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帝国之倾世双璧(GL) by 世一花(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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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帝国之倾世双璧(GL) by 世一花(下)(4)
·皇帝轻叹了一声·“这样,紫昭容因私自逃出皇宫一罪,被贬为庶民,逐出皇宫(看向紫玲珑)玲珑啊,从此你便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了”·紫玲珑跪下叩拜·“谢官家厚恩”·皇帝百感交集的扶起紫玲珑,并拥住她·“玲珑啊,你送给朕的那两个孩子和红菀,朕会好好珍惜的,希望你一路平安,与父母重聚。
记住,这世上哪怕只剩一个人还爱着你,那就是朕了·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回到朕的身边来,知道吗”·紫玲珑已经哽咽,眼中含着泪,抱着皇帝·“谢官家,民女会记得的(抬头看向皇帝)如果有下辈子,官家与民女都是普通人又在对的时间相遇的话,民女愿再次与官家结为连理,成为一对恩爱夫妻”·蓝雪衣看向紫玲珑,轻声说了句·“玲珑,咱们该走了”·皇帝与紫玲珑分开,对蓝雪衣·“雪衣,在边关要注意身体,宋金随时可能开战,比起看见你们打胜仗,朕更希望看见你平安,你是朕的女儿,是朕引以为豪的女儿,朕会在这里祝福你和你的将士们的”·蓝雪衣略有所思的低着头,朝皇帝拱手·“……谢父皇”·皇帝脸上泛起欣慰的表情,对二人说·“你们走吧,都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吧,快去吧”·二人携手小跑着离开了监牢,皇帝默默的捡起牢前的那把琵琶,用袖子擦了擦上边的污迹·大理寺外·紫玲珑被蓝雪衣扶上马,随后蓝雪衣自己跨上马,两人坐在马上边走边聊·紫玲珑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蓝雪衣见紫玲珑笑,不解的问·“笑什么啊出了宫门,开心了吧”·“不是不是,是想起王妈说我们俩之前见面的时候”·蓝雪衣想了一下·“就是我救了你那次”·紫玲珑点头·“嗯,她说你上次回家臭得跟咸鱼一样,你还记得吗”·蓝雪衣也笑起来·“当然记得了,然后你说你没闻到,然后说自己也是好几天没沐浴了”·紫玲珑感慨着·“真是……感觉又回到当时了啊”·“是啊,这回算是我又救了你吗”·紫玲珑赶紧摇头·“不能算了吧如果算的话,我岂不是又要相许一次上一次许给你了就进宫了,这次再不许给你了,我属于我自己了”·蓝雪衣莞尔一笑·“好好好,随便你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那咱们现在去哪里啊”·蓝雪衣骑着马慢慢走·“回大营,回去了之后把你送回家,然后我和章天宇他们要去重庆府”·紫玲珑惊讶的问·“什么这就回大营了两千多里地你这好些天都没休息的,你这样会累垮的啊”·“可是时间紧迫,我那时约了章天宇他们十日后出发的,眼看着只有三天期限了”·紫玲珑大惊·“三日后除非你能飞了差不多,骑马是赶不到了,再说你骑了这么久的马,一会儿到大营了该变罗圈腿了”·蓝雪衣赶紧的·“呸呸呸乌鸦嘴等我们回程到了安庆府之后,我找安庆府的知府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回去得快一点”·仁明殿内·郑娴端着茶水点心进入书房,见到春花正在伺候杨皇后笔墨,郑娴将茶水点心放置在小几上,低头对杨皇后说·“皇后娘娘,大理寺的宫人传来消息,官家已经放走了紫玲珑”·杨皇后停笔,微微抬起头,视线转向一侧·“放走了就好,以后就没有人在这宫里胡闹了,哀家也能落得个清闲了”·郑娴低着眉问·“那德妃淑妃的孩子要怎么办她们若是生出皇子了……”·“不用去管她们,她们能生就生出来,生不出来也是命已至此”·郑娴试探着·“是,皇后那您……”·杨皇后吩咐她·“哦,还有,你去找那些做内侍记录的太监和修史的学士,就说按照哀家的意思将紫昭容从入宫到离宫的记录全部抹去,不要让后人看到,免得这逃出宫开了先例,而且官家还不治罪,会引得后世效仿,明白吗紫玲珑此人已经和皇宫没有任何关系了”·“是,皇后娘娘,奴婢这就去办”·兴元府军营·章天宇在蓝雪衣的军帐外走来走去,章天成路过恰巧看见,迎上去,问·“天宇,你在这里做什么啊”·章天宇明显有些焦急·“再过三天就是蓝将军与我们约定好要去重庆府的日子了,她现在还在京城,我估计她不太可能赶得到”·章天成摇摇头·“那依目前情况来说估计是赶不到了,她还叫了别人一起吗不就是你我二人吗”·“是没有叫别人”·章天成看着章天宇·“那你就安下心来,她肯定会尽速赶回来的”·章天宇好奇的看向章天成·“欸哥这次你怎么这么淡定啊莫非你知道她去京城干什么了”·章天成也一脸疑惑看向章天宇·“啊我没跟你说吗她去京城救紫玲珑了”·“紫玲珑又怎么了她不是当着昭容吗”·“那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她被关起来了,雪衣……大概是去劫狱吧”·章天宇一脸震惊·“劫狱胆子这么大”·章天成嘟着嘴·“那是,她什么干不出来啊”·章天宇叹口气·“反正她不回来我们也没办法走,我们就等着她回来好了”·章天成也只能应着·“是啊,耐心等等吧”·中兴府西夏皇宫·李思琴在宫里走来走去,李销谅觉得好奇,上前问道·“小妹你这么一直走来走去在干什么呢”·李思琴看向李销谅·“皇帝哥哥,小妹我闲得很啊,没什么事可做”·“嘿,你平时不就弹弹琴跳跳舞练练武功骑骑马之类的吗”·李思琴一脸无聊·“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李销谅不解·“有什么不一样的(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想嫁人了”·李思琴摸着自己的头发,害羞的说·“才不是呢,人家想出去玩嘛 ”·“那……你想出到哪里去玩啊”·李思琴连忙回答·“去宋朝啊,找我的雪衣姐和章天宇他们玩耍啊”·李销谅上前劝阻·“哎呀我的好小妹,人家那是正儿八经有活干的人,他们驻守宋朝边疆,防止金人入侵,你要是有这心我也给你送去边疆好不好啊再说了,这路你又不是没走过,万里迢迢的来去一次费事得很,你不嫌麻烦啊”·“不嫌一路上能看见好多美景呢你说要送我去边疆我才不去呢,都是一群莽撞汉子,我去凑什么热闹啊”·李销谅一拍手掌·“说的就是啊,他们那儿也是一群莽撞汉子,你去凑什么热闹”·李思琴撅起嘴·“我去看我的雪衣姐不行吗”·“不行你去看她干什么啊你要是嫁过去和亲我就放你走”·李思琴看着李销谅,不解·“嫁过去和亲嫁给谁啊”·李销谅一捏李思琴的鼻子·“废话,那当然是你想嫁谁就嫁谁啊”·李思琴打开李销谅的手·“哥你别胡说了,我连自己想嫁谁都不知道,再说了,他们那儿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哪能嫁啊”·“那你就嫁给章天宇啊,你不是对他挺有好感的么”·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李思琴惊讶的指着自己·“我对他有好感我凭什么对他有好感啊我什么时候对他有好感了啊”·李销谅解释着·“我们在路上被袭击的时候他可是第一个挺身而出救你的哦”·“什么因为他救了我我就要嫁给他啊不带这样的吧”·“就是这样的啊,不然呢这就叫知恩图报以身相许啊(问)怎么,你看不上他”·李思琴垮着脸·“倒也不是,就是觉得他这人有时候烦得很”·李销谅背过手·“小妹啊,既然你不是为相亲嫁人而去的,那就不用去了”·他懒得继续和李思琴讨论,转身而去·李思琴内心独白·“哼,你不让我去,我还就去不成了我偏要去一个试试”·李思琴也转身离开·有间客栈前台·蓝雪衣和紫玲珑走进客栈,蓝雪衣走向柜台,掌柜正在记账,蓝雪衣用手敲了敲柜台·“掌柜的,还有房么”·掌柜抬起头,看向蓝雪衣和紫玲珑·“哟,公子您二位住店啊”·蓝雪衣觉得好笑·“我们不住店,那来你这干什么啊想问你这儿有没有钟点儿房”·掌柜看向蓝雪衣,露出了理解的笑容,指着蓝雪衣·“哦~~小的明白,有的有的,客官你们要用多长时间啊”·“一个时辰就够了,我们只在这里洗漱一下换身衣服”·掌柜满脸堆笑·“好的好的,那请您先结个账,一百文”·蓝雪衣放了一块碎银子在柜台上·掌柜看了看蓝雪衣,笑·“客官,只要一百文而已,您这……”·蓝雪衣瞟他一眼·“没有铜钱,你爱要不要”·掌柜高兴的收下银子·“那,这房可以一直给您开三天,您看您需要么”·“你怎么这么啰嗦啊�
】旄嫠呶颐欠亢牛弊庞媚兀�”·掌柜拱手·“哦哦哦,是是是”·蓝雪衣继续说·“把澡盆子擦洗干净,烧上热水,马上就要用”·“行行行,我们这里两层楼都有热水,每个房间都有引热水的竹管,方便得很(停顿)客官您的房间钥匙,一人一把,请收好,房间号是“洞庭”,别走错门儿了,贵重物品随身携带啊”·蓝雪衣交给紫玲珑一把钥匙·“玲珑,你先上去沐浴,我回府上去拿两套衣服来,正好还有你的衣服”·紫玲珑连忙拽住她·“既然你回去拿衣服,我也跟你回去吧,不然在这里破费做什么啊”·蓝雪衣笑了一下·“王妈才不爱给我们烧水呢,然后见到你又会问东问西的,你想被她念啊”·紫玲珑这才反应过来·“哦,对,家里还有个王妈……我不想被她念叨”·“那你先上去洗吧,我有钥匙我一会儿会进来的”·紫玲珑“哦”了一声,随即拿着钥匙上楼·蓝雪衣走出客栈大门,这时客栈一侧出现两名男子,正小声的说着什么· · ·第91章 黑店·京城蓝将军府·蓝雪衣轻松跳下马,两下跨进门里跑进院子,瞧见王妈正在扫地·王玉荷感觉有人于是抬头,看见蓝雪衣从自己面前经过,大叫·“将军您回来啦这次回来几天啊……”·蓝雪衣没有理会她,只径直走进自己卧室去·打开衣柜门,随手拿下一块布摆在榻上,将几件衣服放到布里,捆扎好,背在肩上出门·王玉荷一把丢下扫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迎上来,问·“将军您这是要去哪啊”·见蓝雪衣没有理会自己,王玉荷一把拽住蓝雪衣·“喂,你说话啊将军你哑巴啦”·蓝雪衣抹开王玉荷的手·“王妈,我现在真的很急,还要赶回大营去,你可不要耽误我哦”·王玉荷焦急的问·“所以你这是从哪回来啊那么急去干什么啊”·蓝雪衣边走边说·“你看你也是,我有事你就别问了,你问那么多关你什么事嘛”·蓝雪衣又快步离开院子·王玉荷叹口气白着眼·“这孩子啊,就是跟那群野汉子学的,越来越没有礼貌了”·有间客栈二楼 洞庭号房间内·紫玲珑刚沐浴完,用澡巾裹住自己的身体,坐在榻上等着蓝雪衣来送衣服,正听见外边门口有开锁的声音,打算前去开门,走近一听是两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吓得她赶紧跑回屋里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门被打开,两个男子走了进来,看见紫玲珑裹着浴巾,于是舔了舔嘴唇搓着手,狞笑着走向紫玲珑·紫玲珑被其中一人捂住嘴,按在榻上挣扎着,而另一男子试图扯下她的浴巾·恰好这时蓝雪衣跑进屋内,将两男子踹开并一人一拳揍晕,从窗户扔了出去·蓝雪衣上前抱住紫玲珑,问·“玲珑,你没事吧”·紫玲珑浴巾掉落了一半,委屈的抱着蓝雪衣哭·“你要再来晚一点就有事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温柔的抚摸着紫玲珑的头·“不哭了,不哭了,乖,我这就去找掌柜的算账”·蓝雪衣气冲冲出门,回过头来朝屋里说了句·“衣服在包袱里,你先穿上吧”·紫玲珑抹了一把眼泪,打开包袱·蓝雪衣走下楼梯,看见掌柜正撑在前台打瞌睡,于是将掌柜一巴掌扇醒·掌柜醒过来,睡眼惺忪·“客官,客官有何吩咐……(缓过劲来)嘿你怎么打人呢”·蓝雪衣指着那掌柜·“我打你还算轻的刚才有两个无赖闯进我房间,想对我妹妹意图不轨,差点得手,你怎么说”·掌柜寻思了一会儿,问·“客官,那是您妹妹啊长得不像欸”·蓝雪衣恼怒·“混账你开客栈的不能保证住店客人的财产和人身安全,你开什么客栈啊”·掌柜努着嘴朝蓝雪衣示意·“喏……刚才那两人已经被您从楼上丢下来了啊,现在已经摔成重伤了,您现在还要怎么样我们听您的吩咐”·蓝雪衣一时不知作何答复·“你……等一会儿,等我想好了来告诉你”·蓝雪衣上楼回到房间里,看见紫玲珑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榻上·紫玲珑问她·“你跟老板怎么说的啊”·蓝雪衣摊手·“我还能怎么说啊他让我提条件,而我能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把他这店给砸了,可我得先洗澡啊,洗完了再砸”·紫玲珑一脸忧郁的低着头·“都怪我不好,如果我长得不招惹人就好了”·蓝雪衣劝慰道·“哎呀这不关你的事,就怪这掌柜经营不善,天子脚下还会出这种事,要是被父皇知道了,一定会把他这儿夷平了”·紫玲珑推推蓝雪衣·“你赶紧去洗吧,我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蓝雪衣拍着紫玲珑问·“那热水怎么样啊”·紫玲珑摇摇头·“不是特别热,将就洗洗吧”·待蓝雪衣坐在浴盆里,紫玲珑走了进来,捡起放在浴盆旁边的胰子,捋起自己的袖子·蓝雪衣看向紫玲珑·“怎么你要给我搓澡啊”·“你去了这么久的大营,肯定都没洗过,不给你搓搓怎么行,一个女孩儿家不爱干净可不行啊”·蓝雪衣摇摇头,轻笑·“多谢你提醒我啊,我早都忘记自己还是个女的了”·紫玲珑轻轻的擦着蓝雪衣的背,问·“雪衣姐啊,你身上肯定有许多伤吧”·蓝雪衣指着左肩箭伤的疤痕·“嗯,瞧见没这个是最新的”·紫玲珑看向蓝雪衣肩头·“是护送思琴公主她们一行时弄的吧”·“是啊”·紫玲珑纤纤玉手抚在蓝雪衣肩上,问·“那还疼吗”·蓝雪衣一脸惊异的笑·“怎么可能啊早都不疼了,多亏了你爹娘,在路上遇到我们,救了我一命”·她伸出手拍拍紫玲珑的手·紫玲珑惊讶·“真是我爹娘遇到你们了我听官家说是陈姓夫妇还以为是巧合呢他们现在还好吗”·蓝雪衣回想了一下·“还好还好,就是还是喜欢拌嘴,苍老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啊,这次回去你可得好好看看他们老两口了”·“嗯”·蓝雪衣背着包袱