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番外 by 贝繁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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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番外 by 贝繁月(2)
·左翻翻右翻翻这个闹心吖,最后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来瞪着两眼珠子望天,若冰被我折腾的也困意散去些,她随后握上我的五指说:“没关系,就算你不在我也会跳给你看。”
“若冰,其实有件事情我不太想和你明说,我知道你不愿意亏欠别人,但是我真的很害怕你会不要我·”·“怎么会呢,什么事情我听听。”
“就是那个童牧鸽她一年前刚接手舞团的时候就和我说过,她会为靖琳玉报仇不会让我好过,还问我你会不会爱上别人·我当时觉得很可笑也没把一个小屁孩放在眼里,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那个晚宴你还记得吧,靖琳玉和高总在一起,我和她上去之后你知道她和我说什么了么,她说因为我的出现才导致靖琳玉痛苦不堪在和你分开后萌生了轻生的想法,所以她说该我还债的时间到了。
若冰,我是真的怕,所以我开始大幅度的压缩工作日程争取留出来多一点的时间陪你,若冰,我知道这几年我情绪不好你过的也不是那么舒心,若冰,我不是不愿意让你出去工作做你喜欢的事情,就算你要跳舞在我身边跳难道不好么,我不是控制狂我也没那个必要去控制你,若冰,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能够和你在一起,我真的经受不起一点风吹草动了,算我求你体谅体谅我好不好。”
若冰我本不想让你劳心劳神的处理这种感情纠纷的,你本就是无辜的,可是我也真的是没办法了,这一去兴许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的忙碌,我不想我们心生间隙,我也不想和你因为外人的事大动干戈,原谅我让你背负起不该由你承担的责任。
我脆弱的像个渴求温暖的孩子一样蜷缩在若冰温暖的怀抱里,她的唇吻过我的额头吻上了我颤抖的睫毛,她说:“你该早点告诉我的,乖,别怕别怕,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什么都不会,睡吧睡吧。”
那晚若冰如同哄孩子睡觉一般将我哄入梦中,在梦里我听到若冰一遍又一遍的喊我回家,快点回家··第二天早上我便在若冰的嘱咐声中出了门去台里报道,去之前我给惠雯打去电话让她安排志刚他们过来。
到达演播大厅的时候评审组导演组所有工作人员全都在位,王叔看到我出现在演播大厅的时候脸上紧绷的肌肉松懈些,他快步的向我走来然后带我去和其他的工作人员认识,在大概熟知情况后我们快速进入了严谨的工作模式中。
惠雯带着舞团来的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我递给她一个盒饭说:“下午我们第一个上,你选好演出节目没有·”·“嗯,选的是新编的舞蹈,没跳过,这是第一次正式彩排,也不知道行不行。”
“嗯,没事到时候我看看,我昨晚和若冰说了,童牧鸽和高总的事儿·”·“嗯,挺好的,你是应该告诉她,免得到时候让她们钻了空子。”
“可是若冰她……,我怕她吃亏·”·“你怕她吃亏,放心吧啊,就算你被大卸八块人家连一根头发丝都少不了,若冰可比你招人喜欢啊,省省你那心吧。”
“不是,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好好工作,剩下的事情你就交给若冰自己去处理好了,她可比你会处理·”·“呃,是么。”
“是是是”·惠雯说这是我早就应该和若冰挑明,还说若冰在处理这种事情上比我强多了,我不解她也不解答给我听·春晚进入倒计时状态,我们整个节目组最后进入全天无休的备战状态,这种强度我已经好多年没经历了,累得我濒临虚脱。
“慢点下台阶,头晕不晕·”惠雯在我身体摇摆的瞬间将我卡住,我被她架着一步步下了舞台,“那个……我在强调一次,舞着跳起的时候灯光在慢慢开。”
我便往下走边唠叨,下了台惠雯将我架回休息室给我放倒在单人床上··“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还行不行了·”·“呵呵,不行也得行啊,还有最后几天了,咬咬牙就熬到点了。”
“这是若冰演出的视频你看看不,我给你冲奶粉去·”·“哦,拿来我看看吧·”接过惠雯递过来的手机按了播放键,这场演出名为《想你》,若冰的身姿曼妙如初,看着看着我红了眼眶,在那段纠结的心情复杂的情绪里我看到了若冰眼里的期待和望眼欲穿,我承认我不是一个细心的人,也不是一个合格女儿,爱人和母亲,我在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无一例外都是失败的,但她们却依旧将我高高托起仰头观望。
·“给你趁热喝,你不知道现场很多人都看哭了,无忧,若冰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也承受了很多,其实啊她的承受能力不比你差,人也比你成熟稳重·你放心吧,就算靖琳玉高总和童牧鸽加起来她也不会动摇的,你啊可真有福气能遇到那么好的女人。”
因为全方位戒严所以直到春晚当天我都没有给若冰去过一次电话,晚会在全国人民的注视下拉开序幕,我和所有的工作人员满手心的汗在舞台后方注视着前台的一举一动生怕出了散失,按理说经过上千次的彩排不会有重大事情发生,可即便是小小的瑕疵也会让我们熬到体力不支的人感到遗憾。
所有的流程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晚上十一点半当志刚带领一帮年轻舞者走上灯光璀璨的舞台时我紧张的情绪到达了最高值,惠雯怕我撑不住拿了一把椅子给我坐,但我却非要固执的站在暗处仰头看着志刚翩然起舞。
那段舞蹈我一共改了十九次才最终将最终的成品展现给大家,我甚至深刻清醒的感觉到当志刚挺身而起时指甲刺进手心里的痛感,音乐缓缓流淌灯光慢慢展开,所有的汗水虽有的付出在台下观众给予热烈的掌声时终得欣慰。
紧张里我错觉的看见志刚背上的图腾随着他的舞步在不断枝长,古老的传统图腾结出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最后谢幕的时刻全部开放,这场演出之后我迎来了事业的第二个颠覆,惠雯说一切都是命,命里你本就不属于家庭,不会被恩怨情长牵绊住向上的脚步。
·我说,这不是命,是我的家赐给我的幸运··演出的成功让志刚一舞成名,也让我的舞团得到了更对的关注与荣誉,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我在演播厅大厅同主持人一起祝福大家春节快乐。
“姐,你困了就睡吧·”时隔多年后我再次被志刚抱起,他已经不再是稚嫩的少年岁月的历练让他成为了一个刚毅的男人,我半眯着双眼看着他车辆想起了他十八九岁时青涩的模样,我说:“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胆小的要命,都不敢直面和我对视。”
“可不是么,那个时候我哪见过大人物,在我眼里姐你当时和神仙才不了多少,那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现在登台还担心么,刚刚跳的很好很出彩,在上面跳的时候有没有紧张。”
“没有,一点都不紧张·”·“真的么”·“嗯”·“为什么”·“因为有你在,所以我不紧张·”·“我这么管用”·“嗯,姐在我的生命里现有的你而后才有的舞蹈。”
这样的话从志刚嘴里第二次被提及,第一次是我带若冰去舞团哪天,那个时候志刚冲动而莽撞,他大声的质问我,为什么,姐,问什么是她,为什么··不上眼最终在志刚宽阔的胸膛里睡去,这一觉很沉很长,志刚完成了他的心愿成为了我最为耀眼的弟子,没有之一。
从那之后人们会在电视里看到一个杰出的男舞者在介绍自己的时候这样开口到:“大家好,我是温无忧,温老师的弟子,我叫李志刚·”·我的名字总是被可爱的志刚放在前面大声出口,他的那句,姐,在我的生命里先有的你后有的舞蹈也连同他的坚毅一同刻在了记忆中无法抹去。
 · ·第15章 第十五章·为了替高总解气也为了受伤的琳玉,我自由成为诱饵接近季若冰以来刺痛得意的温无忧,在一年多的相处时间里我发现当初的报复心理从而转从了爱慕之情,甚至我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若冰那恬淡的笑脸。
果真季若冰是一个一旦深处起来便会令人着迷的女人,起初她对我的邀请带着抵触情绪,慢慢的她的抵触不在那么明显随着接触的深入她的态度也随之发生了改变··她有一个孩子,有一个总是不在她身旁却令她日夜思念的爱人,那个人便是温无忧,从琳玉身边将她抢走的女人。
我一直想不通温无忧哪里好,不论是从容貌气质还是言谈举止都没有若冰的分毫得体,她季若冰到底爱那个家伙什么··又一年的大年三十夜一个人过,在我生命中的二十多年里我一直渴求的温暖与关怀在妈妈去世的那一刻灰飞烟灭,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对我冷漠和冷言冷语的女人,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无私的爱着我的人。
我想她特别的想,妈妈去世后我去夜店买醉麻痹自己,家里人都说我是一个败家女百无一用,很多时候我甚至觉得她们说得很对,我的的确确没什么用处,活着还浪费钱。
遇到琳玉那天她喝多了,我们两个人兴高采烈的划拳喝酒然后一起摇晃着去酒店开房,我自暴自弃的放弃自己,她也一样用同样的方式折磨自己··那夜我将自己的身体以及初夜都给了她,很疼但是我不愿她,因为是我自愿的,与她无关。
清晨醒来后她发现了床单上的血迹,她在穿上衣裤的时候对我说她会补偿我的初夜,她说如果知道我是第一次她绝不会碰我·后来她走之前扔下了一张名片给我,说有事情打电话给她就好,她很忙没时间处理这种烂事。
那是琳玉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冷酷的真是个混蛋东西··我将名片收起来只是收起来并没有过要电话的念头,从酒店出来出租车顺后停到我身前,理了理略微散乱的头发拽开车门回去我这辈子都会憎恨的童家。
半个月后再一场宴会上我因为说错了话被爸爸训斥,他当着外人的面毫无保留的骂我废物,骂我没用的东西,我笑,握紧了酒杯··“童总,听说你对xxx很感兴趣对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线,冰冷的让人感到心里发寒,爸爸在琳玉走到眼前后满脸堆笑着说:“琳玉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你爸妈还好吧·”·“她们啊,不知道去哪里潇洒去了,留我一个人照应公司可是辛苦着呢,童总不知道我可否借用令爱几分钟的时间。”
“哦哦,好好,你们年轻人聊·”·我知道后来琳玉说要和我交往其主要目的是为了爸爸看上的那单生意,而那个时候无助的我即便是被利用我也会感谢她在我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没有让我那样的倒下去。
·虽然琳玉外表很冷但她人并不坏,她虽然利用我得到了那单生意却也帮助我得到了一笔可观的经济收入,爷爷说,童牧鸽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女,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给我滚,滚出童家滚。
说实话对于琳玉更多层面上的是依赖,我喜欢依靠在她身旁,直到遇到若冰之后我才遇到爱情,真正的爱情··若冰演出那天温无忧没有到场,我问她:“若冰姐,温老师怎么没来。”
她回答我说:“无忧去参加准备春晚的工作去了”我又问:“那她又不能陪你一起过年了”她随后轻生的嗯了一下,没在回应我··每一次提及那个人我都能在若冰的眼里看到被她压在眼底的失落和无奈,她是那么的期待那么的想要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演出当场为她喝彩,可每一次的等待换来的都是空欢喜,都是无限的没落的继续等待。
我心疼,心疼这个无怨无悔执着等待的女人,我想要抱紧她告诉她,累了就不要再等了,她不会放掉自己的事业过来看你的,放弃继续等待吧··春晚的尾声我看到电视机里出现无忧舞团的字样,听说跳独舞的男子是温无忧最得意的门生,也是她多年里唯一收的徒弟。
我不懂舞蹈但在舞团呆时间久了也略知一二,不得不承认那名舞者的技艺精湛,动作赶紧利落缠而不绵··当子夜钟声响起之时我双手合十,默念到,妈妈新年快乐,若冰过年好。
大年初一窗外下起了鹅毛飞雪,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给若冰打去电话拜年,隔了很久电话才被对方揭起,我听到对方刻意压低的声线,“喂牧鸽,你也过年好,不好意思啊才接电话。”
“哦,没事,温老师回家了么·”·“嗯,凌晨三点多才回来刚睡着不一会,你还有别的事情么·”·“没有了,就是想和你拜个年。”
“那好,你好好休息吧,最近也累坏了,没事我挂了啊·”·“好”我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她便急匆匆挂断了手机,我知道一定是去照顾那个家伙去了,不知为何我心生出一股强烈的妒火,这种感觉随着相处时间的延伸而越加的明显,我一直在等,等温无忧沉不住气,却没想到她就这样稳了我一年又一年,我不能再等了,不能再等了,我要告诉你她温无忧不配你这般为她付出,为她独守空房,为她独自流泪。
春节后的第四天我在电视里看到了温无忧的采访,她带着她的徒弟一起和大家分享心路历程,有些忐忑的给你打去电话问候,你说:“无忧工作去了,我在亲戚家有空再说,先挂了。”
她又一次因为她的工作将你一个人抛在家里不管不顾,真是可恶··原本因为琳玉的关系我对温无忧便心存厌恶,如今又因为你更是对她心存敌意,潜意识里我认为她不是一个很好的爱人,她只爱她的事业并不真心爱你。
难熬的度过了又一个春节,当我在舞团再次看见眼眶青黑的你时我的心隐隐的被刺痛,你牵着君博的手教他舞蹈动作,耐心的劝说让原本躁动的小孩子安静下来··走过去给你地上毛巾和水,你对我说谢谢,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团里,大家好多都没回来呢。”
你摇摇头苦笑着说,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来这感觉时间能过的快一点,我问是因为她么,你沉默··中午时你说下午请我吃饭说让我等你把孩子先送回家,我说好等你回来,我很珍惜可以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我也开始痴迷于你身上散发出的味道,那股清香一直萦绕在笔尖。
你很快送走了孩子返回,你问我想吃什么,我说你定地方吧,你说川菜可以么,我说好··“来,你点吧,我好多年不吃了·”·“嗯,你喜欢吃什么。”
“我都可以,你点你喜欢吃的就好·”·你将菜单放在我面前让我自己点菜,还说你好多年不吃了不晓得还吃不吃得习惯辛辣的食物,我按照平时的口味点了菜,在等待上菜的时间你体贴的给我到了一杯茶水还问我需不需要别的食物,我也笑着摇头示意不要。
“牧鸽,我有件事情想问你,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了你,你可以指责我的无礼·”·“若冰姐,你问吧,我能说的一定说,别跟我客气我们都那么熟了。”
“你……和琳玉好过,也认识高总对吧·”·“对”·“你也知道我和琳玉之前的事情,还有我琳玉和无忧我们之间的事情对吧。”
“不全知道,但也知道个七八分吧·”·“我这么直接的开口问你,你应该清楚我想说的是什么·”·“我清楚,温无忧都和你说了。”
“没有,她并没有和我说什么·”·“季若冰,我喜欢上你了,我也爱上你了·不用你问了,我现在就坦坦荡荡的告诉你,我知道我抵不上温无忧在你心里的位置,但是她能等你七年我也能等你下一个七年下下一个七年。”
“牧鸽,你还这么年轻,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可贵的青春年华·”·“值得,真的值得·”·在我坚定以及确定的开口之后我听到了若冰一声叹息,她随后给自己倒一杯水拿起来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后说:“无忧不能吃辣的,以前我故意挑了这家川菜馆请她吃饭,她只喝了几口白水饿着肚子离开。
牧鸽,除了无忧以外我没对任何人动过心,包括当初的琳玉,当初因为无忧不在身边琳玉又对我百般呵护所以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段恋情最终伤人伤己·今天约你谈心没有其他的目的,作为过来人我只想告诉你,有些时候你自认为对的不一定是正确的,不要伤害自己。”
饭菜上齐后她先让我动筷,然后自己才加了一点放在碗里,她说:“真是挺辣的,你多吃点·”那些菜她都没碰,这期间她很安静的盯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愣神,从饭店出来她问我:“牧鸽,回家还是回团里。”
我说:“我车还在舞团门口停着呢,回团里吧·”在路上她顺手递给我一根棒棒糖说:“吃一个吧,去去嘴里的味道·”··“你喜欢吃这个么”·“我不太喜欢吃糖”·“那你还随身备着,我看这车里也有好多棉花糖,难道是君博喜欢,你不是禁止他吃糖果的么。”
“嗯”·她没有在和我对话,她说自己不喜欢吃糖又不让孩子吃,那便一定是温无忧,因为她喜欢·想到这我的心瞬间堵上大石呼吸困难,按下车窗让冷空气吹进车里让自己得以透气。
“到了,你自己早点回家,大过年的你别过来了好好在家里陪陪家人·”车停后她开口和我道别,我坐在那里双手扣住膝盖骨,提到家人我满腔的愤恨,下车前我说:“我没有家人,他们都死绝了。”
“牧鸽……”在我推门跑开时我听到若冰的声线再次传来,按下车锁猛踩油门与若冰的车交错而过,我想她一定是看到了我狰狞的面孔和满眼的泪水。
她的不忍心伤害以及我之后的刻意呈现,让我看到了些许的希望,也让她和温无忧的感情一度陷入僵局·我知道我的行为并不道德,破坏别人的感情,变成得而诛之的第三者,可是当爱情来临的时候,我不能不作为,更不想遗憾终生。
 · ·第16章 第十六章·无忧越来越忙了忙到就算她没有出差我也难得见她一面,很多时候我是矛盾的我不想无忧放弃大好机会和前程,但同时又怕她因为忙碌而继续压减在家里的时间,与此同时还有她的身体,医生说她必须静养不然身子养不好会烙下病根。
