门,大家看见公主回来,程文腾抱着锦生献宝似得说:“公主,你看我找到孩子了。”
锦生似乎哭过,看着公主也只是眼睛眨巴眨巴,眼里有渴望也有畏惧··公主冷眼看着程文腾说:“知道了·”·程文腾看着这样也不禁火了,说:“锦生好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可以板着脸对我,但你不能连个笑也不给锦生啊,你知道我今天从别人手里抱回锦生,她哭着喊着叫别的女人娘亲,我又多心疼。”
公主看着程文腾,说的好像这有这么回事一样,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别在我面前装慈父,锦生,过来,自己会走就跟着娘来·”·豪门世家虐恋情深恩怨情仇·公主这么说,锦生呆呆的看着公主,和以往一样安静。
公主转身就要走了,大伙也不好说什么,谁都不敢出来指责公主的不是呢·锦生很乖,虽然公主不知何原因待锦生不好,但程家也没有待锦生好到哪去,其他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锦生生出来不像程文腾,也不像公主。
但程文腾知道这是他的亲骨肉··看着公主远去,锦生还是挣扎的从程文腾手里下来,尽管走不稳,还是蹒跚的走向公主,听着后面的声音,公主知道锦生还是跟来了,就等了下锦生,锦生抓住公主的衣角,抬头看了看,刚好和公主目光装上,公主就这么走着,锦生这是第一次考公主这么静,一直抓的很紧。
大家等公主走了之后就小声开始抱怨起来,倒是程文腾,一直恨恨的看着公主,自己好歹是首富长子,就比不上原来那个次子吗,为什么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为什么··走了一小段路,锦生就觉得很累了,她用力拽了拽公主的衣服,说:“累累。”
·公主看着她,想想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很认真的看过锦生·锦生肉肉的一点也不像自己,自己哪里会这么结实,也不像程文腾,像谁一时也说不出。
锦生虽然累,却也不敢伸手向公主说抱抱,就这么站着·公主抱起锦生,走回房去·锦生小手牢牢的环住公主,趴在公主的肩头··小葱看公主回来高兴的不行,哭腔说着:“公主,你下次去哪要带上小葱,小葱都急死了。”
公主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说:“我要睡了,你去打点水来·”·小葱说:“好的,小葱这就去·”·小葱走后,公主将锦生放在床上坐着,问锦生:“最近是和谁在一起。”
锦生习惯和公主呆在一起的时候不说话,她有点怕,这个冷面娘亲·她还是伸出小手指在脸上划了滑·公主猜测说:“你和脸上有刀疤的人在一起”锦生点头,说:“恩,臭臭。”
尽管很小,也有点口齿不清,但公主挺清楚了,臭臭·哈哈竟然被锦生叫臭臭,锦生不知道冷面娘亲在小什么,一直玩着手指,是如此的安静··小葱也打来水了,公主简单洗漱,给锦生也擦了擦,一起睡了。
这是锦生第一次和她的冷面娘亲睡,很快就睡着了·· ·第四十九章· ·藏宋一行人毁尸灭迹了半日也不见有人来,最后藏宋一行人还是去休息了,殿下在床上治理藏宋的伤口,无言。
藏宋看着殿下,知道她不高兴又不说出来,就说;“等完成这一件事,我们就回诡医庐,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语气里满是恳求··殿下手一顿,还是努力的点了点头。
藏宋看殿下点头,也就昏沉的睡过去了··看着宋睡过去,殿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轮廓,喃喃说着:“生我陪你看世间百态,死我伴你黄泉共赏·”·皇上的圣旨清晨就到了皇城司府,下令彻查锦生被盗之事。
程家也接到了一道圣旨,指责了偌大程府连孩子都看不住,收回程家在皇城几家酒楼的经营权·气的程老爷子胡子都翘起了,几家酒楼的经营权就损失了近一半的收入。
不过现在程老爷子还担心要是让人发现那事,估计整个程家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公主倒是一夜好眠,如果不是小葱来叫她,估计公主今日要睡到日上三竿··小葱说:“公主,皇上下旨要彻查小姐被盗一事。”
公主静静说:“恩,知道了·”仿佛没事人一样··桥府今日早早的就有皇城司府的人来抓嫌疑犯藏宋回去·藏宋轻声在殿下耳边说了点什么就跟着皇城司府的人走了。
这次将藏宋抓回去倒是没有被用刑,只是关了起来··程文腾舒心的在家喝着茶,反正知道的人都解决好了,这事怎么都不会查到他头上,他就安心在家··皇城司府接到有人密报,说是程文腾派人将锦生偷走。
皇城司府赶紧将此事上报皇上,皇上拍案而起,怒道:“将程文腾抓起来,有嫌疑的都抓起来·”·在家的程文腾也被抓到皇城司府,程家急了,每人都去公主的房间求公主,现在只有公主才能救程文腾。
公主只是静静的看着书,仿佛没有听见·锦生一个人安静的在床上玩,不吵也不闹··突然,公主放下书,说:“等皇城司府开案了,我们去,如果程文腾是清白的,他自然就不会有事。”
