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尸请矜持!by 奶声奶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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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尸请矜持!by 奶声奶气(2)
·“不是,你也看到了,我身上钱不够,没有不给钱的意思”何浅琳摇摇头,说的诚恳··服务员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何浅琳,有些轻蔑的抛了个白眼,轻声道:“我可不敢跟你去殡仪馆,我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去找什么晦气。”
“那你想要我怎样”何浅琳也不是傻子,见对方这样刁难自己,干脆将话题给挑明了··“去厨房,干活抵钱”·“好,我朋友……”·“没事,让她在这里休息,晚一点,你干完活接她走就行了”·“那我需要做什么”·“先把这根胡萝卜给切了,切成丝”·何浅琳认命的拿起一旁的胡萝卜,她还真的没有做过这些,有些犹豫的将胡萝卜放好,一刀切下去,按着胡萝卜的胳膊肘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手指被力量挤到刀下,食指顿时隔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就冒了出来。
还没等何浅琳回过神来,一旁的服务员抓着何浅琳的手指就往自己的嘴里送了过去,眨眼间,何浅琳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生机似乎顺着血液流失不见了,心里突然有些寒气,连忙抽回了手,一脸警惕的看着那个服务员。
服务员咧嘴笑了笑,洁白的牙齿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开口时有些畅快:“怎么这么笨,算了,赶紧带着你的朋友走吧”·何浅琳眯着眼看了看服务员,阴沉着脸,转身出去,在门口的时候顿了顿脚,从门缝处偷偷看了看,只见那个服务员整张脸都贴在了砧板上,伸出满是舌苔的惨白色舌头,一脸陶醉的舔舐着砧板上的血迹,那模样就像狗见到了肉骨头一样兴奋。
何浅琳只觉得心里一麻,连带着加快了脚步,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伤口处泛白,就想在水里泡了一天一夜一样,明明是刚切到的伤口,此刻却只剩下连血色都没有的豁大的口子。
服务员昂头从门缝里看到何浅琳匆匆而过的身影,不由咧嘴一笑,满嘴的鲜红让服务员看起来特别诡异,此刻的服务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舒服的自己发出一声轻哼,自言自语道:“我还会来找你的”·何浅琳一路背着王春花回了殡仪馆,要不是她长期搬死沉死沉的尸体,要不是王春花并不重,何浅琳肯定在半路就累趴了,总之拼劲力气的将王春花背回了殡仪馆。
刘燕在办公室门口就翘首企盼着,见何浅琳回来了,连忙帮手将馆长大人一起弄到了寝室,见这何浅琳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有些惨白的脸上,刘燕心疼不已:“怎么回事,怎么吃个饭吃成这样了”·何浅琳抿了抿嘴,有些幽怨:“我养不起她,一顿饭吃了三万七千两百六。”
刘燕的脖子似乎突然被人勒住了一样,半响没有喘过气:“什么你去哪里吃了,是不是被人敲诈了”·“一瓶酒三万七”何浅琳低头走到卧室,拿肥皂使劲的搓自己的伤口。
刘燕愣了愣:“卧槽,该死的酒托,居然敢坑到我的头上,看老娘下次不弄死他”·何浅琳突然想到了那服务员的异样,生怕刘燕冒冒失失的会出事,连忙关了水龙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刘燕道:“刘姨,千万别去闹事,最好绕路走,那里不干净”·刘燕再次愣住了,天杀的,她家小浅琳这么能说会道了,每句话都让自己有些回不过神来,想着何浅琳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又看着醉倒在床上的馆长大人不禁有些幽怨,偏头想了想,旋即眼神一亮:“哎,都说是一对了,自然你的就是她的,她的也就是你的,没关系,姨帮你,还有我的香烛之类的明天就能开张了,借用你的名头,赚钱后姨分你一点”·何浅琳感激的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见窗外突然浮现出一抹黑影,何浅琳面色一变,连忙吓的将刘燕推了出去,对着刘燕张口欲言的表情使了个眼色,多年的默契让刘燕脸色顿时青白,连忙就风似的跑了出去。
何浅琳不敢对上那抹黑影,假意在床旁边整理了一下,接着余光,看见那抹黑影慢慢化出身形,看那婀娜身姿,想必容颜应该也不会差,何浅琳故意朝着那人影走去,余光瞧见了那人,心里一惊,面色不改,拿了撑衣杆收了几件衣服,又镇定的回到床上在一旁折起衣服来。
这人长的好生漂亮,比馆长大人要漂亮很多,本来馆长大人就挺漂亮了,可是眼下这人却漂亮的跟仙女一样,一点都不真实,只是一眼,就看见那水波涟涟的眼眸,泛着些许柔情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熟睡的人,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腮凝似新荔,眼角处微微上挑,却不显轻浮,耳垂圆润若珠,酥胸饱满,翘臀浑圆,腰肢盈盈可握,观之可亲。
不知道为什么,何浅琳有些不舒服,那人看馆长大人的眼神让自己有些不爽,手里的衣物转瞬就叠好了,将衣服放置柜中,不过一个转身,那个女人居然窝在了馆长大人的怀里,酥胸被馆长大人横置的手臂挤压出深深的沟壑。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有些担心,万一被挤爆了怎么办虽然对方是个魂体,但是自己也不能让馆长大人作孽不是··何浅琳面无表情的躺上床,有些粗暴的将胳膊强行的塞到馆长大人的脖颈下,然后拉着馆长大人放置在那个魂体胸口的胳膊顺势将馆长大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馆长大人只觉得何浅琳浑身微凉,在这有些燥热的夜晚抱起来非常舒适,不禁埋在何浅琳肩头蹭了蹭,毫不犹豫的抬脚就架在了何浅琳的腰间··何浅琳低头一看,视线瞬间被那饱满的浑圆给吸引住了,虽然不如那个魂体的大,但是这毕竟是馆长大人的啊,指尖突然有些发痒,软绵绵的触感在脑海里蔓延,她上次摸过,但是馆长大人似乎并不喜欢。
唔,反正馆长大人也睡着了,自己再摸一下应该也可以吧若是馆长不开心,大不了自己也给她摸回去就好了·何浅琳抿了抿嘴,有些紧张,刚想伸手,就听见馆长大人一声嘟嚷:“牡丹别闹了”·牡丹牡丹是谁何浅琳不由皱了皱眉,侧头一打量就见那个魂体直勾勾的对上了自己的眼睛,粉色的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见何浅琳看着自己,不由挑衅一笑,顺势在王春花的耳垂处舔了舔,这才意犹未尽的坐起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何浅琳道:“你果然看得见我”·何浅琳沉着脸开口:“你是谁”·“我”美人儿掩嘴一笑,秀眉轻挑,冲着何浅琳抛了个媚眼,声音酥软入骨:“我就是司命大人刚刚提到的牡丹”·何浅琳伸手拉起空调被将王春花卷了进去,用力抱在怀里,一脸警惕:“她是我的”·美人儿一愣,旋即乐不可支,青葱玉指朝着何浅琳指了指,吐气如兰:“哦,凭什么”语毕,意有所指的望了望何浅琳微凸的前胸,笑的戏谑。
 ·☆、第18章 凭我摸过她· ·何浅琳面无表情的看着美人儿,一字一句的道:“凭我摸过她了”·美人儿掩嘴一笑,乐声道:“哟,看不出来你来挺纯情的,姐姐突然也挺想当你的人的,你也来摸摸姐姐吧”·牡丹话语刚落音,眼波一转,酥胸一挺,朝着何浅琳放在馆长大人身上的手蹭了过去。
“你……”何浅琳飞快的收回了手,还顺带将馆长大人抱的更紧了,一脸防备的看着牡丹,有些不悦:“我不喜欢你”··牡丹微愕,双唇微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何浅琳,那微挑的眼角换上了一丝楚楚可怜的神情:“无妨,反正牡丹是司命的人,司命若是要收你,牡丹不介意做小”·“司命是什么”面对敌人,何浅琳丝毫也不敢放松,打探敌情什么的,很有必要。
牡丹挑了挑眉,冲着何浅琳抛了个媚眼,酥声道:“你怀里抱的不就是司命么”·废话,她当然知道王春花是司命了,毕竟你念叨这么久,还有先前一个跟着王春花的灵体也这样称呼过王春花,自己又不是聋子,但是自己想知道的是司命是什么难道王春花还有其余的名字不成·“司命是春花的小名吗”何浅琳眨了眨眼,故意将馆长大人的姓氏去掉,这样显得亲热一些。
“司命大人果然是喜欢奴家的,连名字都含春”牡丹双眼含情,默默的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馆长大人··“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叫牡丹吗春花的名字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少在这里套近乎,赶紧走,不然我收了你”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怒意,连何浅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头一次动怒,这么长的一串话居然说的如此流利。
“哟,长出意识来了,连脾气也一并长出来了吗”牡丹笑的妖娆··何浅琳心里突然漏了一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牡丹这话是什么意思何浅琳直勾勾的看着牡丹,压下心里突然升起的恐慌,冷声道:“你什么意思·”·牡丹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压下声音笑道:“司命大人喜欢胸大的”·何浅琳眼神一寒,刚想发怒,就见牡丹的灵体突然消失不见,支起身体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找到身影,该死的,那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突然留下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是想怎样·上一个灵体和这个牡丹都叫王春花司命大人,若是说大人这个词应该算得上是一种尊称吧,难道是上级类似馆长大人这样的称呼吗为什么会有灵体这样称呼王春花,那王春花是什么还是人吗·而且刚刚那个牡丹说什么长出意识来了,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自己能长出意识来自己不是本来就有意识吗难道自己是个怪物·何浅琳突然想起了王春花查看自己胸口的事情,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怪物何浅琳顾不上怀里熟睡的馆长大人,伸出空着的右手一把掀起了自己的衣服,用口将衣角下摆咬住,然后伸手去碰了碰左胸口下方的火焰印记。
难道这火焰印记是某种封印吗会不会自己身体里还睡着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怪物·正当何浅琳陷入沉思的时候,被揽在怀里的馆长大人突然翻了个身,热气喷洒在蓓蕾上,惊的何浅琳瞬间就回过神来,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馆长大人的红唇和自己蓓蕾之间毫米的差距,吓的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何浅琳的力气是很大的,这一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所以情急之下一点也没省着力气,使出吃女乃的力气将馆长大人从自己的怀里掀了出去,眼睁睁的看着馆长大人被自己的力气掀的连着两个翻滚,床本就不宽,所以等何浅琳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馆长大人已经掉到地上,生死不明·“嘶……啊,疼、疼”王春花有些恼怒,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睡的好好的,突然头这么疼,难道是那什么拉菲后劲比百花酿还要厉害·该死的牡丹人呢看见自己掉到地上了,难道不该过来搀扶一下吗王春花气势汹汹的坐起身子,拍了拍地板,刚想把牡丹大骂一顿,眼皮一掀看到了屋里的环境,所有骂人的话顿时吞入腹中。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哦,自己不在宫殿,好像牡丹还要过几天才能来,难道自己睡相这么差居然滚下床了王春花抬眼就看见了坐在床上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己的何浅琳,不由皱了皱眉,头疼让王春花的脾气也有些不好了,没好气的问道:“怎么了”·何浅琳一愣,只觉得脸颊一热,该怎么说难道说自己被自己要奶馆长大人的邪恶姿势给吓到了,所以将馆长大人丢下床,导致馆长大人的额头起了一个大血包吗不行,虽然自己不太懂人情世故,但是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告诉馆长大人,要不然以馆长大人那种小心眼的性子,铁定不理自己,何浅琳决定保持沉默。
好在馆长大人头痛欲裂,只觉得是自己酒劲还没缓过来,顾不上傻坐在一盘的何浅琳,只道是她被自己吓到了,于是乖乖的爬上床,抱着被子又睡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还叫了一声:“牡丹,我头好痛,快帮我揉揉”·何浅琳原本想着碟片上的种种心思突然就被牡丹两个字给扯了回来,沉着一张脸望着沉睡的馆长大人,见着那额头红肿,看上去有些吓人,心里有些复杂,一方面恨不得自己替她受了这些痛苦,一方面听到牡丹又恨不得叫醒馆长大人,好好的问一问,牡丹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虽然对牡丹这个人有些芥蒂,何浅琳还是乖乖的起了身,跑去厨房煮了两个鸡蛋,然后帮馆长大人消淤··王春花只觉得额头的疼痛更甚了,刚想阻止,又觉得有个发烫的东西在额头滚动,滚过去疼痛就轻了一分,不由舒服的哼了一声,自己还不太清醒,可千万不能让着神奇的东西给跑掉了,于是不由分说伸手就将这有些神奇的物体抓起来死死的抱在怀里,见怀里的物体似乎在挣扎,心道果然神奇,居然成精了,于是翻身将其压到身下,哼,本司命现在还没酒醒,就先镇压了你。
·何浅琳有些无语,还好自己扭的快,要不然被馆长大人胸埋了,怕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话说回来馆长大人喝完酒之后和其余的时候好不一样啊,何浅琳被馆长大人压的动弹不得,稍微动一动就换来馆长大人不满的哼哼声,只好乖乖的躺在馆长大人的身下,只觉得一直都有些偏低的体温正快速的攀高起来。
何浅琳只觉得万般折磨,若是没有看过那碟片倒也没什么,眼下看到的,想到的都是碟片里的各种画面,关键是自己还不能动,怨念久了何浅琳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下午的午饭也没赶上,一直睡到凌晨三点,这才被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给吵醒。
王春花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抓着被子堵住了耳朵,不想去听那吵人清梦的噪音··何浅琳伸了个懒腰,徐徐起身,开了门,就被刘燕一把拉到门外,这时何浅琳才发现秦夫人居然也在,有些惺忪的睡意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看着秦夫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模样,何浅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饿”何浅琳眼巴巴的看了看刘燕··刘燕愣了楞旋即拍了拍何浅琳的后脑勺,啐道:“你个倒霉孩子,一天没吃饭怎么脸色差成这样,你先和秦夫人去办公室,我一会给你端面条过去”·何浅琳揉了揉眼睛,和秦夫人并肩走去办公室,在旁边的洗手池洗簌完,这才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只是一直在抹眼泪,却并不说话的秦夫人。
刘燕也端着一大碗阳春面走进来,放在何浅琳的桌前,面上还摊了一个金黄的荷包蛋,何浅琳轻轻的敲了敲筷子,夹起鸡蛋塞到嘴里··刘燕只觉得有些丢人,见何浅琳嘴塞的鼓鼓的,不由又念叨起来:“哎哟,你这孩子,小口一点吃怎么了,又没人跟你抢,女孩家家的,能不能淑女一点啊”·刘燕见何浅琳自顾的吃着面条,秦夫人又一直擦那流不完的眼泪,尴尬的气氛怕是也只能自己来圆场了,不禁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秦夫人,我知道您这些日子很难,哎,节哀顺变,别的话我也不多说,您这样一直哭,我看着也心疼,有什么没办法跟家人说的话,您要放心就说出来,有些苦积累多了狠伤身体的”· ·☆、第19章 论处理伤口的方式· ·秦夫人红着眼看了看刘燕,又看了看吃的正香的何浅琳,泣不成声的道:“浅琳,你帮帮我吧老头子说了家里的人一个都不能留,今天我二儿子被他带走了,我阻止不了,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不然他上了你的身,你怎么依然好好了呢,我求求你了”·秦夫人说到激动之处直接跪倒在地上,朝着何浅琳磕起头来。
原本准备扶起秦夫人的刘燕,不由有些气愤,背着手站到一边,她家浅琳受得起这些朝拜,什么叫上了浅琳的身,浅琳还好好的,感情浅琳不好才对吗知道浅琳被上身了,事后怎么没来看看,家里死人了才又想到这里了。
什么玩意啊,现在人都这样吗刘燕有些愤愤不平,她孤家寡人一个,早就把何浅琳当成了自己的丫头在养,任何人都不能说何浅琳的不好,眼下自己的宝贝在秦夫人眼里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利用的了就来求了,发现不对劲了比谁都跑的快。
刘燕当场就变脸了,冷声嘲讽道:“就是因为你的肤浅才导致了这些问题,早听我们家浅琳的,把人烧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自己造出来的孽,你自己承担,不要拉上我们家浅琳,上一次要不是馆长大人出面的及时,我们家浅琳能不能好好的在这里吃面还是一回事,你也别来求了,若真是这事,浅琳没有办法帮你,她自己都差点搭进去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秦夫人哭的更厉害了,顾不得狼狈,只是磕头更用力了:“求求你了,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眼下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求求你了,你救救我们秦家吧”·刘燕大步一跨横在秦夫人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是没有能力帮你,我说了,上一次浅琳也差点回不来了,你这样磕头是把我们家浅琳往死里逼难道合该我们家浅琳命都不要了去帮你吗”·秦夫人愣了愣,却还是红着眼继续磕头,低声哀求道:“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刘燕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跟疯了似的一把将秦夫人推到在地面,咆哮道:“求什么啊求,你家人的命是命,我家浅琳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们家该死,你凭什么让浅琳去送死凭什么要浅琳用命去换你的命合着你们家的命就高贵一点凭什么你给我滚,你怎么求都不会有用,我绝对不可能让浅琳去送死”·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刘燕一把抓住何浅琳的胳膊就往外面冲,何浅琳愣愣的吧嗒着嘴,看着怒气冲冲的刘燕也不敢吱声,只是频频的回头去看那还剩几口的面汤。
