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撩妹手册gl+番外 by 小吾君(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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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撩妹手册gl+番外 by 小吾君(下)(2)
·“恩……家师是武林中人·”·玉子湘也没有说的太透,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师傅是一个武林中人,也许叫的上名号,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有可能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不过玉子湘觉得她很厉害,她的师傅是个女子,不是像她们这样的伪装成男子的女子,就是那种穿着女装看起来秀丽的女人,江湖之中对女子的歧视与排挤远远没有市井之中严重,她师傅是个很率性洒脱不自卑的人,教给了她很多事情,让她的思想不再那么拘囿。
不过让玉子湘觉得遗憾和难过的是,她的师傅并没有告诉她她姓甚名谁,只是出现了,然后又消失了··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她留不住,也不知道怎么留。
余西看着她一副有些为难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没有继续逼问下去··“你有自保的能力当然更好,这宫里也不是很太平·”·只是有很多人不敢明面上动手罢了,真到了那一天,也就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了。
她希望玉子湘能够好好的··宋玉疏那里变得很安静,出乎余西意料的安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在谋划着什么更大的东西··肉体的碰撞声让人脸红心跳,黏腻的水声和轻轻的哼声,烘托了更加暧昧的氛围。
“不许射在里面·”·少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事过后的沙哑,不满的要求··男人忍耐的抽了出来,用手解决了最后··“不管怎么样,杀了他,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你就给我收尸。”
少年的声音冷厉,带着威胁··“我怎么舍得看着你死呢,上一次是失误,这一次不会了·”·男人亲了亲少年的脸,嬉笑着说··“最好是这样。”
少年没有躲避,被男人搂着入睡,侧着身子的时候,却带着极度的厌恶··余西在和玉子湘坐在书房里看书,气氛和谐,有宫人轻轻敲门回报,说是八皇子来寻见太子。
余西和玉子湘对视一眼,一同放下了书··余天睿坐在宫殿里的红木椅子上,隔着宫女端给他的茶··“太子哥哥·”·看到余西走了进来,余天睿兴奋的站了起来,眼神飞扬,但是看到了余西身后的玉子湘,笑意稍淡。
余天睿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袍,显得他更加稚嫩,尖尖的面庞已经有了少年的姿态,眼波流转中甚至有些不自觉的媚态,勾人心魂··余西倒是没怎么察觉到,身后的玉子湘在心里皱了皱眉,面上仍然带着微笑。
“嫂嫂好·”·余天睿俏皮的行了一个礼,眉目灵动,看起来颇有几分古灵精怪,玉子湘却仍然想着他刚刚表现出来的情绪,笑着答了··“睿儿怎么来了”·八皇子和原主交情好,向来对他很宠溺。
“睿儿想太子哥哥了,所以就来找太子哥哥玩了啊,可是前段时间太子哥哥太忙了,睿儿不好意思来找太子哥哥……不过睿儿忍不住啦·”·余天睿跑了过来搂住了余西的腰,抬头看着余西,表情天真。
玉子湘看着余天睿对余西亲昵的态度,端起茶盏轻轻的啜饮一口,眯着眼看着余天睿放在余西腰上的手,眼里一片暗沉··“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粘人·”·余西笑着刮了刮余天睿的鼻子,身体动了动,隔开了余天睿的触碰。
八皇子给余西的感觉不是太好,有点奇怪··可是八皇子对余西那种真心实意的喜欢余西又可以感觉的到,不是假的,可偏偏就是觉得有些怪异,怪异在哪里,也说不上来。
“就粘太子哥哥,睿儿最喜欢太子哥哥了·”·余天睿讨好的蹭了蹭余西的衣服,看起来很乖巧··“好久没陪在太子哥哥的身边了,感觉好想念啊。”
余天睿不断说些他和余西过去的趣事,有意的忽略了一旁的玉子湘··玉子湘倒是不觉得无聊,一边喝茶一边颇有兴味的看着余西和余天睿··玉子湘总感觉不对,那个八皇子看余西的眼神太奇怪了,看起来像是有那种想法,不过那种想法实在是太大胆也太罔顾人伦,毕竟他们可是亲兄弟,就算余西是女扮男装的,可他们的的确确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余西可不舍得让玉子湘受冷落,虽然还看不出八皇子奇怪在哪里,但是怎么说都不能把媳妇儿晾在一边啊··“睿儿最近对琴感兴趣吗,以前不是不爱学”·“因为睿儿听说太子哥哥喜欢听琴。”
余天睿撅着嘴巴撒娇··余西可不爱听那种高雅艺术,原主有这份闲情逸致但是没机会实现,说余西喜欢听琴,只不过是因为玉子湘会琴,在别人面前说心悦好歹也有个理由。
“你嫂嫂就会弹琴,而且弹得非常悦耳,有空可以和她讨教一二·”·余西默默地把话题转向自己的媳妇儿··“夫君谬赞了,子湘才疏学浅,技艺并不高明,若是八皇子有意来探讨一番的话,子湘必定欢迎。”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学弹琴,只是一时兴起·”·余天睿咯咯笑,一副不谙世事天真可爱的模样,看着余西的表情无辜··这就很尴尬了。
“谢谢太子哥哥啦和嫂嫂啦,这么细心·”·余天睿接着说了一句感谢话,笑眯眯的样子让人没法生气··才怪哦,打脸咯,好气哦··玉子湘面上仍然挂着一副笑容,内心却想着看来那个八皇子殿下是真的很不喜欢她,甚至是敌视。
事情突然变得有趣起来·· · ·第204章 假凤虚凰14·伸手不打笑脸人,余天睿笑眯眯的要留下来吃个午饭,余西也不会拒绝,给他弄了一桌子丰盛的他喜欢的饭菜。
玉子湘食不言的坐在餐桌上,安静的吃着宫女侍奉的菜,晴岚因为要照顾宋玉疏,被余西下令不用过来伺候··余天睿在午休过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说自己有机会还会来找余西玩的。
玉子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种阴霾散去了一些··她不喜欢这个八皇子,这位八皇子也同样对她抱有非常浓烈的敌意,但是却隐藏的很好,在太子殿下注意过来的时候,又变成那副甜美天真的样子。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比家里几个弟弟难弄多了,玉子湘想,不愧是皇家出来的人,演技就是非同一般··余西牵着玉子湘回到书房,敏感的察觉到了玉子湘不太高昂的情绪。
“怎么了,不开心”·余西捏了捏玉子湘的掌心,玉子湘有些怕痒的缩了缩··“没有·”·玉子湘专心的看着脚底,平静的回答。
“因为小八你不喜欢他”·“不会·”·玉子湘猛的抬头,有些惊讶于余西的直接,抿了抿唇说出了回答,比起她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妃,关系比较好的亲弟弟才更加重要吧。
“不喜欢便不喜欢,以后我少同他来往便是了,你是我的夫人,你最重要·”·余西听了下来,勾着笑容,挽了挽玉子湘鬓角有些翘起的青丝,眼神温柔。
玉子湘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呆,她看着余西,面容竟是透露出几分迷茫出来··心脏跳动的很快,玉子湘几乎可以感觉到滚烫从背部爬上,她最无法抗拒余西这个样子,温柔又宠溺,感觉周围都变得不一样起来,怪异的让人呼吸不顺心跳加速的氛围。
她总是对她说这样的让人忍不住深溺的话语,仿佛她真的是她至宝··你是我的夫人,你最重要··玉子湘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迟疑的说了自己的猜测。
“你小心些,感觉八皇子好像……好像……对你……特别喜爱·”·玉子湘说的不确定,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感觉错。
余西若有所思的点头,余天睿喜欢她·有哪里不对劲的感觉,可是又说不上来··宋玉疏眯着邀请懒懒的躺着,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这大概是他这一生最安逸的时刻,宋玉疏心情很好的哼起了小曲。
晴岚动了动他的床榻,让他晒着太阳暖和一些··“小呆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活的很悲哀的一件事情就是,到死了,也没人为他哭。
宋玉疏希望有,但是能为他哭的那个女人早早就离世了,脑海里回想着所有可能是亲密的好友,把人匆匆略过一遍,发现没有,真是让人难过的事实,宋玉疏找不到那个会为他哭的人,除了眼前这个和他朝夕相处很久的人。
“你不会死的·”·晴岚的表情有些恼怒,责怪的看着宋玉疏··“哪有这么咒自己的,你会好好的,长命百岁,等你的孩子出生了,以后一定会过得更好的。”
晴岚不明白,虽然宋玉疏是一个侧室,但是他怀的毕竟是长子,太子店子里一定会对他多加怜惜,就算毫无感情,也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让宋玉疏吃穿不愁的··晴岚知道宋玉疏并不是个很有野心想一心向上爬的人,明明以后会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宋玉疏却提到了死的这个话题。
难道是怀孕的人都比较多愁善感·“小呆子,你不懂,你会不会为我哭”·宋玉疏扯了扯嘴角,有些话烂在了肚子里,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好好的活下来。
他是不太懂怀孕的人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定会·”·晴岚说的肯定,他一定会为这个男人哭,毕竟他是个好人··晴岚的身世简单的多,家里穷,又有好几个孩子,所以把他卖给人贩子换了银子,他几经颠簸,遭到最后一个主子毒打,甚至还想要要了他的身子,他那个时候才九岁,忍无可忍的逃了出来,被出来游玩的妃子给救下。
那个妃子就是卢意,晴岚感谢着卢意的恩德,自愿侍奉卢意,被卢意训练了八年,然后被交给余西··晴岚对余西并没有爱意,只有忠诚··晴岚长年待在宫里,竟是没有出宫看过一草一木,宫里的人心险恶,处处危机,对于晴岚来说,宋玉疏真的算是他见到过的一个好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那就好·”·宋玉疏伸手捏了捏晴岚的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晴岚搬着一个椅子坐在他的旁边,撑着头看着他,暖阳让人觉得暖洋洋的,仿佛整个身体都倦怠了下来。
玉子湘在第二天和余西说自己要回一趟相府,看看他的爹爹和父亲,余西点了头让她去,给她打点了一些东西··玉子湘虽然没生病,但是也跟着去了疫区,京城里的人又听到了太子病的消息,可把玉子湘的双亲吓得不轻。
“爹爹·”·玉子湘投到丞相夫人的怀里撒娇,带着思念··“湘儿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受得住·”·丞相夫人抚着玉子湘的衣服,关切的把玉子湘上下都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事才放心下来。
在听说玉子湘要跟着余西去疫区的时候,丞相夫人就已经心神不宁了,听说余西病倒之后,更是不得了,心里甚至后悔让玉子湘嫁给余西,太危险了··“爹爹我没事,我很好。”
玉子湘安抚着看起来憔悴不少的丞相夫人,拉着他坐在椅子上说话··“湘儿,你怨不怨爹爹,把你嫁给太子殿下·”·丞相夫人怕只怕自己疼爱的女儿会不开心,会有危险,其他倒是其次了。
“不怨,爹爹,太子殿下人很好呢,对我也很好·”·不只是很好,简直是关怀备至,十分宠溺··玉子湘的面容上不自觉的带了点红晕,丞相夫人的表情略淡,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
“湘儿,你莫不是喜欢上太子殿下了吧·”·丞相夫人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世道男子和男子可以相爱,女子和女子为何不可”·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玉子湘没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这么说。
如果是和她的话,那么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我是太子殿下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去的太子妃,爹爹,我这一生只跟她·”·“湘儿你喜欢就好。”
丞相夫人不愿多说,匆匆结束这个话题··若是以后太子殿下登基为皇,又该如何自处··实在是让人想了就觉得麻烦,丞相夫人心里叹了声气,和玉子湘说起其他家常来。
玉子湘去了后院看玉涟,却没有看到蹦蹦跳跳出来迎接她的的小女孩,整个小院显得比以前更冷清了一些,漫着一股药味··玉子湘的心一紧,轻轻的敲响了小院的门。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玉子湘看到的是她面色比以前还要差的姨娘··“是子湘啊,你来了·”·蓝宸请玉子湘进来坐,合上了门··“怎么这么大的药味,是姨娘身子差了还是……涟儿出什么事了”·“涟儿受伤了,之前还念着你呢,听说你去了很危险的地方,该闹脾气了几天,她现在肯定很想看见你。”
蓝宸的眉宇间忧愁之色更甚,打开了小门,让玉子湘进来,怕透风的赶紧关上了门··玉子湘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小女孩,玉涟在昏睡,房间里不透风,药味比之前的还要浓烈。
玉子湘看着原本活蹦乱跳的小姑娘现在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涟儿……涟儿……看看谁来看你了……”·蓝宸轻轻的喊着玉涟,玉涟的眼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兄长”·玉涟看到了房间里站着的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想要坐起来像以前那样如果去,却‘嘶’了一声又躺了下来。
“你呀,冒冒失失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好,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吗”·蓝宸的表情微怒,玉涟讨好的认错··“爹爹我错了,以后不会了,看到兄长涟儿很开心嘛。”
玉子湘走到床边坐下,摸着玉涟的头发··玉涟的腰侧有一处伤口,是利器才能弄出来的伤痕,玉子湘的心一突··“姨娘,这是怎么弄得”·肯定不可能是玉涟自己无聊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一定是谁动了手脚,可是玉涟才这么小,什么错也没有。
“前些个日子,四少爷寻了把剑要习武,涟儿刚好路过,他要涟儿陪他练武,涟儿哪里会,所以被他戳了一剑,”蓝宸闭了闭眼继续说,“我发现涟儿的时候,是在府里的小湖里,她被泡在冷水里……”·“是我没用,连自己的孩子也保护不好。”
蓝宸有些说不下去,声音颤抖,摸着涟儿稚嫩的小脸··“是五哥哥把我推下去的,说要和我玩捉鱼,他们好坏,涟儿再也不要和他们玩了,涟儿很难受。”
玉涟的表情委屈,带着控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只是笨拙的表达她很疼,很难受··“湘儿,我想请你帮个忙·”· · ·第205章 假凤虚凰15·蓝宸是不甘心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
丞相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他想还好他没有嫁错人,就算他生的是女儿,丞相也不曾责怪过他,甚至对他还是很照顾··丞相是个很好的人,平日里有些迷迷糊糊,但是大事上从来不含糊,拿捏事情也分的清楚。
涟儿被他从水里抱出来的事情丞相很快就知道了,赶紧给涟儿找了大夫,并且严惩了自己的四儿子和五儿子,罚的度还不一样,虽然五儿子更小,但是受到的惩罚更重··这一次丞相盛怒,刺伤自家妹妹固然可恶,但是看到了妹妹身上有伤口还把他推入水中更加让人无法原谅。
丞相不是什么很仁慈的人,但是很注重名声,自家孩子这么小就知道毒害妹妹,长大了也不会有什么出息··一个被打的重伤跪在祠堂,一个还在昏迷,他们的爹爹也受到惩罚,丞相才消气。
蓝宸却还是不甘的,他差一点……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他可爱的涟儿··没人知道他看到抓着亭柱就算昏迷着也没放手的涟儿内心有多愤怒和惊慌,如果涟儿真的有个万一,他会疯的。
他没有爱过丞相,也不恨他,甚至感谢他给他带来了涟儿··他性子淡,两三次有了身孕生了涟儿之后,就住在偏院,安安静静··“姨娘想让子湘帮什么忙,姨娘尽管开口。”
