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撩妹手册gl+番外 by 小吾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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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撩妹手册gl+番外 by 小吾君(下)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坏,否则整个研究所会陷入戒备攻击状态,到时候会更麻烦,所以余西需要回到一楼去打开密码锁,但是现在的状况……·她们在走廊这边的尽头,电梯在另外一头,没有其他通道,起码在余西她们看来没有。
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不顾一切的攻击,蝶女缩在房间里,低垂着头··巨大的声响,难以抵抗巨大力量袭击的地板破了一个大洞,余西和漆七掉了下去··女人看着走廊上一个大的窟窿,勾了勾唇角,转身走向另一头,按了开关,进入了中央控制室。
三楼,是变异植物的领地··这和上一层的房间没有很大的区别,不同的就是房间的空间更大,门市完全透明的材质,余西看了看里面的东西,觉得眼皮直跳··研究所的人的审美都这么奇怪吗·【宿主大大我不行了,作为一个三观正有审美的系统,实在是丑破天际,默默马赛克,宿主大大有需要呼唤我】·每一个房间中央都有一株巨大的植物,余西正对的这一间,植株通体成绿色,就像是放大了的灌木,不是树木,藤蔓纠缠,最恶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它的状态模糊可以看出一个人形。
两条腿变成了根系,两只手变成了弯曲蔓延的藤蔓,头颅像是被破开,生长除了舞动的宛若触手一样的东西,整个躯体被绿色的东西缠绕,可以说是一个人被寄居了藤蔓的种子,整个身体就是培养基,但是又好像是藤蔓变成人形,不管怎么说都非常的恶心。
随着一声很轻的声响,玻璃门被打开··楼上一层彻底没了动静,那些奇形怪状的四层的实验品貌似是被关了回去,抬头是空荡荡的窟窿,可以直接看到研究所的顶层,一样的惨白的灯光和墙壁。
余西拉着漆七往旁边一躲,粗壮的藤蔓像坚硬的利器一样直直的插进了墙壁里··三楼所有的植株开始行动,藤蔓交错,从各个地方飞射过来,柔软的藤蔓想要缠住漆七和余西的手脚,限制她们的动作。
在有限的空间里,三楼这些植物的杀伤力次四楼那些实验品更甚··看到移动的植物,冲击力还是蛮大的··余西看到的立在她们面前的植株,应该是这层的老大,一株食人花。
就像是普通的食人花放大了好几倍,三层到每四之间走廊的高度有四米,而这株食人花高度正好顶到了尽头,看起来异常庞大··它的牙齿尖锐,在白色的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森然。
藤蔓铺天盖地的穿插,余西有一种到了热带丛林冒险的错觉,整个走廊被藤蔓穿插,看起来移动都觉得费力·漆七足间踩在藤蔓上,冰刀朝着食人花的中间的地方砍去,那枝干看似坚硬,但是在漆七的冰刀抵在她的枝干的时候,柔软的粘液却将冰刀吸附住,漆七松开了手,任由冰刀融化成水。
余西对付其他的实验品,那些无孔不入的想要缠着她手腕的带着黏糊糊的枝叶特别麻烦,砍断了还可以再生··那些黏糊糊的汁液应该有麻痹的作用,但是余西的身体特殊,被缠住了也不会昏迷。
但是那种黏腻恶心的感觉还有不知名的过于浓烈的香味让她原本已经非常不敏感的嗅觉受到了冲击··漆七在专心对付那只看起来最难搞的食人花,食人花的身体虽然庞大,但是动作非常灵活,它的根系庞大,枝干柔软的运动,利齿不停地朝着漆七撕咬。
“漆七,去电梯,我们下一楼·”·余西感觉到,她的丧尸大兄弟们来了,但是被挡在门外,砰砰砰的进不来··余西爆发出了冰系异能,整个走廊都被冰冻住了,余西原本青白的脸色更加惨白,这只是暂时性的,需要快点离开才行。
漆七点了点头,拉着余西的手在盘根错节的根系直接跳跃,到了电梯口,从三楼下了一楼··原本亮着的电梯瞬间灰暗,漆七和余西在电梯门要合上的时候闪了出来,电梯停止运转。
漆七和余西立马窜到了门口,按开了密码锁··大门被打开,余西拉着漆七往后退,一大波拖着残缺肢体的丧尸涌入··在中央控制室的女人以为她们要逃走,开启了封锁模式。
大门被闭合,大部分丧尸被阻挡在了外面··一楼的实验品的门被悄无声息打开,他们的门是完全封闭的,余西之前看不到,现在看到了··漆七口中的一般的实验品,看起来很糟糕。
这比三楼的变异植株和四楼的实验品相差的距离不是一点两点,他们保持着动物的姿态,和四楼的比起来,像残次品··“有比他们还要糟糕的,是初期实验品,在负一楼,不过估计已经被灭杀了。”
被送去负一楼的,一般都是要被灭杀的残缺实验品··奇形怪状的实验品朝着她们扑过来,余西控制着丧尸和他们打在一起,没有思维只会啃食的丧尸和同样没有智慧只知道蛮力进攻的实验品纠缠在一起,场面十分血腥。
电梯已经停用,但是她们必须回到第四层,进入中央控制室··漆七动了动手,拳头捏的咯吱想··一层和二层的这个走廊的宽度只有大概两米,是三层和四层的二分之一。
她跳跃起来,踩在丧尸和实验品的身上,用拳头去敲砸着天花板··研究所的每层楼群运用的金属材质不相同,把守严密的第四层防御力最强,越往下越低··漆七并没有很费力的就把天花板贯穿了一个大洞,通过这里看到了二层的天花板。
在漆七破开天花板的时候,余西心有灵犀的有冰块凝起了冰梯,漆七拉着余西快速的跳跃到了二楼··二楼是水生动物的领域··余西看到了半透明墙壁里的水,还有悠哉悠哉待在里面的半人半鱼但又不是人鱼的物种。
女人没有打开这一楼的实验品的门,二楼有些实验品的能力很强,但是缺陷非常明显,他们是水生,离了水行动就会受限··漆七如法炮制的打穿了二三层的屏障,这次没有等余西凝起冰梯,藤蔓说些缝隙袭击,余西顺势拉住了藤蔓,一手拉着漆七,被藤蔓甩上了三楼。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西之前的冰封已经接触,那些冰块融化成水流淌在地上,余西她们再一次回到了三层,面对这些疯狂的植物··这些藤蔓比之前更加粘人也更加难对付,漆七游刃有余的砍杀着缠上来的藤蔓,余西也在找着植物的脆弱的地方。
低低的闷哼在空气中想起,原本在和食人花进行斗争的漆七猛的回头,看到了让她发疯的一幕··坚硬的藤蔓刺穿了余西的四肢,就好像被钉在了墙壁上一样。
余西低垂着头,诡异的是,余西的伤口处,没有血液流出的痕迹··“西西”·漆七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但是看到这样的余西,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毁灭。
“还真是狼狈·”·余西抬起头,扯了扯嘴角,看着乱窜的藤蔓,表情轻蔑··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藤蔓从她的手腕穿过,那不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冰刃划开藤蔓,余西的双手得到解放,她不在意的抽掉了断枝,手上的两个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余西用冰刃切断了钉在小腿上的粗壮的藤蔓,冰系异能跟着藤蔓一路冰封住了那个实验品。
余西的身体不比漆七,可以快速修复,她的修复很缓慢,需要用很长时间··眼前的世界一片血红,漆七的眼里只有受伤的余西,令人战栗的嚎叫响起,余西看着双眼变得通红的漆七。
漆七异变了··他们都是动物和人的结合体,区别只是基因的完美程度以及修复隐藏进化能力··漆七是实验品中的佼佼者,她的完全形态很少有人看见。
漆七是狼人··漆七原本白嫩纤长的手指转化为狼类的利爪,头上银灰色的耳朵竖起,眼睛通红,尖尖的獠牙突出,看起来十分具有攻击性··完全状态的漆七能力是之前的三倍,利爪直接撕开了食人花,将躯体分成了两半。
漆七双手小心翼翼的搂住余西,接着墙壁的力量和狼类敏捷的特性,跃上了四层·· · ·第189章 末世奔逃21·“痛不痛”·漆七也没有询问余西身体的异常,有伤口,却没有血液。
余西抿着唇摇了摇头,手指轻轻碰了碰漆七的眼角··眼睛很好看,就像上等的血玉一样美丽··那双眼虽然藏着风暴,但是对待余西依旧温柔,眼眸依旧纯澈。
漆七舔了舔余西手腕间的伤口,脸上是掩不住的戾气··“会好的·”·余西安抚着她,手指好奇的摸了摸漆七的獠牙··漆七伸出舌头含住了她的手指,态度亲昵。
“脏·”·“你不脏·”·漆七含糊的说,她的手指变成利爪,没有办法牵起余西的手,瘪了瘪嘴,有点委屈··中央控制室的女人有些慌乱,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按钮。
四层所有的实验品再度涌出,漆七仍然抱着余西,几个跳跃把余西放在了她原本应该待在的房间里,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等我·”·漆七眼里红光大盛,看起来胜券在握。
完全变异的漆七,利爪的力量更加强大,狼类的敏捷和速度,狼的攻击手段有爪子还有獠牙,漆七可不想去撕咬这些东西,他们的血液都让她觉得脏污··屠宰场般的存在。
那些看起来很强大的实验品在漆七的手下却不堪一击,漆七也打的毫无章法,采用最原始的放大撕扯,利爪在实验品们的致命弱点上狠狠抓划,血液喷溅··漆七站在尸体堆上,面上溅了血液,原本暗红的眼眸变得鲜活起来,背后的尾巴竖直向下,身体看起来很舒缓,要不是嫌弃手上的血太脏,她甚至有舔舔的冲动。
余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了漆七的身边··蝶女被放了出来,她看着漆七,面容有些悲伤··“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抽取掉我的智慧·”·在病毒横行的时候,研究所也大乱了,病毒是从这里流出去的,研究人员是第一个传播体,博士也离开了,整个研究所除了他们这些还被关着的实验品,没什么人了。
不是所有实验品都有K7409那样强悍的复原能力以及人类的外表,他们体内都有控制器,K7409逃跑的一天,把他们的门被打开了,好多实验品想要跑出去,却被那个女人控制的被迫回来。
K7409挖出了自己的控制器,不知去向··蝶女的能力主要是迷惑,她发出一声尖啸,背后的翅膀扇动,一种不知名的好闻的香味能把人带入幻境··余西发现周遭陷入了黑暗,就好像眼睛瞬间失明了一样。
【咳咳咳,宿主清醒清醒·】·十九哒哒哒的在脑海里唤醒余西··蝶女的翅膀能够散发一些粉状颗粒物,那种粉状物质经过女人的改造,致幻能力更加强大。
漆七始终保持着理智,朝着蝶女出手··“你杀了我,彻底一点,我不想……”·蝶女的表情很痛苦,女人为了研究她的复原能力,硬生生撕掉了她的翅膀,她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自动复原成功,她是不可能打得过完全变异状态下的K7409的,她知道。
漆七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爪子划破了蝶女的喉咙··蝶女长得很漂亮,背后粉色的翅膀微微颤抖,她带着笑容,眼神空洞··其实有一个件事情她和那个女人的想法一样,实验品不应该拥有情感和智慧,这样他们清楚的明白自己悲哀的命运却又无可奈何,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余西跟着漆七走到了中央控制室的门口,控制室的门被封锁,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漆七没有去破坏锁,而是专心的对付起这道门··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她的力量异常强大,一拳下去,门已经隐隐有了凹陷的趋势。
门内的女人冷静下来,她已经没有底牌了,大门正在变形·监控器的屏幕上正显现着外面的场景,女人看着明显体质也不是人的余西,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色彩,她站起身,走向了实验台。
当漆七和余西走进来的时候,女人正晃荡着试剂瓶,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我一直不觉得我们有什么错,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改变人类的基因,能够让人类更加强大的生活下去,能够拥有卓越的能力,我们……没有失败。”
女人勾起笑容,放下了手上的试管··“我们没有失败,K7409号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只是出了一点小失误,没关系的,这样也好,优胜劣汰,那些弱者就应该被淘汰掉,这样我们的基因会更加优秀。”
女人的目光没有看向漆七和余西,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余西无法理解这种狂热,也不想理解··用人类的身体来私自改造什么,本来就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
·人类已经很强了,他们虽然身体柔弱,但是他们有思想··漆七的身体舒缓,狼是一种很狡猾的动物,它们会故意放松自己身体来造成某种假象,然后伺机发起攻击。
漆七的动作很快,快到余西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把女人扑在了地上,尖利的爪子抵着女人的喉咙··女人怪异的笑了笑,漆七的动作一顿,随即动作变得狂暴,爪子撕裂了女人的身体,暴躁的甩到了一边。
女人死的很凄惨,但是任然带着笑容,她的手上是一支空了的针管··很明显,她刚刚把什么东西注射到了漆七的身体了··【宿主大大小心,任务对象现在很危险。
】·十九在脑海里发出警告··漆七看起来很狂躁,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在吞咽着口水,她的鼻子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余西闪躲不及,被漆七跃起扑在了地上。
漆七的眼神浑浊,她的头在余西的肩窝里蹭来蹭去,舌头在余西的脖颈处不停地舔舐,就像一只真正的野兽··狼的本性,狡诈,贪婪··獠牙划破了皮肤,却没有血液流出。
漆七很困惑,抬起了头,眼神锁定了余西··那眼神让人心惊胆战,充斥着占有的欲望,余西感觉,自己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要被漆七被生吞活剥了,然后被拆吃入腹。
十九,怎么办·余西呼唤自己的系统··【叮当,宿主,我看过的片子里还没有人兽这一项,无法提供技术指导·】·科科,人兽你麻痹哟。
漆七伸出舌头开始舔余西的脸,就像某种大型野兽,也是她还维持着人形,猩红的舌尖在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舔到嘴唇的时候,毫无理智的漆七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舌头反复舔着红润的唇瓣。
余西主动张开一个缝隙,舌头同漆七的相触··漆七嗷了一声,爆发了浓烈的兴趣··像是嫌弃獠牙碍事,漆七的身体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是兽耳仍然存在,尾巴也仍然在身后,那双眼眸依旧猩红如血。
亲吻不似之前的温柔,漆七胡乱的亲吻着,像是要把余西吞了一样··“停·”·余西的手指点在漆七的唇上··“接吻是这样的,小傻瓜。”
余西耐心的引导着漆七,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不过现在的漆七却没有以前那么听话乖巧,她不满的哼哼了两声,学会了以后,大肆的入侵余西的口腔,充满了肆意掠夺的意味。
漆七的手掌搭在余西的胸膛,无意识的按压动作让余西忍不住发出声音··漆七眯了眯眼,手撕裂了余西的衣服,雪白的绵软跳脱就来,漆七捏揉着,玩得不亦乐乎。
余西身上的牙印斑斑,感觉被涂满了口水··【直播现场·】·闭嘴,小黑屋,马赛克·【宿主大大,我们谁和谁啊对不对】·闭嘴,滚去面壁。
余西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等小狼崽恢复正常了,她一定要把她摁在地上打顺便咬几口··哪里都能咬的吗是不是傻·漆七以绝对的力量镇压余西的挣扎,快乐的给余西全身上下涂抹了口水,洗礼了一遍,两腿之间也没有放过,余西动弹着两条大长腿被漆七舔的不要不要的。
等到漆七恢复正常昏睡了过去,余西咬着牙腿脚发软的站起来,压在漆七身上痛痛快快的咬了一顿··醒来的漆七温顺的像大型犬,她有之前狂化的印象,讨好的舔着余西的脸。
余西黑着脸拍开,数落着漆七··“是狼了不起吗就可以随便撕人衣服吗,你有衣服给我穿吗”·余西唯一的衣服就这么阵亡了,一脸无辜的漆七还好好的穿着她自己的衣服。
不仅是外衣,连bra都阵亡了··“我错了·”·漆七腻腻歪歪的把余西抱在怀里,偷偷的摸了摸软软的白白··“昨天我们做的事情也是喜欢的人才可以做的吗”·“不,那是相爱的人才可以做的。”
“你爱我吗”·“我爱你·”·“我也爱你·”·余西靠在漆七的怀里,命令着外面的丧尸大兄弟给她搞几件衣服还有bra来。
正在商场里扫荡的人紧张又懵比的看着几个丧尸从他们身边晃了过去,做好戒备姿态的时候,却发现丧尸没有攻击他们,然后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丧尸拿走了几套女装还有bra,继续无视他们,走了出去。
现在的丧尸都这么变态吗· ·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第190章 末世奔逃22·余西和漆七开始了在末世晃荡的生活,两个人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而且她们两个都特质特殊,不好和人类混在一起。
一个是有着超强复原能力的狼崽子,一个是没有生命特征不会流血的丧尸体质··她们俩离开了研究所之后开始在末世游山玩水,度蜜月,去那些城市有名的景点。