刘燕扯着何浅琳回到自己的寝室,一巴掌就拍到了何浅琳的后脑勺上,红着眼眶哽咽道:“你个死孩子,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吃,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准插手,你不知道上次馆长大人拖你回来的时候,你一点生气都没有的样子差点把姨的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你师傅把你交给我了,我不能让你有丁点儿损伤”·何浅琳抿了抿嘴,伸手抱住了刘燕,拍了拍刘燕的背,轻声道:“姨,放心吧,这事我也插不上手,我没有师傅那么有能力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这就好,你师傅不肯教你那么多是对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以前他说这话我老嘲笑他,现在才知道这句话分量有多重,你就乖乖的别乱跑,这几天姨多弄点好吃的给你,总觉得你脸色苍白的厉害。”
“真的很苍白吗”何浅琳有些奇怪,因为刘燕从来没这么严肃的强调过一件事情··“你自己看看”刘燕挣脱开何浅琳的拥抱,只觉得脸上有些泛红,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被小姑娘给安慰了,真是够丢人的,递了镜子给何浅琳然后道:“你吃完就去睡吧,她儿子死的惨,你身体似乎有点虚,明天正午再去停尸房。”
“哦”何浅琳依言应承下来,接过镜子对上自己的脸,白,白的和自己化过妆的死人一样,何浅琳心里突然有些慌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冰凉凉的感觉似乎和以前一样,又好像比以前更凉了一些。
何浅琳打了个饱嗝,伸手揉了揉肚子,整张脸突然就僵硬起来,她呆呆的望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了地方··她刚刚吃完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又被刘燕拉到房间里,这一路折腾,脸上居然看不到一丝红晕心里的慌乱之意更甚了,伸手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终于出现了一抹浅浅的红印,这印子消失的也极快,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又恢复了惨白。
好在没有黑眼圈,要不然这副尊容走出去怕是要吓到不少人,只是眼下这白的有些过分,怎么会这样最近发生什么了难道是阴气入体了也不可能啊,自己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究竟是怎么回事·何浅琳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连忙伸手看了看那被菜刀切到的伤口,伤口一点复原的迹象都没有,白霍霍的口子就像一张惨白大张的嘴一样,就是这么大的伤口,自己居然连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会这样·那个服务员有问题,他是谁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中毒了吗该怎么办好何浅琳只觉得思维一片混乱,不由自主就想到了王春花,上次也是她带自己回来的,她能打退秦先生的鬼魂,自己这个诡异的伤口应该也能处理的了吧·何浅琳咬了咬唇,刘燕出门了,应该是去找秦夫人了,自己的伤口也不知道要不要紧,自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若是去找王春花,何浅琳下意识的有点抗拒,她不太愿意去倚靠馆长大人,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没用,馆长大人那么厉害的人,肯定不喜欢和一个没用的人在一起吧·伸手摸了摸眉毛,叹了一口气,将镜子放到床边,又在抽屉里翻出创口贴,将自己的伤口给包扎了起来,反正也不疼,也许不管它过几天就好了吧·何浅琳又摸回馆长大人的寝室,一开门就看见馆长大人站在阳台上,身上是白色的睡袍,齐腰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偶尔有那么两丝调皮的青丝会追着风儿嬉戏,不过片刻又安静的落在了王春花的耳侧。
月光静静的洒落下来,不甚明亮,却将王春花整个都笼罩进来,不知道是角度问题,还是其他原因,王春花浑身上下都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天上的仙子一般,纤尘不染。
窗台外漂浮着一个灵魂,这个灵魂赫然就是何浅琳见过的长相妖娆的牡丹··牡丹意味深长的看了何浅琳一眼,灵魂瞬间消失不见,而馆长大人则是背着手回过头来,月光洒落在王春花的侧脸上,朦朦胧胧间竟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何浅琳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开始狂烈的跳动起来,似乎要破开胸腔,跳跃而出一样。
“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死气”王春花有些不解,示意何浅琳打开灯,自己则快速的走了过来,修长的指间轻轻的挑起何浅琳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那眉心处慢慢拧了一个小结。
何浅琳微微仰着头,眨了眨眼,这么近的距离都能从馆长大人的杏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了,棕色的眸子像琥珀一样,对上这双只有自己影子的眼眸,何浅琳狂跳不止的心突然就慢慢平静下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被清风送了过来,何浅琳轻轻的嗅了嗅,好像是一种鲜花的香味,只是她有些想不起来了。
凉风透过纱窗缓缓将王春花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吹的飘了起来,一缕发丝贴上了何浅琳的脖子,又从锁骨处缓缓的滑落下去,有些微痒的感觉,这种感觉慢慢的传到了心底,心脏又开始躁动起来。
王春花眯着眼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房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目光又放到何浅琳的身上,怎么才一会的时间,这人身上这么重的死气,生命似乎不断的在流失一样,怎么会这样若是她死了,那自己是不是要等上一个轮回了·王春花退后一步,拧起的眉心就没有平复下去过,上下打量了一下何浅琳,目光终究是落在何浅琳那贴着创口贴的手指上。
不由分说的抓住了何浅琳的手指,感觉到对方居然敢挣扎,不由杏眼一蹬,见何浅琳屈服在自己的威严之下,乖乖的一动不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些嫌弃的撕开了缠在手指上的创口贴。
白霍霍的伤口被暴露在空气中,王春花神色一变,连忙掏出一个小瓷瓶,拔了瓶塞朝着伤口倒了几滴液体,说来也奇怪,那液体刚落在伤口处,就瞬间消失不见,何浅琳只觉得浑身都有些暖洋洋的,正想说谢谢,下一刻手指却被王春花含入嘴中。
 ·☆、第20章 我能不能亲你· ·何浅琳只觉得一阵电流涌过,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晕开,瞬间就卷遍了全身,不由打了个激灵,愣愣的看着眉头紧锁的王春花。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这一瞬间说漫长也漫长,说短暂也短暂,反正何浅琳整个人都懵了,直到王春花用力推了推自己,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失落的动了动指尖,下意识的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本惨白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何浅琳心里一惊,连忙举着手细细的看了看,狰狞的伤口居然真的不见了,揉了揉眼睛,兀自有些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药物能够让伤口这么迅速的愈合的,简直闻所未闻,只有哪些神仙精怪才会有这样的奇药吧,那王春花是哪一类是神仙还是精怪·“想什么呢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我”王春花有些懊恼,自己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用百花露补了何浅琳的生机就好了,做什么一定要将那阴气吸出来,这么冲动都有些不像自己了,都怪眼前的人。
王春花愤恨的瞪着何浅琳半天,见对方居然毫无反应,反而一脸白痴的样子看着那根已经愈合的手指,不由有些生气,想也不想伸手就推了推何浅琳的肩膀··“啊……”何浅琳被这力量推的直接一屁股坐到床上,这才反应过来馆长大人似乎问她伤口的问题了。
“被刀切到了”何浅琳睁大眼睛一脸的无辜··王春花冷哼一声,嘲讽的道:“你是傻子,还是你把我当做傻子,你明显被秽物吸去了几年的生机,若不是我发现的早,不过七天,你就会衰老而死”·何浅琳有些惊疑的看了看王春花,发现对方表情严肃,并不像是故意骗自己,也对,馆长大人也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偏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道:“当时我钱不够,那个服务员让我去厨房帮忙,我切菜的时候,他故意撞了我一下,然后就吸了……我的血可是他是人啊,怎么会是秽物”·“那个服务员”王春花眯着眼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就算自己再放松,也不会感应不到秽物的存在,若不是那个人的问题呢·“除了那个服务员呢你还碰到什么了”·“什么也没碰到,就回来洗了手就睡了”·“不可能,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碰,我倒是记起了一件事情你还记得秦先生吗那个准备夺舍你的灵魂”王春花并排坐到了何浅琳身边,目光望向远方,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何浅琳偏头看着王春花好看的侧脸,视线落到那薄薄的红唇上时,只觉得喉头突然分泌出津液,连忙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的道:“当然记得,是你帮了我”·“他怨气很重,当时我没来得及打散他”王春花带着些许自责幽幽的开口。
何浅琳虽然不太懂人情世故,但是却是一个聪明的人,一点就通,当即有些惊讶的回道:“你是说他夺舍了那个服务员,因为服务员是人,所以换了灵魂,我们没有发现但是因为他的灵魂沾了鲜血,染了仇恨,所以化作了秽物,抢了我的生机”·“所以要去看看那个服务员究竟是不是被夺舍的人”王春花拍了拍手,从床上起身,望着何浅琳,眼眸里露出一丝笑意,轻快的道:“我们去查看一下就知道了。”
“好”对上馆长大人意外流露出来的温柔之色,何浅琳没有任何的抵抗心里,起身自然的就拉住了馆长大人的纤细白皙的手,细腻的手感让何浅琳心神一荡,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也不知道馆长大人的身体是不是也……呸,自己怎么想到那里去了。
王春花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眉头不由得拧成一团,脸色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盯着何浅琳,一字一句的道:“放手·”·何浅琳只觉得有些委屈,明明馆长大人都答应对自己负责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冷淡见馆长大人的视线越来越犀利,何浅琳微微厥着嘴,有些不情愿的将手放开。
王春花的手刚刚脱离自由,就迫不及待的转身往外面走去,丝毫不给何浅琳再度靠近自己的机会,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到门外,为了方便王春花直接将殡仪馆的车开了出去,一回生,二回熟,这小型的面包车王春花也开的像模像样了。
何浅琳坐在副驾驶上往窗外看了一圈,深更半夜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店铺也都关了门,连路灯都是昏沉沉的模样,这样的时间应该在床上抱着被子休息了,眼下她和馆长大人却在寻找秽物的路上,不过不管是休息也好,还是奔波也好,若是身边有人陪同,这个人刚好又是自己喜欢的人自然是最好。
何浅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王春花的侧脸上,她发现馆长大人只要认真起来,眼眸就会微微发亮,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被点亮后,就如同漫天的光华一样,让人沉醉,还有那薄薄的红唇,想着想着,只觉得喉间的津液又多了起来,抿了抿唇,何浅琳觉得既然馆长大人愿意对自己负责,说明肯定也是喜欢自己的,眼下自己有什么想法也不应该瞒着对方才是。
“馆长大人,我能不能亲你”何浅琳问的虔诚,一双眼睛带着期盼眨巴眨巴的看着正在开车的王春花··可惜这是在车上,可惜馆长大人的性格总是毛毛躁躁的,听到何浅琳的问话,大惊失色,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急忙踩下刹车,好在这面包车分量够重,要不然怕是直接翻过去了,两个人都没有系安全带,但是馆长大人可是不普通的人,所以车停稳之后,馆长大人依然完好无损的坐在驾驶位上,连头发都没有丝毫的凌乱。
何浅琳就有点悲剧了,整个人直接撞到了挡风玻璃上,然后又被甩回座位上,整个人被撞的七晕八素的,坐直了身体,一脸惊慌失措的看了看四周,又带着些许委屈无声的看着馆长大人。
王春花被何浅琳这一脸委屈的模样望的有些心虚,在看到何浅琳额头连带眼角都被撞的淤青时,这种心虚更重了,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点难过,好像还有一点点疼,又有点而委屈。
王春花有点理解不了这些糅合在一块的莫名情绪,按理说自己难过什么,疼什么又没有撞到自己身上,但是这些情绪就是产生了,而且迅猛的让王春花有些措手不及,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多情绪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来了人间一趟,这些不该有的情绪全跑出来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只是想要王春花心疼,没想到馆长大人自己居然红了眼眶,拜托,被撞的鼻青脸肿的人是自己,为什么馆长大人会觉得委屈·何浅琳有些着急,想也不想就倾身向前一把将馆长大人抱住,有些笨拙的哄道:“对不起,我……我只是想……我……我也不知道……唉……”·王春花被何浅琳抱住,只觉得情绪涌动的更厉害了,这几天受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么憋屈,这个该死的小孩,三天两头想要非礼自己,还出言轻薄,要不是有点用,自己真的是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眼下居然连道歉都不会,人间的空气呼吸多了会变的奇怪吗怎么何浅琳的心智生成这样自己下了凡也变的有点不像自己了,都怨何浅琳,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越想越委屈,愤恨之下一把推开何浅琳,怒声道:“这是你逼我的,本来我不愿意用桃花的方法,但是你三番五次的轻薄我,你真当我是泥人捏的,没有丝毫脾气吗”·王春花心里有些害怕,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变的有些奇怪了,这种奇怪是自己所不能掌控的,她不喜欢这种奇怪的情绪产生,她想要的是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她必须要尽早离开人间,越快越好,至于何浅琳自有归属,自己只要完成任务,回去后,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百花仙子,接受百花朝拜,安排花季,过回她以前的日子,虽然一成不变,但是却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日子。
王春花倏然将何浅琳拉入怀里,狭窄的空间却依旧不妨碍王春花有些魔怔的念头,琥珀色的眼眸像失了焦距一般,直勾勾的看着何浅琳,却又像是透过何浅琳看向了其他地方。
何浅琳只觉得唇齿之间突然被淡淡的花香侵占,瞳孔微张,就看见王春花的脸颊上似乎爬上了一丝纯黑色的藤蔓,那藤蔓在王春花的脸上缓缓生长,何浅琳能清晰的看见藤蔓上有一颗小小的花骨朵在抖动,似乎下一刻就会卓然绽放。
 ·☆、第21章 我愿意· ·何浅琳听到了衣衫被扯烂的声音,有些凉意的手攀上了自己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的骚动着脊梁,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自己整具身体瞬间瘫软无力,靠在王春花的怀里,止不住的轻颤,也许是攻略城池太过于顺利,香软的小舌从何浅琳的口腔里退了出去,还未等何浅琳回过神来,下一刻有些发凉的锁骨却被馆长大人火热的唇给灼烧到。
·何浅琳眼神放空只觉得头脑有些晕眩,身体上的触觉让她没有办法去思考任何问题,只是微微张合着嘴,用力的呼吸着,就想一条缺水的鱼儿一般··空气越来越稀薄,何浅琳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衣被推开,胸口有些发凉,旋即又被灼热覆盖,何浅琳似被电打了一般,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似乎有一抹黑影飘了过来,何浅琳茫然的眨了眨眼,身体突然被推开,馆长大人的懊恼的声音在车里传开:“牡丹,我是有了心魔了吗”·“不要了吗”何浅琳舔了舔嘴角,身体依然有些无力,只是斜靠在座椅上,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正捏着眉心的馆长大人。
牡丹妖娆一笑,略有所思的看着眉头紧锁的王春花,柔声道:“司命大人,每个人都有心魔,求之不得能放下的叫豁达,放不下的就是心魔”·“桃花想要算计本司命”王春花烟眉一拧,杏眼一瞪,兀自生出了几分威严感。
牡丹眉眼一弯,笑意吟吟的道:“司命大人不是惩罚她了吗倒是……若司命大人还不给人家穿上衣服,怕是有些不雅”·王春花被牡丹这样一说,只觉得脸面有些发热,慌乱的转过头,见着何浅琳嘴唇红肿不堪,发丝凌乱,先前撞到车窗处的淤青也渐渐散开,眼角和额头肿起了一大块,上半身的衣服都碎成了破布,连遮掩的功能都没有了,狼狈的模样让王春花都不忍去看。
