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番外 by 贝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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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番外 by 贝繁月
 ·文案:·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离开你什么事情都难一点,风来了云就会少一点,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无忧,季若冰 ┃ 配角:惠雯,童牧鸽 ┃ 其它:· · · ·第1章 第一章·温无忧,你还能不能在自私一点。
这次吵架若冰气得红着脸骂我自私自利,她说我现在的样子和当年的靖琳玉简直一模一样,自私蛮横霸道,若冰苦笑着问我是不是不论男人女人一旦有钱有权都会变坏,这一次她没有流眼泪这是用那双好看的双眸怒目的望着我,她说:“无忧,我们都    各自冷静冷静吧,别逼我说分开。”
当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我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紧握住的拳头用力的砸向沙发,大力的关门声真的振得整个房子嗡嗡作响·我一直想要个给若冰好的生活,想要给她买来最好的物件,如今我全部实现了曾经的愿望,却忘掉了我当初最为在意的自由和快乐。
若冰说孩子也大了,还有双方父母帮着带,我的事业也越来越平稳,她想在空余时间去陈丽凡那里帮帮她·我问她你去了能干什么,人家现在好歹也是个舞蹈家,你是去给人家当助理还是干什么,你都多少年没跳舞了,你能帮她什么,这事你别在和我提了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不知怎的息舞多年的若冰想要出去的愿望越来越强烈,最后我都是坏脾气的果断结束这个话题,后来妈妈特意找我谈过若冰重新出去工作的事情,陆陆续续的身边人都旁敲侧击的和我说别太固执了。
不是我发飙生气,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们一个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季若冰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亏待了你啊……混蛋……·妈妈说我魔障了,还说我越来越不像话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会听到后来我压不住自己的脾气,每一次提及都会粗着脖子对着妈妈喊。
车子最终在楼门口停稳,惠雯推了推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我说:“不管怎样你像点样子,好不好·”吸了口气推门下车低头往楼门口大步走去,下一秒身后传来惠雯的声线“你倒是打伞啊,我的小祖宗不要腿了是不是”·没理她推门进来楼道然后上了电梯在一个大铁门前按下了门铃,若冰妈妈很快打开房门让我进了房子,“妈,若冰呢”·“哦,她出去了,说是和朋友一起,你别急快回来了,你吃过饭没有。”
“还没,妈我不饿,你别忙乎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推门进了卧室一头栽到在床上,在迷迷糊糊时儿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姥姥,姥姥,宝宝回来了……。”
“哎呦,我的大外孙,乖啊过来洗手·”·我躺在床上没有动,几分钟后卧室的木门被人推开,来人回身将开关按开背对着我脱下外衣,在她准备那睡衣的时候注意到了歪倒在床上的我。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有活动么·”·“取消了,………我………,和我回去吧·”·………………·“我知道我身上有很多问题,我们之间也存在很多问题,可是若冰,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从今往后你想出去工作就出去工作,我不管了也不发表意见了好不好。”
………………·“你别不说话好不好,我妈还有惠雯她们已经替你骂过我了,我的错,我无礼霸道,我不是人好了吧,求求你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无忧,我不是想让你改变什么,只是希望你给我们彼此一点空间,你看我看的太死,我们双方都很疲惫,无忧,无不在乎也不后悔放弃舞蹈,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心甘情愿和被迫执行是两个概念。”
“我明白,我懂你说的,你早点休息,我回家了·”·若冰还是没有和我回家,我在客厅和儿子玩了半个小时之后独自出现在马路边慢腾腾的往家里走去,雨停了空气清新湿冷。
若冰,我小腿抽筋了,回来吧,好么··大致估计应该是走了近两个多小时才到达自家小区门口,我们的房子还是以前的那栋,我有些时候很诧异的觉得若冰简直就是妈妈的翻版,她们似乎对物质条件没有多大的追求,却格外注重内心的修炼和自我提升。
妈妈很喜欢若冰,甚至很多次妈妈在和谈话中提及说到若是若冰是她的亲闺女,一定不会成为我这副样子,妈妈说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真的不愿意搭理你,妈妈说,规规矩矩的路你不走非的弄那些不寻常理的,到最后弄得自己伤痕累累逼得所有人走投无路才肯罢休。
推开门房间里漆黑一片,换下来的衣服搭在餐厅里的椅背上,丢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将身上的衣物慢慢脱下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器站在花洒下·耳边莫名的回想起若冰的话,她说:“你就是笃定了妈妈不会拿你怎样,笃定了我不会离开你,你才会如此的放纵。
你总说妈妈不理解你,总说我们管着你,你嫌烦,你反着来,不合你心意的你都要矫正过来,对待事情是对待感情也是·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爱你,她从小就为你铺路为了让你少走弯路为了让你走上捷径她多么的费心费力,当年你小不懂事我也没有真的和妈妈接触过才听信你的话认为妈妈是个苛刻的长者,如今我们一起生活也有几年了,我问你妈妈是你口中说的那样的人么,是那种认死理不留余地的人么。
当年是你的一意孤行一走了之让她心寒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么的挂着你,你知不知道妈妈的心绞痛是怎么得的,你知不知道,在人前人后妈妈从来都是说你的好,说你很出色很有出息。
我们知道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所以在很多问题上我们不愿意和你针尖对麦芒的计较,认为只要不是原则问题都随你,可是无忧,今天既然话都说到了这里,我真心想要问问你,我也请你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问问你自己,造成当年那样的局面,逼得你自己走上这条路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真的是妈妈么,是么。
无忧,真正固执的霸道的不给人留余地的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对吧·”··浴室里已被淼淼的白雾所充斥,关掉淋雨裹上毛绒绒的睡跑迈出浴室随机躺倒在大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浸湿了脑后的床单,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心里也是空空的,肚子在漆黑的空间里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叫唤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击败了饥饿,令我沉沉睡去。
·在拍广告片的空档惠雯问我怎么样了,我摇摇头没开口,她在往我嘴里塞巧克力的时候说:“看来这次若冰真和你玩真的了,要不要我帮你挑个礼物送过去哄哄啊。”
“能行么,我这突然送东西目的太明显了吧·”·“那行不送,你有其他办法么·”·“想不出来”·“那不就得了”·“我昨天想了一夜”·“哦,想出什么结果来了……说来听听。”
“没得说,因为啥也没想出来·”·“你那脑袋锈豆了么,越来不不开窍了·”·“我们这个几天结束啊,今晚能回去么。”
“估计够呛,快的话争取明晚吧·”·结束了一整天的拍摄回到宾馆房间,坐在大圆床上傻呆呆的握着遥控机顶着并没有被按开的电视机愣神,发现电视一直处于静默状态是在起身去给惠雯开门。
“给你炸鸡排,快吃吧你都一天没吃饭了·”·“哦”·“你在里面干嘛呢”·“看电视”·“看电视,怎么黑屏啊,你看屏幕啊。”
“嗯,你有意见么,谁说看电视一定要打开电视机呢·”·“呵呵,强词夺理·”·“怎么滴”·“你行呗,我能怎么滴你啊老板。”
“滚粗”·“来来你还是去我那屋和我们一起热闹热闹吧”惠雯硬是拖着我去了她的房间,好么房间里男男女女零食便当摆了一地··“温老师你看我们买了好多吃的一起吧”就这样我在惠雯房间里呆到很晚才回房,回到房间后睡下了。
第二天的拍摄顺利收工,我赶在九点之前到了若冰妈妈家里,在门口我问:“妈,若冰睡了没有·”·“还没,刚洗完澡回房,你进去吧·”·“哦,那儿子呢。”
“睡了”·“哦,那我进去了·”我在门口拧门的时候脑子忽然晃了一下,所以我在推开门一分钟之后才迈步走进去,若冰当时正在吹头发,她那长长的发丝被风筒吹起。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当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我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四年半了,从若冰带我回来已经过去了四年半的时间,不管怎样努力我还是对镜子或是能够反射出自己影像的物品充满着排斥心理,在除工作刚需下我不想看到自己的模样。
风筒没有停止嗡嗡的声响,但等我再次睁眼时起初摆在桌台上的镜子不见了,手指握上若冰的指尖,我说:“曾经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够站在舞台上被灯光照射,假若你依旧喜欢舞台热爱你的舞蹈那你就去吧,我知道如今的我不够积极不够热情,甚至苛刻到要求你不要离开家门一步,不要接触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我发誓绝不会。”
若冰你说如今的我和当年的靖琳玉简直如出一辙,你说我不懂得妈妈的用苦良心,你怪我太偏执,你怪我不听劝说一味的前行,那好我停下来,不在约束你,努力的去理解妈妈,不在偏执己见,不在将你深深的藏起来,你觉得可好。
我用力的扯出一个虚假的笑脸,我知道如果我不接受她的提议我们之前的沟壑会越来越大,而我和她也会生出心结,若冰我只想要你陪在我的身边,只想把你的温柔你的温度全部占有。
或许你不知道,就连你对妈妈比对我温和的时候我都会心情烦躁,都会想要发脾气,想要把你一把拽回到我的身边··“你说真的,可不带反悔的·”·“嗯,字字属实,你不信的话我给你立个字句好了。”
“那到不用了,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到了·”·“没有,我今晚可以睡这么·”·“去洗澡吧,睡袍都给你准备好了。”
“哦,知道了·”我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句后进了卫生间,看着换洗台上已经备好沐浴用品和衣物,我有些无力的将沐浴液拿起,若冰我们可真是相生相克,你说我笃定了你不会拿我怎样,你还不是吃定了我,不管多么的不愿意终究会妥协于你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是之前那篇《我想我不会爱你》续,我在这上重新发一下不完全的可以去贴吧看完整版本,谢谢·· · ·第2章 第二章·若冰如愿回了舞团,妈妈对我如此行为也表示欣慰,她说你别总想你自己那点破事,也为若冰想想,我点头应允。
中午若冰给儿子喂好了饭后出来和我们坐在一起,妈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关于舞蹈圈子里面的事情,我听着觉得无聊快速的吧啦几口饭后就回房里去了··外面的人不知道内情,妈妈和若冰不会不清楚,虽然我自己创办了舞团,也开了两所艺术学校和少儿舞蹈培训中心,但是我已经不在过多的接触舞蹈届了,我将我的产业商业化,而我也最终成为了妈妈眼里最为鄙视的顶着舞蹈家头衔的商人。
关于舞蹈的话题妈妈和若冰能聊上几天几夜,而我能脱口而出的则是如何把我的产业继续扩大化发展,所以她们两个和我聊不来,我也懒得介入她们之间那枯燥乏味的学术研讨。
妈妈说把孩子放她这里几天,若冰说好下个星期过来接孩子,临出门的时候妈妈给我们又拿了好多青菜,她说快走吧天冷别冻着···我晃晃悠悠转身下了楼一屁股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若冰上车前将菜放在后座上,一路无话推门进屋脱衣服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往屋里的大床上一倒,整串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秒的停顿。
“可真有你的,我要是一直不回来你是不是等着被自己的脏衣服给埋了啊,内衣内裤也不知道动手洗洗,起来把身上的也脱了……懒死你得了·”·“那个我明天有个晚宴,你把我小礼服熨熨,还有惠雯传给我的文件我还没接收呢,你洗完衣服之后把电脑打开然后打印出来,我明天再看,你帮我看看也行,你看完我就不用看了。
你说你给我当个助理什么的多好,干嘛非得回舞蹈圈呢,累不少埃吧还赚那么少·”·“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哼,我就是说后悔了,你会从我么。”
·“不会”·“那不就得了,你还不让我过下嘴瘾发泄发泄啊·”·“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没好话,不听也罢·”·若冰离家也就三四天,家里乱的不像样子,脏衣服被我丢的到处都是,地上更是附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尘。
按若冰的话说,她要是狠心一个月不回家,估计这家门是没法子进了·等她等着眼睛说我脏的时候,我抱着她的腰黏糊糊的哽叽··“若冰,你出去的时候手机一定要保持开机有电状态,一定要让我能够在第一时间找到你,还有下了班早点回家,儿子想你。
你若是有急事联系不到我第一时间给惠雯打电话,我几乎天天和她在一起,若冰,你就一直这样在家里呆着陪孩子等我回来不好么,一定要出去么·”·“无忧,你听话,我只是帮着编排舞蹈而已又不是重新跳舞,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你该干嘛就去干嘛,我总一个人在家里闲着会胡思乱想的,时间久了会开始嫌弃自己没有用。”
“怎么会呢,若冰是最棒的·”·“无忧,你让我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好不好·”·“前提说好了,你可别再看上了谁,觉得比我好,在跟人家跑了。”
“呵呵,不是,我说你脑子里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啊·”·“本来的嘛,外面乱的很,你让我怎么心安·”·“你啊……”·惠雯说对于若冰不要看的太死,否则会物极必反,你不是最崇尚自由的么,怎么会摒弃自己的言论和态度,惠雯说话的时候我两眼无神的望着通透的玻璃窗沉默不语,在商场里呆久了我也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商人的优良品德,那便是口不对心以及临危不乱的强装大气。