直到有一天,她们听到了有人买寻找漆七的消息··消息是B市基地发出来的,联合其他基地,目的是为了要寻找漆七,大张旗鼓,不少异能者收到了消息··名头是漆七可以拯救世界。
余西和漆七受到了刚好看到他们的异能者小队的友好微笑,漆七准备动手,却被余西拦了下来··好久没看到于舒了,可以回去看看··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两个月的事情了。
孟学渊看到漆七,还有些忌惮··“大佬”·做完任务回来的于舒把东西往旁边的杨澄怀里一赛,飞奔着过来想要给于舒一个热切的拥抱。
拥抱了没两秒,于舒就被漆七给推开了··漆七皱着眉,一副护食的模样瞪着于舒··于舒摸了摸起来的鸡皮疙瘩,几个月不见,小怪物看起来更可怕了。
“我想死你了嗷嗷嗷·”·“乖·”·于舒比之前成长了很多,气色很好,看起来身体也比之前强健了很多,余西看到了她胸前的徽章,是基地里的b级异能者。
孟学渊要谈事,让于舒先退下,引着余西和漆七去了办公室··“这次请你们来的原因和上次一样……”孟学渊顿了顿继续说,“这次我们带来了不亚于赵博的另一个博士,他需要你的基因。”
·孟学渊有些担心K7409会不会答应,毕竟上一次……·孟学渊隐秘的朝着余西看了一眼,心里的惊涛骇浪自是不必说,根据他们的回报,这个女人应该是死了的才对,现在却好好的站在这里,看起来毫无异常。
漆七下意识的抗拒,在她看来,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让我去见见那位博士·”·余西虽然没打算拯救世界,但是能帮就帮,如果是那个博士的话,原著里的确是有人研究出了血清,人是男主和女主找到的,但是还没有这么早,起码还要再过一年。
“你好,我叫张南·”·那是个中年男人,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非常斯文,穿着白大褂,散发着一种很特别的气场,他看起来很疲惫,不停的揉捏着自己的眉心。
张南的眼睛在漆七的身上打转,有些惊叹,却没有恶意··是原著里的那个人,余西有些奇怪,难道世界进度被提前了,不过这种事情也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只是提取基因吗”·“是,我在寻找抗体,研究血清,很奇怪的是,异能者被丧尸抓伤也不会变成丧尸,所以我提取了好几个高级异能者的基因来研究,但是始终有哪里不对,我整理了别人留下来的资料,发现了他的实验品K7409号,我也去了以前的研究所,里面的实验品全部死亡,他的实验品,现在只有K7409号。”
张南表明了自己并没有恶意,而且说清楚了办法··漆七看着余西,余西怎么说,她就怎么做··“我在处理遗留数据的时候,恢复了电脑之前自动删除的,发现了一组不同寻常的数据,按照记录显示,那应该是你被格式化的记忆,你要找回它吗,而且你的大脑里被安装了控制器,但是操纵控制器的遥控器已经被破坏了,虽然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我还是建议清除掉。”
张南咳嗽了两声,说的有些费力··“要·”·漆七眼眸一亮,她可以找回以前的记忆吗·“你有把握吗”·“有。”
张南点头··张南是非常稀有的精神系异能者,之前精神力透支,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准备开始帮漆七处理脑子里的控制器··余西站在一边看着,如果张南有任何不好的动作,立刻冰冻处理。
张南帮漆七取出了大脑里的控制器,给漆七的数据库里输入了之前被格式化的那一段记忆··漆七睁开了眼睛,氤氲着风暴··眼睛里隐隐发着红光,张南拿着针管犹豫着要不要抽血,毕竟被输入了记忆的漆七状态好像很不对劲。
“快点·”·漆七不耐烦了,张南点了点头,暗红色的血液被抽取在针管里,然后注射在软胶瓶里··研究室的门被合上,张南和助手陷入了忙碌之中。
“你死了·”·漆七的面容有些扭曲,她把余西抱在怀里,很用力很用力,就像害怕余西下一刻就会不见··“我没死,我站在你的面前。”
只是没有温度,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行尸走肉··漆七不去问为什么,她没必要知道··记忆里,她让余西在她面前大伤了两次··第一次,藤蔓刺穿余西的心脏。
第二次,藤蔓刺穿余西的四肢··“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漆七,我从来就不是站在你身后的弱者,从来不是·”·她们同样美丽而强悍,谁都不是谁的附属或者累赘。
“我忘了你·”·漆七想起记忆中的眼泪,很烫,烫的心脏就在抽疼··“不是你的错·”·余西在漆七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她还活着,还可以和她说话,牵手,拥抱,接吻,做爱···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我们两个都不一样,所以是天生一对啊·”·余西摸了摸小狼崽的头,漆七嗷了一声,蹭了蹭余西的脸。
不远处正好有人撞见了,看见她们的眼神像见了鬼··那个人就是之前杀了余西的那个木系异能者,他怀里搂着一个女人,表情有些惊恐··就算是有了超能力,但是看到死而复生这种不可能的事情还是会觉得害怕。
他分明记得,在之前,他的藤蔓在一群同伴的攻击之中,刺穿了这个女人的心脏,她一定死了,可是现在她又活了,站在她的面前,身边是那个实验品··孟学渊看到了,站在一边却没有说话。
这个人已经不是他们基地里最强的异能者了,而是降到了b级,可是依旧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还很强大,做了不少强抢女人的行为,那些女人没法反抗,以前有女人的丈夫或者男朋友不满,这个人直接出手把女人的丈夫给打死了,那个时候他也不敢做主,如果基地少了这么一个战斗力真的非常麻烦。
现在这个战斗力的存在已经弊大于利,成为了毒瘤一样的存在,他有计划杀鸡儆猴,只不过还没有想好日期,如果不是必要,他不会出手相保··男人转身想跑,但是想着自己的面子又镇定下来,和走过来的漆七和余西对视。
“你,走开·”·漆七指着男人怀里的女人,女人的脸色憔悴,被男人搂在怀里,一脸不情愿,听到漆七的话,下意识想走,但是又恐惧的看了一眼男人。
男人脸色难看的咳嗽了两声,瞪着想要挣扎的女人··两个月前这个实验品离开的时候,他的实力就已经不如这个实验品,两个月后……·“你先走开,不然等下误伤就不好了。”
余西竖起了手里的冰棱,女人看到了,神色一抖,这是异能者之间的斗争,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女人用力的推开了男人,然后站在不远处,心里暗自祈祷那两个少女能赢,不然之后她一样会被秋后算账的,到时候一定是生不如死。
男人看着跑走的女人,低骂了两句··场面注定很惨烈,冰锥贯穿了男人的胸膛,血染了一地··很多人围观,都一脸悚然··孟学渊趁机宣布了基地的秩序,异能者有福利,但是不可以恃强凌弱,把早就在心里做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于舒在人群里当着吃瓜群众,对着余西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她也是木系异能者,她知道这个人,本来打算发起挑战,只是没想到大佬她们回来了··漆七和余西离开了基地,世界的剧情和她们再无关系。
一年之后,他们听到了血清被研制出来的消息··这是人类的福音··被丧尸抓咬过得人只要及时注射血清就可以恢复原样··又过一年,一个基地里一个新生婴儿的诞生,标志着美好世界的到来。
城市可以重建,人类也会越来越强大··末世是无法抹灭的创伤,漫长的黑夜过后,光明总会如约而来··余西和漆七在逐渐的老去,余西的身体被丧尸化了,可是奇怪的,她的身体在渐渐的虚弱枯萎。
还是十八岁少女的面庞,内里却不可抑制的老去··余西询问了十九,十九说,这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要等价交换的,什么都一样··漆七的生长缓慢,她还在少年期,余西却已经快死去。
漆七束手无策,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日渐虚弱的爱人,她的余西还是那么美丽,却有一天,她连行走的能力都丧失··“我带你去找那个研究血清的人。”
那个人那么厉害,一定可以有办法让余西继续活下去··余西笑着拒绝,她说她要死了··“我不许你说·”·漆七眼睛通红,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她很强大,强大到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战胜她,她也很脆弱,脆弱到怀里这个人任何一个动作,都可以让她心惊胆战。
余西还是走了,离开的时候,她勾着漆七的手指,睡得安稳··“西西,天亮了,我们去看日出好不好”·漆七搂着余西,透明的泪珠,落在永远不会睁眼的人的面庞上。
她的遗言,我爱你·· · ·第191章 假凤虚凰1·漆七明白死亡的含义,这一次,没法把爱的人唤醒··她抱着她走了很久很久,回到了记忆里最初相遇的地方。
“我知道我不太懂,但是我的心为你而跳动·”·蝶女觉得她们不应该拥有智慧和情感,因为会痛苦··漆七觉得那没什么不好,因为有余西的存在。
这个人让她知道什么是喜怒哀乐,什么是心痛,什么是喜欢··漆七暂时还不会死,她无法杀死自己,直到地球上所有人换了一代,她才会死去··那太漫长,她等不起。
漆七抱着余西去了b市基地,找了张南··她不会死,但是她并不是万能的,所有的实验品都有一个弱点,她也有,只要进入她的数据库,下达终结的命令,她就会像人类一样死去。
“你确定吗”·张南不是很理解这个实验品的想法,一个无的存在,不是很好吗·“嗯·”·“你的数据库里不应该有这些情绪的。”
博士在研究漆七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她什么是爱情··漆七轻轻的摸着余西的脸,吻了吻余西冰冷的嘴唇··终结指令,永久休眠··她们被埋在地底,于舒为她们立得坟冢。
番外之于舒·我叫于舒,一个普通的沉迷小说的偶尔中二偶尔精分的普通少女,我觉得生活就像一本各种混杂的小说,可惜主角不是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就我的生活,那么的沉闷。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万万没想到,在有生之年我居然赶上了一件大事,世界末日来了·这个时候一定要找准阻止,在最开始的时候要善待每一个人,因为你也不知道谁是主角,我开始以为我很可能是主角,可是我一没空间二没系统的,没有拯救世界的雄心壮志,又怂又浪。
所以我想了想,主角不可能是我,有些心思还是歇菜吧··我说话帮了一个姑娘,蛮有名也蛮可怜的,听说疯了,也不知道能在这末世里活多久··我又没想到,这姑娘居然清醒了,而且看起来炫酷狂霸拽,所以我决定果断的抱大腿了,发出了组队请求。
大佬不愧是大佬,就是厉害,我觉得我的小命有保障了,顺便一提,丧尸真的挺恶心的··我又没想到了,大佬居然抱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女孩子回来,默默舔颜··我觉得我们末世三人组可以横行霸道了,大佬负责打,小怪物负责善后,我负责看戏。
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我更加依赖那个叫余西的女孩子··同样是人,差距怎么那么大呢··可是大佬真的好优秀,沉迷大佬,无法自拔··我做梦都想要成为大佬那样的女人,多帅啊。
后来的故事就狗血了,我如愿以偿的拥有了异能,打算在末世低调做人,但是突然冲出来一拨人把我给打飞了,昏迷的那一刻,我想我真是一个弱鸡··我遇到了一个姑娘,叫杨澄。
我觉得她很神奇,简直就是圣母一样,特别无私,对我特别好,也特别热情,人间还是有真情的,但后来我都想把我脑袋砍下来当球踢,什么圣母,妈个几就是个心机girl。
我又看到了小怪物,却是失忆的小怪物,当时我就想,大佬知道了该多难过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就这么被狗咬了一口一样··在遇到小怪物没多久以后,我终于又见到了大佬,那叫一个激动,就差扑过去哭唧唧了。
大佬当着我面出柜了,我呆滞了三分钟,并且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我家大佬没心跳了·吓蒙宝宝,但是很快我就镇定下来了,大佬不管变成什么样还是我大佬·之后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故事。
我努力的想要去变强,不为别的,就为能给老大打一个人,就为再看到老大的时候,告诉她我不是一个弱鸡了,我成长为一个可以不用靠她保护的人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慢慢习惯了杨澄的陪伴,她真的很好也很温柔,对我的照顾简直没话说,如果她不是妹子是个汉子我早就求嫁了。
事情的变故很突然,当我看到小怪物搂着闭着眼睛的老大进基地的时候,我觉得一定是我今天出门的姿势不对··我伟大的坚不可摧的老大怎么可能会死呢,我老大已经GG了一回,不是变成丧尸了吗,怎么还会死呢·我真是一点也不信,然后我看到小怪物殉情了,然后我亲手埋葬了她们两个。
我在她们坟前哇哇哇哭成狗,杨澄搂着我,让我痛痛快快的哭,她的声音那么温柔,说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我趴在她的肩膀上哭到眼睛都肿了,我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的是老大和小怪物,说她们多般配,她们再也不会睁眼,我永永远远的失去了她们。
·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澄亲了亲我,并且给了我一个缠绵的湿吻,还特别霸道总裁的说我哭她很心疼··我哭的更难过了,我的圣母小清新啊一去不复返了。
人呢,怎么过不是过··有一个特别喜欢你的人,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我果断的投入了肤白貌美胸好大长腿的杨澄的怀抱,享受着媳妇儿的圈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我想要抱大佬都会被小怪物拍开了,因为每次有小伙伴想和我拥抱的时候,都会被杨澄不动声色的隔开。
我想我大概会很幸福很幸福吧,人类的未来,也会越来越好吧··而我天国的大佬和她亲爱的小怪物啊,也会长长久久的··【副本完】·【叮当,恭喜宿主任务完成,系统空间返回中~~】·余西回到了系统空间,问了十九漆七的结局。
她蛮喜欢小狼崽,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纸一样的人··【她死了,嗯……就那样·】·这大概是最不完美的一次结局,或许也是最完美的一次结局。
漆七的寿命太长,她懂得越多,就会越痛苦··余西一手教导了她什么是喜欢,她也的确很喜欢她··在短暂的生命里,倾注所有的真心··【记忆提取中,biubiubiu,下个世界资料已传达,宿主收好哦,请注意接受。
】·自从上个世界谈话过后,十九就不通知主线支线任务了,直接攻略便是,然后改变女配的命运,避开所有的不幸··余西接受完了这个世界任务,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奇怪了。
和女尊世界完全是两个极端,比男系社会还要严重··这个世界,男女都可以生子,男人的地位至高无上,可以入后宫,也可以参政,女人的地位低到一个极点,她们除了生孩子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而男人不仅可以生孩子还可以为国家效力,体力更强。
社会处于一个非常不平等的畸形状态··男人没有分别,不管是哪一个男人都可以生孩子,互相征服欲强烈··但是,这是一本言情文··余西的这个身份,是本文的女主,东宫的太子。
在这个社会,女子是不可能有任何地位的,原主做到了太子这个地位,有一个人功不可没,就是她的父妃··按照剧情提示,原主的父妃不是一个土著人,而是一个穿越女,她穿越到了男子的身上,凭借现代的一些知识,同皇帝感情非常好,也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孩子,可惜那个孩子是个女孩,也就是原主。
穿越女很聪明,他之前用身体替皇帝挡刀了,没法再生子,所以原主是他唯一的依靠,他瞒天过海先用一个男婴骗过了所有人,然后把原主当做男孩养,在原主可以记事的时候,就不停地给她灌输事态的严重。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原主一朝长大成人,成了东宫的太子,她的父妃给她请求了一门婚事,是丞相的嫡子··故事便由此拉开··事情很有意思,丞相的嫡子也是个女孩,丞相夫人用了同样的招数,原主的父妃心里十分清楚,他和丞相夫人商量好了才有这样的结果。
原本进行的很顺利,可是皇帝那里却突然不允许,他给原主指了一个女人当侧室,说太子还年轻,不适合找良娣··更有意思的是,那个女人不是女人,是一个男人。
那个人就是本文的男主,一个男人为什么要故作一个女人,背景就复杂了··反正故事就是男女主互相知道身份,然后互相遮掩,最后联手打遍天下无敌手,女主成功登位,男主成了皇后,因为男子都可以怀孕,所以女主怀孕也不会引起怀疑,最后he。
余西这次的任务目标就是那名丞相嫡子,一个同她一样女扮男装的姑娘··按照原来的命运轨迹,女配做后还是坎坷的嫁给了原主,却意外的发现了男主的男子身份,最后芳心暗许,各种给女主下绊子,成为男女主感情的绊脚石和推进器,让男女主正视自己的感情。
女配最后的命运很悲惨,被发现女子的身份,受到了世人的唾骂和非常严厉的惩罚,连带着女配的父亲也受到了极大的牵连,自尽死了··余西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在路上行走。
别人只当她突然停下来发了会儿呆,却不知道这身体里灵魂已经换了个主儿··余西想,她现在应该要去争取自己的媳妇儿的人选了··作者有话要说:2017年快乐~~爱你们【比心】·好多人说乱乱哒,这里来捋一下。