伸手使出一招隔空取物,将何浅琳的衣服拿了一件过来,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看何浅琳的眼睛,只是垂着眼,将衣服递了过去,转身挡住了牡丹的眼睛,有些不满:“人家换衣衫,你做什么直勾勾的盯着”·“司命大人可是动了凡心”牡丹也不惧怕,静静的对上了王春花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胡扯,莫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浅琳不懂,你也不懂了吗”王春花眯着眼有些不善,一个两个都来算计她,算准了她好欺负吗好歹她也是司命,这十二季花如今倒好,一个两个居然敢忤逆自己,当真是以为自己平时好说话,就敢踩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了吗·牡丹微微颌首,摆低了姿态,垂着眉眼也不去看王春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是我的”何浅琳穿好衣衫,一把就抓住了王春花的手腕,一脸防备的看着牡丹··“混账,本司命什么时候是你的了何浅琳,别再三的挑衅,不然……”王春花一把甩开何浅琳的手,只觉得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今天是怎么回事先是自己失控,接着牡丹开始乱说话,现在何浅琳也开始乱说话了,难道今夜不该出门看来下次出门无论如何都得挑个好时辰,该死·“不然你就轻薄我对吗你刚刚就轻薄我了,我很喜欢,我愿意被你轻薄”何浅琳毫不畏惧的看着暴跳如雷的王春花。
“混账,你气死我了,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何浅琳有些不悦,明明两个人都已经相互承诺了,馆长大人究竟在意什么难道她根本就不在意这承诺吗但是自己早就已经真诚以待,将馆长大人看做自己的私有物品的,一开始是馆长大人几番纠缠的,现在却弄的像自己在纠缠她一样,何浅琳不由有些怒意,一脸倔强的道:“你看了我的身子,也说过对我负责,情到深处自然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要是不愿意轻薄我,可以换成我来轻薄你”·王春花被这一番话语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意,她好想撬开何浅琳的脑袋,看看里面是怎么长的,除了轻薄就没有别的了吗啊呸,不对,应该是说这件事情的关注点就不对,凭什么她喜欢就可以亲这事也要过问自己的意愿啊,当然自己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你别逼本司命,大不了本司命拼着被流放了,也要将你打的魂飞魄散”王春花怒气攻心撩下狠话··何浅琳只觉得心突然被针狠狠的刺了一下,生疼生疼,原来她这么不招待见吗若是馆长大人真的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一开始要招惹自己为什么要看自己的身体,还说出对自己负责的话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何浅琳当即推开车门,跳下车,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入了夏的晚风带着丝丝闷热涌了过来,心里面像是被塞住了东西,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眼眶有些发酸,只是听见那一句要将自己打的魂飞魄散的时候,这酸涩就再也忍不住了。
既然要让自己魂飞魄散何必一开始就来招惹自己,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去喜欢一个人,眼下恨不得连心都掏出来了,结果对方居然要将自己打的魂飞魄散,这是要厌恶的有多彻底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何浅琳转进转角的巷子里,往前跑,她知道馆长大人并没有追上来,甚至连下车的意识都没有,心里更难受了,脚下跟生了风一样,在狭窄的通道里穿来穿去,身后明明没有任何人,却依然如避洪水猛兽一般跑的飞快。
景色渐渐陌生,连何浅琳自己也不知道身处在哪里,周围都是房子,房子周边沿路栽着几颗很粗壮的根树,树木一个人都抱不过来,想必应该年岁上百了,很多根须垂落着吸取着夜幕里的水气。
主杆并不高,不到三米,伸出的枝桠粗壮且茂密,最顶上的树冠似乎比一旁的七层楼房还要高一些,何浅琳拽着树的根须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又爬到另一处有些茂密的枝桠处,拿根须将自己绑住,靠在树干上眼泪再也止不住簌簌的往下掉。
这条小区的路没有路灯,黑乎乎的一片,路口是唯一有灯的地方,何浅琳一边望着路口,一边擦着掉不完的眼泪,这么多年没哭过了,这一次算是彻底的哭了个干净··“司命大人不去追吗”牡丹好意提醒已经石化的王春花。
王春花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惊讶的看着牡丹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跑了”·牡丹勾了勾嘴角,柔声道:“回司命大人的话,这个牡丹也不清楚,许是凡心在做怪吧,只是何浅琳现在的体质容易招惹阴物,馆长大人不去看看吗若是有个万一……就不好了”·王春花抿了抿嘴,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怒声道:“混账,她居然敢公然忤逆本司命。”
牡丹垂下眼眸遮住了波动的情绪,只是欠了欠身道:“司命大人,牡丹就先回去了”·王春花挥了挥手,赶走了牡丹,坐在驾驶位上直勾勾的看着前方,该死的何浅琳,本司命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赶紧乖乖的回来,要是不回来,看本司命怎么惩罚你·这座位怎么有些不舒服,王春花有些难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刚刚牡丹说什么来着,何浅琳现在体质容易招惹阴物,该死的,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为什么要跑出去,万一碰到秽物可怎么办好,自己救了她一次,还能来得及救她二次、三次吗·心里似乎被猫爪儿挠了一下,还未等自己仔细去思考,又被猫爪儿重重的挠了一下,王春花压下翻腾的怒意,直接匿了身影朝着何浅琳离开的路线追了上去。
等找到何浅琳的时候,发现对方早以哭成泪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爬树沾染的灰尘也因为抹眼泪,将整张脸抹成了一张调色盘,灰灰紫紫显得异常狼狈··本来准备好的苛责的话语突然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怒火也瞬间消失尽殆,呆呆的看着何浅琳边哭边抹眼泪,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这人连哭都这么不好看,她见过牡丹哭过,那真是梨花带雨珠泪点点让人好生心疼,可是何浅琳居然哭着哭着还起了一个鼻涕泡,心疼之余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所有言语化作一声叹息。
“别哭了,回去吧”王春花怕吓到何浅琳,落在树根显了身影,仰头看着树上的人··何浅琳一惊,慌忙用衣袖擦了擦脸,低头一看,不就是自己腹诽不已的人吗见王春花真的追着自己过来了,心里越发的委屈了,又觉得当着王春花的面哭是一件特丢脸的事情,咬着唇抽抽噎噎的,索性不去理会她,不是说了要打的自己魂飞魄散吗还过来做什么,既然不喜欢我,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招惹我,若是你今夜不过来,我刚好断了念想,眼下你又过来,拿这么温柔的神情看着我做什么。
 ·☆、第22章 强吻王春花· ·何浅琳想到这里眼泪又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掉,朦胧中似乎看见一抹身影往前行,擦了眼泪有些心慌的低头一看,果然,王春花居然自顾自的准备离开,心里又多了一分委屈,不是专门过来找自己的吗劝都不劝转身就离开是什么意思·何浅琳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甘的瞪着王春花的背影,见那背影越行越远,很快就会消失在拐角之处,不由得又心慌起来,连忙扯了身上的藤条就想往下爬,可惜夜晚露意太重树干湿滑不堪,不过一个起身,心急了一些,一脚就绊倒在藤条上,一个踉跄整个人一头栽倒下来。
急速落下失去了重心的感受特别难受,何浅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耳边的风声突然变的犀利,呼啦啦喧嚣的让自己仿佛置身与地狱之中,浑身的关节倏然变的僵硬起来。
想要张嘴去呼叫,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怎么也出不来,想要奋力的伸手挣扎几下,却发现肌肉紧张的动弹不得,这一摔也许会落下个残疾,不过这地面似乎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坚硬。
何浅琳有些疑惑轻轻的睁开眼,仰头就看见王春花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刚想起身才发现摔倒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对劲,这是……在馆长大人的怀里吗·“你怎么这么笨呐”王春花再次拧起了眉头,有些无语,要下来也不用这么极端吧,居然直接从这么高的树上跳下来,要不是自己反应迅速抱住了她,怕是会摔坏腿吧·何浅琳抿了抿嘴,偏过头去,不想搭理王春花,要不是你准备丢下自己,自己至于这么着急嘛说到底都是馆长大人的错。
“下来自己走”何浅琳的态度让王春花非常不满意,自己又救了她一次,居然给自己摆脸色,有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真是欠□□·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鼓着眼用力的瞪了瞪王春花,伸手就抱住了王春花的脖子,不愿意下来,凭什么要下来,她就要馆长大人抱着自己回去,她很执着的,既然馆长大人招惹了自己,那就只能是自己的人了,若是不答应,那她也不介意两个人一起死掉·王春花有些不耐烦,对上何浅琳如古潭一般幽黑的看不见底的双眼,心里的怒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算了,怀里的人看着鼻青脸肿可怜的要死,自己就不和她计较了。
时间来不及,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虽然何浅琳并不重,但是王春花依然用了一点神力,抱着何浅琳健步如飞,很快就到了面包车旁··“上车”·“除非你亲我一下”何浅琳别开脸面无表情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王春花只觉得额头青筋都要爆起了,这个女人是什么构造,她能不能解刨来看一看,当下咬牙切齿的低声呵斥道:“何浅琳,你不要太过分了”·“是你过分,你把我害成这样,亲我一下怎么了”何浅琳抿着嘴,一脸的坚持。
王春花气的直接就撒开手,却忘记了脖子依然被何浅琳圈的死死的,这一松手何浅琳就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连带着王春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力道给带倒在了何浅琳身上。
一声闷响,何浅琳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接连着鼻梁骨也被王春花的额头撞的生疼,眼泪瞬间就被这剧痛给逼了出来,鼻尖一片酸涩,恍惚间又见王春花想要从自己身上爬起来,身体快过大脑,伸手就捞住了王春花的后脑勺轻轻一按,两片红唇顿时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还没等何浅琳探出舌尖,就被王春花挣扎开了,旋即一个巴掌甩下来,却又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王春花冷冷的看着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何浅琳,心里有些气恼自己,但是看着对方泛着红晕的眼眶,这一巴掌却怎么也打不下去,索性甩了手,起身,上了面包车,徐徐的清风也吹不散此刻烦闷的情绪,见何浅琳磨磨蹭蹭的起了身就是不肯上车,王春花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窜了老高,不由拔高音量道:“你还不上来”·何浅琳眼神一亮,压制住心里的喜悦,连忙上了车,这一次很是细心的将安全带给系好了,扭头对着王春花咧嘴一笑,尖尖的小虎牙被乌漆墨黑的脸上衬托的异常明显。
这人,难道先前的楚楚可怜模样是装出来的吗瞬间就笑的这么灿烂,不过想归想,王春花的心里还是莫名多了一些暖意,不由自主的白了何浅琳一眼,硬邦邦的道:“做好了,不准笑”·“王春花,你是不喜欢我吗”何浅琳问的小心翼翼,问完之后突然觉得轻松很多。
王春花秀眉轻蹙,对于何浅琳这样叫自己的名字有些不习惯,这么威风禀禀饱含深意充满睿智的名字,怎么从何浅琳嘴里吐出来听着这么俗气呢,一边开车,一边分了一丝心道:“叫我馆长大人。”
“那馆长大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这个问题”王春花有些不悦,她是神仙好吗,是不能动凡心的,喜欢或者不喜欢,对于自己来讲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她来这里只是为了带走何浅琳,至于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也许永世都不会再见面了·何浅琳偏头想了想,忽然又笑了起来,‘咯咯’的笑声让王春花不由放缓了车速侧目看去,她印象里何浅琳只笑过一次,这一次笑的前俯后仰的实在是难得一见,不过虽然脸上脏了一点,那小虎牙还是蛮可爱的,还有一只不深的酒窝,天庭上好像没有神仙有酒窝的,唔,也许是大家都很严肃,很少这样没有形象的大笑,所以自己不曾发觉,不过这样率性的笑闹却也让自己心里生出一丝羡慕之意。
“好像确实不需要纠结,我想过了,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我是喜欢你的,这样就行了”·王春花有些无语,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正她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何浅琳只会有一个结局,最重要的是这个结局并不会美好,想着何浅琳以后的结局,王春花看向何浅琳的目光里不由带上了一丝怜悯和同情。
也许自己不用这么苛刻,何浅琳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投胎为人了,却也逃不过可怜的结局,而自己也不过是和她一起待满三年,或许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她这三年快乐一点,起码也不枉费何浅琳入了凡尘一遭。
想到这里王春花同情心顿时泛滥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何浅琳的脑袋,轻声问道:“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会开心吗”·何浅琳有些狐疑,馆长大人这前后的态度变的也太明显了,只是自己猜不透为什么,干脆就不猜了,何浅琳笑着答道:“开心”。
王春花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突然有些私心不太想让何浅琳知道自己的结局,就让她纯粹的开心一点吧,免得她动不动就糟蹋自己,搞的鼻青脸肿的,看着可怜死了,也当自己积攒了一个功德。
“那以后要听我的话”王春花熄火下了车,望着他们先前来到的西餐厅,晚上西餐厅的门已经关闭了,但是透过玻璃还是能看见里面的桌椅摆设··何浅琳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酒窝瞬间荡开,连眉梢都沾染上了笑意,连忙跟着跳下车,一把扑到王春花身上,搂着脖子开心的直叫嚷:“馆长大人,你是答应喜欢我了”·王春花有些无奈,扯了扯嘴角,敷衍的点了点头,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西餐厅。
“那我可不可以……”何浅琳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警惕的看了看王春花,发现对方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话语,只是专注的打量着西餐厅,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踮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王春花柔软馨香的红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飞快的跑上了车。
“何浅琳,你是不是找死啊”王春花烟眉一竖,气势汹汹的瞪了瞪始作俑者,发现对方早就跑到警戒线外的时候,不由有些气恼,自己是不是太容易心软了,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啊·伸手掐了一个诀,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心拧的越发紧了,她能感觉到这家店有些问题,只是锁定不了那个人,若真是秽物,自己又当如何天道若是如此自有其深意,自己贸然出手,会不会引起不可预料的后果·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良久还是回到车上,将车开回了殡仪馆。
“你最近别出去了,外面不太平了,那西餐厅确实有些问题,但是我不能插手”王春花话说的直白,她就怕何浅琳这个呆子被人唆使两句就头脑发热的冲了出去。
何浅琳乖巧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秦夫人,连忙开口问道:“秦夫人今晚送了她儿子过来,说是秦先生复仇,那尸体我还没有动,刘姨说要正午才让我去动刀,不知道和那个服务员有没有关系”·“嗯,刘燕说的对,你阴气刚除,最好是正午进去,走吧,先回去睡觉,明天正午我陪你一起去看看那具尸体,到时候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第23章 NOZUONODIE· ·回了寝室拿出上好的药膏给何浅琳擦了脸上的伤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只是躺在床上的人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其实也不是睡不着,完全是不敢睡啊,王春花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旁边有个人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真是连睡意都被吓跑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旁边这个虎视眈眈的人会做出怎样的奇怪举动。
她后悔了,她不该同情心泛滥,不该因为一时心软而想让何浅琳开心愉快的度过三年,她能想象这三年自己一定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她能反悔吗哎,她好想二姐煮的茶,好想莲花给自己捏捏肩膀。
想她堂堂百花仙子,沦落到为了取悦她的任务对象,居然出卖了自己三年的悲惨境地,她就很想为自己鞠一把同情的泪水,真是diewhyyoutry··“你不睡吗”王春花实在是受不了何浅琳一直盯着自己瞧,索性翻了个身子,对着窗外有些泛白的天空。
“春花……”·“不要叫我春花,叫我馆长大人”·“为什么,可是夫妻之间不应该叫亲密一点吗还是你喜欢我叫、春要不花花也行”何浅琳一脸认真的扳正了王春花的身体。