“那件事情已经解决了,关于买断星华舞团的计划书我看了,先说说你的看法·”·“我的态度就是有利可图,第一,它是国家下属的舞团,先不说别的舞者本身都就是绝好的资本价值。
第二,我们不用花费大力气和大把的金钱去雇人,第三,如今国字号经营不善资金缺乏散伙的团体比比皆是,她们既然找到我们就是不想眼看着舞团关门大吉,我们还可以在价钱上压一压。”
“就这些,还有一点你怎么不说,你这么精明不会不知道国家养的舞者和我们舞团里的舞者最根本的差别,外在的管理可以重新规划可是思想上想要有所转变可是要费功夫的,弄不好会出乱子的,岂不是用刀捅自己么。”
“你心里明镜的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不喜欢这样”·“那还有一个办法”·“控股”·“对,只不过……”·“就按这个来吧,你让她们在找几家出资,我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你这是自动放弃了掌控权,犯得上么·”·“工作是工作,家事是家事,这是若冰说的·”·“哼,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听话的。”
“行了,你去给她们答复吧,她们要是找不到投资商你就帮着联系联系,谁叫你认识的人面广呢·”·“呵,我只管自家的事,没那闲功夫管别人。”
我想既然我答应了若冰就不要越界,否则后果会很难看,我想我应该心安的,相信若冰会守在我身边永远,但与此同时我又太了解她,她对思想境界的要求太高,它不仅苛求自己同时也灌输给身边的人。
我之所以能够引得她的全身心,是因为我的新奇和我为她编织了一个美好的梦境··当时间流逝当新鲜变成平常,当看过的接触过的新奇思想七七八八,她会返回去想自己的单调是多么的可贵,她想要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里去寻找那份真挚的纯白。
多年以后若冰对我说,温无忧,你可真是蛊惑人心的高手,你去当巫术师好了··股东大会上荣恒贸易的二小姐童牧鸽已持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成为最大股东,她很年轻也很靓丽,不太喜欢笑但嘴角却一直保持惯有的弧度。
“您好温老师,很高兴有机会和你合作·”·“同喜同喜”·“温老师可否赏脸去参加我的私人聚会呢”·“既然童小姐表明私人,我就没必要参加了。”
“我是真心邀请的,希望温老师明白我的心意·”·“谢谢”·“这是我的名片,星期日的晚上我会派车去接您的,回见·”·牧鸽留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大气的有涵养的,这一年牧鸽二十六岁。
牧鸽的私人聚会我没有参加,那天晚上我和若冰去妈妈那里接儿子回家,在妈妈那若冰说了团里改制的消息,说政府把舞团给卖了,现在改成了股份制,团里的制度也改了。
妈妈听着听着摇着头说,都变味道了,我坐在一旁和儿子玩拼图游戏全然不顾二人的叹息,我本想说这本就是正常的发展趋势,但想想还是别再给添堵了···“儿子,来妈妈亲亲,真乖。”
儿子三岁了应该上幼稚园了,妈妈说让宝宝上公立幼稚园说就上家附近的那个,花钱少还方便·我说咱现在不差钱,去双语幼稚园吧学东西学的多·若冰说她没意见听吗的,我语噻,你这叫没发表意见么,真不如闭嘴不说话的好。
“你别玩了问你话呢,你倒是吱个声啊·”·“我在这个家里说话好使么,你俩现在一唱一和的你让我说什么,我不管但是我要让我儿子提前上学。”
“孩子那么小上学你也放心”·“不放心也得让他自己锻炼,怎么我们还能一辈子看着他不成,再说了一个男孩子又不是小丫头有啥可担心的·”·我妈说我心狠我翻着白眼说,你心不狠就养出了我这个人物来,你要是当初心狠指不定能养出一个国家接班人来呢,这句话说我那个亲妈啊上来一脚踹在我腰上,疼的我嗷的一声从地板上蹿起来。
“妈,你真下脚踹啊,存心的吧你·”·“踹的就是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你在了不起你也的管我叫一声妈,管你爸叫爸,别人夸你几句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去去不爱看见你一边凉快去。”
“爸,你看我妈她干什么啊,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有完没完了,说话刺刺的还让不让人呆了,不愿意见我就不来了,省的让你看见了闹心·”·“你别咋咋唬唬的,以后你别来了,若冰呆着孩子自己来就行了。”
“啊………,老太太你是不是要上天啊你想气炸我是不是,你别老占着若冰好不好,手松开抓着我,我才是你亲闺女,亲的,看看这脸,简直和你老公一样一样的是不是,看我看我看我啊,眼睛转过来。”
我也真不是说这老太太,还能不能行了啊,回去的路上若冰一直抱着孩子咯咯的笑,我郁闷的哼哼,上了楼回了家若冰先去弄孩子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邮箱·带弄好儿子后若冰走进书房从身后将我揽住,她的手掌一下一下的顺柔我的脊背,随后我听到她的话:“惠雯来找过我也问过我的意见,我知道这是大环境所以我觉得惠雯说的有道理。”
“她怎么没有告诉我之前有和你商量过”·“无忧,你的心事越来越重了,别这样好么·”·“我………好”·我想或许是我变得深沉了而不是若冰变的不安了,我想我的的确确是应该在自己身上找毛病了,人在某个阶段的确会自我膨胀也会自大的看不清楚自己,我现在应该正处在这个阶段。
我在某天特意占用了惠雯工作时间和她探讨了一下我如今焦躁不安的情绪,惠雯说我就是没事吃饱了撑的,精神病体质··“我呸,你能说句人话不,扣你奖金你信不信。”
“我真的没话可说,老板你饶了我吧·”· · ·第3章 第三章·正如若冰所言她并没有因为工作的原因影响到我们的生活,今天我特意体现结束会议去她团里接她下班会在,在排练厅的观众席上我和牧鸽相遇,她笑着和我问好说:“您也来看排练么”我回复说:“不,我来接人,童小姐继续。”
“温老师,我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你还记得么·”·“是在上个月的股东大会上么”·“不是”·“那我还真不记得了”·“温老师,某年某月某日在某某某饭店,季若冰挽着你的胳膊从我和她身边擦身而过你还有印象么。”
牧鸽的话让我如同被雷劈开一般定在原地,几秒的迟疑之后我淡然的笑着问:“你和靖琳玉挺好的吧·”·“我们分手了,她结婚了·”·“她结婚了”·“是,她老公很疼她,对她体贴有加,只不过她用一段婚姻断了自己的路,我一直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她如此念念不忘,甚至因为忘不了她而选择不再碰女人。”
“你见到了么,得出感想了么·”·“见是见到了,但是还没有得出感想,温老师,你说季若冰会不会爱上我呢·”·“我不知道,但是年轻人小心玩火自焚,若冰比你年长许多,你这样只呼其名难免显得太不礼貌。”
“温老师,就算玩我也有的是时间,您就不必提我烦心了,在有温老师可真是心大啊,这么漂亮的姐姐你怎么能让她出家门呢,这得有多少垂涎着惦记啊您觉得呢……”·“惦记我家若冰的太多,我数不过来,不过还是要谢谢童小姐的提醒,我会留心注意的,再会。”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顾虑给了牧鸽接近若冰的机会,即便是我也不后悔,因为只少我的做法会让若冰宽心··牧鸽错就错在不应该用自己去堵,因为在所有的赌徒中没有赢家,我不能说她是因为太年轻而昏了头脑,因为即便大她许多的我在经历了许多弯路之后,我也没想出更明智的方式。
她爱得铭心刻骨爱得淋漓尽致,逼得我无处可退更无法避让,我不能再用对待晚辈的角度去看待她,也不能在若冰冰冷的眼神下停止一切举动,更不能掉以轻心的去看待你我她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因为牧鸽你动用了若冰的善意策动了她对你的侧隐之心。
若冰在我们三人长达几年的拉锯占中,我想告诉你一个道理,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是你想静就能静得下来的··五点半若冰和陈丽凡挽着胳膊有说有笑的走出来,我立即迎上去,“呦,好久不见了温大老板。”
陈丽凡开口调侃,我对她礼貌的回复说:“是啊,也有四五年了吧,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呢·”·“温无忧,你可得对我们若冰好点知道不,她可不是你的老妈子。”
·“是是是,你说得对,那个我们先回去了,改天请你吃饭·”·陈丽凡那嘴啊和年轻时候一样,厉害着呢·我牵着若冰的手上了车然后一起去孩子姥姥家吃饭,在路上我对若冰说:“我打算在C市开一所分校,明天我和惠雯过去看看,估计最少也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嗯,我知道了,晚上回去给你准备行李箱·”·“我看你心情挺好的么”·“是啊,和丽凡还有同事在一起说说话觉得时间过的都快了。”
看着若冰柔静的侧脸我没有再开口说话,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会抽时间在家里陪陪若冰和儿子,近两年随着无忧文化有限公司的成立以及产业链条的不断扩大,我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渐渐的若冰也将那句“你来啦”改成“你怎么来了”·晚上若冰给我收拾行李箱的时候将必备的药品用小口袋装好放在箱子里,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变成了我早上匆匆走,晚上很晚回,只要开口就是有应酬或是去哪里哪里几天不回来,除外就是嘱咐若冰怎样怎样,吩咐她做事情吩咐她如何如何,每每到不顺心意的时候多数冷脸少数发脾气。
待若冰将我的行李箱整理好后我已经洗漱过躺倒在了床上,儿子睡觉之前都会喊妈妈,若冰听见了过去将儿子抱过来给我亲一下··“妈妈,你带我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宝宝乖,妈妈明天出差,让你若冰妈妈带你去好不好·”·“妈妈,你答应过我要陪我去看大象的·”·“啊,是么,我的乖儿子,去动物园看大象让若冰妈妈陪你去好不好。”
“不嘛,我要妈妈陪我去,我要妈妈陪·”·“好好好,等妈妈这次出差回来以后陪宝宝去看大猩猩好么·”·“大猩猩,好啊好啊。”
·儿子在我怀里腻歪一会后被若冰抱去哄睡觉了,夜里若冰再给我按头的时候对我说:“孩子大了开始有意思了,你差不多点,我知道你忙抽不出时间,但你就算敷衍也得挤出个把小时来吧。”
“你在辛苦辛苦,等我这个项目忙完我就休息几天陪你和儿子·”·“你次次都这么说,我看啊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明天早上不吃饭了,早点喊我起来。”
“几点”·“四点吧”·“四点,你出去那么早不行寒气太大你腿受不住·”·“我得先去公司一趟,睡了困的不行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提着箱子出现在办公大楼内,办公桌上是下面工作人员递上来的文案,每个文件惠雯都已经在上面做了批注,我只需要做最后的决定即可,当初在公司的创办时期我有意图想要拉惠雯为合伙人,谁知道那人死活不肯,还说我要是绑死她不还如要她的命。
惠雯跟了我这么多年她的能力所有人有目共睹,没有她的周全的规划我走不到今天,惠雯说她没有当老板的命,她说这样子挺好的,即不耽误工作又玩得开心,很多时候我都很佩服她,佩服她的洒脱,佩服她的义气。
我的得力助手除了惠雯还有一位特别精明能干的女士,她叫古语,是惠雯高薪挖过来的,她主要负责市场拓展延伸部分,古语一般直接向惠雯汇报待经过特批后才会将文件送到我这里,她来公司似乎也快有一年的时间了,算一算加上昨天开会时的一次见面我好像也只见过她两次,第一次是她将开分校的文案送到我面前时,规矩的正装,外黑内白。
我,惠雯,古语,加上她们的两名助手在内,一行五人坐上了飞往C市的航班··“当地的教育部门你都打好招呼了么”·“嗯,都已经打过招呼了,当地政府也支持在本地投资教育机构。”
“空出来的教学区以前是一所职业高中”·“是,前几年由于生员过少和另一所技校合并了,我们调查过,现在二三线城市出现许多中小学合并的现象。
政府通过招商引资把地皮卖了,来带动城市发展,不过据数据表明效果并不显著,多家大型商场因为长时间亏损而关业,C城现如今就有四家关门的大型商城,失业率也是逐月攀升。
我们和当地政府沟通的时候她们答应会给我们提供优惠政策,配置专业的老师和设备来提高教育质量完善教学环境·”·“需要推翻重盖么”·“当地政府官员说那所职业高中楼龄不到八年,你去看看吧,若是没必要我觉得这钱能不花就不花。”
我想既然都来了就把附近几个城市顺路带着也一起看看好了,这一看不要紧原本一个星期的行程直接变成三个月的实地考察·我在和C城签署合同书的时候让惠雯她们几个同F市负责招商引资的工作人员做沟通,最终半年后我们的分院在C市和F市正式挂牌招生。
回家那天天空中飘起了洋洋洒洒的雪花,又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随机到来··“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各自回家休息吧,下个星期一正常上班·”·“你快回家吧,我不送你了我先走了。”
“好”惠雯搓着手猫着腰上了在等客人的出租车,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招手拦了一辆车直奔若冰所在的舞团··在舞团门口我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牧鸽,她双手插在大衣兜里站在雪地里朝正下楼梯的若冰走去,然后抽出放在大衣兜里的纤细手指替若冰掸下身上的片片雪花,我没有走上前也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去获得若冰的注意,在那一刻我背过身提着行李箱往下个车站点走去。
进到家门一股热气袭来,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了,推门时若冰从儿子的房间走出来接过我手上的行李箱··“还顺利吧”·“嗯,挺顺利的,原计划开一所分校,后来又在F市开了一所。”
·“哦,吃过饭了没有,泡澡么·”·“还没,你放水吧,我先洗洗·”·“明天上班么”·“嗯,惠雯回家休息了,公司没人盯着不行,在有我这么久不在我得过去看看。”
“好,我给你准备去·”·“嗯”·若冰去做饭去放洗澡水的功夫我进到儿子的房间里,小家伙正趴在床上看童话故事,他看到我后伸出小手抓住我冰冷的手指问:“妈妈,你怎么每次都要走好久才回家。
妈妈,上个月宝宝病了,小妈妈在医院里晕倒了,吓死宝宝了·”·“宝宝,是妈妈好么·”·“好”·“为什么”·“小妈妈说,妈妈是最爱宝宝的,说妈妈要养活宝宝才回忙得回不了家,可是妈妈,宝宝想你,你能不能多陪陪宝宝。”
“妈妈,前几天我看到小妈妈夜里一个人哭·”·“宝宝乖……”·“水放好了去洗吧”·“哦,知道了。”
起身前我俯身亲过儿子的小脸,疲倦的身体在温度适宜的水里松弛下来,眼皮渐渐闭合思绪逐渐混沌·再睁眼若冰的面容放大在眼前,“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小心着凉,饭做好了洗完头出来吃饭。”
“嗯,好·”·吃饭的时候若冰安静的坐在我对面静静的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吃东西,在她盯了我好久之后我抬起眼问她:“看什么呢目不转睛的”·她答“看你啊”·我说“我有什么可看的,一脸的疤。”
她说“那也好看”然后勾起嘴角暖暖的笑,那天若冰的态度有些反常,她捧着我的脸一遍遍的抚摸,她将我揽在怀里很紧很紧,她也是第一次对我说:“无忧,有时间早点回家,好么。”
 · ·第4章 第四章·人家是每逢佳节热乎乎,到我这每逢佳节醉醺醺,一连几天的酒局让我喝的神魂颠倒,我再一次凌晨两点才回家,被若冰拖到床上趴好时时针和分针正好形成九十度的夹角。
“疼”·“哪疼,头还是胃·”我躺在床上浑身难受就一个劲的嚷嚷,若冰附在我身边柔声问我哪里不舒服,我用手指按着头口齿不清的胡说八道,估计若冰也是困得不行了也没在理我。
清晨一早,我只觉得一阵胃酸恶心一个翻身下地趴在卫生间一顿狂吐,这给我吐的眼前金星乱撞,无力的身体随后被一双手臂架起来重新放倒在床上··“今天还出去么”·点头·“还是酒局”·点头·“能不去么,你这样我看着难受。”
摇头·“我陪你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还有惠雯和公司的其他人在,酒桌上说那些污言秽语在脏了你的耳朵,嗯……。”