玉子湘看着蓝宸淡然到有些忧郁的面容,心中不知道怎么有了不好的预感··“我想让你帮忙照顾涟儿,我可能……”·蓝宸摸了摸涟儿有些惨白的面容,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不知道要怎么给涟儿一个更好的未来,不管是哪一边,都不会容下他的··那两个孩子伤的那么惨,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们从小就瞧不起涟儿,涟儿不知道因为他们受了多少伤,更何况……他的身体越来越弱了,等到他走之后,涟儿要怎么办……只能寄希望于玉子湘,希望他能够好好的照顾涟儿。
“姨娘你……”·玉子湘看着蓝宸这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眉心微皱··“我希望你能够让涟儿平安长大,然后让她开开心心的·”·蓝宸亲了亲玉涟的小脸,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因为逃避那个人躲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他的涟儿这么可爱,怎么能够让她受到伤害··“照顾涟儿是我身为兄长的责任。”
玉子湘连忙说,总感觉姨娘要去做什么事情一样··“作为交换,我会努力让将军站在太子一派·”·蓝宸是将军的庶子,不过现在的将军是他的嫡弟,比他父亲威名更甚,在朝堂之中一直处于中立一派,多方想要拉拢,如果哪一边拉拢到了他,皇位那是比较稳当的了。
玉子湘也知道这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蓝宸··“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我可以试一试·”·蓝宸看着玉子湘,垂了垂眼眸。
“好·”·玉子湘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收获,就算是照顾涟儿也是她心甘情愿的事情,不需要去要什么代价,但是既然有这么好的附加条件,不要白不要。
“你先回去,三日后再来找我,我给你确定的答案·”·“好·”·玉子湘看着睡梦中的带着笑容的涟儿,心里一片柔软··玉子湘回宫告诉了余西这个消息,余西挑了挑眉。
“夫人真厉害·”·余西嘴角翘起弧度,撩起了玉子湘一缕青丝,绕在手指间··“我也没有想到姨娘居然会那么说·”·玉子湘也一阵恍然,毕竟姨娘是庶弟,而且已经出嫁了十年,怎么说那种可能性都微乎其微,但是姨娘说试试,也许真的有一点希望呢。
“姨娘那么说,一定是有什么把握·”·余西眼里带着深思,不管怎么说,有利无弊,就算蓝宸尝试不成功··涟儿是个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喜欢的女孩,可是还是有人会带着恶意去伤害,余西乐意去接手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为她营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蓝宸打着要带玉涟会娘家的名头,回了将军府··将军府的主人性格残暴,堪称铁血,所有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出,有条不紊的坐着自己的事情,对着蓝宸问好··涟儿迷迷糊糊的被蓝宸抱在怀里,睁开了眼睛。
“爹爹,我们要去哪里”·“涟儿乖,爹爹带你回家·”·蓝宸看到了那个男人,被那种锐利的眼神扫过,身体忍不住的一颤。
“哥哥,怎么想到要回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充满魅力··“十年之前,你说话的话,现在还算不算数”·蓝宸的语气不是很确定,恳求的看着男人。
“怎么,过了十年,嗤,又来求我,当初我那样求你不要嫁给别人,你还不是一样跑去给别人当了妾,生了个孩子”·男人的语气讽刺,带着轻贱的意味。
蓝宸有些难堪的低头,不知道该怎么言说,手指微微颤抖,沉默的抿着唇··当初为了逃避这种乱*的感情,所以他匆匆逃离,当初这个男人带给他的,不止有快感,还有痛苦。
他们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这个人却残忍的将他束缚夺走了他的第一次··蓝宸没有觉得他对不起这个人,那个时候,就算再怎么亲密,他也只能做他的兄长,因为这个男人那个时候什么能力也没有,他一边痛苦一边开心,最后眼不见心不静的嫁给了丞相,为丞相生了一个女儿。
如果说对不起,对不起的也是丞相,毕竟他嫁给他的时候,并不是干干净净的··“求你·”·蓝宸看到自己多年之前恋慕的人,心一颤,跪了下来下一刻却被暴怒的男人拉起来禁锢在怀里。
“你干什么……你明知道……”·他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本是一身傲骨,却生生硬折··“我想要你……站在太子一派……”·蓝宸呼出一口气,迎接着男人的怒气。
“当初是我错了·”·带着泪水的咸湿亲吻上柔软的唇,男人的身体一僵,死死的把蓝宸揉在怀里··就这样,互相折磨到白头··蓝宸根本不敢把涟儿托付给这个比以前可怕的多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独占欲非常强烈,他知道,这个男人一直有派人在盯着他,涟儿的确是丞相的女儿,男人恨不得把涟儿弄得消失,怎么会好好的养着他。
他选择来到这里,就没有了离开的机会,他的身份的确不合适,只能用另外的面貌陪在这个男人身边,而之前的蓝宸的身份,就要消失了··“这一次,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离开了。”
“这是你说的·”·玉子湘在约定的时间看到了蓝宸,蓝宸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些,玉子湘觉得有点怪怪的,觉得自己姨娘粉面含春什么一定是她的错觉。
蓝宸对玉子湘简述了他和将军的事情,说了大概的计划,最后是一句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涟儿·”·“我会的,一定会的·”·玉子湘内心讶异,先同情一下自家老爹头顶好大的绿帽子,然后再同情一下喜欢自己哥哥等了很久的将军,最后再同情一下纠葛于不该有的感情的姨娘。
怎么说,感情真的是一件微妙的东西··为了逃避,过了十年··如果不是因为涟儿这件事情,蓝宸或许会带着不可言说的痛苦的感情直到他死去··蓝宸亲了亲玉涟的脸,玉涟眼睛滴溜溜的转,眯眼一笑的搂着蓝宸大大的亲了一口。
玉子湘带着大病初愈的玉涟出去玩,在街道上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情··丞相府走水,烧死了一位侧室··“爹爹放我下来我要找爹爹”·玉涟在玉子湘的怀里挣扎哭叫,看着起火的小院。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让我下去……兄长……爹爹还在里面……救救他救救他……”·玉涟哭的喉咙的都哑了,玉子湘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抱的很紧,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
“涟儿乖,爹爹没有死,只是他为了涟儿要去做一件事情,涟儿的周围有坏人哦,涟儿要变得勇敢强大起来才可以打败坏人哦·”·坏人不是将军,而且这整个世道恶劣对待女性的人。
涟儿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看着玉子湘··“但是涟儿要装作很难过很难过的样子骗过那些坏人哦,以后兄长来照顾你,跟着兄长一起去东宫·”·玉涟点点头,脸上又掉落大滴大滴的泪水。
“兄长,是不是涟儿太没有用,所以爹爹才会离开的是不是涟儿变厉害了,爹爹就会回来了·”·“涟儿真聪明·”·“那涟儿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人,长大以后保护爹爹。”
玉涟握成拳头,看着燃烧的火焰··玉子湘经过丞相的同意,带着玉涟回了东宫··在半个月后,将军带回来了一个男人,娶了他做为正室,多人欢喜,皇帝送去了贺礼,为自己阴沉但忠诚的臣子终于找了一个归宿而欣慰。
余西也和将军搭上话,达成了什么共识··玉子湘听着宫外的喜讯,送去了一份礼物,看着在努力学习知识的玉涟··总有一天,她们都会变的强大,成为厉害的人,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美好存在。
 · ·第206章 假凤虚凰16·在余西没有想到的情况下,他受到了第二次刺杀··夜晚,季节已经快临近秋天,夜晚带着些许凉意··余西和玉子湘合衣而眠,盖着被衾。
余西是被十九的警报声给吵醒的,十九的声音很大,余西又是个浅眠的,几乎是一下就收到了消息··【宿主大大小心啦,外面有坏蛋对你图谋不轨,想要刺杀你,你千万注意啊,我会看着的,这次的这个刺客还是上次的那个男人哦。
】·又是还真是不死心,她在皇宫里了居然还是想要再次下手··余西闭着眼睛,身体却悄然的做好了防备的姿态··有几乎不可见的青烟从屋顶散下,余西闭着眼睛,没有察觉,但是却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咦咦咦,宿主大大这种迷烟好厉害了哇,除非你一直憋着气,不过没关系,我会保持你的清醒的·】·余西放缓了呼吸,耳朵竖起来,听着动静··刺客很小心谨慎,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的跃到房梁上,然后轻手轻脚的落了下来,靠近了余西的床。
人生来就有一种警惕感,而有些人的戒备感超乎常人··那个人一靠近,余西没有睁开眼睛,就觉得有阴影离她不远,几乎身上所有的汗毛都被炸开,提醒着她危险。
刺客下手稳狠准,毫不留情的朝着余西扎去,余西翻了个身体跳了起来,躲过了那一击··“来人,抓刺客”·余西高喊一声,外面立刻有了动向。
刺客一不做二不休,和余西缠斗起来,余西打不过他,更何况余西还赤手空拳,不过没关系,余西只要再拖延一会儿时间,外面的禁军就会涌进来··刺客看出来了,咬了咬牙,眼睛瞟到了一旁因为吸入了迷烟而昏迷的玉子湘,不管不顾的朝着玉子湘刺去,余西情急之下用胳膊挡了一下,刺客一愣,余西趁机用放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反击,刺客手臂受了伤,捂着胳膊匆匆逃离。
玉子湘仍然在因为迷烟而昏迷着,对外界失去了告知··余西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看着锦被上滴滴留下的血液··举着火把的禁军很快进来,看了看房内的情况,禁军统领下令追。
余西怎么觉得这禁军来的和现代的那些叔叔一样,总是来晚一步都散了才来了··“微臣把守不周,令太子殿下受伤,罪该万死·”·禁军统领半跪认错,有宫人已经去请了太医来。
“无事,那刺客来的悄无声息,还下了药·”·余西摆了摆手,说着没有大碍··“太子殿下可还记得那刺客的模样”·“那刺客蒙着面,加上夜色又黑,没有看清,不过那刺客的左臂被我刺了一下,大人可以凭借一定去查一查。”
“微臣定当尽心尽力·”·禁军统领匆匆离去,已经有人将此事汇报给了正在睡觉的皇帝··皇帝今晚正好在卢意那里歇息,刚打完一炮身心舒爽呢,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脸黑了,正好看到自己刚刚疼宠过得妃子脸色惨白,一脸担忧自己儿子的样子更加生气,吩咐下去封锁皇宫,一定要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刺客找到,让他插翅难逃。
皇宫虽然大,但是一旦封锁起来,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一样,很难有人能够出去··禁军有秩序的把守着,逐个排查,火把明亮,汇集起来,几乎可以照亮整个皇宫。
所有人被惊醒,宫殿里纷纷亮起了灯,听到余西被刺杀的消息的人反应各不相同··心思弯弯绕绕,打着响亮的算盘··余西被连忙赶来的太医包扎了伤口,来的是林荫。
“陛下最近小心些·”·林荫说的有些迟疑,也没有多说,写下来药方··有宫人连忙给被弄脏的被子换上新的,玉子湘还在昏睡着,眼睛禁闭。
余西拧着眉,这迷烟的效果真不得了,要不是她有十九,万一中招了昏沉的像玉子湘这样,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林荫写完药方之后才注意到躺在余西身侧十分安静的玉子湘,从自己的医箱里拿出了什么东西,递给余西让余西往玉子湘的鼻子下一嗅。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玉子湘悠悠转醒,很快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着余西受伤的小臂表情复杂,余西这样和人打斗,怎么也不可能是被刺到放在里面的左手的小臂,除非是余西伸出手挡住了什么,而那么方向……只有她什么也不知道的在沉睡。
林荫走了,有宫人心惊胆战的守在门外,烛火没有熄灭,玉子湘看着余西,一脸懊恼··“我太大意了·”·玉子湘很自责,她平常不可能睡得那么死的,除非是中了招,不过还是大意了,余西的样子就像是明显没有中招,她以为这里是东宫所以就放下了一些警惕,却没想到……·“谢谢。”
玉子湘连忙道谢,如果不是她,余西就不会受伤了··“夫人怎么还是这么客气……”·余西的表情有些幽怨··“保护夫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能道谢呢。”
“那……”·玉子湘吞吞吐吐着不知道怎么说··“夫人,好疼·”·余西扁着嘴,有些委屈··玉子湘有些心疼感激看着余西这孩子气的样子又有些好笑,对着余西的伤口吹了吹。
“不行还是疼,要夫人亲亲才能好·”·余西委屈巴巴的看着玉子湘··玉子湘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口干舌燥,余西这种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因为在休息,所以长发没有被束起来,而是松散的披在脑后,那张看起来称得上是貌美俊俏的面庞带着微微的委屈,撒娇的样子简直能够让人心神一震。
玉子湘在纱布上亲了亲,有种自己嘴唇被烫了一下的错觉··“不疼了,夫人,我们继续睡吧·”·因为刚刚闹了一次,外面把守的很严,应该没有人会再智障的再来刺杀一次,所以可以睡个好觉。
“嗯·”·玉子湘应下了,闭上了眼睛,却睡不着,心乱如麻··原本不应该这样的,可是那个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一步一步的不容她拒绝的侵蚀了她的心。
男人看着逼近的光亮,有些狼狈的继续逃离··皇宫的高墙若是无人在意的时候还是可以突破出去的·但是此刻戒备太过森严,御林军把守着,他现在又受了伤,根本没有办法逃出去。
这次御林军搜索的非常仔细,任何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没有放过··余天睿听见敲门的声音,喊了进来··“怎么了”·余天睿迷迷瞪瞪的揉着眼睛,有些迷糊的看着进来的御林军。
“八殿下,很抱歉冒犯了,宫里有刺客袭击太子殿下,我们正在排查,可以搜索您的宫殿吗”·问是这么问,但是御林军已经行动起来了。
“无碍,尽管搜,太可恶了·居然有人要刺杀太子哥哥,麻烦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个刺客,绝对不能姑息”·余天睿看起来愤愤不平,手握紧了拳头,很是生气的样子。
全皇宫都知道八皇子和太子关系好,十分黏太子,御林军对他这种反应也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点了点头,说一定会的··搜查完了所有地方之后,御林军表达了冒犯的歉意之后,退出了八皇子的房间。
“咳咳,没想到你的演技还真好,如果我不知道,还真的相信了·”·男人额头带着汗珠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胳膊上的伤口用布条缠着,正隐隐露着血迹。
“你不是说过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一定可以成功的吗,这就是你对我的许诺你不仅没有杀掉他,还打草惊蛇,自己受了伤回来,”余天睿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嗤笑了一声,“废物。”
“我是废物,你就是废物的男人·”·男人也不恼,凑上去亲了亲余天睿,被余天睿推开··“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这种事情,你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余天睿帮男人去了药瓶和布条,表情讽刺。
“我只想着你啊我的心肝儿·”·男人肉麻的笑了笑,撕开了自己胳膊上缠着的布条,麻利的朝着自己的伤口倒药粉,额头冒出冷汗,给自己包扎好,把脏的布条往衣服里一揣。
“幸好那些御林军没有发现,不然我有嘴也说不清,你躲哪里不好你非要躲我这里,我要是就这么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余天睿瞪着那个男人,表情不虞。
“放心吧心肝儿,不会的,就算他们发现了我躲在被窝里,你就假装被我劫持了,我怎么舍得看着一出事呢·”·男人笑嘻嘻的说,手不正经的探入了余天睿有些乱的衣服里。
