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尸请矜持!by 奶声奶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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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尸请矜持!by 奶声奶气(3)
·“还记得张扬说的死人的情况吗”王春花循循善诱··何浅琳愣了愣随后道:“吊死,但是血液流空了,难道我们也要被吊在树上然后把血放空吗”·“是啊,死树聚阴,生树聚阳,若是要平衡,就只能血祭,不然你以为死树为什么死而不朽依然在生长。”
“所以这是一个阴谋吗他们村子的人根本就没有死,死的都是我们这样被骗过来的人”何浅琳有些愤怒,觉得自己好心想要帮忙,却被人骗的要失去性命,这是何等的讽刺啊·“张扬不知情”王春花偏头问道:“害怕吗”·“亲我一下,我就不怕了”何浅琳在黑暗中朝着王春花的放心嘟起嘴。
王春花轻笑一声在何浅琳的唇上印了印:“你别的不懂,轻薄人倒是不遗余力”·“那你为什么要亲”何浅琳笑的开心。
“免得你念叨”王春花勾了勾嘴角,不入情怎渡情,不投入进去,怎么生情,怎么去渡过情结呢,不过这话倒是不用和何浅琳讲··“那我还要,不然我就念叨”何浅琳勾住了王春花的脖子,只觉得馆长大人身上飘过来的淡淡花香有些醉人,好想就在这怀里天荒地老。
 ·☆、第32章 索要肚兜· ·第二天正午,房门被推开,老太太看着缩在王春花怀里的何浅琳,面色发青,望着丢弃在一边的绳索,眉头紧拧,半响才开口:“绑成那样也能挣脱开,算是有几分本事了,来人带出去。”
也许是觉得两人都是将死之人,这一次却是没有在五花大绑,而是直接由几个壮汉护在一旁,逼迫着两人前进··王春花和何浅琳来到死树前,周围满是人,有男有女有老,只是幼小的孩子却一个都看不见。
炎热的太阳直射而下,天空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王春花笑的开怀,看见老太太心情好的打了声招呼:“嗨,村长”·老太太咧了咧只剩几颗摇摇欲坠的牙的嘴:“没想到,连老爷们都哭喊着求饶的,结果两个女娃娃却不当一回事,是该夸你们胆子大,还是该说你们没心没肺”·王春花笑眯眯的道:“张扬呢”·“哼,你们就安心的去吧,怪只怪你们运势不好”·“我能问个问题吗”王春花一脸无辜的看着老太太。
“问吧,也好让你做个明白鬼”·“你要做的我都明白,无外乎就是那我们去祭祀,只是我想问你,你确定不去听一听张扬想要说什么吗”·老太太看着王春花戏谑的表情,不由有些震怒,皱着眉头严肃的道:“若是想着张扬会救你们,就断了这个念头吧,大牛,看看时辰到了没有送她上树”·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一旁的汉子见老太太发号司令,连忙上前拿绳子将王春花和何浅琳捆了个严严实实,腰部还系着一根长绳,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块圆形的铁块,被人高高抛弃,越过了死树的枝干落到地面。
另一个人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守在一旁,只等着王春花被拉到树干时,在脚底板狠狠的开一个祭祀的符号··王春花眼眸里突然闪现出一丝奇异的光芒,笑道:“你不是好奇昨晚我是怎么挣脱了吗”·话语刚落音,身体瞬间消失不见,那捆的结结实实的绳子突然就掉落在地面,下一刻原本树叶繁茂的生树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起来,绿油油的叶子飞快的变黄,水分干枯,最后脱离了枝干飘落到地面。
老太太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却是惊慌开口:“鬼啊,怎么会这样人呢人去哪里了”·周围的人群见主心骨都开始慌张了,不由得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面磕起头来,嘴里告饶不已。
何浅琳身上的绳索也无力的跌落到了地面,漆黑色的眼眸怎么也掩饰不住震惊,昨晚被推到小黑屋,房门刚关上,绳索就自己掉落下来,当时还以为是他们没有绑好,没想到,却是王春花做的。
她果然不是普通人,普通人的伤口怎么会一夜之间完好如初,而且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张扬似乎也问过自己奇奇怪怪的问题,难道王春花是鬼不对,不是鬼,明明自己触碰馆长大人的时候,能够感觉到皮肤传来的温度。
而且自己一直以为牡丹是鬼,可是牡丹也能幻化出身体,身体在炎炎夏日之下还有影子,也和常人一般,会流汗··应该也不是妖怪,师傅小时候说,若是自己再调皮就会被妖怪抓去吃掉的,所以妖怪是吃人的,那馆长大人究竟是什么唔,不是人,不是鬼,不是妖,那就只能是神仙了,天呐,她的花花居然是神仙,何浅琳倏然睁大了眼睛,仙女下凡,很多故事里,仙女下凡都是找夫婿的,唔,她明白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求求你放过村子,有什么冲我老太婆一个人来,求求你了”老太太凄惨的嚎哭声让何浅琳从自我的世界里挣脱出来。
何浅琳有些遗憾的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有气无力的老太太,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张口求一句情,毕竟她的花花是仙女,仙女怎么会做不好的事情,再说了,这老太太一开始就想用她们两个人的命来祭祀,若不是馆长大人有能力,早就成为干尸了,一想到馆长大人差点被暗算,何浅琳的目光就变得有些凶狠起来。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生树就枯萎败落,树上几只鸟儿也惊慌失措的从光秃秃的树干上扑腾起翅膀飞向远处,王春花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死树的树干之上,望着这毫无生机却依然能够生长的死树,缓缓的伸出了葱长的食指。
·食指贴上了冰凉的树干,一抹肉眼难以看见的微光突然没入树干,四周的空气突然变的阴冷起来,狂风大作,卷起地面枯黄的叶子和沙土,迷了人的眼睛。
仿佛有人在哭,接着又有人附和起来,哭声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哭声似两块塑料板相互摩擦所产生的刺耳噪音,让人难以忍受··王春花的身影在树干上消失,又在何浅琳的身边出现,树干上被食指点中的位置突然裂出了一道缝隙,红色的液体透过这缝隙流淌下来,被狂风一刮,重重的甜腥味冲入鼻腔,蔓延至五腑六脏,让人止不住的恶心,想要呕吐。
缝隙越来越大,整个树干都裂开,大股的鲜血无穷无尽的从树干里涌了出来,瞬间化作一片血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人的脚踝、小腿、膝盖……·原本跪倒在地面的人群,惊慌失措,纷纷起身想要逃离,这发现这鲜血就像强力的凝固剂一样,黏住他们的脚,让他们动弹不得,只能惊恐的看着鲜血越漫越高,从膝盖到腰间,到胸口,在到下巴,接着整个人都被拖到这无尽的鲜血里,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无穷无尽的红色。
何浅琳有些惊慌,却并没有逃跑,只是捏着王春花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直到一抹清凉的感觉突然从额间晕开,浑浑噩噩的状态瞬间消失,整个人打了个冷战这才清醒过来,定睛一看,先前的血海早就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只是站立的人群,却是脸颊涨的泛青,眼球结膜充血装满了绝望之色,一双手拼命的朝着天空挥舞着,像极了溺水后一心求生,却抓不到救命稻草的人··何浅琳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些人凭空乱舞,她甚至看到了有人挣扎的手缓缓的落到身侧,慢悠悠的,似乎真的在水里一般,双眼爆睁,似乎有些不甘,更多的却是无法自持的恐惧。
“姆妈……姆妈”张扬从远处跑来,衣服上满是灰尘和泥土,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显得格外的狼狈,在看见村里所有的人都呈现诡异的情况,不由连忙冲到王春花跟前跪了下来。
“馆长大人,求求你,别伤害她们,她们的罪孽我来承担,求求你了,救救她们吧,求求你了”·张扬哭的心酸,这一天一夜的遭遇真是百转千回,却不敢触碰,无法言明,她不懂为什么村子里消失的人都出现了,看见王春花和何浅琳被绑了起来,她隐约懂了,却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测到的真相。
这一切应该怪谁怪王春花吗可是她只是好意受自己相邀,若不是因为她有能力,怕是已经命丧于此了·怪姆妈吗可是姆妈这么多年一心一意为村子,为什么要用外人来祭祀,这一点张扬心知肚明,人心都是歪的,死别人,总比死自己人好·怪自己吗可是自己若是早点得知真正的情况,是不是就可以带着村子逃离这种靠杀人去换取残喘的余生·怪祖宗吗可是他们也无非是想要给后代寻一处福泽之地,那个年代不都看重这些吗·也许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接一个的巧合所碰撞出来的,让人无法接受的不完美结局,能够怪谁唯一能责怪的也许就是老天了,接着自己的手,将这福泽之地悉数破坏,将这残风陋习尽数斩断,若是王春花能够放过她们,也许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王春花淡淡的看了一眼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张扬,伸手打了个响指,所有人眼前的血海瞬间消失贻尽,剩下的均是大口的喘气声,眼里也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老太太却是连忙率领着村里的人朝着王春花跪了下来,见她想要说话,王春花连忙伸手,冷声道:“这树里也有几十条冤魂了,你们放了人家的血不说,还在脚底板刻下了封印,让灵魂寄付到树干里,永世不得超生,放不放过你们,我说了不算,不过,这件事情是不是从头到尾给我解释一遍”·老太太打了个冷战,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似乎又寒了下来,想着先前的幻像,那无尽的血海,不禁缩着头,面带悲戚的将村子里隐藏了几百年的秘密讲了出来。
“这地是阴宅,老祖宗强行种下了生死树,并在这地势周围布下了阵法,只消五百年,这块地就会成为龙脉,而我们的村子在咽喉处,整个龙气都会为我们所用,只差你们了,只差你们了,若你们是普通人该多好,我们的村子就可以成为真龙了。”
王春花垂下眼眸,轻声道:“若是用万般罪孽凝成龙,那也是孽龙”·老太太盯着王春花,眼眸里泛着恶毒的光芒:“生死树一旦过了百年,后人就要遵守约定在一年的时间里,每个月都送上祭祀品,一年过后,生死树会继续守护村子九十九年,直到五百年,你知道吗明天九十五百年了,可是你却将生死树给毁了”·“姆妈”张扬有些担心的摇了摇老太太。
老太太打了个哆嗦,突然想起王春花先前凭空消失的诡异景象,顿时恐惧再度占了上风,她差点忘记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为什么,五百年的努力,今天却白费了,都是张扬,若不是她带回了这两个人,村子根本不会遭受这样的打击,生死树也不会被毁掉,村里依然会化身成龙,从此每代皆会出现人中龙凤,而村子则会福泽万年·可是这一切都叫张扬给破坏了,该死,老太太突然抓起身边的小石块朝着张扬的脑袋就砸了过去,一边砸一边叫嚷道:“都是你,都是你,你毁了整个村子,你毁了老祖宗五百年的心血,你这个罪人”·张扬不躲不避,被小石块砸了个正着,当场从额角留下了鲜血,也许是先前那无尽的血海让老太太记忆犹新,被这抹鲜红一刺激,整个人突然倒在地面嘴角吐着白沫抽搐不已。
人群按捺不住,涌在老太太身边,只是看向张扬的眼神却满是仇恨,那仇恨入了骨,若不是王春花的威慑在,怕是这些人会将张扬给生生的撕碎掉··村子里剩余的人纷纷看向王春花,眼眸里有恐惧、有敌视、有不甘、有蓄势待发的仇恨,王春花却是不闻不问,只是用清亮的声音高声道:“生死树已经被毁灭,这里不适合居住了,若是今夜审判过后还有活人,那你们明天一早就赶紧搬离这里吧”·王春花捏了何浅琳的手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一群红着眼睛望着张扬的人道:“哦,对了,今晚审判能不能活下来,就靠张扬了,毕竟她的功德最大,若是她能为你们求情,也许活下来的机会会更大一些”·“什么审判”张扬忍着额头的疼痛不解的问道,若是用她的死来换取整个村子的延续,她愿意。
·“当然是这些无法超度的灵魂,对你们的审判,不过看着你助我找到生死树的份上,我通知了阎罗王,这将是一场公平的审判,后会有期”王春花咧嘴一笑,牵着何浅琳大步跨出,脚落地的一刻却是来到了进山前的面包车旁。
何浅琳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望了望四周有些兴奋的道:“缩地成尺,对不对”·王春花笑着点点头,盯着何浅琳兴奋的表情半响这才好奇的问道:“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花花是仙女对不对”何浅琳咧着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王春花望着何浅琳唇边深深的酒窝目光一闪:“你怎么知道的”·“花花这么漂亮肯定不是鬼怪啊,除了是神仙,我想不到别的,不过,花花,能把你的肚兜给我吗”何浅琳眨着眼问的真诚。
“你问肚兜做什么,你不是有运动内衣”王春花脸色一黑,又来了,这孩子间接性抽风,这是病,得治·何浅琳瞳孔微微放大,天真的道:“我从来没穿过啊,我见你都是穿肚兜的,所以我也想要”·神经病呐,我穿肚兜关你什么事,王春花白眼一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给”·“你不想给我,是不是不想留在我身边”何浅琳抿了抿嘴,直勾勾的盯着王春花,牛郎也是藏了织女的肚兜,织女才放弃了回去天庭,愿意留在牛郎的身边啊,她留下王春花的肚兜,让王春花留下自己身边有什么不对。
不知道是眼花还是什么,王春花居然从何浅琳脸色看见了罕见的黯淡之色,天呐,这人表情越来越丰富了也··王春花清了清嗓子,笑道:“怎么会,我要是不想留在你身边,我早就走了”·何浅琳点点头,表示满意,开什么玩笑,没有肚兜在手,睡觉都不会安稳好吗先前馆长大人不是三番五次的趁自己睡着,偷偷的掀自己的衣服吗不过是一个肚兜,难道自己还不能偷偷的顺过来不成,嗯,等顺过来了,一定要找个地方藏好,藏在哪里好呢· ·☆、第33章 说得好不如做的好· ·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了一个段落,至于最后审判的结果怎么样,王春花也不想去操心,载着何浅琳回到了殡仪馆。
刘燕以饿虎扑狼的姿态一把捞住何浅琳上下打量,含着一泡热泪摸着何浅琳还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颊心痛的道:“怎么瘦成这一啊,看把你累的,等着啊,姨去给你弄点好吃的”说完看也不看一旁已经拉下脸的王春花,一溜烟的就冲进了厨房。
倒是高磊堆着笑容冲王春花点了点头,有些难为情的道:“馆长大人,昨晚又收到一具,也是秦先生那次的遗留者,在医院熬了几天,还是没有活下去,送炉的时候家属非要在一旁,后来火化的时候起尸了,现在火化室的门还封着在呢,就等您回来看一看了”·王春花扬了扬眉,看了一眼何浅琳,发现对方正起劲的盯着脚底下的一块小石头,半分没有想要将这件事情往身上揽的念头,不禁有些无奈,自己这一趟下凡,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何浅琳的保姆了,不仅要护着她,还要护着她身边的人,真是作孽啊·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看着一副你不去我就缠定你了的赖皮高磊,王春花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艳阳高照有些刺眼的天空,冷不防的轻声道:“有没有觉得周围的气温都有些阴寒起来”·高磊面色突变,连忙抱着双臂搓了搓,不动声色的朝着王春花挪了挪脚步,带着微不可闻的颤音,故作镇定的道:“馆长大人还真是会开玩笑……哈哈”·干巴巴的笑声被何浅琳一副鄙视的神情给封了回去,高磊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原本炎热的空气似乎真的被一股寒气给入侵了,而显然这股寒气目前正往自己的身体里钻,要不然,为什么突然阴风阵阵,吹的自己面部神经都有些不协调起来。
王春花白了高磊一眼,没想到这么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这么不经吓,也不知道这么小的胆子,怎么会在殡仪馆工作这么久还没有被这诡异的气氛给吓疯掉·不过说道秦先生,王春花只觉得胸口有些发堵,咬了咬牙,无比愤恨:哼,千万别被我抓到,要不然定要绑你去地狱丢到那枉生河里被千千万万的灵魂撕咬·火化房并没有什么异样啊,只是阴气稍微重了一些,不过对于殡仪馆来讲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啊·有王春花在,高磊瞬间底气十足,边开门边讲道:“是这样的,昨晚十点左右,家属上门了,他们听过了之前的事情,所以很忌讳,我也建议他们赶紧烧掉,怕拖久了不好,家属也同意,所以当场就签了相关文件,推到炉子里,十一点三十五分起炉,起炉后不久就听见里面传来很奇怪的声音,那些家属吓的全部跑掉了,反正火化炉也是全自动的,当时我也害怕,不敢留下来,也跟着跑了,今天正午我才过来壮着胆子将门给反锁了,当时我还和刘燕商量要是你们今天不会来,今晚我们肯定都要去镇上睡觉了,这里不敢留了”·王春花皱着眉头看了看火化炉,又伸手探了探,望着高磊目光一闪,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这里没问题,不过你晚上最好还是给他烧点纸”·“啊”高磊脸色一白,见王春花并不打算给自己解释清楚,连忙一脸哀求的看着何浅琳:“浅琳啊,怎么回事啊这是馆长大人是什么意思啊叔是不是活不成了浅琳,你可一定要救救叔啊,浅琳,叔这条命就靠你了啊赶紧帮我向馆长求求情,怎样都好,就是别见死不救啊”·何浅琳面无表情的拉开火化炉,看了看那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骨灰,又盯着窗口处崭新的划痕也没说话,朝着那划痕指了指,轻声道:“叔,花花说的对,你晚上烧点纸过去吧,不会有事的”·高磊面色瞬间铁青,低着头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再望着那半掩的门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春花一路跑到宿舍楼下,伸手挡住了头顶的阳光,眯着眼扫了一眼宿舍楼,刚刚她明明感受到了一股异常的感觉,等追出来却已经失去了目标,透过指缝看了看炎热的太阳,心里的寒意更深了·看来秦先生时盯上何浅琳了,想想也正常,何浅琳的血液能够维系他所需要的能量,甚至能够更好的滋润他的灵魂,好让他夺舍回来的*和灵魂更加契合。
