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 by 舍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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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 by 舍吾(3)
·“杨班主,我可以问贵班人员几个问题么”南若生看杨班主点头,便对其他人员说,“请问,你们中有人午饭后有人接触过此铡么”众人几番耳语后,无人站出来,南若生点点头,“那就只有张五一人碰过吗”·“这,这个真的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不会傻得自己害自己呀。”
张五紧张的说着,手中不断的挥舞着,看向南若生,看向杨班主,希望他们能够信自己··南若生:“张兄不必慌张,我想我知道是谁做的这些·”转头,南若生对着一人道,“包大人,你认为这事是谁做的呢”·“我”饰演包公的人显然没料到南若生会问到自己,“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怎会知道。”
说着眼神不自觉的躲闪了一下··南若生附身在狗头铡左侧缝隙处扯出一小块布料,走向了“包公”,“这个青料与包大人身上的衣料似乎一致,这口子好像能对上。”
南若生扯起包公的衣角,让众人看到··“这,这是昨日不小心路过碰到的,可能勾到的·”说着要动手扯南若生手上的布料,南若生眼疾手快,抓住来人右手,看见来人掌侧的刀痕,展开,“那这条刀痕呢”·“我不小心划到的,你管我。”
包公收回手,脸色一白,南若生笑笑,离开包公,走到狗头铡那里,“这里这一小滴血迹,会不会也是你不小心留下·”·“你不要血口喷人。”
包公眼睛变得阴狠了些,慌乱中想离开这里··“是么,还有你鞋上怎么也有这鲜红的油漆·”·听后包公更感害怕,手也发抖,怎么办,怎么扯,这时杨二站了出来,“南公子,可否交由在下来处置。”
南若生不知这个时候杨二为什么站出来,但是这里本就没发生命案,自己指出这人也是让戏班的人有个警醒而已,便不再管了,退到一边··等南若生退出后,才发觉周遭的人竟然已经有不少人离开了,难怪这么安静,而且自己身边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怪怪的,特别是商定太的样子总觉得会坑自己一样。
“李三,说吧,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不想我逼你的话·”杨二开口道··“班主,我·”包公李三本还想狡辩,可是他不敢,他怕杨二,来自骨子里的害怕,突然他跪了下来,“班主,我对不起你,我老家托人告知我,母亲病了,急需一大笔医疗费,我没钱,也不好意思在找你借,就在这时,他来找到我,说只要我将铡刀按在上面,他就给我一大笔费用,我本不想,可是,可是,我真没办法。”
“他是谁”杨二不管理由,只想知道那人是谁··“他是”李三还未说出那人是谁,一直飞镖直刺他的喉咙,他只有睁大不可相信的眼睛,瞪着楼顶,仰面躺了下去。
“杀人了”一声大大的尖叫引来了周围人的混乱,引来了官差的到来,随后众人做了笔录,这事也就暂且了解了,但是谁杀的李三,却无人知道··一行人解决完事件后也失去了在玩乐的兴趣,牵来了马车,几人都坐了进去,南若生与欧阳赞一边,两人离的远远的,一个河西一个河东,绝不往来,似乎对方身上长了病毒。
对面则是华年与纯儿,中间坐着商嘉辰与陈默,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几乎车内都没怎么说话,只有欧阳赞会时不时的关心华年几句,华年懒懒的回答几句,似乎自己有什么事情一直没做成有些烦恼。
商嘉辰今天倒是沉默的可怕,一直似乎以一个观察者的角度来看事情的发展,与平时聒噪之人相差甚大,眼神会时不时的看向南若生,然后低头思考一些什么··马车一路到了沐府,欧阳赞在途中接到府中仆人的急报一下车就告辞回去了,商嘉辰也在下车那一刻就走了,说想起有事没做,现在就剩下南若生与沐华年几人,南若生把华年送回家本想走,但却在沐华年的眼神示意下,纯儿的配合中,给两人留下了一个空间。
“若生,这个给你,你回去试试,看合脚不”华年从怀中拿出了这几日连续不断的缝制的布鞋,自己第一次做男鞋,也不知道做的如何,期待的看着南若生。
南若生没敢接,她被沐华年的眼神给吓到了,或者说是这份心意给吓到了,因为她看到了沐华年眼神中的爱恋,那种爱恋不同于自己对她的那种,像知己像友人,而现在沐华年给人的感觉,那种爱恋更像是男女之间那种爱恋,像是情人给自己心爱之人的礼物,她南若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即便自己也曾对沐华年有过喜欢的感觉,但是自己的身份,是不容许的,所以早已将之变成了对知己的喜爱,对从小都接受了龙阳之癖教育的她并未打算将这份心意发展成一份恋情,何况这人注定爱上的该是哥哥,她会与哥哥一生,自己不该是她的阻碍。
·“年儿,不,沐姑娘,对不起·我不能收·”背过身去,不愿去看现在沐华年的表情,自己不敢收,不能收,不能接受这份心意·就如自己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敢将喜欢变成追逐,忍住心内复杂的情感,对车边等候的人说,“糖糖,胖墩,走了。”
坐上车内,闭上眼睛,有眼泪顺着眼角在滑落,“郎君·”摆摆手,示意糖糖不要说话,“看戏看累了,眼睛痛而已,一会就好了·”·“是”·车厢内静寂无声,外面车水马龙,两个世界变成了不同的感受。
这边沐华年伸出去的手还未收回,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回想起那句对不起,原来还是自己妄想了,会错了意··疼痛就如丢进湖心的小石子,引起了心湖的涟漪,一阵阵的打乱心内的平静,原来痛也可以是连绵不断的,一点点的慢慢的侵蚀心内的坚强。
 · ·第23章 殿试·——一朝庙堂是惊是喜,钦点状元是悲是欢,翻转思绪终不成书,且行且去长路漫漫··皇宫未央殿内,周朝第二位皇帝商轩着一身黑丝绣金龙袍,正坐与大殿龙椅上,朝臣们分文臣武臣按官位高低列居两列,众人都在等待着正在观看卷宗的商轩皇帝开口说话。
商轩帝放下了卷宗,转头对身边的太监悄悄说了句什么,听完太监直起身来,扯着尖细的嗓子大声的喊道,“宣众进士入宫面圣·”·“宣众进士入宫面圣。”
一声又一声的浪潮传了出去··殿外等待的十人听见声音后,各自整理了一下衣冠,按照名次先后走进了未央殿内·几人都不敢直视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南若生走在最前面,在下跪的时候,悄悄看了一眼龙椅上的男子,果然王者就是这样的,不怒自威的脸庞,藐视天下的眼神,从容自在的态度,要把万物都踩在脚下的气势,使得众人都乖乖的自觉的跪好。
皇帝见众人之中走在最前面的白衣郎君,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明眉皓目,似雪肌肤,好生的美丽动人的小郎君,果然如传说之中的绝美人才,就凭这人的长相就可以做状元了,哎呀,有点外协了。
再看另外一些郎君,虽然也是美男子,但总是比不过这白衣郎君,这孩子看来就是做状元郎的料子··大太监见众人已经跪好,看向皇帝,等待着皇帝开口,见皇帝直直盯着那白衣公子看,小声的提醒了一句皇上。
皇上回过头来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刚才思考问题竟然出神了··“南若绝,起来说话·”·“诺·”南若生站了起来,依旧低着头不看皇帝,龙颜可不是谁都能直视的,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为道”皇帝也没说什么直接开口问了,南若生拱手回答道··“草民认为,天下之道,道在人心,人心不同,道亦不同;如君有君道、臣有臣道、民有民道、夫有夫道、妇有妇道如是。
君为民之天为民之地,只有以民为本,顺应民心,才能万世昌盛,君应当为天,保民之根本;君应当为地,滋民之生本;君为天地,民则随之;君若忘道,民则反之,君为船,引民向善,民为水,船之根本,故圣君以民为本,建千秋之大世,此视为君道。
臣之道,道在辅君佐道,普济天下,为君之左膀右臂,为民之儿女孝顺,则民之爱戴,君之重用......如此,各为其道,安守本分,则天下顺从,君王永寿,万世基业·”·等南若生讲完,商轩帝已经不自觉的摸了好几次胡子,不自觉的点了好几次头,果然自己孩儿的眼光是不错的。
“好,一个道在人心,人心不同,道亦不同,各为其道,安守本分,则天下顺从,君王永寿,万世基业·恩,不错,不错,小德子宣旨吧·”·小德子也就是皇帝身旁的大太监德公公,“皇上其余众人还未。”
“无妨,宣吧·”这些人有几斤几两皇帝还是知道的,何况其中有几人还是自己身边大臣的儿子,像元丞相之子元敬芝,刑部尚书之子马德凯等等,那些人一直都在暗卫的监视之中,人品、文采自是知道,不必再试。
只有这个南若绝商贾出生,家中似是历代商贾,一直都和辰儿一起,辰儿也是大力举荐的,倒有些让自己感兴趣,再看他写的文章,虽然文采上不算最好的,思路上倒也清晰,衡量了一下朝中的利益,无犹豫的选出状元郎来,希望这人不要辜负了自己的期待。
殿试本是为才艺相当之人表演之便,从而分高下,皇帝心中早已定了高下,也就不想浪费时间了,只想考验一下自己看中的人,见他雄才涛辩,长相不凡,倒也合意··德公公见此,便自觉的把早已拟好的圣旨拿出来,轻咳一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进士南若绝、元敬芝、马德凯三人才思敏捷、济事良才,特封南若绝为状元,元敬芝为榜样,马德凯为探花,南若生为翰林院修撰,元敬芝、马德凯翰林院编修.......人等供职翰林院,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十人均跪谢道··“起身吧,赐官服官印·”皇帝金口一开,立马就有人把大红的三甲服和其余官服官印呈上,十人接过再次谢恩。
“明日宫廷设宴,七日后,各进士回乡省亲,一月后到任各职·”尖细嗓音的太监又大声的宣布着,众人再次高呼万岁后,进士些都退了出去,朝会散了,恭贺之声不绝于耳,沐大人也乘机介绍着这个乘龙快婿,还约定晚上在沐府为南若绝庆祝,这可是让南若生头大,本想避着华年,可是现在这情况断是躲不过,太头疼只能揉一揉自己的太阳穴。
南若生回到家时,脑中警铃作响,自己的文采怎样自己是清楚的,当状元不可能呀,难道这届没有高手,现在后悔也晚了,本想皇帝考完自己还应该考下别人,肯定有人比自己好,结果又直接宣旨,这是天意如此吗。
一直都想帮哥哥整个小官当当,自己混个两年也就可以放飞了,现在当了状元,不就是枪头鸟,危险的职业,自己可是欺君之罪,只望早点找到南若绝,自己好走掉··放下官服官印,连衣服都不换的南若生直接到西苑找自己的父亲南函。
·“爹,爹,在不”南若生对着南苑的院门大声的喊着·南函本在于几位大掌柜商量事情,听见若生的声音都停止了交谈··“进来吧。”
南函槅门传出声音,若生应声推门而进··“小的见过大郎·”几个掌柜道··“哈哈哈,你们几个还是大掌柜,眼拙呀·”这几人都是南函的心腹,或者说是死士都行,自是南函不会对其隐瞒若生的情况,毕竟以后自己走了这南家都会是若绝若生的,这几人也必须随时随地认清自己未来的主子。
“这”,朱掌柜仔细的看了南若生,明明与这几日的大郎一样,只是大郎长得更英俊、更威武了些,不是么··“若生,见过几个大掌柜吧·”南函见几个掌柜都有些迷茫,便开口让南若生自己来。
南若生自是惊讶了一下,父亲竟然这么相信几人,这种事情都敢暴露··“若生见过几位大掌柜·”说着若生施了一礼··“小的见过二郎。”
几人立即反应过来··白掌柜:“一直听说二郎和大郎是双胞胎,没想到这么相似·”·“是呀,是呀”几个掌柜符合道··南函:“以后若生还要靠你们几位了。”
各掌柜:“诺”·南函:“若生,结果如何”·若生:“状元·”·各掌柜闻言都是一喜,大郎去参加春试,可是南家上下都知道的大事情,各人默契的恭喜道:“恭喜阿郎和二郎。
大郎君高中状元,可喜可贺·”·南函和南若生都不自觉的皱眉了,而各掌柜有些不明白,南函解释道:“前阵子不是叫你们找二郎么”各掌柜点头。
“其实不是若生不见了,是若绝不见了·”掌柜们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段时间都是若生在替若绝,即便长得一样,这也是欺君之罪,状元那就是枪头鸟,你们说,我能开心么”·朱掌柜首先反应过来,谨慎的开口,“阿郎,说的是,但现下也只能这样,我们会加紧人手去寻找大郎,这段时间还是让二郎代劳,现在已是骑虎难下。”
南函和若生:“不行·”·若生解释道:“找哥哥只能悄悄来,如果被有心之人察觉我俩换了身份,那就麻烦了,现下就请各位掌柜继续寻以寻找我的名义来寻找哥哥,平日里请各位配合一下我。”
说着向各位掌柜一礼··各掌柜:“明白”··南函:“好了,事情就这样安排下去吧,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各掌柜:“诺。”
几人退出房间后,就只剩下南若生和南函两人·南函示意南若生坐下说话··南若生坐下后,端过桌上干净的茶杯,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茶有些凉了,味道也变了些了,不是很好喝,就如她现在的内心一样,沉默了一会还是南若生选择打破这样的寂静。
“爹,晚上沐大人要为我庆祝·”·南函:“想必他也很开心吧,有这样一个乘龙快婿·”·南若生看向他的父亲,南函只是手中执着笔,并未打算再说什么。
南若生:“我不是他,不会是他的乘龙快婿·”·南函依旧不抬头,依旧看着手中的白纸,“若生,若绝与华年的亲事势在必行,你应该知道又快到了选秀的时候了。”
选秀女是皇家每三年一次为皇帝充实后宫的做法,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大人要把自己待字闺中的女儿送到皇宫内,指望着孩子能封个妃子,诞下一个皇子,光耀门楣。
但其中也不乏有不愿将自己女儿送入皇宫的人,这中间自然也有沐倚天在内,他疼爱自己的女儿,自然不会愿意女儿大好的幸福葬送在高墙之内··南若生不明白父亲干嘛给自己说要选秀的事情,皇帝选妃子关自己何事,南函看南若生不明白,接着道“年儿是京城四美,早有许多皇家子弟惦记着,早些日子皇上就问过沐兄,年儿的婚事可有,怕是有皇子已经盯上了,所以这事不能拖,即便若绝不在,你也要上。”
“父亲,我怎么上,我一个女子,难道还要和女子结婚不成·”南若生无法理解父亲的想法·虽然内心知道这对于现状来说似乎是最好的,皇家的饭,不是每个女子都吃的来的,特别是年儿这样的女子进了皇家,只怕会郁郁而终。
“若生,此亲事决不能不办,你与年儿只是表象而已,等你哥哥回来了一切就好了·”南函怎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可是沐家这门亲事自己断不能失去,一方面要对沐家负责,对沐华年负责,对那个死去的她负责,另一方面也是为南若生在仕途上找个□□,南若生这张绝美的脸,没有沐府这样权力大的人保护起来,怕是不好渡过,自己就算家财万贯,也抵不过一纸诏书,想起早些年那个道士说的话,她的女儿有驸马命,当时觉得是无稽之谈,可是现在南若绝不在,自己却怕了,怕自己的孩子真的变成驸马,那可是逃都逃不掉,欺君之罪,株连九族,现在想想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糊涂,就该好好盯着南若绝那厮。
南若生:“父亲,万一哥哥一直不回来,那华年不是要守活寡·”·南函:“若生,你信爹可好爹只会选择对你好的,你相信爹,爹会找到你哥哥,会让年儿幸福的生活,会给你自由。
这段时间只是过渡,相信爹·”·南若生看着他爹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却不知怎样说的样子,自己也明白她爹所想,可是这样自己真的能做到,女子娶女子,就算是代哥哥娶娘子,可是这种事怎能代,而且华年对自己显然是有情的,自己怎么做,都感觉是错。
“爹,尽快找到哥哥吧,时辰不早了,我去换衣服,一会我再来和你一起去沐府吧·”不想纠结,就只有逃避·说着南若生不管南函欲言又止的表情,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淡黄的衣衫,收拾一下心情,为了晚上沉着应对提前做好心理应对。
 ·· ·第24章 接旨·——推开迷雾总是能见青山,可是当你推开的是一层又一层的迷雾,自己已经深陷于迷雾之中,青山却遍寻不到,真的还能淡定自如的说着推开迷雾见青山么·未央殿内已经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大人,未央殿分为外殿和内殿,并且两殿也分了外间内间,在外殿内间文官武官各据一方,按照等级大小安排座次,三品以内的大员皆已到场,三品以下五品以上的坐与外殿外间,本按品阶来说,南若生他们是没资格进到外殿内间,但因为是庆贺新科士子,到是有幸安排到了三品大员旁边坐着。
期间沐大人带着南若生认识了不少当朝的重臣,在来往人群的交流中,南若生发现文官武官果然如传言之中一样,相互都看不惯对方,暗中较劲,幸亏沐倚天作为兵部尚书,也有十几年的军功在此,倒是两边都逢源,使得南若生倒是两边都认识了个遍。
内殿内以太后、皇后为中心也摆好了宴席,让人惊讶的却是坐与内殿第三位的竟是当朝安定公主,不是长公主不是皇贵妃,而是周朝皇帝最宠爱宝贝的三公主,晋王娘子军的准继承人,正因为两人的宠爱,使她在这内廷有了无上的荣耀,无上的权力。