我担心她因为日夜的劳累过度透支自己的身子,但每一次当我看到无忧眼里那闪亮的光芒时,我都将到了嘴边的话压回去改为一遍又一遍的叮嘱··春节晚会上的成功让她再一次成为聚光灯下的焦点,我看着电视屏幕里的人淡然浅笑的模样竟会产生出一丝陌生。
“若冰啊你过来看看这是无忧选的两所小学,你看看哪个好一点,我刚刚看了学费一年两万多,你说说这么贵上它干什么,离家一条马路就有小学她非不让念,还有孩子才那么小,提前上学能跟得上么。”
妈妈拿着无忧给她扔下的学校简介念叨着,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接过妈妈递过来的纸张,“妈,我觉得这个不错,都是外语教学挺好的·”·“好么,汉语还没学明白呢就学外语。”
“妈,现在小孩子不都是这样的么,这下省的我们在拿钱给孩子补课了·”·“唉,也是·”妈妈叹了口气随后到:“你说无忧小的时候哪有那么多补课班啊早教班什么的,现在养孩子不容易,孩子自己也挺累的。”
“妈,那我明天过去办手续了·”·“嗯,你去吧·”妈妈放下手上的单子起身回来房间,这一晃都快到八月份了,无忧也只是在六一儿童节那天陪了儿子一个小时便被人开车接走了。
吃过晚饭带着儿子从妈妈哪往家返,在自家门口又一次看到手捧火红玫瑰的牧鸽,对于牧鸽我本想冷漠处置但却最终狠不下心对她说出伤人的话语,我本不是狠心决绝的人,我想这是我性格中致命的弱点,也是因为这样的不够果断,从而让无忧在面对靖琳玉和童牧鸽的时候一次次受到伤害。
“姐姐”儿子看到牧鸽后开口喊人,“君博真乖,来把姐姐给妈妈的花拿进去·”·“嗯”儿子抱起花束在我打开门时跑进屋里,在大门口我和她说:“牧鸽,以后别用我花了,也别到家里来了,我们不可能的,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金钱和时间了。”
“若冰,我求你别推开我,我什么都没有,妈妈不在了,家里人将我丢出家门,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牧鸽……”·有关于牧鸽的家里情况是在我第一次和她提及家人这两字后,她愤然离去之后陆陆续续告诉我的,她说她从小就被家里人嫌弃是个女儿身,她说在家里只有妈妈护着她,她说在妈妈去世之后她有过自杀的念头,最后她说,若冰,别推开我,别让我对鲜活的生命失去最后一点的渴望,别让我万念俱灰的选择走向死亡。
她的告白与其说是乞求不如说是胁迫,因为拒绝她从而让她走向死亡,这是多么大的罪孽,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牧鸽走之后我才进到屋里鲜花被儿子□□了客厅茶几上的花瓶里,坐下了盯着那束火红的玫瑰许久按下心中那串数字。
“若冰,无忧现在忙,你有事么·”电话是惠雯接的,那头很安静,惠雯说话的声音也压得很轻··“哦,没事,你们忙·”·好好,等她忙完我让她回给你。”
“好”·放下手机随后起身上楼,浴室里花洒下的我紧闭双眸任凭水流打在脸上肩膀上,无忧,告诉我你那漫长的等待是怎么熬过来的,告诉我,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一个人的夜好难熬。
第二天一早我便开车带着儿子去往那所国际学校,在校长室郭校长热情的接待了我,“您好,我是温……”还没等我的话说完红光满面的中年男子笑着说道:“温老师的爱人对吧,快请进,报名表填了么。”
“哦,这个对么·”·“您怎么称呼”·“我姓季”·“季女士您放心把孩子交给我们学校,八月三十号您直接带着孩子来报道就行了,自己家孩子,自己家孩子。”
校长很客气我们简单客套几句之后这场报名入校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刚才往校长室走的时候看到外面好多开着豪车的家长带着孩子过来报名进行面试··“宝贝刚刚老师问的什么啊”·“哦,宝贝真聪明。”
我同面试完毕的家长往校外走去,“您好,请问您是……”离我最近的一位女士忽然开口,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她是在和我对话所有没有理睬她,待走到门口时她碰了我一下随后将手上的名片递给我,“您好,这是我的名片,冒昧打扰您了。”
·“不好意思,我没有名片给您·”·“没事的没事的,以后我们可能经常见面呢,我儿子也来这面试·”·“哦,是么。”
“你家孩子对大了”·“快五岁了”·“我说的么看着挺小的”·“嗯”·“那开学见”·“好”·对于上层人士的交集我并不喜欢也并不擅长,这也是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绝掉无忧让我跟在她身边的原因,她如今的社会地位所处在的交际场合让我难以适从。
从学校出来不久无忧的电话打过来,“学校不错吧,清一水的外教,校园环境也好·”·“嗯,是挺好的,刚才我还收到几张家长的名片·”·“哦,这么牛,你可得收好了备不住以后能用上呢。”
“呵呵,是么,有你在还能用上别人·”·“呦,有长进啦,不错不错·”·“你干什么呢”·“哦,我在拍戏现场,来给看一下。”
“你要是热了别对着电风扇和空调吹去阴凉的地方闭会儿眼睛”·“你想热死我啊”·“你爱听不听,谁遭罪谁知道·”·“哼,知道了,手机给儿子我和他说几句话。”
电话递回去没几分钟儿子就被无忧逗得哈哈大笑,也真是邪了门了无忧一直深受小孩喜欢和青年男女的追捧·儿子放下电话后就自己在那自个玩,挂弯进门,在房门前我妈领着布兜站在那里。
“妈,你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今天带孩子去学校报名去了,快进屋看给你这汗流的·”接过我妈手上的袋子推开门让老太太赶紧进屋里凉快凉快,进屋后我妈抱着孩子亲了一会然后进厨房和我一起将她带来的食物往冰箱里放。
“你从过完年就没回过家,你不来看我们,我来看看我外孙总可以吧·”·“妈……我……”·“好了好了,我知道无忧忙,你又得照顾孩子又得去她爸妈那里照看,妈没怪你的意思,妈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嗯”·“你和无忧还好吧,这地方真够难找的,我打听一个多小时才摸到这·这房子多少平米啊,真够大的,那天啊我带你爸也过来瞧瞧让老头子开开眼,咱姑娘也住上豪宅了。”
·“行,你带爸过来住都行·”·“怎么,无忧不常回家住啊·”要说母亲最懂自己孩子的心思呢,我的一句话便让我妈察觉到了我的小情绪。
“她忙,基本不回来,住酒店·”·“那怎么行,时间久了两人之间该陌生了·”·“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大半夜的往回赶吧,我这边孩子老人的都推不开,我们家现在就着情况,也是没办法。”
“忙,在忙还有国家主席忙么·”·“妈,瞧你,我们去楼上喝茶走,风景可好了,我天天自个半夜在那坐着看星星·”我怕我妈说话让儿子听见推着她上了三楼的平台,坐在宽阔的大平台的椅子上我将茶具洗干净,然后开始煮茶叶,不一会茶叶的清香飘进鼻腔。
“妈,您尝尝这可是上好的茶叶,无忧特意拿回来的·”·“你跟妈说老实话,你是不是经常是不着觉一个人在这坐到天亮·”·“还好吧,不是经常,偶尔吧。”
“你还骗我,你是我姑娘,你什么性子你妈我最了解·你看看你那脸色,再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她温无忧可是和我跟你爸保障过,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会对你好的。
不行,我非得给她打电话问问她,这就是她对你的承诺,这就是她给我们的保证么·”·“妈,你这是干嘛啊,无忧对我挺好的,你刚才不还说这房子好还要带我爸来看看么,怎么现在还生气了么。
我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你的房子,弟弟的房和车还有孩子念的重点小学不都是无忧给办的么,妈·”·“哎,是是是是,可是若冰,妈看你这样心疼啊,你说说你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啊,人家都是一家人在一起,你说你一个人带着个半大的孩子,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也还好,白天我去舞团带着,丽凡能陪我说说话,晚上去无忧妈妈那吃饭回来哄孩子睡觉,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慢·”·“你就逞能吧,你自己过的什么日子你自己知道,妈早就和你说过,我和你爸就希望你能找个人和和睦睦平平稳稳的过小日子。
你看看,自从无忧出现以来这么多年你跟着她就没过过一天像样的日子,她年轻的时候就不安于现状,非得折腾,害得你也跟着她担心难受·现在上岁数了还是不着家一门心思的追求她的自由,她的采访我看过了,梦想,她都多大岁数了,还在那谈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有想过你么有么。”
“妈,你不了解她,她要的东西你也不明白·”·“她还要什么,你连孩子都给她生了,难道还是拴不住她的心么·”·“妈,好了,你别说了,喝茶啊。”
我打断了妈妈的话,我妈说连孩子都拴不住无忧那个憧憬美好心,我也只能苦笑,无忧,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将你绑在家里,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你所憧憬的美好那时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幻境,你所期待的自由是在这个国度里不可能存在的制度。
送老太太走时我妈拉住我的手说:“姑娘不行你就回家,好歹妈可以陪你说说话·”·牧鸽又来了,她抱着花束站在门口,待我去给她开门时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下雨你怎么也不知道避一避”看着被雨水淋湿的人我侧身将牧鸽让进门,牧鸽来过很多次这还是我第一次让她进家里坐。
·“你裙子都湿透了,换身我的吧,来我给你拿一条换上你就赶快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说话间我转身带牧鸽上楼,从衣柜里顺手拿出一条裙装给身后的人递过去,她没有接而是直直的望着我。
她说:“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电视里的新闻你没看到还是你真的从不看电视·”·我不语将手里的衣服放在床上准备走出屋子,牧鸽在我要拽开卧室门的下一秒握住我的手腕继续到:“她温无忧在外面莺莺燕燕潇洒快活,难不成你还要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等她回家么,若冰,离开她吧,她不会守在你身边陪着你,我可以,我可以和你过平稳的家常日子,陪你逛街买菜照顾孩子。”
“牧鸽,我想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我相信无忧·”·牧鸽,无忧是什么样的人,她的秉性我比你清楚,她不会做让我伤心难过的事情,所以请不要诋毁她的人品和名誉。
甩开牧鸽的手掌下了楼去,牧鸽随后很快下来她没有换上我的衣服,离开前她说:“若冰,你要的平凡她给不了,她要的自由你更追不上,你真的不觉得累么,为什么要苛求自己,让自己日夜煎熬。”
那夜我再次一个人坐在楼顶的平台直到天明,无忧说过,若冰,你看那天上的星星多耀眼,你以后也会变得璀璨闪耀,这样我就可以一眼认出你所在的位置,朝你狂奔而去。
若冰,我爱你,    只要你一句话,我甘愿放弃所有,包括我渴望的自由··眼看着太阳缓缓升起,闭上干涩疲乏的眼皮,无忧的笑脸浮现在脑海里,阳光下,她迎着阳光灿烂的对着我笑,还有那句,若冰,再等等我很快就好,回荡在耳廓之间。
 · ·第17章 第十七章·或许是夜里受了凉待睁开干涩的眼睛时嗓子异常难受,儿子饿了扒着我的胳膊说要吃饭饭,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时眼前一阵飘忽,缓解片刻转身带着儿子下楼去换衣服。
雨后的天空晴朗清新,给儿子买了两个馅饼后开车直接去了舞团··“若冰,这都中午了你怎么才来啊·”当时丽凡和牧鸽坐在一起喝着咖啡,她们见我进门放下手中的杯子朝我看来,儿子进了屋子挣脱开我的手掌跑去牧鸽那里问她有没有糖糖,牧鸽笑着讲儿子抱起放在沙发上说:“君博乖,姐姐这有牛奶,我们喝这个营养又健康。”
“若冰,你手怎么这么烫啊·”丽凡拉我坐到她身边的时候开口问道,“哦,可能是外面天气太热了,咳咳咳……·”刚一开口又是止不住的咳,牧鸽见装连忙过来瞧看用手背放在我的额头上试测体温。
“丽凡姐,她可能是发烧了·”·“什么你让我我看看”·“我没事的……”·“若冰,让牧鸽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你这大夏天的发烧多难受啊嘚,孩子我帮你送阿姨那去。”
·“我一会买些药回家躺一下就好了,没那么麻烦·”·“温无忧呢,她人呢,你这都第几次生病了,这半年来我就没见过她露过面。”
“她忙”·“不行,我非得打电话问问她,这日子你到底还要不要过了,她怎么比男人还野呢·”·“别打……咳咳咳……”·“若冰,这都咳出血丝了,不能再拖了,牧鸽你开车送她去医院做检查,我把孩子给她姥姥送过去。”
“好”·丽凡说完和牧鸽两人架着我往外拖,没办法只好坐进牧鸽车里去了医院,医生说因为我之前的不重视导致隐患病发,必须住院治疗··牧鸽帮我办理了住院手续,我随后给我妈打去手机,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边传来焦虑的声线,我妈问:“若冰啊,孩子丽凡给送来了,你怎么样啊,严不严重等你爸遛弯回来妈就过去啊。”
“妈,感冒而已,你别过来了,天气热在家呆着吧·”·“你这孩子,行了,这嗓子哑的别说话了·”·挂断手机牧鸽拿着化验单和检查表推门进入病房,她走到床边坐下将手里的单据放在柜子上压好,她说:“若冰,算我求你,对自己好一点行不行,我们认识也快两年了,不说之前就这两年她温无忧有多长时间陪在你身边,你在这样下去早晚会出大毛病的,你各个方面替她考虑怕她分心,你有多难受都自己挺着。
若冰,你就不为你自己考虑你也得想想孩子吧,你要是哪天倒下了,孩子怎么办·”·牧鸽握住我没有打吊瓶的手恳切的说道,她的话其实很多次都狠狠的扎进我的心坎里,但我不愿意相信无忧会松开我的手离我而去。
我看着牧鸽那明亮的双眸和长长的睫毛沉默不语,在我忍不住又一次猛烈咳嗽时她一把将我抱紧怀里,她说:“若冰,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要的只是一个家,我们都给的了。
但如果你想要的是普通温馨的家庭,她温无忧绝对给不了,我爱你,我愿意和你组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你总说我年纪小,可是我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我知道我现在正在做什么事情,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堵,哪怕是赔上身家性命只要你说牧鸽带我走吧,我决不食言。”
牧鸽的怀抱很柔软,她一直都是那般的心思细腻,虽然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但不得不承认相比起无忧,牧鸽更加的懂我,她能看到我内心深处极力掩盖的空洞,能看到我眼底的寂寞和空虚,她甚至能在我的只言片语里察觉到我是否开心,她会在我想要静下来的时候陪着我坐下了一起仰望天空长久的沉默下去。
无忧来了,她身着一条深蓝色裙装站在丽凡身后看着我被牧鸽紧紧的拥在怀里,空间似乎在那一刻凝固,牧鸽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不肯松手,无忧则和牧鸽投过去的视线对在一起,良久没有挪动一下。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病房后,牧鸽松开了她那环抱住我的双臂,她的脸颊在顷刻后被鲜红的指印覆盖,无忧盛怒下的样子,如同一头炸毛的狮子,怒目而视面容冰冷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不可侵犯的气息。
·“温无忧,你怎么打人呢·”丽凡这时也反应过来身着一横挡住牧鸽对着无忧大声质问道,我刚要开口就被牧鸽按躺会床上,她说:“你烧还没退别说话好好休息,我们出去自己解决。”
说完她起身走到无忧身旁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便出了病房,无忧盯着撑着胳膊又坐起来的我皱紧了眉心片刻后也转身拽开了病房门··丽凡在她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以后坐到我身边小声地问:“牧鸽她……,对你果真有那个想法。”
我点头,随后丽凡叹了口气说道:“你说你人这么好,这是什么命啊,这帮人没一个靠谱的都是自私自利盲目自大的家伙,哪有一个为你着想的,都想折磨死你是不是。”
眼看着第二个吊瓶都滴完了,小护士进来给我拔了针,无忧还没有回来,我担心怕她出事情想要下地去寻她··“若冰,你躺着我去给你找·”·“好,你快去,有事的话你帮我拦住无忧,你说我和她解释,千万别听牧鸽说的那些。”
“知道了,你躺好,我这就去·”·我妈和无忧妈妈都来了她看到我后气的直骂无忧,妈妈说:“我怎么生出这么个混账来,真是气死我了。”
我看着我妈她说:“我也是心疼你才给无忧妈打的电话,若冰啊,妈也是为了你好·”·无忧和丽凡重新进到病房时,妈妈在无忧刚要开口时上去就给了她一嘴巴,被打的人很明显的对于突如袭来的巴掌没有防备,一个栽歪偏过去的脸正撞在墙壁上。
估计是寸劲碰到了鼻子,待无忧再回过头的时候暗红的鼻血流出··“阿姨你们都来啦,那个……,你们聊,我先走了,若冰我走了啊·”丽凡被妈妈那严肃的脸庞震住,眼见形式紧张和我打了个招呼转身拎包就走。
“温无忧,你能耐了是不是,你以为全天下都得围着你转是不是,你现在眼里心里没人了是不是,你以为若冰为了你付出是理所应当的是不是·今天要不是若冰妈妈给我打电话说你大半年没回家,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有出息。
