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帝国之倾世双璧(GL) by 世一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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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帝国之倾世双璧(GL) by 世一花(上)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 ·文案:·这是讲述两个年轻女子在以南宋中期为背景的乱世下生存的人生故事· ·她二人是幼年时期的朋友,但身份地位悬殊,天壤之别·一个身负血海深仇而另一个则与双亲离散·终究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命运吗·难道身为女子就只能逆来顺受吗·她们二人向自己的人生设定发起了无声的挑战,最终又会得到怎样的结果呢· ·轻松、百合、甜宠……眼看着后宫就无望了……但是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糖,而且确定没有屎没有毒· ·ps:这篇小说是根据作者我之前写的一个影视剧本(自娱自乐)改编的,所以还是有不少剧本残留痕迹,希望大家多包涵,就当看电视剧吧(~ ̄▽ ̄)~(扶额)·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女扮男装 青梅竹马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蓝雪衣,紫玲珑 ┃ 配角:王玉荷,章天成,章天宇,李思琴,李销谅 ┃ 其它:男装,友情,历史,宫廷· · ·卷一 临安初梦· · ·第1章 殇迹·一处典雅古朴的厅堂外,当朝丞相蓝安国手里牵着同僚章海盛的儿子章天成,从门厅外慢步进入,探视四处寻找自己的女儿蓝雪衣,用着沙哑的嗓音不停的呼唤·“雪衣啊”·年仅8岁的章天成顺着蓝安国的眼神东张西望也没有看见蓝雪衣,随后抬起头不解的问到蓝安国·“蓝伯伯,雪衣姐姐在哪里啊”·蓝安国拍拍章天成的小脑瓜,温和的说·“不急啊天成,你雪衣姐姐一会儿就出来了”·随后他接着继续唤道“雪衣啊,快来,你章叔父家的天成弟弟来了,你跟他一起玩啊”·章天成也用着幼稚的童声唤着·“雪衣姐姐你在做什么啊”·屋内传出一个稚嫩的女童声音·“哎,来了”·10岁的可爱小姑娘蓝雪衣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女童装小步跑来,看着蓝安国,脆脆的声音问道·“爹爹唤雪衣做什么呀雪衣正在练字呢”·小蓝雪衣瞟了一眼蓝安国身旁的小章天成·章天成将蓝雪衣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惊讶得张大了嘴,惊叹道·“哇~蓝伯伯,雪衣姐姐真漂亮呀”·蓝雪衣看了看一旁的章天成,问向蓝安国·“爹爹,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蓝安国拉着章天成的小手,让章天成站在自己身前,半蹲着对蓝雪衣·“雪衣呀,这是爹爹同僚你章伯伯家的天成弟弟,今天来找你玩,你就别读书了,陪你天成弟弟好不好呀”·章天成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蓝雪衣·蓝雪衣有些不高兴,撅着嘴对蓝安国说·“可是爹爹,雪衣还没有练完字,练完字之后还要背《论语》的”她瞟了章天成一眼,指着章天成说·“再说了雪衣凭什么陪他玩啊”·蓝安国被蓝雪衣这一席话惊得一时语塞,想了一会儿,拍拍蓝雪衣的头·“因为你天成弟弟难得来咱们家玩儿一趟,雪衣你今天就不练不背了啊,乖哦”·章天成伸出小手拉住蓝雪衣的袖子·“因为我以后要娶雪衣姐姐你当媳妇,所以雪衣姐姐你必须陪我玩”·蓝安国捏了捏章天成的小脸,笑道·“你这好小子,这么小知道什么叫媳妇吗”·章天成鼓起小嘴叉着腰,一副骄傲的样子·“当然知道了,我娘就是我爹爹的媳妇,不仅要陪爹爹玩还要陪爹爹吃饭睡觉,两个人总在一起”·于是继续伸手拽着蓝雪衣的袖子摇晃·蓝雪衣撅着嘴非常不待见的脸色看着章天成·“我不要陪你玩,不要当你媳妇,你别拽我袖子了”·“雪衣姐姐你若是不答应陪我玩做我媳妇我就不松手”·蓝安国笑着对蓝雪衣说·“雪衣,你就答应了你天成弟弟吧,反正他长大了也就不记得了,现在小说着玩的”·蓝雪衣换了一副小大人般的正经脸看着蓝安国·“古人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雪衣才不答应他呢”·转过头用威胁的语气对章天成·“你放不放手”·章天成有点生气,拗着脾气嘟着嘴·“不放,就不放”·蓝雪衣挥动袖子,见章天成不放手,于是用力一推章天成,章天成摔倒在地上,摔倒后的章天成“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蓝雪衣朝章天成做个鬼脸后跑开·蓝安国冲跑掉的蓝雪衣·“雪衣你”·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扶起章天成,问道·“天成啊,摔疼了没有啊”·章天成擦着眼泪儿站起来,嘟着小嘴儿摇摇头·“天成不疼”·蓝安国看着蓝雪衣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哎,我这女儿呀,小小年纪的……”·蓝雪衣跑回屋内,丞相夫人蒋氏迎了上来·“雪衣啊,方才谁在外边哭呢”·“一个讨厌鬼”·“讨厌鬼”蒋氏不解·蓝雪衣点点头·“爹说是他同僚章伯伯家的孩子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他叫我陪他玩还让我做他媳妇”·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蒋氏一听笑了出来·“这么有趣他多大了”·“看着比我还小呢”·蒋氏略显惊讶,问道·“这么小,就说这样的话了这孩子真是早熟,我得去看看他,说不定以后真可以成雪衣你的夫婿呢”·蒋氏整理了一会儿衣衫,将桌上的一双绣花鞋递给蓝雪衣·“这是娘新给你缝制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脚”·“谢谢娘”·蓝雪衣欣喜的接过鞋子穿上,蒋氏步出房间,回头道·“娘去见见他,看看这小子什么样”·此时的御书房中,当朝皇帝正拿着一卷书踱来踱去,一边看书一边思考着问题,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最终将书卷丢在了乱作一摊的书桌上·皇帝的心腹吴公公端茶进屋,看见书桌上凌乱,将茶盘放置在地上,转而去收拾书桌·皇帝侧身看了一眼书桌,转过背去看着墙上的书画,淡淡的对吴公公说了句·“那桌子不用收拾了”·吴公公马上停手,侧身立在一旁,答道·“是,官家”·皇帝走到书桌前坐下,叹了口气·“哎”·他用手支着头,良久,对吴公公道·“你过来吧”·吴公公拜谢“谢官家”随后站起身,看皇帝的脸色,小心的问·“官家,您有什么心事吗”·皇帝收了撑着头手,端坐道·“还不是那个蓝安国,真是让人不安哪”·吴公公回想了一下·“蓝丞相奴才听官家之前说他与金人勾结,不知他现在有无悔改”·“起先这事也确实是朕的过失”·皇帝缓缓站起,开始在屋内踱步·“他对朕产生了恨意所以才去结交金人,现在他意识到金人的渗透势力实在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而有些后怕,所以单方面与金人毁约”·皇帝站定·“在这一来一往勾结中他掌握了大量的金人情报,随时可能走漏风声,所以金人现在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得不除”·吴公公谦卑地低着头抬眼看向皇帝·“那官家的意思是”·“朕虽愧对于蓝相,但他既然也勾结金人背叛了朕,朕与他之间互不亏欠,至于金人如何处理他那是金人的事了,与朕没有丝毫关系,唯独……”·皇帝陷入沉思,眼帘垂下,稍后对吴公公·“今晚你派几个人守在蓝丞相府附近,一旦有变,只需确保蓝相的女儿和她乳母的安全即可”·吴公公躬身答道·“是,官家”·皇帝走到窗前,发愁地长长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蓝相啊蓝相,即便朕做了那样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万万不该啊”·入夜,月圆星稀,唯有几只夜枭缓缓的飞过,发出些让人发怵的声响·丞相府的侍女提着灯笼走在院里的走廊上,一个黑衣人从走廊上方挂下,由背后搂住她,割断她的喉咙,侍女倒地死亡后,随即另三个黑衣人也跟着跳进院子里·黑衣人们迅速分开行动,点燃了迷香吹进了每个房间里·蒋氏正睡着翻身,听见动静后惊醒,看见有黑影闪过窗外,于是她揉了揉眼睛,使劲推睡在身旁的蓝丞相,小声地“老爷老爷外头好像有些动静”·蓝安国裹着被子翻了翻身,睡眼惺忪的问·“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觉,推我做什么”·蒋氏焦急的但又不敢大声地喊·“老爷,屋外头像是有人穿梭,莫不是有刺客”·蓝安国惊醒,悄悄的下了地,打开门四处看,发现没有异常后退回对蒋氏·“这外头没有人啊,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蒋氏站起,提高了音量争辩道·“没有我分明瞧见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从窗前过去了”·一个黑衣人从窗前路过,听到屋内有声音,转过头·突然之间卧室门被踹开,黑衣人进门之后刺向蓝安国夫妇,在蓝安国的胸前插上了一把嵌有绿色宝石的匕首,随后跃出门去·蓝安国夫妇双双倒在血泊之中·乳母王玉荷慌忙之中推开蓝雪衣的卧室门后关上,推了推睡的正香的蓝雪衣·蓝雪衣揉了揉眼睛,坐起·“王妈,怎么了”·王玉荷赶紧捂住蓝雪衣的嘴,指了指窗外不时闪过的黑影,小声嘱咐蓝雪衣·“快到柜子里去,不论外边发生什么都不要打开柜门,知道吗”随后将蓝雪衣推进衣柜·蓝雪衣点头,小声说·“知道了……可是我爹娘他们呢”·王玉荷继续小声·“我们等天亮了再去找他们”·王玉荷将衣柜门刚关上,随后一个黑衣人进入屋里,朝王玉荷的腹部刺了一刀,王玉荷倒地·黑衣人见屋里没人便走到柜子前·柜子里的蓝雪衣长吸了一口后捂住嘴紧张的看着柜子门·当黑衣人正打开柜门时,院外传来一声口哨声·黑衣人转身跑开,蓝雪衣紧张的把柜门关上·丞相府院内只见四个戴白帽穿白衣的人从屋顶跃下,与另四个黑衣人打作一团·不久之后那四个黑衣人武功明显不敌白衣人,纷纷跃上房顶逃走·王玉荷一只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扶着墙,一瘸一拐费劲的走到庭院里,看到白衣人后吓了一跳,退后几步瘫坐在墙根边·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为首的白衣人走向王玉荷,问道·“你是王玉荷吗”·王玉荷听了反倒愣住,问·“我是,你们是官家派来杀我们的”·白衣首领看到王玉荷的伤,朝另一白衣人偏头示意,另一白衣人上前从口袋中掏出纱布为王玉荷包扎腹部·白衣首领又问·“蓝相千金可安好”·王玉荷警惕的看着白衣人·“你还没有回答我,我不能告诉你”·白衣首领答道·“我们是奉命来保护你们二人的”·王玉荷朝白衣首领质问道·“奉何人之命”·白衣首领无视王玉荷,对剩余的白衣人命令道·“进去搜”·白衣人们散开·衣柜里,蓝雪衣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在靠近,赶紧闭上眼,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柜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白衣首领看见蓝雪衣睡在衣柜里,用手探了探她气息,蓝雪衣紧紧皱着眉头屏住呼吸·白衣首领内心独白·“这小丫头还会装死,哼,还算聪明”·随后转身离去·蓝雪衣睁开眼看着白衣首领的离去,注意到白衣人帽子上的红色花纹,随后又关上了衣柜门·白衣人们走向庭院中集合·白衣首领对其他白衣人道·“丞相千金已经找到了,还活着”·王玉荷捂着伤口,焦急的对白衣首领问·“她怎么样了你对她做了什么”·白衣首领并没有理会王玉荷,转而对其他白衣人·“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就离开这里”·又对王玉荷说“你们好自为之”·白衣人们列着队有序的从大门离开·王玉荷扶着伤口坐在井边,从袖子里掏出一颗小药丸放进嘴里·小蓝雪衣倒在关着的柜子里睡着了,均匀的呼吸着·一缕阳光照进了衣柜门缝,蓝雪衣醒来后推开衣柜门,她四下看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后慢慢走出房门·庭院里到处躺着横七竖八的下人的尸体,身下的血液都已经凝固·蓝雪衣哆哆嗦嗦地踩着血渍跨过了一个又一个下人的尸体,看见坐在井边的王玉荷,连忙跑上前去·王玉荷靠在井边难受着,一晃眼看见蓝雪衣来了精神,于是捂着肚子喊·“小姐,小姐”·蓝雪衣跑过去,蹲下,看见王玉荷腹部的伤口·“王妈,你受伤了,我到外头去给你叫大夫”·王玉荷摇摇头,拽住蓝雪衣·“小姐,你就不用管我了,快去看看夫人老爷怎么样了”·蓝雪衣冲王玉荷点头,站起身答应了一声“嗯”扭头朝屋里跑去·主人卧室内一片狼藉,丞相夫妇的尸体就那么躺在那里·蓝安国倒在床上,尸体上插着匕首,鲜红的血染了一床,而蒋氏被割喉,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脖子,手上全是血迹·蓝雪衣跪在父母亲的尸体前,推了推父母,她不解的问·“娘,娘你们怎么了,快醒醒啊”·那细小的手用力推着蓝安国的尸体,见没反应之后开始哭·“是不是孩儿不听话你们生孩儿的气了”·她又推了推蒋氏见两人还是毫无反应,大哭,嚎啕起来·“爹~”·蓝雪衣扑在死去的蒋氏身上痛哭·作者有话要说:·祈祷我那部电影剧本顺利改编成功出片……不然枉费导演现在改到第八稿了……· · ·第2章 家人·紫宸殿上,早朝正在进行着,而今天的最重大议题就是谈到了蓝安国一家被杀之事·“各位爱卿,朕已经着人去调查蓝丞相一家被杀之事了,但是据报目前的线索十分有限,要查出真相怕还需要些时日”·皇帝一脸严肃,而朝堂上的百官们议论纷纷人人自危·皇帝对站在身旁的吴公公低声说了一句·“叫蓝雪衣进来吧”·吴公公随后即大声宣旨·“圣上有旨:宣蓝丞相之女蓝雪衣及其乳母王氏上殿”·没一会儿,蓝雪衣便和低着头的王玉荷在百官们的注目下小步快速的进入大殿,不时能听到官员们的悉悉索索的议论声·王玉荷跪下并叩首行礼·“民女王氏叩见官家” 同时拽了拽身旁站着的蓝雪衣·蓝雪衣打量了一圈后跪下,依葫芦画瓢·“民女蓝雪衣叩见官家”·皇帝望向蓝雪衣,嘴角微翘着笑起来“小孩子不懂事就不必拜了”·转而对吴公公道“你宣旨吧”·吴公公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敕:因蓝安国丞相生前克己守法、枵腹从公,没后其独女蓝雪衣年龄尚小无所依靠,念蓝相旧功特封蓝雪衣为官家义女,赠抚恤金白银三百两,锦缎一百匹,金牌一块。”