“胃里难受是不是,我去给你煮些粥,你在躺会儿·”·“我吃不下,别弄了·”·“无忧”·“少喝点”·“嗯,好。”
少喝酒,我真不想喝,可你不喝不给面子,如何继续往下谈合作··大年三十那天我终于休息了,整个人赖在被窝里不愿意动弹,若冰早早就带着儿子去我妈那里了,我一直在床上躺到下午一点半才下的穿衣服裹上大围脖赶去我妈那。
在百货商场里意外碰见了若冰舞团里的几名同事,更让我意外的是在我们的只言片语的交谈中,我获知了若冰有打算要回到舞台的想法,更让我感到不妙的事她已经开始恢复练功了。
拎着给妈妈买的大衣急匆匆出了商场,“妈,我来了,这衣服给您·”进了屋我将丢在沙发上,若冰正和妈妈在厨房里忙乎,宝宝带着宝宝在房间里玩小汽车。
“若冰,你出来我问你点事情·”·“你有啥事不能一会再说,没看见这正忙着呢么·”·“不就是做个饭么,你洗洗手出来一趟。”
“哦,妈,我一会就过来·”·“温无忧,你事儿可真多·”·我妈在若冰转身洗手的时候看我那眼神简直嫌弃到极点,我黑着脸转身进了卧室,若冰随后也跟了进来。
“无忧,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我问你,之前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只是去团里坐坐帮帮忙,你怎么想的还打算要重出江湖么,你是不是要等到你登台演出时才准备通知我啊。”
“不是的,我现在只是考虑·”·“不行,你要是这样,你就别上班了,回家来给我呆着·”·我当时的口气没给她留回话的余地,之后我们之间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可是让我暴怒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吃饭过后若冰去洗碗,妈妈将我拽到一侧小声的说:“若冰这条件不继续跳舞可惜了,孩子也快上幼稚园了我们带着就行,你让若冰回去跳舞吧。”
我当时脑子一热直接脱口而出大声说道:“妈,你脑子有问题吧,你怎么就那么为她着想,你也想想我好不好·你总说我物质说我庸俗,那好你告诉我,你不物质这车房包括养孩子的钱从哪来,妈现在不是你们以前吃大锅饭的年代了,你看看就连国企都改革了,你活的接地气点好不好,现在不是你们那个干干净净谈论学术技艺的年代了,你把你的视线放远点行不行。”
“温无忧你怎么说话呢,好,我不接地气,你接行了吧,你现在是大老板多阔气啊,看看连自己妈妈都不放在眼里了·哼,不对,是从来都没放在眼里过,国家,艺术,你懂什么是真正的舞蹈么,你懂什么是纯粹的艺术么。
你肯本就不懂,你从小就思想偏激,现在更是理直气壮,行,你都对好了吧,我们全家老老少少没有你温无忧都活不起,都不着待见·”··“妈,我不是那个你是,你想多了。”
“温无忧,我警告你,别把你那乱七八糟的言论到处传播,你妈我月月有退休金,不需要你的钱,还有别用你所谓的自由主义论玷污高雅的艺术·”·我和妈妈在对待舞蹈的态度上从未一致过,虽然妈妈接受了我的现状但对于她终生执着的信念上根深蒂固无法动摇,她也曾经在我少年的时候不断的灌输给我她的思想,但是她失败了。
我不知道若冰是本是和妈妈为同一种类型的人还是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共处时间久了,在某些观点上两人居然达成了一致··当我粗着脖子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的时候,妈妈也是愤恨地说道:“现如今舞蹈圈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利益为上的人存在,才使得越来越混乱不堪。
现在跳舞的跳着跳着就去当演员了去当明星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哪里还有真挚的情怀,哪里还有追纯粹的追求·”·我说:“妈,你总得吃饭吧,哪有几个跳舞跳出来的,你在这个圈子里多少年了你不会不知道,就算你有了名气又怎样,你跳了那么多年还不是住着原先团里分给你的小房子么。
舞蹈家,艺术家,这些空着的头衔能当饭吃么,能换来钱么·”·“好好好,你不懂,我也不强迫你懂,但你没有权利让懂的人去实现她的艺术追求·”·“谁懂,这家里除了你懂,你告诉我谁理解你,明白你。”
“若冰懂,她比你懂得何为舞蹈何为纯粹·”·“呵,妈,你要是想当说客你直接和我说就好了,你至于和我大动干戈么·”·“我的教育是失败的,即便你如今很成功,但我依旧认为我没有教好你,我的女儿不应该这样市侩的,不应该满身的阶级趣味。”
最后的最后我和妈妈都沉默了,妈妈说若冰的身体条件真的很好,她还可以跳,不为了任何名利而跳舞,妈妈说,她希望她能将她的毕生所学教给若冰,让她将传承下去。
我捧着脸坐在那里牙龈肿痛,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害怕失去她,你知不知道就算现在梦到当年山石滚落的场景时,我还会恐惧抱紧睡在身旁的人。
我知道若冰的身体条件是优秀舞者的极佳标准,若是过去的我,或许没必要这么担忧,可是现在我………·天黑了我和若冰抱着孩子下楼去放鞭炮,儿子叽叽喳喳的开心的不得了,我看着若冰蹲在地上握着孩子手的场面心里热乎乎的,我站着不远处张开双臂将跑过来的儿子拥进怀里,当儿子大喊妈妈的时候我想起了自己多年之前对若冰说过的话。
若冰,放开束缚的心,你会更加的出色,跳吧旋转吧跳跃吧··“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没什么,花都放没了没有·”·“嗯,都放了。”
“那上楼吧”·“刚刚你和妈妈的谈话我听到了”·“哦,我……,你………·”·“无忧,我还记得当年你在我面前跳舞的样子,很空灵,很写意。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觉得你跳的比我好,现在我明白了·”·“哦,什么啊·”·“因为你怀着希望面向太阳”·“呵,文绉绉的啊,我大老粗听不明白。”
“你说以前你跳舞是为了离我近一点,希望感受到我的温度,可是无忧,现在的我们却越来越远了,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可我却长时间看不到你·无忧,你也给我个机会让我离你近一点好么。”
“我……别累到自己……”·在若冰的柔情里我妥协了,伸出手掌将她的指尖握在手心里,温无忧,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她,宽心一点,不要怕,要敢于面对挑战,勇敢点,别怕,别怕。
 · ·第5章 第五章· · ·第五章 ·“无忧,别,我们等回自己家再来好不好,爸妈都在呢·”·“没事的,爸妈都是过来人,明白的啊。”
“嗯,无……无忧……·”若冰红着脸仰面栽倒在床上娇嗔的喊着我的名字,或许是太久没做了,若冰的身体刚开始被我触碰就开始微微抖动起来,她的敏感反应让我更加的热血沸腾,将最后的遮挡物去掉,圆润的高挺赫然在目。
“别……在这……”我没让若冰把话说话便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舌尖与舌尖的缠绵让若冰的身子软绵下去,双膝跪在床边的我伸出左臂一把将其托起,她的头离开枕头微仰着下颚和我接吻。
“若冰,我只要你,我也只有你,我绝不允许外人将你夺去,决不允许·”·慢慢的将那美白滑嫩的躯体放下,双腿跨坐在若冰身上俯下身沉醉的吻下去,吻下去,一路向下,直到脚踝。
舌尖在微微泛凉的肌肤上留下温热的气息,手掌顺着那凹凸的线条轻柔的摩挲,从脊背,臀部,大腿内侧直到小腿··她在颤抖越来越强烈的抖动,她的体温急剧攀升已经超出了我掌心的温度,手指从小腹滑下来到幽深部位。
停下来用食指一下一下的按,停下来用我微凉的唇瓣吸允已经被揉捏膨胀挺立的甜豆··“嗯……”·咬着下唇的若冰终是压不住那轻快的旋律将其音符个个放出,我欢喜的笑,我激动的笑,我神经般的将整个面部埋进双腿之间。
清泉涌出伴随着欢悦的旋律,手指的探进伴随着激荡的篇章,每一次的颤栗都如同如烟花般的绽放,每一次的收缩都是胜利的号角··若冰,我爱你,直到世纪灭亡。
那夜若冰安静的沉睡在我的怀里,我将她轻轻怀抱然后附在她的耳边低沉的说道,谁要抢走你,我用命去跟她换···若冰,睡吧,安心的睡吧,我答应你,我会在你最近的地方陪着你,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你太孤单,我答应你,我会和你一起看着儿子长大,我答应你,我绝不会离你远去。
我答应你,全都答应你,睡吧,我最美丽的公主,我的皇后··对于我而言激情过后往往就是病情加重,隔天晨起我是脸动下脚趾头都觉得生不如死,若冰起来以后也不敢大动,她极为小心的从我的怀抱里弄出去,然后快速的穿上自己的衣裤过来给我挪胳膊挪腿。
“嗷嗷……哼哼……慢点……哦哦……”·“忍着点啊,身子躺平·”·“我后背拧筋了,啊呀呀。”
“你啥这么多毛病,怎么后背还拧筋了呢,来翻过来·”·“啊……,你谋杀啊你,肩膀掰折了·”·“你是玻璃做的啊,我就碰一下至于么,别嚷嚷了,也不怕爸妈听见笑话,忍着点我给你揉揉。”
好么起床起了三个小时才好,当我被若冰搀扶着出现在客厅里的时候我妈看见我直瞪眼睛,我觉得她要是能吐出泡泡来就更形象了·爸爸到还是乐呵呵的看着我说,无忧啊,你这体格越来越差了,多锻炼啊。
儿子,眨眨眼看看她奶奶爷爷又看看我和若冰,说了一句,妈妈你可能是缺钙了,多喝奶奶就好了··若冰扶着我在餐厅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热了饺子和菜放在我面前,“你怎么后背还拧筋了,等过完年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下,别真是缺钙。”
“没事,刚才一个寸劲,有可能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给你排骨多啃几块补补”·“哦,那个我问你个事啊·”·“你说”·“童牧鸽你认识吧”·“认识啊,怎么了。”
“你怎么认识她的”·“哦,她说她以前看过我跳舞,我们就聊了几句,她时常来团里,小姑娘人挺好的·”·“若冰,离她远一点。”
“为什么”·“因为她目的不纯”·若冰端着碗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随后我低声说道:“别问为什么,相信我·”·她迷茫的点头·大年初四若冰按照往年的习惯会和弟弟过去探望还健在的长辈,若冰本不想让我过去,可是我妈却说让她跟着你去,又不是什么娇贵的身子没那么娇气。
好么,这一路的颠簸骨头好悬没散了架子··若冰那弟弟被惠雯□□的老实多了,这人啊就是怕横的怕硬的,这小子现在看到惠雯腿肚子还转筋呢··“三姐,她就是坐车时间有些长了躺一会就好了,我在这看着就行了,您别忙了。”
“是啊,三姐,我就是有点晕真没事,您别照顾我,这多让我不好意思啊·”·“没事没事,我还要谢谢你让我家那浑小子免费去你那学主持呢。”
“哦,呵呵,小事情哈,小事情·”·若冰三姐家那孩子滑头的很,特别会拍马屁,我当时拍板让他学主持也是不想辜负了他的天赋,这以后就算没有技术,靠他那嘴皮子技术骗个小姑娘还不是直来的么。
走了几天的亲戚之后我栽倒在自家的大床上,儿子骑在我背上玩小飞机小汽车,若冰将屋子上上下下打扫一遍然后将我和儿子换洗下来的衣物统统洗好挂在阳台··“喂,死鬼也不知道给姐姐我打个电话拜个年什么的啊。”
“呵呵,我还有力气和你通话就不错了·”·“咋啦,体力活干多了下不来床了·”·“你滚,会不会说话·”·“唉,你让我给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哦,我听着呢·”·“靖琳玉的确结婚了,不过她倒不是真的和男人过上了日子,你猜她和谁好上了·”·“谁啊,哪个女的这么厉害能把她给收了。”
“哼,你猜都猜不到是谁,高总,那个高深莫测的高大老板·”·“什么,她们两个·”·“对,我听认识她们两的人说,她们两人打小就认识,高总一直对靖琳玉照顾有加,靖琳玉有个初恋是高总追到之后送给她的。
听说只要是她靖琳玉喜欢的她都会无条件奉献,她和若冰之间的事情我就不用和你说了,主要是后面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认为高总和那吕大千金是完美的标配,可是转折点在靖琳玉连续换了几个女朋友无法摆脱低落情绪甚至有走上想自杀的倾向时,告白了,当时据说吕千金当场晕厥,可人家高总愣是抱着靖琳玉头也不回的大迈步走了,全场惊愕。”
“那靖琳玉那对外的老公是怎么回事啊”·“高总给找的挡箭牌,自己私有了·”·“还真是有点剧情突变啊”·“我接触过几次那女的,沉稳的让你无从应对,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
“靖琳玉能找到一个死心塌地爱她的人若冰也应该放心了”·“若冰干嘛呢”·“擦地,洗衣服·”·“温无忧,你还真拿若冰当保姆用啊,够可以的你,你今天这一身的怪毛病就是让若冰这么伺候伺候着给伺候出来的,以前她不搭理你的时候你什么不自己干。”
“行了啊,你让你老公伺候你去,别在我这酸·哎呦,我的大儿子呦,这可是你妈我的腰啊,你倒是轻点跺啊·”· · ·第6章 第六章·我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的模样,当我站着刚刚按好镜子面前时说实话我还是有被自己吓到,头帘下的疤痕如同一只蜈蚣一样趴在脑门上,下颚的疤痕也是鲜明可见,面部的皮肤也不再光滑细腻,留有的淡淡痕迹认证了这张脸的主人曾经所经历的险情。
·眼睛闭合之后快速的开启,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若冰最后实在不忍心看我自己折磨自己横身挡在镜子面前,她说:“好了,别看了,依旧很漂亮和过去一样。”
我说:“我自己看到了,你不用安慰我,我可以的,我可以面对的·”·我康复出院之后很多话题都成了我的禁忌,这其中包括我的脸以及我所追寻的舞蹈,细心的若冰会发现我在一个时期内很是急迫的去想要寻找到一个,真正能够表达出我所要传递给大家的舞者,然而直到现在我依旧没有找到最为合适的人选。
在我众多的学生中志刚无疑是最出色的,但是他还是按照我的标准差了一点,差了点什么我也形容不出来,舞姿够完美难度系数高标准,身姿也足够舒展,但还是不对,感觉不对。
若冰这几年极度的纵容我也是因为她知道,我没了容貌没了继续跳舞的可能,所以才极度的想要扩大自己的舞团开办舞蹈培训中心,去用另一方式去证明自己可以给她幸福。
“无忧,没关系的,你看现在电视上到处都有你的影片,没有人觉得你不好看,她们都觉得你很美,真的·”·“无忧,以前你不是说你不喜欢跳舞,长大了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么,如今你实现了你的愿望,我也要去实现我的愿望了。”
“无忧,以后若冰跳舞给我家乖无忧看好不好,无忧所要的若冰替你完成它好不好·”·若冰的话本事令人感动的可是她的字字句句扎的我头皮生疼,我双手抱头扯住自己的头发弯下腰去,然后痛苦万分的喊了一嗓子。
痛,不知为何,过去的种种,如今提及却让我疼的浑身颤栗··“无忧,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在这,别怕,别怕·”·若冰抱紧我靠在雪白的墙壁上,她说:“无忧,忘记吧,忘掉那些痛苦的记忆,多笑笑多晒晒太阳,好么。”
“啊………,哼哼………,呜呜………·”·从当年回国到离开最后到若冰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带回家,我都将自己的情绪一直克制的很好,即便是哭也没现在如此这般的歇斯底里声泪俱下,我死死的扣住心口觉得呼吸困难有种要窒息的错觉。
若冰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的拍,她哽咽的对我说:“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遇到困难时便会迷茫无助缩在我怀里哭的无忧,这才是我认识的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无忧,无忧,是若冰的错,若冰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对不起。”
那天我缩在若冰温暖的怀里哭得嗓子彻底哑掉,哭得眼睛肿到睁不开,哭到开始觉得耳鸣,哭到最终累昏过去·那次大哭是我有生记忆里哭的最激烈,最累心,最放任的一次,我深爱的若冰就那样紧紧的抱着我,告诉我,她在,她就在我的身边,一直都在从未走远。
眼睛疼,头也疼,动了动眼珠待缓慢睁开眼睛时,妈妈爸爸和若冰都在身边,若冰关切的问我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妈妈摸了摸我的头然后为我掖了掖被子,爸爸抱着儿子在窗口站着担忧的看着我。