众人说:“对对对,腾儿是锦生的亲爹啊·”·皇城司府开案·殿下今日也是在带着愿安和霍梓乌去看了他们审案,看着他们把藏宋和程文腾压了上来。
藏宋有点虚,人不太舒服·程文腾则是一脸无所谓,她可是锦生的爹,怎么审最后都不会判到他身上,旁边这个替死鬼,哈哈哈··公主也来了,小葱抱着锦生。
看公主来了,马上就给公主送上了一把椅子,就在殿下的边上,公主坐了下来,锦生在后边看到前面的人,就喊了:“娘……亲”·殿下和公主同时转头,公主看见锦生在朝她旁边一个人伸手要抱。
小葱自然是不让锦生下来的,殿下看见小棉花也是有笑颜说:“小棉花呀,找到你亲娘了”没想到锦生听到亲娘就看了公主一眼,然后默默的收起了手窝到小葱怀里。
留下屁股对着他们两个··殿下看了公主,也只是一眼,伤害过藏宋的人她是不会多看的·没想到真是孽缘,小棉花竟然是公主的女儿,殿下看了一眼霍梓乌,看来她很早就知道了吧。
看审案的人开始对藏宋指指点点,开始在地下讨论·甲说:“你们看这姑娘,脸上有的疤应该也是不检点留下来的·”乙说:“就是,自己不生,去偷人家的孩子。”
丙说:“这种人还用审吗直接拉去斩首·”·殿下藏在衣袖下面的手不算的紧了紧·她深吸一口,一定要沉住气,不能打乱计划。
倒是霍梓乌,她不能忍,凭什么这么说宋哥哥她朝那些指手划脚的大娘们吼:“你们凭什么在这里以貌取人,你……”殿下拉了一下霍梓乌,叫她不要这么争吵起来。
大娘们本来被她的气势吓着,看她不说了倒也是神气起来··啪的一声响,场外的人都停止了喧哗··藏宋和程文腾跪在堂下,皇城司开始审:“嫌犯藏宋,你是何时何地偷的孩子。”
藏宋抬头,看着他说:“我没有偷孩子·”·皇城司说:“没有偷孩子,孩子怎么会在你府上”·藏宋说:“那日我与我……姐姐。”
藏宋念到姐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与我姐姐夜游皇城时看见几个黑衣人从巷子里出来,等他们走后,我与我姐姐就进去看,没想到有个孩子·”·皇城司说:“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我证明”·人群中出现个大汉,不壮,有些瘦弱,嘴唇泛白,捂着心脏。
程文腾转身,看到那人,脸一下就白了·每人都给他让了一个道出来·他咳嗽不停,说:“我证明,他说的都是真话·”·皇城司问:“来者何人。”
公主看着程文腾那样,心底不由冷笑·终究是干不了大事的人,一点小事就慌了··没人看见藏宋嘴角那一丝浅笑··那人径直往程文腾走去,说:“少爷,不记得了么,你叫我偷孩子,最后还将我灭口。”
程文腾慌乱的说:“你你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有见过你,你是不是她雇来污蔑我的·”·藏宋依旧没有抬头··看戏的人开始哗然,相互讨论起了这事,原本矛头对向藏宋的统统都在讨论程文腾。
殿下与霍梓乌也是静静看着,公主悄悄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人,这些人都镇定的出奇··那人接着说:“你不记得了吗,就在昨天,你一刀扎进了我的胸膛,抽出那刀时候是不是还感觉到我的血溅到你的脸上,一脸温热……”那人越说越狰狞。
程文腾咆哮说:“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血溅到我脸上,我分明是轻轻抽出了那把刀……”·藏宋这时候起身说:“大家听见了吧。”
程文腾惊慌·藏宋对着皇城司说:“ 大人,您可是亲耳听见刚才他所说的话·”·这时候,公主起身,说:“今日就到这吧,接下来的都改私审。”
一旦证明这事是程文腾做的就没必要在大庭广众审案了,再审下去会有辱皇家形象··藏宋没想到公主会站出来护着他,看了她一眼,公主也正好对上藏宋的眼睛,一瞬间,公主感觉似曾相识。
“臭臭·”锦生不合时宜的叫了出来,藏宋一笑,再无多言·· ·第五十章· ·藏宋当场释放了,大汉也在人群中不见了·听说后来皇上大怒,程家被抄家了,程家所以人口被罚当乞丐。
公主就这么和程文腾和离了,却没有再汇皇宫,而是住了一家新买的宅院·事情好像就这么完了,平静,毫无波澜··藏宋在家里喝着茶,苏药吃着糕点,殿下拿着一本医书看着,愿安就在整个宅院里擦擦擦,而霍梓乌却不知道干什么,走到这走到那。
霍梓乌开口问:“宋哥哥,我们现在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吗”·藏宋说:“要做什么·”·霍梓乌说:“报仇啊,你回来不就是来报仇的嘛。”
藏宋说:“可是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做的·”·霍梓乌说:“那我们就晾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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