背景设定:女人社会地位非常低下,男人女人皆可生子,但是只有男的可以让人受孕,女人和女人不可以,社会掌权者是男人,女人数量在社会中占的比例很小··原著:女主【余西】:女扮男装·男主:男扮女装·女配【任务对象】:女扮男装·如标题,假凤虚凰,吾砸我会努力写清楚这个故事哒么么啾· · ·第192章 假凤虚凰2·一切都还在剧情开始之前,余西朝着她的父妃的宫里走去。
那个穿越女真的非常聪明,心机果然,也胆大包天··为了让原主女扮男装不被发现,下了极大的心思··余西的脸偏中性,是飒爽的英俊,刻意培养出来的气质和低沉的声音,伪装的喉结,硬生生被勒的无法发育的平胸,习武让自己看起来不女气,余西这么瞒天过海了十九年。
余西的父妃用自己的心思做了月事垫,就像现代世界的卫生巾一样,别人只当他在缝着玩,也不知道他在缝什么,那个被他父妃秘密的交到余西手上,恰好余西也不会姨妈疼,所以每次来的时候也不会被人发现。
在这个世界,娘娘腔是不会被鄙夷的,男子选择做什么样的人,都取决于他们自己,但是对女人极端恶劣,宫女的地位比太监低,青楼里女妓也比小倌低贱,不过由于她们力气比较小,所以社会劳苦的活也不会让她们做。
在这个世界,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不亚于封建时代男的喜欢男的一样离奇,被人不齿··余西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身为一个女人恨不得分分钟摁死这个世界,女人怎么吗,抢你男人吃你家饭了吗·余西的父妃叫作卢意,是现代一个商业精英女性,穿越成男的她也不愿意,但是后来隐隐为此庆幸,她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畸形的世界,只能努力的让自己生活的更好,然后让自己孩子生活的好。
“父妃·”·余西走进了宫殿,朝着房间里正在抚琴的男人行礼··“阿西来了·”·坐在琴前的男人站了起来,牵着余西的手坐在了椅子上。
男人长得很美,模糊了性别,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下巴尖细,眉眼带媚··这应该是个很女气的男人,却并不让人觉得造作和恶心··余西挺服气这个父妃的,一个有着大丁丁的真女汉。
原主能走到今天,卢意功不可没··“父妃,有何要是相商”·“你也十九了,改娶妻了,那两个人已经挡不住了·”·卢意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原本以为是难解的题,但是却让他意外发现了一个人。
余西是有两个侧室的,她如果是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一点需求也没有,卢意想的很仔细,她居然给余西造了一套类似现代工具的东西··不过材质不一样,是一种遇热会变暖的玉,里面有精妙的机关。
在黑灯瞎火的时候,余西草草了事,那属于别人的放在机关里的液体往床上一射,天衣无缝,谁也不知道··卢意从余西出生的那一刻起开始秘密寻找,为了余西,他可以说付出了很多很多。
余西想,卢意是一个多智近妖的女人··“父妃有人选吗”·“有,丞相家的嫡子,她的身份同你一般·”·卢意是比较佩服丞相夫人居然做出这个举动的,他不同,他是受过现代思想的二十一世纪的人类,但是丞相夫人却是土生土长的土著,居然能大着胆子做和他一样的偷梁换柱偷龙转凤的事情,如果能让她们两个在一起,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同样的危险,一条船,这是坐定了。
余西有片刻的怔愣,随后带上欣喜,点了点头··“儿臣明白·”·“阿西,你不要怪我·”·卢意有些忧郁,这个社会对女性太苛刻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他硬生生要求女儿女扮男装,然后到了如今这个危险的地步,现在更是要求女儿娶一个同样女扮男装的女子,失去了应该享受的生活。
一旦余西出事了,他们两个都将万劫不复··“儿臣不怪父妃,父妃是为了儿臣考量,若不是父妃这种大胆的动作,也不会有我们的今天·”·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卢意心下宽慰,点了点头。
她本来应该是现代驰骋商场的知性女性,却穿越成了一个男人,可是又过着和女人无异的生活··她同情那些女人,但是无可奈何··“留在父妃这里用膳,过会儿再回你那东宫。”
“是·”·“晚上父妃去和你父皇说说这亲事,你记得表态·”·“儿臣明白·”·卢意已经是三十岁的男人了,比不上那些鲜嫩的可以掐出水来的美少年,就算他风情依旧,媚态横生。
但是卢意御夫有术,张弛有度,也是勾着皇帝对他千娇万宠··卢意不是皇后,是皇贵妃,皇后早逝,那个位置一直空着,幸运的是皇后死之前没有留下什么一儿半女,否则余西的路一定会更难走。
在卢意那里吃完饭之后,余西回了自己的东宫··侧室前来给她端茶倒水,态度谦卑··余西喝了一口茶,看着自己两个嫩生生的男宠,有些无语凝噎··一个叫宋玉疏,是兵部侍郎的庶子,一个叫晴岚,是京城底下一个官员的儿子,余西偶然街头碰上的,就收到了宫里。
说是巧合,其实也没那么巧合··晴岚是卢意的人,余西的帮手··宋玉疏说不好,是才子们游会的,宋玉疏要嫁,余西和卢意商量了一下,那时候很多人想给她身边塞人,她正好缺挡箭牌,就收了下来。
宋玉疏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虽然是庶出但是并不妨碍很多人仰慕他,他自愿嫁给余西当侧室,也给余西带来了很多好名声··余西倒是觉得宋玉疏很聪明,不管他再怎么有才气,他的出身注定了他不可能成为太子正妃,未来的国后,此人心机城府都很深。
原主倒是觉得宋玉疏深爱她,为此还有那么些许感动··可余西从那个给他端茶的人的眼里,感觉到了柔情蜜意,却没感觉到什么爱意··余西在最初的世界可是情商很高的女王御姐型的人物,什么虚情假意看不清,走了这么多世界,谈了那么多次恋爱,她可真真切切感觉到,宋玉疏不爱她。
这样也好,余西可不想背什么原主的情债··余西坐在书房里看书,心里却是在查着任务目标的信息··玉子湘,丞相的嫡子,有一个哥哥,三个弟弟,一个妹妹。
玉子湘被自己庶妹的遭遇刺激的更加坚定自己要女扮男装的信念,保证她和她爹爹的地位··在这个世界,生孩子的男的叫爹爹,另一个是父亲··余西翻看着军事战略方面的书籍,早在父皇面前坚决表态才可以。
皇帝不让余西娶丞相的嫡子,而给她指了一个女人,是为了考验余西的性子··有意打压余西,让她磨磨锋芒··在原著里,皇帝给原主指配女人的行为让不少人心里有些异样的想法,因为这脸实在打的挺响的,就好像在正常世界里,皇帝给太子指了一个男人当妃子一样突兀。
接连又派原主远离京城去办一些事情,借用这种方法来给余西成长的机会··锋芒太利,容易被催折··卢意在晚上使出浑身解数让皇帝快活完之后提了旁敲侧击的提了这个要求。
皇帝正在痛快中呢,迷迷糊糊也就应下了··第二天下早朝的时候,皇帝把余西叫到了御书房里··“父皇·”·余西恭敬的行礼,看起来规规矩矩。
余思延打量着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心里十分满意··余西就像正在茁壮成长的青竹,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但是不好,太年轻气盛容易摔倒··余西的相貌随余思延,这点让余思延非常满意。
余思延虽然觉得自己儿子有些消瘦纤细了,那张脸也雌雄莫辨了些,可是通身的气度反而不会让人第一时间只看脸··“你父妃昨日给朕说了你的亲事,你有什么打算么”·余思延敲了敲书案,看着余西。
“儿臣有心悦的人·”·余西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眸亮了一瞬,又恢复了沉稳的模样··“哦”·“丞相的儿子,玉子湘。”
·余西颇有些眉飞色舞,看起来真像是少年儿郎动心的模样··“你倒是和你父妃串通好了·”·余思延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
“儿臣不敢,是昨日父妃问起儿臣,儿臣给了父妃提了提,父皇知道的,父妃素来疼儿臣……”·说的很真的一样··余思延倒是没想到有这一点,光考虑丞相对儿子的助力去了,倒是没有想到儿子是不是真的动心的元素。
余思延想了想自己原来的计划,眉目沉了沉,总是要给这孩子一点挫折锻炼才可以,但若是为了一个男人和自己的儿子闹了不愉快破坏他们父子之情的确是划不来,余思延不是商人,但也从不做不划算的买卖。
之前是想给余西指一个女人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的,如今若是还是这样,岂不就是他不通情达理,非要拆散鸳鸯,不给儿子满足自己心愿的机会·余思延的想法在脑海里转了几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让余西先回去了。
【宿主,能成吗】·九成把握··两天后,一道圣旨降在了丞相府··钦天监算过了日子,八月十五,宜嫁娶··四天后,余西将会大婚,迎娶自己未来的妻子,太子妃。
玉子湘在看到圣旨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在书房里捏着笔杆,眼眸深深·· · ·第193章 假凤虚凰3·圣旨下的突然,根本毫无预兆,但是消息灵通的人还是提前嗅出那么一点味道的。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只有四个人稳坐钓鱼台,内心清楚,卢意余西玉子湘还有玉子湘的爹爹··有人却是有些愁,比如玉丞相··其实有脑子的老爹都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嫁给别人然后给别人生孩子,玉丞相是想自己这个嫡亲的儿子以后出入朝堂,然后坐到他这个位置上,没想到一道圣旨,这个计划就歇菜了。
虽然男子可以涉政,就算嫁人了生孩子了,可是倒底是差了很多的,起码他儿子成了太子妃,就不可能朝廷上发光发热,只能永远在背后默默地当着太子的贤内助··“湘儿……你与太子……”·玉丞相有些惆怅,可是面对外面那些恭喜也不能愁眉苦脸,还非得逼自己笑出一朵花来,要是让那位知道自己有点不乐意的心情,那他还不得遭殃。
“父亲,我心悦太子殿下·”·玉子湘迷之和余西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面带微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玉丞相怔愣了一秒,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儿子是什么时候和太子殿下搭上的,他怎么不知道。
玉子湘觉得自己父亲对于朝政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和智慧,可是在平常却迟钝的不行··如果父亲把用在朝堂上的精明用在平常,她的身份也许早就暴露了··玉子湘开始准备成亲的事宜,对着自己即将到来的亲事并没有太多的期待。
也许那会是很好的同伴,玉子湘想,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而这么多年都没有传出什么差错的太子殿下,一定是一个聪明人··只是……选择踏进来,以后就逃不出去了。
八月十五后,她一生的命运都会和一个叫余西的女子交融··届时,腥风血雨,步步为营··卢意显得很开心,向来带着几分忧郁之色的面容总是挂着笑容,余思延看着也开心。
余西下了聘礼,等着她的新娘风风光光的嫁给她··那天声势很浩大,整个京城都在围观··十里红妆,当真隆重··皇家娶儿媳妇儿,自然不同凡响。
有人艳羡有人嫉妒有人心灰意冷有人祝福有人哭诉,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但是完全干扰不了余西和玉子湘两个当事人··大片大片的红色,似乎要把人的心都灼起来。
玉子湘有些说不上来的焦躁和恐慌,甚至有些恐惧··她穿着华服,拉着绸缎,看到另一端的人··玉子湘看到余西的第一眼,觉得这人生的真好看··像皇宫里精心温养的玉,皮肤是细腻的象牙白,眉目疏朗,看起来很英俊,穿着火红色的喜服,衬着纤长的身姿。
玉子湘明白为何无人发现余西的女扮男装的身份,不是相貌,而是气度··那种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来的霸气与贵气,模糊了面容··那双眼宛若深谭,玉子湘恍惚有种错觉。
仿佛这不是一场假凤虚凰偷龙转凤的大戏,而是她用真正的样子和所爱之人成亲,此后纠缠不清··一种可怕的错觉··玉子湘感觉到了这个人的魅力与危险,勾了勾嘴唇,同余西笑吟吟的对视,交换着彼此都懂的信息。
虽然傻白甜很有趣,但是高智商也别有风味··余西甚至在玉子湘嗅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味道,纳兰承萱··皇后娘娘绝对是余西见过心思最深沉的女人,她的成长速度令人咋舌,而玉子湘,也隐隐有这种趋势。
不过还是有很大不同的,纳兰承萱像虎,幼年状态像猫,长大以后杀伤力巨大,居于上位,手握大权··玉子湘像羽翼未丰的鹰,正在缓慢的成长,对于这个世界都充满着戒备,但是仍然有些高飞的跃跃欲试的心。
余西知道,玉子湘想推翻这个世界的制度,巧了,她也想··玉子湘的长相是属于那种偏柔和的,看起来很秀气文雅,这个世界不少男人这个样子,也没有让人觉得奇怪。
笑起来的时候像无害的兔子,藏着锐利的心··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余西的头和玉子湘的头相碰,带来一种真实的痛感。
玉子湘看到余西弯着眼眸看着她,能够让人深溺其中的乌黑的眸子倒映着她的影子··心脏突然怦怦跳,紧紧的勒的有些难受,玉子湘避开了实现,觉得喘不过气。
大概是今天的束胸紧了些,不然为什么会这么胀的慌··送入洞房··礼成··余西要在外面宴宾客,玉子湘被先送入洞房里··不是男女之礼,玉子湘没有红盖头。
她在被宫人笑着引去房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大堂··太子大婚,办的很隆重,宾客来的很多,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带着或真或假的笑容,祝福声不绝于耳,那个人一身喜服入火,那么不一样的站在那中间。
余西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的也回头望去,和玉子湘来不及收回的眼神碰上··她勾了勾唇,做了一个口型··等我··玉子湘脸顿时烧红,脚步有些慌乱的跟着宫人离开。
怎么回事……·玉子湘早就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可能以后会娶一个男人,但是不会碰,和爹爹过着安稳的生活··她没打算去喜欢一个人,以她的情况,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她赌不起。
可是看到太子殿下的眼睛的时候,却有一种心如擂鼓的感觉··大概是今天气氛太好,玉子湘掩去不该有的心思··她赌不起,没有孤注一掷的自信与勇气。
有些人的酒量是天生的好,原主就是这么一个人··卢意不止一次庆幸余西天生酒量小,虽然不需要总是饮酒,但是绝对不可以让不能喝酒成为一个弱点,余西是绝对不行。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西试过,可以达到千杯不醉的地步,但是在外人面前,露一半,藏一半··酒过三巡,余西借口说自己实在不行了,她的脸上也带着微微的红晕,看起来的确是一副快醉的样子。
也没人敢灌太子的酒,陛下还在宫里坐着呢,不是找死么··余西顺利的脱身,朝着新房而去··玉子湘还是第一次成亲,而且以后也没有下次,被规矩弄得更加脸红。
被子底下的桂圆花生和枣子,还有喜婆问的生不生,都那么新奇··在这个世界,只有一种女人不会被特别苛待,那就是喜婆,所以有很多女人想当喜婆,但是这喜婆,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这些人的父辈,无一不是家庭显赫。
玉子湘很少出门,因为害怕被人看出破绽,所以一般都是在家里用功的读书看书,努力多学··喜婆和宫人们都退了下去,只有红烛在安静的燃烧··整个东宫都很热闹,除了一处。
小院也被挂上红绸,宋玉疏和晴岚淡淡的看着,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他还是娶了正妃·”·宋玉疏坐在躺椅上,闲闲的把玩着自己的扇子。
“我看到他穿喜服的样子了,很好看,呆子,你就不嫉妒吗”·宋玉疏叹了一声气,看着晴岚··他们两个都是侧室,进来东宫,有名有份,但是没有这种排场,应该说,他们什么排场也没有。
“爷娶谁是爷的事情,晴岚只要好好伺候爷尽本分就足够·”·晴岚一板一眼的回答,眼神望着热闹的远处··“和你说话就是无趣,我可嫉妒了。”
宋玉疏把扇子合起,点了点自己的下把··“爷对我们都是应付应付,根本不肯让我们怀上他的孩子,真是让人苦恼·”·宋玉疏嘟嘟囔囔,在院子里的圆桌上摆好纸笔,拿了镇纸压着,开始挥毫。
他是才子,画画与做文章都是他的擅长··晴岚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下笔,宋玉疏画的很用心也很认真··画的是穿着喜服的余西,却不是处于众宾客之间,而是烂漫的花丛间。
现在是八月,哪里来的烂漫的花丛··宋玉疏画了多久,晴岚就看了多久··画完之后,还没有等墨迹干,宋玉疏就把它给撕成几半了··“停……”·晴岚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一幅好好的画像就这么毁了。
“为什么”·晴岚皱着眉,蹲着把地上的纸张捡起来··宋玉疏没回答,只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似轻佻,似嘲笑··余西推开了喜房的门,看到了端正坐在房间里的玉子湘。
玉子湘对着她弯出笑容,余西走了过去,把她拉了起来··掀起被子,将干果都弄到地上,再把被子恢复原状··“不硌人吗”·一堆干果还往上坐,也不知道清理一小块,小呆子。
“还好·”·玉子湘不好意思说是自己一直在想东西,忘记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你很紧张·”·“这是我第一次成亲。”
