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医俞方 by 那只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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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医俞方 by 那只杨(3)
·僦悸渤只因那件事失去了什么而不是得到了什么·· ·☆、陆羽恢复· ·时隔几日,天气转热,伤口的愈合加上情感的温润,陆羽好的很快,她惊叹世间竟有弥补心的神术,又一方面赞叹着俞方,是她救了自己……·不仅仅说她会神奇的换脏之术,还有她,这一说,俞方便来了,还在院子里走动陆羽唰地一下脸红了。
“陆羽,这么快就恢复了吗”俞方朝她走过去··陆羽站着,想着自己昏迷醒来发生的场景,自己还偷偷亲了俞方,一听起苏公子说要破忠贞之血使血液流动,身体才会清醒过来。
不自觉想着俞方是如何做到的,脑袋里尽是羞涩之物··“陆羽”,俞方拍拍她的肩膀,“陆”。
哎~·陆羽一个转身,看着一脸疑惑的俞方·今天的俞方不再是药工的装扮,也没有恢复女儿之身,而是像一个平凡人家的公子,如花似玉的面容··“怎么叫你你不应呢”。
“我没……没听见嘛”··俞方双手护着她的耳朵,怎么,耳朵又出了问题·“没有”,陆羽将她的双手掰开。
这次过来,主要是看看陆羽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俞方伸手去拉陆羽的衣襟,“今日的红色,很适合你”·她再慢慢靠着陆羽,“我就是来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陆羽一时傻了呆在那儿,正巧陆敕赶了过来··“俞大夫,”陆敕有些欲言又止,“父亲找你有事”··俞方还没有慌,陆羽倒是先担心起来,“哥哥,父亲找俞方什么事”·“俞方救了你,还没有来得及感谢她”,陆敕停顿了一下,“当然……是为了感谢她”。
俞方看着陆羽,“没事儿,一会儿就过来看看你的伤口”··深知陆大将军不仅仅是因为要感谢她才叫她过去,俞方一路沉闷着不说话··将军总有一股气势浑宏的气质所在,连推开那道门都像是触摸着尊严前进。
“俞大夫来了”,陆勋背对着门,慢慢转过头来·看着俞方的眉眼,虽是女子但是总有一股气势所在,那股气势,竟能和百战沙场的陆勋将军能比··陆勋何尝没有犹豫过,只是陆羽那孩子,是万万不能,被那般对待,他只想让陆羽成为平凡的女子嫁人生子,奈何中间出了这般差错,令陆羽受伤、让陆羽倾慕不该倾慕的人,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母亲……。
“俞姑娘”,陆敕一下子转了口,“多谢你救了小女,陆某无以为报”,陆勋就差点跪下来了,俞方忙忙摆手··陆羽自生下来就没有了母亲,我又被调去姬水镇守,这样一来,陆敕、陆羽,基本上没有父亲母亲的照顾,为了提高她的防御能力,家里的管事便让她跟着哥哥学习习武,那孩子天生体弱,但是她很勤奋,能保个自己安全已是安心。
我想她遇到了俞姑娘,你又像是家人一样照顾她,她对你也是有百般依赖,与你亲近,也是事出有因··俞方知道陆勋接下来要往哪个方向说,“陆将军所言极是,小女之前承蒙着陆府的照顾,对陆羽也是看待亲人一般,如今搬了出去,只是偶尔挂念陆府的事,回来看看,今日回来,也是看看陆羽的伤,是否好些……”。
陆勋虽是武将,说话却拐弯抹角·他听了这样一席话,心里算是安慰了些,“俞姑娘现在,在哪儿施医呢”·“师傅退隐山林,总不能留在季仁堂太久,君主请我入殿,明日便会迁进去”。
“这君主府中,不像是战场沙病、或是村莽野夫,那里边应该没有什么要紧的伤需要诊治吧”··“陆大将军说笑了,这平民百姓,能感染上的病痛无非是外来的,风霜雨雪、月寒日暖,跌打撞伤,饿殍遍野……这样的情景固然多,可只要管好她们的温饱,不必日夜奔波,不受刀枪的侵入,治病,非常容易”。
“哦,还有这样一说,陆某真是一介武夫,不懂神医”··“不敢”,俞方欲言又止,陆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这富贵人家,就好比郡主府,那里边的人衣食无忧,没有风雨交加、寒暑侵入,不因为劳苦而行役,不因为征战沙场而受伤,可是她们,有着各种情志的伤害,七情六欲,伤害身体,更是难以治愈”。
俞方此时想到了南御风,“不知陆将军可有听说过血毒之症”··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血毒之症”·“能够救君主与陆羽姑娘,靠的全是那个人的血”。
“世间有如此奇人,说来听听”··“说是奇人,他也不是天生,只是自小,就受过一些残酷的训练,说这个也说远了……”.·陆勋忽然想起,几十年前自己经历的事情,“当年黄帝为了救自己的孩子,青阳,也是命令岐伯俞跗等人找遍各种方法,可惜还没有定型,便被泄露拿出来使用,伤害了不少人……”。
俞方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敢问陆大将军,你说的伤害了不少人,是指拿孩子做试验,去练毒血”·陆勋纳闷,俞方怎知此事,他竟然有些答不上话,但是事情过去了那么久 ,就算是愧疚也应该有承认的心态吧。
他点点头:“俞大夫,你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敢问陆将军,你可否看过那个施以练习的方子”俞方本想问,当年带头执行的人,是否就是他。
“记不清了……”··俞方看看外边,今日的话题是否有些严重了,“陆将军,我还得去看看陆羽的病情,先不打扰您了”··俞方走出房间,进到宽阔的后院,倘若陆勋就是当年带头的大哥,那么南先生姜寻涵要找的仇人,或者说是直接仇人,便是陆羽的父亲,这中间还有间带着师傅、君主……。
苏贞的手,不会是……·姜寻涵··俞方不禁落下了眼泪,自己的朋友差点把陆羽害死,自己的师傅曾经教过仇视他的人,毫无缚鸡之力的苏贞也被挑断手筋,她自己都有些看不懂了,明明这些生命,可以没有病痛,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自己制造病痛·君主的病治好就没事了吗陆羽没事就没事了吗那南御风怎么办、姜寻涵怎么办、苏贞怎么办或许还有更多的人......。
落寞的俞方走在后院,无心看周围的风景,她心想,自己如果不是医师,还会有这些事吗杂乱的思想在此刻就应该停止·她就一直走一直走,脑袋里的东西停不下来,身体也别想停下来。
陆羽在身后默默地跟了许久,她不知父亲跟俞方说了些什么,准是不同意二人的事情·可是陆羽并没有很在意父亲的看法,因为她知道,只要是自己做的决定,就算是有人再阻挠,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可是,俞方这样想吗·她现在的苦恼又有多深呢·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大概就是,一个人在苦恼着一些事情,而另一个人在苦恼她在苦恼什么事情呢·这样的方式是不对的,一个人在难过,另一个不是应该跟着难过,而应该带她出来,逗她开心,这种状态,才应该是正确的吧。
“俞方”··俞方停住了脚步··“我爹刚刚跟你说了什么”·俞方转过头,看着一脸疑惑的陆羽,朝她走了过去,抱住她。
这满院的雪白李树花,在夏季即将来临的季节,开始飘洒了起来··“俞方,你看·”·她这才朝着四周看看,风景实在怡人,还有什么事能比眼前的更为重要呢·再看看墙上的字,陆羽念着:“坚韧、刻苦、厚德载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俞方盯着她看,这是要干嘛·“跟着我念”··“啊”·“念啊......”··“哦,坚韧、刻苦、厚德载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再念一遍”··俞方又把刚刚的字重复了一遍··“然后呢”,俞方不明白陆羽为何这样··“是不是念字的时候心里就没有想其他的事情了”·俞方呆然望着陆羽,她要也是个医师,定是一代良医。
二人就这样围着院子的墙绕着,边走边念··“对了”,陆羽忽然记起今日比较重要的事情··“不是说苏公子的手筋被挑断,你又是如何救的我”。
陆羽多多少少听起了那样的治疗方法,就是想亲口问问,看看俞方承认不承认··“这.....”,这让俞方如何开口,那样的事情,“啊啊,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得看看你的伤口愈合地怎么样了”。
“你要干嘛,还要做当日的事吗”·“当日的事,你记得”·这不废话吗,这事听起苏公子说过,加上自己□□那几日是有些莫名的疼痛感......陆羽娇羞地转着身,“我当然知道了”。
莫名地尴尬,俞方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陆羽,那日也是为了要救你,情急之中,才借用了你的手.....”··· ·☆、俞方进殿· ·“停”·“怎么了”·“我的手”·“对呀”。
陆羽又是羞愧又是愤怒,“俞方,你怎么不早说”··“这样的事,怎么好开口......”··“你知道,我以为,我以为是”,说到这里,陆羽更是羞愧。
俞方看出陆羽有些恼怒,“陆羽姑娘,俞某并非有意让你失去忠贞之身,只是为了要救你才......”··“那也不能,用我自己的啊,这叫什么事儿”,陆羽一脸无奈,“啊啊啊”。
“陆姑娘请放心,俞某不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出现了这样的事,我一定尽力做好补救”··“这还像句人话,你要怎么补救”··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你忘记了我是外科医师,那点补救的措施,应该不是大问题.....”。
“俞方不要再说了,哼”··陆羽转身走开,俞方何尝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呢··只是认为,这终究是不被认可的,是孽缘。
告别了两只狸猫,俞方又在门口遇见了张温··“张大人这么匆忙,是要赶着做什么”·“俞大夫,你说的那个事有眉目了”。
俞方秒速反应过来,张温刚刚开口说:“听南先生说起,他曾经听到,有一个带头的人,手底下口误叫了他将军……”··“我知道了,是陆勋将军”。
俞方看着张温··“那你赶紧找他问个明白,这样就对南先生的病也有所了解了”··“已经碰过面了,但是……”··“但是什么”·“陆将军并不记得,当年的方子”。
两人陷入了沉默,好不容易找到的头绪又这样断了··“俞大夫,这个事情张温在此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如果还需要什么帮助,尽管提出来”··俞方又陷入了深深的苦恼,这一遍又想起,姜寻涵又是如何卷入其中的,他并非血毒之人,为什么与姬青阳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呢。
·“张大人,能否帮忙找一个人”·“谁”·“当日挑断苏公子手筋,差点误害了陆羽的人,他原本的目标是君主”。
“姜寻涵”·俞方心想,找着可能也会找到些线索··自从那次事件之后,姜寻涵就再没有出现过··红淮楼内,百无聊奈的白天,姑娘们都在整理打扫,薏苡姑娘端着酒杯在二楼转圈跳着舞,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自从知道雍仕嘉背叛自己,继而被杀害,罪过不该如此,但是也算是报应。
这个事儿一落下,了无牵挂,何尝不是一件开心的事··看看薏苡姑娘欣喜地笑着,姜寻涵在一旁忍不住想要前去说话,他实在很久没有出现了·自从觉得自己报了大仇,他的仇恨似乎并没有熄灭,而是想要知道更多的内容,当年姬青阳不过也就是一个毛头小孩子,究竟是谁,策划了那样残忍的事,仇恨的熊熊烈火又指向别处,姬青阳不过也是个受害者。
再次回到寿丘,他便有些挂念那次失意误伤的姑娘,薏苡姑娘,些许是他仇恨生涯中一股温暖的光亮吧··俞方的医术果真高明,看来僦师傅没有白白教他,薏苡姑娘的脸蛋现在早已嫩白如雪,起色也好了不少。
他还是没能忍住,走上去,“薏苡姑娘因何事这么开心”·薏苡这才发现自己有些随意,一看是故友:“姜公子,许久不见了”。
“许久不见,薏苡姑娘的肌肤恢复地真快”,姜寻涵目不转睛地盯着薏苡的脸,都让她有些害羞了··“俞大夫的医术可谓高明,可当日若不是拖您的福,薏苡妹妹也不会遇见俞大夫”。
秦慧穿着一身红衣,从楼下走了上来··“秦慧姑娘”··“姜公子”··“要说那俞大夫,不光医术高明,能把陆羽姑娘给复活了,就连她的身份,也是令人着迷。”
,青慧若有所思地想着当日的情景··“陆姑娘”,姜寻涵一阵寻思,“秦姑娘能否细细说来”··“你还不知道吗”秦慧有些诧异,“这满城都俸俞方姑娘为神医,她也被青阳君主,派到了府中治病”。
“姬青阳还活着……”, 姜寻涵的内心一凉,自己分明……·等等……俞姑娘·“秦慧姐姐说得对,陆羽菇娘当时在我们这昏迷了七天七夜呢,俞姑娘就一直在这守着想办法,突然有一天她便带着陆羽姑娘回去了,听说这几日,陆羽姑娘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当时还以为,陆羽菇娘不行了,两人的情谊真是比姐妹还深”。
“是吗”,姜寻涵一时之间没有了兴致,告别了两位姑娘·他狠狠地痛斥自己,大仇未报,还差点失手害了陆羽姑娘,不过现在更加令人不解的是,俞方是个女子师傅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这些人都在隐瞒什么,怎么不好好隐瞒下去,浮出水面,又是什么意思。
自己受的苦难、自己家人遭受的苦难、即使没有报仇雪恨,也要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如俞方所说,去到君主府,一来是方便帮助姬青阳恢复,二来可以见到,除了人间的疾苦的富人们的苦楚,他们的病痛究竟是怎么样当然,她也一直想着,如何帮助南先生这一事。
毒血贯穿全身,找不到源头,也没有结局,就那样一直循环着,可以散出来毒死五步蛇的血液,究竟是可怕的·除了它的奇毒之外,从表面上看并没有与正常的血液有所差别。
还能知道的线索便是,这样的奇毒可以治疗器脏的不足,究竟是什么原理俞方也不得而知……·      五步蛇五步之内必有解药,说的便是这世间环环相扣,一物降一物的原理。
用好了就是解药、用的不好就是□□··总不能拿着南先生的血去测试后山的那片草原,哪一个是他的克星,可以救他吧·茫茫荒山,得来谈何容易·若要真有,怕是试出来那一株是救命的草,南御风早就血断人亡了。
要知道毒血为何能救人,就得知道,毒血是怎样炼成的……·这一串想,又回到了之前的死胡同,停·俞方使劲摇摇脑袋,心不能乱,心不能乱·孔脉生还真是姬青阳的贴心护卫,一个掌管财政的差点把奶娘的事情都给做了。
俞方示意君主脱下衣物,看看胸口的疤痕,把把脉搏的跳动,这毒血一进入身体就可修复缺失的心,想来也是神奇的事·作为医者,俞方也是头一次遇见,还因自己年纪尚小,涉世未深。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究竟是缺失的东西因为收到了刺激重新生长还是毒血本身长成了那块东西,又是问题所在··“君主已经无大碍了,平日里还是需要少操劳,我看君主的面色发黄,最近可能是思虑过多啊”。
“没有事情就好,我乃一方之主,总得有些操劳的事情,尚可不严重,我自己的身体还是清楚的”··“若是没有伤口在身,那些操劳也就无所谓,只是在调养的时刻,还是多加休息的好”。
姬青阳点点头,面对面前这个小丫头,他还有些疑问,便吩咐四周都下去,就只有他两··“俞大夫可谓是女神医”··“君主撇开左右,可不是为了夸奖我的吧”。
“我一直有些疑惑,也猜想过你的身世,你真的不是俞跗的孙子,又是谁的孩子呢”·“我自小跟着师傅长大,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何人”。
“疑惑在于,外经怎么会在你手中,若不是你的出现,我们早就以为,外经随着俞家的大火失传了……”.·又是俞家大火,俞方的好奇心比之前强烈了,因为她也想明白,事情真正的原因。
“斗胆问君主大人”··俞方抬起头看着姬青阳:“你可知那场大火的起因”··“此事非同一般,除了外经被毁一事之外,还关系到俞家众多人口的死亡,无一生还,据说,俞执的妻子当年正怀胎九月,马上就要出生了,就算是再大的仇恨,也不能杀戮还未出生的孩子”。
姬青阳在屋里来回踱步,“可查来查去,也没有眉目证明,是外人所为,因为大火太过猛烈,所有的证据,都烧毁了吧”··现在想想,做势之人仍然逍遥法外,这是对死者多大的不公。