其实只是在危险的时候下意识的往他觉得安全的地方躲避而已·更何况就算被抓到了,来这里,也可以见他最后一面了··这些话他不会说出来,更不会对他说,他知道,说出来的话,也只能得到这个少年的一声冷笑罢了。
余天睿从来不喜欢听他说甜言蜜语,始终把他当做一个很脏的垃圾一样的东西,不过没有关系,就算是垃圾,他也拥有过这个人··“这都是第二次了,已经完全让他打起警惕了,不管了,下一次,我要亲自动手。”
 · ·第207章 假凤虚凰17·刺一整夜过去了,刺杀太子的刺客始终没有抓到,皇帝的脸黑的已经不行,在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心情非常不好的训斥了禁军统领一顿,并宣布全城戒严。
这实在是太打脸了,这刺客说刺杀就刺杀,说跑就跑,简直是对皇权的一种极大的藐视,皇帝这不能忍··今天刺客能够轻而易举的来杀太子,明天岂不就是他皇帝的项上人头了·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文武百官纷纷跪地请求皇帝息怒,余西的左手缠着布条,也跟着跪了下来。
皇帝不耐的让他们起来,对着余西关怀的问候了一下,非常父慈子孝的场面··有人看不过眼,表面微笑,眼神却阴沉沉的··下了早朝之后,有人三两步追上了余西关心她。
“四哥没事吧,昨晚小弟听闻消息,着急的不行·”·五皇子一脸担忧,关心着余西的伤势··“多谢五弟关心,没什么大事·”·余西带着笑容,还晃了晃自己的手。
“没什么大事就好,四哥一定要多加注意一些·”·余西确定了自己说了没什么大事之后从这位弟弟的眼里看到了惋惜··他怎么可能担心她有没有出事,他巴不得她出事。
五皇子确定了余西真的没什么事之后走了,心里暗恨那个刺客技术实在是不行,这都弄不死太子,手段实在太差了··被很多人惦记的刺客正在八皇子的床上瘫着,正在努力劝阻八皇子。
“你不要去好不好,等我伤好了,我去·”·男人想要打消余天睿自己去的念头,太危险了,如果成功了还好,失败了……那结果他根本不敢想象。
“你去你都失败了两次了,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我快等不及了·”·余天睿的情绪激动,面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我等了好久好久了,我都等到他娶妻了他的妾室都怀孕了我没法再继续等了……”·余天睿咬着嘴唇,眼里带着水光··“可是你什么武功都没有,我都不行,你去根本就是找死。”
男人毫不客气的给余天睿泼冷水,告诉他他的想法根本行不通··太子身边一定戒严了,皇城里现在又到处是想要抓他的人,他的手臂只受了一击,不是什么要害,伤的也不重。
“我是没有武功,但是我有这个身份·”·余天睿冷冷的回答,表情不虞··只要他还是八皇子,他就一定有机会靠近他的太子哥哥的··“你……算了算了……你要去做,便去做吧,我陪着你。”
男人无奈的咧开笑容,揉着余天睿的头发··也许他那一年不应该闯进来的,也不会有了现在的相识··只能说是孽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求不得,求不得。
皇城已经完完全全进入了秋天,天气陡然转凉,家家户户添了衣裳··这个时候,在皇城以西的地方,马匪开始强杀,当地的官员压制不住,回禀了皇帝··五皇子自愿前去镇压马匪,皇帝沉思了一会儿,让他带着人去了。
余西在朝堂上不动声色的同丞相交流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又过了几日,太子妃在京城里游玩,偶然碰到了将军夫人,两个人相谈甚欢,看起来一见如故。
各家夫人们各自交好,京城看起来,还是一片风平浪静··在第一场秋雨落下的时候,玉子湘带着自己的小妹去了将军府找将军夫人玩耍,京城里的风向涌动,不少人揪着帕子咬碎了一口银牙。
因为将军夫人的性格过于冷清,身体不好,不常出门,一直都闭门谢客,婉拒其他夫人的邀约,但是偏偏和太子妃感情好的不行,怎么不让那些有小心思的人羡慕嫉妒··“涟儿乖,我带你去见爹爹。”
涟儿沉默的点头,她仿佛在瞬间长大,被拔苗助长那样的成长,连带最开始玉子湘告诉她的蓝宸没有死,她都接受成了那是一种善意的谎言··玉涟不愿意活在爹爹还没有去世的梦里,她每天告诉自己,逼迫自己更加努力,所以听到玉子湘说要带她去见爹爹的话,也只是木然,感激着知道兄长只是想让他开心。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真的看到了活生生的爹爹··玉涟扑到蓝宸怀里不停地流泪,想要哭喊去被玉子湘瞧瞧的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涟儿乖,等你长大就懂为什么了,爹爹现在过得很好,只不过要用另一种样子活着,爹爹永远陪在你身边哦。”
蓝宸摸了摸玉涟的头,当着玉涟的面带上了人皮面具··“涟儿要记得听兄长的话,这件事谁也不要说·”·玉涟赶紧擦干了眼泪,拼命的点头。
玉子湘带着涟儿和蓝宸玩了一个时辰,就要离开了··屋外站的男人表情已经变得很可怕,透露出压迫人的气场··“多谢·”·玉子湘低声道谢,将军眼神暗沉的看着她再看到她牵着的涟儿身上,表情带着不掩饰的不喜。
涟儿始终是将军心里的一根刺,怎么样拔不掉··“和他说,那边有动静了,这次那边的收获可不小·”·将军推门进去,留下了这么一句··涟儿看着将军进了蓝宸的房间,又想到了他们是来见将军夫人的。
“兄长,那个人……是爹爹喜欢的人吗”·“是啊,爹爹他现在很幸福,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守着涟儿了,爹爹在这里过得会比以前好的。”
玉子湘牵着玉涟走向将军府外,涟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踏上马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将军府的大门··玉子湘回了东宫把那个消息转述给了余西,余西听了挑了挑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会有麻烦吗”·玉子湘敏感的询问··“有一点,不过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放心,不会有事的·”·余西安抚着玉子湘,玉子湘心事重重的点头,心里有着隐约的猜想。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余西,对于很多事情一知半解,只能靠猜来猜出一些东西··“夫人别担心,万事有我·”·余西抚去了玉子湘眉心的褶皱,在她的指尖亲了亲。
玉子湘脸色发烫的瞪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都这么久了,夫人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嗯”·玉子湘晴清咳两声,执起余西的手也亲了两下,一模一样的位置,毫不示弱。
余西闷笑的点了点玉子湘的鼻子,像是拿他没有办法··有过了一个月,五皇子剿匪回来了,皇帝赏了,五皇子极其一派都很开心,余西这边有人却是在担忧,提醒了余西。
余西在宣纸上勾画,只是抿着嘴唇一笑,并不说话··宋玉疏现在已经不怎么走动了,他的肚子越发的大起来,手上和腿上也肿了起来,看起来整个人大了不少,那种俊俏风流全无,散发着一种孕期的特别的魅力,很柔和。
宋玉疏看起来很疲惫,面色有些白··晚上腿经常抽筋再加上肚子里孩子的调皮让他无法好好的入睡,他摸着自己的肚子,又迷迷糊糊的入睡,又被惊醒··晴岚提议和他一起睡,然后再晚上的时候帮他捏脚。
“小呆子……你啊……”·宋玉疏笑了笑,弄了弄自己额前的碎发,若不是他知道,还真以为小呆子是这孩子的爹呢,无微不至,不过如此。
这孩子没什么在乎,除了他们两个··五皇子回来一趟,还带回来了一个男人,是五皇子去剿匪的那片地区的第一首富家的公子··按照律法,皇室直系王爷之类的人物,可以有一位正夫人,两位侧夫人,很多妾室。
娶侧妃也算是个事儿,五皇子得让那首富的公子满意,也吹吹打打,满城皆知··消息宫里的人是第一个知道的,余西携玉子湘送去了礼物,表面功夫总要做的··皇帝也送去了礼物,这种级别的不足以他亲自主持,礼物到了,也是一份心意。
睡在躺椅上的宋玉疏肚子一疼,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怎么了做噩梦了”·晴岚赶紧拿了帕子给他擦额头上的汗,关切的问。
“没什么事·”·宋玉疏笑了笑,想起梦里的内容有些心有余悸··“最近有什么趣事吗,说给爷听听解解闷·”·宋玉疏喝了一口热茶,舒了一口气。
“也没什么趣事,喜事倒是有一件,五王爷今个儿娶侧妃,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去随了一份礼·”·晴岚随口说,看到宋玉疏杯盏里的茶已经要空了,连忙转身给他再到一杯。
宋玉疏的身体轻颤,眼眸微垂··“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晴岚倒完茶看到了眼眶微红的宋玉疏有些惊讶··“没什么,想起刚刚梦里的内容。”
宋玉疏转移话题,说着自己没事··日子这么半梦半醒的过去,连着下了好几天小雨,终于放晴了··太阳明亮的很,高高的悬挂在头顶上··空气还是半湿着,弄得人有些闷的慌。
“太子哥哥·”·余西得了信说是余天睿来找她,从书房里出来了··“太子哥哥,睿儿好想你·”·虽然余天睿很黏余西,但也不是日日都来寻他,一个月来几次,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能够记住,又不会觉得太厌烦。
“睿儿马上就十六岁了吧,还这么孩子气·”·“在太子哥哥面前·睿儿就是小孩子·”·余天睿撒着娇,搂住了余西的手臂。
“太子哥哥,睿儿看书有些不懂,特别来请教太子哥哥的·”·余天睿看起来有些蔫不拉几的,十分不好意思··“无碍,哪里不懂”·“在这里说好奇怪啊,太子哥哥我们可以去房间里说吗”·“去我的书房。”
余西走了两步,想了想自己书房里那些很要紧的东西都已经收起来了··“好,太子哥哥人真好·”·余西关上了门,余天睿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背后。
“说吧,是那本书,有哪里不明白”·“是这个·”·余天睿从怀里拿出一本有些皱巴巴的书递给余西··余西看着书页上的书名,是一本讲纲常伦理的一本书。
余西刚打开,就听到十九脑海里的警示··【宿主大大小心,别打开】·已经晚了··白色的迷药被猝不及防的余西吸了进去,眼前一片黑暗。
余天睿扶着软倒的余西,让他坐在椅子上··“太子哥哥,该说你太信任我了吗”·余天睿似哭似笑的看着余西,手指颤抖的抚摸着她的脸庞。
“我爱你啊……”·余天睿的手游移到余西的脖子,隔着衣服掐住她的脖子··“爱到……恨不得杀了你·”·十九保持着余西的思维清醒,余西听得见余天睿说话,却浑身没法动弹。
上次的刺杀是十九有准备所以余西才没有事,这次突然,十九都没有想到··【宿主等等,我在帮你清除血液里的迷药的成分,你马上就可以恢复正常了·】·“我们等了太久了。”
我们还有谁·余西一脸懵逼,小白莲一样的弟弟突然黑化,果然这个皇宫里没有纯粹的傻白甜··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天睿的手指心情很好的挑开了余西的外衣,发出了笑声。
余西被他的笑声弄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想着还好天气转凉她多穿了几件衣服,束胸还不会被看出来··余天睿像是不耐烦的直接把手伸向余西的裤子,余西的心一紧,万一被发现了那就很麻烦了。
书房门口传来了动响,余天睿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余西的裤子·· · ·第208章 假凤虚凰18·门被扣响了三下,余天睿松了口气,匆匆的把余西的裤带系好,然后把余西扶正,准备帮她系好上身的衣服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玉子湘不知道她这推开门的看见的情况是不是叫撞破女干情,但是她的确不是来捉女干的··以往她进来书房看书都会特别循规蹈矩的敲门,然后等待余西说进就可以进,但是余西说她这样太客气,既然是夫妻,便没有秘密,以后玉子湘要是想要进来看书,尽管敲门便是。
玉子湘用觉得不太好,最后两个人决定玉子湘每次要进来的时候先扣三声以表示自己来了然后再推门而入便可··余天睿有一瞬间的慌乱,他正好挡住了门口玉子湘看过来的视线。
背对着玉子湘的余天睿表情阴狠,一不做二不休,如果今天没法成功,那么以后他都不会有靠近的机会了,这绝对不行··“啊……是嫂嫂来了,太子哥哥好像是不舒服,不知道怎么突然晕倒了,我正想去喊太医来呢,嫂嫂你来看看。”
余天睿动了动身体,把昏迷的余西露给她看··玉子湘其实想说她没瞎,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余天睿想要脱余西裤子呢,玉子湘看起来毫不怀疑,内心却紧绷着,庆幸自己没有晚来一步,要是让八皇子看到了余西的秘密,知道了她不是男儿身而是女扮男装的,不知道会有多麻烦。
余天睿站在玉子湘的面前,突然袖口一挥,白色的粉末扑面而来,玉子湘早有准备,屏息闪开,并且迅速的制住了余天睿,点住了他的穴道··余天睿一脸惊诧,没有想到玉子湘居然会武功。
玉子湘关切的看着余西,连忙帮她拢起衣服系好,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上次被刺客的迷烟给弄昏之后,玉子湘就留了个心眼,特别把她师傅走之前留给她的东西翻了出来,就是上次太医配出来的那种小瓷瓶里的东西一样,她师傅也给她她这种东西……只不过太医的医术高明,配的是那种无色无味的,她师傅嘛……嗯……这味道有些刺鼻。
【宿主大大好了,我已经把迷药的成分从你身体里代谢掉了,睁眼吧·】·玉子湘把瓷瓶打开,放在余西的鼻下让她嗅··正准备睁开眼的余西猝不及防的闻到了一股让人痛不欲生的味道,立马睁开了眼。
“还好,还有用·”·玉子湘松了一口气,对着余西露出了一个微笑··余西现在的心情就像是日了一万头草泥马一样,恨不得分分钟原地爆炸。
好臭……那味道……绝了··“娘子,你是要谋杀亲夫吗”·余西捏了捏鼻子,额头突突跳··玉子湘咳嗽了两声,一脸无辜。
余天睿被迫的感受着那溢出的味道,一脸嫌弃··“小八,我带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余西坐正,差点晚节不保··余天睿不说话,表情倔强,看起来仿佛是余西对着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说吧,理由是什么”·余天睿还是不吱声,像是有把握余西不会动他一样··“不说那我们就交给父皇来解决吧。”
余西脸色冷淡,看着余天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禀告父皇”·余天睿突然笑了一下,脸色变得可怜兮兮起来··“告诉父皇什么告诉父皇我只是想来请教太子哥哥你一个问题,太子哥哥居心叵测的把我带来太子哥哥你的书房,想要对我行什么不轨之事吗”·余天睿看起来委屈极了,玉子湘和余西却被他这种不要脸的姿态给震惊了。
颠倒黑白,血口喷人··“嫂嫂进来了无意识看到了这一幕,为了保护太子哥哥,肯定不会说实话的·”·“太子哥哥为了对我实行不轨的举动,还特以把我的穴道点上……”·余天睿冷笑,却带着哭腔说着可怜兮兮的话语。
玉子湘看的皱眉,只觉得这个人好恶心··“你的目的是什么”·“目的……我没有目的啊……太子哥哥不要过来……”·余天睿瑟瑟发抖。
余西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把这个人给弄死了,不是白莲花就不是白莲花咯,绿茶婊朝恶心人··“就算你这么说,又怎么样,看父皇是保你还是护着我对了,说不定父皇还会责怪我,怪我手段不够干净,居然还让你在他面前哭喊……八弟,是谁把你教成这个蠢样子,让你自以为有资格可以同我相比”·余西也不恼,陈述着事实。
皇帝可不是什么满脑子仁义道德的仁君,有价值的儿子和没有价值的儿子,孰轻孰重,他分得清··余天睿的脸色白了一会儿,还是一副不愿意说真话的表情··他是打定主意余西没法弄死他,这件事如果不传出去还好,传出去了,那真是一件丑闻,不管是余西余天睿谁对谁错。
余西只想邪魅狷狂的说以为不说话就可以了吗··“夫人,有哑药吗,尽然他不肯说,那干脆永远别说了·”·余西给了玉子湘一个眼神,玉子湘点点头,从自己随身带着的稀奇古怪的小瓶子里掏出一个,然后喂余天睿吃了下去。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天睿挣扎的不肯吃,玉子湘直接卸了他的下巴,然后把药喂了进去,不顾余天睿的反抗,把余天睿打昏了··“现在怎么办”·很多人都看到了余天睿是走进余西的书房的,不出去肯定有麻烦。
余西拿出了一个小哨子,吹响了它,可奇怪的,哨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过一会儿,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余西的面前,悄无声息,玉子湘都惊了惊··“模仿他,从这里走出去,回到他的宫殿,然后回来。”
余西把余天睿的宫殿的具体位置和平常的神态告诉给了那个人,那个人点点头,扒了余天睿的衣服,拿出自己的东西捣鼓捣鼓,大半个时辰后,八皇子笑吟吟的离开了余西的书房。
“那是……”·“那是将军给的人,合作,他很有诚意·”·余西看着只有里衣的余天睿,眼眸闪烁··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记忆里原主和八皇子根本没有什么过节,他们相差七八岁,根本不会有什么往事。
而且记忆里八皇子一见到他就很喜欢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余天睿’回到了自己的宫殿,看到了迎上来的男人。