王春花不耐烦的说道:“谁和你是夫妻了,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说过了,叫我馆长大人,什么春花花的,俗气,我这么有品位有意境的名字给你叫糟蹋了”·“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有什么意境,我也告诉你我师傅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好不好这样我们就交换一个秘密了”何浅琳有些兴奋,这几年说的话估计都没有今天说的多,可是越说她越是想说,突然觉得以前那么多年都白活了,要是早点碰到馆长大人,也许自己口才会更好。
“不好”王春花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好烦呐,能安静一点吗·何浅琳抿了抿嘴,丝毫没有被王春花这种疏离的态度给打倒:“花花,你说……”·“不准叫花花,要叫馆长大人”·“哦,我知道了,花花”·让我去死吧,我后悔了,我应该把何浅琳丢在树上,让她自生自灭的,我应该拼着被玉帝哥哥发配到荒蛮之地也不该怕死接下这个任务的,太上老君,你能不能炼一点后悔药出来,我觉得我该吃药了·王春花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楼,中途碰到了高南和高磊,两兄弟都诡异的看了自己一眼,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刘燕则直接狠狠的瞪了身后的何浅琳,轻声责备道:“下次节制一点”·然后跟扶老佛爷一样,拖着王春花的胳膊肘一脸疼惜的扶到办公桌前,桌前摆放着早就准备好的早餐,刘燕一脸心疼的道:“馆长大人,咱先将就吃点,中午我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浅琳这个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这么大了也不会心疼人”·王春花顿时有些哽咽,一把抓住了刘燕的手,跟看到了革命战友一样激动的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就控诉何浅琳的罪行,末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何浅琳还是搬回去和你一起住吧·”·刘燕倒抽一口冷气,这死孩子,循序渐进是会死吗一次性弄的这么狠,馆长大人都吃不消了,居然提出分居了,不行,这怎么行,想着连忙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将整张脸都皱成褶子苦巴巴的说道:“馆长大人,不行啊,我花烛店刚刚整起来,所有的货都堆在我的房间呢,没有位置能够腾出来给浅琳睡了”·“我记得还有一间空屋”·“哎哟,那间空屋不能动,那是杂物房啊,连窗子都没有,人住进去就要生病的,馆长大人,我好好的教训教训浅琳,您就委屈一下,别赶她走了”刘燕一口气说完冲出门去,拧着站在门外的何浅琳的耳朵就往外拖。
“疼、疼”何浅琳痛呼出声,对方是刘燕,自己也不敢反抗,只好一路随着刘燕来到办公室外的墙角处··“你个死孩子,你看看馆长大人累成什么样了,你就算是再心急,也不能这样啊,你……哎,我要怎么说你好说吧,昨夜几次”刘燕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何浅琳有些茫然,眨了眨眼,什么几次·刘燕见何浅琳半天不做声,不禁心急的催促道:“哎呀,就是碟片上的那些啊”·何浅琳脸颊顿时燥热起来,有些不敢看刘燕那恨不得看到自己心里去的眼神,飘忽的看了看地面,垂着头小声道:“没……没有”·“没有不可能啊,没有馆长大人会一副被折腾了一晚之后腰酸背痛筋疲力尽的样子连刘姨也开始骗了吗”刘燕有些不满,伸手戳了戳何浅琳的额头。
“真……没有,昨晚出去调查西餐厅了”何浅琳支支吾吾的,连耳朵都染的通红··刘燕狐疑的看了看何浅琳一副害羞的模样,心道难道是这孩子被反推了不可能,浅琳应该不会对自己说话,调查西餐厅就调查西餐厅,摆出这种娇羞的模样是想怎样不会被自己说的这个话题给羞到了吧,真是没用,刘燕没好气的白了何浅琳一眼,摆出一副慈母的模样:“好了,好了,没有就没有,刚刚馆长大人都准备给你换宿舍了,你是不是又惹馆长生气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有些紧张,连忙抬头求证似的看向刘燕:“她……要赶我走吗”·“没事,姨帮你解决了,你这孩子,还是要细心一点啊,唉,算了,不说你了,赶紧去吃早餐吧,记得,女人多哄哄就好了”·何浅琳抿着嘴,绷着脸,转身走进办公室,盯着正在吃粥的王春花沉默不语,那严肃的小表情看的王春花心一跳一跳的,难道是自己吃相不雅么改成小口小口,那人依然盯着自己不放,昨晚那种灼灼的目光又回来了,王春花简直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你看够了没有”王春花拍了拍桌子,按捺住喷薄而发的怒意··“看不够”·一句轻飘飘的话似乎一桶冰水泼到了那灼热的火盆里一样,王春花毫不怀疑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得内伤,多美味的粥啊,怎么就连吃的*都没有了,王春花原本仅有的一点精气神瞬间就化作烟尘飘远,整个人蔫了下来,推开粥懒洋洋的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的道:“你放过我吧,何浅琳,我错了,我就不该心软,你能不能去忙你的,别老盯着我。”
“那你亲我一下”·“何浅琳,你够了,你信不信我跟你拼了”王春花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掩着脸欲哭无泪,她想静静啊,为什么就这么难。
何浅琳坐在王春花对面一动不动,也不去争辩,既然是自己的女人,当然不能跟她吵了,何浅琳很满意自己的贴心,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王春花只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要崩溃了,一把起身,大步上前揪住了何浅琳的衣领,往身前一扯,闭上眼,梗住脖子,在何浅琳嘴上轻轻一碰,旋即有些嫌弃的推开,烦躁的道:“你不是要亲吗,已经亲了,你可以走了吗别来烦我了”·何浅琳笑的腼腆,尖尖的小虎牙在太阳的照射下披上了一层五彩的光芒,点了点头,像吃到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开开心心的就离开了办公室。
王春花目瞪口呆的看着离开的异常爽快的何浅琳兀自感到有些不敢相信,就这样了这样就能堵住她的嘴和那恨不得将自己剥光的视线·王春花很想给自己一巴掌,如果这样就能解决,那自己坚持了一个晚上,饱受摧残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啊啊啊,谁来拯救自己这个不幸失足的神仙姐姐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语受的万年长。
这清净的时间不过眨眼,秦夫人就进了办公室,二话不说就先跪下磕头,惊的王春花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别人的叩拜可不能乱接受,这些都是造业,若是平白受了朝拜,而不去完成别人的心愿,那自己的身上的好运就会慢慢流逝。
王春花一跃而起,身手敏捷的踩上办公桌跳出窗外,一气呵成的动作和先前颓废无力的表情完全搭不上调,倒是把秦夫人给吓的直接晕了过去,还以为自己青天白日的撞见了鬼魂。
王春花没好气的找到了正在法事场兜售香烛的刘燕,严肃的说道:“以后我的办公室不准随便放人进去”·刘燕愣了愣,连忙笑着点了点头,应承下来,试探性的道:“馆长大人,浅琳去停尸房了”·关我什么事馆长大人说话怎么能够如此没有格调,王春花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你开心就好”·“馆长大人,停尸房里只有一具尸体需要处理,就是昨天秦夫人送过来的那一具”·“你怎么不早说”王春花秀眉一蹙,转身就朝着停尸房走去,不是说好了正午才去的吗居然敢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至于将何浅琳赶去工作这件事情,馆长大人已经选择性遗忘了。
 ·☆、第24章 画尸画皮画魂入骨· ·“何浅琳”·“花花,你怎么来了”何浅琳一脸惊喜··王春花脸瞬间就黑了,如果和何浅琳一直纠结下去,下场就如同昨夜一样,浪费精力,反正何浅琳也不会改口,自己就当做没听见好了。
“尸体呢”·“还没有拖出来,我在整理工具,刘姨说尸体比较惨不忍睹,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何浅琳摆弄着自己的针线包包。
“拖出来吧,反正我也过来了,刚好看一看”·何浅琳依言拉开冰柜,掀开白布,看到那已经面目全非的惨样不禁皱了皱眉头,将人移到工作台上后,细细的打量起来。
死者下半身倒是完好,主要的伤口都集中在喉咙和脸上,脸已经不能叫脸了,一边脸皮的肌肉被生生的扯掉,何浅琳甚至在鼻子旁边看到了一个牙印,下嘴唇也不翼而飞,惨白的牙齿和有些发灰的牙龈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脖子被啃的连食管都掉了出来,胸口也有几个深深的血洞和抓痕。
王春花斜眼看了看,这才轻声道:“和你伤口的秽物气息一样,看来那个服务员确实是被秦先生夺舍了”·“可是他都夺舍了,为什么还要去害人”何浅琳有些不理解,这个人是在自己离开西餐厅的当晚被害的,如果秦先生都重生了,为什么还要去害人呢·“笨,这个世界上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让夺舍成功的,他杀了那个服务员的灵魂,服务员死了,身体自然就死了,他占着身体,这个天气,也最多三天,不然就会臭掉……不对,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吸你的血了,该死……”王春花突然激动起来,捏着拳,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啊,为什么”何浅琳茫然的眨了眨眼,他夺舍和自己的血有什么关系··“因为你……哎,算了,反正跟你说也说不清,反正你的身体里灵气很充沛,他吸了你的血自然就能活的久一点,你可得记住了,以后千万别让阴秽物接近你,不然我都保不住你,这几天小心一点,他要将他全家都杀死,他的那具身体应该撑不了那么久,他肯定还会来找你的。”
王春花的一席话说的何浅琳面色大变,她不想再接触这些了啊,什么叫还会过来找自己,自己完全就不是秦先生的对手,不行,自己一定尽量跟在馆长大人身边··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王春花背着手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尸体,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大体没什么问题,你自己慢慢弄,我先出去了。”
何浅琳依依不舍的目送王春花离开,这才收回了眷恋的目光,看着尸体耸了耸肩,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拿出火机点了火,然后将正在燃烧的符纸放在一个陶瓷碗里,等符纸燃烧完毕,又掏出阴阳水倒入碗里。
阴阳水是正阴之时的露水,午夜十二点到一点间在藤蔓植物上收集的露水,然后在正午十二点到一点的时候拿在太阳下暴晒所制成的阴阳水,阴阳水的制作一定要注意时间,不可超一分,不可少一分,不然就没有功效了。
何浅琳捏了剑指在碗里搅拌几下,然后端起碗,含了一口朝着尸体上的伤口喷了出去,直到伤口喷满了掺着符灰的阴阳水,这才作罢,抬着袖子擦了擦嘴,又走到洗手台漱了漱口,这才再次坐回工作台前。
抬眼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又有些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以前她缝补尸体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呢怎么就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自己就好想馆长大人。
好不容易熬满了五分钟,这才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的盯着工作台上的尸体,伸手在尸体的脸上轻轻一掐,尸体的嘴被捏开,一股灰色的气体从嘴里飘了出来··何浅琳这才慢吞吞的从包里翻出一个铜钱放在尸体的印堂上,拿起棉布和针线挪到躯干那边开始缝制身上的伤痕。
尸体身上有很多被抓伤的痕迹,这些不用管,抹点皮肤泥就遮住了,主要是有几个血洞,这血洞正好在左胸口,应该是差点被挖了心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挖去,不过这几个血洞自己还是帮忙缝起来比较好,这样一会抹皮肤泥的时候就会自然一点,虽然说穿了衣服就都看不见了,但是何浅琳还是觉得自己的工作不能抱着敷衍的态度。
处理完身上的伤口,何浅琳有点忧伤,脖子这里这么大一块豁口想想都很难补啊,偏头想了想,从一旁的放置工具的抽屉里拿出一大块如同名著一般厚实的橡皮泥,取了一块捏了捏堵上了脖子上的豁口,又细心的抹了皮肤泥将伤口修补的栩栩如生,何浅琳甚至还细心的用橡皮泥给捏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喉结。
好不容易处理完这个人,何浅琳伸了个懒腰,起来拉伸了筋骨,又将工具都收拾整齐,这才拿出了化妆包,上一次遇到死人睁眼,结果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何浅琳心里或多或少有点芥蒂,再加上这是被秦先生弄死的尸体,这样一想,捏着粉扑犹豫了半响也不敢往尸体的脸上抹。
最后终于是咬咬牙,将粉扑放回了盒子里,然后推开椅子,站起身来,絮絮叨叨的念道:“天下妖魔庶几遁迹无遗乎,然今世之人而近于妖者亦众,法师之符咒我知其足以治妖之妖,不足以治人之妖,安得其再发大愿乎”。
念完这段文绉绉的话语,何浅琳伸出食指一脸虔诚的看着眼前的尸体,用食指代笔轻轻的描过尸体的眉毛,手腕手势勾勒出眼纹,食指顺着鼻梁缓缓而下,最后轻轻的抚了抚死者的嘴唇,接着拿起粉扑开上上妆,一边上妆,一边缓缓开口:“杳杳冥冥,天地同生,散则成气,聚则成形,画皮画尸,画魂入骨,今日一切皆是往日因果,速去速去”·整个过程异常顺利,但是上完妆,何浅琳整个人都虚弱的瘫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好久没有画尸了,这个过程真的是太痛苦了,每一次画尸对于自己来讲都是一种折磨,不知道是道行不够还是怎样,只要自己开始念起画尸的咒语,就会感觉到无数的鬼魂在啃食自己的身体,一口一口的撕扯的,剧痛能让自己无法集中精神,却也无法晕厥过去,只能咬着牙死死的承受这一切。
而画尸一旦开始,不可中途结束,不然就会无止境的疼痛下去,只能咬着牙,将这画尸的步骤一步步的做完,这一切都是师傅教的,但是师傅做起来的时候轻描淡写,完全看不出来痛苦,自己好奇去问,也只是被告知,习惯了·习惯了,居然是习惯了,也就是说师傅对这样的痛楚已经习惯到麻木了,自己什么时候能够习惯何浅琳不愿意去习惯,师傅也不强求,所以这画尸的手法也就渐渐的抛到脑后了,眼下自己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因为没有抓到秦先生而让他又去害人,然后对被害的人产生了愧疚的情绪,何浅琳终于在师傅走了之后的这么多年里第一次使用了画尸的技巧。
·瘫在座椅上良久,这才觉得被抽空的力气终于又回来了一丝,踉跄着起身,摘了口罩扔到一旁,扶着墙到了火化房敲了敲,一生横肉的高磊从火化房里出了来,见是何浅琳不禁咧嘴爽朗的笑道:“浅琳,怎么啦”·何浅琳有气无力的说道:“尸体弄好了,去找刘姨,我刚刚画尸了,好累,我要去睡觉”·高磊眉毛一挑,连忙顺手带上火化房的门,一脸关切的道:“没事吧,叔背你上去吧,怎么小脸惨白成这样,一会我让你姨帮你熬点汤补补”·“你们在做什么”王春花抱着手臂倚着墙有些不满的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个人,自己不过是来法事场晒晒太阳也能碰到何浅琳,还真是有些阴魂不散的感觉。
高磊一转身,吓的差点跑了魂,艾玛,摊上大事了,自己怎么突然就要背何浅琳回去,还被馆长大人抓了个正着,这面无表情的脸,还有那微拧的眉毛,一定是对自己不满意了,完了,不会想要炒掉自己吧。
高磊觉得眼下这种情况自己必须要撇干净啊,自己可没有觊觎馆长大人的老公,想着连忙搓了搓手,努力将脸皱成菊花状,谄媚的笑道:“啊馆长大人,那个浅琳刚刚做法了,所以现在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您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刚还想着去喊你,那个我炉子里还烧着人呢,我先回去了”·说完一溜烟的就转身打开火化房的门钻了进去,反手就将房门重重的关上,靠在房门背后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道:“妈个鸡,吓死老子了”·王春花烟眉一挑,疑惑的看着扶着墙,虚弱的似乎随时都能跌到地面的何浅琳,这人怎么回事,今早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缝了个尸体,把自己累成这样·“花花,抱我去宿舍好不好”何浅琳睁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了过去。
“自己走”王春花毫无形象的抛了个白眼,潇洒的转身离开··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 ·☆、第25章 讨厌夏天· ·王春花慢悠悠的踱回办公室,惬意的给自己冲上了一壶茶,说道品茶,她是没有二姐的那种心境了,哎呀,这人间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真是太没趣了一些,不像在天上,十二季轮流和自己聊聊天,谈谈心,这一天就过去了,唉·怎么就没个打发时间的事情呢王春花喝了几口茶水,又闲的有些坐不住,看着刘燕忙里忙外的准备在前面搭出一个简易的摊位,寻思着自己也没办法帮上忙,有些无聊的抱着手看了看天上幽幽飘过的白云,叹了一口气。
“馆长大人,怎么啦”高南拿着扫帚冲王春花笑了笑··“你们平日里是怎么打发时间的”·“那个,我工作很忙的,这么大的场子需要清理,有时候都需要加班才能弄干净,哪里有空闲的时间去打发,馆长大人真是爱开玩笑”高南只觉得一颗冷汗自额角留了下来,自己果然不该嘴贱过来招惹馆长大人,眼下好了吧,掉到馆长大人挖好的坑里去了。
王春花有些狐疑,上下打量了一下微微发抖的高南,心道这么热的天,难道眼前的人感冒了不成但是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人聊天,自然不能轻易委屈了自己:“那上一任馆长呢他每天怎么过的”·高南飞快的看了王春花一眼,低着头眼珠子骨碌碌的转,试探性的道:“上一任馆长大人他平日都是看看新文啊,电视啊之类的,馆长大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交有线费了,所以电视没法看,不过刘燕房里倒是有个碟片机,若是您想看,不如我帮您搬过来打发一下时间”·王春花满意的点了点头,都说人类聪慧,果然是个有眼见力的,当下就答应了,还学着外面来人,像模像样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红票子递了过去。
有奖有罚,在天庭都需要时常打赏一下下人,不然谁愿意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眼下反正这红票票对她来讲也没有用,用来收买人心也不错·王春花等高南搬碟片机的空隙,笑眯眯的将抽屉里随意乱放的红票子清理了一遍,期间进来拿东西的刘燕看到了王春花的行为,不禁心中一凛,看来以后自己不能太过于放肆了·高南贴心的搬来了碟片机和一纸箱碟片盘,教会了王春花基本操作,然后喜滋滋的拿着红票子走了。
王春花一脸严肃的开始选择准备看的影片,首页的一盘碟片上面写着《蓝色生死恋》,王春花秀眉一蹙,这么伤感,还是别看的好,再拿出第二盘《当剩女遇上小鲜肉》,什么鬼,拿出第三盘《春花灿烂的日子》。
唔,好歹有自己的名字,就看看这盘好了,王春花将这一盘厚厚的碟盘拿出来,却被纸箱里一张光溜溜的碟片所吸引,碟片不像其他碟片一样印有男女主角的头像,这张碟盘上只有几个自己看不懂的大字,好像很神奇的样子。