俞方本以为此事的发生与姬青阳定有关系,可从细节上看,姬青阳对此事毫不知情,当年姬青阳不过是一个心脏有问题的小孩,这样倒也说的过去··时隔二十几年,真相到底重不重要,那个做势之人是否尚在都是个值得考证的问题。
可能对于俞方而言,这是她想要了解自己更多的唯一希望了··散步在君主府中,这里边人的生活的确安逸,丰足的衣食,宽硕的身体,没有奔波的劳形·他们个个面上态度祥和,面容慈善,看上去没有什么疾病,偶尔也遇见几名大腹便便的男子,他们面色红润,没见着会有什么毛病发生。
· ·☆、药引子的练成· ·得了,在这君主府中,暂时休息也是件好事·世间的病人由世间的医师管着,俞方就做个咸鱼闲闲两天,也不是什么坏事。
君主府很大,毕竟由财政、文官、武官……等构成,分布在君主殿旁的两个护卫殿,也是很壮观,里边住的都是精兵·这一看,最小的那间建筑也就是文官的领域,张温大人,此时可在·这人就不能提,一提他便神奇般地出现了。
张温急匆匆地跑出来,“俞方,你要找的那个人,好像出现了”··在哪儿·“陆府”··伤错了人,姜寻涵心有愧疚,不管是对于陆羽还是苏贞,仇恨的愤怒总是那么令人冲动,以至于做出令人后悔的事。
“陆羽姑娘,外边有人找”,侍从在一旁传话··“请他进来吧”··姜寻涵走进庄严的陆府,深知自己惹上的是一个将军的女儿,那个女儿,也算是一个将军,如何赎罪,如何让陆羽的损失降到最低,他想通过自己亲自来完成。
“你是”,陆羽依稀记得有这么个人物··“姜寻涵”··“你是俞方的朋友”·“一位故人”,说起这话,姜寻涵立马向陆羽下跪,“陆姑娘,是姜某多有得罪,差点让你险些送命”·陆羽不知云里雾里,这阵势实在把她吓住了,“你别这样,有什么话起来说”。
房间里没有二人,姜寻涵也就敞开说了,“那*你与青阳君主一同换心,中途那个女巫医出来,挑断她手筋的人,是我”··陆羽大吸一口凉气,这个人,不是俞方的朋友吗为什么要害她,不对,要害我,不对,要害苏贞,陆羽脑子里把他的目的都想了一边,“你的目标,是君主”·“正是,可惜差点误伤了陆姑娘”。
“你伤害的不是我,你伤害的是苏贞,还有俞方,她会因为苏贞的手腕,愧疚一生·”陆羽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了,“你不是俞方的朋友吗”·姜寻涵默默地低下头,总之,他尚未认识到自己真正的错误,他只想找陆羽道歉、找苏贞赔礼,“陆羽姑娘,姜某原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做出救赎”。
“你要怎么救赎,更何况,你最应该向她说这句话的人,是苏贞,不是我”··“那位巫医现在何处”·“苏贞与师傅早已隐退山林了”。
俞方与张温远远地听着她俩谈话,走了过来··“姜师兄,好久不见”··二人相顾无言,在对方身上能找到有太多的不解,而姜寻涵更为不解的是——俞方的女儿身。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与自己身高一般的“男子”,仔细一看确实与常人不同,脸上细细的绒毛、没有轮廓的脸型、柔和的双目,除了打扮,真的是没有一点男子气概,他从前,就怎么没有怀疑过呢。
“师兄我竟然不知,自己多了一个师妹”,言语不免有些嘲讽··“你想干嘛”,陆羽慌张地守在俞方身边,这让一旁的张温大人情何以堪。
“陆羽,我还有一些事,要问姜师兄,你就先与张大人,回避一下”,温柔的俞方,拉着陆羽的手,一旁的人更是看不清了··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陆羽点点头,叫上张温:“张大人许久不见,进来喝喝茶吧”。
·“要不陪我练剑也行”··这……,张温被推着进了去··同样是师傅带大的孩子,同样是身负仇恨的人,二人的差别,在个人的选择上背道而驰。
“师兄为何,要做那样的事”··为何为何姜寻涵不知该是哭是笑,当然了,自小背着“药引子”这一身份奔波逃离,与自小就在师傅的怀里长大的孩子,他们体会的东西,能一样吗·“师弟,哦不,师妹”,这样叫起来也不是很顺口,“我还是叫你俞方吧”。
“称谓什么的都不重要”,俞方脑袋里只想知道答案··“师傅都没有跟我说起过你是女子,为什么要隐瞒什么”··“师兄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为何要做那样的人事复仇吗”·姜寻涵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这样只会令俞方更为愤怒:“师兄,你知道你差一点就害死陆羽了吗你还伤害了苏公子,难道不能够放下仇恨吗”··“俞方,也就你能够放下你的仇恨,或者说,你根本不知道你的仇恨在哪儿,”姜寻涵摇头晃脑,“我,在遇见师傅之前,都经历过什么,你知道吗”。
俞方摇摇头,“我只知道,在你遇见师傅之后,师傅待你如子”,如果姜寻涵知道,当年的是,本是由师傅泄露出去,他,还会想要报仇吗·“是你离开了师傅,自己跑去习武,你这一身本领,也没跟我们说过,是出自哪家”·“我若是与你一同行医,岂不是因为仁义道德,而与你一样忘记了仇恨”。
仇恨,有那么重要吗·仇恨,占领了人的一生,有那么不可离弃吗·“我姜寻涵,自认为人生没有什么狗屁的意义,我没有医学的追求,没有政治的牵绊,没有想要家产万贯,我的使命,就是复仇”。
“可你知道,当年真正加害你的人,是谁吗”俞方问他:“你的剑指错了人,你回后悔吗,你的剑伤及无辜,你不自责吗”·“我的心就是用来换取姬青阳破旧的心脏,这点,作为医师的你,还不知道吗”·事情本身就不是那么简单,有时候很容易达成的事件,总是那么令人心有余悸,俞方一开始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君主的心脏,不是已经恢复了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姜寻涵也不知道重点要义,但是当年练出这颗炽热的药引子,听说,就是为了换取心脏而来的。
“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用多说,我不是为报自己的仇,而是我的家人,不能因为这样就死了,她们的惨死,直接原因就是姬青阳,就算他那个时候,是个毛头小子”,他继续冷笑到:“毛头小子,也能不动声色地将人处决,是不是更加令人惊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解开这个迷,俞方离救治南御风的路,又进了一步··“师兄,师兄……”。
故事回到了二十几年前,姜寻涵那个时候还是个小孩子,他的父母在农田劳作,他在一旁玩乐动物、粮草··最简单平实的生活往往是最快乐的,平凡的人对幸福的要求也不过如此。
上天是不会满意容易快乐的人,他总是在毫无预兆下夺走你的幸福,摧残你的人生··那个时候的寿丘正秘密实行抓取童男童女,找的竟是无权无势无力反抗的人,有的人是把自己的孩子卖了,有的人是孤儿,可姜寻涵,他两者都不是,他只是个单纯快乐的孩子。
这件事情被秘密地执行着、见不着带头人的脸,没有缘由,不认识的山洞,漆黑的夜晚··在那里他每天都喝着不同种类的药水,至于那个药水,用来干嘛的,并不知晓。
只知道那药水一下肚,五脏六腑犹如被挤压一般搅在一起,唯有心脏在快速地跳动,他都会怀疑,这颗心是不是超出身体之外,自己在动着··每天如此,每天换不同的药水,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他并不知道,因为白天也是黑夜,黑夜也一样静谧,不管是几天、十几天、几个月,在姜寻涵看来,那是一生最漫长的日子,是苦难、是绝望。
除了身体的绝望,他还每日见着身边的人一一死去··那些瘦弱的女孩子,那些痛苦的小男孩,他们没喝几罐药便死了,这是他一生当中,见过的死得最多的人,那一天就轮到他了呢。
每次剧痛之后都以为这是最后一次,都以为不会再醒过来·每次又像是如约而至的期遇,他成为最后一个活着的人··灌他药的人个个都蒙着面纱,但是也掩饰不了他们眉宇间的冷静,或者说冷血,若不是叱咤沙场,这淡漠的眼神,是如何做到的。
“是鬼吗他们都是鬼吗看不见我们的痛苦吗看不见他们都死了吗怎么可以像东西一样将身体拖出去扔掉……”。
“哥哥,我不行了”,旁边的一个小姑娘在喝完那口药后直直地倒了下去··解脱了,没关系,真的解脱了··直到有一天,就剩下他一个人了,那些蒙面人也不再喂他药水,只是每日送些吃的给他,然后在外边看守着他。
听那些人笑着说,“终于炼就成了药引子”··所以,是谁谋划此事,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姜寻涵,本身抱着将死的意愿,笃定地活了下来·因为,他想要知道真相。
人活着的意义,不会是为了追求真相吗· ·☆、俞陆出游· ·终于有一天,他逃了出去,准确来说,那日发生了一些事端·乘着慌乱、没人管理,他接着天赐良机,一个人走完漫长的黑夜。
他的脚下不知踩过多少具尸体·他又知道了一个梦秘密,不知是他们那几个人,还有更多的人受着磨难··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他如此幸运,因为他活了下来。
本以为逃过这次磨难,他就可以回到爹娘身边,继续做一个“快乐的孩子”·黄帝怎会放过,可以拯救自己孩子的“药引子”··他跟着父母逃亡、或者说,是父母跟着他逃亡,母亲疲于奔命而死,父亲也被杀害,至始至终,都没能说出他的下落。
事情是如何平息下去的呢·没过几年,黄帝死了,自己因为机缘巧合拜在僦悸渤门下,而那个时候,俞方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婴儿··黄帝死了,不代表仇恨就此结束了。
俞方听到这里,眼里饱含痛心的泪水,这种事情即使不能感同身受,也实在令人惋惜··“我为什么要报仇,就是因为,我不能撇开那些仇恨过上安心的日子”,每日每夜,爹娘都在我耳边,叫着我的名字,我受着那样的折磨。
根本无心行医,我为何要去悬壶济世,救人于水深火热,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别人”··“姬青阳并未参与此事,你怎么就…..”··“父债子还,我要弄清楚的是,是哪位“仁医”,向黄帝提供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他还配做医师吗”·俞方突然想到了师傅,这样调查下去,姜寻涵岂不是要欺师灭祖。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来听你的劝诫,我是想跟你说,你的仇恨,不比我轻多少,只是你没有亲身经历,哈哈,所以你将它抛在脑后,过着自己幸福的日子·”·姜寻涵怎会知道,俞方不能知道他所承受的痛苦。
张温与陆羽不是很熟悉,二人的相处方式未免有些客气了,是在不知道谈论什么,陆羽示意张公子喝茶,他也就客气着喝上一口··这茶一下肚,张温胸中似有话要说了:“听闻陆姑娘大病初愈,身体可还安好“·陆羽摸着自己的胸口,“已无大碍了,张大人也知道此事”·“陆姑娘的事,全寿丘哪有不知晓的,俞大夫因此成名,也是因为她高湛的医术”。
陆羽点点头,“她一直都是如此”··“继而又爆出她乃女子之身,更是令人钦佩,听说好多达官贵人,都想见见这位女名医”,张温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羞意,“竟不知身边有如此传奇的女子”。
他又转过头问到陆羽:“陆姑娘,你与俞姑娘是怎么认识的”·“俞…..”这都叫上姑娘了不叫大夫了吗·“因为奇缘”·奇缘好个奇缘。
“那一定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张温按捺不住自己的欣喜:“我与俞姑娘能遇见,也算是缘分,她解开了我多年的心病”··陆羽咕噜着,什么心病,不过就是救了他的母亲。
“若是早知道,俞大夫是个姑娘,是不是就……”,张温摇摇头:“现在也不晚”··张大人这是范什么病,难不成是……·陆羽的小醋意在默默地发着,“俞方,她有那么好吗,净是被仰慕”。
刚刚这样想着,俞方便进来了··“那个人给你说什么了”陆羽··“你要找的是他吧”·张温··俞方点点头,张温大人,麻烦了。
“事情解决了吗”张温··“更加迷惑了”··“俞方,不要再去想了,我还有话要跟你说”··俞方看着陆羽,又看看张温大人。
“张温笑笑说到,你们女孩儿的事,我一个大男人就不掺和了,”他对着陆羽、俞方做告别的手势:“告辞了,陆姑娘、俞……姑娘”。
陆羽上下打量着俞方,这明明是男子的装扮,怎么能够吸引到账大人吗身为女子的我,与俞方想比就那么没有魄力吗这倒不是主要纠结点,问题是,俞方应该不会喜欢张大人吧。
“俞方”··俞方一脸木讷转过头来,她还沉浸在姜寻涵说的过去之中··“嗯”·“张大人什么时候叫你俞……姑娘啦”·“有吗”·“哼”,陆羽生者醋意,俞方见状,双手揽着陆羽的肩膀,定睛地看着她,令她一脸羞红。
“陆大将军在家吗”,俞方小声地问她··“你要干嘛,我爹一早就出去了”··“我就想借,你的房间用用”,俞方用挑逗的话语撩得陆羽心慌慌。
“干嘛呀这是……”,半推半就的女生最可爱了··“人有三急,我先去了呀”,说完之后,俞方像风一样跑掉了,留下一脸愤怒的陆羽。
“俞方,你出来我再弄死你”··陆敕在一旁见着二人的举动,不知是如何滋味,他与父亲不同,他只希望这个唯一的妹妹,开心快乐·他也会慢慢懂得,感情是怎样的一回事,因为他也思念濛雨了。只是濛雨,因为染上药品被禁足,不知近日可好。·“陆羽,我们去狮子山吧”。
俞方出来时抱着两只狸猫,那是她二人一同救下的狸猫··“这又不是秋天”··“春天正好了,阳光最暖、花草正香,小狸猫也按捺不住兴致了”,两只狸猫最近在府里确实嗷嗷乱叫,尤其是在半夜,像是小孩子的哭声,令人惊悚。
“带它们出去玩吧,就一天”,俞方借着机遇,是应该出去走走了··陆羽点点头,“好,父亲也让我照顾好两只狸猫”··“喵”,两只小猫像是异口同声一样说了“好”。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如果说秋天的狮子山名副其实的是一个雄壮的狮子,那么,春天的狮子山,像是灵动绿麒麟,俨然安静地坐落在那,它凝视着远方,生生世世来生来世都只观望着一个地方。
二人看着眼前的美景,自然心生美丽的情愫··“之前有一个传说,说是狮子山它本身就是一头雄狮变的,因为它得罪了天神,天神命令他守护人间,用它的身体去滋养那一片百姓,百姓若是有疾苦,就去他身上找解脱,百姓若是有病痛,就去山上找草药。
获得天灵感应的人,总是能够找到自己满意的答复”·陆羽开心地说着这些话,因为比起人间疾苦,她更愿意相信有奇迹可以拯救人间疾苦这一说··因为身边站着的这个人,她就是奇迹。
山里总是最原始隐秘的世界,人类从山上逃离了下来,过着有病痛的一生,一是他们逃得太急,没有带上草药·二是,他们可能就适合生长在山上··“陆羽,我带你认识草药”。
俞方一手抱着两只花狸,一手拉着陆羽温柔地前行··远远看着像麒麟一样的山脉,走进确实无比温和平时的土地,正如神话里说的一样,这里有杂草也有奇草,这里面动物四处乱串,两只狸猫上山之后努力挣脱俞方的手臂,逃了下去。
“没关系,我一吹口哨它们就会回来”··“陆羽真是厉害,狸猫都能驯服”··“也没有驯服,只是它们玩的累了,自然就会来找我,它们已经认准,我们是它们的主人”。
静谧的风吹着,两人短暂的沉默有些尴尬,这是许久没能一起呆过了俞方忽然蹲下去摘下一只嫩绿色的菜,那株菜正开着黄色的花,被摘下的地方冒出白色的汁液。
“这个叫做奶浆菜”··“冒着像奶一样的汁液是吗”··“恩恩”,俞方继续说道:“山里的兔子最爱吃这种草”。
一旁带有锯齿状的菜像极了这个;“这也是吗”·“这个是蒲公英”,“两者都可以制成野味”··俞方又指了些石板上的地耳,:“这个也是可以用来吃的,不过长在地上的野菜大都寒凉,腹泻者不能随意乱吃。”
陆羽点点头,仔细地听着俞方的介绍··相互喜欢着的人,不管是做什么,都会无比开心,很投入,就算是说着鸡毛蒜皮的事,就算是不讲什么高深莫测的事。
她们又来到了上次的山洞,想起了上次在此抓到那只母猫的情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仿佛就在昨日,尔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实,一切都是想象·这山洞里外中通,石头醇厚,是个躲避的好地方,可是若没有第三个口子,那不是得走上死胡同吗·陆羽起了疑心,一般来说,山洞不会这样简单地构造,这山洞的中间,肯定有什么埋伏。
俞方倒是对着洞里的石头起了兴趣,她瞅着墙上一块儿泛着紫光的石头,“啊,机关”··“小心”,陆羽一听机关二字,立马拉着俞方蹲在地上,时间过去了几秒就安静了几秒,不是有机关吗·这一看,俞方在那里发着笑,“你骗人”。