温无忧,我要不是你亲妈我真不愿意搭理你,你看看你那德行,别以为自己赚了几个钱就了不得了,家里的事孩子的事你管过没有,你不管可以还净在那指手画脚的·是我是曾经对若冰有成见,可是现在我认为这孩子比你好一万倍,半点抱怨都没有在我和你爸面前还处处替你打掩护,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她是半个字都没和我透露过,各个星期六星期日来陪我去逛公园去商场陪我闲溜达,每天一大清早买好新鲜的蔬菜给我送过来。
温无忧,你要是做不到你当初别祸害人家姑娘啊,你说说你从小到大这不满意那不随你心意的,你有理想要自由,温无忧我告诉你,你就是被我给惯坏了,从小到大即便我对你严厉可是一丁点的苦你都没吃过,你要这个你那个到最后哪一样没有随了你的心思。
今天人都在,你给我当着若冰妈妈的面把话说清楚,这日子你到底想不想过了,说话……·”·无忧妈妈在我妈开口之前动手打了她骂了她,虽然言辞犀利但话语里尽力绕开了尖锐的词语,妈妈不愧是老教授,她知道一旦让我妈直面无忧,那指不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所以她给了无忧一个台阶让她有个喘息的机会。
·鼻血嘀嗒嘀嗒从鼻尖滑落,无忧低着头靠在墙上不言语,她的手指紧紧的握成拳头状呼吸声越来越重··我妈见了这架势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她随后给我扒了一根香蕉递到我嘴边,“你跟我出来”妈妈先是往我和我妈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甩下一句话后出了病房。
“该打”我妈在无忧母女两人出去后解气的说,我沉默着不知该如何表达我此刻复杂的心情,她是不对可是看见她挨巴掌心里着实不好过··“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你弟弟把之前的房子卖了换了个二层复式,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看看,那房子可好了。”
“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这几年啊你弟弟可是出息了,前一阵还跟和我说要自己出去开公司呢·”·“自己开公司,他在无忧那干的不好么。”
“他说干的不开心处处受人挤兑,说那个惠雯经常挑他的毛病,还有他好像最近和温无忧发生了争执,公司是人家的你弟弟自然只有受气的份,什么好处也轮不到他,所以他说他不想干了。”
“妈,弟弟不小了,无忧这些年待他不错,你可叮嘱他千万别做让人唾弃的事情·”·“若冰,那可是你亲弟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连着血脉呢,你是亲姐姐。”
我妈疼儿子,她说弟弟现在如何如何有出息了,说他和以前不一样了,还说我们家快有好日子过了,最后说,若冰现在你弟弟裕富了,不用忌惮她温无忧··妈,弟弟的钱是怎么来的你问过没有,他在无忧手下才干了几年怎么可能全款买得起那么贵的房子。
妈,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是我对无忧和弟弟都太过于了解,这几年无忧一直都和我说弟弟老实了很多,其实并没有对不对··妈,别再宠着弟弟了,你的纵容会令他犯下大错的,若是到了那时,一边是无忧一边是弟弟,您让我怎么选。
 · ·第18章 第十八章·无忧和妈妈回来的时候一侧脸都肿了起来,妈妈在无忧后背使劲的推了一把,她一个踉跄栽倒在我身上,后来妈妈和我妈说:“若冰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消消气,你看天色不早了,我顺路送你回家好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坐公汽回去就好·”·就这样我妈有些不情愿的和妈妈出了病房,视线侧移无忧已从我身上起来,她坐在椅子上双眸盯着我的脸,一语不发面色凝重。
伸出手指轻轻抚上她那微微高起的脸颊,我问:“疼么”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和我对视几分钟后闭上眼睛,身下的床单被她死死的攥住,沉默间我甚至听到了骨节的咯咯声。
“你躺着吧,我出去抽根烟一会儿进来陪你,我今晚不走你安心睡,明天我让惠雯过来·”语毕起身转身离去,待我昏昏入睡时人都没有出现···第二天一早惠雯来了,无忧站在窗口小声的和她嘀咕几句后走到我这边俯下身吻过我的唇瓣,她说:“我尽快回来,让惠雯陪你解解闷,我走了。”
“喂,你不吃早饭啦·”·“不吃了,你们两个多吃点·”·惠雯在无忧出门时高声问道,往外走的人连头都没回挥挥手便拽开门消失在了眼前,收回视线我才发现惠雯小腹隆起。
“你怀孕了”·“是啊,七个月了,到了第四个月的时候去医院体检时才发现·”·“自己没感觉么”·“没有,一点妊娠反应都没有,在加上年前年后忙得昏天黑地的也顾不上。”
“无忧知道么”·“那家伙还算是有点良心,没让孕妇替她卖命,来喝粥·”·“无忧她……,怎么抽上烟了·”·“赶潮流呗,若冰,别提她咱吃咱的啊,一会我陪你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那家伙都联系好了不用排队,很快的。”
惠雯在我问道无忧的近况时每一次都绕开话题,她越是这样我的心越是不安,最后我有些急了,我说你不说我打电话自己问她,惠雯见我真要按下拨通键只好开了口。
“无忧决定在省会城市和教育资源缺乏的地区开办艺术学校,现在估计工程都已经开始动工了,因为覆盖面积太广导致资金链一度断裂·我们也劝过她不要这么急,可是她心意已定也和各地方政府签了合约,导致剑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知道她这么急着扩大产业链是为了早点回家陪在你身边,也是希望多给你和孩子更多的物质保障,以及创造更宽松富裕的生活条件,可是你知道么她这么做的后果无疑将自己逼上绝路,她不得不大量的接通告用那些钱去填补公司的窟窿。
无忧在这期间晕倒过几次,每次都是边开工边打吊瓶,她因为我怀孕不在让我陪着她换了别人陪同,我现在也只能在她回公司的时候匆匆见她一面·”·“若冰,无忧将你之前的那个舞蹈学校收回来了,一说到这事我真是火大。
你那个弟弟表面装的可是个正人君子了,可实际真不是个东西,无忧刚把产权拿回来这家伙就找她闹,说学校是他姐的凭什么落到你温无忧名下,张嘴就要钱·你都不知道他在公司散发言论,说无忧如何如何欺负他姐姐,说无忧如何如何欺负他们季家,最后无忧用自己的存款按现如今市价的两倍给他折现了,好么最近要辞职,说我们不待见他,你听说过自己辞职还向公司额外要赔偿金的没有,你那弟弟简直就是个无赖,无忧就算被他榨干了,也听不见他说无忧一句好话。”
惠雯说别看无忧现在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可实际过着不敢闭眼幽灵般的日子,只要她稍有松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面临着顷刻崩盘的风险,一旦公司宣布破产,她欠下的债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惠雯说,公司,学校还有舞团上万人等着她,就算她想不干也不是一件能轻松脱手的事情··说话间小护士推门进来给我量体温然后安排我过去做检查,时间就在我被推进推出中度过,下午牧鸽提着水果进门,惠雯一向直接,她当着我的面痛斥牧鸽说:“童牧鸽你好一个嘘寒问暖好不亲热,当小三当的很来劲很舒服是不是,亏的无忧之前还对你心存不忍,你真是拿她的心慈当利剑刺的她体无完肤,你够狠的啊。”
当时牧鸽的脸色很难看,她随后回击到:“对于一个只顾自己的事业放着妻儿与不顾的人而言,家对她来说算得了什么·”·“童牧鸽,你串谋季振威敲诈无忧别以为我们不知情,你就等着坐牢吧。”
“够了,惠雯你说够没有·”在火焰灼烧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无忧冷着脸出现在我们面前,惠雯在无忧走上前时开口道:“我气不过就多说了几句,你别生气,该检查的都检查完了医生说各项指标正常就是血糖有点低,报告单都在那放着你要是不放心自己再看一眼。
你陪着吧,我走了·”·“你等下我送你回去”无忧看了看站在那里的牧鸽随后拉住惠雯的手腕和她并肩出了病房,房门闭合牧鸽从果篮里拿出一串葡萄准备去洗,我在她找盒子装葡萄粒的时候问她:“牧鸽,你当真串通我弟敲诈勒索无忧。”
“不是敲诈勒索是光明正大的要,季哥和我讲了你们家里的一些事情,还有很多过去我不了解的细节·季哥说你们家存款是她温无忧的名字,房本是她温无忧的名字,你们之前所有的动产不动产都在她温无忧名下,你跟她过日子她分毫都不给你不说,还害的你为了给她生儿子放弃当初如日中天的舞蹈生涯。
季哥说她对你们家里人也是爱答不理的,向她开口要点东西还得你厚着脸皮去求她,凭什么你要在她面前放低自己的姿态,她曾经狠心的将你抛弃然后又出现扰乱你安稳的生活,难不成她还有理由了还是正确的了。
季哥说自从你跟了温无忧就变成了她的免费保姆,伺候她衣食住行不说还受着她的气,季哥也是心疼若冰你才和我说这些,我听着也不舒服·”·“季振威……,混蛋。”
我没想到弟弟竟然能做出这么下作的行为来,无忧一直咬口不提是为了顾及我的颜面和自尊,可我的亲弟弟却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她姐姐无地自容··“牧鸽,以后别来见我了,舞团我不会再去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也该到此为止了,你还年轻没必要为了我一个快四十的女人毁掉自己的人生,走吧。”
“若冰,我是真心爱你的,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把一切都给你·”·“牧鸽,是我的错,是我太犹豫总觉得你小不想伤害你才把事情搞成这样,到最后还是伤了你让无忧难堪。
牧鸽,让一切到此为止吧,给自己留条退路·”·无忧回来的时候牧鸽已经离开了,走之前她对我说,若冰,我爱你,至死不渝··接过无忧递过来的馄饨我问她:“怎么染上烟瘾了”她看着我回答道:“快吃吧,你不饿么。”
“你吃过没有”·“没胃口”··“是不是因为牧鸽,我和她……·”·“别说了,我不想听·”·“无忧,你怎么了,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你吃我去趟卫生间”·无忧身上散发的寒气令我感到陌生,过去不管怎么样她对我都是温和的柔软的,不会这般的冰寒,她的平静看似无关痛痒,我开始觉得在她平静的表面下深藏着的心脏已让我感受不到它的滚烫的热度。
无忧变了,变得稳重成熟,变得心思深沉,她依旧会将我拥入怀里吻住我的唇瓣,但却没了往日的缠绵与不舍,她的眼底平静的毫无波澜,她的手指冰凉的如同被冻住的冰晶。
那夜无忧坐在病床边守了一整夜,清晨的阳光照进病房在医生检查过后无忧去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我被她牵着走出医院然后上了车··“回家还是去你妈那”·“儿子在我妈哪里”·“好”·“无忧”·“嗯,怎么了。”
“你要是不想去我妈那,我们就回家·”·“哦,没关系,你妈她应该想见我·”·“你……什么意思”·“若冰,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不要介入,这样对你对我都好,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自己后悔。
若冰,所有的事情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你我都有责任,昨晚我看着你熟睡的脸庞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过去的我太迷恋你才会让自己病入膏肓,是不是我当初没有将童牧鸽甩给你自己来处理会不会结果会好一点,是不是因为我的无助我的懦弱而阻碍了你去寻找自己的自由失掉了快乐,会不会因为我的一己私欲害的你放弃你的舞蹈梦。
我妈说得对,不管我如何的强词夺理终究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应该负大部分的责任·”·“无忧,你说的明白一点,我听不懂·”·“我要起诉季振威和童牧鸽合谋对我进行敲诈,还有蓄意谋杀。”
“怎么可能”·“若冰,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接受,放宽心·”接下来无忧没在说些什么,她稳稳地开车抵达了目的地,上楼时她走在我前面脚步很快。
门开了是我爸来开的门,无忧和爸爸的关系要略微的亲近一些,爸爸为人正直不像我妈那么护自己的孩子··“你们两个留下来吃午饭吧,我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多买点菜回来。”
“爸,我有些事和你说,进屋谈·”·“哦,好好,无忧最近工作累不累·”·“还好不累”·无忧进门后便和爸爸进了卧室去不知道两人在里面谈些什么,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我被我爸愤怒的怒吼声下了一个哆嗦。
“季振威这个畜生,我们老季家怎么出了这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作死啊·”·房间里随后传出一阵阵的谩骂声,矛头皆指弟弟,隔了大约十五分钟后无忧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说:“原本不想告诉你的,惠雯她也并不了解详情,一个月前我出了车祸,经检查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幸运的是我在事故中只是皮外轻度擦伤。
若冰,童牧鸽利用季振威对我的不满想借他的手除掉我,即便被我察觉她也可以说不是她亲手干的洗脱罪名,只可惜我找到了他们两人私下碰面的视频,我找人跟踪季振威和童牧鸽,他们拍回给我的照片以及拿回来的音频不仅有两人的犯罪证据,还有一些是关于你们两人的,谢谢你一直等着我守着我,可是若冰,在你对她们的不忍和歉意里可不可以对我公平一点。
我追不动了也跳不起来了,若冰,现实中的生活的确超出了我之前所憧憬的样子,对不起,我亏欠了你·若冰,我在家等你,先走了·”·无忧说得很平静,她的话我好多都没听明白,不过我听懂了一点,她要亲手将我弟弟和牧鸽送进监狱,哪怕是和我对立,也绝不会退让。
· · ·第19章 第十九章·无忧走后老爷子愤怒的给弟弟打去电话让他立马滚回家来,当我妈提着菜篮子进到家门里的时候他们父子两人关着门在房间里吵的正凶。
我坐在沙发上自感觉嗓子的疼痛直达胸口,我爸说:“季振威不知好歹的东西,当初我和你妈舔着脸为了你的工作去找的人家无忧,人家孩子一口就答应了,还让我们二老放心说一定不会亏待自家弟弟。
人家无忧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才不好推诿,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货色,让我们老季家丢尽颜面·你吃人家的花着人家的,你居然还连和外人谋害无忧,季振威你可别忘了,你姐姐还跟无忧过着日子呢,你让你姐姐回去怎么面对人家啊,你不是把她往死里逼么。
好了现在人家无忧说要起诉你违法犯罪行为,我和你妈都没救你的能力,作到监狱里去了,去吧,好好进去反省等着出来重新做人吧·”·“爸,要不是她温无忧我姐现在过的好着呢,咱就不说之前的那个靖琳玉,就现在她们团的那个童总人可大方了,一出手就是几十万几十万的给。
我姐凭什么非的跟着那温无忧过憋屈日子,你看看自从我姐跟了她都得到什么了,到最后还落得一身的不是·是,我姐心软,可是爸我这个当弟弟的总不能眼看着我姐遭罪坐视不理吧。
在有你都不知道温无忧天天在公司趾高气昂的样子,说翻脸就翻脸,我那之前是没办法所以我一忍再忍,现在大爷我不惯她那臭毛病了,怎么她欠我姐的青春想用一千八百万就了解了,没那么容易,她欠我姐的欠我们家的多了。”
“季振威,你可真是个白眼狼啊,别拿你姐姐说事,即便是两人有矛盾那也是她们自己家的事情,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么·季振威,你太让人心寒了,畜生啊,畜生。”
儿子从门口跑到我身旁问我说:“妈妈,今天做好吃的么·”我将捧着脸的双手放下环住儿子的小身子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大颗低落,我妈听了一阵随后放下手里的兜子来到身旁,她说:“遭的什么孽啊这都是,若冰啊,振威是你弟弟帮帮他回去和无忧求求情,你说的话她一定能听进去的。”
·“妈,算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无忧……无忧她已经放话了,绝无回环的余地·妈,我和无忧还有君博呢,你总不想看着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吧,弟弟他做错了,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伤天理的事情。
妈,若是弟弟真的害了无忧,你想没想过,你女儿才是罪魁祸首,你让我怎么和无忧的爸爸妈妈交代·”·我爸打了弟弟,在弟弟突然拽开房门往外跑的时候,我妈上前挡住爸爸即将挥下的手臂,我爸指着我妈的鼻子说:“都是让你给惯的,老婆子,你养出来的好儿子真有出息。”
弟弟看到站在门口的我后开口道:“姐,你帮帮我,我不想坐牢,姐,你救救我·”·我当时只感觉眼前一黑,双手死死的抵住门框才没让自己瘫软的身子倒下去,我妈说:“若冰啊,即便振威犯下天大的错,她也是你弟弟,你这个做姐姐的总不能见死不救,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弟弟家破人亡么,他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爸爸。
这一旦进了监狱你弟弟以后的人生就毁了,他才三十六岁啊,若冰,妈求你,帮帮你弟弟,好不好·”·当我妈要为了弟弟给我下跪的时候我的大脑瞬间崩塌,妈,您别样,我怎么受得起啊,妈,我答应你女儿我一定尽力,只是结果我无法保证,妈,我也求求你,管管弟弟好么。
出门时我妈还在不断的嘱咐我回家以后应该如何提及弟弟的事情以及为弟弟说情等,整个人是蒙的更是混乱,儿子在我上车前抱着我的腿仰着脖子问:“小妈,什么时候接宝宝回家去。”
我说:“儿子乖,在陪姥姥姥爷待几天·”·安抚好孩子拽开门坐进去启动车子,这一路我记不得自己是否有闯过红灯,是否有拐错了路口,究竟在家门口绕了几圈才鼓足了勇气将钥匙捅进门孔里。