这时的商嘉辰看着隔着一道帘外的众官员相互交流,只见那抹红色的身影,穿着状元的大红喜袍奔走于各处··宴会因为皇帝皇后的姗姗来迟才正式开始,皇帝说了一堆场面的话,便就是恭祝新科状元士子们,司仪官负责调动着宴会的情绪,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宴会可以说是和乐融融,皇帝与各大臣杯酒之间好不开怀,相互恭维之间,似乎君臣的关系更加稳固了,内殿内众妃嫔官家小姐也是相谈甚欢,更有好事者打着媒婆的旗号,安排着尚未见面的官家小姐、皇家子弟的婚姻,这般祥和的画面都被宫廷的画师一一记录下来,肯定能成为千古流转的佳话。
不知是那个好事者惹得事,今科的前三甲都被皇帝点名出来献上一个节目,这个可是难为了三个人,本喝的开开心心的三人怎地就被突然抓出来表演了,马德凯更是因为多饮了几杯,头昏昏的无法搞清现在的状况。
看着龙椅上的皇帝带着暧昧不明的笑盯着三人,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自己就像关在笼中的猴子一样,供人逗耍,一不小心不配合就要挨鞭子··玄宗:“那就由状元先来吧接着再是榜眼、探花。”
南若生在皇帝开口后脑中思索着自己现在可以拿的出手的节目,一时间除了想起弹琴却也别无他法,幸好自己先来,如果让他俩先来自己多半就不能弹琴了·“陛下,臣愿为陛下献上一曲。”
元敬芝不由的在心里否定了弹琴这个想法··“只是弹琴么”玄宗觉得有些单调··“那由辰儿和状元郎一起为父皇献上一曲如何”就在马德凯想上前献上剑舞时,一个轻灵好听的女声从内殿传了出来,好听的声音,帘前若隐若现的红衣罗裙让人不禁浮想联翩,特别是那几个本就爱慕着商嘉辰的单身官员们,更是心里万个高兴。
“辰儿是要献上舞么”玄宗心情不错,自家的女儿的舞技可是获得了她亲娘真传,自己也是因为一舞爱上她,臣服于她··“父皇可是准了辰儿。”
商嘉辰的声音总让人觉得似曾相识,可惜喝了酒的南若生就算想想起来,也力不从心··“那自是太好了·”玄宗为了表达自己喜悦的心情连连拍了三掌。
太监拿上了古琴,南若生指尖轻触琴弦,几个音符间就使众人仿佛置身与萧萧竹林之间,周围有和煦的春风拂过,内殿帘后一红衣女子,面上戴着红纱,衣袖轻甩,一个转身就飘然到了外殿正中,随音符舞动着身姿,衣袖飘飘,蛮腰扭动,时而刚劲,时而轻柔,使人仿佛看见林中女子正随风而动,随风而舞。
一个音调上调,转瞬间众人感觉画面斗转,高山流水,夕阳西下,女子正在悬崖之上用尽生命的力量在舞动,轻柔的身子,仿佛能踏上空中的白云,随着夕阳的余晖染出了无尽的豪迈。
就在人们沉浸在悬崖上舞动的快感中时,音调变得宽广空灵,仿佛众人由置身在草原之上,草原的儿女正舞动着最动人的舞蹈,邀请着到来的客人与之共舞,场中的红衣女子竟显豪迈与柔情,让看的人如痴如醉,身边美妙的音乐更是让人无限的留恋其中。
·两人的配合竟天衣无缝,让人感叹不已,总觉得这就是上天安排下来的缘分··一曲终了,一舞舞罢,竟无人反应过来,只剩下场中女子与抚琴男子对视一眼,一眼万年,一瞬的心动,因为知晓曲中、舞中之意,知己难求,何况这般的心有灵犀的知己。
等红衣女子已退回内殿,众人才反应过来,玄宗帝更是开心的大大赏赐了一番·接下来献艺的元敬芝和马德凯就显得单调了些,毕竟由最美的两人演绎了一场心有灵犀的戏码,谁还能看进其他的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众人都已酒足饭饱,许多不甚酒力的官员都被自家的仆人扶了回去,南若生本就不喜酒,自是也跟着告假··南若生拖着有点昏昏的头,信步走在宫殿内长长的甬道,微凉的风吹来使她的头清醒了不少,还未走太远,身后就有了细碎的声音,一个小太监疾步的向他走来,南若生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因为她明显的听到了小太监是在喊她的名字。
转过身,对着小太监,有礼的说道,“不知公公找下官何事”·小太监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因为一路小跑过来,气息不怎么均匀,连续调整了好几个呼吸后才开口说道,“南大人,皇上传你到御花园见驾。
请随小的来·”·说着小太监就转身走在前面,南若生顿了一下也紧跟上小太监的步伐,向御花园行去··御花园的假山旁,玄宗帝正举头看着月亮,思考着问题,等一阵脚步声打乱了他的思绪,他才回过神来。
南若生远远的就看见那金黄色的袍子在月光下闪着黄亮黄亮的光芒,背对着他的人,身边就只有两个小太监掌着灯,让人不敢想象平时走路都是几十上百围着的皇帝现在身边竟只有两个小太监。
“皇·”才吐出口的一个字在见到假山处冒出的黑影当即住了口,那黑影执着长剑向着金黄袍子的男人袭去,南若生本能的已极快的速度冲到了金黄袍子男人身前,途中也不忘抽出腰间的长剑。
玄宗帝见南若生扑向自己唇角悄无声息的有一个笑容,但是见到那凭空多出的剑却不由的冷了目,这人还随身携带这样的武器,万一他来弑君的,自己防不胜防···未等玄宗去怀疑南若生的带剑意图,已见到一身红衣的南若生挑开了黑衣刺客的剑,与之缠斗起来,两人双剑相交,竟有百来个回合也不见胜负,几次黑衣人都差点刺到皇帝,南若生都用身体或者用剑抵挡掉,同时不忘叮嘱皇帝先走。
南若生与黑衣人又斗了两百来个回合,周遭已经弄出了极大的声响,但却没引起禁卫军,而皇帝那边也平静的可怕,就在几个思索走神间,刺客找到了南若生的破绽,要将其打倒,南若生将本已伸出的剑深深的改变了方向,挡了本可能贯穿自己腹部的那一剑,没想到南若生竟自己收回出去的真气回剑,刺客一个失神间,失去了先机,差点手中的剑被那股强大的内力弹出。
虎口有些痛,脚尖轻抬,向后一飘,南若生正欲上前·却听下面的玄宗帝已经开口喊停了··黑衣人与南若生同时住手,双双原地跪下·玄宗帝一挥手,黑衣人就回到了黑暗中。
南若生见状也了然,果然是皇帝来试自己身手的··“爱卿,起身吧·”随之南若生站了起来,皇帝又开口道,“辰儿果然说的不错,爱卿,果然是文武全才,连朕的暗卫统领都差点被爱卿所伤。”
刚才皇帝看得清楚,论剑法南若生剩一筹,但内力上还差点,如果两人再打下去,估计也是暗卫会胜,只是时间上,心力上却没什么看头了,故喊停了他们··“下臣惶恐。”
南若生不明白皇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试探她,更不明白他口中的辰儿是谁·“爱卿,可知何为官”玄宗帝突然不着边际的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让南若生猜不了他的意思,沉吟一刻,也只有将自己的理解告知,“回陛下,为君分忧,为民请命,为官。”
玄宗:“恩,朕现在需要你来为朕分忧,朕需要一双眼,需要一双手,民需要一个港湾,你可懂·”·南若生显然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臣愿效犬马之劳。”
虽然不晓得具体要做什么,但知道这是要安排工作任务了,可怜自己还未回去省亲,就要被拉出来劳作了··玄宗看向地上依旧恭敬跪着,挺直着身子不卑不亢的南若生,心里点了一下头,“南若生接旨,朕先封你为巡按御史,赐金牌一枚,尚方宝剑一把,可调动州府衙役,上斩贪官,下斩刁民,代朕巡视天下。”
南若生刚听见自己被赐封巡按就立马清醒了,代天子巡视天下,不用在京城狼虎之地谋生,简直太幸福了,“臣领旨·”说话间旁边的小太监递上金牌与尚方宝剑。
玄宗见南若生收了东西,起了身,在接着说道,“这次出巡要暗中进行,而且,安定公主会与你随行,你要顾好她的安危,朕会途中悄悄派人保护你们,你要定时给我汇报情况,特别是公主的情况,千万不要让公主涉险。”
听见公主随行,南若生无语了,这代天子巡视的是公主,不是自己吧,自己好像就是个名正言顺的保镖吧,不带这样玩的·“臣定会保公主周全,不辜负陛下圣恩。”
“嗯,好吧,你先退下吧,几日后,公主自会找你,你下去吧·”玄宗点了一下头,自己走这一步,不容易呀,自己女儿的心思自己怎么不会明白,千方百计的让这人中状元,千方百计的让这人随自己出巡,辰儿呀辰儿,父皇自会为你考虑周详,那些障碍都会为你清除。
谁叫你是父皇最爱的女儿··接了旨的南若生回到家里,反复思考着今晚的事情,皇帝为什么试探她,公主怎会知晓她,巡按到底要做什么,自己似乎不能悄悄的,安静的做官了。
手中的尚方宝剑似千金一般贵重,手中金牌让自己感觉无比的烫手,这两样东西到底好还是不好·思绪反转,一夜难眠·· · ·第25章 小登科·——对或错到底重要还是不重要,如果自己总是放不下一些执着的信念,也许自己就会走入歧途,最后或许会万劫不复,所以如果可以多些考虑,多些时间,就不会选错吧。
翌日,南若生一早就起来练剑,多日没练习,竟有些许生疏,感觉自己在行剑过程中气息总是不能顺畅运行,心里竟有丝丝不安,没来由的觉得今天有事要发生,就在一个思绪走神之间,手中的剑坎中了假山的一角,反弹的力量震得南若生虎口发痛。
这次失误到也让南若生知道了以后练习绝对不能胡思乱想了,收拾好剑,回屋换了一身衣服,心绪不宁,无法练剑,还是到内堂去食早饭··南若生没想到今天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有时间与自己一同吃饭,两人坐定后各自吃了一点稀饭包子,就在南若生要告辞的时候,南函开口,“生儿,跟我到书房去。”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南若生随之跟在身后,不知父亲打算给自己说些什么··书房内,南函和南若生各自坐下,南函接过家仆递来的茶水,抚着杯沿,并未开口说话,而南若生也是与他同样的动作,就看谁先打破这样的沉默。
“生儿,回家的事要耽搁几天,三天后你将迎娶年儿·”·“什么~~~~”南若生没抓紧茶杯,一个手抖,茶杯掉地,滚烫的茶水溅在身上也浑然不知。
南函皱眉,“昨日皇上暗示了想将年儿赐婚与九皇子,九皇子为人荒- yín -,沐兄是万不能答应的,故让你们早日成亲,免得皇家人惦记·就怕一朝圣旨下,无人敢抗,你总不想年儿终生被这样毁掉吧。”
南函一字一句都敲击着南若生的心,她自是知道这个九皇子是谁,如果说有谁能荒- yín -过她的大哥,更让她觉得这人像人渣,估计就是这个九皇子了,不仅长时间留恋与风流场所,还包养了一堆娈童稚女,而且床底间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可怕。
想到这里,南若生更是觉得万不能让华年受这等人的污染··“若生自是明白,只是父亲,如果结婚,我怎能保住身份·”南若生的身份这是个大问题,如果被爆出来就是死罪。
“这事我已经告知了沐兄,他会对年儿说的,你们假夫妻之事倒也不用担心·”南函见南若生松口,一下就舒坦了··“华年已经知道我是女子了么。”
南若生低头一语,心中莫名的感到害怕,不知害怕的是沐华年知道自己是女子后的失望,还是这个消息不是自己告知她的···南函:“这倒没有·你的女子身份万不可暴露,我只告知了他你是南若绝的亲弟弟。”
南若生无语的盯着南函,这人抱着的是啥子心态··南函:“生儿,放心吧,结婚也只是走走过场就行了,不会真的叫你和华年入洞房,以你的智慧,自是好生处理便不能让人发觉你的真实身份。”
南若生:“爹,哎,好吧·”以沐华年之聪慧怎能不发现,至少我是南若生这件事就没瞒下来··本来用三日来完成一个繁杂的婚姻程序,南若生一直认为是不可能的,但是三日间,当下人们把新郎服交到自己手上,糖糖为其穿戴整齐,再看那庞大的婚礼规模,南若生不禁愕然,自己似乎被人算计了,不说这官媒申请排期的程序繁杂,还有这东西准备的也很齐全,完全不失礼数,再看这府中来的大人些,那个不像是早就接到请帖的样子,南若生到这一刻才明白这件事早就是这两人预计的,自己早就被这两个老鬼算计了,不得不娶了,只是,难为沐华年了,若那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可会恨自己。
三日的时间南若生想了很多,特别是在骑马的时候,她也一直在犹豫自己身份事情,直到媒婆带着新娘来到自家的府门前,直到胖墩和糖糖推自己去完成婚礼时,自己才明白不能在欺骗下去了,至少要让沐华年明白,现在和她拜堂成亲的人是谁,是男还是女,总不能一直让她误会下去,这样断了念想也好。
南若生轻轻用脚叩响了花轿门,媒婆牵着新娘出来,见她一身红衣,喜帕盖头,想来女子出嫁时应是最美的妆容,不知这盖头下的她应是怎样的美丽,南若生胡思乱想的想着,媒婆见新郎盯着新娘那副痴傻样,不禁用手中的丝帕捂嘴一笑,小青年的初婚就是清新呀·在几声媒婆的呼唤下,南若生回过了神,接过媒婆递过来的新娘的手,手中略微冰凉的触感使人感觉似乎不够真实,想来华年知道与自己成婚必然内心纠结吧,小姑子代哥哥娶嫂子,何其搞笑。
在沐华年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人握在了手里,手心温暖的触感,让她本来打算今夜乘乱逃走的心开始变得不稳定了,这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但不是自己的夫君,他代替他的哥哥与她行礼,本想既然她哥哥不愿意,自己也无心这段婚姻,就这样乘乱逃走,过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但是当手被握在那人手中时,当感受到他小心温柔的引导时,自己的心乱了,心醉了,这一刻她不想走了,既然与她成亲的人是他,就算他哥哥回来后,她也只会和他一起,就算到时父亲反对也好,公公不支持也罢,只要这人愿意自己必然不会放弃,只是想起那次送鞋的事情,自己又开始不肯定,他到底对自己是怎样的感受呢,爱或者不爱。
在沐华年几番心思乱转的时候,两人已经拜完了天地,拜完了高堂,耳边传来了礼官的夫妻对拜,似是这句话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沐华年握了握手,深呼吸一口气,与早已拜下的南若生对拜一次。
“送入洞房·”礼官的声音再次响起,沐华年被送入了布置的喜庆的新房··拜完堂后,南若生不可避免的被留下来灌酒,一杯又一杯的黄汤下肚,一句又一句的贺词入耳,南若生沉醉于其中,似一场绚丽浮华的梦一样不够真实,在不知道自己喝下多少杯酒后,南若生的意识又开始了模糊,身体开始颤颤巍巍起来,沐倚天和南函见状便自觉的去应付着周围还想灌酒的人群,命人将南若生被送入了新房内。
新房内沐华年思绪正在九霄云外徘回,当听见有人开启了房门,一股浓厚的酒味传了进来她才回过神,下人们把醉的不行的南若生扶到了床上,告知少夫人照顾好郎君后,就退了出去,南若生进来后一直躺在床上,头脑中昏昏的,看东西都是模糊的,依稀看见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在自己的旁边,伸手想碰触一下身边的人,手胡乱的抓着。
沐华年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做,这盖头是要新郎来揭的,不然不吉利,她这人虽不是很迷信,但是却不愿意无端招来不快,正在踌躇现在的处境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了腰上,搂在了自己的细腰上,还未反应过来,来人已经用力将自己扑倒在喜床上,伸手揭开了早先自己还在纠结的盖头,一张比平时更加美丽,更加鲜红的脸,带着迷离的眼神浮现在自己的面前。
沐华年一时之间沉迷在其中,面前的人呼出的气息铺在自己的脸上,混合着淡淡的花香和酒香,使人不自觉的沉迷在其中,那眼里倒影着自己的脸孔,是害羞的,是绯红的,是含情的。
“若生·”沐华年只剩下一句话两个字能表达此时的心情,沐华年还在沉迷于这样害羞的姿势时,南若生突然扑到下来,整个人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下来。
“若生,若生,你,你怎么若生,怎么醉了·”沐华年发觉不管自己怎么的呼喊还是摇晃,南若生都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费力的将南若生从自己身上挪开,本以为男子的身体应该是沉重的,才发觉南若生的身子异常的轻盈。
·看看外面的月色已经不早了,总不能任由南若生这样睡着吧,而且周身的酒气,真的不喜欢,可是自己是大小姐,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既没伺候人的经验,胆子也不是那么大,怎好这人替人宽衣解带,想到这里,沐华年打算起身去找人来帮南若生宽衣,但就在自己要离开床铺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自己,是南若生,睡梦中皱着眉,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沐华年只有停住脚步,用空闲的一直手,去抚平南若生的皱着的眉,感受到了来自他人的抚摸,一股熟悉的味道传入鼻尖,南若生似乎安心了一些。
感觉到自己手中那异常暖和的手松了力道,沐华年抽出了手··看见这样的若生,不知为什么沐华年突然之间不想找人进来了,这样睡着的,无防备的若生只想自己拥有,她犹豫了一下,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她伸手为南若生脱下了衣服,当拖到外袍,中衣,沐华年惊恐的看向床上的人。
那胸前一圈一圈的裹胸布刺眼的使人流泪,沐华年捂着了想要尖叫的嘴,不敢置信的离开床铺,床上那人依然是无防备的睡颜,依然是那张带有英气绝美的脸,往事浮现过脑海,这一刻沐华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南若生不能接受那双鞋,为什么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复杂的神情,为什么自己能够轻易的和她接近,原来,原来他不是他,竟是她。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沐华年悲伤惊讶了解的心情,“少夫人,我来接郎君,郎君喝醉了,怕会打扰到夫人,让我带郎君去醒酒吧·”糖糖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进来,沐华年看看床上那人,再看看门,就在转瞬之间,她不能让女子的她被人发现,这是欺君之罪,这是死罪,不只是南若生,还有沐家也会受牵连,她要镇定,想起父亲说的如果这次不能嫁与南若绝就会被选进宫,她绝不能接受,是陪在女子的她身边,还是选择进入那个没有人情味的皇宫,两者的天平显而易见的倾斜了,整理了衣衫,起身,打开门,放进糖糖。