“别……别生气了呀”,俞方拉起陆羽,指着那块儿紫色的石头说:“你看,这块石头如此与众不同,它若不是机关还能是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有写关于病痛的章节了,开始解开悬疑部分,这才开始· ·☆、童人命案· ·陆羽敲敲那块紫色的石头,“并没有什么反响嘛”。
俞方不知从哪儿找出一块小木棒,刮着墙上的灰,打算将那块儿石头取下来,她一边弄着一边说,这个叫做紫石英,可以治疗作妇女不孕··“哦哦,可你这样掏下去,得弄到什么时候”·陆羽扯出自己的白玉石剑,“让开”,几下挥手,将那块石头完整地展现了出来,也就拳头那么大,已经算是很完整的紫石英了。
俞方对着陆羽拍拍手,笑着说道:“陆姑娘厉害了”··“哇,头一次见这么大的紫石英”,才没多久,山洞的一旁像是溃崩了一般,一面墙往下坍塌。
“呆子,快跑”,陆羽拉着俞方还没跑多远,那样的声音停止了,倒是从背后传来寒冷的风声·两只狸猫也像是有了征兆一般出现在她们身边··二人同时转过头去,目瞪口呆。
刚刚的那个紫石英处的墙壁,露出一块巨大的洞,应了陆羽的猜想,山洞如果是简易的直通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俞方小心翼翼走在前边,看着那个不规则的破洞,像是被故意封起来的。
再朝里看,一片漆黑,有点黑不见底的感觉··俞方在洞口犹犹豫豫,“陆羽,你说,这里边究竟是怎么回事”·陆羽踩了一只脚进去,眼前吹来一股阴冷的风……。
好像是什么东西,被隔住了·她伸手小心将那一件东西取出来,一块弯弯曲曲的白色的骨头……··“这是什么啊”,陆羽一脸疑惑地看着,两只狸猫不停地叫。
俞方的脸一下刷白,“是人的骨头”··作为医师的俞方,她一眼就能判断出,那块骨头的具体位置,并且可以断定,那个人的年龄,“不到十岁的人的骨头”。
二人的心一阵慌乱,一阵心寒,陆羽继续朝里走,被俞方制止了,“若是里边死了人,又封闭那么长时间,肯定会有毒气,此事还是报给张温大人,查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羽点点头,抱着狸猫与俞方离开了··张温、陆敕、俞方、陆羽等人再次出现在狮子山上、随从们一一将尸骨从洞中运出来··“这残缺不全的尸骨,看上去至少也有几十年了”,张温遇见此事的情况居多,一眼能够断定大概的年代是在哪里。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俞方拿起几块头颅的骨头,张温立马接过来:“俞姑娘小心,”心想,俞姑娘不怕这种东西吗·也对,俞姑娘是外科大夫,见过的世面可比这个多得多了,这倒让一旁的陆氏兄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俞方脸红了,“张大人日后可不必这样称谓我,毕竟我还这身装扮,多有不便”·这样看来,那些侍从虽然个个忙着搬尸骨但都侧目看过来,细细私语。
“是、是、俞大夫你说的对,待人少之时,我再那般称呼你”··陆氏兄妹在一旁偷偷地笑,这张大人,对别人的感情也太容易显现出来了吧··“启禀大人,洞中的尸骨我们都一一寻找出来了,请大人验尸”。
验尸这要怎么验·俞方看着这十几具残破不全的尸骨,拿起一块头颅看看,又一一看过去,凝重的心情油然而来··陆羽走过来,看着沉重的俞方不吭声,她将手搭在她的身上,“怎么了” ·“正如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孩子的尸骨一般,这不是一个家族的灭绝,而是一群孩子的尸体”。
众人陷入沉思,张温更是气愤,作为一个地方父母官,怎么会有那样的事发生,“都怪我,没有尽好职责”··“张大人,这事发生的时候,说不定你还在娘胎里呢”。
陆敕说这话算是安慰··“此事关系重大,得向君主请示,要彻查几十年的案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张温示意随从将尸骨收好,这就回去禀报姬青阳。
众人的身影,在“绿麒麟”的注视下远去··“至今天起,才是真相大白的开始”,姜寻涵默默地站在后边··“陆将军”,一个小兵从外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陆敕的耳旁轻声说着消息。
陆敕眼神一闪:“这该来的事,还是来了”··一下子从深远的山洞抬回君主府实在有些渗人,可不这样做,姬青阳又如何引起重视··姬夫人带着孩子去了后院,孔脉生与君主随后才到知县殿堂。
面对着十几具的白骨,“这是怎么一会事”,姬青阳有些愤怒,不管怎样,这些东西不能随意就带进君主府中··张温一行人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君主大人,这十几具白骨,乃是在狮子山洞中所拾到,我们初步断定为,杀人命案”。
“狮子山,胡闹,就算是命案,也不能直接抬上来,这是抬进来多少晦气”孔脉生愤愤不平··更何况那日秋猎,并未有人举报洞中有尸骨。
“这山洞是我与俞大夫一同发现的,狮子山中,洞中有洞”·陆羽在一旁解释··张温见君主面色不改,是时候讲出事件的严重性了:“君主大人,此事的残酷性远远非我等人能理解,即使事件看上去,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二十年,会是什么事情”,姬青阳只记得二十年前俞家大火,哪儿还能知道其他事情··“最重要的一点,这十几具尸骨,几乎都是年龄不到十岁孩童的遗骸”,张温继续说着。
“查下去”,姬青阳··“青阳君主……”,孔脉生想说什么,却被姬青阳制止了··时隔几日,清理山洞的小兵回来了,他们发现,洞中尚有刀具,张大人一看,这个应该是二十年前的留下来的东西。
众大臣围过来,年纪稍大的,一眼便知是谁的东西,可就是无人敢言·陆敕挤上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毕竟刀具这种东西,他是比较熟悉的,总能为大家提供一些线索吧。
这一看,那种熟悉的刀具,虽然有多年不见,但是他分明记得,自己的父亲,陆勋大将军,家中还收有一把··他的心眼子一下被提了起来,这得回去问个究竟,可是有怕,如果真的是父亲的,那说明了什么可他也安慰自己,应该只是一样的刀具而已,就算是真是父亲的刀具,也说明不了什么。
·“陆将军,你对此刀可有见解”,张温拿着那把刀具递过来给陆敕,陆敕有些回避:“我不太清楚这把刀具”,说完他就借机离开了。
“看来事情像是有些眉目了”,张温大人多年的断案没有白做,一眼瞅出陆敕的不对劲··陆敕回到府中,避开陆羽和父亲,偷偷跑去父亲收藏刀剑的房屋,他就是要去找,那把弯曲的刀具。
找了许久,也没看见个踪迹,他心里很想放下那块石头,可是在他的记忆里,就是有那么一把刀具,二十年的东西,应该不会放在很隐蔽的地方,可能会放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陆敕一边想着,一边找着一堆杂物,在那边翻出一个小盒子,他有些迟疑,仿佛那个刀具就在里边,或者说,仿佛他的怀疑就是真的一般··他还是没能打开,将东西归还原处。
待他转身,才发现父亲早已站在身后··“父亲……”··那把完整的弯刀竟握在父亲的手中··陆敕努力回忆起另一把刀,虽然那把已经破旧生锈,但和这一把有着异曲同工之美。
“你在找这把刀吗”·陆敕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只是愣愣站在那里,但他又想,父亲又不知狮子山找出一把藏刀,但是这事儿若真和父亲有关,这般滋味便是难以言喻。
父亲的藏刀为什么在哪儿,父亲二十年前刚好被调去了姬水,是为了躲避祸端吗父亲在那场命案当中,究竟做了什么··“没有……”,陆敕站了起来,手心里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那个盒子里,装的便是我这把刀,只是近日想起了些事,把它带在了身边,以防用着的地方,刚好带着”··“父亲有剑在身,何必又带着一把藏刀”,陆敕心虚地说:“还是放下来为好,更何况这把刀二十几年,它也不怎么锋利”。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哈哈哈哈,”陆勋笑着取出那把藏刀,交给陆敕,这个刀本身有一对,只是因为你的母亲难产而死生下你妹妹,这把刀也像是与人一般,相互分离了……。
二十年了,你母亲走了有二十年了··二十年,不刚好是那件命案发生的年限,陆敕很不愿意将这些事联系在一起··可是他们就是那么吻合··“我若不做那件事,你的母亲可能也不会因此离开,都是作孽啊”。
此事一出,俞方的心头总是不安宁,有时候做梦都梦见十几个孩子找她复活性命,在梦里,那些孩子都叫她俞大夫,然后姜寻涵出现了,是他小时候,但是他的颜色怎么与其他小孩子不同呢·· ·☆、藏刀之谜· ·其他小孩子走着走着便消失了,只有姜寻涵,他一人越走越近,直到俞方吓得苏醒。
这几日梦多,定是心神不宁惹得祸··俞方起身喝了一口水,忽然想起姜寻涵说过的话,二十年前姜寻涵不是正遭受着那样的痛苦吗一行的小孩子十几人,真的是那样吗姜寻涵说的那个人,就是陆勋陆大将军……,这案子一调查清楚,陆将军不就遭殃了吗或者扯出,这背后的主谋,黄帝已经离世了啊,那就让尚在的人偿还吧,还有一个人——师傅·不行,不能再被查下去了。
此时还得阻止张温大人··“那把藏刀正是我的”,知县殿里,陆勋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在众说纷纭之中,气氛马上宁静下来··两把藏刀并列放在,陆勋有二十年没有见过这景象了,这是与妻子的情物,奈何阴阳相隔人数年,唯物有重逢的一天。
睹物思人,陆勋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权利地位受到迫害,他心里除了对妻子的愧疚之心外,还有一件未了之事,就是自己的女儿……··姬青阳总算是抓住了陆勋的把柄,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此事的存在啊,当年也只是听着父亲(黄帝)说过,不能让陆家的势力过于庞大,二十年前发生了太多的事,陆勋被调去姬水、俞跗家族遭遇大火、原本可以用于救治自己的孩童走失……。
“陆将军,二十几年前,狮子山洞中孩童被杀一案,可与你有关”·“陆勋供认不讳”··“实情是什么”。
“要讲出实情,还得找出曾经为君主献出毒血之人”··南御风·这事闹的颇大,俞方怕牵扯出自己的师傅,却还是没有想到陆勋将军自己出面,他这是为了什么·陆羽和陆敕极力想办法开脱爹爹的罪名,可陆勋始终不肯说出当年的发生的一个字,呆到对簿公堂那天,自然会真相大白。
张温作为一方父母官,他只想给百姓们一个交代,可是前来认尸或者说有人哭丧几十年丢掉孩子的人根本没有,一时间丢失了这么多孩子,可以说是大案了,为何当时被掩盖地毫无音讯……。
这背后的权力者,究竟是谁·既然是大案,届时整个寿丘的百姓都传开了,说有重案审理陆勋,这话到了姜寻涵的耳朵,他由愤怒转为阴笑,这红淮楼真是讯息传递的好地方。
那么之前做的对不起陆羽姑娘的事,算是父债子还了··“原来当年的将军,便是陆勋”·二十年前,我奉命押着十几个孩童前去狮子山中通的洞中,,那里原本是没有山洞的,为了掩盖那些罪行,那些将人,将孩子炼制成“药”的罪行,士兵们挖了三天三夜的洞。
即使我们个个叱咤沙场,也不免会想起自己的孩子,他们还那么小,可以忍受药水的煎熬嘛可以忍受毒虫的攻击吗·而我们只是实行命令的人,但并不代表我们的罪行因此减轻。
那件事发生之后,我手下带的那些士兵要么战死沙场、要么感染上奇怪的病离世·唯独我,羞辱地活了下来,可是它带走了我的妻子和(女儿)妻子留给我最后一件礼物……。
我宁愿死的是我,做错事情的是我··那把藏刀是我与妻子的定情信物,本该回去的那天,那把藏刀丢了,也是回去的那天,妻子难产而死,给我留下一个可爱的女儿。
陆羽此时望着父亲,因为她从未听过这样的事··南先生,我不知道还有活着的人,并且是已经成功练成毒血的人,我们只是照着大夫抓的药,大夫吩咐的事执行,若是知道还有活着的人,我们的忏悔不是一个死字可以解决。
因为听当年的医师说过,活着比死去更加痛苦··堂堂大将军,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南御风面前,南御风有些诧异,但是面无表情,他不是痛恨陆大将军,而是痛恨那一件事情,那件事情把他变成如今这幅模样,没有男人的阳刚,没有纯净的血液,连和心爱的人一起,都是件不易的事情。
教他如何原谅除非能解自己的血毒之躯,自己的使命是救姬青阳、使命完成了,谁又来完成他的心愿··陆羽、陆敕都心疼爹爹,但是他犯下的罪过,实在令人痛心,当年牵扯的又不止他一人。
“陆将军,你所说的给你提供药物、方法的医师,他又是谁”张温问到··俞方转眼看着陆勋,他说的医师,是师傅吗·“说出来又有何用,他已经去世了,并且他也遭受了应有的罪行,也算不上罪行”。
陆敕抬头看着俞方、陆羽,“就连还未出生的孩子都跟着丢命了”··众人猜疑究竟是谁,俞方也是当头一愣,那个人不是师傅吗·“那个医师,就是当年黄帝推崇的外科医师——俞跗”·众人又是一阵讨论,“怪不得俞家遭遇了大火,那就是应有的报应啊”俞方不知如何面对此事,心里一阵难受,感觉过去的种种,都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自己的家人为罪恶救赎,而自己尚在人间苟活……。
俞方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好在张温一直关注着她才过去一把扶住了她:“俞姑娘,不要失去定力”··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陆羽才知俞方受了那么大的苦楚,甚是心疼,却又只能看着张大人扶着她,因为比起自己,张温才能保住俞方。
姬青阳陷入沉思,所有的原因不都指向了自己吗不管是谁弄得方法、不论是谁带头执行、不管是谁泄露、或是现在谁执行,过去谁发令,所有的原因,都指向了自己。
而自己不能说,当年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童,所以不承受罪孽,因为自己明明享受着当日巨大杀戮的成果··拥有一颗破碎的心脏,从来没有想过害别人,却害了那么多人。
姬青阳陷入了沉思,此事应该怎样定夺,还是由知县大人断案吧……··“孔大人,这事儿应该怎么断”··“君主大人,我一个掌管财政的人,确实不懂断案决案,这还是由张温大人定夺比较合适”。
孔脉生讲完之后,目光追随着张温··按照刑法律令,一般人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或是授命,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张温要这样说,事情就不可收拾了,他皱着眉头,见众人都齐刷刷地望着他,迫于无奈才挤出一句缓兵之计的话:“此事情节复杂,陆勋又是寿丘的将军,要怎么定夺这个案件,还得多加考虑”。
陆羽、陆敕赶紧过去扶起陆勋,“但是,陆勋将军得看押起来”,张温继续说到··姜寻涵躲在人群之中观察这件事,从此他又多了个仇恨的人吗可是陆羽、俞方,当时不过是才出生的孩子,与她们又有何干系……。
自己的仇人,始终都是陆勋、是姬青阳··“南先生,可否一起顺个路”,俞方一脸歉意望着南御风,他点点头··二人沉闷地走了好长一段路,俞方不知从何开口,自己的家人害了南先生,而自己竟然找不到方法去救赎家人的罪过。
“南先生,抱歉这么久才回复你”··“俞大夫不必抱歉,若是容易的事,我这毒早就解开了”··“俞方无能,还未找到能够就你的办法”。
南御风轻声叹息,像是只加重了呼吸一般,过去的事他不想知道,也不想报仇,他只想过好现在,不想每天守着他回家的婉儿,连亲昵一点的动作都不能有··“已经到了,俞大夫还是请回吧”。
俞方点点头,站在路口望着回去的南御风,婉儿出来迎接他,一脸笑意,两人拥抱着说话,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这是给相爱的人多大的隔阂··可人的脑袋有时候就是那么不够用呢,要找到救治他的办法,除非时间逆转,俞方能够看到,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姬水城的公孙岂联合北边的白狼一族打算攻破寿丘,公孙炎因为被流放,现在的一城之主乃是公孙岂··事情传到了姬青阳的耳旁,顿时大怒,可陆勋还被关在牢中,不能因为这点战乱而放他出来。
只能派陆氏兄妹前去应敌··早在之前,白狼一族与姬水才大战过一场,是姬水占领了白狼片区,白狼统领算是听姬水城主的话,就是不能让姬水壮大一点哪怕是一点。
翅膀还没硬就开始飞了··攻到寿丘南边,陆敕、陆羽刚好听命提前驻守在那边,双方僵持··“我说,公孙公子,哦不,应该改口称您公孙城主,寿丘是没个男人吗怎么叫个娘们上场”,白狼统领有些不屑,因为他还没跟女人打过。