有了这样致命的吸引力,其他人的鲜血自然被比了下去,王春花阴沉着脸,确定那股阴气已经捕捉不到了,这才悻悻的转身,正准备回房间却被厨房里传来的香味所吸引,偷偷潜伏到厨房,趁着刘燕不注意,将那桌上热气腾腾的汤盅顺走。
·躺在柔软的床上,王春花还想着村子里的遭遇,愚昧的人们总妄图听天命,信天命,不管这结果会伤害多少无辜的人,只要对她们有利,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能做,这个世界怎么会变得这么畸形呢·一抹光点从王春花的指尖飞出,漂浮在半空中,下一刻光华大盛凝聚成实,一颗小小的散发着晕光的白丸跌落下来被王春华捏在手中,这可是生死树几百年的生机,若是凡人吞下可获得无穷生机,若是她吞下功力定可上升一成,生机化作年华百年内容颜不老·王春花咽了咽口水,这一趟走的真是太值得了,手指轻轻一捏,那小小的白丸突然被一片雪白色的花瓣包裹起来,然后飞向王春花的印堂处光华一闪消失不见·平平淡淡的过了两天,这两天王春花分外纠结,已经决定要速战速决,赶紧的给何浅琳洗髓完身体带她去她该去的地方这一切就完事了,可是怎么就下不了手呢,平时看着桃花偶尔调戏自己,偶尔调戏一下莲花,那种赏心悦目的事情怎么到自己这里就这么难下手呢·王春花躺在老板椅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殡仪馆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人手明显有些不够起来,就连停放尸体的冰柜都有些周转不过来了,依刘燕的意思最好加建,场地只有那么大,就只能往天上建了,在停尸房的楼上再加建一层。
这一切都是刘燕在打理,往上头递文件什么的,王春花一律不管,这几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躺在老板椅上唉声叹气··“馆长大人”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王春花的神游。
“张扬”王春花眯着眼睛看着来人,中午的艳阳洒在来人的身上,就连这人都变得有些灼眼起来,原本就是小麦色的肌肤,眼下露出来的胳膊颜色更深了一份。
“馆长大人,我还能来工作吗”·王春花盯着张扬那有些暗淡的眼睛,良久才轻道:“可以”·张扬笑的很勉强,点了点头,就出了办公室,看样子应该是往道场去了,不知道审判的结果是怎样的,不过王春花也不是好奇的人,张扬不想说自己也不想问,反正这世间因果总是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不过张扬的到来倒是让王春花原本犹豫不决的心坚定起来,当晚就拉着何浅琳回到房里,锁了门,见何浅琳一脸不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仅有些发虚,假意咳了咳·“花花,你不舒服吗”何浅琳立刻紧张起来。
王春花有些鄙视自己,都要做坏人了,还端什么架子,反正何浅琳也不是人,该怎样就怎样把,直接来了,自己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来了凡间也沾上了一丝虚伪的气息。
王春花当下就正色的望着何浅琳,语气严肃:“把衣服脱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有些吃惊,却没有任何反抗,乖巧的脱了衣服,见王春花又盯着自己的胸口看,连忙挺了挺小身板,问道:“你为什么一直看这个胎记它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王春花眼神一闪,轻声道:“它是你的身份啊不过现在你不需要直到这么多,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它有什么不同”·何浅琳低头望着自己胸口的胎记,却被那缩成一团的花蕊给吸引,不由得皱起眉头,伸手将不太平坦的一团往上捋了捋,看了看胎记又对着王春花摇了摇头,她从来没正视过这个胎记,要不是王春花三天两头的关注自己的胸口,自己都不会对这个胎记上心。
对这个胎记,何浅琳总有些不爽的感觉,偶尔王春花看向自己的时候,她总有种惊心动魄的想法,那就是馆长大人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透过了自己再看这个胎记,这个胎记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馆长大人对它这么关注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自己一点异样也没有发现·王春花看着一脸认真的研究着胎记的何浅琳,斟酌着要何浅琳身子的话语怎么说出口,总不能说:“我要给你洗髓伐骨,需要破了你的身子”,不行,这话一说出口怎么感觉像江湖上的骗子一般。
难不成要说:“嘿,我不像在人间呆了,赶紧把你的身子给我,我帮你洗髓伐骨然后我们共同飞升”·不行,这句话也太没水准了,王春花有些苦恼,正没折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天看到的片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让我来带你体验不一样的感觉吧”·嗯,这句话不错,有深度,有意境,关键是不够直白,这种含蓄里加上一点点的坦荡,试探中又带着一点点的大胆,不错,就是这句了。
何浅琳看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不同,抬头看向王春花,却发现眼前的馆长大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口,就差没留口水了,呆滞的眼神和一脸的红晕,让何浅琳有些迟疑,上次自己强行送胸进嘴失败了,这次看馆长大人的神情自己猜测的应该不会错了吧·何浅琳了然的点了点头,跪起身体,伸手就压住馆长大人的头朝着自己的胸口按了过来。
夜黑风高时只听见王春花一声惨叫:“啊……唔”·万籁俱寂,只剩微不可闻的叹息· ·☆、第34章 古怪的尸体·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明明自己是那个在上面的人,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破了身子,王春花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狼狈的从床上翻身下来,阴晴不定的看着已然进入梦乡的何浅琳,手指动了动,正准备反扑回去,下一刻身影却倏然消失不见·停尸房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男子,中等模样,手里持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锁链的一头系着一个虚影的脖梗。
见王春花出现,手持铁链的男子有些警惕,想着普通人应该见不到自己的模样,可是眼前凭空出现,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是谁呢·“你不是人,身上也没有仙味,你是妖精吗哪个片区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身份证拿过来我看看”手持铁链的男子伸手冲着王春花。
\”嘿,你怎么不理我,查牌,快点,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王春花眨了眨眼,果然是小鬼难缠啊王春花盈盈一笑,身后的法相若隐若现,惊的手持锁链的男人匍匐跪下,嘴里讨好地叫道:“执事0078参见上仙。”
王春花笑道:“起来吧这片区最近有什么异常吗”·“前段时间发现一只黄鼠狼成精没有上牌照,这算是异常吗”见王春花沉默不语,连忙话锋一转:“奥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个片区最近突然出现几个横死的人,生死薄上没有记载,等我们发现的时候,连灵魂都不见了这件事情让阎罗王非常愤怒,目前这个片区已经加紧防范,并且增加了多个执事巡逻,就连渡劫也限制了单双号本来这个事情我是不应该说的,不过,既然是上仙,也许能够提点一下小的”·王春花微微勾嘴,浅笑道:“本司命知道了,你且下去吧”·见那执事消失不见,王春花这才收起笑容,眉峰微微蹙起,看来秦先生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大了,吸收了那么多人的灵魂,不知道会壮大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有可能他已经接近了自己只是自己察觉不到而已·不,应该不会,这殡仪馆也就这么几个人,来来回回的难道自己不清楚吗不过既然自己有所怀疑了,哪明儿个一早还是将整个殡仪馆来来回回扫视一番,免得有些不长眼的做了什么自己察觉不到的东西,至于何浅琳,还是早早办了自己比较安心一些·嗯,就这么办吧·理清楚一切思绪,王春花转头回了房间,推开房门,发现何浅琳依然昏睡在床上,想着刚刚执事说的话,惦记着方才错误的进攻方式,王春花决定还是简单粗暴一点好,别纠结到最后被压在身下的人又成了自己…·王春花决定耗费一丝仙力将何浅琳给绑起来,嗯,这样才好,自己是在帮助她,越是往这方面想,王春花越是觉得口干舌燥,不管了,不管了,见着何浅琳眼皮轻颤,似乎有醒过来的征兆,王春花化身为狼,扑了过去·第二天一早,王春花便精神抖擞的出了寝室门,怪不得有人惦念此事,个中滋味果然难以言喻。
不过现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王春花背着手,如果不是运动外套配短了一节的蓝色工裤,可能会更有威严一点·王春花掐着莲花指,围着殡仪馆转了一圈,一切如常,可是越是正常就越是不寻常,她绝对不信秦先生能放过何浅琳,说句不好听的,秦先生和何浅琳只能活一个,要么何浅琳被秦先生吸取全身精血魂魄而死,要么就是除掉秦先生,保全何浅琳,若是没有何浅琳,整个天下都会大乱,所以秦先生必须除掉,只是现在传消息回天庭,最少也得一天,天上一天人间年,等一年过去黄花菜都凉了·罢了,还是自己来吧,虽然自己仙力被封,但是也能拼上一拼,只要何浅琳还呆在自己身边,自己就能保住她,还差四十八天,四十八天后,自己直接带何浅琳回天庭,至于秦先生,只消告诉地府,自然会有阴兵过来只是现在不能通知地府,若是何浅琳秘密被阎罗知道了,难保她不会起二心还是小心为上·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破天荒的一觉睡到快中午,还是刘燕过来敲门,这才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开了门,还没清醒过来就被刘燕连推带拉的拽到房间里,直到被单批到身体上,这才回过神来·一张脸瞬间就红了,憋了半天,这才瓮声瓮气的道:“姨,我想穿衣服”·刘燕到底是过来人,笑眯眯的点点头:“那就穿啊”·见何浅琳罕见的扭捏状,没好气的点了点何浅琳的额头,语气稍重带着点儿指责的口吻道:“你啊,这性子还是要改一改,万一刚刚敲门的不是我呢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要有点防人之心,光着身体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何浅琳抿了抿嘴,干巴巴的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你瞧我这记性”刘燕拍了拍额头,急忙起身:“快点穿好衣服下来,有工作了”·刘燕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顺便关了门,何浅琳起身,任由被单从身体滑落,抬脚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看着身上斑斑点点的印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木然,可是眼神却明亮不已,抿嘴笑了笑,刷牙洗脸,换好工作服下楼去·何浅琳一路走,一路张望,却看不到心心念念的身影,倒是刘燕心中了然,状似无意的抱怨道:“馆长大人一大早闹着出门,说什么要去做清洁,不知道去清洁什么”·“这就是何工何工,都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你能不能让我再见见我女儿我女儿好端端的就这样走了,她不可能丢下我的,你帮帮我吧,我求求你了”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抓着何浅琳的手硬生生的跪了下去。
何浅琳心中一惊,连忙避开,反手拽住老妇人的手腕,眉头一皱,抿嘴却不做声,只是面上怒意分外明显·刘燕见状连忙急声道:“使不得,您这样不是让浅琳折寿吗有什么话好好说,动不动就用道德去威胁别人的这种方式,我们可是接受不了,您是长辈,哪有向小辈跪拜的道理,浅琳受您这一拜,阴德都要少几年”·原本泪眼婆娑的老妇人一愣,见刘燕和何浅琳都是一脸怒意,这才惊觉原来这样的当时不妥,可是求人不都是姿态越低越好吗手腕又被拽了拽,老妇人连忙顺着力道起身,想开口,却又有些迟疑起来,她不懂规矩,可是却懂看人脸色·刘燕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老妇人的手背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去办公室说吧”·“我女儿死了,我唯一的孩子啊,你说我都这把年纪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明明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说没就没了,jc说她是自杀的,我不信,她怎么会自杀,怎么会想不开呢她不会丢下我的,何工,我接受不了啊你说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还有几个年头能活为什么我要碰到这样的事情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刘燕沉吟片刻,递了纸巾过去,轻声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浅琳只是一个化妆的,这些门道她都不懂,你这样是为难她了”·“老妹啊,我不会冒冒失失的来,我所有的存款都在这里了,六万多,密码是六个一,如果不够,我回头就将房子卖掉我只想找到杀我女儿的凶手”·“先去看看吧”何浅琳突然起身·刘燕示意老妇人先留下来,自己则跟上了何浅琳的脚步,皱了皱眉,见四周无人,这才压低声音有些不悦:“你师傅说过,他传授给你,并不是希望你能走上这条路,上次秦先生的事件我很后悔”·“可是我感觉我自己已经被命运推进来了,在遇到王春花的时候,感觉就尤为强烈,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想再被动了,王春花我一定会留下的,她就算她是仙,我也能断了她的命脉,将她留下来”·刘燕哑口无言,望着何浅琳的背影神色复杂,这孩子比谁都腹黑,偏生装出一副懵懂无知乖巧可爱的样子,罢了,罢了,命运的齿轮,有谁又能幸免·何浅琳进了停尸房,工作台上被蒙了白布,白布下的轮廓身材高挑,女性特征明显,何浅琳捻起白布掀开,目光一扫,旋即又将白布放下,拍了拍手,走出停尸房。
刘燕一直等候在门口,见何浅琳出来,连忙迎上去,问道:“怎样”·何浅琳目光一闪:“没有外伤,但是印堂发黑,我怀疑她的灵魂被困住了尸体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十来分钟前,我和张扬一起推进来的,送来就没动过了,应该是这姑娘生前撞到什么了”·“我要一只公鸡,一碗糯米和三根贡香刘姨去收钱断因果,我去洗澡”·刘燕兴高采烈的应了下来,一路小跑去和那老妇人算起了明白账· ·☆、第35章 自杀还是他杀· ·何浅琳对于这些都不陌生,但是却是自己第一次动手开坛,看着被绑住双脚的大公鸡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老妇人早就坐在尸体旁边,一边抹泪,一边带着些许期盼的偷看何浅琳·刘燕和张扬站在门外,提防有人突然闯进去,坏了施法·按说人死后,找个至阴的地方施法招魂就好,完全不需要用到公鸡,可是现在这人的灵魂被困在了尸体里,招魂这种方法根本没用,何浅琳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人的魂魄会被禁锢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和秦先生有关·何浅琳深吸一口气,不急不缓的带上一双鲜红色的手套,拿起放在供桌上的柳叶刀,捏着大公鸡的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开大公鸡的腹部,放下柳叶刀,右手成爪,伸进公鸡的肚子里,手腕一旋,托出一颗血淋淋的鸡心,这个时候大公鸡才察觉到痛楚,咕咕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极了恶魔的冷笑,你无法想象出一只公鸡的叫声能这么的渗人,何浅琳随意将公鸡丢弃在地面上,被缚住双脚,走跑不能,只能斜靠再地面,无力的扇了扇翅膀,任凭鲜血滴落在黑亮的地板上,垂死挣扎·何浅琳大步走到尸体旁,不顾老妇人惊恐的神色,伸手捏住死尸的两颊,将手中的公鸡心塞了进去··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死尸的嘴唇被沾了些许鸡血,衬着雪白的肤色,看着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脱了手套,点了贡香,将贡香插在糯米的碗里,这才又走回尸体身边,伸出食指在印堂处画了一个符号,轻轻一点。
下一刻,印堂处一抹肉眼可见的黑色烟雾飘散致空中,随着烟雾的飘散,尸体也发出一声叹息,在老妇人惊恐的目光中缓缓的坐起身来·何浅琳轻声道:“你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嘴里的鸡心不要吐出来,吐出来就压制不住你的灵魂了,也不要说话,阳气泄露,你也会消散,现在我问你答,你是自杀还是他杀,自杀就点头,他杀就摇头”·尸体的目光依然呆滞,似乎在衡量眼前的人所讲出的真实性,当看见自己泛青色的肌肤依然有些不信,伸手掐了掐,又看向老妇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快点,自杀就点头,他杀就摇头”何浅琳不悦的皱眉催促道。