我妈说:“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让人省点心行不行啊·”·我爸说:“你别总说她,孩子愿意做什么就随她,不然她心里不痛快·”·我说:“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睡。”
妈妈动了动唇最终没在开口只是在出卧室前叹了一口气,将被子蒙过面部,黑暗再次将我笼罩,寂静再次降临··惠雯来我家的时候我发丝散乱的站在阳台上,“你们家进抢劫的啦,这……。”
“你和她说说话,我这就收拾收拾,小心别扎到你,不用脱鞋了直接进去就行·”·“哦哦,她砸的啊·”·“嗯,这几天心情不好。”
“这家伙这是要作死啊,你别捡了直接扔了得了,免得你收拾好了她又扔·”·“没事,你过去吧·”·“唉唉”·就算我的性格没有若冰那么温和但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的暴躁,曾经我一向很少动怒,就算是不开心也会用比较理智的方式回击。
十几岁的我喜欢笑喜欢闹喜欢和身边的同学开玩笑,二十几岁的我不在常常开怀大笑但依旧喜欢站在阳光里希望可以带给身边人快乐,如今三十几岁的我脸上没有笑意,也不再喜欢面向太阳,我要求所有人都要按着我的意愿来,只要稍有不顺就会觉得天崩地裂,世纪灭亡。
“你怎么回事,你咋不把房子也给砸烂了呢啊·”·“你去给我雇一个铲车我现在立马推倒这破房子”·“不是,这房子哪里惹你了啊,你现在怎么回事,阴晴不定的,前几天不是还好好么你这又是抽什么疯了啊。”
“你才抽疯,我挺好的·”·“你你……,我要是若冰不给你两嘴巴·”·“行啊,你替她打,来来,往这扇,不扇你就是小狗,来来打打。”
我抓起惠雯的手腕就往自己脸上拍,这给惠雯吓得退出去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完了,真不正常了,得治·”·“吓到你了吧,没事的,过会就好了。”
“你别告诉我她经常这样”·“不经常,得空休息时发泄一两次吧·”·“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我这要不是过来找她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她爸妈知道不知道,哎呦,孩子没在吧,别在吓到孩子。”
“孩子前天就送我妈那去了,在父母面前和孩子面前她还算能克制一下·”·“你找没找过医生给她看看,她这样你受不了我觉得她自己也能疯掉。”
“她不愿意看,说自己没病,挺正常的·再有她一忙就几个月几个月不回家,我也是没办法·”··“可真有你的,都这样了你还伺候她,你别搭理她,她自然而然就痊愈了。”
“唉……,你坐,留下吃午饭吧,我早上买了肉和菜,吃火锅可以么·”·“若冰,你歇一歇别忙了,我帮你·”惠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和若冰在厨房边洗菜边聊天,我的气在消得差不多的时候回到房间坐在电脑前开始处理积压的文件。
中午惠雯留下来同我们一起吃饭,“刚才让你给我吓得我都忘了正事,和xxx,xxx以及xxx的联合校的合作谈下来了,他们那边同意由我们学校提出申请的学生可以直接去现场考试专业课,不用经过初审。
凡是专业课考试排名前二十的学生只要英语达标即可录取,排名前五的额外获得学校颁发的奖学金·每一年她们也会派老师过来给学生讲课,做学术交流·”·“还有你的MBA课程安排出来了,飞机票给你订的后天,你……还去么。”
“去,不然钱白花了·”·“你可想好了,一走一年呢·”·“嗯”·我走了飞往美国,在机场若冰给我紧了紧大衣领子,她对我说:“别太难为自己,安安心心的学习,我和儿子等你回来。”
我说:“我妈那边”·她说:“我去说,你放心走你的,记得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头疼了就赶紧睡觉,衣服裤子不爱洗就买新的穿,你不是总说么咱现在不缺钱,不忙的时候多给家里打打电话,不然儿子又该哭闹着找你了。
还有……,早点回来,我等你·”·临上飞机前我抱紧若冰说:“我会去看医生的,我不会一直这样的,不是我非得要走,我真的是太压抑快承受不住了,在这样下去我会精神分裂的,真的。”
“我知道,好了,好了,快走吧,别误了飞机·”·我回到了以前美国的住所,自从上学以后我有种回到了学生时代的错觉,除了上课学习放学回家简单的心无杂念。
我在空闲时间时常会过去师父那里,他老人家还是同过去一样悠闲的听着音乐闭着眼坐在窗前沐浴阳光··师父问我还跳舞么,我摇摇头,她又问,你那个朋友呢,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师父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颊他说:“无忧,怎么了,一脸郁闷的样子。”
师父对我很关爱,像是慈爱的长辈,师兄和师姐弟待我都不错,她们还会拉着我的手咯咯的笑然后述说可笑的小段子,我在舞台下仰着头看着她们翩翩起舞,旋转跳跃。
或许是轻松惬意的生活会让人忽视掉时间的推移,一眨眼功夫我都来到这里小半年了,视频里的若冰身着粉红色长裙将儿子放在腿上和我视频··她说:“宝宝下个星期就去幼稚园上学了,妈妈说让我带着孩子住过去,这样省时间也不用来回跑。”
“哦”·“你怎么了,鼻子囔囔的·”·“感冒了,不通气·”·“吃药了没有”·“嗯,忘记了,一会去吃。”
“学的都能听明白么,难不难·”·“还行吧”·“我下个月要登台演出了”·“哦”·“你能回来一趟么,一天就可以。”
“几号”·“12号”·“到时候看看吧,不过够呛,你别抱有太大的希望,儿子,来妈妈亲亲,好困,睡了·”关掉视频我倒头便睡,这样的日子真好,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每天无忧无虑的什么也不用想也不用做。
后来若冰将她演出的视频传给我,我看了,虽然身姿有些僵硬,但依旧很棒·若冰的复出在她们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我听惠雯和我语音的时候提到,说是若冰已经开始接大型的公演了,团里也大力的给她创造演出的机会和条件。
“惠雯,你安排几个人过去,帮我盯着点,关于童牧鸽的资料你尽快帮我查·”·“怎么了”·“你别问了,我自然是需要·”·“哦,你最近怎么样了,说话懒洋洋的不会是休废了吧。”
“我废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么”·“有啊,你废了你的公司便是我的了·”·“去死啊你”·“你到底去看没看医生啊,我帮你联系的心理专家你过去看过没有。”
“看过了”·“结果怎么样,治得好点没有·”·“还行吧,她说我这是什么创伤综合症,不死人折磨人·”·“啊……,有得治没有。”
“有得治,她一直在对我心理疏导,但是吧我觉得没用·”·“没用你也得给我去治,你安稳了就等于造福全人类·”·“啥意思”·“为民除害啊……哈哈哈哈……”·“哼,不和你废话了,我很说的事你上点心。”
“知道了,你放心吧,就算是龙卷风也刮不走你家若冰·”·我想我的情绪就算在不稳定,在对待此等问题时也在正常的反应状况之内,童牧鸽,不许动她,听到没有。
 · ·第7章 第七章·无忧去学习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儿子送去了妈妈家附近的那所公立幼稚园,我也有大段的空余时间去练功··惠雯说无忧怕我身体吃不消所以陪了助理给我,我们时常也会坐下来谈谈心,惠雯说无忧最怕的就是我突然消失不见。
平时无忧在我和惠雯单独接触的机会并不多,她是无忧的工作伙伴,无忧工作上的业务都是由惠雯打理···“无忧最近的状态好多了”·“是啊,神态都清爽了许多。”
“若冰”·“嗯”·“无忧近两年有些太不像话了,你别怪她,她也是有难言之隐·我跟着她从美国来到中国,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无忧已经很不错了,在经历了生死在经历了失而复得,还能够完好的生活工作,我认为她已经很努力了。”
“我没怪过她”·惠雯对无忧有很深厚的情谊,深厚到全力支持无忧,帮助她走上事业的巅峰··“妈,我这就回去了,我去接孩子你别过去了。”
从团里出来我快步的往停车位走去,“若冰姐”在按下车钥匙时牧鸽迎面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条素净的连衣裙··“牧鸽,你来啦·”·“你干嘛去,慌慌张张的。”
“我去接孩子”·“哦,明天见·”·“好,明儿见·”·和牧鸽打过招呼我上了车去了幼稚园,儿子刚上幼稚园还不太适应每个早上送进去的时候都会哭闹一番,他的小手死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大声嚷嚷道,不要你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妈妈才不会把宝宝送去幼稚园。
每一次我都会引来周围送小孩家长的奇异眼神,她们似乎觉得我是这孩子的后妈,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你看这孩子口口声声喊着要自己妈妈,自己的妈妈··“君博他妈妈,你来啦。”
“哎,你家孩子最近还闹么·”·“好多了,小孩子么接触接触新鲜环境就好了·”·“也是”·“君博妈妈,你气质真好。”
“谢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哦,我是舞蹈演员·”·“哦哦,怪不得这么有气质,孩子他爸爸是做什么。”
“她……商人”·“哦哦,孩子出来了,宝宝·”·放学的铃声响起刚才和我攀谈的大姐立即冲到幼稚园门口,我在人群散去一些之后走过去抱起儿子往家的方向走。
“和若冰妈妈说,今天宝宝表现的怎么样啊·”·“挺好的”·“宝宝是男孩子不能总哭鼻子知不知道,若是妈妈知道宝宝在幼稚园不乖就不喜欢宝宝了。”
“小妈妈”·“嗯,说话·”·“宝宝想妈妈了,妈妈这次走了好久好久,妈妈什么时候才回来啊·”·“宝宝听话的话妈妈就会快点回来的”·“真的么”·“嗯,若冰妈妈和宝宝打赌,等到宝宝能自己穿衣服吃饭的时候妈妈就回来了。”
“你说真的”·“嗯,真的·”·抱着儿子刚进园区便看见了在楼下和街坊闲聊的爸爸,“爷爷”儿子伸着小胳膊让老爷子抱,“哎呦,我的大孙子,爷爷抱抱,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好好吃饭饭。”
“爸”·“快上去吧,你妈在家呢·”·“嗯,那您带他玩一会就好·”·孩子爷爷带着去玩小滑梯去了,我拿出钥匙上了楼,进门时和妈妈打过招呼然后回到卧室里躺了下来。
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正戴着花镜看电视的老人,无忧妈妈的头发虚白大半,老太太总是当着我的面说无忧的缺点,其实她可是心疼着她那宝贝闺女呢··“若冰”·“唉,妈你喊我。”
“你的演出我看了,跳的真不错·”·“谢谢妈”·“最近和无忧视频了没有”·“没,她最近上课挺忙的没时间,在因为时差的原因说几句她就挂了。”
“这孩子啊,你说说咋整·”·“妈,我来吧,蘑菇炒肉还是青椒·”·“炒肉吧”·“唉,好·”·随着去幼稚园的次数增多,我和看护儿子她们班的小老师和同个班级的孩子家长们逐渐熟络起来,几个爱热闹的家长时常会联系其他孩子的家长周六或周日出去带孩子郊游玩乐。
“君博妈,你的手艺可真好,这点心做的真好吃·”·“乐乐妈,你的也挺好的·”·“姐”·“嗯,你老公一定很疼你吧,不像我们结了婚工作立马停滞不前,天天围着孩子转。
我们是没有你这这长相和身材,就算是嫁个大老板天天不在家只要把钱送来,我也认了·”·“你说什么呢”另一名年长一点的妈妈赶紧介入话题,我对着她们笑了下说:“没事,我们家老板定期给我开工资。”
·“哇,多少啊·”·“三千”·“多少,三千,哎呀,这么比较还是我老公比较好·”·“你老公工资月月上交吧”·“嘿嘿,他工资卡和奖金卡都在我这。”
孩子们都玩累了大家开着自己的车各自回家,儿子跑累了自己抱着水杯在哪里咕嘟咕嘟的猛吸,“儿子”·“嗯”·“想不想学跳舞啊,妈妈明天带你去舞团好不好。”
“跳舞,舞团·”··“是啊,妈妈工作的地方·”·“妈妈,去那里能看见妈妈么·”·“会吧”·每次对孩子承若我都有一种欺骗感,儿子想无忧,特别的想。
晚上哄好孩子睡着之后我给无忧打去电话,她那头有些乱,我刚要开口和她说说儿子的事情,随后听到那头的人说,我这边太乱了听不清,改天在家给你视频先不说了啊··放下手机玻璃窗外是寂静的黑夜,我在玻璃镜面上看到了一个极度落寞望眼欲穿的女子身影,偌大的房,寂寞的床,心里的伤,无法分享,生命随年月流去,随白发老去,随着你的离去,快乐渺无音讯,随往事淡去,随梦境睡去,随麻痹的心逐渐远去,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留痕迹。
我还踮着脚思念,我还任记忆盘旋,我还闭着眼流泪,我还装作无所谓,我好想你,好想你,却欺骗自己,我好想你,好想你,深长在心··无忧,若冰想你,真的好想你。
星期日我带着儿子去了舞团,小孩子的存在总能给乏味的生活带来多一分的乐趣,丽凡边逗儿子边和我说:“这温无忧可真有福气,一点罪不着就白来这么一个大儿子。”
“来宝宝,到若冰妈妈这来,不许吃糖吐掉·”·“哎我说若冰,你这孩子都给她生了,怎么的就指望你一个人给她养孩子啊,这甩手掌柜当的狗潇洒的么,我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
“你尖,你聪明,我天生脑子笨·”·“不是,若冰,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不觉得她温无忧哪里好,我就奇了怪了你们怎么就那么容易被她迷惑呢,你看看啊那大把大把的男生为了见她一眼那家伙严盯死守的。
你说她以前长的好看,我也认了,可是你看她现在也不漂亮了,怎么还有那么多傻帽追随她呢,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也别想了,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明白。”
“哎,我说………·”·“若冰姐………,呦这谁家孩子啊真可爱·”·“哦,这是我儿子,宝宝叫姐姐。”
牧鸽弯下腰刮了下儿子的小鼻头,“我把孩子带来不会耽误排练的,你放心·”·“哦,若冰姐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儿,怎么孩子每人看么。”
“哦不是,老人年纪大了这孩子淘气的很被折腾得不轻,我想我能自己带还是自己带得好·”·“你爱人呢,她怎么不带孩子·”·“她出国学习了,不在国内。”
“哦哦,这样啊·”·牧鸽是我们的老板,她很年轻,初见她的时候她的视线长时间盯在我身上令我极为的感动不自在,起初不熟悉的时候她来团里一座就是一天,后来某天她找到我说,她过去看过我的演出很欣赏我,希望我可以重新出来跳舞。
在被我拒绝两次之后,牧鸽邀请我去看了一场国外舞团的演出,我们坐在舞台下凝视舞台,灯光投射下来那一刻晃得我眯上双眼,我爱舞蹈,我热爱那个舞台··散场后她再次问我是否对舞台还有热度,我偏过她的视线开口道:“我并不会为你带来高额的利润和名誉,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我不需要你为舞团带来丰厚的经济效益,我只是想让舞台中间的人回到她本该存在的位置·”·在团里我看见舞者在那里练功我经常会驻足观看,偶尔也会忍不住的上去比划比划。
丽凡说,我完全可以重新出来跳舞,虽然说没有以前那么灵巧了,但是功底深厚练练就又出来了·对她的话我就当是玩笑也没放在心上,倒是某天妈妈约了一名前辈来团里,当时我正站在舞台上给几个演员演示舞蹈动作。
令我没想到的是妈妈居然表明态度说要让我继续跳舞,我说:“妈,我们不好做决定,回家问问无忧吧,你先别和她提,我找个机会和她说说·”·“和她说了准完,就她那混不吝的样,还不如不说的好。”
“妈,我其实也没想继续跳舞,刚刚我就是比划比划,您就当没看见好了,无忧那边还是我去吧·”·重新回到我最挚爱的舞台心里开心极了,但是我还是将生活的重心偏向了家庭,我能和无忧走在一起不容易,我也更不想令无忧再次伤心难过,而之前被我视为生命的舞蹈如今也只是我生命中小小的部分。
和牧鸽接触久了我觉得她是个很细心的人,她会留意你的情绪,会在你情绪低落时候陪着你安静的坐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天空,会在你心情不错的时候和你聊聊天说说八卦以及家长里短。