王春花见那碟片放入碟片机,然后带上耳机,静静的等待读碟,画面开始了,两个女孩似乎在上补习课,本来很温馨的场面,画风突然一转,吓的王春花差点将这碟片机给扔了出去。
这是什么啊,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什么鬼为什么突然开始咬人了没看见被咬的人都痛苦的直哼哼了吗·喂,不是在学习吗你手往哪里放啊,脱衣服又是什么鬼王春花看了脸颊发红,她这么纯洁的孩子,怎么能够看这么羞耻的东西,王春花有些心虚的抬头往窗外看,正好对上了高磊震惊的面孔,吓的王春花直接将那碟片机掀到地上,‘卡登’一声,碟片机瞬间被摔的四分五裂。
刘燕在前院听到了办公室的巨响,连忙冲进去,就看到自己心爱的碟片机已经驾鹤西去了,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抱着碟片机的尸体哭的好不伤心··王春花斜眼看了看嚎啕大哭的刘燕,有些头疼,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怒声呵斥道:“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见刘燕似乎并没有收敛的迹象,王春花的脸色明显开始沉下来,当怒火飙升到一个临界值正准备爆发的时候,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请问何大师在吗”·王春花扭头一看,就看见窗户外面站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女孩一头清秀的短发,耳边还有一缕倔强的不肯服帖的发尾高高翘起,浓眉大眼,穿着一件白色的套头衫,衣衫下摆印着细碎的蓝色小花,下身是一条运动短裤,配着一双白色的运动跑鞋,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刘燕止住了干嚎,诧异的打量了来人,见馆长大人似乎并不想说话,于是试探性的问道:“怎么啦”·“你们这还招人吗我想跟何大师学点东西”女孩很是爽快,说完咧嘴笑了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这是我们王馆长,你自己问吧”刘燕抱着碟片机的尸体幽怨的看了看王春花,这才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坐”王春花朝那女孩浅浅一笑,就见对方的表情似乎比先前要僵硬,难道自己的笑容很可怕吗王春花按捺住心里的不悦,问道:“何大师是谁”·女孩诧异的看了看王春花,笑的有些牵强:“就是解决掉秦先生尸变的那位啊,满城的人都知道了”·王春花有些纳闷了,就何浅琳那三脚猫功夫,骗骗小孩还可以,居然还想收徒,别误人子弟了,想到这里王春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招人”·“啊,王馆长,我很能吃苦的,你给我个机会嘛,我什么都能做啊,苦活累活我都能干,而且我也是殡葬专业的啊”女孩见状连忙一脸哀求的看着王春花。
刘燕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放到桌上,见王春花似乎想赶人,连忙开口道:“馆长大人,我觉得招一个帮帮浅琳也好,你看浅琳老是忙到三更半夜的,多一个人分担一下不也挺好的吗”·王春花看了刘燕一眼,端着水慢慢啜了起来,也不说话。
刘燕见状,连忙站在一旁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给馆长介绍下自己呗”·“我叫张扬,今年二十五,殡葬专业,专业基础扎实,从美化到火化我一个人都能完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那你期望薪资多少”·“呃,只要让我跟着何大师学习,就算是基本工资我也无所谓”·“那你先过来帮我搭架子吧,把这些白事用品摆好”刘燕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见王春花没有意见,果断的将人留了下来。
“好嘞,这东西都要搬过去吗”张扬爽朗的笑了笑,撸了撸袖子就凑了上去··王春花看了看窗外照射的自己睁不开眼的太阳,又看了看在太阳下忙碌的张扬和刘燕,看着都觉得好热啊,整个人都有些蔫,她哪个季节都喜欢,唯一不喜欢的就是夏季,总觉得晒的自己连精气神都没了,还是仙界好,一年四季气候如春。
王春花拖着有些无力的脚步回到了寝室,这么热的天就应该待在空调房里去,回了寝室发现何浅琳一个人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边睡的正香,瞬间就感染了睡意,觉得眼皮子渐渐沉重起来,沾到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等王春花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落下地平线了,揉了揉眼睛,支起身体,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何浅琳什么时候起身的,自己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人间的夏天就应该乖乖的去夏眠才是·本来想要继续睡的,却突然被门外银铃一般的笑声给吸引了,谁在门外吵吵闹闹的,这声音还有几分熟悉,正想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也随后传来,和那银铃声交织在一起,饶的王春花连睡意都荡然无存。
爽朗的笑声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应该是张扬的笑声,那另一个笑声是谁的刘燕不可能,听着这么年轻,难道是何浅琳怎么可能,她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笑出声过,最多就是露个小虎牙和酒窝。
越是猜想思维越是清晰,怕是现在就算是没有笑声了,自己也是睡不着了,有些忿忿的起身,刚开门,笑声又传了过来,朝外一望,就看见一楼有两个身影并肩坐在一块,笑声抑制不住的飘了上来。
那抹黑色的瘦小的身体,自己怎么可能不认识,居然还能笑的前仰后合,这是几个意思为什么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这样笑过王春花只觉得那笑声分外刺耳,没来得及细想心里就窜起了一股怒火,烧的王春花恨不得走下去将这碍眼的两个人给踢到九霄云外去· ·☆、第26章 情敌啊情敌· ·王春花火速的换好衣服,刚想冲到楼下去,拉住门把的手却突然停顿下来,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愤怒了,这种情绪不应该产生才对啊,究竟是为什么·王春花打了个响指,望着自己扶在门把上的手,有些不解的道:“你说我为什么要愤怒”·带着几分慵懒意味的低笑声传了过来,轻飘飘的将气氛搅拌的有些暧昧起来:“司命大人真是伤了牡丹的心呢”·“我愤怒跟你伤心有什么关系”·“牡丹这么多年的心思,难道司命大人还不理解吗”牡丹的身影慢慢在门后显现,如丝的媚眼微微下垂,不经意的瞟了瞟身侧王春花的玉臂,红唇微微一勾,眼下这模样就像司命大人将自己拥在怀里一般。
“修道之人皆是无心之人,这么多年了,牡丹你还未理解吗”王春花秀眉轻蹙,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牡丹,牡丹什么都好,就是对桃花的心思太重了,两人互相爱慕,但是接触的方式却有些不对盘,只是天庭里怎会允许情爱,这么多年了,牡丹还是没有看透。
牡丹咬着红唇,一脸凄切的抬起眼,眼眶有些发红,星星点点的水迹让眼眸更显明亮,直勾勾的看着王春花,良久才微微叹气,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司命大人理解了吗”·王春花的秀眉蹙的更加厉害了,眉心处皱起了两道小角,有些不悦的说道:“自然是理解,不然也不会规劝你”·“那司命大人看见何浅琳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谈笑风生,为何要愤怒”·这句话算不得质问,只是陈述事实,轻飘飘的话语如同雷电一般在心里炸开,惊的王春花当场就有些惊慌失措起来,对啊,自己为什么要愤怒,难道是对何浅琳存了不一样的心思不对,自己不过是可怜何浅琳的下场,怎么会对她起这样的心思,几千年来自己都是清心寡欲,恪守天庭规定,怎会到了人间短短几天就被蛊惑了呢·不对,牡丹说的不对,自己肯定不是因为何浅琳和另一个人谈笑风生而生气,那是因为什么呢也许是到了饭点没人叫醒自己对,就是这样的,人间不是有句话这样讲:民以食为天,自己在凡间就应该以吃饭为大才是。
何浅琳那双漆黑的眸子突然窜进了王春花的脑海,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王春花,怎样都挥散不去,王春花有些心急,连忙闭目念起了静心咒,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牡丹倚靠在门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这模样是在嘲讽自己刚刚的惊慌失措吗·王春花有些恼怒,挥了挥衣袖,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并不是广袖,没办法做出衣抉飘飘的生气模样,恼怒的意味更足了,提高了音量道:“牡丹,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质疑本司命”·牡丹眼波一转带起阵阵惹人怜惜的孱弱,装模作样的捏着广袖拭了拭眼角,哀怨的道:“牡丹不敢,若是司命大人不喜欢牡丹,牡丹愿意自请去仙草庭面壁一年,以消司命大人的怒意”·王春花似笑非笑的盯着牡丹,冷哼一声:“好你个牡丹,你居然给本司命来这么一遭,从今儿个起,你不准离开本司命一步,直到花期结束,不对,花期结束也不准走,本司命什么时候回天庭复命,你就跟着本司命到什么时候”·哼,叫你敢跟本司命作对,本司命就敢对你和桃花棒打鸳鸯,叫你们几年都见不到面,急死你们·牡丹幽幽的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王春花,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下来,见着王春花笑的嘴都有些合不拢,不禁垂下眼眸,遮挡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果然司命大人还是这么好算计,何浅琳么·王春花只觉得惩罚到了牡丹,看着牡丹委屈的像个小媳妇模样,心里大为畅快,早忘了先前的不开心,开了门,无视楼下依然聊的火热的两人,大摇大摆的朝着食堂走去。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肚子好饿,刘燕的手艺不错,今天自己要吃两碗·“花花,花花”何浅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春花见没人看见自己,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想着自己先前莫名其妙的心情,决定暂时不理会何浅琳,于是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何浅琳有些急,连忙跑上来,一把站到牡丹的位置,逼的牡丹的灵体飘开,这才挽着王春花的手亲热的道:“花花,你怎么不多睡一会”·这是嫌我醒的早打扰到你们了吗哼,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王春花傲慢的抬了抬脖子,也没甩开何浅琳的手,径直朝前走去。
何浅琳的余光看到了牡丹又飘向王春花的左手边,于是一个踏步,又换到王春花的左边,刚想说话,又一个踏步站到了王春花的右边··王春花一把甩开何浅琳的手,有些不耐烦的盯着何浅琳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你有完没完”·说罢转身又朝前走去,牡丹落后王春花一步,侧身望着有些幽怨的何浅琳挑衅一般的露出倾城的笑容,挑了挑眉毛,又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馆长大人,你来啦,来来做好,我帮你去装饭”刘燕特别主动,早上馆长大人摔坏了她碟片机的事情,她已经释怀了,为什么会释怀的这么快呢主要是因为她的白事铺子顺利开张了,而那些大人物,随手根本就不在意这些钱,轻轻松松的,一天就赚了她一个月的工资,如果不是馆长大人批准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丰厚的收入呢·再来一句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刘燕果断的加餐了,以后万一馆长大人有意见,自己掏私房钱出来加餐这事也能给自己加不少分呐·于是馆长大人面前摆放着一盘豆鼓小黄鱼,金灿灿的小黄鱼淋上香喷喷的豆鼓,加上点点翠绿的葱段,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还有一盘虾仁莴苣炒腰豆,淡红色翠绿色土黄色的食材交织在一起,颇有几分赏心悦目。
汤则是熬制了三个小时的雪耳红枣,清甜的香味扑面而来,王春花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刘燕递来的饭碗和筷子,一口下去,只觉得唇齿留香,不由赞赏的看着刘燕:“以后我的吃食要按照这样的标准来,只准高不准低”·刘燕眉眼一喜,连忙笑道:“放心,馆长大人的吩咐刘燕一定做到,以后卖白事用品赚的钱,就用来改善您的伙食了”·“司命大人,牡丹能尝尝这些吃食么”牡丹端坐在王春花的对面,望了望桌面上吃食,又望着王春花一脸满足的吃相,不由开口询问道。
王春花一愣,差点忘记了牡丹,自己都说了让牡丹跟着自己,眼下被下属一直看着自己吃,似乎有些不太好,偏头想了想,提议道:“那你幻个肉身出来跟在我身边吧”·站在一旁的刘燕见王春花突然抬头和对面的空气在说话,不由吓的倒抽一口凉气,眼珠一转就看见正准备走过来的何浅琳,连忙扯住何浅琳的胳膊,退到厨房门口,这才凑到何浅琳耳边细细的问道:“馆长大人对面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啊”·何浅琳神色有些严肃,抿着嘴,望着刘燕,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看的到”·“哎哟,天呐,真的有不干净的,太可怕了,你别去啊,千万别往那边看,万一被那脏东西缠住了,可不得了”·“哎,琳琳,这边来坐”张扬端着饭碗找了张桌子冲着何浅琳招手。
王春花只觉得小黄鱼里似乎凭空多了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让自己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琳琳是什么鬼上午不是还何大师吗下午就变成琳琳了这跨度挺大的嘛,就张扬这脸皮,随随便便一抬脚,连天庭和魔界之间最庞大的迷离天壑都能跨过去啊·“鬼啊……”刘燕一直留意着王春花的对面,当空荡荡的对面突然出现一个人的背影时,脱口而出的尖叫声怎么也抑制不住,下一刻白眼一翻想要晕厥过去,可是刘燕却可悲的发现自己的思绪依然清晰的能够看见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影缓缓的扭过身体,只见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真是面赛芙蓉,貌似天仙,穿着广袖立领白色长袍,长袍上印着朵朵娇艳盛开的牡丹花,青丝绾成髻,上面斜插着一只金光灿灿的缀着流苏的步摇,随着女子的转身,流苏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刘燕的喉咙似乎被人掐住了一般,看着那美艳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只觉得淡淡的牡丹香味扑鼻而来,连同厨房的油烟味道都一并被掩盖住。
女子微微一笑清喉娇啭:“麻烦给我一双木箸”·王春花见刘燕愣在原地,不由冷眼一瞟,惊的刘燕瞬间就回过神来,木箸是什么鬼偏头一想,连忙拿了一副碗筷,瞄了瞄这个女子,见对方只是注意着眼前的饭菜,似乎并没有想要一口吞下自己的意思,小心翼翼的放下碗筷似乎身后有猛鬼在追逐一般,连忙跑向厨房,偷偷的打量着。
艾玛,这鬼长的也太漂亮了一点,这简直比馆长大人强的不是一点半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鬼,难道是狐狸精变的嗯,有这种可能·“刘燕啊,饭……噢”踏门进来的高磊随意瞟到了牡丹的侧颜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妞,简直完爆自己所看的那些日本妞,噢不对,是那些日本妞给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提鞋都不配,嗷,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哪里来的”·“凭空变出来的”·“嘶”高磊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身体似乎被投进了冰窖之中,整个人都不好受了,连忙收回眼神,有拉了拉身后失神的高南,两个人垂着眼端了饭就出去了。
张扬有些紧张,拉着何浅琳一脸的惊疑··何浅琳皱了皱眉头,端着碗重重的搁在王春花的旁边,一脸敌意的看着对面垂眸吃饭的牡丹,见对方似乎完全无视自己,不由有些不满,抿了抿嘴,将自己的饭碗朝着王春花推了过去。
别以为自己没有看到,她的馆长大人给牡丹夹了个虾仁,凭什么啊,馆长大人是她的,眼前的牡丹生的乖巧,但是自己心里清楚,这只是表相,馆长大人肯定被蒙骗了,所以这灵体才敢堂而皇之的跑到馆长大人跟前,还显了身形。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王春花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浅琳推过来的白米饭,皱了皱眉,又推了回去,轻声道:“吃不下”·谁给你吃啊,我是让你给我夹菜,你能给那个牡丹夹就不能给我夹吗明明答应了和自己在一起,一转眼又和一个灵体搅和到一块,何浅琳只觉得分外的委屈,被王春花这样一呛声,只觉得眼眶瞬间有些酸涩起来。
何浅琳的性子本应该是耿直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却是什么也不想说出来,只觉得两个人在一块王春花应该是懂自己的心思的,可是眼下居然对牡丹和颜悦色,对自己却是冷着一张脸,还对自己皱眉头,不由气结,伸手就抓着王春花的胳膊,面无表情的瞪着馆长大人道:“那你亲我一下”·何浅琳的想法很简单,情人之间才能这样亲密无间,所以只要馆长大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一亲自己,这就是证明了自己和馆长大人之间的关系。
王春花一想到何浅琳那无比执着的纠缠劲儿,只觉得头又要炸裂开了,当下毫不犹豫低头就在何浅琳的粉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耐烦的道:“自己吃了”·说罢又怕何浅琳将饭推给自己,伸手就将自己不爱吃拨到盘子一边的莴苣丁夹到碗里朝着何浅琳推了推,面色不改继续悠哉的品尝着小黄鱼。
何浅琳没想到馆长大人居然这么好说话,咧嘴一笑,连眉眼都斟满了笑意,望了牡丹一眼,却见对方依然垂眸姿态优雅的将夹着腰豆的木箸送进嘴里,似乎除了眼前的饭菜就容不下其它,不由悻悻的收回目光,又对着碗里的莴苣丁笑了起来。
馆长大人亲自夹的菜,还夹了这么多给自己,幸福感油然而生,三两口扒到嘴里,鼓鼓的腮帮子和两个一次只送一丁点饭菜,并细细咀嚼的人有些格格不入··王春花勾了勾嘴角,何浅琳每次吃饭都这样,将腮帮子撑的鼓鼓的,像极了某种动物,这种专心致志的样子让王春花很是满意,见何浅琳转眼就将自己夹过去的莴苣丁吃完,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菜盘里剩下的莴苣丁全部挑出来,在何浅琳期待的目光中放到碗里。