“白狼兄好眼力啊,不过你可别小瞧那女人,像老虎”··“好呀,那我这狼就和老虎斗斗,分个输赢,先别让那些士兵上来,扫楼我大爷的兴”。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曾经种下的因· ·☆、比武生情· ·一旁的陆羽问陆敕:“哥哥,他们怎么没有动静”·“可能在调整战术吧,应该是要单打独斗吧”。
“哈哈,公孙岂不会武功,他能骑上马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单打独斗”··“我是说另外一个人”··“那个长着一身貂毛的人吗”·还没等讨论完,那人便骑着马向陆羽奔过来,“我还没有没有跟女人打过,机会来了”。
这一看就是挑衅,陆羽抽出白玉石剑迎了上去··二人不顾一切开打,陆羽的剑法与白狼首领的刀法真是一场好武斗,但是明显陆羽处于弱势,白狼首领一直让着她,难不成因为她是女人想在多过过瘾·陆羽吃了好几次亏,眼看就要败下阵来,她一扯缰绳,令马儿停止跳跃,“地方太小,我们转战如何”·白狼统领像是来了兴致,“也好,今天先陪你玩高兴”。
陆敕还没来得及阻止,二人骑着马朝悬崖的方向跑去了··他只得看看眼前的公孙岂,“我们也要比试一场吗”·公孙岂立马摇摇头,“不不不,我可打不过你陆大将军,不过你可以和我……恩,骑在马背上聊天啊”!·“谁要和你聊天”,擒贼先擒王,乘着白狼不在,陆敕本想直接冲上去。
“等等,”公孙岂连忙叫了声:“昝护卫在哪儿”··与陆敕对峙的,也只有他了,昝毅哲··白狼一直追逐陆羽,马儿快到悬崖边的时候停了下来,陆羽下了马,心想,这不在马上,取胜应该要容易一些,白狼也跟着下了马,提着刀朝陆羽姑娘走进了些。
“我说姑娘看起来本就不是习武之人,何必逞强了,姑娘如此秀慧,倒不如跟了我回去做妻子,好肉好酒任你享用”··陆羽冷笑一声,“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刀光剑影,虽然说不在马上的陆羽实力增加了不少,但她仍然不是白狼的对手。
哐地一声,陆羽的剑掉在地上,白狼用那把大刀挑衅着她,只要你答应回去做我的妻子,我可饶你不死··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呸,这山下就是悬崖,陆羽往下看看,心想自己跳下去也不想理会这浑身貂毛的男人。
白狼一个不注意,陆羽乘机往悬崖上跳,这一下把白狼统领给震住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姑娘可别一时想不开啊”·他拉着快掉下去的陆羽,将她提了起来。
沉重的呼吸,胆子都被吓破了,两人坐在崖边休息了一会儿,白狼统领顿时对这个姑娘心生情愫,竟然有些想要保护的冲动,他想擦擦陆羽身上的血迹,被无情拒绝了··陆敕与昝毅哲的对决,显得有些不相上下了,二人均在走了几十回合之后还未有受伤,这让公孙岂看的也是无聊,很想尽快发动进攻,可惜白狼先生还未归来,他不是跟着陆羽姑娘跑了吧,这样看来,陆羽姑娘曾经也是有几分姿色吸引到我的。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陆羽与白狼骑着马回来了,陆敕与昝护卫也停止了对决,看着小妹留些血迹,陆敕心疼地问道,你怎么了·“没事”。
“我说白狼,今日这战打还是不打了”,公孙岂有些厌烦等了那么久,白狼定睛看着朝着陆羽看去,心中若有所思,他淡然摇摇头··“我不喜欢胜之不武的战争”,其实他心生一计,打算回去再做商讨。
陆敕见妹妹受伤,也不远与他们拖延下去,上方说定,三日之后,重新对仗,公孙岂保证,绝不偷袭··虽然心里有些悻悻不平,但公孙岂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白狼统领些许是看上了陆羽姑娘,他不禁觉笑着:“果然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说起这个白狼,原本是游牧一族统领,个性率直暴躁,想要的东西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取得,小小的地方统领,被给水城主给看上了,才收纳于手中,可没想到他是个如此难以控制的人,就连带兵打仗,公孙岂都得听着他的,谁让公孙岂整日沉迷酒色,对战场一无所知呢。
“公孙城主,不知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一时失意,忘记问她”··“她啊,就是陆勋将军的女儿,陆羽”··“果然是女如其父,有着将军的倔脾气”。
二人相谈甚欢,没想到在女人这个话题上面还能找到点共识··公孙岂忽然纳闷起来,这陆勋怎么没有出来迎战......··“昝护卫”,他对着昝毅哲悄声说着此事,让他办理这件事情。
“那个叫白狼的人,真不是条汉子,偏偏挑你去应战”,陆敕还在心疼陆羽,毕竟陆羽的伤恢复才不久,他可不想再看见陆羽有事··“话是这样说,可哥哥与昝护卫也不相上下,相比我若与昝护卫对手,更是不懈一击”。
“好在那个白狼算是有点良心,看你是个姑娘才放你回来”··陆羽心中莫名慌乱起来,“哥哥,就会应为如此,我才更加不安,他究竟是要干什么”。
不管他了,三日之后重新迎战,单打我们不敌,群体的战术我们应该不会失策··君主殿的飞鸽慵懒地晒着太阳,许久没有事端发生了,寿丘的百姓安居乐业,鸽子也跟着一起享福,不知经久不飞的鸽子,还知道方向吗·忽地那群鸽子沸腾了起来,原来是有“不速之客”,震惊,惶恐,安静的日子就这样被打破了。
“君主大人您看......”·孔脉生像是永远跟在姬青阳身旁··“三日之内,若不想战场相见,就将那日与我对决的女子赐婚于我,否则,我要的就不只是寿丘以南”。
这字迹乱七八糟,说个话也不明白··“君主,这是他的名字”··恩,名字倒是写的挺醒目——白狼··“笑话,妹妹怎能答应此事”,陆敕火气冲天,“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会将妹妹交给如此蛮夷之人”。
陆羽没有说话,她只是认真听了君主的条件,若是答应了此事,父亲便可以放出来,官复原职,照样做他的将军,寿丘的百姓也不会有异议,若是将军的女儿为了保大家安宁,父亲的罪责应该会被原谅。
可以免去父亲的死罪,似乎只有如此了··可是陆羽心中挂念的人,她怎么办,原本不被认可的爱情已经如此难以行走了,连最后的要求都要被剥夺了吗·“陆羽将军,我也是转告君主大人的话,因为关系到陆勋将军的生死,只得是我来告知你,选择在于你”,张温见她没有说话,“张某也不急于你给的答案,可是只有三天时间考虑”。
陆敕一边拍打着墙面,一边自责,“为什么,自己堂堂男子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妹妹,只能就这样看着她们被送入火坑吗枉为男人·“君主大人的谋略,果然是一绝”,孔脉生连连称赞,“这样既保护了寿丘,又留住了陆将军,可谓是双赢,今后寿丘的百姓,自然不会谣言百传”。
姬青阳淡然一笑,行兵打仗留给陆勋将军,谋略规划还是自己加以定夺靠谱··“只是,这件事不用告诉陆勋将军吗”·“最好谁都不要知道”。
俞方在外救治民间疾苦的百姓,刚好被张温遇见,“这俞姑娘看病时认真的态度,更是令人心生钦慕”,本想过去说两句闲话,却扯到了陆羽那件事......··“那个叫白狼的人,非要与陆羽姑娘成婚,否则就攻击寿丘百姓,陆羽姑娘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寿丘百姓,像是只能进不能退咯”。
风把消息带给了俞方,原本正在开药的她停止了手中的笔,思维不知道飞在哪里去了,入果说之前的种种障碍是在阻拦她们,那么这件事,就是一把刀斩了下来,从此两断,再无理由一起。
“俞大夫,俞大夫”,老妪叫着她,她才回过神来,抓好甘草四两、干姜二两,包好交于老妪··“这药服上三天,四肢厥冷有所改善,再过来转方子治疗”。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恩,谢谢俞大夫”··这都快到夏天了,怎么还有受了寒的病人就如俞方此刻,心中受寒,却不是药物能够治疗好的。
“陆羽的答案,不用问也知道”··外诊结束,俞方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在角落里遇见了陆羽··二人相互看着,许久都没有靠近,中间这来来往往的人,像是分毫不影响她两的视线,俞方笑了,就算是以后,也这样看着吧。
一辆马车从中间路过,陆羽忍不住哭了起来,借机走开了,俞方越是笑,她越是不舍··看着陆羽远去的背影,俞方鼻子一阵酸,眼泪跟着流了下来,她立马抹干眼泪,还得收拾药材去君主府。
初夏的夜色温和怡人,俞方回想起,自从搬进寿丘之后发生的种种事迹,仿佛一切都有安排,是命里躲不掉的东西··是缘分、是命中注定、是自己之前欠下的果,来弥补不知所以然的因。
那个自己恓恓相连的女子,在今后的日子里,再也无缘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有时候出出现些错字· ·☆、献身· ·夜色很温和,但是俞方心里一阵寒冷,自己怕是提前穿了夏季的薄衣,她双手抱着自己,看着这华丽的衣服,有些想念昔日的粗布蓝衣,就算会恢复了女儿身份,俞方也没有硬要装扮成女人的样子,只是稍微比以前更加女性化一点了。
再看一眼月亮,她打算进去休息了,不管今日有如何沉重之事,或者往后有多少不可预见的事,她有需要面对,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还有自己的使命··刚一转身,便被穿着一身粉衣的陆羽一把拉住,她转过身来看着陆羽,从未见过陆羽有如此的装扮,艳丽动人,柔和似水,不再是武士的衣服,不再是盘踞的头发,温柔的陆羽,在俞方面前,终于像是个女人了。
盯着一眼水汪汪的陆羽,俞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便被陆羽近身,二人对视几秒,陆羽亲了上去......··第一次亲她是在水中··第二次亲她是在夜里。
美好的夜晚,□□与交心这样的事时有发生··俞方没有犹豫,而是迎接着可能是最后的亲近,把她带到了屋里··二人亲吻一阵之后,拥抱在一起没一会儿,陆羽看着俞方,眼里饱含的情谊像是灌溉的农田一般,眼泪哗哗落下,俞方心疼地抹着她的眼泪,“没关系,没关系”。
陆羽将俞方轻轻地推到一旁,自己慢慢解开衣衫......··俞方愣住了,她没有想到陆羽已经做了如此大的决心,可是她没有准备好啊··陆羽脱去外衫,露出迷人的肩膀,俞方被这眼前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因为接下来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是在伤害陆羽。
她的目光顿时被陆羽身上的胎记所吸引,心形的胎记,奇怪......这世界难道有相同的胎记.....她走过去看着她右边的肩后,陆羽一下扑进她的怀里,“俞方,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
俞方被胎记的事情整的有些心神不宁,她用手去触碰那个地方,又明显不是天然生成的胎记·陆羽见她碰着自己的痕迹,“我自小就带着这个东西了,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俞方仔细研究着,“陆羽,这不像是天生的胎记啊”··“恩”·“你这个是凸显出来的,有点像是烫伤,又不是简单的烫伤”。
陆羽心里一阵失落,俞方竟然被这么个小小的东西吸引住了··“俞方,你有听我刚刚说的什么吗”·俞方点点头,断定那个不是胎记之后松了一口气,将陆羽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陆羽,”俞方含着泪水看着她,带着哭诉的口吻:“我不能那样做”,俞方摇摇头,重复着这句话··二人哭成了泪人,陆羽早就应该知道,俞方是那样的人,早在她救陆羽的时候,她就明白俞方是那样的人,是将道德放在前边的人,感情三思而后行。
这一夜温柔的风,算是白吹了,既没有□□的事也没有交心的迹象··相互爱着、相互远离··陆勋在牢中听闻此事,狠狠地撞击自己的头,原本他就没有报活着的希望,而陆羽,为了救他出去,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哈哈哈哈,我陆勋何德何能,我陆勋何等何能”。
张温见状,“陆大将军,你这样一头撞死你的女儿可就白白牺牲了,野蛮的人不懂得这个道理”··“哈哈哈,我女儿,我的女儿二十年来,我从未养过她一天,她怎么就是我的女儿”。
她凭什么救他··“毕竟是亲生女儿,怎么能见着父亲前去送死”··“我要见她,我要见她”!·“谁”·“我要见陆羽,我要告诉她,她不是我的女儿......”。
一个小兵跑过来,听闻陆勋的嘶吼:“别管他,他不过是想保护她”··“陆大将军,待你女儿成亲之日,便是放你归山之时,到时候见她,也不算太迟”。
见张温要走,陆勋更是大喊:“她不是我的女儿,真不是我的女儿,放过无辜的孩子,放过陆羽”··陆敕在牢外听着父亲的叫喊,心中纵有百团火焰,也是无物点燃。
“君主大人,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解决了吗”·陆敕终究还是找到了姬青阳,“我们硬拼,一定能赢的”··姬青阳淡淡一笑,“硬拼你有想过寿丘的百姓吗你有想过即将牺牲的战士吗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
“君主大人”·“不用再说了,此事本也是由陆羽将军决定,我只是个提议”··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怒火不能发出来,那就只能伤着自己的身体。
陆敕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最没用的人,牺牲者都是身边人··“真的,她答应了”,白狼的两眼似乎放着光,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这么要到手了公孙岂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之前对陆羽姑娘有过爱慕之意,这居然轻松就答应了白狼那个蛮夷之人。
“快快准备,”白狼又笑着对公孙岂说:“公孙城主愿意给我如此大的恩惠,我白狼定当以德报怨,只要与陆羽姑娘成了亲,我今后便是听从姬水差遣”。
公孙炎虽已不是城主身份,但是做决定的话,公孙岂还是听从父亲的,姬青阳居然让他从一城之主下了马,待到日后便慢慢还来··“岂儿”··“父亲”·“就先让白狼那小子舒服几日,寿丘的事,可不能落下”。
“是,父亲”··光是拥有姬水怎能够呢,公孙炎想统一各座城池,然后称霸··三日之后,战争没有开始,联合着两地的因缘正式开始了··陆羽在自己家中梳妆,濛雨听说之后便前来帮忙,“陆姐姐”,看着陆羽一脸愁容,濛雨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得一个劲儿找好看的首饰给姐姐戴上。·“姐姐适合这根簪子,真是漂亮”,濛雨这话一说出口,陆羽便开始掉下了眼泪,红妆、喜服,这般美丽的衣裳将人衬托地特别美丽,可是越是漂亮,陆羽的心口越疼,打扮那么好看作甚?还不是要嫁给如此蛮夷之人。·濛雨见她哭泣,连忙安慰:“我听说那白狼统领也是一方之主,姐姐不必难过,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还可以找哥哥,找我”。
陆羽只是摇摇头,她心里的离别,岂是濛雨能懂。·远去姬水,这快马加鞭也得两天,随行的人,必须保证陆羽姑娘的安全··走之前,陆羽还要去见一个人··士兵们见着穿着红妆的陆羽,悄悄夸赞她的美貌,只是可惜了,因为陆勋还得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
“别嚼舌根子了,是我自愿的,与父亲无关”··“张温大人说了,在那之前,你是不能见陆大将军的”,士兵们说··“笑话,女儿都要出嫁了,还不能见父亲一面,这是什么道理”,濛雨在一旁打抱不平。·“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就是张温大人,也是听君主大人吩咐,陆将军还是别为难我们了”。
也罢,见与不见又能改变什么呢,成婚之后,我陆羽也一样是父亲的女儿··送亲的队伍庞大,关系着两城的联姻,周围的百姓也都过来看热闹了,“你看啊,就是那个陆勋将军的女儿,听说是要远嫁姬水”。