王玉荷、蓝雪衣同拜·“多谢官家赏赐”·皇帝保持着微笑,道·“你们二人抬起头来说话吧·雪衣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义女了,同公主身份别无二致,所以无需避嫌,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搬进宫里住吧”·蓝雪衣抬起头看着皇帝,稚嫩的童声答道·“回官家,雪衣不想进宫,雪衣想和王妈下乡拜师学艺,待到学成之日再回京为我爹娘查出凶手,报仇雪恨”·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皇帝这时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左右大臣,爽朗的笑出了声,伸出手指向蓝雪衣·“嘿,瞧这小丫头多有骨气这么小小年纪便知报答父母之恩,好”·百官们也觉得蓝雪衣这姑娘有些稀奇,纷纷点头·皇帝思量片刻之后答道·“那好吧,那朕就遂了你的愿,你们去吧·王玉荷再度拜谢·“民女谢官家隆恩”·王玉荷站起,拉着蓝雪衣的手慢慢退出宫门·辗转数日,在一处普通宅院前,一辆马车停了下来·王玉荷牵着小蓝雪衣从马车上走下,她看着眼前的房子,展开一丝笑容,于是拉着蓝雪衣走进院子里,狗开始叫·“家里有人吗姐姐姐夫是我啊玉荷我回来啦”·王玉荷冲院子里喊道·这时一个女孩跑了出来,是这家主人的女儿陈琳琳,陈琳琳一见到王玉荷,朝屋里招呼,喊道·“爹,娘,小姨回来了”·王玉荷冲上前去抱住了陈琳琳,感叹道·“哎呀,琳琳都长这么大啦居然还记得住小姨,真是难得啊”·陈东和陈王氏一前一后走出门,看着王玉荷,兴奋的·“哎呀她小姨,你回来了啊难得回来一趟啊我都多少年没见着你了”·王玉荷应着·“可不是嘛姐夫,不过你这么些年了也没见变化啊,真好”·王玉荷的姐姐陈王氏是笑着迎出来的,但看向蓝雪衣后瞬间起脸来·“玉荷,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莫非又是你的”·王玉荷打了陈王氏胳膊一下,嗔怪的·“哎,姐你说什么呢这是我们东家的孩子,什么叫又是我的我去哪能又弄来一个,你倒是说说啊”·陈王氏以鄙视的眼神看着王玉荷·“那我怎么知道(看向蓝雪衣)你倒真有胆子啊,怎的给她整这儿来了莫不是你掳了她”·陈王氏对王玉荷开着玩笑·“哎,我说啊,这你要是勒索的话你可得多要点儿啊,不然哪对得起这么大老远的”·王玉荷掐了一把陈王氏的胳膊·“呸呸呸,我倒是有那胆子啊是她家里遭了祸事,就剩我们俩了,一家上下十好几口一晚上就没了”·陈王氏吓得惊讶的捂住嘴·“哎呀妈呀,发生了什么事啊她家是做什么的啊怎么会遭祸事的(指着王玉荷)亏你还能活下来”·“我的好姐姐喂,我活下来真是托了您的洪福啊你给我的那三颗救命药真管用,我吃了一颗就保住命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陈东焦急的问道·“诶诶诶,小姨啊,你赶紧说说这女孩儿她来历啊”·王玉荷看了一眼蓝雪衣,解释道·“她可是当朝丞相的女儿呢,嗨呀 (对陈东小声的说)还不是在朝里得罪人了呗,不然哪里会……”·蓝雪衣看了看周围环境,四处转悠,此时陈琳琳上前·“我叫陈琳琳,这里是我家。
你叫什么名字呀”·蓝雪衣听见声音后扭头看向陈琳琳,认真的说·“我叫蓝雪衣(仔细的看着陈琳琳的脸)琳琳你长得真漂亮”·陈琳琳眼前一亮,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雪衣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你怎么一个人来的啊,你爹娘没跟你一起来吗”·蓝雪衣的眼神一下失落起来·“我爹娘都没了,现在只有王妈是我的家人了”·陈琳琳觉得不可思议·“啊都没了那……你现在住哪里啊”·“我……王妈住哪里我就住哪里吧”·陈琳琳一把拉住蓝雪衣的手·“你说的是我小姨,她肯定住我家了,那你也应该就住我家了”陈琳琳笑起来·“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家人了对不对”·蓝雪衣眨巴着眼睛,不解·“是吗”·王玉荷姐妹俩在小声说话,陈东在一旁伸着脖子听得津津有味·陈东听得兴起,打岔问道·“小姨,你知道她家里人是被谁杀的吗”·王玉荷姐妹俩一起看向陈东·陈王氏冲陈东叫嚷·“关你什么事啊还不去看店你那店不要了是不是啊” 转而对王玉荷·“玉荷啊,咱姐俩进屋里去聊”·陈王氏拉着王玉荷进了屋·陈家饭厅内·王玉荷小步疾走,双手端着菜,迅速放桌上·“烫死我了,这老盘子不好使啊”对陈东“姐夫,快来尝尝我炒的菜”·陈东看着热气腾腾的菜,兴奋的搓着手·“哎呀,总算能再尝到小姨的菜咯(扭头捏捏陈琳琳的小脸)不像你妈,每天做菜都是一股子药味儿”·陈王氏坐在桌边垮着个脸,低声说·“你懂什么,那是药膳,补足气血延年益寿,多少人想吃还没有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陈东拱着手应付道·“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于是忙着用筷子夹菜吃·陈王氏夹了块肉给陈东·“这是玉荷最拿手的梅菜扣肉,多少年都吃不腻的,快尝尝”·陈东看着碗里的菜,对陈王氏·“你不用给我夹了,我自己吃就是了,你看我这碗里饭都满了,倒是你要多吃一些”·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陈东将肉夹回给陈王氏·蓝雪衣看着陈氏夫妻恩爱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于是忧郁的放下了筷子·陈琳琳不解的看着蓝雪衣,问道·“雪衣姐姐,你怎么了”·蓝雪衣低下头不吱声·王玉荷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哎,定是想她爹娘了”·王玉荷夹了个鸡腿儿放进蓝雪衣碗里·“雪衣呀,你也不要太难过了,难过你父母也回不来了,他们若是地下有知你这么难过,他们会更难过的。”
陈王氏打了一下王玉荷的胳膊·“哎呀,玉荷你看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跟姐学着”·陈王氏朝向蓝雪衣·“雪衣乖,不难过了哈。
明儿个阿姨去给你找个师父教你武功,学成了找到仇人替你爹娘报仇揍他们,揍到他们连亲妈都认不出,你说好不好 ”·王玉荷把头偏向一边,扶着额头无奈的说·“哎妈呀,姐你这话也没比我说得好听啊”·“去”·陈王氏转向蓝雪衣“好不好啊雪衣”·蓝雪衣点点头·陈王氏笑道“哎,这就对了嘛,咱继续吃饭吧”·陈琳琳小声问陈东·“爹,什么是揍到亲妈都认不出呀”·陈东小声的回复陈琳琳·“别听你娘胡说,咱们琳琳可不能揍人,不听你娘的话啊”·陈王氏白眼看向陈东清了清嗓子·“咳咳”·陈东咧开嘴笑着,对陈琳琳“吃饭,吃饭”·一大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入了夜,陈琳琳光着脚丫踩在小板凳上将窗户一扇一扇的关好,随后迅速的爬上榻钻进被窝里·两个小女孩分别盖两床被子睡在榻上·蓝雪衣睁着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陈琳琳翻过身看着蓝雪衣,问·“雪衣姐姐,你怎么了”·蓝雪衣翻过身看着陈琳琳·“这被子好像有点薄,我有点冷呢”·陈琳琳起身,将自己的被子盖在蓝雪衣被子上,自己钻进了蓝雪衣的被窝·“平时啊我娘就是这么给我盖的,现在两床被子就不冷了吧”·蓝雪衣有些不好意思·“琳琳妹妹,谢谢你” 随后犹豫的问“诶我叫你妹妹是对的吗”·陈琳琳问·“你是几月出生的呀我是菊月十五的生辰”·“我是桃月十五的生辰”·陈琳琳有些惊喜·“那咱们还真叫对了,雪衣姐姐你比我大半岁多呢”·“是呀,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刚才还睡不着的蓝雪衣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雪衣姐姐你困了就睡吧,明天我娘还安排了你还要早起去见师父呢”·“那你知道当我师父的人是谁吗”·陈琳琳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听爹娘说是个什么镖局的”·“那师父是在镖局里头做什么的啊”·“我也不知道,你明天去见了就知道了吧”·蓝雪衣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嗯,那我们俩睡吧”·陈琳琳“嗯”了一声,抱着蓝雪衣甜甜的睡去·龙腾镖局位于镇中,一大早就见镖师们正在门口装货卸货。
会客厅里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品茶看书,他就是这家镖局的镖头,名叫赵远德·这时一位仆人走上前来拱了拱手后对他说话·“老爷,东街当铺的陈老板和他夫人来了”·赵远德赶紧放下茶和书,对仆人伸手·“快快有请二位”·陈东夫妇俩带着蓝雪衣走进会客厅·赵远德对陈东抱拳·“陈老板、夫人,多日不见,近来可安好”·陈东抱拳回礼“托镖头之福,一切安好”·陈王氏缓缓鞠躬,起身·“见过赵镖头,不知最近尊夫人身体可好”·赵远德笑道·“多亏上次陈夫人给的安胎药,不仅救了内人一命,还生了个大胖小子 可真是要好好谢谢陈夫人啊”·陈王氏轻缓的摇摇头·“哪里哪里,那是尊夫人的福气,我还要恭喜赵镖头呢”·赵远德摆手道·“客气客气,夫人对我恩重如山,以后有赵某人能帮上忙的地方吩咐一句就行了”·赵远德伸手请陈东·“都站着做什么,陈老板、夫人赶紧就坐吧(朝屋外喝道)来人上茶啊”·陈王氏倒是直截了当的应了句·“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我们夫妻俩今天登门就是为了此事”·陈氏夫妻将蓝雪衣从身后拉出·蓝雪衣朝赵远德行礼·“见过赵叔父”·赵远德看着蓝雪衣愣住,觉得奇怪,打量着,朝陈氏夫妇问道·“咦这多日不见,陈老板家的女儿怎么变样了还是赵某人我记性不好了”·陈氏夫妻笑·“镖头有所不知,这不是我家的女儿琳琳,我们也是受人所托,这女孩儿的家人有血海深仇,她是为了报家仇自己要求来习武,还请赵镖头能收下她”陈东解释着·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赵远德将蓝雪衣的胳膊抬起,打量蓝雪衣·“看这身板儿倒是个习武的好苗子,但是吧……”·陈东看着赵远德·“赵镖头有什么不妨直说”·赵远德皱眉,有些为难的回复·“陈老板容我直言,这是个女娃,我们这里教的孩子是多,都是男孩儿,他……没有女的啊(摊手)”·陈氏夫妇相视一眼,陈王氏即刻从袖子里掏出两锭银子,拉扯着让赵远德收下·赵远德跟陈王氏推了半天·“陈老板、夫人,这,这都说了这不是钱的问题嘛”·此时赵远德的夫人从侧门抱着孩子进入会客厅·“老爷,甭管是男孩女孩,这孩子你都收下吧”·赵远德迎上前·“夫人,这……我也有难处啊”·赵夫人看着蓝雪衣的眼神,对赵远德·“老爷,就冲这孩子为父母报仇的一片孝心,我们就应该收下她”·赵远德发愁“可是……”·蓝雪衣一下跪在地上·“赵叔父,我可以不当女孩儿了”·在场所有人都被她这一句惊的不出声了,安静的看着·赵夫人灵机一动,就坡下驴·“是啊老爷,从此这孩子以男装出入,那就是男孩了,镖局里只有你我知道,外人是不会知道的”·赵远德有些为难的看着蓝雪衣·“那……好吧,既然她自己都能下这么大决心了,我就收下她了,为了保证她习武时专心且不泄露身份,她的吃住就全在镖局里了”·陈王氏拍了拍蓝雪衣的肩膀,道·“雪衣快谢谢赵镖头”·蓝雪衣对地叩三个头·“谢谢赵镖头”·陈东塞给赵远德银子,赵远德坚决不收,二人又在互相推让·“老爷,您就收下吧,就当是这孩子的学习费用了,您不收他们夫妻俩可要不高兴了”·赵夫人笑着说·陈王氏也帮着腔“是啊,赵镖头,您就收下吧”·“把孩子放在您这儿我们放心,请您务必好好的教育她”·赵远德不好意思的接下银子答应道·“那好吧”·赵夫人看向陈东·“陈老板,你们放心,我和我们家老爷会像对自家孩子一样好好看管这孩子的”·陈东对赵夫人拱手·“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费心了,多谢多谢”·随后他转头对陈王氏“既然这事现在已经办妥了,我们就回去吧,琳琳她小姨还等着我们的消息呢”·陈王氏对赵氏夫妻行礼·“多谢赵镖头、赵夫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赵夫人对赵远德·“我去送送二位”·赵远德挥手,道·“二位慢走”·看着三人走出屋子·赵远德唤蓝雪衣·“你过来(蹲下,用耐心的语气对蓝雪衣)孩子,你从今天起就跟你的师兄弟们一样是我的徒弟了,所以你要克服男女差异,放弃女娃的娇气,像男娃一样吃苦耐劳,再苦再难不容你掉一滴泪,如果你做得到就留下,做不到你就跟你叔父婶子回家去”·蓝雪衣跪拜·“师父在上,雪衣为报父母之仇什么苦都能扛下,所以请师父集全力教导雪衣,千辛万苦在所不辞”·赵远德赞赏的眼神看着蓝雪衣·“好”·赵夫人将陈氏夫妇送到门口,朝陈王氏行礼·“多亏陈夫人那时救了我一命,不然我这条命就被这宝贝儿要了去了”·“哎呀这都多久了你还惦记着呢,这医者本职就是治病救人,你别往心里去了啊”·陈王氏扶起赵夫人·“话虽如此,但陈夫人您的恩德我永生永世难以报答,所以今天您把这孩子交给我家老爷我一定也会看管好她,尽自己一切力量将她培养好”·陈王氏拍了拍赵夫人的手·“多谢你了”·岁月如梭,光阴似箭,春花开遍,秋叶飘落·蓝雪衣一身男装在庭院内和赵远德以及师兄弟们习武,与所有其他的男孩儿没有区别,每天训练使用的武器皆不相同,赵远德在指导徒弟们习武之时,赵夫人则端茶倒水提供伙食·“怎么喜贵儿又不想吃饭了”·赵远德走向正端着饭喂孩子的赵夫人,赵夫人放下现年1岁的儿子赵喜贵·“这孩子不听话,喂他吃个饭费老劲了”·“夫人歇着吧,我来”·赵远德接过碗,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给赵喜贵,而赵喜贵偏着头就是不吃,后来竟歪歪斜斜的跑了起来·“这孩子”·赵远德拿着个碗到处追着自己的孩子,赵喜贵一脚踩空摔倒在地,“哇”地一声就哭起来了·“不哭不哭啊”·赵远德扶起孩子,给他身上的灰尘拍干净小脸也擦净了,抱起来继续喂饭·这一切都被蓝雪衣看在眼里·“师父真是个有耐心的好男人啊”·蓝雪衣发自内心的感慨·某天,镖局里年纪最大的师兄离开了,临走时给每一位师弟发了一包糖,蓝雪衣拿着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跑去问赵远德·“师父,师兄走之前给的这包糖是什么意思啊”·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赵远德看向蓝雪衣,笑着回答·“这是喜糖,你师兄啊,他回家成亲去了”·蓝雪衣有些惊讶“成亲他多大了就成亲啊”·“男子十六以上,女子十四便可以成亲了”·赵远德看了看蓝雪衣·“雪衣你的话……呃……”·“雪衣的话”蓝雪衣看着赵远德疑惑的问道·“你,还是好好习武吧……”·赵远德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蓝雪衣满脸不解的站在原地看着师父的背影·又是两年过去,眼看着快到夏天,赵远德将所有在镖局的徒弟召集到一起·“因为你们师娘提议回她老家照顾母亲,所以师父决定和师娘搬家,这镖局往后就由你们大师兄接管,所以从今天起就是结业的日子,你们中年纪小的还没学成的继续呆在镖局里,学成的每一个人我都另有安排”·蓝雪衣和师兄弟们对视一眼·赵远德给每个徒弟递了一封信并赠言一句,行至蓝雪衣面前时,赵远德语重心长的说道·“雪衣,你天生聪慧,以后的一切你好自为之,记住凡事皆不可强求,莫太执着”·蓝雪衣接过信,点点头·“谨记师父教诲”·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此文真的是轻松文,只不过开篇是以沉重为开头的,但是随着剧情发展和人物的增多,渐渐的就轻松起来了·这一章的标题是家人,所以主角拥有了一群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家人”的……家人,主角蓝雪衣在师父师母的关爱下长大,耳濡目染,以至于会对她今后的人生产生极大的影响……吧·备注:宋朝统一称公主为“帝姬”但为了方便看官不产生混淆,依然使用“公主”为称呼· · ·第3章 