昏黄的时空里无忧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着手指间的香烟,她就坐在哪里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浑身不自在的我,房子里安静的让我生出想要落荒而逃的念想,在无忧吸完最后一口将烟头按在桌面上时她淡淡的开口道:“回来啦”·“嗯”·“你嗓子还没好利落,少说话,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去菜馆买了几样菜,饿了自己热一下。
儿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儿子……儿子在我妈那”·“哦,那就多住几天好了,下个星期我去接儿子·”·“无忧……我弟弟他……你在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他不会再犯错了,我妈也说了一定会管好他的,求你,放过他这一次可以么,他也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也是被人给利用了。”
“你嗓子还没好少说点,我上楼去打个电话,我们今天早点睡觉·”无忧并没有接我的话茬,  她直径越过我上楼去了,走去厨房打开冰箱,食品盒里是我喜欢的口味。
待我回房时无忧站在窗口,她回过身问我要洗澡么,我说好,我在无忧身后和她一起走进浴室迈进浴缸,冷水热水混在一起成为了一体,无忧将双手扣和之后我们肌肤相贴,她闭着眼靠在我肩膀上像个熟睡的孩子,当我的唇附上她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时她猛然将我压在身下,急切的亲吻我的唇我的身。
浴室里蒙上层层雾气,无忧的手指颤抖得很厉害,她捏住我的下巴冷声的对我说:“所有的证据都在书房写字台的第一个格子里放着,明天警察会去拘捕童牧鸽和季振威,一旦证据确凿法院将进行审判,若冰,我在法庭上等着你。”
刚刚上一秒还和我紧紧相拥的人在话语落地之时拿起睡袍推门而去,震耳的大门声响震裂了我的耳膜也震碎了我的心,无忧,我的无忧,为了我一步步退到无路可走将自己逼上绝境。
夜里我再一次发了烧,乱按中接通了无忧的号码,我难受得将手机丢在一旁捂着胸口剧烈的咳,迷糊中我被人背起去了医院··“无忧,你别这样,医生都说了是因为若冰之前生病还未痊愈这才有所反复的,不都是你的责任。
剪彩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教育部的人也已经在路上了,无忧你现在不能不去,所有的人都等着你呢,若是关联项目因为你的缺席而被迫叫停,我们之前所投入的大量人力物力可就都白费了。
无忧,就两个小时,若冰还没醒,等她醒了我告诉她你很快过来,无忧,别任性·”·我其实已经清醒过来,一直闭着眼听着惠雯煞费心思的劝说无忧赶去无忧艺术学校xx分校区正式招生剪彩仪式现场,无忧最后是被从公司赶来的几名高管硬生生拖走的,她被拖出门的时候还在嚷嚷到:“都不想干了是不是,放开我,放开我。”
缓缓的睁开眼视线偏移看向坐在一侧的惠雯,“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胸口还疼么,你可是把我们给吓坏了,无忧一会就回来,你要是难受的话再睡会·”·弟弟和牧鸽两人被警察带走了,我妈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当场晕倒送往医院,我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里低沉无奈的声线说:“若冰,你弟弟被抓了,他来家里管我们要钱你妈把老本都给他了让他快点跑走得远一点,可还没等出家门警察就到了堵个正着。
你妈当时受了刺激晕过去了,我现在在医院陪着你妈,若冰,爸知道你为难可……,你弟弟这牢指定是坐定了,爸给你打电话的意思是你看看能不能和无忧说一说,让她留些情面让你弟弟少坐几年牢。”
“爸,妈怎么样了·”·“她没事,等打完吊瓶我们就回家了·”·“爸,你让我想想·”·“好,好。”
挂断手机惠雯这样对我说,她说:“若冰,无忧这回可是认真的,季振威连和童牧鸽往她心口捅刀子,换成是你该如何做,原谅她们等着她们在来捅自己么。
当无忧红着眼问我怎么办的时候我才知道不仅仅是敲诈钱财这么简单,若冰,你可要想清楚,冒着失去无忧的风险替你那个黑了心的弟弟求情,值得么·”·惠雯走的时候无忧还没回来,深夜安静的楼道里响起高跟鞋清脆的回音,门随后被人撞开,进来的无忧满身的酒气她摇摇晃晃的来到病床前,喝醉的人将高跟鞋脱下掀开薄被挤上狭小的病床,她的脸埋进我的胸间自顾自喃喃道:“好香,嗯,嘿嘿,好软,有若冰的味道。”
·我环住的腰肢轻拍她的脊背,轻声的哄到:“无忧乖,若冰在呢,我们睡觉·”·无忧对不起,我不想失去你,但我不能不管弟弟,对不起,那夜我将喝醉的无忧紧紧的抱在怀里亲吻她皱起的眉心。
“嗯,晃眼睛……”·“头疼么”·“嗯”·“来往上点我给你按按”·“哦”·“无忧,我不想住院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行,明天吧·”·“呦,你在呢啊·”惠雯推门进来的时候无忧刚下地,她将手里的食物递给我们然后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眼光射进病房使得无忧眯起眼睛,我看着她青黑的眼圈心里泛酸。
“你陪下我出去一趟”·“无忧,吸烟对身体不好,少抽点·”·已经握上门把手的人在我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她说:“我去卫生间方便一下,不是去抽烟。”
“哦”·“那个,估计时间要久一点,你吃吧我饱了·”·“你快去吧”·“嗯”·无忧前脚一走惠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去拉粑粑了,哈哈,直接说不就好了又没有外人在,哈哈,还方便。”
“有这么可笑么”·“唉,你发没发现她啊有的时候楞楞的,特别搞笑·”·“还好吧”·“我说真的,她啊有时候浑身上下都是笑点,你和她在一起啊都不愁没笑料。”
“哦,这样啊,一会人回来我问问·”·“别,我可不想哎喷,你可是不知道这死鬼现在损人可厉害了,那家伙真是不让你当场撞墙都不是她风格。”
惠雯今天心情看来不错,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小护士在这期间过来给我打了针量了体温,嗓子还是有些痛感但不怎么咳了,感觉喘气通顺了许多心口也不像之前那般的堵闷了。
无忧进门的时候惠雯正说到兴处,也没搭理来人继续说着如何如何,无忧也没说话拉开一侧的椅子坐下顺手拿了一根甘蔗在那啃··“我呸,这谁买的·”·“我,怎么了。”
“牙出血了”·“切,又不是给你吃的·”·“你……,行·”·无忧随后啪的一下将干涩拍在惠雯面前指着甘蔗说:“你吃,来,啃一根。”
“不是我说你这人,我就是早上去买水果遇上买的了就买了一根,你跟她较什么劲啊你,不吃丢掉呗,干嘛啊你这是·”· · ·第20章 第二十章·惠雯最后也烦了拿起甘蔗要了几口,随后将其丢在一旁说:“这下老板您满意了吧”·“哼”·“哎,你这人,得得今儿我就不该手欠。”
“对就是你的错,害得我牙都出血了·”·“行,你那牙是纸糊的碰不得·”·“走走走,别在我眼前碍眼·”·“喂,你这家伙,要不是你求着我你当我愿意往医院跑呢啊,你睁开你那眼睛往这瞧瞧,我一孕妇天天还得跑前跑后的,你不感激就算了什么态度。”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行,姐姐今儿心情好不跟你较劲,你没事是吧,我回家悠闲去了,走喽·”·“快点走吧你,废话真多。”
惠雯挎着包乐呵呵的出了病房,她走之前将那根令无忧心情不悦的甘蔗拿走了,房门闭合后病房里陷入一片安静,她坐在我身边低着头拿着手机看,我办躺在病床上注视着她。
“你要不要吃水果,我去给你洗洗,今天外面可热了,你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那个……你说这病房也没个空调哈,怪闷的·”她放下手机后开始自言自语自说自话,我看着她是笑非笑的表情和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眼睛发胀。
“公司那边差不多就那样了,昨天该谈的也都谈好了,我不是不回家是因为每一次都弄到凌晨才结束,你还要照顾儿子我怕影响你休息·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不会再让你辛苦的等着我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说你自己也是水都凉了你还在里面泡着,不不不……,我的错,是我的错,再怎么样我也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你还生着病我……。”
·“好了,好了,无忧,不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好了,不说了啊·”坐起身伸出双臂将无忧搂紧怀里,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着嘴里还在念念碎碎的嘀咕着,抱紧她我说:“无忧,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那天下午无忧牵着我的手在医院的小花园里坐下,她双手捧着一大束的满天星送给我,她问:“这个好看还是玫瑰好看”·我回答:“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无忧和我讲诉了她着大半年里究竟有做了哪些的工作以及现如今进展的情况,他没有再次对我提及童牧鸽和弟弟两人,她将敏感的话题绕开是不想让我为难··晚上无忧去买了我最喜欢吃的那家面馆的拌面给我,她边说电话边往嘴里噻米饭,我抽出纸巾仔细的擦去她嘴角的饭粒和油渍。
“对,文件都带全,我都和上面谈好了,你去直接盖个章就行,对对·明天的会议让惠雯主持,古语协助,明早你向各部门主管传递一下,好好,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无忧一通电话打了将近两个小时,餐盒里的饭菜不在温热了,在她扔掉手机准备闷头继续进食时我握住她的手腕···“都凉了,再去买一份吧·”·“哦,没事,我吃不了多少,怪浪费的。”
“别吃了,不许吃了·”·“若冰,真没事,我都习惯了,带冰喳的我都吃过这算啥·”·无忧的话音刚落我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捧着饭盒的人看我一哭连忙将手里的饭盒放到一旁,坐上床给我擦去挂在脸上的泪珠。
“你咋林黛玉上身啦,这眼泪来得够快的啊,我饱了,嘿嘿·”她和我面对面坐在自己在那傻傻的笑,我瞥过脸不去瞧她的眼,过了一阵我的心绪也平复了她又开始讲电话,当她实在控制不住背过身站在窗口对着电话吼的时候,我真的恨死了自己。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答应你帮弟弟,以后他没我这个姐姐,我也不想在看到他这个不长进的东西,妈,以后家里的事情别在找我了,我真的管不了了··办好了手续开了药后出院回了家,“家里没菜我去超市给你买些回来,想吃什么。”
“我陪你去吧,晚上吃火锅,想吃肉肉·”·“无忧,我们去把儿子接回来吧·”·“去你妈那”无忧在我提到去我妈家接孩子的时候语调降下来口吻也不再温和,我随后到:“等买完菜我去接,你在家里等我们回来一起吃火锅好不好,儿子快要上小学了你都没怎么陪过他,上学之前多陪他出去玩玩好不好。”
“嗯,好,听你的·”·将身上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待换了一身干净的裙子之后我和无忧出门去了附近的超市,无忧推着车子在后面跟着我,我就在前面挑选新鲜的蔬菜和刚片好的牛肉片。
“无忧,你干嘛呢·”将选好的蔬菜装进口袋准备去要称,好么无忧推着购物车在空隙间来回的打滑玩的不亦乐乎,我喊她让她过去排队她就一个蹿直接滑了过去好悬没撞到前面排队的人。
“你小心着点,给这些一会都称了,我去那边买点水果,你有没有想吃的·”·“嗯,伊丽莎白瓜·”·“知道了排着啊,我马上回来。”
“嗯嗯”·嘱咐好她我过去给无忧买了她要的瓜随后买了些草莓和葡萄,待我回去的时候刚好拍到了无忧她正在一个一个的将食物递过去··“我们一起的,来来。”
在超市员工让我去后面排队的时候无忧立即将我手里的袋子结果去一股脑的放在秤上,那大姐随后抬头看了无忧一眼随机眼睛一亮问:“你是不是温老师,昨天我还看了你的节目呢。”
“大姐,是不是你倒是把水果给我啊,要不然你给我打个折好了,我和你拍张照片·”·“真的啊”·“嗯哼”·后来的情况便是无忧拽着我一溜跑才冲出超市,我跑得满身汗气喘吁吁的领着手里的大口袋在路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旁的人倒是不顾及形象的坐在马路牙子上仰着头得意的说:“你看看咱这人气,就一个字,旺。”
抬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调侃她道:“对,你就是汪汪,走吧跟主人回家·”·“哦”·“嗯,真乖·”·“嗯,不对啊,你说我是什么,你才是小狗,我不是汪汪。”
“哦,你不是汪汪,你是我家旺财,旺财你可要多多招财进门哦·”·“啊,我不是旺财·”·“你是汪汪”·“我不是汪汪,你才是汪汪。”
“嗯,我是汪汪,那你是旺财么·”·“好吧,那我是汪汪的旺财·”·无忧到家后便上楼去补觉了,我拿着车钥匙去我妈那接孩子,进门时我爸正陪着儿子玩遥控飞机,“儿子,一会我们回家啊。”
“若冰和无忧说了没有”在卧室里问我,躺在床上的人听到问话随后也坐起了身子盯着我看,我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钥匙,说:“爸,无忧刚回家,你总得让我找个合适的机会提这事,我最近身子也不太舒服你让我缓几天成么。”
“若冰啊,你弟弟那边等不了·”·“妈,你就是逼死我,我也解决不了·妈,无忧没亏待过他季振威,可你看看他都做了什么龌蹉的事情。
妈,他应该长点记性,接受应有的惩罚·”·“是是,你弟弟是有错,可是若冰啊,妈求你救救振威,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他可是你亲弟弟啊,你去求求无忧,好不好,实在不行妈去求她,我给她下跪磕头让她大人有大量饶了你弟弟这一次。”
“妈,我也求你了,给我在无忧面前留些脸面行不行·妈,这事我会想办法的,花钱给弟弟找个律师吧,钱我出,以后他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了,你也别在因为弟弟去找无忧了,我带着孩子回家了,无忧在家里等着呢。”
在门口我爸说:“你弟弟就是被你妈给宠坏了,老话说的好啊,慈母多败儿,也是我在家时间太少缺乏了对他的管教,苦了你了若冰·”·“爸,你劝劝妈别太着急上火了,弟弟有今天也怨不得旁人,找个律师争取减几年的刑罚也是好的。”
·“哎,也只能这样了,你路上小心点·”·“好,你快回去吧·”·“好好,走吧,我看着你走·”·车子开远我爸还站着楼下望着渐渐远去的车身,儿子问:“妈妈,姥姥怎么了,老是哭。”
我说:“姥姥眼睛不好,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儿子,妈妈回来了,明天让妈妈带着去游乐园玩好不好·”·“好,妈妈终于回来了,我好想她。”
无忧,孩子很想念你,我也一样,极度的期盼着你的归来,无忧,我想一直陪你走下去过着平常的日子,听你细说那美好的景象··· ·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不管多少年过去我依旧会在若冰的香味里沉迷,在她的怀抱里沉醉,在她暖意的笑容下沉沦,醒来时若冰坐在床边看着我,翻身起来我问:“我有什么可看的,别看了。”
在我下地后她笑着拽住我的胳膊到:“怎么害羞了”·“去去,松开,你才害羞呢,儿子呢……”·“在房间里”·“哦,下楼洗菜吃饭吧,好饿。”
“好”·若冰下楼去洗菜我进了儿子的房间,儿子在我进门的瞬间扑向我大声叫道:“妈妈”·“呦,儿子,沉了这么多,快下来妈妈抱不住了。”
“妈妈好笨哦”·“嘿嘿,儿子,妈妈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告诉妈妈你想去哪啊·”·“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去哪都好”·“和妈妈说说若冰妈妈最近都做些什么事情啊”·“小妈送宝宝去幼稚园,然后接宝宝去奶奶家吃晚饭,然后开着小汽车带宝宝回家。”
“哦,那回家之后呢·”·“回家以后宝宝自己在房间睡觉,小妈坐在平台上看星星·”·若冰,既然等着那么辛苦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的孤单呢,若冰,谢谢你一直等我回家,真的谢谢你。
若冰洗好了菜上来喊我和儿子,我本想让儿子坐在我腿上,结果我这边刚放上那边她又给抱下去放在一侧的椅子上去了··“你干嘛我和儿子亲近你嫉妒啊”·“是,我还就嫉妒你了,快吃的肉片吧啊,吃东西也堵不上你的嘴。”
在若冰警告的眼神之下我收回了想要嫁给儿子的肉片放到了她的碗里,我说:“嘿嘿,你吃你吃,你多吃点多吃点·”·餐罢后我挺着圆溜溜的胃倒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的小品逗得我咯咯咯的乐个不停,若冰在洗好了碗筷之后过来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儿子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玩他自个的小玩具。
“瞧你那点出息,撑死你得了·”·“呵呵,我死了你不得守寡啊,我可不舍得死·”·“你欠打了是不是”·“来啊来啊,打我啊。”
“我才不脏了自己的手呢”·“黝黑,小姐你听金贵啊·”·“那是”·“多少钱一斤,我买了·”·“温无忧,你当买猪肉那。”
“哎呦,别掐……疼,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么·”·这家伙一身手掐住我腰这个拧啊,疼的我好悬没掉眼泪我,当我抱住她的手臂求饶的时候她说:“无忧,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子了。”