尸体摇了摇头,见一旁的老妇人泪如雨下,自己也一脸悲伤,鬼是无法流泪的,就算是借着公鸡心的阳气回魂,也依然无法酝酿泪水·“我的孩子啊,是谁这么狠心,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别吵,没时间了,杀你的是不是人是人就点头,不是人就摇头”·尸体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一脸恐惧,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样,张口惊呼一声,下一刻却是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床上·耳边传来了老妇人呼天抢地的喊叫声,何浅琳皱了皱眉,阳气泄露,本来还有半分钟的时间,现在却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我的孩子是被人杀死的,是被人杀死的啊”·桌子上的贡香依然在燃烧,只是直上的烟雾却变得飘渺起来,连带着桌子都有些摇晃·何浅琳捻了一些糯米,4个桌角一边放了一点儿,说来也奇怪,原本摇晃不已的桌子被这几棵糯米给压了下去,又伸手捏了几颗粘着香灰的糯米,走到尸体身边,将糯米轻轻地放在尸体的胸口·也不顾呼天抢地的老妇人,拉开门径直走出了停尸房,对着守候在一旁的刘燕和张扬说道:“姨,那人不安分,带人出来之后把门关上,张扬,你守着这边别让人进来,一切等馆长大人回来之后在做打算”·她可不想沾惹一些是非在身上,自己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那女子又点头又摇头,到底是人还是不是人难道这其中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隐情又或者是精,怪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无知者才无畏,知道的越多,反倒越恐惧·不管这一切是怎样的,还是等馆长大人回来之后再说,如果馆长大人也没有解决的办法,那就只能等晚上,叫鬼差来捉她去投胎了,其余的事情自己没有能力管也不想去管·王春花回来的很快,只是在见到何浅琳的时候就忍不住暴跳如雷,自己才出去了多久左右也不过一个时辰的事情,怎么何浅琳身上又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把扯住何浅琳的胳膊,拧着眉头不悦的道:“你去哪里了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鬼气”·何浅琳无辜的看着王春花:“馆里来了生意我去化了一下妆”。
“化个妆而已,身上的鬼气至于这么浓厚吗你这分明是被盯上了的节奏,咦,不对,你是不是碰上了秦先生,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他的气息”王春花分外警惕,一双眼犹如x光射线一样,将和何浅琳扫射一遍,只是越看心越惊,难不成秦先生拿了一出调虎离山之计,将自己骗走,然后对何浅琳下手·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何浅琳不会好端端的还站在自己眼前,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回来的太快,所以秦先生才没来得及下手很有这个可能难道秦先生已经潜入进来了吗该死的,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自己的身上有秦先生的气息何浅琳心中一惊,什么时候的事自己今天只是和刘姨,张扬在一块,怎么就沾上了秦先生的气息不对还有尸体,难道那女尸真的和秦先生有关系看来这件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了,也不知道这秦先生最后究竟会害死多少人何浅琳乖乖的跟着王春花往停尸房走去·老妇人已经被刘燕拉去了办公室,王春花刚到停尸房就看到倚靠在门口的张扬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黑眼圈分外严重,好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一样,想着也许是村里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也是很正常的事,于是冲着张扬点点头轻声说道:“如果很累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浅琳,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反正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回去好好的调理自己”·张扬点点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转身朝着宿舍走去。
看着张扬脚步虚浮,王春花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道:人的心理素质还真够差的,屁点大的事情都恢复不过来,看来她真不适合这一行,若不是福泽深厚的人可是压不住这些阴气的,时间久了想必也会小病不断,霉运缠身,看来还是需要寻个时机将她遣走才好·王春花进了停尸房,看了看了案台上已经燃尽的贡香,秀眉一蹙,却没有多说,径直将视线转向了停尸台上的尸体·尸体上半身□□,下半身却盖着白布,唇边有些未干的血迹,看起来让人触目惊心,王春花吸了吸鼻子,空气里的香味儿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你把他的灵魂收起来了吗”王春花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尸体的灵魂·何浅琳心中一惊,连忙开口道:“她的灵魂不在了吗我明明是压在她的身体里,怎么会不见呢”·王春花神色一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又定睛看去,这一看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这分明是灵魂被人强行掳走的痕迹,是谁来过这为何要单单掳走一个灵魂·秦先生,一定是他,只有他才需要灵魂去壮大自己不对,刚刚自己进来的时候张扬守在门外,也没有外人进来,那这灵魂究竟是怎么消失的秦先生还学会了隔空取物不成,再说了,这可是灵魂,活生生的灵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同我细细讲一遍”王春花拖过停尸台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大事关头还是冷静为好·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这才轻声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一早刘姨叫我下来,说是停尸房来了一具新的尸体,需要我化妆,我来了之后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尸体眉间有黑气,她的妈妈一直求我,想让我调查一下自己的女儿究竟是自杀还是死于非命·我查询了一番,发现这具尸体的灵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禁锢在了身体里。
所以我施展的一个还魂术,不过,因为,灵魂太过于慌张,所以没有办法回答清楚我的问题,鸡心还在她的嘴里,我不敢放他的灵魂出来,怕招惹什么事端,正想等你回来之后在做打算·停尸房是我师傅精心打造的,一般的魂体都是逃不出去的,每个月定期有阴差会过来这里巡视一番,身边带走禁锢在这屋里的灵魂”·“所以若不是人为放出去,那灵魂会一直被禁锢在这儿吗”·“是的,停尸房的围墙包括大门,天花板里面,这些里面都是有符咒的,但这个符咒只起禁锢作用,伤害不了他们,再加上我刻意用糯米和贡香灰强行压制了她的灵魂,她不可能会凭空消失”·王春花眉头一皱,转念问道:“你走了之后是张扬在看守停尸房吗”·何浅琳双眼一凝:“你是怀疑…”·“嘘,跟我来吧”· ·☆、第36章 魂魄不见了· ·何浅琳乖乖的跟在王春花的身后,向着张扬的宿舍走去。
一边走,一边回想着昨日见到张扬的场景··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但是怀疑这样的想法不能细思,只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虽然不知道他们村子里的审判最后结果是怎样的,但任何一个人经历过那些妖魔鬼怪的事情,怎么可能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其他的都没有任何异样呢·自己虽然是害怕问起来让张扬有些为难,想着等以后有合适的机遇再去询问,要说不死人是不可能,只是死的多少的问题,看张扬之前的表现,似乎很在乎她的姆妈,也不知道她的姆妈到底在审判之中活下来了没有。
可是张扬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似乎也没有太多的不对劲,还是和自己聊天,问自己一些技术上的问题,但是看是没问题,是不是就真的没问题呢·方才张扬在停尸房门口的时候,却是也没有太大的异常,都怪自己,没有去注意身旁的人,在明知道秦先生还没有挂掉的同时,自己居然还不提高警惕,这真是要不得,自己的小命,还想留着和馆长大人一起白头偕老呢·何浅琳看着王春花停下脚步,将耳朵贴在门上,心里有着一丝诧异,神仙也做这种听墙角的事情吗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有点怪异若是她觉得前去查看有失自己的身份,那何不叫上牡丹,让牡丹前去查看·对了,说到牡丹,怎么有好几天都没见到牡丹的影子了,似乎从上次,在张扬的窗外,自己醒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牡丹呢牡丹去哪里了她会跟现在的这些事情有关吗如果这些事情和牡丹有关联,馆长大人是会大义灭亲还是会包屁属下·何浅琳甩了甩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为什么不直接进去”何浅琳见王春花听不见里面的响声似乎有些懊恼于是提问道。
王春花眼神一亮,对啊自己可是馆长,这里是殡仪馆,也算是自己的地盘了,自己跟她还客气什么,思及至此,也怕给张扬有准备的机会,抬脚就朝的大门踹了过去·何浅琳则赶紧跟着进了屋,走了两步,躲在馆长大人身后就看见张扬扯着被子一脸惊慌的望着自己,眼神在王春花和自己身上来回游移,满是惊惧。
王春花则无视张扬的表情,踏脚就走上前去,伸手冲着张扬的眉心轻轻一点,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张阳见状,表情则更为严肃,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的的问道:“我,是有什么问题吗”·王春花淡淡地看了张扬一眼,又转头看向何浅琳,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是她”·不是张扬,那会是谁·何浅琳心中一惊,王春花不会错,她断言那里有秦先生的鬼气,就一定是秦先生过来了,要不然那个女孩怎么会连灵魂都不见了·可是,如果不是张扬那会是谁·何浅琳脑海里突然有闪过一个人的人影,只是想到这个人脸色变苍白了一分,不可能吧难道,是刘燕·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刘姨怎么会让秦先生上身呢她一天到晚都呆在殡仪馆里,再说了,今天早上见刘姨不也是好好的吗怎么会这样·不行,自己要冷静,当时自己出了停尸房的门,就只有张扬和刘燕两个人在门外,如果张扬的嫌疑排除了,那就只剩下刘燕了·不对,刘燕会出门,只是平时都是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出去,买菜和生活用品,眼下白事店才开张,肯定进出更频繁了,是自己疏忽了,这些日子的心思都放在王春花的身上了。
不能耽误了,若是秦先生上身的时间长了,那刘姨就会有生命危险,何浅琳一把抓住王春花的胳膊,有些慌张地叫道:“刘姨”·王春花双眼一眯,甩开何浅琳的手径直朝前跑去。
王春花跑得又快又急,片刻就到了刘燕寝室门口,何浅琳眼睁睁的看着王春花将大门踹开冲了进去,手里掏出的钥匙又放回兜里,不知道刘姨会不会心疼修门锁的钱·还没感叹完,就见王春花从寝室里冲出来,朝着楼下跑去。
看来刘姨不在房间里,如果不在房间,这个点一定是在厨房了··“厨房”何浅琳提醒着馆长大人,自己也连忙小步跟了上去,看着王春花的身影消失在厨房,何浅琳心中有些慌,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等何浅琳冲到厨房门口,就看见王春花和刘燕一起走了出来·“刘姨,没事吧”何倩玲有些担忧,见馆长大人冲自己轻轻点了点头,心口的一块石头这才落了下来还好刘姨没事,不然师傅也走了,如果刘姨在离开自己,真不敢想象·可是,不事张扬不是刘姨,那会是谁呢是谁带走了那个女孩的灵魂·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难道秦先生潜伏在其他人的身体里,比如那些家属,只是躲在角落里视机而动如果王春花不用法力去查探,光凭肉眼是真的看不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很被动·没等何浅琳想太多,那老妇人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我报警了,可是,警察说我胡搅蛮缠,你们能不能做个证证明我女儿真是被人害死”·刘燕见馆长大人和何浅琳两个人都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心里叹了一口气,皱了皱眉不悦的将老妇人扶到一边:“这种事情怎么做证说我们做法发现她是被谋杀的再说你女儿自己都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说不清楚,换做是你,你信吗别让人家把我们家钱琳当神经病给关进去了,帮了你一次就可以了,不要得寸进尺”·刘燕又转头看了看王春花,试探性的道:“馆长大人那尸体还有用吗是烧掉还是让他拿回去”·妇人还不等王春花回答就连忙叫道:“不能烧,我要带我女儿回去,这可是证据”·证据刘燕冷冷的说道:“你是不是忘记前些日子城里面,传的沸沸扬扬的秦先生你的女儿最好听馆长大人的安排,要不然发生什么事情,别你还没给他寻仇,自己倒是被祸害·有些事情不是人可以管得了的,但经历的一切都是因果,是对是错阎王会给他一本账,若你女儿真吃亏了,下辈子他会投个好人家的,做父母的不就是盼着儿女好吗可是你这样闹来闹去的,谁找得到凶手,不瞒你说,凶手根本就不是人,你说出去警察相信吗”·“凶手不是人”妇人喃喃自语,那红肿的眼睛,瞬间涌上泪花,抹了抹眼角,有些绝望:“我们这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呀,这一辈子要经历这些,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我还指望什么呢”·妇人眼里突然冒出一丝厉光,冲着旁边的围墙就冲了过去·何浅琳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拉住了妇人,妇人被这力道带住了身体,一个支持不住,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嚎嚎大哭:“你为什么要拦住我你为什么要拦住我我女儿都不在了,我还不能随她去吗她死的时候我不在她身边,她现在下去了,我还能够抛下她吗就算是死,我也要到阎王爷那里去狠狠的告凶手一状”·王春花眨了眨眼,不明白这世人为何将感情看得如此之重,但毕竟是一条人命,既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不好太不将这命放在眼里·于是开口轻轻的说道:“你找不到你女儿的,就算你死了也找不到她,若他…命里该有此劫,那么,他的魂魄早就被鬼差带走了,对了鬼差……”·王春花冲何浅琳轻轻点头,接着说道:“如果你现在一头撞死在这里,那么你则是枉死,你的魂魄是不会直接入地府的,会被鬼差直接带到枉死城。
枉死城和阎罗殿,是两个小世界,虽然都归一个人管,但却是不同的空间··正常死亡的人,会在阎罗镇渡完阴寿,按照三生石上的功德转入六道轮回,而枉死的人,则会被困在枉死城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永世不得超生·除非碰上一些特殊的日子,大赦天下,那些还没有被折磨到失去灵的灵魂,才会被释放出来,然后按照三生石上的功德,重新转入六道轮回,但前三世是一定不能为人,只能为牲畜这是对世人不信命,不尊重命运的惩罚·所以老人家请你三思我该说的都说了,若您执意往事,我也不会阻拦”·不知道是被王春花的话语吓到了,还是真的想开了,妇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望着王春花的眼眸里满是敬畏,轻声问道:“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我女儿受到的不公,阎罗真的,能给她公道吗”·“公道自在人心,所有的德行,都记录在三生石上,若你女儿善良,她自会得到好的福报,这个你放心,阎罗不是谁都能胜任的,只有刚正不阿的人才能得到三生石的认可”·妇人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安慰自己,但是听到那枉死之后不得投胎,只能受罪的话后,妇人暗下决定,一定要活到寿终正寝,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禁看着一脸圣洁的王春华小声问道:“那我女儿应该怎么办”·“何浅琳,你觉得呢”王春花偏头问道·何巧玲神色复杂的看了看王春花,虽然知道她是神仙,可是对于地狱如此形象地描述,还是让自己感到有一丝害怕,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不安,冲着刘燕点点头道:“先停在这儿,明日再烧”·其实这具尸体里面已经没有灵魂了,可是何浅琳还是有些不安,女孩的灵魂真的如王春花所说,是被阴差带走了吗·她想今天晚上问一问阴差,看看,这女孩的魂魄是不是被他带走了如果是,那对于秦先生的恐惧,就能冲淡很多,但如果不是他拿走的,那自己要提前想好对策。
尤其是一想到秦先生躲在角落,如同一条阴毒的蛇一样,随时准备冲出来咬自己一口,那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找到他的身影,然后给他致命的打击·对于这些污秽的东西,她从来都不善良,师傅生前说过,恶灵就是恶灵,与其拼上自己的性命去试图超度他们,还不如直接将这些恶灵打的魂飞魄散,留着自己的性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阴灵·有时候杀生就是超度,善行却种恶果· ·☆、第37章 活死人· ·何浅琳忐忑不安的等着黑夜的降临,这期间,张扬也来了,也守在一旁默默的等着,不问原由·到是王春花,该吃吃,该歇息就歇息,不过随着夜幕的降临,心里也开始有些发沉,她还真不敢放任何浅琳一个人在停尸房守着。