和紫玲珑从楼上下来,将钥匙还给了掌柜之后转身准备离开·而掌柜还缺心眼的笑呵呵·“二位慢走,欢迎下次光临”·蓝雪衣站定,转过身走过去,揍了掌柜一拳将其揍晕,走到紫玲珑身旁·“我还是想给它这破店砸了,你等我一会儿哈”·紫玲珑摇了摇蓝雪衣的手·“你这是何必嘛雪衣姐,都过去了,算了吧,咱们不是还急着赶路吗”·“可我气还没消呢”·“那……你想个文明一点的解决办法嘛”·紫玲珑柔声劝着·蓝雪衣看见柜台上有纸笔,于是大笔一挥写了四个字,又将写了字的纸贴在了客栈大门上,写着四个大字“此乃黑店”·蓝雪衣和紫玲珑二人跨上马离开·夜间的安庆府府衙外·蓝雪衣跳下马来,将紫玲珑接了下来·紫玲珑看见安庆府衙的招牌,惊叹·“这才多久的功夫,半天就得到了安庆了”·蓝雪衣指着马·“这马驮着我们二人,从午时出发现在亥时了,跑了五个时辰跑了500多里路,算慢了,所以我得找这知府大人帮忙想想办法”·紫玲珑看向那马·“你这马是他给你的”·“嗯”·紫玲珑不解·“那你之前骑的那匹呢”·蓝雪衣指指安庆府衙·“那还不是就放他家了嘛”·“那就再要回来就好了嘛,我们不就一人骑一匹了”·蓝雪衣点点头·“对啊,但是秦大人他说我那马脚有伤不能跑太远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感觉事情怪异,问蓝雪衣·“他是贩马的吗·“呃……看着不像”·“那你听他的”·蓝雪衣想想也是·“不管了,先进去找到他再说吧”·二人走进府衙里·秦钟从外进入内厅,朝蓝雪衣拱手,蓝雪衣觉得不好意思,朝秦钟拱手·“这么晚多有叨扰了,秦大人”·秦钟看了看蓝雪衣,再看了看紫玲珑·“想必这位就是蓝将军的夫人了,失敬失敬,夫人长的真是国色天香啊”·蓝雪衣和紫玲珑对视一眼,差点笑了出来,但没有解释·“大人,今日我们二人要赶往兴元府,你可知有什么快捷的方法回去您赠我的那匹马驮着我们二人也跑不动啊”·“那将军是还要自己的那匹马吗那马就在马厩里,要不我让下人给您牵来”·蓝雪衣觉得自己果然中计·“欸大人您不是说那马有腿疾不可跑远的吗”·秦钟低着头不好意思答道·“那是为了让将军与小女结缘才这么说的(叫来下人)快去牵马来”·紫玲珑假装生气·“什么将军,您又准备要纳妾了吗您什么意思啊”·秦钟赶紧上前解释·“夫人息怒息怒,不关将军的事,是老夫自己一厢情愿想将小女嫁给将军的,实际上将军是不肯的”·蓝雪衣一板一眼的配合着演戏·“夫人啊,你听到了,不关我的事啊”·紫玲珑点了一下蓝雪衣,娇滴滴的生气·“最好是不关你的事,你有我这样的妻子还到处花心,怎么可以啊”·蓝雪衣听得差点笑场,而秦钟却连忙称是·“那是那是,夫人貌美贤惠,比起小女天壤之别,下官不敢高攀将军”·下人将马牵上来,递给蓝雪衣缰绳,随后她二人分别骑上马·蓝雪衣对秦钟拱手行礼·“秦大人,多谢您相赠骏马一匹”·秦钟回礼·“将军还救过小女,这小事就别提了(对紫玲珑)将军夫人一路小心,多多保重”·紫玲珑点头行礼·“多谢大人关怀,希望后会有期”·一日后·紫玲珑骑着马感觉浑身上下是越来越不舒服,于是赶紧叫停了马,蓝雪衣回过头见紫玲珑叫停了马,也准备下马,不料眼前一黑,落马摔下·紫玲珑见状赶紧下马跑过去,将蓝雪衣翻过来平躺在地上,伸手搭脉·她看着蓝雪衣脸上泛红,内心独白·“糟糕,她这是暑气上身,中暑了”·她转头看着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片荒地,紫玲珑看着蓝雪衣·“这可怎么办啊”·这时路边树丛里窜出来一两个小孩子在打闹,小男孩约摸八九岁,小女孩大概五六岁·小男孩拿着树枝指着小女孩说·“你休想跟着我去捉知了,你赶紧回家去”·男孩一溜烟的快步跑开·小女孩带着哭腔喊着·“哥哥,你不要跑了嘛”·她试图去追见追不上,正在泄气时,转头看见紫玲珑和蓝雪衣·小女孩走向紫玲珑,问·“姐姐,这位大哥哥从马上摔下来了吗”·紫玲珑放下蓝雪衣,蹲在小女孩面前·“小妹妹,能不能告诉姐姐最近的茶馆或者医馆怎么走啊这位……”·她回头看了看蓝雪衣,迟疑的继续说·“……这位大哥哥生病了”·小女孩指着树林子·“茶馆的话,从这林子穿出去就有一处茶棚了”·紫玲珑站起身,对她说·“谢谢你了啊”·“可是姐姐,这哥哥已经晕厥了,你要如何抬得动他啊”·紫玲珑叹道·“是啊,(看向蓝雪衣)姐姐也在想这个问题呢”·小女孩补充着·“我家倒是有个板车可以运他,不过被邻居家的莫大叔借走了”·紫玲珑看了看虽然是多云着的天,内心独白·“现在中午暑气正盛,再这么耗下去雪衣性命堪忧,要太阳更厉害些我也快中暑了”·这时那位莫大叔推着板车,身边跟着一群孩子上·小女孩惊喜的跑上前,叫着·“莫大叔”·莫大叔看见小女孩·“诶呀,赵小妹妹你在这里做什么啊这么热的大中午,你还不回家去,小心你爹娘说你”·赵小妹指着紫玲珑·“那里有一个大哥哥他晕倒了,姐姐她拖不动大哥哥,需要板车拉他去医馆或者茶馆呢”·莫大叔放下板车,上前观察着蓝雪衣·“哎呀,他穿得这一身有些厚了。
面色泛红……难不成是中暑了,走吧,我送你们去医馆(对孩子们)孩儿们,撑着板车,大叔我把这大哥哥抬板车上来”·孩子们将板车斜放,支撑起来,莫大叔抬起蓝雪衣她一条肩膀,走了几步,将她放到板车上·紫玲珑十分抱歉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哥,麻烦您了”·莫大叔看向紫玲珑,笑着说·“嗨呀,这出门在外谁都总会有个不方便的时候嘛,没什么没什么,我这也就是顺手的事儿,你就跟着我一起走吧,我送你们去医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朝那莫大叔行个礼·“多谢您了,大哥”·莫大叔推起板车,孩子们跟在莫大叔的身后嬉闹着往前走·紫玲珑牵着两匹马,也一同跟随着莫大叔· · ·第92章 病倒·医馆里,罗先生正坐在桌前给病人写药方子,莫大叔背着蓝雪衣就进了医馆,将她搁在椅子上,蓝雪衣依旧昏迷的斜躺着·紫玲珑跨进门后,觉得似乎有些眼熟,上前问道·“先生,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啊”·罗先生将药方递给病人,随着病人退下,他站起身看着紫玲珑,眯着眼看了半天·罗先生终于认出来·“哦豁你就是当日襄阳城的那个陈琳琳嘛”·紫玲珑连忙朝罗先生行礼·“您就是罗先生当日多亏先生指点,玲珑现在才能逃出生天,(看着蓝雪衣)先生,请您救救雪衣吧,她现在似乎是中暑昏迷不醒了”·莫大叔看着二人,觉得惊讶·“怎么,这位姑娘,你们和罗先生都认识的吗”·紫玲珑笑着点头·“正是,罗先生是我这位姐妹的师父”·莫大叔更惊讶的看向蓝雪衣·“什么那位是你的姐妹是个女子”·“不错,她镇守边关多年是位将军,所以一身男装”·赵小妹一脸不解上前问·“莫大叔,你们说的那位哥哥是个姐姐”·莫大叔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呃……是啊,一会儿大叔再给你解释啊”·罗先生走向蓝雪衣,探脉·“她确实中暑,而且脱水,加上过度辛劳,元气大损,得休息几日(对莫大叔)小莫,你到外头去给端碗石凉粉回来”·莫大叔爽快的应道“好叻”·紫玲珑拦下莫大叔·“大哥您就告诉我怎么走就可以了,我去端吧”·莫大叔笑起来·“这大中午的你一个姑娘家顶着大太阳,万一中暑了怎么办,还有迷路了呢”·紫玲珑瞧了一眼蓝雪衣·“为了我雪衣姐,我不怕中暑”·莫大叔摆摆手·“你是不怕,万一她有点什么事呢你不得招呼着这里我熟还是我去吧”·紫玲珑不好意思的行了一礼·“那,就谢过莫大哥了”·莫大叔笑笑,转头走出门,孩子们跟出,赵小妹留在医馆里·紫玲珑看向罗先生,问·“先生,您是雪衣的师父,但您没教雪衣她们医术吗”·罗先生捋着白须·“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我教他们的已经够他们用一辈子了,还教他们医术岂不是要抢别人的饭碗了吗”·“那您现在怎么处理啊”·罗先生反问·“嘿你,这不是让小莫去端石凉粉了么”·紫玲珑焦急的问·“那石凉粉是什么东西服下就好了吗”·罗先生摇头·“不一定”·“不一定先生,这可是您的徒弟啊,你就这么不管了”·罗先生看了看紫玲珑,觉得奇怪·“她自己偏要中暑的,自己都不着急,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啊”·“那是因为她还要回大营去处理军务的啊”·罗先生瞥了紫玲珑一眼·“那她现在反正是走不了了,就慢慢等吧”·说罢便坐回到桌子前摇着羽毛扇·紫玲珑焦急的在厅内走来走去·赵小妹拽了拽紫玲珑的衣袖,稚嫩的童声说·“姐姐,您别着急,那位像哥哥的姐姐会好的”·紫玲珑停止踱步,看向赵小妹·“谢谢你了小妹妹,你这大中午的还不回家你父母不着急吗”·赵小妹甜甜的笑着·“我每日中午都会跑出来玩的,父母亲都知道的,所以不会担心的”·莫大叔端着碗石凉粉快步走进了医馆·“来来来,罗先生您要的石凉粉”·紫玲珑接过并将石凉粉放在桌上,伸手给了莫大叔一块碎银子·莫大叔推脱·“你看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区区两文钱,不给也罢了,都是罗先生的朋友,你搞这么客气干什么啊”·紫玲珑执意要谢·“莫大哥,您这是救了我姐妹的一条命,不要说区区三文钱,就算是黄金千两也不为过,你赶紧收着吧”·莫大叔看向罗先生,问·“罗先生,这……”·罗先生说了个大白话·“你就收着吧,她们姐俩又不缺钱,你跟这儿推什么呢”·“莫大哥,金钱有价情谊无价,是我们感谢您为我们做的这些事,请您务必收下我们这点心意”·莫大叔见紫玲珑话说到这个份上,觉得再推也不好,便道·“好吧好吧,虽然我只是举手之劳,你们这么客气(收下银子,对紫玲珑)那这里既然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就先回去了,我们家那口子还等我回家吃饭呢”·紫玲珑又是一脸歉意·“真不好意思耽误您这么久了,那莫大哥您先回去吧,我姐妹现在就由我照顾就可以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看着莫大叔走出医馆,紫玲珑掰开蓝雪衣的嘴,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喂着她吃石凉粉·紫玲珑一边喂一边想着·“这东西形状真奇怪,能治得好雪衣这中暑么”·赵小妹走过来看着石凉粉·“啊,姐姐你在喂她吃石凉粉啊”·紫玲珑答应着·“是啊(问赵小妹)你吃过这个么”·赵小妹点点头·“吃过啊,天天吃,凉凉的很好吃的”·紫玲珑一听觉得奇怪·“那这个管什么用啊”·赵小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管什么用,就是一到夏秋两季就有的吃了,姐姐你没吃过吗”·紫玲珑也轻轻摇头·“没有吃过”·她将最后一点喂给蓝雪衣吃下,将蓝雪衣平放在医馆的病榻上·过了好一会儿,蓝雪衣像是冷得一个激灵抖擞了一下,惊醒了过来,茫然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周,看见紫玲珑·“我们在哪我这是怎么了你喂我什么东西这么凉啊”·紫玲珑看着蓝雪衣,手抚向她额头,说·“雪衣姐啊,你中暑了,昏了好一会儿呢,还是好心人给你抬到这医馆来的,还问什么东西这么凉,如果不凉,你的暑气怎么能消呢(对赵小妹,问)这叫什么东西来着”·“石凉粉啊”·“哦”·紫玲珑对蓝雪衣·“给你喂了石凉粉你才醒过来的”·蓝雪衣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这都中秋了我还能中暑而且居然世上还有如此良药”·紫玲珑轻叹了一声·“才不是药呢,这是本地人常吃的小吃或者说是饮料”·蓝雪衣不解·“本地人(问紫玲珑)这里是哪里啊”·紫玲珑也才反应过来·“对哦,我也还没问过的(对罗先生)先生,这里是哪里啊”·罗先生淡淡答了句·“信阳”·蓝雪衣循着声音看去,看见罗先生,惊讶·“啊师父(跑上前,问)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罗先生一脸冷漠·“我怎么就不会在这里啊”·蓝雪衣惊道·“师父您还开医馆,你从来就没教过我和师兄医术啊”·罗先生背着手站起身·“为师想教什么教什么,不想教什么就不教什么,你这身子里暑气虽消了大半,但元气并没有恢复,你还是老实的在这边住上几天再走吧”·“可是我约了和人一起去重庆府的啊”·罗先生摇着羽扇·“你肯定不止迟了一天了,再迟几天也无妨了(用手指起卦,算了一会儿)建议你们还是晚些去的比较好,现在重庆那边正夏秋两季交替,暑气寒气混杂,以你目前这样的身子去了,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结果”·紫玲珑上前扶着蓝雪衣的胳膊·“是啊雪衣姐,你此前去夏国几千里往返,后来又从大营奔赴京城就为了救我,这连带着个把两个月都不曾休息什么,你再结实的身子骨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啊,我们这才从京城出来第三天,你就已经体力不支中暑了,万一路上你我再出个好歹,连命都搭上去了,怎么回大营啊”·罗先生迎上前表示赞同·“正是,姑娘说的有理,你们二人若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一般慢慢溜达回去姑且不会伤及身体,自古以来,那些朝廷发配或流放的犯人比你们这速度慢得多了还经常生病死在路上,你们这么不休不眠不吃不喝的赶路,急着去投胎啊”·蓝雪衣陷入沉思,内心独白·“我还希望能马上办完藏宝图的事呢……”·罗先生用羽扇拍了拍蓝雪衣·“雪衣,记住,欲速则不达,不妨向营中去一封书信延期一下”·蓝雪衣表情严肃·“可是这军令如山……我自己下的命令……”·一个激动使得她眼前再度眩晕,幸好紫玲珑在一旁扶住了她·“你看看你……那就由我来写这封信,作为大夫我是决不允许你以这样的状态出行的”·罗先生坐回桌前动笔写信·紫玲珑一脸忧郁的看着蓝雪衣,轻声对她说·“雪衣姐,你就当是为了你自己一次,好好休息吧,看着你这样心疼的可是我呀”·蓝雪衣扶着额头无力的笑了一下·“知道了,我不会勉强自己了,我们就慢慢往回走吧”·兴元府 军营·谢冠雄接过军士送来的急报,递给章天宇看·章天宇一读,大惊·“什么蓝将军在回来途中害病了”·谢冠雄摇摇头·“她走得急,每次行事都风风火火的,大伤小伤浑身都是,不过害病倒是不常见”·章天宇收起急报,感慨着·“可见蓝将军这次一路奔波是实在太过辛劳了”·谢冠雄拍拍章天宇的肩膀·“所以她约你们的那个事你们就先放下别想了,照我说你们就应该压根不去,谁知道那是不是金人为了钓我军上钩设计出来的陷阱呢,等她回来之后你们商量妥了再考虑吧”·章天宇陷入沉思· · ·第93章 