“花花,你对我真好”何浅琳笑眯眯的将这碗饭吃完,又起身去装了一碗饭,本来嘛,她的食量就不小,何况现在是馆长大人给她夹菜。
吃完饭后秦夫人又来了,这下说什么也不愿意将儿子抬回去办丧事,就算是何浅琳说了这尸体没有任何问题,秦夫人还是希望将尸体直接烧掉,抱着骨灰回去··王春花靠在办公皮椅上,看着有些拘束的秦夫人,笑道:“有话不妨直说”·“这几天,我能不能带家属都住过来”秦夫人说的委婉,但这字里行间的意思依然让王春花蹙起了烟眉。
“你想借殡仪馆躲开秦先生”·“求求您,救救我们,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秦夫人连忙跪在地上,想着这几天的遭遇,眼泪瞬间如泉涌,顺着脸颊簌簌的往下掉落。
“殡仪馆阴气足,秦先生若是在这里,只会更厉害,而且何浅琳根本就帮不了你,你心里明白,你来这里不过是让无辜的人陪葬罢了”·牡丹乖巧的站立在王春花身后,伸手探到王春花的肩头开始揉捏起来。
何浅琳刚想开口制止住牡丹这种轻薄人的行为,身边的张扬却是突然开口:“馆长大人,秦先生不是已经解决了吗”·王春花眼波一转,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张扬,又将目光落在秦夫人身上,轻声道:“若是解决了秦夫人何苦还跪在这里求我”·何浅琳推开牡丹,也学着牡丹的样子给王春花揉捏,刚按下去,就听见王春花一声惨叫:“哎哟,痛……痛,何浅琳,你想干什么”·王春花怒目而视,这人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跑过来这是要捏碎自己的肩骨吗见何浅琳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不由更气了,指着对面厉声道:“给我站过去,不准过来”·见着何浅琳一脸委屈的样子,又听着秦夫人抽抽噎噎的声音,王春花有点想死,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被派下人间遇到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有些冰凉的指腹轻轻的贴上了王春花的太阳穴,脑海里那些抽疼被这冰凉激的瞬间安分下来,随着不轻不重不徐不缓的力道,脑海里那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松开了,王春花不禁扭了扭身体,让牡丹能更好的给自己舒缓一下穴道。
“你若是有空缠着殡仪馆,不如去找个厉害的人,明天落日之前就离开吧”王春花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刚吃完饭还没消食就被逼着坐在这里听秦夫人唠叨,当时说有问题,自己不愿意听,现在都说解决不了了,居然还黏上来了。
“馆长大人……”·秦夫人还想再说写什么,却被王春花打断:“别说了,这事说不帮就不帮,刘燕,送客”·说起秦先生她就生气,要不是因为秦先生要夺舍何浅琳的身体,何浅琳的灵魂就会依然纯净,自己也不会落的要在这人间待三年的地步,眼下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叨扰自己,真当自己没有脾气了吗·王春花抬眼看了看立在一旁似乎有些不开心的何浅琳,偏头想了想招手道:“浅琳,过来”·何浅琳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眸突然一亮,咧着嘴就跑了过去,她就说馆长大人怎么会舍得凶自己,你看这不是马上又招自己过来了吗。
“这事,你不准插手,听见没有”王春花强势的盯着何浅琳,直到何浅琳双颊染上一层微不可见的红晕,这才眉头一挑,刚想开口,何浅琳就连忙开口道:“好”·“嗯,没事了,你出去吧哦,对了,她住哪里”王春花指了指张扬。
何浅琳也盯着王春花问道:“那牡丹住哪里”·王春花不由烟眉一蹙,有些疑惑,自己没有介绍过啊何浅琳是怎么知道她叫牡丹的,除非在这之前她们碰过面了,可是牡丹是灵体,难道何浅琳有阴阳眼·王春花不由得一惊,若是何浅琳有阴阳眼,她不是也见过桃花了,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件事情,王春花状似无意的看了看何浅琳,只见对方眼神清澈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不对。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王春花沉吟片刻,抬眸问道:“你是不是有阴阳眼”·何浅琳眼神闪过一抹惊讶,抿了抿嘴,冲着王春花点了点头。
王春花心里一沉,果然,她就说嘛,何浅琳这样的人怎么会连看清灵体的能力都没有,是她失误了,王春花低头沉思着,从见到何浅琳的第一面一直慢慢回忆,好像并没有说漏嘴的地方,还好,还好,眼下看来,以后自己要更加小心一些了。
张扬见王春花一直没有动静,不由壮着胆子插了一句:“天呐,琳琳,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有阴阳眼”·何浅琳冲张扬浅浅一笑,轻声道:“只是能看见这些东西而已,算不得好事”·“秦夫人那边很难搞吗”张扬有些好奇。
何浅琳愣了愣,想着那厉害的秦先生和诡异的服务员,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食指,上面的伤口早已经愈合,光滑的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心有余悸的道:“我差点就死了”· ·☆、第27章 出发啦· ·王春花回过神来,招呼来刘燕吩咐给张扬准备个宿舍,于是背着手准备去散步。
何浅琳愣了愣,连忙跟在王春花的身侧,有些防备性的看了看牡丹轻声道:“那牡丹睡哪里”·“自然是睡我那里”王春花自然而然的回答道。
何浅琳一愣,旋即不悦的道:“不准,杂物室一样有两张床,牡丹可以和张扬一起住”·王春花愣了愣,对哦,牡丹已经幻化出身体,肯定不能像先前那样随便附在哪朵花上睡觉了,何浅琳的提议也不错,当即就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就按你说的办”·牡丹清眸流盼望着王春花轻声道:“司命大人,牡丹在跟前服侍不好么”·王春花扬了扬眉,摆手道:“不行,何浅琳被那人盯上了,我不能再大意了,你就去和刘燕收拾出来的房间里睡,若是不行让张扬和刘燕睡,你单独住一间房。”
牡丹垂下眼眸,俯身应承:“牡丹遵司命大人令”··“馆长大人,我看那秦夫人应该不会罢休,不如我们去春游,顺便避一避风头,那秦夫人见我们不在,自然就不会往殡仪馆来了”张扬跟在何浅琳身后突然开口。
王春花杏眼一眯,顿住身形,转身看着张扬似笑非笑的道:“我就知道你心中有鬼”·张扬愣了愣,旋即低着头有些羞愧的道:“馆长大人,我……我只是想让你们去看看,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哼,话说的好听,你都没问就直接诓骗我们过去,这样也叫不勉强”王春花秀眉一蹙,她最讨厌别人和她玩心机了,算计来算计去的累不累,简简单单一点不好吗·张扬被王春花呛的瞬间涨红了脸,摸了摸后脑勺的短发,有些底气不足的道:“如果我问你会答应吗”·“那你至少也得把情况说清楚,万一没有任何准备可是会死人的,你死了没有关系,万一何浅琳死了我就算是追到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的”王春花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是惊的张扬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体。
何浅琳听到王春花维护自己的话不由有些欣喜,一把抱着王春花的胳膊笑的合不拢嘴:“花花,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张扬被何浅琳明媚的笑容晃花了眼睛,心头一热,反正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不管怎样总得试一试,连忙开口道:“馆长大人,我家乡的村头有两颗生死树,那生死树是祖上很久以前种下的,我们的村子在北面有绵延不绝的群山峻岭,南方有远近呼应的低山小丘;左右两侧则护山环抱,重重护卫;中间部分堂局分明,地势宽敞,所有房屋都起在这一块,四周且有屈曲流水环抱。
但是这风水宝地却只适合阴宅而不适合阳宅,祖上觉得这风水宝地弃之可惜,所以在村口种下两颗生死树强行扭转了堂局的聚势风水,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是有一年前有个人女人突然吊死在死树上,之后村里就开始不得安宁。
半夜里总是听到女人的哭喊声,家里有小孩的都夜啼不止,大家是人心惶惶,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村子里突然开始丢失牲畜,每个月都会丢失,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大家以为是山上出现了猛兽,一开始并没有在意,直到后来村里有一个人消失了,后来在死树的枝干上发现了他的尸体,所有的血液不翼而飞,整个人变成了一具干尸。
能够搬走的人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守着那越发破败的村落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每隔一个月,那枝干上的尸体就又多上一具,尸体也没人敢动,眼下枝干上都挂了七具尸体了,若是再没有办法,村里就完了”·“生死树,这是什么”何浅琳好奇的问道。
“就是一颗活树一颗死树”张扬连忙解释道··牡丹眼波轻转,娇声道:“司命大人,不妨去看看”·王春花与牡丹相视一笑,应下声来:“这个可以有”·何浅琳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了,她很讨厌牡丹和王春花之间这种默契,一个眼神就能领悟到的默契。
“馆长大人,您答应了吗”张扬显得分外开心,她从何浅琳的嘴里得知其实王春花更厉害一些,眼下村头出了事情,自然是希望能够有厉害的人去帮忙解决了。
“不是说了刚好躲开秦夫人吗自然是要出去走一趟了”王春花笑的灿烂,背着手在法事场转了几圈,碰到了秦夫人将自己要出行的目的说了出来,看到秦夫人倏然变的惨白的面容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王春花就带着三人大摇大摆的出发了,依然是殡仪馆的车,不过这一次的司机却是换成了张扬,牡丹也改头换面,一张脸普通的丢进人群就不会找到了··何浅琳狐疑的看了看那张脸,上面完全找不到昨夜倾国倾城的痕迹,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只是眼神却很难改变,波光流转之间依然带着春色,煞是勾人。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张扬好奇的看了看后视镜,大大咧咧的问道:“你是牡丹吗怎么不太像”·这话说的委婉,听的人却都知道,这何止是不太像,完全就是两个人好吗·牡丹的头发也是随意盘起,上面插着一根木钗,穿着白色的麻棉衣衫和裤子,衣衫胸口绽放着一大朵牡丹花,咋眼一看,还以为穿着花花的肚兜。
只是王春花拢在耳后的青丝却也被盘了起来,发髻上没有任何装饰,这一眼看的何浅琳顿时有些发闷,伸手就将那发髻解开,抿了抿嘴干巴巴的道:“不好看”·王春花斜眼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何浅琳,懒得去争执,眼前的人是她见过最倔强的人,打不得,骂没用,索性就依她乱来了。
何浅琳解下绑在王春花手腕上的白色轻纱带,拢了拢发丝,将这纱带缠绕上去,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抬眼看了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这样的馆长大人更漂亮一些。
张扬所说的小村头在一个很偏僻的位置,离这个小镇有些距离,光开车也要开足三个小时,到了之后,几人还要翻过一座小山,若是行程快也许吃中饭前能赶到,若是行程慢,也许要花上四五个小时才能到村口。
也许是起了个大早,车在并不平坦的路面左右颠簸,摇摇晃晃的让人睡意昏沉,何浅琳也顺着一个颠簸倒向了王春花的怀里··王春花淡淡的看了一眼何浅琳的后脑勺,顺着这力道让何浅琳舒服的趴睡在自己的大腿上,似乎在戏弄宠物一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何浅琳柔顺的发丝。
车已经开到了郊外,泥土路面的两旁都还是大片的田野,青色的麦子被风儿撩起,如水波一样,一层一层的朝着远处荡漾开去··柔和的阳光渐渐变的有些刺眼,云层淡薄而稀少,若是在路面多待一会,怕是就被会强烈的紫外线所灼伤。
田野远处依稀能看见有牛儿在耕田,也能看到有白色的羊群低头在觅食,几处房屋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偶尔能见到有炊烟升起,淡淡的烟雾飘上天空,转眼就融进了那有些灰蓝的背景之中。
越往开外走,山脉的起伏就越明显,看山近行山远,放眼看过去,起伏的山脉连绵不绝,但是山体却被破坏的很厉害,整面山都能见到暴露在空气中的褐色沙土,偶尔能看见几株绿色的植被,却不知道这植被还能在山体覆盖多长的时间。
“这……这山怎么给破坏成这个样子了”王春花有些不敢置信,擦了擦眼睛,却依然看见大片光秃秃的沙土··张扬耸了耸肩,带着些许惋惜:“没办法,现在的人都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了,而且很多人现在压根就不信风水这一说”·“无知、肤浅”王春花不禁秀眉一竖斥责道,这样折腾,等山上的灵气没有了,看谁来守护这山下的人群。
牡丹红唇微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灵气是大自然的馈赠,眼下这些人类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居然肆意的去破坏生态坏境,没有了大自然的守护,人类怎么可能继续繁衍下去,真是太愚蠢了·怪不得天庭的灵气越来越弱了,怪不得连何浅琳都能够避过天眼逃入轮回,灵气都弱到这个地步了,人类居然还是我行我素,这如何对得起大自然。
“总有一天,会用无法承受的代价来证明你们的无知”王春花垂下眼眸,压抑的心情让她无法再若无其事的去欣赏风景··张扬奇怪的皱了皱眉,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王春花,小心翼翼的问道:“馆长大人是哪里人”·王春花似笑非笑的盯了一眼张扬,旋即又垂下眉眼,将头靠在后座上,闭眼假寐起来。
张扬愣了愣,下意识的看了看牡丹,发现牡丹也闭上眼似乎不愿意搭理自己,心道馆长大人的来历还挺神秘的,一定是长期呆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入世不深,否者这么常见的生态破坏,早就会觉得习以为常。
 ·☆、第28章 得不到就毁掉· ·张扬的心情有了稍微的放松,至少请了一个厉害的人,村里那里自己尽力就好,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至于馆长大人,应该能力不会弱吧,身边能有一个女鬼跟随,更奇特的是这个女鬼居然不怕烈日骄阳。
张扬笑眯眯的在路边停了车,前面是一片丛林,接下来是一段山路,张扬留了个心眼,将车停在太阳下,牡丹无论怎么走都会暴露在太阳底下··张扬在前头领路,装模作样的回头催促,却瞧见太阳下牡丹脚下漆黑一团的影子分外的显眼,这影子让张扬心里一沉,难道眼前的不是鬼,是妖物不成毕竟狐狸精化作人形之类的故事,自己是听过不少,不过牡丹脚下的影子倒是让何浅琳心里一惊,鬼也会有影子吗·张扬见牡丹神色如常,心态稍微平复过来,眼前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左右要伤害自己,早在无人的路上就下手了,既然不会伤害自己,那自己还害怕些什么呢,反正馆长大人有能力,那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跟随,若是能够学到几分本事,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一条被人为踩出来的小路重新长满了杂草,只是这杂草刚冒出头,和一旁郁郁葱葱直接漫过脚踝,不远处甚至漫过小腿的杂草呈鲜明的对比··野草中夹杂着朵朵绽放的福禄考,粉紫色的娇小花瓣开的真是娇艳,不时有蜜蜂在嫩黄的花蕊中忙碌着。
也许是几个人的突然到来,让这丛林都变得和善起来,清风徐徐吹来,缓解了空气中灼热的感觉,王春花望着这娇嫩的福禄考,唇边倏然斟满了笑意,眼光一闪,眉眼弯弯的好似新月一般。
细细望去,福禄考的花海里还能见到含苞待放的月见草,只是月见草只在傍晚盛开,眼下青天白日的,却是看不到那娇粉色的花瓣了··不远处几抹艳丽的花朵吸引了人们的注意,王春花噙着笑容看着那开的娇艳的花朵,又转头看着牡丹点头笑了笑。
何浅琳干巴巴的凑了上去,顺着王春花的视线望过去,然后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花”·“牡丹”·得到答案的何浅琳只觉得心都皱了起来,原本看着挺顺眼的花,突然觉得颜色艳的有些过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张扬却是眼神一亮,笑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不愧是有国色天香之称的牡丹,在这野花海中都能艳压群芳”·王春花勾了勾嘴角,眼底的笑意更甚了,伸手勾着牡丹的下巴,细细打量,笑着打趣道:“嗯,确实是国色天香之姿,怕是也只有莲花能和你媲美了”·何浅琳激的头脑一热,抓着王春花调戏牡丹的手指就往嘴里送,二话不说,一口贝齿狠狠的咬了下去。
“哎哟,何浅琳,你想死吗”王春花秀眉一竖,瞪着圆圆的杏眼怒目而视··何浅琳目无表情的看着王春花,眼神毫不示弱:“你不守妇道”·“妇道是什么鬼别拿你的观念来束缚我,我告诉你,何浅琳,别给我恃宠而骄,大不了我就主动去那荒蛮之地,别把你自己看的太重要”王春花气急了,连形象都不要了,这个该死的何浅琳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这次居然莫名其妙的咬自己,难道夺舍了一次,连灵魂都傻了吗·何浅琳被王春花的吼叫气的双手都在发抖,一把捏住了王春花的手腕就往车上拖,见着牡丹和张扬似乎想要过来解围,不由得发狠的盯着牡丹,似一头蓄势待发的饿狼一般,压低的声音道:“别过来”·“放手,何浅琳,你拖着我做什么你在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春花威胁的话都没说话,就被何浅琳塞到车里,好在这面包车的空间比一般的小车要大一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画面的王春花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莫名的有些害怕,连忙往里挪了挪,想要避开何浅琳那恨不得杀掉自己的眼神。
何浅琳抓住衣服的下摆用力往上一卷,连带着将运动内衣也撸了上去,盯着王春花饱受惊吓的表情,眯着眼缓缓问道:“我的身体你是不是看过了”·“你把衣服放下来,这样像什么……”·“是不是看过了”这一次的声音比上一次更加低沉,就像从地狱里发出来的一般,吓的王春花当场就示弱了,看着何浅琳白皙的微微凸起有些慌乱的点了点头:“看过了,看过了,那又怎样”·“这里……你也摸过了”何浅琳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口,胸口的火焰依然鲜艳,何浅琳眯着眼像极了盯着猎物的猛兽。
“怎样”王春花干脆梗着脖子,怒视何浅琳,还好车厢密封的严严实实,旁边的那两只看不到里面,要是被牡丹看到了自己被何浅琳逼到角落的怂样,自己以后还怎么管理手下的花花草草·“做过的事情就要负责到底,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又怎么能去和其他的人纠缠暧昧”何浅琳这话说的掷地有声。
王春花惊的差点就想捂住她的嘴,外面还有人啊,牡丹的听力那么好,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和她在一起了,从来没明确的说过,虽然让她有了误导,可是也是为了她好啊·“你闭嘴,放肆,放肆”王春花怒吼出声,伸手就推向何浅琳,没有任何灵力的力道根本就推不开何浅琳。