出师·少年蓝雪衣一身男装回到陈氏夫妇家门口,一口略低沉的嗓音朝屋里喊着·“王妈,大叔,大婶我回来了”·王玉荷首先奔了出来打开门一看,呆愣在蓝雪衣不远处,上下打量着她,随后迟疑的挪过去问道·“您哪位是……”·蓝雪衣觉得好笑·“王妈,你不认识我了我变化很大吗”·“啊雪衣是你吗” 王玉荷脸上仿佛大写了两个字“震惊”·陈琳琳也跟着父母亲跑出门,惊讶地捂住嘴,看着一身男孩装的蓝雪衣·陈王氏惊讶的揉了揉眼睛,大呼道·“天啊,这都给整成男孩儿了这是去习武还是去换性别了”·陈东走上前,捏了捏蓝雪衣的胳膊·“嘿,可真结实,我也得去练练”·陈琳琳看着蓝雪衣,愣了半天·蓝雪衣看到众人的反应觉得非常疑惑·“怎么你们都不认识我了吗”·“你是雪衣……哥哥”陈琳琳试探的问道·一家人全笑了·蓝雪衣笑道·“是啊,琳琳妹妹”·随后她摸摸陈琳琳的头发,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陈王氏·“大叔大婶,这是我师父叫我带给你们的信,请过目”·陈王氏将信拆了封,看了一眼,随后递给了陈东·蓝雪衣问向陈王氏“大婶,我还没看过,这信上写了什么啊”·陈王氏微笑·“信上啊,说你这三年学得很好,你师父说自己要搬家了,而且你也已经出师了。”
蓝雪衣点了点头·“师父话是这么说的没错”·王玉荷惊讶·“什么三年就出师了看样子那赵镖头也不行嘛”·陈王氏扭头对王玉荷·“哎呀,你就别打岔了,信上说的是雪衣的学习能力极强,所以赵镖头就认为雪衣只需三年就可以出师了”·陈东看完信后回答·“不止呢,赵镖头还把你推荐给他自己的师父了,罗先生”·“罗先生”·蓝雪衣回想了一下,想了起来·“啊我师父好像曾跟我提起过,说他师父在山里清修已经很久了”·陈东感慨着·“那可是位高人啊我们小时候就听过他的名声了,算起来今年怕有60多了呢”·蓝雪衣看着陈东问·“大叔,那位罗先生的武功很高吗”·陈东想了想·“我们这儿武功最高的就是赵镖头和他的几个徒弟了,既然能把你推荐给罗先生,想必罗先生武功是很了得”·王玉荷从陈东那儿接过信看了一会儿·“信上还说我们雪衣天资聪颖,天资聪颖欸”·随后她激动的蹦了起来·陈王氏白了王玉荷一眼·“又不是夸你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讲重点好不好啊那信上还附上了罗老先生的地址”·王玉荷一目十行的看着信,问·“我怎么没看到写在哪了”·“倒数第二行啦”陈王氏回答·“哦,倒数第二行,第……(停顿)啊,找到了,七里庙这是个什么地方啊”王玉荷问陈王氏·“离咱这儿不远,有个十几里地吧,你朝西北方向走”··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陈东摸了摸头,好奇的问陈王氏·“哎,你怎么知道的”·陈王氏瞟了一眼陈东·“我走医采草药的时候路过的啊,不然你以为我整天干嘛去了啊”·王玉荷盘算着·“离这儿既然不远……姐姐,姐夫,那我和雪衣就告辞了”·陈东不解·“小姨你去干什么啊人家是磨练雪衣啊”·陈王氏也上前劝阻·“你看这孩子刚回来还没吃餐热饭呢,你干什么急着走啊”·“姐夫啊,你不知道,那镖局里有吃有住的,山里头可不一样再说了雪衣才13岁,哪懂什么人情世故,万一找不到那老头,她吃什么喝什么啊”·蓝雪衣在一旁默默嘀咕·“吃喝的问题师父倒是都教了,他们走镖的时候……”看向陈琳琳,发现陈琳琳也正看着自己·陈琳琳走近蓝雪衣·“雪衣姐姐,这三年没见,你个子都高过我一个头了,镖局里吃的是不是很好啊”·蓝雪衣笑笑·“没有啊,吃的都是普通的食物,倒是你琳琳妹妹,长得比小时候更漂亮了”·“你现在要和我小姨走吗”·“嗯,大概吧,看她们讨论的结果了”·蓝雪衣的目光看向三位家人·三人正在说话·“既然如此那还是玉荷说得是,人家赵镖头都安排好了的话,那就事不宜迟呀”·陈王氏答道·于是陈东转头将家里的两匹马牵了来,交给了王玉荷和蓝雪衣·“小姨,雪衣,你们这一路上可要保重啊”·王玉荷将装有银子的包裹递给陈王氏·“姐姐,这点银子你们用着,别跟我客气了,啊”·陈东推搡着包裹·“小姨你这是干什么,你和孩子还要花呢”·“姐夫,我这儿还有呢。
这三年来你们待我的好我都记着呢,拿着”·陈王氏将包裹夺了过来,朝陈东·“瞧你这磨叽的,人家给了你你就拿着呗”·“雪衣姐姐,不知道我们这辈子还能再见吗,希望你能一路平安”·蓝雪衣抱住了陈琳琳,并且轻轻拍了拍她·陈琳琳将自己头上的一枚银发簪取下,交到了蓝雪衣的手里·“以后我们再见的话就以此相认”·蓝雪衣点点头·“嗯,我相信只要我们有缘就一定会再见的”·蓝雪衣和陈琳琳二人分开,跨上马之后策马远离·陈王氏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转头对陈东撒火气·“你居然把咱家养的两匹马送人家了你知道那马多少钱么”·陈东犯了傻,问·“怎么不行啊那你怎么不拦着我呢”·陈王氏支支吾吾地·“我,我怎么好意思当她们的面拦着不让你送啊”·陈东指着陈王氏·“哎呀呀我算看清你了,你就这么抠门啊那可是你亲妹妹啊人家在咱家住了三年,什么时候让咱们花过钱买菜做饭了,连被褥都是她给添置的,两匹马你看你舍不得的那个劲儿啊”·陈王氏反驳·“所以我就说你傻啊,人家是跟皇上沾亲带故的,那丫头是皇上的义女,缺的他就不是钱缺钱的是谁啊”·陈东犯了糊涂·“缺钱的谁啊”·“是我们啊我辛辛苦苦走医卖药才赚几个子儿啊,你说你开那当铺,(别过脸去)哎呀我都不想提了”·陈东生着闷气·“好呀,那你就甭提了嘛”·陈琳琳拽住双亲·“爹、娘,你们俩就别再争了,她们人都走了你们还争个什么劲儿啊,再说了人走之前不是还给咱们家留了一百五十两银子了吗”·陈王氏又上火了·“这还不是你娘我拿过来的吗你爹还要穷大方不收呢”·陈东无语的指着陈王氏·“你”·陈王氏一脸的理所当然“怎么着我说的不对吗”·一名邮差赶着马车从路边经过·邮差拉着马停住·“吁~”随后马上挂上笑脸,拱手朝陈东走去·“哎呀,陈老板,小弟特意来给您道喜了啊”·陈东一脸茫然的迎上前·“这……我何喜之有啊”·邮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陈老板您大姐发来的喜帖,说是你家大外甥过了州试,名题桂榜啦”·“什么我家大外甥成举人啦我怎么这么不信呢,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今年(掰着手指头开始算,看向陈王氏,问)他今年多大了”·陈王氏冷冷的回应·“就你姐家那楚云跟琳琳同岁,今年13了”·陈东朝陈王氏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记性好”·邮差惊喜·“哎呀,这不就是传闻已久的年轻有为嘛,真是恭喜了,若是哪天陈老板你们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拔提拔小弟我呀”·陈王氏打开信看了一下,递给陈东,对邮差说·“行了行了,会记住你的,你走吧”伸手打赏了五文钱·陈东一边看信一边念叨·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这是月初发的信,说的是下月初办酒席庆功”·“你去不去喝酒啊”陈王氏问向陈东·“为什么不去啊不仅我要去,你们也都得去”·“为什么啊我和琳琳走了谁给你看店啊”·陈东突然回想起来·“哦,我们还有个店,那就关一个月呗”·陈琳琳朝陈王氏问道·“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去襄阳城,到你大姑家串个门喝个喜酒”·青空下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洒向一片山间谷地,路旁的一块石碑上写着“七里庙”三个字·蓝雪衣和王玉荷下马后四处张望,看到一个木屋筑在谷地前高耸的崖壁上·王玉荷叉着腰大骂·“这里根本就没有庙还好意思写个七里庙,这不误导人嘛”·随后她扭头看向悬崖·“我天哪,谁这么无聊住在这半山腰上啊,每天上上下下多麻烦啊”·蓝雪衣指着悬崖上的木屋说·“王妈啊,我觉得那个八成就是罗先生住的房子了”·王玉荷有些怀疑·“你怎么知道的,那万一不是呢”·蓝雪衣自信的说·“绝对是,因为师父说罗先生武功极高而且不愿与人交往”·“武功极高就住那么危险的地方啊不愿意与人交往那他还收什么徒弟啊”·蓝雪衣一时语塞·“这,我也就不清楚了”·“还有啊,那他若是不下来我们怎么去见他”·蓝雪衣努努嘴“那就只能爬上去了”·王玉荷指着木屋·“那么高我可不爬啊,万一掉下来怎么办啊”·蓝雪衣笑了笑·“那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王妈你就先在这儿等着吧”·蓝雪衣快步跑上前去,一路蹦蹦跳跳,利索的上了悬崖·王玉荷在山下四处看,用手帕擦汗,将马牵走·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看了本写宋朝的书,成了铁杆宋粉……2333· · ·第4章 离散·一路攀爬跳跃的蓝雪衣,翻到了一棵大树枝上,茂盛的树叶掩映着那幢古朴的木房子,于是她拨开树叶,跳上崖台朝木房正门走去·这时,不远处响起一声大呼·“哪里来的小贼,敢闯入我师父家”·听得“嗖”的一声,一把弧刀如一道银光般飞来插在木屋门上·蓝雪衣迅速拔出弧刀回扔过去,一段粗壮树枝被砍断,上面的人影轻快的跳到另一根树枝上·一个戴着头巾的瘦小男孩跟猴子似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小男孩仔细打量着蓝雪衣·“你是什么人敢擅闯我师父家还那么野蛮,砍掉了我最喜欢的一根枝儿”·蓝雪衣看着四周景色,对这瘦小男孩不屑一顾·“我是蓝雪衣,你又是什么人见面就动手还扔了一把刀来”·那男孩大声的冲蓝雪衣嚷道·“我叫李小宝,你是陌生人,谁知道你是干嘛来的我当然要试试你的身手”·木屋门打开,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家缓步走了出来,正是赵远德的师父罗先生·老人家打开门眯着眼,左右探视·“小宝啊,师父正在午睡,你嚷什么嚷”·李小宝指着蓝雪衣对罗先生·“师父啊,这里有个不知道哪来的野汉子”·蓝雪衣瞪大眼睛看向李小宝,不满的抗议·“什么叫野汉子啊你有没有礼貌的啊”·李小宝嘿嘿一笑·“礼貌”随后他看向罗先生“这个我师父可没教过”·罗先生把李小宝推到一旁,眯着眼问·“你可是蓝雪衣”·蓝雪衣抱拳行礼·“正是,拜见罗先生”·随后正当她跪下要拜罗先生,罗先生拔起一根树枝朝蓝雪衣打去,蓝雪衣闪避、躲开·罗先生眯着眼听动静,道·“嗯,反应还不错”·随后罗先生向过招,在一连串接招后蓝雪衣被打落悬崖边挂在树枝上·罗先生走上前伸手拉回蓝雪衣·“不错,可比小宝强多了”·蓝雪衣被救上,回到木门前·李小宝不服气的对罗先生说·“师父你偏心,我都是自己爬上来的”·“你被为师打得掉下去那么远,为师哪里知道你在何处”·蓝雪衣拍拍身上灰,问·“罗先生您是要收我为徒了吗”·罗先生眯着眼看着蓝雪衣,犹豫·“嗯……还没有完全定下来”·蓝雪衣偏着头看向罗先生的眼睛,试探性的问·“罗先生,恕晚辈冒昧,您这是看不清吗”·罗先生嚷·“废话,我要是看得清还用眯着眼吗”·李小宝一脸嫌弃样的看着蓝雪衣·“师父你要收人家,人家可能还不乐意呢”·“你不要说话”·罗先生止住李小宝,对蓝雪衣·“看你是个有用之才,我就收你做关门弟子了,以后你就在山下和你乳母住,卯时开始上山听早课,午时练功,申时学用兵,你记住了吗”·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心喜,朝罗先生跪拜叩头·“弟子记住了,师父”·罗先生走到树前摘了一把树叶,朝蓝雪衣扔去·蓝雪衣一个闪身,树叶如同刀子般“乒乒乓乓”扎在岩石上·罗先生对蓝雪衣点点头,称赞道·“果然没有选错人啊”·而李小宝则蹲在一旁不服气的发牢骚·“师父你夸够了没有啊,一个劲说说说”·“本来就优秀的话为什么不能夸,你倒是优秀一个让为师夸夸看啊”·“呿!”