山匪··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从酒楼里出来,将买好的干粮塞进马背上的布兜里,紫玲珑跟着从酒楼大门出·“你还是准备狂奔回去的吧尽管你师父都那么说了”·蓝雪衣走向紫玲珑,扶着紫玲珑的肩膀·“玲珑,你还不知道我吗我有点儿事就得急着办完的,不办完心里就总有个疙瘩”·“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也急于见到自己的父母啊,可是我知道方寸啊,今天若不是我把你救回来,你现在还躺在路边呢,所以你得听我的了”·“是是是,那你说我们怎么能快些回去又不伤元气啊”·紫玲珑问·“这信阳到勉县大约还有多远啊”·“满打满算一千三百多里路”·“那这马一天最多能跑多远啊”·“八百里,再跑就会累死了”·“也就是说这马吃饱喝足跑两天就能跑到了,是吧”·蓝雪衣抿了抿嘴·“是啊,所以我说我们跑快点就能到了嘛”·“但是,如果你明天又晕了,而且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这次的莫大叔这样的好人出手相救了,那又当如何”·蓝雪衣挠挠头·“这次是意外啦,又不会天天都中暑”·紫玲珑继续问·“好,那若是明日下雨,有个洪涝泥流的路都没了,那又如何”·“喂”·蓝雪衣掐着紫玲珑的脸·“我看你压根就是不想走了吧哪来这么多意外啊”·紫玲珑撅起嘴·“雪衣姐,你捏我疼了”·蓝雪衣放开手·“好了好了,不捏你了,我答应你我们每天不跑八百里,只跑四百里,然后该吃吃该睡睡,怎么样”·紫玲珑面露难色·“可是……”·“我知道你什么问题了”·蓝雪衣从布兜里掏出一个棉垫子,递给紫玲珑·“我这几天看见你骑马姿势越来越不对,想着肯定是你骑累了或者嫌马鞍不舒服了,就替你寻了棉垫子,垫在你马鞍上,就不会那么膈应了”·紫玲珑拍了拍蓝雪衣的脸蛋儿·“雪衣姐你真有眼力见儿啊,我一直难于启齿都被你发现了,你若是嫁人了肯定是位贤内助呢”·蓝雪衣摇摇手指头·“你别会错了意哦,若是我们营里的战士我才不管他们难受不难受呢,一个个大男人就是应该吃得了苦(开玩笑的语气)至于你,你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小娘子,又没骑马出过远门,我堂堂一位将军,当然要对你怜香惜玉些了,是不是”·她说着刮了一下紫玲珑的下巴·紫玲珑笑着打了一下蓝雪衣的手·“讨厌,又调戏我”·她将棉垫放上马鞍,随后骑到马上,蓝雪衣也跨上马·“雪衣姐,我们现在去哪啊”·“先在城门口附近找处旅店过夜吧,明早咱们再出发”·一日之后·紫玲珑与蓝雪衣骑着马,二人悠哉悠哉的行在路上,是时有些起雾,空气中水气增多,蓝雪衣伸出手去扇了扇,道·“玲珑,我们得快些走了,这山间气候多变,怕是要下雨了”·紫玲珑看了看天气·“欸,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了啊”·“按路上的风景看,应该是快过了武当山了,这一带山匪很多,我们要多注意”·紫玲珑笑着问蓝雪衣·“雪衣姐你这么高强的武功还用担心山匪吗”·蓝雪衣摇摇头·“这一带的山匪并非明着来拦路抢劫,而是暗箭难防”·“那应该也不会来找我们吧我们才两人,又没多少银两”·“不可掉以轻心”·两人开始骑马加速,穿过一片浓雾后,两人失去直觉趴在了马背上,而这时两个穿着破烂衣裳的山匪从树上跳下来·揪住了缰绳,打量着昏迷的蓝雪衣和紫玲珑·山匪1走上前·“这有雾就是好,药效都高多了。
今天又发达了,两头肥羊”·他从蓝雪衣腰间拿走了银袋·山匪2搓着手·“可不是嘛,还有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咱老大妾虽然多,但整好缺个压寨夫人,给她带回去老大肯定赏我们”·二人牵着缰绳将蓝雪衣和紫玲珑骑的马牵走·蓝雪衣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柴房里手还被捆着·“糟糕,我们肯定是遇上山匪了,玲珑呢”·她打量着四周没见着紫玲珑,于是用力一扯手上的布条,打开柴房门就冲了出去·紫玲珑坐着醒了过来,发现眼前是红彤彤的一片,心想·“咦难不成我眼睛出问题了怎么这么红”·她伸手摸向眼前,却摸到了一块布·“这是……什么东西”·将挡着眼睛的布一掀,才发现那是块红盖头,而眼前一个穿着豹皮裙裤、头上扎着五颜六色头饰的人正笑着看向她·“娘子,你醒了”·“谁是你娘子”·“你啊”·那人用手轻撩了一下紫玲珑的下巴,紫玲珑快笑了出来,看着对方认真的问·“你和我开什么玩笑啊大姐”·对面这人脸色一下变得认真起来·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我堂堂清风寨寨主周俊杰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可……可你是女的欸……”·“女的怎么啦我都纳了五个妾了”·周俊杰一脚踩在紫玲珑所坐的椅子上,低身看着她·“你……是觉得我不行还是怎么要不要先试一试”·紫玲珑愣了一下,随后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可是我已经嫁人了啊,怎么做你的夫人啊”·“嫁人我的哪个妾不是嫁过人的不都被我抢来了吗你带的那个绣花枕头是中看不中用,而我呢,经验丰富保证让你意犹未尽,幸福一辈子”·看着这寨主一本正经说着一塌糊涂的臊人的话,紫玲珑都替她觉得尴尬,但房中只有她们二人,紫玲珑也不能轻举妄动·见她不说话,周俊杰更加展开语言攻势·“男人有什么好,又脏又臭,哪里懂得心疼女人。
你若是跟了我,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从此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不好意思,我对你说的都没有兴趣”·“你……”·周俊杰指着紫玲珑·“你这是在逼我霸王硬上弓了”·“你敢”·蓝雪衣一脚踹开房门,将之前那两个山匪扔进房里·“老大……”·两人哆哆嗦嗦的去抱着周俊杰的腿,周俊杰掏出一把匕首插在桌上,怒吼·“像什么样子”·两人站起来躲到周俊杰身后,小声说·“老大,这人把我们二十几个弟兄都收拾了”·“什么”·周俊杰看向蓝雪衣,蓝雪衣伸手一把将紫玲珑拽到怀里·“你敢抢我的女人”·紫玲珑一听,身体颤了一下·“呵,原来不是什么绣花枕头反倒是个练家子啊”·周俊杰走到蓝雪衣面前·“很好。
但是既然到了我清风寨的地盘儿上,凡事得靠拳头说话,你要练得过我,你俩走人·要是练不过……”·蓝雪衣根本不怂·“练不过你我给你当马仔,她就归你了”·“这可是你说的”·“就是我说的”·蓝雪衣让紫玲珑走到一旁,自己和周俊杰走到院子里,两人摆好架势·周俊杰冲上前就是一拳,却被蓝雪衣一掌包住使劲一拧,疼得她转了个圈,接着拿着匕首就朝蓝雪衣扎去,扎没两下被蓝雪衣一个闪身加一脚,匕首就被踢飞了出去·然而她仍不死心,手下二人抬了一把巨大的□□,她两手一举在空中旋转开来,顿时旋起一阵大风,吹得满地落叶四处飞舞·这风刮得是沙尘滚滚,蓝雪衣眼睛都快睁不开,只能凭着直觉来躲避攻击,那□□只要是一劈下来,地上便出一道深两寸的凹缝,紫玲珑看得是提心吊胆·蓝雪衣揉眼睛的空档,那□□横着砍了过来,紫玲珑也不知怎的就站到了蓝雪衣的面前,闭上眼,而蓝雪衣反应也出奇的快,一把抱着紫玲珑转了个向,自己背对着那袭来的刀·周俊杰一看不妙马上收手,刀在瞬间斜□□了地里·蓝雪衣一脸担忧的看向紫玲珑·“玲珑你怎么这么傻啊,我能出什么事啊,你不要担心我嘛”·紫玲珑哭了起来·“你才傻,你保护我做什么,万一你出个好歹我怎么办啊你让我怎么和你那群弟兄们交代啊”·周俊杰看得愣了片刻,随后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娘子,你的眼光很不错嘛”·她走上前去拍拍蓝雪衣的肩膀,对紫玲珑说·“我杀过的臭男人数不胜数,但这个……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好男人”·紫玲珑擦掉泪珠害羞的看向蓝雪衣,蓝雪衣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不如这样,你把你丈夫也分我享用一下”·紫玲珑和蓝雪衣面色突变,紧张的看着周俊杰·“跟你们开玩笑的那么激动干什么啊”·周俊杰笑着看向二人,又冲两个手下说·“你们两个,还了人家银子和马,放他们上路,下次记得,女扮男装的就别抓了”·她笑嘻嘻的看向蓝雪衣,拱了拱手,蓝雪衣淡淡的回了个礼·那两个山匪牵来马匹奉还银子,送了蓝雪衣二人下山·周俊杰站在山头上,左拥右抱着两个娇滴滴的妾,目送蓝雪衣二人离去· · ·第94章 影子·目光转回多日不见的皇宫·紫云阁中,红菀对着镜子梳着自己的头发,心事重重的想着事将梳子放在镜子旁·她发着呆,看着镜中的自己,内心独白·“紫昭容啊紫昭容,你可想过自从你走后,官家一次都没来见过我,看样子你也并没有把我培育成第二个你,可能我根本就无法成为第二个你,因为你是无可取代的,不论是在谁的心中,而我……”·皇帝撩开寝室门的珠帘,一言不发的看着红菀·红菀听见动静回过头,看见是皇帝,一抹有些意外的笑容浮在脸上·“官家,您来了啊”·“朕看你似乎有心事,就没有打扰你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发愁么”·红菀走向皇帝,扑在皇帝胸前,轻声的说·“没有什么发愁的,只是许久没有见到官家,有些想念,还以为官家再也不会来见臣妾了呢”·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皇帝轻抚着红莞的发丝·“怎么会呢,朕最近朝廷事多,与韩季夫大人开始研究北伐的计划了,所以一时也顾不上看看你和其他妃子”·红菀抬眼看向皇帝·“北伐官家,好端端的为何要北伐啊”·“我们大宋偏安一隅,受金人欺压已久,所以还是要找个机会反攻啊。
如果时机得当,我们便可以一举灭掉金国,就能收复祖先失掉的江山了”·“照官家这么说,如此一来甚好啊”·皇帝也带着微微的笑容·“是啊(停顿,转折)美人啊,你为朕弹一首曲子吧”·红菀淡笑·“好啊”·红菀抱来了古筝,放在两盏矮几上,随后低头,开始弹奏古筝,轻声吟唱着·月儿胧,江水动,落花一片满山红·风儿吼,云朵涌,无知无觉情深种·春草拢,夏葱葱,秋冬尽看亭外枫·落花意,流水送,长歌一曲情自空·皇帝坐在红莞正对面,将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看得通透,恍然之间与未进宫之前的紫玲珑的影像叠在了一起·一曲唱完,皇帝长吁一口气,笑了一笑,闭上了眼睛,不断的鼓掌·红菀站起身,看向皇帝,没有打扰,只是眼中噙着泪水·皇帝睁开眼睛,起身走向红菀,将她搂在怀里·红菀那一双眼里不知何故流出两行泪水·勉县·经过几天奔走,二人总算是回到了勉县,来到了勉县县衙·紫玲珑脱下一身男装,从马上跳下,敲县衙大门,蓝雪衣紧紧跟随·紫玲珑边敲着门环边大喊·“爹,娘”·蓝雪衣看见县衙门口的鼓,内心独白·“据大婶说他们来的这段时间都没人敲过鼓呢,那我就来敲一敲吧”·蓝雪衣拿过放在架子上的鼓槌,心血来潮的敲了起来,发出咚咚咚的急促的鼓声·管家打着哈欠开门,连人也没看清,就揉揉眼睛朝二人吼道·“大半夜的你们敲什么敲啊影响周围邻居休息,有什么冤情等到明天早上再来说”·管家准备关门,被紫玲珑一把拽住·紫玲珑拽住管家衣袖,大喊·“喂你,我要见我爹娘”·管家甩开衣袖,推了一把紫玲珑·“哪里来的女疯子,谁是你爹娘,快滚开”·紫玲珑也不客气的骂道·“你才疯子这知县就是我爹,知县夫人就是我娘”·管家指着紫玲珑耻笑道·“胡说我家小姐是皇上身边最宠的昭容,怎么可能会是你这般疯女子”·紫玲珑朝管家脸上抛洒出一包白色粉末,管家昏过去,倒在地上·她见状骂道·“去你爷爷的”·蓝雪衣被逗笑·“哟,美人儿,还会骂人了呢”·紫玲珑踹了管家一脚·“他活该”·陈王氏出门探查·“管家,谁这么晚了还有事啊”·见管家晕倒在门边,一抬头便看见紫玲珑,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你……你是琳琳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她急忙小跑几步上前,紧紧握住紫玲珑的手·紫玲珑见到母亲,哭了出来,一下跪在地上·“娘,是女儿”·蓝雪衣对陈王氏·“大婶啊,这可是如假包换的您女儿啊”·陈王氏扶起陈琳琳·“天啊,孩子你怎么回来的晚上外头凉你别跪了”·随后她看向蓝雪衣,招呼道·“你们俩都赶紧进来啊”·母女俩和蓝雪衣一起进了屋里·县衙客厅内,紫玲珑和陈王氏相拥而哭·“娘,女儿不孝,让你和爹受了这么多年苦”·陈王氏也哭红了眼·“除了找你以外,我们还是不苦的,你刚丢那几天,我们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饿的实在受不了了才啃块馒头,怕你哪天回来了我们却饿死了。