“成功了没有你没事吧怎么那么冒失,我都说了让我去,你再信我一次不好吗,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失败了。”
男人想余天睿应该是失败了,不然不可能还这么完好无损的从东宫出来··“我累了,你出去·”·‘余天睿’的声音明朗,带着一种烦躁和冷淡感。
男人被余天睿这样说话的方式弄习惯了,想到余天睿可能是心情不好,叹了声气出去了··“我没出去之前,不要进来吵醒我·”·‘余天睿’加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夜幕降临,有人轻轻的把昏迷的余天睿送回了他的宫殿,然后两个人一同离开··男人看到都很晚了,余天睿还是没有出来,突然听到宫殿里有响声,赶紧走了进去。
看到床上脸上阴沉的余天睿,关切的想要说什么,就受到了一个巴掌··余天睿发出‘嗬嗬’的声音,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抱着呆楞的男人大哭··“你……失败了……怪我……我居然……”·男人一脸自责,突然想到了白天的‘余天睿’,在心里暗骂自己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还真的以为是余天睿心情不好,原来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余天睿。
黑衣人回到了东宫,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样貌,对余西说了男人对他说的话··“原来……是他啊·”·刺杀的人有了眉目,原来之前的刺杀的同一个人都是八皇子的人啊。
余西扯了扯嘴角,开始派人细查,她和八皇子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让八皇子居然这么恨她,三番两次的来刺杀她,可是……八皇子对她或者对原主表达出来的喜爱……也并不是作伪的。
八皇子哑了,吓了他宫里的人一大跳,赶紧去请了太医··太医摇头说是治不好,可能是八皇子吃了什么伤嗓子的东西,慢慢吃药可能会好,但是好的几率不太大。
·皇帝听了也就随口关心了两句,还责备了余天睿不应该乱吃东西,余天睿的爹爹早就已经死了,他一个人住在小宫殿里,没人在意··余天睿听到太医的诊断结果的时候,指甲都把掌心扣出了血迹,死死的瞪着太医,却无济于事。
他甚至开始惶恐,拒绝吃太医开的药··顺便一提,那个太医是林荫··“我检查过了……真的没有事,这个药方是对的……吃药好不好”·男人耐心的哄着余天睿,余天睿看着他,又哭又笑的喝下了药。
男人叹了声气,疯了,都疯了··事情查了好久,才查出了真相,涉及久远的年代,余天睿的爹爹··余天睿的爹爹是个普通的人,是皇帝当年出宫游玩的时候突然换了口味要的小家碧玉,就和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一样,不过皇帝没有把人抛下,而是把余天睿的爹爹带进了宫里。
按理说余天睿的爹爹不应该和余西有什么纠葛,因为当初余天睿的爹爹十五岁进宫,那个时候,余西才九岁··余西的人找了十几年前的已经出宫的服侍过余天睿爹爹的老宫人,从不甚清晰的只言片语之中串联出了事情的可能性。
余天睿的爹爹叫知寻··十五岁的他入红,十月怀胎之后,生下了余天睿··宫里的生活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虽然锦衣玉食,但是却了无生趣··知寻余天睿战战兢兢的生存,有一次遇到了麻烦,是余西出手帮忙解决的。
有胆大的宫人欺主,知寻无依无靠,没有办法,余西路过看到了,身为皇子,父妃得宠,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这件事情··到几年后,余西对外已经是个举手投足间带着贵气的翩翩少年郎,那时候余西十五岁,余天睿五岁,知寻二十岁。
知寻不再受宠,但他渴望关怀和爱情,比起已经开始衰老的皇帝,正值年少面容俊俏对他温柔的余西更让他心动,他知道那是不应该的,可那种丑陋的心思却日渐扎根,让他绝望不已。
他无法言说,看到越来越光彩夺目的是他儿子辈的少年十分痛苦,那种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情他尽数说给他的尚在年幼的儿子听··知寻被那种情感弄得疯狂,而余天睿也在这种扭曲的错误的情感里长大。
他知事以来,知道的全是一个人,爱他,恨他,与他亲近,与他同眠··知寻变态一样的窥伺着余西的生活,每天都打听着她的动向,知道他的所有的喜好··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在余西有了第一个妾室晴岚的时候,知寻内心的恨意极度的膨胀,他在对自己儿子说了一番话之后,带着自己的梦选择了死亡。
这一切都发生在角落里,没人知道··就像谁也不知道,表面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八皇子,内心已经腐烂发臭了一样··余天睿带着扭曲的情感和爹爹的意志成长,他什么也不清楚但又什么都知道的疯狂的迷恋着余西,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恨着余西。
他喜欢她,又要杀了她··余西和玉子湘看着情报面面相觑,不知道余天睿是可恨,还是可怜··余天睿哑了,做为关切他的兄长的余西自然要去看望他。
余天睿安静的坐在宫殿的的院子里,衣服穿的很厚,呆呆的望着天空··好像哑了,他所有的生命力都跟着消减了一样··看到余西的时候,余天睿也还是那个样子,呆呆的盯着余西,什么表情也没有。
宫人忙着自己的事情,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余西站在余天睿的面前,余天睿装傻充愣,迷茫的抬着头··“我从不知道他喜欢我,我只是把他当做你的爹爹。”
余天睿的表情有了波澜,变得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他站了起来,想要拉着余西,却被余西闪避了过去··余天睿没法开口,内心悲哀··你看,他不敢说,因为知道一定会变成这样。
余天睿收回了手,抬腿走向宫殿,余西和玉子湘跟在他的旁边··余天睿亲自给余西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了椅子上,用茶水在桌上写字··他的遗愿,杀了你。
余天睿的记忆又回到了那天,那天晚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爹爹抱着他,神色癫狂,又哭又笑··“我已经忍不住了……以后他还会有别人的……睿儿……对不起……受不了……”·爹爹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
“睿儿,你答应我……杀了他好不好……杀了他……我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不……不行……”·这是疯言疯语,可余天睿不知道怎么就把这句话记得很紧很紧,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余天睿写完之后,又开始发呆··其实想不明白,他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没人疼也没人爱··知寻疯疯癫癫之后,会抱怨,抱怨当初甜言蜜语带他来皇宫却又弃之不顾的皇帝,抱怨生了他之后就不得宠,抱怨自己为什么无法靠近余西。
余天睿看了余西一样,开始用力的推余西,想让他走··余天睿知道,自己快死了,如果余西可怜可怜他,或许还得以苟活,可是他都哑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面对这些宫人的嘲笑吗·他知道……每个人……每个人都在盼着他死·余西看到好像脑补到什么不可自拔的地步的余天睿,和玉子湘对视一眼,提步离开。
余天睿不会这么安分的,余西其实也不是非要置人于死地,这要取决于看余天睿作不作死··让余西没有想到的是,余天睿真的要孤注一掷到这个地步··第三次的刺杀,明显是很强撑着的了,刺客虽然依旧身手灵活,可是余西早有准备,刺客打算和余西鱼死网破,但是被一旁的玉子湘给乘其不备的捅刀,吃力的想要逃跑。
这一次他却没有前两次好运,御林军重重包围了他,一身令下,箭矢齐发,万箭穿心,当场死亡··刺客的死没人在乎,有人立马把尸体拖走,把地板清洗··余西看着已经空了的地板,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告诉一下余天睿这个消息。
余天睿没什么可同情的了,人也不聪明,还把唯一对他好的一个人,给作死了··余天睿看到完好无损的余西出现在他面前,就知道男人失败了··真是废物,余天睿还在如此想。
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养伤,等他回来,一定要教训他一顿··“那个刺客是你的人吧……他死了·”·什么……死了……不可能的·余天睿不信,背对着余西。
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等他回来了……大不了不对他摔东西好了··“他被御林军围着,万箭穿心,你要去看看他的尸体吗”·余天睿的身体一僵,拼命的摇头。
不相信,绝对不相信··那个人说过自己很厉害的,他从不会骗他的··余西走了,留了满室空寂给余天睿··人呢,好好的不好吗,非要这么造作啊。
手下的人告诉他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余西还有一点可惜,毕竟那个刺客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身手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制造暗器和迷药的本事特别强,她挺欣赏的。
天黑了,他还没有回来··余天睿恍惚的好像听到了男人无奈的哄着他吃饭的声音,连忙看过去,什么也没有··直到五天过去,余天睿才真正相信,那个人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无声的哭喊,余天睿崩溃的摔砸着宫殿里的东西,殿外的宫人听的心惊胆战,不敢进去··如果说知寻是暗无天日的暗恋,余天睿是不解的孽缘,那么男人就是真正的情债。
他不欠他的,却为了他付出了一辈子··男人是一个武功很高的人,当初闯入皇宫里受伤,是知寻救了他,他念着救命之恩,答应留在了皇宫里三年,保护着知寻和余天睿的生命安全。
可是三年没到,知寻执意的自杀了,男人默默的照顾着年幼的余天睿··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三年过去了,男人看着余天睿,没舍得走··余天睿抱着枕头哭,头发散乱。
男人对他没那种想法,是他害怕男人头也不回的走,勾引他发生了关系··很可怕的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了心安理得的享受··又过了几天,有人给余西传了消息,说八皇子死了。
余天睿是自尽的,和他爹爹一样··听人说他在宫殿里疯了几天,然后跑出去,投湖了··宫里的那个湖泊,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余天睿的这个事情最后当做是意外,谁也没说,谁也没提,八皇子从来在宫里就是个没存在感的人物,死了也不会有什么波浪。
这是算是这么过去了,余西只是感叹现如今这宫里头不对她抱有恶意的兄弟姐妹,算是没了··天气转入深秋,再又是冬至··冬至日,吃饺子··余西和玉子湘惬意的享受着这份闲适,看到殿外纷纷的雪花。
冬至了,宋玉疏这肚子里的孩子也七个月了··他的肚子让人看的有些心惊,因为他太瘦了··这次他不像上一次孕期那么圆润,而是奇怪的消瘦下来,就好像身体了所有的养分都被肚子里的孩子吸收去了一样。
虽然不是皮包骨,但是衬着他那大大的肚子,分外的不和谐,急得晴岚费尽心思的给他食补,想让他多吃一点,长点肉,可是不管宋玉疏怎么吃,都是那么样子··林荫前前后后开了好多贴安胎的药方,后来诊出了宋玉疏的脉。
宋玉疏怀的的是双胞胎,当初没有诊出来事因为另一个孩子的脉象实在是太微弱了,而另一个就非常的健康··林荫让宋玉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这两个孩子可能有一个,会成死胎,就算不是死胎,保下来也不容易。
生双胞胎本来就很危险,更何况还有一个可能是死胎··晴岚知道后并不开心,反而是更加忧愁,宋玉疏这个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住,万一到时候受不住,一尸三命。
有喜有忧,这么一年就匆匆过去了,转眼,又是新年·· · ·第209章 假凤虚凰19·这是玉子湘和余西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新年,明明才认识了一年多,却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余西发现自己真是禁欲的可以,因为这一年多来,虽然是和玉子湘总是手牵手,但是亲吻的次数很少,那种滚来滚去的运动就更少了··余西始终只有一个太子妃两个妾室,在外人看来也是十分的清心寡欲,有不少人打着各种名头去给余西送人,但是都被余西爱夫人有夫人就足矣的理由给拒绝了,不少男人嗤笑他这种做派,还以为他这样是想要讨丞相的欢心。
人类自古就对忠诚度有一种肯定与赞许,向往着独自拥有,尽管有男人不屑,可是那些处于下位的男人还是对玉子湘非常羡慕的,连带着太子的印象都很好,所以余西因为这个意外的有了一个好名声。
过年了,例行的宴会··余西让人给宋玉疏和晴岚送了些东西,让他们好好的待在房间里别乱跑,好好过,打点打点了宫人··宴会过后,两个人回到东宫,过着自己的新年。
玉子湘和余西褪了华服,穿着常服,披着锦裘,去了东宫的小亭子里··下雪了,湖面上也结了一层冰··红泥小火炉上温着一壶酒,几碟精致的菜,两人相对而立,看着外面的小雪纷纷。
“往日虽有如此闲心,但是比起现在总是差了几分的·”·玉子湘抬着手执着酒杯放在唇边笑说··“喝酒,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同夫人饮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余西捏着精致的酒杯,看着杯里的琼浆,又看着玉子湘··玉子湘很秀气,谈不上倾国倾城的美丽,一眼看过去觉得这个人是温润的玉,细细雕琢之下又发现有别样的不同的东西。
她是个十分聪慧的女子,就算是女扮男装,也演出了那么几分灵动飘逸的姿态,就像当世大家,不慌不忙,永远是那番姿态··玉子湘也在看余西,若是女子作论,两人截然不同,所为男子,余西是要比她引人注目的多的。
不止是因为那一身贵气,还是因为那不自觉透露出来的侵略的气场,不会让人觉得强硬,但是却让人无法抗拒,慢慢慢慢的诱人沉沦··酒美,人更美··玉子湘以为自己是看透了余西的,但是又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透。
温酒一杯接一杯,喝的人微醺,面色泛红,双眼朦胧··有些诡异的相似的醉酒的感觉,余西倒在石桌上,脸接触到冰凉的石桌,难受的压在自己的胳膊上,感受不到那种冰凉,才好受些。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簌簌的落雪的声音··恍恍惚惚的好像是从什么喧闹的世界里脱离,回到安静的环境··有人在低低的说着什么,像是责备,像是训斥,又像是无奈的宠溺。
朦胧的,听不真切··“姐……”·余西猛的抬起头来,发现什么也没有,没有声音,也没有人··玉子湘趴在桌上,也是一副醉倒的模样。
余西因为醉酒有些不清晰的脑袋却突然想到什么,太过奇怪,又太过可能··余西摇摇头,起身将玉子湘抱起,走进了宫殿里··玉子湘醉酒之后意外的……狂野。
余西看着把她压在身下的玉子湘,眯了眯眼··之前说过,玉子湘的武功是比余西高的,只是她之前都没有表现出来,看起来弱势··可是就在刚刚,余西把玉子湘放在床上的那一瞬,玉子湘突然制住了余西,把她反压在身下。
玉子湘白皙的面庞泛红,双眼迷离,呼气之间带着一股浓郁的酒香···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西半醉半醒,脑袋昏沉,也没有伸手去推拒,而是半搂着玉子湘,只是被压制的有些难受,想要把玉子湘给推开。
玉子湘哼哼唧唧,在余西身上磨蹭磨蹭,两个人穿的很厚,屋内很暖和,玉子湘把衣服给解了,余西撑着坐起来,也把外衣给脱了,钻进了被窝了··空气之中酒的味道浅淡了些,玉子湘灼热的呼吸打在余西的脸上,余西倦怠的闭着眼,想要进入睡眠。
有些人一喝酒就容易性格反转,余西觉得玉子湘就是这样··玉子湘也不睡觉也不躺着,非要趴在她的身上盯着她看··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谢谢··余西把玉子湘推开,但是发现推不开,没办法只能任由玉子湘深沉的盯着她看。
“疾风,你怎么不舔我了·”·玉子湘的眼神迷茫,手在余西的脸上摸来摸去,指尖甚至深入了余西的红唇,碾着她的唇瓣··余西听到这个名字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玉子湘在余西的嘴唇上亲了亲,然后把余西整张脸都糊了一遍,吃吃的笑··来人,本宫的太子妃疯了··不就是喝个酒这孩子怎么智障成了这样··玉子湘在余西的耳垂上轻咬,眼神闪过一丝清明,而后又变得浑浊。
和玉子湘纠缠了小半夜之后,来个人才沉沉的睡过去··第二日的时候,斯斯文文的太子妃正在看书··“疾风是谁”·余西抬头问。