·李小宝噘着嘴·转到襄阳城内,城里一片繁华景象,人群熙熙攘攘,摊贩齐聚十分热闹,陈氏夫妇一家三口人从马车上下来·陈东四处张望着,拽了拽陈王氏的衣袖感叹道·“哎,这才是大城市啊,比咱家那小地方热闹多了”·陈琳琳有些担心的问·“爹啊,这街上人这么多,万一一个不小心走丢了可怎么好啊能找着么”·陈王氏点了一下陈琳琳的脑门·“哎呀你这傻孩子,你又不是一个人走,怎么可能走丢,好好的跟着你爹娘走就行了啊”·陈琳琳看着周围来往的人群,还是有些担心)·陈氏一家走着走着看见前边的路人都开始向后跑,陈东急忙揪住一人问·“这位大哥,前边怎么了”·路人焦急的·“哎呀还不是金兵又来了呗,你还愣着干嘛啊快跑啊”·随着一大波人群涌来,陈氏一家三口被挤散·路人们一遍跑着一边大声嚷着“金兵来啦金兵来啦·陈琳琳在人群中被推搡着,伸出手,不停的大声喊着“爹,娘”·陈王氏也伸出手试图拽住陈琳琳,大喊着·“琳琳琳琳”·眼看着自己与爹娘被挤散,自己被挤进了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几个零散的金兵骑着快马踏过众人,四处烧杀抢掠,街边的摊子全部都被掀翻,各种破碎声和喊叫声混在一起·待到人群一过,陈琳琳从巷子里走出来·大街上空无一人,满地是肮脏的尸体和各种残破·陈琳琳跨过一具又一具尸体,一边哭着一边喊着爹娘·寻了一路直到傍晚,陈琳琳坐在路边一处台阶上,这才发现渐渐地有行人出现收拾路面·一位穿着青色丝衣的女子从陈琳琳身边上楼,陈琳琳的肚子饿的“咕噜噜”叫了一连串声响·青衣女子低头看了陈琳琳一眼,没有理会,上楼·陈琳琳的肚子依然咕咕的叫着,看着身旁卖肉包的小贩推着一辆破裂的车子回家·天上开始下起蒙蒙细雨,打湿了陈琳琳的衣服,陈琳琳冷得缩成一团·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道·“你若是不想饿死冻死,就跟我来”·陈琳琳抬头一看,是那位青衣女子·女子径自走上楼梯,陈琳琳站起身跟了上去·陈琳琳边上楼梯边环顾四周,看到的是极其简陋的一间屋子,到处是破破烂烂的木头制成的,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这在当时的平民家庭来说都是非常少见的,而且也不像是家具原来应有的样子·青衣女子端来一个盘子,盘子里只有一个包子,放在桌上,示意陈琳琳坐下用餐·“你叫什么名字”·陈琳琳抬头看了一眼那女子,答道·“我叫陈琳琳”·随后她看到青衣女子手上的红斑,问了句·“你得了什么病”·那女子连忙将手放在身后,淡淡的回了一句·“这是只有大人才会得的病”·陈琳琳不太理解,没想太多,抓起包子啃了起来·青衣女子在她正对面的条凳坐了下来·陈琳琳迅速吃完包子后,看着青衣女子问·“阿姨,你为什么住在这里”·青衣女子自嘲道·“因为阿姨傻啊,太过相信别人了”·“那,阿姨你是做什么的”·青衣女子缓慢的回答·“阿姨是做□□的,你知道什么是□□吗就是在青楼里卖身的”·“我知道□□,但不知道什么是卖身,身子要怎么卖啊”·青衣女子笑道·“身子有很多种卖法,阿姨卖的是最傻的那一种,这病就是这样来的(捋起袖子,展示一胳膊的红斑)已经治不好了”·陈琳琳停顿,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于是换了个话题·“阿姨,我和爹娘走散了,你能帮我找一下我爹娘吗”·青衣女子叹气·“八成是找不到了,我当年也是这样被迫留在这里的,不同的是我一开始就没有爹娘”·陈琳琳继续追问·“那如果我找不到爹娘,我要怎样才能活下去呢”·青衣女子愣住,没想到面前的小姑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你年纪虽小但想得却很多嘛”·陈琳琳垂下眼帘·“因为这是从现在开始我必须要想的问题了”·青衣女子目光深远,看向前方·“我倒是有个好去处可以让你去,因为我现在已经去不了了”·“是青楼吗”·青衣女子淡笑·“青楼那是个好去处吗”·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绿萍和陈琳琳来到一处叫“西子苑”的酒楼,见到酒楼的小厮在门外迎客·小厮满脸堆笑迎接客人·“哎,徐老爷欢迎欢迎,里边请……诶大婶第一次来吧,里边请,里边请”·陈琳琳看向青衣女子·“阿姨,这就是你说的好去处”·“正是,这里常年招工,要的是吃苦耐劳的小厮,不过外人并不知它这里还招歌伎学徒,它这里吹拉弹唱的弟子都是自己培养的,我认识它这里的店主”·于是二人往西子苑门前走去·小厮猛然看见青衣女子前来,立刻摆出一副鄙视耻笑的样子·“哎哟,这不是绿萍姐么,这是多少年没见了听说你最近连那街边最便宜的豆腐脑都吃不起了”·青衣女子绿萍笑道·“不是吃不起,是做豆腐脑的换人了,把我最爱吃的甜豆腐脑做成咸的了”·小厮不冷不热的答道·“您这话说得多没意思,甜有甜的吃法,咸有咸的吃法”·“那是自然,可惜我改不了口味了,就如我什么事都会来找你们掌柜的一样,已经成习惯了”·小厮冷笑·“怕是除了我们掌柜你也找不了别人了”·“所以如果你们掌柜的不想看见我进酒楼的大门,就只好请他出来吧”·小厮瞟了绿萍一眼·“得,我这就去给您请去”·小厮走进门去,不一会儿一位中年男子走出酒楼,慌慌张张朝绿萍走来·男子紧张的看向四周,快速的问·“你又来做什么”·绿萍淡定的答道·“没别的事,就想让你收留这孩子”·男子看着陈琳琳“这孩子哪来的”·“拣来的”·男子怀疑的眼神看向绿萍·“哥,我是你妹,你不用这么怀疑我”·“正因为你是我妹,我蒋德山好歹是个还说过得去的酒楼老板,你看看你把自己糟践成什么样了我不能和你多说了”·蒋德山转身要走·“哥你连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能答应吗”·蒋德山拽过陈琳琳,指着绿萍·“这孩子我收留了,你该去哪就去哪,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算是你给你哥我做的最大的功劳了,谢谢”·“好,我以后再不会烦你了”·绿萍对陈琳琳道·“你记住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放弃希望,要继续好好活下去”·说罢,绿萍转身走了·陈琳琳被蒋德山拽走,一直回头看着绿萍·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俩的遭遇是一个比一个悲催,不过熬过前边几章就好啦(正经脸)话说喜剧性的人物马上就要登场了,虽然并不是什么正面角色……不过确实比较好玩就是了· · ·第5章 转折·蓝雪衣在悬崖上蹦来蹦去,树杈间一只刚学飞的小鸟从鸟窝中掉出,蓝雪衣一个反身迅速接住它,看着它笑了笑,随后放回到鸟窝里·春花秋月河谷边帐篷旁·蓝雪衣与师兄李小宝对打练习武功·王玉荷架着火炉煮着食物,招待罗先生和李小宝吃饭·蓝雪衣练习吹竹笛·日复一日·早间,罗先生的木房子里·罗先生为蓝雪衣、李小宝授课,蓝雪衣正耐心的记着笔记,而李小宝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听得“啪”的一声,罗先生一教鞭打在李小宝的课桌上,李小宝被吓醒,急忙站起身,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居然还流口水,梦到什么好吃的了”罗先生用教鞭指着李小宝·蓝雪衣看着李小宝傻兮兮的样子,“噗”的一下笑出声来·李小宝委屈的看着罗先生说·“师父,我没有梦好吃的啊”·“你看看你,上课不用功,还敢睡觉”·李小宝抱怨着揉了揉眼睛·“卯时上早课也太早了,几个人起得来啊”·罗先生用教鞭抽李小宝·“你还敢狡辩,你蓝师弟不就起来了吗你不用上课了,去把《道德经》第六十五章 抄五百遍”·李小宝慵懒的揉揉头发·“啊”·“啊什么啊叫你抄就去抄”·李小宝伸个懒腰·“可是我不知道内容欸”·罗先生火气越来越大“你的课本呢”·李小宝回忆了一会儿·“当草纸拿去擦屁股用了”·蓝雪衣实在忍不住,一拍桌子笑了起来·罗先生气得差点没站住,晃了一下,他尽力克制住脾气·“小宝啊小宝,我怎么说你才好,你现在皮厚了连打都打不怕了(朝蓝雪衣)雪衣啊,你告诉你师兄第六十五章 的内容,好让他去抄”·蓝雪衣站起身·“是,师父。
《道德经》第六十五章 ——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智多·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知此两者,亦稽式。
常知稽式,是谓玄德·玄德深矣,远矣,与物反矣,然后乃至大顺·是也”·“很好,雪衣你坐下吧”罗先生朝她点点头·蓝雪衣坐下·罗先生看向李小宝,问·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小宝你听懂了吗”·李小宝略生气的看着蓝雪衣·“不懂”·蓝雪衣递给李小宝一张纸·“没事师兄,这原句我抄过很多遍了,送你一张,待你抄完那五百遍,想必意思肯定也懂了”·李小宝倒是满不在乎甩着那张纸·“真是要谢谢你的好心啦”·蓝雪衣谦逊的回复·“师兄不必客气”·李小宝内心独白·“装吧,嘚瑟吧,哼”·三年后·罗先生一身白袍站在木屋里·罗先生对李小宝和蓝雪衣·“今天是你们的出山之日,在出山之前必须经过两场考试,一场文试一场武试,虽说无论考得如何你们今日都必须出山,但为师还是想在你们出山前考考你们(停顿)今日的文试题目是《论地形与进军》”·李小宝和蓝雪衣对视一眼,接过罗先生给的考卷后坐下动笔答题·片刻后李小宝便交了卷·罗先生一脸坦然的拿到卷子,仿佛早已知晓李小宝会提前交卷,于是也并不太认真的看了看卷子·“让为师意外的是你没交白卷,但这写的是西夏、金和南宋以及吐蕃四地交界的地形”·“师父你又没说不能写这里”·没过一会儿,蓝雪衣交了卷·罗先生仔细的看着蓝雪衣的试卷·“雪衣你写的是……引用了当年岳飞将军北伐的典故,你议论了一下他们的攻防弊端”·蓝雪衣答道“正是”·“希望你以后不要犯他们曾犯下的错误(停顿片刻)为师看得出你有领兵征战的天赋,你若是能带兵打仗那是极好,只可惜……”·蓝雪衣打断,道·“师父多虑了,没什么可惜的”·“那,这一试就算你们都通过了”·三人来到了河谷边,和王玉荷碰面·“接下来这一场是武试,你们二人若是其中一人能胜过为师和另一人便算是成功出师,若不能,为师只能万望你们此后不要与人动武”·于是蓝雪衣分别与李小宝、罗先生过招,她看着李小宝甩的花里胡哨的弧刀招式淡笑一下,直接冲上前去与李小宝肉搏,结果李小宝打到最后被蓝雪衣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制服·蓝雪衣与罗先生打到最后则是一下跃起,扯下树梢上的一把树叶就朝罗先生甩去,正如罗先生最初测试时候的那一幕,巧的是虽然罗先生躲过了这一堆叶刀,但衣服却被叶片划破了·李小宝则被罗先生打败·罗先生对蓝雪衣·“我已经把能教的都教给你们了,你们不愿听的我再也不会说了”·蓝雪衣看着罗先生和李小宝,反倒内心涌上了一些伤感·“师父,您不跟我们一起走吗”·王玉荷问道·“雪衣啊,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你难道已经学成了”·罗先生对王玉荷·“能够自保的一切我都教给她了,更多的她还得靠自己慢慢领悟了 (停顿,笑)不过这三年来的饭菜是真不错啊,王妈你的手艺真是不错”说完便竖起了大拇指·王玉荷有些得意的笑·“那当然啦,这山里的野菜野味多新鲜哪,材料好也是烹饪讲究嘛”·“我要好好夸夸雪衣,她这样一个孩子从小就这么能吃苦,每天上课学习练功不说还得狩猎,要知道你们没来之前我跟小宝可是天天喝白米粥啊”·李小宝拉扯了一下王玉荷·“王妈啊,不如我跟你学做菜去京城开店吧”·王玉荷点了点李小宝的头·“我这手艺可不外传,只传女婿”·李小宝不服气的看着王玉荷·“哼真小气”·罗先生朝三人摆了摆手·“你们都走吧,都去把自己手头上必须做的事都完成吧,有缘我们自会再见的”·罗先生转身踏在石头上轻巧的跃走·李小宝对蓝雪衣抱拳道·“蓝师弟,我也走了,后会有期”·蓝雪衣回礼抱拳·“李师兄,后会有期”·李小宝跃起,踏在树尖上飞走·王玉荷看着那二人远去,不解的问蓝雪衣·“我说你这师父和师兄怎么都用轻功飞的啊你不会也这样飞的吧好好走路不行么”·“哎呀王妈,这你也要管啊,轻功不费劲嘛,我要是不带着你啊也飞了”·王玉荷继续问·“那你能带我一起飞不”·蓝雪衣摇头“不行”·“那雪衣呀,你现在学成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啊”·蓝雪衣的眼神看向远方·“回宫去见我义父”·襄阳城西子苑·不知不觉已是16岁的陈琳琳在西子苑的楼道间弹奏琵琶,一曲弹完引得叫好声一片·老板蒋德山上楼,发现叫好的人群里站着一位红衣女子·蒋德山走近前,拍了拍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侧过脸,见是蒋德山,于是急忙朝他行礼·“哎呀,是蒋掌柜啊”·蒋德山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笑·“这不是隔壁明月楼的翠姑嘛,您咋跑我这儿来了不是来揽客的吧”·“瞧瞧蒋掌柜这话说的多准,我那的客人要是有您这儿一半多我就该笑哭了,我还真想上您这儿揽客呢,我们那楼里的姑娘啊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死活都捞不着客人了,我估摸着她们就算脱光了上大街也没人看,正寻思着原因呢,就听见你这儿的琵琶声了,这声儿啊真是招人魂魄啊,结果你看,我不就被勾这儿来了么,一到你这儿就知道什么原因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蒋德山大笑·“哈哈,什么原因啊”·翠姑用手点了点弹琵琶的陈琳琳·“就她,你看她那冷冰冰的样子,我跟你说,男人啊,都喜欢这样的,平时冷惯了的女人冲他们说一句,笑一个,那步子呀就挪不动了,要不说热脸都往冷屁股上贴呢,我们家姑娘对人都太热情了(急转话题)这姑娘今年多大了”·蒋德山想了想·“今年16了”·翠姑惊讶道·“呀都16了这可不好办了呀”·蒋德山不解·“这怎么就不好办了啊”·翠姑道·“蒋掌柜你莫嫌我话多啊,这女娃呀是14成年,你把她留你这儿不嫁人可不行了,她不像我们那儿的姑娘,只要有姿色就能一直做下去,你现在就得赶紧给她踅摸个婆家了,趁着年轻漂亮还能多要点彩礼呢”·蒋德山连连摇头·“我可没有人选给她当婆家”·“那这样,我帮你给她找人家,但条件是她得去我那儿表演,她得的赏我跟你五五分”·蒋德山有点不相信的问·“真的只是去表演”·翠姑惊讶道·“不然干嘛啊她除了表演还会别的么”·蒋德山仔细想想·“这……确实也是不会”·“那不就得了,这样,我再退一步,咱们□□分,好歹是你培养出的人才,不能让你白养她这么多年”·蒋德山细细盘算了一下,心想·“反正她在我这儿也就只是个揽客的,去了翠姑那儿分的话我既可以不开工钱还能得赏钱,时间上也没有太多冲突,而且我又能上新人奏曲”于是有些心动·“翠姑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考虑考虑”·翠姑把蒋德山拉到一旁,小声说·“你不用考虑了,月初月末分十天给你让她回来唱,总行了吧”·“那成,咱们立个字据吧”·于是翠姑与蒋德山二人签下字据·“蒋掌柜啊,这儿落款的地儿你得填自己的名字,可不能填酒楼的哦”·“哦,好久不签这用人的字据了,这规矩都给忘了”·看见蒋德山在落款签了名,翠姑看着他,一抹暗笑呈现在脸上·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里灵感多多,身体倍儿棒~· · ·第6章 