后来在襄阳问了个老鸨说你死了,我们的那个心啊……(擦眼泪)也是在那个时候你爹开始喝酒,没日没夜喝,说都说不听·后来你小姨家儿子结婚,我们问了那个叫绿萍的女人,说你还活着,但是已经不知道你去哪了,我跟你爸就天天拜佛烧香祈求你平安,就在前些日子才知道你已经当了昭容,你爹还被封了官,就到这里来了,雪衣都跟你说了吧”·紫玲珑忙点头·“都说了,都说了(看向屋里)娘,我爹人呢他现在还酗酒吗”·“嗯,现在好些了,只有想喝的时候才喝一点”·紫玲珑有些难以开口的对陈王氏·“娘,女儿这时候才回来,您不会怪女儿吧”·陈王氏想了想,觉得不解问紫玲珑·“对啊,你不是在皇宫当什么昭容娘娘吗你怎么出来的呀皇上会不会来找你啊”·紫玲珑摇头·“我私逃出宫被抓犯了重罪,已是戴罪之身,皇上念及旧情垂怜,而且有宫中姐妹求情,于是皇上就将我贬为庶民,放了出来 ”·陈东揉着眼睛迷迷糊糊走出来·“我就说听见谁哭,你俩哭什么呢哭丧啊我还没死呢”·陈王氏朝陈东啐了一口·“呸呸呸孩儿她爹啊,是女儿回来了呀”·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陈东一下瞪大了眼睛·“琳琳琳琳回来了”·他看见紫玲珑,一把抱住,老泪纵横·“女儿呀,你不知道爹爹多想你啊”·紫玲珑皱着眉头·“爹呀,你身上好重的酒味啊,快把我熏死了”·陈东大声哭出来,边哭还边小声嘟囔着什么·紫玲珑将陈东撂倒·“我的亲爹啊,都说了臭死了,还不放手,真是的”·陈东被推倒在地,呼呼打鼾·陈王氏看向陈东·“嗨,你爹你还不知道啊就这德行嘛(看向紫玲珑)女儿啊,你这走丢之后都怎么了啊”·紫玲珑叹了口气·“哎,娘,女儿这些年的遭遇都不堪启齿,一开始……”·见她们母女二人聊天,蓝雪衣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咳咳,玲珑,你们一家既然团聚了,你就跟大叔大婶好好叙叙,我还得回大营去,明早就要去重庆府了”·紫玲珑转过头,看向蓝雪衣问·“你明早几时走啊我也想去”·“明早六更,走水路去”·陈王氏赶紧拍拍紫玲珑·“琳琳啊,你就不要去了吧,你看你才回来,这都子时了,再过个五更他们就得出发了,你一个女孩儿家就不要去凑热闹了”·蓝雪衣看向紫玲珑·“如果你要去的话,六更在大营门口见,我先回去了”·随即转头离开·陈王氏有些责怪的语气,看着蓝雪衣的背影·“嘿,这个雪衣,硬是不想让我们母女俩好好聊呀”·紫玲珑摆了摆陈王氏的手,道·“娘,我现在已经是女人了,您就别老把我当小女孩儿看了”·陈王氏拉着紫玲珑的手,深沉的说·“这孩子啊,不管多大,在娘面前都只是孩子(停顿)你继续说啊”·蓝雪衣骑着马走到大营门口,看到一个人远远的点着个灯笼坐在草墩子上想着事·她看着那人身影,心里犯着嘀咕·“这谁啊怎么这个时候了还不休息啊”·蓝雪衣下马,牵着马走近·章天成提起灯笼,朝蓝雪衣走来·蓝雪衣指着他质问·“章天成,你不睡又在这里干什么啊”·章天成跑上前抱住蓝雪衣,哭嚎起来·“雪衣,你可总算回来了,我坐在这里等了你十天了,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你都去哪了啊不就是从京城来回吗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好担心你啊生怕你在路上出事”·蓝雪衣叹了口气,随意的拍了拍章天成的背·“我说你啊,没事闲的是吗我这么大一个人了,能出什么事啊有你担心我真是谢谢了啊,你可以放手了”·章天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都顺势抹到了蓝雪衣背上·蓝雪衣一把推开章天成·“喂干嘛啊你你把鼻涕眼泪都抹到我衣服上了你恶心不恶心啊你”·她随手把外衣脱下丢给章天成·“我看你又皮子痒痒了快给本将军拿去洗了,否则明天本将军去重庆给你拴船上让你跟着船游到重庆去”·章天成拿着那外衣继续擦拭着鼻涕眼泪·“哦……”·随后抱着外衣离开·蓝雪衣白了章天成一眼,摇了摇头,止不住叹气·“哎真是的”·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不要吝啬评论,有好的建议可以评论提出,谢谢大家的收藏和追文·<center><IMG src="https://timgsa.baidu/timg?image&quality=80&size=b9999_10000&sec=1490523027118&di=ccbd3f66dca167615a6a756af061807e&imgtype=0&src=http%3A%2F%2Fimage80.360doc%2FDownloadImg%2F2014%2F11%2F3019%2F47616721_3.jpg" width=286 height=404></center>·脑补一篇蓝雪衣x阎红菀·不要理我……反正我不会写的……嗯……不会……一定不会……· · ·第95章 偶遇·蓝雪衣走回自己的军帐中开始整理床榻·章天宇在军帐外咳嗽了一声,问·“咳咳,蓝将军您回来了是吗”·蓝雪衣一边铺床一边应着·“嗯,是啊”·“我听我哥说,我们明天去重庆府”·“明早六更,你早点去睡吧”·章天宇略有忧虑的语气问道·“那蓝将军您不用歇息两天缓缓吗我接到的急报说你是路上害病所以耽误了行程”·蓝雪衣答道·“不用,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再说我从京城回这里路上已经是缓过来的,已经走得很慢了”·章天宇摇摇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我先回去休息了”·蓝雪衣并没有直接上榻休息,而是在书案前审阅军中书函·谢冠雄撩开军帐走进,高兴的看向蓝雪衣·“蓝将军,您可总算回来了,我盼了好久就想知道那个事情你帮我问了吗”·蓝雪衣皱起眉头看向他·“你的哪件事情什么结果”·“妈呀,难不成你给我忘了啊”·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对谢冠雄·“你等等,我想想(想了片刻)哦,我想起来了,和缪拉氏那个事儿,是吧”·谢冠雄展开笑容·“是啊是啊,你去问了啊那结果呢”·蓝雪衣看着谢冠雄,撑着头·“你可真是我的好哥们儿啊,我一回来你都不关心关心我的死活,开门见山就只问自己的事啊”·谢冠雄点点蓝雪衣·“嘿你……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再说了咱俩都多少年的兄弟了,扯那些没用的寒暄干什么啊”·蓝雪衣依旧撑着头问道·“你觉得结果会是什么呢”·谢冠雄有些沮丧的收起笑容,走近蓝雪衣·“难不成没戏了(摇晃着蓝雪衣肩膀)你倒是别卖关子了呀”·蓝雪衣笑·“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啊当然是成啦她答应了”·谢冠雄直起身子·“那真是太好了,我明天就去准备聘礼”·他正准备走,见蓝雪衣摆摆手·“不用啦”·谢冠雄扭过头,不解的问·“什么(停顿)为何呀”·蓝雪衣将阅览过的军报摞在一旁·“她独自一人来的宋朝又没有嫁妆,所以说你就也不用准备聘礼了”·谢冠雄疑惑·“那房子呢没有房子我们新婚住哪啊”·“这我也问她了,她说不用着急买房子,新婚夜住客栈,以后你想她的话去县衙找她,她想你了来大营里找你”·谢冠雄皱起眉头·“这不净胡闹嘛那样的话不是给知县老爷添麻烦嘛再说这大营里能来女人么”·蓝雪衣笑而不语,看向谢冠雄·谢冠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啊,你是个例外,但她坚决不能来,再说本将军攒了这么多年的俸禄了,怎么着买一个宅子还是不成问题”·“总之这媒呢,我是已经做成了,至于这宅不宅子是你俩自己的问题,就自己去商量吧”·蓝雪衣冲谢冠雄摆摆手,打个哈欠·谢冠雄应着·“那好,我明儿早天一亮就去跟她说”·次日清晨,章天宇、章天成二人背着包袱身穿便装从营帐中走出,坐上马拉的客车,蓝雪衣也身穿便装坐了上去·赶马车的士兵问到·“二位将军,现在可以走了吗”·蓝雪衣朝向驾车的士兵·“嗯,可以走了,记得到勉县衙门口的时候停一下”·章天宇问蓝雪衣·“怎么还有人要一起去吗”·“嗯”·章天成继续追问蓝雪衣·“是我们认识的人吗”·蓝雪衣朝章天成,有些不耐烦·“你问那么多干嘛等她上车了你不就知道了吗”·章天成自讨没趣,脸撇向一边·赶马车的士兵对蓝雪衣·“那二位将军你们坐好,这车要走了”·章天宇对章天成·“哥,你抓紧点扶手,免得车一跑你就掉下去了”·章天成看了看扶手·“不会的,抓这玩意根本用不着”·马车刚起步开始跑,章天成一个没适应身子一偏,差点掉下马车,被章天宇拽住·章天宇白了他一眼·“都说了吧,你还不信,赶紧扶着把手吧”·章天成紧紧的抓住扶手·蓝雪衣看着章天成,叹了口气,摇摇头,内心独白·“要不是看着小四和吉祥还要帮忙老谢处理军中文书事务,我可坚决不带这章天成”·勉县县衙门口·紫玲珑背着包袱站在门口,看着远处一辆马车驶来,迎了上去·马车停下,紫玲珑将包袱先扔上车,自己随后从车后爬了上来,蓝雪衣上前拉了她一把·章天成揉了揉眼睛,看向紫玲珑·“我没看花眼吧这是紫玲珑”·章天宇也问蓝雪衣·“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进宫当了昭容吗怎么会在这里”·紫玲珑坐稳当了·“我就在你们面前,你们有事就问我吧,别问雪衣姐了”·章天宇不解看向她·“你……是怎么出宫的啊”·紫玲珑淡然答道·“官家已经给我贬成庶民了,我不就出宫了呗”·章天宇、章天成同时惊讶,齐声问道·“庶民”·章天成问紫玲珑·“那你是怎么被贬成庶民的啊”·紫玲珑对章天成笑了一下·“这就说来话长了,你想听啊”·蓝雪衣对紫玲珑·“玲珑,你根本不用理他(对车夫)我们人到齐了,可以走了”·赶马车的士兵·“是将军,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渡口”·马车非常平稳的行驶在路上·蓝雪衣看向紫玲珑·“这就奇怪了,你爹娘没拦着你吗昨个晚上不还说不让你跟我一起去吗”·紫玲珑看着路上的风景·“我趁他们入睡后就吹了一点儿迷香到他们房间里,估计不到午时是醒不过来的”·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章天宇大惊,问·“什么你对你父母还吹迷香啊”·紫玲珑看着章天宇笑了出来·“彼此彼此,当*你连你父亲被挟持了都无动于衷呢,咱们俩啊半斤八两,谁都别笑话谁”·章天成死盯着紫玲珑·“我还是没弄懂你怎么出的宫,你们俩怎么又搞到一起去了”·“什么叫又搞到一起去了”·紫玲珑和蓝雪衣二人齐声喊了出来,随后对视一眼·紫玲珑慢慢的说着·“我借用密道要逃出宫,结果被逮了,经过几位娘娘求情,官家就给我贬为庶民放我出宫了,大致上就是这样了”·蓝雪衣指指紫玲珑·“她被逮住关在监牢里的时候我打算去劫狱,但是义父那时来了,给她放出来了,于是我们一路跑回了这里啊”·章天宇伸出大拇指对蓝雪衣·“你真够胆量啊敢劫天牢,厉害”·蓝雪衣自嘲的语气·“那是因为即便我真劫狱了,义父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章天成瞪着大眼问蓝雪衣·“那是为何啊”·紫玲珑看出蓝雪衣脸上为难的样子,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看向章天成)你别总问这问那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说说我们要去哪吧”·章天宇递给紫玲珑地图·“这是来自金国人送来的藏宝图,你看看这地图吧”·紫玲珑接过地图,仔细的看·“这个我知道,在后宫之中也略有耳闻(对蓝雪衣)就是曹柯想嫁祸于你吧”·蓝雪衣点点头·“没错,他还真就嫁成了,若不是有金人的一名刺客反水,我可能就活不到今天了,接着我就将这图和资料呈给义父看了”·章天成接茬·“结果现在官家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调查”·蓝雪衣更正他·“确切的说是让我去调查,我拽着你们去的”·紫玲珑举手·“我是自愿的”·章天宇也应道·“我是呆在你们大营里没什么事干,合肥那边没说让我回去,官家也没有调派我去别处,我就在你们大营里帮帮忙,看后续官家有没有什么安排,在此之前就随着蓝将军走吧”·紫玲珑搓着手·“我在宫里呆的时间都大半年了,肯定错过了许多有趣的事,你们倒是给我说说啊”·她分别看了看每个人·这时赶马车的士兵停下马车·“二位将军,渡口到了”·一行人从马车上下来,背好自己的包袱,朝渡口走去·蓝雪衣塞给士兵一块碎银子·“你拿着,就算是请你的茶水钱”·士兵推脱·“蓝将军,这怎么行,属下是公事公办啊”·“这是你驾车驾得稳当赏的,而且这点小钱给你你也不是发大财,就收着吧”·士兵接过碎银子,朝蓝雪衣拱手·“那就多谢蓝将军了将军一路多保重”·蓝雪衣一行人走上船,赶马车的士兵冲他们的背影挥手·客船上,章天成头一次看见这么大型的客船觉得新鲜,于是到处观察·章天宇上了客船的二层,坐在茶座里,尽情享受着两岸的风光,而紫玲珑和蓝雪衣上船之后只是站在一层的甲板上聊天,并没有进到一层的客座里去·这时甲板上跑来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仔细看着紫玲珑和蓝雪衣,叫了出来·“大姐姐,怎么是你们啊”·紫玲珑回头一看,惊讶·“赵小妹怎么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赵小妹答道·“我跟哥哥还有爹娘去广元探亲,倒是你们,怎么大哥哥的病好了也不多休息些日子啊”·她想了想觉得不对,看着蓝雪衣·“是哥哥还是姐姐来着”·蓝雪衣刚想回答·“是……”·赵夫人正在寻找着赵小妹·“小妹,小妹,你跑哪去了”·赵小妹应声·“娘,我在这里啊”·赵夫人和赵远德牵着儿子来到甲板上·赵远德看见蓝雪衣,大惊·“哎呀,这不是雪衣嘛”·紫玲珑不解的看着蓝雪衣·“这谁啊”·蓝雪衣当即单膝跪地行礼·“拜见师父”·紫玲珑冰雪聪明,马上反应过来,连忙行礼·“见过赵镖头”·赵远德对蓝雪衣·“雪衣你就不用客气了,赶紧起来赶紧起来”·他看向紫玲珑,觉得奇怪·“这丫头好面熟啊,你怎么知道我的”·紫玲珑问着·“赵镖头,您不记得我了我是陈琳琳啊”·赵远德开始回忆·“陈琳琳……陈琳琳……”·赵夫人在一旁提示·“老爷,她不就是陈东老板他家闺女啊”·赵远德一下反应过来,大惊·“哦你是那个陈琳琳啊你不是很早前就走丢了吗后来听说你当上娘娘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轻笑着摇摇头·“回赵镖头,我已经不是娘娘了”·蓝雪衣拉过赵小妹·“虽然知道师父师母之后又生了个女娃,没想到一下几年过去,长这么大了”·赵远德让赵小妹看着蓝雪衣·“小妹啊,你看看你雪衣姐姐,就是学武功学得这样壮实的,十岁的时候开始练武,现在都当上将军了”·赵小妹指着赵喜贵·“那哥哥今年九岁已经开始练武了,是不是以后也会像雪衣姐姐这样可以当将军啊”·赵远德笑笑·“你哥哥他啊,就会偷懒,要是像你雪衣姐姐这样,爹爹就不操心了”·赵喜贵不服气的撅着嘴·“爹,您夸雪衣姐就夸呗,为什么要连带着说我不好啊”·赵夫人也帮衬着·“就是的,老爷你也是的,人家雪衣现在虽然当上了将军,但是还没有寻到婆家,都怪您当年不收女娃当徒弟,害得雪衣现在依然一身男装(朝蓝雪衣)真是对不住你啊,雪衣,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了”·蓝雪衣有些尴尬·“您别这样师母,我自己都没觉得男装有什么不好,一直穿着都觉得挺方便的,您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