玉子湘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出了这句话··“这也是我第一次成亲,也是最后一次,你自然也会是·”·余西语气那么毋庸置疑,玉子湘信了。
因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大局稳定,余西都不可能再这么隆重的,再娶一次··妾室可以有很多,正妻却只能有一个··这是一生一次的隆重,要用一世去回味。
宽衣解带,喜服落在地上,余西松去了她和玉子湘头上的发冠··“夫人,我们该洞房了·”· · ·第194章 假凤虚凰4·余西的声音很特别,不是女人的柔和尖细,也不是男人的粗犷磁性。
是一种低低的让人觉得苏苏的声音··余西最开始的时候声音不是这样,少年期像一般少女那样细声细气,她为了不为别人发现知道什么端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地练习,模仿男人说话的声音。
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你原来的的声音也是这样吗”·玉子湘的声音变了,可以听出是明显的女孩子的声音··不是软糯的,也不是清冷的,而是一种带着淡嘲的听起来气场就很足的声音,锐利的和她的形象不符。
“有一点差别·”·只是声音更加轻柔一些,没有玉子湘那样明显的巨大的差异··玉子湘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们两个人肯定是不会洞房的。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大黑,只是黄昏,宫殿里已经比较灰暗,余西没有燃起其他的蜡烛,反而是熄了··室内变得昏暗,玉子湘眯着眼睛看着走近的余西,她背着光,只穿着亵衣,轮廓有些模糊。
“我父亲……”·玉子湘开口想说话,嘴唇却被微凉的皮肤碰触,余西的手指按在了玉子湘微张的嘴唇上,让她噤声··“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其他事情,容后再说。”
余西的声音带着笑意,让玉子湘的耳根发烫··“乖,把嘴张开·”·余西的声音像是诱哄,玉子湘不自觉的被诱惑,嘴唇张开了一些,余西的手指滑入玉子湘的唇,玉子湘条件反射的含住。
一声轻笑,玉子湘连忙把手指吐出,余西也不恼,探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玉子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今天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面前的这个人也太危险了。
“夫人真有趣·”·玉子湘最受不住余西笑吟吟温声唤她夫人的模样,仿佛她是那人间的至宝,值得被温柔的呵护··美好的又危险的错觉··“唤我子湘便好。”
玉子湘舔了舔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舌尖还残留着刚刚的味道··洞房花烛夜可不能什么都不干,余西脱去了衣服,解开了束带··每次去假装宠幸宋玉疏和晴岚的时候,上半身都穿着衣物,看起来不近人情。
说起来,玉子湘是除了余西自己以外第一个看到余西身体的人··余西如果做女子来说,是比较强悍的那一种,可是假扮男子,又觉得瘦弱了一下··线条流畅优美的躯体,胸前隆起,并不夸张,糅合起来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玉子湘觉得自己的伪装和余西的相比是真的不怎么样,她不用天天出门面对谁,许多时间都是在房间里看书写字,身体绵软,和余西这种看起来是天壤之别··“为什么还要……”·假如要营造洞房的假象,也不用把衣服全部都脱了吧,太子殿下这是……新任太子妃一脸惶恐。
“你见过有哪家男子大喜之日同心悦之人和衣而眠,做那坐怀不乱的君子的”·“床要乱,而且越乱越好,这里不比你家,你要处处小心,不能露出一点破绽,否则……”·否则都会万劫不复,她们至亲之人,也会被牵连着死亡。
玉子湘心里明白,也不扭捏,虽然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让床看起来乱七八糟非要脱衣服,但是太子殿下说的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她索性也接了衣物··被束缚的很紧的部位被释放出来,玉子湘碰了碰锁骨下方,眉心忍不住一蹙。
其实是很疼的,硬生生的勒的很紧,不让别人看出端倪··但是那种心理上的恐惧感压过了生理的疼痛感,当可以微微放松的时候,那些生理上的疼痛便尽数上涌。
“疼”·“嗯·”·余西从暗柜里翻找出来药膏,半跪在了床上,玉子湘的面前··“夫人别动,我给你抹药,可能会有些疼,忍着点。”
玉子湘想说可以自己抹,但是看到余西那副认真的不容拒绝的样子,把话往肚子里吞··玉子湘的那里也小小的,不过平胸也有平胸的好处,起码女扮男装不太容易被发现。
药膏是无色透明的,凝在余西的指尖,好看极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发红的地方,余西轻轻的吹了吹,玉子湘的身体一抖··实在是太暧昧了··“太子殿下……我觉得我可以……”·自己来。
“怎么了害羞了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东宫太子妃,为夫人抹药膏,是我应当的·”·玉子湘一时分不清余西是真心还是假意,她们之前分明没有见过,都处于紧张之中,两情相悦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余西却表现得对她如此宠爱,让她不得不心慌意乱。
纵使七窍玲珑心,也看不穿这双带笑的眼眸主人的真心··玉子湘乖乖的让余西给她擦完了药,过了一会儿,余西突然搂住了她的腰··“嗯”·“虽然这样不太舒服,可是还是要做。”
玉子湘迅速的反应过来,开始和余西一起在宽大的床上滚来滚去··被子被胡乱的掀到一边,交叠的白色的躯体,纱帐隐隐约约透露出了什么,红色的床单衬的青丝越发的颜色深沉。
其实余西和玉子湘在很和谐的玩抱在一起滚来滚去的游戏··只不过彼此之间的距离太亲近,呼吸相闻,两腿纠缠,看起来暧昧迷离··【辣眼睛·】·自行小黑屋,去。
【你们又没有啪啪啪还逼我小黑屋哭唧唧我不依·】·哦·冷漠··十九总是这么冷不丁来一句吐槽,简直妈的智障··两个人辛辛苦苦滚完了床单,然后撑着坐了起来。
“夫人,要留下痕迹哦·”·余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玉子湘留下一点印记··玉子湘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贴了上去··脖颈之间,缠绵的亲吻。
“夫人,你这样是留不下什么印子的,我教你·”·余西顺势把玉子湘拉在了怀里,在她的脖颈间用力的吮吸,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要这样,用力一点。”
玉子湘点点头,信心满满的贴了上去··余西面无表情的把玉子湘推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夫人,你饿了吗”·玉子湘这口下的可真狠,和前面两个极端,不用说了,印子绝对有了。
“嗯……我今天一天都没有……”·玉子湘有点不好意思,看起来很羞赫··玉子湘摸着余西脖子上的印子,眼眸闪了闪··她的确是一天没有进食,除了吃的半口生的饺子,但是不是因为饥饿才下口这么重,是无意识的。
贴近的时候那块肌肤柔软,仿佛还能感知到那种血脉在涓涓流动的感觉,第一次是生怕弄疼了余西所以才轻轻的触碰,可是舌尖舔舐吸吮的时候,没有控制住,被余西推开的时候,才藏好自己的失态。
实在是太奇怪了··继滚床单的艰苦任务之后,两个人又开始互相给身体添痕迹的运动··余西的额间微微冒出汗水,真是一个体力活··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玉子湘这个人呢,就像个外表柔软的石头,如果今天就和她嗯嗯吧的话,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对于这样的人,用强硬的手段是没有用的,只能够温水煮青蛙的来,没关系,她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和这个人一起度过··两个人气喘吁吁的伪装好了之后,两个人坐在床上吃着余西端来的桌上的糕点。
收拾好了之后,余西从暗柜里拿出一瓶东西··玉子湘没问,静静地看着余西的动作··那里面是之前就弄好了的一瓶米青液,余西让玉子湘让让,然后把那瓶东西撒在床单上。
玉子湘不得不佩服这种细心,居然连这个环节也想到了··那种味道让人有点恶心,余西和玉子湘穿好衣服,把被子往床上一盖,两个人睡在了被子上面··夜里有点凉,余西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不想让人多想,也没有去柜子里拿被子,抱着玉子湘让她睡觉。
这是玉子湘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余西比玉子湘高,玉子湘被搂在怀里很适合,没有丝毫违和感··余西的身上很温暖,玉子湘缩了缩,抱着余西睡了过去··这大概是最安稳的一个晚上,因为有一个和她命运相同的人存在。
但是那个人更美好也要更强大,所散发的光芒让她充满了向往··第二天宫女轻轻敲门,唤醒了房间里的两个人··洗漱用完早膳之后,两个人去拜见皇帝和卢意。
卢意今天穿着华贵的紫色,看起来气色非常好,余思延和善着脸庞,见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余思延审视的目光落在玉子湘的的身上,玉子湘身体有些轻颤,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看的透彻,不愧是帝王。
余西捏了捏玉子湘的掌心,安抚着她··余思延看到了余西的小动作,目光闪了闪··皇帝离开了卢意的宫殿,去处理朝政,留下卢意和余西两个说些体己话。
卢意松了一口气,用慈爱的目光看着玉子湘,里面充满了理解··她们都是女人,对外却也都是男人,在可悲的世界里,努力挣扎着生存··“我又做了些,拿给你们。”
余西觉得卢意简直实干派,如果这是现代,可以去论坛发一个贴··结婚第二天,我妈妈给媳妇儿的礼物是一堆姨妈巾怎么破· · ·第195章 假凤虚凰5·玉子湘看到那个宛若奇怪的东西一脸懵逼,但是看到那种三角内内的形状大概也知道是干什么的,看着卢意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愧是能够爬上皇贵妃位的男人,这种东西居然也可以设想出来··卢意做的这个东西不是一次性的,每次给余西很多,余西等生理期结束了之后,那些东西就会被集中在一起被带出宫,宫外面的卢意的人洗干净之后再秘密运回来,这样循环利用。
干净的那些个东西一般都放在卢意的宫殿里,毕竟他缝缝绣绣的不会有人怀疑,但是出现在余西的宫殿里就有点奇怪了··这种东西大概除了一些特别聪明的女人,没人能够猜出来。
玉子湘慎重的收下了婆婆给的这份礼物,心情复杂··以前她来这个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坐立不安,还好她待在房间里大家都习惯了,每次都用很多东西垫着,然后出府的时候扔掉,很麻烦,也有很大的风险。
不过现在有了这个……·卢意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了安全之后三个人坐在一块··“阿西,你总要有子嗣的·”·卢意愁完了一件事情开始想另一件事情,余西刚娶妻是没问题,避免了以后得正室发现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避免了很多麻烦,可是这样,她们两个女人不可能造出什么孩子来。
最快是半年的时候,半年之后,如果玉子湘的肚子没有反应,估计很多人还是会不死心··玉子湘的肚子注定不会有什么反应,至于那两个侧室……如果这么久了,他们两个也没有……外面难免会有一些流言蜚语。
但是实在不好让孩子先从侧室的肚子里出来,余西也没有让人受孕的能力,让他们怀孕倒是好办,可是难就难在应该要让他们怀谁的孩子··只要原主每次不把那个机关的东西抽出来射在床上,那两个侧室没准早就怀上了机关里的液体的主人的孩子。
余西已经是太子了,现在的这种情况,余西要么做皇帝,要么死··但是如果余西的孩子不是这余国正统的继承人,不仅是卢意,余西也不会甘心··除非让余西怀孕……·卢意觉得自己更头疼了,他女儿是太子太子,怎么可以怀孕,而且以余西的傲气,怎么可能让人去睡她。
玉子湘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卢意想到的,她也都想到了··其实有一个办法,让她怀孕,怀的是余国正统血脉的后代··这个计划实施起来并不困难,玉子湘的手心冒出冷汗,成亲的第二天就要思考这种问题,实在是沉重。
“父妃有办法弄到父皇的……”·余西想最好是用余思延的,如果不行,那些个兄弟的也可以··卢意忧心忡忡,皇帝又不傻,估计很难。
余西的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主意··“父妃,我有主意了·”·“什么”·卢意和玉子湘都看着余西,余西脸上的笑容让玉子湘有些发毛,这种感觉就好像余西在算计着什么。
“只要是父皇的孩子,就可以了,就算不是我的孩子,我也可以八他变成我的,而且我相信,有些人一定会乐于帮这个忙·”·她的那群好皇兄皇弟们,可都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啊。
“也只能这样了·”·卢意叹了声气,她的野心并没有那么大,只是想要自己过得好,余西也过得好,还没有膨胀到非要掌控这个国家的权利,她从来没有触摸过这个国家的权柄,只是围着皇帝打转。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玉子湘有些不明就里,疑惑的看着余西··“到时候你会明白的,只不过那时你可能要受到些流言蜚语……”·余西没有说的透,握住了玉子湘的手。
“我会陪着你·”·卢意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睛有点疼,好像是不小心被女儿和儿媳妇秀了一脸恩爱··这代词好像有点问题,表明了卢意复杂的内心。
东宫的宫人们带了几天喜色,也便和往常一样,日子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东宫多了一位主人··第三天,回门··丞相笑的很灿烂,热切的把余西迎了进来,看到自家儿子站在太子的身边,看起来很般配的样子,心里微微宽慰。
他是注定要和太子这一党绑在一起,逃不了了··玉子湘从自己父亲身上学到了很多,比如演技,父亲这么开心的样子,真是一点也想象不出来他其实内心拒绝并不甘愿。
玉子湘看到了缩在人群背后偷偷的看着她们的庶妹,心里一阵悲哀··整个丞相府里,若说玉子湘最心疼谁,便是自己这个庶妹了··不好明目张胆的对她好,但是背地里交情还不错,庶妹看到她关心她,感觉到十分惊喜,对着她软软的喊着兄长。
·余西顺着玉子湘的方向也看到了那个女孩,那大概是个只有八九岁的女孩,看起来穿着还不错,只是很胆小,瑟缩在最后面··起码是丞相家小姐,就算是地位低的女人,但是也不至于被克扣吃穿用度,丢的是丞相家的脸,有些人的脑子还是有的。
女孩叫玉涟,爹爹是有才气的将门庶子,就算生的是个女孩,丞相看在她爹爹的份上,也不会对她不好,但是也算不上好··玉涟和自己的爹爹生活在丞相府比较偏僻的小院里,生活的还算不错。
玉涟看到了玉子湘和余西在看她,冲她们露出了一个怯生生的笑容··余西和玉子湘跟着丞相一起去了正厅,余西再偏头看的时候,余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家丁们之中。
余涟小跑着回小院,看起来很开心··小院的房间里,男人正在习字,看到余涟蹦蹦跳跳进来,用帕子给她擦了额头上的汗水··“没个女孩子样,见着他了”·蓝宸点了点余涟的小鼻子,对于自家女儿和玉子湘之间的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是将门的庶子,生下他的本来就是一个女人,所以他对于自己生下的孩子是个女儿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丞相待人比较好,就算有所冷落,但是也不至于落到任人欺凌··自从涟儿懂事以后,明白自己的地位,就沉默了很多,原本跳脱的性子也变得低沉,府里的很多人都抱着嘲讽的态度,那几个庶子更是冷嘲热讽,只有大夫人和二公子很友善。
“兄长回来了,看起来比以前开心很多,涟儿开心,太子殿下长得好好看·”·玉涟小脸上带着笑意,兄长对她很好,她都记在心里,虽然兄长经常是挂着笑容的,但是她就是感觉兄长不开心,刚刚看到的时候,是真的感觉兄长开心了很多。
这样很好,玉涟心里对太子殿下也喜欢了几分··蓝宸的笔尖一顿,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搁下笔,开始教玉涟今天要学的知识··余西看到了丞相夫人,明白了玉子湘身上那种气质是随了谁。
丞相夫人看起来仍然很年轻,虽然比不得卢意那种令人倾倒的美,却自有一种淡然的感觉在,让人看了就很舒服··玉子湘的五官随他,都是很柔和的类型,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翩翩公子’‘温文尔雅’这种词。
在丞相府用了一顿午膳,她们便回了东宫··余西有很多事情要忙,余思延有意把一些事情交给她办,她忙着和自己的幕僚交流,埋下暗线··余西再回来的时候,宋玉疏和晴岚同往常一样伺候着余西,玉子湘站在一边,反而是有些尴尬了。
晴岚是卢意的人,倒是没有那么不知眼色,安分的待在一边,等着余西有需要传唤他,宋玉疏就没有那么小心翼翼了,那双令世人尽管的手正捧着茶盏··余西喝了一口,放在了小桌上。
宋玉疏这个人说傲气也不傲气,但是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场,就是不卑不亢··他面对玉子湘的时候,恭敬的行礼,可是怎么样都没有晴岚那种低眉顺眼的感觉,引人注目。