“我家以前养的已经死了的一只狼狗,殿下怎么会知道”·玉子湘的脸色困惑··余西继续低头看书,一言不发··新年过后,春雨初霁,时间匆匆而逝,两三月便过去了。
十月怀胎的宋玉疏,在一个天气尚明媚的日子里,迎接了自己的孩子··余西和玉子湘当是要去看看的,两个人守在门外,看着忙里忙外·的宫人,一盆盆的热水进去,又是一盆盆脏污的血水出来。
晴岚在房间里不停的鼓励着宋玉疏,宋玉疏脸色惨白,表情痛苦··余西知道了是有两个孩子,已经让太医无论如何必须保住,不管用多珍贵的药··虽然不是他们两个的孩子,玉子湘握着余西的手,颇为担忧。
林荫用尽心思的保住了三个人,宋玉疏昏迷过去,两个孩子被抱出来··一男一女,男婴看起来很健康,小脸皱巴巴的但是可以看出十分有活力,哭声也是中气十足,另外一个女婴,就像一只病弱的小猫一样,不仅个头比她哥哥小,哭声也是细声细气的。
余西给他们两个起了名字,一个叫余亭渺,一个叫余亭音··余西抱着那个男孩,逗弄了一下,玉子湘关切着怀里的女孩,生怕着小猫一下就没了气息,毕竟这是林荫断定可能是死婴的孩子。
余西和玉子湘抱走了两个孩子,给了宋玉疏很多赏赐··妾室是没有资格抚养孩子的,除非是夫人不愿意养着或者是男主人下令,才有资格抚养··宋玉疏昏睡了几天,看着自己已经扁下去的肚子发呆。
他没有看到他的孩子一眼,真是可悲··宋玉疏只希望太子妃能够好好待他的孩子,他……他……·晴岚只当他是因为没有见到孩子而难过,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手。
玉涟对新来的两个孩子非常感兴趣,对总是闹腾的男孩子很烦人,比较喜欢小猫儿一样听话乖巧的女孩子··亭音体弱多病,太医天天都要来看一遍··恭贺余西喜得贵子人的礼物一波又一波,真心或假意。
有些人是真真高兴,对余西喜当爹表示祝贺,看着余西头顶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十分开心··人呢,总是对父子传承有一种莫名的自信感··那个人想就算他斗不过余西,百年之后,或许坐上那皇位守着这江山了,还是他的孩子。
余西倒是不以为意的,逗弄着每天精神气都好的不行的余亭渺,感受一下养崽的感觉,余西每天也都看亭音,亲近的不行,只是女孩子需要特别细心的照顾,余西却是做不来的,只能无奈的请教玉子湘。
“她怎么哭了”·余西抱着小小的余亭音,看着啼哭的婴儿根本没办法··“你的姿势有点不对,来,我教你·”·玉子湘连忙把余亭音给抱过去,哄孩子不哭。
余西摸了摸鼻子,抱余亭渺那个小子的时候,他只会呵呵傻乐,抱亭音的时候,就要打起万分精神,生怕弄疼了闺女··宋玉疏在身子略好的时候去看了两个孩子,并且抱了抱他们,表情眷恋。
如果有一天真的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希望他可以承担一切的罪孽··余西不知道自己夫人的母爱完全被激发出来,挡都挡不住··她其实是觉得小孩子比较麻烦的,那种好养活的才比较适合她,天知道她听到孩子的哭声都会一个头两个大。
余西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了旁边有动静,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看到正准备下床偷偷摸摸穿衣服的玉子湘··“咳咳,殿下……你醒了……”·玉子湘有点不好意思,连忙缩了回去,帮余西把被子盖好。
“夫人这是要上哪儿去”·“我好像听到了亭音哭了,她是不是饿了……还是可能……”·玉子湘担忧的絮絮叨叨的说。
喜当爹的余西看着喜当妈的玉子湘:…………·“夫人,是不是你精力太旺盛,要我做点什么才可以”·看下莫名进入某种迷之状态的太子妃,太子很惆怅。
余西压在了玉子湘身上,笑眯眯的开始脱衣服··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看来要让夫人眼里只有我才行·”· · ·第210章 假凤虚凰20·【滴,有车上吗】·没有。
【哦·】·十九没有掩饰自己的失望之情··好戏总要留到后头··余西想了想这个沉迷于飙车和嗯嗯啊啊的十九,觉得系统迟早要完··你很无聊吗·【准确的说,是这样。
】·十九真的好无聊哦,也许同僚们都在勤勤恳恳的忙碌,可是它真的很闲,除了围观宿主就是围观宿主,为什么别人家的系统那么爱围观宿主,它觉得很没意思呢,可能是因为宿主太稳了,每次看宿主大大撩,它都想鼓掌。
你可以……看电影··余西给了自己的十九er一个提议,好怕系统长期憋闷会出什么精神问题··【日日夜夜小电影,看累了就看名侦探柯南补脑。
】·十九说着自己生活,越发迫不及待的想变成人去乱蹦哒··十九蔫蔫的继续浪,看着自己的能量槽,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啊··十九隐匿了,余西继续和自己身下的玉子湘交流。
玉子湘听到她那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讨好的摸了摸她的背··余西搂着玉子湘滚了几圈,想要伸手去挠玉子湘的痒痒肉,却发现玉子湘啊不为所动··“你居然不怕……”·挠痒痒……·余西觉得不怕挠痒痒的人真是太不敏感了啊喂。
玉子湘冲余西一乐,然后把手放在了余西的腰上,轻轻的挠了挠··余西不可抑制的抖了抖身体,横了玉子湘一眼,突然脑补到了什么辣眼睛的东西··如果啪啪啪的时候挠痒痒,画风改变的有多清奇。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皇帝出事了··这事是大事,逢遭变故,把所有人都打的措手不及,很多计划被迫改变,乱了方寸··皇帝也慢慢衰老,余西没有想到,他会中风。
皇帝突然中风,大半个身子瘫痪,失去了行走能力和短暂的思考能力,醒过来之后表情都十分呆滞,口歪眼斜,说话含含糊糊的··林荫连忙施针治疗,也没有办法能让皇帝好起来,只能让他的症状好一点。
这个样子,在那个朝代,基本是没救了··满朝哗然,有人提议出了立新帝的事情··皇帝出事,对于有些人来说是有利有弊,但是对余西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皇帝没事的时候,她会是最中意的继承人,就算皇帝有事,她也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
所有人都动作了起来,太子一派正在努力的为余西即位造势,而其他的势力也在蠢蠢欲动,毕竟只要余西即位了,这事就成了定局,没法翻盘了··光明正大的刺杀不敢,但是搞些小动作还是可以的。
有人正在为怎么拖延余西即位而大伤脑筋,毕竟皇帝中风了这个样子实在难过··不过皇帝中风是密事,对外只是说皇帝身体不好,病了几天··大臣都被瞒的死死的,只有少数人知道。
皇帝一连三天没有上朝,群臣恐慌,舆论浪潮高涨,呼声让余西即位的声音越来越大··余西因为太子的身份暂管朝政,无人敢异议,有异议的也不敢说,看起来像是大局已定。
卢意拿出帕子帮床上的男人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表情悲凉··“你要是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会很痛苦·”·卢意坐在皇帝的床头,皇帝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话,卢意没有听清,只是撑着头发呆。
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大概这个人是不会好起来了··他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有过爱也有过怨恨··汤药端来了,卢意搅拌着乌黑的药汁··“其实我还是很希望你好起来的,你的那些好儿子啊……真是让人烦心。”
卢意把余思延半扶着起来,一口一口的喂着汤药,听到了身后响起的脚步声··“阿西来了,你父皇今日……”·卢意停下了喂药的手,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朝着身后望去。
“原来是五殿下来了,瞧我,还认错了呢·”·卢意喂完了汤药,给余思延擦了擦嘴角,把碗搁在了桌子上,心里却升腾出不好的预感··五皇子来了,为什么却没有宫人通报。
“老五这么擅自进来真是太失礼了,改日要和贤妃妹妹好好说道说道了·”·卢意眉目间带着威严,有着皇贵妃的仪态··“对不住了娘娘,今天老五我可能要更失礼一点了。”
五皇子冷冷一笑,身后有人朝着卢意走过来··“你敢”·卢意没想到五皇子居然敢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敢行什么谋逆夺宫之事。
“我有什么不敢的·”·五皇子撇嘴,他的人把刀架在了卢意的脖子上··余思延还是半坐着,表情呆滞,像是根本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五皇子看着眼前这个歪着嘴流着口水根本不复以往英明神武的父皇面上带着同情和厌恶。
“父皇啊,儿臣体贴你现在不能写字,那么就盖一个手印吧如何,儿臣是不是很贴心·”·五皇子拿出了一个圣旨样的东西,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身后有人捧上了印泥。
“你居然敢这样做,真是胆大妄为·”·卢意瞪大了眼睛,心里想着余西怎么还没有来,五皇子敢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把握的,那余西呢……余西去哪里了·五皇子手上拿着两份诏书,一份是说太子德行有亏废太子的,还有一个就是立五皇子为新皇的。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五皇子嘴角带着笑容,捉住根本无力反抗也什么都不清楚脑子一片模糊已经呆傻的皇帝的手,给两张诏书按上了手印··你不给我,我只能自己来取。
“真是让人惊讶·”·有讽刺的鼓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五皇子朝后看,表情惊讶··“你怎么就回来了”·他明明派人阻拦……余西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惊讶吗五弟,还是要谢谢你的款待了,我向来礼尚往来,而且还是双倍奉还,五弟你别担心,什么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余西身边跟着玉子湘,闲庭漫步般的走了过来,像是对周遭的危险和威胁一点也不在意··“五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只是会用这些低端的手段。”
余西轻嘲的看着五皇子,给了卢意一个安抚的眼神··“闭嘴,你凭什么教训我·”·五皇子的心情很恶劣,护好了手上的两张诏书,瞪着余西。
余西能够进来,说明他门口的人肯定已经被制服了··真是一群废物,居然连个人都拦不住··五皇子靠着自己娶来得富商公子的家里的财力的确给余西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是真的。
“哟……没想到啊……我只是打算来看看父皇……看……我看到了什么好戏”·有些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六皇子吊儿郎当的进来了,抱着臂像是在看好戏一样看着余西他们。
余西倒是没吩咐不能让人进来,但是看到孤身一人来的六皇子,眯了眯眼,果然兄弟里面就没有吃干饭的··“老六你也想来分一杯羹”·五皇子警惕的看着六皇子,手心微微出汗。
对付一个余西已经是非常吃力的事情了,要是再加上一个老六,根本就不可能,就算他有了手上伪造的这两张诏书,但是没命活着出去也没有用,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朝堂里到底有多少人是他们两的人。
“分一杯羹五哥严重了,不敢当不敢当,弟弟只是来看看父皇,没有别的意思·”·六皇子笑眯眯的,像一只玉面狐狸··余西一时也拿捏不准六皇子来的目的,面不改色的看着五皇子,嘲笑着他的愚蠢。
“老五,你尽管可以拿着那两张假的东西去朝堂上,看看有多少人服你,你啊,还是太急躁·”·余西用批评的话语说着五皇子的天真··六皇子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五皇子,还是在反驳余西。
五皇子看着六皇子,心里一梗··“不知道六弟有没有意愿和我合作一番”·“合作”六皇子的表情变得惊恐,连忙摆手,“弟弟我可没有那个胆子,弟弟我胆小的很,就是来看个戏就走。”
这小狐狸,五皇子在心里暗骂··“余西,你要是不想你父妃出事的话……”·五皇子看着被他的人架住的卢意,像是有了更多的砝码一样,有了底气。
“阿西,不用管我·”·卢意喊了一声,觉得自己可能要狗带了··虽然学不来什么烈士自尽啊,但是五皇子这个智障是绝对不可以登上皇位的。
其实五皇子不傻,甚至很聪明,谋略有,眼光有,就是性子不怎么好,做事太急躁,也太有野心··有野心是一件好事,但是没有与野心所匹配的本事,那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余西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对着卢意轻轻的摇了摇头,让他不要担心··五皇子却是以为余西怕了,退后了几步,离余西远了一步··“其实这戏也不太精彩,甚至还有点无趣,因为最后的结局已经定了,结果我也知道了。”
六皇子摸着下巴,朝着皇帝的床边走了两步··“其实有句话我觉得你说对了,他真的挺蠢的·”·六皇子看着余西,语气深以为然··六皇子动了动手指,异变陡生。
 · ·第211章 假凤虚凰21·原本架着卢意脖子上的刀被移开,刀尖对准了五皇子的背后··五皇子听到动静,微微侧身,瞪大了眼睛··“你们竟敢背叛我”·五皇子显得怒不可遏,凑过去想要挟持住卢意,却被自己原来现在已经叛变的手下威胁住。
“让娘娘受惊了·”·六皇子面上含笑,慢悠悠的走到了五皇子的面前··“五哥,说你不太聪明,你还不承认,你这样气度和愚昧的人,怎么成大事”·六皇子感慨的摇了摇头。
五皇子孤立无援,发狠的瞪着余西和六皇子··“好啊,我说怎么你们两个迟迟没有动作,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果然好算计·”·五皇子冷笑,一脸不甘。
他这次冒险,是剑走偏锋,如果万一能够成了,那就成了,不成……他总归是按耐不住的··没有下次了··“老六,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我成不了,你也别想登上那个位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么,只是我不屑宣扬罢了,你最好让我走出去……不然……你和你父妃的……”·五皇子话留了个尾巴,让人浮想联翩。
六皇子脸色微变,又恢复了正常··“本来是念着兄弟情谊,怎么好对五哥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听到五哥这么说,我觉得五哥你今日应该横着出去·”·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六皇子轻嘲,言语中带着厌恶。
“没一个好东西·”·五皇子轻嗤,瞪着叛变的属下··余西倒是真的像是来看戏的,和玉子湘一起靠在柱子上··戏看的差不多了,余西牵着玉子湘把五皇子和六皇子的人视若无物,走到了卢意和皇帝身边。
“父妃没事吗”·玉子湘握着卢意的手,表情关切··“没事·”·卢意摇摇头,不知道这大殿里的是什么情况演得唱的是哪一出戏,只能摇摇头看着余西和玉子湘。
现在大殿里的情况很明了了,余西控着一半的人,五皇子一半的人,但是五皇子身边的人临时叛变成为六皇子的人,五皇子陷入危险之中,他的其他手下被余西的人阻拦住,没法过来支援。
余西最防备的不是五皇子,而是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六皇子,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把五皇子那边的人弄成自己的,五皇子来干这件事情,身边肯定不可能带的是什么小虾米,应该是自己的心腹,六皇子,果然不可小觑。
·“你敢弑兄”·五皇子瞪着六皇子,注意力一边分散在余西的身上··“五哥这种兄弟,做出来的事情让天下人知道的话,别人或许还会夸一句大快人心,五哥,你和太子哥哥那……呵,我也知道不少。”
六皇子也是说的让人忍不住脑补,五皇子扯了扯嘴角··都是丑闻,谁也不比谁好··余西和玉子湘还有卢意表示是围观的吃瓜群众,皇帝流着口水一脸懵逼。
原来宋玉疏肚子里的孩子是五皇子的啊,余西猜到了,还有一点小失望··其实她是想要那个孩子是六皇子的来着,毕竟六皇子看起来比较聪明··不过孩子的后天教育还是比较重要的嘛,余西觉得亭渺那个小子应该不太傻·一声尖锐的哨响把很多人都惊住,殿外有沉重的脚步响起,五皇子的表情大变。
“你们……”·是谁的人·五皇子的眼神在余西和六皇子之间游移,表情衰颓,即使很不甘心,但是结局已经注定··五皇子原本是联络了禁军才敢这么冒险一试,现在看来……只是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鹿死谁手。
“五皇子有谋逆之心,以下犯上,企图篡改圣意,挟持宫妃,该当死罪,不过圣上心宅仁厚,将五皇子打入天牢”·余西说着五皇子的罪名,衣摆扬起,禁军冲了进来,将五皇子给押住。
五皇子挣扎了片刻,眼睛通红的瞪着余西··“好个太子·”·余西和六皇子相对,六皇子拍了拍手,朝着余西装模作样的鞠了一躬··“小弟先在这里恭喜四哥登基在即了。”