后来她再来团里会直接来找我,我也拿她当朋友··“这样吧,别在团里呆着了,陈姐,我们带着孩子去动物园或是植物馆转转得了·”·“提议不错,若冰走走咱别在团里呆着了多无聊,抱着孩子出去转转。”
在牧鸽的提议下丽凡的怂恿下,我抱着儿子和她们二人去了海洋馆,儿子在海底隧道瞪大了眼睛盯着头上游走的大鱼,牧鸽贴心的给儿子买了冰淇淋甜筒,然后牵着她手半蹲下来指着玻璃给儿子讲解关于鱼的种类和特点。
“你还别说,那童牧鸽对小孩挺有耐心的哈,她跟你挺谈得来啊·”·“嗯,是啊·”· · ·第8章 第八章·炎热的夏季在没有无忧的身影中悄然度过,双休日我会将孩子抱去团里,儿子在房间里在楼道里在练功房跑来跑去好不消停。
“姐姐”·牧鸽来了,儿子欢喜的朝牧鸽跑去,随着儿子逐步适应幼稚园和全新的生活开始,他也不会在时不时的嚷嚷着要妈妈,不会在经常的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来啦”·“嗯,我们舞团想拍个宣传片,我觉得若冰姐你挺合适的·”·“我不习惯,还是算了吧·”··“若冰姐,就当是帮帮忙吧,你看舞团现在越来越冷清了,你总不希望我刚接手就倒闭吧。”
“那好吧”·“来,宝宝,姐姐今天给带了一个遥控飞机来,我们和妈妈一起玩好不好·”·“好”·“宝宝真乖”·牧鸽对小孩子似乎很有耐心,儿子对她也颇有好感,不知道是不是男孩子的缘故,她对漂亮的姐姐总是格外的喜爱,就像现在他扒着牧鸽的衣服领那叫一个痴迷的说:“姐姐,你好漂亮。”
“哦,是么,谢谢宝宝夸奖·”·玩累了我将孩子放在牧鸽办公室里宽阔的沙发上睡午觉,“睡了没”·“睡了”·“给你”·“什么啊”·“你不是说最近总是胸闷么,这个啊你早上起来用热水泡着喝,有舒缓的作用。”
“你从哪弄来的”·“一个朋友哪里,放包里·”·“谢谢你啊,你看我也没有什么好帮助你的·”·“你啊,多帮我宣传宣传舞团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我在牧鸽身上看到了稳重,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一个人成熟与否和实际年纪并无太大关系,主要还是看心理··天气开始逐渐转凉了我给无忧打去电话让她多多注意她的腿,电话那头的人笑的很爽朗,她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空隙间我听到隐隐约约的一句话,对方说,无忧,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无忧说她最近挺好的,情绪也好了不少,说在有两个月就回来了,还问我要不要带回去礼物给我,儿子和爸妈··我说,你想买就买不想买就别买了,你提行李箱不方便。
无忧说,若冰,我觉得我有种以前在学校时候的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我说,你开心就好,多注意身体··宣传片拍的很不错,通过牧鸽的联系舞团里的演出量也增加了不少,今天的排练结束之后我快步的往台下走去,不料和迎面跑上来的同事相撞因为躲闪不及我从台阶上摔落下去。
“跑什么跑,长没长眼睛啊,没看见有人下来么·”·“对不起”·在我摔下去第一时间牧鸽快速冲上前,将那名年轻的男孩子推开蹲下来环住我问:“摔到哪里了,我看看。”
当时的我仰头看了看围上来的人群,撑着牧鸽的胳膊从地上站起来和大家说:“没事,我没事·”·我被牧鸽搀扶着进到她的办公室,她将我放在沙发上然后蹲下来掀开我的裤脚看我的腿,“还好没磕到膝盖,脚脖子崴到没有,我给你揉揉。”
在她伸手将我的脚放在她大腿上的时候,我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说,牧鸽你不用管我,我没事··令我没有想到的事,我的话激起了她强烈的反应,她随后将我推到在沙发上一只手捏着我的下颚,另一手抓住我的手腕,单腿跪在沙发上将我固定住。
我的反抗在她的声线里渐渐的弱了下来,最终归于静止,牧鸽说:“季若冰,强装的幸福有意思么,你觉得你这样子每天过的很开心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是一个穿不透倒不了没有感知没有情绪的机器人,你是不是觉得你不需要人陪只要对方的一句话你就可以满血复活,季若冰,你看看你自己,你爱的人,你心心念着的人她究竟都给了你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家么,如果是,如果你只想要这些,那么我告诉你,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给得起。”
我的泪从眼角无声滑落,牧鸽随后松开了我从沙发上下去蹲下来用温热的手掌替我擦去那串串泪珠,我说:“你知道么,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她,真的,真的。”
我的思念积蓄了太久太久,我的情绪找不到发泄口,我每一次都很想对无忧说,多在家陪陪我和我说说话好么,很想告诉她,我什么都不在乎,只想你陪在我身边,很想将那句我想你讲给她听。
可是我不能,因为她要出去赚钱,养我养我的家人她的家人以及我们的孩子,她要继续追逐她还没有完成的梦想,追寻她所憧憬的美好,我知道无忧不是一个能绑在家里平平凡凡过自己小日子的人,她的野心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明显,我不想成为她的负担,更不想成为她的牵绊,可是无忧,若冰真的有点累了,累的想要旷工了。
儿子突发流感高烧直逼四十度急得妈妈一直拉着护士的手问长问短,“阿姨,你别太着急了,打上消炎药过几天就好了,天气突然转凉孩子体质弱容易病毒入侵,没事的啊。”
“什么时候能退烧啊”·“这个不好说,得看您家宝宝的体质,男孩子体质较强,慢的话三五天也该转好的·”·刚才护士给儿子打针的时候宝宝吓得大喊妈妈,我心里不好受抱着孩子耐着性子哄着,我开始发现自己对儿子越来越没有耐心了,好几次都有想要责骂他的冲动,还好最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爸,您看一下孩子,我出去给团里同事打个电话说一声·”·“唉,好,你去吧·”·将孩子占时交给爸爸看着我出去给丽凡打去电话,“我儿子发烧住院了,我不过去了,谁要是找我你就说不在。”
“孩子病了,严重么,我下了班过去看看,哪家医院·”·“幼儿医院”·“知道了,你别上火啊,身边有人陪你么,要不然我现在过去吧。”
“不用了,无忧的爸爸妈妈都在这呢·”·“那行,你快去照顾孩子吧·”·同丽凡打过招呼我转身回了病房,妈妈和爸爸一左一右坐在病床前,其实令我最感激的要莫过于无忧的父母,她们对我当自己的孩子般疼爱,在家里妈妈甚至会为了维护我的权益和无忧发生争执,会责备无忧没有家庭观念。
·“爸妈,你们都回去吧,别在这里熬着了,听医生说得住个三五天的院·”·“你自己行么”·“可以的”·“那行,我晚上过来给你送饭,你吃什么。”
“都好”·爸妈离开之后我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小家伙应该是刚刚闹得没了精神睡的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了,凑上去仔仔细细的去看儿子哭的满脸泪痕的小脸,圆嘟嘟的小腮帮子,浓浓的宽眉,长长的耳朵大大的耳坠,还别说和无忧真有七八分的相像。
·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忽视了身边的事物,居然连一个大活人走到身边都没有察觉到,“若冰姐,我吓到你了吧,想什么呢,想得怎么入神·”·“哦,没什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我听陈姐说的,这水果和鱼头汤给你·”·“谢谢啊”·“那个,昨天的事情对不起啊,我就是为你觉得委屈,没别的意思。”
“没事,我没放在心上,坐吧·”·“唉”·“若冰姐,能和我讲讲你和你家那位的事情么·”·“都是些陈年旧事,没什么值得提及的。”
“若冰姐,听说我们的股东,温老师是若冰姐的爱人,君博的妈妈·”·“嗯”·我和无忧的事情团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在想想无忧又和牧鸽有生意上的合作,所以当牧鸽提到无忧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有何异常。
牧鸽接下来继续和我说道:“我听陈姐说,当年你们几个是大学同班同学寝室门对门,温老师经常缠着你不让外人和你亲近,整天一个人霸占着,后来大学毕业之后不久她一个人撇下你去美国了,为了自己的舞蹈事业抛弃你离开你的生活。”
“不是那样的,你别听丽凡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是没有追求你还是没有抛弃你背叛你”·“都没有,我是自愿的,牧鸽,你都说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好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不管当年对与错,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知道丽凡为我抱不平所以才和你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不管过去还是今天,我都没有什么可说的。”
“你是不是傻啊,怪不得陈姐说你缺心眼,你还真是·”·“或许吧”·“那如果有人比温老师还爱你呢,你会爱上那个人么。”
“别开玩笑了,怎么会,我现在一个家庭妇女还带着半大的孩子,除了无忧没有人会要我的·”·“若冰姐,你别太放低自己了,你现在漂亮着呢,真的。”
牧鸽说话的时候眨了眨她那忽闪忽闪的长眼睫毛,对着我明媚的笑·· · ·第9章 第九章·孩子发烧发了两天才渐渐退去,晚上妈妈说让我回家休息我没同意,孩子一醒了就闹,老人太宠孩子总是不好的。
“妈,我没事,烧已经退了医生说明天在观察观察没有其他炎症后天早上就可以办出院了,您快回去吧·”·“你要是挺不住赶紧给我和你爸打电话,知不知道,你这孩子啊,死心眼呢。”
“知道了,饭桶拎着快走吧·”·妈妈看我意志坚决也没在劝,拎起饭盒和我走出病房,在门口妈妈说:“你别总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上次晕倒医生不是说了你体质弱么,你在年轻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不小了,得注意保养,无忧天天不着家孩子还小你可不能有个闪失。”
“妈,我知道了,我一定注意·”·送走了妈妈顺路去给儿子买了牛奶,在医院大门口领着食品袋往里面走的我听到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去瞧,“若冰,你怎么出来了,不在里面看孩子啊。”
“哦,刚吃完饭自个在那看小儿书呢,你……这是·”·“别提了,我家姑娘也感冒了,先不说了啊我得赶紧过去陪着了,你要是回了舞团我不在你帮我说一声哈。”
“哦,知道了,你快去吧·”·丽凡家姑娘也发烧住了院,看着她往里跑的背影还真是感触颇多,孩子的事□□事都是大事,就连平时吭叽几声都能让当父母的提心吊胆。
手机显示有视频进来,我按了接受键,视频那头的无忧半张脸还在被子里,露出了一只眼睛半睁不睁的看着屏幕··“刚醒”·“嗯”·“今天不忙了”·“嗯,不出去了。”
“不打算起来给自己做饭吃”·“嗯,没菜·”·“去买啊”·“累”·“懒死你得了”·“嘿嘿,你这是在哪啊,这么多人。”
“医院”·“儿子怎么了”·“呦,真是亲妈啊,张嘴就你儿子怎么了,你怎么不问问是不是我病倒了呢·”·“哦”·“你怎么了”·无忧被我堵了一句话后嘟起了小嘴,闷声的问了一句,我对着屏幕撇了撇嘴然后说:“儿子发烧了,今天已经没事了,明天观察一下没问题的话就能出院了。”
“哦,有你在我放心·”·“我在,要是哪天我不在了呢,你还弄不了自己儿子啊·”·“嘿嘿,你还别说,我能管好学生就是弄不了那小子,太能磨人。”
·“是啊,和他妈一个德行·”·“咳咳,你不带拐弯抹角埋汰人的奥·”·“我有提你么,有么·”·“得,我懒得和你说,我再睡会,挂了。”
“好,睡吧·”·将手机揣进大衣兜里上了电梯回到病房,病床边牧鸽在给儿子讲故事,我走过去把吸管□□去然后送进儿子嘴里··“若冰姐,你回来啦,我过来看看陈姐家孩子,顺路拐过来看君博一眼,这小子最可会说话了。”
“丽凡你姑娘病的严重么”·“说是烧到了肺部,挺要紧的·”·“唉,小孩子不好弄啊·你吃水果么,我给你洗苹果,这还有香蕉。”
“若冰姐,你别招呼我,坐下来,咱又不是外人·”·“那行,你想吃什么自己拿·”·“唉,好·”·儿子住院这几天牧鸽常常晚上来陪到很晚才离开,她对我挺照顾的,在工作方面也没有给我施加压力,后来我增加了一些工作量接了几场大型的演出也是想回报下牧鸽对我的照顾。
丽凡那里第二天等妈妈来陪房的时候我才过去探望,小女孩的抵抗能力是要比男孩子差出去许多,丽凡好哄歹哄的才把孩子哄安稳··“你一个人行么,你老公没时间怎么公公婆婆也没个人来。”
“唉,现在不是流行老年游么,去三亚玩去了,我妈今晚过来替我一宿·”·“你老公最近挺忙的啊,好久都没听你提他了·”·“是啊,忙,让领导派出去出差了,中间回来一次拿换洗的衣服,来来回回呆了不到五个小时就又走了,这日子啊都一个样。”
“你别唉声叹气的了,自己找点乐呵一天不就过去了,他们不在家咱们也得过啊·”·“可不是么,你说说这结婚生孩子有什么好,你看看给那帮小姑娘羡慕的啊,以为咱真在家里养尊处优当富太太呢。”
“哈哈,你有事找我去啊,我在五楼·”·“哦啦,你快回去吧,不然孩子该想你了·”·“那小没良心的才不想我,他心里全是他妈妈。”
“唉,你说这也是怪了啊,你说说咱天天伺候来伺候去,人家就是觉得那个不着面的比咱好,我真是无语了·”·“是啊,咱啊,都是保姆,免费的呢还是。”
儿子在各项指标检查都合格之后抱着牧鸽给他买的大坦克回了家,刚一进家门就撒了欢的满屋跑,爸爸也是还任由他闹·走进浴室脱掉身上的脏衣服洗了热水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妈妈都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刚才无忧给你发的视频我接了,她说她那边的课快结束了可能提前回来,说日子不确定没说别的·”·“哦,知道了妈·”·“温君博,我和你说多少次了,胡萝卜有维生素,不许挑食,不爱吃也给我吃了,听到没有。”
“哼哼”·这小子青菜一律不碰,每一次吃点绿色食品都跟咽□□似的,你但凡说他不好说他哪里不对那个不愿意啊,真是难伺候··夜里我梦到自己身子大火里,突然我听到无忧在喊,若冰救我,快来救救我,我在冲天的火光下迫切的寻找着无忧的身影,无忧,无忧………凌晨三点我从梦里醒来,房间里特别的安静,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细细的毛汗拿过手机按去视频。
无人接听·将手机暗黑起床去了趟卫生间后重新躺倒在床上,心跳还是砰砰砰的剧烈,隔了许久之后才恢复平稳,再次昏睡过去··“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哦,昨晚没睡好。”
“又想你家温无忧啦”·“丽凡,我这几天经常做梦半夜惊醒,心里面慌慌的·”·“不是说快要回来了么,你担心什么,你啊真是闲的慌。”
“是啊,自从上次说提前回来之后也没在给我来个信·”·“好了,好了别想了啊,去排练吧·”·“嗯”·幼稚园组织活动,我陪着儿子坐上了幼稚园的大巴车,“君博妈妈,你是不是叫季若冰啊。”
“是的”·“你看看我说是你吧,上个星期我们几个去看演出,我当时在台下看的时候就觉得眼熟,你跳的可真好,我那姐妹说啊你的演出门票是最贵的。”
“这个我真不清楚,不好意思啊·”·“君博,妈妈这么棒,小君博以后想干什么啊·”几个家长乐呵呵的逗起儿子来,儿子手上抱着玩具眼睛滴溜溜转了转随后奶声奶气的回答大人们的问话,他说:“我长大了以后要成为和妈妈一样的人。”
“哦,那小君博喜欢舞蹈么·”·“不喜欢,宝宝不要跳舞蹈,宝宝要做大事·”·“可是妈妈是喜欢跳舞的哦,你看妈妈多漂亮是不是。”
“是啊,我妈妈是最漂亮的,可是宝宝没见过妈妈跳过舞,所以我想她应该不喜欢吧,你们看,那就是我妈妈,多神气·”·行驶途中路边的广告牌子上印着无忧的影像,儿子手指着玻璃窗高速那几位阿姨,等他长大之后要成为和他妈妈一样的人,他说,她没见过无忧跳舞,所以他也不喜欢舞蹈。
儿子说完又自己玩了起来,那几位家长有些尴尬的对着我笑了笑说:“真不好意思啊”我也笑着回应说:“没事,没事·”·大巴车将我们拉到科技馆的侧门,下车后由老师们负责带我们进去参观,“哇,小妈妈快看,变形金刚。”