·糖糖进门向沐华年做了一个万福,希望自己没来迟,就出去吃了点东西,一回来郎君就被抬进喜房了,万一身份暴露可不是小事,“少夫人,阿郎怕酒醉的郎君会打扰少夫人的休息特命我过来带郎君去别院醒酒,等郎君酒醒了再过来喜房这里。”
糖糖也许编了一个最蠢的理由,但是那么短的时间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二郎在床上,你进屋吧·”糖糖立马进去里屋,看见床上脱完一半中衣的南若生,立马呆住了。
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呀,暴露了吧,暴露了吧,回过头,看见沐华年复杂的看向自己··“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冷静的开口不带一丝感情起伏,现在的沐华年只想晓得为什么。
“少夫人,这,这”糖糖犹豫着是否该说,但是看向沐华年那坚定带着威胁的眼神,自己吞了一口水,权衡利弊之间,只能赌一下沐华年对自己小姐是有情有义的,不会出卖她的,“少夫人,事情是这样的........”糖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完了,说的累了就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一杯,有些凉了,但能解渴就行,“所以事情就成这样了,郎君,不,小娘子也不想这样的,你相信小娘子吧,少夫人,不要,千万不要揭穿小娘子。”
沐华年听完后,没有说话,只剩下一声叹息,这是造化弄人吧,看看床上还在睡梦中那个人,自己本应该去恨去怨的人,可是自己又凭什么呢,怪她女扮男装,怪她替哥赶考,怪她让自己沉迷,怪她不告诉自己真相,这些似乎都不能怪她,都是命运的线的牵引,想着她为了自由这样的去争取,自己心痛这样的她,从小替家里分忧,还要替兄成名,想要离开这样的命运,却必须犯上欺君之罪,这怪谁呢,这世道谁都怪不了谁。
“放心吧,我也不想她在受罪·出去吧,毕竟这是新房,你一个丫鬟在这里不合适·”·“可是小娘子她·”·“我会照顾她的。”
说完沐华年也不管糖糖复杂的看着自己,起身继续帮南若生换衣服,她做的不拖沓,糖糖看见此情此景无奈的一声叹息,转身退出屋,关上门,明日不知道自家小姐该是怎样的烦恼。
早上醒来头痛欲裂,昨晚不应该喝那么多的,这里是哪里,红色蚊帐,红色锦被,抱着自己的身体,怀抱里的人,咦~~~~南若生惊呆了,感觉自己怀中的人儿动了一下身子,深怕吵醒了她,再看锦被里,自己的衣服何时换了一身,自己明明穿的是红色的中衣,现在怎么是白色的,旁边的人怎么在自己怀中的。
我的裹胸布呢,在床尾·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呀·南若生内心在尖叫呐喊,可惜昨夜的记忆完全停留在那一杯又一杯的酒里··“醒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沐华年揉了揉眼睛,昨夜本来打算给这人换了衣服就在隔壁睡得,谁知这人半夜抱着自己,总是推不开,好不容易才习惯在这样的怀抱中睡着,就感觉旁边的人身体发抖,到底还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
南若生恐惧的看向沐华年,她知道了,自己还未给她坦白就知道了,这怎么办,万一告发我,我是不是该现在起来,穿好衣服,带上父亲逃命去,南家不能回了,到塞北去么,那边应该没问题吧,塞北苦寒之地,自己还好,父亲那身体,胖墩那胃口,糖糖那种小气样,天啦。
沐华年见南若生一会青一会白的脸,不禁一笑,这人是怕自己告发她吧,自己难道还要睡了一觉在告发她,真笨,平时恁聪明一个人怎么现在这么笨··“别想了,糖糖告诉我了,我答应了她,帮你隐瞒,但是你也知道这是需要条件的。”
“条件”南若生疑惑的看向沐华年,什么条件会让她愿意为南家冒欺君之罪··“自由”·“自由”·“对,这场婚姻最终的结局由我来说了算,我要绝对的自由,以后就算南若绝回来了,我不爱他,他就要放我走,就这样一个让我自由选择的条件。”
沐华年淡淡的说,眼中不带任何东西,让南若生看不懂··“好,我答应你·”这样的条件对于南家来说并不困难··“那拉钩吧。”
沐华年从被窝里伸出手,弯起小指··“哈”南若生也只能用手勾起沐华年的小指·什么时候这个小女子这么的幼稚。
“拉钩上吊一百今年不许变·”这口号真是小孩··“华年,你好幼稚·”说完南若生感觉到腰间的细肉被某人掐了一下··“痛痛,我幼稚,我幼稚好不。”
看向沐华年凌厉的眼神南若生只能败下阵来,自己又不能打柔若无骨的女子··“哼,你就幼稚,还早呢,我们在睡会吧·”说完沐华年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着南若生又睡了过去,可惜南若生却再也睡不着了,旁边一个人带着女子香的气息不断的吹拂在自己耳边,惹得自己身体开始慢慢燥热起来,想动,但是听见沐华年不舒服的哼了一声,自己就没敢动,生怕自己的动作影响了怀中美人的美梦,可为什么抱着我呀。
侧过头,看见在睡梦中的那种清秀美丽的脸,从眼睫毛看向嘴唇,每一个画面都好美丽,这样睡觉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受,南若生也调整了一下睡姿,让沐华年更舒服一些,抱着她睡了一个回笼觉,这天气抱着还是好暖和的。
 · ·第26章 省亲·——握紧拳头你以为你得到了一切,松开拳头你以为你失去了一切,只是你真的得到或失去过么,很多的事情不只是你自己的以为么·“少爷,少夫人,少爷,少夫人。”
门外响起了糖糖的声音,打扰了正在睡梦中的两人,南若生睁开了双眼,见到怀中的人依旧沉浸在梦中丝毫没有被门外的声音吵醒,而且那嘴角还噙着笑,该是一个美梦吧。
南若生抽出了被压了一晚的手臂,轻声遏制住外面的声音··起身穿好衣服,选了一件白色的袍子,果然还是喜欢这种淡雅的颜色,轻轻推开门,关上,不让门外的人打扰到现在正在睡觉的人。
“怎么了一大早的·”南若生打着哈欠,懒洋洋的问着面前的人···糖糖扯了一下嘴角,都快正午了还早上,替人结婚还要喝那么多酒,真是烦人,“郎君,都快正午了。”
“哦”南若生看了一下正快快乐乐悬在天上的太阳,的确火辣辣的阳光呢·“确实呢·”·“郎君,大厅有两个女子求见,她叫我把这个给你,你就明白了。”
糖糖递上一张折好的纸,南若生打开一看,一个安定府的印鉴豁然纸上··外厅内两个女子,一红一蓝,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两人轻纱遮面,只留下好看的眼睛,和那若隐若现的脸部轮廓给人猜想这两个女子的美貌。
未等多久就看见一白衣公子从内堂走了出来··南若生到了大厅直接跪于红衣女子的身下,“微臣南若绝见过安定公主,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起来吧。”
温婉动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南若生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似乎是某个熟人·站起身来,依旧低着头,不敢妄动··“陈默·”陈默立马站了出来,“南若绝接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若生又跪了下去,早晓得还不如一直跪着,这样多累呀··“拿去自己读吧·”陈默把一张密令交给了南若生后,又退回商嘉辰身边。
南若生揭开密令,上面只书四字“听公主令”,看见大大的玉玺印,确定这是真的,既然听公主令,干嘛还要喊自己当巡查御史,还有宣旨的时候不是应该你来读,干嘛还喊我自己看。
“臣领旨·”·“起来吧,坐下吧·”依言南若生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昨夜的酒劲还在,好想打个哈欠,但又怕冒犯圣威,只好憋着哈欠,硬硬生生整了点泪花在眼里。
等南若生坐定以后,商嘉辰扯下了面纱,一张美人的脸浮现在人前,看见这张脸南若生立马反映过来,为什么公主要推荐自己,为什么皇帝要器重自己,原来商定太就是商嘉辰,这个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公主。
看见南若生从惊到了然的脸,商嘉辰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南兄应该也知道了吧·”·“商兄,不,公主,臣定好好辅佐殿下·”·“还是叫我商兄吧,本宫已然打算已武三郎的身份游走天下,你也就叫我商三郎吧,没必要显得那么生疏。”
“诺·”·“恩,本宫这次来想必你也知道原因,昨*你已大婚,何时启程·”·“臣随时可以启程,殿下如果准备好,那么就定在三日后,殿下觉得如何”·“好,三日后,南门等吧。
对了,这次虽然是你回家省亲,但是巡视之事应保密而行,人就不要太多了,从简而行·”·“诺·”·“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南兄了,想必南兄也要和家人告别,准备行李,我就告辞了。”
转换语气,说着商嘉辰站起了身,准备出去,南若生立马站起来··“殿下,现在正当午饭时间,还是用过午膳再走吧·”·“南兄,私下我们还是兄弟,不要一口一个殿下,显得多生疏,你说对么”·“是是是,那商兄可用完膳再走。”
说着南若生也改变了态度,反正她又不是什么书呆子,非要遵守哪些礼教··“算了吧,大婚第二日就有两妙龄少女出现在你家里,你家年儿不误会才怪,我可是为了南兄不跪搓衣板着想,要知道南兄的风流韵事可是传到京城来了的哦。”
商嘉辰派人暗中调查了南若绝,结果发现这人真是风流韵事一堆,现在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真是不敢想象··“商兄,你多想了,年儿不会那样的·”·“呵呵,那就不一定了,女人心可猜不准,我先走了,三日后见吧。”
说着也不管南若生的再次挽留,径直出了府门··回到卧室,见沐华年已经梳妆完毕,正等着南若生,她已经把秀发挽起,做了妇人打扮,娴静温雅的气质,浓淡适宜的妆容,唇上那一抹红却异常的突出,但却一点不违和。
有一瞬间南若生向上去触碰那一抹红,略显厚实的性感的唇,一定会像水蜜桃一样的味道吧··沐华年见南若生直直的盯着自己,虽然知道她是女子,但是却依然会被这样美丽的容貌所吸引,会因为她的关注而害羞,双颊慢慢的热了起来。
旁边的侍女看见自家的少爷少夫人的深情对视,无不掩嘴偷笑,这小两口真是浓情蜜意的很·新婚真好呢··“还不进来,站在门口愣着干嘛·”嗔怪的语气让南若生醒了过来,想起刚才想要亲吻沐华年的唇的事,脸一下就红了。
乖乖的走了进去,坐在沐华年的对面,饮着侍女送来的茶··“是不是该去拜见公公了·”·南若生一口水还未喝完,一口气呛着了,见状沐华年走过去轻抚她的背,帮她顺了一口气,“喝那么快干嘛,真是的。”
“我,我们现在就去吧·”说着站了起来,起身出门,走了几步发现沐华年未动,回过头,“年儿·”·“手。”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南若生心漏了一拍,回过身,牵起沐华年的手一同出去了··南父昨晚也喝多了,当南若生牵着沐华年进来的时候,他也才起来洗漱没多久,还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等南若生和沐华年请完安,告知他三日后动身的事情,他都还未彻底清醒,只是告知他们自己还有点事,三日后就不随行了,叫他们告知沐府一声,等人走了,他才觉得有什么不对,是哪里,但又想不起来,总觉得刚才两人进来的时候有些地方有问题,但是那未完的酒劲让他不得不停止思考问题。
三日后,京城南门两辆马车一开城门就立马出了城,两辆马车都平淡无奇,路过的人都只会当成是那家商人的回程之旅,几个化妆后的侍卫跟随着两辆马车一路向南而去。
一只白色的鸽子突然俯冲而下,落在了前一辆马车的帘边,陈默伸手取下鸽子身上的信件,然后手一挥,鸽子再次飞上天空,把信件拿给了正从假寐中睁开眼睛的商嘉辰手里。
商嘉辰展开信纸,看了一眼,脸色一沉,“默儿,去把南若绝叫来·”··“诺·”陈默领命而去··南若生小心的抱着因为早起睡眠不足的沐华年,看着怀中这个正睡得香甜的人的笑颜,不知怎地心里就很满足,感受到她淡淡的香味,看着她睫毛小幅度的动作,尽量抱稳她以免马车的颠簸伤了她的美梦。
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南若生却还未知道,谁叫她正满心满意的关注着怀中的人去了,马车外陈默的声音响了起来,“南郎,郎君有请·”·“知道了,马上来。”
轻轻的把沐华年放在靠垫上,再用棉被自诩将人包好,叫来纯儿看顾好,才恋恋不舍的下车,去上了另一辆马车··南若生上车后马车再次缓缓的走动着,等南若生坐定后,商嘉辰才收回游离的视线注视着南若生,“南兄,可知花城的陈家”·南若生想了一下,花城不算大,商户里并没有什么大的家族,唯一出名的估计是江湖上人称铁拳的陈老爷子,据说当年陈老爷子的铁拳把花城的城墙砸了一个洞,让先帝可以带军夜袭花城,从而拿下花城。
“花城陈家可是指铁拳陈老爷子”·“正是·”商嘉辰点点头,继续说道,“先帝起义之时不仅靠的是军队的强攻,还有就是武林人士的协助,而陈老爷子对拿下花城可以说功不可没。”
“若绝自是听过此事,想花城城墙那么坚实,陈老爷子都能一拳砸出一个洞,可见其力大无穷,内力也是深不可测呀·”·“的确呀,老爷子的武功确实不错,一双铁拳少有敌手。”
说着商嘉辰脸上浮现了一抹悲伤,转瞬即逝,“昨日陈老爷子全家53口人被人血洗了·”·“什么”南若生自是吃惊的,陈老爷子的武功不错,儿子女婿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怎么一夜之间把他们全家53口血洗,来人也太不简单了吧。
“想来你也该清楚陈老爷子的实力,能将他全家53口一夜血洗的人或者组织,必然不简单,我已吩咐了改道去花城,本宫要你查出是谁下的毒手,必然要让老爷子泉下安眠。”
商嘉辰眼神中的坚定,还有那抹不去的悲伤,让南若生看不懂,虽然陈老爷子帮过先帝,但是就算被灭门也不会引起一个公主的关注,陈老爷子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臣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下去吧,本宫想休息一下了·”·“臣告退·”说着南若生退出了马车,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郎君,会是谁干的”陈默还是问出了心底的话··“不管是谁干的,我都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陈家那边出事的事,你通知下去,让那些人小心一些,就怕事情有变。”
商嘉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想起那些年陈老爷子对自己的悉心照顾,将铁拳完全无保留的交予自己,对自己的关爱就像爷爷一样,弥补了皇爷爷不在身边的遗憾,他的死不管是谁干的,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都要为他讨回来。
南若生回到车内,刚坐定,沐华年就睁开了眼睛··“南儿你去哪里了”没有了南若生的怀抱总感觉马车过于颠簸,本来就有点晕车的自己现在更是不舒服。
南若生拿出怀中的酸梅,喂了一颗给沐华年,再小心的把她抱在怀里,柔声的说道,“刚才我去商兄那边有点事,一会我们要改道去花城一趟,感觉好点了么”·“恩,好点了,南儿,为何我们要改道去花城”·“年儿认识花城陈家么”沐华年摇摇头,表示不认识,沐华年一个大家闺秀,又没学武功,自然不了解江湖的事。
南若生本以为花城陈家帮过先帝的,沐大人会提一下,但是似乎没有呢··随之,南若生给沐华年说了自己认识的花城陈家,告诉她因为灭门的事情,自己要去查看,随便解释商嘉辰与陈老爷子是旧识,他的死让她很难过,所以才要改道去陈家吊唁。
“南儿,陈老爷子一家死的好惨,如果可以,定要帮他们沉冤,将那些人抓拿归案·”沐华年有点难过的说道,想着一家53口,一夜之间灭门,该是多么惨烈的现场。
“好,我们家年儿真是善良的人儿·所以才这么美,越是善良的人长得越漂亮,我们家年儿真的好漂亮·”不知怎的南若生的心思就变成了现在怀中红着脸,眼角还有水光的美人儿身上,不由自主的就想夸奖一下怀中的人。
“呆子·贫嘴·”沐华年含羞的低下头,脸一瞬间就更红了·一想起南若生说的我们家年儿,自己的心跳就漏了一拍,明明都知道对方是女子,怎么还会这么的为之心动,而且出奇的愿意在她的身边待着,让她抱着,不是应该排斥的么,不是应该有点距离的么,怎么感觉比以前还要更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呆。
南若生看见这样红着小脸低着头的沐华年心跳的砰砰砰的,赶忙别过脸去,望向窗外,“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恩”沐华年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南若生,怎么念起诗来了··“突然想吟诗了,年儿听我吟诗好不”·“好。”
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鼻尖闻着南若生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耳边传来她略带磁性的声音,像着了魔一样的只想留住这一刻,这一瞬间,这一份安心的感觉··“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 ·第27章 花城陈家·——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花城不像别的都城一样,这里繁花似锦,日夜繁华的城市,不管是真实的花朵,还是那娇羞的美人儿,都是花城的一大特色。