六皇子走了,他的人也走了,热闹散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卢意问了一句,从头到尾都没搞懂六皇子是出来干嘛的,帮忙收拾一下五皇子然后刷个存在感就走·余西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她对着卢意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六皇子是知道宋玉疏和五皇子的事情的,五皇子被押走之后,他也并没有告诉余西什么··说起来也是,六皇子没有什么必要告诉余西这个消息,作壁上观,将来更好看戏。
五皇子的事一出,百姓纷纷议论,懂的不懂的都知道,这京城要变天了,这江山也要换个主人了··皇帝病重的消息‘不经意’的被人传了出去,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对于老百姓来说,谁当皇帝都不重要,只要是能够让他们活的好好的就足够了,而对于权利中心的人来说,有些事情,已经注定了。
余西因为那次的瘟疫事件,传出了和百姓同甘共苦的好名声,那些地方的人听说是她做皇帝,都非常支持··倒也是应了那句成语,民心所向··最开心最喜庆的地方莫过于东宫了。
晴岚递给了宋玉疏今天要喝的药,宋玉疏一饮而尽,晴岚递过去甜的果脯,去被宋玉疏一反常态的拒绝了··“怎么了,今天不觉得苦吗”·晴岚把空碗放在桌子上,坐在宋玉疏的床边。
宋玉疏是怕苦的,以往喝完药总是迫不及待的把果脯塞在嘴里,今天却拒绝了··“苦·”·嘴巴苦,心里更苦··宋玉疏摇了摇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又痛苦,又解脱。
听说五皇子被关进了天牢,这辈子是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宋玉疏想到他,又想到了自己,在东宫里的两个孩子··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地祈求这个秘密不会被人发现,不然……不然……还不知道会遭遇怎么样的怒火。
他根本没有胆子去和余西坦白,谁都知道,那是找死··“你还是不开心,殿下要当皇帝了,你生了那两个孩子,虽然陛下嘴上不说,等孩子长大了,一定会念着你的。”
晴岚看着总是显得忧心忡忡的宋玉疏,想让他笑一笑··感觉怀孕后的宋玉疏,变得不像宋玉疏了··“小呆子,就你心思多·”·宋玉疏用手指敲了敲晴岚的额头,面上带着笑意。
登基大典即将举行,届时封皇,封后··你将与我一同,共享这山河万里··余西和玉子湘知道,这并不是最后的结果,登上皇位之后,也许才是一个还算开始的地方。
余西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够和整个封建的王朝叫板··过犹不及,余西懂,所以还是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华美的宫殿里,良妃挽着自己孩子的手,面色纠结。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云儿,你真的不去争那个位置吗”·良妃觉得,六皇子应当是想的,谁不想当皇帝,只是能力的问题而已··良妃觉得,自己的儿子有这个能力,能够同那太子争一争才是,虽然过程可能并不美好,手段也绝不是正大光明。
“父妃,我不想当皇帝,当皇帝有什么好”·六皇子扁着嘴,并不开心··“云儿……这……我……这终究不是什么正途……云儿,你也不小了,父妃知道有……”·良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消音在了贴近的唇里。
“你……云儿……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了……”·良妃黯然,这种事情,是会遭天谴的吧。
“父妃,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放心吧,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六皇子信誓旦旦的说,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感觉··他相信,这么好的条件,太子殿下一定会答应的。
皇宫里身居高位的没有几个是干净的,也没有谁能够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给摘出来,绕是有着现代观念的卢意,手里都有不少人命··皇宫就是一团乱七八糟纠结不清的水草,每个人都有自己那么点事。
五皇子睡了太子的妾室,还让妾室生了个孩子,狸猫当太子,八皇子的爹爹暗恋太子,自杀而亡,八皇子同样痴迷于太子,几次刺杀失败,疯了自尽而亡,六皇子和自己的父妃搅和到一块。
一个乱七八糟都不可以用来形容,只能说……皇帝头上顶着青青草原··更加不为人知的是,余西的身份··登基大典,隆重非凡。
余西穿着厚重的衣服,进行着繁复的加冕仪式,乐声和吟诵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余西一步一步的踏上那个宝座,直到完成最后一步··踏上台阶,站到了那个君临天下的位置。
冰凉的龙椅,宣告着不可侵犯的威严··龙椅的扶手,是至高无上的有型的权柄··所有的恭贺声齐祝,乐声到达高点··余西坐上了皇位,听着大气磅礴的礼乐,文武百官满朝皆跪。
钟声从皇城传遍京城以外,所有人停下动作,朝着皇宫的方向,万万人齐跪··此时,只有呼声震天的喊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余西嘴唇微翘,抬起手,衣袖一挥。
“众卿平身·”·她将会是整个历史的改写者,这整个朝代的人,都将作为她的见证者· · ·第212章 假凤虚凰22·当上皇后的那一天,玉子湘心里的第一个感觉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她知道余西一定会走到这一步,也绝对会坐到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她的夫君,总是那么强的··玉子湘的第二个想法就是……好累··身上的衣服很重,头上很沉,她是习武之人,也被这繁复的礼仪给弄得疲惫不堪。
虽然不是新婚,但是这第一晚,却有一种莫名的庄重,对于余西和玉子湘来说,那种难言的莫名的暧昧的气氛··余西撑着头看着睁着眼睛看着她的玉子湘,勾起一缕墨色的青丝勾缠。
“夫人这样看着我,是在引诱我吗”·“夫君这样看着我,亦是在引诱我·”·玉子湘不同以往的沉默,抛出了一句算是回应的回答,带着一种挑衅的感觉,但是无端的……让人血液为之沸腾。
余西双手撑着将玉子湘压在身下,眼眸明亮··“夫人可是想好了,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可以反悔了·”·“既然决定做朕的人,就没有反悔你机会了,你若之后要逃,我便断了你的双腿,你的眼中无我,我便挖了你这双眼,你的心中若是没有……”余西发出了一声轻笑,“我便剖开你的心,看看它是什么做的。”
余西这话说的自私又霸道,玉子湘却一点也不害怕··“习武之人,心中有道,言出必行,绝不违背·”·玉子湘说的郑重其事,把余西温热的手贴在她的心口。
“子湘嫁了你,便是你的人,绝不会逃跑,子湘自认为眼高于顶,你是这世间唯一能入子湘眼的人,至于子湘的心……”玉子湘停了一下,在余西的唇上亲了一下,“自大婚那日见到你开始,便芳心暗许。”
成亲的那天,这人一身红衣明媚如火,不妖不媚不俗,灼眼至极,那把火顺着血脉一直窜,烧到了心底··自见第一次面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沦陷··但是就像春日里那无意中落在的花瓣,谁也没有注意。
这算得上是第一次亲热,余西侵略占有欲强烈,玉子湘虽看着文雅但是却也蛮横十足,两个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了‘针锋相对’之势,谁也不让谁··你在我肩上留下青紫痕迹,我便含着你那红珠含笑不言。
锦被被胡闹的落了半截在床外,又被匆匆拉回继续缠绵··红床帐暖度春宵,红浪翻滚,耳鬓厮磨··女子之间最为细腻和撩人,余西的双眼盈盈,仿佛纳入了整片星空,让人看了忍不住为之痴迷。
玉子湘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汗水随着下巴低落,划过颈窝,在并不高耸的雪白上摇晃而下,虚虚的悬在那点红之上,然后被人纳入口中··一夜无梦··余西开始了自己当皇帝的第一天,执掌江山,一时很多事情都要处理,甚是匆忙。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西每天忙到半夜处理事情,分析着朝堂上的党羽··余思延现在还是神志不清,说话含糊,虽然症状比之前的好了一些,但是仍然没有办法给余西提供任何的帮助,余西接受着他过去的一些东西,庞大的信息网,需要时间去整理。
因为换了新主人,而旧主人不太可能会清醒,有些自以为威胁消失的人,又开始在朝廷上活跃起来··只有一个政治廉明的时代,才不太可能出现女干佞,但是大多时候,他们都存在,并且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
昏君会让女干佞任性妄为,祸乱朝纲,以至于百姓叫苦不迭,民不聊生,而明君会让女干佞起到应该起的作用,平衡各方,不过……有时候蹦哒太过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余西前边的事情还没有忙完,就立马有人给找新的事情··自古以来,所有皇帝都共同讨厌着同一种属性的臣子,那就是贪污的··从国库里掏钱,那绝对怎么样都不能忍。
余西没打算新官上任三把火把谁给烧死的,但是既然有人送死到她前头来,她也不好不送人一程不是·“陛下饶命啊,微臣这是一时猪油蒙了心,糊涂了啊,陛下你看在老臣辛辛苦苦为先皇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大臣在殿下跪着哭天喊地,不知道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之前硬是装傻充愣死不承认,余西把证据摔在他面前他才开始抹眼泪认错··“苦劳辛苦你贪走了那么多银子吗”·余西怒极反笑的问,面色看起来很渗人。
百官噤若寒蝉,一副努力撇清关系的模样··大臣一时语塞,但是想到了被处决之后的结果,忍不住浑身一抖,赶紧继续求饶,只希望能够让这位新帝微微同情一下。
只可惜了,余西并不是一个比她爹要心软的人,而且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姑息的··“陛下饶命啊,老臣一定知道错了,一定会改的,往后一定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啊陛下,饶了老臣吧……”·大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十分狼狈。
“朕倒是很想信了你的话……可惜啊……你没有明天了·”·余西的勾唇,却散发着阴戾的气息··血溅当场,大臣的惨叫让很多人都不寒而栗。
“朕没有杀鸡儆猴的意思,但是再有人像这样不长眼,可就没法死的这么痛痛快快了·”·“陛下息怒·”·百官刷刷刷扑通的跪了一片。
在余西还是太子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余西是个温文尔雅的好太子,非常温润和讲道理,以为她做了皇帝也会是这样,可大家没想到,余西当上了皇帝,却表现出了自己恐怖的一面。
大臣们发现,新皇的手段,比起来先皇的手段那是过犹不及,甚至更加果断和直接··经过了大臣的贪污事件之后,又有不少不安分的人被揪了小辫子,所有人都缩起来安安分分的想要当一个乖巧的臣子。
余西终于消化完了余思延的东西,然后加以运用··她开始提拔新锐,给朝堂注入新的力量··虽然那些大臣有不少是支持她的,但是还有一些不是··余西的动作也没有太大,而是慢慢的进行换血,但是有心人发现了,所有的被换下去的大臣,都是以前支持过五皇子的。
余西现在还不需要党派相对,那些不忠于她的人,最好不要出现在这个朝堂上··不过有些人还是比较棘手难以处理的,那个人就是当朝丞相,梁钟··梁钟算是两朝丞相了,在余思延那里的时候,这个人就当着丞相,五皇子算是他的女婿,两个人交情很不错,虽然五皇子入了天牢,证据确凿,丞相无力去做些什么,但是暗地里还是派人去打点了一下牢差,让五皇子在天牢里待的舒服一点。
这小动作余西就不高兴了,她非常不喜欢自己这个很不安分脑子又不是很聪明又不能乖乖的弟弟··梁钟底下门生众多,在朝中颇有威望,余西想动他,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余西想着,要先把这老东西给撸秃毛才行,让他没法造作··既然势力盘根错节,就干脆断了他所有的根,枝枝叶叶全部给修理了,到时候处理起来就方便了··在余西还没有办法动他之前,这家伙就开始蹦哒出来怼余西了。
起因是因为余西颁布了一条新的律法,女子皆有从商从政的资格··在这个社会,女子不如男,她们一般在田地里劳作,在勾栏里承欢,在家里低人一等··余朝并没有禁商令,对商人也没有歧视,商人的地位虽然不如从仕的,但是也没有十分底下,与工和农处于同等地位。
仕最优,其余社会地位差不多··但是由于商人需要多方面打交道,心思精怪,女子被禁止从仕和从伤,只能在家里种田或者在绣坊做工,富贵人家的女子待遇自然好一些,受宠的其实比一些男子也要不差,但是少之又少罢了。
“陛下,你这是糊涂了,女子怎么能从仕从商,她们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梁钟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余西,仿佛余西是什么特别昏庸的皇帝一般。
大臣们也颇有微词,他们的的确确是认为女子并没有资格同他们一道··“梁相如何得知女子无用万事不可太过决断·”·余西握紧龙椅的把手,看着梁钟越发不顺眼,她就知道这件事情提出来之后这个老家伙一定会去反对。
要面对的难题不只是丞相这种,那些忠心于余西的人也是不太赞同的,放在民间,那些男人一定会更不满意,他们已经习惯了压迫女人的生活方式,若是女人同他们平起平坐,绝对会非常的不满。
百官上谏,部分人按兵不动··余西坐在御书房里被呈上来得奏折气的不轻,直接把奏折给扔了出去··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好一个一心为朕。”
瞧瞧这奏折上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只要她确定了那条律法,她就是个不讲道理昏庸无能只能混吃等死的草包皇帝一样,仿佛做了这件事情就是罪大恶极天怒人怨就应该天诛地灭一般。
真是……荒唐·余西第二天在朝堂上发了大火,直接撂了还想和她还嘴的梁钟的面子··“梁相说的这么头头是道,不然这皇帝给你当,如何”·余西一拍龙椅,站了起来。
满堂一静,大臣又都全部跪下来请罪··“老臣不敢·”·梁钟一哽,也跪了下来·· · ·第213章 假凤虚凰23·“不敢我怎么觉得你敢的很呢”·余西眼神凌厉,众臣大气也不敢出。
“陛下冤枉老臣了,老臣的忠心日月可鉴·”·梁钟把不甘不愿藏在心里,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就差老泪纵横了··“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推举下去,谁有异议,现在就说。”
余西坐了回去,手指敲着龙椅··“臣有异议·”·“准奏·”·“陛下,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怎么能轻易打破,怕是民心会有所撼动啊。”
那大臣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分析着利弊··这是朝堂上比较清流的正直派,不沾党派,只顾名声,向来死板,让皇帝又爱又恨··“臣有异议。”
“准奏·”·这次站出来的是余西的提拔的新锐,年轻气盛,意见与老古板们自是非常不同··“臣认为陛下提出的新法甚好,虽然自古认为女子不如男,女子的地位极其底下,但是未必女子的孩子就没有能耐,再说了,六代之前,众生平等,陛下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忤逆老祖宗,当如是恢复祖宗的规定。”
六代之前,女子的地位并没有如此低下,而是和男子持平,大部分女子处于稍弱于男子,但是有部分女子却强于男子,上有征战沙场,下有富可敌国,亦是绝妙,但是到六代的时候,那朝皇帝对女子有些超乎常人的憎恨之心,女子的地位也就越来越弱。
一代又一代到如今,早就没有人记得几百年前的模样,认为男子压迫女子,是理所当然··余西提拔这个人不仅是因为他有真才实学,能言善辩,还是因为这个人的母亲。
这个时代的人们总是对女子所出的孩子带些轻蔑,这个人吃了不少苦,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要不是余西提拔他,他可能还空有一身才能在挣扎··余西撑着下巴看着朝堂上你来我往,唇枪舌战,那个年轻的大臣一个人力战群众,说的那叫一个唾沫横飞。
武官站在一边乐呵呵的看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文官的战争真是让他们叹为观止,余西看着这群糙汉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觉得他们可能还需要瓜子··“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就这么传下去吧,不必争了。”
“可是陛下……”·“没有可是,朕不需要听不懂话的臣子·”·余西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不听朕话是吗,可以,拖下去斩了。