我说:“是啊,是有些时日了·”·那天晚上我们一起沐浴,我在花洒下吻过若冰纤细的身子,待我将手指慢慢送进她的体内时若冰虚软的将整个身子靠在身后瓷砖上双臂紧紧的抱住我,她的舌在我的耳坠边轻舔,随后她无力虚无的声线传入我的耳膜。
“无忧,你知道么早在你不认识我之前我已认识了你,那个时候你是我们附中的骄傲,你是老师口中的好学生,是我们所有人的学习榜样·嗯……其实刚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但那个时候的我没有勇气开口。
整整三年我和同学们在老师们每每对你的赞扬声中完成了学业,大学开业典礼上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你,那个时候你还是很青涩的模样,可是你却比我想象的中要大胆开朗活泼许多,嗯……,后来你说人多热闹要一起上下课,你知道么当你开口的时候我有多忐忑,那晚回去我没有告诉室友是因为我觉得你只是随口说说并不是认真的,那天早上当你略微不满的敲开我寝室门的时候我开心极了。
无忧……嗯……慢点……,你或许自己都不清楚当时的你影响了多少学舞蹈热爱舞蹈的人,在我心里你离我的生活是那么的遥远是那么的虚幻,我感谢命运让我们在最美好的年纪相遇,感谢上帝让我有机会靠近走近你的生命,无忧……啊……,我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便已经对你动了心,………只是我没有勇气……更是不敢说爱你……。”
“当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你总是粘着我说我家若冰最好了,说会永远爱着我,那个时候我会一个人在夜晚憧憬我们的未来·我想着等我们毕业了,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我继续跳舞给你看,可是后来等我们真正毕业了,我才知道原来梦境终究只是梦境,我曾想不管去做什么都不能让你受苦,不能让你遭罪,我皮糙肉厚没关系可是你不一样,哪里受过苦日子。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会丢下我一人选择独自离开,你知道么当你走后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我整天躲在屋子里哭,我妈我弟在门外劝我,要不是我弟弟最后将门踹开送我去医院我也许会失明。
振威以前不是现在这样的,真的,后来我认识了琳玉,她对我很好对我们家更是照顾·再后来的你回来了,我故意的在你面前展现我和琳玉的恩恩爱爱,故意的告诉你没有你温无忧我过的更好,可实际上自从当我知道你回国的消息后我的心就乱了,我不知道应该已怎样的姿态面对你才是正确的,我也不清楚自己对你是不是真的没有感觉了。
说实话琳玉当初对我真的很是体贴,她做事很有主见从不会让我费心,只不过我却还是偏偏再次对你动了心,弟弟因为我和琳玉分手丢了工作整天郁郁寡欢,他问我,温无忧到底哪里好值得你放弃所有追随她,为什么她一出现我们家就要跟着遭殃,为什么我们都不能过好日子,为什么。
无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都怪我好不好,振威他或许是被怨气冲昏了头脑,一时冲动才会犯下大错,你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无忧……我求你,从今往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一心一意在家等着你回来,我不出去跳舞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家我也不回去了,好不好无忧,求求你。”
··在若冰说到后面时我将进入她身体里的手指抽出和她面对面站立,当她的身子一点点滑下去最终跪在地上为了季振威苦苦求情时我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一步,我没说话也不想说什么,只是将花洒关掉伸手拿过浴袍给她裹上,然后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拥进怀里,若冰,为了你我可以去死,可是他季振威和你是两回事,你如此卑微的跪在我脚边,你知道我有多心痛么。
为了你选择季振威而心痛,为了你因为那么一个无耻之徒放弃自尊而心痛,为了你不顾自己身体为他季振威求情而心痛,若冰,我也求求你,别逼我,可以么··我记得那天的傍晚天气很是闷热,我同你一起坐在视野开阔的平台抬头仰望星空,当你轻哼起一首歌曲时我的泪终是从眼底涌出。
你说呢明知你不在还是会问,空气却不能代替你出声,习惯像永不愈合的固执伤痕,一思念就撕裂灵魂,把相片让你能保存多洗一本,毛衣也为你多准备一层,但是你孤单时刻安慰的体温,怎么为你多留一份,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沉浮,我不愿你独自走过风雨时分,我不愿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世界的残忍,我不愿眼泪陪你到永恒,你走后爱情的遗迹像是空城,遗落你杯子手套和笑声,最后你只带走脆弱和单纯,和我最放不下的人,也许未来你会找到懂你疼你更好的人,下一段旅程你一定要更幸福丰盛……………只因习惯你满足的眼神,只是我最后一个奢求的可能,只求你有快乐的人生,只求命运带你去,一段全新的旅程,往幸福的天涯飞奔,别回头就往前奔,请忘了我还一个人。
若冰说:“无忧,爱上你我无怨无悔,我不求季振威无罪释放,我只是希望他可以少坐几年的监狱回家孝顺父母,补偿他的妻儿·”·紧握的手指被若冰一根一根的掰开,她蹲在我身旁吻上我的掌心,当她抬起眼和我四目相对时我听到她说:“打自从去找你那天起我就没想过会再和你分开,不管你之后爱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跟着你陪着你守着你。”
我说:“只要季振威将从我这拿走的钱如数还回来,我可以撤销对他敲诈罪的指控,若冰,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你说:“无忧,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振威他会受到教训的,等他出来我让他向你认错赔罪。”
我说:“不必了,从今往后我不想看到他们,还是不要接触的好·”·若冰这是我能为了你做到的最大让步,也请你原谅我的不够大度,你可以继续和你的家里人联系我不会过多干涉,但如果他们再来找我也请你理解我的不予理睬以及态度的冷漠。
后来我回了家和妈妈爸爸前前后后说了此事,爸爸说:“若冰那人真不错,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家庭·”妈妈说:“你也别太和若冰较劲了,既然你也松了口就别再天天拉着个脸,既然不想分开就好好的过,不和她家人接触就是了。
你过你自己的日子,还有你那邪火别往若冰身上发,自己这么大人了好歹也控制控制,错的毕竟不是她,你也替她想想若冰加在你和她家人之间得多煎熬啊·”·开庭那天我坐在原告席看着对面的若冰,那一刻我觉得对面的女人很是陌生,若冰为了季振威的官司可谓是劳心劳力为了争取给他弟弟减刑,她甚至将我曾经的诊断证书和一段治疗心理问题时的录音呈上法庭。
当对方的辩护律师这样说道:“原告温无忧女士曾经由于心理问题接受过长时间的治疗,这里是医院出证的鉴定报告疑似温无忧女士存在人格分裂,我这里还有一段录音证明温无忧女士曾有过想要杀害我当时人季振威的想法,以此推断温无忧女士有意将我当事人置于死地。”
若冰,你去找律师帮你弟弟打官司我让你去,你求我给他一次机会我撤销了对他敲诈勒索的诉讼·可是若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为什么伤我最深的人是你,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之前和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么,只是为了让我放过你弟弟么,真的是这样的么,亏得我妈还让我好好和你过日子,你怎么对得起妈妈的一片心。
没等法官宣判结果我提前起身离席,离开前我没有看你一眼,若冰,别怪我心狠,我真的受不了这么大的惊喜,我们结束了,分手吧··“无忧,你冷静点别砸了。”
回到办公室我发了疯的摔东西,手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那样物件划破的,惠雯挺着肚子不好上去迫不得已找来古语最后将还在愤怒中的我安抚下来··“你看看这手划的,你冷静冷静,刚才王律师打来电话说季振威被判了八年,没有减轻刑罚,童牧鸽判了三年。”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惠雯你知道我当时坐在那里什么心情么,万念俱灰·惠雯,不管是谁我都会防备,可她是季若冰,是我最爱的女人,可以不要命去抢的女人,她亲手往我这捅,她亲手刺穿我的心脏。
惠雯,你教教我,怎么才能不疼怎么才能催眠自己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古语拦住她快”·一瞬间我抄起桌上的钢笔往自己胸口扎去,那一刻真的心痛欲裂,天地不在。
 ·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当无忧答应我可以撤销对弟弟敲诈罪的指控后她的情绪陷入低潮,隔天我们带着儿子去了游乐场,儿子很是开心,无忧陪着儿子玩了好多游戏项目,我在下面看着她和儿子玩耍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
我知道因为无忧对我的情,所以才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当辩护律师问我能不能够将无忧的诊断病例拿出来的时候我沉默了,随后对方说:“我们这边获得了一段录音,如果配上医院开出的诊断书的话会更有说服力,季先生也会获得更大的减刑机会。”
妈爸,为了你们的儿子,我真的尽力了··某天当无忧不在家时我将她的诊断报告拿出去给了他们,对方说:“季女士,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谢谢您的配合。”
从咖啡馆出来我都觉得自己可笑,我不敢去想当无忧在法庭上亲眼目睹这一幕后的反应,我更不敢想之后所将要发生的事情··那一阵我觉得自己就像在煎锅上被油煎一样难熬,无忧的态度虽然有时略微的有些冷淡但大多时间还是温和的,她知道我找了律师帮弟弟打官司,在我面前她将所有明感话题回避掉,无忧说她答应过我的就不会反悔。
·她说她不会再让我等她回家,从那之后每天她都会回家来,我能看得出来回奔波的她很是疲惫,每晚她都累的上了床便倒头呼呼大睡··无忧偶尔也会对我大发脾气,我听着她对我家里人的指桑骂槐,我听着她说的那些有的没的,我蹲在地上收拾被她摔碎摔坏的瓶瓶罐罐。
在她某天回家又一次对我发飙时她一把将我从地上拖起来,大吼道:“季若冰,你能不能别这样,你对我吼啊像以前一样骂我啊打我啊,你这么忍气吞声唯唯诺诺你让我如何待你,季若冰,算我求求你了,被这样折磨自己折磨我可以么,我们好好的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不好么,若冰。”
等待判决的日子终于来临,在进法院之前无忧还笑着问我说一会结束之后我们回家吃什么,当我方律师将那份诊断病例报告和录音拿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无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的盯着我然后突然起身离席,她和她的人在案件审理过半时离开,无忧走的时候没有再看我一眼,她最后留下的背影是那般的悲凉。
最终弟弟被判入狱八年立即执行,牧鸽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两年执行··走出审判庭妈妈满眼怒火的甩了我一巴掌,妈妈说:“若冰啊若冰,我们无忧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这么多年她和我对着干都是为了你季若冰,可你怎么能这么待她。”
妈妈随后被身旁的爸爸劝走了,我妈因为弟弟被判入狱八年血压上来被救护车抬走了··当时我的大脑乱哄哄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被我爸妈还是被无忧的爸爸妈妈带走的,当我如同幽灵般摇晃到法院大门口时碰上了牧鸽,琳玉还有高总。
我说:“这就是你们的爱么,不惜伤害所有人为代价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目的达到了,结果呢,得到了什么·”·面对靖琳玉和童牧鸽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讽刺,我一直都怕伤害到她们,可我每一次伤害的都是最无辜的无忧,我恨我自己,好恨自己,无忧这辈子都不要原谅我,恨我吧,我的无忧,对不起,对不起。
木纳的独自回了家耳边一直嗡嗡作响,无忧那寒彻冰霜的眼神和决绝的背影一直漂浮在脑海里,走进家门一直打颤的双腿最终失掉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板上··丽凡打来电话说:“若冰,你傻啦你怎么想的,亲手把自己往绝路上逼,这下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你对不起她温无忧,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你们分手呢,她温无忧在不怎么样现在也是知名企业家著名舞蹈艺术家,多少男人女人等着往上扑呢,你说说你啊,那么聪明怎么办出这么缺心眼的事儿来。”
手机从耳边滑落在地板上,我将双膝抱紧放声大哭起来,无忧,对不起,对不起,那段录音我没有听过,真的没有听过,我妈说若是我不拿出那份病例报告她就死在我面前,无忧,我没别的办法,真的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案。
擦干眼泪捡起地上还剩百分之四十电量的手机,颤抖着手指给惠雯打去电话,“喂,若冰·”·“惠雯,无忧她…还好么…”·“无忧……,无忧被送进医院了,我刚回家帮她拿了些换洗的衣服现在正在往医院赶。”
“惠雯,那段录音我没听过,病例报告是我给出去的不假,可我也是被我妈逼得没办法,你相信我·”·“若冰,不管过程如何伤害已经形成了,我相不相信你一点作用都不起,无忧刚才回来的时候情绪特别激动,她把办公室砸的稀巴烂还用钢笔捅自己,我们好不容易才给拽住拦了下来。
若冰,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你先别过来了我怕无忧看见你再受刺激,你们彼此都冷静冷静过一阵平复下来再谈你看行不行·”·“好,惠雯谢谢你一直照顾着无忧。”
“拿人钱财□□么,应该的,你也好好保重,留着体力以后好好和无忧解释解释,哎,你那个家啊,真是个大火坑,好了我到了等无忧情绪好点了我在通知你,你等我电话吧。”
“唉好,麻烦你了·”·几天之后我妈最终长眠不起,我站在她的遗体前扶着老泪纵横的男人默默流泪,我爸不断抽搐的说道:“老婆子啊,你走的倒是安详了你让若冰怎么办啊,我们儿子进来监狱,女儿现在家也散了,你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看着我们的儿女受尽磨难,你可是好狠的心啊。”
我妈在两天之后遗体被火化然后埋葬在墓碑之下,我爸因为极度悲伤也住进了医院,就这短短的几天弟弟进了监狱,无忧和我爸先后进了医院,我妈没了,原本一大家子的人突然间不见了,环顾周围怎就孤零零剩我一个,外面的天气还未开始转凉为何我会感到如此寒冷,为何会在火辣的太阳下被冻得瑟瑟发抖。
“丽凡你来啦”低着头走到病房门前时碰上前来看望我爸的丽凡,“我刚进去和叔叔说了几句话,叔叔精神状态可是不怎么好·”·“嗯,我妈这不走了么,我爸他这一下没抗住,过一阵就好了。”
“若冰,你怎么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带你去检查一下吧·”·“我没事,就是感觉冷,心冷·”·“哎,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你这前前后后的受尽委屈还成罪人了,温无忧不理你了,阿姨也去世了,叔叔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以后还得指望着你照顾着,都怪你那个混蛋弟弟,要不是他哪来这么多的事。”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我现在就希望我爸可以好好的活着,剩下的事情听天由命吧,我也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你倒是想想你自己啊,你怎么办啊……”·“我已经这样了,情况再坏还能坏到哪里,无所谓了,真的。”
“若冰,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不会是要干什么傻事吧,若冰日子还长着呢,我帮你去跟温无忧解释,你别这么消极好不好·”·丽凡说我态度消极我笑了笑随后到:“丽凡我不会做傻事的,我答应过无忧会守着她一辈子要比她晚死,你回去吧,我没事就是最近事情太多我脑子太乱,你让我自己安静安静。”
·“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待丽凡转身离开后我靠着墙站在走廊里很久,整理好了烦乱的心绪之后推门进入病房展开笑颜对着躺在病床上悲伤过度的老爷子到:“爸,你看我今天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来别总躺着了起来吃一口尝尝香不香,爱吃的话我明天再去买。”
生活不会停滞,即便在悲伤欲绝日子也还要过下去,无忧,天晴了,你看那天空中的彩虹好漂亮··将我爸从医院接出来在家里调养了一段时间后去监狱探视了弟弟,振威憔悴了许多他紧握住手里的话筒对我说:“姐,我知道错了,童牧鸽真他么的不是人居然让我当替死鬼她自己却逍遥法外。