登台·夜晚的西子苑,巨烛闪亮,灯火通明,盛着食物的银器被照得泛着华光,客人们谈笑风生喧嚣不已·楼上的包间里西子苑的老板蒋德山正与朋友们豪饮·“蒋兄最近生意如此之好,真是叫人羡慕啊,是不是啊诸位弟兄”·蒋德山已然是喝醉了,摆着手道·“哪里哪里,不用羡慕我,你们做久了以后也可以的(举酒)来啊,干了”·一桌人纷纷举杯痛饮·楼下,翠姑偷偷摸摸的在马圈的食槽里撒了一些不明白色粉末,随后掩着面逃走了,而这时一名坐着轿子的女子刚好路过,看到了这一幕·蒋德山与朋友们从楼上下来,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朋友赶紧扶住了他·“蒋兄,你喝得这般醉,不如坐在下的马车一同回去吧”·“没事没事,这点点酒根本不算什么”·朋友们略有担心的看着蒋德山,而蒋德山已经走向了马圈去牵马·蒋德山牵出马后骑了上去,那马却一个劲儿的不老实,蒋德山不断爬上马背,谁料他刚坐稳那匹马一个起扬,将蒋德山从背后甩了出去·蒋德山后颈撞在西子苑门外的柱子上,倒地死亡·次日·平日里喜气洋洋的西子苑挂了一楼的挽联且歇了业,陈琳琳和其他的酒楼工作人员跪在店里为蒋德山披麻戴孝,围观群众们议论纷纷·这时,翠姑领着两个明月楼的丫鬟来了·翠姑径自走到陈琳琳面前,把她扶起·“孩子,你不用戴孝了,从今个起你就是我们明月楼的人了”·陈琳琳抬头看着翠姑,不解的问·“为何你是何人”·翠姑从衣兜里掏出字据·“这是蒋掌柜生前与我签的合约,你看看,这手印儿还在上边儿呢,这才刚签还热和着呢,你看看蒋掌柜就出事了”·陈琳琳拿过字据,仔细的看着手印和字迹,心想·“这倒确实是掌柜的字迹……”·她看向翠姑·“既然这字据是确实的,那我也只能去你那了”·翠姑正准备高兴,被陈琳琳打断·陈琳琳冰冷的看着翠姑·“不过,掌柜虽然死了,你依然得按照字据上写的约定执行”·翠姑看着周围那么多人,心里想的什么碍于脸面没说出来,只得答应·“那,那是自然,必须的,必须的”·陈琳琳脱下一身孝衣,回头看了一眼工作多年的同僚,什么话也没说,跟着翠姑离开·明月楼的大厅里,布置了富丽堂皇的楼梯栏杆和桌椅器具·陈琳琳拽住了翠姑·“翠姑,我在哪里弹唱”·翠姑拉过陈琳琳·“哎呀你看,你都进了我们明月楼了,就不要叫得那么生分了,跟其他的姑娘一样叫我姑姑就好了,还有啊,你这名字得改”·“为何啊”··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你看别的姑娘名儿叫得多好听啊,什么如烟啦,牡丹啦,秋菊啦,你也得有个自己的艺名儿啦,不用叫其他的,我看哪,就叫琳儿好啦”·陈琳琳不想搭理翠姑,便偏着头,随意的说了句·“姑姑喜欢便好”·翠姑拍拍陈琳琳的肩膀·“哎,这就对了嘛,要听话,还有啊,你每天只需弹两个时辰的琵琶,午前一个时辰,午后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姑姑给你找个宫里的教习教你练舞,你看可好”·陈琳琳泛起疑虑,问·“琳儿来姑姑这里不是专门表演的吗怎的还要学舞”·“这舞蹈也是表演的一种啊,字据上写的是表演,可没说只让你弹唱啊”·陈琳琳内心独白·“技多不压身,练就练吧”·于是对翠姑道“那行吧,就依了姑姑你的意思了”·翠姑正喜上眉梢之时,一位衣着艳丽的女子从陈琳琳和翠姑身旁走过·翠姑对陈琳琳介绍·“琳儿啊,这是我们明月楼的头牌橙香姑娘”·橙香蔑视地瞟了一眼陈琳琳,转而对翠姑·“姑姑呀,您现在这眼光呀橙香可是不敢恭维了,咱们明月楼什么时候沦落到是个人都能进了呀”·“哎哟我的橙香大小姐啊,你这香味虽好可满大街的人都闻腻了,你站街上来能招一个人进我们明月楼,我还不说多了,就一个,你的月薪啊我给你翻倍”·橙香气得用手指着翠姑·“姑姑你”·橙香气愤的离开了·陈琳琳见橙香走后,转而看向翠姑·“姑姑,明月楼的生意真这么惨淡吗”·翠姑叹了口气,答·“哎,以前我们明月楼那都是官宦人家才有能力消费的场所,后来这金人呀总时不时的来骚扰,经常是吓得襄阳本地的居民都以为破城了,一个个都跑得没影了,谁还会来这风月之地啊不像那酒楼只要是吃个饭都能听曲儿,所以我请你来也是想让你重新带活我们这儿啊”·陈琳琳低下头·“那也未必能靠我就能揽客啊”·翠姑笑着“你呀是天生媚骨,可惜还只是块璞玉,得收拾收拾雕琢雕琢”·堆满了各种服饰和首饰的翠姑的房间·翠姑看着镜中的陈琳琳,由衷的感叹·“琳儿真是个美人儿,简直比进宫的秀女还美”·陈琳琳转过头,问翠姑·“姑姑,你见过秀女”·翠姑点头·“当然见过,那还是和我那当教习的朋友一起见的,虽说这秀女们是个个年轻,但实际上漂亮的也并不多见,所以为什么进宫的总有那么些个专宠的,人家实在长得年轻漂亮还讨喜,不专宠才奇怪呢”·陈琳琳试探着问·“那,依姑姑看法,橙香姑娘她能进宫嘛”·“必须能呀她若是那个时节还没被男人碰过,姑姑我都能送她进宫了,可惜她家里穷入行早,而你也早就错过了入宫的年龄了,若是姑姑我早早遇见你,孩子啊,指不定你现在都当了妃子了呢,真是可惜……”·“现如今琳儿只能想着自己能早日攒够积蓄,离开襄阳回老家寻找爹娘”·翠姑一听陈琳琳说这话就急了·“我可告诉你,你甭想出襄阳了,你已经在我们明月楼了,我不可能让你回老家的,除非你能找人给你赎身”·陈琳琳站起身,激动的问·“你说什么赎身我原本就不是明月楼的人,只不过在你这里赚些演出费,赎什么身啊”·翠姑从怀里掏出字据·“这字据上可是明写了,你是归我翠姑和蒋掌柜共有的人,现如今蒋掌柜一死,那你不就是我们明月楼的人了吗”·陈琳琳拿着字据·“你……这,哪有这样说法的”·“哪有这又不是光我说的,你若是不服可以去官府告我翠姑,如果官府认同你说的你大可以走,(拿起字据晃动)但是我告诉你,就凭这张字据,你即便告到天上地下,也不会有人应你的”·陈琳琳长叹了口气·翠姑看了陈琳琳一眼,有些生气的出了门·襄阳城内,与自己女儿陈琳琳失散的陈氏夫妇四处询问着路人·陈东拿着画像,拽住路人·“大哥你好,见过这画上的人吗”·路人以为陈东是精神病,于是推开他,不客气的·“没见过,没见过”·夫妇两问过多人,转身看见了出门的翠姑·陈王氏上前,展开画像·“这位大姐,你见过我们家女儿吗”·翠姑出于好奇,上前看了看·“有些面熟,叫什么名字啊”·“叫陈琳琳”·翠姑一听名字脾气就上来了·“哦,她啊,我认识啊”·陈东打了个激灵,急忙迎上前·“那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吗”·翠姑嚷嚷着,笑·“在哪我当然知道啦她死了嘛,当然在地里咯”·陈王氏一个趔趄差点晕过去,陈东急忙扶住她·翠姑叉着腰继续说·“就出了城东边那儿有个乱葬岗嘛,你们要是看哪块儿眼熟呢就刨一刨,刨出来要是还眼熟的话呢,那就是了不用谢我了啊”·陈东双眼满含泪水,扶着陈王氏,朝翠姑道谢··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谢谢谢谢”·翠姑摆摆手·“哎呀,都说了不用谢了,你看你们这客气的”·陈氏夫妻俩相互搀扶着,朝着翠姑指的方向越走越远·翠姑挥着手绢,大声嚷嚷·“慢走啊,不送啦”·她心里却想着·“我新找来的摇钱树可不能就跟你们这俩穷鬼回去了,哼”·过了些日子,陈琳琳在房间里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被鞭子抽打过的伤痕,放下袖子·翠姑端茶进屋,把茶盘放在桌子上,自顾自的吃起水果来,还边吃边说·“那张教习又打你了”·陈琳琳不言语·“这是正常的,有几个跳舞跳得好的没被打过的不打不成才啊”·陈琳琳白了翠姑一眼,内心独白·“敢情打的不是你,风凉话谁不会说啊”·翠姑递给陈琳琳一个桃子,被陈琳琳推开·“我不想吃”·“爱吃不吃,我只不过想告诉你一声,今晚黄老爷要来咱这儿,你可得好生伺候着哟”·陈琳琳正过身子对翠姑·“姑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就是一弹唱的艺妓,伺候不伺候与我无关吧”·翠姑点点陈琳琳·“说的就是你弹唱的时候好生伺候着,别总跟死了爹娘似的垮着一张脸(停顿)还有啊,我问了张教习了,问她你什么时候能出师跳舞,她说你那鞭子印儿一消就能上台跳了”·“可是姑姑,我还没学成啊”·翠姑拍了拍陈琳琳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孩子啊,你真把那些看客当成艺术家了在台上随便舞吧舞吧胡乱转几个圈他们都要叫好,他们看得懂个屁啊,关键是脸蛋漂亮、身姿娉婷就行了,这舞技要那么好做什么,咱们又不是卖杂耍的”·陈琳琳似懂非懂看着翠姑,无言以对·台上坐着淡色紫衣的陈琳琳弹着琵琶,没有理会观众,只是在自顾自弹·来往的姑娘在招呼客人·坐在一旁的黄老爷抽着烟筒一直盯着陈琳琳,那眼神似乎要将陈琳琳盯穿·黄老爷抽了一会儿后放下烟筒,朝翠姑大喊·“翠姑翠姑啊”·而翠姑正忙着,听到呼唤后回头迎上来·“哎呀是黄老爷,有何事吩咐啊”·黄老爷用手指了指陈琳琳·“这台上的姑娘叫什么名儿啊”·翠姑看了眼陈琳琳·“她呀,她叫琳儿”·“今晚我包下她了”黄老爷就接着抽了口烟·翠姑皱着眉头·“她呀怕是不肯哦”·“为什么不肯哪”·翠姑老实回答道·“她啊,冷得很,从来不待见这些普通客人”·黄老爷横眉竖目,问“嗯你觉得我是普通客人吗”·翠姑急忙解释道·“黄老爷您当然不是啦,问题是她卖艺不卖身啊”·黄老爷站起来·“不卖身那她来你这明月楼干什么你以为说评书哪,还卖艺不卖身,今晚她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我买定了”·橙香的声音飘了进来·“哟,黄老爷,多日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猴急了啊”·黄老爷看见是橙香,后退了两步,拱手·“橙香姑娘,确是多日不见,姑娘可安好啊”·橙香笑“好什么好,怎么会好啊,一个小丫头片子净跟我抢生意了,如今黄老爷你也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看样子我橙香真是年老色衰了呢”·“怎么会呢,橙香姑娘你名震襄阳城,想见你一面都不容易,怎么会嫌弃你呢”·橙香拉着黄老爷的手,对翠姑说·“翠姑啊,今晚黄老爷归我了啊”·翠姑笑·“好叻他就随你处置了”·黄老爷急忙推开橙香·“橙香姑娘啊,你这是,使不得使不得,你这不是为难我嘛”·橙香娇滴滴的就往黄老爷身上靠·“此话从何讲起嘛(忽变严肃脸)今晚不是那小丫头就是我,你就看着办吧”·黄老爷一再退后,对翠姑·“翠姑啊,我突然想起来我今晚还有别的事,先走了”·翠姑拽住黄老爷·“欸,你就这么走啦,橙香姑娘还要留你呢”·黄老爷仓皇逃出明月楼·陈琳琳看了一眼逃走的黄老爷,缓缓将曲子弹完,收琴下台·橙香拦住陈琳琳去路,递上一杯酒·陈琳琳看着橙香·“谢谢姐姐,可我不喝酒”·橙香挑眉·“那这就是你的第一杯酒,我今天能替你挡下一个,以后可就说不准了·陈琳琳见橙香这么说,于是接过酒,一饮而尽·“多谢”·橙香看着陈琳琳,自己也喝下一杯,嘴角上扬·陈琳琳喝完酒后便开始觉得头晕,满世界都在晃,随后手中的杯子掉下,失去知觉,被橙香一把扶住·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喜欢剧情的能点击收藏,对于有自己想法的角色能给出一些评论,不管正面负面的请统统朝作者开炮吧· · ·第7章 回宫·溢满馨香的橙香的房间里,挂着粉纱珠帘的床上,陈琳琳光着身子睡在被子里,隐约中她似乎听见两声咳嗽,于是一下惊醒了过来·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那一瞬间她惊觉自己是裸着身子的,于是捂着被子看向正前方,而此时橙香优雅的坐在小几前划着杯盖儿在喝茶·陈琳琳正觉得疑惑的时候,橙香幽幽的开了口·“很遗憾,你猜错了,不是男人做的,是我给你放床上的”·陈琳琳不解·“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橙香秀眼流转,明眸带着微微的笑意看向陈琳琳·“没做什么呀,就是在你的酒里加了点料,然后便给你扶上来了”·“那,那我怎么是光着身子的”·橙香笑答·“我给你换下的啊”·她走到陈琳琳床边坐下,抚着陈琳琳的脸·“你知道吗,当年我也是这样的经历,只可惜没你这么好运,与人喝了酒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以后发现一个从未见过的浑身恶臭的老男人躺在身边”橙香停顿,站起身·“我当时下床就吐了,我恨得连死的心都有。
若不是后来遇到翠姑,她让我看开点,我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陈琳琳继续捂着被子抱坐在床上·“我看那黄老爷很怕你的样子”·橙香转头笑了一声·“哼他他那不是怕我,是怕喜欢我的人,我入行这么久了认识了不少人,其中有那么一两个特别中意我的他惹不起,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从18岁起便不再接客的原因”·“那你已经不再接客了怎么还是头牌呢”·“头牌是一家店的招牌,就像是招徕生意的广告,也像那大餐,人人都可以看得到,但未必能吃得起”·橙香再次坐回到床前,拉着陈琳琳的手·“琳儿妹妹,你听姐姐一句劝,千万不要轻信别人的话,会把你害惨的。
但如果有那么一个人能遵守对你的所有誓言,自始至终不辜负你,那样的人才是可值得托付的,你懂吗”·陈琳琳眼眶里含泪看着橙香·“橙香姐姐,那世上有这样的人吗”·橙香摇头苦笑·“姐姐也不知啊,因为姐姐活这么久了还不曾遇到过(转折)所以妹妹,如果你无法找到可托之人,那就自己熬出头去,不要像姐姐一样,知道吗”·陈琳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知道了,橙香姐姐”·橙香打开房门走出,在楼道上遇到翠姑·翠姑笑嘻嘻的问橙香·“怎么样,你跟她说了些什么啊”·橙香不屑的看着翠姑·“还能说什么啊,就是叫她要熬出头呗”·翠姑笑盈盈的·“我答应过你如果她当得了头牌你就自由了,只要她肯跳舞接客,你立马就能走了”·橙香长吁了一口气,随后眼神变得充满了威胁性·“姑姑啊,你最好是让我早点走,不然你的麻烦啊可就大了”·翠姑不高兴的问·“你看你,这话怎么说的”·“你别装傻了,你怎么害死蒋掌柜的还有你见着琳儿父母的事儿我都看到了,你若是不想让我声张出去,你就赶紧的把我卖身契给撕了,否则……”·翠姑笑·“否则(脸变得狰狞)否则你就死定了”·翠姑和橙香二人扭打起来,随着翠姑一推,橙香一脚踩空,随后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头磕在了雕花栏杆上,一头鲜血流出,随即断了气·明月楼大厅内瞬间一片哗然,围满了惊叫的姑娘和深感遗憾的老爷们·翠姑见状不妙,大声号哭起来·“哎呀,橙香橙香”·她跑下了楼,一下跪倒在地上,趴在橙香的身上开始使劲哭·陈琳琳闻声下楼,看见橙香的尸体,惊讶得简直说不出话来·翠姑顺势抱住陈琳琳,嚎哭·“这可怎么好,我们明月楼的头牌没了呀今后姑姑就只能靠你了琳儿啊,我的琳儿啊”·而此时的陈琳琳正处在震惊之中,根本没有听见翠姑在嚎什么·又是一场丧礼结束·翠姑和陈琳琳在橙香的房间里替橙香收拾遗物·翠姑递给陈琳琳一个大木盒·“这里是橙香从恩客那里收到的各种首饰,她现在也用不上了,都给你吧”·陈琳琳淡然的看了看木盒子·“还是随她安葬了吧”·翠姑戳了一下陈琳琳的头·“我说琳儿,你是傻啊这都是值钱东西,埋地里岂不是白送给那些土夫子了拿着”(·于是翠姑将大木盒硬塞给了陈琳琳·皇宫内仁明殿·韩皇后的贴身侍婢长青碎步跑进寝宫·长青急速的气喘吁吁的低头·“皇后娘娘,殿外有人求见”·韩皇后慢慢的对着镜子整理衣衫和妆容,转过头问·“何人求见所为何事”·长青紧张的回复·“奴婢也不认识,但那人自称是……”·韩皇后疑惑·“你都不认识(自言自语)那会是谁啊(继续问长青)那她是如何进到宫里来的啊”·长青回禀·“那人手上拿着块御赐金牌,说她是官家和皇后敕封的义女”·韩皇后细细回忆,产生了疑惑·“义女(笑)真是好笑,官家和本宫什么时候收过…… (突然记起)难道是那个小丫头”·于是她转而对长青·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她既然都这么说了,你怎么还不快快请进”·长青正准备出去迎接,蓝雪衣同王玉荷便跨进了宫门,长青退到一边站着·王玉荷与蓝雪衣进门,见到皇后之后低头跪下·“民妇/义女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韩皇后看着眼前一身男装的蓝雪衣,打量了片刻,由于二人从未谋面,实在是不认得,韩皇后只能试探着问·“抬起头来,你是…… ”·蓝雪衣抬头嘴角上扬,笑道·“义母,初次见面,我是蓝安国的女儿蓝雪衣”·韩皇后十分惊异·“你就是那个蓝雪衣真的是你吗”·她拉起蓝雪衣,扶着蓝雪衣的胳膊转圈打量·“你怎的这身打扮了十足像个男孩子,此前曾听官家说过你可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儿啊”·“娘娘,因为我师父他不收女子当徒弟,所以我就扮成男子了,不过习武这事儿确实男装要利索得多了”·韩皇后感慨·“哎呀太好了你可算是回来了,前些日子官家还跟本宫提起你,说你走了这么久不知受过多少委屈,这下回来就好了”·皇后转而低头看见王玉荷,不解,对蓝雪衣·“这是你的什么人怎么还跪着啊”·“义母有所不知,这是我的乳母王玉荷王妈,就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照顾着我”·韩皇后伸出手·“既然是雪衣的乳母,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不必客气了,你先起来吧”·王玉荷抬头·“谢娘娘厚恩 (起身)”·“义母,我就是图方便先来看看你,义父那边我还没有告知,我这就去见他(转身准备走)”·韩皇后拉住正要走的蓝雪衣·“等等,你刚会来先别着急,官家他现在这个时辰怕是在阅览奏折,不必现在去,你先随义母我去花园转转,我们母女俩好好聊聊,一会儿一起去见官家吧”·蓝雪衣转头对王玉荷·“王妈,我和义母去御花园聊聊,你就在此等候,不要在宫内随意出入”·王玉荷低头应着“是”·御花园内的红漆木高架走廊,离下方的东湖约10米高,廊桥宽5米,蓝雪衣和皇后身后跟着一群侍女就走在这廊桥上·韩皇后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蓝雪衣,微笑着·“说起来,这是雪衣你第一次进后宫吧”·蓝雪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是啊义母,不曾想后宫这么大,光是这花园就得走上一天吧”·韩皇后叹口气·“哎,刚住进来的时候,确实觉得新鲜,渐渐熟悉了,一呆就是几十年,整日看着同样的景色,实在是无趣的很(转话题)诶,雪衣你这六年在外,不知可曾见过些什么有趣的人和事啊”·蓝雪衣摇摇头,轻松答道·“回义母,这有趣的事不多,但有趣的人雪衣还是见了不少”·皇后一听便来了兴致·“哦真的吗都是些什么有趣的人你快跟义母说说呀”·蓝雪衣沉思了一下,看着皇后·“义母容雪衣慢慢道来……”·贤妃德妃贵妃三人走在东湖边小路上聊天,德妃一眼瞥见走在廊桥上的皇后和蓝雪衣·德妃像见着大新闻似的兴奋的拍了拍贵妃·“两位姐姐快瞧皇后那是与何人在一起啊”·另两位妃子探头查看,正见到皇后被蓝雪衣说得捂嘴笑了起来·德妃盯着蓝雪衣,惊喜·“哎呀那少年好生俊俏啊”·贵妃也顺势望去·“哎,还真是”·不过她马上就停顿下来,疑惑的问·“不对呀,皇后怎的带了个男人进来这是哪家的皇子吗”·贤妃张望看见,叹了口气·”姐姐几次跟二位妹妹说过这话呀要在嘴里停半晌,先过过脑子,不要张口就说”·她看向蓝雪衣·“此人方才一进宫门本宫就听人说了,那不是个男子,是早前官家收的义女”·德妃不解的问向贤妃·“官家收的义女官家为何要收义女啊怎么我们姐妹们俩听都没听过啊”·贵妃跟着点点头,不解的看向贤妃·贤妃看着东湖的花红柳绿感慨着·“这个说来话就长了,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本宫那时都才刚进宫门,妹妹们都还不知道在哪,从何处去听说啊”·贵妃问·“那姐姐又是如何知道的”·“当年本宫还只是个才人,听旁人左一句右一句东拼西凑说的,当时还想着此人怎的如此命好,居然能成为天子的女儿。
但是要换了现在想想,这可太不值当”·德妃接过话茬·“此话怎讲啊”·“听说她那时还是丞相之女,家里几十口一夜之间全部遭歹人杀害毙命,仅留下她和乳母,无依无靠,因此官家垂怜特封为义女”·贵妃惊讶道·“几十口那她不就成了孤女了嘛”·“可不是嘛,若是这样换来一个公主位那也不值”·德妃问“那姐姐知道她为何做男子打扮吗”·贤妃摇摇头·“这本宫就确实不知为何了,只知她辞去了官家特赏的入宫待遇,与乳母回乡去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德妃踱了几步,道·“那若是换了本宫,本宫绝对会想着要留在宫里,才不去宫外吃苦受罪呢”·贵妃笑了笑,略带嘲讽的语气·“那还不是因为你懒嘛”·东湖的湖畔边,贤妃生的小皇子晨风站在一旁拍球,皇后所生的二皇子熠辰和章海盛家的章天成在湖边捞鱼,同是皇后所生的永平公主在岸边玩耍·二皇子和章天成扔了个桃子浮在水面上,随后在湖边支了个套绳陷阱,随后二皇子对章天成使了个眼色·章天成指着不远处的水面·“公主,你看那是什么”·永平公主顺着方向看过去,不由得大喜·“啊那是本公主最爱吃的桃子你们快去为本公主取来呀”·二皇子笑嘻嘻的·“永平你傻啊,那玩意儿又不是我们爱吃的,我们为什么要去帮你取啊,你自己取啊”·永平公主撸起袖子,不服气的·“哼,我自己取就自己取,有什么了不起的”·永平朝水里趟去,桃子在原地打圈,永平游在水里追来追去,而她实在是捞不着,于是爬上岸边,一脚踏进二皇子与章天成布置的陷阱之中·二皇子和章天成两人用力一拉按绳,将永平吊在了湖旁的一棵树上·永平公主大声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二皇子和章天成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章天成走到永平公主面前,指着她·“谁让你成天叫我矮胖子的活该”·随着章天成一松手,永平公主下降,差点落入水中,随后她再次被章天成提起·“你这下知道我章天成的厉害了吧叫我大侠就放了你”·二皇子跟着起哄“对,叫大侠叫大侠”·永平公主哭了起来·“死胖子你找死啊你救命啊救命啊”·永平公主的叫声惊动了桥上和湖边的所有人,但众人皆因距离太远,所以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皇后趴在桥上观望,看到了湖上的永平,大吃一惊,大声喊·“平儿平儿二皇子二皇子熠辰,快把你妹妹放下来啊”·蓝雪衣听见后迅速瞟见了永平公主,接着一脚踏在廊桥栏杆上施展轻功飞了出去,踏在水上将永平公主连人带绳带走·二皇子被这一拽松手坐在地上,章天成整个人拽着绳子飞了出去一头撞在树上,“砰”的一声掉下来,头破血流·待蓝雪衣抱着永平公主落了地,皇后才跑得气喘吁吁的赶来,一把抱住永平公主·皇后揪心的抱着永平公主,略有生气的责问·“你这孩子跟那帮混小子玩什么,可真让母后担心死了”·宫女带着小皇子、二皇子和章天成来见皇后,贤妃和其他妃子也都跑了过来·贤妃赶紧搂过小皇子唤着他的小名焦急的问·“川儿没事吧没有哪里受伤吧”·小皇子一脸什么都不知道样子的摇摇头·蓝雪衣揪住章天成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蓝雪衣指着章天成骂道·“就是这熊小子干的”·皇后忍住即将爆发的脾气,问向周围·“这是谁家孩子怎么跑进御花园来的”·守园太监答道·“禀娘娘,这孩子是参知政事章海盛大人家的大公子章天成”·皇后严厉的语气责问太监·“他是怎么进来的”·守园太监犹豫着“这…… 奴才(看向二皇子)”·皇后发怒·“还不快说”·守园太监扑通一声跪下,用颤抖的声音·“是……是二皇子带进来的,说……说是他……他的朋友”·二皇子威胁太监道·“好哇,你居然把本宫给供出来了,你找死啊”·皇后勃然大怒·“你居然为了一个孩童的话坏了宫规,拖下去杖责五十,以儆效尤”·守园太监被其他侍卫带走,大叫·“皇后娘娘,冤枉啊冤枉”·皇后随后转向二皇子·“熠辰,你可知你错在哪里”·二皇子撅着嘴·“儿臣没有错,儿臣带朋友进来玩儿何错之有这是咱自己家的园子,有什么不行的”·皇后当即甩了二皇子一巴掌·“你还敢顶嘴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下次再带朋友来那你自己也就别进了”·贤妃上前拉住皇后·“姐姐,孩子还小,别打坏了,好生劝劝就算了,这错嘛,确实也不在他”·皇后的表情稍微缓和,对贤妃·“你说说这孩子才多大就开始不听话了,长大了还得了今天这一巴掌是给他个教训,看他以后长不长记性”·随后,她看向章天成·“还有你这小子,赶紧回家,从此再不得踏入御花园一步,听见没有”·章天成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捂着流着血的脑袋走了·皇后轻轻的搂过永平公主,对蓝雪衣·“平儿,还不快谢谢你雪衣姐姐的救命之恩”·永平公主行礼“谢谢雪衣姐姐救命之恩”·蓝雪衣扶起永平公主·“公主妹妹哪里的话,这不过是我举手之劳罢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永平公主仔细看着蓝雪衣,随后问皇后·“母后,这位真的是姐姐吗”·皇后微笑着“是姐姐没错,就这么叫”·蓝雪衣轻笑·“公主妹妹若是觉得叫哥哥顺口,那也成啊”·话一出口,周围人都被逗乐,贤妃贵妃德妃进入看戏状态·皇后朝蓝雪衣行礼·“今日多亏雪衣你在,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蓝雪衣连忙扶起皇后·“义母啊,你这是做什么,岂不是你折煞雪衣了”·三位妃子看见皇后行礼也纷纷低头行礼·“本宫现在就去禀告官家此事,让官家好好谢你”皇后拍了拍蓝雪衣的手·蓝雪衣摇头·“不必了义母,这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永平我都当成是自己妹妹了,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啊”·作者有话要说:·写文写得好困……睡觉去· · ·第8章 军营·御书房中,皇帝、皇后、蓝雪衣三人正坐在桌前聊天·皇帝听完皇后讲述了事件的原委之后,吃惊的看着蓝雪衣,问皇后·“皇后你所说的可是真的 ”·皇后低头含笑·“分毫不差”·皇帝惊叹,也下意识的捏了捏蓝雪衣的胳膊·“真是结实啊,这孩子是怎么练出来的啊可比宫里的皇子们壮实多了。
而且这几年不见,雪衣的武功就如此之高啦”·蓝雪衣略有得意的微笑·“不敢当,义父,义母谬赞了”·“雪衣啊,你把你这几年学到的东西简要的跟义父说说”·蓝雪衣清了清嗓子·“起先在镖局那三年呢,主要学的是走镖的基本功,类似防身术,还有与黑白两道打交道的方式方法,后来三年里与罗先生学的是阐述人世宇宙的关系,武功上主要训练的是出奇制胜,还有学习地理和用兵”·蓝雪衣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学了吹笛子”·皇帝深感惊讶·“你居然学了这么多啊”·他欣慰的眼神看向蓝雪衣,感慨道·“雪衣你果然是长大了,比当年稳重成熟了许多,这人哪,还是需要出去磨练啊”·皇后拍了拍雪衣的手·“既然雪衣回来了就安心在后宫里呆着吧,在外边风餐露宿的太艰辛了,回来了就过过恬静日子”·蓝雪衣轻缓的摇摇头,答·“谢义母美意,可是雪衣此次回来是为了继续查我父亲的案子,而且听师父说了雪衣适合领兵打仗,所以打算查清案子之后直接去戍边。”
皇帝脸色淡淡沉下,对蓝雪衣·“雪衣,你父亲的那件案子朕已经彻查了,但仍旧毫无头绪,所以朕恐怕你也就查到这个程度了·”·蓝雪衣拱手·“多谢义父惦记着,不过雪衣还是想自己将整个流程查过一遍”·皇后则是担心的看着蓝雪衣·“雪衣呀,哀家可要说说你了,你一个大姑娘家,怎么说去前线都是太危险了,万一有个好歹,你让你义父怎么放心的下啊·皇帝也略有担心·“是啊,再说这军中全是男子,你怎么生活啊”·“义父义母有所不知,儿臣这六年来过的全是男子般的生活,生活习性同男子无异,也不曾被人发现过是女子,再者军中常年无水沐浴生活艰苦,这也都是儿臣早已习惯了的”·皇后看向皇帝·“官家,您说这……”·皇帝长叹了口气·“也罢,朕看你确实是个人才,且报国心切,等你查完案子就先给你个校尉当当,去前方先适应适应,不行的话就回来吧”·蓝雪衣拱手抱拳·“多谢官家恩典,卑职领命”·蓝雪衣回到当年的自家门口,看着大门上三个大大的字“丞相府”,物是人非·“不知现任丞相是何人”·蓝雪衣看着门前来往的人,突然见着之前破了头的章天成裹着半脑袋的纱布从里头走了出来·“章天成”·她淡淡的唤了句·章天成抬头看着蓝雪衣,跑上前抬起头“好哇,我可算撞着你了”·蓝雪衣看着比自己还矮半头的胖子章天成,答道·“你不是撞着我了,是撞着树了,才会流血的,你脑子摔坏了吧”·“你是哪家的小子”·“我是你雪衣姐姐”·“雪衣姐姐”章天成使劲的想了想,大惊“不可能”·蓝雪衣现在觉得跟章天成说话简直就是无法沟通,所以只能叹了口气·“有什么不可能的,快告诉我,你怎么进出丞相府的”·“因为我爹现在是参知政事但领丞相职,正式任丞相衔就在下个月了,你问这干嘛”·“这里之前是我家,我问问不行吗”·蓝雪衣白了章天成一眼·“可是你爹已经死好久了,这里早都不是你家了”·一语中的,戳在蓝雪衣心上,心中那一道已尘封多年的伤痕再度被揭开,她深知自己的父亲和参知政事的政见从未合过,所以一种疑虑始终在她的心头萦绕·“杀掉一个人之后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凶手”·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凶手八成就是这小子的爹章海盛了”·“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义父却不追究难不成这是早有预谋的”·蓝雪衣越想越觉得这案子黑暗得无以复加,尤其是以自己目前的身份,根本查不到更多的线索·回到了皇帝为自己安排在京城的临时府邸,蓝雪衣发现王妈早已经回来了·王玉荷抹着眼泪儿,哭着说·“我说雪衣啊,你这是在作什么啊,已经扮了六年的男子了你怎么还要上战场啊,你这不成心……让我担心嘛”·蓝雪衣一身戎装从帐后走出,拍拍王玉荷的肩膀·“正是因为我都已经成这样子了,已经当了6年男子了,不去打仗建功,难道你还想让我这样的去后宫养老等死啊我才16岁啊”·王玉荷抽泣着·“话虽如此,但是军营可不比你在外习武啊,那里头有一个闪失就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闪失什么闪失啊我能出什么闪失啊这么些年了就没出过闪失啊好不好再说了我义父,当今天子(拱手)都不操这个心,你管那么多干嘛啊”·王玉荷又开始哭·蓝雪衣嫌王妈哭着烦·“哎呀你别哭了嘛,我