儿子开心极了在他喜爱的机器人面前挪不动脚步···中午我们拿出自备的午餐聚在一起,“姐,你手艺可太好了,改天有空教教我们呗·”·“我把步骤发你微信里,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我就好。”
“真的么”·“嗯”·“姐,你性格真好,对待孩子也有耐心,现在当后妈也不容易·”·“后妈,哦,呵呵,是么。”
我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没去做无谓的解释,和其他家长闲聊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惠雯打来的,“若冰,你在哪呢,方便听电话么·”·“嗯,我在科技馆今天幼稚园组织活动。”
“这样啊,若冰,我现在在飞机场马上飞往美国,在我没有确定之前你千万别和叔叔阿姨说,我现在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不管你怎么着急你现在必须给我挺住了。
若冰,无忧可能出事了,她们学校前几天被恐怖分子袭击,据消息说确定死亡六人,重伤十五人,其他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由于当时发生骚动引起了严重的踩踏事件,所以受伤人数还在统计中,无忧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所以我得过去看看,家里这边全靠你了。”
“无忧………”·“若冰,现在时间紧迫,你听我说,一定要冷静,别慌·”·惠雯的一通电话让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无忧……,恐怖袭击……踩踏事故……无忧,别吓唬我好不好,无忧。
等消息这几天就像是把自己架在火炉上烤着一般难熬,我不敢和爸妈说无忧可能是遇到了生命危险,我一个人在夜里更是不敢合上双眼恐怕错过惠雯的电话··“你能不能听点话,能不能消停一点,天天就知道吃玩,你老实坐一会不行么。”
因为心情烦躁我对在一旁玩闹的儿子发了脾气,爸爸听见我训斥儿子过来劝,“小孩子么,难免淘气,好了好了啊,爷爷抱·”·“爸,你别老宠着他,今天我非治一治他这些坏毛病,让他自己也长长记性,温君博你给我过来,过来。”
这是我第一次对儿子大动干戈,我将房门锁上顺手拿起拖鞋将儿子的裤子拔下对着白嫩的小屁股一下下打下去··“嗷嗷嗷,爷爷奶奶,妈妈,妈妈,妈妈。”
儿子后来撕心裂肺的喊着妈妈,我的泪也大颗大颗泉涌而出,双膝无力的跪下去,跪倒在床沿边双手死死的抓紧床单,泪水泛滥··“若冰,你眼睛都哭肿了,怎么了,是不是温无忧又欺负你了。”
早上在舞团丽凡看见眼睛红肿的我拉住我的手询问道,摇摇头不说话,若真是被她气的也就好了,可现在我连她人在哪里我都不清楚··“那是孩子调皮惹事了,孩子小你得慢慢教育不是。”
摇头,不语·“那是家里老人住院了”·还是摇头·“若冰姐,怎么了这是,眼睛肿成这样·”·“若冰姐,你还好吧,陈姐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最近一直这么恍恍惚惚的,这一早来往这一坐一句话也不说,我这也问着呢,正好你来了你帮着劝劝·”·“若冰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凡事都想开点,有什么难关解决不了的啊对吧,你别在心里憋着,我陪着你一起化解,好不好。”
“不好”就在牧鸽话音还未落地之时惠雯的声线将我震回了神,仰起头看到已经走眼前身着黑色皮衣的惠雯我下意识的抓上了她的袖口,她沉着脸看了眼站在我身边的牧鸽说:“童小姐可真是体贴呢,不过不劳您费心,请回吧。”
“若冰,人带回来了,送阿姨那里去了,你快回去吧,无忧没事就是手被挤了一下受了点轻伤已经包扎过了,现在在家里睡觉呢·”·“哦哦,回去,我这就回去,无忧……无忧……。”
 · ·第10章 第十章·我的美梦被若冰打断,睁开眼是她泪眼婆娑的双眸,还在迷糊中的我含含糊糊的问她怎么了,我被她紧紧的抱着勒的我脖子生疼好悬没在两眼一抹黑被她闷晕过去。
在她的情绪平稳过后若冰开始浑身上下的摸,边摸边问我:“还伤到哪里了,哪里疼告诉我·”我见她神神叨叨的状态更是一头雾水,我说:“惠雯都和你说什么,我不就是洗澡出来不注意把手挤了么,哪还有伤。”
我的话说完若冰也愣住了,她问我说:“不是说你们学校被袭击了么,还死伤好多人·”她一提到这事我才想起来,之后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我说:“那个……,我都半个多月没去学校了。”
啪………·好么我话音刚落若冰一巴掌啪在我脑门上,这给我啪的啊,瞬间有种脑浆崩裂的感觉,她指着我的尖声说道:“花着钱逃这学很刺激是不是,拿着手机玩失踪心情很好是不是,温无忧,你越来越能耐了,肯本不把我们当回事是不是。”
她的突然暴走让我彻底从昏沉中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握上若冰冰凉的手指很是委屈的解释道··“我没逃学,该听的我都听完了,我不是想早点回来么,所以后面那些课业讨论我就没过去,你给我买的那个破手机摔坏了,黑屏了我那去修人家说你修这个还不如换个新的呢,你怎么了,打我干什么,我冤枉我。”
随后我的脑袋瓜子再次陷进若冰的怀抱里,好久后才缓慢的松开,她在看到我因为缺氧憋红一张脸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我顿时觉得若冰真的是神经了,应该去看精神科的医生。
“惠雯是怎么找到你的”·“在医院,我去和她给我介绍的心理专家告别·”·“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想没几个小时就见面了,就没让惠雯给你打电话。”
·“你那手指头怎么挤成这样,折没折·”·“没有,不过也好不到那里去,那当时血呼呼喷,你看看肉都挤烂了,疼的我脑筋嗡嗡疼,恨不得一刀剁掉算了。”
“多大的人了,还是毛毛躁躁的,跟你说过多少遍留心注意,我看看·”·若冰将我揽在怀里将我那被挤的开花的手指头放在眼前仔细的瞧着,“谁给你包扎的伤口”·“这个是惠雯包的,她说我包的太丑了,非得给我拆了重新包,你看看让她弄的骚包死了,包了这么大不说吧还系个蝴蝶结在上面,别人不知道我是真疼还以为我玩自己手指头呢。”
“好了,晚上回家我给你包·”·“嗯,好啊,若冰,晚上接儿子一起回家么·”·“嗯,怎么了·”·“那个……,过几天在接回家好不好,我想和若冰香香了。”
“你手都惨了不行,在碰到伤口·”·“没事没事,一只手也可以大战三天三夜·”·“不行”·“嗷嗷嗷嗷,那我不吃饭了,不洗澡了,不理你了。”
“你怎么……,哎·”·若冰说我身上的优良基因全都遗传到了儿子身上,我得意的含着她的耳垂说,是啊,要不然怎么说是我儿子呢。
我缠着若冰愣是两天没出门,若冰最后被我搞的下地之后扶着腰好一阵才开始往身上穿衣服,我对她说,若冰你战斗力可不行了,她气的拧着我的鼻头说,你是战斗机行了吧,讨人烦的家伙。
去美国学习修养这么久再次走进会议室可谓是精神气爽干劲十足,在全体部门主管报告大会上我对过去的业绩做了总结,然后综合所存在的主要问题做了安排,以及对公司的发展前景作了更深层次的规划。
“古语,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好的,温总·”·散会后我将古语叫到我办公室来,“坐吧,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觉得进军娱乐圈扩展传媒业的提议怎么样。”
“恕我直言温总,您的提议对公司未来的发展利益是很可观的,但是我们本着培养人才的理念走上经济运营模式我觉得有些不妥,不管我们的学生他们将来的发展如何,在艺校毕业之后是否会一直坚定信念的走下去那是学子们的个人选择,但若是我们在她们还在追逐的过程中将功利的思想传递给广大学生,我觉得这是很不负责任的做法。
不管是普通学校还是艺术院校,在校园里至少是干净的,纯粹的·”·星期六下班我约惠雯来家里吃火锅,若冰洗菜的功夫惠雯来到我身后,她在等了好一会才问我,为什么要放弃投资,我和她说,我去见过韦德了,他现在过的很悠闲自己开办了一间舞蹈教室,也就百十平米的地方,生活充实而惬意。
“你不是一直想要证明自己的么”·“我已经实现了,也证明了没有妈妈我依旧可以成为最优秀的舞者·”·“我也只是问问你而已,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反正我的薪水你答应过给我涨的。”
“我去,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上次你喝多的时候拍着胸脯和我说的,说惠雯你放心一定给你涨不然妹妹我太对不起你了·”·“喝多了不算数”·“你又耍无赖”·“咋滴就耍无赖了怎么地吧”·“没人性,我为了你风里来雨里去的就几万块钱你都舍不得给我,温大抠。”
“就不给你,气死你·”·“老子不伺候了”·“不稀罕,走走,都走·”·“若冰,你看看你家死鬼就知道欺负我,我累死累活的容易么我,若冰。”
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将前进的脚步停一停了,就在我刚回去上班那天惠雯便和我提到她过去若冰团里碰到牧鸽的情景,她说,无忧,若冰似乎还没有发现童牧鸽对她的不怀好意,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别让居心叵测的人钻了空子。
“来来,儿子给惠雯阿姨夹菜菜吃,让若冰妈妈多吃青菜啊·”·“嗯嗯”·我叫儿子将青菜夹给惠雯和若冰,自己则低着头吃着午餐肉和牛肉片,惠雯一脸黑线的瞅瞅我又看看孩子随后吐槽到:“顶亏没让你带孩子,不然这孩子不知道被你教成什么熊样呢。”
“嘿嘿,不是说绿色蔬菜有营养对身体好么,我也是为了你们的身体健康考虑,来来多吃点啊,这还有大白菜呢,吃吃·”·“来儿子,妈妈给你夹肉肉吃啊,闻闻多香。”
“妈妈最好了”·“你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两个听听·”·“温无忧,你要不要点脸了·”·“没脸谢谢”·“惠雯,来吃肉你别搭理她。”
若冰随后抱过儿子放在自己身边,把她那满是肉片的碗放在我面前将自己碗里的青菜送进儿子嘴里,那小家伙在生吞的时候可是一脸的沮丧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无奈我只能对着小家伙牵强的笑了笑,表示妈妈无能为力帮助你,所以喂你青菜你就吃掉好了。
儿子幼稚园放假了,若冰便带着儿子长时间呆在舞团里,某天她问我:“你觉得让儿子练舞蹈怎样·”我抱着她的腰撅着嘴正打算往她嘴角蹭,停顿片刻后我直接吻了上去,带亲过之后我说,看他自己吧,不过我并不希望他活在我们的笼罩之下。
有一天儿子问我问说:“妈妈你以前也跳舞么”·我问“是啊,怎么了儿子·”·儿子答“那是妈妈跳的好,还是小妈妈跳的好·”··我说“自然是你小妈跳的好一些”·儿子问“妈妈你为什么不跳舞了呢,是不喜欢么。”
我说“不是的,因为妈妈腿坏了不能继续跳舞了·”·儿子又说“小妈妈希望我跟她学习舞蹈”·我问到“那宝宝想学么”·儿子摇头说不知道,我笑吻过她的脸颊开口道,若是妈妈希望宝宝替妈妈站上舞台继续跳舞旋转下去宝宝会答应么,儿子点头。
放下手上的资料抬起眼,窗外大雪纷飞一片雪白,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三场雪了,下的很大很久·搁浅手头的工作出了公司开车去若冰的舞团,“妈妈”儿子一抬头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时候向我狂奔而来,刚刚蹲在地上和儿子一起玩的人在下一秒站起身对着我若有若无的笑。
“温老师来啦,是来找若冰的么·”·“童小姐,你还真有耐心,这么久了还坚持呢·”·“我这才多久啊,我可是听说温老师用了十年的时间才把若冰追到手,我耗得起。”
“哼,童牧鸽,你给我听好了,她季若冰是我的女人,别说是你,谁也不可以,你给我听清楚了没有·”·在剑拔弩张之时若冰和陈丽凡说笑着推门进来房间,“若冰姐,你回来啦。”
牧鸽看到若冰立马换上满脸的笑意迎上前,我绕过儿子解开大衣一排排的扣子一屁股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看着她们二人··见我黑着脸若冰随后过来和我说话,“这是怎么了,工作不顺心了。”
“没有”·“儿子刚刚惹到你了”·“没有”·“那……”·“换衣服”·“做什么”·“换衣服带着儿子给我回家,立刻马上。”
 · ·第11章 第十一章·兴许是察觉到我的怒气儿子抱上我的小腿说,妈妈不要生气,宝宝乖乖·我在下一秒将儿子从地上抱起来往外面走强,在大门口的玻璃门内停下脚步,窗外的雪迎着风在天空中尽情的飞舞,其实我不想对若冰发火的,真的不想。
在我愣神的功夫若冰匆匆从通道口走出来,在她快要走到跟前的时候我对她说:“你带儿子先回家,我公司还有点事情去处理一下·”说罢推门走进雪白中 ,回到公司急招惠雯,“老板,又怎么了,要下班了好不好。”
“童牧鸽那边的情况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和我说说·”·“怎么了”·“你快说少罗嗦”·“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我说你怎么回事”·“好好好,你当我嘴欠啊,童牧鸽上面还有一个哥哥,童家人重男轻女的观念很严重,虽然说没对她如何但是常年将她安置在国外不管不顾,这种情况待她妈妈得病离世之后更加明显。
听说她当时回国之后萎靡不振经常去夜总会喝得烂醉,也是在那个时候她遇上靖琳玉的,据说靖琳玉利用童牧鸽的关系获得了可靠的内部消息,高总更是帮助靖琳玉获得了元盛集团的单子。
听知情人透露,童牧鸽很喜欢靖琳玉特别爱粘着她基本就是走哪跟哪那种,靖琳玉的性子本就偏冷淡所以在大多场合感觉两人一个火山一个冰山,不过靖琳玉倒也是帮助她在童家内部嫌弃了不小的风浪,童牧鸽在家庭内部斗争中获得了一笔可观的经济收益。”
·“也就是说,她不怎么和家里人来往,而她家里人也不待见她,这意思·”·“对,完全正确,我查过她的资金流动,童老爷子给她的钱,她用了一部分买了舞团的股份,剩下的都存在银行,她私下只有一栋小洋房和一辆沃尔沃,没有挥霍浪费。”
“你什么意思”·“我也只是猜测啊,也许她并没有我们所假象的那么有心计,只是被嫉妒或是仇恨蒙蔽了双眼·”·“即便如此,可是她要动我的人,惠雯,即便她一时糊涂选错了路,也不能否认她已然对若冰动了念想,我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我眼前发生,你是知道的。”
这场大雪下了整整两天才停,我和若冰说你若是想要跳舞到我舞团里来好了,来我这里机会多发展好,可我的提议一口便被拒绝掉··若冰说,她想要有自己的空间,哪怕一点点也好。
我问她,你和我在一起不好么,不开心么··若冰说,开心,很好,可是无忧那并不是你可以捆绑住我控制住我的理由,我爱你我也是你的,但我也想要有自己的思想。
我知道在这方面我不能做的太过分,有靖琳玉的前车之见加上我自己二十年的亲身体会,我明白那种压抑感不自在的感觉,当黑夜我独自站在客厅里的落地窗前时,我突然觉得靖琳玉当年的的确确是深爱着若冰的,并且甘愿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留住她。
而也是在那一刻我开始明白,往往看似疯狂不可理喻的人内心深处都藏着极度脆弱的心脏,她们用强硬的,风淡云轻的外表掩饰自己的真性情,她们可以爱到丧失自己,可以爱得支离破碎,哪怕粉身碎骨,所有的所有只为了告诉自己最爱的人,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
理智的人会说这样的爱是自私的,感性的人或许会想要得到这种被极度被宠溺的爱恋,而处在当下不知可否的我却开始佩服起那些看似略微极端并且处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因为爱情本就是自私到不能在自私的情感,我敢问谁可以心大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外人说笑,谁可以大度的和自己的妻子说你怎样都可以我不在乎,谁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婆孩子被突然  横叉进来黑客盗了号去,我想问问谁可以做得到,谁可以。
好多年没有休过双休的我特意将星期六和星期日的日程安排空出来,清晨我赖在被窝里不起来,若冰喊了我几遍见我没反应直接将身上的棉被掀开,没有正眼的我举起双臂向若冰要抱抱,她说你不上班了,我说公司倒闭了不上班了。
·“若冰,我这两天休息陪你好不好·”·“嗯,这么有空·”·“嘿嘿”·“你既然休息你就起来吧,我得去团里排练,还有晚上有个酒会我得配合出席。”