花城,周朝的第一艳都,这里美人如云,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美女·这里是男人们的天堂,是女人们的国度·这里有周朝最大的花楼,也有最大的女子学堂,这里融合了清雅与妖艳,西城是男子们向往的地方,这里青楼林立,数不胜数,各种风情的女子穿越其中,让人流连忘返;东城是各种女子学堂,许多杰出的女青年都是这里出来的,不管是女侠也好,才女也罢,他们都会在这里学的满腹的才情。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估计要得益于花城陈家的陈老爷子和先帝的皇后,陈老爷子是一个豪情之人,一生也有不少风流史,他的第三房夫人就是花城最美的清官,所以陈老爷子的三夫人利用自己的才能和陈老爷子的人脉慢慢做起了青楼的生意,没想到越做越大,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一不小心整个西城都变成了青楼;而先帝的皇后,当今的皇祖母卫太后,出生于花城,成名于花城,是当时的一代才女,她也在花城开了最大的女子学堂,她的成就成了花城女子,甚至整个国度女子的标榜,她的学堂成了每个女子都想来镀金的地方,以皇家学堂为中心,渐渐蔓延到整个东城,变成一个女子学堂遍地的地方。
靠着这两股势力,花城成为了一个奇妙的地方,才女、美女不断的从这里出来,成为了每一个男人都想来,每一个有志之女都想来的地方·看似矛盾的双方,竟也这样融洽的融合起来了。
·经过两日的赶路,南若生一行人到达了花城这边,在南家别院住了下来,安顿好以后,南若生请了一会的假,先后巡视了一下自家的生意,虽说南家在这边不是最大的青楼的老板,不是最大学堂的老板,但也占据了半个花城的实力,当然里面有许多的是隐藏起来的,树大招风,这一点南家是非常明白的,等悄悄会晤了几个老板了解了花城这边的大楷情况后,南若生才慢慢的踏进南家别院内。
南家别院内,商嘉辰正拿着陈家的案件调查报告,对于里面的内容越看越火,气愤的把东西丢在地上,刚好被进门的南若生拾起·“混账东西·”·南若生捡起卷宗,看了看上面的内容,摇了摇头,“殿下,是否要若绝去找县令问过清楚。”
“去了也没用,小妾私通毒死全家,哼,简直是·”商嘉辰压住怒气,“这件事我希望你秘密调查,尽量不要惊动其他人·”·南若生露出疑惑的表情,如果仗着金牌行事不是更方便许多,为什么还要悄悄来。
“殿下,是有担忧”·“南兄,父皇虽然把东西交给了你,但是不到最后我都不希望你暴露出来,在暗处的好处并不比在明处的好处少,而且我想以后我们会面对很多的困难,我希望是用自己的能力去解决,而不是靠皇权。”
“若绝明白了,那若绝会私下调查这件事·”南若生总是感觉这次商嘉辰的巡视并不简单,虽说不暴露身份利于他们行走于天下,但是这种调查用皇权不是方便多了。
“恩,晚上我们去义庄吧,对了,你会验尸么”·“微臣略知一二,但不精通·”·“好吧,用过晚膳后就准备一下吧。”
“诺,那我告退·”·商嘉辰甩甩手算是同意南若生下去了··南若生回到房间内,没看见沐华年,问了下人在厨房找到了沐华年··“南儿你怎么来了”沐华年正拿着汤勺试了一下汤的味道,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听他们说你借了厨房,就过来看看,这几天是不是饭菜不和胃口”·沐华年摇了摇头,“最近一直赶路,你不是说一直有点上火嘛,前两天你还说嗓子不舒服,我这不就煮了点三豆汤给你,来的正好尝一尝。”
说着摇了一碗递给南若生,满心满眼的等着南若生喝下这碗汤··南若生喝了一点,味道不算好,但也不算差,有点淡,估计火候不到吧··“这可是娘子第一次煮东西给你吃,姑爷可觉得好喝。”
显然纯儿是害怕南若生说出什么不好的言辞,她也悄悄尝了一下这汤,很普通的味道,虽然自家娘子琴棋书画是不错,但是这厨艺就很一般了,连自己都不如,东西只能算能吃。
“第一次,真的,年儿为了我第一次下厨·这,这,”好幸福的感觉,南若生忽然间觉得这个汤变得特别美味,本来是还算过的去的味道,现在却变成甘甜的很,“很好,真的很好,年儿都给我喝,来,这个再来一碗,你们几个不许给我抢。”
说着看向四周像盯怪物一样盯着她的几个人,以糖糖为首的人很不小心的鄙视了南若生一下,谁要给她抢了,明明旁边有大厨做的大鱼大肉,谁在乎一碗豆子汤··沐华年兴奋的接过碗,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吃的给人吃,就这么好评,看来自己厨艺天赋还是有的,以前教厨艺那师父真是没眼光。
一锅汤几下就被南若生喝完了,可是苦了她,一顿晚饭的时间上厕所都不知道去了多少次,这汤真的是太清火了,自己都快拉的虚脱了··在不知道拉了几次后,南若生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向沐华年道晚安,毕竟今天有事做,不能陪她睡觉,沐华年虽然有点不适应南若生晚上不在身边,但想想自己好久没有自己一个人睡了,也挺怀念的。
南若生转身走出房间,然后转过头,不确定的问了一下,“年儿,今天的三豆汤是那三豆呀”·“绿豆、赤豆和黑豆·恩,后来不小心好像还加了点巴豆。
我想都是豆,应该不影响味道吧·”·“巴豆怎么会加进去呀·”·“不小心和那些豆混进去了,大娘到是给我挑出来,就不晓得挑没挑尽,而且她说这个挺清毒的,我想应该没事吧。”
“若生,是不是我加错了你才一直拉肚子”沐华年似乎真的害怕南若生说出是自己害的样,南若生见沐华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咬牙,“没有哦,年儿是为了我清毒嘛,我毒素多,拉的自然比较勤,只是,年儿下次按食谱就比较好了,创新什么的我们暂时不要哈,哎呀,有点晚了,我不打扰你了,晚安哈。”
说完南若生不得不再次去厕所解决一下,幸好离行动的时间还有一会·赶紧去找点止泻的药,对症下药一下,希望还来得及··晚上的义庄总是感觉特别的阴森恐怖,门前就只有两盏白白的灯在随风摇摆。
周围的空气总是比其他地方凉了几度,不时的风儿吹过来,使本来就虚脱的南若生打了好几下寒颤,幸好自己出门时吃了点药,不然继续拉自己估计命就丢了··义庄坐落在北城这边,离繁华区比较远,人烟也较少,总让人感觉阴气较重,阳气严重缺乏,加上这里树林繁茂,几乎阳光都不怎么照进来,使义庄更显得阴森,看顾这里的也只有一个老头子,今天应该是喝了点酒,早早的房间里打着呼噜,倒也省了几人想要把他迷晕的打算。
潜入到停放尸体的地方,53具尸体挤得满满的,三人都用黑巾捂住了鼻子,这尸体散发的味道确实让人反胃,连那个拉的没有货的人,都差点因为这些带着血腥的腐臭味都要吐了出来。
强撑着,翻开盖尸布,一个个的检验这些人··“这人致命之伤应该是一刀毙命,看这伤口整齐,出血量几进无,来人的武功应该不错,这人的手上有练刀的老茧,应该也是一个练家子,身上其他外伤,恩,没有。”
看完一个南若生又揭开另一个,陈默也在附近看着这些尸体,大致也差不多··“这几个是鞭伤所致,恩,有几人还震碎了内脏,来人的内力不差·”··“这几人是流星锤所伤,竟然整个心脏都穿碎了,来人的力气太可怕了。”
“找到了,陈老爷子,咦,怎么会这样·”·“怎么了”商嘉辰盖上了旁边的一个尸体,走到南若生身边··南若生把陈老爷子的身体再次当面验了一遍,“商兄,陈老爷子身上竟然没有别的伤,只有这当心的一剑,陈老爷子的武功也是江湖里排的上号的,能这么近距离的当心一剑,实属可怕,而且,这剑是从背后袭来的,应该是熟人作案,陈老爷子算的上武林上鼎鼎有名的人,能让他这么放心交出后背的,能有几人。
仵作记载是中毒,对么”·商嘉辰点了点头,南若生拿出银针,在陈老爷子的口中,喉间,腹上各扎一针,再依依抽出,只见陈老爷子口中,喉间的银针发黑,腹上银针却未变色,收回银针,“商兄,看来是有人在死后给陈老爷子喂了毒,这毒就不知道是官府还是杀手干的了。”
商嘉辰抿口不语,南若生看了一下她,“要不去官府查验一下·”·商嘉辰轻轻的摇了摇头,“此事定不是那么简单的,陈阿郎子的事情,我希望暗中调查,这次我想老爷子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死的,所以,南兄,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人,不容一丝一毫的失误,现在暂不可打草惊蛇,这花城知府本就圆滑过人,如果真的有人在后面,现在去就容易失了先机。
等查到更多再说吧·”·南若生想了想也对,现在还是太早,不可急躁,“那就听殿下的·”·商嘉辰看向依旧不能合眼的陈老爷子,再看向他手中紧紧的攥着的拳,用手覆上他的脸,轻声在老爷子面前说道,“老头,我来了,放心,你的仇我帮你报,你要一路走好。”
陈老爷子闭上了眼,同时松开了手··南若生见陈老爷子手里有东西,取了出来是一株草和一块布·“商兄,你看这个”·商嘉辰:“难道是凶手的”·南若生:“这草应是那花盆里的,应是铜钱草,这块布应该是老爷子自己的,你看和这里的布块能重合。”
商嘉辰:“卖盆栽的姓童的还是卖布的等等,这是前年进贡的布料,这是我赏赐的布料。
来人与我身份有关还是与我本人有关”·南若生:“这个尚不知,无法断定,现将这两样东西带上吧,疑问只有等着全部真相揭开才清楚,只能调查下去,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去陈府。
走吧·”·商嘉辰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陈老爷子,转身带着两人隐入了黑暗中去··陈府坐落在西城繁华的街巷之中,但是因为这里出了灭门惨案,倒也少了许多人经过,大部分人现在都宁愿绕远一些都不愿意从这里路过,所以等三人潜入陈府的时候都不用费多少精神,陈府的规模跟将军府差不多大,大楷是因为以前曾助过先帝平定天下,又是公主的师父之一,倒也享受了不少特权。
府中就几日没打扫,倒也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了·血腥味还充斥在屋内,四处还有人为翻乱的痕迹,似是有人刻意在寻找什么·就在三人找不到线索打算离开的时候,两个黑影悄悄的溜进了房间内,陈默与南若生站在门后,当两个人进来时都扣住了两人的命脉。
“大大大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其中一个蒙面的人颤巍巍的对着正扣住两人命脉的人说··南若生:“你们是谁来这里的目的”·蒙面人:“大爷,我们只是小偷而已,只是偷点东西而已,大爷饶过我们吧,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月孩童要养,我真的不能死,大爷大爷,你就饶了我们吧。”
说着蒙面人还抽了抽鼻子,显然是要哭了,而另一个被陈默扣住命脉的人已经尿了裤子··南若生松了那人的命脉,“这里是你们整乱的么”·蒙面人:“大爷,小的今天才到这里来,这真不是我们整乱的。
我们在外面观察了好几天,今天官差撤了我们才偷偷进来的·”环视一下四周,的确那些值钱的东西还在··南若生:“这么说你们知道这府里发生的事。”
蒙面人:“你说陈老爷子死的事么,小的,小的不知道呀·”·南若生见这人眼神闪烁,虽然在夜里看不真切,但对于武功高的人夜视并不难,所以这蒙面人的神色南若生是扑捉到了的,“既然不知道那就是没价值的人,那你们去死吧。”
南若生作势要下掌,刚到达那蒙面人面前,那人就立马抱头求饶,“大爷,大爷,我晓得,我晓得,我说,我说·”·南若生收回手,“恩,说吧。”
蒙面人:“那日我们正在盗隔壁王员外的宝物,悄悄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三个人从陈府飞了出来,天黑我们看的不是很清楚,只隐约看见是两男一女,三人的轻功都很高,嗖的一下就越过了陈府大院。
就这么多了·”·南若生:“那长相,穿着都没看清楚么”·蒙面人:“没有,太黑了,只能看见一个男子身形魁梧,另一个高头大马的,那个女子身材很好,而且飞过去后有一股香味,那味道真好闻,我这一辈子都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南若生:“香味什么味道·”·蒙面人:“我形容不出来,就是很香很香那种,不似平常的花香,却胜过所有的花香,那味道真的让人一生难忘,好似进入仙境一样,周围都是美人、财宝,好像在闻一次。”
南若生看向商嘉辰,看她有什么还要问没有,见她摇摇头,与陈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将黑衣人敲昏了,一人背着一个将人丢进了义庄内,等忙完回到驿站的时候,天已近开始渐渐亮了,三人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勉强的抹了下身体。
当南若生走向床上竟然发现沐华年睡在她的房内,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睡梦皱着眉,紧紧的抱着被子,应该不是一个好梦吧,爬上床,轻轻的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用手轻轻抚平她皱着的眉,沐华年感觉到熟悉的怀抱,鼻尖有着熟悉的味道,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又沉沉的睡去了。
南若生见沐华年睡得舒服,也将头靠在她的头上,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熬夜真不是好事情··· · ·第28章 分道·——昨日艳阳高照,今日细雨纷纷,是谁扰乱了心湖,扰了宁静。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早晨的时候天气忽然转凉,到了正午竟下起了蒙蒙的细雨,温暖的太阳,加上蒙蒙的细雨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舒适,南若生醒来的时候正是细雨刚下来地面还未完全打湿的时候,睁开眼睛,首先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沐华年早已不见了影踪,似乎昨晚并未有人在这里出现一样,只有枕边淡淡的香味证实这人来过。
还未完全清醒,着了件中衣,立于窗前,为自己倒上一杯不是很温暖的茶,抿了一口,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可以让自己的意识更清醒一些,想起昨晚一件件的事情,不禁皱起了眉头,证据什么的真不好找。
“南若绝,给我出去·”只见大门被人重重的一脚给撞开了,南若生回过头想斥责一下来人,刚回头,看见一人不大好的脸色加上正闪着火的眼睛,只能硬生生的咽下要说的话。
商嘉辰现在的心情真的很不好,不管外人的阻拦,一脚踢开了南若生的大门,进去就看见一人白衣飘飘的倚窗而坐,好不舒服,心里更觉得烦躁··“快点,穿好衣服,到义庄去。
昨夜义庄走水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心里似有一把火在烧,看见什么都不顺眼,看见什么都想毁掉,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可内心已经把周围遇到的人都杀了一个遍。
义庄走水明明昨晚都还好为什么起火了,而且还在自己查完义庄没走多久起的火,这把火很蹊跷,南若生来不及想那么多,叫糖糖端来洗漱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打扮好自己。
与正在大堂对着茶碗发火的商嘉辰集合以后,几人迅速的赶往了现场··等众人赶到时,义庄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遍,从大门看去,里面的墙壁已经黑了,大院内还有浓浓的黑烟在雨中缓缓的升起,周围有一股肉被烤焦的味道混着木头漆料烤焦的味道,看着昨日还好好的大院,现今成了这副样子,不禁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到了这里商嘉辰反而异常的镇定,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只是她紧握的手显示出现在的她内心必然是愤怒的,身旁的陈默与她的情况很类似都是隐忍着内心的疼痛,看到两人这样的时候,南若生心里有那么一紧,是谁这么狠的心,杀了人还要焚别人的尸,又是怎样的感情会让这个天之骄女为一介武夫隐忍这么多,突然之间南若生很想很想自己能够破案,能够找到这个人将他杀之而后快。
“殿下·”一个男声在身后响起,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男子向着商嘉辰走来,“殿下,臣来晚了·”南若生待来人走进才发现竟然是新科的榜眼元敬芝,没想到这么快都去上任了,不愧是官二代走的快。
“定要抓到那人·元大人,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商嘉辰转身就离开了,这情形的转变让南若生有点措手不及,转眼看向元敬芝··“南大人,请一定照顾好公主,这里的事我自会处理。”
元敬芝郑重的向南若生说道,眼神中出现了南若生不懂的坚定的情愫,他的眼睛一直留恋在南若生的身后,商嘉辰的身上··“元大人,告辞了·”南若生转身离开了,心中其实已有了计较,便转身追上了前面两人的步伐。
回到南家别院,刚进门,商嘉辰站定在大堂中,背着身对南若生,“南若绝,收拾行囊,明日去万花谷·”·“诺·”等商嘉辰进了后院,南若生只得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进了自己的院子。