还没死哪,你说你有话说话有什么好哭的”·“上战场不就是把你自个儿脑袋别裤腰带上了嘛你万一有个什么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呀”·“王妈啊,别忘了我父母早都没了,没什么可交代的了,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惹事行不行”·蓝雪衣背上行囊,拍了拍王妈的肩膀,随后走出门去·王玉荷拧着满是泪水的手帕看着形同自己孩子的蓝雪衣的背影慢慢远去·夜晚的仁明殿内·皇帝走进皇后的寝宫里,笑着对皇后说了句·“据报雪衣她已经出城,前去戍边了”·皇后迎上前担心的·“官家,雪衣这孩子性格要强,臣妾恐怕她在军中惹出麻烦来啊”·皇帝摆了摆手·“诶,这个事皇后无须担心,即便出了岔子也无妨,她回来之后朕便替她寻个人家嫁了(叹息)不过那就枉费了她学习了那么多年的一身武艺和谋略了”·皇后笑了出来·“官家啊,雪衣她那样男子性格的女孩子世间少见,不娶个媳妇回来就谢天谢地了,你还盼着她嫁人哪”·皇帝哈哈大笑·“皇后说的是,朕也是顺口一说,确实也觉得这世间难得有男子与她匹配了”·随后他突发奇想·“如若她一直保持这样,娶个妻子又何妨只要她们二人真心相爱的话”·皇后笑着摇摇头·“官家玩心又起了,这世上哪有女子娶女子的啊”·皇帝搂过皇后·“只要朕准了,什么事都可以发生”·士兵们熙熙攘攘在军营里穿梭,兴元府知府梁朝英领着蓝雪衣来到军营·梁朝英推了推一旁整理军装的谢冠雄将军·谢冠雄一回头,见是梁朝英,抱拳·“不知知府大人驾临,有失远迎”·梁朝英亦抱拳回复·“将军日理万机,没有注意到本官也是情有可原”·随之伸手请蓝雪衣上前,蓝雪衣十分自然地的走到谢冠雄面前,梁朝英伸手介绍蓝雪衣·“这是新来的蓝校尉,从今天起就由谢将军你指挥”·蓝雪衣抱拳·“卑职蓝雪衣,见过谢将军”·谢冠雄朝蓝雪衣抱拳,随后看向梁朝英,并将梁朝英请到一旁,问·“梁知府啊,这一个校尉还由你带过来呀他是什么人啊”·梁朝英拱手,低声,无奈的说·“哎呀谢将军,你有所不知啊,这是上头的命令,本官不敢不从哪,至于他是什么人物,上头都不敢告诉我哪”·随后他转而对蓝雪衣·“蓝校尉,本官公务已毕,那本官就先告辞了,以后你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尽管请教谢将军便是(对谢冠雄拱手)”·谢冠雄回礼·“梁知府慢走”·蓝雪衣也道·“谢梁知府,您请自便”·谢冠雄看见梁朝英走远后便走近蓝雪衣,一脸严肃·“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军营就是军营,你有你的职责和任务,完成不了,谁都一样受军法处置,你明白了吗”·蓝雪衣也严肃脸·“多谢谢将军提醒,卑职必定牢记在心”·谢冠雄犀利的眼神盯住蓝雪衣·“既然你一进来就能当校尉,证明你还是有两下子,那我就来试试你的身手”·蓝雪衣微微一笑·“将军不必客气,有什么尽管来”·谢冠雄冷笑一声 ,吹声口哨,来了好几十位士兵围观·“我们今天要跟蓝雪衣校尉比试身手,无关军衔,还请各位兄弟们做个见证”·站在谢冠雄身后的几个士兵笑道·“将军,我们都看着呢(看向蓝雪衣)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这么清秀,送到咱这儿来了”·一群人哄笑·“估计是哪位官老爷养的小男宠吧”·谢冠雄道“今天我们兄弟们就要开开眼,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对周围人唤)上”·几个士兵扑向蓝雪衣,蓝雪衣一个闪身飞起,凌空旋踢,几人被一招打倒在地·谢冠雄惊得后退一步,拔出佩刀就向蓝雪衣砍去,蓝雪衣退后闪避,猛然一招抓住谢冠雄右手,随即使出一掌打在谢冠雄右胸上,谢冠雄弹了出去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被众士兵扶住·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围观士兵大惊·“居然能一招制胜(纷纷鼓掌)”·蓝雪衣抱拳,得意的·“多谢各位,兄弟们承让了”·谢冠雄抿着嘴皱着眉,但不得不抱拳认输·“蓝校尉果然好身手,本将军愿赌服输,认可你了”·蓝雪衣抱拳还礼·“将军承让,多谢” 说完便凛然的离开人群·士兵们看着蓝雪衣背影议论纷纷· · ·第9章 初夜·蓝雪衣走近自己的帐篷前,停下脚步,早已得知有两个男孩正跟着自己,二人见蓝雪衣停下脚步,屏息凝神·蓝雪衣一转身看见了他俩,二人见蓝雪衣发现了自己,都咧开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随后准备逃跑·蓝雪衣叫到·“站住(打量他们二人)你们俩是干什么的”·男孩1不好意思的正过身·“我叫小四,他叫吉祥,我们俩特别佩服蓝校尉的武功,想跟在您身边学习”·吉祥也不好意思的搓着手·“不知道可不可以啊蓝校尉”·蓝雪衣疑惑的问了句·“有何不可”·俩男孩听岔了,沮丧的准备走,突然反应过来蓝雪衣已经答应他们的请求,兴奋的跳起来,跑过去准备抱住蓝雪衣·蓝雪衣抬手制止二人,缓缓的说·“慢着,有话说话,不得近身”·两人的动作又缩了回去·每天,蓝雪衣练武、骑马射箭、整军·这日,蓝雪衣正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带着一只小队一路冲杀,然而却不小心陷入敌方埋伏·敌军四起包围了蓝雪衣所带领的小队,于是她不得不拼死相抗·“吉祥、小四,带着弟兄们冲出去”·吉祥一边砍着冲来的金兵一边大声喊着·“蓝校尉那你呢”·“你们别管我了”·蓝雪衣一剑抹掉一个金兵的脖子,而更多的金兵舞着枪朝她刺来·而这时谢冠雄领兵绕过埋伏,与蓝雪衣前后夹击,金兵始料未及会上演这么一出围魏救赵,也不知宋军是打的是什么牌,于是在慌乱中撤退,从而彻底解除了蓝雪衣的埋伏危机·谢冠雄骑马冲杀散乱撤退的金军,为蓝雪衣后退杀出了一条血路,蓝雪衣领兵冲了出来·转眼到了晚上,三个士兵站在军营门口议论·“今天那个蓝校尉真厉害啊,金人前阵还没冲完就被砍了二十几个人头”·“是啊,看他那样子就像是玩儿一样”·“但是他那是中了埋伏才拼命的啊”·“抛开这个不提,要是个个都像他那样,金人早就死光了。
我要是金人我肯定是不敢来了”·谢冠雄走过来,看了三人一眼·“大晚上的不休息是怎么回事啊一个个都成话唠了吗有这功夫练武去啊”·士兵们识相的散去·蓝雪衣走到谢冠雄身旁·谢冠雄看了一眼蓝雪衣,打了声招呼·“哦,是蓝校尉,今天你可算是立大功了啊一路势如破竹”·蓝雪衣摆摆手·“真是愧不敢当,卑职今天冒进失策,多亏谢将军侧翼压制敌军进攻,不然卑职难以全身而退,(朝谢冠雄拱手)还要谢过谢将军”·谢冠雄摆摆手·“嗨,其实这事儿可大可小可好可坏,坏了可以说你失策冒进不听指挥,好了说你是误入埋伏但力挽狂澜,看每个人对战场上情况的理解吧。
而且你太客气了,战场上你救我我救你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别放在心上·你作为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这军功快赶上大将军了,还不知道朝廷要怎么封赏你呢。
再说了,我那点小计谋哪能跟你的武勇相提并论呀,若不是你们那支小队冲杀得快,以我们的兵力也是压制不了太长时间的”·蓝雪衣淡淡一笑·“谢将军真是爽快人而且太谦虚了”·她眼神看向谢冠雄,似乎还有话要说·谢冠雄跟蓝雪衣对视了一眼,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道·“这时间太晚了,你早些休息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蓝雪衣伸手·“哎~(不解的看谢冠雄背影)我还想多问些关于打仗的事儿呢,他怎么就走了”·次日上午,梁朝英又来了,站在军营门口,拿着张圣旨宣读·“圣旨到蓝雪衣、谢冠雄接旨”·所有在营内的士兵们跑出来看热闹,蓝雪衣和谢冠雄疾速走上,跪地接旨·梁朝英见人已经到齐,便大声朗读·“圣上有旨,因蓝雪衣校尉奋勇杀敌,劳苦功高,挫敌军之锐气,夺我军之胜利。
特赐封其为定远将军,领步军都指挥使一职·及谢冠雄将军拔擢为宁远将军,领利州观察使一职·其余人等论功行赏,钦此”·蓝谢二人一同抱拳,呼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梁朝英叠好圣旨,递给蓝雪衣·“恭喜蓝将军,将军真是首战告捷大快军心啊,我朝已经很久没有人被如此快速的提拔了”·蓝雪衣拱手笑道·“梁大人真是过奖了,末将也不曾想过此战居然会赢,可见还是诸位大将统领有功,打得金人溃不成军,毕竟这一场战事也不是光凭一人之力便可获胜的”·梁朝英捋着胡须·“蓝将军说的极是”·小四匆忙的跑过来,拱手·“蓝将军,今天谢将军说心情好,请大家去喝酒呢”·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梁朝英拱手·“再次恭喜蓝将军升职,本官还有些公事,那就先告辞了”·蓝雪衣拱手,为梁朝英送行·“梁知府慢走”·送完梁朝英后,蓝雪衣跟上小四和吉祥,一同前去喝酒·襄阳城内的明月楼,陈琳琳正着了一身红装在台上翩翩起舞,台下人群叫好,陈琳琳红袖遮脸,袖子一开,这时的陈琳琳已经年满22岁·一曲舞跳完,陈琳琳接过旁人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头上的汗,又接过茶,急匆匆的喝了一口,看见刚进门的客人便迎了上去·陈琳琳笑着·“张公子啊,今天又来了啊(唤)彩月,好好招呼”·她走到其他人身边·“刘老爷呀,又来听茗儿唱曲儿了慢慢听啊”·一时这双眼被蒙上了,陈琳琳巧笑一下“哎呀别闹了李大官人,就您喜欢蒙我眼睛”·李官人搂住陈琳琳·“琳儿,都求你这么多次了你都不肯陪我”·陈琳琳娇羞的推开李官人·“我们这儿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翠姑身子不行了动一下都困难,我不得迎来送往招呼嘛,客人又不止您一位(离开李官人,唤)巧艺啊,这儿客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不收拾啊”·虽说只是说着话的功夫,陈琳琳便同所有新老顾客通通打了个照面,忙得分身乏术·稍晚,陈琳琳端着饭菜推门进入翠姑房间·翠姑静静的躺在床上,缓慢的问·“是琳儿吗”·将饭菜放到桌上的陈琳琳也面无表情的回了句·“是我,我来给您送饭了”·翠姑慢慢翻过身,看着陈琳琳·“店里打烊了今日怎的闹得这么晚”·陈琳琳正摆放饭菜·“打烊了,姑娘们都去休息了,但大门还没关,我一会儿去关门去”·“你也早些休息吧”翠姑懒懒的声音·陈琳琳应了句“知道了”·随即慢步走出房间·明月楼大厅外,一位书生坐在门外台阶上看书·陈琳琳提醒他一句·“喂,我们这里要关门了,你上别处去看去”·书生站起身一场雨落下来,赶紧拿书包挡头,看了看外边的雨势,又实在不像能走的样子·“算了算了,你进来吧”·陈琳琳将书生叫了进来·书生鞠躬行礼·“在下楚云,多谢姑娘行了方便”·一抬头,看见陈琳琳的绝美容颜,惊得吞了吞口水·陈琳琳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年轻英俊的小生,微微笑了笑·楚云正找地方坐下,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不好意思的用书包挡住·陈琳琳笑了一笑,径自去厨房端了一盘肉包来·楚云看见肉包后连忙推脱·“姑娘啊真不好意思,小生没有带钱,所以不能吃这个,你还是收了吧”·陈琳琳看见这一幕想起了当年流落街头的自己,摇摇头,将盘子推得更近一点·“没事,就当是我请你的”·“这怎么好意思呢”·他看了看肉包,看了看陈琳琳,实在饿得恼火·“那小生就不客气了”·楚云拿着包子就狼吞虎咽起来·陈琳琳坐在书生的对面,细细的看着这书生的容颜,问了句·“你是去京城赶考的吧”·楚云咽下包子,回答·“回姑娘,正是”·“那,有把握考好吗”·楚云答·“不瞒姑娘,小生13岁那年中举,但会试一直未过,所以盼望着早日名题杏榜,光耀门楣”·“13岁”陈琳琳惊得心中咯噔了一下·“襄阳城……13岁……楚云……举人”·于是开口问向楚云·“你的母亲姓陈吗是不是有个叫陈东的舅舅”·楚云一听,惊得包子掉在了地上·“你是何人怎会知道我家的事”·陈琳琳一下哭了出来,抱住了楚云·“堂哥我是你妹妹陈琳琳啊”·楚云推开陈琳琳,扶着陈琳琳的肩膀·“琳琳是你前几年我还见到你父母亲来我家寻你,你怎的会在这里啊”·“我和父母亲走散之后流落街头,是一位叫绿萍的青楼女子接济了我,把我送去西子苑唱曲儿,西子苑的蒋掌柜去世之后我就转手被翠姑带进了这明月楼,说是我要走的话必须赎身”·楚云急忙问道·“那赎身的话需要多少钱”·陈琳琳低下头,转身·“三千两银子”·楚云大惊“什么三千两”·他心想着他自己还从未见过这么多钱,于是四处张望不知所措·陈琳琳看出了他焦急的样子,于是连忙补充·“这钱我自己倒是有,可是我不能赎自己,又不想将自己的钱交于其他人”·楚云为难的·“我也想帮你,但是我自己的钱刚被扒手扒走了,现在身无分文,连去京城都成问题”·“堂哥,这个钱我替你出,你好好的去京城赶考吧,不管你中与不中,请务必回来见我”·她将钱袋从自己的腰带上解下交给楚云··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楚云看着钱袋,急忙推脱·“琳琳妹妹,用不了这么多……”·“你就拿着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不必和我这么客气的”·楚云激动和感恩的心情一起涌上,猛地一把抱住陈琳琳·“谢谢你”·陈琳琳看着楚云,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害羞的表情·“堂哥,我长这么大了,你还是第一个这么抱我的男人”·楚云倒是有点愕然·“是吗(看着陈琳琳,也有点害羞)我,我其实也是,你是我见过的……”·陈琳琳见楚云不好意思,觉得有趣·“见过的什么你可以继续说下去啊”·楚云吞了吞口水,头偏向一边,不敢看陈琳琳·“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儿……”·陈琳琳微笑,亲了一下楚云的脸·楚云的脸红的不行,陈琳琳觉得他甚是可爱,便拉着他上了楼·“堂哥,我知道你今晚没地方去了,就跟我将就一晚吧”·楚云不好意思的笑看着陈琳琳,随她上楼·陈琳琳的房间里,红色的纱帐下灯火摇曳,楚云和陈琳琳褪去彼此衣物,同榻而眠,灯灭·当日光映在床上,陈琳琳醒来的时候,楚云已经不在,只留了张字条在床边·字条上写着·“琳琳表妹,堂哥已早起向京城出发,不日将回来见你”·陈琳琳看完字条,将字条紧紧攥在手心里,望向远方内心独白·“堂哥,你可一定要回来啊”·楚云一走就是一月有余,这天陈琳琳正带着丫鬟购买胭脂水粉,看到街边坐着个白袍老头,戴着块布招牌写着“罗老卜卦”·陈琳琳坐在老头面前的椅子上·“罗老,烦劳您为我占一卦可好”·罗先生眯着眼·“你称我罗先生便好,琳儿姑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罗先生,莫非去过我们明月楼(突然想起了一些)你是……罗先生”·“你的名字我自然知道”·“罗先生,敢问您可有位徒弟叫赵远德”·罗先生面无表情·“正是”·陈琳琳急忙再问·“那是否还有位徒弟姓蓝,叫蓝雪衣”·罗先生提起了些兴趣·“不错,她是你什么人”·陈琳琳答到·“她是我姐妹”·罗先生捋了捋胡须·“原来如此,这便说得通了(转折)你还占不占了”·“占占占占,先生请”·“恕老夫直言,琳儿姑娘你命途多舛,与父母失散沦落风尘这些我都不说了,说说你以后的事,将来会因你而死的人不少,你现在已有身孕而且将来也会有身孕,但你的孩子……”·陈琳琳打断·“等一下,罗先生您说什么身孕”·“没错,你自己都不知道吗”·陈琳琳摇摇头·“不知啊”·罗先生叹口气·“哎,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你现在的孩子父亲将题名杏榜,而且不久之后就会回来找你了,你们会在菜市前的路口见面,还有,你有一个木盒子,里面有些真相”·“那罗先生,我将来还能见到我的父母亲吗”·“可以的,蓝雪衣此人是关键,而且老夫建议你改名,你适宜穿紫色衣衫,且琳琳这字必须得改,不然你一生会灾祸不断(停顿)老夫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陈琳琳掏出一些散银子给罗先生,并施了礼·“多谢先生指点”·作者有话要说:·楚云只是个……先不剧透,等到下一章了就看出端倪了,hhhh想到下一章我就莫名的High了……我好兴奋啊·打个小广告,小花我在涠洲岛上开客栈,环境安静室内干净还有网,很适合静心写作,欢迎想安静码字又能看风景看花看海的朋友们,非常优惠,店名涠洲岛花之伊甸,在一般的旅行网上都能搜到,也可以直接私信我,大家一起来码字或者面姬吧· · ·第10章 