“啊……哦”·若冰的个演日期定在十二月二十日,那天是若冰的生日,我都快不记得了,因为我也只是在上大学的时候给她过过一次而已。
吃早餐的时候儿子问我“妈妈,今天不上班么·”·我回复大儿子说“嗯,妈妈这两天都陪宝宝好不好·”·“好,那妈妈宝宝想吃披萨饼,还想吃汉堡包薯条大牛排。”
“呃……,这个么,得问你亲爱的若冰妈妈·”·若冰对儿子的管教很我那老妈比起来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呢也秉承了我最可爱老爸的一贯作风,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不要和媳妇对着干,还是以顺从为主,当然人家大多时间为了你照顾家照顾孩子你在事事的也有点不近人情了些。
“若冰,我和你商量件事情呗·”·“你说”·“我们搬家吧,我那房子都装好放那两年多了,你不是说你妈那离得远交通也不方便么,让她们住这来,她们那的房子呢租或卖都行,收的钱她们老两口自己留着,你觉得行不行。”
我特意提到锐冰的父母也是怕若冰不同意搬家,她一时没说话低着头喝粥,一碗粥喝下我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她问,好看么,我急忙快速点头··“无忧,房子越大就越显得空旷,夜也就越慢长难熬,你明白么。”
“啊,哦,明白·”·“你不明白”若冰笑着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还真不太明白她说的话追过去问她,“你是同意搬还是不同意啊,倒是给一句痛快话啊。”
“你把我爸妈都抬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你要是想搬就搬吧·”·“真的啊,那我们明天就过去住·”·“嗯”·其实我和若冰只需要将衣服运过去就好了,那些家用电器什么的都是齐全的,咱根本不用费力气折腾,若冰洗好了碗筷后简单的擦了一下地板,我在给儿子换衣服的时候惊喜的发现儿子可以自己往身上套衣服裤子了,不过就是慢了点费劲了点。
“我的大儿子,棒棒哒,都能自己穿衣服啦,真好·”·“嗯,小妈妈说只要宝宝学会自己穿衣服妈妈就会早点回来看宝宝·”·“哦,这样子啊,宝宝,妈妈问宝宝一件事情好不好。”
“嗯,好·”·“若冰妈妈和陪你玩的姐姐经常在一起么”·“嗯,姐姐每天都来找妈妈还陪宝宝一起玩游戏,妈妈有的时候心情不好姐姐就买来好多好吃的来陪着妈妈说话聊天,姐姐给宝宝买了好多玩具,姐姐对小妈妈好,对宝宝也好。”
“那妈妈问宝宝,姐姐长得漂亮么·”·“漂亮,特别的漂亮·”·儿子说若冰和牧鸽的感情挺要好的,若冰的性格并不外向,她这些年也就还和陈丽凡要好些其他人都不在联系了,若冰今天能和牧鸽成为朋友我想对方应该下了不少的功夫。
当我牵着裹着小羽绒服儿子的手出门的时候太阳光正足,若冰边拽车门边吐槽说“让你给孩子穿个衣服你能穿一个小时,真行,别磨蹭了赶紧上车我还有事呢·”·“嘿嘿,宝宝,小妈又发飙了。”
“嗯,可不是么·”·“更年期提前”·“嗯,提前·”·“你俩就嘀咕我吧啊,懒得搭理你们两个小混球,把安全带系好。”
“是,皇后娘娘·”·“呦,敢为谁是皇上啊·”·“爱妃,何事·”·“臭不要脸”·“嘿嘿,没脸。”
一路拌嘴到了舞团门口,我领着儿子跟在若冰身后,儿子在上楼梯的时候突然说要在门口堆雪人,若冰见我遇要往下蹲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说道“孩子没脑子你也胡闹是不是,赶紧进去这大雪地寒气重,你还堆雪人,胳膊腿都不想要了是吧。”
“儿子,妈妈身子骨不行,咱进屋里玩好吧·”·“嗯,那好吧·”·儿子没堆上雪人也没不乐意还是乐呵呵的和我们进到屋内,到了屋里若冰先去换衣服,推开练功房的门,里面的舞者们正在做练习动作。
若冰将长长的头发扎起一条马尾,修长的脖颈露在外面,看着看着竟看入了迷,后来若冰说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用那种眼光看过她了,我问她什么样子的眼神,她却对我开玩笑的说,臭流氓的目光。
好笑的事儿子见我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动自动朝若冰跑去,小家伙在若冰的指导下也是有模有样的比划起来,我看着若冰耐心的教儿子跳舞想起来严苛的妈妈,我想若是妈妈也想若冰一样叫孩子练习舞蹈我想我也不会那么的厌恶她吧。
因为我们来的晚所以没练几个小时便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牧鸽在我抱着儿子同若冰以及陈丽凡两人往外走的时候迎面碰上··“温老师你来啦,若冰姐,陈姐,你们出去吃啊。”
“嗯,是啊,牧鸽走走咱一起去吃吧,今天啊温老板请客可得吃好的,是不是啊温大老板·”·“呵呵”·陈丽凡啊陈丽凡,你故意的吧,我当时面部肌肉一定在抽搐,若冰随后也顺着陈丽凡的话接到“是啊,一起吧,今天无忧请客,让她带着我们去吃大餐。”
·“好啊”·好么吃饭的地方是陈丽凡挑的,菜是牧鸽和丽凡点的,我眼睁睁看着她俩在那一顿能指,我的钞票啊··“女士您是刷卡还是现金”·“那个……刷卡”·你奶奶的童牧鸽你真会点啊,一瓶酒就两千多你喝金子啊,还有陈丽凡你够狠真会选地方,这地不带个金卡或是带着万八千的谁敢进来,简直就是吃一顿饿半年的节奏。
从吧台回到桌位坐下若冰正和她们聊天,我无聊的职能玩孩子,摆摆他的胳膊又揉揉他的头发最后捏捏小脸蛋,但饭菜以及酒水都上齐后大家开动··我这拿着叉子刚要下手牧鸽先给若冰到了红酒,然后给丽凡,我都到了些许,她说“若冰姐,陈姐谢谢你们帮我,小妹我谢谢两位姐姐对舞团的支持。”
“牧鸽,你看你客气啦,我们都这么熟了,能帮的一定帮,再说了舞团也不是你们一个人的啊是我们大家的,我和若冰在舞团呆着年头比你久多了,是有感情在的,谁也不想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关门不是,你放心我们不会向其他人一样另寻出路的,若冰你说。”
“我,嗯,丽凡说的对·”·“若冰姐,演出的门票都卖空了,大家都很喜欢你,我也和大家一样很期待你的演出·”·“谢谢”·“能够让若冰姐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童牧鸽你当我空气啊,你行啊公开挑衅是不是,让若冰回到属于她的位置是你应该做的,你让我深处何地,当时我真的都快喷火了,可我最终还是没做反应,难得和锐冰来这么高端的地方吃饭,千万别让自己的坏脾气扫了她的雅兴。
“若冰姐,晚上的酒会我去接你吧·”·“这就不必童小姐劳心劳力了,我陪着一起去·”·“温老师亲临,荣幸荣幸·”·“客气了,童小姐。”
童牧鸽你够阴的啊和我玩这套,行那我就陪你玩玩,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干什么,想激怒我,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 ·第12章 第十二章·我拼命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别在外面和若冰发脾气也别当着外人的面让她难堪,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三点回家,刚上车我就开始哀嚎。
“我的人民币啊,一帮黑心的王八羔子,敢情不是自己花钱使劲造啊,哼哼哼哼,心疼,肝疼·”·“你屁股疼不疼”·“疼”·“你不是天天在我面前吹嘘么,才花了小一万就哭穷了。”
“我给你花和给她们花那是一个概念么,给你花多少我从来都没卡克过,给外人花一毛钱都觉得心理不舒服·”·“小气”·“我就是小气了怎么地吧,你以后离童牧鸽远一点听到没有。”
“一顿饭你至于么”·“至于,至于,就至于,你看看你身边都什么人啊,一个陈丽凡就可以了,在来一个我非得牺牲不可,我可告诉你了,不许和童牧鸽来往了听到没有,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现在我也只能接着心疼饭钱的由头来说出心里话,若冰无奈的摇摇头也没搭话,我不知道她是在觉得我不大方还是在认为我是在和她耍小脾气撒娇,不管怎么想,若冰这是我第二次提醒你离童牧鸽远一点,她目的不纯心怀不轨。
将儿子送去妈妈那然后回家换衣服,若冰换了一套到膝盖的小礼服,她又在外面搭了一条毛绒披肩,我觉得她很有贵妇的样,但我的锐冰非要当贫民我也是不要不要的了。
“你就穿这身去,不换一身,你不是要陪我一起去么·”·“嗯,咋滴嫌弃我啊,我穿这样给你丢人了·”·“不是,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你以往不都是穿长裙的或是旗袍的么。”
“这什么天,你想冻死我啊·”·“啊……,你……·”·“行了,你赶紧的吧不是七点么,走了走了。”
“哦”·还处在疑惑不解中的若冰被我拖出了家门,的确我故意身着一件极为普通的黑色呢子大衣去赴酒会,若冰,我穿的花枝招展去陪客户那是应酬是工作,但今天情况不一样陪你是私事,所以没必要取悦迎合任何人,我就是我,最为平常的模样。
曾经年少的我并不觉得有所谓天意的存在,我只相信事在人为,可随着年纪的增长阅历的增加,我开始发现有些时刻还真是老天爷给你开了个玩笑··这场晚宴的主人竟是惠雯口中那高深莫测的女人,高总,高暖。
我陪着若冰进入宴会厅的时候欢声笑语一片,靖琳玉优雅高傲的站在高总右手边的位置,她的淡粉色长裙将她的冷艳气质凸显的越加的魅惑··我不知道若冰看到此时此刻和高总站在一起的靖琳玉是怎样的心情,松开牵着她手的手指抬起手臂环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走过去。
“若冰,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高总看到我们走向前首先开了口,她伸出修长的五指和若冰握手,笑着和其寒暄,这应该是靖琳玉和若冰彻底断了之后的第一次正式碰面,场面僵硬的快要和外面冰冻的天气有一拼了。
“温无忧,我们去那边说几句话好吧·”高总开口说要和我谈话我看了若冰一眼,又看了靖琳玉和她身边的童牧鸽一眼似乎感应到了这里面复杂的关系,和若冰交代几句后我跟着高总上了楼进到一间客房内。
“请坐吧,老熟人·”·“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好像都没有自我介绍过是吧,本人高暖,重新认识一下吧,温无忧,温老师·”·“怎么,和我没话说,还是你不想说。”
·“高总,别来无恙吧,你和我我们之间你觉得应该怎样聊天·”·“果真是长进了不少啊,温无忧,来这是我自家庄园产的酒,你尝尝,味道如何。”
“很抱歉高总,我不会品酒·”·“温无忧,你知道我们家是靠什么起家的么,助听器,而我也是佩戴者之一·”·“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小时候我听不清周围的小孩子说什么,琳玉就画图或是写字给我看,几年后我学会了唇语也配上了高配的助听器,琳玉说助听器磨耳朵晚上睡觉不要戴让耳朵好好休息。
十几年后我们都长大了,她有了喜欢的人,我想要她开心,温无忧,我话与此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抢走靖琳玉初恋那人的下场是什么”·“也没怎样,坚持不下去分手了,离开这里了。”
“童牧鸽”·“是我安排的,她很感激我们为她在童家争得一席之地,当然她曾经迷恋过琳玉·”·“你利用别人的感情达到自己的目的,高总,你可真残忍。”
“首先我并没有让她去,其次是她自己要求去的我也只是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罢了·”·“拆散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没有,但解气,温无忧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让琳玉和若冰平静的生活掀起了波澜,更是因为你琳玉整天郁郁寡欢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所以你做的孽要自己来还。”
“高总,我曾以为童牧鸽是个阴险的家伙,现在看来我错了,她不过也就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虫而已,高总,你知不知道那个女孩已经陷进去爱上若冰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深陷其中难已自拔的,即便她成功了若冰和她在一起了,这样的结果是你想看到的么,难不成到最后你还想一脚把童牧鸽踢开重新撮合若冰和靖琳玉复合么。”
“为何不可”·“高暖,既然那么爱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你不担心不痛苦么,你这样做你以为你的琳玉会感激你么,她会觉得自己对你而言并不重要。
你既然爱她好好的珍惜她把她放在身边不好么,何必大费周章的安排,去毁掉别人的人生破坏别人的感情呢·”·“我只想她快乐”·“高总,我不会对童牧鸽手软的,我也想要劝劝你,默默的爱了三十年,该到头了,如今她就在你身边别在把她推向别人,用你的心给她幸福以及今后所有的快乐,靖琳玉既然答应和你在一起必定是有足够的理由的,不管是你救了她还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了她最大的温暖都好,她现在需要的是你,需要你的坚毅,你的深情。
若冰一直对靖琳玉心有亏欠,她最希望的就是靖琳玉可以找到一位全心全意铺在她身上的人,给她最大的依靠·”·在高总的身上我看到了不求回报的付出,她对靖琳玉的爱让我钦佩,每个人都有爱的方式,付出或是获取都是个人意愿,高总的爱深不见底,在我们的她话里她虽然满是对我的恨意,但言语里都是对靖琳玉的爱,我想若冰应该可以放心了,因为靖琳玉从始至终都不缺真正疼她关心她爱护她的那个人,只不过一个不曾留意,一个又隐藏的太深。
若不是靖琳玉轻生或是高暖会将自己对靖琳玉的爱意藏到入土那天也说不定,网上说,有一种爱叫做成全,但我个人觉得,成全的爱是因为对方不爱你或是不再爱你,若是还爱,还有那么一点爱,在彼此不被痛苦的折磨下请去努力的寻找遗失的快乐,让爱继续。
从楼上下来时牧鸽同若冰一起去给在场的每一位来宾发邀请函,我在走过靖琳玉的时候和她说“高总很爱你,爱了很多很多年,好好珍惜她·”·整场高总一直将靖琳玉护在身旁,递过去的酒水她都替其一一当下,回过神在若冰又一次将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时我玩味的勾起嘴角读者她谄媚的笑,我的情没有高总的长更没有她的深,但我是幸运的因为这个女人她爱我,我也只会让她爱我一人。
“笑什么”·“我怎么今天才发现你酒量不错啊”·“哦,是么·”·“不是么”·“呵呵,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季若冰你好啊,骗了我这么多年,你这酒量能和两杯红酒就醉了么,好啊,当年你故意装的是不是,就是为了打我出气是不是·”·“哼,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你不知道,逗我呢,你当年给我打惨了,你第二天起来看见我还坐在沙上没上楼睡觉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疼了,动不了,你以为我不困不想睡啊,你说说你当初暴削我多少次,次次都下死手啊你。”
“咳咳咳,那个……,当年你该打,活该·”·“你……你……”·“好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记得那么清楚,小心眼。”
“哼,我打你个试一试,真是的·”·“无忧姐,你也来啦,姐妹们这是温老师·”在和若冰逗嘴时遇上一个小妹妹,她拉着她的姐妹们一起过来我们这边,“是你啊,怎么今天不用在家里用功了。”
·“嘿嘿,偶而也要出来放松放松么,姐,惠雯姐怎么不在你身边呢,她什么时候还举办happy记得让她喊我过去·”·“呵呵,你可别和她瞎胡闹啊。”
“没有没有,惠雯姐可厉害了,教了我好多知识,我特别爱听还给我介绍男朋友呢·”·“哦,是么,那成没成啊·”·“没有,接触中。”
“这是你嫂子,这个那去给你们姐妹们发发·”·“嫂子好”·“你好”·“嫂子你真漂亮,怪不得无忧姐一直藏着不让我们见见呢。”
·“去去,没事去一边玩去,到时候记得过去看演出·”·“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切,小鬼·”·小妹妹乖着闺蜜的胳膊走开了,若冰转过脸笑盈盈的看着我说“挺受小姑娘小伙子喜欢的么,你这都多少个弟弟妹妹了,无忧姐,叫的真甜啊。”