书房内,沐华年正独自下着棋,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神情专注··南若生轻声靠近,坐在沐华年对面,随手拿起沐华年喝过的茶,一饮而尽·等正在专注下棋的人反应过来之前,都静静的看着她,本是这样打算的,可惜就在南若生放下茶杯的时候沐华年已经脸红的看向了她。
“干嘛喝我的,那边不是有茶杯么·”嗔怪的语气·“这不顺手么·”·“懒人·”·“嘿嘿·”摸摸自己的唇,还是有点干燥,起身拿起沐华年的杯子,再取过另外的杯子,都倒满水,再端到沐华年的面前,“这不,还你一杯。”
“你想得到美,我可就独爱刚才那杯·”·“那你要我吐出来给你么·”说着南若生做出要吐的样子··“算了算了,你这人,真是的,以前没见你这样子的。”
沐华年真心不明白为什么自从两人亲近后,以前那清冷性子的人怎么变得这么的让人不省心··“那你说的哦·”说着喝了手中的水,端坐于桌前“年儿,明日我们要去万花谷,我想你要不先行去禹城或者回京城。”
“为何”放下手中的棋子,清除脸上的笑意,不明所以的看向对面正一脸严肃的人,只想知道为什么这样··“陈老爷子的事情也许万花谷的人有参与,我需要过去调查一下,万花谷在江湖中善用毒,本也是亦正亦邪,如果我一人去即便他们要对付我,我还能应付,可带着你,我怕不能护你周全。”
而且我还要保护一个公主更无暇照顾你,伤了你我难受,伤了公主我命休已,这句话南若生没说出口,商嘉辰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沐华年坚定的说··“不行,杀陈老爷子一家的人武功极高,你一个弱质女流怎可能保护得了自己,万万不可跟随我而去·”·“如果我坚持要呢。”
沐华年依旧坚持着,不去管南若生正因此涨红的脸··“不行,太危险·”·“我,一,定,要,去·”沐华年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句话,坚定的看着南若生,不知为什么自己内心有个声音在叫嚷,如果这次不随着她而去,自己再也不能找到她,也许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也许女人的直觉是无理的,但不管如何,她不会放弃自己所做的决定而已。
·两人对视良久,双方都在思索着怎样劝服对方,一刻钟过后,南若生先叹了一口气,“年儿,把行李收拾收拾吧,明日我们上路,我还要去通知糖糖他们·”起身走出了书房,到了一偏院,取出哨子吹响,一直灰色的信鸽立马飞到了南若生的手上,从身上拿出西洋笔简单的在纸条上写上几个字,装入信鸽中,抬手一放,信鸽飞向了远边。
去往万花谷的路,加快步伐需七天左右,路上众人可以说是风尘扑扑的,这天已经离开了花城的第四天,达到了阳城,众人找到了这里最大的一间客栈,“一间客栈”在洛阳来说都算的是中上等的客栈了,几人要了四间上房,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南若生一到客栈放下包袱就离开了众人。
南若生来到了一家叫做聚宝盆的玉器铺内,铺内掌柜见是南若生,立马带她进入了内室,内室内只见一绿衣粉裙的女子正悠然自在的喝着茶,看着手中的账目·仔细看她的脸,竟与南若生有几分相似,一样的眉目,一样的鼻梁,见到南若生她自然而然的笑了起来,两只酒窝在笑脸上格外的闪亮,眉毛也随着笑脸变得弯了起来,硬要说起来,这笑多么像一只可爱的栗鼠。
“若生,你怎么才来,我都到两日了,你再不来我就走了,真是的,你不知道我时间多么的宝贵呀,还有几笔生意等着我去谈,两间妓院要开张,四家米铺还收货,三间古玩店要转手.......”·“够了够了,熙悠儿,我耳朵要起老茧了。”
南若生果断的打断了碎碎念的熙悠儿,熙悠儿是南若生的表妹,也是南若生自己发展起来最有实力的助手,具有很好的商业头脑,演技一流,不管多难的单子,只要她出马没有拿不下的,熙家人丁单薄只留她一脉,在这里更是代表了熙家的繁荣重担。
“真是没人情味,每年我为你赚那么多钱,就让你听我唠叨两句,你都不耐烦了·”熙悠儿不满的说道,自己有多辛苦呀,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能及时流到自己手中,要多大的忍耐呀。
“你那是两句么,估计给你一天一夜你都不会休止吧·”南若生白了她一眼,她的小九九还逃不过自己的法眼··“没情趣的家伙,你怎么还能娶到老婆的,真是的,像我这种浪漫高手都没有老婆。”
“我就娶到了,你咬我哦·”说完南若生就后悔了,只见自己的脸上已经被熙悠儿咬了一个牙印了,咬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唇·“若生,这脸是越来越水嫩了呢。”
“你属狗呀,这么痛·”·“还不是你叫的·”·隐忍下,不然就没完没了了,南若生想我忍了,忍了,下次报复就是了“算了,给你说正事,我这边时间不多,是这样的.......”·回到客栈已是华灯初上了,南若生先是找了糖糖和胖墩说了一会话,再去商嘉辰的屋子说了自己的计划,最后再回到了房间,沐华年还未歇息,只是拿着一杯诗册在看,是当代那些风流才子的佳作,说来还是自己手下收集出册的。
“年儿怎么还不休息”南若生拴好了门,走到沐华年的面前,握住那只放在桌上的手,“怎么这么凉,虽入夏了,但是晚上还是凉的,你要注意保暖才行。”
放下手,转身拿件衣服披在沐华年的身上··“去哪儿了”沐华年放下书,任由那人为自己披上衣服,坐在自己身边,双手哈着气为自己的双手取暖。
“去商铺里走了转,刚收到了父亲的信,叫我早点回去,宗族那些人都要来,我想了一下,陈老爷子的事暂且放放,早点回去省完亲,再去查案,这事估计一时半会查不出来,所以明日,我们还是向禹城去吧。”
“也好,那明日我们要和商公子他们辞别么”·“自然是的,我已跟他说了,他要先去那边打探消息,我们明日就和她分道而行。”
“恩,那我去叫小二把水端来,洗洗我们就睡吧·”·“不用了,我已经叫好了他们自然回来的·”·说话间门外小二已把热水打来,两人洗漱后,沐华年便靠在南若生的怀中睡着了,不知为什么自己很喜欢被南若生抱着睡,这样很踏实,很安稳。
南若生却难以入眠,在怀中的人沉入美梦中后,悄悄的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向怀中那张·翌日,两辆马车驶上了官道,在第一个分叉口就分离开去了·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向左的马车内一个白衣少年开口问道,“那真的是南兄的弟弟么”·“恩,自是的,不是和我长得很像么”·“双胞胎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只是真的能让他瞒着沐姑娘么,我想并不容易吧。”
商嘉辰转了一下手上的镯子,想起昨日南若绝来找他说需要让自己的弟弟扮成自己代替自己回去省亲,这样可以安安心心的去查案,也可安安心心的把沐华年送走,想来真是个大胆的决定,今天见到那人的弟弟却是有九分相像,不仔细辨认的话还真不好看出来,但是以沐华年的性子真的能瞒过么,而且夫妻同房又怎么避免呢,商嘉辰对这些竟有了些兴趣。
“她自有她的法子,不需我担心,就算发现了,年儿也逃不出她的手里,我自是不怕,只是,年儿会恨我吧,恨我骗他,但,我真不敢拿她的性命冒险·”南若生说着望向了远方,那个方向早已没了马车的影子,只有连绵不断的树木。
“你怕么”·“那你呢”南若生反问道·“还未有过呢·”·说完两人对视一笑,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窗外,前路茫茫,是福是祸谁也不知,手上除了那少的可怜的线索,还有就是那发现的曼陀罗的香味,是它指引着众人去万花谷,希望这香味也能指引众人找到凶手吧。
 · ·第29章 曼陀罗·—— 西风吹谢花成泥,蜂蝶每向香尘泣··情犹未了缘已尽,笺前莫赋断肠诗··曼陀罗开在冥河岸边最美丽的花朵,引领着人们走向阴界,她能乱人心智,把最美好的,最深刻的愿望为你实现,只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三日后,南若生一行人到达了北海沿海的一个边陲小镇上,小镇上民风古朴,几乎一年就见不到几次外人的来临,找遍了整个小镇竟只有一间小客栈,客栈不大,上下估计也就十间左右的客房,规格也基本上统一,没有天字与地字的区别,进去也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根板凳多余的装饰都基本上没有,幸好环境还算干净,可以看出客栈老板还是用心打扫了的,南若生一行人要了四间房间,因为南若生的驾驶技术实在有限,便在路上雇了一个马车夫,马车夫倒是一个老实的人,一路上都辛勤的赶着车。
放下了行李,南若生伸展了一下身体,一天到晚坐车真的是一件劳累的事情,而且一想到那人总有晕车的现象,真怕途中那个不长心眼的人没把她照顾好,有时又会想起迷雾重重的案件,总觉得这次的案件透着一股诡异,心里的焦躁加上身体的劳累不由的让自己感觉老了十岁一样。
南若生匆忙的用小二送上来的热水洗了个脸,换了一身衣服,叫上两人下去吃饭,肚子是革命的本钱呀··“你听说了么,老六家的狗子前几天去了阴山上还没回来,听找的人说是进了那边花海里面去了。”
“那不是连尸首都找不到了,狗子平时那么机灵的一个孩子还真是可惜了·”·“可不是呀,还是个孝顺的孩子,不是王大娘生病需要钱,他也不会去冒这个险呀。”
“就是就是呀·那个前朝宝藏哪里有这么好找的呀·”在客栈角落的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小声的聊着八卦··“商兄,明日就要去阴山了,你说我们会不会遇上那个狗子。”
南若生边拿筷子边对商嘉辰说,一边还用锦帕认真的把筷子擦干净··“遇见如何,不遇见如何,与我们相关么·”接过南若生给的筷子,将它整齐的放在碗上。
“真是冷淡的人,我还想问问他前朝宝藏的事情呢·”·“没想到南兄还是视财如命之人,不要像那狗子一样没了就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以前都不知道这万花谷还坐落着宝藏,现在晓得了自然要好奇一下嘛。”
“好奇害死猫·”·“难道你不好奇·”·“客官,你的芙蓉虾,清蒸鱼来了·”说着小二将两盘冒着热气色香味俱佳的菜放了上来,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店,做的菜感觉还不错,不知这味道是不是也如这面上的那样好了。
“小二哥,你等等·”南若生开口留下小二哥··“客官,还有什么事么”小二红着脸应对着这个白衣飘飘的少年郎,这个白衣郎君比周员外家的儿子(全镇最漂亮的小伙)还好看很多倍,让人看了都不自觉的脸红心跳。
“我听隔壁的说前朝宝藏,还有什么花海,是怎样的情况”南若生向小二扯开了一个笑容··小二本来听了南若生的问题很不想回答的,但看到南若生那一抹淡笑,真是倾国倾城的美呀,自然的就回答了出来。
“客官给你说实话吧,前朝宝藏什么的小的不怎么信,为什么这么说呢,在五年前呢,我们镇上都没有这一说法,还不是一个疯老道跑到阴山去,出来后就乱说,当时就引来了好多江湖上的人,可是进去一批一批又一批的也没见过活人出来,我看宝藏未必有,但是阎罗哪里肯定就有,那花海就是阎罗殿的入口,可邪门了。”
小二唾沫横飞的说着,时不时还要拉长一下声音,想让南若生更信服,不然这么好看的郎君没了就可惜了··“这样呀,那这花海怎么走呢”南若生继续问。
“客官,你不会是要去哪里吧,哪里可危险了,真的不要去,去了就回不来了,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去了变成鬼了,多少姑娘些要伤心的呀·”·“呵呵,小二哥过奖了,我想问清楚了明日走路就可以避免走那边。”
“这样呀,哎呀,误会了,客官,你记得,明日出城切勿向北面那座高山前进就行,就算你要朝北走,到了十里铺都不要朝左走,左面就是阴山的花海的入口,朝右走会远点,但也能绕过阴山向前面的罗什镇去。”
“好的好的,我记下了,谢谢小二哥了·”·“旺财,快过来拿菜·”远处的掌柜不耐烦的喊道··“诶,好叻,掌柜,那客官没事我就下去了。”
“小二哥慢走·”南若生见小二走远在转头对着商嘉辰说,“一会我去打发车夫,明日我们骑马上去吧·”·“恩,江湖上一直都传说万花谷易进难出,看来也是真的,明日我们要小心一些,一会你去买把剑带上吧,万一有事总比空手好。”
商嘉辰吃了一口清蒸鱼,淡而不腻还有香草的味道,没想到这样的小菜味道还不错,不自觉的又夹了一筷子·陈默见此,立马把清蒸鱼向商嘉辰那边推了推。
“商兄不用担心,若绝一直带着武器的·”没想到公主殿下还会关心自己··“哦,那就好·”商嘉辰早已被眼前的美食所吸引,陆陆续续的又上了几个菜,味道都还不错,这家乡小菜竟不逊色于宫廷的御膳,只是她不知这菜的美味很多原因是因为她长久吃的太好,转了个口味变得新鲜而已,外加上为了赶路也没怎么正规的吃点什么,所以才会因为这稍微好吃的菜而感到兴奋。
看着眼前正吃的欢喜的公主殿下,见她竟因为几个小菜的味道不错而展露出的笑容不仅让南若生心漏掉了一拍,见她这么幸福的笑容似乎自己也被感染了样,不自觉的这普通的菜色也变得好吃了,而身边的陈默还真的是沉默,默默的为商嘉辰夹着菜添着茶水。
清晨,南若生迎着晨光舞完了自己最后的一剑,把剑再次别在了腰上,回头便见商嘉辰和陈默站在身后看着自己,商嘉辰拍了三下手掌,意味深长的看着南若生·“没想到南兄还真是深藏不露。”
“商兄可是打趣我了,时候不早了,走吧,吃饭去吧·”说着南若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商嘉辰转身走在前面,刚才看那人舞剑自己竟有点看痴,但是这剑法似乎哪里见过,但是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出自哪里,而且那人还把剑一直别在腰上,真是没看出来,想想如果在未来他要出手行刺父皇,不是会很危险,这人可信么,内心怎么会愿意相信他,并向父皇推荐了他。
·用过早膳,牵过马夫为自己购置的新马,三人向阴山而去··过了一个时辰,三人已经到达了花海边缘,面前的山谷有一大片的花圃,各种颜色绚丽的花朵开在上面,黄的、红的、蓝的、白的、紫的,五颜六色说不出的美丽,风一吹过还带来一阵阵的花香,这种花香给人一种沉静的作用,让本赶路的人浮躁的心静了下来,不自觉的向着花海里面走去。
三人下了马,痴迷的看向这片花海,迷恋的向花海走去,“啊~”一阵刺痛袭来,陈默看向自己的手上,是一把插在树上的刀割了自己一条不算深的口子,血随着疼痛感刺激回了自己,看向还在往前走的两人,立马意识到这片花海就是传说中引人产生幻觉的曼陀罗花海。
立马用手砍向两人,两人吃痛都回过神来,没想到还没进去,都被暗算了,果然万花谷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殿下,南大人,请服下这枚清心丸·”陈默从怀里掏出了三枚黑色的药丸,分给了其他两人两枚,自己吃了一枚,清心丸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应该是有用的,再把方巾罩在鼻上,三人才准备好潜入花海。
“如果深入幻想中,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记住·”商嘉辰抛下这样一句话,便飞身进入花海,陈默立马追随,南若生殿后·三人运用轻功飞了一会,面前出现了一片迷雾,浓浓的大雾遮挡住了前方的风景,也让三人产生了距离感,慢慢的南若生看不见前方的人,急切的呼喊出商嘉辰和陈默的名字,可是四周静静地,连虫鸣的声音也没有,山谷里回荡着南若生的声音,四周是看不到头的白雾,周围是死一样的沉寂,无名的恐惧就这样袭来,南若生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既然没有回应也只有硬着头皮前进了,运足内力向前飞进。
前方的浓雾渐渐的淡去,出现了一片竹林,进入到竹林之中有一条溪流,河水清澈,还有不知名的小鱼正游戏在其中,石头下还有小螃蟹在努力的藏着自己的身体,南若生随着溪流向前方前进,出现了一片空地,上面有一个有花围成的竹房,一间房内有炊烟升起,浓浓的饭菜香传了出来,肚子这是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是饿了吧。
推开竹门,向里面走进,看见一个妖艳的男子正拿着锅铲翻炒着锅内的番茄和鸡蛋,另一边还有做好的糖醋排骨和酸菜鱼··“若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哎呀,一身怎么这么脏,是不是又去抓鱼去了,教你无双剑法,你就拿去抓鱼,快快回去把衣服换掉。”
男子走了过来一边推搡着南若生离开厨房,一边碎碎念南若生的衣服··“师娘,哪里有·”说着看向自己的衣服,咦,怎么湿湿的,还有泥巴在脚上,重点是自己怎么变小了,这袖珍的手脚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男子,比女人还娇艳的男子,是自己的师父秦植的“夫人”也就是自己的师娘,江湖上人称千面郎君的姚子蔚··南若生被姚子蔚推回了自己的房间,姚子蔚拿出了干净的衣服,想起自己还在炒菜,立马丢下一句快点换衣服的话就走了出去,南若生看着自己的身体,再看看那身衣服,在仔细的在铜镜面前照着,不是很清晰的轮廓显示出这是一张小孩的脸,那过于熟悉的五官正是自己的,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在一片迷雾中,怎么怎么就到了竹林,怎么就到了竹屋,自己明明已经有十六了,可是现在这样子怎样看都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的样子呀。
迷茫的看着手中的衣服,无助的望向周围,头竟开始痛了起来,好难过,好难受,似乎不能呼吸了,怎么办,怎么办,眼前一片混沌,意识慢慢的模糊··“若生,若生,吃饭了。”
“谁,谁在叫我·”是谁再叫我,我嘶喊着,可是耳边还是这样的声音,我要睁开眼睛,我要醒来··我是十六岁的南若生,不是五岁的南若生,我是我,却也不是我。