跟这群人讲道理完全没有用,文人怼人向来就不是撸袖子上的,说话能烦死你,写东西能堵死你,余西决定放弃和他们讲道理··余西觉得,她可以当个暴君··不服,打,还不服,打到服为止。
文人有傲骨嘛,你越这样他越来劲,所以不能明着打,暗着来,余西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仁慈的君主··想要回到六代之前的样子,就要用铁血的手段,正如六代的那位君王一样。
那个人用铁血的手腕和男人的膨胀的欲望把女人驱逐出时代的舞台,余西也要必须用同样强硬的手段,来把这个畸形的社会,扳回正轨··这条律法一下,底层人民纷纷欢呼,只不过上层建筑的那些官员们,十分不满罢了。
十分神奇的也是十分公平的就算经过了六代的更迭和持续的歧视,每年仍然会有很多女婴诞生,虽然她们的存活率远远不及男婴··在这场变革当中,最尖锐的势力,是那些官员的女儿。
她们本来就出生富贵,只是因为性别原因在家里备受欺负,生于高门自然看得多听的多见的多,心里早就不甘心了,余西给了她们这样一个踏板,她们痛痛快快的踩了上去,来实行自己的蜕变。
她们个别开始活跃在商界,有些出现在文坛,更有一些借助父亲的力量往官员里掺一脚··最有功绩的当属吏部尚书的女儿,她发明了一种新的纸张,一时之间风头无二,很多人也不得不承认,有些女子的能力的确是出挑。
但是长久以往的压迫的习惯,很多男人还是不把女人当做一回事··在乡镇里,这条律法被贴在了显眼的地方,阡陌之中的女人们放下手上的活计,想着怎么反击。
第一次悲剧来的那么突然,有人想压迫,有人想反抗··但是被压迫习惯的女人们再面对暴行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瑟缩,但是更多的女人因为心中的那股闷气,选择了直接面对面的对抗。
那是一场很野蛮的对抗,在一个村庄里,一个男人虐杀了几个女人,然后被另外的女人绑起来,凌迟而死,惨叫声不绝于耳··官兵赶来的时候,也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这件事情被传到京城,官员们又有话要说了,为首的就是梁钟··“陛下,那些女人们积怨已久,手段残暴,如今若是给他们权利,恐怕是会动荡不安啊·”·“哦朕怎么听说,是那个男人先动手的呢按照我朝律法,私自虐杀人是死罪,我倒是不知道,有人这么大胆。”
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陛下……”·梁钟还想再说,却又自己停了下来··新法已经变成了旧法,还在坎坷的推行当中··男子的人数还是占绝大多数,余西的争取让女人的处境好过了一些,可是要让平等,还需要更长时间的努力,毕竟已经根深蒂固的观念,并没有那么好改变的。
在一年秋天的时候,先皇死了··他中风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瘫着,但是意识已经开始清楚了··先皇是自杀的,咬舌自尽··卢意红肿着眼哭了很久,在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她觉得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然后可以大杀四方,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是后来她发现了,其实可能她并不是主角,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也没有人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和这个人过了大半辈子,这个人睿智多疑又骄傲,知道自己变成这样,一定是接受不了的。
余西和玉子湘看着先皇被送入皇陵,心里几分感慨··六皇子成了游山玩水的六王爷,良妃也随他出了宫,没人知道,这是皇室密辛··五皇子还在天牢里,或者暗无天日的生活,余西原本以为他那种心浮气躁的人肯定早就受不了了,没想到出乎意外的事,他居然待的很安分,只是没有了自由,待遇也比当皇子的时候不知道差了多少。
亭音和亭渺也在长大,两个人长得都不像五皇子,都像宋玉疏··亭音在小时候就展现了自己的聪明才智,让余西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像他的那个让人觉得智商堪忧的傻爸爸。
儿子就被非常训练着长大,身体不好的女儿被各种娇宠··等大了一点,余西和玉子湘觉得不该太宠着孩子了……可是……·看着抱着孩子哄的玉涟,余西和玉子湘对视了一眼,心情复杂。
距离当初已经过去四五年,玉涟已经长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女··她抱着四岁的亭音,像是在抱着什么宝贝··亭音玩着她的手指,看起来两个人十分和谐。
比起余西颁布的发令,余西的后宫开始受到人的关注··余西即位以来,身边只有一个玉子湘,晴岚和宋玉疏两个已经封了妃位的人居于深宫里,也从来不露面,算得上是后宫空虚,群臣上谏,要求余西纳妃。
不仅如此还是因为余西始终只有两个孩子,这称得上是人丁稀薄,历朝历代来的头一个··卢意是愁的慌,生怕别人逼余西娶妃,毕竟人多嘴杂,一点也不好··别人想法设法的想要从卢意这里突破一个缺口,让卢意给余西施压,卢意干脆把自己宫门关紧,说要清净,一律谢绝客人。
余西当着朝臣的面说不会纳妃,孩子有一对足矣,有人带了官员跪在余西的殿外请她改变主意,余西不为所动··“他们要跪,就跪着吧·”·几天之后,让人把那些个大臣抬了回去,绝不收回成命。
玉子湘陪伴在了她身边许多年,看着她从少年太子到了如今的帝王··她们一起承受过流言蜚语,为事情发愁,一起想办法解决··最让余西和玉子湘没想到的,是余亭音。
自幼的娇宠并没有把她宠坏,她身子骨虽然弱,但是武功却是一顶一的高··十四岁的余亭音开始参与朝政,她在政治上的天赋居然比她的哥哥还要高··余西派她去地方处理政务,她要了已经是二十四岁的玉涟帮忙,玉涟在她十九岁那年,夺得了状元的位置,让人无话可说的成为朝廷中的新锐,不过她做的却不是文官,而是武官。
玉涟胆大心细,却并不适合太多弯弯绕绕,余西让她受命于武将,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余西看着自己手上传回来的情报,将她递给玉子湘··“这……”·玉子湘有些担忧,叹了声气。
余西突然咳了两声,将一点血气咽了下去··因为余西日夜操劳有次发着高烧和大臣们说话,下了早朝就昏迷了,身体变得很坏··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余西付出了很多,终于是将女子的地位一点点的提高。
那情报上写的是余亭音处理事情的办法,不是不好,是太好了··余西觉得,这个姑娘可能比所有人都适合当皇帝,因为她实在太过心狠手辣,带着病弱的皮子,里头却是黑心。
 · ·第214章 精灵救赎1·余西是病死的,死的并不突然··余西第一次尝到缠绵病榻的感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衰弱,却无能为力··她因为早些年把身体给熬坏了,某天上朝的时候吐血昏迷,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人太无力··十九问要不要运用能量一点点修复好这个身体,被余西拒绝了··能量不需要浪费在不必要用的地方··余亭音成了这个王朝的第一代女王,手段凌厉。
余亭渺做着她的左右手,是朝中的支柱··余西曾经问过这个大儿子,为什么心甘情愿的让妹妹获得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不该得的,她想要,就给她,她或许比我更适合当皇帝。”
余亭渺这么说··原来他们知道··卢意在一年春天也撒手人寰,走的时候没有遗憾··她这一生已经精彩够了,从一个文名世界,来到这个架空的地方,体验了荣宠无双,也做过瞒天过海的惊险的事情,看着自己的孩子君临天下,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过去的事情就那样慢慢的过去,宋玉疏和晴岚一直相伴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爱情还是友情亦或是亲情··对于晴岚来说,只有每一天能看到宋玉疏笑着对他喊小呆子,这就足够了。
而对于宋玉疏来说,能有晴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也是一种幸事··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他们非亲非故,却相伴一生··余西睁开眼,看到的是满眼疲惫的玉子湘,她看着她尖尖的下巴,很是无奈。
“明明病的是我,你怎么瘦的比我还厉害·”·“你又昏倒了·”·玉子湘眼眶红红,明明是余西病了,她却看起来比余西还要憔悴,一双眼通红,看起来忧郁又疲惫。
“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就像我吐血一样,吐血吐血就习惯了·”·余西想安慰玉子湘,却发现好像越安慰越糟糕··“你的手怎么这么暖和。”
余西的手被玉子湘握在手里,笑着说··“是你的手太冰了·”·两个人又说了一些闲话,余西说她想晒太阳··“你别难过,如果能用这样来换得女子地位,一点也不亏。”
“我知道·”·玉子湘不是怪余西为了忙碌这些事情而病倒,而是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在余西过分劳累的时候能够坚决的去劝阻她,那样是不是……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听说御花园里的银香花要开了,明天你带我去看好不好”·“好。”
夏日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能把整个人的心给暖化··玉子湘在无意的低头间,却如坠冰窟··“陛下……陛下……余西”·她第一次这么直呼她的姓名,那么大逆不道,可是她却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二十三年夏,山陵崩··余亭音和余亭渺看着抱着余西尸体的玉子湘,对视了一眼,想要去劝阻··玉涟赶了过来,想要过去,却又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她感觉到兄长……很难过……也很绝望。
那个夏日阳光就算再旺盛,也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寒冷··余亭音想要过去说什么,却被玉子湘的眼神钉在原地··她是那么痛苦,双目赤红,散发着攻击的气息。
余亭音毫不怀疑,如果她过去了,一定会被玉子湘出手教训··“你记得她的愿望吗”·玉子湘的声音很轻,余亭音知道她在说什么,点了点头。
“儿臣明白·”·“你明白就好,阿西你听,她说她知道·”·“你不是想看银香花吗,明天晨起之后我带你去看,好不好,到时候你不要赖床啊。”
余西对玉子湘的爱是外放的,举世皆知,皇帝有多么的宠爱皇后,几乎是恨不得把所有的珍宝都捧在她的面前,只要她想要··而玉子湘的反应总是淡淡的,她做胜过于说,总是默默的为余西做一些事情,她的感情是内敛的,藏的那么深,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浓烈。
永远记得,成亲的那一天,入眼的一片都是红的,那个人穿着喜服站在人群之中,一只手拉着红绸,对她笑的那么好看··先皇入棺,躺的是双人棺,另外的那个人没有让她等很长时间。
抬进皇陵的时候,棺材里是两个人··史官记载着这位帝王的功过是非,百姓铭记她的功绩··当朝没有哪一个女子会忘记这个帝王,是她一手将这个保守痛苦的群体,从地狱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她是改写历史里程碑式得人物,六代之后,又是一个好的年代··玉子湘是抱着余西服毒自尽的,死在了一大片的银香花丛里··其实不只有一个人说过,我不够爱你,可是谁也不知道,我从第一眼看你,就已经……芳心暗许。
余亭音是个实打实的暴君,手段比余西要不近人情的多,而且她是个实实在在的女子··余亭音觉得,父皇做的还不够,因为是男子,所以为女子正名的时候,总觉得差在那里,直到她某一天看到了一些东西。
她想,这应该才是真正的皇室密辛··开始不得不佩服一些人,凭一己之力,欺骗了三世人··【副本完】·番外之玉涟·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幸运的人,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以为爹爹已经离我而去,却发现他一直都在,没有在那场大火里丧生··我从小就很喜欢兄长,因为我感觉的到,兄长是真的对我好··那年从府里去了东宫,兄长一直照顾着我。
我很担心,当太子成了太子妃之后,兄长会过得不好,但是让我觉得开心的是,并没有··成为了陛下的太子殿下,对兄长还是那么好,好到了让世人羡慕嫉妒的份上。
我以为她们会一直那样幸福下去,却没想到上天总是那么喜欢玩阴差阳错有缘无分的把戏··她们终究是没有白头到老··我知道兄长一定是非常痛苦的,也许很多人都会认为兄长不够爱她,可是我知道,兄长是个非常性子淡,而且是个固执到骨子里的人。
她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却会用相守表达她的真心··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会这么一个人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男人这种东西实在没什么好感,但是在亭音问我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也许会随便找个人嫁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说,但是我看的出来亭音很生气··我是看着亭音长大的,看着她从一个只会爬的团子,到了现在的帝王··所有人都畏惧她,除了我和亭渺。
我能感觉到亭音很依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打消依赖我的想法,但其实我的内心是很乐于接受的··直到她亲我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了什么··她勒我勒的很紧,我很痛,但是却莫名的很开心。
我和她抚养了亭渺的一个孩子,看着他登上帝位··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不知道为什么,在兄长死后,我竟然一次也没有梦到她··大概是她很好,不需要我去想念。
【叮当~~~系统空间返回中~~记忆提取中……记忆提取完毕·】·毛茸茸的团子停在余西的掌心,讨好的蹭了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想要捏死你的感觉。”
余西有些莫名,捏了捏十九的身体··【噫为什么】·“大概是觉得你迟早要完·”·【可怕可怕,新的世界传送中……资料已送达,宿主请接收。
】·余西看了资料只想说……玛丽隔壁··十九你是在蓄意报复吗·【叮当真的不是怎么可能会蓄意报复呢我可是宇宙第一正直的系统君】·看到这个副本的情况,余西真的很难不怀疑十九就是故意的。
这是一个西玄副本,余西是女主,一个叫做西诺的精灵公主,她的母亲维尔是精灵女王··这个世界的主线很简单,男主角是爱冒险的勇士,路过精灵的领地,结识了精灵公主西诺,这个时候,精灵族的天灾到来,男主是预言书上可以拯救精灵族的人,很痛快的帮助了精灵族,西诺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精灵女王就请求勇士带着西诺一起上路,开始了三人行的旅程,后来队伍壮大,变成了固定的五个人,一起冒险顺便拯救了整个大陆的故事。
看起来没问题,其实很有问题,问题就出现在女配的身上··为什么说是三人行呢,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女配和男主一起行动的··女配是教会的圣女,拥有着神圣的光明之力,教皇给了她一个秘密的任务,所以她没有带任何人,一个人上了路,结识了男主。
做为一个圣女,女配是真正的纯洁无污漂亮正直美丽的圣母,一举一动都带着圣洁的光辉,她被男主吸引,到只是好奇,并不是爱情,做为圣女,她要忠诚于光明神··故事到这里也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后面。
圣女的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个世界还隐藏着一个反派,她和圣女的身份完全相反,她是黑暗的力量,信仰魔神,是魔族的少主··但其实,她们是一个人··女配因为出生的时候身上就具有非常极端的两种力量,被两拨人达成共识的分成了两个个体,一个成为光明圣女,一个成为魔族少主。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有两个人··余西:问候系统全家谢谢··作者有话要说:十九:别冲动啊宿主好事成双啊·余西:放学别走,小树林等着。
 · ·第215章 精灵救赎2·而且更为棘手的是,圣女和少主是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人的··她们把彼此当做要消灭的人,可是她们是同一个人,根本无法伤害彼此,但是她们是不知道的,在往后的交手中才能得知。
准确的来说,圣女的身体是本体,少主只是她的黑暗力量,少主那个身体也并不是魔族的身体,而是用一种珍奇的材料制造出来的的载体··【宿主大大……那个……嗯……你还必须要让圣女和少主融为一体才能够算是……算是成功哦。