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爸妈·”·我说:“你最对不起的是无忧,振威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么,除了家里人之外只有她给了你改过的机会,若不是无忧松了口你估计这一生就要毁在监狱里了。
振威人要讲点良心,你总说无忧对你不好,可是你扪心自问一下哪一次她有真的和你计较,罢了,你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咱妈不在了,睡着睡着就走了也挺好至少不痛苦,爸还等着你这个儿子出去以后为他养老送终呢。”
“妈,妈……,我错了,我不孝啊,害了姐,害死了你,妈……”·弟弟哭的眼泪鼻涕横流他被狱警拖走的时候大声的喊:“姐,等我出去一定向无忧姐赔罪,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看着弟弟被狱警托出视线很久之后才起身离去,走出监狱大门回头望去,振威希望你可以在这个禁锢的围墙里将自己救赎,爸爸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我的弟弟。
回去的路上我回了一趟家,家里的地板上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房间里还是我离开那天的样子,随后我走进洗手间拿出抹布蹲在地板上开始一点点的擦拭起来,我想等无忧回来的时候家里还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回家后我跟我爸讲弟弟的情况,我爸说:“唉,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晚了啊·”那叹息声一次次的响起,最终归于沉寂··惠雯在三个月之后给我打来电话她说:“若冰,我生了个女儿。”
我说:“恭喜你”·她随后到:“若冰,无忧将舞团收购了,交接时还把童牧鸽给打了,她当时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温无忧的女人也敢碰,回去告诉高暖我从今往后跟她势不两立,若冰,无忧心里还是放不下你,所以你别着急再等等,再等等。”
我等一直等终于在树叶纷纷飘落的季节等到了无忧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冷淡的说道:“季若冰,半个小时以后舞团会议室开会·”接起电话前我欣喜若狂接通电话后我被冰水泼醒,那头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平静而冷漠的口吻预示着她的态度,我的无忧从不会这么喊我,而就在刚刚她叫我季若冰,陌生的让人想哭。
 ·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等我到达会议室时里面坐满了人无忧坐在最前端,她身旁身着正装的女人正将舞团的财政状况将给她听,推门走进室内坐到丽凡身旁。
“你来啦”·“嗯”·“估计是要重新整顿”·“是么”·我入座后丽凡偏过头和我小声嘀咕,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无忧整理了一下衣装站起身向我们在场的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道:“谢谢大家曾经为了这个舞团所做出的贡献,从今天起这里将和无忧舞团进行合并,我温无忧欢迎各位加入,在座的有的已是名角有的还在成为名角的奋斗中,不管是成名的还是未成名的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不同,只要各位一心为舞团,我愿帮助各位实现你们的理想扩展你们的视野。
我呢一向比较随意不太爱去较真,但是呢脾气并非很好,所以有受不了的觉得我这人特别烦人的可以离开,但前提是不能耽误演出,如果你二话不说说走就走耽误了我的正常演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不知道各位对当下的市场有多少了解,现如今舞团一家接一家的倒闭,别说私营就连国有也是朝不保夕,我知道各位当初都是养尊处优的舞者,即便是不跳也无所谓搞艺术么最重要在修行。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召集大家来开这个会议就是想要告诉你们,如今的社会是商业经济一体化时代,不要跟我拿出艺术家的清高范来质问我何为艺术,我还偏就不信连国际大师都搞不懂的理论你们会懂。
做为一个商人利益最大化是我的最终目标,我可以给狂傲的人展示你们姿态的机会,但我也请那些傲慢自大的人不要过于放肆,还请好自为之·我的话呢先说道这里,下面念到名字的舞者明天去艺术中心报到,季若冰你跟我出来一趟。”
在简短的发言后无忧将会议交给手下的人继续主持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我随后跟着她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无忧背对着我低沉开口道:“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舞蹈家,记住你季若冰只是我温无忧身边的助理而已,你季若冰不是誓舞蹈如生命么,那好我偏不让你跳。”
“无忧……,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住嘴无忧是你叫的么,喊我温总·”·“温总”·“季若冰,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出去。”
无忧,那个冰冷刻薄的人真的是你么,我不相信,无忧,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你想怎样对我,我都无话可说,可我求你别伤害自己好么··那天晚上无忧来我爸这里将我接回了家,她没有上楼来一个人在楼下坐在车里等,我走之前我爸说:“若冰啊,我们家对不住无忧,你回去了好好和人家过日子,听到了没有,有空多回来看看爸爸就行了。”
我没让我爸出门送我因为我怕被他老人家看出我们之间的不对劲,一路无话到了家进了家门无忧上了楼去,在我准备进浴室去洗澡时无忧横在浴室门前伸出双手抓住我的手腕。
“无忧,你干什么·”·“无忧,你放开我,放开我·”··“无忧,啊……·”·毫无准备的入侵让我最终放弃了抵抗,无忧趴在我身上疯狂的扯咬我的唇我的每一寸肌肤,她的手指越过底裤直接探进我的体内,疼痛在下一秒贯穿全身,紧接疯狂的掠夺到最后没有感知的身体是那夜无忧留给我的最后记忆。
清晨醒来时无忧已经不在屋内,看着床上地上被丢的到处都是的衣物我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将那些衣物收拾好我去了无忧的公司,她公司里的人在看到我后小声的嘀咕着说:“喂,她就是季若冰,我还以为多迷人呢,今儿见了也不过如此么。”
“我说你们少说闲话,这要是被老板听见了还不得开除啊,她可是老板的禁忌,去去赶紧干活去·”·从电梯下来走过办公区来到人事部报道,人事部经理见了我满面笑容到:“季女士,温总说您来直接去她办公室就好,我这就给古经理打电话让她带您过去。”
·“谢谢您,麻烦了·”·“不麻烦,您稍等·”·我在人事部经理办公室等了一会古语匆匆赶到,她进门后连忙开口道:“若冰姐,刚开会我来晚了,您跟我来我带您过去。”
在去无忧办公室的路上古语友好的对我说道:“若冰姐,这是我名片上面是我的联系方式,您有事情解决不了随时联系我,惠雯姐都交代了我,我一定照顾好您。”
“谢谢你”·“哦,不用,到了,若冰姐那我先走了您自己进去可以么·”·“嗯,你去忙吧·”·古语转身刚走几步又折了回来弯下腰对坐在门口的一位小姑娘说了几句话,然后再次走到我身边说:“还是我陪您进去吧,今天早会的时候温总发了火,心情不太好。”
从我一进公司大门就能感觉到公司里的人,下到职员上到各部门主管都对无忧特别忌惮,古语挺直了脊背走到办公门前抬手敲了三下,在听到从屋里传出“进来”两个字后才慢慢推开大门迈步走进屋去。
“温总,若冰姐来了·”·“嗯”·“那我回去了”·“嗯”·古语将我送进办公室后转身走了,我站着写字台前看着低着头正翻阅文件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喊她,片刻后无忧放下手上的文件抬起头来对上我的视线,在她仰起头的那一霎那间我的心猛的揪起来,她的右侧脸颊红色指印根根分明,双眸中猩红血丝密布。
沉默中我听到无忧淡淡的语调,她说:“门口空出的位置是留给你的,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我只在无忧办公室门前坐了两个星期便没在出过家门,昨天晚上无忧又是睡到后夜突然惊醒然后坐在床边抽了半盒烟,天亮时她穿好衣服离开,很多次我想要和她讲讲话可只要我开口她就会对我冷言冷语或是动手动脚,我不开口她就坐在黑暗里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烟直到天明。
昏昏迷迷间听到门铃声撑着酸疼的身子起来下楼去开门,还没等我反应站在门口的人突然抓住我一只胳膊进了屋子··“嗯……惠雯,无忧不在家,你去公司找她吧。”
“我不找她我找你”·“找我有事么”·“季若冰,她温无忧不正常你脑子也坏了是不是,她把你打成这样你还跟没事人似的问我有事么,你想被打死是不是。”
“我……”我本就红肿的手臂被惠雯拽的生疼,在我想要开口时只听大门砰的被人踹开,无忧怒气汹汹的冲进来推开惠雯对她吼道:“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打她怎么了,怎么了,你老几啊你,给我滚出去。”
“温无忧,我看你真是疯了,你要闹出人命才肯罢休是不是,你看看若冰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看看她这脖子被你咬的,温无忧你现在跟疯狗有什么两样,你再这样下去真就完了。
温无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若是我今天不过来你是不是还不打算承认你对若冰进行家暴·你要是不想跟她在一起你就让她走,让她离你远远的,省的你折磨完若冰回头在自虐。”
“闭嘴,我让你闭嘴,滚,你给我滚出去,我的事不用你管,滚·”·“无忧……”·“你个臭不要脸的给我滚一边呆着去”无忧和惠雯两人大吵起来我上前去劝,反被极度激愤下的无忧狠狠的推了一把,我不堪重负的身体也在撞到柜子后倒了下去,倒下时我感到腰口处阵阵发凉然后便是强烈的痛感。
“若冰,你坚持一会救护车马上来,千万别睡过去啊,坚持一会·”在我的意识最终飘远前,我看到的是惠雯焦急的面容和无忧那张白如纸的面孔··这一觉睡的好累好累,梦里无忧扯着我的衣领子大声的对我吼,她说:“季若冰,你这个贱货,跟靖琳玉上床爽不爽啊,和童牧鸽搞暧昧刺不刺激,季若冰,你说话啊,你解释啊,你不是要为你弟弟求情么,你跪地求我啊,求我啊。”
醒来后的第十天无忧依旧没有出现,惠雯中午过来时提着饭菜,她将手里的饭盒方向然后弯下腰扶我坐起来··“你腰上的伤口还疼么”·“已经好多了”·“若冰,我们舞团全国巡演即将拉开序幕,在这之前会去美国集训两个月,你觉得你身子合不合适若是可以的话我陪着你一起过去好么”·“这是无忧的意思”·“若冰,无忧现在需要时间,你让她喘口气。”
无忧我和惠雯去美国了,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如此狠心,我等着你康复归来,我等着你回家··在集训这段时间我除了去排练就是窝在家里睡觉,惠雯抱着孩子住到她爸妈那,她有的时候会打趣的和我说:“呦,若冰你也过上睁眼跳舞闭眼睡觉的□□子啦,以前啊我刚认识无忧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平常休息时宁愿睡死在被窝里都不下地。”
·“哦,是么,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没有外界干扰静心·”·“唉,我妈自己弄的酒给你尝尝·”·“谢谢”·“好喝吧,那家伙酒量不行,这么多年都没练出来,每次出去应酬都得我替她挡着,也不知道给我加工资,抠门死了。”
“我发现你有时候挺爱讲究无忧的”·“好玩么,她总是损我,还不得我吐吐槽啊·”·“惠雯,无忧现在怎么样了·”·“嗯,古语说阿姨每天都陪着她去治疗,她呢帮忙送孩子上学接孩子放学,你家君博挺乖的,性格啊不太像无忧大部分像你。”
“像我有什么好”·“若冰,你别这么说自己,你其实性格挺好的,你既温柔又贤惠心地又好,只不过就是太被动了,遇到事情容易被别人牵着走。
无忧呢谁也不信就信她自己,我觉得啊你若是对待无忧的时候主动一点,对待别人的时候冷漠一些会更好·”·惠雯见我不在说话喝掉酒杯里的葡萄酒坐到我身旁随后到:“无忧其实特别粘你,你不知道当初你逼着她去医院做配型的时候她可郁闷了,她啊后来跟我说她不太想要孩子,说孩子会占据你以后的大部分时间这样你就不能哄她睡觉不能围着她转了。
你说她这想法跟孩子似的哈,可是她也知道你要生孩子也是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没有缺憾的家,所以她也就是在后来孩子出生后你忙着照顾孩子的时候撅着嘴跟我吐槽,说你有了孩子忘了她,这个憋屈的啊,看那样我都想笑。
若冰,我想和你说当初你将无忧带回来的时候我真有将你碎尸万段的心,无忧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样子,再回来简直让我们所有认识她的人不忍直视,也许你不知道无忧也没跟你提过,韦德爱过她,我爱过她,志刚也爱过她,很多人都爱过她,可是我们都知道她爱你,只爱你。”
·惠雯后来和我说,无忧若不是当初为了帮我弟弟凑钱买房子她压根就不会再出来工作,惠雯说当时无忧的心里状态就不健康,她一直自己压着不肯说等到后来觉得问题严重了才告诉惠雯让她找找心理医生给自己看看。
惠雯说,若冰,跳吧,去跳给无忧看,就如同当年她跳给你,告诉你何为自由一样跳给现在意志力薄弱的人,告诉她你对爱情的坚守·· ·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天空阴云密布今天是第二十场演出,无忧你还好么,我站在舞台中央谢幕时再一次想起家中人,希望她可以快点好起来。
“来给你热水”下台后惠雯将保温杯递给我,拧开盖子仰头倒进嘴里,再往更衣室走的路上惠雯支支吾吾的讲了些很奇怪的话·我随后停下来拉住她的手道:“怎么了你,说话磕磕巴巴的,有事和我说。”
她吸了口气随后到:“若冰,你……,无忧她……,这……,你做好思想准备·”惠雯的话让我的神经紧绷起来,我急迫的问:“无忧出事了么,她怎么样了,惠雯你倒是说话啊别吓唬我。”
“不是,她没事,只不过无忧她和别人好上了,古语说那男的比无忧小了十岁,油腔滑调的不像是正经人·”·“什么”保温杯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温热的水从杯里缓缓流淌而出浸湿了我的脚面,耳朵里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响,脑子里也只回荡着一句话,无忧,别走,等我回来,等我。
匆忙的买了飞机票提着行李箱赶往机场,惠雯随后追上我在我上飞机之前对着我的耳朵高声道:“你别冲动冷静点,回去问清楚在说听到没有·”我点头,呆若木鸡。
在飞机上我的心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样,难受的让我感到窒息,我死死的抓住胸口的衣服告诉自己,无忧不会抛下我,不会不要我的,告诉自己这只是无忧和我开的玩笑,对,是个善意的谎言。
飞机降落我一刻不停歇的赶回家,家里没人,去妈妈那,无忧不在,当我发丝凌乱的冲进无忧办公室里时,眼前的场景直冲我的大脑中枢让我感觉有要当场暴毙的错觉··“当然啦,你是我的小宝贝,这项链是我刚刚啊特意去给你买的,你喜欢么,我的小甜甜。”
“嗯,不错,你说的那款车我昨天提回来了,钥匙在桌子上,自己拿·”·“啊……你买啦,最爱你了宝贝·”·无忧背对着写字台那男子双臂抵着桌边,两人就这样在办公室里肆无忌惮的接吻,“宝贝,你真甜,晚上在家里等着我,乖。”
男人将无忧的脸捧起再一次吻上去,满眼的虚情假意,我看着觉得反胃恶心,我不知道无忧为什么会选择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厮混,我想问她,但却傻在当场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是谁啊,进来不知道要敲门的么·”男人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后才发现站在办公室里的我,他立刻拉下脸冷声说道,无忧倒是不意外她转过身来悠哉悠哉的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对势的两人,良久之后无忧才缓缓开口道:“她和你一样”·男人在听到无忧的答案后脸色变了变随即到:“宝贝可是男女通吃呢,不过女人怎么会让我的宝贝得到满足呢。”
“说完了么,说完就给我滚,别让我再说废话·”·“宝贝别生气,我马上消失·”·随着大门的关闭声响起无忧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然后捏住我的下巴,她说:“季若冰,我们结束了,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听到了么。”
“无忧,别这样,好不好,我不要分手,不要·”·我记得那天坐在地上抱着无忧的腿求了她很久,后来她说我温无忧不再需要恋人,不过我倒是不拒绝自己送上门的玩物。
后来我去问过医生,医生说无忧陷入了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意识,她以玩弄别人以来获得快感以及自己心灵上的满足,她用另一种和自己本身相反的性格面对外界环境,想要让她正视自己的内心就必须让她看清最真实的自己,这样无忧的病情才能慢慢好转直到彻底康复。
·我很担心也问过妈妈,妈妈说无忧在看过几次医生之后就不再去了,回家之后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一个星期,等她在出来之后还有说有笑的,表面看上去和正常人无异··“惠雯,你快点回来吧,无忧病的很严重并且决绝治疗,她现在的行为很奇怪,你安排安排尽快回来我们在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办才好。”