王春花收拾收拾,慢慢的朝着停尸房走起,远远就看见大门口,何浅琳和张扬两个人一人守着一边,活生生的两座门神一般,不禁咧嘴笑了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何浅琳见王春花走过来,不禁眼神一亮,连忙小跑到王春花身后,想着昨夜晚上,她都已经和馆长大人赤诚相待了,可是今日却还要在这里提防秦先生,落差让何浅琳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看着身边的王春花,想着开口打破沉默,本想问馆长大人,这个女孩的灵魂被鬼差捉走的几率有多大,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怎么好几天没看到牡丹了”·王春花垂眼笑笑,都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指不定牡丹被二姐盘问盘问,说不得连花期都错过了也很平常,不过这些事情也很难和何浅琳讲清楚,索性敷衍道:“谁知道呢,我向来不怎么管她”·何浅琳有些迟疑,张嘴欲言,却又咽咽口水将头扭向一边,她其实很想问王春花究竟是什么神仙,天上的神仙应该也分品级吧,想来王春花的品级应该不会太低,毕竟牡丹应该算是服侍王春花的人,还有先前那个莫名小时的女人看着似乎也像是,这样以来,王春花的身份就越发的神秘起来·不过何浅琳不敢问,怕被拒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其实很在意,为什么王春花会找上自己,还有自己胸口的火焰胎记,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不安。
王春花对于何浅琳的情绪一无所知,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有些低沉的张扬,见对方脸色苍白,细细看去,印堂透着蒙蒙的黑色,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不过单反经历了那种大劫难的人,确实也会厄运缠身很久·“张扬,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和何浅琳就可以了”王春花轻声开口,她可不希望一会有什么突发状况的时候,身旁多了一个累赘,本来何浅琳就已经够笨的了,若是再来一个手无寸铁的张扬,真正出了状况那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处理的完美·张扬有些惊讶的看着王春花,半响还是摇了摇头,眼神闪烁几下,慢慢变的坚毅起来,我希望能够多经历这些,这样才能够变的强大起来·没有灵魂,鬼差是不会出现的,何浅琳眼巴巴的看着王春花,希望她能施展仙法,随便吹口气什么的,然后招一个鬼差出来。
王春花察觉到了何浅琳灼热的视线,不由老脸一红,伸手就掐了何浅琳一把:“你想什么呢,我告诉你,今晚你不准乱动,乖乖的待在床上等我给你洗髓灵魂”·想想都觉得丢脸,要不是心怀苍天子民,自己怕是早就累的睡死过去了,不行,这种事情以后坚决不能够发生,要是真的发生了,自己就……呃,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何浅琳咧嘴一笑,生怕王春花反悔一般,连连点头·洗髓灵魂听起来很高大上,怎么两人的反应这么诡异,张扬好奇的来回扫视笑的合不拢嘴的何浅琳,和脸红到耳根的王春花·王春花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扬,反正这两人都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人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右手轻轻抬到胸口,掌心缓缓出现一块长十厘米,宽三厘米,厚零点五厘米长的玉帛,玉帛隐隐散发了金黄色的光芒·王春花合手轻轻一握,捏着玉帛朝地面扔了下去。
何浅琳倒抽一口冷气,习惯性的想要阻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直接扔在地上,万一摔碎了怎么办,可惜,身体跟不上脑袋的反应,等出手的时候,那玉帛已经离地面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了。
何浅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是下一刻,那玉帛接触到地面,金光一闪,便消失不见,何浅琳呼吸一滞,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是呢,馆长大人可是神仙,神仙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摔坏呢,只是,刚刚那一幕好神奇啊,那玉帛是什么怎么突然钻到地面了。
难道馆长大人是想直接将这玉帛砸到阎罗殿吗·其实何浅琳猜的□□不离十,这玉帛是王春花的身份牌,每个神仙都有一块,王春花将这玉帛丢到地底,就是将自己的身份信息给扩散出去,只消片刻,这附近当值的神仙鬼差就会过来拜见了·这玉帛就好似人间的身份证一样,不过比身份证更高级一点而已。
玉帛丢出去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周围就多出了三个人影,这三个人影都毕恭毕敬的跪在地面上,其中一个双手中捧着刚刚被王春花丢掉的玉帛··“小仙桃执事恭迎上仙”·“阴差执事02046恭迎上仙”·“小妖海川恭迎上仙”·张扬惊讶的望着王春花,她一直以为王春花是妖怪,没想到,居然是个神仙,知道王春花的身份后,不禁绷紧了身体,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嗯,你们问问手下,看谁今天下午来这里带走了一个灵魂”王春花摆了摆手,那玉帛倏然化作一道光华,从桃执事的手中消失不见。
王春花话语刚落音,眼前的三位便开始摆出奇怪的动作出来,至少在何浅琳和张扬的眼中是这样的··桃执事在原地不停的转圈,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一根登山杖,时不时的敲打地面。
阴差执事则是化作一股烟雾飘散在空中··海川更是奇特,居然化作一匹灰黑色的巨狼,昂着头朝着天空嚎叫着,随着它的带领,远处也开始有狼嚎在回应··何浅琳眼睛睁的大大的,眼前的一切都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只是这好奇没有持续太久,三位怪模怪样的执事都停止了动作。
其中一个人影上前,正是桃执事,毕恭毕敬的冲王春花行了礼,恭敬开口:“上仙,小仙手下并没有人冒犯过这里”·王春花将视线投向阴差执事,阴差执事连忙上前:“上仙,下午这个片区都没有阴差出现”·海川也上前行礼:“上仙,小妖手下没有人来过,不过方才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个手下亲眼看见有人吞噬活人的灵魂,他以为是新修炼出来没有灵智的妖怪,想要过去敲打一下,没想到被对方打伤了,他见不敌,就连忙逃跑了”·王春花眼神一闪,眯着眼细细的看着眼前的海川,直到海川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这才戏谑扬了扬眉:“小羊羔居然装起大尾巴狼来了,有趣,有趣”。
·见海川的头都快低到胸口了,王春花才笑道:“让那小妖过来”·“是,在下已经通知他了,不出意外,五分钟之内一定能赶到”海川连头都不敢抬,这上仙居然将他的本体揭露出来,以后自己要怎么混啊,真是该死·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恩,你们先退下吧”王春花抬了抬下巴示意三人先行离开。
海川连忙化作巨狼,轻松的跨过院子,就朝着远方跑去,桃执事随后也追了过去,只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飘荡过来:“羊羔哈哈哈,海川你闹大了,快叫声咩咩来听,我保证不说粗去”·“哼,你不是应该更害怕了吗因为我是吃素的”·“……”·何浅琳见阴差也钻入地底消失不见,一脸迷茫的望着地面嘟囔着:“我看到妖怪了,我终于看到妖怪了。”
还记得师傅说过,这世上鬼好处理,仙好忽悠,唯一遇到要绕道走的就是妖怪,因为妖怪有实体又狡猾,本体凶残,变化成人类大多皮□□人,可是刚刚那匹大灰狼看见王春花的时候耳朵都服帖的跟条狗一样,哪里凶残了,化作人形看起来也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怎么就皮□□人了,依她看,牡丹才像皮□□人的妖怪·很快那个小妖就过来了,本体跑的飞快,何浅琳才看到一片残影,刹那间就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头发五颜六色,穿着一身土黄色的衣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上仙在上,请受小妖一拜”·“免了,将你看到的情况说出来”·“是,昨天凌晨,我在索菲玛雅酒吧喝酒,出来后门放……呃,就是方便,看见一个男人在胡同口旁吞噬活人的灵魂,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刚化形不懂规矩的小妖,于是上去呵斥他,没想到,他扔下那个人就朝着我冲了过来,我想着我都化形一百多年了,他身上都没什么妖气,打就打,我也不会吃亏,没想到,他一把抓着我,力气大的我甩都甩不掉,后来还被他咬了一口,跟条疯狗似的。
我觉得在他手下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修炼也不容易,何苦和一个不认识的去拼命,所以我就趁机化作本体逃跑了,约他今晚再战,说来也奇怪,那一口咬了之后,伤口就很奇怪,豁着一道扣子,也不痛,今天下午我去找了族长,族长说是死气,怀疑我碰上的那个人是个活死人,有可能是从棺材里蹦出来的”·“你约了他今晚”王春花眼神一寒。
这个小妖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是啊,不过族长让我别去,我想着我也打不过活死人,所以没去”·那现在去还来得及,只是不知道他还在不在,王春花提着何浅琳的衣领转身就走。
“哎,去哪儿啊”张扬连忙跟在身后··王春花伸手一指,张扬顿时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花花,工具”何浅琳拍了拍王春花的手,见馆长大人松开了自己,连忙拿起放在一旁桌案上的工具包,看了不看如同木头人一般的张扬一眼,就跟了上去。
 ·☆、第38章 不知道取什么标题· ·有了小妖的带路,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酒吧的后院,那是一条很深很乱的胡同,胡同左右两边有几扇防盗门,巷子比较窄,只能容纳三人并排通过,越往深处,就越是脏乱,随处可见垃圾和随地放水之后的骚臭味·好在酒吧并不算太靠后,不过后门处却是骚臭味最重的地方,王春花站在巷子口迟疑半响,还是拉住了何浅琳,转头对那小妖道:“你去打探,碰见了就引他过来,这是一滴百花露,对你的伤口有好处”·小妖眼神一亮,连忙接住漂浮在空中的一个小小的洁白的瓷瓶,应承下来,身影一闪就从后门进了酒吧里。
这次并没有让两人等太久,不一会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狂叫:“卧槽,救命啊,救命啊”·还未等王春花有所反应,何浅琳就连忙从布包里掏了一张符纸,这符纸边缘有些毛糙,一看就是一张很有年代感的符纸,何浅琳捏着符纸凭空比划,能看到那捏着符纸的手,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而颤抖不已。
那小妖一溜烟的就从王春花身边跑走,反正解药也到手,神仙也说只需要将活死人带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与自己无关了,于是几个纵跃起伏,就没了身影··本来半掩的防盗门被大力撞开,“碰”的一声撞到身后的水泥墙,又弹了回去,一个人影追了出来,在黑暗的巷子里若影若现。
不过这道人影行动很快,不过片刻就从那阴影下面跑了过来,只是那张脸突然出现在何浅琳的眼前时,何浅琳整个人都惊呆了,下意识的一松手,符纸飘飘扬扬的落下,惊的何浅琳手忙脚乱的去捞那张符纸,符纸刚捞在手中,那人影就窜到了何浅琳的眼前。
“南叔”何浅琳下意识的开口,高南便咧嘴一笑,只是那带着血丝的眼神却倏然充满了侵略性,像饿极了的猛兽望见了猎物一样,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开口嗓音却不是印象里熟悉的声音,像是差质量的磁带里沙沙的刺耳声。
“呵,呵,血……血”·“孽畜”王春花大喝一声,抢过何浅琳的符纸‘啪’的一声贴在了高南的脑门上,见高南停止了动作,僵硬在原地,这才冷笑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说罢,刚准备掐指捻诀,没想到高南眼珠子一转盯着王春花,眼眸里突然升起了恐惧,他认识这个人,就是她能够凭空抓住自己的灵魂,将自己从她身边这完美无缺的容器里拉了出来,如果不是上次自己抓住机会跑的快,指不定现在都魂飞魄散了,想到这里,高南顾不得脸上那碍事的纸片,扭头就跑。
王春花瞬间呆住,手里的诀掐也不是不掐也不是,眼见着高南越跑越远,连忙追了过去,没跑几部,空气中突然飘来一团黄色的东西,难道是暗器王春花警惕的停下脚步,伸手接住了朝着自己飘过来的暗器。
只是捋开一看,鼻子都差点气歪了,捏着那张符纸怒气冲冲的吼道:“何浅琳”··何浅琳连忙乖乖的过来,就差没敬礼喊一声:“到”·“你看看这是什么”王春花气呼呼的将手中的暗器朝着何浅琳扔了过去。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连忙伸手去接,轻飘飘的符纸落到手中,何浅琳有些疑虑,这张符纸怎么这么像自己刚刚拿出来的那张,于是有些迟疑的开口道:“这是”·“这就是你刚刚拿出来的符纸”·“哦”何浅琳恍然大悟,捏着符纸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见没什么损坏,正准备细细收起来,不料却被一只手强行抢了去,然后瞬间那张黄色的符纸变成了纸屑从半空中飘散下来。
王春花暴跳如雷的戳了戳何浅琳的额头,恶狠狠的道:“叫你当宝贝,叫你当宝贝,你这个破符纸一点法力都没有,你刚刚拿出来做什么你要是不拿出来,我早就凭自己的手段将这个姓秦的捏的灰飞烟灭了,现在倒好,好不容易找到他的下落,又叫他跑了,真是气死我了,这符纸哪里来的不要告诉我是你画的,不然我怕我自己忍不住想要掐死你”·何浅琳咽了咽口水,她头一次看见这么歇斯底里的王春花,缩了缩脖子,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以免惹毛馆长大人:“是一个高僧来这里做法事的时候卖给我的,护身挡煞的,花几十块呢……”·最后一句声音低到听不清,不过还是被耳尖的王春花听到了,伸手就敲了一下何浅琳的头,怒骂道:“几十块,几十块是多少钱你当我是从来没下过人间吗这钱放在古代也不过是几文钱,朱砂狗血都买不到,还想买挡煞的符纸,几文钱还换一个高僧上门推销,这个高僧是多没身价啊”·“不是上门推销,是来做法……”·“闭嘴”王春花恨铁不成钢,毫不犹豫的屈指又敲了敲何浅琳的头,狂吼道:“你好歹也是画尸人,连他作法事是真是假你都看不出来吗你没有本事就乖乖的去扫地,逞什么强姓秦的出事的时候,你跑的挺快的嘛,没有一点本事也敢冲上去,我看你真是找死,要不是我,你早就凉透了,现在都在阎罗殿了,你居然还敢顶嘴”·“对不起”何浅琳委屈的抿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王春花。
王春花看见何浅琳这幅模样,心里的怒气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还是有点不情愿就这样轻松的放过何浅琳,于是板着脸,依然凶巴巴的道:“错了没有”·“错了”·“哪里错了”·“不该顶嘴”·“还有呢”·“……”还有什么何浅琳幽怨的看着王春花,见王春花柳眉一竖,似乎又要发火,连忙又试探性的开口道:“不该买假符纸”。
“错,是不应该不珍惜自己的小命,以后碰到难以解决的事情,不准自行做决定,哦,不是,是任何事情都必须知会我,知道吗”王春花很是严肃。
何浅琳瞪大眼睛望着王春花,小声道:“任何事情”·“是的,任何事情,不论大小,必须让我知道”·“哦,知道了”·王春花满意的点点头,虽然秦先生跑了,但是鉴于何浅琳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并像自己做出相应的承若,王春花的心情还是有些美丽的。
“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何浅琳拉了拉王春花的袖子··恩,不错,看来何浅琳还是挺听话的,于是馆长大人抿嘴笑了笑,点头示意何浅琳开口··“我想帮你洗髓”·王春花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就过去了,好不容易稳定情绪,抬手就是一巴掌轻飘飘的对着何浅琳的脑袋上招呼过去,接着拉着何浅琳的胳膊,怒气冲冲的朝殡仪馆走去,一边走一边吼道:“你还想帮我洗髓,你以为我是你吗本司命纯洁的如白莲,哪里需要洗髓,你想都别想,将你那念头给我收起来,以后也不准有,回去之后你立刻给我乖乖的躺着,你只能被我洗髓,听明白了没有”。
这孩子,就是欠教育,以为自己昨天的大意,就奠定了自己被压的角色了吗呸,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说什么也不能躺在何浅琳身下百般逢迎,虽然一开始很奇怪,接下来感觉也还不错……打住,王春花,你在想什么,要坚定自己的立场,你是来给何浅琳洗髓的,是来拯救苍生的,千万要把持住·为了重振雄风,回到殡仪馆的宿舍之后,两人先后洗了个澡,王春花一脸严肃的剥开了何浅琳的衣服,只是在何浅琳的手碰到自己胸口的时候,身上的力气突然就消失了,软绵绵的倒在了何浅琳的身下,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相信各位看官也明白的七七八八了,当然身负重任的馆长大人,虽然有些把持不住的迎合了几回,最后在自己快要累到睡着的时候,勉强施了个法,将何浅琳定住,然后洗髓成功·第二天一大早,何浅琳便精神抖擞的起床,召集了高磊和刘燕两人来王春花的办公室里。
刘燕关上办公室的大门,然后盯着何浅琳问道:“怎么了一大早的,就把我和高磊找过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何浅琳看了看刘燕,又扭头看向一头雾水的高磊,她不懂什么叫拐弯抹角,也不懂什么叫善意的谎言,只是觉得原来熟悉的人离开了,自己心里也会有些发沉,昨天被王春花一打岔,有些情绪便隐藏起来,如今看着高磊,这莫名的情绪又跑了出来:“南叔死了”。
高磊猛然抬头,死死的盯着何浅琳,一字一顿的道:“你、说、什么”·“孩子,你乱讲什么,什么叫南叔死了,呸呸呸,快点吐口水,这孩子,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刘燕一把拉住何浅琳,面色焦急。
何浅琳认真的盯着刘燕的眼睛道:“秦先生上了南叔的身,我昨晚亲眼看到的·”·“不可能,你骗我,我昨天还和高南在……高南……高南……”高磊突然打开门冲了出去,刘燕随后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何浅琳,只是叹了一口气,也追了出去。
何浅琳默默的站在办公室,良久,才拿起一旁的抹布,轻轻的开始擦拭王春花的办公桌,南叔,平时也是这样打扫的吗·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 ·☆、第39章 审问· ·人生处处是惊吓,稍有不注意,就发现喝凉水都塞牙缝了,何浅琳办公桌都没有擦完,就被闯进来的井查给扣押起来,带上了警车,不一会就被带到了审问室。