自己挺奇怪了”·紫玲珑笑着看向赵夫人·“夫人,我也觉得雪衣姐这么装扮挺好的,你们心里不要有什么过不去,至于她找不找婆家,是她自己的选择,跟她穿什么衣服没有关系的”·赵夫人点头,看向紫玲珑·“那就好,那就好(看蓝雪衣紫玲珑两人)话说你们二人应该是分别了多年了的,这怎么又到一起了”·紫玲珑和蓝雪衣相视一笑·蓝雪衣问紫玲珑·“你说还是我说”·紫玲珑笑着看向蓝雪衣·“我们俩一起说,看能说出什么来啊”·蓝雪衣欣赏的眼光看向紫玲珑·“好,这个有意思,那我数三二一,我们俩一起说(停顿)三、二、一”·二人齐声脱口而出·“这都是命啊”·赵家一家和蓝雪衣紫玲珑二人都一同笑了出来·赵远德问向蓝雪衣·“那雪衣你们此行是去哪里啊”·“哦回师父,我们此行是去重庆府办点公务(转折)对了师父,现在镖局还开着么”·赵远德应着·“开着,开着,咱在江陵府的那家现在走镖也是你当年的师兄弟们在走,你师娘她老家也开了一家,不过我已经退休了,年纪大了干不动了,新收的徒弟们都年轻力壮的,我老头子就不去凑热闹了”·章天成走到甲板前,想跟蓝雪衣说话,摇晃了两下,趴在船舷吐了起来,并发出了很大的呕吐声音·“呕~~~~咳咳……呕呕……”·赵夫人满脸不悦·“这人谁啊,太恶心了,坐这么稳当快速的船还吐,喜贵、小妹,我们到上边去坐着”·说罢她带着孩子们离开·赵远德看了看章天成,对蓝雪衣·“这人看上去挺难受的,也没人去照顾一下他跟你们好像是一起上船的,你们认识他吗”·蓝雪衣摇头·“不认识,从来没见过”·紫玲珑憋住笑,头偏向一边·赵远德看向呕吐的章天成,叹气·“哎,这年头世态炎凉啊,人心不古”·他走到章天成身边,帮忙给章天成顺着气拍背,并拿出几颗药丸递给章天成·“小兄弟,这客船啊算是船里头最不容易晕的了,快服下药,会好一些”·章天成白着脸接过药丸一口塞进嘴里,对赵远德拱手·“多谢大哥相救,不然在下……在下就……(接着吐)”·赵远德用拳头挡着鼻子·“小兄弟,你慢慢吐吐,吐光就好了啊”·他慢慢离开·紫玲珑看向蓝雪衣·“你师父他真是个好人啊,对一个陌生人都这么温柔体贴”·蓝雪衣看着赵远德的背影·“可不是嘛,我师父在我眼中就是好男人的范本呢”·紫玲珑笑眯眯的看着蓝雪衣·“所以你以后找对象找你师父那样的”·蓝雪衣拉过紫玲珑的手·“才不是呢,我的意思是我近朱者赤,被好男人给教成好男人了”·紫玲珑笑了出来·“我当然是看出来了,你从小被你师父教岔路了,你这么优秀应当好好感谢你师父(转折,看向章天成)我们真的不去管章天成了么他好像吐得很难受的样子,再不管管会把胃吐出来了”·蓝雪衣连连摇头·“他现在又脏又臭的我们去是凭添恶心,再说一个男子汉这点小晕就能吐成这样,还不如一直呆在皇宫里的你强呢,身体素质太差,让他好好吐吐吧,吐习惯就好了,真要把胃吐出来了我们再去管他”·蓝雪衣径直走上楼梯上到二层,紫玲珑有些担心的看着章天成,看了一会儿之后也上楼梯到了二层· · ·第96章 梦话·蓝雪衣径直走上楼梯上到二层,紫玲珑有些担心的看着章天成,看了一会儿之后也上楼梯到了二层·赵远德一家人坐在二楼船舷喝茶吃点心,而章天宇则端个茶碗在二层甲板旁看风景·蓝雪衣见紫玲珑也上了楼,问道·“怎么样,那小子没把胃给吐出来吧”·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摇头猜测·“应该是没有吧,我没去看他哦”·蓝雪衣走到章天宇身旁,淡定的说·“你哥在楼下吐得死去活来的”·章天宇慢慢转头看向蓝雪衣·“不会吧,这么快这么稳当的船他还吐”·紫玲珑对章天宇·“都吐了好半天了,你这当弟弟的不去看看么”·章天宇目光直视前方美景·“他身体差吐就吐吐呗,反正死不了人,再说我去看他了他就不吐了”·紫玲珑看着蓝雪衣·“我算看出来了,你们当将军的都一样一样的”·蓝雪衣不解,认真的看着紫玲珑·“嘿,此话怎讲啊”·“对手下的士兵极尽苛责啊”·蓝雪衣摇摇指头·“他啊,那是缺乏锻炼,要是极尽苛责他不至于那样”·章天宇附和道·“就是之前我去过安吉州,就在太湖旁边那儿,那里的守将练兵天天搁船上练,还时不时给士兵串成串扔湖里,夏天冬天、白天晚上训(对蓝雪衣)所以蓝将军啊,你们营里的士兵还是太松散了,都靠着你跟谢将军呢,咱们这次办完事之后回去要好好练兵了,可不能一天到晚摸鱼了”·蓝雪衣点头·“好,办完之后回去就练”·船夫吆喝声传来·“到利州广元的客官准备下船了啊”·蓝雪衣看向紫玲珑·“这么快就到广元了啊”·紫玲珑淡淡答道·“这船车桨并用而且今日风向也有利,所以自然会快一些”·章天宇看向紫玲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在宫里的时候整天闲着就看各种书籍,虽说医书看得多些,但其他书籍也略有涉猎”·章天宇觉得感慨·“这人才到了哪里都是人才啊”·蓝雪衣对紫玲珑·“玲珑,我下去送送我师父他们,你来吗”·“嗯”·蓝雪衣走向赵远德·“师父,你们是不是就在这里下了”·赵远德收拾行囊答道·“正是啊”·“哦,我是听小妹说的(见小妹拿着两个包袱,迎上前)小妹,雪衣姐姐来帮你拿吧”·赵小妹听话的将包袱递给蓝雪衣·赵夫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赵小妹·“你看这孩子,还不快对雪衣姐姐说谢谢”·赵小妹朝蓝雪衣行礼·“谢谢雪衣姐姐”·紫玲珑对赵喜贵·“小弟弟,姐姐帮你拿包袱吧”·赵喜贵看看紫玲珑·“不用了姐姐,我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的事要自己做,能帮忙的尽量帮别人忙,不帮忙的也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蓝雪衣凑上前,小声对紫玲珑·“看吧,我喜欢管闲事的性格就是我师父教的”·紫玲珑笑着摇摇头·一行人到了码头边,蓝雪衣将拿着的两个包袱递给赵喜贵·“师弟,你就帮你妹妹拿着包袱吧,记住你是男子汉啊”·赵喜贵答应着接过两个包袱·“知道了,师姐”·赵远德拍拍蓝雪衣的肩膀·“雪衣,师父这就告辞了(拱手)但愿后会有期,你和琳琳都要多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对方啊”·蓝雪衣拱手·“师父,师母后会有期”·赵远德补充·“哦,还有那位刚才船上的小兄弟,我看他已经昏睡过去就没跟他打招呼了,你要记得帮为师提醒他下船啊”·蓝雪衣笑着点点头·“好的,您放心吧师父”·赵夫人牵过赵喜贵和赵小妹的手·“孩子们,跟上,跟雪衣姐姐再见”·赵氏一家人朝蓝雪衣挥手道别,蓝雪衣和紫玲珑重新上船,朝赵氏一家人挥手·紫玲珑略略惆怅的道了句·“哎,真是相见时难别亦难啊,这人一旦东西南北分道扬镳,一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了”·蓝雪衣安慰她·“别想太多,想见的时候备匹快马朝目的地而去,很快就能见到了”·“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有马啊”·“没有马有骡子也行啊,慢慢来呗”·上船后不久,蓝雪衣看见章天成昏睡在茶座里,捂着鼻子打了章天成一下·章天成一个哆嗦醒来,朝四处看了看,看见是蓝雪衣,他松了一口气·“是雪衣啊……吓死我了,还以为船要翻了”·“呸,你个乌鸦嘴我是看看你还活着么”·章天成摇摇头·“已经接近死了……我发现一点了”·蓝雪衣表现得略有兴趣·“哦你发现什么了”·“我自从进了你们营里,几次都差点死了”·蓝雪衣回想了一下·“噢~一次是拴马上跑步,一次是你晕血,然后就是这次晕船,章天成啊,你还能干吗吧”·章天成有些生气,站起来·“我还能干吗我能为你去死,我可以为你吸毒血,我还能为你男扮女装□□老头”·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整个茶座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章天成·章天成冲周围人发脾气·“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玉树临风的潇洒公子吗”·周围人呛章天成·“呿!”·蓝雪衣抱着胳膊看向章天成·“我劝你啊,先喝杯茶漱个口,然后洗把脸,老老实实坐船上,不要动,不要说话,你爱昏昏,爱睡睡,不要影响别人就好了,还有九个渡口,我们坐到终点站,到时下船不喊你,你自己看着办吧(转身走)”·章天成拉着蓝雪衣的胳膊·“雪衣啊……”·蓝雪衣头都没回·“你又叫我什么”·“呃……将军”·蓝雪衣点头·“很好(转头看章天成)放开,然后滚开”·章天成郁闷的收起手,背起,横向挪开,挪出蓝雪衣视线范围·蓝雪衣轻笑了一下,走上二楼·蓝雪衣打了会儿瞌睡,醒来抻了抻懒腰,发现天色已晚,回头看了看背后,发现紫玲珑和章天宇分别躺在凉椅上睡着,她坐到紫玲珑身旁,将自己的外衣盖在紫玲珑身上·紫玲珑说起梦话,小声嘟囔·“雪衣姐……喜欢……”·蓝雪衣试图听清紫玲珑在说什么,于是耳朵靠了上去·紫玲珑继续说梦话·“官家的……赐的包子,不好吃”·蓝雪衣笑出声来,内心独白·“这个傻丫头,做梦还想着好吃不好吃(继续听)”·章天宇迷迷糊糊醒来,看了看四周,看见蓝雪衣和紫玲珑身子叠在一起,内心独白·“她们俩在干什么(坐直身子扭着头看)蓝将军在亲紫玲珑的脸吗”·蓝雪衣又听到梦话笑了出来·“呵呵呵……”·章天宇心里打鼓·“这居然还能亲得笑了出来”·他忙站起身朝蓝雪衣走去·蓝雪衣回过头,看见章天宇·“你醒了”·章天宇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呃……蓝将军啊,虽然这是你个人问题,但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应当注意些形象的”·蓝雪衣不解·“注意形象注意什么形象谁规定的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听人说梦话的还是说听完了不准笑的”·章天宇反问·“原来你在听她说梦话啊”·“不然你以为呢(瞬间明白)哦~~你以为我们俩……”·章天宇有些不好意思·“从我那个角度看上去像你在亲她”·“欸,就算我亲了她,有什么关系女子之间亲亲抱抱不是很普通么”·章天宇一时嘴快·“是很普通,但你是女的”·蓝雪衣无语看着章天宇,章天宇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嘴快,朝自己脑门给拍了一巴掌·“我说错了,嘴快嘴快,你当我没说过”·蓝雪衣站起身来·“我拜托你们,虽然我穿着男装,但是是工作需要而且我自己乐意,不用你们老来提醒我,烦不烦啊你跟你哥”·章天宇摆手·“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爱咋咋,亲,亲吧”·蓝雪衣白了章天宇一眼·到岸,蓝雪衣一行四人下船后,看见渡口边各式小吃,小摊小贩在吆喝·章天宇边走边听·“蓝将军,他们说得这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没关系,等到了府衙应该就能听懂了”·章天成这时摸着肚子·“可是我已经一晚没吃东西了”·蓝雪衣斥责道·“就你净事儿,你的干粮呢”·“上船之后就吃完了”·蓝雪衣指着章天成·“难怪你要吐(看了看周围摊贩)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去买些东西吃吧”·“行,我这就去”·蓝雪衣对章天宇·“你去看着你哥,我跟玲珑去看看哪有租车的”·章天宇无奈的·“那好吧”·渡口附近驿站·蓝雪衣和紫玲珑二人来到驿站·紫玲珑打量着·“这驿站里应当有马匹和车辆,要不要进去问问”·“不用问了,这驿站的马匹和车辆都是军用,不提供给私人用的”·紫玲珑不解·“你不是将军么还不能用吗”·“紧急公务才能用”·紫玲珑拍了拍蓝雪衣领子上的灰尘·“你现在要办的不就是官家派给你的公务么”·蓝雪衣笑道·“此公务非彼公务,他们要求的公务是经过层层审批之后许可的。
我这属于机密工作,不可通报,你看我们这次都没调兵吧那是因为第一,这属于机密任务,第二虽然我身为将军掌握兵权,但无法调动士兵去其他地方”·紫玲珑点头·“哦,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前边倒是有个租骡子车的”·她指着前方地上摆着的一块木牌子·牌子上写着:骡车出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对紫玲珑·“骡车这个倒也有用,走去瞧瞧”·木牌的背后停了一架骡车,骡车上有个打着瞌睡的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蓝雪衣咳嗽两声·“咳咳,租车啦”·少年被惊醒,赶紧揉揉眼睛,问·“去哪啊”·蓝雪衣道·“去知府衙门,多少钱”·少年看蓝雪衣她穿着华服·“500文,一去一回算你便宜些900文好了,你们几个人”·蓝雪衣答道·“4个人,还有两位男子”·少年摇摇头·“这样就太重了,得加钱,2000文一去一回”·紫玲珑走上前去揪住少年的耳朵·“好你个小痞子,还坐地起价啊500文四个人光去,你爱拉不拉,你不走我们找别人的车”·蓝雪衣把紫玲珑拉到一旁·“我们四个人1000文钱去知府衙门也不算贵啊”·“哎呀我的好姐姐,你会不会算账啊,500文钱现在可以买一石米啊,将近200斤米了,1000文就是400斤米啊,你平时怎么付账的啊”·“银子啊,自己估摸着价格看多少银子够,反正大概买什么东西用一锭银子都是够的”·紫玲珑拍了拍胸脯·“从今儿起,你的帐我管了,每天只给你3000文零花,你要把剩下的钱积攒起来”·蓝雪衣不解,问紫玲珑·“攒起来做什么用啊”·紫玲珑想了想·“对哦,你又不娶妻生子购置房子,在大营里工作开销是国家出的军费,而且你在京城有府邸了,万一以后嫁人……”·蓝雪衣赶紧打断她·“等等等等,你扯远了,喏,钱交给你了,你给我管着了”·她将钱袋直接扔给紫玲珑·少年不耐烦的问·“你们还走不走啊不走别影响我睡觉啊”·蓝雪衣有些着急·“走啊走啊,你稍等一会儿啊”·紫玲珑打开钱袋,问蓝雪衣·“怎么一文铜钱都没有啊”·蓝雪衣解释·“那铜钱有什么用啊,又重又不值钱,七八百文钱一贯,买个什么东西都要十几百把贯,我哪有那个体力带着它们啊”·章天宇和章天成上前,章天成指着车·“你们找了半天就找到个这种车啊”·“怎么着就找着这种车了,你不爱坐就走路啊”·蓝雪衣瞟了章天成一眼,随后跳上车,拍拍车沿,对紫玲珑·“哎,玲珑啊,走了走了”·“来了来了”·章天成无奈,只得和章天宇一起上车·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寻图脑补……码字好费脑子啊……还是脑补比较爽,看文也很爽· · ·第97章 