】·十九的声音很怂,但是余西怎么都感觉好像是听出了什么幸灾乐祸的味道··嗯··余西咬牙切齿的应了,想到两个人的传言,就一阵头大··在奥雅大陆上,存在着多个种族,首先是最为庞大的群居种族,人族。
他们有魔法师,可大多数是需要保护的普通人,因为是人类,所以建立了帝国··帝国与教廷相互依靠,教权高于皇权,教会是光明之力,信仰着光明神··教会的光明所对抗的敌人有两种,一种是巫妖,能够控制白骨的黑暗的种族,他们被称为堕落的罪孽,企图不灭的永存,黑魔法可以轻而易举的侵蚀,另一种就是比较强大也比较桀骜的魔族,他们的术法同巫妖不同,是弑杀的美丽的种族。
生活在风之森林里的精灵族,是整个大陆最为貌美也最让人倾倒的种族,他们的身姿轻盈,尖耳,眼眸是森林一样的纯净的碧绿,动作敏捷,善长射箭··生活在西部蛮荒的兽人族,天生的野蛮和冲动,狂野和热情,力量为尊的典型。
生活在天空之上的天族,算是光明神的一种代表,他们有些足以和阳光所争辉的羽翼,但是他们几乎不在大陆上出现,神踪隐秘··巫妖生活在南向的黑暗沼泽,魔族生活在自己的魔域里。
黑脊山脉将大陆断开,一半光明,一半黑暗··侏儒有自己的小小的领地,他们大多固执而排外,认为自己才是最了不起的种族,他们的智慧非常高,机械文明程度令人惊叹,他们所造出的傀儡也让人不敢小觑。
混乱的诸神之战后,人类成了大陆的统领者,但是他们只待在最安全的大陆中央,其他的地方,神秘的让人不敢窥视··巫妖沉睡在自己的沼泽里,魔域被封印,兽人被阻拦在黑脊山脉以北,精灵将自己的领地建造结界,侏儒文明悄然消失,只有矮人静静的待在大陆上,造出来的武器让人族疯狂不已,天族就像遥远的记忆,仿佛从未在这片大陆上存在过,谁也不知道亿万米高空上,有没有这样的种族。
而更加神秘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龙族,好像只存在于古老的壁画之中··龙骑士的龙都是亚龙,那些令人心惊胆战也令人觊觎的龙族,谁也不知道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余西从树屋里睁开眼,很多胖乎乎的带着小翅膀的精灵飞在她的周围··“公主公主你醒了,这是云茨树上最美味的一颗果实,献给我美丽的公主陛下·”·一个精灵扇动着翅膀抱着一个比她人还要大的果实,飞的非常不稳。
“谢谢你维特,你真是个小绅士·”·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余西拿住了那颗果实,软软的小精灵红了脸,大着胆子在余西的指尖上亲了一下,然后扇动着翅膀害羞的飞走。
精灵,高傲,淡漠,优雅,美丽··如果说天族的美貌的是圣洁的让人不敢玷污,魔族的美貌是邪肆的引人沉沦,那么精灵的美貌就是引人犯罪··她们那么美丽,像一张纯白的纸张,抗拒着任何的涂色。
那是对外的形象,在西诺的记忆里,精灵都是和蔼而友善的,带着不知世事的纯真··精灵也有羽翼,不过他们的羽翼并不是天族那样的羽翼丰满,也不是魔族那样锐利的骨翼,而是薄薄的一层,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会显现的透明,像蝴蝶那样的,美丽而脆弱。
余西做为精灵族的公主,依然是备受宠爱的··吃了果实,坐在藤椅上喝了新鲜的露水,余西就盯着天空发呆,等着男主他们的到来,按照进来的剧情的进度,就是今天了。
“公主殿下,今天很开心吗”·余西是个快成年的精灵,忽略掉那双尖耳,看起来就像是是人类纤细的少女··小精灵碰了碰余西的脸,几只小精灵把一个编织好的花环戴在了余西的头上。
“最美丽的花编成的花环,送给最美丽的公主·”·精灵是无性繁殖的,她们都是精灵树上的果实,然后变成小精灵,长大,然后寻找着各种的关系··一般来说,只有父女和母女的关系,精灵生性冷淡,虽然对待自己的同伴非常友好,但是是很独来独往的,并不需要结伴。
所有精灵都认为,西诺是他们精灵族最美的精灵,就算是女王也比不上她的貌美··因为余西在果实里的时候就是一个非常有亲和力的魔法团子,所以女王亲自把她采摘,将她抚养长大,让她成为精灵公主。
精灵族喜欢貌美的人,说一句实话,丑的人不要和他们说话,不过精灵族各个貌美,根本没有长得不好看的··余西的头发是浅绿色,被编织在脑后,带着花环,看起来清新又美丽,那双碧色的眼眸干净明亮,她的面容是大自然精心雕刻的成果,所有精灵都忍不住交口称赞。
“谢谢我的小精灵们·”·余西带着微笑,点了点小精灵们肉嘟嘟的身体,感觉很神奇,也很可爱··喧闹声打破了风之森林的安静,小精灵们扑腾乱飞。
金发的少年苦恼的揉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带着敌意拿着弓箭和长矛的精灵族,连忙道歉··“真的对不起,光明神在上,我真的不是故意闯入的……”·“不不不我没有破坏你们的结界,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穆利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和圣女随便乱走都能走到精灵的领地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精灵的结界没有阻拦他,让他顺利的进来了,圣女还被拦在外面呢。
穆利看着他们手上的弓箭就感觉到自己一阵疼,那些箭射在身上身上一定很疼吧,怎么办……·“发生什么事情了”·带着好奇的好听的声音响起,穆利不受控制的抬头去看,整个人心神一震,脸红的低下了头。
虽然这些精力都很美丽,但是他看了圣女看了一路了,也就免疫了,但是这只精力……真的……好可爱……·穆利觉得自己鼻子有点热热的,赶紧抬头,但是看到余西又赶紧低下头,低下了两滴鼻血。
“对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穆利看起来狼狈极了,捂着鼻子,说话闷闷的··“没事,放下手中的武器,这不是敌人·”·“公主殿下,是你的朋友吗”·“不,这是我们精灵族的客人。”
余西指尖绿光闪过,穆利的鼻子停止了流鼻血,不好意思的冲着余西笑了笑··“你好公主殿下,我叫穆利,并无冒犯精灵一族的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穆利一脸纳闷,那边的余西却比他看起来明白多了。
“你好穆利,我是西诺·森林外面的是您的朋友吗”·“啊啊啊是的,圣女殿下还在外面”·穆利有点着急。
“别担心客人,我帮你把她带进来·”·“去告诉母亲,预言里的客人来了·”·余西对着身旁的一个精灵说,身姿轻盈的迈出了结界。
余西见到圣女的第一个想法是……好闪··虽然圣女现在并没有穿着繁复而华丽的教服,但是面容圣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光芒,怎么形容……圣母之光。
余西觉得给圣女按上一双翅膀,头上再带一个光环,圣女就可以做天使了··圣女的周围围绕着光明之力,让喜欢纯净的精灵一眼就有了好感··“你好,我是西诺,欢迎来到风之森林,客人的朋友。”
蕊斯一眼就被这个精灵所吸引,光明之力散发出亲近的气息,这个精灵太过美丽,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情愉悦··“你好,美丽的精灵,我叫蕊斯,很荣幸见到你。”
蕊斯提着自己的裙摆行了一个贵族礼··这道森林里一定有结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穆利可以直接进去,转眼消失踪影,她依旧被拦在结界之外,只能看到普通的森林。
教皇大人说的果然没有错,穆利真的很特别··余西不快不慢的走着,让蕊斯可以跟上她的步伐··过往的精灵好奇的看着陌生的来客,风之森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人的痕迹了,这次居然来了两个。
精灵女王坐在王座上,手里握着权杖,看着余西和蕊斯走进来···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母亲·”·余西问了一声好,走到了维尔的身旁。
“这位客人,请坐·”·女王邀请蕊斯坐下,圣女大人不明就里但是仍然带着微笑的坐下了,看了一眼穆利··穆利又抓了抓他那头耀眼的金发,看着蕊斯眼神茫然,示意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预言中的勇者,请你拯救精灵族·”·女王表情沉重,看着穆利,表情带着恳切··穆利听到话一惊,站起来却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
好尴尬哦·· · ·第216章 精灵救赎3·他大概是史上最蠢的勇士了··穆利淡定自若的站了起来,对着精灵女王一笑,看起来十分灿烂,衬着他那头金发,有着阳光的味道。
余西对他的犯蠢并没有表现惊讶,毕竟男主角的人设就是这样,天然呆还天然黑,爱脸红,坚定的信仰正义和光明,就像一张根本不会被污染的白纸,虽然有些冒失和莽撞,但是并不会让人觉得很讨厌。
余西觉得,穆利最吸引人的地方,大概是他永远不会低头的性格··“女王陛下,我要怎么帮助你们”·其实穆利并没有把握自己可以拯救精灵族,那听起来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可是穆利并不觉得他和精灵族有什么瓜葛,不过他的性格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他看来精灵族应该是很纯净的一个种族,根本不会骗人··“其实只需要你的一点血就好,麻烦你了,十分感谢·”·精灵女王郑重其事的道谢。
其实有关于预言,都挺不操蛋的,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很强··精灵族的预言,是第五代精灵女王留下来的··预言上说,在很久之后的今天,精灵族会迎来一场灾难,但是这场灾难并不会让精灵族有太大的损失,因为在灾难来临的前几日,会有一个人族的勇士前来,勇士有一头灿烂的金发和蓝天一样的眼眸,只需要他的血,就可以拯救精灵族。
其实预言里还有一个内容,精灵女王并没有告诉她的女儿··在灾难解除之后,下一代的精灵女王也就是现在的精灵公主必须和勇士一起踏出风之森林··预言不需要理由,但是余西知道理由,因为剧情需要啊,毕竟西诺是这本书的主角,没有理由怎么和男主角一起出去冒险。
因为精灵是不被允许踏出风之森林,众所周知,精灵的美貌十分吸引人,在很久之前出去的精灵被人类用卑鄙的办法捕捉和狩猎,然后沦为禁脔或者人类用来炫耀的的工具,在之后更是有人想要守在风之森林来攻击精灵贩卖,引起了精灵族的愤怒,开始了一场反击。
森林是精灵的主场,那一次连土地都被染成红色,自那之后,精灵就不被允许出风之森林,并且敌视任何踏进风之森林的人类··蕊斯的注意力只在余西身上,虽然她知道这样打量很不礼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视线根本无法从那个精灵的身上移开。
自然的清新的气息··“拜托你了·”·余西对着穆利露出一个微笑,虽然弧度很浅,但是也十分令人惊艳··穆利晕晕乎乎的,光明神在上,他可能是因为刚刚摔了一下才头晕脑昏的。
对于精灵族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的生命树··生命树除了一点问题,穆利痛快的随着精灵女王进去了精灵树所在的地方,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匕首准备放血··虽然说是一点血,但是……穆利是被藤条抬出来的。
精灵女王虽然已经及时的给穆利治疗了,并且还用了精灵族珍贵的树神之泪,穆利还是显得很虚弱··穆利醒来之后眼里含着热泪,那是一点血吗,他觉得自己浑身大半的血液都没了,不过不知道精灵女王用了什么,他觉得好多了,只是身体还是很虚弱,四肢发软。
小精灵给穆利送来了果实,穆利吃掉了一个果子,成功了忘掉了被精灵的生命树支配的恐惧,开始欢快的吃起了果子··与此同时,他不知道,他未来的两个原本会喜欢他但是现在一定不会喜欢他的两个妹子正在进行某种友好的交谈。
蕊斯好奇的看着坐在藤椅上的精灵,站的很规矩··“你会光明魔法你是教廷的人”·“是的,你怎么知道”·精灵不是不出森林的吗,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书里有说·”·蕊斯点点头,看着余西··她不知道该怎么提出话题,事实上,圣女大人的话非常的少,除了偶尔和教皇交流之外,几乎不怎么开口,专心的修炼自己的魔法。
余西的话也很少,但是按照圣母闷葫芦的性格,很多天不开口都是可以的,为了增进彼此的认知,总要说些话才好··“按理说你不应该待在教廷里吗,为什么会和他一起出现在风之森林的外面”·“有任务。”
蕊斯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心里充满了坚定··“什么任务”·蕊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余西却以为她是不好说··“算了,那不重要,你要吃果子吗”·余西举着手上淡红色的果实晃了晃,蕊斯脸色微红,点了点头。
蕊斯对于教皇给她的这个任务,她也觉得奇怪过,但是没有任何异议,她认为,黑暗就是要被坚决消灭的存在··她的任务是和一个人决一死战··很奇怪,如果是黑暗力量,为什么教皇会派她出来私自解决,不带任何其他主教,她问过教皇她的能力是否还不足够,教皇却说足够了,蕊斯对于这个将她一手抚养长大的男人的话从来不会质疑,所以就这样一个人出来了。
听说那个人是魔族的少主,一个高等魔族··穿书欢喜冤家快穿女配·听起来感觉毫无胜算,毕竟人类的魔法再怎么强大,肉体之躯也可以被轻易的粉碎··在遥远的魔域,有一个少女接到了同样的命令。
禁忌的黑色,高贵的黑色,血液的红色,这是魔族的三大主色··在这里,几乎看不到鲜艳亮丽的颜色··神秘的暧昧的挑逗的眼神,充满着魅力的舞姿,魔族一向是最遵从自己欲望的种族。
安的面前是一个高等魔族,看起来优雅而绅士,他看着安,带着一种邀请的意味··安对他笑了笑,像绽放到极致的灿烂的玫瑰,紫色的眼眸带着诱人的色彩,她的手指轻点,却是吐出了拒绝的话语。
在场的所有魔族发出哄笑的声音,嘲笑着又一个失败的同伴··“少主,你的眼界太高了,那个男人足够优秀,特别是那里·”·走过来的魔族有着傲人的身材,淡紫色的眼里带着暧昧的笑意,较少的衣物几乎遮蔽不住身上的风景,但她毫不在意的对着安挤眉弄眼,风情万种的舔了舔自己的红唇。
“西亚你试过了”·“还没呢,只是听说,但是有这个意思·”·西亚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安,你真该和他试试,你乖的一点也不像魔王。”
西亚一脸惋惜,她同安算是朋友,所以想要好心的奉劝她享受那种滋味,要知道刚刚那个魔族可是非常倨傲的,一般从不主动开口··安拿起了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并不说话。
西亚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十分羡慕··安会是她们最耀眼的魔族,不仅是因为她高贵的血液和极高的天赋,还有她那令人不自觉沉沦的容颜··她的眼睛是高等魔族特有的深紫,漂亮的头发宛若暗夜一样的颜色,眼角眉梢都是那种令人几欲疯狂的风情,散发着奢靡的味道。
可是令人诧异的,她没有过伴侣,干净的不行··“他还不符合我对伴侣的要求,一夜情也是·”·安晃了晃酒杯,走出了宴会厅··西亚试探的走上前,对着那个被拒绝的魔族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柔软被泄愤的按揉,西亚却毫不在意,投入了高等魔族的怀抱,布料的撕扯声,宣布了这场狂欢真正的开始··安拨了拨自己微乱的刘海,说实话她的确不太喜欢那种场合,但是酒不错。
再英俊的男人也会让她兴致缺缺,她自己也想不太明白··魔王对自己的女儿下达了一个命令,安有些不以为意··不就是一个人族,就算会光明魔法又怎么样·“希望你玩的开心。”
魔王看着态度十分漫不经心的女儿,露出了一个微笑··他不喜欢有东西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他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还有神存在··比起看人成神来说,他觉得弑神更有意思。
他们之前不知道事情会如此超出控制,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太晚··黑脊山脉出现的奇怪的孩子,体内带着澎湃的光明之力和魔气··他们运用禁术把孩子的另一种力量转移到制造出来的身体上,可是不就之前,他们才发现那种特殊。
她们的力量增长的实在是太快了,不需要漫长的时间就足够将他们超越,那个家伙倒是不用担心,毕竟他教出来的孩子可是十分的忠心于他还有所谓的光明神,安就不一样了,到安力量足够强大的时候,他毫不怀疑那个孩子会对他下手。
魔族不需要同情和怜悯,只需要力量··他们甚至得出来一个恐怖结论,如果放任,数百年后,或许会有新神诞生··但是……这个大陆,不再需要神。
只有她们自己能够杀死自己,所以就有了这样的一个阴谋··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她们无法杀死彼此··余西编织着手上的花环,小精灵飞在旁边给她拿着花枝。
十九,这个位面有神吗·【叮当,没有·】·十九回答,就像修真位面,飞升之后,也不会成仙··在这个副本的设定里,诸神之战后,神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安:放心我不是什么好人,一夜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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