反倒是何浅琳身形一晃,下一刻直接将王春花搂在怀里,朝着欲喋喋不休的红唇贴了上去··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王春花回过神来,毫不犹豫的推开何浅琳,然后伸手就甩了一记锅贴过去,清脆的响声让站在离车厢不远处的张扬瞬间睁大的眼睛,刚想跑去看看,就被牡丹伸手拉住了衣角。
牡丹秀眉轻蹙冲着张扬摇了摇头,旋即伸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手帕细细的擦拭着刚刚捏过张扬衣角的手指,然后在张扬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将这手帕随意丢弃在风中··张扬的视线顺着这手帕打了个卷,却发现手帕消失在地面不见了踪影,有些无辜的看了看牡丹,发现人家并没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又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情况不明的车厢,想了想,还是决定站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
何浅琳捂着有些刺痛的脸,这一巴掌非但没有打醒何浅琳,反倒更加刺激了何浅琳的怒意,你王春花三番四次的主动勾搭自己,勾搭上了就敢这样甩手不承认了吗想都别想,我何浅琳认定的事情,谁也别想忤逆。
何浅琳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般,张牙舞爪的就朝着王春花扑了过去,不顾王春花的激烈挣扎,摆出一副以暴制暴的姿态,强势的将王春花压制在座位上,一双手毫不犹豫的开始撕扯起对方的衣服。
王春花惊呼出声,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横竖怎样也挣扎不过力气奇大无比的何浅琳,只得把心一横,尖叫道:“牡丹,牡丹”··这一声牡丹记得何浅琳双眼再度发红,手里的力道一点也没省着,重重的压制住王春花的手腕,白皙的皓腕已然红紫一片。
牡丹眼眸里闪过一丝怒意,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下一刻,身形突然出现在车厢之中,手里的石块毫不犹豫的拍向了何浅琳的后脑勺··奋亢不已的何浅琳连闷哼声都没有发出,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王春花的怀里。
衣衫被撕扯的有些破败不堪,王春花压低了眉眼,带着些许暴戾,直接将何浅琳推到一边,起身下了车,双手一挥,一抹嫩绿色的广袖长袍覆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王春花张开双手,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牡丹莲步上前伸手细细的抚过王春花广袖长袍的立领,将那领子上细小的褶皱抚平,双手微微下滑,整理好胸口的衣襟,然后弓着身子双手环到王春花的腰后摸到了垂落的腰带,缓缓捏到身前,将宽大的衣袍细心的束好。
又很是细心的将那纱带松开,重新帮王春花拢了拢青丝,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这一系列的动作无比娴熟,肯定是有过无数遍的练习,而牡丹做完这一切,就自然的伸出了手臂,王春花也自然的伸手搭在牡丹的胳膊上,下颌微抬,双眼一眯,那威严十足的表情让随后赶过来的张扬不禁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被王春花瞄了一眼,似乎被阴风扫过一般,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天呐,这馆长大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她可是亲眼看见馆长大人突然变了一身衣服,这衣服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是款式和牡丹昨天穿的完全一样,难道馆长大人也是妖精不成难怪馆长大人不怕牡丹了,原来两个人都是妖精。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也真是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敢对妖精霸王硬上弓,这下好了,弓没上成,弓弦倒是给人家下了··王春花冷冷的看了一眼张扬,下一刻两个人的身影倏然消失不见,张扬只觉得身上的压力突然没有了,疑惑的抬起眼角偷偷打量却发现眼前的人消失不见了,骇然的抬头四处张望,却怎么也找不到馆长大人和牡丹的身影。
·天呐,真的是妖精,哎哟妈呀,自己真是好命,居然和两个妖精呆在一块这么就还没有被吃掉,不对,何浅琳,张扬抬脚就往车上去,见何浅琳整个人栽倒在座位之间的狭小空隙里,光滑白皙的后背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张扬有些疑惑,这样看来何浅琳的衣服似乎被人撸起来了,那馆长大人惨叫是为什么难道是两人的攻受地位没有协商好,所以引发了争斗算了,这些不是自己该考虑的。
张扬伸手将何浅琳的衣服撸平,这才费劲力气将何浅琳拉到座椅上,伸手想要擦汗,却发现手掌上有一抹猩红,血谁受伤了吗张扬连忙拉着何浅琳查看,这才发现何浅琳的后脑勺被砸破了一个口子,鲜血已经有些凝固的迹象,和头发混在一块,只是座位都是黑色的皮罩,所以一点也不明显。
王春花强行压下自己的怒意,抬脚一跨,凭空出现在湖泊的船头,小船儿微微一晃,顿时荡起无数的波光,一圈一圈的朝着远处晕开··王春花盘腿坐在蒲团上,牡丹行了礼,颌首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一边。
茶盏边穿着白衫容貌清丽的女子带着些许无奈的宠溺,望着王春花笑道:“小花儿,这才刚走就又来了,谁惹你生气吗”·“二姐,我……”王春花刚想告状,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鼻尖一酸,分外的委屈,嘟着嘴,任凭眼眶缓缓发红。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白衣女子瞬间心疼不已,口气柔和一脸关切的问道:“谁欺负我们家小花儿了,告诉二姐,二姐帮你教训她”·王春花依然一副委屈的模样,只是眼眶里慢慢的蓄起了泪珠。
白衣女子缓缓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小花儿别哭了,实在觉得委屈,那二姐去自请任务,换小花儿回来可好”·王春花心里一惊,不行,自己被何浅琳欺负的这么惨,二姐这么温和,若是换下去,不是被何浅琳欺负的更惨,万一何浅琳又疯魔了,强行要了二姐的身子,那该怎么办不行不行,此事不妥。
“二姐,我只是有点委屈”王春花抬手就将自己的眼泪抹去··那面容清丽一直噙着温和笑容的白衣女子却是面色大变,一把抓着王春花的左手,连语速都加快了几分:“小花儿,你的姻缘线……”·“啊,什么姻缘线”王春花兀自有几分茫然,等等,姻缘线二姐不就是掌管姻缘的吗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己的姻缘出现了吗·王春花眼神一亮,有些好奇的问道:“二姐,我的姻缘出现了吗”·白衣女子伸出纤细的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掐诀指了指王春花左手一根红线突然显现出来,红线的一端缠绕在王春花的尾指上,而一端则凭空延长,慢慢的出现在方才凭空所画出的圆圈里。
圆圈里突然弥漫起淡薄的雾气,雾气渐渐浓郁,接着又慢慢的飘散,一抹人影显现出来,却是昏迷不醒,头上系着一圈米色布条,显得有些滑稽可笑的何浅琳··王春花双眼爆睁,指着这凭空出现的人影,檀口微张半响说不出话来。
“小花儿,你太鲁莽了,姻缘线怎可随意牵系,更何况,这孩子的结局你是知道的,到时候你是要怎样若是用情过深,你是要和她一起魂飞魄散吗”白衣女子罕见的严肃起来,就算是严肃,可是眼神里的无奈依然明显。
“二姐,怎么会这样姻缘线不是你掌控的吗我不要和她牵到一块啊,怎么会这样,二姐你是不是弄错了能不能给我解开”王春花急的手足无措,只得拉住女子的衣袖低声哀求。
白衣女子伸手摸了摸王春花的脑袋,叹了叹气,无奈的道:“一定是你先前来的时候不小心带走了一根,你呀,这毛躁的性子可得改一改了,姻缘线一旦牵系就无法改变,这个你是明白的,不过二姐可以去自请任务,你就留在天庭,若是不见面,到时候等那孩子魂飞魄散的时候,你也不会伤心,她消失了,姻缘线自然就断了”·“不行,二姐,你不能去”王春花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二姐对她好,她是知道的,她怎么能够忍心看着二姐羊入虎口,不行,这事绝对不行,总不能为了自己脱身而把二姐推入火坑。
“小花儿,别害怕,二姐一定帮你”说罢,白衣女子拂袖起身,身上突然飘起点点荧光··王春花一看,二姐这绝对是要去玉帝哥哥那里的节奏啊,不行,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够让二姐趟下这片浑水,王春花连忙对牡丹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是飞快的跳下了湖面。
牡丹压住心里的畏惧,抱着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扑过去就一把抱住了白衣女子的腰身,脸颊重重的撞在白衣女子的胸口,好在比较柔软,收到的伤害值为零··白衣女子周身散发的点点荧光瞬间消失不见,秀眉轻轻蹙起,又瞬间展开,轻声道:“放肆”·牡丹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连忙松开白衣女子,跪倒在脚下低声道:“牡丹惶恐,请龙吉长公主恕罪”·龙吉淡淡的看了一眼牡丹,轻声道:“惶恐本公主没看见,胆子嘛,本公主倒是被迫体验了一回说吧,小花儿是怎么回事”·牡丹匍匐在龙吉长公主脚边大气都不敢喘,连忙带着恭敬将自己所看到的说了出来。
“什么何浅琳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轻薄小花儿,你当时在做什么护主都不会了吗自个儿去领五十板子,罚你两季花期”·轻柔的声音却让牡丹瞬间寒了心,两季的花期,这不是断了她两季的修为吗修为若是被其他花神比了下去,怕是这几年年牡丹花都不会娇艳了。
“牡丹谢长公主的赏赐,牡丹告退”牡丹将头压低,生怕得罪了长公主,不料越是慌张就越是容易出错,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踩了自己的裙摆,脚下站立不稳当即就倒向了龙吉的怀里。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龙吉伸手接住牡丹,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牡丹倾国倾城的脸,温和的道:“就这么想引起本公主的注意么”·“啊,牡丹不敢”牡丹挣扎着想要从龙吉长公主的怀里起身,不料却被灵气束体动弹不得,只得以有些怪异的姿势垂着眉眼乖巧的待在了龙吉长公主的怀里。
“不敢么上次蟠桃宴上一杯酒洒在本公主的裙摆上,琼瑶池边捉迷藏的时候一把抱住路过的本公主怎样都不放手,西王母的寿宴上也如今天一般直勾勾的倒在本公主的怀里,三番五次的吸引本公主的注意是何居心”·一句句的话语字字诛心,牡丹只觉得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这些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最早也是百年前了好吗这些事情自己早就不记得了,怎么在长公主这里就成了自己故意而为之的呢·不行,自己一定要坚定的抹清关系,要不然得罪了长公主,不等长公主亲自动手,那些爱慕者就能随便吹口气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灭的魂飞魄散。
牡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压低声音泫然欲泣:“长公主身份何等高贵,奴婢怎敢起这等龌龊的心思,还望长公主恕罪”·牡丹这话说的卑微,连奴婢都用上了,不知道是卑微的态度起了效果还是其他,牡丹只觉得束缚自己的灵气突然松开,连忙从长公主的怀里离开,转身又匍匐在龙吉长公主的脚边。
如果卑微的姿态能够救自己一命,那还端着尊严干什么,司命大人说过,能屈能伸才是真女子,要有汉子的坚毅也要有女子的隐忍··龙吉眼神一闪,声音依然柔和:“你的意思是本公主多心了吗”·牡丹吓的身体一软,连忙告饶:“奴婢不敢,都是奴婢的错,让长公主误会了,奴婢惶恐,求长公主责罚”·龙吉噙着笑容,冷冷的看着牡丹,轻声道:“你也是一季的花神,何须自贱身份,起来吧”·牡丹强忍着轻颤的身体从地面爬起来,下意识的偷看了一眼长公主的表情,在看到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时,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眼神继续往上,正巧对上了那冷冰冰的眼神,只是一眼,吓的牡丹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凝固起来,长公主从来都是温温和和的,从来没有这样过啊,这是什么皮笑肉不笑吗眼神好可怕,似乎在冷一点就能将自己冰封住一样。
牡丹的心脏从来不强大,被长公主这样一盯,吓的腿脚一软,整个人再次倒向长公主的怀里·· ·☆、第29章 自作孽不可活· ·王春花冷着脸又回到了人间,伸手拂了拂自己的华服,华服瞬间变成了方便行走的运动套装。
张扬张了张嘴,看着突然出现的馆长大人,吓的瞳孔一缩,好在是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馆长”··王春花看了不看张扬,径直朝车上走去,望着脸色苍白的何浅琳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缓缓举起右手对准何浅琳的额头,手心缓缓聚起了白色光点。
只要将手放在何浅琳的额头上,何浅琳就会被自己杀死,光点慢慢的壮大,在快要接触到何浅琳额头的时候,王春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盯着那苍白的面容却是叹了一口气,用力将手心的光点抓散,手臂似乎用尽了力气一般,无力的垂在了身侧。
罢了,自己若是杀了她,就是至天下人的安危于不顾,不能因为私人的情绪而做出无法承担后果的泄愤··王春花倒退几步,只觉得刚才的行为似乎抽空了自己的力气,踉跄几步,索性靠在一颗大树旁闭目休息起来。
果然还是不能随意施展仙力,这天道法则太过厉害了,自己的仙力被削弱到只剩下一层,刚刚凝聚的光球更是在气愤之下拼劲了全力,眼下仙力全空,这生死树怕是一时半会也去不了了。
“馆长大人,浅琳她受伤了,您不看一下吗”张扬冒死进谏,没办法,这次是她有求于人,不管怎么说,多一个有本事的人,对村子更有帮助一些。
“哼,自作孽不可活”王春花没好气扭过脸去,上次自己用百花露给她洗伤口,还用仙气将她体内的阴气给引了出来,算得上是间接性的洗髓伐经了,牡丹那下再重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张扬见馆长大人依然还在气头上,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只是这一下时间却耽误了下来,一直到何浅琳幽幽转醒,发出呻吟,这才让皱成苦瓜脸的张扬瞬间心情好了起来,连忙跑到车上嘘寒问暖。
“怎么”何浅琳只觉得头脑有些疼,伸手却摸到一根布条,有些不解··张扬一愣,该怎么说呢说你对馆长霸王硬上弓,结果被牡丹开了瓢呃~这样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太直接了,张扬绞尽脑汁很是委婉的道:“嗯,这个,你受伤了,你还记得先前发生的事情吗”·何浅琳正准备扯开布条的动作一顿,下一刻却是有些焦急的抓着张扬的手,问道:“花花……花……”·张扬麻溜的就将话接了过来:“馆长大人在车对面的树干下坐着,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好”·何浅琳心急的推开张扬就往车下跑,起身的太急,连带着头脑有些发晕,顺手扶住了车门,静站了几秒,晕眩的感觉这才消退了下去。
看到倚着树干盘腿而坐的王春花那一刻,何浅琳简直想哭,馆长大人的脸色怎么会这么苍白连那粉嘟嘟的嘴唇都失去了光泽,难道自己刚刚魔怔般的举动让馆长大人受伤了吗何浅琳低着头,只觉得心情分外沉重,抬眼又看了看闭着眼的人,这才偏头对跟过来的张扬轻声问道:“我错了吗”·张扬摸了摸脑袋,这事让她怎么答,只好傻傻的笑了笑,站立在一边也不说话。
何浅琳入古井一般的眼眸却是荡漾出一丝笑意,盯着张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没错若是再来一次,我也一样会这么做”·“可是……感情的事情还是不要勉强的好”张扬皱着眉,有些不认同何浅琳的观点。
何浅琳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扬,只看得张扬开始躲闪自己的视线,这才将目光放到王春花身上,抿了抿嘴,坚定的道:“我偏偏就要勉强,招惹了我就要负责到底”·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张扬只觉得眼前的何浅琳变得有些陌生,也许何浅琳对于自己来讲本来就是陌生人,面对何浅琳略显强势的话,张扬顿了顿,有些没底气的提醒道:“馆长大人不是普通的人,说不定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浅琳面无表情的看向张扬,突然咧嘴一笑,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尖尖的虎牙,带着几分暴戾之意:“那我就把她变成普通人,想要脱离我,我就折了她的翅膀绑在身边,要么她死,要么我死,要不然她休想离开我身边”·张扬下意识的倒退一步,在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笑的勉强:“这样好吗”·何浅琳偏头沉思片刻,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唔,看来只能给她看她喜欢的样子”·张扬只觉得浑身一哆嗦,天呐,确定眼前的何浅琳只有十六岁这么深的心机,自己这个活了二十五岁的人真是拍马难及,不行,自己要离她远点,这也太可怕了一点,算计到是没什么,毕竟让一个人喜欢自己是各凭手段的事情,但是何浅琳说的要么她死要么我死的话语也太偏激了一点。
“这样不累吗”张扬不知该如何接话,又怕冷场很尴尬,索性大着胆子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何浅琳瞪大了眼镜,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师傅说过,每个人都有很多面,但是每一面都是自己,我们要做的是接受,而不是否认,开心的样子是自己,难道不开心的样子就不是自己了吗”·张扬张了张嘴,只觉得何浅琳说的好有道理,自己居然无从反驳,不对,这是歪理,不能被她洗脑了,张扬正色道:“情绪是我们可以控制,但是性格长期控制是会扭曲的”·“那你觉得我扭曲了吗”何浅琳张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张扬。
废话,你要是不扭曲,姐姐我费这么大劲,拐着弯让你发现不对是为什么,张扬只觉得心里一紧,艾玛,怎么把话题调到这么危险的频道上来了,看着何浅琳天真的眼神,只觉得扭曲那两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从来没有控制过我的性格,怎么会扭曲呢是非黑白我还是分得清的,喜欢与不喜欢我也分得清,师傅说喜欢一个人千万别放手,不然就会和他一样抱憾终身,以前我不懂,但是花花让我懂了”何浅琳说的轻松自在。