“准备晚膳吧·”·晴岚身边的宫人领了命吩咐了下去,很快有宫人讲晚膳端了上来··余西和玉子湘坐在餐桌上,晴岚和宋玉疏分别现在她们身后,侍奉她们吃饭。
宋玉疏非常精明的站到了余西的身后,晴岚面不改色的站到玉子湘的身后··余西是不会弄什么平等的理念让人坐着一起吃的,规矩就是这样,侧室侍奉正室··用完晚膳之后,余西要搂着玉子湘去酱酱又酿酿了,先和玉子湘去浴池洗澡澡。
宋玉疏和晴岚在她们吃完之后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起吃饭··“其实本少有点不开心,想当初本少也只侍奉爷用膳的,小呆子,以后我们都这样行不行,你去伺候夫人,我伺候爷。”
宋玉疏显然非常厚颜无耻,和晴岚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呆木头打商量··晴岚眼皮抬都没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小呆子你说话啊·”·“这难道不是必然的吗,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那当初为什么还要嫁给爷”·晴岚板着脸,他长期没什么表情,只有在余西面前才是乖巧又懂事的模样,一到宋玉疏面前就是个扎人的刺猬。
“当然是因为……”· · ·第196章 假凤虚凰6·因为什么晴岚好奇的看着宋玉疏···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因为我喜欢爷啊,不然我怎么会示爱呢。”
宋玉疏笑吟吟的,目光就转,显的他风情婉转··一个文人才子的集会上,他看着太子殿下做了一首词,言语大胆,当场示爱,自甘做妾室,太子殿下看了他一眼,便将他带回了东宫。
赞叹他大胆者有,讽他自轻自贱者有,他却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晴岚点了点头,没再开口,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情··宋玉疏张开了自己的扇子挡住半边脸,看着晴岚,眼眸深深。
将近九月,天气还带着一丝余热··玉子湘隐隐约约有一些感觉,从睡梦中惊醒··余西被她的动作弄醒,看到玉子湘有些难看的表情··“怎么了”·“来了。”
玉子湘立马从床上起来,赤脚踩在了地上··余西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心里了然,玉子湘的姨妈来了··血流的不多,因为玉子湘姿势的原因,只有裤子后面有一块红色。
玉子湘把裤子脱了,赶紧穿上了卢意给的东西,换上了新的亵裤··“怎么办”·玉子湘看着坐起来的余西··“夫人,你明日走路姿势可能要奇怪一点了。”
余西无奈的微笑,故意把床单弄皱,取了暗柜里的东西,撒了一些在床单上,然后走了下来,把玉子湘拦腰抱起··“嗯”·太子妃有点懵比,看着抱着她的太子殿下。
“清洗一下,不会难受吗”·余西抱着玉子湘出了房门,有守门小太监立马行礼··“打扫·”·“嗻。”·小太监低眉顺眼的领着一个人进来手脚麻利的换好了床单和被子,对于有血的传单视而不见。
看来今天的太子殿下有点如狼似虎迫不及待动作粗暴都把太子妃那里给伤了··玉子湘被余西一路抱着来到了浴池,池水是活水,有机关换水··“洗一下会舒服一些。”
余西把玉子湘放了下来,示意玉子湘下水,她站在池水边,坐在旁边的软榻上··玉子湘看了她一眼,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把那个东西小心的放在一边,有些烦躁的感觉着那种黏腻,下了水清洗。
有时候觉得这种生理结构真的很不公平,为什么男人就不用有这种弱点,玉子湘不疼,但是她是知道女子会疼的··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她出了书店,在街角看到了一个狼狈的女子,蜷缩在地上,双手捂在腹部,感觉很痛苦。
来来往往的男人都很冷漠,她倒在那里,没有人同情··玉子湘想要带她去医馆,却被婉拒了,那个女子脸色惨白的说没事,每个月都会痛一次,过去了就好··她那时还没有来这种东西,所以不能体会。
来了之后,看医志才明白··“你会疼吗”·余西看着玉子湘,如果痛的话就麻烦了,这种东西可以慢慢调养,但是非常麻烦··“不会。”
玉子湘摇头,这是她唯一庆幸的一点,若是疼成那个女子那般,不知道会有多麻烦··在玉子湘洗完之后,余西继续把她抱起来··玉子湘缩在她的怀里,垂着眸,远远看去像脱力一样。
耳边是这个人的有频率心跳的声音,鼻尖充斥着余西的味道,心里有一种诡异的安稳的感觉··从她这个方向,可以看见余西的侧颜还有一部分廊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遇到她,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玉子湘被迎入东宫的第十二天,余西将在夜晚踏入了宋玉疏的房间··在此之前,她亲了亲玉子湘的手指··“快去吧·”·玉子湘面色如常的收起有些发烫的手指。
“夫人,我要去宠幸别的男人了,你不吃醋吗”·余西看着玉子湘的脸,说的有些委屈··“正室应当大度,不可善妒,要努力让夫君让侧室开枝散叶才是。”
太子妃一脸大度,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太子殿下··“你呀·”·余西微叹,好笑的看着玉子湘··玉子湘看着余西离开的背影,手指微微卷曲。
这是她和她成亲之后,唯一一次一个人睡,身边没有那个人的气息,感觉有些冷··就好像一下少了什么,空荡荡的难受··而宋玉疏是比较惊讶的,在看到余西踏入他的房间之后。
“爷,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宋玉疏有些喜出望外,把余西迎进来··余西一如既往的沉默,熄灯,脱裤子··宋玉疏也习惯了她这个样子,脱了衣服趴在床上,等着疼痛的来临。
宋玉疏抓紧了床单,承受着那种撞击,让他兴奋的是,这次余西居然射在了他里面··余西厌恶的草草了事,冷着脸穿着裤子走人··她发现她居然已经反感到了这个程度,她原以为……·宋玉疏在余西有之后,立马把身体里的东西弄了出来,并且庆幸余西没有弄得特别深。
他从床上爬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倒出来了一颗药丸,咽了下去··玉子湘看到一身水汽进来的余西,眼神清醒··“还没有睡”·玉子湘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怎么就回来了”·“我从不在他们那里过夜·”·原主是怕破绽,她是厌恶···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那种空荡一下被弥补,玉子湘的睫毛颤了颤,悄悄拥住了余西。
瑞雪兆丰年,这一年的雪,下的绵长··宋玉疏被男人压在床上,身体的冲撞让他忍不住的颤抖,他的面上藏着隐秘的痛苦,听着身后的人的声音··“你该不会喜欢他吧”·“玉疏誓死效忠主上。”
宋玉疏仰着头,让那个人看到他脸上的爱意··“那就好,我知道你最听话·”·晴岚在绣着东西,看着躺在躺椅上半眯着眼哼着歌的宋玉疏。
“你今天怎么了”·晴岚突然问了一句··“怎么了”·“很开心·”·“少爷心情好,不行吗”·晴岚白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明显是‘又没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好开心的。
’·“少爷就是喜欢乐呵·”·宋玉疏笑眯眯的,张开了扇子,一年四季,他这把扇子就没有离过手··年关将至,大家都热热闹闹的准备。
东宫有了喜事,太子的侧室有喜了·· · ·第197章 假凤虚凰7·宋玉疏怀孕了,晴岚是第一个发现的··那天宋玉疏面对的以往最爱吃的鱼居然吃了一口就吐了,把晴岚吓了一跳,还以为这鱼肉有什么问题。
结果请了太医,却发现是怀孕了··晴岚连忙告诉了余西和卢意,看着坐在椅子上还在激动中的宋玉疏··宋玉疏真的很高兴,脸上的兴奋不似作伪,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就和普通的父亲没什么差别。
晴岚看的出来,他很爱这个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晴岚竟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否可以完好的诞生下来··晴岚想起了汇报给太子殿下的时候,太子脸上的表情··不是开心也不是愤怒,就感觉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丝毫感觉不到喜悦。
晴岚看着还在傻乐的宋玉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个人真的很喜欢爷,还是为了一些以后得东西,看不出来,也想不明白··余西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既然有人给他挖了一个坑,那么她就如那个人的愿跳下去,只不过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孩子会是那个兄弟的,真是让人期待啊··玉子湘在书房里看书,余西推门而入。
“有一个好消息·”·“什么”·“宋玉疏有喜了·”·玉子湘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老公的小老婆怀孕了,怀的不知道是老公哪个兄弟的孩子,真是不知道该恭喜还是……·【贵圈真乱。
】·十九从自己的嗯嗯啊啊中脱身,砸吧砸吧嘴感叹了一下··“你可能要受些苦了·”·流言蜚语,是免不了的··玉子湘勾了勾唇摇头,对宋玉疏肚子里的孩子有些期待。
这是上策,也是下策,保住余家江山的两全之策··“为什么那么有把握”·余西只去了宋玉疏那里一次,但是余西就好像料到了宋玉疏一定会怀孕一样。
“他有些很宝贝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吃的·”·余西早就知道宋玉疏那里有药,两种非常珍贵的药··一种是改善体质,让人变得非常容易受孕。
一种是避孕用的,确保自己不会受孕··卢意也是第一时间知道了宋玉疏怀孕的这个消息,当时他正在绣东西,宫人回禀的时候,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卢意愣了一下露出喜悦的表情,别人只当他太激动。
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人愿意为别人养孩子吧,卢意扯了扯嘴角,她是一定不会甘愿的,所以她宁愿做出这种偷梁换柱的事情,也不愿做什么狸猫换太子的事··只是苦了阿西和子湘了……卢意有些心不在焉的想。
余思延很高兴,赏了很多东西下去··他的长子也是侧室所出,没什么芥蒂,对于自己这么快就有孙子的事情感到十分满意,连带着对宋玉疏的父亲态度都好上不少。
父凭子贵,地位水涨船高··宋玉疏看到余西进来,立马站起来行礼··他的膳食都变得精致可口许多,那些赏赐更是让人忍不住喜笑颜开··“坐着吧,好好养胎便是。”
不用余西说,宋玉疏对肚子里这个孩子自然是宝贝的不行··余西也没有说很多,看起来兴致不错,免了宋玉疏以后在饭桌上伺候的活儿,让他好好养着自己,还多给宋玉疏配了两个宫人。
不管是哪一个朝代,过年都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宴会上,玉子湘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余西在大臣们之中如鱼得水的模样··余西今天穿的很华贵,那种气质更加凸显,也更加迷人。
玉子湘看到了不少公子仰慕的视线在余西的身上流连,她饮了一口酒,却觉得微微苦涩··皇城里燃起烟火,在天空甚是好看··余西没有让宫人抬轿,牵着玉子湘的手往东宫的方向走。
“夫人,新年快乐·”·玉子湘抿着唇笑,看着余西被烟火渲染的面庞··开春过后,天气变得暖和起来,宋玉疏的肚子也渐渐隆起··宋玉疏脸色红润,原本尖尖的下巴也多了一层肉,看起来养的很好,身体也壮实了一些。
太医又来了一次,把了宋玉疏的脉,脸色变得复杂,在宋玉疏的同意下,摸了摸宋玉疏的肚子··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如何”·宋玉疏有些忐忑。
“可能是个女儿·”·太医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他诊了那么久的脉,看了那么多的孕夫,结果八九不离十··宋玉疏的脸一白,完了··宋玉疏现在的肚子已经有四个月大了,他勉强的笑着送走了那个太医,太医是那个人的人,他知道,不一会儿之后这个消息就会传到那个人的耳朵里。
女儿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宋玉疏的表情变得扭曲,用甚至是憎恨的眼神看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甚至用手去捶··痛的是他自己。
宋玉疏颓丧的坐在床上,脸色灰败,一定不可以失败,一定不可以……·“看来你过得很不错么·”·男人似笑非笑,摸着宋玉疏的脸··“主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宋玉疏的动作已经不灵活,他勉强的跪在地上,面色戚戚。
“废物·”·男人的声音毫不留情,宋玉疏用恋慕的眼神看着男人,一只手捂着肚子··这里面是他的孩子,可是……注定看不到未来。
“主上我一定会努力的,这个孩子我想办法处理掉的,只要太子疼惜,就一定还有机会·”·男人原本的好心情被宋玉疏肚子里是个女孩的消息弄得全无,虽然儿子不是嫡子未来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如果以后他胜过余西,这个绿帽子还是他嘲笑余西的一个话柄,可是现在……一个女孩·“这是你保证的,如果不行,别怪我派别的人了。”
男人掐着宋玉疏的下巴··“是·”·宋玉疏咬着嘴唇,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像是一下被抽空了力气··他真的没有一点疼惜……宋玉疏摸着自己的肚子,露出了不知道是哭是笑的表情。
“孩子还好吗,今天太医说什么了”·晴岚看着有些恹恹的宋玉疏,总觉得不太对劲··太医每七天会来把一次脉,看看孩子的状况。
“没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今天晚上吃什么”·宋玉疏打起精神,露出开心的笑容··晴岚看到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放下心来。
宋玉疏闭上眼,掩去了痛苦的神色··他不可能去栽赃太子妃,那样风险太大··他一直都没有离太子妃很近,太子妃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如果强行栽赃,反而会引起怀疑。
栽赃给那个小呆子的话……宋玉疏立马否决了这种猜想··虽然和晴岚不是很亲近,但是好歹和晴岚一起生活了很久,而且小呆子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呆,但是心思很细腻,反应也很快,一点也不呆。
最开始宋玉疏的目的根本不是怀上余西的孩子,而是探听一些消息并且取得余西的宠爱,可是后来发现太难实行,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原主因为自身原因,非常非常谨慎,余西来了之后,自然防守更加严密。
二月的时候,宋玉疏的孩子没了··事情来的突兀,余西都没反应过来··这孩子,说没就没了··起因是因为宋玉疏不小心被宫里的一粒石子绊倒,摔在了地上,孩子流了。
宋玉疏的脸色惨白,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自己平坦下去的小腹··眼泪是真实的,疼痛也是真实的··摔下去的时候,宋玉疏恍惚听到了婴儿哭泣的声音,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余西到的时候,看到的是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的宋玉疏··“爷……”·宋玉疏撑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余西制止了··“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爷怪我吗……”·宋玉疏摸着自己的肚子,脸色虽然憔悴,但是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脆弱的让人想要怜惜的感觉··余西只觉得可怕,敛下那种心思,耐心的安抚了宋玉疏。
余西这下不敢小觑宋玉疏了,这个男人着实心狠,对自己都能下这样的手··宋玉疏这么宝贝这个孩子,怎么会说摔就摔,那石子出现的也太巧,而且他只是伤心和自责,并没有那种悲痛欲绝的感情。
如果真的是宋玉疏刻意的……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除非……肚子里的是个女孩··余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这个世界再次燃起了难以言喻的愤怒。
因为是女婴,所以被抛弃··因为是女人,所以该死··可尽管这样,女人的数量虽然少,但是仍然坚强的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着··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必要存在的,既然活着就一定有存在着的理由。
余西的到来,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余思延很生气,但是查不出什么,只能打死了几个当时看着宋玉疏的宫人了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对于余西幸灾乐祸的人,一段时间也就消停了。