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井查穿着整齐的制服踱步进门,拿着纸笔看着眼前显得清瘦的何浅琳,昨晚在酒吧发生了一起命案,在调查周边监控的时候,发现嫌疑人在后巷和一位女孩起了冲突,其中一位就是自己眼前坐着的人,看样子也是不经世事的小女孩,估计昨晚碰上嫌疑人就是个意外,哎,例行公事吧。
·“姓名”·“何浅琳”·“性别”·何浅琳憋不住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副公事公办的井查,自己很像男的吗两人对视不一会,何浅琳顶不住那犀利的眼神,败下阵来:“女”·“年龄”·“16”·“未成年啊,昨夜为什么去酒吧后巷”已经料定这次线索会中断的井查语气瞬间懒散下来,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水送到口里。
“捉妖”·“噗……”·何浅琳连忙躲闪开来,体型瘦小就是好,动若脱兔灵敏的很,闪过了那喷出的茶水,何浅琳将椅子往旁边拉了拉,眼里有些嫌弃。
“咳咳……咳,你刚说什么,我没听错把,捉妖”哦是了,昨天的视频里,女孩手里的一张纸片突然飘出去贴到嫌疑人的额头上。
井查有些哭笑不得,捉妖,开玩笑吧,这年头哪有什么妖,这孩子是电视看多了把,现在的电视真是应该分等级了,把小孩子都教坏了,还好昨天那个嫌疑人放过了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子,不然今天又多出了一具尸体了。
不过好可惜,这女孩看着挺正常的,居然脑子有问题,井查调整了一下嗓音,继续问道:“你在殡仪馆做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去酒吧的后巷”·何浅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井查半响,一个人去酒吧她明明是和王春花一起去的啊为什么眼前的人说只有自己一个人愣了半响才道:“化妆,去捉妖”·“啊化妆什么化妆难道你在殡仪馆化妆哎,你……天呐,我还以为何大师是个糟老头子,没想到居然是你,你……真有本事捉妖”井查突然想起了之前关于秦先生的机密文件,不过他并没有参与到当时的案子里,所以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不过眼下突然发现那个连上头都有讨论过的何大师居然是眼前还未成年的女孩时,不由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还没等何浅琳回答,这井查又连忙问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妖魔鬼怪”·何浅琳愣了愣,老实的回答道:“魔不知道,其他的都有”。
“我的天呐,居然还真有,真的假的”井查摸了摸帽檐,暗自嘀咕,眼神瞄到了桌子上的案件资料,这才发现自己跑题了,连忙坐直了身体,正色道:“你说嫌疑人是妖你怎么知道的”·“是一个妖怪告诉我的,去的才知道原来是南叔”·“南叔……你认识嫌疑人”·“恩,殡仪馆的”·“殡仪馆的那你们平时没发现他是妖”井查依然抱着怀疑并抵触的心态,这些事情太违背自己从小到大接受的理念了。
“平时不是,这几天才是”·“你怎么知道的凭什么断定”·“因为上次秦先生附身在一个餐馆的侍者身上,所以南叔不是”·“什么”井查突然提高了音量:“秦先生,你是说现在这个嫌疑人是秦先生是被秦先生上身了而之前,秦先生附身在一个餐馆的侍者身上”·何浅琳被井查激昂的声音吓了一跳,却还是点头承认。
“你等等”井查一把拉开椅子冲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捏着一叠薄薄的资料:“你看看,你说的餐馆的侍者是不是这个人”·何浅琳看了资料上的照片,是一张近照,只照了死者的头部,照片上的人双眼紧闭,脸色苍白,面颊上还有一大块尸斑,嘴角隐约能看见一抹白色的东西,类似蛆虫一般,耳朵呈青紫色,额头有一根微微凸起的青筋。
虽然面部的微微腐烂影响观看,但是何浅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之前吸了自己血的餐厅侍者于是点头道:“是他”··井查手一抖,一把拍在桌上,深吸一口气,道:“这个人是三天前被发现的,在我们取调监控的时候发现他走到一家店铺外突然就倒下了,经法医鉴定死者死亡时间至少有十天了,可是监控上他确确实实的还活着。”
何浅琳眨了眨眼:“之前有去抓他,被他跑掉了”·“好,你先坐一下,我去通知局长过来”·不一会儿,一个个子高大,身材壮硕的人走了进来,此人并没有穿制服,只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梳着大背头,明显能看见交杂的银丝,面容虽然有皱纹但却显得祥和,耳垂极大。
“何浅琳是吧,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你师傅也算是老相识了,没想到居然还教了你一个女娃娃本事,不过本事归本事,这些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外传,引起恐慌那就影响不好了,这点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记住”·见何浅琳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这人停顿了一下,又缓缓开口道:“你有本事捉住嫌疑人吗”·何浅琳愣了愣,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如果不是王春花,自己别说捉住嫌疑人了,估计分分钟都被人家上身,然后被吃的连灵魂都不剩了,想到这里,何浅琳诚恳的望着对面的人摇了摇头。
“……没有那你还去凑什么热闹”·何浅琳一脸的无辜:“有人帮我”·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什么人”·考虑半响,但是又联想到上一位井查说的监控里只看到她一个人,难道王春花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的可是很多死者的家属也看到过她啊,如果告诉对方是殡仪馆的馆长大人,会不会误了王春花的事情想了想,何浅琳还是决定略有隐瞒的实话实说:“唔……不是人”·对面的人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他很想拍拍桌子,大吼一声:“你闹我玩呢”可是他知道也许对方说的是真的,毕竟在位也有十几年了,早先也有过几起案子和何浅琳的师傅合作过,知道有些事情无法用科学去解释,不然怎么去解释一个已经死了十来天的人,居然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无惧太阳·于是深吸几口气,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道:“那你有本事找到他吗”·何浅琳偏头想了想,摇了摇头。
局长不禁翻了个白眼,又道:“如果我找到他了,你有本事抓住他吗”见何浅琳又想摇头,局长连忙补充道:“带着你的帮手一起”·何浅琳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局长松了一口气,连忙道:“那就这么说了,我会派人加大搜索的范围,找到人后立刻通知你,你带上帮手,抓住他,我不希望事态越来越严重,毕竟晚一天,也许又会失去几条无辜的性命。”
何浅琳严肃的点了点头,抿着嘴,让进来的工作人员带上警车又送了回去··刚下门口,就看见直抹泪的刘燕,和呆立在一旁也同样红了眼眶的高磊··刘燕见何浅琳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那护送的警车也绝尘而去,这才放下心来,冲上去抱着何浅琳从头打量到脚,哽咽的道:“有事没啊”·“没事”何浅琳摇了摇头被刘燕抱的有些紧,让自己有点不舒服,想要抽身出来,听着耳边的哽咽声,又见刘燕起伏的肩膀突然有些不忍,想了想,抬起手来拍了拍刘燕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浅琳,你帮帮叔吧,叔就这么一个兄弟,怎么能够就这样看着他没了,求求你了”站在一旁的高磊毫无预警的就跪倒在地上。
刘燕和何浅琳连忙一人一边将高磊扶了起来,何浅琳轻声开口道:“磊叔,刚刚井查也说了,会全力去找,只要找到了,我会尽力带南叔回来的·”·“好孩子,好孩子,叔叔现在只能指望你了”·“怎么回事,一大早怎么都聚在这里,不用做事了吗”王春花揉了揉眼睛,依然感到困乏。
刘燕见状连忙拉了拉高磊,从旁边偷偷溜走了··“浅琳,你终于回来了,快点,这里有需要帮忙的”张扬的声音从后院穿透过来,何浅琳一愣,连忙冲王春花咧嘴笑了笑,然后一溜烟的跑走了。
王春花皱眉停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今天大家都有些不对劲”想了想,踏步跟着何浅琳走去··穿过办公室就看到法场上已经有人开工了,请来的和尚伸手一扬,一踏金银纸飘飘洋洋的落了下来,身后是几个披麻戴孝跪拜在地的家属,王春花想到了昨晚的黄纸,不禁狠狠的瞪了正在作法的和尚一眼,然后来到停尸房。
“这里需要先缝合,上妆记住一句,死人睁眼,丧师收手”·“如果碰到了要怎么办”·“烧”·“我听说秦先生就是因为没有及时烧,是真的吗”·“恩”·王春花停在门口,眼神有些闪烁,快速的瞄了一眼,只看见原本空荡的房价居然停着三张停尸床,张扬和何浅琳正对着其中一具在聊天,从两人的身体缝隙中依稀能看到模糊的血肉,王春花只觉得胃部一阵紧缩,一秒想停留的心都没有了,连忙转身跑开。
 ·☆、第40章 招魂失败· ·悠闲的日子不过一日,隔天的下午何浅琳就接到了电话,高南的尸体已经找到了,没错,是尸体,希望何浅琳能够在殡仪馆接收这句尸体,另外,相关的法医也会过来,就在殡仪馆对尸体进行检查。
何浅琳收到消息,犹豫半响,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刘燕,刘燕当场就红了眼,拍了拍何浅琳的肩膀,然后向火化房走去··殡仪馆的大门被关闭了,挂上了歇馆一日的牌子,任凭有些家属在外哭闹都没有任何人去开门,所有的人都守在办公室,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敢有眼神交流,生怕触碰到敏感的高磊。
到是王春花在那里凭空指指点点画画,却又不出声,模样极其怪异,但是却没人敢询问··不一会警笛声在外面想起,高磊连忙跑了出去,刘燕也随后跟了上去,何浅琳望了望王春花,见对方依然在空中比划,只是眉头紧缩,似乎有些不悦,于是收回目光看着张扬道:“我们先去整理停尸房,腾些位置出来”·随后高南被放置在停尸床上推了进来,一同进门的还有高磊和两名穿着白大褂的人,一个人提着工具箱,另一个人只是冷冷的扫了扫人群,然后开口道:“人是不是多了一点”·何浅琳也不吭声,只是推来工具车,将包里的工具一一的摆开起来,有着张扬的打下手,很快就准备完毕。
何浅琳抬头看了看门口欲言又止的刘燕,摇了摇头轻声道:“关门”··这里阴气重,刘燕年纪大了,并不适合在这里久待,门缓缓被关上,射进来的阳光瞬间被挡在了门外,将厚重的窗帘拉了拉,屋里瞬间变得黝黑阴冷起来。
“啪”何浅琳按下白炽灯的开关,灯泡瓦数不高,屋里只能算是有点亮度,但依然显得昏暗,何浅琳带上口罩,又一人发了一只,见所有人都乖乖带上了,满意的收回目光,正准备掀开白布,却听见站在一旁的法医道:“家属能否让解剖查询具体死因”·高磊瞬间泪如雨下,身影晃了晃,缓缓的蹲在地面,捂着口罩哽咽不已。
张扬有些不悦:“不行”··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法医眨了眨眼,似乎对这样的拒绝不以为然,再度开口道:“那让我先来检查吧,我不觉得一个孩子能对案子有什么帮助。”
“你……”见张扬眉毛一竖,恨不得冲上去和对方打一架的姿态,何浅琳连忙拉住了张扬的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张扬瘪了瘪嘴,一脸忿忿不平的看着眼前的法医。
见何浅琳给自己让了位置,法医这才拖来另一个工具车,将工具箱置放在上面,然后打开,一堆闪着森光的器械暴露在众人眼前··法医拉开遮住尸体的白布,带上手套,伸手撑开了死者的眼皮,仔细的看了看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珠,然后拿出一个带着小镜子的工具,插入死者的鼻孔仔细的观察了一会,伸手将工具放在一旁,捏住死者的嘴,又拿出一个金属棒在死者的舌头上压了压,眉头紧缩,将金属棒换成小镊子,然后仔细的从牙缝里夹出一条已经变成暗红色的残渣。
将残渣对着灯光照了照,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拿出一个小的物证袋,将这残渣收集起来,接着又用金属棒来回压了压,见没有别的收获了,这才收手,将这些器材放到一边,又抬起死者的手仔细的观察着,从皮肤到关节,再到指甲,看到指甲里残留的黑色污垢,也用小刀细心的刮了下来。
见着忙碌的法医,何浅琳也不着急,只是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又掏出一个罗盘打量着,张扬见状连忙凑上去,压低声音问道:“在看什么”·“在看动手的时辰,阴气属黑道,最好在满,现在正值未时,玉堂为配神,实力不够,勾陈可去,唯取天牢和玄武,今日申时为满,所以最好的动手时间在下午三点到五点。”
·张扬闻言,连忙抬头看了看时辰,秒针只要再走两圈就到三点了,回头看了看依然专注在检查的法医,回头轻声问道:“要不要让他停手”·何浅琳摇了摇头,回道:“无妨,只要在这个时辰内皆可”·张扬点点头又凑到何浅琳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刚刚说的这些能不能找个时间跟我细细的讲我听的不是很明白。”
何浅琳抬头看了看张扬,低头沉思片刻轻声道:“我也不是很懂,怕耽误了你,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张扬见状,有些失望,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于是压下心里的情绪,转头将视线放在法医的手上。
法医显然也听见了何浅琳的神神叨叨,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手里却没有停下来,检查了一下尸斑,又摸了摸皮肤的弹性,折腾了半个小时,这才停下来,开始收捡工具,头也不抬的道:“好了。”
何浅琳神色凝重的走到死者身边,熟悉的面容让她心里有些难受,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这才伸出有些苍白的食指和中指按了按脖子上的大动脉,刨除了假死这一现象,脸上的黯然又深了一分。
剑指收回握拳,伸出大拇指顶在了死者的印堂上,单手掐诀,然后屈指弹了弹死者的印堂,手缓缓向上,那毫无生气的尸体却突然跟随着何浅琳的手指缓缓的坐了起来,另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发出一声惊呼,那原本乖顺的尸体,突然将头扭向了声音的来源。
何浅琳心中一喜,连忙指了指放置在工具架上的一只胭脂盒,张扬见状连忙抄起打开,只见原本放着胭脂的位置,却是黑腻腻的一片,有点像多年没有清洗过的抽烟烟机里的油垢,何浅琳伸出尾指点了点,朝着尸体的人中处点了过去。
一旁的法医也是有些吃惊,凑近了道:“别担心,这是自然生理现象,身体的神经还有微末的反应·”·何浅琳也不反驳,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尸体,然后轻声呼唤道:“高南……高南”·声音低沉而悠长,在这阴森的停尸房里,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后面的白大褂有些坐不住,可是想到上头的命令,又只能咽咽口水,忍着发麻的头皮继续待下去。
法医连连称奇,伸手就想去里撩死者的眼皮,手还没有凑过去,那尸体突然大嘴一张,狠狠的朝着法医的手咬了过去··这一出其不意的变故,吓的法医连连后退,被绊倒在地面,也许这一出戏颠覆了法医的认知,整个人半躺在地面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尸体张嘴咬了这么一口,却是再也没有任何动作,直挺挺的倒回床上,任凭何浅琳再怎么点印堂,都没有任何动静了··最坏的事情发生了,何浅琳心里一沉,连忙抓起旁边的红绳一头绑在死者的手腕上,又叫来高磊,将一头放在高磊的手心,让高磊捏着,接下来取了一根针在高磊的眉心处轻轻一扎,立刻凝聚出一颗滚圆的血珠,何浅琳将这血珠抹到了死者的人中轻轻一拉,划到下巴处,这才转身拿了一个刻着八卦的漆黑色铜铃摇了摇,拉长声音叫唤道:“高南……高南。”
一直坚持了十来分钟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何浅琳这才收了手,默默的开始收拾东西··“浅琳,怎么回事你南叔的魂呢怎么叫不回来我还有事情没有和他说呢,你在帮帮叔,多叫一会,就这么一会可能你南叔还没有听到呢,要不,要不把馆长请过来,让她帮忙叫一叫”·何浅琳解开了死者手上的红绳,轻声道:“磊叔,南叔的魂魄被吃掉了,叫不回来了”·“你骗我,你骗我”高磊瞬间变的歇斯底里,指着何浅琳大声的指责,眼泪也跟不要钱一样,吧嗒吧嗒的往地面滴。
“对不起”·“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本事就把馆长请过来,哪有人死了之后连魂都没有的,我不相信”·何浅琳只是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递了过去,轻声开口道:“我可以请鬼差上来询问,你可以亲眼见到,不过阴气太重,会损耗五年的寿命”·高磊二话不说夺过瓷瓶,狠狠的点了点头:“别说五年,十年都可以,你现在就请”·一旁的法医连忙开口道:“给我一瓶,我愿意出五年的寿命见一次鬼”·居然有人愿意折寿去见鬼,现在的人也是奇怪,何浅琳奇怪的看了一旁的法医一眼,陷入沉思。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法医见何浅琳不做声,心里有些急,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法医,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再说,如果自己能够论证一件世人皆不知的事情,五年的寿命又算的了什么,想到这里,法医不由有些狂热起来,怕何浅琳拒绝自己,连忙道:“五千,我给你五千买你那个药品。”
何浅琳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眼前这人是疯了吗哪有人贴钱贴寿命,只为了看一次鬼,这也太扯了··“一万,最多一万”见何浅琳还在犹豫,法医不禁咬咬牙,狠心出了个价格。
“哦”何浅琳伸手在箱子里扒拉两下,翻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刚准备递过去,却被张扬拦了下来:“先给钱·”·“我出诊没带那么多现金,晚一点取了给你们。”