“有这等这事父亲才范了事,这女儿就远嫁,不合常理啊”··“这你就不懂了,没个准是为了救父亲呢......”··寿丘的百姓永远都是活在看客之中,深不知别人为自己做了太多事。
陆敕、濛雨、还有俞方也跟在送婚队伍之中,三人一路没有说什么话,濛雨看着陆敕、又看看俞方,见那二人像是脱了魂的人一般,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连跟着的随从都是一路默默无言,毫无喜庆。·还没走到一半,白狼统领也带着人朝这边过来了,看来是迫不及待了,一分一秒都不能等了吗·两边的队伍都停了下来。
白狼身穿红色的新服,随从的人员也是一边吵闹一边欣喜地打着鼓,他笑着看看那红色的花轿,下了马便朝那走去··刚想要掀开帘子,被随从制止了,这还有到时候。
“我要看自己的新娘,什么时候不是时候”·陆敕等人跟了上来,濛雨见情况不对,马上跟着上去,对着白狼说道:“这个时候还不吉利,也是万万慌乱不得的,至少得到了姬水,才能够让新娘子下花轿”。
“也罢”,白狼摆摆手,我本来就是来接她过去的,“你们这边的人也累了,换我们来吧”··话一落,他们的手下立马挤开了抬陆羽花轿的师傅,将花轿抗在了自己的肩上。
“你们这是个做什么”,陆敕对着白狼吼着,白狼看了一眼陆敕,心想这个男人瞎紧张个啥,“这位不就是陆羽的兄长吗见了兄长妹夫有所得罪了,可我今日就是前来迎接陆羽姑娘的”。
陆羽在花轿默不作声,她也不敢朝外边看,生怕见什么她就后悔了·· ·☆、远嫁姬水· ·“既然是送妹妹远嫁,哥哥舟车劳顿也辛苦了,现在该是我们出力的时候了,女随从可以跟着过来,毕竟我这等人还不太懂怎么照顾女人。
男丁们就辛苦了,也该回去休息了·”·这不明摆着是要中途截胡吗·“你”,陆敕心想怎么会遇到如此无耻之人··“哥哥”,陆羽突然开口阻止了他,“让他去吧”。
任由他来吧,反正陆羽早晚都要服从与他,作为一个将军,她能安然守着寿丘的百姓不受刀刃之苦,又能将爹爹从死刑路上拉回来,这样也值了··哪儿还顾得及自己的心意,有时候自己的心意,往往是最不重要的。
“陆敕哥哥,你就放心吧,不是还有我和俞大夫在吗”,濛雨小心安慰着他。堂堂一代将领,本是用刀枪就能解决的事情,却浑身使不上劲儿。·俞方对着陆敕点点头,可花轿的陆羽一听到“俞大夫”几个字不禁动容起来,她也跟着来了·俞方今日的装扮说不上是男人,也谈不上是女人,但是与那蛮夷分子一比较,倒是个清秀爽朗的大姑娘。
她要跟着进去,去到姬水,送陆羽姑娘一程··接亲的队伍开始掉头往回走,白狼统领一脸笑笑,今晚,陆羽姑娘可就是我的人了·任凭她使什么小性子,奈何逃不过我的魔掌。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陆羽的前脚要走,陆勋便被放了出来,他收到秘密命令,立马前往姬水,这一行刚好与正往回赶的陆敕打了照面··“不是送陆羽去姬水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陆敕把发生的事告诉了父亲,“父亲这又是”他也纳闷,怎么这么快就将父亲放了出来。
·陆勋只是说:“不好,陆羽有危险”,“你们分开多长时间了”·“也有半天了,估计今晚就能到姬水”。
浩浩荡荡好几万人马,向着姬水快速出发了··姬青阳悠然地喝着茶:“孔大人,你说,他们今晚能够成功吗”·“君主大人,成不成功就是个时间的问题,就算过了今晚,也会成功,何必在于一时呢”。
“我也这样想,可陆勋将军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晚,他就得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前边离姬水还有多远的路途啊”,白狼问着下属。
“回统领,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的车马”··白狼点点头,看着另一个方向路,指挥者手下朝着另一条路走··“这......”,这姬水的侍卫可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这什么这,就朝着那条路走”··因为再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自己统领的地域了,虽然说是两城之间的联姻,但是自己的娘子总的在自己家过个夜吧。
还得见见父母老人,亲朋友好友呢··俞方濛雨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白狼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没有朝着姬水方向走,肯定有阴谋,好在二人借故走在后面,留下了一块儿红色的布。·又是几万军马,在两个时辰之后出现在那条岔路口,陆勋丝毫没有犹豫朝着姬水方向走着,马儿踏过的地方留下厚厚的脚印与灰尘,一时心急的陆勋竟忘记了这一点··公孙岂与公孙炎可没有白白等着陆勋过来,他们备齐军马,在姬水城外等候着他了·双方势均力敌,都未出手··“公孙城主,为何要阻拦我的去路”。
“陆大将军浩浩荡荡带着几万的人马,不远万里来到姬水,总不能只是为了找回陆羽姑娘吧”··“你不配叫她的名字,我陆羽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难为她”。
“难为她陆大将军,你可要听好了,难为她的人是你,不是我们·”,公孙岂甚是没有白混,耍嘴皮子的功夫可是一流··“陆大将军,念在你在我父亲手下做了二十年,我可是够给你面子了”。
“别废话了,那个白狼的什么东西究竟在哪儿”·“哈哈哈,陆大将军,你要是来找他的话,我这姬水城中还真是没有,要不你进来搜搜,不过可说好了,只能是你一人进来”。
“公孙城主,你要为了袒护一个小小的统领,牺牲那么多战士吗”·只要陆勋一声令下,几万人马的对决少则死伤上万·公孙岂有些担心,“陆大将军的威力我也是领会过的,可姬水城中真的没有你们要找的白狼,来时的路上你们没有看车马的脚印就跟过来了吗”·陆敕这才反应过来,当时有一条岔路口是有车马的印记,可那条道路并不通往姬水啊......。
“父亲,坏了,白狼应该是换路了”··陆勋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陆羽可不能有事,已经很对不住那一家人了”,陆勋的头脑里一个念想闪过,立马调动几万人马,迅速朝白狼一族的领域奔去。
他此时忘记了姬青阳的命令,忘记这本是姬青阳一个计谋,却是人算不如天算··“要救陆羽,只有一个办法,夺取姬水政权......”,这本身不是姬青阳的野心,只是姬青阳怕了公孙炎的野心。
而现在,什么政权什么城池,他本是为救陆羽而来,为救那个“不能再去伤害的人而来”··陆羽的心缺失,与姬青阳一般,二人都是被钝器所伤,而至今都没有证据证明是谁所害,可是那恶人早已暴露出了他的本质,这还需要证明吗·或早或晚,公孙炎会得到相应的报应·“母亲,孩儿回来了,孩儿给您带了媳妇儿”。
原本以为白狼统领的领地就算没有富丽堂皇、也应该像模像样吧·可是这一行人被带去的地方像是破野山寨,这更是令濛雨感到害怕。穷山恶水,那里的人怪不得都如此暴躁。·白狼的家人,也就是那个“失心疯”老太,俞方一眼就断出,那个人精神不正常。
虽然有些破旧不堪,但是该布置的还是布置好了,该拜的天地还是要拜的··白狼将陆羽扯到那个妇人面前,陆羽有些疼了叫了一声,白狼这才松手,“抱歉,陆姑娘”。
他把母亲请到座位上,那个妇人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白狼看着她笑,“母亲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媳妇儿吗我今儿就给您带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主持拜堂成亲”,白狼对着赶亲的人员说到,那人咋咋呼呼跑上来,可能是没有见过如此“不一般的地方”。
一拜天地·白狼拉着陆羽对着外边跪拜··二拜高堂·陆羽松开他的手,对着白狼的母亲跪拜··夫妻对拜·陆羽死死不肯低下头去,罢了,白狼一心急将她的盖头扯了下来,拉近母亲的身边,“娘,您看,这个你还满意吗”·“好,好”,得了失心风的母亲,看着陆羽一个劲笑。
陆羽侧目看了一眼俞方,不知如何形容内心的滋味··俞方想过很多次陆羽穿上红妆,可没想过她是别人的新娘··这天色也早已黑了下去,濛雨将陆羽带回白狼置办的房间。·“濛雨妹妹”。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濛雨有些惊喜,“陆姐姐终于开口说话了“··“俞......俞大夫怎么也来了”·“陆敕哥哥说,怕路上出了状况,俞大夫就自请前来的”。
恩......··外面的人象征性地喝着酒,俞方倒是对着那个换了病的来太太起了好奇之心,老太太身边跟着一个服侍她的丫头,看得出来,白狼是个孝子,可她怎么就患上了毛病·俞方见那人动作缓慢、面色苍白、是不是感觉困倦,精神一直处于恍惚状态,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小女孩儿,若不是重大事件发生,怎能突然失去心智从而疯掉呢·丫头带着那个妇人去休息了,俞方忽然回过神来,自己怎能还在想病患之事,今晚,将是最为难熬的夜晚,她要如何度过呢或者说,她要如何忍受陆羽的遭遇呢·陆羽脱下外面的红衣,原来里边早就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裳,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嫁人的打算,原本陆羽想要一死了之,可眼下俞方在此,她死了,剩下的人濛雨与俞方脱不了关系。她只得手中抽出白玉石剑,等着与白狼一绝生死。·拜过堂又怎样,只要陆羽的心不在他那,这门亲事随时都可以毁灭。
白狼晃晃悠悠进了来,看着陆羽已经脱下了红妆,:“咦,陆姑娘你也太自觉了,这么快就把衣服给脱了”··“呸,我们虽已拜堂成亲,可我是不承认这门事的”。
同不同意还是你说了算“今天晚上一过,你就是百般个不愿意,那你也是我的人了,嘿嘿”··陆羽不想再与她废话,抽出剑朝他刺过去。
白狼突然醒了过来,这姑娘今天看来是真不想嫁人啊,可是奈我何我今儿就是娶定她了··二人在狭窄的屋子斗来打去,打斗的声音并未引起周围的注意,只有俞方发现不太对劲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对cp撑起的剧情......· ·☆、胎记· ·“濛雨姑娘,你先留在此地,有什么事儿就过来通知我!”·濛雨和随从的人一起呆着,想要做些什么却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没过几下,白狼便将陆羽打下去了,他一只手便能擒住陆羽,在他看来,不过是抓着一直小鸟如此容易··他凑过去亲吻她,被陆羽吐了一口水在脸上··俞方撞开了门闯了进来,莽撞的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俞方,你怎么进来了”·陆羽关切地看着她,这让白狼好生醋意。
白狼看着俞方,“这位姑娘好不礼貌,偏偏在我洞房之时闯进来·”·他松开了陆羽,俞方马上跑过去抱着她关切地问她,“没事吧”,陆羽摇摇头。
这位姑娘看陆羽的眼神,怎么跟个男人一样,白狼头次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感觉到了雄性之间的斗争,可是就这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还是搓搓她的锐气,让她明白什么是真男人·白狼一把从俞方手中拉过来陆羽,捡着她的白玉石剑架在陆羽脖子上,他上下看了一眼俞方,挑逗地说道:“看来今晚,有两位美人与我共度了”。
俞方见他威胁着陆羽,她也不敢动,白狼慢慢靠近俞方,想要搓她的锐气还不简单,拔光她的衣服,让陆羽看看,她不过是也是个女人......··白狼一手扯着俞方的衣服,一手挟持着陆羽,她干脆把陆羽拉上来挟持着,“你,自己脱“。
陆羽摇摇头,“俞方,不要啊”··见着白狼将剑逼近陆羽的脖子,俞方的手开始伸向腰肩.....··才脱了一件外套,白狼便有些耐不住性子,“快啊,继续”。
陆羽开始哭诉,俞方不要啊,她在白狼的手中摇着头,白狼越是有征服的快感··俞方脱去了第二件,露出了肩膀,右边肩膀上红色的心形胎记显现了出来,远远地是看不见的。
就在白狼得意洋洋的时候,听见外边一片打斗声,于此同时,陆勋、陆敕冲了进来··陆敕一把夺过白狼手中的陆羽,将他拿下了·陆羽赶紧朝俞方跑过去,将衣服盖在她的肩膀上,就在那一刹那,陆勋注意到了,俞方肩膀上的心形暗红胎记,一时间顿住了......。
二人不顾家人所在,拥抱在了一起··陆勋看着俞方肩上的胎记,一时之间失了魂魄,埋藏在心里深深的记忆浮现出来,差点以为他早已忘记......··“娘亲,娘亲”,陆敕当时不过五岁,他心疼母亲的痛苦叫声,但是也只能在产房外边等着。
俞执是当天的接生大夫,他用颤抖的言语告诉陆府当时额管家··“陆夫人快不行了,还是赶紧通知陆将军回来吧”··“这可怎么行,陆将军正秘密执行命令,不是说让他回来他就能回来。”
俞执叹了一口气,:“话我已经带到了,这可能是陆将军见她的最后一面......·”·管家抱着俞执:“俞大夫,请您一定要保住一个人啊,就这样一尸两命,我们如何交代啊”。
陆敕被管家抱着,一直哭闹着想进去··俞执点了点头,作为医师,他比不上父亲,作为父亲,他自己的孩子也尚未出生......··陆夫人失血已经太多了,如果一开始就用那种方法,或许还能保住陆夫人,可如果现在还不用剖腹取子的方法,那个孩子也保不住了。
就像管家说的,不能让陆大将军,见着一尸两命的状况··俞执下了决心,只得拿起刀,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陆夫人,朝她的下腹,轻轻地开了一个口......··原本以为失血过多,腹中的血已经很少了,可是,鲜血像是喷浆一般沾满了俞执的手,这一刻,他知道陆夫人已经离世了,因为他碰到的位置,是绝命的血脉。
小孩的哭声一时间响彻了陆府,管家们却愁眉苦脸,陆敕只是叫着:“小妹妹出生了,小妹妹出生了”,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陆将军回来了!”·管家一路小跑着过来。
“爹爹”,陆敕叫了一声陆勋,他没有看陆敕,直接朝妻子的房间走去,管家抱着陆敕跟了进去......··“是个女儿”,俞执早已将陆夫人的身体盖好,抱着尚光溜溜的女孩儿,正准备给她穿衣。
陆勋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很小、很健康,右边的肩膀上还有红色的胎记·他没有抱着自己的孩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妻子的身上,他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不忍心揭开她脸上的面纱。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哭了起来,哪里还有心思管自己的孩子··俞执说,红色的胎记这是陆夫人给她留下最后的印记了··陆敕也跑过来看看自己的妹妹,记住了她身上红色的胎记,他像是知道了什么,自己的母亲似乎不会再醒来了。
家人都沉浸在痛苦之中,就那个小孩儿不哭也不闹安然地躺在俞执的怀中·就在此时,俞执心里一个念想闪过,他想将这个孩子占有,或者说,他想救自己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尚未出生,今晚就要面临人间的苦难,他有些不忍,但是他一看着怀中的孩子,还在冲着他笑,他自己的孩子也能如此可爱啊,凭借多年的医术,他早就知道自己妻子怀的是个女儿,倒不如......。
机会、机缘,这就是一个欲望摆在了面前,俞执捡起了她,他慢慢朝门口挪去,抱着怀中的孩子奔向了大雨之中··就是这样,他找到了妘姑姑,将孩子递给了她:“外感最擅长的治疗医师就是僦悸渤,你带着她去找他”·妘心中满是疑问,但是她还是接过了孩子,只要是主家的吩咐,她哪儿有不去做的。
“俞夫人产子,我都还不知道呢”··俞执没有说话,只是再三嘱咐了妘,不管怎样,僦大夫会帮助这个孩子的··妘一抱着那个孩子,孩子就开始哭泣,“叫什么名字,还得哄哄她”。
俞执想了想说,“她叫俞嫣”··“好好好,嫣儿不哭”,妘姑姑抱着嫣儿,告别了俞执··那么,现在才是拯救自己孩子的时候。
就在今晚,今晚之前,他要把孩子送出去,给她安宁··“夫人......”··俞家的氛围仿佛都明白了今晚难逃一劫,没有办法,自己种下的因,就得自己承担这个果,只是,腹中的孩子,还有一个不到八岁的孩子,他们有什么错。