曲折·回到了明月楼,陈琳琳急匆匆的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从木桌下拿出了木盒子,擦了擦上头的厚灰,打开后看见了那些曾属于橙香的但还熠熠闪耀着光泽的首饰·将首饰都倒在桌上后发现木盒底垫子下居然还有个夹层,打开后拿出了一封信,陈琳琳读起来·“琳儿妹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很确定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种幸运。
这里我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蒋德山是翠姑害死的,因为翠姑想把你从西子苑夺过来,所以翠姑在蒋德山的马饲料里下了药,马发了狂将蒋德山摔死了;第二件事则是你父母亲曾来襄阳找过你,还问过翠姑,翠姑声称你死了,将你父母骗走。
这两件事都是我亲眼所见,无半点虚假·我之所以死肯定也是翠姑害的,望你尽早远离明月楼这是非之地·橙香”·陈琳琳读完信后如同天打雷劈,握着信的双手不停颤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又急又气,于是拿着信快步出了门·怒气冲冲的陈琳琳拿着信一脚踢开翠姑房间的门,见翠姑正斜倚在门廊,安静的看着湖边的风景·翠姑连头也懒得转,缓缓的问了句·“琳儿来了”·陈琳琳走上前就给翠姑甩了一巴掌,怒骂道·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蒋德山是你害死的,我父母也是你骗走的,还有橙香姐姐也是你杀的”·翠姑红着半张脸哀怨的语气·“不是啊,绝对不是,你听谁说的”·陈琳琳将橙香的信直接扔在翠姑脸上·“你还敢狡辩”·翠姑用半僵硬的手哆哆嗦嗦的拿起信,看见了橙香的名字,心里想·“这个死丫头居然死了还要拖老娘下水”·于是她含着眼泪对陈琳琳“琳儿,我那都是有苦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陈琳琳骂道·“你放屁,为我好,会让我来明月楼吗你这个老妖婆,还想瞒我多久,让我守在这破楼里给你当一辈子使唤丫头吗”·“你听我说啊琳儿,如果不是我,谁养活你吃喝用度啊”·“你够了我要离开这里”·翠姑拽住陈琳琳的衣服,努力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并大声嚷嚷·“你不能走你走了明月楼怎么办我怎么办”·“我凭什么管你你害我害得还不够吗你放手”·陈琳琳一把推开翠姑,翠姑被推一个没站稳,从栏杆上翻了下去,掉在湖里·翠姑在水里扑腾着,大喊·“救命啊,救命啊……陈琳琳你这个没良心的……”·只见她声音越来越小,身子越来越往下沉,随后水漫过了她的头·陈琳琳看着翠姑溺毙,眼里尽是仇恨,她扭过头迅速的走出了翠姑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内将值钱物品用床单裹了一裹,拿走出门·明月楼外依然是人群熙熙攘攘·陈琳琳拿着包裹四处张望着,踌躇着不知应该上哪儿去·忽然之间雨又开始下起,陈琳琳头发衣服均被打湿,街上行人蒙着头跑,街道上一时人都跑了个空,这时一个布衣书生跑了过来跟陈琳琳撞到一起·陈琳琳定睛一看,唤了一声·“楚云哥”·二人赶紧抱在了一起·楚云激动的抱住陈琳琳·“琳琳妹我回来了,我中了我中了”·二人抱着,像两个傻瓜一样高兴的在雨中跳了起来·楚云兴奋之余紧握着陈琳琳的手·“琳琳妹,我这就去替你赎身,然后我们就回老家去办喜酒,你看怎么样”·陈琳琳激动的摇头,带着一脸的雨水笑着说·“赎身就不用了,我们直接回家吧”·楚云虽然有点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这三千两赎身银子不用了,但看见陈琳琳这么高兴,也就点点头·“啊这样啊那好吧,就听你的”·二人刚转过身准备离开,楚云的背后就中了一箭·楚云缓缓的倒了下去,倒在泥水里,死去·陈琳琳回过头,看见是金人骑马而来,陈琳琳丢下行囊便开始往明月楼跑·刚跑上明月楼的台阶,金人跳下马跑了两步就一把揪住她,给她扔地上之后就开始扒衣服·另两个金人给弓箭点上火,朝楼里一通乱射,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油,明月楼“呼”的一下起了一把大火·金人狞笑着趴在陈琳琳身上进行着动作,她痛苦的挣扎着,大声呼喊着,而街上却没有一个人,只有冰冷的雨水不断的滴在她身上·汩汩血液从陈琳琳下身溢出,染红了裙子,顺着台阶缓缓的流下·同样红光闪耀着的,只有那在雨中还燃着火的明月楼·襄阳城外的南面荒郊上,见三个骑马的金人拉着一条铁索,后边牵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陈琳琳·她本就深一步浅一步的无精打采的走着,这到了荒漠之中,她就再也没了力气,倒在了地上·金人1回头看了一眼陈琳琳,下马,走到陈琳琳面前,对另二人说·“不行了,这娘们儿快死了”·“别理她,她又在装呢,一会儿给她喝点奶就好了”·金人三男子猥琐的笑了起来·“你们还别说,这女人可真能撑啊,我们金人的女子都没这样能扛的吧”·“汉人那些风月场合的女人都这样,算不得什么”·倒在地上快失去意识的陈琳琳脑内只循环着一句话·“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放弃希望,要继续活下去”·陈琳琳欲哭无泪,内心独白·“我现在没法活下去了,我多想现在就死啊”·她开口对金人说·“你们让我死了吧”·金人1笑了一声·“让你死我们又跟你没有仇,为什么让你死啊”·陈琳琳有气无力爬起来·“我跟你们有仇,你们最好是现在就让我死,否则将来会死的就是你们”·金人3拿了个水袋走上前灌给陈琳琳·“怎么样,好喝吧,这是羊奶,我们不仅不会让你死,还要好好养着你,让你白白胖胖的去给我们金人服务呢”·金人男子们大笑,陈琳琳将羊奶吐到地上·金人3破口大骂,拎起陈琳琳的领子就扇了两个耳光·“你妈了个臭□□,不识好歹的东西”·陈琳琳一口鲜血吐在地上·“来啊,有本事你打死我,我们汉人被你们杀了也不少我这一个,打死我便化为厉鬼,永世折磨你们”·三个金人男子大笑,将陈琳琳丢在一旁,金人自己找些柴火生起火来·兴元府军营内,几个将领正闲来无事看书的看书,看地图的看地图··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谢冠雄从帐篷外走进,手上拿着一份公函,咳嗽了一声·与陈琳琳同是22岁的蓝雪衣正在看地图,转过头,见是谢冠雄·蓝雪衣问·“谢将军何事啊”·谢冠雄将公函递给蓝雪衣看·“蓝将军,这是皇上发给边将的公函”·帐篷内的将领们都涌过来围在一起看·蓝雪衣将公函摊在桌上,手撑着桌子阅读起来·“这是叫我们这群边城守将都赶回朝廷啊”·谢冠雄应着·“但信上并未说明是何事”·蓝雪衣瞟了一眼谢冠雄·“谢将军,信上说一个边城两名或多名将领的可以只回去一人,你想回去吗”·谢冠雄指着自己“我(摇头)我可不想回去,大老远的长途奔波,我都老胳膊老腿儿了,跑不动了”·蓝雪衣拍拍谢冠雄的肩膀·“谢将军啊,不是我说你,这人越老不是越该锻炼嘛,况且你这身板(敲敲谢冠雄的胸甲)还可以跑跑呢(笑)”·谢冠雄搂着蓝雪衣·“欸我说你啊,是你自己想偷懒吧,才不想回去,非得让我回去不可”·蓝雪衣用胳膊肘顶开谢冠雄,笑·“去你的,谁说的,要回去就回去,谁怕谁啊,不就是回京么(脚踩在凳子上,手撑着头)唉唉,说了你们别不信,我在京城还有亲戚呢·众将一听起哄不信·“呿!”·谢冠雄指指蓝雪衣,不相信的说·“你小子不靠谱,你说你16岁进的军营,你能有什么亲戚,而且你也从来没说过啊”·随后话锋一转“难不成你以前找了个相好是京城的”·众将哈哈大笑·蓝雪衣内心独白·“这群傻瓜,我难不成说我以前是丞相家的小姐,后来的义父义母是皇帝皇后吗才不跟他们解释呢”·于是对众将一本正经的说胡话·“是是是,我的相好就在京城呢,我们俩青梅竹马指腹为婚,她啊天天苦盼着我回去呢你们满意了吧(停顿)总之呢,这趟我就回去了,至于军中事务,还要劳烦各位辛苦了”·众将拱手,道·“蓝将军才辛苦”·谢冠雄知道她胡说,便笑·“告诉你那相好我们都盼着你早日带我们见她呢”·蓝雪衣笑着拱手,走出帐篷·小四给蓝雪衣牵来了马,蓝雪衣跨上马去·蓝雪衣感慨道·“哎呀,这趟回去,能好好洗个澡啦,你们还得在这里艰苦奋斗啦”·说完拍拍小四的头·吉祥拿着包袱递给蓝雪衣,对小四说·“我有预感,这次将军能给咱娶个嫂子回来”·蓝雪衣拿着包袱砸了一下吉祥·“别乱说话”·小四叹了口气·“将军啊,不是我们催你,我们都20了,早都成家了,你自己算算你多大了,你也该着急了吧”·蓝雪衣一脸不屑·“我才不急呢,我呀要慢慢的找,细细的挑,还有,你们管好你们自己的事,少管我,我走了啊”·吉祥同小四低头拱手·“恭送将军”·蓝雪衣策马离开,一只马军小队跟随·某一处荒野上,一群士兵骑着马疾驰过,其中一骑脱离开队伍之后站定住·士兵策马上前问到·“将军,怎么了”·蒙着面的蓝雪衣似乎在听着什么,用低沉的声音·“你们先走,我去去就回”·随后她驾马脱离了小队,朝远处奔去·风沙吹过,在荒漠上的这个靠着棵树的白布帐篷就特别显眼·一圈石头堆着的几根木柴,篝火燃烧,煮着一小锅食物·那三个金人揪住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陈琳琳·金人1狞笑·“你怎么还总想跑啊”·拉回她往地上一摔,自己坐下·金人2吐了口痰在地上·“他妈这都第几回了说了等我们玩够了你再给你卖到咱大金的青楼去”·金人3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喝·“哎呀,所以你也甭动那跑的心思了,都多少回了,你不嫌腻我们都嫌腻了”·陈琳琳生无可恋眼含泪光,朝附近树上撞去,昏死过去·金人2走过去探了探她气息,慌张的·“不好,大哥,这女人死了”·金人1站起身,直直腰·“死了就死了呗,等咱们哥三个进了下个城还怕找不到其他女人么”·金人3佩服般的拱拱手·“大哥就是大哥,真看得开”·他看看倒地不省人事的陈琳琳·“咱们……给她埋了吧 ”·金人1摆摆手·“两天功夫就被什么野狼啊老鼠的啃光了,埋什么埋,何必费那功夫,不用埋她了”·陈琳琳突然睁眼站起来就往远处跑·金人2怒骂·“哎哟这小□□还挺会玩啊玩我是吧”·他一边喊着朝陈琳琳追过去·陈琳琳边跑边使着嘶哑的嗓子用力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吗”·她竭尽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拼命的跑着,而身后紧跟着的就是两个挥着刀的金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然而不知为何,从远处飞来一把小刀直中追来的男子脑门,随后以飞快的速度闪现出一位骑着马的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路过回京的蒙着脸的蓝雪衣·蓝雪衣和陈琳琳目光交错的那一瞬间,蓝雪衣将陈琳琳一把拉起抱在自己怀里·陈琳琳大概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眼神愣愣的看着这个把自己救起来的人·蓝雪衣低声·“低头”·陈琳琳急忙俯身扒在马背上·“咻”的一声,一支箭在马背上呼啸而过,距离两人不到一寸距离·马从追来的那金人男子身前跑过,插在他头上的小刀被拔出,随即男子倒毙·剩下两人拔刀站定,冲向骑马的蒙面人·蒙面人横刀立马站定,收起刀从身后取下一支弓两支箭迅速的射出·对面那两个金人均心脏中箭倒毙,蒙面人带着陈琳琳骑马离开,仅留下一条长长的烟尘在马的身后散开·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复习了一遍某大大的作品,所以甚是想开后宫,非常想,特别想……能有个人来阻止我一下吗没有的话我就放飞自我写个痛快咯不过如果真要写后宫的话唯一能保证的就只是很甜……至于剧情啥的……嘛……· · ·第11章 重逢·京城蓝将军府内的一处房间里·昏迷的陈琳琳从卧榻上惊醒,睁开眼疑惑的看向四周然后缓缓坐起,内心独白·“我怎么会睡过去了”·王玉荷从门外走进,端着一小案食物和一套衣服,放下而后跪坐·“姑娘您醒了这是赠与姑娘的,请慢用”·王玉荷起身,向后退·陈琳琳叫住·“夫人请等等”·王玉荷定住,问·“姑娘还有何事吩咐”·陈琳琳打量着王玉荷,觉得有些面熟·“敢问夫人此处是哪里小女子落难之时似乎有人救助”·“奴婢只是这里的管事而已,并不是夫人,姑娘若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王妈,至于此处,是蓝将军府”·陈琳琳看着王妈,内心独白·“怎么也姓蓝啊天下有这么多姓蓝的吗不会这么巧吧”·陈琳琳起身后躬身施礼·“不知那位救我的壮士是何人,现如今何在,小女子想当面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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