张扬脱口而出:“但是万一她不是人呢”·“这和我喜欢她有什么关系”·“怎么没有关系,妖精可以活很久,人只能短短几十年啊,难道当你慢慢老去了,她还依然年轻想想都奇怪吧”·“那不是很好,我喜欢她现在的样子,一直不变挺好的”何浅琳有些沾沾自喜,要是花花一直这么年轻好看,也挺好的。
张扬只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跟不上了,一般人不该这么想吧,你不嫌弃人家,可是人家嫌弃你呢不行,这个话语不能问,万一惹毛了何浅琳,依着她连喜欢的馆长大人都能下狠手的性子,自己的下场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张扬正色道:“我是说人的寿命有限……”·何浅琳奇怪的看了一眼张扬,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在我死之前将她弄死啊,这样她才不会孤单”·呸,我看是你怕孤单吧,你这个变态,不是应该说一些放她自由啊,让她永远记得我啊之类的鸡汤吗这是硫酸吧,一句话将张扬堵的哑口无言。
何浅琳不在理会张扬,隔着离王春花几步远的距离,大声的叫嚷起来:“花花,花花……”·王春花被叫声惊醒,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方才打坐时睡着了,刚想出声,看着何浅琳额头上绑着的米色布条突然想起了之前发现的事情,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声道:“闭嘴。”
“花花,这里疼”何浅琳直勾勾的望着王春花,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合该你疼,疼死你最好”王春花兀自有些不解气,狠狠的瞪了一眼何浅琳。
何浅琳垂下眼眸,低声道:“刚刚是我不好”··心里兀自补充一句:嗯,是我不好,没有先放倒牡丹,若是和你生米煮成熟饭了,你也就不会与我计较了。
又抬眼诚恳的看着王春花,转身跑到车上拿出那个沾着自己斑斑血迹的石块走到王春花跟前··王春花一脸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什么别过来”·“要是你不解气,就多打我几下吧”·王春花看着那斑斑血迹的石块,只觉得上面的鲜红分外的刺眼,又见何浅琳脸色苍白,怕是是失血过多所导致的,也不知道这人现在是不是不舒服,顺着那石块视线又落到何浅琳带着些许干涸血迹的手上,想着自己的姻缘线居然系在这双手上,又恨不得凭空变出一把刀将这人的手给砍了去。
 ·☆、第30章 社长出轨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终究是心善之人,满腔的怒意被何浅琳无辜的眼神一点点的平息消散,王春花轻轻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都说我该应劫了,我以为完不成任务被发配到荒蛮之地,便是我的劫,没想到居然是最无法掌控的情劫”·想想有多少神仙因为情劫而主动放弃了仙位,变成一个普通人,甚至甘愿陪着对方一起灰飞烟灭,劫数中自己隐约有些不好的念头,却一直压抑不去思考,没想到,却是被命运抽中了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劫·王春花眨了眨眼,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凭空生出一丝悲戚,抬手招了招,见何浅琳满脸欣喜的过来,撑着树干起身将何浅琳拥到怀里,轻声但是坚定的道:“命运让我渡劫,我不能避,有人入世为断缘,今日我入情为断劫,若是渡了这劫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依然是百花仙子,而你也有你自己注定的轨迹,若是渡不了这劫,我便陪你一起,不就是魂飞魄散吗,也没得什么好留恋的,浅琳,无论结果如何,你不能怪我”·不入情,怎渡劫,也许自己早就入了情,不然为何心里一点恐惧都没有,一句话说完,心里居然莫名的轻松起来。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长大了眼,虽然不知道王春花刚刚说的一大堆是什么意思,但是似乎是想要和自己在一起,没想到居然这么发生了这么戏剧性的一幕,果然师傅说的是对的,只要坚持就没有完成不的梦想。
何浅琳掂着脚就在王春花有些苍白的唇色上印了印,然后退后一步,带着些许不安看了过去··想象中的怒吼声和斥责声并没有出现,眼前馆长大人依然神色如常,只是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掩饰不住的哀伤。
“司命大人,牡丹幸不辱命”牡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一旁,人影未置声先出··王春花点了点头,既然二姐那边被牵制住了,就没关系了,反正也决定渡情劫了,和二姐之间的三年之约怕是不需要了,桃花啊,桃花,没想到你竟然比我看的要透彻。
“牡丹,你无须跟在我身边了”·“司命大人,可是牡丹有服侍不到位的地方”·“和你无关”·“可是牡丹的花期才刚刚开始,司命大人身边总需要人服侍,让牡丹跟完这个花期都不成吗”·“牡丹也学会顶嘴了,我以为只有桃花才会那般,哎,花期,花期”王春花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偏头飞快的扫了一眼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的何浅琳,竟一句苛责的话也说不说来,只剩下满腹的委屈,自己怕是根本就渡不了这情劫了吧·故作疏远依然逃不掉,不知道自己还能欣赏几个花期,最多也就两个了吧,送走了牡丹之后,也许还能看看石榴,不过若是渡不过这劫,最后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呢王春花倏然笑出声,声音里有些悲凉:“牡丹,你便领罚去仙草庭陪桃花吧”·牡丹双目倏然大睁,不敢置信的望着王春花:“司命大人……”·“去吧”王春花扭开头,不再去看牡丹。
纵使牡丹多不愿意,可是司命大人的话却不敢违逆,只是俯身行了礼,然后化作烟尘飘散不见··张扬只觉得腮帮子隐隐作痛,下巴都惊掉了好几回,果然她还是人类,经受不起这妖精突然消失的画面,只是何浅琳,张扬不着痕迹的又打量了几眼,唉,似乎比妖精还要可怕难道她一点都不好奇牡丹的身份吗·“花花,牡丹怎么不见了仙草庭又是什么地方”何浅琳好奇的开口。
张扬只觉得眼神一亮,浑身的细胞都沸腾起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就算知道牡丹不是人类,但是远远比不上被人亲口承认来的更兴奋,这种欣喜就像是漂泊在外多年却依然人不生地不熟,连话语都听着费力的人,突然找到了老乡一样,简直感慨的热泪盈眶,张扬连忙竖起了耳朵·“牡丹不见了自然是去了仙草庭,你又为什么要叫何浅琳”王春花反问道。
何浅琳愣了愣,明白王春花并不想告诉自己,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不过没有关系,她相信有一天,王春花也会喜欢自己,并愿意主动告诉自己··反倒是张扬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抓着王春花的肩膀死命的摇晃,将那答案都摇晃出来,这和说一句:哎,你知道吗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特别搞笑的事情,当你满怀期待的时候,对方突然说:算了,还是不说了真是挠心挠肺的抓狂感。
“呃,馆长大人,你看,天色也不早了,再拖下去,太阳都怕是要落山了,如果现在还不进村,就要等到明天早上了”张扬小心翼翼的说道。
何浅琳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张扬:“为什么要等早上”·“呃……难道不是晚上阴气重”摔,何浅琳真是话题终结者,为什么要等早上,这个问题,你身为一个有几把刷子的人难道不知道吗鬼怪都是深夜才出来的啊,咦不对,牡丹和馆长大人就不怕太阳,张扬咽了咽口水,难道鬼怪白天都会出现只是自己从没注意过吗·细思极恐,张扬只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她甚至开始怀疑村子里是不是早就有死人,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
“阴气重才更好去抓鬼啊”何浅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王春花没好气的点了点何浅琳的额头,质问道:“你会抓鬼吗”·额头上轻轻点下的指尖似乎自带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的直击何浅琳的心里,笑容不由自主的荡漾开来,右脸颊上的酒窝倏然变深:“我不会,可是你会啊”·王春花摇了摇头,满是遗憾:“本来我是可以的,可是先前我法力消耗太大,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啊……那,那要拖多久”张扬有些着急。
“人一般什么时候死”王春花随意问道··“明天晚上”·王春花沉吟片刻,看了看四周依然娇艳的花朵,笑道:“那我们今晚就过去吧”·“好,我来带路”张扬兴奋的抓起车上的包包,深怕两人返回,一路加快脚步朝着山里走去。
等到了村口的时候,延绵的山脉挡住了正落入地平线的太阳,只留下山头上空一丝淡淡的红晕··村口两颗生死树相聚十米,一颗树冠茂密,一颗只剩光秃秃的躯干,仰头往上看,茂密的树干上似乎还能看见鸟巢。
村口的两百米开外才开始看见房子,有两层的楼房,也有一层的瓦房,有修葺的富丽堂皇的楼阁,也有颓圮的倒塌了半个墙面的房子,就连这个少有人经的小村落,贫富差距都能如此的明显。
不过相同的是每家房子前面都有一个大大的晒场,农忙的时候能派上大作用,放眼望去,这个村落规模并不小,能有七八十户的样子,此刻天色虽然暗沉下来,但是并没有完全黑,而这本来炊烟袅袅的时间,却是一片寂静。
照理来讲,这样的村落都应该有狗有小孩,傍晚端着饭碗坐在庭院,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享用晚餐,可是这不小的村落里却看不到一个人影,不,应该说诡异的连虫鸣声都听不见,好好的村落居然萧条成这个样子,王春花只觉得有些可惜。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不过眼前的生死树却让王春花有些满意,这四周的风水本就属阴,硬是要占为阳宅也不是长久之计,现在生态破坏这么明显,万一哪天这生死树被砍去当柴烧了,怕是死的人会更多了,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何浅琳抬头打量着生死树,只觉得分外的神奇,伸手摸了摸生树,又摸了摸死树,惊讶的道:“这就是生死树吗不觉得很神奇啊”·张扬奇异的看了看何浅琳,轻声道:“这生死树可是有几百年了,老一辈的人讲,这两棵树是一起栽下的,一百年后,死树莫名开始枯萎失去了生机,但是却没有停止生长,只是再也没长出叶子。
等晚一点你摸这颗死树的时候,你会发现死树的树皮特别冰凉,就像是地底的井水一样,在炎热的夏季都会冻手·”·“那这死树也长了几百年了”何浅琳更觉得惊奇了。
“嗯”·王春花抬眼打量了四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这不对劲却是一种感觉,无法形容出来的感觉,为了保守起见,王春花还是问了张扬一句:“你们村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张扬脸色一变,有些惨白,刚想说话,却被不远处一声沙哑的吼声给打断了。
“谁家的娃娃,赶紧走,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声嘶力竭的吼声,却有些气短,何浅琳有些担忧的看着不远处白发苍苍的人··张扬却是突然眼眶一红,放开膀子就跑了过去,抱着那白发苍苍的人泣不成声:“姆妈……有救了……有救了”· ·☆、第31章 亲啊亲就习惯了· ·满头银丝的老太太领着大家回到她所住的瓦房里,木门散发出轻微的*气息,夹杂着泥土的腥味,让人有些适应不过来。
王春花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望着好似张着巨大的嘴想要吞噬一切的漆黑客厅,提起的脚有些犹豫,半响还是停留在了门口,她不太喜欢这种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总觉得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藏污纳垢。
一抹微黄色的灯光颤颤巍巍的在屋里亮起,将让人厌恶的黑暗赶走,张扬摸着后脑勺笑的尴尬:“对不起,前几个月这里的电都停掉了”·老太太满脸的沟壑看起来却意外的让人觉得慈祥,伸手擦了擦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板凳笑着对王春花和何浅琳道:“坐,坐,你们吃饭了没有”·“我去做饭,姆妈,您在这里招呼一下”张扬拍了拍老人家的肩膀,熟门熟路的拐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王春花扬了扬眉,细细的打量眼前的老人,倏然展开笑颜轻声道:“老人家,这村里还有几口人”·老太太愣了愣,有些浑浊的眼睛慢慢泛红,用沙哑的声音缓缓道:“现在也就几个走不了也不知道走去哪里的老不死了,年轻人能走的都走了”·“您喜欢这里吗”王春花随口问道。
老太太又愣了愣,也许没想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低着头抹了抹眼角的泪光,黯然道:“我死也要死要这里,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我不在这里能去哪里呢”·王春花目光一闪,笑了笑又开口道:“张扬说明晚就会出事,能躲为什么不躲呢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老太太愣了愣,迟疑半响这才道:“你们不是来救我们村子里的人吗”·王春花笑道:“那你们村子还剩几个活人”·“加上我也就七八个老家伙了”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陷入沉思中不再说话。
门外突然起了风,刮的呜呜作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卷到了地面,‘咚咚’几声闷响让何浅琳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连忙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铜钱古剑,虽然有王春花在一旁,但是何浅琳并不希望自己变成拖累。
王春花却是眼神一亮,捏了捏何浅琳的手腕,轻声道:“别怕,张扬不是说了吗明天才是杀人夜,今天什么都不会发生”·见何浅琳虽然有些迟疑,却还是听从自己的话语,将手里的铜钱古剑收起来,这才抬眼看着老太太笑道:“我若是出手,你们能付得起多少报酬”·何浅琳有些惊讶的看着王春花,她不认为王春花是为了报酬而来的,只是突然这样提出来让自己有些惊讶,不过惊讶归惊讶,也许馆长大人是另有打算呢·“这……你也看到了,我们村里壮汉劳力都走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凑一凑,怕是也只有几百块,你若是不愿意救,我们也不勉强,不过你们要走怕是要等上一天了。”
“若是我非走不可呢”王春花似笑非笑的盯着老太太··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有些内疚的看着王春花道:“是张扬不懂事,这事我们没有和她说,所以她也不知道,但凡到了这个日子,前三天所有人都走不出去,村子里只能进不能出,等后天,天一亮,你们就可以走了”·“我不要钱,但是我要那颗死树”·“不行”老太太的情绪突然变的激动起来,冲着王春花挥了挥手,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为什么不行它害了你们村子不是吗”王春花依然噙着笑容,只是眼眸里却是冰冷一片··老太太警惕的看着王春花缓缓道:“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就算死也应该和我们村子在一起,若是死树没了,那我们村子还是村子吗生死树是我们几百年来的信仰,我们供它为神,在我们心里,它就是能够主宰我们的一切,我们的人丁兴旺是它给予的,现在它要收走我们也是顺应天道轮回的,你们年轻人什么都不懂,这些东西岂是你们想动就动的”·“可是你们老祖宗也是逆天而行,这里本来就是阴宅的地基,你们非要在上面建阳宅,我想应该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吧这代价是什么能和我讲讲吗”王春花盯着老太太咄咄逼人。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你……”老太太瞪着王春花良久这才冷笑出声:“原来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你发现死树的秘密了·”·这句话并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王春花的眼眸一弯,笑眯眯的道:“本来不确定的,但是你刚刚告诉我了”·老太太神色陡然狰狞起来,伸手拍了拍桌子,整个屋子突然灯火通明,房屋中央顶上的节能灯杆耀眼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何浅琳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灼眼的光线,等眼睛适应了光明后,这才发现屋里居然站满了人。
人群大部分是身材壮硕的青中年人,带头的中年人估摸四十岁左右,半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几块腹肌连健美先生都会羡慕不已··何浅琳有些发愣,不是说这村子里只剩下七八个老人了吗为什么屋子里全是壮丁,而且个个一脸肃穆,光数量有十一二个,老太太在撒谎,为什么何浅琳面无表情的望了过去。
“村长,不用和她们多说了,直接绑起来吧”为首的中年人对着老太太很是尊敬··老太太点了点头,几个青年人一拥而上,王春花见何浅琳奋起挣扎,连忙出声道:“浅琳,由他们”·几乎是眨眼的事情,两个人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张扬端着面从屋后进来,见到这样的情况,吓的手中的碗直接就砸到了地面上,碗里的汤水瞬间被泥土吸收,一团面条惨白的蜷缩在漆黑的地面,让人不由有些反感起来。
“姆妈,你做什么她们是来帮助我们的的啊,您别冲动……”张扬见屋里全是壮丁有些发愣,村里的人不是都搬走了吗为什么这些本应该离开的面孔却突然出现在这个屋里,还有为什么请来帮助村落的王春花和何浅琳居然被五花大绑起来。
“张扬,这些事情我以后在和你说,来人将张扬带下去”老太太见张扬冲上去就准备解开王春花的绳索不由有些震怒··张扬的双手被人反锁在身后动弹不得,只得开口呼叫道:“姆妈,别,姆妈,你千万别伤害她们啊,姆妈,我求你了,她不是……”还有一句没有说出口,就被人直接打晕过去,整个人软绵绵的倒下,被一个壮汉直接拧起来,不知道带去了哪里。
·“你应该让张扬把话说完的”王春花嘲讽的看着老太太,明明张扬下一句就会表明自己的特别,只是事情永远都这么狗血,张扬晕过去了,王春花的身份没有人知道,·老太太却是咧嘴露出只剩下几颗牙齿的嘴笑的很是开怀:“张扬不懂事,放心,明天一切就结束了”·王春花和何浅琳被领到一间连窗都没有的小屋,门外时不时的传来踱步声,似乎一直有人在周围巡视。
屋内漆黑一片,不过门缝里泻出的一丝月光,倒是驱逐了一些恐惧,何浅琳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问道:“花花,她们为什么把我们绑起来”·“笨蛋,当然是用我们来祭祀了,这块地方阴气太重,生死树根本就压制不住,想要福泽后代就只能铤而走险。”
“祭祀是要杀了我们吗”何浅琳偏头问道,黑暗里她看不清王春花的脸,可是靠着馆长大人的身体却分外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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