 · ·第30章 小师妹·—— 梦回反省几时事,零星散,秋收忆,竹林山涧芳满园·迷雾尽散,时光飞逝,犹如梦一场·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若生,若生,起来吃饭了·”秦植轻轻的推着这个小徒弟,明明叫她在溪边那块空地练剑的,自己去接一下师兄,没想到这娃娃就去玩水了,抓了一堆螃蟹、小鱼回来,真是的弄那么脏,衣服还是湿的,都不知道换。
“嗯嗯,师父,你回来了呀·”南若生揉了揉眼睛,好累呀,抓鱼抓虾从来没这么累过··“你呀,叫你练剑,你倒好跑去抓鱼虾了,回来衣服湿的怎么就睡了,感冒了怎么办。”
说着秦植在南若生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师父师父,疼,疼·”南若生立马捂着屁股,委屈的看向秦植,眼泪汪汪的,似乎那一掌秦植用了很大的力气样,秦植一见南若生这像小狗般的眼神就心软了下来,刚才自己明明没怎么用力,不会真的下手重了吧。
“若生,来,来,师父看看,屁股怎么样·”说着要抱起若生,南若生立马过去抱着秦植的大腿,“师父,师父,屁屁很痛,但是师父,生儿要换衣服了,师父还是出去吗,生儿是女生哦,不能随便拿屁屁给人看的。”
“小屁孩,还女生,算了,快换衣服,你家大师伯和小师妹还等着你的·”秦植一看这活蹦乱跳的孩子就知道她刚才是装的了·无奈自己太喜欢这个徒弟,真的没法真的怪罪她,而且衣服应该换不然要感冒。
“大师伯小师妹师父你说的大师伯是师爷爷的大徒弟么,那个可以御剑飞行的臭道士么”·“就是那个可以御剑飞行的臭道士,但是一会你可不能这样喊,要喊大师伯,不然大师伯可是会打你屁股的,他可比你师父下手重很多的哦。”
“哦·”南若生捂着自己的屁股,想起师父给她说的以前那个大师伯怎么打师父的屁股,怎么让师父不吃饭就感觉很恐怖···“哦,对了,一会见了小师妹,你可不许欺负小师妹。
不然大师伯可是会打你屁股的·”·“哦·”南若生自觉的点了点头·然后屁颠屁颠的跟随着师父走向了饭厅··饭厅里面坐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其中一个穿着青袍仙风道骨的道士坐在上位,身边是一个长得非常可爱的,脸上肉肉的,眼睛亮亮的,气质冷冷的小姑娘。
另一边就是依然穿的花枝招展的师娘··“师兄久等了·生儿,快给大师伯敬礼·”秦植扯出屁股后面的小徒弟,让大师兄无为道长看的清楚些。
·无为看向秦植身边的那个小孩,骨骼惊奇,天庭饱满,身上还有紫气围绕,还有淡淡的龙吟之气,掐指一算,不仅一惊,再看向身边端然而坐的自己最爱的小徒弟,孽缘还是真爱呢,哎,只能听天由命,这就是命数吧。
“师侄南若生见过大师伯·”南若生恭敬的做了一个揖,生怕大师伯不舒服来打自己的屁股··“还有那是你师妹·”秦植指了指那边穿着一身华服的小女孩,想了想这个可是现今皇帝最疼爱的小公主,自己的徒儿就算是师兄,哦,不师姐,也只能先由她来打招呼,还不能得罪,小徒弟可惹不起,幸好今天可是教育这熊孩子一天了,礼教应该没问题的。
就指望这个大师兄不要在自己这里待太久··“小师妹好,我是你师姐,南若生,你叫我若生师姐,或者南师姐,或者师姐都行·”南若生眼睛冒光的看着自家的小师妹,自己平时最小了,都是喊别人师兄师姐的,没人叫自己师兄师姐,每次看着师兄师姐听自己叫他们那种满足的表情,便想这样被叫肯定很舒服。
小师妹,也就是当今天子的最小的公主,三公主商嘉辰,出生就赐了封号的安定公主,不仅如此从小就被指定为娘子军的继承人,跟随周朝的第一天师,无为道长学艺,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白富美。
商嘉辰瞟了一眼眼睛冒光的长得挺可爱的小屁孩,想喊自己喊她师姐,做梦吧,看她那样子武功还没自己高吧,哼,给她一个白眼·无视掉,无视掉··无为道长看着眼冒金星的南若生以及翻了无数个白眼的自家宝贝徒弟,不得不再次感叹一次孽缘呀。
“辰儿,就喊一句师姐吧,就一次好了·”·商嘉辰看向自家师父,师父那么无奈的看向自己,再想想还要师父将御剑飞行教予自己算了一句话能换师父尽力也不错。
“师姐·”轻的不能轻的声音,依然传入了南若生的耳朵里,哇,好好听,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了吧··“嘿嘿,小师妹真乖·师姐以后罩着你。”
说着也不管自家师父的阻止,一屁股就挨着商嘉辰坐着,商嘉辰嫌弃的看向朝自己挤过来的小屁孩,见她打算摸自己的头,一个手刀过去·再丢一个嫌弃的白眼。
“哎呀,好痛·师妹·”南若生捂着被劈痛的手,眼泪汪汪的看向商嘉辰,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商嘉辰看见这样的南若生一下心就软了,想起自家养的小金毛也是这样看向自己的,好久没见到小金毛了,这样想着就把南若生等同于小金毛了,就这样也就不那么嫌弃她了。
拿过她的手,用嘴吹吹,“不痛·”南若生看向刚才还在劈自己的小师妹,一下变得这么温柔,脸都笑开花了,小师妹好可爱,好想亲亲她的小脸,红扑扑的肉肉的,肯定跟大包子一样香,说着就亲了过去,商嘉辰本在安慰那人,见她花痴一样看向自己就把手给她丢了回去,结果刚回过头要吃饭,这人就亲了自己,自己何曾被人亲过,恩,除了父皇母后皇姑姑外。
“你~”怒指着色胆包天的小屁孩··“小师妹,这个蜜汁鸡腿很好吃的,来试试·”从指尖看到那甜美的鸡腿,肯定很好吃,那酱汁涂满鸡腿,都在一滴滴的下落。
拿起筷子,递过碗,来一口鸡腿··“恩,又香又脆,肉汁还这么香甜,恩确实不错·”·“小师妹·这个虾剥好了,这个可是师姐我专门为了你抓得,你看好吃不。”
“这个也不错·”.......商嘉辰早已被美食征服,忘了本要惩罚那个登徒浪子的事情了,作为一个吃货的她,被轻薄这等小事,以后再去计较吧。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寂静的夜空,南若生立马起身,向声源处跑去,刚到门口就见到自家小师妹冲进自己的怀里把自己抱了一个结实·商嘉辰是四肢并用的抱着南若生,南若生只好两手托着自家小师妹生怕她摔了下来,一边努力的挪着脑袋,自家师妹快把自己憋死了。
“老鼠,哪里有老鼠·”商嘉辰死死的把眼前这个人抱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会碰到老鼠··“哪里呀,哪里,哎呀,师妹,不要抱那么紧,你挡着我,我看不到了,恩,对了,不怕不怕,师姐消灭它。
看招·”南若生丢出一个铜板刚好打死了那只罪魁祸首··“小师妹,你看,死了,真的·”·“不看不看·”商嘉辰依然把头埋在南若生的颈窝,死死的抱紧她,才不要去看那么恶心的生物。
“好嘛,我们不看嘛,我进去把它拿出来,你在回去睡·我现在放你下来哈·”说着南若生就打算放下商嘉辰··“不要不要,打死我都不要进去了,我要和你一起睡,到你房间,快点快点。”
说着商嘉辰在南若生怀中加了一把劲,南若生一个激灵,哎呀,骨头痛,小师妹你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了好了,去我屋里,去我屋里·”南若生就这样抱着商嘉辰到了自己的屋里。
用脚关上了房门,房外的三个大人,两个相视而笑,一个无奈的叹口气,各自回自己的屋里睡觉了··“喂,我睡床上,你睡地上·”商嘉辰进了屋上了床,立马钻进被窝里,阻止要上来的那人。
“诶,可是地板很冷的呀,小师妹,我想睡床上·”南若生停止了动作,一阵寒风吹来,身上一冷打了一个寒战··“不要,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睡,睡地下去。”
商嘉辰钻出脑袋看了一眼的南若生,刚好看见她打了一个寒战···“可是只有一床被子,这么冷,我会感冒的,感冒了就没人给小师妹抓老鼠了·”·“老鼠,你说这里会有老鼠”·“可能会,可能不会,谁知道呢。”
“这个·”商嘉辰思考了一下,和她一起睡觉让人不舒服还是老鼠不舒服,显然老鼠不可接受,“好吧,你睡旁边,但是不能挤着我·”·“恩恩,好的好的。”
说着南若生就钻进了被子里面,直直的躺着不敢动,生怕一会小师妹变卦把自己赶下去睡地上,显然这时她忘了这是她的屋里··商嘉辰看南若生老实的睡着,并没有什么动作,也就放心了,慢慢的闻着被子上属于那人淡淡的青草香也沉沉的睡着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商嘉辰慢慢的靠向了南若生,南若生也悄悄的抱紧了商嘉辰,一个在他人怀中做着美梦,一个抱着某人挂着笑容沉入了梦乡。
·南若生:“小师妹,你看这花漂亮么送给你·”·商嘉辰:“恩·”·南若生:“小师妹,你看这蝴蝶漂亮么送给你。”
商嘉辰:“哦·”·南若生:“小师妹,你看这个壁虎漂亮么送给你·”·商嘉辰:“呀~笨蛋。”
南若生:“小师妹,你看这个蘑菇漂亮么送给你·”·商嘉辰:“笨蛋,有毒·”·南若生:“诶,明明这么好看。”
商嘉辰:“笨蛋·”·南若生:“小师妹,你看这个兔子好看么送给你·”·商嘉辰:“烤兔肉,不错。”
南若生:“咦~~~难道不是养着么”·商嘉辰无视掉,烤兔肉,爆炒兔肚,菌香兔,各种兔子在脑中飞翔,肚子好饿··南若生:“小师妹,你看这个萤火虫漂亮么送给你。”
商嘉辰:“好漂亮,呆子·”·南若生:“嘿嘿,好漂亮·”趁她在意萤火虫的时候,快速亲一口,快跑呀··商嘉辰:“南若生,你找死,你个大笨蛋。”
反应过来迅速的追过去··南若生;“小师妹,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吧·我会给你打老鼠,给你找漂亮的花,抓萤火虫,找野味,还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五岁的南若生信誓旦旦的说着,想着一辈子有人叫自己师姐感觉好自豪··商嘉辰:“谁要和一个笨蛋一辈子·”扭过头,不去看那边那个呆瓜的样子,只是随着她握着自己的手。
星空下两个小孩,一个红衣一个白衣就这样定下了自己永生永世的誓言·只是这样的戏言是否真的当真了呢,谁也不知道呢·· · ·第31章 梦·—— 浮生一场梦 梦回几许愁 愁字心头绕绕回生死符·“笨蛋,师父说明日我就要走了,你可不许忘掉我,以后你得找到我,做我的驸马。”
商嘉辰练完剑,自己已经可以仗着小剑御剑飞行一小段距离了,本是想和这个笨蛋一起分享喜乐,可谁知师父告知自己要离开这里了,半年的相处,让自己对这样一个时刻围绕自己身边的笨蛋产生了不想舍弃的思绪,小师叔说只要笨蛋是自己的驸马,笨蛋就会一直陪着自己,只要笨蛋答应了,笨蛋就一定会做到的。
“小师妹,为什么要走”南若生扯着自家小师妹的衣角,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放在衣服内的鸟蛋也忘了拿出来··“师父说他的事已经做完了,要带我回宫了,笨蛋,你到底愿不愿意当我的驸马。”
商嘉辰不想看到这个笨蛋哭,一张脸纠结着,好丑··“当,怎地不当,驸马,不就是一匹马,可是,小师妹,我不会变身,我怎么做一匹驸马·”南若生小手对着小手画圈圈,驸马要怎么变呀,师父会不会变形术,要不喊师娘给我易个容吧,恩,还是找师娘靠谱吧。
“呃~我也不知道呀,小师叔说的只要你当驸马就可以陪我一辈子了,你去问你小师叔吧·”商嘉辰也不知道驸马是什么,以前父皇也说要找个好的驸马陪自己一辈子,只是驸马到底是什么马呀,为什么不能直接是笨蛋,还要变成一匹马,其实笨蛋就挺好的。
“师父......那我去问师父,小师妹,等着我·”说着南若生扯着腿就跑了,来去如风,这轻功还真不错··“笨蛋,我还没给你看我御剑飞行呢。”
商嘉辰看着南若生走过的一遛尘,只有跺跺脚,跟随着飞了过去··“师父,师父,你在哪里”南若生一脚踢开了师父的卧室,就看见师娘一个大男人坐在师父腿上,两人嘴尖还有一条银丝,师父师娘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师父咳了一声,师娘起身出去,留下师徒两人。
“若生,你干嘛毛毛躁躁的·”幸好自己刚才还没脱衣服,不然以后怎么树立师父的威信,以后记得锁门,这孩子不敲门的坏习惯哪里来的呀(明明是你教的好不。
谁以前为了练习南若生的应变能力采取的都是踢门的,你说,你说呀)·“师父我要变成驸马·你快教我变身术·”南若生大声的宣布自己要学变身术的要求。
“啥变身术,若生呀,驸马不是说变就变的,要你呀,学好武艺,学好文采,然后被皇帝老头看中才能做驸马的·”秦植真没想到两个臭屁孩还存着这心思。
“不是变身术么那我要学好武艺,学好文采,那师父你教我,我要当驸马才能让小师妹一辈子叫我师姐·”·“当了驸马那就叫夫君了,还什么师姐呀,笨娃娃。”
“难道不能叫师姐了么可是我喜欢听师妹叫我师姐,虽然小师妹加起来叫我师姐才不过三次,可是,可是真的很好听·”·“那都是你夫妻的调味料,随便怎么叫吧。”
·“夫妻调味料”·“好叻,好叻,别问啥了,这个拿去学·”说话间秦植掏出一本破破的书,上面书皮早已泛黄,边上也破破烂烂的,上面写着无双剑法四个大字。
“学了这个就行了么·”南若生拿着这本破书,不知道是不是一本破书这么的神奇··“哎呀,是的呢,学了就天下第一了,快去吧·”秦植挥挥手,慈爱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好冷呀,怎么一下那么冷·睁开眼,原来自己在书桌上睡着了,揉了揉有点酸麻的手臂,外面是一个艳阳天··咯吱,门打开了,一个女子拿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
“若生,我做了点绿豆糕,来,试试·”说着拿起一块塞进了南若生的口中··南若生呆傻的看着,怎么公主跑自己的书房来了,怎么公主都梳起了妇人的发髻了,怎么公主喂自己吃东西,怎么公主看着自己的眼神这么暧昧,太多了为什么在脑中旋转,南若生有点痴呆的看着商嘉辰。
商嘉辰看南若生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脸更红了,都夫妻那么多年了,这个呆子怎么还这样痴恋的看着自己··“呆子,到底好不好吃呀·”商嘉辰轻轻敲了一下南若生的头,顺势还坐在了她的腿上。
“呀~~公主,公主,你干嘛·”南若生像受惊了一般,推开商嘉辰,直起身子,闪到离商嘉辰至少一米以上··商嘉辰疑惑的看向南若生,眼中还带着愤怒、疑惑、受伤各种复杂的情绪。
南若生依旧不知道为什么前一刻自己明明还是五岁的孩童,怎么这一刻自己高大了起来,而且还是一身男袍,自己熟知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了,怎么回事呀,谁来告诉我··“南若生,你,你,明明是我委屈好不好。”
商嘉辰无语的看着面前一副受惊了的,疑惑着的夫君,好像自己不是她的妻子一样··南若生:“我,我,你,你,公主,这,这,我们什么关系”·商嘉辰气急,南若生不止推了自己,嫌弃自己给她做的绿豆糕,还质问他们的关系,简直造反了。
“什么关系你倒是给我说说,是谁昨天晚上扯着我说,老婆我爱你一辈子,是谁一天到晚跟着我屁股后面喊小师妹嫁给我,是谁一天到晚非君不娶的,是谁死皮懒脸的要与我,与我同寝的。”
商嘉辰从大声的质问,到最后面红耳赤的低语··南若生听到这些显然一愣,老婆,嫁娶,同寝,自己到底干了什么,难道已经和面前这位公主结了婚,她是小师妹么,可是,可是,眼前浮现出一个陌生女子的脸,她叫自己若生,这这怎么回事。
“你,你,你就装吧,哼,今天你休想进我的床·”说完商嘉辰摔门而去,南若生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却不熟悉的味道,开始迷茫起来··突然间手上一痛,一条血丝出现在眼前。
“若生,怎么这么不小心,快洗洗,我去拿金疮药·”商嘉辰放下锅铲起身向外面奔去,南若生看见手中的血一点点的滴在地上,脑袋中有许多画面在闪过,有一个陌生的女子呼喊着她,若生,若生,你怎不是他。
“你呀,怎么还不把手洗干净·”商嘉辰拿起南若生的手用清水冲洗后,轻轻擦干为她敷上金疮药,小心的包扎起来,南若生看着现在紧张的默默的为自己包扎的人,一张脸又浮现了出来。
“谢谢你,年儿·”·“年儿若生,若生·”南若生回过头,看着商嘉辰,不对,怎么不对,自己怎么了,“没,没什么,公主,我想见若绝。”
“若绝他是谁”商嘉辰疑惑的问道··“他是我双胞胎的哥哥呀,小时候你还见过他不是么”南若生开口说道。
“若生你是独生子,你怎么了难道发烧,是有点烫,还是回屋去休息,我来做菜吧·”说着扯起南若生向卧室走去,强硬的让她睡下。
南若生扯着被子,自己明明是双胞胎怎么会没有哥哥,对了,对了,那块玉,掏出怀中父亲给自己的玉牌,这是一块双生玉,两块玉拼接在一起会成为一个圆,一块玉上刻有绝,一块玉上刻有生,玉还在为什么公主要说哥哥不在。
收回玉,踏出屋,来到了父亲的书房内,房间内没有人,南若生又转到了几处,问了许多人,都不曾见过自己的父亲,也告知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
走到了禹城的大街上,街口那家面摊竟然还在,想起自己以前很喜欢吃那家面,结果祝老爹因为儿子的缘故回乡养老了,走到面摊,要了一碗牛肉面·坐在熟悉的位置上。
“祝老爹,你不是回乡养老了,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还是觉得有个事情干更好·”南若生问正在忙碌的祝老爹··“南郎你说笑了,是老爹我有这么好的福气就好了,我那儿子呀,别提多没出息了,年前进了一批货,到年底都还没卖完,我呀,老骨头了还要为他谋划,哎哎哎。”
祝老爹一边说一边叹气,但手上的伙计则没忘,一碗有着牛肉汤的面端了上来,牛肉有五块,真材实料的大,面也很多,味道也是辣中带香··南若生吃起了面,头中的疑惑更甚了,自己的记忆怎么了,为什么有许多东西和自己记忆中不一样了,而且自己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和小师妹在一起的,而且她怎么变成了公主,做了自己的媳妇。