我在四处打听后拨通了惠雯的号码,现如今我除了能找惠雯帮忙以外真的也想不到其他人,我不敢告诉妈妈无忧现在的疯狂举动,更不敢告诉家人以及朋友如今我和无忧的畸形关系。
“季小姐,你这是在抢我饭碗啊,你信不信我也住进温总家里去·”·“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换个主·”·“我要的你给得起么,季小姐,不管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的,在这一点看上去我们也算是同行,你给弟弟留点财路不行么,你要是给我逼急了别怪我心狠手辣。”
“怎么你还想弄死我不成”·“杀人我不敢,不过我可以让温总独宠我一人,到时候你可一分钱都捞不到·姐姐,有钱我们大家一起赚不好么,你看这样行不行,一个星期我给你四天,我三天,够可以的了吧。”
“你真不要脸”·“臭□□你骂谁呢,你要脸你怎么不在家里相夫教子,还不是一样出来卖,也不知道咱俩谁不要脸,我好歹只陪女人,你倒是无所谓男女都可以上你,玩的够刺激的啊。”
“你给我滚,滚·”·“哼,臭□□你等着吧,好好劝你你不听,行,我让你没好果子吃,敢抢我的金主等死吧你·”·呵,我真是有病,居然还答应出来面谈,这不是自欺欺辱是什么,起身时身边的顾客纷纷侧目看向我,可真是难堪。
进家门时男人跪在沙发边舔舐无忧的脚趾,他的种种举动让我无比的厌烦,放下手里的包拎着蔬菜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无忧,吃饭了·”·“宝贝,我喂你好不好。”
“嗯”·“宝贝香么”·“嗯”·“宝贝我们上楼去好不好”·“嗯”·“宝贝,我想要了。”
男人黏糊糊挂在无忧身上,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到处游走,无忧越过男人冷冷的看着坐在一旁极度愤怒的我,她说:“你先上楼,我随后到·”·男人随后松开无忧上楼去了,我握着筷子的手抖的越加的明显,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准备起身,在她即将迈上楼梯时我咬紧牙关说道:“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取悦你的人,让那个男人滚,我来。”
“季若冰,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么,取悦我,就凭你·”·“对,就凭我,一定让你满意·”·话音落地无忧止住了上楼的脚步斜着身子倚着楼梯栏杆看向已经站起身走到楼梯下方的我,我狠了狠心不顾家里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存在开始用颤抖的指尖去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直到衣衫落地,当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的身子以及心脏都在颤抖,我拼了命的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楼上的人估计是等的迫不及待了出来叫她快点上去,却不料出来后看到站在半层的无忧和只着内衣裤瑟瑟发抖的我··“你回去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钱我照旧给你。”
“宝贝,别这样我们说好的,今晚你使劲折腾我·”·“别让我说第二遍,还有你开个价吧,要多少·”·“我……要你……”·“你个臭□□”·那个男人在无忧转身上楼后冲下来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按在地上对我进行撕打,在我第五次大喊无忧的名字后我听到了跑下楼的脚步声,随后是男人的痛声呼叫,他抱着头从我身上倒下去,我看着满头是血栽倒在地面上的人吓得浑身虚软。
无忧拎着半截红酒瓶皱着眉站在眼前,她说:“医药费我给你双倍,马上给我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滚·”·男人后来抱着自己的衣服跑了,“我回房里等你,季若冰,可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男人走后无忧扔下一句话便回了房间,我不知道在冰冷的地砖上坐了多久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扶着墙上了楼去,推开那道熟悉的房门··房间里没有开灯隐约的月光照射进来,无忧坐在窗口边的单人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红色的星点一闪一灭,迈开腿走向她的方向。
“怎么后悔了”或许她察觉到了我的迟疑,不屑的开口问道,我咬着下唇说没有,她的笑容在黑暗中绽放开来,邪恶的让我心生畏惧··按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让黑暗冰冷的房间有了些许的暖意,她说:“来坐上去,证实你的诚意。”
我看着她一次伸出两根手指,指尖向上对着天花板,这一次她没有主动碰我,也没有打我,却让我萌生出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无忧,你这是要做什么,要亲手将我们之间的情分抹的一干二尽么。
当我含着眼泪咬紧牙关紧盯着无忧的双眸对准她的手指,坐到她大腿上那一刻无忧的身子很是明显颤抖一下,我疼得咬破了下唇双手紧紧的抱住无忧的脖子贴在她耳边有些吃力的说:“无忧,还记得么,你以前总是喜欢坐在大树边的木椅上躺在我的腿上仰望着我,你说那颗大树见证了我们的爱情,你说没有比和若冰在一起时还要幸福的时光了。
我喜欢吃小串,嗯……,你就算不去跳舞也要骑着自行车带我去吃,你说任何事情都没有带我家若冰去吃好吃的重要,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永远爱我一个人,嗯……,无忧………无忧,你曾说只要我过得好我过的幸福快乐你怎么样都无所谓,即便守在我身边的人不是你,嗯……后来你说你会给我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你说……你会给亲手给我幸福……”··“你别说了,不要再说了,闭嘴闭嘴。”
“啊……,无忧,无忧,我的无忧不会伤害我,不会给我难堪,不会让我痛,无忧,若冰想知道,属于若冰的无忧还在么,那个脆弱无助时会窝在若冰怀里求安慰的无忧……还在么。”
我用尽了最后一丝气息将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然后晕厥过去,无忧,我相信你不会变只是这个纷繁的世界扰乱了你的思绪,对不对,无忧,坚强一点,走出来,为了我更为了你自己,好不好。
无忧不见了,我以及古语还有志刚分头去找,“若冰姐,这里还是没有,你那边怎么样了,惠雯姐下午就到了你别着急·”·“古语麻烦你了,在去xx看看。”
“好,我马上过去·”·无忧,你到底去哪了接电话啊,别出事千万别出事,我去了舞蹈学院找,没找到,去了游乐场,去了儿子所在的学校问老师有没有人来看过孩子,都没有。
“若冰姐,找到了,你快过来·”志刚在下午六点多打电话过来说人找到了,还说无忧站在桥梁上现在警察和消防员救护车都在,放下手机一个急转弯往出事地点赶去,无忧千万别想不开,你若是不在了我,孩子还有爸妈怎么活。
警察将桥头两端进行了封堵,下面看热闹的里里外外围了好些人,费力的挤过人群,志刚看见我激动的眼泪好悬没掉出来,他冲过来抓住我就说:“救命的可算是来了,我找到人的时候她就已经站在那上边了,我说什么她都不回复。
后来我打了电话报警,你看该来的都来了谁也劝不动,只要往前一步她就要跳河,这么高的地方这要是跳下去还不得砸死啊,若冰姐你快去劝劝·”·桥上风很大刮的脸生疼,我当时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小心的往前凑近几步,还没走几步上面的人大声喊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无忧,上面风大你看你冻得嘴唇都紫了,下来和若冰回家好不好·”·“你走,我不用你管,你走,走啊·”·“若冰回家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无忧最乖最听话了,不闹了啊,下来好不好。”
“季若冰,季若冰你为什么带我回来,为什么不让我自生自灭死在异国他乡,为什么去找我带我回来,我本就没想着活着回来,我不要活着,活着太辛苦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无忧说她那次离开本就没打算过再回来,甚至有死在外面的想法,那些话被风吹进耳朵里刺痛灵魂··无说别在逼她了,她受不了了,她觉得活着好辛苦好累,她说如果她当初死在那场灾难中会不会好一点,至少她还怀揣着对我满心的爱而离开。
可是现在每当她静下来,之前的种种以及之后所发生过的事情让她百转千回,她做不到不带一丝留恋的恨,也做不到不带一丝悔恨的爱··她说,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分裂了,她说,若冰你说的对我有病,我的的确确是有病。
她说,我爱你,我是真心的一心一意的爱着你,可是我除了爱你以外没有处理其他问题的能力,我无能,我害怕,我恐慌,我整天提心吊胆··她所有的伪装身上所有的刺在冷略的寒风里掉落一地,她的泪从下巴低落掉进脚下的溪流里,在警察想要将她拽下来时无忧松开了紧抓住栏杆的手坠入冰冷的河水里。
咕咚咕咚……·“无忧……”·“下面的警员救护人员赶紧下河救人,快………·”·警察和消防队员一部分在岸上等着一部分跳下河去救人,我后来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拖下去的又是怎样被拽上救护车,同被冰冷的河水里救上来的无忧一起送进医院,在无忧纵身一跃那一刹那我的心似乎不再跳动,它随着无忧的坠河而一同停止对生命的渴望。
“若冰,怎么样了,人现在怎么样了·”惠雯和古语赶到的时候我毫无感知的坐在抢救室外的椅子上,志刚扶着我随后开口和她们说道:“进去半个多小时了还在抢救,具体情况还不知道,来的路上小护士说……”·“说什么……”·“心跳微弱,怕是……挺不过去了。”
“不可能,谁死她温无忧也死不了,不可能·”惠雯当时气得用拳头砸墙,她哆哆嗦嗦的说:“温无忧你不能死,我们这么多人都等着你,你绝对不能放弃自己,活着出来,一定要活着出来。”
无忧,你看,我在,惠雯在,志刚在,古语在,爸妈来了儿子来了,我们都在抢救室门口等着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出来,别让爱你的我们失望,好么··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刚强的妈妈掉眼泪,她坐在椅子上捧住自己的面容哭得很悲伤,爸爸仰着头眼泪一串串从眼角流过,孩子不明所以的走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腿问妈妈呢,妈妈在哪里。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抢救室外除了抽泣声便是不住的叹息,两个小时后抢救室亮起的灯灭了,我们所有人在第一时间围上去,医生解下口罩问:“哪位是患者家属”·“我是她妈妈”·“患者暂无生命危险,不过求生意识不强处于深度昏迷,先推进重症监护病房观察几天看看情况。”
“深度昏迷,那什么时候能醒·”·“说不好,先观察看看,你们谁跟护士去办一下住院手续·”·“阿姨,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您别急。”
医生说无忧暂时没有性命之危让我们悬着的心放下一半,我让惠雯送妈妈和孩子回了家,志刚说他想在这里守着后最后也让爸爸给劝走了,最后病房外剩下我和爸爸两人。
“若冰啊,多亏有你,不然无忧怕是回不来了·”·“爸爸,无忧若是离开我她会不会过得好一些呢,至少不会遭受那么多的伤害·”·“若冰,我的好孩子,我家闺女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她要是能够离开你,就不会有今天。
爸爸心疼啊,若是早知道无忧心里绕不开当初我就应该劝说她妈妈不要阻拦你们交往,这孩子拧啊一条路跑到黑也不回头,一根筋得厉害·”··“是啊,那倔脾气上来火车也拉不住。”
“若冰,我和她妈妈年纪都大了,无忧以后交给你了,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你多担待点,这孩子啊不让人省心啊·无忧那么高一点的时候就跟我说,她说爸爸以后我一定会成为比妈妈还要厉害的人物,爸爸以后我要赚好多好多的毛爷爷,给你买大汽车换大房子。
呵呵,那个时候无忧和君博差不多大五六岁吧,拍着胸腹跟我保证以后让我和她妈过好日子,这孩子啊心是好的可是就是不会说话办事,你说说这一晃她也是孩子他妈了,倒是一点没变。”
“爸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无忧的,一定·”爸爸你话里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我不怪无忧,也不恨她,更不会推开她不管不顾,爸爸我爱无忧,虽然我没有和你还有妈妈亲口说过,但是我真的很爱她,爱了很多很多年。
 ·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爸爸跟我说了好多无忧小时候的事情,爸爸口中的无忧和妈妈口中不听话的人有所不同··爸爸说,无忧小时候脑子转的就快,可精明了,说无忧小的时候长得可漂亮了带着一出去好多叔叔阿姨就问她,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小孩啊。
爸爸说,无忧从小就淘气翻墙头啊翻幼儿园大铁门,天天跟着小男孩在一起玩,你说说人家小女孩喜欢洋娃娃啊,她不,整天抢啊炮的拿在手里不松手··爸爸说,无忧不管喜欢不喜欢的只要是她想要的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得来,她不喜欢玩了就丢在一旁不喜欢吃的东西就抱在怀里,反正她不吃也不让你吃,可是个小坏蛋呢。
爸爸说完已是满含热泪,我给老人家递过去纸巾,看着他擦掉眼角的泪水,随后我和爸爸起身站在格挡玻璃前透过那层厚厚的玻璃看向里面,无忧带着呼吸机安静的躺在那里,安稳得不像她。
爸爸去洗手间很久很久才回来,我一个人站在玻璃前注视着房内的你··无忧,爸爸告诉我说你的名字是他给取的,爸爸说他当时就是希望这个名字带给你快乐无忧无虑的人生。
无忧,你真的不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坏坏的,可是怎么办呢你那么不乖还是有很对人喜欢着你·无忧,外面的天快要亮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醒来·无忧,现在想来其实当初靖琳玉说的话也不全是错的,生活本就是平淡的日子,爱情也终将被生活的细碎所掩埋,不管多么震撼的爱情故事最后也会成为过去时,你知不知道你可是要比靖琳玉对我下手狠的多,可是我却舍不得真的放开手抛下你让你沉沦,若是换成旁人我想我不会忍这么久还做出那般放荡的举动。
无忧,我都不怕你害怕什么,不要睡的太久让我们担心好么,乖,听话··天色大亮之时爸爸回家去了,志刚早早便跑来医院问无忧的情况,我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很平稳,没发生突发状况。”
“哎,吓死我了,没事就好·”志刚听完我的话一屁股坐了下去,他坐在椅子上靠着墙望着前方,惠雯十点多来的,她将我拽到一侧问我无忧怎么样了,我说到目前为止生命迹象平稳,对方听到安全的消息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医生检查的时候说没说人什么时候能苏醒过来”·“没有,他说没有生命危险,过了今晚会转去普通病房·”·“我现在过去给无忧弄个单间”·“好,你去吧。”
从无忧不见踪影到我一刻都不敢停歇的找人在到无忧被送进医院度过最关键的一晚,虽然整件事情的发生只用了一天一夜,但对于我而言已经不能用时间概念去形容内心的感受。
志刚和古语在病房外守着,惠雯去给无忧办单人病房入住手续,我捂着隐隐作疼的小腹走进内科门诊··“你排尿的时候怎么样”·“有点疼”·“这样你去做个检查,回来我再给你看看。”
“医生严重么”·“据现在情况来说我也不敢确定会不会已经引起了感染,你去做个化验,如果没有的话我给你开一盒消炎药你回去吃,若是有感染的症状我建议住院治疗,以免发生溃烂。”
“好,我这就去·”·做检查的时候需要脱掉裤子等在那里的医生见我犹豫安抚我到:“没事的啊马上就好,很快的·”·我有些尴尬的解开牛仔裤上面的纽扣躺了下去,本来检查那种部位我就很是别扭在加上那名女医生一个劲的把我的牛仔裤往下拽搞的我都不敢睁开眼睛。
“你腿上的伤是你老公打的”医生在给我检查过后写单子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随口问道,我结结巴巴的回答说:“不……不是……”·“现在家庭暴力可是犯法的,你可以告他,这样还能获得赔偿,咱都是女人看您的样子不像是不懂这些的法盲,是不是害怕丢面子啊。”
“那个……医生写好了么”·“哦,好了,还好没有感染·”·“谢谢你啊”·“不用”·出来办公室之后我才发现手心里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密汗将化验单拿给之前给我看病的医生,她在写完开药单之后交待了我一些注意事项。
拿着单据我去开了两瓶消炎药,本来还想去外科看看身上的伤,结果被刚才那名医生问的我哪里还敢过去,开好了药回到重症监护室外坐在惠雯身边··“你干嘛去了,我手续都办好了你还没回来。”
“哦,没干什么·”·“哎,光顾着问无忧了,你没啥事吧·”·“没事”·“她有没有打你,胳膊伸出来我看看。”
“没有,这次……别……·”惠雯问完也不听我说话上来拽过我一只胳膊就撸,当那一条条被无忧用皮带抽出来的血愣子赫然出现在其他三人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在下一秒齐齐看向我的脸。
·“你……包给我”·“惠……”·“□□出血,由于发炎引起……季若冰,这是什么,这两瓶药治什么的,你倒是说话啊。”