余西并没有表现得难过,那些人连落井下石和同情怜悯都找不到快感··又是两月,余西再次踏进了宋玉疏的房间··宋玉疏的身体已经调养好,只是眉眼间少了几分风流的味道,变得沉稳下来。
看到余西的到来,宋玉疏惊喜不已,这一次一定不可以……因为……不会有下次了·· · ·第198章 假凤虚凰8·很多人都在等那个结果,四月初的时候,宋玉疏又出现了害喜的状况。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此消息一出,余思延龙心大悦,夸了夸宋玉疏,又赏下些东西··不少人对余西羡慕嫉妒恨,因为男子受孕率虽然不是很低,但是受孕率也不是很高。
宋玉疏用帕子擦了擦嘴,那种孕吐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他摸着自己肚子,眼神哀伤,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来一次任性的行为,那个男人也绝对不会给他再一次机会了。
晴岚在不远处看着他,上次的事情着实吓人,这次东宫所有人都打起了万分精神盯着宋玉疏的动作,生怕再有一个万一··宋玉疏对着晴岚眯眼笑了笑,昏睡过去。
他感觉到了,他的身体比以前差,现在怀孕受到的痛苦比上一次要严重的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知道的,可是有种东西,不由自主。
到了六月盛阳的时候,宋玉疏显怀,太医照例来了··“怎么样”·宋玉疏很紧张,如果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结果,那么是天要亡他,没希望了。
“是个男孩·”·太医的面上带着笑容,笑着说恭喜··宋玉疏心里的大石落地,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睛微微湿润··还好……还好……·老天还是给了他希望的,不至于让他那样绝望。
京都这里风平浪静,有个地方却不甚太平··明明是炎炎六月天,却反常的让人觉得寒冷··当第一个人开始倒下的时候,灾难发生了··事情不可抑制的传到朝堂,满朝肃穆。
是瘟疫··瘟疫蔓延的速度很快,南方那片几个城已经很多人病倒了,反应过来的官员们迅速的实行隔离的措施,最开始发生的地点也就是瘟疫最严重的地方云城的县太爷都病倒了,加重了恐慌。
余思延立刻下达了自责诏书安抚惶恐的百姓,下令官员节俭,为病灾区赈灾··御书房··余思延打算派一个能够代表他的人去南方巡视,心里首选是余西。
但是那里很危险,因为可能很不小心就会感染上,而一旦感染上,就是等死··余思延考量再三,叫来了余西商量··余西若是去了,安抚百姓度过这次灾难,民心一定大稳,未来的皇位也做的更稳。
余思延是希望余西答应去的,他也知道余西一定会去的,那是个有野心的孩子,不是因此胆怯··余西还没有等余思延开口,就自动请命而去··“父皇,儿臣自请去云城。”
“好·”·余思延痛痛快快的应了,给余西派了人,太医院有太医也主动向他请缨··余思延很是满意,没有很多怂货··“你这次去,能下手就下手。”
男人的声音冰冷,父皇想要太子去得民心,他偏叫他有去无回··有人在阴影里沉默,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余西此番要远去云城,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
皇帝眼皮子底下不好动手,那么出了这京都,一切事情就不好说了··卢意很是揪心,他知道现在的医疗技术远远不及现代,如果染上瘟疫,不是死也是等死活着半死不活了,很危险。
玉子湘给余西收拾东西,要和余西同去··“你别去,你知道那里多危险吗”·余西不是很赞成的说,那里疫病横行,太危险··“我知道。”
玉子湘点头,她读了不少医书,她觉得她可以帮上一点忙··“留在东宫·”·余西摸了摸玉子湘柔软的青丝,面上是不容拒绝的神情。
“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对于我来说,这里更危险·”·玉子湘的面色平静,她始终畏惧皇宫这个地方,云城是直接的危险,而这里却是暗潮涌动,风口浪尖,绝对不能小觑的帝王,暗处盯着余西的人,活在这里,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情,因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玉子湘没有说出口的是,她习惯了余西陪伴在她的身边,习惯了余西带着笑容抚摸着她的头发,习惯了余西宠溺的喊着她‘夫人’··这个人真可怕,居然在有意无意之间,已经对她有了这么深的影响。
“那……便同行,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不放心·”·玉子湘的心一颤,又是一句平常的话语,却那么勾动她的心··宋玉疏听到了余西和玉子湘要离开的消息,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下定主意要待在东宫一步也不踏出去。
宋玉疏现在只能祈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会被别人盯上,还有生出来的孩子千万不要随那个男人的长相··晴岚把食物端到他的面前,宋玉疏笑了笑,原本上次有喜的时候养出来的肉都消瘦了回去,他甚至比之前还要瘦。
“呕·”·宋玉疏控制不住的呕吐,吐完想要继续吃饭··他的胃口越来越不好,可是不行,如果不吃东西孩子根本没办法健健康康的,可是……·“别逼自己了,我再去重新弄一点。”
晴岚实在看不过去他那种自残式的逼迫自己进食的办法,抢了他手里的碗··宋玉疏看着晴岚担忧的面容,搂着晴岚的肩膀,有些崩溃··“小呆子,我真的好难受……”·想当初他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却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除了小呆子,已经没人……没人会在乎他了··晴岚感受到肩膀的温热,无奈的把宋玉疏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谁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不为人知的痛苦。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西带着玉子湘离开京城,随行有一名太医,还有一支御林军,押运着满满的药材和钱物··那名太医是个三十岁的男人,名叫林荫,面容清秀,并不显老气,带着沉稳的气息,是之前给宋玉疏把脉的太医。
林荫算是太医院的一把手,医书出众··“林太医有这方面的经验吗”·“说来惭愧,并没有遇到过,只是在医书里看过,略知一二,并没有把握,但是想来试试。”
林荫的面色带着坚定,因为路途的颠簸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林荫像是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样子,呕吐的严重··“林太医可以坚持住吗你不该来的,听父皇说,你是主动请缨的。”
余西看着惨白着脸的林荫,其实这位太医并没有来的必要··“家父说过,不为将相,宁为良医·”·林荫说的坦荡,谈起自己父亲的时候眼里散发出光芒,有着医者的正气。
不同于文人墨客的风骨,一种济世救人的努力和慈悲··余西看着他,眼里带着深思··林荫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不去在意余西的视线··太子向来聪明,可以已经对他抱有怀疑。
林荫内心是犹豫的,听命于那个男人,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人情罢了,他不想害人··父亲的教导他始终铭记在心,当打定主意和药材医志来往的时候,就要怀着救人救命的心,害人之心不可有,会污了那双写药房抓药拿针的手。
他去了云城,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能回来的话,那便再说吧··到达了云城外围,余西她们被拦了下来··不可进不可出,云城以及周围几个城被封锁了。
“太子殿下万安,太子妃金安·”·有人穿着官服匆匆赶过来,对着余西和玉子湘行礼··云城的知县都已经病倒被封锁在里面,来的是隔壁同样被蔓延的舟城的县太爷。
“我们要进去·”·“太子殿下,这里比较严重,你可以先去其他地方看看·”·陈碑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叫苦不迭,这算是什么事,这疫病说来就来,也没个准备,云城被封了,谁都不敢进,里边到处都是死人,太子要是有个万一,上头的那位震怒,他估计也要吃不了兜着走,都是小虾米,上面动动嘴就能碾死。
“云城的知县怎么病的”·“他……”·陈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让余西有初步的了解··谁也不知道疫病是怎么爆发的,但是事情出来之后,云城里的大夫第一个发现不对,赶紧禀告了云城的县令,县令是个口碑很好的清廉父母官,一听极了,赶紧处理,跑去最开始的那个村子,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也感染了。
云城的知县不想传染给别人,让自己的妻儿赶紧离开,把衙门所有的衙役驱散了,把自己关在衙门府里··“让我出去,我真的没有病,求求你们当我出去”·有男人的哀嚎声吸引了余西他们的注意,是一个穿着有些破烂的男人,他想要冲出封锁,却被人拦在城里面。
男人不死心想要硬冲,被守门的衙役直接杀死,尸体被踢到城里面,衙役们的表情都很木然,看起来是习惯了··余西的眉头微皱,陈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害怕余西生气赶紧解释。
“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没有染病,不可以让他们跑出来·”·“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余西看着陈碑,心里隐隐有了结果。
“烧死·”·陈碑咬牙,说出了答案,林荫在一旁瞳孔紧缩,握紧了拳头··没有办法医治,所以不管有没有染病,里面所有的人都要被烧死。
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在余西的坚持之下,余西和玉子湘还有林荫进到了云城里·· · ·第199章 假凤虚凰9·空气中有一股不知名的味道,并不好闻。
进来城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压抑,不少尸体横陈在街头,有向之前那个男人那样想要冲破束缚然后被守门的士兵杀死的,数量还不少,尸体堆在一起,隐隐发臭··还有不少是病死的,他们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表情痛苦。
余西不动声色的拉进了玉子湘的手,摸了摸她有些冰凉的掌心··玉子湘看着她轻轻摇头,表明自己没事··如此直面生死,是件很残酷的事情··跟在面色凝重余西他们身后的是一脸不情愿的陈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太子殿下非要先进到这个危险的地方。
难道不应该是先去病情不太严重的地方,赈灾,开仓放粮,这里疫病最开始的地方直接烧毁了不就好了吗··余西是想来弄清楚这场瘟疫到底是怎么引起的,引起瘟疫的根源有好几种。
最开始去的地方是衙门··厚重的大门被陈碑推开,陈碑站在门口,停了停,不情不愿的跟着余西他们走了进来··县令很好找,他没有待在房间里,而是直接坐在平常开审的大堂里,就坐在椅子上。
·县令已经处于昏迷状态,整个人身体向后仰,脸色发红,呼吸并不平稳,周围还有呕吐物,但是他的手里始终紧紧握着惊堂木··林荫赶紧上前,一点都不介意地上的呕吐物,先是诊脉,额头紧紧的皱起,用手掌测试了县令额头的温度,面上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蹲了下来看着那些呕吐物,表情深沉。
“可否帮忙把他放去床榻上”·林荫看着站在一旁的陈碑··陈碑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林荫点了点头··看什么看,当然是你啊,不然还是太子和太子妃吗·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陈碑那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这云城的县令明显是感染了疫病,居然让他去抱着他去床上,避之不及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贴上去。
“林太医啊,你可不要害我,我们都知道,碰到了这感染疫病的人自己都可能染上,我家里还有老有小,可不想出什么事啊·”·陈碑苦着一张脸··林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这坐着实在是不太方便,也不能逼着人去抱,这不是一般的病。
在林荫想要去碰县令的时候,正在发热的男人却睁开了眼睛,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停地咳嗽,有些迷糊的看着余西他们··“你们是谁……快走……”·县令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虚弱的感觉。
“这是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林太医·”·陈碑离了几步远,向县令介绍··“下官参见……咳咳咳……”·县令的脸上充满痛苦,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殿下这里太危险了……下官……下官怕是……”·县令摇了摇头,他肯定是活不了了··也不知道这场灾难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估计会死很多老百姓吧。
林荫吸了口气,讲昏迷的县令扛去了房间里,一点都不害怕自己会染病的模样··林荫怎么可能不怕,但是救人要紧,他现在脑子很乱,有很多东西,但是一时还没有头绪。
这不是余国爆发的第一次瘟疫,先人早已经总结了一些经验,但是过去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的办法,都是直接烧死··大火能过断绝所有的病菌,这种做法会让很多人死,但是又可以让很多人平安。
林荫投入了忙碌之中,余西和玉子湘帮不上忙,朝着城镇里面走去,想要去看看最开始感染的那个村子··几个士兵跟在余西和玉子湘的身后,陈碑无奈的也只能跟过去。
一只黑乎乎的老鼠从余西的面前窜过,余西眼疾手快的直接拿过旁边士兵的矛把那只正在跑动的老鼠钉在了地上,面色不是很好看··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可能是鼠疫。
士兵也不敢去把自己的那只矛收回来,看到那只老鼠,面色紧张··鼠疫,普通老百姓都有所耳闻的东西··“太子殿下……这……”·陈碑擦了擦冷汗。
余西摆了摆手,拉着玉子湘一直往里走··越往里面走,越是人间炼狱般的地方··有人在巷子里蜷缩着,眼神浑浊,看到走过的余西一行人无动于衷,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些人一样。
有孩童哭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小男孩跪在一个男人身边摸眼泪,喊着爹爹··可是他的爹爹,再也不会睁开眼了··余西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男人已经没了声音,男人的身体都有些溃烂,男孩像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无助的哭。
玉子湘走近一看,心里一沉··那个小男孩明显也被疫病感染了,脸烧的通红,还是声音嘶哑的哭泣··玉子湘有些不忍的撇开眼睛,握住余西的手··来到了最开始的那个村庄,可是那个村庄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一片被燃烧过得废墟。
余西抿着唇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陈碑松了口气··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林荫在忙着治疗县令,按照医书上的办法不停地试,再加上自己觉得可实行的方法,玉子湘懂医,给林荫打下手,偶尔跟着余西一起出门。
余西主要是看各种老百姓,然后关注林荫和其他大夫那边的进度,然后有了不少好名声··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余西受到了袭击··谁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从疫区逃出来的,他看起来已经很虚弱,但是从人群中冲出来袭击了余西,一口腰在了余西的小腿上。
余西把那个人踢了出去,百姓受到惊吓,发现了那个人是得了疫病的,匆匆的把人给烧了··余西不可避免的也病倒了,躺在了客栈里面··客栈顿时没有人住下来,老板也赶紧跑了。
【宿主宿主别急,这身体的免疫力有点低,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哒·】·十九在脑海里安抚着余西,要是宿主大大得了瘟疫那就不会挂了吗,那还怎么继续下去··它绝对不会让余西有事的。
余西自然是相信十九呢,忍不住昏睡过去··林荫愁的都上火了,如果太子殿下病死在这里,那么他也不用出手了,但是林荫觉得余西不应该死··他觉得太子殿下未来会是个好皇帝,比起那个人来说。