俞夫人哭着点点头,“我们把他送走吧”··“恩,把他送走,把她也送走”,俞执看着夫人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深爱的妻子,忍不住的泪水往外迸发:“只是......”,俞执颤抖地说,“只是你要先走一步了”。
俞夫人点点头··同样的方式,俞执将夫人的孩子从腹中取出,只要将她送去陆府,今后她的一生可就毫无顾虑了,陆大将军,定会心疼自己唯一的女儿的··他看着安然躺着的妻子,走的时候,她应该没有一丝痛苦吧。
他正从悲伤中抽离出来想着女儿美好的未来,忽然想起,陆勋的女儿右边肩上有一块儿红色的胎记,心形状态,陆勋与陆敕也都看见了......··这样送回去,不就暴露了吗·夜色总是如此匆忙,它来的很快,俞执不顾孩子的哭闹在她的右边肩膀上烙下一块红色印记,上了一些药,短时间看起来真的和胎记一样。
孩子止不住地哭,俞执心疼地抱着她摇摇:“不哭,不疼,乖”··他赶回陆府,管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俞大夫,你这是去了哪里,这么长时间”·“孩子有些不适,带着她回去拿了些药”。
“赶快进来吧,陆将军要见她”··俞执匆忙进去了,见陆勋抱着陆敕,坐在自己死去妻子的旁边,一言不发·他将孩子交给陆勋,那个孩子瞬间就没有哭了。
“给她起个名字吧”,俞执对着失了魂的陆勋说到··陆勋望着外边的雨,似羽毛一般轻飘飘落的雨,就像是轻飘飘的生命,稍纵即逝·他又转眼看着孩子,手伸向了她的右边脖子处,俞执的嗓子眼都提了上来......。
陆勋看看她的脖子,没有说话,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俞执这才松了口气··“就叫陆羽”··“恩,陆羽”··你相信命运吗你相信缘分吗你相信那种从小就惜惜联系着的两个人吗一开始就注定,要发生了什么的人,不管时隔多久,她们都会相遇、相识。
就像俞家当晚大火,像是预谋··就像狮子山洞的人突然消失,是剩下死去的尸骨··就像陆勋明明见着自己孩子的右边脖子有一颗黑痣,他没有看到,却什么也没说。
就像在那之后,陆勋去了姬水··一切都是命定、造化··我们没有能力回到过去去改变任何一件事情,只能接受现在的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又要回忆二十年前,并且又是俞方的身世,不知读者们看吐了没有,哈哈哈,新的章节,新的套路,大家开心看看就好。
 ·☆、相认· ·陆勋看到了俞方右边脖子上的黑痣,加上她肩膀上的红色胎记,内心的情绪不知从何讲起··她已经是大夫啦·二十年不见了,她都这么大了啊·她一定认不出,站在自己面前的陆勋将军,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唯一的人,就只有陆勋了吧··早就应该知道,应该知道的,简单的人怎会外经之术呢外经不会流传于人间,只会相传与后代。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那么自己身边的陆羽,想必就是俞执想要保护的人,他的孩子··“二十年了,二十年了”,陆勋在忏悔,“不知俞大夫可曾后悔过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
俞大夫是否可以容忍自己的女儿与陆将军的女儿相恋......··“这都是什么孽缘啊”··陆勋一面沉思,一面想着,要不要将此事告诉俞方,或者说,他的内心很渴望,能够与自己的孩子相认。
这都是赎罪,是赎罪,可是祸难不应该降临给两个孩子,命运给的惩罚应该是我啊,是我陆勋啊··陆羽与俞方挽着手在院子里走着,再过几日,就到夏季了,二人相约要去街头看看夏季的衣服,一说到衣服,她两同时想到了濛雨,不知濛雨的春蚕收获得怎样。·二人走在街头,手拉着手,身边也不会头来异样的目光,她们正享受着一般对待的快乐·众人不知道也好,只是像看一般人那般对待,就已经很开心了··“陆羽”··“恩”·“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俞方俏皮一笑,“羡慕你有我啊”··陆羽轻轻拍打着她:“我也羡慕我自己”··俞方点点头,“继续说啊”。
“我有哥哥、有父亲、还有俞方,觉得自己遇到了你,无比幸运”,陆羽停下来看着她,“是你救了我,每次都是你救的我,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死在哪里了”。
“别乱说话,那还不都是因为......”.·“因为什么”·俞方手指指天空,“因为天意啊”··陆羽笑笑,她心疼俞方的身世,但是没能说出来,只要俞方愿意,今后陆羽就是她的家人。
不,是爱人、家人··“对了,你右边肩膀上怎么也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啊”,陆羽问着俞方··“你看见了”·“当然了,虽然那种状况我不应该那样,可是你的......恩,挺好”。
·“什么......恩,挺好”,俞方羞红脸:“陆羽我真是佩服你,那种情况可以认真一点吗”·“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救你,才脱衣服的,真是没想到白狼是那种猥琐之人,还好你逃出了虎口”。
陆羽笑笑:“你还没有说,你的胎记是怎么回事呢”·“我也奇怪,那日见着你身上也有一块差不多的胎记,我都开始怀疑我两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了”。
陆羽停住了脚步:“不会真是那样吧......”··俞方顿顿地说,很可能哦,然后看着陆羽幽怨的表情··“哈哈哈哈,你就放心吧,不会是的”。
“怎么不会呢”··“你,陆羽,可是陆大将军的女儿·我,是俞跗的孙女,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俞方斩钉截铁:“这样算下来,其实我两很般配啊”。
陆羽还沉浸在胎记的痕迹之中··“再说了,你那个根本不是胎记”,俞方看着陆羽,“快说,小的时候被谁虐待了”·“这就是胎记啊,我一出生,就有这个东西了”。
这分明是烧伤的痕迹啊··是个人心中,都有个隐藏着的秘密,怕就怕它历经沧桑,从原本真实存在的事实变成不可触摸的虚幻··二十年了,陆勋含着愧疚与悔恨掩盖着这个秘密,他没能尽到做父亲的职责,也没能为俞执的大夫养过闺女,而今天,陆羽竟然为了自己要做出那样的牺牲,心里何止是惭愧来概括。
就为这个事,他在房间思忖良久··“父亲......”,陆敕这个时候进来了,父子之间的话语也就此展开··他们谈到了陆敕的战绩、谈到了濛雨、谈到了陆羽......。
“陆羽和那个俞大夫的事......”,陆勋突然提起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陆敕不知如何作答,作为父亲,陆勋是定不会答应此事的,可作为兄长,能够看到陆羽无比开心样子,也就只在俞大夫那里见过。
“父亲,我不太懂男女之事,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事就更不用提了,小妹与俞大夫经历那么多,自然而然产生感情也在情理之中......”··陆勋微微叹了口气,他何尝不那样想,“只是......”。
“恩”·“敕儿,至今没有跟你说,你妹妹,她不是我的女儿”··陆敕沉默良久,淡然地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吗”陆敕也没有惊讶他知道,毕竟父子之间难以言说的契合,都在征兆以内··陆敕摇摇头:“我只知道,她身上的痕迹,不是胎记,俞大夫将她抱回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她不是我的妹妹”。
“俞大夫抱着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陆敕睁大眼睛,转过头看着陆勋:“那俞方是”·陆勋点点头:“她右边肩膀上有块儿红色的胎记,右边的脖子旁边,有颗鲜艳的痣,俞执大夫只看到了那块胎记,但他忘记怎么复制那颗痣”。
就算复制了那颗痣,俞方还是俞方,陆羽还是陆羽··一出生就是命定,注定要相遇··房门吱——地一声被推开··在门外听闻良久的俞方、陆羽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四人相对,本想在讲出实情之后的陆勋,要与俞方相认,看来这缘分来了,是挡不住的··“陆羽、俞方......”··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陆勋叫着她们的名字。
“您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俞方还是得确定一遍,因为在她身上发生的荒谬之事实在太多了··俞方用手下意识与摸自己的右边肩膀,那的的确确是胎记,她摇摇头,不敢相信这一切,“乱了、不懂了”。
“那么陆羽,她才是俞家的孩子,对吗”·“方儿......”,陆勋叫着她··“别这样叫我”,俞方拉着一言不发的陆羽离开。
骑上陆家的马,二人快速逃离,要逃离这个充满荒谬的地方,谎言、骗局、真假难辨的地方·陆羽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此时她的心疼,能与何人说··“俞方,我们去哪儿啊”·“去游山玩水”。
·也不知骑了多长时间,来到了荒无人烟、有着青山绿水的地方,小溪的水缓慢地流着,从来不因某些原因停止流动,就算了遇到了障碍,只要它们凝聚在一起,厚积薄发,冲破障碍,也一样奋勇直前,生命延延不息。
二人牵着马在溪边散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话语,空山新雨、寥无人迹,愿岁月停留于此,就算是走过漫长的溪流尽头,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别再前进··呼吸着没有硝烟的空气,与心爱的被青山绿水围裹着,心中有莫名的宁静,就算是在刚刚世界崩塌,但在那一瞬间抓起心爱人的手,力量便布满全身,撑起那一片天。
“俞方,对不起”,陆羽停下脚步,拉着俞方的手,定睛看着她··俞方摇摇头,“没有对不起,没有对不起”·“是我,是我不好,抢了原本属于你的家人,你的幸福,你的一生”,陆羽一边哭着一边说,“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的错”,“况且,是你代我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苦,你的心,你的伤”·俞方安慰着她:“我还抢夺了你的家人留给你唯一的东西,《外经》,你与我回去,我将它还你。”
陆羽哭得更厉害了,俞方心疼地为她抹干眼泪··“我......我要那东西有何用,我根本......根本不会什么医术”·她一边哭着一边讲着话,略显萌。
“可是,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啊,俞家就留下了你和那本经书,你就这样将它拱手给我了”·“恩恩,送给你了”,陆羽还在一个劲儿抽泣。
“那好”,俞方拉起陆羽的手··“先不要哭”,陆羽点点头··“你听好了,你就把它当成是一件交换礼物的事情,我把家人当做礼物送给你了,你把家中仅有的《外经》送给我了,这样,你觉得对等吗”俞方看着陆羽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着这话。
·陆羽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俞方,“这不对等啊......”··心痛的一瞬间,便是心动的一瞬间,陆羽还在自责的样子,领俞方又是心痛又是心动。
她笃定地看了陆羽三秒··“那你还我啊”·俞方一把抱住陆羽的腰,向那个泪人儿亲了下去··或许是这一刻起,或许是很久之前,俞方那般喜欢着陆羽,究竟是怦然心动,还是日渐生情,她推开了陆羽太多次,现在她再也没有理由推开陆羽,以后的陆羽,就由她来守护,纵然是万人抗拒,也不敌爱人之心。
马儿像是读懂了什么,歉意地在一旁吃着草,渴了就去喝水,累了就站着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摸不清网文的套路,哈哈哈· ·☆、回府· ·二人、一马、一条清澈的溪流,左边是空山、右边是丛林。
如此空旷又如此安全··良久......,真的是过了许久,两人才开始往回走··陆羽有些不自在,绕过那匹马走在马的另一端,(马儿:我做错什么了吗)“回去了,怎么说”。
“怎么说”俞方一脸不解··“就是父亲......不对,陆大将军与你相认之后,你要住回陆府吗”·俞方点点头笑着说:“对呀,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那我......”,陆羽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也住下吧,都住了二十几年的地方,我是不会赶你走的”,俞方嘴上开着玩笑,心里确实一时接受不了,自己又突然多了个爹与哥哥,不敢想象。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两个互换身份的女孩儿,怎么会知道,二十年后她们相识、相爱,并且走过如此多艰难的路··好的东西东西总是值得等待,陆羽想到这里,心口不禁一阵暖意,不知道究竟是暖意还是寒意,居然有瞬间的疼痛划过,对的瞬间·她往下一佝偻,捂住胸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器具刺进心口,就如那日被刺一般,仿佛重现了一样。
“陆羽,你怎么了”,俞方赶紧蹲下去扶着她,马儿受了惊吓,叫了几声··也就是一瞬间,陆羽就好了起来·她站起身来:“没事,只是想到了那日被刺的场景,不自觉胸口一疼”。
“还是赶紧回去吧”,俞方拉着马过来,扶着陆羽上去··牢里的白狼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被抓,明明都掉头回了自己的老窝,姬青阳那帮人居然也能找到,一代猛将,关在牢中久了,便开始骂起人来。
“你个狗**的,小杂*,你有本事跟你爷爷我单挑啊,趁人不备偷袭老子,放老子出去,出去”·“我说白狼统领”,孔脉生幽幽地走了进来,“吼了几天也不嫌累吗”,“人,我们是要放的,毕竟你与我们寿丘没有多大的敌对关系,至少到目前为止”。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呸,跟你说,我的老窝可以不要,送给你们,但是你们若是伤害了我的母亲,一个都别想活着”··“哦”,幽幽的孔脉生永远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那位失心疯的老人就是你的母亲啊,放心吧,我们已经将她接过来寿丘,好好安顿着呢,至于要怎么处置,还不是你白狼统领一句话的事儿吗”。
“老子最讨厌别人跟我谈条件”··“我若答应你,将你母亲的失心疯治好呢”·白狼犹豫了一下,大笑几声,自己的母亲患病几十年,若是有人能够治好她,还真是奇怪了,要不是骗局,要不就是真有神医所在·看着白狼犹豫的眼神,孔脉生侧着身子:“话我已经带到了,君主大人也不是看上了你那一点皮毛之地,只是不想多个敌人罢了”。
姬青阳最近总是做着一个梦,梦见小的时候自己的心被刀刺的梦,他完全记不住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的面孔,但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凭借自己的能力也能分辨出,那个人应该是公孙炎。
醒来之后胸口闪过一阵疼痛,真是奇怪了,这毛病不是已经治好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些东西出现··微微地颤抖了一会儿,姬青阳便起身了··“孔大人”。
“君主”··“他怎么说”··“我看,只要治好他的母亲,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那就赶紧传俞大夫回来,把她治好”。
俞方一听说传她治病,以为殿里边会有什么毛病,叫的如此紧急·这一看,不就是白狼的母亲吗,俞方一下犹豫了,“君主大人,此人我不能救”··姬青阳听说过俞方在白狼那里遭遇的事,故作安慰:“俞大夫,白狼那等人十恶不赦,百死难解其恨,可你不一样啊,你作为医师,医德在那里,不能说放着病人不救吧”。
俞方摇摇头,“君主大人,医师纵然有自己的道德,但也有自己的上线,此人的病,我之前就已经观察过了,她已经失去了治疗的最好时机,不是我能治疗好的”。