禁地·重庆府 府衙·到了门口,蓝雪衣一行走进府衙内厅·重庆知府孙治能赶紧进入内厅迎上去,朝蓝雪衣和章天宇拱手行礼·“下官拜见二位将军和二位贵客”·蓝雪衣拱手·“知府大人言重了,我们二人乃是平级,知府大人不必多礼”·孙治能赶紧推脱不敢抬头·“下官惶恐,蓝将军是官家敕封的义女,与公主同级,下官不敢失礼”·蓝雪衣一听此人了解得还不少,于是解释·“孙大人啊,容我快人快语了,那个级别是虚的,而我这将军之位是按敌人的人头堆出来的,这才是实打实的级别,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拘礼了,否则我们这事情不知要扯到什么时候去了”·孙治能缓缓抬起头·“既然将军有命,那本官就遵命了”·“我们来此的目的很明确,官家让我们查你们这里的这个地方,你自己看吧”·蓝雪衣递上藏宝地图·孙治能接过地图一看,大惊失色·“这……这里是……”·蓝雪衣看孙治能的脸色,问·“孙大人,这里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孙治能将地图卷起还给蓝雪衣·“本官奉劝二位将军还是不要去的好啊”·章天宇走上前·“孙大人,您有话不妨直说,毕竟我们此行是奉了官家之命前来的,如果不去一趟,我们将如何对官家交代啊”·孙治能叹气,无可奈何的·“不是本官卖关子,是那个地方就是不能去啊”·蓝雪衣紧盯着他·“为何,您只需要回答为何就行了”·孙治能支支吾吾·“因为那里……说出来你们一定会笑话本官的,本官还是不说了”·紫玲珑蹙着眉头忍不住蹦出一句·“急死人了,大人您快说啊”·章天成在孙治能的身边转圈·“如果您不说的话,我们就带着您一块儿去”·孙治能连忙后退了几步·“别啊,本官说本官说(停顿片刻)因为那里闹鬼啊……”·蓝雪衣惊讶,以为自己听错·“什么闹鬼”·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章天宇、蓝雪衣、紫玲珑都用惊讶不解的眼神看向孙治能·章天成愣了一会儿,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还以为什么事不能去,如此荒谬之事我们怎么可能会相信啊”·孙治能皱着眉头看着四人·“你们别不信啊,是真的闹鬼,因为那一块地方每天晚上只要是有人经过就能听见呜呜的哭泣声,像是从地下传来的,而且还有些地方晚上会发出奇异的光芒,甚是吓人,而且还频传有人失踪的案件,所以出于你们的安全考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去的比较好”·蓝雪衣看了看章天宇,对孙治能·“知府大人,既然那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派些人去调查一下,以免谣言四起,人心惶惶啊”·“将军啊,你都说了出这么大的事会人心惶惶,本官又怎么可能不派人去探查呢,正是因为前后都派了好几拨人去了,只有去的没有回的,所以本官才说不建议你们去的嘛”·蓝雪衣看看众人·“既然如此,那我们更加要去了,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把这事情查清楚,(看向章天宇)章将军,你觉得如何”·章天宇没有表态·“蓝将军,此事由你来做主吧,我听将军你的”·蓝雪衣对众人说·“孙大人都说了是晚上有奇异现象,那我们就趁现在白天去看个究竟(转向孙治能)孙大人,能劳烦您派个人来为我们带路吗”·孙治能叹了口气·“这里衙役现在走得就剩三人了,本官最多也就派一个车夫送你们一行人去了”·蓝雪衣沉思了片刻·“那好,孙大人,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孙治能伸出手·“请”·蓝雪衣和孙治能二人从正门走出大厅,章天宇和章天成和紫玲珑三人跟着离开·行驶了一段时间的路之后,马车停在一处山坡前,蓝雪衣一行人跳下马车·“将军啊,这里就是了,再近些的话小的怕回不去了”·车夫有些紧张的语气说着·蓝雪衣走上前看看山坡和脚下的地,对车夫说·“那你就先回去吧”·“多谢将军”·车夫正准备驾车走,被章天成一把拦下·“你走了,我们若是办完了事,那该怎么回去啊”·紫玲珑走近,说着·“刚才我们路过的那镇上有出租毛驴儿的,完事之后我们骑驴子回去就好了”·章天成嫌弃的说·“什么我们来的时候坐骡车倒也罢了,回去还得骑毛驴儿简直有辱斯文”·章天宇把章天成拉到一边,让马车夫通行·“哎呀,你有得毛驴骑就不错了,我们大宋本身就少马,你让别人去哪给你弄马骑啊你以为这是在京城啊”·马车夫一副嫌弃脸看着章天成,架着马车离开·蓝雪衣蹲着视察着地面,时而用脚踩一踩踏一踏地面·“这边的土质看上去有些松软,可能是有些问题”·章天成朝前走了几步·“我这里倒是没什么问题啊”·蓝雪衣再次提醒·“你们还是小心些为好,免得……”·章天成背着手往后走了一步,一脚踩进地洞里,只听得叫了一声“啊~~”人便不见了·蓝雪衣看了看章天宇和紫玲珑,把话说完·“掉洞里……”·一行三人小心的接近塌陷处,看向地洞,洞壁十分光滑·章天宇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进去,听得叮叮咚咚响了一阵·蓝雪衣看向章天宇,问·“你扔那石头干什么啊”·章天宇反倒觉得稀奇·“不是听它的回声测量这洞的深度吗”·蓝雪衣摆出一副“那好,我要来考考你”的神情·“那你告诉我这洞多深啊”·章天宇莫名其妙·“那谁知道啊大概很深吧”·蓝雪衣和紫玲珑对视一眼,抿嘴笑,摇摇头·紫玲珑解释着·“这种方法从来就测不准的(看向蓝雪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去救他吗”·蓝雪衣看了看地洞,叹了口气·“哎,这章天成还真是麻烦”·地洞内·章天成从地道内滑了出来,趴着摔到地上,疼得他赶紧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看向周围·四周黑黢黢一片,只有左前方二十米远开外有另一处门洞,泛着昏黄的火光·章天成回头看向地道,只能看见隐隐的白光,他试图爬上地道折返,但洞口离地面2米多高,他又爬不上去·看着前方的灯光他又有些害怕,自己嘟囔着·“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是等雪衣她们下来还是先走啊这里好黑啊,说不定有虫,还说不定有蛇,对了蛇,搞不好我脚边现在全是蛇”·“啊~~~~”·章天成被自己吓得大叫着跑向灯光处·地洞外,蓝雪衣侧耳一听·“欸我好像听到章天成的叫声了”·紫玲珑点点头·“我也听到了”·章天宇不解·“你们都听见了我怎么没听见”·蓝雪衣看向章天宇·“这证明他还活着,表示这地道危险不到哪去,咱们也下去吧”·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看着地洞·“这洞的尺寸一次只能下去一人,谁先下去啊”·章天宇撸起袖子·“我先下去吧,那可是我的宝贝哥哥,哎”·“好,你先下去,随后玲珑你下,章天宇你负责接着玲珑,我最后下,以防万一有人在我们背后下手”·章天宇答了哥“好”便跳下地洞·紫玲珑看向蓝雪衣·“其实我也有些怕呢……”·蓝雪衣走近前拉起紫玲珑的手·“没事,有章天宇在下边接着你呢”·紫玲珑笑了笑·“不瞒你说,他们家的人我总觉得不太靠谱呢”·蓝雪衣拍了拍紫玲珑的肩膀·“章将军可比章天成靠谱多了,就信他一回吧”·紫玲珑犹豫的答着·“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她将行李包袱放在怀里紧紧抱着·蓝雪衣朝紫玲珑伸手·“把包袱给我吧,怕你下去的时候膈着你了”·紫玲珑将包袱递给蓝雪衣,问·“这样你不就有两个包袱了吗不重吗”·“对我来说拿一个包袱跟两个包袱其实没什么区别,你先下去吧”·紫玲珑点头·“嗯,好吧”·于是她坐在洞口,滑了下去,蓝雪衣随后将两个包袱挂在怀里,跟着滑了下去·地洞内,章天宇凭着经验感觉到地道快滑完了,于是腾起,翻了个跟斗平稳落地,看到的是一片黑暗和远处的灯光·章天宇站在地道口细细听着,利落的接住滑下来的紫玲珑旋转了个圈儿将她放下来·随后是蓝雪衣滑着下来,平稳的踩在地上往前踏了两步·蓝雪衣自得的说·“哎呀,没想到这地道修得挺好嘛,滑着挺舒服的,(用大拇指指指自己)我敢保证我下来是最平稳的,你们俩信不信”·紫玲珑笑着摸索着走向蓝雪衣·“好啦,你最平稳,给你颁一个‘天下第一滑地道大奖’怎么样啊”·蓝雪衣笑,看向紫玲珑·“我要那奖有什么用啊”·章天宇犯了愁·“这里这么黑,怎么看清楚啊”·蓝雪衣指着远处的灯光·“我估计你哥就是怕黑,然后想着有什么恐怖的事发生,就吓得朝那边灯光跑去了”·章天宇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没错(看向蓝雪衣)你对我哥还挺了解嘛”·蓝雪衣哼了一声,不屑的说·“他那人啊,什么德行我早都烂熟于心了”·紫玲珑对蓝雪衣说·“雪衣姐,我那包袱里有东西可以照亮,你把我包袱递给我一下”·蓝雪衣将身上的包袱解下递给紫玲珑·紫玲珑解开包袱,用手在里边摸了一会儿,摸出一个打火的火折子,揭开盖子吹了口气,火折子便亮了起来,照亮周围·蓝雪衣不可思议的看着紫玲珑·“玲珑,你这出门是带了多少东西啊连火折子都带上了啊”·紫玲珑举着火折子往四周照着·“我怎么着也算是个妇道人家了,想的事肯定是比你们这些在军营呆久的莽撞汉子们要多一些了”·蓝雪衣握住紫玲珑举着火折子的手·“你把我也算成莽撞汉子了”·紫玲珑想了想·“嗯,差不多吧”·蓝雪衣朝紫玲珑身上胳肢,紫玲珑笑起来躲着·章天宇觉得场面有些尴尬,于是咳嗽了两声·“咳咳,我们来这儿可不是来旅游的,你俩注意点,要打闹的话回到地面上去了再说,玲珑姐,你把火折子给我,我来照着”·二人停止打闹,紫玲珑将火折子递给章天宇,三人朝有亮光的地方走去· · ·第98章 探险·章天成走向有亮光的地方去,发现挂在地道内墙壁上的灯居然是长明灯·他仔细看了眼,内心一惊·“妈呀,这是长明灯,这谁的墓穴啊这么大不会孙大人说的闹鬼是真的吧”·章天成紧张着继续往前走,看到不远处地上有一块土砖,旁边还用朱砂写着“此乃机关,勿踩”潦草的字·他走到机关旁,将字念出来·“此乃机关,勿踩这谁写的啊这字也写的太丑了”·章天成站在机关旁,看了半天,小声嘟囔·“也不知道是哪些刁户泼皮来到此处丢人现眼,拿着块地砖做文章(大声嚷着)谁信啊”·章天宇听到章天成的嚷嚷声,大声喊了句·“哥”·章天成吓了一跳,内心独白·“莫不是见鬼了居然听到天宇的声音了”·章天宇又喊了一声·“哥我天宇啊,我们下来找你了”·章天宇熄灭了火折子,和蓝雪衣、紫玲珑朝章天成走来·章天成松了口气看向三人,撅着嘴·“你们还知道来找我啊我还以为你们巴不得我死了呢”·蓝雪衣翻了个白眼·“我们也没有料到你没死啊”·章天宇迎上去,问·“哥,你有没有哪里摔伤啊”·“目前还没发现,就是摔下来的时候下巴颏儿快顶到鼻梁了,现在好多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章天宇拍拍章天成的肩膀·“你没事就好(看向前边的地道,问章天成)这地道是通到哪儿的”·“你干嘛问我啊我又没在这里住过,我不就早你一炷香的时间下来的么”·章天宇抽了自己一嘴巴·“好好好,我不问你了,我自己走”·章天成赶紧拦着·“你等会儿”·却发现章天宇已然一脚踩在机关上·他推开章天宇·“你看你这傻孩子走路不看路的,这儿有个机关”·章天宇觉得好气·“我们在这儿站这么半天了你不跟我们说这个”·“因为我认为它是假的啊”·“那你干嘛还……”·他抬眼一看,见一个大摆锤朝自己的方向摇了过来·蓝雪衣护着紫玲珑蹲下,章天宇也顺势蹲下,章天成正好背对着,一脸不解·“你们都蹲下干嘛”·紫玲珑急中生智·“章天成你鞋带儿开了”·章天成顺势蹲下看鞋子,大摆锤平安荡过,随后他又站起身·“我没穿系鞋带的鞋啊”·蓝雪衣看着蠢兮兮的章天成,对章天宇·“你让你哥看看头顶”·章天宇将章天成下巴一抬,看见大锤从正面摇晃了回来,章天成眼珠一合,吓得晕了过去·等到大锤晃荡两次后,又被机关自动收了回去·倒地的章天成依旧昏迷不醒·章天宇坐在地上,拍打章天成的脸·“哥,哥,你醒醒啊,快醒醒,那机关没了”·打了一段时间看见没有什么结果·蓝雪衣站起身,走向章天成,用脚踢了踢他,问章天宇·“你哥平时最怕什么”·章天宇想了想,一条条数·“怕黑、怕火、怕血、怕坐船、怕水、怕虫、怕蛇、怕刚才那大锤”·紫玲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他怕这么多东西啊”·蓝雪衣继续问·“最怕的呢”·“怕我爹”·蓝雪衣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对章天宇·“你冲他吼一句跟你爹有关的,说不定他能醒”·章天宇伏在在章天成耳边说·“哥,爹来了”·章天成一下坐起,紧张的看向四周,问·“爹在哪在哪”·蓝雪衣使劲戳了一下章天成的脑袋·“在你梦里啊还不快起来,我们事儿还没办呢”·章天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赌气的说·“你们几个就知道欺负我”·勉县县衙·陈王氏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进入内厅,掰了掰脖子,打量四周内心独白·“奇怪了,这怎么没见到琳琳人呢去哪了”·她瞥见茶几上放着一封信,走过去将信打开,念道·“爹娘,琳琳与雪衣已去重庆府,过些日子便回,勿挂念(转而生气)这孩子,刚回来就到处跑万一又跑丢了可怎么办啊(冲屋里喊)孩儿他爹,你快出来看啊,这孩子(见没反应,继续喊)孩儿他爹(见依旧没有反应,小声嘟囔)不至于还在睡吧”·翠花带着大夫急匆匆的跑进屋里,大夫将药箱搁在茶几上·陈王氏看着翠花不解·“翠花,这谁啊”·翠花看向陈王氏,一头雾水·“夫人,您怎么醒了啊”·“废话,不醒不就是睡死了么”·翠花连忙解释道·“您和老爷已经连着睡了三天了,我生怕你们出事,才去集市上把大夫拽来的”·陈王氏看着翠花·“你去叫大夫你知道不知道本夫人就是大夫啊(对大夫)有劳,您哪来的就可以回哪去了”·翠花担心的问·“可是您这嗜睡的毛病怎么办啊”·陈王氏摆手·“嗨呀那根本不是嗜睡,是我们家丫头给我们两口子吹了迷药(撸袖子,小声