余西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脸担忧的玉子湘··“夫人,你先离开咳咳咳·”·余西偏过头咳嗽,脸色浮上不正常的红晕··“我陪着你。”
玉子湘拿着湿毛巾擦了擦余西的额头,帮余西降温··“我病了·”·“会好的·”·“你走吧,有危险·”·余西可以确定自己没有事,但是不能确定玉子湘有没有事。
玉子湘摇了摇头,看着因为病态而虚弱的余西,尽管如此,这个人也显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美感··余西躺在床上,穿着她给她新换上的蓝色的衣衫,面庞原本应该是健康的白色,可是现在确实病态的惨白,因为发热和咳嗽泛着红晕。
旧衣服已经拿去烧了,余西发热了一晚上,玉子湘也守了一晚上··那种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当看到余西出事的时候,心脏就像是被人揪紧了一样,难受的喘不过气。
她从没想过面前这个人会死,就算余西昏迷在她的面前,她也一直相信着这个人不会有事,这么好的人,应该会活下来的··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西烧的有些昏昏沉沉,胃里空空想要吐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
余西想,她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了,距离上一次受伤,还是被贯穿心脏,那不是病··余西被提取的记忆,是女配爱上余西确定关系之后的记忆,在那之前的每一个世界每一个人,她都记得。
她只是忘记了老去和死去的记忆,忘记她曾经和很多人有过长情的陪伴,忘记她和人白头到老过··可是她忘记了,不代表不存在··玉子湘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眼里的忧色越来越深。
“喝药·”·玉子湘看着余西,余西之前还可以自己睁开眼吃力的喝药,可是现在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余西觉得自己快死了,可是十九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会的。
那便不会吧,昏昏沉沉着,不知天黑与天明,只能看到玉子湘明亮的双眼··玉子湘喝了一口药,捏住余西的下巴,把药一口一口的渡了过去··玉子湘用帕子擦了擦余西的嘴角,眼神落在余西的脸上,药明明很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诡异的尝到了一丝甜味。
“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夫人,我不会走的·”·余西再一次劝玉子湘离开,玉子湘如是回答··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也很认真··“你啊。”
余西无奈的弯了弯唇角··“外面怎么样”·“很好·”·看起来很好,但是只要余西有什么差错,那就不好了。
余西病倒的消息被人传回了皇城里,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最先受到不怀好意的盯视的,是宋玉疏··宋玉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面上一片木然··明明在他以为计划可以顺利进行的时候,总是会有什么来给他一击。
宋玉疏以前是希望那个男人赢的,可是现在,他却迫切的希望余西可以平平安安的回来··宋玉疏摸着自己的肚子,余西是他唯一活着的希望了··“小呆子,你说,想要好好的活着,怎么那么难呢”· · ·第200章 假凤虚凰10·晴岚看着表情痛苦的宋玉疏,抿了抿唇。
“殿下会没事的·”·晴岚这样说,内心也这样祈求··宋玉疏揉了揉晴岚的头发,小心翼翼的坐回了躺椅上,护着自己的肚子··他知道小呆子不懂,可是他现在却迫切的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明白,而不是自己一个在泥沼里努力挣扎。
宋玉疏是庶子,以前的日子并不好过··宋玉疏甚至有些忘记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些难熬的时候,生下他的是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在生他的时候就已经死去,留下他一个人。
所幸父亲没有太苛责,该念的书给他念,就算生活过得清苦,但是好歹不会有性命之忧··他一篇文章惊动京都才子,开始有了名字,父亲的目光也渐渐转到他的身上,可是这个时候,他又受到了大夫人那边的排挤。
风光都是表面的,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宋玉疏并不傻,也不天真,只是当初有些东西没有认清楚罢了··因为余西病倒的消息,他才突然惊醒,发现了之前一些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他已经不是之前的,只要有关心就可以付出一切的人了,如果太子殿下出事了,那么很多人一定会有动作,他肚子里的孩子表面上是太子殿下唯一的孩子,不论如何,一定会被针对,那个男人就算心知肚明估计也不会出手的,就算他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可是那个男人又不缺孩子,就算那个男人真的救下他,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果我能够厉害一点就好了……”·宋玉疏摸着自己肚子喃喃自语,如果他有能力……就不会这样了……·有时候人醒悟过来,真的觉得过去的自己非常蠢,宋玉疏都有些恍惚,一点都不像自己的自己。
“我觉得你很厉害·”·晴岚听到了宋玉疏的低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宋玉疏··宋玉疏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小呆子,你真的很有意思。”
宋玉疏也不再忧心忡忡,露出笑容,继续想着对策··余西这一病,并没有病很久··林荫的医术非常卓著,他尝试了很多办法去解决这场疫病,最后一次尝试,有了一些效果。
在不久之后,疫病受到了控制··余西的身体其实已经好了,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昏沉的样子··余西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累倒在她身边趴在床头睡着的玉子湘。
玉子湘看起来睡得并不好,眉心紧皱着,大概是梦见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的眼底都出现了青黑,显示了她的劳累··余西撑着头看着睡着的玉子湘,用手指弄了弄玉子湘的睫毛,玉子湘毫无反应,她真的很累了。
其实如果玉子湘避开的话,余西不会怪她的,这是关乎于性命的事情,在乎自己,不是什么错事··可是出乎余西意料的是,玉子湘没有离开,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
余西身体还有些虚,她坐了起来,想要把玉子湘搂抱到床上来睡,可是当她的手碰到玉子湘的身体的时候,玉子湘却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余西的时候,放下了戒备··“夫人,来床上休息。”
余西自若的收回手,拍了拍床铺··她已经好了,不怕会传染给玉子湘了··玉子湘反应过来,有些想笑,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刚刚太子殿下应该是想搂她,然后被她下意识的反应给推开。
玉子湘看着余西精神蛮好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微微落地,抵不住那种困倦,仓促的脱了鞋,在床上昏睡过去··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西的视线在她面上描摹,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疫病得到了控制,百姓们都在欢呼,余西白着脸出来开仓放粮,做一些恢复的工作,得到了百姓的交口称赞··今天我们太子殿下的心情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没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太子殿下突然发现,她和太子妃还没有玩过亲亲,真是让人绝望。
她们明明滚过床单而且亲亲摸摸印出痕迹过,可是她们好像真的没有唇对唇的亲吻过··不知道为什么,以现在的这种关系,一但亲吻,会是一件非常古怪而微妙的事情。
·林荫在知道自己的药方成功之后,大笑了几声就昏过去了,余西赶紧找了大夫来治疗,大夫说林荫只是不眠不休很多天,睡几觉就平安无事了··余西病好的事情传到了京都里,又让一些人改变了动作。
许多大臣不敢贸然行事,而是持观望态度,可是有些人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比如丞相··丞相不紧不慢的走在出宫的路上,周围围着两三同僚··对于那些试探的话语他三两句给挡回去,看起来很淡定。
其实他的内心也没有那么平静,愁的很,最近有些人的动作越来越大,陛下却视而不见,谁也摸不准那个态度,甚至隐隐有传言,太子殿下失宠了··他觉得没那么简单,他抬头望了望天,今天天气很好,变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们都在等他回来,那我就让他有去无回·”·阴狠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犹为狰狞,那人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下了命令··距离最开始来到疫区,已有三个月有余,余西彻底大好,带着林荫和玉子湘离开。
云城这一片都传着三人的好名声,说太子殿下亲民,以百姓为重,太子妃妙手仁心,同太子殿下伉俪情深,林太医更是悬壶济世医术高超云云··说起来,这次林荫能够研究出那种新的药方,和玉子湘有很大关系。
照例所有的感染的尸体都必须焚烧或者深埋,以免继续传染··余西带着玉子湘和御林军巡视城镇周围,避免有什么漏网的尸体,天气渐渐恢复之前炎热,万一尸体腐烂了,又开始传染了,是件麻烦的事。
林荫因为之前劳累太多,还在休息着··在余西他们准备离开这片村庄的时候,却看到一只老鼠扭动着从一家农舍里跑了出来,体型硕大,这次不用余西自己动手,御林军就已经把那只老鼠给杀死了,余西的眉眼一沉,走近那家农舍,门有着缝隙,并没有闭严。
余西推门而入,看到的是普通的农舍构造,院子里晒着衣服和一些事物,看起来布置的很温馨··房间门是紧闭的,但是底下有一个很明显的缺口,可能是老鼠啃咬出来的。
当余西打算推开屋里的门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尖叫··“你们干什么”·是个妇人的声音,御林军把她阻拦在外面,她推着御林军的武器想要冲进去,表情很难看。
余西看清了她的脸,只能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皇姐·”·那个妇人一愣,表情有些仓皇··御林军听到余西对妇人的称呼,立刻收起了武器,看着妇人走到了余西的面前。
妇人生的很美,虽然穿着简朴,但是掩不去那种风华,她眯了眯眼,盯着余西,然后笑了笑··“是阿西啊……这么多年不见,你居然还能一眼就认出我。”
余清音挽了挽鬓角的发,颇有长公主的风范··余西吩咐御林军退守门外,拉着玉子湘和余清音算是叙旧的交谈··“这是你的夫人”·余清音看着玉子湘,心想岁月不饶人,她当初离开的时候,余西也才不过十岁,现在却已经娶妻了。
“子湘见过皇姐·”·玉子湘笑的温柔,同余清音行了个礼··“不必这样叫我了,余清音已经死了·”·余清音摆摆手,看着余西有些怀念,这个唯一待她好的小皇弟,让她想起了那些不愿回忆的过往。
余清音是公主,还是长公主,一个公主离开皇宫有两个办法,一是嫁人,二是死亡··余清音选择后者,说是她的宫殿走水,人被烧死在里面,可她是假死,和自己情郎私奔去了。
“原来阿西已经成了太子了,很厉害·”·余清音想起路上听到的称赞,恍然大悟,她离开那个地方太久,逃避般的不去打听任何消息,以至于有些与世隔绝了。
“我这儿没什么好招待的,就不留……·”·“姐姐这屋里可是有人”·余西笑着打断想要让她们离开的余清音的话。
“我就一个人,屋子里怎么可能有别人,阿西……”·余清音的眼里带着哀求··“姐姐,治疗这种疫病的方子太医已经写出来了,虽然有些药材比较珍奇,但是去开仓处讨要,会有的。”
不是余西不想成全自己的皇姐和她的情郎,但是有些东西,是绝对要坚持的··“阿西……算我求求你……”·余清音眼眶红红的想要跪下,却被余西拉了起来。
玉子湘扶住余清音,余西推开了门··一开门,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散了出来,余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房间里很多老鼠窜了出去,发出吱吱吱的声音··玉子湘看着一团团灰黑色窜出去,表情沉重。
“杀死那些鼠·”·玉子湘高声下了命令,门外的御林军立刻进来行动··余清音不敢置信的冲了进去,声音颤抖,哭声凄厉··“云郎”··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余西顾不上哭着的余清音,和玉子湘一起开始消灭那些老鼠。
这些吃了腐肉的老鼠们,逃窜出去,又是一场灾难·· · ·第201章 假凤虚凰11·房间的床上,摆着一具腐烂的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貌,因为尸体已经被老鼠啃咬的坑坑洼洼。
“云郎……”·余清音抱着那具散发着臭味的尸体,面色恍惚··“怎么会……我只离开了一会儿……我不该走的……”·“皇姐,节哀。”
余西看着余清音,原主在所有兄弟姐妹中同这位假死许久的长公主感情还算不错的,因为都是女孩子的原因··“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们……为什么该死的人不死,不该死的人却要受到这样的对待……”·余清音情绪激动的叫喊,眼泪一滴滴的落下。
在这个朝代,一个女子能碰到自己良人的几率小的可怜,她好不容易遇上了云郎,拼了命的逃出那个地方,只想和云郎在这个小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瘟疫的爆发,云郎病了,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情郎痛苦,然后死去。
·尸体是要被焚烧的,她不想让云郎的身体这么被烧死,所以她偷偷的把尸体藏在家里,不让人发现,也不让人靠近··因为家里没有米了,她打算出门一趟买回来,结果就成了这样……那些老鼠……余清音恨不得立马把那些可恶的老鼠消灭。
它们藏在阴暗的角落里,余清音没有发现,才让轻微腐烂的情郎的尸体,遭受了那样的事情··余西的眼眸深沉,看着床上面目不太可辨的男人,通过余清音的称呼,从记忆中翻找出了一个人。
应该是当年的文状元,单名一个云字,对长公主表了倾慕之意,引起了一片哗然,长公主死了之后,他也不知所踪··玉子湘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抚。
这个世道很奇怪,该死的人逍遥快活,该好好活着的人却早早离开,所以说,苍天不公··余清音竟是有些显现癫狂的姿态,她抱着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不停地低声的说些什么,表情温柔而缱绻。
那场面着实诡异,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你们想烧了他……你们想……”·余清音突然看着余西和玉子湘,表情凶狠··但是她看着余西,又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半疯半清醒··“你们一定要烧了他吗”·余清音用手指碰了碰自己情郎的脸··“是·”·其实也可以选择深埋,但是余西觉得不太保险,还是焚烧来的一干二净。
“那也把我一起烧了吧·”·余清音挽了挽自己的头发,面色平静··余清音走到自己的梳妆台旁边的大箱子面前拿出了那件压箱底的衣服··是一件嫁衣,并不繁华精致,很简单。
“云郎当初说,跟着他跑出来,我受苦,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傻最傻的人,从我知事的那会儿,就已经放弃了和老天反抗……”·“这世道……对女人真不公平。”
余清音一边说一边穿上了嫁衣,笑眯眯的看着那具腐烂了的尸体,坐在床上,把尸体搂在怀里··“阿西……拜托了……”·余清音看着她死去的情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
滚烫的火舌吞灭了很多东西存在的痕迹,有老鼠在火中挣扎发出痛苦的吱吱吱的声音··余西和玉子湘的双眼对上,有些东西,不必言语,自有默契··天气已经到了一年之中最阳的月份,处理好了疫病,确定那些带病的老鼠都被解决了,余西打算启程回宫。
在余西意料之内的,她回京城的时候,遭到了暗杀··暗器突破车的帘子飞射进来,余西搂着玉子湘一弯腰,那暗器明晃晃的钉在车厢里,带着锐利的杀意··林荫神色一愣,表情复杂。
他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也许会是那个男人,也许不是,毕竟盯着太子的人,不止一个··御林军戒备起来,紧密的守在余西的马车旁边,有御林军小心翼翼的问是继续赶路还是停下来勘察。
余西把那只短箭拔了下来,下了继续赶路的命令··短箭没什么特别,没有记号,不过末端一点幽绿显示了它的危险··像是在打御林军脸一样,又有暗器从车的后方斜射进来,余西推开玉子湘拉开一点距离,那只短箭从她们之间飞过,钉在了小茶几上。