张扬扬了扬眉毛:“我怎么知道你给不给,既然没带钱,那先写欠条,身份证压在这里,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第41章 听话的宝宝· ·一切准备就绪,就连另一个白大褂的人也是双手抱着胸口,有些警惕的看着众人,他可不像法医一样对某种未知的事物如此狂热,反正自己是不愿意找罪受,去看一些不该看见的人东西,但是,又不愿意错过这么一个挑拨自己求知*的时刻,索性偷偷的挪了挪步子,躲到何浅琳身后去。
找阴差就简单多了,当然,不是每个阴差都是你想找就可以找的到的,万一碰上脾气不好的牛头,那真是分分钟被拘魂到地府嗝屁玩完了,当然,牛头马面属于级别比较高的,除非碰到特定的环境,或者刚好他们在公干,不然招到的阴差都是最低级别跑腿的,也都是在管辖范围内跑腿的。
何浅琳想要招的,就是管理这片地方的阴差,何浅琳打小就认识他,还被他逗哭过,后来师傅走了,也托了阴差照顾,再加上逢年过节的,何浅琳也会多烧点纸钱过去,这阴差也是很够意思的。
何浅琳从工具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纸片,拿出打火机点燃,待纸片烧成了灰烬,这才走到墙边将白炽灯按灭··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所有人都不敢动弹,站立了一会,越发的难安起来,法医清了清嗓子,试图说两句来转移自己的紧张情绪:“那个,你为什么会用打火机来点符纸”·何浅琳眼皮都没抬一下,本来不想搭理,想着对着似乎给了一万块,不回答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反问道:“不然用什么点”·“呃,我看电视里,不是夹着符纸晃一晃就可以自己燃烧吗”·“不知道”何浅琳哼了一声,反正她是没有看见谁能够一晃就点燃符纸的,就连师傅也是在蜡烛上点燃,或者用火机点燃,不过也不排除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四周再次陷入了一片尴尬之中,封闭的环境能够很清楚的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一句浑厚的嗓音突然炸开了这片沉默:“怎么啦,小浅琳,碰到什么事情了吗”·何浅琳眨了眨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一抹黑色的影子飘到了自己的眼前,连忙毕恭毕敬的开口道:“这个尸体的魂不见了”。
黑影似乎晃动了一下,浑厚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咦,又一个,那位上仙不出手吗”·何浅琳愣了愣,知道对方说的是王春花,连忙摇头辩解道:“出手了,不过因为我被他跑掉了”·“这件事情,我已经上报给阎王了,她说既然上仙有插手,这件事情她就不管了,不过被吞噬的灵魂越多,那个东西就会越强大,最后说不得还会修炼出实体为祸四方,所以,希望上仙这边能够尽快出手,这里有她的亲笔信,你晚一点拿过去”说罢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何浅琳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块玉佩。
阴差突然横眉一竖,回头怒视法医,大喝一声:“大胆,居然干偷窥本执事办事,罚你五年寿刑·”·语毕,手中突然出现一条铁链,铁链朝着法医一甩,重重的打在了法医身上,那一下抽的法医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跳开,发现自己完好无损,再抬头,就看见那黑影似吸毒一般,将铁链上的白色烟雾吸入体内,随后就消失不见。
法医眨了眨眼,见那黑影不见了,又伸手掐了掐自己,一阵刺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见到鬼了,鬼居然就是黑麻麻的一团,亏得自己还以为会很吓人,都做好了心里准备,这样一对比,真是有些失望,不禁开口道:“鬼就长这样啊”·何浅琳开了灯回答道:“不是,因为还是白天,所以形态会有变化。”
“那一般是什么样”·“和人一样”·“为什么电视上那么吓人”·“鬼一般是正常形态,除非它生气了,或者恶意想吓唬人,才会变得扭曲”·“……先走了”早知道如此,那五年的寿命花的真是够冤枉的,法医瘪瘪嘴,提着器材,走出门去。
等来人都走了,高磊这才有些畏缩的来到何浅琳身边,有气无力的道:“什么叫魂不见了”·何浅琳沉默半响,见高磊执着的神情,想着亲人应该知道这些,抿了抿嘴,小声道:“灵魂被秦先生吞掉了。”
“吞掉了是什么意思没有下一辈子了吗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眼见着高磊语气上扬,似乎越发激动,何浅琳连忙补充道:“等抓到了秦先生,我会问问看有没有办法将南叔的魂魄剥离出来。”
高磊瞪着何浅琳,只是一瞬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哽咽道:“都是命,都是命……”·停尸房的人走的七七八八了,何浅琳也准备离开,却被张扬拉住了衣角,回头望向张扬,却看到张扬直接跪倒在地面上,惊的何浅琳连忙跳开道:“怎么啦”·“浅琳,你手我为徒吧”·何浅琳见张扬神色坚定,不由担心道:“是不是村子那边……”·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话没有说完,但两人心知肚明,何浅琳先前不问是怕戳到张扬的痛处,可是现在张扬如此反常,却是逼的自己不得不问。
张扬叹了一口气,缓缓道:“那夜真的很可怕,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审判,我是村子里的人,这点是无法改变的,如今村子里只剩下我,我想吃阴间饭,替村子赎罪。”
“你知道我没有什么本事”·张扬俯下身去,也不抬头看何浅琳,只是坚定的道:“修行在个人”··“你不怕五弊三缺”·“怕,但我更怕良心不安”·何浅琳沉吟片刻道:“好,我无门无派,师傅只是将这些当做手艺传了下来,师傅说我犯命缺,活不过十八岁,本身就是五弊三缺的人,做这一行也没有啥好害怕的,但是如果你执意要吃阴间饭,你要记住,鳏、寡、孤、独、残,窥探顺因果,这十个字你需要悟。”
张扬愣了愣,抬头看着何浅琳道:“呃,你不顺带说些心得”·何浅琳耸了耸肩膀,无辜的道:“我说过我本事不大·”·张扬愣了愣,她的生命里从来没见过将悟性低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清了清嗓子,又问道:“那还有呢”·“你先起来吧,坐那里,我先讲些入门心得你听,然后你和我一起送南叔的尸体进火化炉,等过几天,来了新的尸体,我在教你化妆的技巧”·“捉妖呢”·何浅琳抿了抿嘴,严肃的道:“这个我教不了,以后会将师傅的笔记给你看,看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了”·何浅琳这老师当的并不久,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停尸房的门就被刘燕撞开了,慌慌张张的喊道:“浅琳,浅琳,快点,那个女鬼回来了,这会正抱着馆长大人哭呢,赶紧的,我看那女鬼真的不简单,衣服都哭散了,妆也没花,你快点去。”
何浅琳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刘燕一把拽住手腕拉了出去,耳边一直飘散着刘燕刚刚的话语:女鬼回来了·牡丹,牡丹回来了她回来做什么,她先去跑去哪里,好几天都没出现,现在怎么又来了,何浅琳的身体反应比脑袋反应快多了,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身体已经跌跌撞撞的被刘燕拉到了寝室门口。
看着牡丹整个人都扑倒了馆长大人的怀里,穿着一身白色如同道袍一样的衣衫,衣领大敞露出如凝脂般的香肩,似乎察觉到了门口有人一般,回首望着何浅琳,蓬松微乱的发丝和红彤彤的眼眶,如果忽略那敞开的有些过分的衣领,看起来确实挺让人心疼的。
·何浅琳眼尖的看到牡丹脖子侧面有一块红通通的地方,当下毫不客气的走过去,低头细细的看了看,然后伸手就拉着牡丹的衣服用力一扯,那本就随意的衣服瞬间就被力道瓦解,轻飘飘的落到牡丹的腰上。
何浅琳这才看清那雪白的肌肤上全是点点红斑,不由倒抽一口气,牡丹这是得了皮肤病吗不对,怎么看着有点像过敏,唔,这红点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牡丹后知后觉的回过神,一声尖叫,慌忙拉起衣服遮住了身体,本就通红的眼眶,瞬间涌出大颗泪珠,滴滴答答的染湿了袍子。
王春花柳眉一竖,瞪着何浅琳正想说话,又见何浅琳伸手就开始掀自己的衣裳,所有责备的话语瞬间抛到脑后,连忙冲上去一把捏住了何浅琳的手,不着声色的拉了拉已经露出平坦小腹的衣衫,不满的道:“谁准你脱衣服的”·耳边又传来牡丹的低泣声,这才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袒护何浅琳了,连忙清了清嗓子,拉下脸看着何浅琳严肃的道:“当然,也不能随便脱人家的衣服,你怎么能够一进来就脱牡丹的衣服呢”·说着说着,话语顿了顿,又有些急促起来:“我知道牡丹长的漂亮,哼,你怎么也和世俗的人一般,这么利欲熏心,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给我出去。”
何浅琳瞪大眼睛望着王春花,自动忽略掉对自己不好的信息,指了指背对自己,抱着身子蜷缩成一团的牡丹轻声道:“你……”·王春花顿时怒目而视,气冲冲的道:“你想说什么你以为这是我弄的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她突然就这样出现了,抱着我就哭,我话都没来得及问,你就冲进来把她衣服扯掉了,对,你为什么要扯她衣服,是不是你,你敢强了牡丹,好啊,你胆子大了不是,强了我不说,你居然还强了牡丹,你真是……”·“不是她,是长公主”牡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眼前的王春花确定是自己敬仰爱慕了千年的司命吗为什么此刻表现的就和那一根直肠通大脑的天蓬元帅一般,难道这千年的时间,自己戳瞎了双眼吗想着自己千年的爱慕对象突然变成了眼下这幅德行,*的难受,早就被这心如死灰的痛楚给秒成了渣渣。
“啊”王春花惊讶的合不拢嘴,见牡丹不像说假话的样子,不由有些兴奋起来,天呐,居然是二姐,没想到二姐那么无欲无求的人居然会这么激烈,想着不由嘴角上扬,小心翼翼的道:“这些都是二姐弄的吗”·有什么比自己爱慕千年的人,居然因为自己和别人在一起而感到兴奋的态度更能伤人的牡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怔怔的看着王春花一句话也不说。
王春花察觉到了牡丹的异样,愣了愣,不由有些忧心,难道牡丹喜欢的是桃花哎呀,这可怎么办算了算了,不管了,反正二姐比我厉害,她自己应该会处理,想到这里王春花不由点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然后看着牡丹勾嘴笑了笑,轻声道:“我让二姐给你一个交代。”
“不”牡丹瞬间慌了起来,连忙摇头拒绝:“不要,我不需要她的交代,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我只是一个管花期的小执事,刚刚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若是司命怜惜牡丹,就当做这件事情不存在”·王春花皱了皱眉,轻声安抚道:“我相信二姐不是在乎身份尊卑的人。”
“不,司命大人,请成全牡丹”·王春花见牡丹匍匐的跪倒在床上,不由沉思半响,这才抬头道:“起来吧,这事我不管·”·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谢司命大人”·见两人没了互动,何浅琳这才看向王春花,一脸的不解。
王春花轻轻点了点何浅琳的额头,轻笑道:“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牡丹那点点红斑倒是给了何浅琳推开新大门的教程,何浅琳眨了眨眼表示同意,听话的宝宝有奶吃。
 ·☆、第42章 约会四步走· ·关于约会这件事情,何浅琳不太懂,好在对于不懂就问这四个字就执行的非常优秀,在询问了张扬后,而张扬又询问了度娘之后,得出一个简单的行程:送花、吃饭、看电影、开房。
短短八个字,何浅琳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的很好,当然这次安排吃饭的饭馆,也是经过反复推敲,甚至连点什么菜肴都经过了张扬和刘燕的指点,满怀信心的何浅琳,趁着张扬缠着牡丹的机会,麻溜的拉着馆长大人的小手,就冲出了殡仪馆。
行程一:买花,这个简单,花店老板很是热情,打量着何浅琳和站在身后一脸严肃的王春花笑道:“想要什么花今天的花很新鲜,都是刚到的”,见何浅琳的目光落在了牡丹上,指着花儿又道:“这是牡丹,花期正好,学插花和送人都挺好的”·本来就是想过二人世界,不然费心费力的逃出来做什么,怎么又听到这讨厌的名字,何浅琳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旁边,嗯,菊花,菊花好,自己大小就是看着菊花长大的,来殡仪馆的人都是一篮一篮的菊花搬进来,然后摆在做法事的广场上,最后留下的花朵都让刘燕拿来装饰殡仪馆了。
何浅琳指着菊花道:“要这种·”·老板娘面色一凝,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后面无表情的王春花,试探性的问道:“这是要……送人的吗”·“对啊,送人的”何浅琳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老板娘抿了抿嘴,飞快的说道:“节哀,这花是是包成束还是扎成花篮”·节哀两个字让何浅琳有些疑惑,不过注意力瞬间也就被后半句给转移了,花束是不是显得太小气了礼物蓝应该大一点吧,唔,既然殡仪馆的人都是带的花篮,那还是这种好了,何浅琳点点头,语气坚定:“花篮”。
老板娘手巧,一个花篮也没让何浅琳等过五分钟,就摆弄好了,上面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白色小花朵,看起来还听漂亮的,何浅琳满意的咧嘴一笑,接过花篮转头递给王春花道:“送给你”·本来挺自豪的老板娘听到这一句话,脸瞬间变得惨白,这是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会送对方菊花,不是,这小姑娘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完了,一看后面的人就是不好惹的角色,一会儿两人打起来了,该怎么办自己这么小的店铺可经不起折腾,要不要先报警·“多少钱”·本来想偷偷挪到一边,离开即将发生的犯罪现场的老板娘顿时僵住了,颤悠悠的看向王春花,就见对方一脸坦然的接过了一篮菊花,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情不是这个小姑娘有问题,原来是身后这个人有问题,怎么一个大活人,被人送了菊花还一脸理所当然,换做自己,早就问候对方的祖宗八代了。
·“呃,花篮贵一点,要160,收你两百,找你四十”·何浅琳笑眯眯的看着王春花:“好不好看”·“你拉我出来就是买这个殡仪馆不是一大堆”·“那不同,那是别人买的,这个是我买的,你喜不喜欢嘛”·“你最近话很多”·“好像是……”·目送两人走远,老板娘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什么叫殡仪馆一大堆难道这两人是殡仪馆的可是这两小姑娘怎么会在殡仪馆,难道自己看到的不是活人天呐,撞邪了吗赶紧的翻出刚刚收的两百块钱,拉下店铺的卷帘,飞速的赶去寺庙,不行,要赶紧去朝拜朝拜,顺便趁着这两张百元大钞没有变成冥币,赶紧的去买几张符纸带在身上。
何浅琳掏出张扬给自己画的地图,按着上面路线,来到一家餐馆,人并不多,何浅琳还是依言挑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然后掏出另一张纸,捋平顺,接着递给走过来的服务员:“点菜。”
服务员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的接过了何浅琳的单子,微笑道:“不好意思,板栗仔鸡没有了,能换一个吗”·何浅琳瞬间就蒙了,说好的套路呢怎么到自己这里总是不顺利,盯着服务员有些没底气的道:“啊”·看来是个没有见过市面的小屁孩,估计饭钱也是算着来的,想到这里,服务员清了清嗓子小声道:“要不试试我们这里的招牌菜,东坡肘子价格和仔鸡都一样。”
何浅琳歪头看了看王春花,见王春花正盯着自己,脸颊一热,连忙点头道:“噢,好”·“恩,那就东坡肘子、龙井虾仁、桂花莲藕、豆豉小黄鱼和蒜茸菜心,一起五道菜,对吗”·“嗯”·“好的,两位请稍等”·何浅琳见王春花正准备拆碗筷,连忙抢了过来,一边拆一边嘀咕道:“我是绅士,应该我来。”
王春花奇怪的看着何浅琳:“什么是绅士”·“呃”何浅琳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摇了摇头道:“大概是帮人做事吧,我也不清楚”·不是饭点的菜都上的飞快,一盘粉色的虾仁中间几抹翠绿分外惹眼,王春花这一举筷就有些停不下来了:“哎呀,好吃,以后回去了,得向龙王讨些没开灵智的虾米来满足一下口腹之欲,真没想到,这虾仁居然还能和茶叶一块做成佳肴,唔,看来还得向二姐讨些灵茶,肯定更加美味。”
“嗯,桂花莲藕甜而不腻,好,呀呀呀,这是肘子”·见着王春花自说自话自己一句也插不进去的何浅琳,有些急,见馆长大人有些疑虑了,自然讨好的道:“对,这个是肘子,就是猪的前腿,唔,天蓬元帅你应该知道的,就是他的前腿,哎,怎么不吃啦,这个很好吃的,我最喜欢吃肘子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王春花黑着脸将筷子中的肘子肉直接扔进了何浅琳的碗里,刚刚那些话让自己有些反胃,眼前那粉色的虾仁似乎都没办法引起自己的食欲了,索性放下筷子,压住心里的不悦道:“我饱了,你赶紧吃,吃饭不准说话。”
何浅琳呆呆的看着王春花,又看了看碗里的肘子,突然明了起来,馆长大人肯定是生气了,刚刚自己提什么天蓬元帅,毕竟人家已经是神仙了,这不就是怂恿神仙吃神仙嘛,换做让自己去吃人,呃,光是想想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送花、吃饭、看电影、开房,自己才做到第二项就被馆长大人反感了,果然女朋友不是这么好追的,好在送花的环节还不错,接下来看电影,自己可千万不能再让馆长大人不开心了。
这饭不能吃了,万一自己吃了天蓬元帅,呃,不,万一自己吃了肘子,会不会让馆长大人觉得自己很凶残何浅琳念念不舍的看了看碗里的肘子,一脸决绝的抬头叫到:“买单”·付完款,何浅琳一手拉着馆长大人一手提着菊花篮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能回头,不然看到还未来得及吃的菜肴会心痛·饭也吃完了,下一个行程,看电影,唔,电影一定要选择恐怖的,这样当馆长大人害怕的时候,就会扑在自己怀里,然后自己就可以趁机吃豆腐,咦,豆腐自己没有买,怎么办呃,不然就吃爆米花好了,反正一样是吃,应该没有关系吧·何浅琳买了两张广告宣传看起来很恐怖的恐怖片,海报上一个女人的脸被头发遮住了一半,另一半脸上的眼睛呈血红色,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来人,视觉上的冲击让何浅琳非常满意。
一手抱着爆米花和可乐,一手拉着左顾右盼一脸新奇到不愿意挪步的王春花,好不容易的挤到位置上··“为什么会发个眼镜”王春花变身好奇宝宝。