嘟囔)看她那死丫头回来我不收拾她,敢这么对亲爹娘(看向翠花)你怎么还不把大夫送走”·翠花忙应着·“是是是,奴婢这就去(伸手对大夫)大夫,真不好意思,让您白跑一趟了”·大夫被翠花又送出了门外·蓝雪衣一行四人走在地道里,眼看地道分了三个岔路口,其中右边有灯光·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章天成猜测·“这左右两条路分明就是干扰我们走正道的,所以我建议走正前方”·章天宇看了看·“哥,这点我可不同意,这前方黑乎乎的,你不怕黑吗”·“可你们都在啊,人多我就不怕了”·章天宇指着右边·“我觉得还是选右边好,既然是有光亮,肯定有出路,就算没有出路,我们回头也方便一些”·紫玲珑看了看蓝雪衣·蓝雪衣表态·“章天宇说的对,我们先走走右边好了”·章天成耻笑二人·“这么明显的陷阱你们还要去啊好,我就跟你们去看看”·一行四人朝右侧走去,走没多远,就进了死胡同,被一堵厚实的墙壁挡住了去路·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章天成得意的样子嘚瑟着·“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就是在耽误我们的时间而已啊”·紫玲珑看见墙上有一个铁杆装置,旁边写着字,于是念到·“下拉后机关解除”·蓝雪衣指墙上·“它旁边还有字(念到)放屁,不要上当”·章天成跟着念墙上的字·“你才放屁,你个泼皮”·紫玲珑接着念·“哈哈哈哈,你是二百五”·蓝雪衣念·“注意素质,不要在墙上乱写乱画”·章天成念·“你不是也在墙上写字了吗后面还有一句:前面的都是二百五(转过头看向蓝雪衣)这简直成接龙了嘛”·章天宇冷笑一声·“你们倒是念得起劲得很啊,这分明就是小孩子在胡闹写的”·紫玲珑问蓝雪衣·“雪衣姐,我们要不要解除这些机关啊”·章天成问·“那机关不就是刚刚那一处大锤么还有别的吗”·蓝雪衣摇摇头·“也许还有什么机关在刚刚踩到的时候开启了,玲珑,你给它拉下来吧”·紫玲珑双手握住铁杆,往下缓缓扳动,听得“咔”的一声,铁杆断掉·四人面面相觑·“咻咻”的声音响起,从地道的顶上射出一排箭,蓝雪衣将紫玲珑推向一侧,抽出佩剑打掉飞来的箭·章天宇护着章天成逃向前方没有灯光的左侧通道,刚跑进去一会儿又见他二人慌张地跑了出来,身后不知怎的还多了个滚动着巨大的铁球·章天成边跑边嚷·“雪衣,往回去路上跑啊,快”·蓝雪衣拽起紫玲珑的手就朝来时的通道跑去·随着那巨大铁球的前进,整个地面开始抖动,通道开始垮塌,不断有尘土和砖块从通道顶部掉落下来·发展到最后,通道地面整个陷落,四人一同掉了下去·四人扑通扑通掉进一处水潭里,看向周围是一片宽阔的大厅,还亮着火把,一行人都松了一口气·章天成大叫着扑腾·“我怕水啊”·蓝雪衣按住章天成的头使劲往水里浸,章天成挣扎,冒泡·章天宇焦急的游上前阻止·“蓝将军您快放开我哥,他小时候差点溺死”·蓝雪衣松开手,问章天成·“还怕不怕水啊”·章天成满头是水·“怕啊”·蓝雪衣又伸手按他,又是一阵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随后又松开手·蓝雪衣问章天成·“这回还怕不怕了”·章天成往外可劲吐着水·“快……死了,不怕了”·章天宇朝前游去,双手撑住水潭边缘,一使劲上了岸·紫玲珑也朝前游去,章天宇拉着她手,给她拽上了岸,随后蓝雪衣跟上,章天成扑腾着上了岸·紫玲珑发愁的看向蓝雪衣·“这可怎么好,包袱也没了,浑身还湿了个透,如果今晚我们还困在这里,就会被困死吧”·蓝雪衣看了看四周·“没事,这厅里很干净,想必是有人在这里住着,我们去找一找吧”·章天成看着自己湿答答的衣服·“我们就穿着这湿衣服去找么”·蓝雪衣瞟了眼章天成·“你们俩要是嫌湿衣服不好穿,就脱下来光着走吧,反正我是看习惯男人光膀子了(看向紫玲珑)你觉得如何”·紫玲珑笑了笑·“我在明月楼的时候也看了不少,习以为常了”·章天成和章天宇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章天宇拧着袖子·“那我们还是穿着吧,等到了干净点的地方再生把火烤干吧”·蓝雪衣搂着紫玲珑、章天成抱着章天宇,四人朝大厅前方走去·地下大厅长廊·四人一边走一边看走廊上的图案·章天成看着人和马及其他动物的壁画·“这里很像是个其他民族聚居的地方”·他指着墙壁·“如果像你说的,我就很怀疑这里能有什么宝藏了”·章天宇叹道·蓝雪衣朝章家兄弟二人说·“不要掉以轻心,这机关不知道还有没有了”·紫玲珑显得有些疲劳·“可千万别再有了,我现在就希望能看见点吃的,免得晚上饿起来就难受了”·四人走出走廊,来到第二个大厅,正中间高台上摆着一把破旧但精致的椅子,而椅子的下方是累累白骨·章天成大惊·“这里怎么死了这么多人啊(看向章天宇)天宇啊,我们还是别再往前走了吧”·章天宇看向尸骨·“那些人都死了你怕什么的啊”·“这不是我怕,是那些人肯定死的会有原因的嘛,我不要跟他们一样死在这里”·章天成走向蓝雪衣·“雪衣,咱们别往前走了吧”·蓝雪衣朝章天成·“滚开,你挡着我视线了,还有要叫将军”·章天成扭头走向紫玲珑·“玲珑姐,你劝劝蓝将军啊”·紫玲珑看向蓝雪衣·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这次我也觉得章天成他说的有道理,既然有这么多死人骨头了,这就是最好的警告我们的方式了,我们得寻找别的路线了”·蓝雪衣心里莫名的有些不高兴·“在这里你们就该听我的服从命令,叫你们往东就不能往西,这是军令(看向紫玲珑)你要是觉得章天成他说得对,你们俩就去找别的线路啊”·紫玲珑认真的看向蓝雪衣·“你是坚决要往前走了”·蓝雪衣眼神看向别处,没有回答·紫玲珑见蓝雪衣心情不好,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那我和章天成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路,等找到了回来告诉你”·“你”·紫玲珑转身离开,章天成跟在紫玲珑身后·蓝雪衣看向章天宇,直盯着他,但不发一语·章天宇被视线盯得受不了,看向蓝雪衣·“你看我干吗又不是我让我哥去跟玲珑姐说的”·蓝雪衣踱着步·“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最忌讳的就是各自分离单独行动,而且我们还一身都是湿乎乎的,需要先坐下来把衣服烘干然后再做决断,这下好了,你哥跟我们家玲珑跑了(停顿,问章天宇)喂,你哥不会是看上我们家玲珑了吧”·章天宇表情复杂的考虑着·“应该不会吧,在我印象里他没有喜欢过玲珑姐那一款的女人啊”·蓝雪衣见也问不出什么结果·“算了,我们跟着他们去看看,看看他俩能闹出什么乱子”· · ·第99章 湿身·章天成和紫玲珑两人离开后边走边聊,远远的看见一块石壁上亮着一盏长明灯,旁边还放着一张挺高的石凳,章天成走上前去,发现石凳下的地上有两块锥形的石头·章天成捡起两块石头,研究着·“这石头是做什么用的啊”·紫玲珑指着长明灯旁边的两处凹槽,问·“会不会是就插在那里的啊”·章天成看向凹槽,对紫玲珑·“看着像,不知道给它□□去会怎么样,我试试看啊”·紫玲珑虽然想拦着他,但自己也有些好奇,于是也就任由章天成站在凳子上,将石块□□凹槽·此时石壁迅速的转动了一下,章天成被石壁顺带着转了进去·紫玲珑一看,着急了,急忙拍着石壁喊·“章天成,章天成”·她耳朵贴着石壁,却没有听见回响,站到石凳上,见现在这一面的长明灯旁没有凹槽·紫玲珑内心独白·“这要怎么样给他救出来啊”·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看到那长明灯下有摩擦的白印,于是她伸手去抓灯·壁灯被往下这么一拨,石壁又旋转了半圈,章天成被转了出来,紫玲珑又被转了进去,两人刚打了个照面就又隔着一堵墙了·这一面的两块锥形石头由于墙壁复归原位所以又弹了出来,掉在地上·章天成内心独白·“如果我要插这两块石头进去,就必须靠在门上,一靠在门上又会被这石门给转进去”·他寻思半天,小声嘟囔·“算了,我还是进去看看玲珑姐怎么样了,等雪衣来了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章天成将自己的一只鞋子放在石门外边,自己将石头塞进插槽里,再次被转进门去·紫玲珑和章天成被关在石门内,四面都是石墙,有一两具人的遗骸,唯独那一盏长明灯在明晃晃的亮着·紫玲珑对章天成·“说你傻吧你还不承认,你进来了之后这我们二人都出不去了,雪衣姐是冰雪聪明,但她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啊”·章天成蹲在墙角里·“你是因为我才被困在这里的,我肯定不能看着你一人被关在这里不管啊”·紫玲珑叹口气·“你进来了也就是多了一个人被关而已,没有其他的意义(想到一点)刚才你进来的时候,看见那两块石头弹出来没有这插槽里没有了”·“石头”·“对啊,那石头只要是转半圈就能弹出来,再□□去就又可以转出去”·章天成仔细找,地上看见那两块锥形石头,捡起,递给紫玲珑·紫玲珑接过石头,看向长明灯旁的凹槽·“其实这门啊,如果一个人进来了是绝对不可能出去的,因为机关太高,这有一丈多了吧(看向章天成)但是两个人的话就一定能出去了”·章天成看了看石头插槽·“可是你我二人……(突然想明白了)哦你的意思是,我们二人加在一起就有那么高了”·“没错,我坐在你肩上,我们一起靠着门,就可以转出去了啊”·章天成捶了一下手掌·“此主意甚好”·章天成站起身来蹲下,紫玲珑坐在他肩上,章天成慢慢站直,紫玲珑将两块石头塞进插槽,石门再次转动,二人转了出去,与正在门外打量的蓝雪衣和章天宇撞了个满怀·蓝雪衣扶住章天成,将紫玲珑从他背上扶下,不解的问·“你们二人这是在干什么啊”·紫玲珑对蓝雪衣和章天宇二人·“刚才我们遇到机关,差点没能出来”·章天宇看向正面对着的石壁·“就是这个你们怎么出来的啊”·章天成摆摆手·“哎呀你别问了,我们继续走走吧,得赶紧找个地儿找点东西吃了,身上还湿着呢,刚才那石室里还特别凉”·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看向紫玲珑·“嗯,我们刚路过一个地方有棵枯树倒在那儿,我们就去那里生火吧”·蓝雪衣等一行四人互相搀扶着离开·皇宫凌瑶台内·晨风皇子半夜起床,从寝室走出,瞧见服侍在侧的宫女正趴在桌上打瞌睡·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从嘴中吐出一块黑痰,从旁边的桌上拿过手巾擦了擦·侍女也是耳尖,听到咳嗽声便醒来急忙起身,朝晨风皇子看去·她走近晨风皇子,试探着问·“殿下您怎么就起来了已经睡好了吗”·晨风皇子摇摇头·“姑姑不要担心,本宫只是睡不着就起来了,兴许走一走就会困了”·侍女有些怀疑的看着晨风皇子·“那奴婢陪着殿下走一走吧”·晨风皇子看着侍女·“姑姑好意本宫心领了,姑姑您在打瞌睡,想必也是累了,您先去休息吧”·侍女有些犹豫·“这怎么好啊皇子您……(被打断)”·晨风皇子微笑着·“您就去歇息吧,不然本宫去叫醒母妃惩治你哦”·侍女即刻识趣的弯腰低头·“是,奴婢知道了”·看着侍女退下,晨风皇子走到殿旁的露台上,看着月色中的枫叶一片一片落下·重庆某地下墓穴·蓝雪衣一行四人走到枯木边,坐下·章天成积极主动的捡拾柴火·“今天这火就由我来生吧”·“哥,不是当弟弟的瞧不起你,你之前都没生过火,还被李销谅给鄙视了,这回怎么想着要生火了”·章天成摆摆手指头·“啧啧啧,天宇啊,你要知道这人都是在不断成长中进步的,你们就放心吧”·紫玲珑看着章天成·“你浑身都是湿的,怎么生火啊”·“那没事,我脱了就行了”·章天成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一条裤衩·章天宇捏了捏章天成的胳膊·“唷看不出来哥你挺结实啊,跟我们练过的一样啊,这肌肉”·“这还不是被雪……蓝将军给打出来的嘛,她没事就虐待我,不信你摸摸我屁股,那才叫一个翘呢”·章天成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打火·章天宇笑起来·“那是被打肿了吧(扭了一下章天成的屁股)哟呵,是挺紧欸”·章天成将柴火支成一个空心柴火堆,里面铺了一层干枯的树叶子,用身旁的碎石头开始打火·蓝雪衣找来几根长木棍,在地上架起一处晒衣架,将自己的外衣挂在上边·章天成成功将火打燃·蓝雪衣对紫玲珑·“你就坐在这边,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我去给你烤干了”·紫玲珑惊讶的看向蓝雪衣·“什么全脱了”·蓝雪衣不以为然·“不然呢你要穿着湿淋淋的里衣里裤走吗(小声说)放心啦,我的外衣已经架在那里烘了,他们二人看不见你的”·紫玲珑小心回头看了看章家两兄弟,对蓝雪衣·“那好吧,等你烘完了我们二人换换吧(开始脱衣服)”·“嗯”·蓝雪衣接过紫玲珑的衣服·蓝雪衣拿着衣服走到篝火边开始烘烤·章天成瞪大了眼睛看·“原来女子的亵衣亵裤是这个样子的啊真是长见识了”·蓝雪衣白了章天成一眼·“看什么看,你们二人背过身去”·章天宇反倒觉得诧异·“哥你以前不是扮过两次女人了么怎么连亵衣亵裤都没见过”·“我扮也都是穿的男子的亵裤,不穿亵衣直接套的外衣,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真家伙呢”·章天宇把头撇向一旁·“我也是第一次见,怎么就没你这么激动呢”·章天成解释道·“那是因为你不好好读书,不知道这里面的学问”·蓝雪衣大声道·“喂,说了叫你们俩背过身去,还不听”·章天成指着自己的衣服·“将军啊,我们俩要是背过身去了,怎么烘烤衣物啊”·蓝雪衣瞪着他·“等我把这两件烘烤完了你们再转过来”·章天宇拍了拍章天成·“哥,她叫我们转就转过去嘛,毕竟男女有别,咱们俩大男人老盯着女人的亵衣亵裤看也确实不雅(小声对章天成说)你打得过她吗一会儿她又揍你了”·章天成警惕的看着蓝雪衣·“好吧,就转过去一会儿吧(兄弟二人转过背去)”·蓝雪衣一边烘烤一边摸着衣服干没干,随后站起身朝衣服架后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章天成兄弟二人·“现在你们烤吧(走向紫玲珑,递过衣服,问)冷吗”·紫玲珑接过衣服开始穿·“还好,身上不冷,就胳膊有点凉”·蓝雪衣用手帮紫玲珑擦着胳膊·“这样好点了吧”·紫玲珑笑道·“好些了(看着蓝雪衣)好在雪衣姐你是个女子,不然我今天就被看光了”·蓝雪衣也笑·“那怕