姬青阳有些不敢相信,能够将奇特的毛病治好的俞方,居然也遇到了难题··“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俞大夫,我相信你总能找到办法的。”
俞方定神思想,要治这病,可不是医师的原因,而是病人自己的原因·见那妇人双眼呆滞,似乎没有一丝求好的欲望,她与圆圆的症状不同,如果说圆圆阳气重,火上冲了脑门,那位夫人便是阴气盛,水逆了心神。
火容易被水浇灭··可水不是那么容易走的,土克水,可那妇人的身体再加上一把土,恐怕是要提前入土了......··俞方摇摇头,“那妇人还能活着就还是个奇迹了,哪儿能再创造什么奇迹”。
这世间有太多的病,哪能一一都将它们治好,或者说将它们驱逐,人们放肆去感受七情六欲带来的快乐,忽视了它带来的痛苦,殊不知二者是相等的,阴阳是平衡的,尘世给了你一把骄阳、终究你还得承受雨雪风霜,乐极生悲。
俞方并不是万能的,人们知道怎样不去也不用生病的道理,可是他们做不到啊··这样怪医师什么原理你做错了事还得医师买单·大多情志问题结因自己而起,不要把自己困住了,就像那个夫人,永远出不来了。
·孔脉生急匆匆跑进俞方殿里,陆羽与她正忙着晒制药片,二人自从知道对方身份之后决心要在一起··还有谁能拦着她们,还有谁!·姬青阳当然不知道俞家原来还有一个孩子,更加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陆羽,只要俞方好好作为大夫呆在殿里,便是他长久的心愿了。
“俞大夫,濛雨、濛雨好像一直在吸那个药......”··俞方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若真是这样,那就——··“她在哪里”陆羽跟着俞方一起跑了过去。
远远地闻到濛雨的房里传来烟草的味道,房间里凌乱不堪,能够倒在地上的东西尽量没有立着,濛雨也没有了例外,她摊到在床边,白色的床单被不知是什么水的东西打湿,上面沾满了灰尘。·她的脸上挂着不知是哭是笑的眼泪,眼睛红红的,目光闪烁着,鼻涕从嘴角流了下来,手一直不停地抓着地板,精神恍惚地看着俞、陆二人,露出了可怕的笑意··陆羽赶紧跑过去扶起像烂泥一样的她,用手帕轻轻抹干她的眼泪鼻涕,将她放到在床上,还好濛雨没有反抗,估计她也没有力气反抗。·俞方看着桌上的还未炼制成功的□□,器具,她开始自责,自己当初没能好好叮嘱,只是开了一副药就走了,没想到它的毒害如此深重,令人恋恋不忘··濛雨见她拿起自己的工具,心神一下回了来,像发狂一般跑过来抓着俞方的手,一口咬下去。·“濛雨,你怎么了,她是俞大夫啊”··“啊......”,俞方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接着用针插入了濛雨头部的百会穴,她这才安静下来,准确地说是昏迷过去。·“俞方,你的手.....”,陆羽心疼地看着俞方,将她的衣襟撩开,“都出血了”。
“没事,当前濛雨情绪不稳定,只用这种方式暂且让她入睡,不能怪她,就怪这草的威力过大”,俞方转头看着大麻叶子,新生怨恨··“我去打一盆热水,帮你处理伤口”,陆羽说完便跑去了厨房。
望着一脸安静的濛雨,俞方心中若有所思,这世间的药物竟然能将一个正常人弄得如狼狈,究竟药物,是救人还是害人......··俞方一直都在怀疑自己作为医师的身份,她究竟是救的人多,还是因为有医师的存在,所以害人的东西便多了,如果没有医师,是不是人类就会更加珍惜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受伤,不去触碰自然最具有威慑力的植物,不去靠近财狼猛虎,在雨雪风霜的天气,燥热暑湿的天气不出门,不因七情六欲过度损害五脏六腑,没有战争的冷兵器进入,没有人言的畏惧,没有自然的灾害,没有瘟疫的延续,是不是如果没有医师,作为人,她就更加珍惜自己身边的一草一木,从而不妄行。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俞方为她盖好被子,瞧,这样多乖,然而人并不满足,总是有欲望不停驱使她,说是要往高处走··俞方拉起濛雨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身旁,开始诊脉。·“她怎么样”,陆羽打着水回来了,她拧干毛巾,准备给俞方搽拭伤口,俞方摆摆手,接过热毛巾贴在濛雨的额头,见她还一直沉睡,她便悄悄拉着陆羽到一旁坐着。·“我还是替你包扎一下吧”,陆羽整理了一下药箱子,跟着俞方学习了些简单的包扎,今日算是派上了用场,不过陆羽马上诧异,自己怎会有这样的心里。
俞方时不时转过头去看着濛雨,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濛雨怀孕· ·“好了,包扎好了”,陆羽看看俞方,“疼吗”·俞方摇摇头,良久,“陆羽,陆将军与濛雨二人是什么关系?”。
“怎么突然这么问,两人相互爱慕着,或者说,我哥哥,呀不对,你哥哥......陆将军反映比较迟钝,他应该是喜欢濛雨的”,陆羽想了想:“总之,濛雨是很喜欢哥哥的”。
“那他们.....他们会走的很亲密吗”·“很亲密会啊”,陆羽一脸不解,为什么突然这样问·“那......他们,是不是已经......已经......”,俞方叹了口气,这要怎么问·“把话说完”,陆羽有些不耐烦,但是看着俞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哦——·我知道了”,陆羽顿了一下:“你把我哥哥想成什么样了,他不会那样的,多不好”。
“男欢女爱,有什么不好”,俞方看着脸红红的陆羽··“总之,是不可能啦,都还没有取濛雨妹妹过门,哥哥是不会那样的”··“你确定”·陆羽点点头:“当然了,因为哥哥与我,与我一样”,娇羞的小眼神实在可爱。
不过如果不是陆敕的话,那有是谁啊“陆羽,可能情况不太好”!·“恩”·“濛雨怀孕了”。
“啊”·“两个月了”··这犹如当头一棒,陆羽不知道该不该问问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孔脉生恰巧回来,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他大步冲了进来,“俞大夫,你说什么”·“濛雨怀孕了”。
“什么”,正在练兵的陆敕转过来头来,“谁干的”·陆羽摇摇头,“哥哥,不是你吗”·“怎么可能是我”,陆敕瞬间无心练剑,想着这几日与濛雨确实疏忽了,可是不至于......。
“哥哥,俞大夫说过,最近濛雨又吸上了药,可能与这个也有关系”··那濛雨......··“濛雨的病情好多了,可是怀孕这件事情,孔大人要查下去”。
“我要去见她”,陆敕放下手中的剑,压抑不住心中的火··“不行,你一去,孔大人以为是你,到时候做出什么举动,可不是谁能控制的”,既然不是陆敕,那有会是谁呢·眼下俞大夫还在濛雨身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危险。·现在知道真相的人,也只有濛雨了。·濛雨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看着几个人站在面前,直至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父亲一脸关切地望着她。·嘴角虚弱地挤出一个字:“爹”,她转眼看着俞方:“俞大夫......也来了”,看着俞方手臂上包扎的伤口,不禁起身道歉:“俞大夫,对不起,你的伤口一定我弄得”。
·俞方摇摇头,“你的意识伤尚不清醒,还是躺下再说吧”··“雨儿......哎”,孔脉生想要问出的话,哪有那么容易说出口呢!他只得叹一声气,朝屋外走去。
“濛雨姑娘,你可知道,你怀孕了吗”作为医师,俞方只想告诉病人,她现在所处的状态··濛雨倒是一点也不惊奇,她只是留下悔恨的眼泪,“我知道”,她抽泣着:“不要告诉陆敕哥哥,这事儿和他没有关系”。
俞方微皱着眉头,小心试探着问:“是谁的”·濛雨摇摇头,“俞大夫,我要是说出来,爹爹肯定不会放过他,你就当我是在迷糊之中,做错了事情。”
濛雨不停地掉着眼泪:“只是,这个孩子,可能一生下来就不会有父亲,他得背负着骂名,度过一生”··“究竟是谁,为什么不能做孩子的父亲”·濛雨摇摇头,“已经没能和爱的人在一起很痛苦了,不能再随便和他在一起”。
理解到了这点,俞方不再追问了,只是:“濛雨姑娘,你的孩子,可能不能要了”··濛雨惊慌地抬起头,“什么,为什么”·濛雨姑娘大量吸药,早已经将腹中的胎儿造成了致命的伤害,就算是出生,也可能活不了几天,“濛雨姑娘,俞方不知当问不当问,当日发生的那事,是在你吸食药物之后吗”·濛雨点点头。·寂寞的思想在乱作祟,空虚的手掌在不断地掏着脑子里最后一点坚定,濛雨想起了自己“某次”吸药的飘飘欲仙,“还想来一次呢,还想呢”。
理智最终是战胜不了欲望的,她忘乎所以,兴奋地跑去拿出自己私藏的小器具,眼下四处无人,空空的大房子不过是寂寥衰败,眼前的事物才是最美的不是吗她小心翼翼弄好她的器具,拿出干掉的□□叶子开始研制。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越磨越兴奋,越磨越香··“啊......,之前有过的感觉又要再来一遍吗身体开始热起来之前思想先膨胀了起来,”她先吸食一口,“和当日的感觉有所不同,不会是日子久了要循序渐进吧”。
接着,像是狼吞虎咽般,把现有的全部吸食进去··人的贪欲不会因为得到了而停止,只会因为得到了而愈加膨胀··身体开始发热,眼神看到的东西似虚似幻,身体像是飘了起来一般,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幸运,撞见了俞大夫,而是撞见了“他”,奈何那个时候看着谁都像心中所爱之人,“陆敕哥哥”,濛雨一生娇美的喘息,瞬间把他勾了上来。·怎么形容吸食药物之后快感,总之就是那般,药物加上那件事,是恰到好处的相遇·像是进入了仙境一般··仙境是什么样子·一个凡人如何形容得出来,只有感受到的人,才知道是什么样子··“濛雨姑娘,如果是那样,孩子是不能保住了”,俞方没能告诉她,以后要戒掉那种东西,是非常困难了,难不在身体的需求,而是心理的需求。
人一旦伤心、难过、痛苦、寂寞,便会找上它当做解脱的借口,就算是一时半会儿,只要能让心理好受,人就会去试··“保不住了,保不住了”,哭着就算再累,濛雨也还是一直哭,她的好奇心害死了她,她做的一切把自己逼上绝境,她一步步毁灭了自己,咎由自取�
 �“俞大夫”,濛雨撕心裂肺般哭了起来,她失去的太多了,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陆敕......··俞方只得抱着她安慰她,“我会用不那么痛苦的方法将孩子拿掉,濛雨,要记住�
愕孟然钭牛缓笤偃フ衣浇得鞔耸�”··濛雨摇摇头,“我没有脸面见陆敕哥哥了,我连见父亲都不敢见,何况是陆敕哥哥......·”·俞方开了一副滑胎药,交给刑姨,并嘱咐她,一定要按时按量,不然血不留出来,很容易有性命危险。
刑姨点点头,她也自责,自己明明看管的孩子,怎么就发生了这等荒谬之事,都怪自己·“俞大夫,濛雨她,不会有事儿吧”··俞方抬头看了一眼睡着的濛雨,“要看她自己了”。
医师救人,起到也只是辅助作用,病人坚定的意志才是最重要良药··要看她自己了,能够救自己的,就只有自己而已··“哥哥,你会在意吗”,陆羽看着惊魂甫定的兄长。
“我现在想见她,她怎么样了”··“在俞方会来告诉我之前,我不能让你去见她·有俞方在,濛雨不会有什么大事的。”陆羽安慰这陆敕,虽然哥哥嘴上不说,但是他的内心一直喜欢着濛雨妹妹,可惜事情发展到现在,不知对他的打击是怎样。·濛雨,那个自己都不舍得亲近的人,却被人玷污了......。
吃了药第二天,濛雨的下体开始出现流血的症状,虽然没有疼痛感,但濛雨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孩子已化为脓血,一点点地流掉了。·她小心翼翼地拍着自己的肚子,它似乎就那么平了下去··就那样流到第四天的时候,血量开始减少,俞方过去把把脉,已无滑脉的迹象··“濛雨姑娘,孩子已经流掉了”··濛雨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她脑袋里想着什么。·“濛雨”·濛雨回过神,才知是陆敕叫她,她连忙躲在俞方身后。·陆羽一脸无奈,表示没能拦住哥哥··“濛雨”,陆敕绕过去走在她的身旁,将她从俞方身边拉过去抱住··俞、陆二人见状,立马一溜烟儿跑了··俞方握着陆羽的手,“怎么没能拦住他啊”。
“哥哥非要见濛雨,出事儿了就出来了,早干嘛去了”·对呀,早干嘛去了如果濛雨早就与陆敕在一起,可能悲剧也不会如此酿成,不过当前的情况究竟是悲是喜,还难得说,有的东西,注定要失去一次,才知道它的重要性。不要以为握在手中的东西就可以随意摆布,等它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俞方将陆羽的手握得更紧了,她庆幸自己就算失去了她几次,她依然在身边·· ·☆、昝毅哲· ·在母亲怀上没有多久的时候,父亲便说了,是个妹妹··我会跑到母亲身边,默默她,问她何时出来,与我一起玩,一个小孩的世界太难熬了,家里又都是医书药品,会外科医术的爷爷也总是不在家。
爷爷的小刀小具,是我最喜爱的玩物··俞家给我的记忆就剩下扑鼻的中药味道与儿时玩的刀具··我忘记了自己是五岁还是八岁,爷爷总是教我剜心之术。
“你父亲资质平凡,他就只能学学草草药药,是不会懂得这样的奇特之术”,当时也不明白,一个老人,老医师,为何会将如此厉害的方法教给一个不过几岁的孩童。
现在想来,不过两个原因,一个是他明白了自己人之将死,这样的方法不外传岂不可惜·其二是因为,他太寂寞了,了解这样高深莫测的绝技,却没有人去分享,去炫耀,他就只能找一个似懂非懂的人,找一个充满好奇之心的人,与他分享,交与他。
剜心之术··爷爷从未说过此方法是用来干嘛的,但是凭借他给我的讲的理论:用尖刺的刀朝敌人的胸口迅速剜出一块肉,那个人从此便不再完整,甚至是死亡··我就纳闷了,一个救世的名医,为何要会这种东西,这是长大之后的想法,长大之后,开始对所有存在的东西一一怀疑。
本以为我会用不着这样的残忍方式,可当我面临仇恨的人,我就知道,是时候用这样一种方式,让他的家人也尝尝世人从未体会过的痛苦··谁让俞家因为他,有一场不可避免的灾难。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而谁又让我,是那场灾难中唯一的幸存者··我还未出生的妹妹,她是无辜的,我多期待与她分享我的事,多想有个妹妹的陪伴·然而,大火夺去了我的家园,夺去了家人的性命,夺去了我的名字——俞方。
俞方从此更名——昝毅哲·我在迷梦中被带到了姬水,一路上听着他们讲,·“寿丘发生了大事情”·“什么事啊”·“俞大夫家中着火了,听说一个人都没有剩下来啊,真的太惨了”。
“你说的可是俞跗大夫家”··“是呀”·“他们家中不是还有个孙子吗”··“也被大火烧死了,听说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有的还就剩下骨头了,可怜俞家媳妇儿还尚有身孕,也没有幸免过去”。
真的只是梦吗仿佛我在听着别人的故事,家人死了,我也死了,那我现在又在哪儿,阴曹地府吗我又是谁......··“毅哲醒了”,外边有人超里边看了看,我大概明白了,替我去死的孩子叫做昝毅哲·既然这样,我用你的名字活下去,昝毅哲·我会用这个名字去找到我的仇人,去挖空他的心脏。
然而我这样的想法只得时刻打着我的脸,我再姬水二十年,仇人在身边二十年,有多少个日夜我能够手刃仇人,有多少个闲空我能完成此愿,但是一想,报了仇,然后呢,倒不如让他也看看,自己失去家人的痛苦·外经这本书俞方算是看全了,可总觉得有些不明白之处,结合姬青阳给的“药引子”换脏之术,她更加迷惑,自己在救君主与陆羽的时候,并没有用到“药引子”一说,这样一深思,她便记起了姜寻涵之前说的遭遇,难道姜就是此书上面讲解的“药引子”·俞方心中一愣,翻到书的最后一页,这书的最后一页,为何是空白的,为何偏偏多出这一页·俞跗不可能留着一页,除非,一是还没有写完。
二是,这上面本身还有东西··如果是俞跗的话,完全有可能用特殊的砂石或是药物掩盖什么东西··俞方小心翼翼将那张纸扯下来,放入准备好的水盆中,白纸上面的图画一一显示出来·“这分明......是”俞方的脸一下刷白,呆然地看了许久。