“呃,带着看”·“不带也能看的到啊”王春花再次变身好奇宝宝··“可能效果更好”·“可是……唔,好吃”王春花被强行塞了一口爆米花,变身失败,兴趣转移成功,开始抱着爆米花狼吞虎咽。
电影开场了,何浅琳嘴里也时不时的被塞过来一两颗爆米花,幸福归幸福,何浅琳还是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自己开始吃的一个特别甜,而馆长大人塞给自己的一点甜味都没有呢·扭头看过去,才发现王春花正对着爆米花挑挑拣拣,裹着糖的扔嘴里,没有裹糖的就冲着自己递了过来,何浅琳默默的吃掉嘴里没有味道的爆米花,突然觉得细细的去品尝也还是有点甜味的。
第一次看电影,感觉很新奇,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么没意思呢一群人在荒山野岭迷路了,然后找到一个破屋子准备过夜,过夜就过夜,居然还探险起来,然后死人了,接着大家都慌了,以为是冤魂索命,结果死的人更多了,最后死的差不多了,才发现,居然没有鬼,这一切都是人做的。
整场电影吓到何浅琳的不是剧情,而是身旁观影人的尖叫,电影里灯突然熄灭了,然后全场开始尖叫,突然出现一个人,全场又开始尖叫,有个人突然七孔流血,看着都很假,全场还是尖叫,叫的何浅琳都觉得耳膜有些受不了。
结果到电影结束也没等到馆长大人扑向自己的怀抱,自己也吃了不少的爆米花,这算是满足了看电影吃豆腐这一项咯··回头看了看王春花,就见对方双眼大睁一眨不眨的看着荧幕,手里的爆米花还剩下一丢丢摆放在扶手前的圆格里,探头看了看剩下的都是白花花的不甜的颗粒,何浅琳伸手抓了一把往嘴里塞,除了爆米花本身的奶香,还有一种似有似无的花香,那香味何浅琳在王春花身上闻到过,那是百花争艳的香味,所有的花香都揉捻在空气中,浓郁醇香,像埋在地底百年的陈酿,只是闻香就让人有些醉意。
·开房么,确实需要开房,不然,这满身的燥热该怎么纾解· ·☆、第43章 破除封建迷信· ·开房也是技术活,连续被要了两次身份证后,何浅琳学乖了,找了个不起眼的路边旅馆,坏境也只能凑合一下,交了钱,在旅店老板奇怪目光的洗礼下,何浅琳拉着王春花从容的来到二楼的房间里。
房子不大,看上去还算干净整洁,王春花左顾右盼一会,将手里的花篮放在一旁的桌上,看着何浅琳问道:“来这干嘛呢”·“约会啊,我们一起洗澡吧”何浅琳一脸的坦然。
王春花摇摇头,伸手拍了拍床单,转身坐在床上,刚想说话,就听见隔壁的大门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就算不是自己家的门框也要好好爱护啊,何浅琳瘪了瘪嘴,见王春花不准备回应自己了,想着干脆自己先洗,正准备开口说话,就听见隔壁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人面面相觑,王春花有些不解的看着何浅琳,何浅琳也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刚想摆头说自己也不清楚,隔壁突然冒出发音单一,但连续性强,并且越发高昂的声音时,不禁有些面红耳赤,这声音分明和馆长大人在自己身下发出的声音如出一辙。
何浅琳抬头偷偷瞄了瞄馆长大人,就见对方也正看着自己神情闪烁,心里一阵荡漾,什么先洗澡,后*,再上床的次序也不管了,直接往前一扑,拉着王春花就往床上倒去。
“你这人,怎么不知羞,青天白日……”·青天白日好宣- yín -嘛,何浅琳一把就堵住了王春花的嘴,呼吸急促,拉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身下放去,在电影院的时候,她就想这样了,约会吗感觉真好。
“哎哟,你们可算回来了,这会约的够久的”张扬笑眯眯的朝何浅琳挤了挤眼··何浅琳抿嘴笑了笑,是够久的,折腾够了,直接昏睡过去,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到了第二天中午,连忙退房,在老板一脸可惜的注视下拉着王春花赶回了殡仪馆。
“馆长大人,您回来啦,要不要先去吃饭”张扬很是殷勤的想要接过王春花手上的花篮,只是目光注视到花篮里的品种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等王春花去了饭堂,这才拉着有些不悦的何浅琳问道:“这是你送给馆长大人的花”·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对啊怎么了”·“这,这是菊花啊”·“对啊”何浅琳只觉得张扬今天似乎变笨了。
“哎呀,你为什么不买玫瑰啊”·“为什么要买玫瑰,我觉得菊花比较好看,红色的花朵太艳俗,不适合馆长大人”·张扬翻了个白眼,真不想和这种生活白痴说话了:“拜托,菊花是送给死人的好吗,你这样做,馆长不生气”·何浅琳心中一惊:“菊花是送给死人的”·再看到张扬肯定的点头,这才有些慌了起来,对,殡仪馆所有来祭拜的人都是菊花,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那自己送馆长大人菊花不就是在咒馆长大人怎么办,不对,自己送给馆长大人菊花的时候,馆长大人似乎并没有生气,也就是说明馆长大人并不在乎这件事,也是,馆长大人可是神仙,应该不太懂凡间这些人情世故吧,想来心又定了几分,肯定道:“她没生气。”
闲时匆匆,不过半日,夕阳余晖还未散尽,殡仪馆又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何浅琳闻讯赶来,才发现这人居然是上次捉走自己的井查,难道,有秦先生的消息了吗·这位男井查很是恭敬,见何浅琳来了,连忙道:“何大师,现在能和我们去一趟临县吗那边发现了一具尸体,和之前发现的侍者还有高南的尸体差不多,局长想让你去确定一下,看是否是秦先生出手了”·何浅琳点头应下,连忙回头通知王春花,收拾好八卦袋,上了警车,警车上还有一个穿着一身运动衫的年轻小伙子,看着何浅琳和王春花两人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男井查装作没看见,只是笑着对坐在后座的两人简单介绍了一下:“你们叫我小周就好了,这位是王子,新来的副队·”·窗外景色飞驰,渐渐暗下,夜幕降临,四周只闻虫鸣,高速公路周边都是农田,田埂直接连着天际,漫天的繁星忽明忽暗。
前方开车的王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熟睡的两个人,压低声音道:“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居然这么迷信,真不敢相信居然是堂叔下的命令·”·副驾驶上的小周也没说话,只是斜眼看了看开车的人,不过是过来镀金走个过场的人,又懂什么呢,这种事情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想到这里又收回视线靠着座位,想着局长的那些话,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显得有些异常紧张。
“哼”王子见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不禁冷哼一声,专心的看着前面,不再说话··等赶到临县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何浅琳靠在王春花身上睡的迷迷糊糊,下车的时候,王春花拧了拧何浅琳的耳朵,何浅琳眼睛都没睁开,双手手抓着王春花的衣衫就随着下了车,整个人似无骨一样,瘫靠在王春花的身上。
“到了,尸体在里面”王子下了车,带头就冲进了殡仪馆··倒是小周一脸诚恳的看着一脸冷漠的王春花道:“不好意思,本来应该让你们先休息的,但是这个案子压力真的很大,希望你们先看看,酒店已经开好了,一会我载你们过去。”
王春花盯着小周看了看,然后指了指挂在自己身上的何浅琳,轻声道:“你先扶一下她,我进去看看就出来·”·来之前局长就告诉过他关于何浅琳的事情,自己也大致知道了一些,单凭何浅琳一个人是无法抓住秦先生的,而她之所以出手,就是因为有人帮她,呃,不对,帮她的不是人,既然不是人,那能是什么·小周接过何浅琳不着声色的在王春花身上一扫而过,脚有踩在地面,地面也有影子,鬼是不可能了,难道是妖怪,很多小说里也说妖怪是能够变成人的模样的,既然何浅琳带了这个帮手,那这个非人类的帮手,自己可是千万不能得罪,谁知道对方一不开心了,会不会一口把自己吃掉,自己还年轻,还有大把光阴没有挥霍,怪不得这趟差事没人接。
而王子虽说是局长的侄子,却也只是走个过场,并不参与后续的抓捕,人生安全自然有保障,当然没抓捕到,肯定没事,要是抓捕到了,这功劳肯定也落不到自己头上,到是王子可以凭着这个功劳扶摇直上,唉,真羡慕对方有个好爹。
·王春花随着王子的脚步来到停尸房,见对方抱着手靠在墙上,也不介意,只是走到中间的停尸床上,伸手隔着白布凭空摸了摸,然后一脸凝重的转身离开。
“喂,你不是吧,连尸体都不敢看,我叔请你来是搞笑的吗”王子翻了个白眼,就对方依然不搭理自己,不由有些不满,转身跟在王春花身后嘀咕道:“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吧,这年头还迷信,骗了我叔不少钱吧我告诉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将钱叫出来,不然我回头就关你进牢房,你还走,你什么意思啊,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欠扁,你该庆幸我从来不打女人,要不然你今天一定惨了,哼。”
一旁的小周见状只觉得眼皮一跳,连忙道:“哎哟,王子,别说了·”·“凭什么啊,你们这是封建迷信,自己能做还不让别人说吗我……唔”·小周见王春花接过何浅琳,连忙箭步冲上去捂住了王子的嘴,笑的尴尬道:“他脑子有毛病,您别介意,先上车,我马上就来。”
见王春花拉开车门有些不耐烦的将何浅琳塞了进去,心里一跳,生怕惹怒了对方,自己小命不保,连忙拉着王子压低了声音道:“你是不是傻啊,我告诉你得罪了这位,你命都别想有。”
“你唬谁呢,我告诉你,她就是个没本事的,你知不知道刚刚她在停尸房连死人脸上的布都不敢掀开,就吓跑了,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本事,也就你们相信她,你们这些迷信思想要不得,要不然害死的肯定是你们自己。”
小周被王子一席话气的不怒反笑:“我没法配合你,要么你在这里等着我送她们先去酒店再来接你,要么你就闭嘴,全程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你敢,你信不信我回头就让人脱了你这身警服”王子气的伸手就推开了小周,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人就被洗脑成这样了,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这都是懦弱的人的臆想而已。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你看我敢不敢,你自己给局长打电话吧”小周直接上了驾驶室,将王子丢在殡仪馆的大门口,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第44章 抓捕· ·王春花也不在意车上少了一个人,到了入住的酒店,伸手弹了弹何浅琳的额头,刚准备说话,就听见小周叫到:“房开好了,3108这是房卡。”
话刚落音,就见怀里迷迷糊糊的何浅琳倏然站直身体,盯着自己的眼神闪闪发亮··王春花不由失笑拿着房卡拍了拍何浅琳的脑门打趣道:“想什么呢”·“开房是要给我洗髓伐身了吗”何浅琳的人生信条里就没有羞耻两个字。
王春花俏脸一红,她倒是忘记了何浅琳的性子,索性不说话,径直朝电梯走去,何浅琳连忙跟上,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酒店的房门刚关上,何浅琳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手刚放在王春花的肩膀就听对方道:“不行,现在已经三点了,我们五点要起床,阴阳交替的时候,我才能找到秦先生,随着我下凡的时间越长,我的法力就被压制的越厉害,如果这次还抓不到,那下一次也许我就帮不上任何忙了。”
说完无视何浅琳可怜兮兮的眼神倒头就睡,一觉安稳到睁眼,窗外的路灯驱散了一丝黑暗,摇醒身边的何浅琳,两人简单的洗漱后,去敲了小周的房门··而王子也是一脸怒意的盯着王春花,昨晚他电话给堂叔居然被骂了,很好,看他怎样去拆穿这对神婆的真面目,虽然现在自己很困,但必须要亦步亦趋的跟着王春花,揭穿她的可恶本质。
四个人又上了车,前排两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后座,以为能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诡异景象,没想到王春花只是掐了掐手指,然后指了个方向道:“往这边·”·小周瞬间傻眼,却也没说什么,连忙踩了油门就朝王春花指的方向去了,王子却是冷笑一声道:“这年头神婆就只负责洗脑了一点职业精神也没有,好歹也拿个桃木剑什么的装装样子啊”·何浅琳倏然睁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王子有些疑惑:“桃木剑我带了,你要吗”·王子被呛的愣了愣,旋即道:“你会耍吗”·“够了,你如果依然有质疑就下车,我想局长应该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小周实在忍不住了,冲着王子吼道。
王子眯着眼盯着小周咧嘴笑道:“好,很好,我记住你了”·小周也烦,硬邦邦的回嘴:“比起丢工作,我更在意会不会丢命”·何浅琳盯着王子看了看,又盯着小周瞧了瞧,她可算明白了,王子这个人就一直在针对她们,针对自己不要紧,针对王春花就不行,想到这里,何浅琳扭头看着王春花眨了眨眼道:“花花,这人长的人模人样的,魂却不咋地,要不我们把南叔找回来之后,给他套个皮囊”·这话完全是唬人的,不说南叔找不找的回来,就算找的回来,也不可能随便附身别人的身体,附身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的,就像秦先生,再怎么附身,只要原主的灵魂消失了,身体就会慢慢死亡,接着变得僵硬,也许会因为阴气入侵而不会快速腐烂,但尸斑什么的还是会慢慢出现,只要阴气离体,没了维系,那尸体腐烂的就更快了。
所以如果真的能找到南叔的灵魂,唯一的方法就是好好超度,希望他下辈子能投在一个好人家··倒是小周吓的一抖,连车都有几分不稳起来,连忙道:“不关我的事啊,我对两位可是很恭敬的。”
王春花笑了笑,一脸的高深莫测:“放心,我还不至于和凡人计较”·果然,果然不是人,天呐,这不知道是什么妖怪变的,难道是狐狸精不可能,都说狐狸精变成的人美艳至极,小周偷偷的看了看后视镜,虽说也算是个美女,但也没有美的不可方物的感觉。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记不住这位高人的样子,难道这就是妖怪的本事明明看着觉得很美,可是脑海里一回忆,发现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想到这里小周连忙正色看向前方,不管怎样,妖怪的生活都不是自己可以胡乱猜测的,别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牵扯进去就不好了。
王子冷笑一声,靠在车椅上一脸的不在乎,要不是堂叔让自己全程配合,自己早就骂的对方狗血淋头了,还不和凡人计较,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不成,哼,等这个案子结束,自己一定将这两个装神弄鬼的人抓进牢里去。
·王春花不时的掐着手指,时不时的指下方位,可是车子越开越往热闹的地方去了,就连小周也有些疑惑,不是说这些妖魔鬼怪比较喜欢偏僻的地方吗怎么感觉开到闹市中心区了,再往下开,小周又有些不淡定了,这片区域可是临县最富有的人群聚集地,在闹市中心区圈出来的一片别墅区,住在这里的可是非富即贵。
到了进闸口,安保队出来人将车拦了下来:“不好意思,私家住宅地,没有登记的车辆一律不准进入,如果您是来找人的,那么请给业主打电话,让他们通知我们,我们这边才能够放行。”
小周掏出证件照递了过去,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白纸递了过去,对方摊开白纸看了看,又看了看小周的证件照,很是严肃的还给小周,轻声问道:“请问需要安保队协助吗”·小周沉吟片刻,想到这边也就自己和王子,王子也不配合,万一真要干些体力活也怕自己一个人抗不了,于是点头道:“需要,你这边派五个人跟过来吧”·小车缓缓进闸朝前开,后面的安保队员,一人一辆风火轮跟在车后面,一字排开,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身后,穿着统一的迷彩安保服,气场十足。
“停车,就是这里”王春花停止了掐算,开门下车··何浅琳连忙背着八卦袋,跟着下了去,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罗盘,伸出食指在上面划拉,罗盘的指针一圈圈的缓缓转着,随着何浅琳收手,指针也停在了一个方向。
何浅琳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胭脂盒,伸出食指在里面抹了抹,直到食指通红,这才朝着罗盘指的方向走去··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走了不过十米远,就是一扇门,这里是别墅的后门,何浅琳将食指在自己印堂处轻轻一抹,红色的一条线远看就像是一只鲜红的眼睛一样。
伸手掏出一把小刀,在中指上轻轻一拉,鲜血瞬间就顺着手指滴落在门口的瓷砖上,何浅琳后退几步,鲜血顺着手指滴在草坪,走几步便有那么一两滴鲜血,一直到转角的路边,何浅琳这才掏出创口贴有些笨拙的包伤口。
王春花有些不悦,不过也知道何浅琳的鲜血是吊出秦先生的最好利器,只是过去一把抢过创口贴随手直接黏在何浅琳的衣服上,一手轻轻拂了拂受伤的中指,就像变魔术一样,那伤口被王春花拂过之后,居然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何浅琳一脸崇拜的看着王春花,跟在身后的小周脸色大变,知道对方是妖怪,可是当着自己的面使出妖法自己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天呐,这能力也太逆天了,自己也好想拥有啊·到是王子也看到了这一幕,脸色一变,有些阴晴不定的盯着王春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后的安保人员离的比较远,倒是没有注意这一幕,只是王春花让大家潜伏在一边的时候,原本最刺头的王子居然也难得的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不过片刻的时间,别墅的门就开了,原本黑暗的草坪被暖色的灯光照亮,没有鞋子接触地面的声音,却有一些细细碎碎的似乎草丛被压倒的声音。
一行人屏息凝神的望着转角,也不敢擅自行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碰到什么难以接受的画面··慢慢的声音近了,除了细细碎碎的声音,还传来了吮吸和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明显,王春花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