什么的,我要是个男子,我早都娶了你了,你也不怕我看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甜甜的笑着·“那是(穿好衣服站了起来,对蓝雪衣)我穿上这身就可以帮你烘衣服了,你脱吧”·蓝雪衣脱衣服,看着紫玲珑·“我现在也庆幸我自己是个女子了,不然遇上这事性别不一样还是会尴尬啊,比如那俩”·她背着身用大拇指指指章天成二人·紫玲珑答道“是啊,不过换了别的将军出门也不会带女子嘛”·她接过蓝雪衣的衣服,走到篝火边烤·章天成瞪大眼睛看着紫玲珑烘烤的衣服·“哇,蓝将军你平时穿男子的亵衣亵裤啊还有这背心是什么裹胸吗”·紫玲珑嫌弃脸看向章天成·“你老看人家这些衣服做什么啊”·蓝雪衣大骂道·“章天成你再看,小心老子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你信不信”·章天成一副找打样子倔强着·“不信,我就要看,你出来打我啊,抠我眼珠子啊”·蓝雪衣生气,但无可奈何·“你”·章天宇赶紧劝着·“哥,你也是的,人家叫你别看就不要看了啊,你看我都没有看”·“天宇啊,这你就不懂了,这女人越是叫你不要啊不要啊就是越要,知道吗”·蓝雪衣捡起一块石头朝章天成砸去,将章天成额头砸出血·章天成疼得一摸额头,看见流出血来,瞬时晕了过去·章天宇略有责怪的语气·“蓝将军啊,你又砸他干什么啊,这砸坏了以后麻烦的可是我啊”·“谁让他不听命令的(转折)玲珑,衣服干了吗”·紫玲珑摸了一会儿·“还有些潮湿,要再烤一会儿”·蓝雪衣叹道·“还是你那绸子的衣裤好,干得快,我这棉的干得慢,从这儿出去之后我就换一身去,免得下次又这样”·紫玲珑看向蓝雪衣·“拜托你了雪衣姐,可千万别再有下次了”·章天宇拍了拍章天成的脸·“哥,哥,还活着吗”·章天成睁开眼,捂着额头·“欸我怎么又晕过去了还有头好痛啊”·紫玲珑把衣服拿给蓝雪衣·“差不多干了,你摸摸试试,不行我再烤一烤”·蓝雪衣摸了摸衣服·“可以了,这样就能穿了(穿衣服)”·两人穿好衣服后,取下衣架上的外衣·蓝雪衣走向章天成·“你们俩在这儿把衣服烤烤吧,都是棉的够烤一会儿了,我和玲珑去找找附近有没有能吃的”·章天宇应着·“是,将军,我们就在此等你们(开始脱衣服)”·蓝雪衣和紫玲珑离开·章天成问章天宇·“天宇啊,你哥我是怎么晕过去的(脱衣服,拿着烘烤)”·“那还不是蓝雪衣赏了你一记脑门儿碎大石,你就晕过去了呗(也烤衣服)”·章天成恍然大悟·“哦,对哦”·“我说你就少惹她不高兴嘛,你又打不过她,还不要说你,我都打不过她,我们俩加在一块都打不过她,你就不要老招惹她,给自己惹麻烦了”·章天成无奈的叹口气·“天宇啊,你不知道哥哥苦啊,哥哥喜欢的人天天围在别人身边转,而且最主要的还是她们是姐妹,根本就没有理由拆散她们”·章天宇也无奈的叹气·“所以就说你无聊嘛,人家两人相处得好,你吃这种飞醋,你就是闲的。
换了我的话,有这个时间去喜欢一个能喜欢自己的不就好了吗”·章天成不解的看着章天宇·“难道雪衣就不可能喜欢我了吗”·章天宇觉得好笑·“她会喜欢你喜欢你什么啊你说你哪样能让她喜欢的啊现在的女人,优秀的一抓一把,所以眼光就越来越高,你没戏”·章天成不服气·“连你都这么看不上我我可是你哥欸”·“正是因为你是我哥,我才跟你说实话,要不然你这种人我才懒得理”·章天成指着章天宇·“你”· · ·第100章 相随·蓝雪衣和紫玲珑两人一路上四处寻找着可能的食物,然而走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收获,而这时紫玲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蓝雪衣带着担忧的眼神看向她·“玲珑,你饿了很久了吧”·紫玲珑轻轻点头·“从下了船之后就没记起来吃过东西,等发现的时候已经饿了”·蓝雪衣满是歉意的对紫玲珑·“对不起啊玲珑,我都忘了这事了,本来包袱里还有干粮的”·紫玲珑拍着蓝雪衣的手·“包袱都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现在赶紧找东西吃吧”·一只肥硕的老鼠跑过二人面前·紫玲珑被吓得一激灵,指着大叫·“老鼠”·蓝雪衣神速捡起地上石子便朝老鼠弹了过去,老鼠随即被打爆了头死去,她走过去拎起老鼠尾巴·向紫玲珑问道·“吃这个吧”·紫玲珑看了看老鼠然后看着蓝雪衣,问··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这个能吃”·蓝雪衣拎着老鼠尾巴继续往前走·“能吃不能吃也就只有它了,再找几只吧”·没过多久,蓝雪衣和紫玲珑串着四根已经处理好的老鼠串朝章天宇他们走来·蓝雪衣将另外两根分给章天成和章天宇·“烤烤吃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吃的强”·章天成看了看肉串,问·“真可以啊你们俩,还能弄到肉……这什么东西”·蓝雪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着·“我告诉你这是野鸡你相信吗”·章天成仔细看肉串,闻了闻·“野鸡有四只脚”·蓝雪衣不耐烦的回了句·“没有,你爱吃不吃”·章天宇二话不说拿起来就烤,紫玲珑和蓝雪衣也坐在篝火边烤起老鼠肉来·烤了一会儿,紫玲珑开始吃起来·紫玲珑惊喜的表情·“嗯~没想到居然好吃啊”·蓝雪衣笑着看向她·“你这是饿了,什么都好吃”·章天宇也尝了一口,露出惊喜的表情·“实话确实很好吃”·章天成吃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接着继续吃·蓝雪衣看着紫玲珑·“玲珑,我对不起你,一开始送你进了皇宫,现在又让你在这里吃这个,我真是恨自己不能早一些发现你的身份……”·紫玲珑摇摇头·“雪衣姐,现在说那些过去的事都没有意义了,你救了我几次,我都无以为报,唯一欣慰的就是现在能陪在你身边,还活着,还知道饿,这就足够了,至于目前这样,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必觉得有任何亏欠”·章天宇不禁感叹·“玲珑姐你能做出这样的选择真是不容易啊,不呆宫里吃山珍海味跑到这里来吃老鼠肉,高人啊”·章天成大惊·“什么这是老鼠肉”·于是他赶紧抠喉咙呕吐·蓝雪衣看向章天成·“章天成,你简直比老鼠肉还恶心啊(看向章天宇)章将军,你处理”·章天宇一掌劈在章天成的脖颈处,章天成随即昏死过去·皇宫春明宫·杨皇后同淑妃、德妃一起,三人坐在内厅里喝茶·杨皇后看向淑妃德妃二人的肚子·“近日妹妹们养胎养得可好啊哀家送来的安胎药可一直在吃着呢”·淑妃答道·“皇后娘娘惦念着,哪里敢不吃啊,就是觉得这肚子跟吹气似的长,才两个月就像是四、五个月这么大了,那到四、五个月的时候该多大了啊”·杨皇后摸着淑妃的肚子·“这是表示胎儿长得好,才会这么大的(看向德妃)德妃,你的肚子比淑妃的要小些啊”·德妃抬眼瞟了淑妃一眼·“那还不是因为臣妾没有她吃得那么多,她肚子里的娃儿跟屎只有一墙之隔,能不大么(对淑妃)你别光顾着吃了,你自己不都说将近七天都没有排泄了吗,还吃”·杨皇后惊奇的看着淑妃·“什么你都有将近七天没有排泄了那还得了,快着人去请张太医来给你开个方子通一通啊”·淑妃回答·“皇后娘娘,方子开了,药也拿了,但是千叮咛万嘱咐说孕妇吃这药不好,怕给孩子滑了,我还在等它自己出来呢,到了七天我再吃好了”·德妃一旁嘲笑道·“那倒是,你把自己给滑了也不能滑孩子啊,(看向皇后)是吧皇后娘娘”·杨皇后看向淑妃·“一切以身体为主,你若是身体不好,孩子就会不好,至于那药你还是要趁早吃,孩子滑不滑的只要有机会,以后都可以再怀上,你把自己弄出毛病来就难治了”·淑妃看着自己的肚子·“皇后娘娘说的是”·红菱轩·侍女对红菀·“娘娘,皇后来了”·红菀从榻上软绵绵的坐起,将熏香放在一旁,伸出手对侍女道·“知道了,你扶本宫一把”·侍女将红菀从榻上扶起,帮红菀整理了衣服,用手托着红菀走出寝室·杨皇后一行带着宫女四人来到红菱轩·红菀迎上前行礼·“红菀拜见皇后娘娘”·杨皇后看向红菀,笑·“妹妹不必多礼,起来吧”·“谢皇后娘娘”·红莞站直身子,一个不稳向后倒去,被侍女扶住·杨皇后连忙扶着她问·“妹妹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回皇后娘娘,臣妾这是熏香熏得久了些,有点晕而已,不妨事”·“对了,哀家正想问你,你怎么不住紫云阁了哀家找了你好一通呢”·红莞眼里无神·“睹物思人,所以最终还是想离开那伤心地”·杨皇后走上前,闻·“可是哀家闻到你身上这香,好像和原先紫昭容用的是同一种,是吗”·红莞嗅了嗅自己的手腕·“娘娘,这两种香并非同一种,只是味道有些相近罢了”·杨皇后使个眼色让宫人们将赏赐品拿进来·“哀家今日来是送官家给你的赏赐的,官家赐了你南珠项链一串,珍珠粉一罐,还有各式绫罗绸缎三十匹,说是叫你多做几身衣服”·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红菀眼睛眨眨,有些朦胧之意,看向杨皇后·“多谢官家,有劳皇后娘娘还特意来送一趟”·不知她怎的又没站稳,往杨皇后身上倒去,杨皇后急忙扶住她·杨皇后扶着红菀,一笑·“妹妹这一身香味四溢,连哀家也要被迷醉了,那哀家就送你回寝殿吧”·她一种带着深意的眼神看向红菀·杨皇后将眼神朦胧、半梦半醒似的红菀放在榻上,自己轻轻的坐在榻边·红菱轩的侍女迎上,对杨皇后道·“皇后娘娘,阎美人既然已经昏睡过去,就交由奴婢来服侍吧”·杨皇后看向侍女,小声问道·“她近日用的那些熏香是哀家此前拿来的吗”·侍女看看紫玲珑,轻声回答·“回娘娘,正是”·杨皇后眼帘一垂,语声变大·“如此甚好,此香据说有美白养肤之功效,哀家也看这阎美人是越来越清透了,继续给阎美人用着,不够了就到仁明殿来拿便是”·侍女低头应着·“是,娘娘”·杨皇后站起身·“哀家没别的事了,你小心伺候阎美人,让她好生歇息着,哀家走了”·杨皇后转身离开·侍女行礼·“恭送皇后娘娘”·红菀睁大双眼,看向侍女,问道·“皇后娘娘走了”·“是啊美人,皇后娘娘已经走了”·红菀坐起身来·“她说这香是从她那里拿来的”·侍女摇摇头·“奴婢不知,只知之前的熏香是官家赐的,后来烧完了,皇后娘娘就拿了一些来”·红菀觉得诡异·“那她还问本宫的香是不是和紫昭容的一样她自己不是最清楚吗”·“美人啊,奴婢以为,那是在试探美人您知道不知道香的来历”·红菀看着摆放在柜子上一大盒子的熏香,叹了口气·“既然是她送的,那本宫就用着(对侍女)你也不要同她说我已经知道这香是她送的了,明白吗”·“奴婢明白”·杨皇后回到仁明殿,郑娴和春花正候在殿里·“娘娘,那两位妃子的肚子……”·郑娴上前问着·杨皇后示意她不要多说·“还未看出有什么不妥,倒是那个阎美人……”·春花急忙问·“阎美人那个熏香是否好用那还是我托人从宫外带进来的”·“看出来有了些效用但并不明显,说不定是她自己本身身子虚的反应”·杨皇后在殿里踱着步·“现今官家正忙着,每日都在准备北伐,也没有闲暇时间去见她,她并不是我的主要威胁,就那么听之任之随她自己发展吧”·郑娴和春花二人相视一眼·红菱轩中·红莞拿着紫玲珑曾经绣过的手帕端详着,纤长的手指拂过每一条细细的线纹,眼前依稀出现紫玲珑的音容笑貌·“生无可恋,死亦何惧……是吗昭容娘娘”·她伸手便抓起一旁的剪刀准备朝自己的脖颈处扎去,一番颤抖之后,最终是下不了手·红莞放下剪刀,眼神转向徐徐燃烧的熏香,不由得嘴角一翘·“迟早都是死,干嘛用这么迟缓的手段”·她将盒子里的熏香通通倒了出来,跟架柴火一样架出了个火把堆,眼看着熊熊的烟雾弥漫开来·红莞被熏得咳嗽起来,原本是淡雅的清香越烧越烈,成了一股浓烈的焦糊味道·“永别了,这个我从未爱过的世界”·红莞含着笑意慢慢倒在桌上·侍女闻到怪味赶紧跑了进来,见熏香已经如同柴火般烧了起来,连忙将火打灭并用手帕蒙在红莞的面上·红莞渐渐清醒过来,看见立在一旁的侍女·“美人,您没事吧那香可不能一次烧这么多啊”·红莞瞧着她已经无语,既无神又无力的撇过头去,只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 ·第101章 愚人节特别篇·愚人节特别篇·参与者蓝雪衣、紫玲珑、章天成、章天宇、李销谅、李思琴、永平公主、红莞、杨婷儿、张芯颜·这日,定远将军蓝雪衣的府上来了这么一群贵客,也不要问为什么,总之就是来了……·桌上一共十一张叶子牌加一张空白牌作为王牌·这十个人围坐在将军府的客厅中,面对着一张圆桌·蓝雪衣:咳咳,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啊,发什么呆呢·紫玲珑:大家好,我叫紫玲珑,是雪衣姐最好的姐妹·章天成:我叫章天成,是蓝将军的未婚夫·蓝雪衣:(站起身)喂你怎么不去死啊(对作者)这游戏没法玩了,有他没我·小花:玩个游戏你至于么你坐下坐下,玩完这把给你开后宫·蓝雪衣:真的·紫玲珑瞟蓝雪衣一眼,蓝雪衣不再作声·章天宇:我是旁边这傻缺的弟弟,叫章天宇·李销谅:绝大多数人应该都认识我吧·李思琴:我也是,就我们俩是夏国的·永平公主:那我也懒的介绍了·红莞:呃……我是紫昭容的贴身丫鬟叫红莞,第一次见大家有些紧张,希望大家能愉快的玩耍·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杨婷儿:我是隔壁这位张小姐的贴身丫鬟,以前是她的(指蓝雪衣)今天我要赢个痛快·张芯颜:不知该说什么,我是蓝将军的朋友,叫张芯颜,望大家手下留情·蓝雪衣:好了,下面我介绍一下游戏规则,一共十二张牌,抽到这张空白牌的人就是王爷,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比如命令三号打四号一巴掌,二人必须服从,如果喊到的号没有人抽到,举例我是王爷,我让二号扁八号一顿,然而八号没有人抽到,那么二号就扁我一顿,如果没有人抽到王牌,此轮作废重新抽牌,大家明白了吗·众人:明白了·红莞默默举起手:我还是有点迷糊·张芯颜:没关系的,多玩几次就明白了·蓝雪衣:是啊,多看别人怎么玩的就会了(对章天成)看我今天不揍死你·章天成抱着胸:哎哟,我好怕怕哟·章天宇打了章天成一下:哥,别闹·蓝雪衣不耐烦的:发牌了啊·众人轮流拿牌,攥在自己手里偷瞄了一眼,等待着命运的安排……·紫玲珑看了众人一眼,有些得意的笑笑,亮出自己的手牌,不出意料的就是那张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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