用手扶了一下头,为什么想不起··一只手按在了南若生正敲打自己头的手上,“在打就变笨了,南儿·”南若生抬起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人,一张清雅脱俗的脸蛋,精致的眉眼,略施唇彩的唇,“你是谁”·“我是你的妻,南儿,你难道忘记了么”女子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你的妻,沐华年。”
“你是我的妻,沐华年,年儿·”南若生反手握住了来人的手··“对呀,还记得我装病上了你的马车,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城里我们一起救助了一个叫云儿的小孩,在船上你为我拦下了南若绝的暴行,在花灯节你见我与南若绝游花灯节,南若绝的消失,你以他的名义迎娶了我,我发现了你的身份,依然随你回乡省亲,这些你记得么。”
女子缓缓的说着,一幕一幕的画面在南若生的脑中旋转回放,头痛的感觉与记忆袭来的疼苦让南若生抿紧了嘴唇,死死的抓住手中的那只略冷的手···“南郎,南郎。”
耳旁响起了声响,祝老爹的脸瞬间出现在南若生面前··“啊~”南若生一下惊叫的站了起来··“哎呀,南郎呀,你不要吓老汉了,天晚了,老汉要收摊了。
你看·”祝老爹顺了顺自己的心,显然刚才被吓着了··“哦哦,这,老爹,钱,不补了·”丢下钱,南若生冲进了夜色之中,她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些问题,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记忆有太多东西要挖掘了,不把记忆找回来自己怎么能脱离这样奇怪的生活。
 · ·第32章 破·—— 总以为平息了一场风波经过了一次困难以后,人生就会迎来曙光,只是真的是如此么,如果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困难,如果不是,为什么有这么的坚信希望。
南若生踏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里,家里父亲和蔼的笑着看着她,商嘉辰正含情脉脉的直视着自己,两人的微笑是那样的温暖,让人不自觉的会沉陷在其中,但是现在的南若生有着太多的疑问,有着太多的不解,她没有办法去感受一切,她坐到了桌边,立直了身体,看着两人。
南若生:“爹爹,若绝去哪里了”·南函:“若绝是谁若生的朋友么”父亲疑惑的看向南若生,眼中竟没有一丝撒谎的迹象。
南若生盯着父亲看了许久,父亲轻唤她也熟视无睹,这么温柔的不是自己的父亲,南若生明白了,可,“殿下,你是我的心魔对么是你让我不能去爱华年,即便我喜欢华年却无法告知她,因为内心深处我是想着殿下的,想着我的小师妹的,以前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女子的身份所以不敢去爱,原来还有这些遗忘的,这些奢望的,是从什么时候我懂得了驸马的意思呢,我记不清了,但是却不能忘记,我想我是怨恨若绝的,所以在这幻象里没了若绝,可是这不是我的生活,若绝就算我恨他,但是我却不会舍弃他,你知道么,若绝他是我的哥哥,是我同样血肉的人,我不会也不能忘记他,而你我的父亲,从未对我这样温和的笑,我想是我一直想要的吧,我其实很想在梦里,好好地好好地去感受自己埋葬在心里的一切,可是不行,我还有真正的你要救,还有值得爱的人去爱,还有该要找的人去找,有太多不舍,呵呵,我不能这样了。”
说着南若生从怀中拿出了一柄短剑··“若生,你要干嘛”南函和商嘉辰都惊恐的看向南若生,只见南若生将匕首指向了自己,凄然的一笑,“其实,我真的想爱你。”
手中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深入了身体之中,预想的没有疼痛,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死一样的沉寂··南若生置身在黑雾之中,明明已经把自己杀死了,为什么还是无法醒来,还是一片黑暗,商嘉辰那句置之死地而后生难道自己理解错误了。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南若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既然不能出去,那就只有静心下来再想想,盘腿而坐,随着天气间的灵气进行了气血的修炼,南若生发现当自己静静的催动体内的气血运转时竟出奇的通畅,不像平日那么的不能冲向另一层境界,是幻觉还是自己身体的内力在增长。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分散在体内的真气一分一毫的聚集其中,汇聚在丹田,充实的感觉让南若生的身体感到了温暖,前所未有的能量的充实,让自己大脑更加的清明·一道淡淡的金光环绕在身体的周围,红色的、青色的血管突出在身体上,全身竟有种血液要破管而出的冲动,突然间的转变让南若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真气,或者说是有一股又一股的真气正在体内打架,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袭击着自己如千万只吸管在同时吸食自己的精力,有黑色的血珠从身体内流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多的血滴把南若生包围成了一个血人,血液从黑向红不停的转变,不停的流动,直到南若生模糊了意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一股温暖的气息充斥在鼻尖,而自己却已失去了意识,只有淡淡的感受还存活着··南若生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达了树林的外围,躺在一片草地上,自己的右手还紧紧的握着商嘉辰的手,在看远一点可以看见陈默也正握着商嘉辰的右手,三人竟然手握手的躺在草地上,南若生松开自己的手,头还有一点眩晕,致使自己没有办法立马站起来,干涩的喉咙让自己发不出声音,即便有点声音也是干涩的紧,再看看自己的一身衣服竟已湿透了不少,找到自己带的水壶,小心的一点点的喝了水进去,干涩的味道才稍微好转,只是眩晕感却还是无法减轻。
轻摇商嘉辰的手,商嘉辰的感觉也跟南若生差不了多少,等三人都醒来,一时间却都无法说话,默默的喝着水,把早的干粮都吃了点,再打坐调息恢复气力··“殿下,还好么”南若生恢复了七成内力后,停止了调息。
“恩,已经没那么难受了,没想到一片花海就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商嘉辰也停止了调息,随手拿起了一块芙蓉糕吃起··南若生:“我们是真的逃出来了么”·商嘉辰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顺着南若生的视线看向那片开的灿烂如斯的花海,“谁知道呢,执念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呢,也许我们还真的未逃出呢。”
“天色已晚了,我去找点柴生过火,今夜就不要进树林了·”陈默停止了调息··“我随你一起去吧,殿下先休息一会·”南若生随着陈默走进了树林,商嘉辰看向两人走远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笨蛋,是你么·熄灭了篝火,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三人走向了繁茂的森林之中,昨日的时候三人就觉得这个森林很诡异,几乎一碗上没有听见虫鸣鸟叫,在这即将初夏之际怎么可能这么安静,一路上依旧是鬼一般的安静,周围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林间。
三人走了两个时辰,依然在林中,“师姐·”商嘉辰突然开口·“怎么了”南若生回个头来还以为商嘉辰出了事情,却看见商嘉辰沉着一张脸,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也许暴露了。
但仗着商嘉辰没有证据倒也不怕·“殿下,怎么了”·商嘉辰:“你还想瞒我好久,师姐”··南若生:“殿下,是不是曼陀罗的功效还在。”
商嘉辰:“师姐,你不会真的认为你的易容术已经达到了小师娘的水平了吧,不要以为只有你深的小师娘的真传·”·南若生深吸一口气,“殿下,若绝不是若生,你的师姐。”
商嘉辰狡黠一笑,“是么那若绝师兄还不把你的喉结沾好,都冒边了·”·南若生吓了一跳,不会吧,这几天连日赶路到是把喉结的润湿给忘了,不会真的干燥的沾边了吧,可是还是的镇定,“胡说,我这喉结可是......怎么变成劣质产品了。
臭师娘·”·商嘉辰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师姐呀师姐,你难道忘了我们醒来的时候衣服都换了一身,我想救我们的人可是把你的喉结给忽略掉了,这东西每两日都要更换一下的,昨*你可是忘了。”
南若生尴尬一笑,“呵呵,这个是有原因的·说来话长·”·商嘉辰想起在花海里面的梦境,没想到是梦境让自己看清了眼前的人,难怪自己会推荐她,难怪自己会无条件的信任她,原来是这样的原因,“无碍,反正林间走路也无聊,你给我说说也好。”
“那好吧,事情是这样的.......”·“原来如此,可我喜欢你女装的样子呢·等他回来了,你可要换回来,然后再陪我出去巡视天下·”商嘉辰听完南若生的说辞后总结性的来了这样一句。
“诶,可是我要游玩天下的·”我要和年儿一起,才不要带个拖油瓶,只是那时年儿还在我身边么,还有,师妹真的好美,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样灿烂的笑容,还有记忆中笑起来皱起的鼻,好美。
“都是天下,一样的,难道师姐不想和师妹在一起么·”直视着南若生,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绝对要她好看,想到自从回到宫里,那些冷漠的日子里,总是这样一个人能带给她微笑,既然找到了就不会放弃,只是自己为什么会忘记那个人的长相和姓名却值得推敲,而且她也显然是才想起的,为什么会这样。
“好,自然是好·”南若生赔着笑脸,自己的那点本事还是清楚的,得罪不起的人躲还不行么··“殿下,不好了·”陈默突然的开口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要知道陈默可是一天不说两句话的主,这突然的开口不吓死人么。
“怎么了·”·“这是刚才我打下的记号,大楷一个时辰以前吧,现在我们又到这里了·”陈默指着一颗树上被削去一块皮的地方,上面的印记很新,还有水汽在上书皮上。
·商嘉辰:“这是鬼打墙”·陈默点点头,“我想他们一定是利用这树林做了掩饰,制成了鬼打墙的格局,使我们无法突破其中。”
商嘉辰转头看向南若生,“我和陈默都不擅长阵法机关,你擅长么”·南若生摇摇头,“你也知道我师父是天下第一剑,除了剑一无是处。”
“这倒也是,只是这困局不除不行·”两人随之点点了头·三人各自思索着对策,都不敢轻易的迈出一步,毕竟这里食物和水源是有限的,盲目的走下去会弹尽粮绝。
“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飞上去看一下情况,天快黑了,希望能找个地方暂时待着,这里我总觉得不安全·”陈默打破了寂静,看向两人说··“也好,登高能望远。”
商嘉辰示意陈默,陈默用力一跳便飞跃到了树枝头上,瞭望远方竟是绿油油的一片树林,竟半点空地也见不到,南若生和商嘉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两人不约而同向上一看,竟看见一个黑色的点迅速的朝陈默飞去,“小心。”
两人齐声喊道··“什么”陈默向下一看,吃痛一下,即向自己的脖间打去,一直血肉模糊的蜘蛛在掌间,陈默甩手,飞跃下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脖子怎么了”商嘉辰立马跃到陈默的身边,查看着刚才的蜘蛛咬过的伤口。
“没什么,只是一只蜘蛛而已,已经死了,不怕·”陈默侧身离开了商嘉辰的身边,脸上带着奇异的红色··“真的只是蜘蛛”明明那么快的速度竟只是只蜘蛛么,商嘉辰不确定的想。
“真的,还是正事要紧,我刚才看了周围都是一片树林,完全是进入树林的中心了,不,小心·”陈默用剑挡去了商嘉辰身边的黑点,又是一个蜘蛛的尸体,树林中竟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了滋滋滋滋的声音,只见商嘉辰背后的一片树林,有一团黑色的东西正在靠近,“不好,全是那些小蜘蛛。”
说话间南若生扯起商嘉辰就向一个方向跑去,陈默随之··不知飞了好久,身后早已没有那种滋滋滋滋的声音,但是三人也没敢随便停下来,只听身后咚的一声,商嘉辰与南若生回过头去,就看见陈默倒在了递上,脸色黑青。
“糟了,蜘蛛有毒·”两人飞身过去,商嘉辰要伸手为陈默把脉,南若生打掉商嘉辰的手,“我来吧,你不可有事·”摸了一下陈默的脉搏很微弱也比较凌乱,还好有气,摸出身上带的解毒丸,不晓得效果如何,这种不认识的蜘蛛的毒是否能解,又点了陈默几处大穴,希望不要让毒蔓延全身,否则估计华佗也难救了。
“滋滋滋滋”声音响起,“不好,它们来了,我背上陈默,你开路去·”南若生背上了陈默,商嘉辰在前面引路,也不管方向只朝没有声响的地方飞去。
不知极力飞奔了多久,两人的体力都渐渐的下降了,但是后面滋滋滋滋的声音并没有消失,难道要命丧于此,就当两人正在想象的时候,只听一阵箫声想起,箫声宛转悠扬,竟渐渐让两人的身心都沉静下来,两人竟不在飞翔,停在了地上,后面的滋滋滋滋的声音早已在箫声响起时已不见了,三人在箫声断了以后都倒了下去,身体重重的砸在泥土上,激起了无数的灰尘,几个身穿青色罗裳的女子出现,后面一个华服少年,几人背起三人就往前方跃起,不一会就消失在视线之中,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花香,说不出的味道,只是却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 · ·第33章 万花谷1·——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是开始,其实是结束,命运有时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孩,总是给你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就算你疲惫不堪也无法让他消停下脚步。
头好痛,眼皮好重,是什么味道,好香,像像什么呢,天国的味道吧,怎么会想到天国··“她怎么样”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身穿一身花样繁多的华服。
“放心吧,暂时没事·”一个浑厚的男声,身材魁梧,身着一身青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等等,暂时,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强行灌入她体内的真气有多危险,她练的无双诀是颠倒阴阳之功,她的内力至纯至阳,而你的内力至阴至邪,两股内力碰撞在一起虽然暂时解除了她体内的曼陀罗之毒,但她根本无法靠自己的内力将两股内力融合为己用,随后魔音更是加速了两股内力的碰撞,以至于现在她体内真气乱串、经脉逆行,随时可能真气爆体、经脉尽断而亡。”
“你,你怎么不早说不能给她输入,你说这样才能救她,你,她死了我就杀了你·”华服男子攥紧了青衣男子的衣领,把他提到自己的脸前··“放手,就凭你,你师父都没这本事,哼,如果不是看在秦小子的面子,我才懒得管她,只是,倒也不是不可救,只是......”青衣男子拍掉华服男子的手,转而看向门口。
“当今天下只有你师父的无为真气可以帮她理顺真气的脉络、重塑筋骨,你是救她还是不救呢丫头·”·门口的人愣了一下,推开门去,“无为真气我只练到三层上层,没有五层的功力,我怎么救得了她。
神医前辈·”熟悉的女子声音,冷冷的,身着一声素衣的商嘉辰看向房中的两个男子··“三层上层,的确棘手,容我想想来·”男人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把一个红色的药丸放入南若生的口中,“这药能暂时压制住真气的暴涨,等明日谷主出关,我与她商议一下。”
青衣男子望了床上的南若生一眼,皱了一下眉,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冲了出去,留下房中两人··“师兄·”商嘉辰问男子··“小师妹,好久不见。”
男子没有看商嘉辰的脸,而是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床上南若生的脸,掏出怀中的方巾为她拭去脸颊的汗珠,在为她掖好背角,在一系列的动作中,商嘉辰都直直的看着男子,他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些她似曾相识的神色,这让商嘉辰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是惧怕。
“走吧,她需要休息·”男子率先走出了房间,商嘉辰再次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南若生,转身也离开了房间··房间内顿时安静了起来,南若生不明白他们口中的对话,只知道自己体内犹如火烧一样的疼痛,每一处肌肤都是灼热的难过,可是等一会自己身上就像进入冰窖一样的寒冷,这一热一寒还有针刺的感觉折磨着她,她的意识一会模糊一会清醒,身上的一切都煎熬着她,此刻也许直接拿把剑把她解决了更好。