“惠雯,你小点声,我没什么的真的,这上面不是写着么只是有些炎症而已不严重吃点药就好了·”·“都是无忧干的对不对,若冰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她干的,你身上还有别的伤没有,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只说无忧的情况,你呢,你自己呢。”
“我不要紧还能撑得住,无忧就不一样了,她每天都很痛苦,我能感觉得到她并不想这么对我,只是心魔控制了她支配了她的身体·”·“好了若冰,你别再为她开脱了,这都是什么事啊,哎。”
惠雯和古语后来拖着我去看了外科,在门诊当我把层层衣衫脱掉时古语捂住嘴,惠雯气的直骂无忧混账东西,我紧抿住唇瓣也不言语等到医生给我清理了患处开了药膏后默默地跟着惠雯出去吃了口热乎的馄饨。
我怕无忧放弃对生命的渴望就守着她身旁跟她讲话,我絮絮叨叨看着还在睡觉的人说,无忧儿子已经放寒假了,他虽然年纪比同龄的孩子小,但很聪明像你,期末考试成绩也还不错。
无忧爸妈又涨工资了,现在每个月能开五千块呢退休老头老太太比我开的都多,现在在咱家我是最穷的了,你可要给我涨生活费听到没有·无忧惠雯家孩子长得可漂亮了跟洋娃娃似的,等她长大了让咱儿子给她闺女娶回家给你当儿媳妇开心吧。
无忧医院门口堆了一个大雪人我用手机拍下来了,等你醒了给你看好不好·无忧公司那边有惠雯和古语在你放心吧,她们要是把你的家业给败了我让她们提着人头来见好不好,无忧……无忧……·惠雯在我絮絮叨叨过后那个不爽的问我说:“凭什么公司败了让我提头来见,若冰你真是偏心眼,跟你家那家伙一样越来越没良心了。”
时间一转眼过了半月无忧在今天早晨手指动了几下,随后眼球也动了动之后再无反应,医生说情况有明显的好转,很有苏醒的可能··中午妈妈过来换我班,出了医院直奔家的方向推开家门进了卧室倒头便睡,一觉无梦手机闹钟在下午五点半准时响起,起身拿起钥匙关门赶去医院,这些天我的生物钟完全颠倒。
“妈妈,我来了·”·“你买的什么啊”·“哦,楼下买的炒饼,您要不要来一份我这就下楼去买·”·“不用了,你爸爸在家里做饭了,我回家吃。”
“哦,那您赶紧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这两星期累坏你了”·“我不累,妈医生说无忧这几天估计能醒,等她一醒我就给您打电话,您别担心。”
“好好,你吃吧我先走了·”·“妈妈您路上小心”·妈妈走了我在填饱肚子之后去端了盆热水过来给无忧擦身子,胳膊,腿,前胸,后背,然后仔仔细细的将她的小花脸一并擦干净。
夜很漫长也很冷清但因为无忧躺在身旁并不觉得多么的难熬,我看着她熟睡的脸久久不能收回视线,这张脸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无忧,我最近学了几首歌唱给你听好不好。
不够成熟的都说我天真,身边的朋友却骂我笨,总奋不顾身换累累伤痕,我懂爱不是无所不能,但至少爱了就有可能,地球是圆的爱会是圆满的,何必在乎沿途有多曲折,信爱成瘾了没有爱活不了了,没当过飞蛾不懂扑火多快乐,舍不得戒了再有伤我也认了,流着泪拥抱回忆又有何不可,只有被爱折磨我才觉得活着,害怕爱了结局很残忍,到最后变成了爱无能,这样的人生太不痛痒了,我才不要这种平安喜乐,信爱成瘾了………让我这样活着,像个傻瓜又如何有多痛没在怕的,爱是带刺的快乐越难越值得,当个傻瓜又如何有些痛会成瘾的,爱了你就会懂了…………·好听么,再给你来一首好不好……·我都寂寞多久了还是没好,感觉全世界都在窃窃的嘲笑,我能有多骄傲,不堪一击好不好,一碰到你我就被撂倒,像是沉睡冰山后从容逃脱,你总是有办法轻易做到,一个远远的微笑,就掀起汹涌波涛,又闻到眼泪沸腾的味道,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只要你敢不懦弱,凭什么我们要错过,夜长梦还多,你就不要想起我,到时候你就知道有多痛,但是那些快乐多难得美好,你真的有办法舍得不要,才敢撑着美梦,转眼就幻灭破掉,祝福你真的可以睡的好,明明你也最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只要你敢不懦弱,凭什么我们要错过,夜长梦很多,你就不要想起我,到时候最好别来要认错,你就不要想我到疯掉,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只要你敢不懦弱,凭什么我们要错过,夜长梦会多,你就不要想起我,我的夜间听你说多爱我。
无忧我还在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坚持,不要放弃自己好么,若冰等你睁开眼再次爱上我,好么··我又和无忧说了整整一夜的话,说的嗓子都干了,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不久惠雯来了“给你早点,你看你熬夜熬的眼睛都陷进去了,我等阿姨过来吧你回家歇着去。”
“不了,医生说这两天无忧可能会醒过来·”·“真的啊”·“嗯”·无忧在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心跳明显有了起伏,胸口处的起伏也大了起来,我连忙让惠雯看着跑去找了医生过来看,还没等进入病房内我便听见了惠雯激动的声线,她说:“无忧,能听见我说话么,眼睛往这看,能看到我么。”
医生擦过我的肩膀进入病房,随后小护士也跑了进去,待医生和惠雯说无忧没事了的时候站在门口的我泪流而下··我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捂着嘴无声哭泣,我在第一时间给妈妈打去电话告诉她无忧醒了,二十分钟后病房里挤满了人,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无忧被妈妈紧紧的拥在怀里,妈妈说:“你个没心肝的,想吓死妈妈是不是啊。”
·爸爸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惠雯说:“你这家伙就知道偷懒,睡了这么久·”·志刚说:“姐,你以后可别再这么吓唬我们了,我都被吓出心脏病来了。”
古语说:“温总,公司运作一切正常,您好好养身体·”·病房里热闹许久才慢慢消停下来,惠雯出来看到躲在门口的我问:“你怎么不进去啊,无忧醒了,走进去啊。”
“惠雯,我……还是别……进去了,万一她看到我又激动,可是不好·”·“季若冰,你脑子坏掉了么,你辛辛苦苦守了这么久,现在人醒了你不想让她看到你,不想让她知道这些天都是你在身边守着她么,走跟我进去,真不知道你躲什么躲。”
“惠……,爸妈……·”·我真是胆怯当我被惠雯推倒病床边的时候连头都没赶抬一下,我双手紧握十指缠绕在一起眼睛盯着地面瓷砖不敢扭动一下。
“对不起,我错了,我会改·”无忧吃力的发出几个轻飘的字来,缓缓的抬起头和她有些涣散的视线相对,她对着我费力的扯出一个微笑之后再次将眼皮闭合沉睡过去。
我不知道无忧在昏迷的这些天里是不是真的听得见我跟她所讲的字字句句,也不知道她在醒来之后看到站在她面前不敢与她对视的我时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我能够确信无忧一定会信守承诺,因为我的无忧一向是言出必行。
醒来后的无忧身子还是很虚弱,她刚开始的几天醒来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又会睡过去,她说话气息不足轻飘飘的有时候你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只能够靠看嘴型去猜··“来咬着吸管,慢慢吸,别呛到气管。”
无忧的体力开始逐渐的恢复,这几天她能坐起来了也不会在醒来之后又很快睡去,只是话不多,也不常开口讲话,她时常望着窗口发呆,直到累时··今天阳光很足我扶着她下了地站到窗口处,阳光穿过她修长的手指照射在她的面容之上,即便无忧的双腿还不够支撑全身的重量,但她还是倚着墙壁伸手将窗扇拽开,当冷风吹进温暖的病房时我快速将窗户关严,我说:“你身子还很虚,若是感冒了又得遭罪,等你彻底康复后我们就回家,你想怎么样我都不拦你,好不好。”
无忧看着同样站在阳光下的我伸出右手附上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微微泛凉很是轻柔的抚摸过我的发丝,鼻尖,嘴唇·她看着我很是平静的看着我,然后从眼底泛出浓浓的柔情,这种久违的眼神让我心中火热,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血液沸腾。
无忧,你回来了对么,我终于把你唤醒了是么·无忧,谢谢你,没有再次放弃自己抛下我独自远行··无忧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经过精心疗养已然恢复大半,只不过医生说无忧的伤腿因为受了凉寒气入骨,所以以后要更加的注意保养才能确保不出意外。
“什么时候能出院”·“医生说至少在住一个星期然后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哦,她最近和你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异常的举动,你可千万别瞒着。”
我怕惠雯的话让无忧听了去,起身将她拉出病房··“你怎么能当着无忧的面问我呢”·“怎么就不能了,她自己干的还想不承认啊·”·“这事以后别再提了,无忧现在不太爱开口讲话,有的时候眼神特别忧郁,有的时候又很是空洞。”
“这样不行啊,还得去看心理医生,这身体是养好了,心理上面还是有问题啊·”·“给无忧看病的主治医生也提过建议我们去给无忧进行心理疏导,可当我跟她提起去心理门诊的时候她就特别的紧张手抖得很厉害,还问我有没有烟,后来我也不敢再提了,要不你想个办法。”
“我………,你让我想办法啊·”·“嗯”·“你这真是难为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她不去难不成你去看啊。”
“惠雯,你说我去看行不行·”·“你也有问题了”·“我……多少也有点吧,无忧变成这样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我,你说若是我能找到自己身上的毛病,是不是无忧就会好起来。”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去试试也行,不过你记住啊她要是再动手赶紧跑或是给我们打电话,听到没有·”·“嗯”·“喂,季若冰,我跟你说话呢,你又想什么呢,这人。”
我想无忧害怕去看医生也许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心理真的有问题,所有我想去看心理门诊,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进行所谓的心理疏导·· ·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当我拿到医院开出的确诊病例报告时我将那几张A4纸撕得粉碎,走出诊疗室看到坐在门外面色凝重的妈妈时内心翻腾,走过去我说:“妈妈我没问题,我们回家吧。”
妈妈听到我的话后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抓住我的手询问真假,我说:“怎么,妈妈你不相信我·”·我不相信自己真的病了,不相信自己最终被下定论为人格分裂。
我想和若冰说分手,可是每一次想起总是觉得胸口疼的厉害,看不见她的时候我疯狂的想念她,她就在眼前时我又觉得她是那般的碍眼··我知道我自己病了,所以我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要理智要冷静,可当她真真实实站在我眼前时我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疯狂毫无人性的举动,我打她羞辱她折磨她,看着她跪在地上开口求饶我竟是那般的平静。
我甚至开始害怕我自己,在黑漆的空间里我似乎能看到另一个我和我面对面站着,她对着我笑,对我说:“温无忧,喜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多帅气多霸气多威武,你看那女人被你踩在脚下,被你□□践踏,这都是她自找的,因为她贱,她不要脸。”
·我捂紧自己的耳朵大声的对着那个不存在的自己求她不要再说了,不要,可是不管我怎么哀求那些话还是回荡在耳边无法飘远··我的状态越来越糟糕,走在路上我感觉自己如同幽灵一样飘在空气里,那种轻飘感让我更加的恐慌害怕。
那天晚上若冰晕倒在我身上,她的话让我浑身战栗,她对我说,我的无忧还在么,那个不忍心伤害她爱她的无忧还在么·我将晕过去的人放到床上给其盖上被子,看着她惨白的面容我的心绞痛不已,我看着她直勾勾的望着那张让我丢不掉忘不掉的脸,黑夜过去在天空泛凉之际我吻过若冰干涩的唇瓣起身离去。
若冰,原谅我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对不起,我伤害了你,对不起我愧对妈妈爸爸,愧对你和儿子·若冰,我是个没用的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般的没有用,我好累好想休息,好想解脱。
我在大街上走了很久然后在大桥上停下来,脱掉脚上的鞋子爬上桥栏杆坐在那里看向下面流动的河水,在那一刻在冷风中我突然冷静了下来,脑子里空荡荡的身子也被寒风灌透没了感知,木讷讷的坐在那看着下面的河流。
志刚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冻僵了,我对他说,你敢往前走一步我就立马跳下去,不行你就试试看,他吓得连忙跑出去很远随后救护车到了,民警来了,就连消防车队都开到桥下。
后来你来了,当你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膜里时我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不知怎的眼前的景物变成了一片血红,我夸张的笑大声的吼··若冰,我真的病了,已经无药可治了。
若冰,我爱你,从来没有变过心,真的·若冰,我受不了了,在这样下去你会被我活活折磨死的,我不要看到那样的结局,我不要那个丧心病狂的自己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不要。
若冰,对不起,我再一次选择抛下你一个人远行,这一次我会走的彻底一点,不会再拖累你了,放心··我在松开双手纵身一跃的那一刻居然感受到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所追寻无拘无束的自由,身子坠入冰冷的河水里不断的下沉,大量的水浸到我的鼻腔口腔耳道里,视线慢慢的迷糊变黑最终没了感应。
若冰,原来死亡并不可怕,寻死也是这般的容易,若是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早一点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你,还你自由··不知道我应不应该感谢上苍对我的厚爱,当我疲乏无力的睁开双眼真切的感受到身边的一切事物时我都不想说出我还活着这样的字眼来,我还活着,这对我而言是多么大的笑话。
环顾四周妈妈在爸爸在惠雯在志刚在古语也在她却不在,想来这样也好她走了,离开我挺好的,真的··惠雯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眼皮的时候握住我的手,她说:“无忧,你在坚持一会,若冰这些天一直守着你,她就在门口我去把她给你叫过来,看她一眼在睡。”
若冰,你……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变成那样了,你还守着我做什么,你是傻子么,受虐有瘾么··若冰是被惠雯推进来的,她低着头双手紧握,我能察觉到当时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紧张和局促,我动了动手指,想要抬起手去够她的手指以来缓解她的拘谨,但无力的是我无法将我的手臂抬起,更没有力气去握上她的指尖。
闭眼前,我费力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动了动唇瓣气弱的对她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会改·”·当我知道自己没死成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些沮丧,面对若冰,我似乎除了那短短的九个字以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是对的,才是我应该说的。
醒来之后若冰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身边,她和我说话,给我擦身子,给我喂饭,体贴入微的照顾着我·右腿因为受了凉疼起来时简直能要去半条命,体力日渐恢复后医生建议我去心理科看看,在医生离开之后若冰扶着我坐起来。
“无忧,我陪着你去心理医生那边看看好不好……你要是不愿意去就不去,想不想吃炸酱面,我下去给你买好不好·”·“有烟么”·“无忧……”·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若冰一个人自言自语,我都不会主动开口介入话题,在被救活之后我对任何事情都没了兴致。
醒了就望着窗户或是天花板发呆,直到脑袋晕沉眼皮撑不住自动闭合,我也很少去看若冰的脸能够一个人静到尘埃里去··出院那天天空中飘起来纷舞的雪花,推开若冰为我撑起的伞走过惠雯身边,然后将系在脖间的围脖解下迷茫的走在纷飞的雪花中。
若冰一直默默的跟在我身后,惠雯开着车也在路边跟着,走累了停下来回过身,身后的人已是一身的雪白,那把伞被她拿在手里不曾打开··“无忧,上车吧我们回家,好不好。”
若冰担忧的眼神使得我不敢与其对视,在下一秒偏过视线拽开车门坐了进去,在温暖的车厢里若冰为我掸去身上的片片雪花,她将我冰凉的手指捂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的揉戳。
·我在怕,醒来之后的不安和惶恐日剧加深,不肯看她一眼执拗的将视线停留在车窗外的风景上,高楼大厦的耸立,来往车辆的急速,路上行人的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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