等声音快到转角的时候,挥手道:“抓住他”··小周连忙带着众人冲了上去,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在场,躲在黑暗里的人抓捕的异常顺利,可是何浅琳却不敢掉以轻心,捏在手里的胭脂盒打开,连忙冲上去都没来得及细看人长的怎样,就狠狠的抠了一把胭脂盒,将里面秘制的朱砂狠狠的抹在了那个人的额头。
原本很是配合抓捕的人,突然就痛苦的大叫起来,力气奇大的连续甩开好几个人,双手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脑门,想要将额头上那抹让自己刺痛不已的东西抹去,可是一接触到额头,额头处就散发出一股极高的温度,仿佛手都要被焚化了一般。
那人躺在地上哀嚎,这嚎叫的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附近的豪宅接二连三的亮起了灯,怕是再过一会,就会有人过来围观··小周连忙指挥五个安保人员将这人给绑了起来,或许是疼到了极致,地上的人已经没了折腾的力气,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偶尔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那低吼声摩擦着冲破喉咙让人不由头皮发麻,那人眼神里的怨恨如同两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投向何浅琳。
 ·☆、第45章 失败· ·屋里的暖光灯配着粉红色主题的色调显得格外温馨,可惜在场的人除了王春花和何浅琳之外,所有的人脸色都不太好··客厅正中间放着一把实木椅子,而一个女人则和椅子一起被五花大绑,女人短发,如果忽略脏兮兮的脸颊,和那恶毒的眼神,其实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安保队长倒是很尽责,人刚绑完,就背出了业主的资料:王青,女,36岁,未婚,独居,自己开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平日出行并没有规律,所以接连几天没有出门,也没有任何人怀疑。
何浅琳上前盯着王青的眼睛,轻声道:“都说尘归尘土归土,你活着没做多少好事,死了还要害死这么多人,罪孽滔天,你不怕被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吗”·王青咧嘴一笑,声线有些沙哑:“呵呵,只要吃了你,我就可以成仙,既然能够成仙,我还用得着害怕地狱吗”·“天上和地上虽然是两个系统,但是神仙犯错,惩罚却比凡人更严厉,六道轮回胜过仙,就是仙也有损落的一天,宁可得罪玉帝,不可得罪阎罗,这句话你没听过吗”王春花摇了摇头,只觉得秦先生已经魔怔了,阎罗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落到她手里,那可真真的是享尽万千折磨而求死不能了·“休想误我,反正落到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随便”·王春花冷笑道:“杀了你不是太便宜了,等到正午12点,我会亲自拘魂,我想阎罗会很乐意招待你。”
王青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大吼道:“有种现在就杀了我·”·王春花弯腰和王青对视片刻,微微偏头凑在王青耳边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你以为我傻吗这身体已经死了,你不过是被禁锢住了,我若是杀了这身体,是再给你一个重新作恶的机会吗若不是你,我早就可以回天庭复命了,放心,我会让阎罗好好照顾你的,你可以放心了,你不会再有机会走进轮回道。”
“你……你是……”天庭复命,对方是神仙王青惊恐的想要大吼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被封在了喉咙,怎样也冲破不出来,又见王春花冷笑的站立不动,眼光下滑,看见落在身侧掐诀的手,心里的恐慌更甚了,居然是神仙,自己撞到了神仙手里,更可怕的是这个神仙告诉自己,不会有机会走进轮回道,难道自己只能做畜生,不对,是畜生都不能做了,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要永远做一个魂魄,然后在地狱里接受无止境的处罚吗不……不……他不愿意·“你们照看一下,谁也别碰他,正午我会过来处理,谁载我出去,我要买点东西”王春花扭头看着小周。
小周连忙笑道:“我载您吧,王子,这里交给你,千万别动他”·王子见状看了看站在王春花身后的何浅琳道:“你们要去干什么不会是留我一个在这里不回来了吧”·“说了正午超度,自然是去买香烛纸钱”王春花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小周开车将两人送往县城里做白事的店铺,车上,何浅琳皱着眉头道:“我觉得把那个人留下有点不对,他会不会坏我们的事”·王春花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秦先生的福泽还未用完,这一次怕是需要借王子的手放跑他。”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小周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踩下刹车,整个人差点就撞上了窗子,好在天也就蒙蒙亮,路上的车并不多,要不然大白天的来这么一招,怕是整成连环车祸了。
有些心惊肉跳的支起身体,后视镜看到王春花不悦的表情,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那个,王子不会有事吧”·“放心,死不了,去酒店吧,我们去睡个回笼觉,你也可以先小睡一会,快正午的时候,再载着我们一起回去即可。”
何浅琳有些担忧:“这样好吗秦先生晚一天抓到,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害死”·王春花斜眼看了看何浅琳,挥手道:“打住,如果现在强行抓住他,送到阎罗殿一审判,说不得功过相抵,他下辈子还能洒脱做人,不如让他这一次,然后再抓他,这样我能确保他永生永世都无法踏入轮回道。”
“他重新投胎说不得会是一个好人呢,可是你能够抓到他却放走他,那剩下被害的人就是因为你而死的,师傅说过,最难算计为因果,一但牵扯上了因果,连神仙都逃不脱,这些因果账,你确定要背负吗”何浅琳有些着急,她不愿意王春花有一丁点的因果债,若是真的有报应,就报应在自己身上。
王春花听到何浅琳的话有些动容,是了,因果,许是当神仙太久,都忘记了因果二字,自己还不如一个凡人看的透彻,不对,何浅琳不是凡人,王春花微微一笑,伸手拂了拂何浅琳的耳垂,对小周说:“去白事店,买好香烛纸钱立刻回别墅。”
何浅琳咧嘴一笑,心里松了一口气,真好,希望王子不要做一些蠢事··三个人到了白事店,买了一些常见的香烛纸钱,立刻就往回赶,快要到别墅的时候,何浅琳看着人行道那里有安保人员正在晨跑,不由有些感慨,天都没有大亮就开始跑步锻炼了,如果不是喜爱,而是为了工作需要,那感觉真是活着不容易。
车缓缓进了闸,门口的安保已经知道他们的车,这一次都没有过问,直接就放行了,只是下车后,几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何浅琳急忙冲进门,就看见几个人晕倒在地上,而原本绑在座椅上的王青则直接垂头歪倒在椅子上,原本额头上那抹鲜红的朱砂则消失不见。
小周见王子也瘫倒在地上,吓的连忙跑过去扳平了王子的身体,伸手往鼻子下面探了探,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还好,没有死,不然自己怕是逃不了牵扯··何浅琳心里有些不悦,拿起放在桌上的水壶,直接冲着王子的脸淋了过去。
“啊……谁,艹……”·王子被淋醒,撑起身体,刚刚水呛到了鼻腔,脑子里一片酸涩,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起来,抬眼想骂人,却看见了一脸怒意的何浅琳,仿佛突然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连忙擦了擦脸,有些尴尬的躲闪着何浅琳犀利的眼神。
“怎么回事”小周有些震惊,回头看了看王青,伸手探过去,吓的一个激灵,没想到王青居然死了,那秦先生呢回想起之前出租车上王春花说的话,借王子的手放了秦先生,不对,王春花不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吗为什么事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小周偷偷的瞄了瞄王春花,见对方的神色似乎也不太好,也是,匆匆忙忙的赶去买香烛纸钱,人家门店都没开,还是连敲带恐吓的,掏出了自己的证件,这才顺利的买到了东西,接着一路狂奔回别墅,前后不过四十分钟的事情,如果真要怪,似乎也只能怪王子了,怎么这么不争气,就这么一点事情,明明都已经抓到了,居然又放掉了,就这么个蠢货也送来镀金,怎么不去送死呢让他去送死多好,现在还牵扯到其他人,还不知道后续会不会有更多人死。
小周深吸一口气,掏出电话走出别墅大门,他受不了王子这个蠢货了,这事情自己就是丢了这份工作也不想参与进来了,若是继续和王子共事,王子赶紧镀金升迁还好,万一一直捞不到政绩,自己迟早要被他害死。
“她额头的朱砂呢”何浅琳怒意难消,刚刚自己劝服了王春花,并且还提出了因果,眼下秦先生又不见了,馆长大人心里铁定不舒服,余光看过去,果然发现王春花面色难看,不由更加愤怒了。
身边倒下的安保人员也陆续开始苏醒,当看到何浅琳和王春花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有些许惊吓,还是安保队长反应的比较快:“啊,王青怎么死了还有二虎呢二虎去哪里了混蛋,你害死他们了。”
安保队长双眼暴睁,抡起拳头就朝着王子冲了过去,王子也不反抗,只是抱着头缩着身体,任由安保队长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干什么呢,你这是袭警,立刻给我住手”小周刚给局长打完电话,进门就看见这番情景,虽然他也恨不得安保队长干脆将王子给活生生的揍死,但是出于职业道德,还是出声制止了。
小周满腹的怨气,本以为这件事情到此结束,没想到人还是跑了,对于未知的事情,人们总是充满了恐惧,不由怒吼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前前后后不超过一个小时,这么多人怎么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安保队长同样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你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他,啊,你就敢对我们平头老百姓发火吗人是他放的,他放的,你们都说了不让动,我们哪里敢动,他围着王青打转,我们都说让他别碰,谁知道,他转眼就把王青头上的朱砂擦掉了,我刚想骂人,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46章 再见龙吉· ·“朱砂是用来封魂的,如果朱砂被擦掉,秦先生也许已经附在其他人身上了,你不是说这里少了个人,准备后事吧”何浅琳有些厌恶的瞪着王子说道。
“啊,是你害死了二虎,你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安保队长很是激动,身后的队员紧紧的拉着他喃喃道:“哥,你冷静一下,你打死他也没用,有这时间不如我们现在赶紧去找二虎,说不定还来得及”·“对,对,叫上所有兄弟,赶紧去找人”安保队长回过神来,猛的一脚踹倒王子,狠狠的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夺门而出。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何浅琳对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同情,只是有些想不通,问道:“你为什么要擦掉他头上的朱砂”·王子飞快的看了一眼何浅琳,目光又开始躲闪起来:“我……我以为你们是骗人的。”
“你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对吧”何浅琳眼皮都没抬,拉过一张桌子,将刚刚买的香烛纸钱堆了上去,也不顾王子的反应,兀自往下说道:“你信或者不信,都不应该用人命来赌,因为你,这一次不知道又会死多少人,错过这一次,不知道秦先生还会不会撞到我们手里,就算撞到了,到时候他吸够了阳气,说不得我们都打不过他,也不知有多少人会血流成河,这因果是你造的,不给你一个教训,我心里不舒服。”
何浅琳点了两根白蜡放在桌角左右上方,中间摆着香坛,上了三根香,闭眼道:“师父说过若知书符穷、惹得鬼神惊;不知书符穷、惹得鬼神笑·我虽然未得到师父十分真传,可是两三分还是有的,今日便以你的身为符,守你心门,留鬼路。”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王子倏然起来,有些惊恐的看着何浅琳,就连小周也是有些紧张,他也希望何浅琳能给王子一个教训,但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王子命丧当场。
“你不是不相信吗那你害怕什么”何浅琳冷笑一声,拿出一叠黄色的元宝纸平摊在桌上··他是不信,但是他也不希望别人用自己来做实验,王子转身就想夺门而出,不料下一刻却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有些惊恐的转了转眼珠,就发现王春花的食指正对着自己,她要做什么为什么自己动不了小周呢小周怎么不来救自己王子发现自己连张开嘴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不禁越发的害怕起来,想要让对方放了自己,可是没有办法出声,想要逃跑,也没有办法活动,只是一一个怪异的姿势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珠,此刻的王子惊恐到了极点,他知道错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神秘力量,他希望对方能放了自己,自己一定不在这样犯傻,一定配合她们将秦先生捉回来,可是王春花,你看过来啊,为什么你的食指都收回去了,自己却还是动不了·何浅琳伸手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符纸,按在自己额头上,然后轻声道:“这笔因果帐,您可一定要算清楚,可别算在馆长大人的头上,若不是这人,秦先生已经被抓到了,我和您通报一声”·语毕,何浅琳转头看了看,见茶几上有个装了一点红酒的高脚杯,于是点燃黑色符纸,趁火势正大的时候,将燃尽的一端塞在杯子里,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符纸燃成灰烬,跌落在红酒杯里,何浅琳端起杯子摇晃一下,将符纸和红酒混合,端着酒杯走到王子身边,有些粗暴的捏着王子的两颊,见张了嘴,便直接将手里混着符纸的酒倒了进去,捏了捏王子的喉结,那酒便直接入了肚子。
王春花动了动手指,原本被定住动弹不得的王子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面,在发现自己能够自有活动之后,连忙冲到门外,伸手探进喉咙,干呕不止,试图将刚刚喝进去的符水吐出来。
小周也恢复了自由,嚅动嘴唇,轻声问道:“没……没问题吧”·何浅琳摆手,捏了一踏元宝纸在香烛上点燃,顺手放在桌面,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轻声道:“没事,运势低几天而已,要不了他的命。”
何浅琳静静的看着那沓元宝纸慢慢变成灰烬,双手掐着智拳印,缓慢而坚定的念道:“表纸一沓,诸患弥平,逝者往生,富贵相伴,天道清明,地道安宁,人道虚静,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在前,福佑众生,永退魔星”·“这件事情到此结束,我们先走了,不用送了”何浅琳说完便上前捏着王春花的手转身朝外走去。
门口的王子见两人出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有些畏畏缩缩的退后几步,见两人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忙几步冲回屋里躲了起来··“你确定你认得路”王春花偏头看了看何浅琳。
何浅琳一愣,她实在是不愿意和这些人打交到,难不成还得回去求他们送自己不成,哼,想到这里,不由有些不悦的嘟着嘴道:“路长在嘴上,我不认得,嘴认得”·王春花头一次见何浅琳摆出一副娇俏的模样,不由心里一荡漾,扬了扬眉,附身就亲了下去。
小周冲出门,正准备送两人,不料这眼前的画面实在有些辣眼睛,天呐,果然是女鬼,大白天的不能久待,你看,现在就开始吸何浅琳的阳气了,自己还是别送了吧,看何浅琳那个小身板,万一阳气不够吸,跑过来吸自己的怎么办自己可不想变成人干,想到这里,小周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脚步,慢慢的退了回去。
一个浅浅的吻,仅此而已,可是何浅琳却不这样想:“我们先去休息,晚一点再去车站吧”·“不了,还是先回去吧,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王春花失笑的摸了摸何浅琳的脑袋。
何浅琳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我只是想要你开心一点”·“你觉得我要你,我就会开心”王春花瞪着何浅琳,只觉得对方的神逻辑让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
“不,我要你,上次我弄你,你都开心的哭了,所以……”·“闭嘴,不准说了”大白天的尽说些羞于启齿的话题,这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不对,她就从来没要过脸,王春花拂了拂脸颊,只觉得有些发烫,连忙转身就走,不想被何浅琳看到自己的囧样!·回程的路很顺利,但是王春花的心路却无法平静,秦先生这里总是一根刺,虽然自己尽力赶回来,可是因果这两个字不是自己说的算,若是那番话没有脱口还好,只是脱了口就染上了因果,唉,真是好事多磨,多简单的事情,自己怎么就办不好呢·王春花叹了一口气,何浅琳说的对,自己需要转移注意力,想着先前何浅琳大言不惭的话,心里又莫名的多了几丝愤恨,什么意思,看自己回去之后如何让她狠狠的哭一场,这次不求饶,自己绝对不停下。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恐怖·第二天一大早,王春花心情大好,连眼角都是笑意,大摇大摆的进了食堂,见食堂里只有牡丹和张扬两个人,便冲着牡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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