·商嘉辰睁开眼睛,头还有些痛,自己的身下是柔软的床铺,再看向周围,一个青衣的男子正在桌边喝着茶,“醒了么丫头”男子浑厚的声音响起。
“神医莫子虚·”商嘉辰看向那个明明已近古稀之年却依旧年轻的男子,如果不是商嘉辰知道这男子的年龄估计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最多三十岁的男子竟已七十好几了。
“你身体无碍了,陈默那丫头中了噬魂蛛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身体虚弱些,过几天也能活泼乱跳的,虽然她那个丫头就没活泼乱跳过·”莫子虚说完喝了一口茶,“就是那个南丫头麻烦些,她现在体内真气乱串、经脉逆行,非死非活的,不对,是不尽快引导她的真气是一定会爆破而死的,啊,对了还要去看下那丫头,不然那个死小子又要来烦我了。”
一阵风一吹,莫子虚已经不再了,商嘉辰动了动手臂,支撑起来,到桌上倒了杯茶,顺便塞了几块糕点,耳中回荡着莫子虚的话语,一路问着下人倒了南若生的门口,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两个男子的对话。
“师兄·”商嘉辰喊住了前面前行的男子,男子停下脚步,但并未转身··“有事”男子问··商嘉辰:“还走么”·男子:“时候没到呢,好好照顾她。”
男子走了,只留下一抹绝美的影子··什么原因让你放弃身份守在她身边,让她经受这一切,是为什么商嘉辰望着那一抹影子,久久的思量让她无法得到想要的答案,也许答案其实在心中,也许不在。
“喂,你看够没有,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沐华年无语的看着眼前那张经过修饰极像南若生的脸的人··“嘿嘿,你不盯着我看,怎么知道我盯着你呢。”
熙悠儿扯出一个地痞式的笑容,乐呵呵的看着这个几天内想尽办法逃走却都被自己抓回来的“嫂子”·这“嫂子”倒是真的对自己的胃口,逗弄逗弄一下比无聊的去完成任务好多了。
“哼,无耻·”·“是么,那,那”说话间熙悠儿已经靠近了沐华年,鼻尖就差一厘米的距离·沐华年呼吸急促,脸涮的通红,“你,你,你要,你要,干,什,么,什么。”
熙悠儿盯了一会沐华年突然一退,回到座位,瞬间沐华年怀中多了些东西,“诺,我那亲爱的“表哥”为你准备的,这几天你都在闹,忘记了,你无聊就打发一下时间吧。”
沐华年平复了心情,再看向怀中的东西,有几本书,都是孤本,甚为珍贵,还有一块玉佩,一副棋··“那玉佩是南家的信物,你要取个钱呀,要个人呀,拿它去南家分部取就是了,千万不要弄掉了。
那可是一大笔的财富呀,那个死表哥都没给过我这样的福利·”熙悠儿补充的说道,又看了看沐华年手中的棋盒,自觉的搬出小桌子固定在马车中,放上棋盘,“来吧,对战一局,不然多无聊的。”
说着就拿起黑子先下一子···沐华年想想这几天受的的气,武功上赢不了,不可能棋艺上也赢不了,自己逃跑无望了,只能指望南若生早点回到身边,然后狠狠的惩罚一顿。
执起白子,从容不迫的下上一盘··万花谷四季繁花似锦,常开不谢的花朵围绕在整个谷中,风景美不可收,可是这些花朵并不是普通的花朵,每一朵都是极佳的药,也是致命的毒,用的好救人命,用不好随时取人命在瞬间,万花谷的谷主慕容纪是一位据说已经半老徐娘却风韵犹存的女子,她的年龄是世人的一个谜,二十年前她响彻江湖,十九年前她退隐山谷,五年前她再次出谷,长相却一丝未变,甚至更有年轻的趋势,这样的美,这样的年轻的容颜让许多人为之嫉妒,更让她万花谷的用药名声大造,可惜在万花谷前的曼陀罗花海,万象阵还有数不清的毒物让江湖人士无法前来讨教驻颜之术的一二。
身穿一身白衣的慕容纪从花间(历代万花谷谷主闭关修炼的地方)走了出来,脸上的肌肤像才剥下壳的鸡蛋一样白白嫩嫩的,一双美目像水一样的清澈,一点尘埃也没有,任谁看了这样的天真浪漫,娇小可爱的慕容纪都会认为这是一个二八年华不懂世事的小姑娘,谁会想到这是一个脾气怪异的老顽童。
“纪儿,你可出来了·”依然一身青衣的莫子虚换了一副深沉的样子,像只正在向主人讨好的奋力摇着尾巴的癞皮狗一样靠近了慕容纪··慕容纪小手一挥,一把金色的皮鞭就拿在手上,无声的暗示着来人,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抽死你,“莫老头,你怎么还在这里。”
“纪儿,你怎么这样说呢,哥哥我也是无奈呀,你如果愿意把驻颜之术告诉哥哥,哥哥立马走人,不带一丝犹豫,可是......嘿嘿,别,我说正事,正事·”慕容纪象征性的甩了甩手上的皮鞭,纯金丝制造的品质就是好,一闪一闪晃人眼睛。
“你知道秦小子那个宝贝徒弟的吧·”莫子虚摇着手,四处打探可以接近慕容纪身边的途径,可惜找了很久都没发觉··秦小子,秦植,这个深刻在慕容纪内心的男子,那个纠缠了她十九年的梦魇,那个她想爱而不能爱,最后只能选择相忘于江湖,漠然的祝福的男子。
“他的徒弟,与我何关·”说着慕容纪就踏步向前不再理睬莫子虚··“别呀,他的徒弟可是在你地盘上出了事,可是分分钟钟要死的,你也知道,秦小子没儿没女的,他的小徒弟可是他的小宝贝,你把她伤了,秦小子不恨死你呀,你总不想秦小子一辈子都恨你吧。”
莫子虚摇着尾巴的跟上了慕容纪,他可是知道只要搬出秦植,慕容纪准救人··“她硬闯万花谷”慕容纪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向莫子虚,莫子虚心里一笑,嘴上利落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个遍,途中更是大肆的宣扬的南若生长得多么有秦植的潇洒飘逸,多么被秦植所爱护。
“即是故人之徒,我也会尽力救她,只是,要救她需要的东西有点麻烦·”慕容纪转过身继续走,“莫老头,你知道怎么救,更应知道怎么做吧。”
莫子虚嘿嘿一笑,“纪儿是考我么,我那医书可没白读,要救她需要来自天山火山岩上开的阴阳花之子,以此为药引,配上天山雪莲、沼泽五彩□□、深渊蝮蛇等制药,再已无为真气引导才可化解。”
“你可知这些东西有多难拿到,无为真气三层又怎能引导·”·“嘿嘿,这些我都想好了,阴阳花之子我已叫臭小子去取了,以他的实力,七日内必能取回,其他药材我已经叫人从我的药庐取来,只是这三层真气得靠你的玉露丸了。”
·“你是想强行为小公主提升两层功力,你疯了,这样强行提升你知不知道随时可能要了公主的命,那皇帝爱女之事谁都知道,加上一个晋王,你和我还有这万花谷随时死掉。”
“有你我帮她运气提升,再辅以玉露丸和我的静心丸,用炎龙的血浴,已有七成把握了·”·“你连炎龙都出了,下血本了·老怪这不像你的为人。”
炎龙是一种似蜥蜴又似蛇的动物,藏于原始森林的深处,十年居于地下,十年居于林间,据说食其肉喝其血具有重塑筋骨、增添内力、延年益寿等等功效堪比当代的唐僧肉。
“秦小子的爱徒,也是我的小徒孙一辈,当然要护住,而且那小公主答应让我借阅皇家的藏书阁的所有医书,我可是盯着那些孤本好几十年了·”莫子虚想起那些绝世独本,说不定其中就有自己想要的永生不灭的好东西。
“那公主如果愿意写下生死状,我也不介意为之·”慕容纪其实内心也想试试强行为人提升功力的事,毕竟因为成功率不高,药材难找,技术层面过高基本上无人试过,想吃第一只螃蟹的人总是这样好奇的。
“好呢,好呢,这个·”说着莫子虚从怀中拿出一张生死状,上面赫然写着商嘉辰的名字还有安定王府的章··“既然如此,下去准备吧。”
慕容纪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一关,让立于门外的莫子虚无法进入··“哦哦,那我走了,纪儿,记得下次要给我说驻颜之术哦·”脚步声渐渐的远离,慕容纪坐在桌边,拿起丫鬟早已为自己保温好的茶壶,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眼神渐渐的放空,思绪也渐渐的放远。
那一年她十八岁第一次出谷四处找人比武,年轻气盛的她赢了许多人,骄傲自满的她去向当时少有名气的他挑战,不幸输在他的手上,第二天她遭人暗算,本以为他会淡漠的离开,而他却为她寻访名医、悉心照顾,本以为这是爱情的开始,怎知只是因为自己像她年幼的妹妹,一气之下刺伤他而离去,谁知一次次深陷险境都是他的救助,他的温柔成为了她致命的□□,戒不掉忘不了落下了痕迹,一生一世就算是妹妹也要守在他的世界。
 · ·第34章 万花谷2·——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有一种爱叫做成全,有一种爱叫做放下,太多的爱让人太沉重,所以放下爱,也许就获得了重生。
每日商嘉辰都会帮南若生进行药浴,本是不需要她一个堂堂公主来做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商嘉辰绝对不允许别人看见或者碰触南若生的身体,第一次的时候商嘉辰看见丫鬟们扶起南若生一件又一件的将她的衣服褪下,商嘉辰难得的愤怒了,赶走了丫鬟们,面对衣衫不整的南若生红着脸,咬着牙,目不斜视的帮南若生脱光了衣服,看见她姣好的身体,女子的身体总是透着丝丝的诱惑,自己竟有种想要膜拜抚摸的冲动,心中怪异的感觉让自己吃惊,幸好自己是一个冷静自处能力强的公主,所以在自己不知道用眼睛把南若生□□裸的身体看了几千遍以后淡定的红着脸将她抱进了药浴中,为她渡着无为真气暂时压制住乱走的真气。
·三日后为商嘉辰提升功力的物品已经准备妥当,每日商嘉辰会早起帮助南若生沐浴一个时辰,然后到另一间房间进行自己内力的提升,第一个阶段是扩筋强骨的阶段,莫子虚把新鲜的炎龙宰杀后以血肉为引配以珍贵的药材为药浴,需浸泡三天三夜,中间只有两个时辰的间歇添加新的药材更换老的药包,最后再配合活血丸、通疏丹打开商嘉辰那些还未通畅的穴位。
又过三日后商嘉辰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明显不同,内力的运行更为顺畅,那些未通的穴位都已通畅,自己的身体变的更为轻盈、灵活性更好,只是这三天三夜的浸泡却像一个噩梦一样,身体骨头断了又结合,经脉断了又生长,每次新穴位的通畅必然伴随着一次利剑穿胸一样的疼痛,每天身体都感觉被无数细小的虫钻进了身体沿着血脉横冲直撞。
第二阶段需要静心丸和玉露丸联合作用,莫子虚和慕容纪还有万花谷的四大护法组成六芒星阵为商嘉辰输送内力,前期的扩筋强骨让商嘉辰的身体能想一个黑洞一样接收其他人的内力,静心丸可以抑制各种内力的横冲直撞,玉露丸可以融合各种内力结构,适当的进行改变已适合身体主人自身的需要。
七个人在第二日的黎明时分才结束,每个人都带着疲惫的身体,估计现在有人来万花谷挑事的话几人都无法出一分内力与之抗衡··第三阶段是靠商嘉辰自身的无为真气的融合阶段,无为真气像是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真气中的一抹气,他可以包罗万象,可以是任何一种真气的一种,也可是万千真气的汇集,他是一个大气的内力,接受不同的内力修行,他可以转换成别的真气也能把别的真气转化为己用,他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可以随修炼者自己教导,长成怎样的真气都靠修炼者自己的造化,他需要人日复一日的练习,他的成长像一个老者,一步步的慢悠悠的成长,但厚重踏实让他在同样层次的内力比较中总是优秀者。
经过两日的打坐炼化商嘉辰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的其他人的真气,将其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五层中无为真气已经是四十几年的内力修为,这让她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灵识也比以前强了很多,一里开外的谈话只要自己想要知道都能清晰的听清楚,闭上眼都能勾画出自己身边方圆十里的样貌,自己感觉已有半仙的成就,当然这只是她自我的感觉而已,并不代表真实的情况。
他拿着阴阳花之子,一身华服已经染上了许多的血迹、泥土,身上竟是腐朽血腥恶臭之味,与他平日的潇洒俊宇的绝美郎君形象完全的不同,现在的他褪去了一身妩媚,只剩下了对自己亲人的关心,对那个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的担心,因为自己的失误才使她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老头,东西已经拿到了,怎么还不开始,你不知道她很危险么,她如果有事,你......”·“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那人来了就开始,我还急呢·”·“谁”·“臭小子,是我呢。”
“上官梦·你来干嘛”·“来救人呀·”·“走吧,梦儿,小子,还不快点·”·万花谷的密室内慕容纪、莫子虚、上官梦、南若绝四人各站东南西北四个角,商嘉辰与南若生面对面,手对手,商嘉辰催动自己体内的无为真气,无为真气汇聚成一片白雾流向了南若生的身体内,与一红一蓝两股真气相遇,三股真气汇聚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盘坐与四角的四人同时出掌用内力维护着南若生体内翻滚着的血液,南若生的脸上已经有三股真气在流动,慢慢的眼角、嘴角、耳朵上、鼻子中都流出了血液,南若生的身体血液向一条条溪河一样的流着,身为护法的四人见此,加强了对南若生血脉的维护,商嘉辰也试着加强了无为真气的输入。
·南若生体内血液翻腾着,胃内、肠内、心内、肝内、脾内身体的所有都翻滚着,犹如自己进入了绞肉机一样的,每一块血肉都在被搅动,身体的意识想要远离却被疼痛招了回来,南若生试着控制自己的身体,拒绝那彻骨的疼痛,好几次她都可以夺回自己的真气,可是却在关键的时刻不能自己,就在南若生快要放弃希望、快要承认自己快死掉的时候,奇迹发生了,那股进入体内的白色真气让两股互不相容的真气融合了,引导着他们在自己身体内正常的运转,渐渐的自己也能控制住身体,并且将两股,不三股真气进行运行,首先将真气沿着自己无双诀进行运转,无意中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时候那股蓝色的真气向着相反的方向运行,结果并不是异常的难受,而是一种通畅的感觉,自己尝试着让早先的两股真气沿着他们本来的路径运转,自己能越来越快越来越好的操作了,那股白色的真气也不断的帮助自己打通经脉,体内的真气汇聚成型,那些早先断裂的经脉开始了复苏,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劲有力,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无双诀的层次提升了,自己的内力雄厚了,难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转,武功竟难得的增长了。
为南若生的治疗持续了三天三夜,到最后众人都疲惫的倒在了坐垫上,等众人醒来的时候南若绝已经抱起南若生回到了房间内,叫人为她换了衣服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再回到屋内洗漱。
南若生醒来的时候像一个才出生的小孩一样,精力充沛的令她自己都感到咂舌,她起身迅速穿好了衣服,衣服竟是自己平日穿的女装,想来应该是公主安排的,看来回去后自己要早点把父母亲带走,不然这欺君之罪南家可受不来,打开房门,外面是一片花园,各色的花朵,成片的花海,各种花的香味或浓或淡夹杂在空气中,一个人沿着路走着,鼻间总能闻到不同的花香,一条路走下来竟没有一种重复的味道,果然是万花谷,花的品种竟如此之多。
庭院中有一个女子正在抚琴,声音婉转流长,似诉似泣,凄凉的音乐让人有种想哭的冲动,南若生静静的听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等到自己嘴角有苦涩的味道才知道自己竟然听得哭了,那女子一身绿衣飘飘,像一个仙子一样的美丽容颜,身上有一股仙风道骨,飘然欲仙的感觉,女子一曲终了抬起头,看了一眼南若生,“你醒了。”
南若生点了点头,“姑娘,你认识我”·慕容纪灿然一笑,“明明撞进别人的地方,还不认识它的主人,你还真是与他一个模样。”
“你是万花谷谷主慕容纪,慕容前辈”南若生惊讶眼前的女子,明明才二十点点的样子,哪里像十几年前叱咤江湖的万花谷谷主,怎么说也应该是徐娘才对呀。
·“不是我,还能是谁,过来,生儿·”慕容纪招手,让南若生在石桌另一边坐下·南若生感叹慕容纪的年轻容貌,也感叹她的自来熟,怎么生儿都喊起了,明明师父才会这样喊,师父,等等刚才她好像说自己与他很像,他是谁呢。
“明明那年见你,你还这么大点,睁着个大眼睛喊我纪姑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慕容纪用手比了一下小孩的身高,估摸着应该就是两三岁孩子的身高,听口气似乎南若生早就认识这谷主,只是自己当真没印象呀。
慕容纪看她愣神,那神色跟心中的那个他好像,竟有点呆的看着南若生,南若生想了一会实在想不起,估计自己太小记不得了吧,“慕容前辈,前辈·”·慕容纪回过神来,“生儿,叫纪姑姑,前辈,前辈的多生疏呀。”
“哦,纪,纪姑姑·”南若生稚嫩的喊了一句··“乖孩子·”慕容纪伸手拍了拍南若生的头,像一个慈爱的长辈一样。
“纪姑姑,若生有一事向请教·”南若生拱手,希望慕容纪可以回答她的问题··“不是我哟,也不是万花谷的人哟·”·“诶,纪姑姑知道若生要问什么。”
“那丫头已经问过了,这十几年万花谷出去的人几乎没有,又怎会是我们,万花谷已经与世无争那么多年了·”慕容纪拿起了旁边的茶喝了一口,继续道,“这几天我也想了一下,那丫头说的也对曼陀罗的确只有我谷内才擅长使用,但江湖之大,谁又能说没有别人不能呢,但是呢,你是他的生儿,我自不会让你像傻子一样出去乱找人,人选我倒是想到了几个,你且记一下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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