御林军的面色纷纷难看起来,在他们的护卫光天化日之下,刺杀的人还这么嚣张··这还没完没了了·余西把两只短箭摆在一起,托着下巴思考。
不知道这是哪位兄弟干的,余西仔细的想了想··是年龄比他大,但是母妃不受宠,存在感一点也不强,但是有长子这个优势的二皇子·还是野心勃勃一心想往上爬但是沉不住气的五弟·还是父妃同样受宠背景强硬看起来却玩世不恭的老六·目前只有这么三个人在余西的怀疑列表内,因为其他的不是公主就是年龄不够或者根本没有能力以及根本没有必要。
在原主的记忆里,在她父皇这么多孩子里,只对两个人有好感··一个是已经在大火中死去的长公主余清音,一个是八皇子余天睿··八皇子是个可爱的小少年,看起来大大咧咧,没有什么心机,单纯的就和小兔子一样,父妃不是很受宠,存在感非常低,但是他嘴甜招人喜欢,存在感还蛮强的,和原主的关系很不错。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当第三发短箭袭来的时候,余西下令停止赶路··御林军戒备的看着周围,盯着最后一次短箭射来的方向··这一段路两边都是山坡,很适合埋伏。
停了一会儿,余西下令继续赶路··也许来的人不是很多,余西想··如果刺杀的人很多,根本不用过一会儿就放一次冷箭,在她刚刚下令停止的时候,就可以出来了。
看来人不多,可能是几个人,也可能是……一个人··余西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身体,护着玉子湘··林荫反而是三个人里面最紧张的一个,不停的看着车厢四周,害怕自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暗器射中。
他看着桌上的暗器,动了动鼻子,分析着是哪种毒,万一知道了是哪种毒,中毒也不怕啊··这事就有意思了啊,哪家缺心眼的孩子派人来刺杀派一个,除非那个人是个绝顶高手,除非那个人……势单力薄,只有一点人可以用。
暗地里的男人玩着自己手上的机关,盯着马车的方向··余西路过了客栈,停下来整休一下,御林军本来是打算让太子殿下委屈在马车上将就一晚的因为那样比较安全,可是他们一想到在白天马车还在移动他们就在外面守着太子殿下还被袭击的状况就脸一黑,默默地住进了客栈里。
余西和玉子湘理所当然的一间房,沐浴过后,躺在了客栈的床上··两个人身体交叠,看起来姿势非常暧昧,余西把脸埋在玉子湘的肩窝里,凑的很近,看起来像亲吻,但是却是在小声的咬耳朵。
“夫人,我打赌刺杀的人还在偷偷的跟着我们·”·余西亲了亲玉子湘的脸侧,看起来像是在说什么情话··“打得过吗”·玉子湘也压低了声音,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
“不好说,不知道有几个·”·余西的亲吻落在玉子湘的脖颈间,再到凸起的锁骨,细密缠绵的亲吻侵占那一块肌肤,余西舔舐着,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那……怎么办……”·玉子湘眨了眨眼,其实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和太子殿下非要靠的这么近,身体都紧紧的黏在一块,那不属于自己的肌肤的温度传来,有种要发烫的感觉。
“我猜人不多,不然早就行动了,人少的话,那些人要动手一定会挑我们松懈的时候,不会有什么事情比那个更让人觉得松懈了……”·“夫人……请卖力些哦。”
余西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把被子盖在了她们的身上,余西动弹着身体被子跟随她的动作耸动,就好像她在和玉子湘在做一些什么跟色气的事情一样··玉子湘配合的表情隐忍,时不时的发出一点声音。
“夫人这样还不够哦……我来帮你……”·余西的眼眸亮了一些,玉子湘还没有明白她想干什么,一声拔高的变调的呻吟从她的口中逸出,把她自己都惊了一下,随后从头红到了脚。
玉子湘羞耻的扯着余西的头发,虽然穿了衣服,胸膛上也裹了缠着的布条,可是余西居然用口水浸湿了那里,吸吮着绯色的东西··“这样才真实一点,夫人加油哦,夫人是不会责怪我这种帮忙的方式吧”·余西抬起了头,一双眼眸弯成月牙儿,看起来一副很无辜很真诚的样子,就好像是真的为了帮忙所以才做出那样羞耻的动作。
玉子湘红着脸想说什么,嘴唇却被余西含住··她瞪大了眼睛,因为唇上的触感甚至忘记了其他动作,看着余西在她的唇舌间动作··亲吻,暧昧的银丝,若有若无的哼声,这是玉子湘第一次亲吻,上一次和余西嘴对嘴渡药不算,那次余西是处于昏迷之中被动的,而这次却是主动的。
那样真实……却又那样虚幻··余西松开了脸色绯红的玉子湘,让她喘着气··“夫人再那样看着我,会把持不住的哦·”· · ·第202章 假凤虚凰12·【宿主大大你越来越会撩了QVOD顺便告诉你外面只有一个男人,不要大意的上吧】·沉迷嗯嗯啊啊不可自拔的十九被宿主撩妹波及的一脸血,真的好好好让人脸红心跳啊,幸好它还是个安静的系统。
我知道··【噫宿主大大知道不是不清楚吗】·好气哦,十九你的情商没救了,别光看嗯嗯啊啊了好不好,多看看柯南啊。
【沉思……】·余西觉得以十九这样的情商是撩不到妹儿的··十九··【哎哎哎在】·你的面前有个可爱的小姑娘,长腿,细腰,大胸,肤白貌美。
【然后呢然后呢】·她掉了五块钱在你的面前··【然后我偷偷的捡起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注孤生··【然后给宿主买糖吃……QAQ】·余西瞬间被十九的情商给惊呆了,可以,这很十九。
【都是宿主大大教的好·】·和十九持相同意见的还有玉子湘,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好会撩,她只是觉得,这样的余西,没有人可以抗拒··她的表情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可是又让人觉得她说的那么认真,连怀疑都不忍。
太子殿下,真是一个耀眼的存在··没嫁给余西之前的玉子湘这么以为,嫁给了余西的玉子湘更这么以为··玉子湘觉得大概世间没有人可以拒绝余西的那种眼神,让人自甘堕落的沉溺深海。
玉子湘之前对余西的印象,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毫不夸张的硕,京城里十之七八的男子和女子都想嫁给她,在知道余西是女子之后,她着实震撼了一下··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西作为女扮男装的女子,举手投足之间的那种魅力,比许多真正的男子还甚。
在玉子湘配合的轻哼之下,余西听到了一丝声响,她表面仍然喘着,却抬头看向了窗外的位置,神情戒备··偏过头的余西没有看见,玉子湘看着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温软的羞涩,而是一种诡异的贪婪的幽深,在余西收回投在窗外视线的时候,又表现的羞涩腼腆,仿佛不胜羞怯。
感觉舌根有点甜,玉子湘舔了舔自己的上颚··余西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什么,那种动响很轻微,就像是有什么人轻轻的踩在砖瓦上发出的声音··一根短箭又快又狠的从床的上方射下,余西眼疾手快的用抱着玉子湘往一侧翻滚,短箭似乎长了眼睛一样,极其精准的不停歇的在下一刻又朝着余西那边射下,余西凝眉,抱着玉子湘再一次翻越。
那暗器来的又快又密,似乎是不想给余西喘息的空间··玉子湘很快的撑着坐起来,把余西半搂在怀里,躲过了那个方向的暗箭,短箭扎在玉子湘刚刚平躺过得地方,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余西起身从玉子湘身上下来,跃下了床铺,拉住了玉子湘的手,玉子湘也顺利的跳下来··玉子湘余西她们刚刚躺过的床铺,已经千疮百孔了,棉被也被扎出了棉絮。
余西倒是对那个男人手里的武器好奇的很,暴雨梨花针,不对啊,也不是这样的,不过居然可以短时间调教出这么多的暗器,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发明,余西有点想要了。
“无能鼠辈·”·余西赤裸裸的嘲笑着那个刺杀着的无能··男人也有些气结,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余西给骗了··毕竟余西和玉子湘两个人卖力的很,又盖着棉被,因为刺杀者的角度问题,真的看起来就是一对在努力嘿咻嘿咻的夫妻。
这里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男人沉下气来,还有机会,只不过如果接下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太子和太子妃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的情况,可能会有些棘手,虽然男人并不害怕那些御林军,但是那些御林军守在太子的周围,也是一件非常不方便的事情。
“看来也不过是只会躲在角落里放冷箭小人罢了,除了这些,大概也没什么用了·”·余西啧了一声,表现的很不屑··“看来不必多虑,殿下,我们换个房间便可。”
玉子湘附和到,这一唱一和,听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而其实两个人正在齐刷刷的盯着屋顶,看着有什么动静··男人不悦的皱眉,知道房间里的两个人在使用激将法,尽管明白,但是却没有很放在心上。
将暗器盒收好,男人整理了一下衣衫,闪进了房间里,出手都是杀招,想要一招毙命··余西也不是吃醋了,闪身躲避了过去,麻烦的是刺杀的那个男人有武器,而她两手空空。
余西和男人缠斗到了一起,不久就落了下风,毕竟余西是赤手空拳,而男人却拿着匕首步步紧逼··在余西打算用自己被刺伤的机会来乘机夺取男人手上的匕首的时候,却发现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男人十分谨慎,在自己受伤之后,立刻选择了撤退,留余西看着男人背后拿着尖端沾了血的短箭的玉子湘,有些哭笑不得··厉害了我的太子妃··玉子湘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有些茫然。
“夫人真厉害·”·余西把玉子湘手上的短箭扔掉,亲了亲玉子湘的手指··玉子湘不但没有收回手指,反而有意无意的在余西的嘴唇上按压了一下。
唤了店小二上来要换一个房间,店小二看到房间里床铺上的狼藉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呼吸,心痛到无以复加··余西说了会赔钱之后,店小二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着余西和玉子湘,带着明显的畏惧。
换了一间房之后,余西和玉子湘度过了一个美好并且安稳的夜晚··御林军对昨晚的事情略有耳闻,毕竟店小二对余西那瑟瑟发抖的态度还有余西和玉子湘换房间大家都看见了。
御林军觉得惭愧的不行,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其他的客人明显没有御林军这样拥有前情提要,只当余西和玉子湘是不知道哪里的贵人,正在窃窃私语··“那位贵人真厉害,听说两个人把床都做榻了,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能人都有。”
说话的客人带着明显的赞叹的意味,一脸服气··听到了的御林军表情复杂,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坐在旁边默默不语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林太医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厉害了我的太子和太子妃殿下,还有这年头的老百姓都这么奔放和重口吗·“其实我也想尝试一下被人做到床榻是什么感觉……”·客人又非常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只有离他不远听力又最好的一个御林军听到了。
御林军:好变态但是又好带感怎么破··再度启程,这次御林军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盯着马车,还有四周的环境··除了马车上方射来的暗箭,其他方向都被御林军各种姿势给挡掉了。
越往京城走,越繁华,没再走山坡,而是平坦宽阔的平地··这下刺杀的人没法藏身跟着余西,那些暗箭许久没被放出来··暗处的男人有些烦躁,已经越来越靠近都城了,等太子回了东宫,估计就没有什么下手的机会了。
并不算孤注一掷的刺杀,余西看到突然破开马车袭进来的男人,下意识的掀了东西挡了过去,男人手里的武器逼人,朝着余西的命门而去,阴狠又毒辣··林太医一脸懵比的坐在已经破了四处漏风的马车里,手里还拿着一本医书,身子一歪,摔了出去,被最近的一个御林军搂在了怀里。
御林军本来想立刻逮住那个刺客,结果没想到那个刺客身手非常飘逸灵活,运起轻功立马离开了,留御林军以及在某个御林军怀里的林太医和坐在露天的马车里的余西和玉子湘深情对望。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这就很尴尬了··刚刚的场面御林军他们是没有看清楚,可是余西看的一清二楚··那个男人的武功很高强,余西躲避的很匆忙,好几次都是被玉子湘推开或者拉扯躲过了几个杀招,男人之所以那么仓促的离开,一方面是准备抓住他的御林军,还有一方面……·手里握着带血的暗箭的玉子湘笑的有些懵懂。
余西不得不感叹玉子湘的精准度,两次都是这么厉害的把暗箭直接插进了男人的身体里,那暗箭是抹了毒的,男人身上肯定有解药,而且玉子湘扎的两次还都是同一个位置上,男人的肩胛骨。
御林军沉默的给余西买了新的马车,然后一路朝着京城方向而去··进入到皇城的时候,御林军松了一口气··余西活着回来了··宋玉疏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浅淡的哀愁化为虚无,开心的搂住了晴岚,晴岚吓得立刻摸着宋玉疏的肚子,害怕有一个万一。
说来有意思,在余西离开东宫的这段日子,宋玉疏和晴岚过得像一对小情人一样··“你怎么那么没用,你答应过我一定会杀了他的·”·“没那么容易。”
男人的表情很不耐烦,但是又笑呵呵的摸上了那人的腰··“别碰我·”·男人的手被拍开,伴随着一句忍无可忍的话··“为什么不干脆死在那里呢……为什么还要回来……”·手上的玉扳指被转动,在昏暗的夜色里折射出一点光芒。
 · ·第203章 假凤虚凰13·余西体验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说起来这么多世界里,这个身份是最遭人羡慕嫉妒恨的,成为太子的感觉,就是时时刻刻有人见不得她好,带着极大的恶意。
余西平安的回到了皇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失望了··余西在一回来休整了片刻就去见了余思延,得到了余思延赞赏的话··“西儿,你这次做的很不错,朕十分满意。”
余思延是没有什么深爱这个儿子,这个国家的皇位一定要交给他的想法,对于余思延来说,余西只是他一个比较厉害比较合心意,比起其他儿子来说,余西更让他满意而已。
在余西出事之后,他的第一想法是找其他的儿子着手培养,毕竟他也不算太老,可是皇帝都是不太长命的,余思延知道,所以他在很早之间就开始做准备,他不止余西一个孩子,每个孩子都有着手培养,只是余西最出挑而已。
他已经做了其他的打算,对于其他孩子那些小动作和小心思视而不见,结果后来又传来了新的消息,余西又好了··余思延是很开心的,毕竟要把其他几个孩子再培养的像余西那样优秀还需要时间,这个孩子很命大,余思延很欣慰,下次再面对这种相同的疫情的话,也就没有那么束手无策了。
余西和余思延父子情深了一会,就一脸感动的回了东宫,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回去抱媳妇儿··她对余思延这个父皇没太多依赖和好感,余思延对她不算坏也不算好,是个渣男但是也不是不负责的,有点冷血,不过皇帝大多数不都这样吗,余西幸好的是没有碰到一个变态的父皇,喜欢看兄弟阋墙的那种。
余西再次回到东宫,她刚刚回来只是洗了把脸然后匆匆的去见余思延,为了把那种三好儿子的作态给弄出来,现在再回去,就是真正的休息了··宋玉疏大着肚子在宫门口迎接他,孩子已经四五个月了,可是宋玉疏这肚子大的有点奇怪,比一般孕夫的肚子要来的大,不过要是说双胞胎的话,那又有点小了。
“恭迎殿下·”·宋玉疏被晴岚扶着,想要行礼却被余西喊了停··“你有孕在身,不必如此·”·余西虚扶了一把,宋玉疏点头称是,晴岚小心翼翼的扶着,那态度关心至极,若不是余西知道那孩子肯定不是晴岚的,都要怀疑点什么了。
余西发现几个月不见,宋玉疏有变很多,看着他的眼神坦荡,一点都没有之前的那种有些畏惧的感觉··发生了什么余西不知道,她的视线停留在两人身后的玉子湘的身上,玉子湘换了一身衣服,面色带着一些疲惫,温柔的看着她。
余西和玉子湘洗了个澡,然后两个人愉快的一起睡了一觉,单纯的盖着棉被睡了一觉··余西醒来之后看着旁边的玉子湘,玉子湘立刻睁开了眼睛,对着她柔柔一笑。
余西心里赞叹,好快的反应的速度,玉子湘的眼神清明,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刚睡醒的人··“你会武功”·“是·”·玉子湘的脸泛着红晕,像是很不好意思。
“有多厉害”·余西觉得玉子湘的武功应该在她之上,毕竟在之前在洞房那一会以及后来朝夕相处那么久,她都没有发现玉子湘居然是有武功的人,直到后来才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而且在面对那个刺杀的人的时候,玉子湘露了很大的马脚,表现的太过镇定,以及那两次刺中都太微妙了,这个破绽太明显,玉子湘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会暴露,有可能是玉子湘故意的透露的,这是不是可以代表她们的关系又亲密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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