“呵呵,那个都是惠雯招惹的,不管我的事情·”·我和若冰离开的时候童牧鸽还在和别人攀谈喝酒,我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给若冰穿上,离去前我望了不远处的牧鸽一眼,心情复杂。
 · ·第13章 第十三章·原本以为搬个家么提着包就走呗,结果当志刚人等一个纸壳箱子一个纸壳箱子往外搬的时候,我也是满脑门子的细汗··“姐,你别动,我们来就行,去楼下等着吧。”
“若冰,啥时候能收拾完啊,都两个小时了·”·“快了,你那还有些衣服叠起来放进箱子里就好了,你别在这添乱,带着儿子下楼玩去。”
“还有啊,那么多·”·“你以为搬个家轻松啊,赶紧的别在门口堵着,在碰到你,出去·”·“哦”·随后我被若冰赶出来,儿子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脖子看我那说不好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带着儿子下了楼在车门边我拿着遥控盘玩小汽车,后来回想起当时儿子望向我那无可奈何的表情估计我也是那时给儿子留下来不靠谱的记忆。
若冰等人最后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马上快要一点了,饿得我双腿直抖,我说先去饭店吃完饭再搬吧,我早餐还没吃呢,饿得不行了要晕倒·若冰没发表意见其他人等说好,就这样我们在家附近的菜馆坐下点了菜。
“你慢点吃,有那么饿么·”·“嗯嗯,饿·”·在我往嘴里猛噻肉肉的时候若冰放下儿子向我这边看来,我真的是饿所以也并没有理会她继续闷头奋战,总于在觉得胃撑了以后停顿下来。
“吃饱了”·“撑到了”·“出息”·“嘿嘿”·“走吧,早搬早完事·”·“唉唉,这就走·”一听若冰说要走我起身去结账,然后出门上了车,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将行李运进我的新家。
“志刚,这是XX餐饮的餐劵,你带着那些小伙子去吃吧,使劲吃这是两千块,去吧。”·“嗯,好嘞,那姐你们慢慢收拾我们现撤了·”·“去吧,吃好玩好啊。”
志刚带着其他人走了,一楼大厅里摞了好几排一人多高的纸壳箱子,若冰在哪里一个一个的打开往外拿东西··“我找个保姆来吧,你一个人能行么,这可比我们以前那个家大好多,别累到你。”
我本来是想体恤体恤若冰,不聊好心被人当成臭显摆,若冰白了我一眼之后开口道:“咱不是被人伺候的命,老板您不用费心了·”·“切,浪费我吐沫,老板我上楼了,保洁阿姨您感觉收拾,一会老板要吃饭。”
“吃吃吃,你还能知道点别的不,猪啊你·”·“哼哼”·嘴上说着顺手打开一个箱子开始和若冰一起整理其东西来,这一件一件的摆好然后整理好累得我直接卧倒在沙发上。
咕噜咕噜……·“爱妈啊,快八点了,这家伙比上班还累,不行,以后不要休息在家呆着了·”·“你说什么”·“我说我要上班,不要回家。”
“嗷嗷嗷嗷,耳朵,疼·”·“不打你不长记性”·“你暴力”·“你想怎么滴”·“吃饭,睡觉,打若冰,嘻嘻。”
“美死你,叫外卖吧,明天我开车出去买菜·”·“哦哦”·掏出手机点了外卖,一个小时后门铃被按开,当儿子抱着肯德基全家福的小圆筒肯鸡块的时候若冰狠狠的瞪了我好多眼,我心想了,儿子跟着你也挺遭罪的,改善改善好了。
吃过晚上上楼洗澡睡觉,躺在床上的我哼哼了半天才消停,若冰骑在我身上给我按后背,“好点没,看看能动不·”·“你先下来,我自个活动活动。”
“哦”·后背又拧筋了整个肩膀都僵硬到不行,若冰从我身上下去后我活动下肩膀然后翻过身去仰面躺着,“嗯,好了,不疼了·”·“找个理疗医师给你看看吧”·“不用了,没时间去看。
哦对了,你演出的时候我应该能过去,我明天去公司把时间表排一下,星期四我的出差去xxxx你给我多带几件厚实的衣服,那边据说零下二三十度”·“怎么去那,挺偏僻的吧,你怎么打算在那开学校。”
“前几天去教育部一趟,国家要大力提高偏远山区的教学质量以及优化教育资源多元化发展,因为政府给私利学校提供大力度的优惠政策,所以我打算过去看看当地学生的情况。
你知道学艺术的资金门槛不低,就算是降低学费我也得估量一下声援情况,别再因为学校是开了,到时候没有学生岂不是白投了那么多的钱·”·“无忧,要不然你把那边的学费降到和公家的学校一样多吧,你有没有想过做些公益项目回馈社会,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得到帮助。”
“这个”·“无忧,特定的环境采取特殊的手段,也可以帮助你树立良好的形象·”··“我到时候看看吧”·“无忧,你一直生活在富足的环境下,我也曾一度想带你去我的家乡看看,那里是一个青山傍水的小镇子,我虽然离开那里很多年但是那里的天空能看到你想要的璀璨星空,当初我也是在那里开始了我的舞蹈梦。
后来爸爸妈妈带着我和弟弟来到了城里生活,但我依旧会怀念那里的安静和平和·”·“你怎么没和我说过这些”·“没什么可说的,你提到了我这才随口和你说几句,好了,很晚了快睡吧。”
粗心的我对若冰到底了解多少,若冰很少和我以及她家里以及没认识我之前的事情,我也是在那个晚上才知道若冰居然是小镇姑娘,她的真挚纯朴带个家乡固有的味道。
我和惠雯古语以及公司里的各部门主管一起上了通往xxx的火车,“预算是多少”在卧铺里我问惠雯,她翻出报表看了看说:“最少七百八十万”·“工期要多久”·“如果地皮审批快的话,也的一年。”
“给团里打个电话,让没有巡回演出任务的团员到那边进行为期一周的表演·”·“那边太冷了吧,不得冻感冒啊·”·“没有条件制造条件也要上,你去打个电话安排下。”
“得,你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去打电话·”·“你把经小王和古语给我叫来”·“温总您找我们”·“进来,古语你和小王你们两个回去协调一下,在预算的基础上在家四百万。”
“好的温总,我这就过去做报表·”·“辛苦了”·火车坐了三整天才到,下车时破旧的站台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来接我们的政府人员给我们安排了住宿,当天我就和当地的教育局领导碰了一面,他说:“这里有很多的天然资源,但是由于地理位置偏僻导致了消息闭塞,这里只有不到五辆火车到达,外面的人不愿意来,孩子因为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早早错学去打工,儿童失踪率也逐年攀升。”
当天入住当地酒店后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人去参观当地尽有的公办中小学,经公务人员给我们介绍说:“这里只有这一家学校,小学和初中是连载一起的,教师也是年纪较大的老教师,年轻的教师特别少,有的来了没呆上几年就走了,这里的孩子能考上市里高中的数量也少。”
我们在两天的行程中徒步走过被冻实的河流,站在冰面上看向脚下的冰城,我问:“来这的商人大都做什么项目”·对方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基本上都是建厂搞生产的,也解决了一定程度的就业问题。”
“用童工没人管么”·“管不了,你也看到了,我们这边就是这种情况·”·“我能问一下地皮什么时候可以批下来”·“你要是定下来我回去立马打报告争取最快速度”·“行,关于合同以及金额的问题我会让我的团队和你们做最好商定,期待合作愉快。”
说来也是怪了,以前我一直想当个坏孩子,现在我一心想成为商人,可到最后我都没有彻底变坏也没有变成唯利是图的纯正商人··回到住所惠雯雯我就这么定了是不是太草率了,在多考虑几天再看看呗,我背朝天花板的趴在床上对她说:“我的个天啊,我这把骨头都给我冻酥了,我不能再呆了,你们自己谈吧给我买票,我要回家。”
“哎呦,敢情你这是早完事早解脱啊·”·“你说的真对,你也赶紧回去吧,这边太冷了·”·“老板,我还的在这等舞团过来呢,我能早回去么。”
“哦,那我就管不了了,你自个安排吧·”·“哎呀呀,混蛋,就知道欺负我·”·“哎呦,别锤我后背·”·我不是不想再多待几天欣赏璀璨的星空和美丽的大自然,这气候我真是消受不了,所以我隔天早上七点就上了往回返的火车。
在火车站,惠雯来送我·“你自己坐火车回去能行么,还是让小李陪你回去吧·”·“不用真不用,想当年我一个人走过多少个国家都没事,不就三天么,没问题。”
“我把你到站的时间和车次都发给若冰了,你下车以后看着点人,别光长了两个大眼珠子用了当摆设听到没有·”·“听到了,好了好了,走了啊。”
“车上小心扒手”·“知道了,我上去了你快回去吧·”·和惠雯摆摆手转身上了车,也不知道怎么弄得,第二天夜里开始发烧,躺到第三天的时候已经烧糊涂了,列车员问我话我都听不明白。
“先喂点药吧,这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站了·”·“打电话联系家属了么”·“已经联系过了,救护车也在火车站等着了·”·“好,你在这照顾着一会我让人给她背下去。”
“好”·迷糊间我听到一男一女对话,后来火车到站后两名男列车员一个背着我一个拎着我的行李箱下了火车,再后来我听到若冰喊我,然后我就没了感知。
这场病给我弄得活活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我妈若冰还有她妈轮番照顾我,惠雯在五天后惠雯来医院看我,她乐呵呵的拿着香蕉在我眼前晃··“真是老了,身子骨太脆弱了,我看啊你还是退休在家里养老吧,公司转交给我就好了。”
“滚一边呆着去,说谁老了呢,我没老,我是青壮年·”·“呵呵,你要是青壮年我就是少女·”··“我呸,臭不要脸。”
“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啊”·“你啥不学点我身上好的地方呢啊”·“你身上有好的地方让我学习的么”·“滚出去”·“哎呦,瞧你真小气,好了我来和你说一声,合同签好了,安心养病吧。”
“出去,出去,不愿意看见你,这么心烦呢·”·“若冰,你回来啦,你看看她什么德行,我好心来看她居然让我滚·”·“就让你滚”·“对不起,本小姐不会那技能。”
“她啊在医院呆烦了”·“我看出来了,医生说怎么样·”·“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昨天做检查的时候查出来一些别的毛病,倒是不碍事就是的休养。”
“唉,在让她挺几年吧,现在公司正处在上升期她不在好多事情没发进行·没事就好,你陪着吧我走了,温老太太我走了啊,公司见啊·”·惠雯走了之后若冰将手里的饭桶放下拉开椅子坐下了盯盯的看着我,她这么一看吧弄的我浑身发毛,我问“你看我干什么”·“以后那种地方你别去了,让别人去。”
“不行,我不亲眼看我不放心·”·“工作重要还是命重要,温无忧,你怎么总是搞不清重点呢,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能让我们的心踏实一点不。”
“我…”若冰说完眼眶都红了,我看着她没敢开口,妈妈来的时候若冰背对着我面向窗口站着,“妈,我出去下·”·“唉,去吧。”
若冰捂着嘴快步出了病房,我无辜的望着自个老妈,妈妈看了看我有些浮肿的手背说:“你啊,拿折磨我们为乐是不是·”·“怎么会呢”·“你啊,真是欠骂,欠打,不打不骂不老实。”
“我又怎么了我”·“行了,懒得跟你说,睡你的觉吧啊·”我妈现在也是越来越不爱搭理我了,我做错什么了我,这一个个的都说我,睡觉就睡觉,还不问了呢。
出院那天我被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个严严实实,我手一拽围脖就会立即被若冰在下一秒拍掉··“不舒服”·“不舒服也得戴着,你自己什么体格不知道么,还想扎针是不是。”
“不想,但若冰不用穿成这样吧,多不方便啊·”·“闭嘴”·好么直接剥夺了发言权,就这样我被强制拖回了家没有去公司开会,待第二天我出现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惠雯都乐喷了。
“哈哈哈,北极熊·”·“你别光顾着乐,帮我往下拽啊·”·“哦哦,来了·”·“哎呦我可算是喘口气了,都闷死我了。”
“舒服了”·“嗯,你都不知道若冰现在根本不让我说话,我一开口她就让我闭嘴,你看看给我套了多少层,这叫什么,有一种冷叫你媳妇觉得你冷。”
“哈哈,我数数是不少,她是怎么给你硬套上去的呢我就纳了闷了·”·“别说你,我都服了,去去赶紧叫人开会·”·若冰的演出在即她最近下班比较晚,孩子放在妈妈那照看着,我又一次开会开到很晚才结束,在和惠雯一起往外走的时候我开口到:“这阵子忙忘记和你说了,高总高暖,前一阵我陪若冰参加宴席碰上的,童牧鸽,她们之间认识。”
“你是说,童牧鸽受人指使,幕后操纵者是高总·”·“她说不是,是对方自愿的·”·“那孩子被人当枪使了”·“有可能”·“那你打算怎么办,她现在帮助若冰重回舞台,你是不是找个机会和若冰挑明。”
“以前有想过,后来知道了真相不太想了·”·“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直过下去,留个炸弹在若冰身边还是不好吧·”·“看看情况再说吧,若冰的性格你也知道就算她知道童牧鸽对她另有所图,她也不会对她采取什么手段,只要不逼到死角她不会选择撕破脸皮的。”
“这种性子的人说好也好,说难搞也真是难搞,若冰过几天就演出了要不要我帮你定个花篮送过去·”·“嗯,行·”·“你还送点别的东西不”·“送啥啊”·“自己想”·“想不出来”·“废物”·“滚粗”· · ·第14章 第十四章·和惠雯在公司门口分开开车往家驶去,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推开大门刚要喊若冰便听见从屋里传出一位男士的声音。
“无忧啊,回来了·”·“王台长,您怎么来了·”·“唉,无忧,叔叔有事求你·”·“王树,您屋里坐,瞧你这话说的,我都不敢接话了,什么事情您说便是,谈不上求不求的,你让小辈如何受得起。”
“好好,以前王叔没白疼你,无忧,这么个事,王叔我呢明年就从台里退下来了,今年最后一年抓春晚,你是知道的,春节晚会几亿双眼睛盯着呢,这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舞美不尽如人意,王叔想请你帮个忙去做总指挥。”
“这………”听过王叔的话我抬眼看相坐在对面的若冰,我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随后我开口推脱到:“王叔,您那么大型的重要的晚会,交给我这么一个没有经验的人不合适吧,在有王叔你也知道我已经不跳舞了,对于舞台的感觉也差了许多,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帮您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可以么。”
·“无忧,王叔张回嘴你就这么给拒绝了,这样,现在节目还在审核中,只要你愿意帮忙我给你的舞团留一个名额你看可以么,这可是春节晚会,你不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你的舞团家喻户晓么。”
“王叔,你这是不给我留退路吖,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让我考虑考虑,我知道您着急,但这事对我来说任务太艰巨了,你得容我想想·”·“行,那无忧,王叔明天在台里等你,早点来。”
这老头行不行了还我说同意过去帮你帮了么你给我多钱啊你就自己把这事给定了,送走了来人上了楼关了灯躺在若冰身边··“王台长早些年给了我们不少的机会,他估计也是没招了才来找的你,你看台长愁容满面的也不容易。”
若冰在我翻身的时候开了口,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我就是不明白了她怎么那么好说话,指不定我不在家的时候那老头和她说了些什么,不然若冰怎会帮他说话劝我过去帮忙,那么高压高强度的排练以及现场督导我的身体别说以前吃不消,现在更是难以支撑,前一阵她还骂我要工作不要命,这怎么还让我去帮忙,岂不是自相矛盾么。
·她见我不回应又开口说:“难道你不想让你的舞团登上亿万人瞩目的舞台么,这多么好的机会啊·”·“你……,可是……我明天一旦过去了,可就要等到大年初一才能回家,你的演出……。”
若冰的演出我一次次的错过,还有就是让我担心的童牧鸽的关系,正当我想认真的着手去处理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时突然横叉进来这么一档子事,我可不想最后得了天下失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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