图案上面印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人拿起小器具向另一个人的胸膛刺去又迅速抽出,顺便带出了那个人的一部分心......··这样的方法,少有人知··姬青阳与陆羽,不是偶然,是必然那个人会是谁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现在《外经》里边,爷爷,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俞方久久地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知道这件事··“俞方”,陆羽一推开门看见呆坐在地的她,快速跑过去扶着她:“发生什么事了”·过了许久,俞方才慢慢转过头望着陆羽,“你告诉我,那日刺你胸口的人是谁”·“恩,怎么突然问这个,那日,他蒙着面,但是身法很敏捷,不像是一般的小兵”。
“回忆一下他的身法,身边有熟悉的人吗”·陆羽想了想,摇摇头,突然心口一阵痛,蹲了下去··“陆羽......”,难道就像外经上面说的一样,“药引子”才知治疗这个病痛的良药。
那个人的女儿原来叫陆羽,看来是天赐良机,虽然从未对谁实施过剜心之术,但爷爷教我的方法历历在目,毕竟那是俞家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我要用它复仇,去复因为陆家的缘由,才让我失去了一切,陆羽,她不过是个开始。
终于让自己日夜煎熬的心有所缓解,即使再见着那个人,也会有一丝丝的傲气在里边,悲伤会慢慢降临在他的身边,会比我一夜失去的都还痛苦··直到她恢复又出现在姬水,直到她身边又多了一个叫“俞方”的大夫,我的心,又被揪着起来像是浇热油般的灼热,“她怎么没死俞方是谁”。
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好玩把儿时无聊的日子填补上来··在姬水城中就看出这二人相互爱慕,乞巧节居然如此大胆,在城主的眼皮子地下公然在一起,看来真是不把姬水放在眼里,要不是有“陆大将军护着”,这二人命早归西了。
可惜我远在姬水,能与她们相处的机会不多,我只知道俞方是个外科大夫,这事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令人醒目,我大笑,自己的名字被夺去,连自己本该继承的医学也被那人夺了去,可笑至极,可笑至极·他,究竟是谁·这二人可真是如胶似漆,又一次相遇了,若不是奉命带他们回去要换回城主,我早就把他们处理了,可是事情总是朝好玩的方向发展,那个白狼若是取了陆羽姑娘,那相爱的人不就生离死别了,比送他们见阎王有趣多了。
似乎寿丘的人,要比姬水厉害,看来要指望公孙炎夺大权,公孙岂替自己报仇,是不可能了··偷偷地调查了下“俞方”,那个用着我的名字的俞方,被暗中认为是俞跗的孙子,对呀,他气宇非凡,又懂医术,名副其实可以说是俞跗的孙子。
可是,假的终究是假的,即使过了二十年,哪怕是几千年,他就是假的,他用了我的名字,抢了我的未来,“俞方”,哈哈哈,我都不知道听见这个名字应该是哭是笑,是喜是悲。
白狼那个怂人,连个陆羽都搞不定,看来只得我自己下手了··“俞方”是吧,今晚之后,你就不能再活着使用这个名字了··今晚,你就带着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一起安葬吧·昝毅哲偷偷溜进君主府,就算是戒备森严的君主殿他都能悄声无息地进去,更别说君主府,小小的俞方住的地方。
尚在怀疑世界的俞方,静静地坐在床头,想起了外经上的最后一页,想起上面写的“药引子”,想起了身边发生的种种事件,如果说南御风没能成功治好君主与陆羽,那是否会用到姜寻涵这究竟怎么用是要以心换心,还是怎么样南先生与姜寻涵几十年前发生的事究竟是怎样两人又有什么联系是谁用那样的方法对待姬青阳,又是谁那样对待陆羽,那两人,是同一个人吗·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脑袋里像是爆炸一般的问题,一一展现,可惜她都不能解决,她最怕的就是,南御风的血,起到的只是缓和作用,若那两人旧病复发,又该怎么办·她呆呆地收拾着“外经”,将那页干了的“白纸”放进书中。
“俞大夫,水已经放好了”,伺候的下人递来衣服,自己又退了下去··俞方大吸一口气,“想那么尚未发生的事干嘛别让自己拧巴”·拾起衣服,朝里屋走去。
她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身边,所以房屋里空空的··对于昝毅哲来说,这正是好时候,他悄悄进入房间,翻开那本《外经》,一时傻了眼,这不就是爷爷呕心沥血的著作吗难道大火没有将它烧毁,它怎么出现在俞方的房间·透过去看俞方宽衣的背影,昝毅哲心中满是疑问,但是脑袋还算不乱,知道今晚来的目的,将他杀死,带回那本属于自己的书未尝不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上线......· ·☆、刺杀俞方· ·洗澡是一个人最放松的时刻了,对着纯净的水,洗去一天的铅华,接下来便是长久的入眠,就算是发生了再多的事情,也应该在此时此刻停止了。
“在你死之前洗个澡,做个干净的鬼也好”··昝毅哲原本打算带她出来给她一剑见血封口,但是··俞方的嗅觉特别敏锐,姬水尘土的味道,似乎都能记住。
“有人进来了”,她心想,但是并不知道对方的来意,三更半夜,多是来者不善··她伸过手刚想抓住自己的衣服,昝毅哲一个转身进入,迅速将衣服扔在地上,将剑放在俞方的脖子上面。
还没使出力气刺下去,他便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你.....是女人”·俞方看见眼前这个蒙着面的人,听声音怎么那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二人面面相觑,俞方也没有尖叫,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昝毅哲顿时不知该如何继续,如果是女人,那又是·“你究竟是谁”,昝毅哲一边说,停下手中的剑,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在俞方身上··“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俞方丝毫不怕,她还在努力回想,这个声音究竟在哪儿听过,想方设法让他开口说话。
“俞方”,远方传来陆羽的声音,脚步声也跟进了,“咦,怎么没有关门”··昝毅哲看了看旁边的窗口,迅速撤离··“俞方你在干什么”,陆羽毫不避讳走了进来,看着尚□□着洗澡的俞方:“啊——”大叫一声,但是她继续看着她,上下看了一遍之后继续大叫:“啊——”。
才背对过去用手捂着脸··俞方起身穿好衣服,慢慢走近陆羽,见她身体缩成一团,慢慢往后退,俞方便一把抱住了她:“这该叫的人,应该是我吧”,俞方上下打量了一番陆羽,“又不是你被偷看了”。
陆羽推开她,“谁叫了,我只是受到了惊吓,声音......声音大了一点而已”··“是吗”·“我又不知道你在洗澡,我不是故意的,本来就是给你送药的,这是爹爹打的鹿角”。
“你送这个东西还单独过来一趟”··“俞方,爹爹想见你,是,陆将军想见你”··她明白,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即使没有相处的感情也有血亲的牵连,就是她自己,也难以形容出来这种联系,可能就是动物之间的一种亲密的直觉。
俞方走去门口关上了门,又关上了窗··“她这是要干什么”,陆羽的心噗噗跳着,被俞方拉在凳子上坐着··“刚刚有人来过”,俞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谁”陆羽由心动转为心慌,“伤着你了吗”,她赶紧拉着俞方左看看右看看··俞方摇摇头,那个人本意是要来杀她,可见自己算是幸运捡回了一条命,而这个幸运是因为自己是女人,如果说,寿丘认识的人还有人不知道她是女的人话,基本上是没有,那不是寿丘的人,就只能是姬水的人·俞方摸着下巴想了一通,眼前突然展现一个人,昝毅哲。
她回忆起当日在断肠崖下遇见的他,确实有几分熟悉的感觉,要从声音上来评判,应该是他,可他是什么原因要刺杀自己,知道是女人身份又放弃了呢·“究竟发生了什么”,陆羽担心的语气迎面而来。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在断肠崖下的蒙面人吗”·“对呀,那不是昝毅哲吗”·“对,我怀疑,刚刚那个蒙面人,就是他”。
陆羽皱起眉头,“他与你又没有渊源,怎么会找来,难不成是看上你了”,陆羽见到这里不自觉笑了,“不对呀,他应该不知道你的女儿身份”··“所以就更加奇怪了”。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真觉得在哪儿见过他”,陆羽仔细回想,不是乞巧节,不是断肠崖,不是沙场,是很早很早的以前......··“哦——”,陆羽本想说什么,又突然止住了,她只是回忆起刺伤她胸口的那个人,似乎与昝毅哲尤为相似,只是不太确定,她没有说出来。
“想起来了”·“没有”,陆羽叹了一口气:“俞方,你明日就跟我回去一趟嘛,一起吃个饭,爹爹一定很开心的”。
“明日一起那今天你不走啦”俞方撞撞愣着的陆羽,就这样逗逗她真是好玩儿··陆羽害羞地闪到一旁去,“我......我爹会说我的”,说完她便走向了门口,拉开门跑了......。
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喂,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可就不过去了”,俞方挑衅着喊着··“我明天过来接你”·俞方笑着看着远去的陆羽,真希望时间能停留此刻。
夜色之下,所有的东西仿佛都静止了,夜为阴为柔为静,这是自然给的规律,昝毅哲缓慢的背影在地上挪着,连影子都知道他头脑的疲惫··“俞大夫可真是高明,听说把张大官员多年的骨折都给治好了”,路上的人行色匆匆,像是寻医才会如此赶急。
“是吗”··“你就放心吧,她,可是俞跗的孙女儿,那个有名的外科医师”··“啊,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事儿可就难说了......”。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可昝毅哲心里的声音越来越明朗··“是妹妹......是妹妹”,他瘫软在地上,一会惊讶一会笑,自己差点错手杀了自己的妹妹,当时的她,并未出生啊,一定是父亲,父亲知道用什么方法将她救出来,就像救出我一般。
人心一瞬间豁然开朗,像是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他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接下便是长久的疑问,她怎么会用上他的名字,并且一直用着男子的身份活下去难道她一直用着昝毅哲的身份存活世上,俞方——从来没有死。
这么多年,她又是怎样过的呢这么多年,她是如何背负男儿身份行走尘世·还有,她和那个陆羽,难道真有什么关系两人看起来,不一般啊......。
就算是女人,也不能是陆羽,因为她,是仇人的女儿··“为何要背叛姬水,投入寿丘,总的有个原因吧”,姬青阳怀疑地看着昝毅哲,还是不肯相信,一个在公孙炎手下干了二十年的人要突然投靠寿丘,拿着谁也不肯相信他的“诚意”。
“君主大人,我昝毅哲虽然人在姬水,但是我原本是寿丘的人,因为家的人惨遭杀害迫不得已到了姬水,如今才发现,自己的家人都是被那公孙炎给害了的,属下无能,自己没有力量报仇,但知他与天下为敌,我助天下,也就完成了我的心愿”。
果真如此,姬青阳可不是很信这种策反的行动,但是拒绝的话怕是会引起公孙炎的疑心,倒不如尚且答应,暗暗观察,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想不到你的命途多舛,既然你是姬水城中的将领,那你在寿丘也应该谋个武将的职位”。
“属下不敢,若能在陆大将军手下做事,便是我的荣幸了”··“好好,那你今后就跟着陆勋大将军,做他身边的侍卫,你看如何”·“多谢君主厚爱”。
原本以为一世孤零的自己,突然多了“家人”,是何种奇妙的感觉·就像陆羽,她原本拥有的本是别人的,自己本该一无所有··这两种感觉,都难以言喻。
好在二人相爱,就算发生如何逆天的命运,也不过是区区小事,毕竟二人又不是有血亲关系··俞方站在陆府门口,回忆着在陆府的过去,感觉世间很奇妙,造化弄人又会将缘分带给她,一切是命定又像是被愚弄的一生,豁然开朗却不知如何走下去。
这个自己因为巧合住过的地方,居然是自己的家··陆羽刚好从大门出来,白衣轻装,温柔动人,脱去武将的衣服,女子的柔情似水而来··“这个自己无意间救过的女人,竟然是二十年前互换命运的那个人,自己将终其一生,补偿她所遭遇的厄运,因为那厄运原本应该属于自己。”
俞方在心里嘀咕着,或许两个人相爱,从一出生就命定了··“俞方,还愣着干嘛”,陆羽立即跑了过去,拉着俞方像屋内走。
“呆子,你这样让我想起姬水北战的时候,跟个呆子一般”··俞方笑笑,默默地点点头,或许命运弄人只是为了让我遇见她,那也足够了··“父亲去君主府了还没有回来,下边的人都将饭菜准备好了,等父亲回来了就开始——家宴”陆羽兴奋地说着,因为这种东西,陆羽其实也没怎么经历过,倒是与陆敕兄长一起长大,二人也不在乎什么家宴不家宴。
“陆......敕将军在哪儿”··“哥哥知道你要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在后院练习射箭”··二人经过大堂,下人们都“小姐小姐”地叫着,默许陆家之后的“二位小姐”。
 ·☆、宠妹狂魔· ·陆羽开心地蹦跳着,拉着俞方到了自己房间,“这里原本应该是你的房间”,看着心事重重的俞方:“你以后可以住进来了”。
“啊我不是有一个房间在旁边吗”·“那,你就是不要和我一起......住咯......”··“外边的人,知道不太好吧”。
“我管他别人怎么说,俞方,以后就这样一起吧”··两人相互看着,所有的真心都坦露出来,俞方慢慢靠近陆羽,将她拦在怀中,用下巴抵着她的头。
“你这是要让我看到你脖子上的青筋吗”·俞方噗嗤一声笑了:“我只是让你觉得,自己有多矮”··“讨厌”,陆羽揪着俞方的扣子,“俞方,若我是你,我两还会在一起吗”·“恩”·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些事儿,你我没有被交换,如果我用你的男儿身份存活世上,我还会与你在一起吗·“没有如果,只有命运”,俞方停顿了一会:“就算有,命运也会让我们在一起”。
·“那个时候我便是帅气的武将,你就是柔弱的医师,要记得,不管怎样,你的性质是不会改变的”,俞方一脸狡黠··悬疑推理前世今生女扮男装·“性质”“什么性质,我现在什么性质”一脸疑惑的陆羽。
“就是......恩,怎么说了,事物有阴有阳,有强有若,有正反两面,有攻守之分......”,“你就是,阴、若、反、守.....受”·“俞方,你别躲”,二人开始在房里追逐,嘻哈打闹。
陆敕在房间外站着,不知该不该进去打扰,自从知道俞方是自己的妹妹之后,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个人,自己把陆羽当做亲妹妹,现在又真的来了一个亲妹妹,这两个人的关系又实在令人......不知从何说起。
“咳咳”,陆敕在外边咳嗽几声,两人的声音才停了下来··他一见到俞方,“俞......”,像是一下子卡壳了,妹妹俞姑娘俞大夫这要怎么叫。
“陆敕兄”,俞方先开口了··“俞方,陆羽,父亲回来了,吃饭了”··俞方还在纠结怎么面对陆勋将军,是要叫一声:“父亲”还是“陆大将军”。
结果迎面而来的人,立马扯开了她的思绪,看来今日,并不是什么父女相认的时候··昝毅哲,俞方一见着他,就怀疑昨天晚上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君主大人命令,昝护卫今后便是陆府的侍卫”,陆勋一字一句说着,“哦,几位原本就相识,坐下来一起吃顿饭可畅聊一下过去”。
几人不尴不尬地坐下,围着圆圆的桌子开始吃饭,陆羽心里嘀咕,好好的父女相认的饭局却被这样给搞砸了,看见面前的山珍海味,实在有些难以下咽··陆敕倒是没怎么在意,一直在那儿不停地吃。
见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昝毅哲倒先开口了:“不知是不是我的出现,让大家感到有些不方便啊”··是挺不方便的,陆羽在心里嘀咕着,陆勋没吃一会儿,站起来说到:“都是认识的年轻人,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还有事在身,昝护卫你先与他们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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